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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文明与生命(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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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狭小的会议室里,十几个核心骨干,或者说孩子的十几个野爹齐聚一堂,共同商讨接下来的动作。

具体商讨过程包括但不限于骂娘跺脚拍桌子,还把孩子给吓哭了好几次。最终讨论出来的内容主要可以分为两种,主战与主和。

主战派的理由包括:

1.奥联的立国之本在于建立了一种和平的秩序,如果不能用武力捍卫和平,就会导致民心尽失,最终国将不国。

2.奥联出兵属于自卫反击战争,具有天然正当性,军心民心都会十分高涨。在生产力差不多的情况下,奥联的政府和军队具有更高的动员能力,可以放手一搏。

3.夺下敌人的城堡,可以让奥联孤立零散的领土连接起来,降低了日后治理的成本。

主和派的理由则是:

1.奥联根基薄弱,维持统一已是难上加难,再去发动战争无异于玩火自焚。就算打赢了,也难保不会因为军权过度下放而导致分裂。

2.敌人已经退出我国领土,再去主动发动战争,容易导致厌战情绪,激起民变。采用内宣方式让民众铭记国耻,成本低廉,且有利于国家认同的建构。

3.一连夺下十几个城堡,已经让周围很多人眼红至极,当务之急是搞好外交,争取有利的国际环境。

“你觉得呢?”我们都把目光投向了兰,她因为怀孕和带孩子牵扯了太多精力,现在已经很少插手具体事务了,但在这种关乎生死存亡的问题上,大家都很想知道她的意见——毕竟是孩他妈。

兰搂着奥,像是在搂着整个世界:“打仗不打仗,应该让士兵和民众说了算吧?你们又不需要上前线。”

此语一出,满坐寂然。

五天后,我们正式举行了全民投票大会,因为没有建立户籍制度,我们只能让民众围着城堡把队伍排成一个圈,在城门口准备了两个皮口袋,每个人可以领取一颗经过特殊处理的牙齿,投到战争或者和平的袋子里,当然也可以拿着牙齿去城里,提出第三种意见。

最后各城堡经过汇总,同意战争的人只占三成,同意和平的则有六成以上,还有一些人进入城里,提了许多另辟蹊径的意见。

比如刺杀敌方政要,进行游行示威,发动颜色革命之类的。看起来花里胡哨,实则经不起推敲。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理性来说,短期之内还是不打为好。敌人胃口再大,也吃不下偌大的奥兰人民联盟,此番袭击,一来是试探我方实力,二来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只要充耳不闻,是不会太大实际损失的。

但不打,也有不打的打法。首先不打这个意见应当从民众中产生,遵从民意,则不会被民意所伤。其次,军事上的沉默要用外交上的进攻来代偿,直接发动战争不合适,狂轰滥炸的嘴炮则刚刚好。

不动手的前提下,谁心理破防谁就输了。

第十四章:

主基调定下来,具体实施就分成了两个部分。对内是加强军事训练,着重强化据守城池的反击能力。对外则是打嘴炮,强调自己爱好和平的立场,抨击对方暴力干涉民众的迁徙自由,对于侵犯奥联主权的行为,我方将予以沉重打击。

即日起,加强巡逻力度,凡是进入我国领土的人民,生命安全受我国保护。对于暴力侵犯生命权的行为,我方不排除使用武力手段进行震慑。

这种程度的外交辞令,配合挨揍不还手的行为,几乎可以用软弱来形容。所以我们急需一场规模可观而又可控的战争,来论证自己的外交内容不是空话。

很快,战争来了。

依然是那座孤堡,算是一块飞地。敌人来袭时,军人并没有直接退回城堡,而是掩护民众纷纷进城,面积不过几千平方米的的城堡,足足容纳了一千三百多人,其中军队只占两百余人,如果民众想要夺权,甚至不需要什么内应。

敌军来势汹汹,城外至少有四五千人,其中还有几个熟面孔,正是先前叛乱城堡的领主。

毫无疑问,在这里将发生一场惨烈的攻城战役。

当然了,限于技术水平落后和资源匮乏,这种战役并不会多么“华丽”。

最外围的防御高不过三四米,已经是当前技术的极限了,用骨灰做夯土,皮革和骨头包裹,形成一个还算竖直的墙面,这就是我们的城墙,还是最坚固的那种。

至于护城河什么的,干旱如沙漠的气候连维持生存的水源都费劲,何来河流呢?

好在对方的水平足够菜鸡,这点防御倒也可堪一用。

由于几乎一切资源都要从人体中获取,兵器的形式也有很大变化,尽管人们勉强可以用肋骨做弓臂,拿韧带作弓弦,却难以找到一根又直又细的骨头做箭矢,所以一般直接做成大小不一的弹弓,发射指骨,牙齿,甚至是人头。

