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权柄的阴影 · 其二 · 蒙尘的珍宝(2/2)
“你他娘的干什么?!”老乞丐突然怒喝一声。废品工并没有提枪上马。在抢到美少女的裸尸之后,看着老张头并无动作,
侯三子阴笑了一下,竟然把手里那个阴燃着还剩小半的烟蒂狠狠戳在了安初婷粉红的乳晕上!
仿佛听到了小美人儿那生前敏感的娇嫩肌肤在滚烫而且肮脏的烟头下烧焦起泡的声音,对这具仙女儿似的完美肉体已经产生了某种隐秘感情的老乞丐愤怒地向废品工扑了过去。这么年轻漂亮的学生妹落在手里,分给他干几炮姑且还能算是物尽其用,可拿烟头去烫人家胸脯,这不是糟蹋好东西么?
侯三子又试图用烟头去戳安初婷的另一只乳房。但抱着女尸行动不便的他没能躲开老张头的扑击,左颧骨挨了重重一拳。这个兼职地痞的废品工没想到木头似的老张头居然反应如此激烈,几乎被打懵了,只觉得眼冒金星,怀中一轻,安初婷又被老乞丐夺了过去。他眼疾手快地一扑,捞住了少女颀长的颈子,狠狠往回拽起来,大声嚷嚷:“老子就他妈的看这些死丫头不顺眼!仗着家里有钱,一个个盛气凌人,就知道跟那些小白脸勾勾搭搭,不给老子这些卖力气讨生活的真汉子一个正眼!”
“你侯三是真汉子?呸!”饶是老张头拙于言辞,也忍不住反唇相讥,“老城区谁不知道你跟三七帮的流氓不清不楚?去年胡老八不过是跟你争一个院子的废品,就被你叫人打折了一条腿,到现在还没好全!你他娘的要是真汉子,我老张就是人民模范了!”
“流氓......流氓也比小白脸强!”侯三子面红耳赤,恼羞成怒地乱叫着,“老子早就想着 ,迟早有一天要在哪个小白脸面前活活干死他女朋友......呵,虽然这妞本来就是死的,你老张头也不是什么小白脸,可还是真他妈痛快!”
好像污言秽语还不足以抒发他的嫉恨之情,侯三子往安初婷身上狠狠啐了一口。发黄的口水刚好落在少女的乳沟里,在洁白滑腻的饱满乳房间黏稠地流淌着,好似蛞蝓般恶心。
看着侯三子继续糟蹋自己极为珍惜的安初婷的身子,好不容易擦干净的白净肌肤被吐上了肮脏的口水,老乞丐本就充斥胸臆的怒火登时上了头,低吼一声,抱着安初婷的腰肢发力猛拉,把废品工拉得一个趔趄。所谓酒色财气,这桩争夺占了色气二字,侯三子又正当盛年,哪能容一个五六十的老家伙逞能?当即箍紧了小美人儿天鹅般曼妙的白颈,咬着牙往回夺起来,寸步不让。
安初婷活着的时候就有不少男生为她明争暗斗,甚至有大打出手的案例。然而那时这位高傲的美少女只是冷眼旁观,那个斗殴的胜者也惨遭她无情的拒绝。但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死后的身体居然会被这样直接地争抢——一个有点佝偻、一头脏兮兮的花白乱发、黢黑干瘦的老乞丐用力挟着她纤细婀娜、摇曳生姿的柔韧腰肢;一个矮壮油腻、光膀子上刺着变形的劣质文身、面目丑恶的废品工掐着她修长白净、线条优雅的曼妙脖颈。美少女了无生机的性感肉体横悬在空中,完全沦为了一件被争抢的物品,只有乌黑的长发、纤细的藕臂和修长的美腿垂落下来,随着抢夺的力道而晃晃悠悠。在社会边缘的阴暗处,文明的光芒所不及的地方,色欲、贪婪和愤怒吞噬了人性,操纵着两头野兽的厮斗。
“喀喇......”一声微弱的迸响,在脚步声、喘息声和侯三子的满口脏话声中并不明显,与两人绷得正紧的手掌处传来的古怪动静结合起来却令人一惊。侯三子满是油汗的臂膊忽然歪了一分,安初婷半埋在他臂弯里的娇俏小脑袋则随之扭出了一个不自然的角度——任谁都看得出来,少女纤细优美的颈骨被两个气血上头的雄性生生拽断了。
侯三子和老张头同时愣了一下。侯三子首先回过神来,怪笑一下,再次用最大的力道拽起了美少女已经不大稳定的脑袋,看来竟是想把安初婷的头颅直接拔下来的样子。
“嘿,死丫头,老子不但要玩你的身子,还要玩坏你的身子!”废品工的荷尔蒙灌满了整套循环系统:这个级别的美少女任凭自己奸淫,然后还要带着一身精液被自己残忍地肢解——想象着那样血腥、香艳又刺激的场面,自己这咸鱼一样的人生里也就这么一次机会吧?值了!干了!
