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金钱的罪愆·其二·成长的祭品(上)(1/2)
个人被传唤为主体,为的是能够“自由地”服从主体的诫命;也就是说,为的是能够“自由地”接受这种臣服的地位,“全靠自己”作出臣服的表示和行为。
——路易·阿尔都塞,《列宁和哲学及其他》
“嚯,儿子,这不是……你们高中管弦乐团里的那个谁么?”
老爹带点疑惑的声音忽然响起来,让他心里一紧。他知道这个老混蛋在看什么东西——“花圃”最新的货物清单,只向高等级的客户提供即时更新服务。难道……
作为这位大资本家最受重视的儿子,他并非不清楚流行于他老爹、老爹的朋友和对手们、还有相应的官僚们之间的这些隐秘乐趣,但这个年轻人倒有点不知算是执着还是固执的道德洁癖,或者说,心理障碍?总而言之,他并不愿意加入这种丧心病狂的享乐活动——当然,也没有意愿同时没有能力阻止他父亲乐于此道就是了。
但是,如果是自己认识的女生……尤其是,还颇有几个算得上朋友的……
他保持不住镇定,蓦然起身,凑到老爹身边,向平板电脑看过去。
先是略略松了口气——和自己关系最好的那两三个女生暂且还是安全的。但一秒钟以后,他的心还是骤然一沉:确实是他认识的女孩子。
颜缇雪,那个比自己低一级的小女生,出身富裕中产家庭,作为极受宠爱的独生女长大,又因为动漫人物般的可爱外形和软萌气质而备受同辈喜爱,养成了一种天真烂漫、不谙世事、有些幼稚却不讨厌的性子。虽然因为这种性格而有时相当脱线,但管弦乐团的同学还是多半把她当妹妹宠着的,他也不例外。
可是,这个可爱妹妹一样的美好女孩儿现在成了被挂在网上出售的商品……准确来说,是性玩具。
这帮混蛋。
他咬了咬牙。
但是,让她被其他混蛋买走……
“要买就快点买,你学妹这样的好品相可是很抢手的。”老爹的声音在耳边玩味地响起来,“挺可爱的小姑娘,想想她要是落在老席那种人手里,我也觉得可怜哪。”
“你们这些……”他向这个油腻的中年阔佬怒目而视,但确实被他的话触动了。老席和老爹没少打过交道,连他也知道那个快六十岁的胖老头最好稚气未脱的小女生这一口,而且口味重得很,“花圃”隔段时间就要从他那里回收一批残破不堪的女孩子,要么处理成散件,要么直接保密报废……要是缇雪……
猛地甩甩脑袋,把某些幻想抛出脑海——绝不能接受那种事情。他拿定了主意,紧绷着脸,用老爹的账户下了订单,然后仿佛烫手似地将平板电脑扔到了长沙发另一头。
“不错,终于长大了啊。”老爹以夸张戏谑的欣慰语气赞了一句,“懂得大人的娱乐了。”
“我和你们这些老变态不一样。”他只觉得脸上发热,忿然转身。“我不会对她做那种事的。”
“那可不行。家里虽然有钱,可也不能让你买这么贵的东西来就只放着。”老爹一脸严肃,“你不用的话就给我。”
“你!”他从牙缝里迸出来一个字,但无论从哪个方面,他都无力反抗他的父亲。在墙上砸了一拳,他无可奈何地回了房间,把自己关在里面。
翌日下午,一辆不起眼的小货车驶入别墅的后门,在半地下的小卸货场停下。别墅的主人和他的心腹管家已经站在了场地边缘的台阶上。
“哪个是我儿子订的货?”看着“花圃”的人把四五个银灰色的长方形金属箱子卸下来,穿着居家服的富豪随口问道,“其他的都送到我的收藏室去,我先看看那小子眼光怎么样。”
让送货员和别墅的佣人们忙着搬另外几个箱子,他让管家打开了这只轻质合金箱。阴影移开,一张天生令人喜爱的甜润脸庞映入买家的眼帘,洁白软滑的脸蛋透着娇艳的绯红,曾经总是瞪大来卖萌的明澈眼瞳还是睁得大大的,却已经失去了焦点,鲜花般的玫唇也微微嘟着。死亡的痛苦和高潮的快感在她带着稚气的纯洁俏脸上交织出别样的诱惑。
带点婴儿肥的稚美娇颜足以令眼光最高的萝莉控无从挑剔;洁白嫩香的肌肤能够让任何一个护肤品广告里的明星羞愧;浑圆丰挺的少女胸脯在裹尸白布下也看得出初具规模,虽然充满十七岁女孩的青涩,却已经有了高耸的态势,足可以胜过大半的成熟女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