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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刘氏演义(上)-轻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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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千刀万剐!”副刀进一步解释:“千刀万剐懂吗?就是把全身的肉一刀一刀割下来。她那对奶子也不会放过!到时候她哪奶水必散满刑场。”

“她长得那么丰满,那该有多痛啊!” 张小玉是个刚满十七岁,未经世事的小媳妇,带着恐惧,用颤抖的声音低声问道:“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把她哪一身的肉割完呀?”

反正今晚该干的事也都干完了,大家的心灵和肉体都得到了满足,于是就你一言、我一语地向几个女犯描述起行刑的过程。虽带着几分危言耸听的吓唬,却也都是事实。

“全身的肉都割掉!剩下一个骨头架,五脏肚肠流一地,那个样儿可难看了!别看她现在花容月貌,人见人爱,到明天血肉模糊,满地烂肉,别提多恶心了!”一个衙役说道。

“就连这个小骚逼,这两个大阴唇都得割成一条一条的。”又一个衙役用手代刀在侯艳的阴户上做着示范。

这个侯艳,天生的一个既骚又浪的大淫妇,正值二十五、六岁如狼似虎的年纪,又是个为了过把淫瘾不要命的骚货,此时在衙役的挑逗下,阴户里又流出了淫水,忽地揪着自己的阴唇骂道:“就你这个馋嘴的东西,和你说过多少遍,不要偷醒吃,你偏不听。如今可好,人家要用刀来剐你了,还要带害了奴奴这一身好肉,你可害苦奴奴了。”侯艳这一通煞有其事的表演,逗得在坐诸君哈哈大笑。

“死前还要骑在木驴上游街呢,让大伙都看看那小骚逼被插得浪水直流的丑样!哪对大白奶子到时候可是会上下翻腾,好不自在,甩出奶水来可就好看了!”又一个衙役接着说道。

“哎呀!羞死人了。”宋巧姣双手蒙面羞臊地叫了一声。

“哪是痛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足足要三、四个时辰才能剐完呢。”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在家好好做女人。”刘美鹃似乎有点悔恨:“我怎么就鬼迷心窍地跟着我那野男人上山当了土匪呢?”

先不说这边的四个女人,害怕的、羞臊的、悔恨的以及不在乎的。再说那个捆绑在刑架上的‘十里香’王玉姑,此时已从男人们调戏和挑逗的激情和冲动中清醒了过来,衙役们的言语字字句句震撼着她的心灵,她再也承受不起这样的恐吓和打击,终于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大叫:“我冤枉啊!我没有杀人!我才刚刚二十岁,我不想死啊!各位大人、老爷,行行好!帮帮我!救救我!呜,呜.”

王玉姑近似疯狂的惨烈叫嚷,破坏了眼前的一片淫糜和休闲,大家也都累了,没有了精力和情绪继续玩下去,就在主刀的指挥下把那四个女犯押回原来的监房。再把玉姑从刑架上放下,上了死囚的镣铐,关进一间单人的小号。玉姑满面流泪,不断地哀告道:“我冤枉啊!各位老爷帮帮我,替我申诉冤情,救小女子一命吧!来生变犬马当报诸位。”眼望着这个可怜无助的美人痛哭流涕、悲伤凄凉的惨状,就连这些心狠手辣,把杀人当成游戏的刽子手,也不免有几分心酸难忍。主刀的走到她跟前,用一种从来也不曾有过的和善口气劝慰道:“唉!我说小美人,你要明白,纵有天大的冤屈,我等也是无法相助的。怨只怨你长的如此美丽,让你家刘夫人嫉妒在心,要置你于死地。刁刘氏一言既出,谁敢不尊。你就认命吧,今夜好好歇息,明天这一路上还有许多辛苦呢!”说完又叹息了两声,领着一帮衙役离开了监狱。

可想而知,这一夜,内心充满着恐惧、屈辱、忧伤和不安的王玉姑,肯定是难以入眠的,朦朦胧胧、迷迷糊糊、抽抽泣泣、颠颠狂狂地度过了人生的最后一夜。

不知‘十里香’明日还将受到怎样的凌辱?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回 禁婆狱中传真情 玉姑木驴试酷刑

王玉姑,出身于一个中产的商贾家庭,虽无权势又无财富,却也平静安稳、温饱无虑。可喜玉姑长大成人,出落得美艳多姿、温良恭顺、有奶香水、远近闻名,博得了青城第一美人‘十里香’的称号。从此人气陡升、身价百倍,求婚说媒者门庭若市、络绎不绝。也怪父母贪佞,最终选定了富商刁南楼。这位刁老爷也是个风雅的公子哥儿,和玉姑到是郎财女貌,天生的一对。正当婚事敲定,准备迎娶之时,突然斜刺里杀出个程咬金,就是那个青城山的女匪头目刘素娥,可能是看中了刁老爷的万贯家财和翩翩风度,竟决定金盆洗手,强逼要和刁老爷联姻成亲。这世上只有强抢民女的,还没见过强逼富男的。青城县就是这么个古怪的地方,这刘氏的话比皇帝的圣旨还要灵验。刁老爷惧怕刘氏淫威,不敢抗拒,就讨了她做大夫人,王玉姑便委身做了。好在婚后得到刁老爷的百般宠爱,恰似掌上明珠、怀中宝玉,而那个刁刘氏又一心一意帮着老爷整顿家务、经营生意,谋划发财的途径,看来对他二人的卿卿我我并不十分在意,故而玉姑的生活过得还是非常舒适、美满、甜蜜和惬意的。别看玉姑和刁老爷在一起睡觉的次数比刘氏要多得多,可是刘氏却替刁家养下了一个传宗接代的儿子,王氏则颗粒无收。为了防止老爷爱屋及乌、刘氏因子得宠、玉姑更是对老爷百般体贴照顾,不惜亲自下厨为丈夫烹调可口美食,不想却引来了祸事。这一日,刁老爷外出归来,饥渴难当,玉姑好心亲奉汤面一碗,那知吃了一半,突然七孔流血、倒地身亡。这刁刘氏一改平日的良善面孔,变得面目狰狞、暴跳如雷,立即叫人把玉姑拿下,送官治罪。此时的玉姑纵使浑身是口也说不清自己的冤屈,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判了个谋杀亲夫的罪名,等待着凌迟处死。

