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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六、我和我的同行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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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我和我的同行们

(无H过场)

我的朋友Avery有一天来我店里,坐下后要了杯咖啡。Avery(艾芙瑞)是她的艺名,她在业界也算是小有名气,但不是什么影视文艺界,而是我的同行,她自诩为“死亡艺术家”,经营一家名为“安息乐眠”的安乐死服务店,和我的屠宰馆距离很近,算得上是我生意上的劲敌。劲敌归劲敌,朋友也是真正的朋友,这个比我小整整11岁的女孩算得上是我的灵魂挚友了,永远不缺共同话题。

她今天穿着鱼骨撑的萝莉裙,甜腻的粉色裙摆上是一圈生日蛋糕的图案,印着蜡烛的白色连裤袜包裹住可爱但谈不上纤细的小腿肚子,脚穿一双童话风格的带蝴蝶结的粉色圆头高跟鞋,她还戴着蕾丝花边的bonnet软帽,绸带遮住耳朵和面颊,但遮不住两束银色螺旋卷,不是假发而是真正烫染的,少有笑容的鹅蛋脸深藏在软帽檐的阴影中,此时正挺直身板优雅地捏着杯柄喝咖啡。

“文谗身上还是一股中药味。”

沉夜说:“是啊,他昨天又给我们熬了一锅苦唧唧的肉汤,用当归和地黄炖女孩里脊,说是滋阴补血的。”

“是吗?效果如何?”

“效果如何不知道,反正味道很一般,都让阿琳给吃了,她说她需要滋滋阴。”

爱芙瑞和小咔小嚓从小学到初中当了九年同班同学,关系也是情同姐妹,来我店里不一定是找我的,更多时候是约她俩去逛街。

“沉夜姐,她俩呢?”

“可能是在厨房做三明治呢,我叫她们。”

“嗯,约好一起看芭蕾,演出快要开始了。”

“楚可娴!姬婉玉!你们要看的什么演出快开始了!”

“来啦!”

我也跟她们走出厨房,小嚓端着一盘切成小角的三明治给艾芙瑞,这是我们的新菜品,我决定舍弃廉价的工业三明治而自己开发,别看我们是安乐死服务店,但却是有餐饮执照的。

艾芙瑞尝了口说:“你们干脆改行成茶餐厅算了,林笠说你们餐饮利润都占到了五分之一。”

小咔说:“那可不行,那就是你不懂了,餐饮和处刑缺一不可,我们的目标是成为全市唯一的简餐屠宰馆!所有自杀店里伙食最好的!所有餐厅里死得最舒服的!”

“别说全市,可能全国也就你们一例。文谗,我今天正好想跟你谈谈这事,就知道为什么你现在生意惨淡了。本市每年自杀率是十万分之三十五,咱们市的四家自杀服务店差不多能辐射远近市郊加上农村大约1200万人,也就是说咱们市去年才自杀了4200人,好在当代人思想开放,其中80%选择了自杀服务店,差不多3400人死在了这四家服务店里。但在这些人里又只有12%是未成年女性,也才400多,我们三家知道你是做这块的,所以一般不跟你抢,这范围内九成顾客都让给你,就这样平均下来你一天才宰一个!”

我说:“那就足以维持了,店面是我自己的,不像你们有租金。我们还会偶尔做肉类加工,帮人处理契约肉,契约肉的屠宰是不算在自杀率里的,这也是很大一块收入。再加上现在餐饮也起来了,接下来的生意蒸蒸日上也不是没可能!”

艾芙瑞说:“我想说的是,你考没考虑过涨价。”

“没有。”

“不是!不会让你的客源流失到别处!我们正在考虑同步涨价,现在物价飞涨,自杀服务业再不涨价就是无意义的让利,有兴趣的话下周三来我店里开个行业会。”

“都是学生,手里哪有那么多钱,就算有我也不好意思向她们开口,今年已经有几例为了攒自杀费而卖身的了,这种事不符合我们的理念。”

“今年商电涨了,你怎么维持的?先别回答,我猜猜,你缩紧员工奖金了对吧!”

“他们就是来玩的,其实根本不缺钱,六个有四个都是兼职。”

我说他们不缺钱的时候,小嚓稍微低低头,我意识到有些失言,艾芙瑞叹了口气说:

“什么话都敢当着她们面说,也不知道你没脑子还是过于把她们当自己人了?我跟她们是朋友,你跟我也是朋友,但别忘了你毕竟是她们雇主,雇佣关系在这儿摆着呢!”

小嚓说:“文谗对我已经太好了!自从我15岁注销食用契约拿到公民身份,小咔父母就不再供我吃住,之后读卫校都是文谗资助的。”

“嘿!没见过你们这样的店!老板剥削员工也剥削自己,反正就是千方百计让利给顾客,也不是为了低价竞争,我们三家又不抢这年龄段的市场!而且你们员工也不反抗一下,还觉得这样挺好!尤其是你,姬婉玉,你既不是文谗的妹妹,也不是楚可娴的肉畜,你不能保证未来还能生活在别人的保护下,你要给自己积累资本。”

“嗯,我懂你的意思。”

小咔打断她们:“你不用懂!走吧走吧!不是说看跳舞吗?还有一小时开始了!”

艾芙瑞说:“走吧!反正文谗下礼拜过来开会!”

小嚓说:“那沉夜姐,下午就拜托你看店了。今天的三明治已经裹好保鲜膜放在冷鲜橱窗里了,跟顾客说暂时没有金枪鱼西芹口味的。”

沉夜已经在吧台上扒着了:“去吧去吧,你们走了正好没人打扰我睡觉。”

艾芙瑞把演出票给小咔小嚓:“自己收好了,丢了进不去就在外边喝西北风。”

“我看看,我要坐你俩中间!”

“给给!正好我喜欢挨着过道,那姬婉玉坐最里边。”

“对对对,指不定挨着什么猥琐大叔!嚓儿直接把他鸡鸡撅折!”

我说:“就你这么恶俗的人真委屈这么高档的艺术。”

“嘁咿咿咿咿——!!!本小姐还没嫌你穷酸呢!”