但随即同样察觉了他疯狂意图的老张头却不愿成人之美。这仙女儿一样的闺女光着身子死在自己眼前给自己干,这是老天赐下的福分。自己这辈子都没得上过这么好的东西,哪能让侯三那流氓糟蹋自己的福分?眼看着小美人儿白天鹅似的漂亮颈子微微变形,老乞丐彻底急了眼,干脆一松手,任凭安初婷的身子以凄美的姿态跌落下去,自己则不管不顾地紧握双拳,像一条被激怒的老水牛一般向废品工直扑了过去。
老乞丐的突然松手让侯三子险些仰面栽倒。踉跄退出几步之后,他刚刚勉强拿稳下桩,老张头骨节嶙峋的老拳已经砸在了他狂热扭曲的脸上,紧跟着的一脚则正中他的小腹,让他滚倒在地,安初婷的颈部也脱手而出。少女的身体像个坏掉的服装店塑料模特一样歪歪扭扭地同时倒在了脏兮兮的巷子地面上。
“老不死的,你疯了?信不信三七帮的弟兄打断你四肢、把你活埋在垃圾场里!”侯三子浑身火辣辣地疼,鼻腔里温热微粘的流体糊了一脸,被一个蔫巴巴的干瘪老乞丐揍成这幅样子的憋屈感却比感官上的痛苦更为焦灼。然而狠话还没飚完,老张头已经赶上一步,骑跨在他腰腹之上,毫无保留的拳击如冰雹砸落,把他的威胁打回了喉咙深处。
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弄得鼻青脸肿、满脸鼻血,但侯三子毕竟是正当盛年、在帮派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好汉”,论实际的战斗力比老张头高出一头。挨了一阵拳头,废品工终于抓住机会,一个翻滚摆脱了老乞丐的压制,然后反身扑向这个该死的老顽固,再次扭打成一团。
安初婷那具堪称祸水的美妙尸体静静歪躺在几乎拧成一团的编织布上,饱受蹂躏的白嫩乳房高高挺着,娇艳粉嫩的乳头在雪峰顶释放着勾人的色气。美少女白皙纤长的肢体无力地摊开,性感摄人的青春肉体扭得分外婀娜。断掉的颈骨让安初婷的小脑袋歪成了一个有点吓人的角度,漆黑柔顺的长发乱得不成样子,典雅中含着一分妩媚的娇美面容惹人怜惜。那双瞳孔扩散的清澈杏眼茫然地大大睁着,静湖般的眼睛里映着混乱厮打着的两个男人。
“砰!”“咣!”
两声沉闷的撞击声结束了两个来自社会底层却意外得到如此艳福的幸运家伙之间的争执。张姓老乞丐和废品工侯三子几乎同时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老乞丐脸上还保持着愤怒的神情,废品工还是一脸讥讽;两张脏兮兮而充满艰辛刻痕的难看面容上相同的则是刚刚浮现便凝固住的震惊和恐慌。
“大哥,这下可麻烦了啊......”一击得手的袭击者之一沉重地叹了口气,把手里的啤酒瓶颈扔在地上。
年长些的那位拄着根建材钢管,同样脸色难看。作为组织外围的“拾花人”,他们得到指令来这里回收一具新鲜的高中女生尸体,不料赶到时居然是这么一幅场景:那具少女尸体被玩得一塌糊涂,身上有不少淤青和擦伤,本来刚刚开苞的下身流淌着脏兮兮的浊液,红肿不堪;那颗披着长发的俏生生的小脑袋歪得极不自然,显然是颈骨断了;更糟糕的则是那对原本极为亮眼的高挺娇乳,一颗嫣红娇嫩的乳蕾边还戳着个烟头,漂亮的粉色乳晕被烫得不成样子,还沾满了恶心的烟灰——要知道,那些挑剔的权贵老爷们可不会愿意和他们眼中的低端人口分享身下的美肉,更何况让他们把美肉糟蹋成这样。
“还能怎么样?碰上这种倒霉事,咱们这个月的奖金和员工福利是别想了。”他冲着侯三子啐了一口,痛心疾首。“把那倒霉丫头带回去收拾干净,把这两个下三滥的混球收拾掉。局子里不是抱怨咱们搞出来的案子太多?就说人都是他们杀的,拿他们去堵堵那帮条子的嘴好了。”
唉声叹气和骂骂咧咧的低声中,两名“拾花人”开始了他们的收场工作。一个人把两个即将为艳福付出代价的不省人事的底层光棍拖到一边,联系组织在警局里的合作者;另一个则从那辆改装成冷柜车的面包车里取来了黑色的尸袋和临时保鲜剂,把安初婷可怜的尸体收拾起来。
虽然只是领十二级津贴、每月享受三次C级员工福利的外围成员,组织的“拾花人”还是极具专业素养的。十分钟之内,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半旧面包车已经波澜不惊地拐出这条偏僻的小街汇入车流,这处香艳而动人心魄的案发现场只剩下两个被补上了长效麻醉的贪色之徒并排瘫软在墙角,等待着警察的到来。
“冤枉啊!她真不是我杀的!”老张头大喊大叫着。
法警狠狠摁了他一把,沉声喝道:“老实点,死到临头了,有点人样吧!”