梆敲五鼓,鸡鸣犬吠,天色似明非明,因为今日要出红差,所以监狱中各色人等都在忙乱地做着准备。玉姑在朦胧中看见禁婆入来,这禁婆平日对待犯人似凶神恶煞,但终究是个女人,刀子嘴豆腐心,到了人之将死,不免也有几分兔死狐悲的感情。加之监中女囚大多横蛮刁钻,惟玉姑温顺良善,也就另眼看待一些。今日更是态度和蔼地对玉姑说道:“今日你就要大喜,昨夜已洗过澡了,现在让妈妈帮你梳梳头吧,你也可以干干净净、漂漂亮亮地去上路!”

玉姑看见禁婆和善,不禁悲从中来,哭诉道:“妈妈呀!我冤枉啊,真的是冤枉啊!我不曾杀过人,却无辜判了死罪。妈妈呀!你行行好,帮我一帮,替我向县太老爷递个状子,饶我不死,我愿终生给妈妈做牛做马。”

“别再痴心妄想了,事到如今,做什么都已晚了!再说妈妈一个小小的禁婆,说话也无分量,救不了你呀!快低下头来,妈妈给你梳头。”说着,打来一盆水,替她擦去了泪水,洗了一把脸,蘸湿了头发,边梳着边说道:“本来在你押赴刑场之前,还要上一次公堂,验明正身,虽说平反的可能性不大,可终究还有最后一次说话申诉的机会啊。可那刁刘氏又发下话来,说这一切都免了,直接押赴刑场处决!我说呀,你是怎么得罪了这个刁刘氏,处处与你为难。”

“妈妈,我是不甘心啊!我才二十四岁,还没活够呀!”

“什么都是命中注定的,谁叫你爹娘把你嫁给刁老爷做小妾,谁叫你偏又遇上了刁刘氏这个恶毒的大夫人呢!唉,人算不如天算,你就安心地去吧!”

“妈妈知道吗,他们今天要怎样地处置我?”沉思片刻后,王玉姑突然问出如此令人惊心动魄的敏感问题,着实让禁婆吃了一惊。

“孩子,你就别问了,还是不知道的好,说出来怕吓着你!”

“昨天夜里我听那些衙役们说,要让我裸露着奶子骑木驴游街,还要把我这一身白肉都割下来,是真的吗?还是吓唬我的?光着身子叫人看,那多害臊啊!用刀割肉,该多痛啊!”

“你也是青城县人氏,这里每年都得剐上几个淫荡女人,难道你就没有见过吗?”

“小女子自幼胆小,听说杀人就害怕,从来不敢去看的。”

“这可好,现在自己却要挨刀了。”听了王玉姑言语,禁婆也感到世事的离奇,一个听说杀人就害怕的女人,今天却要被人杀,还要死得那样的凄惨,叹了口气后说道:“好吧,妈妈就给你说说,有点准备也好。你可别吓着啊!”

“反正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我也豁出去了,不就是一个死吗?妈妈你说,我不害怕。”此话出口,玉姑突然感到自己坚强了许多,再也不想去做那低声下气的哀求饶命的事了。

“脱光了让人看,用刀子割你这丰满的身子,那是免不了的了。但是更出丑的、更难过的还是...”

禁婆犹疑了片刻,看看玉姑并不紧张,就继续说道:“先是骑木驴游街,那木驴就和农村中的小毛驴一般样儿,你骑在上面,驴鞍上立着一根木杵,把木杵插在你的大阴唇里,就像男人的鸡巴一样在里面鼓捣。用不了一会你的骚水就流得满地皆是。要是再给你灌上一碗淫药,你就更好看了,身上做着放浪的姿态,嘴里哼着淫荡的声调,那个丑态简直没法用言语来形容。哎哟!我想起来了,你要有个准备,刚才我看见那木驴了,那个木杵足有一尺长,三寸粗。到时候插进去肯定不是滋味!”当禁婆者都是些粗俗蠢妇,说起话来既难听又丑陋,却也真实而生动。

“妈妈,你能不能帮我说说,别让我骑木驴了,太失态了。我认罪,我伏法,把我拉出去一刀砍了算了。”

“骑木驴游街是朝廷规定的王法,任谁也改不了的,你就忍了吧!”

“唉!我的命好苦呀!”王玉姑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终于忍住了,没有哭出声来。

“苦!苦的还在后头呢。”禁婆说出兴致来了,没有注意到玉姑感情的变化,又继续说道:“我听刽子手说,今天要把你吊在‘快活架’上来剐呢!”

“‘快活架’?”

