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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终焉•起始#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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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这下回去怎么交代……”

他下意识的握紧了胸口的口袋,那里静静的躺着两枚胶囊。

远处的山崖上,一个带着鸟嘴面具,披着破烂披风的男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当罗德岛的飞行器降落再度升起离开之后,他摘下了他的面具,露出挤满触手的扭曲面容。低沉的空洞的笑容从触手间响起,他似乎很满意这一切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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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在经历不知道多少次实验检查之后,鱼如释重负的瘫倒在临时安置房的床上。这几天的盘问和检查让他心力交瘁,接下来又要被安排到临时据点隔离一个月,他再度回归了孤身一人的状态。

所幸,在隔离前,他还有一天空闲去解决个人事务。行李已经打包提前送走,鱼决定就之前的奇怪兵器找年问问。那柄长枪在被罗德岛接应之后就被送到工程部研究,至今还没有归还给他。现在年正好在那里指导,自己正好过去打听打听点消息。

在自己手臂上缠满白色的绷带,离开临时安置房,鱼来到了工程部门口。刷完门禁卡,眼前出现的却是东倒西歪面色憔悴的研究人员趴在各处呼呼大睡,以及还蹲在台前凝视着那把长枪的年。那双紫色瞳孔瞟到了正好过来的鱼,并没有太多惊讶,似乎早已预料,年挥了挥手示意鱼走近。

桌上散落着各式各样的器械和仪器,但是从一旁揉烂的草稿和潦草的报告上来看,他们并没有搞懂原理。年将长枪拿起,放在手里慢慢的转动着。

“这东西……有我熟悉的味道,但是夹杂了不少恶心的海腥味。”

年用指关节轻轻敲打着尾端的晶体,似乎在评鉴什么珍宝一样。

“而且,无论用什么刺激,都无法再度还原你记录中提到的红光闪烁。”

年将长枪丢还给鱼,后者思索着什么,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手上被枪尖的倒钩划了一道口子。殷红的鲜血缓缓流出,滴落在棕红色的枪柄上。枪身微微震动了一下,弯腰捡起的鱼没有注意到,可是这却被年默默看在了眼里。年的眼睛眯了起来,欲言又止。

“所以这把长枪……没什么特别之处是吧,唉,要是短一点就好了,就比如太刀——”

话音未落,手里的长枪剧烈颤抖了起来,就像是在手里融化了一样。鱼惊呼了声,吓醒了正在地面上打盹的其他研究员们。不多时,手里的长枪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把血红的长长的太刀。

年细细的眉毛扬了起来,揉着懵懂睡眼的研究员也在一旁挠着脑袋百思不得其解,鱼则是保持着几分钟前的困惑表情僵在了原地。

“看样子这东西还得用你的血液唤醒,似乎它只会听从你的命令……”

年的眼睛眯了起来,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眼前这个萨卡兹男人。不等他反应过来,赤色的手臂就从他手里夺下了那把古怪的兵器。在离开鱼手的一瞬间,太刀又颤动着恢复成了长枪的模样。在年的半推半赶下,鱼被“客气”的“请”出了工程部,武器再度被拿去研究了。

无奈之下,鱼返回了自己的房间,瘫软在了巨大的床上。盯着空白的天花板,鱼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刚来到罗德岛的时光。伸长的手臂轻轻的磕在了旁边的小袋子上,将鱼的思绪拉回了现实。那是他用来储存胶囊的口袋,只不过现在这个袋子已经鼓鼓囊囊。

鱼将袋子拎了过来,放在胸口,从中摸出一颗棕色半透明的源石结晶。棱角分明的琥珀色晶体上印着一个白色的圆圈,透过强光能清楚看到静静的凝固在其中的人形。结晶中,斯卡蒂依旧是那身红色歌手服,闭合的双眼配合散开的银色长发,就像封印在里面的小人国公主。

这是鱼这段时间继续研读那本禁书所学到的,相比较漆黑的小胶囊,鱼还是更偏爱这样手办级的收藏方式。看着“熟睡”的斯卡蒂,鱼苦笑着,没曾想这一切都因她而改变。自己已经不再是以往那个熟悉的鱼,现在的他,已经成为了一个污浊的杂合物。

鱼将结晶放回袋子,翻了个身。为了将手头的藏品全部转化,鱼在罗德岛的疗养时光里花费了不少精力,禁术的副作用也更为明显。半夜突然喷涌的欲火总是让鱼夜不能寐,又不能在临时房中公然泄欲,只能谎称骨头愈合痛而讨要来几片安定片。眼下终于是要一人隔离了,鱼打算借此机会狠狠地放纵一把,放松之余也相当于作为对过去自己的一个狂欢告别。

鱼打开了自己的移动终端,在网购平台上用许久未动积攒下来的资金购买了许多东西。在那些物流包裹从天南海北运往单人隔离点的时候,鱼也踏上了前往那里的运输载具。

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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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到达据点后的两三天内,鱼陆续收齐了所有的包裹。这里是设立在一座孤岛上的别墅,原来的主人将它捐赠给了罗德岛作为某件交易的答谢的。眼下,除了每周来一次的补给和检查小队,没有任何人会打扰住在这里的人。

