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龙游浅水#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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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真不错啊,比伊比利亚那腐臭的海水好多了不是吗?”
多索雷斯一所靠海别墅中,鱼正懒洋洋的躺在凉椅上,用吸管喝着果汁。而另一张躺椅上,斯卡蒂安安静静的瘫在上面,不过躺椅的木制框架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形变,颤巍巍的呻吟着,不知道能坚持多久。斜斜戴着的墨镜下露出呆滞的眼睛,有些青紫色的舌头从嘴角露出一小部分,如同嘴巴含住了一块绛紫色的软糖。两条雪白的大腿大大咧咧的敞开着,两腿是中间一条小小的紧紧包住臀部的牛仔裤。不过仔细看去,阴埠所在的位置已经成为了被浸湿的深色,晶亮又黏滑的液体在牛仔裤表面就可以触及。不消说,在双双瘫倒在椅子上之前,鱼已经和斯卡蒂来了一场“双人运动”。
眼下,贤者时间逐渐过去,纵欲后的口渴也得到了缓解,鱼内心的小虫又在心底挠痒痒。看着一边瘫软的斯卡蒂,鱼眯起眼睛思索起自己下一步的玩法。几分钟后,他猛地睁大了双眼,眼神中不再是午后那种慵懒,而是看到了猎物的猎手那种兴奋。他起身,跪坐在斯卡蒂大开的双腿前,抬起那丝滑的小腿,接着将它们一左一右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脸颊被一对肥美的大腿两面包夹,脸部温热的皮肤和斯卡蒂失去生命的大腿肌肤做到了最大面积的贴合,凉意从脸部皮肤的每一个毛孔渗透进来,软软的又比例恰到好处的脂肪在贴合的时候即能感受到柔软和肌肉的坚韧。闭上眼睛深呼吸,在浓郁异香的石楠花香味中,也能感受到深海猎人身上那种海风的咸涩。手放在大腿外侧用力往中间推去,脸也配合的左右摇晃,和大腿肌肤摩挲着。男性的粗糙脸皮和女性的顺滑肌肤在压力的作用下,几乎就要永久的粘合在一起。鼻腔也被大腿的软肉紧紧堵住,缺氧带来的窒息感觉让鱼眼前慢慢出现了光怪陆离的幻觉,身体的每个感官也被调动的变得极为敏感,呼吸和心跳也逐渐急促起来。鱼并不想回到现实中去,双手依旧使着劲,就这么沉溺于斯卡蒂的一双大腿中。在眼前的幻觉中,鱼正在被斯卡蒂的手牵着,一点点往无尽的深渊中沉下去……
“咔嚓!”
一声碎裂的巨响几乎将鱼极速跳动的心脏吓得骤停,忽然他只觉得前倾的身体被一股力量带动着往前倒去。头还没来的反应就从大腿中脱离,狠狠的撞在少女的小腹上。揉着酸痛的鼻子,鱼的眼角已经泛出了几滴疼痛泪珠,他骂骂咧咧的喘着粗气左右寻找着罪魁祸首。偏远的别墅再无半个人影,只有远处游客的尖笑声隐约传来。低头看向身下的斯卡蒂,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来椅子已经不堪重负,在鱼即将在斯卡蒂大腿间“溺死”的时候,自行了断,化成了一堆断裂的木头碎屑。经过这一场闹剧,鱼再无半点兴致,无趣的踢了踢少女那“M”型大张的双腿,转身就回到了屋内。斯卡蒂就躺在一堆碎木上,墨镜已经完全滑落在一边,红宝石般的瞳孔中倒映着多索雷斯湛蓝的天空。