扯蛋之间小咔偷偷给艾芙瑞转了票钱,居然高达3000多,虽然是偷偷转的但还是被小嚓注意到了,小嚓有点脸红,又看我一眼,我给她打过去四千,她松了一大口气,向我微微欠个身,也赶紧给艾芙瑞转过去。

“你俩票钱都收到了,不过下回我说AA再AA,没说的话就默认是我请客。”

“请客也行,轮流轮流。赶紧走吧,万一堵车就惨了!”小咔说。

我说:“今天不用回店了,你们就踏实玩吧,明天也不用太早,到中午前胡锣和阿琳都在。”

“嗯!!!!”

………………

…………

……

突然进来个小姑娘,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地趴到我吧台上,一个劲地扭捏着小腰,穿着淡紫色连裤袜的膝盖也蹭来蹭去,用娇嫩欲滴的声音说:

“我憋不住了嗯嗯嗯~~~~!!!”

“怎么了?”

“想尿(niao)尿(sui)!!憋不住了!!!!”

“厕所在左边……”

“不是!!哎呀!!!!我一路憋过来,就想体验一把死后失禁的滋味!”

“你都死了还体验什么滋味?你都没感觉了。”

“我没感觉了但是你瞧得见啊!我就想让别人看我嗝儿屁之后还在那儿没脸没皮地尿虽!”

“虽然我不是技师,不过嗯,宰你的确实看得见。那么套餐……”

她直接拍出一万现金:“你们看着来,多的当小费!但是总之就是快点!活着时候漏了就没意义了!嘶……快点快点!!”

她扶着吧台摁手印,小腰一沉一沉的,能看得出已经憋尿到极限了,不用吃奶的力气缩紧括约肌就会漏尿。去最近的处刑室也要下几阶楼梯,我敲敲卫生间门又似乎被沉夜占着,得知卫生间有人的一瞬间,小姑娘都快崩溃了!

“不行……哎呦……不行不行……”

“卧槽别尿我店里!前脸儿是搞餐饮的!林笠!”

林笠早就在旁边看着了,此时走过来把她搂住。小姑娘看林笠帅,稍微收敛了憋尿过度的呻吟声,红着脸以极低声音哼唧着。她紫色连裤袜里没穿内裤,稍一撩开齐屄牛仔小短裙就看见屄了,裹着屄缝的袜裆被洇成了深紫色……

“这不已经漏了吗?”林笠说。

“这是我淫水儿!嘶嘶!!地铁上有一傻逼色狼抠我一道儿!膜也给他抠没了,还他妈逼诚心不让我高潮,看我来反应就停,等我缓过来了又弄,来来回回折腾了我三四次,把我晾那就跑了!”

一边的阿琳说:“能找准你高潮前兆的也是玩屄的高手,多摸两下你不也就潮吹了?不得谢谢他手下留尿?”

“我屄越是让他玩就越憋疼啊!本想踏实过来点个喝的在你们店里攒尿!卫生间好没有啊!?”

然而厕所里传来沉夜的呼噜声。

“我不行了……你们一会儿擦地吧……嘶嘶……”

“卧槽卧槽姑奶奶别!!!林笠带她外边树坑解决去!”

小姑娘一拍桌子:“解决个屁啊!我说我要死后失禁,又不是真跑你这儿找厕所的……”

“死后失禁没错啊。”林笠掏出一把枪。

看见枪的小姑娘稍一变色,林笠已经拉开门等她出来了,她再看看人来人往的街道,小脸蛋泛起微红。

“这也行啊……?”

“你不正好喜欢让人看你吗?”

小姑娘还在犹豫着,一把就被林笠拽到大街上,往店门口的树坑里一摁,让她抱着树干跪着,把她裙子和裤袜扒到大腿,她也主动撅着屁股露出屄,虽没漏尿但是淫水已经湿一腿了,屄缝和扒下来的袜裆之间牵着滑不唧唧的丝儿。路人纷纷围观过来,不少拿手机拍照,还有专业街拍客,长枪短炮地指着她。

“这是干嘛呢……”

“现场表演?”

小姑娘自己说:“我快被他射死了,你们待会儿看我死了之后撒尿!”

“哦哦好的那你尿吧!”

“我们全都看着呢!”

林笠把枪对准她后脑勺说:“自己倒计时三秒。”

小姑娘说:“三二一快射死我!”

突然一束明亮的枪口焰直冲小姑娘的后脑勺,她额头往树干一磕,直接就这么脸贴着树干不动了,下半身依然跪着,不过抱树的双手无力地垂到体侧,后脑勺被射出一个筷子粗细的小孔,一股细小湍急的血柱射出来,她又最后呼出口气,然后就剩几秒一次的痉挛了。

“怎回事?”

“不尿啊?”

“哈哈丢人!”

正如路人所看到的,她的小屄在被射死的一瞬间猛然向里缩了一下,但就这样紧紧缩着,死了也没再舒张开,尿是一滴也没有,倒是蛋清状的淫水从小穴里流出不少。

我说:“各位稍安勿躁,我们的这位小顾客现在可能还没完全脑死亡,我们用的小口径弹,可能有些没伤及的神经中枢还在工作,再等最多半分钟就松弛了。”

这时有个两米多高的纹身肌肉男走过来:

“她尸体我买了。”

“好的,这边扫码付款。”

交完钱的肌肉男走到她面前,弯腰拽着她头发看她眼睛,子弹没贯穿她脑袋,额头的血是磕树上磕破的,顺着鼻梁往下流。

“还记得我不骚屄?刚才地铁上那个。”

这人跟她脸贴着脸,本应已死的小姑娘瞳孔又缩了一下,僵硬的小穴肉再次一翕一张,突然一股尿花从她腿间喜出望外地哗哗喷出!人群高兴地鼓起掌来,纷纷举着拍摄设备摄影拍照,专业单反的闪光灯打在她的白花花的小屁股上晃得人睁不开眼,更映得她的水柱晶莹剔透!

“大白天开什么闪光灯呀!”

“我快门都1/2000了光圈才F13,开闪光灯怎么了!?”

“您看我拍的水花!珠圆玉润,玲珑剔透!”

“不错不错!还能看出淡黄色呢!”

纹身肌肉男顺着小姑娘后背往下摸,手指头溜进她屁股缝跟屄缝里,狠狠往她屄里一抠!这一下倒把她尿给抠停了,不是尿完了而是很明显的括约肌再次缩住!

“哎哎!我还没拍出好的呢!”