“那是一个大铁架子,上面挂着两个钩子,钩住你哪两只会喷奶的大奶子,然后把奶子拉吊起来。再把你两只脚分开了套在两边的牛筋圈里,下面放一个铁公鸡,把鸡头捅进你的阴门里。一头青丝捆在梁上,上下一拉,就把你的身体张开了、拉直了。然后就开始剐肉。先剐阴户十二刀,再剐你会喷奶的两只大奶子,每只三十六刀,割成一块块的碎肉,之后剐掉你哪对丰满的屁股蛋。接着剐掉四肢、开膛剖肚刨内脏,最后割头。前后一共三百六十刀。这套剐割之法是专门对付你这样乳房硕大、阴唇肥厚、身段丰满女子的。之后便会把你剐成碎肉的奶子、阴唇还有美首拿去祭香火,直到剐掉下个女子,拿她的肉换去你的。”

“我前辈子作了什么孽呀,今生要受这样的酷刑!呜------呜,喂------呀!”王玉姑终于忍不住伤心地哭出声来了。

就在此时,门外一阵喧嚷,监门大开,冲进一个壮实的衙役来,二话不说,抓住玉姑刚刚梳理整齐的青丝,就往外拖。玉姑带着笨重的镣铐,迈不开步,行走不便,竟被拖倒在地,那衙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使劲往外拽,玉姑赤身裸体,半躺在地上,两只大奶蹭着地皮,被拖到了外面院中。头皮的激烈疼痛,使玉姑两泪汪汪,声声哀告道:“哎哟,哎哟,放开我,我自个走,痛呀,痛呀!”

这时院内四周,排满了持刀执枪的兵丁,中央放着一架木制的刑具,玉姑定睛一观,确如禁婆所说,形状有如农村中赶脚、拉磨的毛驴,只是个头还大些,驴首低垂,驴背甚宽,为的是让骑在上面的女囚,两腿大张,以便私处能毫无遮拦地暴露于众,驴鞍上的那根木杵,确实又长又粗,还做成一个带着龟头的男人阳具般模样。吓得玉姑心惊胆战、直冒冷汗、身体不住地颤抖。木驴周围有七、八个人忙碌着,正是昨夜来这里寻欢的那几个人。

那个禁婆子也跟着出来。碎步跑向主刀的刽子手,问道:“大人,是把这个小美人先灌灌肠,还是用木撅子将她的屁眼堵住?免得行刑时拉屎撒尿,污了你老的衣服。”

主刀的摇摇头说道:“不用了,刘夫人已然发下话来,所有这些都免了,要拉要尿,一切都随其自然,真要是屎尿横流,那才好看呢!”

禁婆有心帮玉姑一把,故意问道:“那么淫药也不喝了?”

“你他妈真是个蠢驴,刘夫人就是要让她发骚、发浪、淫荡无比、出乖露丑,这淫药能不喝吗?”看来这刁刘氏在青城有着绝对的权威,她的话任何人都不敢违抗。主刀的喝令禁婆退下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一边凉快去。”

禁婆唯诺着退下,借机走向王玉姑,用手捏了捏她流着眼泪的脸颊,轻声耳语道 :“听妈妈一句话,顺着他们点,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别犟着劲,免得皮肉多受苦。”

“小女子记下了。”王玉姑心想:都到了这个份上,不顺着他们又能怎样呢。

院中人等忙碌了一阵,看似一切就绪。就听那主刀的站在高处大声喊道:“将死囚去掉刑具,立即上绑!”

即刻,张三、李四等几个衙役走向前来,先卸了玉姑手脚的镣铐,扔在一旁,再拿来绳索,把她的双臂掰到身后并拢,在手腕上捆了两圈,肘弯处捆了两圈,又在大臂上捆了两圈,绳索收紧,玉姑的两只胳膊就被笔直地反剪在身后,自然地挺出了胸脯,那一对本就肥大的乳房显得异常突兀,奶水顺着哪两只肉乎乎的粉润奶头洵洵流下,奶香四溢。王玉姑自昨夜被洗剥和玩弄开始,就一直赤裸着身子,此时也习惯了,再有禁婆的加以开导,早已把羞耻之心抛到了九霄云外,温顺地任由衙役们摆弄着她那丰满柔嫩的身体。可是对于周围站岗的兵士来说,就不一般了。虽说青城县的男人,观赏一个裸体的女人,并非是什么稀罕的事,因为此地哪一年不得剐上几个脱得赤条条裸露的女人。但今天摆在面前的是青城第一美女‘十里香’王玉姑,这是多少人梦牵魂绕、垂涎欲滴的香艳肉体,多少人登门求娶却难以及第的美貌佳人,多少人手淫自慰时的心中的梦中情人。如今却赤身裸体悬着两只大奶子坦现在众人眼前。这周围的人众,多是久闻其名、如雷贯耳却又从未得见其面的男人,内心充斥着神秘的感觉和渴求的欲望,而这王玉姑确实是个丰满美丽、奶香四溢的妇人。一见之下,怎不把他们一个个激励得酥软了骨头,张嘴结舌、手足无措、鼻中流血、下体喷精,傻乎乎地站在那里发呆。

在主刀:“插剐标!”、“灌汤药!”、“架木驴!”等命令的指挥下,衙役们遵循行刑规定的程序操作着。一根尖尖长长的木牌插在玉姑脑后的背脊上,捏开樱口灌入一碗淫药,就被四个衙役把她那丰满白嫩的身躯抬到木驴的上方,将木杵对准她的两片大阴唇中间放了下去。正如禁婆先前预料的那样,木杵太大,顶在哪两片娇嫩的大阴唇上来回摩擦却不得入内,这些衙役们都是专业的老手,自有办法来对付,只见两个衙役拽着大腿,另两个压住肩膀,一齐向下用力,一阵透入肺腑的疼痛,迫使王玉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悠长而凄厉啸叫:“啊!痛死我了!”仔细一看,那木杵已插入阴道有四、五寸深,同时沿着木杵向驴鞍上流出一股鲜红的血液,原来是把那大阴门给硬生生地撕开了。再把玉姑的双脚捆在驴腿上,又将她齐腰的长发绾成一束,用绳系了,往后拽得脑袋向上仰起,再拴紧在驴尾巴上。这一切工作结束,主刀的才发出了下一道命令:“游街示众后押赴刑场!”直到此时,这一大群人才推着木驴,敲锣打鼓、前呼后拥,吆三喝四地出了监狱,向大街走去,开始了游街示众。