虽然户外阳光明媚,但是屋内到处拉着厚厚的窗帘,一片昏暗。鱼在厚软的地摊上没走两步,脚就踩上了什么圆滚滚的东西,随即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另一个软软的物体上面。刚在屋外被椅子碎裂几乎吓停心脏,现在又在屋内摔的眼冒金星。脑瓜子嗡嗡响着,鱼揉着太阳穴撑起身子,身下传来的柔软而又冰凉的触感让他依稀记起了昨晚来到这里之后的“狂欢”。借助帘缝透入的阳光,鱼摸索着找到了墙上的开关。霎时间,明晃晃的灯光就洒满了整栋别墅。鱼一时间被刺眼的亮光刺激的睁不开眼,等适应后,终于看清了屋内的混乱。松软的大床上,身着旗袍的年身上盖着铃兰的大尾巴,而瘦小的铃兰却面朝下,整个头埋在年那一对傲然挺立的乳房中间,似乎这只小狐狸陶醉在当年襁褓中的奶香回忆中。一边的桌子上,横七竖八的摆满了喝空的酒精饮料瓶,而空瓶之中,正躺着一丝不挂的修女小姐—空弦。她闭着眼睛,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全然不顾自己下体还塞着一个空瓶,在灯光下反射着光线,显得十分滑稽。厕所中的水声依旧没有停息,鱼伸头望去,温蒂正安静的坐在淋浴间中,身上的污秽冲洗了一晚终于是少了许多,那些呕吐物以及精液的混合物放在温蒂生前,估计是得拿消毒水强力冲洗几十次才肯罢休,但是现在却只是靠莲蓬头的水流简单冲洗。视野回到地上,羽毛笔和琴柳手牵手趴在一起,琴柳一头长长的金发如一床被子一样盖在她和羽毛笔的身上,但无法掩盖住两人迷人的曲线。刚才绊倒鱼的,正是这两位姑娘。
“咱们的羽毛笔回家了,不是吗,笑一个啊。”
鱼跨过琴柳的玉体,蹲在羽毛笔的身边,轻轻捧起了这个“本地姑娘”的脸颊。淡漠的表情让鱼有些许不快,于是他提起姑娘的嘴角,努力的往上拉去。就这样,羽毛笔脸上浮现了一个“大大”的“微笑”,以至于歪斜的嘴角让一口皓牙露了出来。看着这副比哭还难受的笑容,鱼无奈的将羽毛笔的头放了下去,让她枕在琴柳的一对白丝长腿上。临走前,鱼看着自己一屋子的玉体横陈,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紧紧锁上了房门。
毕竟,这次他可是来彻底享受度假的。
时间回到几周前,鱼终于是带着少之又少的“线索”找到了罗德岛的办事处,看着桌上那些奇怪的木片,植物以及少许海嗣的遗骸,对接的干员扬了扬眉毛,但是并没有说什么。鱼也觉得自己收集的东西派不上用场,于是悻悻的登记完准备继续自己的游历。在离开办事处的前一刻,鱼被一位临时工作人员塞了一张传单。
“有空去我们多索雷斯玩玩哦,罗德岛工作人员还可以享受更多优惠!”
说完,这个小个子干员就抱着一叠传单一溜烟跑走了,留下愣在原地一脸懵逼的鱼。在将传单丢进垃圾桶的前一刻,鱼的手停住了。“单人独栋海边别墅,绝对保护你的隐私”一行字深深抓住了鱼的内心。这么久的风餐露宿,鱼也想有一天能彻底放松下来好好休息一场。
于是,申请了假期的鱼,带着全套度假设备,开开心心的坐上了飞往多索雷斯的班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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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派出去的红也失踪了?多索雷斯那些警卫他们在干什么?!”