“就是,阴唇都虚了!”

“这娘们死了还能失禁一半憋回去?”

“哎呦操蛋我ISO调太大就跟打了码似的。”

肌肉男往她屄里猛抠几下再狠狠抽出来,满手指头都是黏不呲溜的淫水,小姑娘居然瞬间“哼~!”了一声,人群稍吓得一愣,但紧接着小骚屄居然开始唧唧唧地连续收缩,每一收缩就挤出一小股尿,尿和爱液混在一起向后喷,这反应是高潮了!

“卧槽死娘们泄了!”

“牛逼牛逼!这个更得多来两张!”

“你的把她枪眼跟血液拍进去,要不然就一普通骚屄在街上潮吹有啥可看的。”

“下礼拜我给学生做青蛙实验的时候也可以放一段这个!”

林笠突然举枪说:“可能是我的疏忽,我怀疑她依然还存有意识,得给她再补一枪才算是服务结束。”

肌肉男说:“你补吧。”

围观群众高喊:“等她高潮完再打,我们还没录完呢!”

但也有人说:“也许不会影响她身体继续做完高潮动作。”

林笠举枪贴住她天灵盖啪啪两枪,脑浆都从她嘴里喷出来了!小姑娘死得透透的,两只瞳孔哗啦一散,但一瞬间尿花怒放的小骚屄仿佛高潮得更愉悦了,哔哔哔地夹得更快也更紧,就跟开屏的孔雀似的朝视线最密集的方向宣告自己健全而已然成熟的生殖功能。

“咔咔咔咔咔咔!”周围一圈快门声。

“哗哗哗……噗唧噗唧……”树坑里已经积累了不小的一滩尿。

大约林笠补完枪后四五秒,小姑娘高潮完了,完了之后就跟没电了的木偶似的,再也跪不稳,直接侧倒在地上。她不是尿完了而是死了,死了之后还有尿但没有喷射力度,其实这才是真正的死后松弛失禁,不过围观人群也差不多拍摄完毕而开始上传自己的影像大作了。

肌肉男拽着小姑娘胳膊甩肩膀上扛着,弓着身子的尸体又被挤出少许残尿,顺着脚尖往下滴。他就这样扬长而去,两瓣小白圆屁股在背上晃来晃去,沿途吸引来更多目光,依然未尽的尿液也滴了一路。反正这下她自己没法主动撒尿了,剩下的就只能靠外力挤压或者甩出来,而到底她膀胱里还剩多少,那只能说就像海绵里的水一样再挤挤总是有的。

………………

…………

……

(轻H逆猎奇)

某天我带小咔小嚓去安息乐眠那边串门,打车15分钟就到,远远的就看到一栋如西方古典宫殿般宏伟的五层建筑,由米黄色的石砖和20多跟罗马柱构成,坐落在中心公园的一侧,不靠街的三面都环绕着翠绿的树木。建筑没有任何招牌,只写了门牌号,进门后穿过如四星级酒店般华丽的大堂后,才能看到柜台上写着“安息乐眠安乐死服务中心”几个字。艾芙瑞当然是不坐台的,坐台的是她的员工,前台小妹打个电话,让我们到休息室坐。

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大堂的另一侧,这里的顾客就什么性别年龄段的都有了,上年纪的也很多,气氛很安静,时不时有家属在低声哭,这里就像个殡仪馆,只不过比殡仪馆提供的服务多了一项而已。

艾芙瑞走进来,依然穿着萝莉裙,只不过今天是庄重的深灰色。

“行业会是后天,你们怎么今天这么有闲心过来喝茶?”

“你这儿缺人吗?”我问。

“永远都缺,看什么岗位了。”

小咔推出一个11岁女孩,身材瘦小而皮肤白净,穿着粉色连衣裙,对艾芙瑞弯腰鞠躬。

“姐姐好,我叫阿咕,是小嚓姐姐的肉畜,他们不吃我还养着我,我也想帮上忙!”

艾芙瑞抚摸着阿咕的头发:“不错不错,我听她们说过你了,挺漂亮的小姑娘,你会什么?”

“我什么都不会……”

“出门左拐一直走是水房,有个空姐模样的阿姨,你让她带你换身衣服,换完之后顺便拿点蛋糕过来。”

阿咕走出去,我们几个坐着闲聊,不一会儿她又回来了,敲敲门走进来,穿着深红色的儿童款制服,发髻也挽起来了,就像是个小空姐,捧着和她不成比例的大托盘,小步走到茶几前放下,上面是四杯茶和一碟切成小块的蛋糕。

“店长,您要的蛋糕。”

“谢谢。”

她把茶分别端到我们面前,艾芙瑞让她站在身旁,继续和我们聊天。

“……后天的行业会是公开的,不仅本市的四家店要参加,还有些外省市甚至国际同行也会参与讨论,上午是主会,下午是座谈会,你们三个都过来,中午晚上都有餐。”

“还是你面子大!”小咔说。

我们差不多聊完了,艾芙瑞对阿咕说:

“有模有样的,今天就开始上岗吧,先做做礼仪,然后给你找点真的事情做。”

“嗯!!!谢谢店长!!!”

“另外唯独有一点不太周到,穿上我的制服就是我的人,对面的就是客人,有客人在的时候先给客人上茶,最后再管我。”

“明白了!”

………………

我们待了多半天,还在店里吃了饭,艾芙瑞笑话我们搞餐饮,其实她这儿的餐饮比我们强一百倍,有着明亮的大厨房和四星级大厨,只不过不对外开放,只面向接受安乐死的顾客。吃喝闲聊多半天,我们准备回去时——

“店长!有个客人在无理取闹,强求我们不提供的刑前服务。”

“跟我说什么,直接叫安保?”

“可是合同都签了。”

“那就按合同来,该怎么杀怎么杀。”

“可是可是,他说他要求的服务在合同里有。另外他购买的是14.4万元的尊享服务。”

“我懂了,其中一条就是投诉必须由店长亲自受理对吧,好的我过去,阿咕跟着我。”

艾芙瑞走到处刑室,我们三个也跟过去凑热闹。这里完全就是个总统套房,大落地窗可以直接看到街心公园的湖,冰箱里有各色美酒,阳台上有温泉池,两位裸体女郎像猫一样慵懒地蜷缩在沙发上,和这一切都不相称的是床上那个面容畏缩的男人。他明显毫不富裕,这场死亡可能耗尽了他全部的财富。

“这位顾客,请问您想要什么?”