拆开包裹,是形形色色的服装。女仆装,睡衣,偶像服,这些花花绿绿的衣物很快就套在了不同的人身上。房子里东倒西歪着诸多玉体,就仿佛有人在玩大型的过家家却把人偶到处乱丢一样。打扫房间铺好床铺,准备好各种装饰道具以及饮品,将每个人摆放好位置,一通忙碌下来已经是深夜时分了。精疲力尽的鱼衣服都没有换,直接和衣靠在床沿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鱼早早地洗了个澡,换上了浴袍,慢悠悠的踱步到了客厅。巨大的客厅现在已经是被布置成了咖啡厅的模样,两旁的椅子上静静地坐着等待服侍主人的女仆们。而在空荡荡的餐桌上,却蜷缩着一个灰色头发的鲁珀族少女——红。小巧的她似乎和身上的女仆装气质并不符合,洁白的发饰戴在灰色的头发上却有种说不出的幼嫩。紧闭的双眼和平静的面容,就仿佛是正在偷懒打盹的青涩的新员工一样。军绿色超短蕾丝裙下的春光被低垂的尾巴挡住大半,可是依旧能窥见一点黑色的蕾丝内裤。压在身体下的双腿上套着高帮皮靴,整个人显得雷厉风行了起来。腰间还有战术披挂,不过里面都是空的,眼下只是一条普通的束腰带罢了。

鱼坏笑着捏了捏正在“熟睡”的红的脸蛋,得益于之前的防腐以及禁术的修复,虽然有点苍白的脸蛋弹性依旧如同生前一样吹弹可破。用大拇指拨开红小小的嘴唇,一颗洁白的虎牙显露在鱼的眼前,这让正想发泄一下的鱼不由得有点扫兴。要是在口交的时候被划伤了下体,估计一天的好心情就全部毁了。想到这里,鱼愤愤的抱起了红,从怀里掏出不知从何找到的奶瓶,直接塞进了红的嘴里。经历过柔术锻炼的红服服帖帖的躺在鱼的怀中,就像一个略大的婴儿。那柔韧度的身体几乎完美的贴合了鱼的臂弯,一双皮靴在空中摇摆,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

毕竟鱼并没有育儿的经验,奶瓶中的奶水还没有完全冲泡好就被塞进了红冰凉的口腔中。滚烫的热流很快就填满了无法吞咽的喉管,从嘴角满溢而出,滴落在胸口洁白的蕾丝上衣上,积起了一湾浅浅的浑浊的白色湖泊。

“哎呀呀,红你这可不能浪费啊,这可是上好的瘤兽奶粉,你还在长个子阶段要多吃啊。”

鱼放下了奶瓶,坏笑着捏紧了红的嘴唇,将她的脑袋往后仰去,要将那些滚烫的浊液灌进红空荡荡的胃中。不多时,鱼掰开了红温热的小嘴,里面满满的是浓郁的奶香味。这也让鱼的身体燥热了起来,凑上去轻轻叼住了红瘫软的小舌头,开始在红的口腔里探索起来。混杂着奶香的甜味,眼前安详的闭着眼睛的红没有了传言中的神秘和冷血,带给鱼的只有温暖的口腔和软绵绵的舌头交汇的无上乐趣。

缠绵一番后,鱼觉得嘴里的奶腥味似乎重了点,甜腻的有点过头了。用拇指轻轻扒开红的眼皮,悠悠的向上转动着已经黯淡下去的眼珠,顺便再把落在口腔底部的舌头轻轻的拉了出来,搭在红的嘴角。看着这副色气又稚嫩的模样,鱼总感觉少了点什么。看到还剩半瓶奶的奶瓶,他恍然大悟,拿起瓶子又塞进了红的嘴中,用力挤压瓶身将剩下的液体全部“射”进了红的嘴里。这次,他没有强迫少女喝进去,而是任凭她的口腔中充满着冒着热气的混白牛奶,就仿佛方才有人在她嘴中狠狠来了一发一样。

一番戏耍下来,鱼已经感觉下体有所触动,抬头正看见一头长长的光洁金发散披在桌上。看着发间露出的尖耳和靛蓝发饰,鱼想起了这个名叫做琴柳的瓦伊凡姑娘。维多利亚的闹剧还历历在目,而执旗的仪仗兵此刻也终于能永久的“偷懒”下去了。现在的琴柳,已经被套上了裙摆及膝的黑色女仆装,白色的上衣花边一直延伸到双肩。胸口特地做出了一块留空,露出了被挤压的乳沟以及清秀的锁骨。长长的黑色裙摆下却露出了一对白色的踩脚袜,上面的浅蓝色指甲油在阳光下反射出亮眼的光芒。鱼凑上去仔细打量,端详着那顶着桌子的傲然的胸部,再看看怀中奶香奶香的红,邪恶的点子在鱼的脑中冒了出来。

他将红仰面放在一边的长椅上,接下来把琴柳连同椅子一同拖到客厅空旷的地方。躺靠在椅背上的琴柳微闭着双眼,嘴巴稍稍张开,露出洁白的皓齿,金色的长发从椅背后拖挂到地面上。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和谐,当然是在鱼解开她的胸衣之前。两只雪白的乳房没有了白色胸衣的束缚,一前一后的轻轻在空中跳动了几下。再脱离上身其他的女仆装束,洁白的小腹也袒露在眼前,浅浅的肚脐眼看着尤其俊美。鱼捏了一下翘起的乳头,对于这个瓦伊凡姑娘在死后的护理十分满意。不等颤动在白嫩的双乳间停止,鱼已经转身抱起了红,挂着坏笑往琴柳走来。

