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风啊,听我一言(2/2)
“舒适吗……自从离开大森林后,我就再也和这个词无缘了呢……”虽然伊芙琳感觉肌肤上浮着一层热气,但体内却像冰一样冷,身体也一阵一阵地顿麻。“人类传说中……总是把精灵的国度描述成一片乐土,但,大森林里其实是很无趣的……”
“无趣是指的什么呢?”卡洛斯一边轻轻把玩着这上天恩物般的胸部,一边和女孩交流。女孩的胸部很软,手指握上去时便深深陷入雪团中。
“一切,都太过和平了……有所向无敌的弓卫队,有为精灵打造最棒盔甲和武器的银灵会……而且,只有弓卫队才有资格自由出入外界。伊尔加纳大森林里,有一些描绘了千军万马交锋的战场的传说故事,而邻家的……啊,他叫什么……我好像记不起来了……那个精灵总是说:人口这么稀少,怎么可能像故事书里那么夸张呢……”
“嗯……也许弓卫队很久以前有在战场上驰骋过?毕竟,精灵的寿命据说很长。”对手中滑腻软玉的把玩并未被对话打断,女孩的胸部在手掌搓揉下一点一点地改变形状,也些许带上了他的体温。
女孩也任由卡洛斯抚摸自己的肉体,即使不知道这样会有什么结果,但如今,他喜欢这么做,也无妨了。
“是啊,很长……很长……哈哈,不知道卡洛斯几岁了,我不怎么擅长应对小孩……还是说你其实很老了?”
“我?我今年三十三岁了。可是看你的样子,感觉也就二十岁出头。”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的年龄了,但以前,大家总是叫我‘年幼的伊芙’。”
伊芙琳深深叹气……
“卡洛斯,卡洛斯,我又说谎了。我其实,很想加入弓卫队的,没人不向往弓卫队……可是,我太羸弱了,他们的弓有一人高,弓弦就像磐石一样坚硬,我无论如何都拉不开……所以他们叫我‘年幼的伊芙’……
“所以,我向风之灵学习魔法,这样,我能像射箭一样操纵我的细剑……真可惜,不能让你见到,我的技术真的很不错的……真的……”
“你即使被刺客袭击,还是坚持地走到遇见我,不是吗?普通人炫辉石中毒到你的程度可无法这么自如……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相信,你的剑术一定也很棒。”卡洛斯轻轻吻着她的侧脸和耳垂。
伊芙琳淡淡笑着,“大森林里的精灵不全是那么无欲无求,我们的一位长老呢……她将一生都奉献给了这片土地。她无法离开大森林,便常在月朗星稀的夜晚围着篝火,架起膝琴向我们述说外界的故事——关于诗人与巨龙、骑士与公主、旅者与隐士那般梦幻的邂逅——”
为什么自己会想起那么久远以前的事?
但却,意外地,非常怀念……
“可能,我就是被她影响了吧?然后,有一天,我见到了一个人类,一个追逐魔物,误入大森林的圣骑士……”
“他说:‘既然你渴望奇遇,不如去投靠人类领主,成为骑士吧。精灵寿命很长,从侍从做起对你们来说顶多算是几个月,非常适合你们。’或许他是在开玩笑,但我却记在心底……”
卡洛斯听着伊芙琳讲述她自己的故事,慢慢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骑士,真的好帅气啊……虽然礼仪和规矩很多,但可以靠自己的双腿来去八方四海,邂逅各种各样的人们,挥舞利剑,保护百姓……明明才受封为骑士,就接到将军亲命的任务,这是无上的荣誉,可我却失败了……我这么努力,为什么……为什么会落得这种境地?卡洛斯,卡洛斯,告诉我,故事终究是故事,我所经历的一生,全是徒劳,对吗?”