“给我个幼女肏肏!”

“抱歉我们这里没有由儿童提供的性服务。”

然后男的目光停留在阿咕身上:

“就是她!我就要她!!!”

“她还在试用期。”

这男的拿来合同:“看看你们的条款,我的套餐可以‘指定店内任何一名工作人员提供死前宽慰服务’对吧?”

“是的,但宽慰服务并不是性服务,这在我们店里是两个并列的概念,性服务由专门的性服务技师为您提供,而宽慰服务包括谈话、音乐、搓澡、按摩等。”

“不不不你看这行备注:按摩技师可能会根据顾客的身体状况而按摩性敏感部位以到高潮。”

“这里也说了‘可能’,按摩是由技师主导的服务,不可能您说按哪就一定满足。但当然如果不是太过分的需求也并非不可,您看前台负责接待的Sophia可爱吗?她才16岁,但和同龄人相比又算得上娇小了。”

“呵呵还喜欢弄一堆洋名!我就这么跟你们说吧,我就要这个丫头,别拿别的假幼女给我糊弄事!”

“实不相瞒,她才刚来第一天,还在试用期,而且也还没接受过按摩培训……”

“第一天怎么了!?我进店看见她穿着你们的制服,又看见能随意选择一位工作人员之类的条款,我才签的这个合同!现在你说她不算?你们制服能给人随便穿吗?我也穿一个上你们店门口cosplay啊?我告诉你们!这是欺诈!”

已经有位经理看不下去了:“大不了连本金带违约金都退给您!我们说了这个服务实在没法给您提供!”

“好啊好啊,你们这么大的店结果就这服务态度!”

艾芙瑞说:“请您先冷静一下,我来梳理一下逻辑。是这样的:如果您不在意阿咕技能生疏,是可以指名她的,她会带着按摩工具到您房间来。但是您指出来的那句备注,我们也说了‘可能’二字,这是由技师掌握的,由不得您,所以我也明说一句:请您不要过度指望这个服务。”

“那也行!先让她过来再说!”

“好的,请您稍等片刻。”

一行人风风火火地走出门,艾芙瑞问经理:

“这备注什么意思?”

“因为咱们这里只有女工作人员,是怕有些男顾客感觉受到侵犯,所以加了这么一句……”

“什么乱七八糟的,改了。”

我以为她要让人给阿咕赶紧做各种准备工作,谁知她却跟我们继续聊天,让阿咕洗个手就过去,提着按摩的小篮子。

“这是什么呀?我不太会用。”阿咕举着一块刮痧板说。

“你先不用管,给他捏捏胳膊捶捶背就行,他已经接受药物注射了,短则一小时长则三小时就会发作,你就陪到他死吧。”

“好!那我进去了!”

小咔惊曰:“万一他把阿咕强奸了怎么办!?”

“强奸?比强奸更可怕的事也不是没有,我们早有预案了。我就说你们店也太小了,什么事都没见过。”

………………

阿咕走进门,沙发上的裸体姐姐们也都不在了,只有一个几乎裸体男人在床上趴着,只穿着裤衩。阿咕走过去,把小竹篮放下。

“叔叔好!我来给您捶背了!”

“光是捶背不够吧?待会儿你是不是得给我弄点别的?”

“嗯!还有捏胳膊!”

“还有呢?”

“别的我就不会了。”

“不会我教你啊?”

“不用了叔叔,我不学。”

阿咕挥舞着小拳头给男的捶背,男的一开始还没觉得怎么着,捶了两下就觉得不对劲了,阿咕继续捶几下,把他疼得嗷嗷叫!

“啊啊啊嗷嗷嗷嗷!!!”

“叔叔怎么了?我捶着您麻筋儿了?”

“不是……你怎么劲儿这么大啊!”

“这还不是全力呢,重了我就再轻点。”

“哎,不错不错,床也舒服,酒也好喝,饭也好吃,这日子要是一直过下去该多好……”

阿咕跟他聊天:

“您吃的什么呀?”

“刚才送过来一整套,一道一道上的,有牛排,有个特别黏的饭,有汤,反正就是挺不错。”

“真好啊!真羡慕!”

“羡慕啥,我都快死了,说是从现在起随时都可能发作,结果你就不紧不慢地给我捶背!你得给我弄点别的……”

“我当然羡慕了,我做梦都希望能死得像您一样舒服。”

“嗯?”

“我没有公民户籍,只有食用契约。您能在想死的时候花钱死,我连这个权力也没有。”

“食用契约?但是看你日子过得挺不错啊?还有人护着你。”

“最近几天的事,之前都是睡狗窝的。”

阿咕给他捏胳膊,男的也暂时不提别的服务,又几分钟不说话,阿咕怕他不是已经死了吧,于是使劲捏几下,他又疼得叫起来。

“您如果想肏幼女,为什么不买只肉畜?便宜的才几千块,我就差不多属于这价位的。”

“买了,买了三只,打算肏完再过来死,但是后来都放了,食用契约也给她们撕毁了。我不想临死之前糟蹋她们,她们以后干干净净的还能嫁人。”

“哈哈哈,照您这么说不是处女的都嫁不出去了?”

“那毕竟有贞洁还是好点。你踩我背上。”

阿咕脱了鞋站上去,只觉得这男的肋骨咔咔直响。

“呃呃……谁让你两只脚了……”

“哦哦哦哦!”

“你知道我为什么想死吗?”

“不知道,在我主人上班的店这种话题是不问的。”

“因为我是恋童癖,我的人生一直生活在对自己的恐惧中,我怕自己做出什么可怕的事,哪怕随便看见一个小女孩都会感到难以抑制的冲动。之前长辈在的时候还能强忍下去,不能给家里人丢脸,现在只剩我一个了,我怕自己失去道德的束缚……”

阿咕听得半懂不懂,只能接一句:“做阉割手术呢?”

“阉割手术也行,自杀也行,正好这个店也近,我就选择自杀了。你不知道我多痛苦,邻居家小女孩跟你差不多大,见面就叫我叔叔,有时候还一个人跑过来串门,有时候连饭都在我家吃,她父母也心大,只觉得我是好人。但我不是啊!我一看见她就硬了!我真怕自己有一天忍不住了伤害她!”