对于王玉姑的处决,本就是刁刘氏一手策划的。由于没有刑部的批复,又要赶在新任知县到来之前解决,实属先斩后奏,造就木已成舟的局面。现任知县也是骑虎难下,原本不想招摇过市,就在后院一刀砍了,事后编个意外事故死亡的结论,搪塞上级完事。这样既可满足刁刘氏置玉姑于死地的要求,又可以推脱自己不遵皇命、擅自开刀的罪责。但王玉姑谋杀亲夫的案件,早已轰动了全县,青城县处决女囚的场面从来就是周边地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人民大众早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等待着行刑的到来,此事若是草草了结,必招致众人的不满和怀疑,何况刁刘氏也希望玉姑死得愈残酷愈好。所以现任知县只得决定,还是按例进行。

青城的百姓,对待女犯的行刑处决,恰似欢度节日般热闹。可想而知,平日里大街之上遇着一个标致女性,还要回头留念地张望,何况是脱成光屁股的美丽女犯,一个个痛苦的表情、淫荡的做作、凄厉的哀号、血腥的白肉,无不刺激得人们血脉贲张、神魂飘荡,足足实实地过够了一场欲念的干瘾。今日的行刑,虽然处理得低调,事先也没有做大肆地宣传,游街的场面也不宏大。可是今天处决的人物却是鼎鼎大名的青城第一美女‘十里香’王玉姑,无需动员,仍是观者如潮,大街两侧,刑场四周,人群拥挤,争先恐后,力图占得一个有利位置,更好地观看王玉姑哪对号称‘十里香’的喷奶巨乳。

自骑上木驴的那一刻起,从木杵触及阴道壁膜的那一瞬间开始,原本还很平静的,已经放弃任何抵抗,准备安心接受凌辱和摧残的王玉姑,在阴门被撕裂的一阵疼痛之后,心脏突然加速了跳动,身体变得燥热起来,巨乳上下翻飞,奶箭四射,好一个奶香四溢的场面。她的精神因为用了大量淫药,也出现了极度的紧张和冲动,不一刻就感到口干舌燥、呼吸不畅,不得已赶紧张大了口,使劲地喘着粗气,以便汲取更多的空气。这一用力的结果,顿时憋得满面通红,汗如雨下,神智也有些迷糊了。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阴道里的那根粗大的木杵,把整个阴道塞得满满的,稍一动弹,就把鲜嫩的阴道壁膜刺激得麻痒难当,自觉地产生了一种追求和渴望。无形中想起了当年和刁老爷作爱时所带给她的愉快和享受。她是个有过经历的妇人,知道事态的发展会产生怎样的结果。但在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样的丑事,那也太难堪了!惟有的办法就是坚持着、忍耐着、压抑着、抗拒着这股随时即将爆发的淫欲,致使她口中不断地发泄出粗促的气息,不停地摇晃着脑袋、扭动着身躯,企图用这种方法将身体内部聚集起来的淫能散发掉。默默跟随在木驴后面行走的禁婆,看到玉姑如此难过的模样,知道是淫药起了作用。于是压低了嗓音,对她说道:“放松些,人都快死了,还留着那无谓的骄矜和纯洁有什么用?乘这机会,再最后享受一下淫乐的快感吧!”听了禁婆的话,玉姑的精神和意志忽地消减了许多,终于抵御不住淫欲的膨胀,口中发出淫荡的浪叫,身体不断作出扭捏的颤动,巨乳摇曳幅度变得更加夸张,奶水越射越粗,下体顺着木杵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液,王玉姑爆发了第一次性欲的高潮。可怜的是这一波翻江倒海的浪潮刚刚过去不久,第二波、第三波浪潮又劈头盖脸地袭来,高潮一个接着一个,累得她筋疲力尽,羞得这丰满美人满面通红,沉溺在昏乱的淫迷之中,久久不能自拔,一直到了刑场还没有清醒过来。

欲知王玉姑到底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回 王知县巧遇侠士 王玉姑惨遭凌迟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王琰主仆三人,在大丘庄囫囵地过了一夜,天色微明,即起来收拾,村公所为讨好新任父母官,特备了三匹骏马,就此登程。本欲快马加鞭,迅速赶路,怎奈山路崎岖,沟壑纵横,稍不留意就可能坠落山涧,粉身碎骨,故而马既快不起来,更不敢加鞭。走了一个时辰,才不过二十里之遥,主仆三人都十分着急。本来这王玉姑与他们非亲非故,也就是为着抒发一下年轻好胜的豪气,才强人出头,为她打抱不平,至于事情的成败与否并不十分在乎。但如今既知此案的原告就是自己今后仕途上的劲敌刁刘氏,沿途又听说了她的许多刁蛮恶霸行径,特别是昨夜又受到女贼王小娇盛气凌人的奚落,更激励得三人义愤填膺,坚定了誓为王玉姑伸冤平反的决心。可是如今在这深山峡路中缓慢爬行,正午时分肯定是到不了青城县了,眼看着三人的雄心壮志就要灰飞烟灭,真是焦急万分。

行进间,忽见远处隐隐约约站着十几个人,挡住了去路。王琰大吃一惊,对二人说道:“啊也!昨日捉了一个王小娇,定是另两个仙姑廖菊蓉和周玉英前来要人,这可怎么办?”

“相公放心,凭张某本领,这十来个女匪还不在话下!”张健艺高胆大,无所畏惧地说。

“只是又要花费一些时间,耽误了行程可不妙!”