女孩感觉内心好像涌上一股深黑色的感情——啊……骑士是不能落泪的,我却,如此不争气……
见女孩痛楚地询问,卡洛斯低下头,凝视她那双已然捕捉不到目光的眼睛。
“我认为,并不是徒劳。如果没有你在,战败的消息肯定就没法传达到吧。想想阿尔夏诺大峡谷到这里的距离……再考虑你会法术也被刺客袭击,如果换成别的信使,是没有可能活着走到这里,再遇上我的。”
“谢谢你安慰我。”
“这不是安慰,是我基于作为……‘军人’接受培养的三子身份所做的合理推断。”短短一瞬间,曾经的教养和训练而成的气质重新回到了这个男人身上,那是冰冷却有效的思考方式,被掩藏在市侩和油腻外表下的另一面。
“如果……你成为了军人,我也没有离开大森林,会有怎样的生命轨迹……我只是,想体验不同的机遇,在人生的书页里写下不同的篇章……写上王赐的使命,写上我应承的责任……”
伊芙琳用尽最后力气,颤抖着伸向眼前的影子,找到卡洛斯的手,紧紧握住。
“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你,生前,死后……带走我的铠甲,我的剑……啊……我,在首都旁的小镇上有一幢房子……我离开大森林时带走了一根树枝,将它栽在花盆里。总是有商人过来想开大价钱买下它,虽然我不觉得它有多么特殊,但你也是人类,应该能找到到它的价值吧……”
“我所求的,只有你。”
男人卸下一切伪装,真诚地说道。
“就等你,这句话呢……”
精灵望着天空,风吹动黄昏时分的云彩,形成一层又一层的碎散浪潮。
“风啊,听我一言。”
她稳住呼吸,念出祷词:
“破壤而出,缠根交错,枝叶互生,以契约换契约。”
就像风的神明真的在身边一样,微风抚过卡洛斯的脸,而后,平息了……
“这下,我们就正式交换了契约。”
“是的。”卡洛斯转而回握她的手。
伊芙琳没有再说话,卡洛斯感觉心脏被无形之手揪紧,“……伊芙琳?”他稍微晃了晃女孩的身体。
许久,才有微弱的气音从女孩喉间冒出:“太阳,下山了?”
看着依旧在湖面上闪烁着的碎金色,他知道,女孩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不忍心告知她死期将至,虽然蹙起了眉头,但是开口答道:“是呢,天已经黑了。”
“哈哈……看来,我撑了很久嘛……我很厉害对吧?对付那种毒药……说不定,明天早晨就会恢复……等战争结束,我们可以结缔新的契约……”
“你确实,已经做得非常棒——不,不如说已经不能做得更棒了。”
“我,不后悔成为骑士……不,还是有点点后悔的……做侍从的日子很辛苦,所有人都忌讳我这个奇怪的精灵……但无论是我侍奉的骑士,受封我的艾尔登领主,以及那位骑士大人,都是我人生书页里,至关重要的书写者……究竟过了多少年了?那位骑士,还活着吗……真想,向他道谢啊……”
“你还……记得他的名字吗?”
思绪被拉回更遥远的过去,女孩缓缓启齿,“……斯克雷翁,一位有着枫叶般头发,在绿茵森林中如此耀眼的骑士……”
这个姓氏和外貌描述……
一瞬间,卡洛斯身体一震,那是他曾经抛弃的姓氏,却在此时此刻,从这位萍水相逢的女孩口中听到。
他的手不自觉地抓得更紧了,完全忘记自己还握着伊芙琳的纤手,“斯克雷翁?那你还记得他的名吗?”心急地询问伊芙琳。
伊芙琳也紧紧攥住卡洛斯,“我已经不记得……但至少,现在有你,有卡洛斯,就足够了……”
黑暗中,一个红发的身影走到她身前,点亮篝火。
咽下最后一口鲜血,她看向前方,悠悠地,唱出歌谣——
夏末的夕阳熊熊燃烧,
只见那月色漫过河床。
含苞的玉兰捋发梢,
低垂的睫眉熠星光。
随我走罢,随我走罢,
枫叶绘出梦乡。
带我走罢,带我走罢,
足后波粼流淌。
纵然余生飘摇,故里诗中传唱,
同饮一杯蜜酿,齐伴走向远方。
风语鸣鸣,歌声停息。
伊芙琳最后对着卡洛斯轻声说了些什么,双唇便再也没能绽开。她怔怔望着天空,眼中的翡翠逐渐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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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伊芙琳,我曾经的姓氏,也是斯卡雷翁啊……”
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奇妙吧。家人的一句话,让两人相遇,也导致了她在此香消玉殒的结局。
但是,卡洛斯现在不想去想那么多,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女孩身上。