“诶!?就因为这个?那叔叔和不是幼女的女孩做过吗?说不定把白花花的都泄出来就好了。”

“没有,我对12岁以上的没有性欲。”

“库库……那撸管总有过吧!总之要泄出来呀!”

“实在忍不住了弄过几次,弄的时候就幻想着把邻居家女孩摁在床上肏,但是完了之后就想死。那么可爱的女孩,我却幻想着……”

“库……库库……”

“嗯?”

“库库库……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

“不会吧不会吧!叔叔不会是处男吧!明明是处男却来找死!怎么会有这种事哈哈哈哈!!哎呀不行!!叔叔简直太可爱了!我都要被笑死啦!!!!!为这种事死就算了,哪有男人连意淫都要自责的!又不是女孩!”

“你不懂!!!你不懂我多想肏你!!!从你进屋开始我就一直硬着!我现在简直想把你摁床上!!!”

“别别,叔叔别,我错了,不笑了,我还是好好帮您踩背吧。接下来还有捏腿,您躺过来?”

男的躺过来,阴茎果然勃起着,撑得内裤紧梆梆的。阿咕稍有些害怕,赶紧把眼神挪开。

“抱歉抱歉,要不我还是趴着吧。”

“真是奇怪的叔叔,刚才还说想让我弄点别的,现在又这么正经。”

“我是想让你给我弄,但是你不喜欢吧!?我怕你觉得恶心。”

“嗯,确实是有点,不过也不用趴回去,就这样就好。”

“你们女孩纯洁可爱的……怎么能被我这种东西玷污……”

阿咕沉默地锤他腿,稍有些心不在焉。

“叔叔对不起,我不是处女。”

“嗯!!!?”

“我不是处女,膜是上上个主人为了卖钱给我补的,我不是您说的那种纯洁可爱的女孩,我其实很不干净。叔叔虽然是处男,但我却不是处女……”

“什么!!?强奸你的人简直是混蛋!!!!!!”

“无所谓了,反正我是肉畜身份,本就要被人肏的,只是年龄早点罢了。”

这人又稍微眼珠一转:“但如果你有性经验……是不是可以……帮我……”

阿咕又颤抖起来:“别!!求叔叔别!想到这种事我就怕!!!”

“对不起对不起!!!唉!!!唉!!!我不提了!!!也是也是,连发育都还没发育的年龄,也不知道快感是什么,该多疼啊!到底是什么样的混蛋能做出这种事!!!”

阿咕又有些沉默,表情和刚才嬉笑时判若两人,片刻之后小声说:

“疼倒无所谓,不是我害怕的原因,快感和高潮也有,不如说比别的女孩更早地被强行开发出来了,但是但是,我不想做啊!我不想高潮啊!八岁那年第一次,我都恨死他们了!我才不想被那群人弄到舒服,但是这副身子不听我话啊!他们笑着骂我什么骚屄贱货,我哭着说我不是,我说我不是的时候就又被弄到高潮,我都几乎崩溃了!后来我查了资料,跟他们说这是女孩不自主的生理反应,是没办法抗拒的,不证明我是贱货,结果他们就又肏我,让我记住自己是贱货的事实,我说我不是,我不记,他们就……啊啊……”

阿咕稍微哆嗦起来,仿佛脖子都僵住了。

“打你!?虐待你!!!?”

“……那样的话就好了……他们让我一晚上高潮了20多次!”

阿咕还没怎么样,男的先流眼泪了:

“怎么会有这种人!!!怎么能对你做这种事!!!!就算是食用契约,他们简直禽兽不如!!!!!”

男的气得前列腺液都流出来了,阿咕的爱液也流到腿上,他们默默地流着眼泪,忍耐着自己的欲望。

“我忍不住了……想肏你……快把我绑起来!我忍不住了!!”

“别啊叔叔!!别过来!!!别扒我衣服然后用那么大的鸡鸡插我小穴让我瞬间高潮!而且事先说好了,我就算高潮了也是女孩子的本能反应,才不说明我贱呢!!!”

“好……我不过去……我忍住了……嘶嘶……”

“嗯!叔叔好样的!我也好样的!”

“我不好样的!!我又不行……”

男的满头大汗,阿咕吓坏了,赶紧拿来一堆充电线之类的,把男的四肢和床柱捆在一起!男的被捆住后反而更难受了,阴茎直接捅破内裤!阿咕简直看得眼睛都直了,哈喇子直往下流。

“叔叔想射吗?”

“呃呃!!”

“叔叔想射吗?可惜我不是婊子,我没办法帮您弄。不过您也太温柔了,换做之前的那群男人只会把我摁在床上一边肏一边骂我,心情好了教我几个侍奉体位让我自己动。但是叔叔您,和他们截然相反呢。”

“嗯!!呜呜呜!!!对不起!!!给你看到这么恶心的东西真对不起!!!我的药效怎么还没发作!!快让我这么恶心的人死了吧!!!”

“就是!药效怎么还没发作!您鸡鸡流出来的什么东西!?噫!忍耐液吗!?您怎么还活着呢!!!店长让我陪您到死,我有点受不了了……”

“对不起……对不起……”

“我把您鸡鸡剪了吧!!这样咱们都能稍微好受点!”

“好!!也行!!!”

阿咕还真转身去找剪子,但没找到,这房间看起来像是酒店客房,但其实根本没有半件利刃。

“没剪子!怎么办!?”

“你再找找!”

“真没有!要不……嗯!?”阿咕突然眼睛一亮,“要不我帮您咬掉!”

“那多脏啊!把这东西放你嘴里!”

“我不怕那种脏,我连垃圾桶的剩饭都吃过,叔叔别射我嘴里就行。”

“那……那你试试咬得动咬不动?”

阿咕趴在男的腿间,一口含住他龟头,男的还愉悦地挺了挺鸡巴,低头看见这从未体验过的梦幻一幕,但他没想到这小孩这么果断,阿咕眼睛都没眨一下,上下牙使劲一夹,吭哧一口就把他龟头咬掉了!

“啊呃呃呃呃呃!!!!!”男的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

血没喷得满床都是,因为剩余的阴茎还在阿咕嘴里含着,被咬下来的龟头在她左右腮帮子里滚来滚去,就像一块软糖似的。

“啊呃呃呃……呃呃……嗯嗯?好像也没多疼?”