“那就来个速战速决,相公,这回张某要开杀戒了,叫你看看我的武艺如何?”说着拔出防身的单刀,向前奔去。

三人来到近前,仔细一看,却是一群身着青布箭衣,手执武器的英俊男儿,不像是匪徒模样,为首的两人还有些面善,不知在那里见过。

只见其中的一人抱拳问道:“不知哪位是张健张师兄?”

看到对方客气,张健赶紧把刀放下,作揖还礼道:“在下便是,不知各位师兄弟拦住我等去路,有何见教?”

“张师兄不要误会,我等乃青城派弟子,我叫邱竣,她叫康烁。前日我家师夫接到张师叔来信,知师兄保着王大人赴青城上任,惟恐刁刘氏从中加害,我家师父秉明掌门人后,命我二人率领十数个徒儿前来相助。前几日,我等就在都江堰处等候迎接,未曾等得大人到来,今日不期在此相遇,实是幸运!”

王琰等三人这才大悟,由于他三人一路玩耍,耽误了时光,送信的家人早已到达青城山。那日在茶馆中见到的就是这两位青城弟子,可惜互不相识,错过了机遇。今日相逢,皆大欢喜。王琰向邱竣等道出当前急需解决的难题,是如何在午时三刻前赶到刑场,以解救死囚!只听邱竣说道:“大人不必担忧,这一带地形我等了若指掌,我与张师兄、康师妹带着刑部文书,施展轻功,从小路飞奔青城,谅有一个多时辰定可到达,其他人等保着大人缓缓而来,万无一失。”

王琰听后大喜,即刻将文书交给张健,三人告辞,转身向山林中飞奔而去。王知县重新上马,在众多青城弟子的护卫下,沿大路朝青城方向行去。

回过头来,再把目光视向刑场:那王玉姑从待字闺中至身为人妇,都是个深居内宅的正经妇人,对外面的事情了解不多。游街途中,实是难以抵御淫药和木杵的双重袭击,控制不住,才作出了种种淫荡的举动,自己心中也是十分的内疚和羞愧。她哪知道,青城县年年处决女囚,那些女匪、女盗,淫女、荡妇吃下淫药后的表现,任一个都比她丑陋十倍百倍,青城县的百姓对这种事早已司空见惯。嘴里哼几声淫腔荡调,阴户流几滴骚水淫汤,算不了什么。虽然也把许多男人刺激得心跳过速,但在人群中的反响并不很大,完全不需要去自责。其实在这起谋杀亲夫的案件中,凡夫俗子们关心的是青城第一美女的容貌到底如何?有点理性的人则是对案件真实性的怀疑!在今天的行刑过程中人们观赏的、议论的也都是这些。

再说反剪双臂、背插剐标、骑在木驴上的‘十里香’,虽则面容憔悴、神态痛楚,却也掩盖不了本色的妩媚艳丽。这游街的路上不知博得了多少褒扬赞美、哀叹怜惜以及愤愤不平的呼声:

“这‘十里香’还真是个人见人爱的大美人,你看那对奶子、脸蛋、四肢、五官,哪一处不使人消魂神往!”

“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啊!”

“生女若似‘十里香’,娶妻如同王玉姑,实乃人生之一大幸事也!”

“人言‘十里香’自幼便产奶,奶香四溢,果真名不虚传,却不曾想这对乳房竟如此肥美,当真是一尤物,如有机会,定要拍买些剐下的奶肉回去下菜尝尝!”

“可不是么!这奶子真叫人稀罕!从未见如此奇人。”

“呜呼!惜哉!痛哉!如此丰满美妇,即将变成一摊血肉,实乃人间之不幸也!”

“自古道:红颜多薄命,老天爷的处事不公,酿成了世间多少悲欢离合。”

“我怎么看这女子也不像个杀人的凶手,定是那个淫妇刁刘氏杀了人,栽赃嫁祸于她!”

“你有何证据说是刁刘氏所为?那药面是‘十里香’亲手所做,亲自奉上。证据确凿呀!”

“要说可恨的,一是她爹娘贪图富贵,把女儿给人家当了小妾;二是官府忒无能,屈从权贵,把个案子审得不明不白。”

“这个刁刘氏的心肠也太狠毒些,为何就一心要置她于死地呢?”

”君不闻,一山不容二虎、一夫难有二美,天下最毒的就是妇人的嫉妒之心!也怪这刁老爷算计不周呀!“

“最可恨的还是这个土匪强盗、淫妇刁刘氏,纵观她平日之所作所为,这杀人的勾当,只有她才做得出来,常言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有朝一日清官出世,定将她拿来千刀万剐,碎尸万段,食其肉、寝其皮,方消我心头之恨!”

“这刁刘氏可不好惹啊!财大气粗,背后还有托儿撑着,连朝廷都让她几分,你一个大头百姓有何能耐,敢和她斗?”

“诸位,诸位。切莫高声!隔墙有耳。这刁刘氏遍地耳目,别逞一时口舌之快,把小命搭进去才划不来呢!”

