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金钱的罪愆 · 其一 · 无由的劫难(1/2)
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胆大起来。如果有10%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0%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托·约·登宁 《工联和罢工》
和这个世界一样,由玻璃幕墙、大理石地面和双向八车道组成的光鲜拼贴画背后,总有些灯光昏暗、煤灰沉积的黑窟窿。当人们的视线扫过这里,就如同落入黑洞视界的光,只传递出一段似是而非的沉默。
这座城市同样如此。
一身黑色长风衣、戴着同色兜帽和口罩的高大男人扛着一卷像是野营帐篷包的东西,在过于局促的幽暗楼梯间里大步攀登着不大整齐的水泥台阶。
他在六楼西户的门前停下来。这扇门与邻居们风格一致,灰扑扑、锈兮兮、贴着几张开锁办证的小广告,门边堆着纸箱、瓶子和杂物,全然看不出某个隐秘组织网点的模样。这个男人也不放下扛着的包裹,就用腕带里滑出的钥匙打开了锈迹斑斑的不锈钢防盗门,小心保护着包裹不受磕碰,侧身闪入门内,然后警惕地探头确定了安全,锁上了房门。
房间乱糟糟的,大致看来是典型的单身汉租住的出租屋,灰扑扑的玻璃烟灰缸里积了不少烟蒂,马克杯里残留着速溶饮料的垢渍,单人床上的被褥也皱巴巴的堆成一团……但还是有某些不常见的东西显示着这里的异常本质:一排大大小小的玻璃器皿,若干看不出用途的金属器械,一个显然极富技术含量的合金手术台;那张凌乱不堪的单人床边,还有一具布满管线的玻璃棺。整个房间仿佛宅男房间和医学实验室的混乱结合体。
男人把包裹平放在乱七八糟的床上,扯开紧紧裹着的防水布,一具娇小动人的身体躺在黯淡斑驳的旧床单上,薄薄的白底文化衫掩不住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的饱满胸脯。女孩儿那惹人怜爱的娇嫩容光似乎把这间破败的小屋都照亮了些——尤其是那双洁白无瑕的小长腿,腿型饱满而不失纤长,肌肤是醇和的奶白色,上边是紧裹着小翘臀的奶油色热裤,下边是有些稚气的白色短袜和粉白运动鞋,愈发衬得女孩清水出芙蓉。他之所以在巷子里对这个女生下手,就是看中了这双夜色里莹白的美腿——即使脸蛋身材不行,单凭这双艺术品一样的白腿,卸下来也能卖个好价钱,不过现在看来,这只可口猎物的稚美脸庞和青涩娇躯显然也没有令他失望。
他翻了翻女生随身的小手包,掏出一堆卡片、证件和小玩意儿来。这小姑娘衣着普普通通,只是整洁而已,包里却颇有些上档次的会员卡和票券——比如下周末市立音乐厅肖斯塔科维奇的VIP席门票。
包里还有女孩儿的身份证、学生证和高考准考证——这些东西告诉他,这个漂亮的小姑娘叫颜缇雪,是市实验高中高三刚刚高考完的学生,正在享受她漫长而轻松的暑假。当然,落在了他的手里,这个暑假就要和她的生命一起无奈地宣告结束了。
“真是捡到宝了。”他拍了拍床上昏睡着的女孩儿的白嫩脸蛋,迷药里含有一点催情剂的成分,使得女孩的小脸微微绯红,光洁的肌肤上带着细密的汗珠,显得愈发诱人,“看这脸蛋也就十五六岁吧,居然已经高中毕业了?”
趁着女孩还没有苏醒就把她彻底变成一具精美的肉玩具,当然是最省事的。但是他看着缇雪可人的甜美脸庞、诱人的鲜嫩娇躯,不由得想要在折下这支鲜花之前先好好把玩一番。于是他拿来一块脏兮兮的毛巾,沾了冷水,在缇雪宁静的小脸儿上擦了擦,又稍稍使劲,在她小脸儿上拍打了几下。
让冰冷的毛巾一刺激,再被巴掌拍得吃痛,颜缇雪的意识从昏睡的混沌中挣扎着开始复苏。玲珑饱满的小娇躯轻轻颤了颤,小白花似的小手下意识地虚握,长睫微动,神采散漫的眼瞳在半开半阖的眼帘下本能地动了动,盈盈的水光便生动起来。
“小姑娘,醒了?”带着点重影的视野里,一个魁梧的男人站在自己身前,一只蒲扇似的巴掌正在自己眼前来回晃悠。
迷迷糊糊的颜缇雪一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上一帧记忆还停留在家附近公园的林间小径里。她那双清亮的大眼睛茫然无辜地看向这个男人,嗓音甜美稚气:“你……你是谁啊?这是哪里?”
毕竟是个聪慧的女孩子,两句话的工夫,颜缇雪已经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声音不由自主地带上了惊慌的味道:“我,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男人带着一种特意摆出来的冷酷笑容,缓缓开口:
“我叫魁,是个杀……不对,‘折花人’,人称‘猎人’。”
虽然魁梧但着实其貌不扬的男人口音也带着乡土味道,说的话更是莫名其妙,还有种令人脸酸的中二感觉。
不过,这番自报名号的表演显然令这个古怪的男人对自己颇为满意,还自顾自地嘀咕起来,“那什么‘巫师’、‘黑客’的,哪有老子的绰号好……”
然而,身处险境的颜缇雪既不敢也没心思吐槽他不知所谓的发言。受惊小猫似地缩了缩身子,她战战兢兢地问:“你……你要做什么……?”
“你说呢?”魁还是那副憨朴的笑容和不标准的口音,说出来的话却让颜缇雪如堕冰窟:“你这漂亮的小身子,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可怜的女孩儿对罪恶的想象力还仅限于强暴和贩卖人口。她直到此时也没有想到,这些亵渎者出售的那些“漂亮的小身子”是不包含生命和灵魂的。
“躺够了吧?”魁凑上前来,无视了女孩儿的仓皇后退,一把揪住她的领口,半拽半提地把她从床上扯了下来,自己大大咧咧地在床头一坐,让颜缇雪站在自己面前。
“脱吧,让我验验货。”
颜缇雪甜美的小脸涨得通红,看起来愈发可口;贝齿咬着嘴唇,纤手把衣服的前襟攥成一团。优渥的家境,娇美的容貌,出色的成绩……女孩儿生活的光明世界在他阴暗的暴力下像精美的玻璃器皿一样破碎了。这位新鲜百合花似的小千金的精美肉体和纯洁灵魂都落入了黑暗的魔爪之中。
“快点。”魁低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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