“唔唔!?嗯!”

“……我J8呢?我看看……”

阿咕把头抬起来,顺手用毛巾堵住伤口,深呼吸了两下说:

“被我咽了。”

“被你咽了!!!?”

“因为好吃被我咽了。”

“卧槽你把我J8咽了!你这个……”

阿咕摇摇手指头:“不准骂我哦叔叔,我不喜欢被人骂贱货之类的词。”

“算了算了,咽了算了,要不是有这根J8,我也不会整天想对幼女下手。”

“那我就接着咬啦?”

“接着来吧……啊啊啊你能不能齐根一口弄下来!”

阿咕又把阴茎含住,稍微舔舐吮吸几下,有粘稠的血从嘴角流出。

“这个也太好吃了吧,处男恋童癖叔叔,会对我这么小的女孩产生性欲也太恶心了,多咬几口就是来自小幼女的惩罚哦~!”

“啊呃呃呃!!咬吧咬吧!!嘶……别单扯皮儿……皮儿弄断了再咬里边……啊啊轻点咬!”

“嗯嗯明白啦!原来没做过爱的鸡鸡会更敏感些,是我没轻没重弄疼叔叔了。教我侍奉技巧的那群混蛋说,我的小穴插进去真是爽爆了,夹得又紧又热乎,都排队让我榨精,我当时虽然用小穴夹他们鸡鸡扭着腰,但一心就想把这世界上的恋童癖鸡鸡都咬掉!今天这个梦想终于实现了,叔叔这里虽然没被小穴夹过但也是恋童癖吧!啊呜!啊呜呜呜!!不过真的很好吃哎!有股玉米热狗肠的味道!”

“是我太恶心……我居然还动了死前找个幼女体验一次做爱的念头……我也太恶心了……幸亏你坚决地拒绝了我……”

“是的呢,幸亏我很坚决,要不然叔叔差点就会以非处男的身份死了!也谢谢叔叔一直忍住少撸,鸡鸡肉很厚,没有臭味很干净,而且还有股鲜味,不沾酱油也很好吃。叔叔数着我咬了多少口吗?我已经咬11口了!还有最后一点点,里面的就咬不到了。”

男的突然挣扎着说:“不行不行!!!起来一下!!!”

“唔唔怎么了?都说了就剩最后一点……”

“真的不行!你再咬下去我就快射了!”

阿咕把最后一截狠狠咬下来,男的又是一阵嚎叫,但是好在也没射,阴茎断口滋滋地冒着血柱。阿咕睁大眼睛看他,红润的小脸上露出愤怒狰狞的表情,“呸”地把最后一截肉吐掉:

“这都能射!?我好心吃您鸡鸡,您是不是当成口交享受了!?太太太……我要吐了……”

“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

“我受不了了!我知道了!咬掉鸡鸡都没用!恋童癖只要有蛋蛋就还是恋童癖!”

“是啊是啊……我太恶心了呜呜……”

阿咕又是一骨碌翻身下床,在楼下找了一圈,找着一个ipad,垫在男的阴囊下,然后站在他腿间。

“我脚小,一次只能踩爆一个。”

“……不用,我小时候被同学揍,已经打坏一颗了,现在就只剩一个。”

“咦……?”阿咕用脚趾踹踹他阴囊,“还真是!那就好办了!”

“嘶——等等——”

阿咕毫不犹豫地抬起脚,脚后跟往他睾丸上狠狠一跺:

“诶咿!!!!!”

平板屏幕都碎了,与此同时隐约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男的突然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挣扎起来,弄得床都咣咣响!

“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然后也是与此同时的,一股淡黄色的浓稠精液从他阴茎断口里咕叽咕叽的涌出!阿咕怀着厌恶的心情抽出一大堆纸巾给他擦掉,捏着角扔进马桶冲走。

“这是您的恋童癖基因,没能产生小恋童癖真是太好了!”

“呃呃呃……太好了……”

虽然这无疑是最高等级的疼痛,但不知为何这男的恢复得很快,呼吸也很快就平复下来了,虚弱地问阿咕:

“我可能快死了……能不能最后请求你件事……”

“哎呀直接说!”

“我能不能……看看你的裸体……这辈子还没见过……”

“不可能!想什么呐!真以为我不知道,睾丸没了也不是立刻失去性欲!”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不提了!我安静地等死吧!!!”

阿咕又看他可怜,稍微沉吟片刻:

“要不然这样,虽然不能看但是给叔叔点别的福利。来。”

阿咕用布条蒙住他眼睛,又用胶条粘住嘴,确认封紧之后才放心地脱掉内裤,一抬腿骑在他脸上,小腰一沉往下一坐,使对方的鼻子刚好蹭到自己的小缝。

“叔叔闻闻。”

“唔唔唔唔唔!!!”

“闻见了吗?哈哈哈哈!叔叔猜猜是什么?该不会又兴奋了吧!鸡鸡断口又开始喷血了哦!要是鸡鸡还在的话这会儿又勃起了吧!”

“唔唔!!唔唔唔唔唔!!!”

阿咕只觉得他鼻子蹭得自己很痒,从刚才起就一直有点想要去,一直忍到现在终于忍不住了,左右看看没有人,前后轻轻摇动小腰。

“嗯嗯……要闻就好好闻……别顶我……”

“唔唔唔!!!!!”

“啧!叔叔别闹!再这么变态下辈子变幼女给人奸杀哦!”

“唔唔唔唔唔!!!”

“不行啊啊……快痒死了……嗯嗯嗯嗯……我要那个……”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我要那个什么了!在您脸上高潮了!!!啊啊啊我也好恶心!!!我不是贱货啊!!!都怪您用鼻子蹭我!!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

阿咕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男的始终没怎么动,一直是她自己在摇晃小腰用阴缝蹭他鼻子。高潮后的阿咕一泄力,直接坐在他脸上,大部分体重也压了上去,在余韵中微微哆嗦。

“……恋童癖叔叔被我踩射了,最后我也高潮了,嗯嗯~!其实想想您根本就和之前那些肏我的人完全不一样吧!我好像也没理由嫌您恶心或者拿您鸡鸡乱发邪火,早知道这样的话不如和您做爱试试,鸡鸡和小穴插在一起高潮才是最爽的……”

………………

阿咕坐着休息,不一会儿艾芙瑞带着其他员工进来了。阿咕吓得赶紧把内裤提上,艾芙瑞让她别担心。

“完完全全和计划的不一样啊,简直就是一团糟。这张床也只能洗洗低价卖了,还把一个ipad踩坏了,如果他是药物发作死的话,也不会有这么多的损失。”

“对不起对不起!!”