女孩已逝,嘴角溢出一丝黑红的鲜血,将她的脸庞映得格外凄白,连夕阳也无法为它照出血色。生命最后,她似乎依然怀着不甘,想要再目睹什么一样,望向卡洛斯的眼眸所在。紧握住他的右手五指也僵硬地弯曲着。
“我的傻女孩儿……”好似想被回应,卡洛斯如此念叨,可是,唯一的应答只有她随时间慢慢地、慢慢地放松的手。
“唉。”
卡洛斯不再需要让她保持着舒服的姿势,调整了扶住她背部的右手的位置,让她的头自然后仰,银色马尾染上了夕阳的艳金光辉,如同瀑布般铺散下来。他亲吻她因此而抬起的下巴,逐渐向下,越过脖颈,在上面留下了几个吻痕,宛如冰原上盛开的红玫,短暂点缀了漫漫白夜。
他松开伊芙琳的手,稳稳放在女孩腿边。右手从她的背后绕了过来,把玩着她生前没有被安抚的另一边乳房。可能伊芙琳生前因为感官麻木的缘故,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乳头微微硬挺着。卡洛斯也像在对待珍宝一样,把玩伊芙琳的胸脯,逗弄着山峰顶端的那颗红色的果实。用掌心按住、转着圈儿打磨、用小指轻轻的抚摸和挑逗,偶尔也会松开揉捏着胸部的手,转而来用两指夹住乳头轻轻的挤压和磨蹭。
左手则向女孩双腿间探去——那道女性的秘密之处,在解开衣扣时就暴露在外,被风与余晖共同关照过,因此外面摸起来有点干涩,但依旧留着不谙人事的年轻女孩的柔嫩手感。经卡洛斯一番揉弄,彻底失去肉体掌控权的逝者腿间,淅淅沥沥地流出尿液,给洁白的衣物浸上一层淡黄色。
“最后还是没能坚持住形象吗……不过你已经尽力了,现在就让我来好好服侍你吧。”
他解开女孩战靴上的暗扣,脱下摆到一边。然后是她的皮质连体内衬,虽然沾染上了她失禁尿液,不再干净整洁,却带上了一种异样的诱惑力。
脱去衣物,女孩的胴体展露在沉沦的夕阳下。她身上渗出薄薄一层冷汗,摸起来有些腻滑。而天空将薰衣草般的色彩泼向肌肤,盖去了青白的尸体肤色。
女孩裸身平躺,继而浸湿了屁股下一小块土地。
卡洛斯欣赏了一会儿她生前绝对见不到的凄惨又可爱的死相,想到伊芙琳在生前最后也没能触碰到这里的湖水,他便决定为她弥补这个遗憾。
于是,他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起,走进湖中。
长长一缕尾发先入水,犹如有生命似得,与水流共舞,漫开。随即背脊没入,身体在水面沉浮。
卡洛斯伸出手舀起湖水,浇在死去的女精灵身上,然后再借着干净的流水,仔细地为死去的女精灵清洗着身体。
伊芙琳被风眷顾,本就肌肤白净。不轻不重地搓过肌肤,就轻松洗去了尘土与汗液,使得那触手柔润,吹弹可破般的肌肤更为动人。
如今经过湖水洗净,沉于水波之下的她,犹如在林间晨雾后若隐若现的幻影。卡洛斯真生怕自己一旦松手,伊芙琳便永远消失不见。
但手中的触感让他几度确信她的存在绝非想象。
双手沿着女孩完美的身体向下,滑向了她的大腿内侧,清洗她失禁时留下的污渍。
最终,手指搭在了花房边缘,浅粉色的花瓣紧密闭合着,保护女精灵最隐秘的地方的安全。
随着他用指甲小心划过闭合着的缝隙向内探入,女孩的身体几乎毫无反抗的向他放开,湖水流入空腔,冒出小小气泡,湿润的花园现在看起来水润饱满,令人食指大动。
女孩的眉头已然松展,神情被水波稍稍扭曲,使得她微张的小嘴就像露出笑容一样,对自己肉体即将迎来的待遇毫不在意。
“伊芙琳,在你那仍未瞑目的双眼中,我现在是什么样子的呢……”但是这个念头很快便被他压回思维的最深处。
花园大门缓缓开启,手指伸入,继而被她的穴肉温柔地吞没。伊芙琳的身体冰冷,甚至可能比这湖水还要冷,但只是用手指探索她的私处,就能发现这具身体真的是神明钟情的产物。手指探索着,扣挖蜜穴的内壁,一点一点的向内探索,肉壁上残留着粘液,现在被湖水冲走了一些。越往深处,手指越是被全方位包裹,几乎就要被吸进去一样,紧紧地被皱褶缠住。
和人类的女性不同,卡洛斯没有摸到代表贞洁的花冠,而死去女孩的小穴又格外紧致,他废了不少劲才挤开穴肉,探入第二根手指。不过,就好像认出了卡洛斯的身份一般,后续容易了很多,他没有废太大力气就将穴口开拓到了足以插入的程度。
在卡洛斯专注深入时,女孩的腹部被想要探得更深的手向上顶起,她的头也往后仰去,腰枝弯成诱人的弧线,胸膛因此挺起,一对雪白的乳房就像出水芙蓉,浮出水面。四肢慵懒地张开,缓缓沉浮,双腿不时摩擦卡洛斯的身体两侧,修长的美腿既有肌肉的力量感,又有精灵特有的柔嫩。
现在,伊芙琳就像完全准备好一样,静候着……
“呼……你觉得可以了对吗?”
浮在水中的死去女孩的媚态让卡洛斯兴奋不已,而好似主动夹住他腰肢的双腿,若即若离地触碰和摩擦更是令人蓄势待发。
“那么,我进来了?”