他用两根手指伸进红的口腔撑起上下颚,连带着嘴里的奶水一并扣在琴柳翘起的右乳上。红就这么弯着腰坐在了琴柳的大白腿上,两人的手几乎交叠在一起,如同关系很好的姐妹一般。未能吞咽下去的瘤奶从琴柳的乳沟中一路顺流下来,在小腹上弯弯绕绕的留下了浅白色的痕迹。红尖锐的虎牙卡在琴柳的右乳上部,张开的小嘴几乎吞没了整个翘起的乳房。琴柳也被这样的冲击反弹的往前倾去,金色的头颅轻轻的磕在红灰色的两耳之间,此时又就仿佛一个正在给“孩子”哺乳的年轻母亲。鱼站在一旁,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而阳具也悄然支起,将浴袍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鱼见时机已到,打开了空调和地暖。瘤奶逐渐流光,两人之间弥漫着浓郁的奶香味道。鱼解开了浴袍,露出了自己的酮体。尽管身上肌肉间纵横着不少伤疤,不少地方依旧有着隐隐作痛的旧疾,但是并不妨碍他接下来的快乐时光。鱼直接躺在了琴柳的椅子前,抓住琴柳的一对洁白的踩脚袜,开始在自己翘起的阳具上缓慢摩擦。虽然买来了琴柳的女仆小皮鞋,可是在穿鞋的时候,鱼还是无法放弃这双诱人的踩脚袜。于是瓦伊凡姑娘就这样仅穿着袜子在客厅等待了“主人”整晚,现在是该给她的听话犒劳的时刻了。

几乎耗费了鱼一个下午涂上的淡蓝色指甲油的双脚,此刻正在一上一下用脚心的丝袜部分摩挲着已经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已经分泌出的润滑液带动下,细腻的剐蹭着敏感的阳具表皮。得益于瓦伊凡强大的身体素质以及仪仗兵相比较而言轻松不少的生活,琴柳的脚底并没有多少的老茧,脚趾也没有过多的被挤压的痕迹。整个脚浑然天成,被踩脚袜底覆盖的地方甚至依稀还能感受到婴儿皮肤般的滑嫩。背后地暖传来的温热和琴柳脚掌的冰凉形成了鲜明对比,白色的泡沫逐渐溢满了琴柳的脚趾缝,掩盖住了浅蓝色的脚指甲。粉红色的龟头时不时强行挤进黏滑的指缝,指骨恰到好处的卡住肿胀的阳具,似有些许不舍得又放走滚烫的小兄弟,留下一根似有似无的晶亮的丝线。

摩挲速度逐渐加快,鱼的喘息也粗重了起来,脑海中回想着琴柳的微笑和在山洞中嘴里滴落下来的精液,连续的如同电流般的刺激不断冲击着大脑,逐渐脑中只留下了对于兴奋的渴望。他甚至为了增强自己的兴奋程度,开始有意识地屏住呼吸,给自己的大脑制造缺氧的幻觉,以此使得感官更为敏锐,收到的刺激也更加强烈。意识逐渐停滞,手上的摩擦可没有暂停。琴柳的身体也被带动着颤抖起来,以至于红的小嘴无法扣上她的乳房,带着蕾丝发饰的脑袋歪向了一边正好落在乳沟之中。很快,伴随着深长的一声叹息,一股热流从马眼中喷涌而出,灌满了琴柳踩脚袜和足底之间的空隙,甚至有一些白沫溅射到了红低垂的尾巴尖上。

鱼擦了擦头上的汗珠,半坐起来,看着琴柳黏糊糊踩在地板上的双脚发愣。洁白的踩脚袜脚底此刻已经被精液注满,全因为鱼在最后一刻将自己的阳具塞进了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中。椅子上的二人此刻就仿佛相拥在一起,奶香的甜腻中混杂着隐约的精液带来的异香。鱼光着身子站了起来,撩起红的尾巴擦了擦自己龟头上残留的些许粘液,正要走开却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一看,正是属于琴柳的那双黑皮鞋。

打量着琴柳被白浊沾满的脚底,鱼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捡起那一双皮鞋,蹲下身子,从黑色的长裙摆下握住琴柳的小腿抬起,看着双脚间黏连牵挂着的条条银丝逐渐断裂和脚底板上浓浊的粘液顺延着重力缓慢往下流去。鱼慢慢的将一只黑色的皮鞋前段套上了被精液覆盖的脚趾,然后用更缓的速度将脚底塞入皮鞋的空隙中,深怕将那些粘滑的液体全部挤出。最后在脚跟处稍微用力,一只鞋子就这样穿上了。伴随着定型的鞋子对两足的挤压,踩脚袜上残留的精液也被刮到了脚背上,顺带着填满了黑色皮鞋的每个角落。他在脚背的精液间扣上皮带,满溢的浊液已经流淌到了脚后跟处,不少已经滴落在了地板上。鱼轻轻放下琴柳那只已经穿上皮鞋的脚,再拿起另一只同样沾满精液的脚掌,很快套上了另外一只鞋子。现在的琴柳的两只黑色皮鞋上,逐渐被溢出的精液覆盖,而满满的一鞋精液也堆叠到了脚踝的高度。想到如果让琴柳穿着这双鞋子行走,滑溜溜的脚底不知道要出多少洋相,鱼不禁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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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就如此的戏耍让鱼有点口干舌燥,在撸了一会儿红软塌塌的耳朵后,鱼走到了咖啡机旁边,倒上了满满一杯咖啡。

喝了一口咖啡,冰冷的刺激和蔓延的苦涩在嘴里交织,让鱼忍不住吐了出来。放下咖啡杯,鱼擦着嘴巴,嘴里的涩味依旧没有缓解。这让鱼有点不快。

“哪个女仆负责的咖啡机,出来!怎么一早上了,咖啡还没有加热好?”

