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暴力的狂欢 · 其一 ·折花的启蒙（上）（1/2）

概率是多么可怕的东西！常人心思的不可预测的细微摇曳，在合适的情形下，也会是无辜者无法可想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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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今天的效果还是不好呢......”陆霁歪头擦着湿润的黑发，轻轻叹气。

“呐，怎么办呢？”宋文璃坐在掉漆的写字台前，在预备的教案上写写画画。“这里也讲不了......尽力就好吧。”

“没几天就要结束了，还是只能讲讲故事啊。”陆霁用微微泛红的白皙脚丫踢掉洗澡用的有些过大的胶拖鞋，纤白的小长腿在床沿盘了起来，托腮碎碎念。

看着被勾销到只剩小半内容的教案，宋文璃也不免感到几分挫败。她懒散地扣上笔帽，撩了撩耳边略长的鬓发，舒展了一下腰肢，“算了算了，就这样吧，睡觉！”

宋文璃转过身，看见陆霁还坐在床边，洁白细腻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出沐浴后特有的湿润柔光，纤巧的身子裹在宽松柔软的纯棉睡裙里，可爱得让她这个熟到不能再熟的闺蜜也看得眼睛发直。

“咦，怎么了？”陆霁看着一脸痴汉表情的闺蜜，睁大眼睛。

啊，莹白里透着粉晕的漂亮小脸，长睫毛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精巧玲珑的小鼻子和鲜润诱人的小樱唇，再加上那副呆萌稚气的神情——太可爱了吧！

宋文璃夸张地“狞笑”起来，熄掉了那盏聊胜于无的灯泡，在黑暗里摸上了床，向可爱的女孩儿伸出了同样可爱的魔爪。

山村不受污染阻碍的月光从半开的窗帘边洒落。铺着竹席的床上，两具青春甜美的少女娇躯纠缠在一起，绯红的俏脸、白净的裸足、纤柔的小腿和玲珑的身姿在纯净的、淡淡的清辉里动人心魄地舞动，宋文璃得手的清脆笑声和陆霁羞涩的小声娇呼在宁静的斗室里分外动听。

偏远村镇是没有什么夜生活的，本就稀稀落落的灯火已经只剩下几点微光。支教的女生在玩着她们的闺中游戏的同时，在镇子一隅的一处老院落里，十六岁的大魁同样刚刚爬上床，也同样兴奋地在床上翻来覆去着。

镇子里通常只有一个年迈的老教师，而且他的水平只够教小学内容。最近的中学远在几十公里山路之外的赵家镇上。因此，在胡乱学过了基本的字词和加减乘除之后，大魁就同大多数小镇里的同龄人一样放弃了学习，投身到农活、采集和游手好闲当中去。

这种动物性的生活在不自觉地封闭着的村镇里日复一日地重复着，直到外来者带来了一些不属于这里的光彩——宋文璃和陆霁，首都来的支教女大学生。如果说村里那些丫头片子是大魁吃饭用的土陶碗，赵家镇上顶好看的大姑娘是他家待客用的粗瓷碗，这两个女孩子就是村长老爷子家里宝贝得不行的那两只官窑白瓷碗，白净、细腻、精巧，而且得到了精心的呵护。

名义上支教的内容是初中知识，实际上还要再简易些，原本是不必包括大魁这种十六岁的大龄少年的。然而这群比起念书向来更乐意打牌、钓鱼和闲逛的小子们却一个个嚷嚷着自己要补上初中的学业往临时充作教室的村公所里挤。那些真正的小学生和准初中生或许还不大开窍，这些已经充分步入青春期的家伙可是“知好色而慕少艾”了。一群半大小子带着满身的汗臭和荷尔蒙味道挤在教室里，瞪大了眼睛，或是盯着宋文璃饱挺而丝毫不显臃肿的胸脯和腰臀，或是偷瞄陆霁如瓷娃娃般精致的俏脸和裙摆下白皙纤雅的小腿。要不是有规矩在，他们恨不得把前排那些小不点儿全赶出去，一个个全凑在老师跟前，说不定还能吸着城里女孩子身上的香气。

躺在床上，大魁的眼前总浮现出璃子老师那在宽松领口里若隐若现的圆润弧线。每当她有什么动作，那片雪白的酥酪便令人心痒难搔地微微摇晃。再想想少女教师那红润的小嘴儿和甜美得让人骨头发酥的嗓音，他几乎每晚都要弄脏床单。

而今晚的大魁更是格外兴奋——他刚刚从村公所那边溜回来。村公所后院是村里的客房，两个支教的女大学生就住在那里；而后院砖墙外就是一排跟村子差不多年头的老树。爬上一棵位置最好的老榕树，后院里的一切就一览无遗了。偷窥浴室的企图因为新装的毛玻璃而破灭，但树上的大魁还是看到了洗澡后穿着吊带小睡裙的宋文璃和一身萌系睡衣裙的陆霁——热水沐浴后的少女肌肤被山间的夜风一吹，白净的底色上便泛起可爱的微红来。

宋文璃上半个肩胸都赤裸着，白腻如脂玉，柔美如春水，一字抹胸的领口开得很低，随着脚步微微摇动的两座雪峰间可见滑腴而幽深的乳沟，仿佛能吞噬一切雄性的视线。吊带睡裙很是宽松，而且不厚，迎着山风紧紧裹在了宋文璃的身体上，少女惊心动魄的青春曲线便在那薄薄一层织物下纤毫毕现。而更令大魁几乎当场喷出鼻血的，是宋文璃胸前的高耸上那两点微微顶起衣裙的凸起——璃子老师没戴文胸！

恋恋不舍地目送真空睡裙的宋文璃背影消失在卧室的门后，大魁又冒着风寒的风险在树上蹲守了约莫半个钟头，直到又欣赏过陆霁那红扑扑的粉脸和穿着大拖鞋的白嫩小脚丫，才意犹未尽地悄悄下树，溜回家去。

大魁在被子里翻来覆去，只觉得浑身燥热，满脑子都是两个支教女大学生青春俏丽的模样。想象着把她们压在身下，像村头周大哥和他老婆那样颠鸾倒凤，对这些事情一知半解但充满欲望的大魁陷入了今夜的桃色幻想——璃子老师和小七老师可比周大哥媳妇好看多了。

毫无疑问，大魁今晚又一次弄脏了床单。不过，明天不用上课，只需要轮流单独去听老师点评自己的卷子，他或许可以恢复一下精力——比意淫刺激得多的事情正等着这个懵懂无知的山村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