当鱼正在云层上快乐的哼唱着小曲的时候,在罗德岛警卫处中,陈正紧绷着一张脸冲下属发着火。清秀的脸庞此刻却如同铁板一样无情,没有了星熊和诗怀雅的调和,被批评的人只能默默忍受陈sir所有的怒火。两道剑眉在眉头拧作一团,犀利的眼神如同利剑一样扎在其他人身上。脸颊的肌肉紧绷着,时不时抽动一下,而紧闭的嘴巴远比刚在还在破口大骂的时候还要有压迫感。水月失踪后毫无头绪的调查和没有任何价值的线索,已经让这个前龙门高级警司积攒了一肚子怒气,现在再得知红的失踪,陈这段时间的怨念不满彻彻底底的爆发了出来。
狠狠发泄了一顿后,陈似乎意识到了眼前的并不是她熟悉的近卫局警员,刚才的发火似乎过分了一点。于是在为了掩饰尴尬的干咳几声后,陈就让其他人离开了办公室。看着桌面上凌乱的文件和白板上毫无头绪的线索,陈决定亲自前往调查一番。
“博士在吗?好的,请帮我联系了安排订一张去多索雷斯的机票,越快越好,我要自己过去调查一下,麻烦了。”
挂断电话,陈陷入了沉思。两个干员的失踪虽然看样子没什么关联,但是按照多年工作的经验,陈还是需要到多索雷斯这个古怪的城市彻底调查一遍。
几日后,多索雷斯机场大厅中,坎黛拉市长穿着那笔挺的白色西服,挂着那职业级别的微笑耐心的翘首期盼着。闪光灯已经就位,摄像机也早就架设完毕,主持人带着职业特有的激动,握着话筒的手微微颤动,为自己能播报“多索雷斯的英雄再回归”这一“特大新闻”而感到小小的骄傲。接机口人来人往,他们不在乎旁人好奇的目光,就这么热情高涨的等待着,但是期待的那个身影最终还是没有出现。
这时,一个保镖满头大汗的跑进大厅,在坎黛拉耳边低声了几句。随即,尖锐的女高音响彻了整个玻璃穹顶。
“什么,陈警官已经在警局办公了?!你们怎么不早说?!”
尽管早留了个心眼乔装和特地换乘了班机,陈才“有惊无险”的不受打扰的来到了当地警局。在进行交接之后,陈就急匆匆的奔向设立在多索雷斯的罗德岛办事处,却在门口撞上了那帮她此行最不想见到的坎黛拉一行人。在不断闪烁的闪光灯和那几乎塞进嘴中的话筒围攻中,陈急忙拦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车上,陈打开了她的通讯器,找到了所有在多索雷斯的干员名单。
在别墅蓬松的床上醒来,鱼却看到的是一旁指示灯疯狂闪烁的通讯器。几天的连续享乐纵欲已经让他有点厌烦,但是他又想不到自己在这个度假城市还能干嘛。于是许久没看过的通讯器亮起的时候,虽然明知道可能意味着假期的提前结束,但他还是好奇的打开来看了一眼。这一看,鱼的假期彻底被粉碎了。
五分钟后,鱼板着脸穿起了制服。这个陈sir上来就调动了几乎所有在多索雷斯附近的干员资源,不少人的假期被活活斩断,无论职业和阅历,都被安排即刻到多索雷斯警局集合。
“谁他妈给她的权利这么要求人啊,这人力资源管理处不管管的吗。”
虽然知道这个派来的干员并非等闲之辈,鱼还是对这种大张旗鼓的架势十分不解。在他看来,明明只是两个干员的失踪,没必要还要调动两方势力如此彻查。最主要的,他也对自己的禁术极度自负,即便有其他人也对罗德岛的人下手,这种漏洞百出的手法想必也不过一些小蟊贼才会使用的。就这么抱怨着,鱼来到了警局门口。迎面而来的,是陈那严肃而紧绷住的面庞。
“你就是代号为鱼的干员是吧——很好,很感谢你能来协助我们的调查,今天就麻烦你去这块区域问询一下有关红干员的信息吧。”
说罢,她将一堆资料不由分说的塞到了鱼的怀中,转身就回到了卷轴纷飞的办公室中。即便身上并不是工作服,陈还是在一身泳装的情况下成功用强大的气势镇住了鱼那一肚子怨气。无奈,鱼只好一头雾水的抱着资料去往了那个他完全不清楚情况的街区。
“忍忍吧,没准明天就好多了。”
鱼就这么自我安慰着,在人生地不熟的多索雷斯挨家挨户的问询着,忍受了不少白眼和冷落。但他没有想到,这个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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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们要在白天到处跑遍大街小巷之后,晚上还要到警局加班整理材料?”
“不是吧,阿sir,为什么这个街区昨天已经调查过了,今天还要再挨家挨户去问一遍?”