明知道屋内没有第二个活人,可是鱼似乎还对角色扮演乐此不疲。佯装愠怒的他巡视四周,终于在咖啡机旁边发现了“罪魁祸首”——正依靠着咖啡机的温蒂。现在的温蒂睁着无神的红色双目,下巴磕在咖啡机顶端,一头亮丽的银发扎着马尾挂在身后。头上的发箍上两只前伸的小“耳朵”依旧保留着,只不过下摆的延展部分上被鱼挂上了两个黑色的蝴蝶结。温蒂的女仆装可是独一无二的泳衣风格,白皙的脖颈上戴着点缀着黑色的大蝴蝶结的假领,一条领带垂挂在双乳之间。黑色的泳衣上连接着白色的裙边,就连细细的腰上上也围了一条窄窄的超短围裙,短到甚至盖不住下面黑色的泳裤。而在小臂和大腿上,也有着黑白相间的手环和腿环。就连细长的尾巴上,也被鱼系上了一个黑色的小蕾丝圈。

“要是温蒂知道自己穿的这么暴露,估计要羞耻的一辈子不愿再见人了。”

鱼打量着正斜靠在咖啡机上的温蒂,嘴角不由得往上扬去。遇见这个重度洁癖而且洁身自好的小姑娘,也算是鱼的一段奇遇了吧。可即便是“老熟人”,在干错事的时候还是要受到惩罚的。鱼提拉着温蒂的马尾,直接粗暴的将她拽了下来。温蒂无暇的脸庞重重的摔在地上,整个人伏在地板上,而细长的尾巴还有末端尚挂在桌角边缘。

似乎因为之前的不快,鱼至今对于这位阿戈尔研究员没有太多的敬畏之心。他就像摆弄不会坏的娃娃一样扭动着温蒂的关节,时不时还朝着没有生命的躯体踢上一脚。将双腿折叠起来,她弯曲的脊柱高高耸起,双手接着叠放在低垂的额头前。现在的温蒂在鱼的“帮助”下勉强在地板上摆了一个不算标准的土下座姿势,具有洁癖的她死后就这样和没有清理的地面紧密接触,无神的双目注视着地板,似乎依旧在找寻什么污渍。

“哎呀,温蒂小姐这下脸又脏了,我就好心帮你洗个脸吧。”

鱼在一旁捂着嘴笑着,随机端起那一杯没喝完的咖啡,蹲下身子,拉起温蒂的发饰让头往后仰去,将一整杯咖啡从沾染些许尘土的眉心浇灌而下。棕黑色的液体流过银色的眉毛,再途径不再转动的眼珠,从眼眶如泪水一样划过脸颊,最后聚集在下巴滴落到地上。嘴巴受到重力影响微微张开,有些咖啡的溪流就中途改道流入了嘴角当中,将皎白的牙齿抹上一层浅浅的棕色。

“喝够了吗?洗好了吗?温蒂你可以前不止一次和人说过喝完咖啡要及时漱口刷牙,今天我就来好好帮你打理打理你这不修边幅的样子。”

鱼如同抓握着把手一样,利用蕾丝发饰和几束头发,将温蒂的上半身提拉了起来。她的脸上还有没有流光的咖啡,可是鱼并不在乎这个。用翘起的龟头直接塞进温蒂微张的小嘴,往前直接顶开了牙关的阻挡,阳具上的石楠花香混杂着咖啡的醇厚一路往喉管内挺进。经过多次的开发,温蒂的喉头逐渐适应了阴茎的大小,无数次伸着舌头含着下体配鱼度过春宵一刻。而眼下身着女仆风格的泳衣的温蒂,比起以前那个赤身裸体的阿戈尔研究员多了一丝规范内的色气。

慢慢的,温蒂冰凉的双唇吻上了鱼的皮肤,下唇上还残留的冷咖啡也顺延流到了鱼的睾丸上。炙热的阳具紧紧卡在温蒂的喉管中,没有生理排斥带来的紧缩,只有维持弹性的若有若离的约束。隔着软嫩的脸颊,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温蒂冰凉的小舌半包着鱼粗壮的阳物,残留的咖啡也从唇间伸出的舌头顶端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板上。

鱼稍微调整了一下身位,“咕叽咕叽”的声音在温蒂的嗓子眼中回响。双手提拉着两旁的侧发,鱼开始前后抽送起来。龟头在狭窄的食道内被褶皱的上皮摩擦刺激着,混杂着搅拌产生的白沫溢出了嘴角。牙齿轻轻刮着阳具的根部,偶尔齿间会卡住鱼阴毛导致抽送卡顿一下。舌头整个包裹着小兄弟的大半中部,细小的舌苔就像最高目的砂纸,即便没有生硬的突兀感,却也无时不在摩擦着皮肤,让鱼能清楚的感受到它的存在。

温蒂逐渐被粘稠的浅棕色的液体盖住了下巴,白净的脸蛋配合着鱼扭动的腰肢撞击着鱼的小腹。鱼恶作剧般将两只黯淡无神的瞳孔往上翻去露出眼白,现在的温蒂深深地含着鱼的阳具,任凭在喉管内怎样的任意抽查都没有更多的反应。上半身摇晃着,身旁的双手也在前后摇晃着。积蓄起来的浊液逐渐滴落到温蒂的乳沟中央,就连胸衣上的裙边也站上了不少。现在的温蒂喉管都被沾满粘液的阳具塞满,臭烘烘的热液灌满了整个口腔,此刻的她还上翻着眼睛,似乎这样刺激的玩法带来的窒息感让整个人都爽到失去了意识。

“哎呀哎呀,之前……连一天不洗澡的同事……都嫌弃的……温蒂,现在怎么……就这样……享受着……我的肉棒了?”