然而说对不起的不是阿咕,阿咕还在发愣呢,道歉的是艾芙瑞身边的人,阿咕一脸的茫然不解。

“是这样,负责注射的人打错药了,打的是带催情壮阳功能的麻醉剂。我们正在想这事怎么收场,这种失误他闹起来能闹掉我们两月流水,但又总不能等他睡着了再来偷偷打第二针。我们正在开会呢,突然传感器显示顾客死了。”

阿咕吓了一跳:“叔叔死了!?”

“对,已经死了。”

“是因为鸡鸡流血太多还是……”

“都不是,他被你阴部闷住无法呼吸,吸进去的也是爱液,就这么被你活活憋死了。不过多亏了药物,他的窒息痛苦程度比正常的轻多了,说不定还很享受。”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没听懂吗!?没怪你!歪打正着地解决了一个问题,就算不错。但是从行为来看,你做的完全不是宽慰服务,没什么可夸你的。”

小咔却说:“谁说不是的!这不就是按摩过程中刺激性敏感部位直至高潮吗!?有哪点不对了!?快给我们家阿咕发奖金!再评个本月最佳员工!照片我都选好了,就是刚才她骑这男的脸上高潮的场景。”

阿咕红着脸惊慌失措:“你们……看见了!?”

“有摄像头,各角度8K90帧超高清的!视频我拷了一份当纪念,纪念咱家阿咕第一天上岗,截了张图就当你的最佳员工照片吧!我都给瑞瑞发过去了。”

艾芙瑞说:“我大概率也许不太可能把这个月的名额给她……”

“千万别听小咔的。”小嚓说。

阿咕脸都红透了,抱住小嚓的腰藏在她身后。艾芙瑞拿起碎屏的平板,倒是还能亮,用消毒纸巾擦擦递给阿咕说:

“奖金也先缓缓吧,不过这个就送你了,里面有服务菜单,今晚给你留个家庭作业把菜单都背下来,明天九点准时到岗接受培训,安息乐眠不像你们那边会以屠宰顾客取乐,气氛还是挺严肃的,具体的明天细讲,今天就先跟姬婉玉回去吧,对了充电线就是你捆他左手腕那根。”

阿咕抱着平板惊喜地睁大眼睛,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店长!!!”

小嚓搂着阿咕的肩膀,帮她擦擦嘴角的血,眼中露出母性的光芒。

“那成,文谗,后天别忘了,新南滩酒店翎雁厅九点半,日程发你微信了,想几句话预备着。”

“明白了。”

………………

…………

……

第二天我们又去串门,这次去的是城西的粉枯楼,城西有条复古旅游商业街,两侧都是青砖红柱的建筑,其中一栋飞檐拱斗雕梁画栋挂着小红灯笼的,就是我们这次要去的粉枯楼。今天阿琳跟我来,她跟这儿的老板娘认识,我也依旧没啥事,就是随便来转转。一进门就看见老板娘艳棠举着烟杆在等我,这个15岁的少女打扮得一点也不稚嫩,从发型到旗袍都简直和雪花膏盖上印的上海女人别无二致,也确实远远地就飘散出那种浓香,刻意勾画过的眉毛和红唇给原本就标志的五官增添了三分魅力,唯有矮小的身材和前平后瘪的体型才体现出一丝娇稚。

“呦!什么风把文公子吹来啦!”

“没有没有,就是随便来转转。”

“姐妹们,文公子来啦!”

立刻就从里间跑出三四个年轻女孩,只穿着肚兜披条轻纱就出来了,唯独头发挽得倒是很地道,脚腕上的铃铛叮铃叮铃的。

阿琳走过去跟艳棠面对面,男孩比女孩高一头也就算了,同样裹在旗袍里的身材也是前凸后翘比艳棠更有姿色,艳棠瞥她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

阿琳坐在椅子上翘个二郎腿,孤芳自赏地看自己的指甲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

“老鸨,把你这儿最贵的姑娘叫来陪我玩玩啊?”

“嘁!你不知道这儿最贵的姑娘是谁还是怎么着?”

阿琳拍出个大金条,又把一张椅垫扔在自己脚边:

“反正钱我搁这儿了,我要让她就在这儿跪着舔我!”

“有病!!!”

粉枯楼是名副其实的妓院,顾客完全可以走进这里爽一炮再活着回家,但也可以选择把命交在这里,这里的顾客以5到40岁的男性为主。

“有病!你个半男不女的死肉畜算哪根葱!”

“我是哪根葱无所谓,我下边的那根葱可等着呢!”

“等死去吧!”

“对我这么冷淡呀,嗯?粉枯楼的老板娘兼花魁,艳棠姑娘?”

“贱不贱啊!我不想卖给我十根金条我也不卖!收回去!”

艳棠边骂边走过去,阿琳收起金条,继续看自己指甲,艳棠又骂了两句,跪在垫子上,俯身咬开阿琳的旗袍前摆,露出向斜上方挺立的小肉棒。

“我想卖的时候随便给点就行~”

阿琳掏出几张五毛递过去,艳棠又是翘鼻子又是噘嘴撇眼的,一副气哼哼的小女人的表情,伸手要去拿,阿琳又把钱抽走。

“叫声爷。”

“哼!这么点还叫个屁!”

阿琳又添几张一块:

“叫不叫?”

“琳爷别闹了!快点赏我吧!”

阿琳这才把钱给她,绿翠翠紫盈盈的一大把,艳棠胡乱攥手心里,趴在阿琳膝盖上舔她鸡巴。

“吸溜……吸溜……”舔舔龟头之后就整根含住。

我本来还想跟艳棠聊聊天,结果她嘴被这玩意的鸡巴给占满了,阿琳还跟别的女孩或者在前堂等候的顾客聊天,也点了根巧克力味的香烟抽着。

“那边那个大哥,你是来嫖的还是来死的?”