于是,他一手从水下抄过,托起她挺翘的小屁股,另一手从蜜穴中抽出,保持着扩张穴口的姿势,然后将分身对准,沉下腰来,缓慢却坚定地向里推去。女孩的蜜穴内里混合着湖水和生前最后留下的爱液,在润滑方面完全无需担心。而肉壁上的褶皱紧紧包裹住卡洛斯的分身,好似这具身体还活着般,努力想榨取他的精液,给他带来了极度的快感。
“哎,别心急啊……”他朝着空气咂嘴,也不知是在说谁。
随着继续推进,分身的头部遇到了一层柔软又坚韧的防线。
“精灵的花冠是在这么深的位置啊……”
但花冠并未阻挡卡洛斯前进的脚步,他一边叹息着,一边俯身下去,双臂紧紧搂住了她的纤细腰肢,然后腰上猛然发力,将伊芙琳保留到现在的珍贵宝物直接窃为己有。
第一次,女骑士的肉体被长剑刺穿。
尸体似乎微不可见地一颤,就像燃尽战意的无辜小兔,默认了自己的失败,哀然看着敌人将武器插入心脏。这是炫辉石中毒症状的第三阶段,继燃烧魔力、生命之后,贪欲的小水晶依然在渴求魔力,它们钻入全身的血管和神经,驱动身体,只为了那一点点残羹。
而他再次吻上她的嘴唇,冰冷,又带着湖水的清甜。舌头贪婪追逐着再也不会生疏地逢迎自己的小舌,下身也激烈地耸动腰肢,伊芙琳的尸体在进攻中前后摆动,激起阵阵水花。
“啪唦啪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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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腹撞击着她的屁股与大腿,将皮肉的拍击声与卷起的水声混在一处。
炫辉石引发的效果也令她肢体末端不停地抽搐,她的翡翠眼眸好似也重新焕发光彩。看起来就好像娇媚的女精灵骑士不堪征伐,在他的长剑下挣扎高潮一般。
或许是在刚才过程中身体晃动过于激烈的关系,女孩的眼睛已经微微往上翻去,露出凛然的女骑士生前绝对不会出现的下白目。望着她死不瞑目的凄惨面容,亲吻着她又香又甜的无魂唇瓣,卡洛斯同时也在以抱女人的方式怜爱着死去的女孩。这份看似昏迷,冰凉的肌肤却显然告知她已经死去的反差感让人着迷。不由想象如何她还活着,是否也会像这样沉默着,乖乖听话任由鞭挞,依愉悦的本能而颤抖呢?
说不定她此时已经爽到高高翻起白眼,喉嗓里溢出箫管轻细的呜咽,卡洛斯想象着。
而他也确实没办法在这样一具极致诱惑的身体上坚持太久。
随着冲刺速度越来越快,他逐渐濒临极限。伴随着几句低声喝骂,他将分身捅进最深处——白色的花朵就在女孩体内绽放。
与冰冷湖水截然相反的滚热精液一齐灌入女孩腔内,喜热的炫辉石误以为这股热量是新的魔力,有那么一瞬间被激活,致使女孩尸体痉挛,就像匹脱缰的野马,一对大长腿抽搐着踢蹬,打得湖面水花乱溅,双手也在水下挥舞着,带起了些许水波。而她紧致的私密处里正一丝、一丝地挤出灌不下的精液。
明明刚刚才射过了一发,可是他的分身甚至还没软下来,就被抽搐的蜜穴紧紧挤压、吮吸、渴求,又一次兴奋了起来。
卡洛斯紧紧抱住女孩,没有半分放松她的身体的意思,一心一意感受着此刻她最像是活着的姿态。
当然,毕竟是香魂已逝的死躯,最后的挣扎也不过是无根之水、无本之木。
“活着的她”并没有维持太久,很快便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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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临,就像是在呼应她的死亡那般,万籁俱寂,只有扩散的水波还在述说着刚才的景象并非幻觉。
湖水的温度逐渐降低了,卡洛斯从她下面的小嘴中拔出分身,任由灌了她一肚子的精液因此溢流,在水中扩散开。但是翻着白眼的女精灵尸体却被他深情地抱在怀中,她的脑袋稍微后仰,马尾末端还留在湖里,水珠沿着她光滑的秀发流下。
“很冷吧?”