鱼喘着气,费力的从嘴里挤出了一句话。麻酥酥的快感占据了他的大脑,再看向温蒂淫荡的表情,一种强烈的凌辱带来的的快感再度席卷了他的大脑。眼看忍耐就要到极限,鱼却屏住气,直接将黏糊糊的阳具从温蒂的喉管中拔了出来,连带着一条晃悠悠的银线连接着伸出的舌尖与龟头顶端。下一秒,白浊的精液从马眼再一次的喷射而出,天女散花般散落在温蒂的脸庞上。就连眼球上也沾上了许多粘稠的精液,让本就看不太清的红色瞳孔更加的飘忽不定。鱼似乎还不尽兴,摇摆着胯部让还没软下去的阳具抽打着温蒂的脸庞,沾染上更多的浊液。“啪,啪”的拍击声回响在客厅中,龟头带着精液轻轻刮过她的唇间,抹上了一层透明的唇膏。

鱼一松手,温蒂就往前直挺挺的摔在了地板上。伸出的小舌头仄歪在一旁,而口腔中的残留液体也和精液混合,在地板上积蓄起来。长长的银色马尾铺盖着裸露的背部,但是也因为沾染精液的缘故有几根发丝黏连在肩上。

“你看你弄脏了地板,作为一名女仆,这下可要乖乖舔干净哦。”

鱼伸出脚踩在温蒂的头上面,摇来晃去,带动着温蒂的小香舌也在那摊粘液中搅动了几下,似乎真的在履行女仆的义务打扫着这片混乱。身上的泳装也有点凌乱不堪,头上的蝴蝶结发饰甚至都已经掉了下来。鱼又倒了一杯咖啡,顺着尾巴浇在高高撅起的屁股上。棕黑色的咖啡从两腿之间飞流直下,染脏了围在腰间的白色围裙。一部分则顺延着腰肌流到了背部,将披散的马尾根部染上了一抹棕色。

凉掉的咖啡就这么让温蒂“处理”掉了,可是口渴的感觉还没有减轻。鱼坐了下来,打算歇口气,鼻腔中却钻入了一丝酒香。登时,啤酒那金黄的液体和气泡的流动,让鱼的嘴中产生了不少唾液。他似乎想起了自己收藏的那一箱兰登啤酒,于是他循着香气来到了屋内一个临时搭建的舞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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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荡的舞台下面,躺着一个身着亮丽偶像服的黎博利姑娘。半合的眼睑下是一蓝一红略显奇怪的异色瞳,头顶两只小巧的尖耳此刻却耷拉在脑袋上。戴着白色手套的双手也攥着兰登啤酒的空瓶,张开的小嘴里还往外慢慢流淌着黄色的啤酒。身旁还有不少东倒西歪的空瓶,看样子这位“偶像”已经喝到完全“失去意识”了。上半身穿着深蓝色的华丽服饰,却调皮的在腰间戛然而止,露出纤细的腰身和马甲线。下半身则是一条蓬松的短裙,腿上还套着一双白色的短靴。

看着眼前满身酒气醉倒的“偶像”,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尸体无法排泄酒精,而刚刚倒上的啤酒又会格外刺鼻,于是昨天深夜鱼就将几乎半箱啤酒给空弦彻头彻尾的“洗”了个澡,剩下半瓶则捏着鼻子灌进了她的嘴里。他弯下腰,蹲在女孩的头旁,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颊,似乎要将她唤醒。

“空弦小姐,要起床了,马上就是演唱会了哦~”

冰凉的小脸蛋拍起来依旧是有着气球般的弹性,轻轻的触碰也无法将她从沉睡中“唤醒”。闻着空弦浑身上下散发着的啤酒味道,鱼只得连同被浇湿的偶像服一同抱起这个“酩酊大醉”的姑娘,走上台去打开了舞台的灯光。用垂下的丝绳将空弦的脖颈、手腕捆好固定好,醉酒的”偶像“就这样“站“在了舞台中央。尽管脚尖没有接触到地面在空中微微地摇晃着,湿透的尾巴也像一只毛笔一样拖拉在地上,可是在耀眼的灯光照耀下这些并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用胶带将空弦的眼皮固定在张开的状态,鱼才发现她的双眼的位置并不对称。蓝色的左眼幽幽的盯着自己小巧的鼻尖,而红色的右眼却斜向上盯着满是聚光灯的天花板。将双眼摆弄到正确的位置,一条小溪流又从嘴角弯弯绕绕的流到下巴上,接着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痕迹落在地面上。鱼叹了口气,只得用餐巾纸擦拭干净黎博利姑娘嘴角的水迹,接着换张纸裹在食指上探入她的口腔中,细细的耐心的吸干还留在嘴里的啤酒。空弦小小的嘴巴被鱼的手指撑开,舌头也被嫌弃碍事的挤到了一边,无力的搭在嘴角。

做好开场前的准备,鱼转头看向了台下。空荡荡的座椅上没有一位观众,这让鱼有点不满意。几分钟后,衣衫不整满鞋污秽的琴柳,满嘴奶香的红以及脸上敷上一层“面膜”的温蒂就那么“坐”在了台下,只不过每个人的姿势都没有那么的服服帖帖就是了。打开音响,悠扬的音乐顿时回响在空荡荡的客厅中。观众只有三位“女仆”,而台上的空弦也只是呆呆的被挂在话筒前,这让鱼有点不太尽兴。丢开手中的应援棒,他缓步走上了舞台,站在了空弦身后。