“不会真有人觉得自己和博士走的近了点,就有资格对我们随便指指点点了吧?”
拖着疲软的身躯推开警局的门,鱼发现已经有几个人将陈的办公桌团团围住,七嘴八舌的发着牢骚。毕竟一个突然拿着上级命令的上司突然打断自己的度假本来就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加上这两天各种各样的要求,让不少还没从社畜的生活中缓过来的人怨气满满,说的话中不知不觉充满了火药味。
而在这一帮面红耳赤的人中间,陈却铁青着脸,双手抱胸,两眼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那个口沫横飞的干员。那一张朱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抽动的嘴角也暗示着她内心的不满和愤怒。
终于,那个干员讲到愤怒极点,狠狠的将陈面前的一摞文件掀飞到空中。各种照片和纸片在空中纷飞,如同雪花一样缓缓下落,散落在陈和其他人的身上。在这一片混乱的“雪景”中,陈默默的站起了身。
“啪!”
石破天惊的一声巨响,将还在看着纷飞的文件发愣的鱼直接吓了一大跳。陈将赤霄和配剑恶狠狠的摔在乱做一堆的桌面上,红色的剑鞘在一片雪白的文件中格外显眼。此刻的陈深重的喘着气,凌乱的蓝色长发下已经是一张气到憋红的脸,显得格外凶神恶煞。
“安静!”
此言一出,刚才还在叽叽喳喳抱怨的人群立刻噤声,刚才还在陈面前极力羞辱陈的那个干员也吓得缩回了脖子。
“各位不要只会抱怨自己的委屈,都是罗德岛的干员就要学会服从上级安排的命令。我在近卫局的时候见多了这种说着自己不行的人,无非都是给自己找借口想偷懒罢了。”
“但我们明明都是打了申请过来度假的啊,凭什么……”
那个干员似乎并没有被陈的气焰压下去,反而又梗起脖子争论起来。但可惜,话说到一半又被陈打断了。
“度假怎么了?事态紧急,作为罗德岛的一员过来协助就应该是应当之事。何况和你们共事的同事突然失踪,你们于情于理都该过来协助的吧。再者说了,你们能来这里度假都是罗德岛给你们出的资金,现在总不能有福利的时候觉得自己是罗德岛的人,而要你的时候你们拍拍屁股就说自己不是罗德岛的员工了吧,这合适吗?”
“但是……”
那个干员再度缩回了脖子,现在的他也涨红了脸,对于陈的铁一样的逻辑无法反驳。陈却还是那一副严肃的神情,向前倾的身体已经表现出她对自己占据上风的自信。
“……综上,以后的任务只会多不会少,如果有觉得干不下去的可以安排退出罗德岛的合同,只不过违约金和各种正在享受福利麻烦自己支付一下。”
人群瞬间作群鸟兽散,小声骂骂咧咧的回到了各自的桌子前,开始处理起那毫无头绪又堆积成山的“线索”。鱼也悄咪咪的按捺住了内心爆燃的火苗,气鼓鼓的回到了自己的桌子前。丛堆成山的文件缝隙中,鱼看到陈恢复了那不苟言笑的样子,继续低头收拾起刚才散落的文件。
“这样的魔鬼假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鱼欲哭无泪,再想到几天前别墅中那云雨的快乐,更加觉得眼前一片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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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陈看似接受了不少人的抱怨还不知道是建议,堆积成山的书面工作少了点,但是各种外勤任务却是一个接着一个。虽然有时候甚至都只是抓几个小蟊贼,但是陈依旧坚持能从这几个不谙世事的家伙身上问出什么线索出来。不过鱼倒是感觉到舒心不少,毕竟这就意味着还能出去时不时透透气舒展舒展筋骨。虽然作为医疗干员,他的外勤申请总是会被打回罢了。这就意味着对他来说,文书工作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增多了。
“为什么不让我去外勤?凭什么?”