先不说观众的议论,且说木驴推到刑场之后,首先映入玉姑眼帘的就是那一付森严恐怖的‘快活架’,那是个丈多高的门型铁架,横梁上挂着几条绳索和几付铁钩,四角装有牛筋做的圈套,都是为了把犯人绑吊成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姿势而准备的。下面放着一个大铁疙瘩,看来就是禁婆说的铁公鸡了。这‘快活架’是青城刑场上特有的一件刑具,据老者们回忆,自它诞生以来,已经吞噬了四十几位年青美丽的女人生命。从那被鲜血浸泡得变成暗红色的绳索,以及铁器上留下的斑斑血锈,就说明了它的‘丰功伟绩’。正是这个东西的存在,才促使此处杀人的场景变得如此的生动和刺激,成为远近闻名的一道靓丽的人文景观。

被木驴折磨得筋疲力尽的王玉姑,精力早已消耗殆尽,再被这可怕的‘快活架’一吓唬,身子就酥软了半截。众衙役将其从木驴上抬下,就一堆儿瘫在地上,巨乳垂向腿上,一步路都走不动。不得已,只能叫张三抬着肩膀,李四抱着双腿,把她弄到‘快活架’下面,摆成一个跪伏的姿势。由于身子的软弱无力,玉姑的脸面、巨乳、阴户等大家想看的部位都朝着地面,无论从哪个方向都看不真切。时间稍长,观刑的人群就不耐烦了,喧闹着、叫嚷着、抗议着,其实不单是群众,就是施刑的刽子、执事的衙役、站岗的兵士和监刑的官吏,哪一个不想对这青城的第一美人多瞅上几眼。还是那个主刀的善解人意,即刻命张三、李四等人把囚犯架起来,直立着靠在‘快活架’的一根立柱前,用麻绳在她的胸、腹、腿、脚处绕了几圈,绑在了立柱上。这下大家都看清楚了,这个‘十里香’ 王玉姑生得人面桃花、奶香四溢、波霸盈乳,恰似天仙般的美丽,可惜了的是那几道捆绑的绳索、满面的泪痕、遍体的汗渍、以及丛林幽谷中滴落出来的片片血迹和淫液,大刹了风景。却又增添了几分悲天悯人、怜香惜玉之情感。‘十里香’在青城县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可是她久居深宅内院,极少有人见过她的庐山真容,今日之公开示众,当然引起众人的评头品足、议论纷纷。有人赞赏她的美丽、有人怜悯她的遭遇、有人哀叹着世道的不公、有人诅咒着官府的黑暗,更有那宵小之辈,被这个裸体的巨乳美女刺激得神魂颠倒、甚至下体都流出了精液。

这时,场中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一群男女搀扶着、哭哭啼啼朝刑架走来,那站岗的兵士欲待阻拦,却见主刀的摆了摆手,放他们过来。其中一个老妇上前,一把抱住玉姑的身子,号啕大哭,其余的也在哭天抹泪。昏迷中的王玉姑,猛地清醒,睁开眼目,忽地悲从中来,哭叫道:“爹,娘啊!女儿苦呀!女儿冤啊!”此时此地,纵然亲人相逢,除了相对哭泣,又能说出什么话来呢?只哭得天籁呜咽、草木含悲、凄惨至极,连带得周围许多软心肠的观众,也跟着流下了几滴同情的泪水。时间不长,这个悲伤痛苦的场面却又被一个小女子给搅和了。只见从监斩官的席蓬后面走出一个人来,没有遭到任何干涉,径直走到捆绑着的死囚跟前。众人定睛一观,是个年纪二十来岁,高佻骨感、体态轻盈、容颜秀丽却面含杀气的姑娘,对那几个正哭得悲痛欲绝的王氏家人高声说道:“行了,行了。别那么不知羞耻了,你家女儿犯下了这等谋杀亲夫的滔天大罪,拖累得我们刁氏满门都没了颜面,你们两个老不死的还好意思抛头露面,到这儿来胡闹。我们刘氏夫人说了,虽然她做了对不起刁家的事,但终究是我们刁家的媳妇,她哪尸首展览完毕后,我们会好好安葬她的,你们就放心吧。快滚吧!别惹恼了刘夫人,大家都吃罪不起呀!”边说边哄赶着他们。原先站在一旁袖手旁观的衙役们,似也惧怕这个秀美的小女子,纷纷前来帮忙,不一会儿就把这一帮王氏家人全都撵走了。

“这个女子是谁呀?为何如此横蛮跋扈,不讲道理,不尽人情,连人家临终告别都不允许!”一些不明事理的人提出疑问。

“她,你都不认识?她就是刁刘氏的贴身丫鬟叫朱玉兰的,一个典型的狐假虎威、助纣为虐的妖女,刁刘氏干的坏事,件件都有她的份。”

此时,就听得号炮连响、鼓声振耳,那旁有人高声叫道:“午时三刻已到,将人犯绑至‘快活架’上,开始剐刑!”即刻,施刑的刽子手、衙役们按事先的分工活动起来,观刑的群众却安静了许多,观瞻的聚精会神已不允许他们有更多的喧闹和交谈了。只见众人将玉姑从立柱上解放下来,张三、李四一边一个挟持着,弄到‘快活架’下站稳,拔去了剐标,扔在地上。上头甩下两条绳子,副刀的向前,把其中的一条拴住玉姑反剪双臂的肘弯,另一条系紧她绾成一束的长发。稍待片刻,主刀的发出了第一道命令:“展翅!”随着绳索的拉紧,玉姑的双臂向后高高抬起,跟着身体微曲着向上伸长,直至脚尖勉强挨着地面。又发出了第二道命令:“吊顶!”玉姑的一束长发被绳索拽得竖直地立起,脑袋高仰、脖子拉长。此时女囚的身形,恰似一只美丽的蝴蝶,背着两片叠在一起的翅膀,站立在花丛中一般。外表看去,姿态是那么的优雅和标致,但是关节的扯拉、头皮的撕裂,使她全身的肌肉和骨骼都疼痛得苦不堪言,激烈的痛苦使她彻底地从淫乱的痴迷中清醒了过来,顿时,遍体汗流、泪如泉涌、圆睁双睛、樱口大张,“唉哟!痛啊!”叫声不绝。这不过才是刚刚开始的小菜,更大的苦难还在后头哩!