兴许是呼吸太久酒气的缘故,也或许因为开演前自己独自解决了最后两瓶啤酒的原因,现在的鱼太阳穴突突的跳着,眼前冰凉的身躯似乎真的成为了万众瞩目的舞台上的偶像。他伸出手,搂住了空弦的腰肢。没有湿漉漉的偶像服隔档,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纤细的腰身。手伸进潮湿的偶像服顺延着小腹往上摸去,指尖很快就触及到了两团软肉。鱼使劲的抓揉着空弦的乳房,大拇指和食指也捏住了那一对小小的乳头,用力的往外揉捏着。乳房逐渐被燥热的手掌捂得暖呼呼的,在手里弹跳的时候似乎真能挤出什么奶水出来。

“哎呀哎呀,偶像上台表演竟然不穿胸罩,这要是被狗仔队知道了,可要毁掉你的前途了吧~”

鱼凑近空弦的尖耳,往里面喷了一口酒气。接着,他用牙齿轻轻叼住空弦耷拉在头上的耳朵,略带疼爱又略带残忍的时轻时重的咬着那只再也挺立不起来的尖耳。金黄的如同香槟的长发贴在鱼的胸口上,逐渐消散的酒香味道从发间钻入鼻腔。翘起的阳具摩擦着空弦的下体,带动着空弦前后摇摆起来。闭上眼,似乎空弦正在签着他的手,两人奔跑在兰登修道院附近无穷无尽的麦田中——如果没有那场事故的话。想到这,鱼的胸口一绞,那段苦涩的记忆再度弥漫上心头。尽管两人现在紧密无间,可是早就已经阴阳两隔。自己所亲热的,已经是空弦冰凉的尸体。

恰在此时,音乐停了下来。鱼摇了摇头,他不想从梦里醒过来,他现在急需让自己陷入戏中,从而忘掉这悲惨而又奇幻的过往。鱼只得转移注意力,正好又看到了空弦张着嘴巴的侧脸。他佯装愤怒,用恶狠狠的语气冲着空弦吼道:

“好啊,让我发现了,你,你竟然假唱!作为你最忠实的粉丝,你真让我伤透了心!“

得亏是酒精麻痹了鱼的大脑,否则这种连年看到了都会直摇头的剧本台词他可定不会这么“饱含感情”的大声吼出来。莫名的愤怒涌上了心头,鱼打算用自己的方式狠狠“惩罚”这个“假唱”的偶像。他决心要让空弦在众人面前狠狠的“出丑”,从而让她被羞辱的再也抬不起头。鱼收回了还在揉捏空弦双乳的手,恶狠狠地掀开了她的裙子。在蓬松的短裙裙摆下面,春光一览无余。蹲下来细细查看的鱼不由得嘴里啧啧作响,手里还不忘举着空弦的小尾巴来防止裙摆下落挡住视线。

“假唱偶像裙下还是真空,呵呵呵,要是被人在表演的时候就后入的话,可就真的要丢脸了吧。”

鱼站了起来,一边嘴上疯疯癫癫的说着含糊不清的狠话,一边往嘴里吐了两口唾沫,均匀的涂抹在早已悄然翘起的阳具上作为润滑用。用指尖探寻到那两瓣柔软的阴唇,鱼对准中间的狭缝,缓慢的往里面深入进去。得亏有事先的润滑措施,依旧紧实的肉壁上面的数不清的褶皱都在阻挡着鱼的插入,但是没有肌肉控制的阴道还是被迫在鱼的阳具面前败下阵来。在深入的同时,鱼一只手捏住空弦悬挂起来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提拉着她尾巴的根部,让整个人下半身都往后翘了起来。终于,整个阳物都深深的插入了空弦依旧保持弹性的下体内,伴随着缓慢的摇晃和音乐的再度响起,这位台上的偶像就这样毫无反应的在舞台上被人侵犯了。

背景乐的鼓声配合着鱼的抽送,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空弦的小蜜穴中回荡。灯光打在空弦的脸上,冷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一截舌尖依旧伸在嘴唇外,就好像并不在于有人正在她的阴道中抽送依旧俏皮的对着台下观众微笑一样。混沌粘稠的分泌液逐渐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沾染上空弦那闪闪发亮的短裙。伴随着音乐的激昂片段,鱼抽送的速度也加快不少;而音乐进入委婉柔和的部分的时候,他也放缓了自己扭动腰身的频率。依旧软嫩的臀肉在鱼胯部的撞击下回弹出一圈一圈的涟漪,让人很难不想在少女细腻的屁股上狠狠掐一下。空弦的阴埠吞吐着鱼的阳物,阴道的大小已经适应了那条在其中搅动的巨龙的形状,恰到好处的紧实度正是多日耕耘多调教出来的最佳状态。

此刻的鱼,则刻意从背后将空弦的双眼上翻,还将一只手捏成了比耶的姿势,更加起劲的前后抽查着。空弦就这样显露着一种被人操爽的样子,随着音乐声不断摇晃着自己的身躯,仿佛真的享受着这样的云雨过称,即便是演唱会还没有结束的情况下。很快,伴随着粗重颤抖的喘息,鱼白浊的精液填满了空弦那空荡荡的子宫,反喷出来的也滴落在地上,积起一小湾散发着腥臭的水池。鱼也跌坐在了地上,连续三发让他有点体力不支,再加上酒精的作用现在已经有点头晕目眩。