“嘿嘿,老张头,你不是安分守己的劳动人民吗,怎么跟老子这个人渣一起上法场了?”侯三子却颇有几分混不吝的胆色,虽然被绑得严严实实,却还好好站着,犹有闲心去嘲笑他的难兄难弟,“没准那死丫头是你杀的,老子就蹭了口汤喝,结果跟你一块吃枪子儿,老子才叫吃亏哪!”
“呸!”老张头眼珠通红,比他高壮得多的法警都几乎制不住这个干瘦老汉,“见着那闺女的身子管不住自己下边,是我混蛋,我老张认罚;可那闺女就是被别人杀了搁在那儿的,我没杀人!”
“证据确凿,狡辩是没有用的。”法警一膝盖顶在老张头膝弯,终于勉强让这老疯子老实下来,“把人家姑娘脖子都弄断了,还不是你们杀的?”
“啧,老张头啊,说起来咱们也没吃啥亏是吧?”侯三子挤眉弄眼,还舔了舔嘴唇,又把身子扭来扭去,好像在和那位美少女的身体厮磨着,“就咱这种下九流的货色,再活二三十年也沾不着这样嫩出水来的学生妹。能干她干个痛快,老子这条烂命也算值了。”
折腾间,押送法警已经把两名死刑犯绑好在原地,退开到安全距离之外。执行死刑的法警则开始举枪瞄准。
“我老张是冤枉的!”老乞丐怒目圆睁,嘶声大喊。
“啧,那胸,那腰,那腿......”废品工满脸痴愣的淫笑,喃喃自语地回味着自己的“桃花劫”。
“砰!”
暗红的血液喷涌出来,在萎蔫的草地上泛着浑浊的白沫。
一些日子之后的一个夜晚,广滨城近郊,赵公子的私密湖滨别墅里。为了庆祝几位无辜少女的死亡、她们纯洁肉体的美妙以及一桩政商勾结的达成,一场团结的派对、胜利的派对正在举行当中。
小客厅里的主位方向,苏韶樱俏生生地偏腿坐在双人沙发上,半倚着赵公子的肩头,仿佛他初入社交场的女伴,小鸟依人又不失上流社会少女的矜持。
然而她的穿着就与她优雅的姿态大相径庭了。清爽阳光的苏韶樱身上还是她喜欢的格子衬衫,但衬衫的扣子只系着一颗,领口和前襟都大大地敞着,被赵公子已经好好宠爱过一夜的清新娇躯就这么欲遮还羞地若隐若现着。线条明朗的纤长颈子、白皙清秀的锁骨和肩胸,乃至洁白胸脯上挺秀丰盈的两座半颗娇乳,几乎可以窥见樱粉的乳晕,直教人想要一把将衬衫的衣襟彻底扯开。那颗扣子以下则可见这位活力少女平坦而紧致的白净小腹,纤腰的曲线含蓄地收敛起来,再在百褶裙下舒展成臀胯间的饱满。深蓝色百褶齐膝裙下,苏韶樱那双曾经惯于跑跑跳跳的少女美腿极为淑女地安静了下来。学生款的黑丝长筒袜长及膝上,把美少女那青春流畅的小腿线条提炼出来。
赵公子意态悠然地享受着苏韶樱的依偎,左手还在她百褶裙以下、长筒袜以上那白皙嫩滑的绝对领域上猥亵地抚摸着。以苏韶樱的性子,他本该已经被这条充分锻炼、充满活力的健康长腿重重踢在了裆部,被补上一顿清声斥责之后扭送到局子去。但这位爽朗利落的美少女现在已经在他的圈套和暴力下成了一具青春鲜活、衣着挑逗的肉玩具,只能默默接受他猥亵的抚摸,再不能作出丝毫的反抗。
与闲适自若、显然是此中老手的赵公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小客厅对面沙发上那位应邀而来领取一小部分报酬的中年男子表现得很有几分无所适从,面对身边静静半躺着的小美人儿的艳尸颇有些手足无措,却又透出一种被压抑的隐隐兴奋——简直有些像是第一次和女孩子约会的毛头小子。
对广滨市公安局张局长这样新入门的玩家来说,“生前”、“死相”、“待检”之类包装上的讲究暂时还不必在意,最基本包装之一的“素殓”已经足够让这个将近五十岁的油腻男人兴奋起来了。