“嫖完再死。”

“你先嫖,嫖完再签安乐死服务,没准嫖完就不想死了呢!”

“分着签合同贵啊,还是套餐便宜得多。”

一群年龄都不大的小娼妓们跑出来,围在阿琳身边给她捶肩捏胳膊。

“琳爷来啦!!!”

“琳爷!琳爷还是那么漂亮!”

“琳爷我是新来的,我叫小素莲,早听过您了!”

“呦~!棠妈给琳爷咬呐?好好咬!使点劲!平常吆五喝六的,琳爷一来就是这副没脸没皮的贱样儿,丢不丢人啊!五块三毛的你也好意思收啊?”

“咳……”含着鸡巴的艳棠好像气得呛了一下。

阿琳也不管鸡巴上有什么,张开双手给女孩们看:

“看我新做的指甲,每个上边都有条锦鲤,好看不?”

“好看!!!琳爷最美了!”

“看这条珊瑚手链,纤慧姐给我买的,还有这个葫芦坠,说我上班那地方煞气太重,专门请人在坠上刻了个符,说是驱邪解煞用的。”

“哇!!!!琳爷太受宠了吧!!!”

“哈哈哈那可不!今天突然心情好,小爷我的奶子允许你们每人捏一把!”

“琳爷!!!!!!!”

“前提是三分钟内艳棠给我吸出来。”

女孩们立刻指手画脚拳打脚踢地围过去:

“快吸啊!使点劲!”

“老母鸨太废物了!”

“再不快点我可踹你屄上了昂!”

“你看她流淫水儿了。整天让我洗你垫屁股抠逼的骚褥子,今儿早上不刚给你洗完吗?这么会儿就又发春了你也好意思!”

艳棠哆嗦着加快速度:“别骂~!别踹~!唔唔~~!我弄~~!”

另外一边也有安静的女孩找我聊天:

“文公子,我最近痛经厉害,而且不光三五天,断断续续一直下漏,但我最近也没用下面接客,你说这可能是怎么回事啊?”

“给你号号脉,嗯,宫血宁吃着呢吗?”

“还没有,想看看大夫再说。”

“还是吃上,计量比说明书减半。另外听说之前艳棠给你们酱了几条狗肉吃?”

“对,大家都吃了好多,蘸着花椒粒吃的。”

“少吃还行,多了肯定不行,这哪是适合女孩多吃的东西!她就喜欢瞎折腾,你们别老惯着她陪她闹。吃的话,当归地黄炖小公鸡儿,乌鸡最好,加点木耳。”

“好!谢谢文公子!”

又有个女孩过来:“我也要麻烦您一下……”

“你说。”

“我屁股上长了个东西,特别靠近肛门,摸着有点疼,但又看不见,您能不能帮我看看是什么?该不会是顾客把什么病给我招上了吧?”

“趴着我看看。”

女孩转身弯下腰,我给她扒开看看,稍微用手摁了摁。

“痤疮,已经快好了,抹点鱼石脂。”

“什么什么疮!?”

“就是青春痘。”

“哦。”

“没啥事,提裤子吧。”

但她也没有裤子,就是把一层毫无遮体功能的轻纱放下。这时阿琳也射了,正在计时的女孩们一阵欢呼,把满嘴精液的艳棠踹到一边去,骑在阿琳腿上揉她奶子。女孩们跟阿琳玩,我把艳棠拽过来聊天,她问我一些健康问题,我跟她聊聊明天产业会的事。

………………

这里的服务价位也分高中低档,而最具性价比的莫过于性爱枪杀了。一条密不透风的长廊里并排摆着十多张床,橘红色的灯光和装饰墙面的柔软丝带把这里烘托得像一个巨大的洞房,散发香气的花烛摇曳着火苗,每张床上都有一对正在做爱的人。

“啊啊~~~再快~~~~哥哥快点~~~~再不射我开枪了~~~!!”

姿势通常女上男下,接受处刑的男性躺在床上,女孩技师们骑在上面扭动腰肢,用阴道夹紧他们的阴茎抽插,但与此同时也用手枪指着他们额头,不是我们店里那种小口径,而是直接射爆脑浆的9mm弹,基本不存在射一发还死不透的情况。

“啊啊啊要射了吗哥哥~~~?快快射给人家嘛~~~!”

“嘶嘶……要射……要射要射……嗷嗷……”

“别射了死吧!”

“卧槽等会儿——————”

“啪!”的一声枪响,男的额头就跟掉在地上的茶叶蛋似地瘪了,血液脑浆滋滋滋地往外冒,眼球也都打爆了,唯独腰部还机械地一下一下往上顶,还想继续抽插女孩的阴部。女孩不玩他了,直接把他推下床头,床头一侧有传送带,把他尸体传送走,他侧躺在传送带上还痉挛着扭腰,呃呃呃地肏着空气,亮晶晶的忍耐液从尿道里往外流。

旁边一个男的听见枪声直接吓射了,骑他身上的女孩赶紧跳起来,用抱怨的声音说:

“哥哥说快射时候提醒我,我才同意不用套,怎么不守信用啊?这么喜欢内射吗!?”

“没……不……我突然……”

男的还没射完,女孩拿枪对准他阴茎根部,男的吓得又射出了一大股,下一秒钟女孩突然扣动扳机,一根鸡巴就被齐根打折了!

“啊——————”

就在他还没尖叫两秒的时候,一发子弹打爆了他的脑袋,接下来也被推到传送带上运走了。这就是粉枯楼的性爱枪杀,超高效率、超高性价比,但不包高潮、不包时长,不包一击毙命,一切看技师心情。唯一能制约她们的就是一排摄像头,这里的画面也是对外公开的,如果艳棠看到某个技师明显偷懒就会处理,如果所有技师都偷懒的话这里生意就会很糟。不过显然生意一点也不糟,一排待宰的男性正在外面排队。

“3号4号床位空了!”

一排裸体男性在门口等着,被分配到指定床位。一个10岁出头小男孩躺到床上,女技师很快把他撸硬了。

“射过精吗?”

小男孩摇摇头。

“我给你这么撸着舒服吗?”

“嗯。”

“我骑上来了,疼就跟我说。”

“啊~~~!呃呃~~~~~~~~!!!”

“快射时候……快有尿尿感觉时候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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