被人从体内拔出后的空弦,依旧是那样淫秽的表情,和前后摇摆的身躯。粘稠的精液从双股之间流淌到地面上,几乎成了第二条尾巴。鱼就这样愣愣的看着这位黎博利姑娘,过了一会儿再度起身,解开了束缚在空弦身上的绳子,拉着她的双手,伴随着悠扬的乐曲跳起了双人舞。酒劲伴随着热汗消散大半,空弦凌乱的衣裳也并不在意,身上还没消散的酒味也不在意。即便是她双腿之间滴落的精液在舞台上画出一个又一个圆弧,鱼也陶醉在和自己初恋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内。一曲舞罢,灯光熄灭,台上人影不见。不多时,鱼捧着一颗源石,缓走下了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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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罢,酒也饮罢。

天色已经不早了,太阳已经西沉。胡乱吃了点东西,就这样草草度过了一天。现在的鱼,心里有点空落落的。看着乱糟糟的客厅,他才意识到自己的闹剧有时候似乎就那么的荒唐可笑。收好其他三人的尸体之后,鱼清点源石结晶,才发现少了一个。

“该死,我怎么把铃兰忘了。”

顾不得收拾客厅,鱼一个剑步冲向了走廊旁边的房间。廉价的灯带胡乱的贴在门口,闪耀的灯光现在看来有点张扬过头了。但这都不重要,鱼忘记了给自己准备的最后一场狂欢,也是这一切的开端。

推开虚掩的房门,一个小巧的身影已经在床上端坐多时。九条蓬松的尾巴整齐的排列在身后,长长的袖子则交叠在身前。头上有着蕾丝的发带,而身上则是浅蓝色底衣。细长的小腿上是厚厚的黑色丝袜,脚上黑色的皮鞋在房间灯光的照耀下格外显眼。这一身外衣,要不是随处可见的裙边,很难将这样和风味明显的装扮与女仆联系到一起。

小铃兰已经在这张床上等待了接近两天了。或许太困了,她的眼皮已经合上,头也往前微微倾倒。鱼略带歉意的将铃兰抱起,轻轻的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作为自己将她忘记的补偿。眼看窗外的天已经擦黑,鱼拉上了窗帘,关上了房门,开始今天最后的“晚餐”环节。

鱼躺在床上,让铃兰脸朝下趴在自己胸口上。铃兰穿着黑丝的双腿被他大腿箍着,紧紧的夹住鱼的小兄弟,厚实的丝料不同于之前薄薄的白丝,仅凭自身的弹性就能让人欲罢不能。铃兰头上散发着洗发水的香气,仔细问问还有一种少女的芬芳。尚未发育的胸口没有了略显累赘的软肉,透过薄薄的女仆装也只能感受到两只倒扣着的浅碟。身后如同小萝卜一样的九只尾巴即使是现在摸起来依旧是毛茸茸的在鱼的指缝间摇晃乱窜。

鱼深吸了口气,将铃兰高高的举起,接着盖住了自己的脸庞。舌头灵巧的解开了铃兰的胸衣,触及到了她冰冷的胸膛。薄嫩的皮肤似乎带着点婴儿肥,如同牛奶布丁一样的触感和香气仿佛是回到了许久以前的那个单人宿舍里。鱼按捺不住自己的兴奋在铃兰胸口蹭来蹭去,连带着自己的口水在铃兰双乳之间画出了一道不小的水渍。

舌尖在铃兰浅浅的胸脯上寻觅着那两颗小小的“樱桃”,不多时,鱼就咬住了其中一颗。在口腔中玩味那小小乳头,略有坚硬的表皮依旧蕴含不少的弹性,在牙齿的轻压下变形。与此同时,鱼也在不断吸吮着。尽管知道一个未成年的少女不可能会有哺乳期的奶水,但是这种简单的机械动作配合着轻微的窒息感依旧让人欲罢不能。恍惚间,鱼再度回到了小时候因为饥饿而下意识吮指头的时光,那种简单的快乐虽然不能果腹,可是却能抑制精神上的贫瘠。现在,在这座豪宅中,他就这样抱着一个和当年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姑娘,依稀找到了当年的那种快乐。

终于,嘴巴因为不断地吮吸而发酸,舌头拖着一条晶亮的丝线离开了铃兰的胸口。由于死后的身躯没有血液流通,所以这样粗暴的玩法并没有在这块奶油般娇嫩的皮肤上点缀出草莓的痕迹。长长的袖子在铃兰被举起的时候轻轻擦过鱼的脸庞,拂去了他脸上的口水。现在的铃兰两只腿分开盘坐在鱼的小腹上,手臂垂悬在他的胸口,就仿佛是铃兰爬到了自己身上一样。看到这样主动的小女孩,鱼反而忘记了自己下一步的行动,直到看到那对大大的袖子中露出的小手。