卡洛斯站直身子,把她的马尾盘了盘缠在手腕上,就这样抱着如同刚刚出浴般、像婴儿一样一丝不挂的伊芙琳走上岸去。
水珠凝在她银白的长发与睫眉和苍白的肌肤上,云开月明,好似星光落凡,点缀她的尸身,一路洒落无数晶莹斑斓。
他走进湖边的洞穴把她放下,让她靠着岩壁坐好,自己去收敛外面的行囊和衣甲。他随意地在洞内丢下行李,唯独把女孩的铠甲安放在离她不远处。
伊芙琳低垂着头,双腿弯曲膝盖横在身下,安静地坐着。银光瀑布由肩膀落至腿间,被她的纤纤玉手环抱,而发间流淌下的水,很快便在她身下积成一片水洼。
他拿来一块布巾,准备为她擦拭身体。
先从她那头美丽的银发开始,他保持了束着马尾的状态,攥出里面的水汽,再铺开来擦拭。
纵使死去,伊芙琳仍被风灵眷顾,附于她身上的不属于她的存在,很快就被风所吹走。因此,卡洛斯没费多少力气就擦干了最难处理的长发。
然后是她的俏脸,一对半露的翠眸蒙着水光,引人沉醉——被这份美丽容颜吸引,他在那翻白双眼的注视下偷偷地亲吻了她的嘴唇。
女孩的身体细节正经由指尖所触,一点点烙印在卡洛斯脑中……
嫩滑的脸颊,性感的脖颈与锁骨……骨与肌肉之间的起伏之初都没有被放过。继续往下,擦拭一番挺拔饱满的胸脯,和光洁纤细、连每节脊椎骨都隐约可见的、在死后依然挺直的后背。再是修长纤细的双臂和同样消瘦的双手,这是一双骨节微显,白如玉枝的手,完全猜不到它们的主人会是一位凛然的骑士。每一根手指,每一截指缝都仔细擦干。
手指下的肌肤还有着弹性,可惜这肌肤的主人早已殒命。
稍作叹息,转向她那双修长的双腿,它们之前在炫辉石的作用下踢腾抽搐,但如今却乖顺无比地任人随意摆弄。
女孩的双腿被摆直。她热爱以双腿代替坐骑,感受与风共舞的欢悦。她的大腿丰满圆润,但只要触碰便能感受到肌肤下曾经紧密有力的肌肉,小腿则更是显出坚实的肌肉曲线。她的一对脚掌向着外侧无力地摊开,十趾轻微蜷缩,犹如凝脂的足弓上筋脉分明,透出淡淡青紫色。
布巾已经湿透又被拧干,擦拭之后的双腿依旧带着一层潮气。他依次握住女孩的双脚抬起,温柔地为她舒展她的十枚脚趾。
都处理完成后,卡洛斯异想天开地把她的脚丫举得再高一点,鼻子伸过去,几乎抵着她的脚心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草木的清香,花瓣的芳馥。
就好像她的足迹之下能绽放春天那般,宛如幻觉的淡淡香气依然存在着。
卡洛斯觉得,即使再怎么锻炼的人,脚心也依然是软的,想必伊芙琳也不例外。
舌头划过她足心的肌肤,如果她还活着,可能会被这么一舔抖得娇笑连连。但是她现在只是温柔地翻着白眼,等待他下一步动作。
“抱歉啊,开个小玩笑。”
擦掉她脚心上的口水,轻手轻脚地把她的赤裸玉足放回地上。女骑士的战靴歪倒在一边,光滑的表面上映照出本该在它内里的美丽脚丫,多少有些悲凉。
“唉……结果还是我一个人过夜呢。”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卡洛斯不得不在洞里升起一团篝火。火焰燃起,光与影共同起舞,在女孩身上跳出尽显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的舞步。
在火边,卡洛斯展开了铺盖,然后坐在上面,轻轻拉住伊芙琳的双手,往自己怀里一扯。女孩的上半身便整个被拽动,向前倒了下来,靠在卡洛斯怀中,小舌也被碰了出来,露出点点舌尖。
他又把伊芙琳往怀里拽了些许——露出了香肩美背和之前被她压在身下的圆润翘臀。不过如此一来,她的身体便在腰部被整个折了起来,这个姿势一看就十分不舒服,他重新站起身,环住了腰部把她重新抱起。
散开的长发漫过脊背,自她雪白的臀处荡落脚边。火光之下,两人好像一对准备蹁跹起舞的舞者。燃热,在伊芙琳已是逝去之身时,这场横跨生死的舞蹈便注定还未开始,就已结束了。
调整好姿势,女孩的双腿重新伸展开。
卡洛斯就这样抱着她冰冷的身体坐回铺盖,让她面朝下地趴在怀里,把还未曾擦拭过的屁股撅了起来。
女孩躯体的宽窄在胸前饱满地涨开、腰肢处惊心动魄地收了下去、又在臀部扩向两侧,未曾擦拭的雪白臀丘上挂着水珠,将不远处的火光散射出五光十色。用布巾覆盖住她的臀瓣,只是略微用力,手指便隔着一层布料陷入挺翘的臀肉,而当手掌向前推去,之前按下的部分便又会充满弹性的恢复原状。
随着布巾吸水,手上的触感越发接近直接上手去搓揉。
“你这小精灵,真是够诱惑人的……”
卡洛斯几乎提起全部的定力,才不去思考紧紧压着他的那对巨乳或是手上温润如玉的臀肉。肉棒早就被刺激地一跳一跳,但她还偏偏从口中垂出了自己的小巧香舌,时不时舔舐他的皮肤,这种若即若离的触感引得人欲火上涌。
擦净臀肉以后,只剩她的私处和菊穴了。
虽然刚刚夺取了她的贞洁,并且在她体内射了一发,然而在他揩拭着她那不近不远的、贴着地面的、已经不再流出精液的玉门和那深邃的臀缝间夹着的小巧雏菊时,分身还是不可抗拒的变得更大了。
终于擦拭完成,伊芙琳的全身上下都变得干净清爽了起来。他往后收了身体,长出一口气:“啊——伊芙啊,你明明都死了,怎么还这么诱人的!”