主刀的再次发出命令:“钩乳!”上面又放下两条绳索,绳头上都挂着锋利的铁钩,副刀的再一次向前,一手捏住玉姑的左边哪只肥乳底部,另一手拿过铁钩,把那钩尖使劲地插进乳根处,伴随着凄厉的惨叫,一道很粗的奶箭因为乳房受到刺激从那颗足足有食指般大小的粉嫩乳头喷射而出,白嫩的胸膛上流淌下一道鲜红的血痕,玉姑也昏死过去。如法炮制,把另一只铁钩插进了她的右边肥乳,又是一声渗人肺腑的哀号和一道巨大的奶箭喷射,玉姑却被刺痛得又醒了回来。下一道命令是:“缠足!”张三、李四一人抱着一条腿,向两边分开,在脚踝处套上牛筋圈。这才听得:“上架!”的命令,几条绳索一起拉动、拽紧,王玉姑的身体被拉得伸直了、张开了,巨乳吊起、奶水激流、阴门暴露。完成了一个既美丽又丑陋、既淫乐又痛苦、既耐看又残酷的造型。

跟着从后面推过铁公鸡,这又是青城县特有的一件刑具,用生铁铸成,形如昂首伸脖、报晓鸣啼的公鸡模样,且可以按死囚的身材高低和捆绑方式自由升降或转动。待把铁公鸡推到玉姑裆下,调整好高度和方向,就把那鸡头塞入她的阴道,也就进去了一寸左右,扳动一个机关,鸡嘴张开,把玉姑的两片大阴唇大大地撑开,先前骑木驴时,她的会阴就已被撕裂,阴门和肛门打通了连成一气,露出了一个犹如婴儿脑袋般大的窟窿,把里面的阴道、尿道、小阴唇、花蒂以及鲜红色的嫩肉都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大众的视线之中。原来凌迟女犯是要割阴的,别处的剐法多是割掉大阴唇或者挖去生殖器,惟青城的剐法好看,是从里面向外剐的,里边的内脏掏空了,还要保证外形的整齐和完美。这个铁公鸡就是专门用来把阴门撑大了,便于刽子手将刀深入内部去割肉的刑具。

青城的百姓,对这种剐人的场面,并不陌生,每年都能看到几次,却还是饶有兴趣地竞相观看,原因就在于每次行刑都有其各自的亮点。此次的卖点,当然就是女主角的人选——‘十里香’——青城县的第一美女。现今美人已然脱得光光的,哪对号称‘十里香’的肥乳流着乳汁以如此残酷的方法吊在了‘快活架’上,现场的气氛就可想而知了。

欢呼叫好的、愤怒咒骂的、哀怜叹息的、悲伤痛哭的,形形色色、各式各样、应有尽有。青城县的刑场杀人除去手法新颖,极具观赏之外,再有的就是给人们提供了一处发泄个人情感的场所,由于青城地方官府的统治能力极弱,在残酷和血腥的刺激下,人们在情欲的极度亢奋下,任何人都可以把自己心中的兴奋、欢乐、忧伤、惆怅、怨恨、不满、嫉妒、仇恨等等等等,痛痛快快、随随便便、无拘无束、毫无顾忌地在这里发泄一番,绝对无人来干涉。今天当然也不例外,只是因为这个案子牵连到刁刘氏,许多人还摸不清刘夫人对王玉姑的真实态度是爱、是恨、是怜、是怨,所以尚存几分顾虑,玩闹和说话时掌握着一点分寸。在青城这个地方刁刘氏可比官府厉害得多,得罪了她,不定何时无辜的挨打、绑架、遭劫、暗杀、栽赃、嫁祸、入狱、判刑都有可能。虽则有此一虑,然刑场的情绪仍是十分火暴的。

闲话少说,还是看看‘快活架’上的‘十里香’吧。此时,一直在幕后发号施令的主刀亲自出场了,只见他手中捏着一把三寸长、半寸宽的薄片尖刀,走到王玉姑跟前,朝那神秘的仙人洞里瞧了瞧,掏出一张薄薄的软纸,先把残留在阴道里的淫液擦去,玉姑的身形稍稍扭动了几下,接着就把小刀伸进去,却没有割肉,只是用刀尖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地点了点,就急忙侧过身来躲避着。阴部受到刺激的女囚,突地身子一抖,打了一个激灵,一泡骚尿控制不住喷了出来,却一滴也没有溅到主刀的身上,主刀的得意地向左右说道:“看,这就是剐女人的经验,学着点!”待到这泡尿撒完了,这才一手揪着,一手挥刀,“沙、沙”两下,把玉姑的两片小阴唇割了下来,顺手一挖,那颗豆大的阴蒂也掉了下来。女人的阴部神经最为敏感,痛得王玉姑一声惨叫,昏厥过去。主刀的在她的后脑下了一根针灸,又慢慢苏醒回来,身体颤抖着,口中呻吟着:“大爷,你行行好,给我一个痛快!我实在受不了啊!”

主刀的将手慢慢伸向王玉姑哪两只还在流着奶水的奶头,嘴里低声道:“可惜了美人这号称‘十里香’的肥乳,老身剐割女人成百,会喷乳的巨乳也是剐得过几只,但都不曾有你的巨乳如此诱人,可惜了!可惜了!”