终于有一天,鱼的外勤申请再一次被无情的驳回,他终于忍不住冲到陈的桌前,颤抖着举着那种已经被他揉烂的申请表。而陈甚至都没有抬起头看他一眼,自顾自的依旧处理着手头的文件。鱼就这么被晾在一边,心中的无名火越烧越旺。忽然,陈放下了手中的笔,缓缓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鱼看,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已经多了不少疲惫。愤怒的鱼并不在意这些,他只想从这个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上司口中得知自己不能出去的原因。
“干员鱼,你是知道的,作为目前多索雷斯唯一一名医疗干员,你并不适合到处乱跑。留在这里作为后勤才是你最适合的选择。”
“这又不是危机重重的原始雨林,都已经有警方协助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前怕狼后怕虎的?”
“就在你认为的\u0027安全\u0027中,我们已经有两位干员失踪不明下落了。作为一名前警员,我不能对干员自己往火坑跳的行为置之不顾。”
想到这么一路打打杀杀过来自己却安然无恙,鱼对这种所谓的“关心”嗤之以鼻。如果真如她所说的一样,医疗干员就是“弱者”的代言词,那他早就在当初泥岩的队伍中悲惨的死去了。这种对职业的固持己见,不禁让鱼感受到了深深的被羞辱感。
“我说,陈警官,请你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干员。医疗干员也是干员,请不要认为所有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只能蹲在后方的人。”
鱼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说完了他想说的一切,随即将那张申请表往陈的桌上一甩,头也不回的回到了自己的桌前,继续骂骂咧咧的处理着如山一样的文件,特地哗啦啦拨拉文件作响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夜深了,鱼终于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揉着酸痛的肩膀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整个大房间只剩下他和陈两个人了。看着还在挑灯夜战的陈,桌上那张揉烂的申请表还留着让鱼很是惊讶。但是想到陈那张紧绷的铁面以及不带感情冷冰冰的话语,鱼还是沉默的关上了办公室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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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当鱼的外勤任务发下来的时候,鱼并没有之前的那种激动与快乐了。昨晚回去之后,鱼抱着冰凉的空弦,睁着眼度过了一个无眠的夜晚。虽然不知道陈口中的幕后黑手是谁,但是就目前来看,再怎么调查下去都是没有结果的。陈自然是不会相信这一点的,而多索雷斯政府也乐于借罗德岛之手将一些流窜的蟊贼抓捕归案。而不少干员也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提早结束着名存实亡的“假日”,早早回到了自己的原本岗位上。现在很多任务再度回到了多索雷斯那些尸位素餐的警察身上。那些老油条可没有干员那种独立的个性,陈的怒骂对他们来说只是不痛不痒的啰嗦罢了。但不知道为什么,鱼却暂时不想离开这里,也许有一点说不出的小心思作祟,也许是并不想就这么两手空空的离开这里而已。
也许陈还是对鱼的“医疗干员”身份有所顾虑,这次调查的区域是风平浪静的富人区。看着周边死气沉沉没有半点人影的别墅区,鱼想到自己大床上的几具玉体,不禁怀疑起那些厚厚的帘子后究竟是怎样的一副景象。想到这,他就挑起眉毛悄悄的笑出了声。
突然,几声急促的求救声传入耳朵,鱼立刻紧张起来,定睛一看,一个衣衫不整的姑娘流着泪正在被几个满脸淫笑的家伙往一栋房子中拖去。看到疾步赶来的鱼,为首的那个小混混还特地向鱼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多管闲事。另外几个壮汉也回过头来,扭动着脖子和指关节,发出不怀好意的“喀喇喀喇”声。鱼微微一笑,系紧了手上的护手。为首的那个家伙眼看鱼还没有退却的意思,不耐烦的冲着鱼比出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你他妈谁啊,关你屁事,赶紧给我滚蛋,没看见大爷正在忙吗?”