安初婷的尸体,经过“花圃”周到而精细的维护保养而重新焕发了美少女新死时的光彩,此时只裹着一条毫无修饰的白色床单,被奉送在张局长身边,等待着她死后第五个奸尸者的临幸。
以张局长的地位,本该是不缺女人的。然而十几年下来,那些唾手可得的风尘女子或者趋炎附势的女下属早就令人腻味,用来泄泄火倒也罢了,却完全不能挑动他的激情。出身城市底层,花了二十多年从协警一路爬到这个不小的城市的市局局长,张局长和形形色色的对手较过劲,很清楚不留把柄的重要性——当年和他争过位子的一个号称青年才俊的家伙就因为骗奸作为证人被传唤的女学生给抓住了证据,虽然靠警界世家的背景免了牢狱之灾,但也落了个发配小县城派出所、前途尽墨的下场。这种有些背景的子弟尚且如此,全靠左右逢源的他只要露出一丝破绽,就得被环伺的鬣狗们撕成碎片。
但微贱的背景又让这个油腻的半老男人对纯洁的良家少女始终暗藏着一分憧憬——见惯了搔首弄姿的举止、艳丽浓腻的妆容和投怀送抱的态度,整洁素雅的衣着、清新洁净的素颜和青涩矜持的姿态就显得分外可爱。然而那样的女孩子多半不会是完全任人摆布的底层出身,又是备受呵护的掌上明珠,以他的能量要搞上手,虽然未必不可能,但无疑是极不保险的举动——而不保险的举动就意味着对他事业的致命威胁。
但现在他已经不是那个草根出身、必须处处谨小慎微的无根之木了。赵公子的派系为他敞开了一扇不那么体面但足够出入的小门。他很清楚,这种机遇是无从拒绝的:赵公子要收拾他可犯不着刻意去抓什么把柄。
那么......压抑已久的那种情结,也到了释放的时候了吧。
身边乖乖躺着的美少女正是张局长内心深处渴慕的那种类型。安初婷秀丽雅致的脸庞显得苍白而沉静,被奸杀时的恐惧已经被抹去了,淡而清晰的眉宇舒展开,眼梢质感诱人的唇瓣甚至带着一点微笑。并不像真正的裹尸白布那样宽大,包裹着安初婷裸尸的白布被裁剪得恰到好处,上端抹胸,裸露出少女整个如玉的肩胸;下端过膝,一双色泽健康的修长小腿裸露着并放,质感仿佛象牙的洁白裸足也不再紧绷,温顺陈放的精美脚丫散发出不经意、不设防的极致诱惑。这块与其说是裹尸布,不如说是某种特别设计的服装的白布裹得很紧,把少女胸腰臀胯之间的紧凑曲线漂亮地提炼出来,表现出最能诱发雄性欲望的风姿。
张局长迟疑了一下,对尸体的心理障碍对他作了最后的劝阻,但转眼间就被他对美少女肉体的欲望彻底击溃了。在赵公子看笑话似的目光里,这个其实没少接触过死人的警界老油条极拘谨地伸手去碰安初婷裸露的香肩。
冰凉,嫩滑,紧致,洁净。少女的肌肤本就上等,再加上“花圃”那一系列不惜血本的保养技术,让张局长只觉得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触感。而美少女尸体上那种死亡的清冷则成为了美、性与死亡间神秘的纽带,把他心底对死者的厌惧、对道德的犹疑、对未知的戒备一瞬间化为了强烈的禁忌快感,如电流般令他微微战栗。
观察着张局长的反应,赵公子得出了令自己满意的结论。向努力掩盖自己失态的中年男人摆了摆手,他笑起来:“张局不必心急,客房已经备好了。这姑娘你带回去玩上一些日子也不成问题——只要精诚合作,以后玩的机会多得是。现在先干一杯,预祝高升吧!”
“张局,合作愉快!”私密场景里没有侍应,赵公子亲自启开了香槟。
“砰!”
金黄的美酒流淌出来,在晶莹的酒杯里冒着华丽的气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