于是……伊芙琳那原本紧贴卡洛斯胸膛的脸颊,慢慢往下沉去,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冰凉的行迹。身体也不由地从跪坐的姿态中展开,最后,女孩以一种曼妙蜷曲的姿态,趴在男人膨胀的分身上……甚至因为胸部触地的弹性,点头似得晃动了几下脑袋。
“嘶!”卡洛斯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这一点头,本人倒是没什么感觉,可她冰凉的小舌直接擦过龟头,舔舐马眼,本来就已经在高潮边缘的他,差点被她直接缴械。
“咕……忍不了了,全怪你太诱人了!”
卡洛斯嘴上抱怨着,但还是老实扶住伊芙琳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然后用她的小嘴对准胯间高高耸起的擎天白柱,稳稳地的套了上去。
……明明一小时前才刚体验过亲吻的小嘴,如今却要接纳异性的性器,即使这性器的主人就是他自己,卡洛斯也不禁有种亵渎圣洁的愧疚感。
分身先是被香舌挽住,继而擦过不那么尖锐的小虎牙,投入口腔壁肉温柔的包裹,一口气深深挺进她的喉咙中。女孩已经吞到了肉棒根部,两眼翻白无神地盯着视线上方的卡洛斯。如果她还活着,这一下很可能要把她堵到无法呼吸呛咳起来吧。
肉棒被她的小嘴包裹着没法动弹,只是挑逗着她的小舌,把那团死肉在女孩自己的嘴里追赶来追赶去,美味的小舌头如今已经软绵绵地一动不动了,只是随着性器的跳动轻微、被动地在口中变化着形状、挪动着位置。
看着毫无反应的女孩,更加激起了卡洛斯的欲望,他伸手捏住了她的面颊,把嘴唇挤成了向前凸起的形状,然后就这样捏着她的脸蛋,上下摆弄脑袋,让她含着肉棒摇起头来。
“啪叽,啪叽,啪叽。”
女孩的嘴巴里依旧留着些许湖水的残留,足够作为润滑,因此他的动作越来越大,女孩的头被抬起又落下。高的时候依旧会像个贪吃的孩子一般含着肉棒不放,低的时候的表现就充分说明了她已然死去的事实——她的脸蛋几乎会贴上他的身体,支棱的阴毛会擦上她的面颊,蹭进鼻孔,甚至轻戳眼睛,但是她的表情却全然没有变化过一丝一毫。
玩弄一会儿后,卡洛斯放开了她的脸蛋,让她的脑袋就这么被口中插着的异物支撑着,转而抓住了她后脑的马尾。
马尾就像是合适的把手,女孩的脑袋被快速摁下,又轻松地提起,在这样方便的姿势下,卡洛斯动作逐渐粗暴。本来并不适合用于性交的逝者的嘴巴,在这样的动作下也变成了带来极乐的穴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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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营火边上,女孩的身体也依然如融入夜色般地寒冷,只有她口中,冰冷却柔软的触感随着摩擦逐渐升温,口中剩余的湖水随着节奏滋出嘴巴。
她的香舌被挤了出来,耷拉在嘴角像条游鱼似得动荡不停,白目吐舌的神情比起之前更诱人几分。每当龟头用力顶上喉花,那缩紧的食道便会被撑开一点,于是他捅得越来越深。女孩的乳房也一次次,啪、啪地撞在卡洛斯的腿上。
“伊芙,你真棒啊……”
卡洛斯本就处在爆发边缘,没能坚持太久。随着一次从她的喉咙深处拔出,喉咙口的肌肉最后的摩擦和舔到了阴囊的小舌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肉棒猛烈地在她的嘴里爆发,大股的精液被一团团地喷射出来。浓稠的白浊从口中溢出,流过她的脖颈、锁骨,然后淌进乳沟,又有一部分流回喉中。原本安静伏在卡洛斯膝上的伊芙琳被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地躺在铺盖上,从她口中流而出的精液玷污了她的身体,渐弱了她凛然的气质,增添几分淫靡美感。
卡洛斯并不打算放任她保持这幅模样。稍作喘息后,他擦干了她身上的精液,然后又拿出一个水壶,将里面的水倒入女孩口中,再扶起她的头和上半身,轻轻摇晃一番之后,让她把头垂下,口中剩下的精液便被随着这些漱口水吐到一边。
……
死去的女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闭上了眼,现在的她就像只是在安详睡着。
当时要求她增加报酬,却选择了要她的身体,究竟有多少是公心,又有多少是私欲呢?卡洛斯扪心自问。
明明从相见到她死去还不足一天,他却觉得自己大概喜欢上了这个坚毅却命运多舛的女骑士。
他很清楚,无论再和她做上多少次,她那已然冰凉的尸体都不会再温热,无神的眼眸不会再灵动,热情的唇舌也不会再回应。
……但是,他还是决定,至少要为她留下些什么。
这一次,卡洛斯盘腿坐着,把伊芙琳的娇躯抱在怀里。
女孩的头颅垂在他肩上,胸部压着胸口。
两人私处紧密交合,身体再一次温顺地容纳下了他的分身。而他则腰部一下一下地发力,把她的身体顶得像条在风暴之中的小船。