仔细去看王玉姑哪两只号称‘十里香’的肥乳,乳体白嫩可人,巨大的乳体顶端微微凸起出一片手掌大小的嫩黄色乳晕,朝着乳晕仔细看去甚能瞧见底下的血管与奶管洵洵流动,在其之上有两只足有成年人食指大小的粉嫩乳头,她这对乳房,只要是轻轻一刺激,哪泛着浓郁奶香的奶水便会喷射而出。只是这两只美丽现如今却被两只血腥铁钩残忍吊起,如此美好之物遭受折磨,形成了残酷的景象。

王玉姑见着主刀有意剐割她的乳房,又想到禁婆说的要将她的奶子每只各三十六刀剐成碎肉祭香火,不禁恐惧异常,浑身颤抖,放声大叫道:“大爷,求求你了!一刀割掉他们!不要折磨我!不要!不要啊!”

主刀的没有答王玉姑话,显然他知道怎么剐割这种会喷射奶水的巨乳以达到最佳观刑效果。只见他吩咐张三、李四将悬挂于乳根的铁钩放下了一些,使哪对流着奶水的乳头正好到直对于他,王玉姑此时两只乳房与身体平行,呈玉兔般展开,两颗流着奶水的乳头恰好对着刀手的双目。而后,他大手用力朝着左边肥乳的乳晕底部捏去,只见王玉姑一声淫叫,霎时奶水从乳头飞射而出,甚是射到台下观众脸上。

刀手力气越来越大,将其乳晕捏的异常凸起,形如一个大黄馒头,奶箭喷的四处都是,就算站在远处观刑都能看的清王玉姑这只乳房喷出的奶水。而此时王玉姑已酥爽到两眼上飘、粉唇大张、面朝天去,下体虽经剐割但还是不自觉的流出了淫水,脑海里满是与夫君做爱时的场景。

台下观刑者见到刑台上如此春风一幕,甚是忘却了姑娘奶子根部那两只残酷血腥的铁钩。

“哇,这王小妾哪只肥奶里的奶水居然如此充裕!实乃奇人!不愧‘十里香’名号!”

“这般香艳场景却是难以寻得,此处从前也有剐过产乳期的巨乳妇女,但奶水远不如其充盈,乳型更不如她美丽,奇哉!奇哉!”

“可惜了如此美好场景,这刀子一旦下去,她哪只大奶和乳晕盘子便会一刀两瓣,血腥不已。”

“可惜了如此美人,竟要一边喷着奶水一边被剐去乳晕,遭此酷刑,实乃不幸啊。”

“得罪了,王姑娘!”刀手见时机恰好,将刀锋顺着凸出的乳晕底部缓缓切了进去,鲜血顺着乳晕切口流到刀手手上。

“不!别切我的乳晕!啊...啊...!不...不要...啊!”此时的王玉姑早已被巨痛惊醒回来,嘴里发出屈辱的惨叫,全身挣扎震的‘快活架’叮当响。

女人的乳房本是柔嫩之物,锋利的刀刃本可一刀将其乳晕与奶肉分家,但刀手却不紧不慢,一只手稳稳勒住王玉姑的乳晕,另一只手中的刀子来回在乳晕底部缓慢的拉扯、前进,鲜红的血液顺着断口不断涌出,与此时顶端还在喷射着奶箭的奶头形成了血腥对比。

刀子越割越深,最终哪丝连着乳体的肉被割断,‘啪’一声,刚才还喷着奶水的那盘乳晕便掉在了刑台地上,哪粉嫩的奶头甚至还残留着一些奶水缓缓流出,只不过此时这片手掌大小的黄色乳晕已经没了根,取而代之是底下血淋淋的断口昭示着这只胸头肉刚才受到了多大的伤害。而看到王玉姑被割开的奶子这边,刀手紧勒的手并未放开,可以看到里面的脂肪、粗大的输乳管、以及带血色的小肉块叠在一起形成了这号称‘十里香’名号的巨乳。

刀手瞅准这血肉模糊之中的一条输乳管,用刀子将其挑出,一把扯断出来,转身给观刑的人展示。被扯出的输乳管好似细面条一般粗细,这异于常人输乳管使得台下观刑者一阵惊叹,而台上的王玉姑从开始的惨叫慢慢转变成凄厉的哀嚎,整个刑场氛围也伴随着那个血洞变成了残忍血腥。

刀手将手松开来,断面一下扩大,血液哗啦啦的流在地上,王玉姑的乳晕有很大一片,所以这只乳房在刀手松手后看上去几乎是被从中间截断。因为铁钩吊起的原因,这个断口直直的对着观刑者,里面的血肉看的一清二楚。

待到血液流失的差不多,也算是向观众展示了‘十里香’这肥奶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刀手也不墨迹,将刀子挑进断口里,从中挖出一块又一块血红色连带着脂肪的奶肉,直挖到白森森的肋骨都能看见这才停下手来,最后将原本包裹着这些奶肉的那层破兜般奶皮一刀切下这才算是剐完这只奶子,而这些肉块被放在用来祭祀的盘中不多不少正好三十六块,盘中最顶端哪块肉正是王玉姑带着奶头的一大块乳晕肉,可是底下却已不是哪只曾经完美的肥乳,而是一块块烂肉组成的小塔。

刀手如法炮制的将另一只奶子的一大片乳晕挤出、割下,再挖空奶肉,切下乳皮,这一次王玉姑用自己身上残留的全部力量惨叫着、挣扎着,以此来减轻刀子割肉的痛苦。王玉姑被剐乳的哀嚎声令台下的观刑者沸腾起来,有的叫好,有的则连连叹息。然而最后这只美乳还是摆在盘中与另外一只形成了两盘血肉组成的小塔。曾经号称‘十里香’的美乳如今已只剩下深可见骨的两个血窟窿。

正当刽子手准备再一次对王玉姑丰臀下刀的时候,忽然人群中一片喧哗,只见三个彪形大汉,排开众人,飞步前来,口中高叫道:“刀下留人!”转瞬间就到了‘快活架’前。

欲知来者何人?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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