鱼轻轻地捏住了铃兰小小的手掌,从和风女仆服的袖管中拉了出来,接着将它们叠放交叉的握住了自己的阳具。小小的拇指按在龟头上,其他的八指互相交合握住了粗大的肉棒。铃兰的身体因为没有支撑往后倒去,而被牵拉着的双手又将上身拉住,微微的拉动着那矗立在空中的阳具。微微的牵制感在上下滑动的时候带来的奇特阻尼感加大了对于鱼的刺激,粘稠的分泌液往下流淌,将铃兰的小手包裹。似乎是生前并没有做过什么粗重的劳力活,铃兰的手上并没有粗糙的老茧,手指间构成的小口紧紧地贴合着鱼的阳具大小,上下的摩挲让铃兰的身体也前后摇晃起来,大大的低垂下来的耳廓也跟着双手的动作微微的摇摆着。舌头渐渐地被甩出了口腔外面,耷拉在外面。鱼刻意的带着节奏的让铃兰的双手捏动着自己的龟头,玉葱般的指头似乎带着好奇的在对着眼前肿胀的巨物戳戳点点,指甲无意中拨弄着马眼顶端的粉肉更是让鱼整个人为之颤抖了一下。持续的如同电流般的刺激直冲天灵盖,他很快就败下阵来,闭上眼,喘着粗气,射出了当天的最后一发。

铃兰终于是没有了最后的支撑,带着双手黏糊糊的精液往前倾倒。小小的脑袋瓜磕在鱼的胸口,而洁白的小腹戳在了还在坚持的阳具上,随后带着黏液侧滑到一边。铃兰就这样趴在了鱼的胸口,尽管很想就这样邋遢的搂着这只可爱的小狐狸进入梦乡,但是鱼还是强打着精神坐了起来,拉过一根没有通电的灯带开始将身上的铃兰捆扎起来。洁白的灯带在脖子上套过一个小圈,接着经过残留着口水的胸部和沾满粘液的手臂,然后从腋下穿过,绕过蓬松的九条尾巴,最后在胯下相交,逐渐缠绕上细细的双腿。不多时,鱼就将铃兰草草的捆绑成了一个“球形”。吊在悬梁上,打开开关,五颜六色的灯光将铃兰整个人包围起来,鱼带着疲倦笑笑,倒在了床上。

“铃兰小姐,果然是,大家的光啊……”

疲倦淹没了意识,鱼赤身裸体的沉沉坠入了无梦的睡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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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罗德岛舰桥的甲板上。

一个断裂了一只角,另一只角顶端泛白的男人身着一身笔直的白色西装,依靠在栏杆上看风景,似乎在等什么人。白色矮帽和浅色墨镜下,是一双红如宝石的眼睛。宽松的袖子中的手臂依旧缠绕着黑色束带,似乎在隐瞒着什么。

“哎呦,鱼啊,阿不,现在该喊你浊心了吧,你要的东西我带过来了。”

一个扎着白色马尾的尖耳女性挥舞着红色的手臂,往这里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她的手里还拿着一杆棕黑色的奇特长枪。那就是罗德岛神秘的客人之一,来自大炎的年。

男人挥了挥手对年示意了一下,稳稳的接住了年抛过来的长枪。他在手里悠悠的转动了一下,似乎十分满意,起身准备离开。

“哎呀呀,想不到你这样的一个医疗干员竟然会和那个博士谈条件,换了个新身份和新代号。不过嘛,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别急着走啊,不妨和我说说,你的条件是什么?”

年挥舞着手里的折扇,对着远去的浊心,昔日的鱼,笑了笑。

浊心思索片刻,耸了耸肩,转身回到了年的身边。

“只不过是一些日后的帮助罢了,毕竟闹出那么大的事,再用原来的身份到处乱走似乎就不太现实了。”

年哈哈大笑起来,白色的外套随风飘扬。

“那么接下来呢,你要去哪里?”

“炎国,毕竟在那里有些事情还没弄明白。”

“炎国啊……不知道我那个妹妹现在怎么样了,上次她还在罗德岛的时候,气色貌似就不太好了。”

“……话说,年,世界上真的有邪神吗?我是说,那种神亲自找普通人来让他当继承人?”

年紫色的眼睛突然眯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瞬奇怪的光芒。她沉默许久,终于吐出了一句话。

“似乎,还真有。”

“……”

“对了,小浊心,听有人说你其实是会源石技艺的?”

这次换浊心沉默了。

“没事没事,我就是问问,你要是不愿意就没必要说的。不过你那个奇怪的武器,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太依赖,毕竟实在是太邪门了。”

浊心终于是忍不住,将心底的那个问题问了出来。

“你说这把兵器上有你的气味,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不太……”

年注视着鱼的双眼,嘴角微微上扬。

“神,是骗不了的。就算是最精妙的骗局,神都会意识到。”

看似毫无关系的回答,却让浊心一阵颤抖。恍惚间,眼前的不再是一位曼妙的白发女子,而是一只洞悉一切的白垩巨兽。

“好了,时间不早了,小炎熔还喊我去吃饭呢。对了,你要在炎国遇到了我那可爱妹妹,记得帮我问个好哦~还有,给你的武器取个名字吧,毕竟万物有灵,何况你这个邪门玩意儿。”

浊心眺望着远方,若有所思。良久,他吐出了两个字,作为他武器的名字。

“赤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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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一位名叫鱼的干员档案被划到了失踪人员名单中,而同日,人事部接受了一份名叫浊心的赏金猎人的聘请报告。他将作为必要时刻隶属于罗德岛的“第三方”介入事端,作为交换,罗德岛给予了他应有的干员待遇。不少人很奇怪为何这位新干员对于罗德岛内部如此熟悉,并且熟悉的样貌和熟悉的声音代表了他分明就是以前的一位熟人。可是除了个别人之外,几乎所有的人都记不起他以前的身份。这奇谈在岛内沸沸扬扬了几日后,就被繁重的工作压了下去。

“这家伙,又用了那个拙劣的禁术了吗。也好,这样没人会打听你的过往了。”

年站在台上,看着走廊上经过的的浊心,笑了一下。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7799552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7799552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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