虽然动作幅度很大,但是和口交时最后的状态不同,他的动作中流露着难掩的温柔。
“……卡洛斯,卡洛斯,”耳边仿佛传来女孩的话音……如果她还活着,或许会是紧紧环抱他的臂膀,面容桃花缀白雪,低着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一遍遍念叨他的名字吧。
然而现在的女孩无力地垂着脑袋和双手,任由卡洛斯贪婪索取她的身体。
“伊芙琳,命运让我们在此相见,之后便安排了永久的分离……”
带着和她临终时刻一般的悔恨,和贯穿于她生前死后的爱意,卡洛斯紧紧搂住她的尸身,让她的一对胸脯随动作摩擦着自己的身体,带来更多刺激,也尽情享受紧致迷人,内壁褶皱犹如无数只小手般刺激着分身的蜜穴。
卡洛斯幻想她还活着,温柔地和她交媾,贪恋两人在一起的最后时光。
最后的最后,伴着一阵不甘的颤抖,他还是在一次深入到了她身体最深处的冲击之后,彻底臣服于她的尸身的魅力下,把今天的第三波子孙液尽数灌进她的子宫当中。
两人拥抱着彼此,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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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终于下定决心。
再一次,他抱起她,向着洞外走了出去。
他在湖边找了块平坦的地方,让她静静躺在那里。
望着她如今安详的神色,卡洛斯又回忆起了这一天中与她相处的点点滴滴……
但是,这一切终归是要结束的。
男人单膝跪在她的遗体旁,回想着女孩最后的遗言……
——“卡洛斯,这是我……最后的委托,最后的任性……念唱它,那段,述说给神明的话言……”
——“风啊,听我一言……”
他缓缓念出:
“风啊,听我一言……”
——“吹拂吧,带我回家,让远行的灵魂,回归故里,重归传承。”
“吹拂吧,带她回家,让远行的灵魂,回归故里,重归传承。”
——“其名为,伊尔加纳的伊芙特希洛兰。”
“其名为,伊尔加纳的伊芙特希洛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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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落幕,狂风席去——
风灵拥抱伊芙琳,她的身体缓缓飘起,在风中化作点点光斑,升上云层,升上星空,消失在遥远的山峦后。
……自夜空落下了一束缎带,本扎在她雪白长发上的缎带。
将缎带握在手心,卡洛斯望着伊芙琳远去的方向,“到最后,你还是留下了一切不属于你自身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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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帝国的侵攻被阻止在了开始后的不久,首都的人民依旧安居乐业,政治斗争也从未止歇。
没有人会关注一个盲了一眼,断了一臂的佣兵背着一身精灵制的铠甲来了又走。
除了艾尔登领主,再也不会有人在乎牺牲名单上一个明显是异族的姓名。
但是,至少这个国家没有毁于战火,牺牲也仅限于此……而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小人物可以强求更多的事情了。
……
时光流逝……
每当卡洛斯看向墙边摆置的精灵铠甲时,总会回忆起多年前的种种……
那女孩将房子和盆栽托付他的时候——“它在伊尔加纳很常见,但我就是搞不懂为什么人类商人总是很热衷……”可不吗?它可是被称作“复活之花”的百年一开的植物呢——“你真是见识太少啊,我的傻姑娘。”只有这时,卡洛斯冷峻的脸上才会浮现一种宠溺却又像自嘲般的笑容,用心浇灌这株好似根本长不大的枝叶。
刺客袭来的时候——“咳咳……打不过就想溜,这炫辉石烟雾,果然是你吗!?”当佣兵毫不犹豫地冲破烟雾时,刺客目睹了人生中最后一次,枫红般的刃光,“抱歉啊,我就是那万中出一,被家族断绝关系的幸运儿!”——他不是第一次杀人,但唯独那次砍中的手感至今犹新,“……您看到了吗?曾被您唾弃的‘血脉异类’,也派上了用场。”
不顾团长反对,独自加入主战场的时候——“哈,哈……真是,被狠狠炸了一发啊,左眼看不见了,左手也没知觉了……该说不愧是帝国吗?这魔法火力真接近你说的弓卫队啊,你的目标……还真伟大……我是不是早该加入赢面更大的帝国,才好捞一笔呢?啊哈……别生气,开个玩笑。风啊,听我一言……保佑王国军吧,这是那女孩,拼上性命才求来的主力部队。”——最后他们是怎么赢的,他已经不记得了。不过,那时恍惚的视线中出现的白发身影,究竟是风之灵还是谁呢?