几分钟后,先前还飞扬拨扈的壮汉此刻正痛苦的在地上扭作一团,而那个为首的正在地上朝着一步步走来如死神一样的鱼磕头求饶。鱼自然是不屑于狱这样的人渣过多交流,直接一记鞭腿扫在了这个混蛋的腰上,硬生生将他踢出去几米远。在那个家伙扭成一团的时候,鱼直接将冷冰冰的手铐拷在了他的手上。
“呸,欺负弱小的死人渣,准备滚到局子里反省自己吧。”
鱼一手拎着这家伙的后领,一边厌恶看着他往路边啐了一口。而那个家伙即便身上有着钻心的疼痛,嘴里依旧不屈不挠哼哼唧唧着什么“你会付出代价的”之类的狠话。
结果带着这样一个家伙刚在警局露面,那一帮伸脖子看戏的老油条顺便脸黑了一半。而低头处理公务的陈也抬起头看了一眼被拷住的人,随即示意鱼将人留下就可以离开了。鱼张口想说什么,却被两个老警员连推带攘满嘴好话的推出了警局大门。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鱼也只能无奈的耸了耸肩,回到了之前的街区处理剩下的事情了。
当晚上回到警局汇报的时候,审讯室和拘留所内却不见那个混蛋的身影。正当鱼纳闷的时候,旁边会客厅的门打开了一条缝,里面的欢笑声逐渐传出。令鱼没想到的是,那个大笑着走出来的不是别人,就是上午刚刚一脸狼狈被他押送进来的小混混,而陈却一脸阴沉的跟在他的身后。当鱼和小混混四目相对的时候,那张脸上轻蔑的笑容让鱼瞬间摸不着头脑。
“陈警官,这是……”
“赶紧向人家道歉!头次出勤就搞这么大乌龙,人家可是警局局长儿子!”
“但是那个他玷污的姑娘已经自杀了!这是谁的问题!”
陈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胸膛剧烈起伏着,话语中有着按捺不住的怒火,不清楚到底是鱼的“错误”还是眼前公子哥的嚣张气焰导致的。小混混昂着头,嘲弄的眼神从上方射出,抖着腿等着鱼的“道歉”。想到回到现场的时候,见到的只有从一旁海中捞出的姑娘惨白的遗体,鱼只觉得气血上涌,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随即下意识的一拳就夹杂着破风声冲着那个嚣张的局长儿子挥了过去。但是下一秒,手上传来的不是大快人心的挥打在软组织上的解气的快感,而是被人强行挡下的截断的挫败感。定睛一看,陈出手接下了那一拳。面对着眼中燃着熊熊怒火的鱼,陈刻意避开了那双眼神的审问,低垂着头命令鱼赶紧离开警局回家“反省”,第二天到警局作“自我检讨。
鱼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张着嘴却最后还是闭上了。他沉默的回身,使出全力摔上了大门愤愤离去。陈也心乱如麻,对于这种人渣她也不想纵容这种仗势欺人的存在,奈何现在在人家屋檐下做事,不得不服软做人情。听说儿子被捕了,那个肥头大耳的局长还特地打来电话要陈交出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干员——鱼,趁能做的也就只有独自揽下一切责任,避免激化鱼和警局局长之间的矛盾。就在她看着鱼怨气冲天远去的背影感觉到自责的时候,一只咸猪手悄咪咪的放在了她的屁股上。
“陈警官的身材好好哦,要不有空的时候来我家玩玩吧~”
公子哥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刚才是死里逃生,现在又是乘着陈分心的时候故意揩油。可惜,陈并不像鱼一样无权无势只能忍耐,随着一记响亮的耳光,那位公子哥只能错愕的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哭哭啼啼跌跌撞撞的离开了警局。
处理完这一切,陈长长松了一口气。想到鱼那愤慨的背影,恍惚间陈看到了刚进近卫局的自己。即便是被上司无数次警告,陈也总是坚持着独属于自己的那份“正义”。那份执拗,让她在油腻的官场一开始并不受各方势力的待见。随着官位的逐渐上升,她也被迫学会了很多斡旋的技巧。这一次为了保护鱼能安全的从这个布满黑暗的城市离开,她不得不让他受点委屈。毕竟这几天抓得那些家伙大多都是本地小黑帮的一些杂鱼,那些大鱼早就打通好了关系,什么也问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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