商人们争抢着为精灵铠甲出价的时候——“三万金币?不行。五万?不,真的。十万二十万也不出。对,我就是用不上,也轮不到你们,滚吧!”——“想来在旁人眼中,我大概是辜负了你给予的报酬,没能发挥它真正的用途。但是,这样就好,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如今,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女孩喜爱的枫树已经落满了白霜,红叶所剩无几。
“二十年了……”
有些事,总归要在死前做完。
卡洛斯用数年攒下旅费,终以踏上旅途,行走在遥远的伊尔加纳。他身上还背着伊芙琳留下的铠甲和剑,从前轻松携带的铠甲,已经背起来走几步便会满身是汗了。
至少,我终于站在你家乡的土地上了。
“咻——”
伴随弓弦奏响的回声,一个披散着雪白长发的身影跃入他眼帘。
卡洛斯一愣,眯起昏花的老眼,看向那个人影。
那是一位年幼的精灵女孩,她站在倒塌的大树上,手持齐人高的长弓。她搭上箭矢拉开弓弦,只见魔力涌动,箭矢在一瞬间消失不见,耳边只留下风卷过的残响。
当女孩转头从背后拿出新箭矢时,她看见了卡洛斯。
目光交汇,好像被太阳晃到眼睛般的,他出神地凝视那犹如翡翠般的双眸。
“你是……人类?”
“是啊,我是来送还一位精灵的遗物的。她的名字是伊尔加纳的伊芙特希洛兰。你认识这位精灵的关系者吗?”
女孩摇摇头,“我不记得有叫这个名字的。长老们说,如果是自行离开家乡的精灵,会慢慢遗失大森林的记忆,大森林里也没人记得他。可能……只有‘伊尔加纳’祂会记得吧。”
“啊啊,是吗……是这样啊……”
本就不直的腰板更弯了,一瞬间,他看起来简直像老了十岁。
“伊芙琳,我的伊芙琳,为什么即使是在你的家乡,也没有再认识你的族人了啊……”
“……但是,那副铠甲,看起来被保养得很好,魔力流的节点也没有断开——哦,魔力流类似附魔,你们知道‘附魔’的意思对吧?将它托付给你的那位精灵一定会感到高兴。”女孩试着安慰不知为何失落的人类。
卡洛斯叹了口气,没有接女孩的话茬,反而温言问道:“小妮子,你一个人在这远离人烟的森林里做什么呢?”
“当然是练弓了,我的最终目标呀,可是加入弓卫队。人类肯定听过吧?所向无敌、横扫千军的魔弓军团哩。”女孩说着,嘴里发出“咻咻咻”的拟声。
“噢,是吗?那你可要加油了啊,我曾经的一个朋友,也是想着要加入弓卫队的……
“只要加入弓卫队,就可以获得‘祝福’,想去哪就去哪了。毕竟……外界很有趣吧?”女孩跳了下来,在不远不近的位置打量卡洛斯。“而且人类也很少见呢,听说上一个来伊尔加纳的人类还是在我出生前,好像六七十年前来的。”
眼前女孩的样子,与记忆中的那女孩一点点地重合。
看了看她披散着的头发,卡洛斯突然笑了:“送你件小礼物吧,祝你能心想事成。虽然……外面的世界,可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美好就是了。”
他在怀里摸索了一阵,将一条染上了岁月的白色缎带交至女孩手中。
“一根缎带吗?”
“很配你的头发。”
女孩犹豫了一下,用缎带扎起了头发,“原来如此……这样也不用担心乱散的头发遮住眼睛了。”她有点兴奋地转了几圈。
“谢谢你,人类……”
定睛一看,那人类已经走远。
“啊,都说那些外界种族,总是急匆匆的。”
望着他的背影,精灵攀上枝丫,喊道:“虽然不知你几岁啦!但是,在我成为弓卫士之前,你可要健康、平安地活着噢——”
“然后,你定会在人类王国里听见我的名字——”
“伊尔加纳的——雅琳希洛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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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