于是,在生死搏杀的战场上,能够看到的竟然是对阵双方拿着绷弓子相互射击。坏处是这种东西只能对被驱赶来送死的赤身裸体的敌军产生效果,好处是大多数敌军都在赤身裸体。

守城的士兵,最次也有一身皮甲护体,对于小型弹弓几乎是免疫的,敌军想要造成有效伤害,只能寄希望于……更大的弹弓。毕竟十来斤的人头砸身上还是挺要命的。

就这样,一场看起来滑稽,实则以人命为代价的血战持续了一整天。

期间有敌人登上城墙,被尖锐的骨矛刺穿了内脏,有敌人撞开了城门,却发现城门后面还是墙,而且是更高的墙。

这并非没有代价,原本的二百多名守军,已经折损过半,城内的青壮年扒下他们的皮甲,穿在身上,又走上了城楼。

当第五次进攻被击退时,城墙外的尸体已经垒成了一圈小山,后面的敌人几乎可以踩着尸体直接走上一开始的城墙。

当然,我们的城墙也在跟着增高,战死的尸体,不管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都被垒在城墙上,用血肉筑起了新的高墙。

第十五章:

与此同时,另一场攻城战也拉开了帷幕。

当我亲自带领队伍到达敌人城下时,已是黄昏时刻。城内的敌军早就得知了消息,却对我们无可奈何,大部队已经被调去攻打我们的城堡了,留在这里的只有不到百人。

至于拉民众当壮丁,一来他们作威作福惯了,放老百姓进城,老百姓能生吃了他们。二来当他们得知消息时,我们已经给当地民众做好了工作,绝大多数都逃到我国境内了。

这一场攻城战并没有那么费劲,我方牺牲百余人,刚攀上敌方的城墙,敌人就举手投降了。

他们没有民心,没有储备兵源,甚至没有坚守的意志,阵前放两下绷弓子,也算对得住领主了。

拿下这一座城堡,就打通了支援我军的要道,留下一部分人守住这座城,我们的大部队也趁夜赶到了阔别已久的国土。

几百精兵做先遣,趁敌军在城外休息整顿是冲杀过去,乱刺一通,边刺边喊:

“领主,领主死了!”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都是老百姓,别给混蛋卖命了!”

“起义!我们起义!”

或许是白天惨烈的攻城记忆给敌人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或许是敌军主帅的残忍奴役激怒了底层士兵。我们先遣队展开的心理攻势,被漆黑的夜幕无限放大,尚有三四千人的敌军因为营啸,紧绷的神经猛然炸裂,竟自相残杀死了不少人。

我们的先遣队,在最开始造势时只牺牲了几十人,可在营啸发生后因为躲闪不及,竟只有百十人逃了出来。

战争就是这样,滑稽与荒诞,都不影响它的残忍。

天明时分,残余的敌军终于被解除了武装,无论活人还是死人,身上最多的不是骨矛的伤口,而是浑身的牙印与缺失的血肉。也许在这场战争之后,最兴奋的是厨师,有了尸山血海的食材,最愤怒的是皮匠,送来的人皮全是窟窿。

我进入城内,却发现自己难以落脚,倒地的尸体把地面堵了个干净,活着的人深一脚浅一脚,踩的往往就是自己的战友和同胞。我想说些什么,可看到那些如大地一般血红的眼珠,我能做的只有尽力压制喉头的哽咽。

冷静来看,这一战,以极小的代价打通了领土之间的阻碍,挫伤了敌人的锐气,稳定了军心民心,还带来了丰厚的粮食储备,可以说是大获全胜。

这些人肉,除了抚恤将士,论功行赏,战略储备之外,其余均发给守在城中的百姓。

如果不是他们的积极配合,英勇战斗,这招调虎离山,很有可能就会变成腹背受敌。这种嘉奖,也是为了取信于民,跟着奥联走,绝对不会被亏待。

收拾妥当,班师回朝后,兰告诉我,奥会喊妈妈了。

也应该让好邻居们付出代价了。

第十六章:

能在奥兰星活下来的,往往是不怕死的,能在奥兰星身居高位的,又往往是惜命的。一战过后,我们不只是收获了满地尸体,还生擒了不少俘虏。这里面必然有一些是领主一级的人上人,但扒光了谁也不承认。不过这对我们来说是无所谓的,领主的命并不比普通俘虏更重要。

我们的应对策略很简单,愿意投降的,随机抓阄,有一半的几率会被杀死,另一半在脑门上刺字,以后战场相见,格杀勿论。愿意加入的,慎重考察,合适就编入军队,不合适也能以普通民众的身份安居乐业。既不投降又不加入的,包围起来,任其自生自灭。

很快,就有憋不住的领主来谈条件了。他们既不想当兵,也不想当平民,还怕被宰掉或饿死,就连脑门刺字也未必能接受。

我们的答复是,不接受任何以屠杀人民为代价的条件。实际上,能满足这一条,还有足够价值的条件也就俩了,一个是直接交出城堡,另一个是不再阻碍人员向奥联流通

前者简直是在要领主的命,后者虽然也很要命,但起码也能维持基本生活。

最后有三个领主答应了后者,有一个领主直接交出了城堡,要求来首都生活。或许还有更积极的领主,但他们早已死于攻城或者是营啸了。

面对着墙上的地图,我习惯性来回踱步,或许这是世界上最规则的地图了,没有任何山川地貌,只有平坦而又一望无际的骨灰荒漠。政权的根基在于城堡,城堡的基础是民众,或者说粮食。在漫长的时代里,不知是有一个统一的大帝国,还是许多政权不约而同,把城堡的选址设计成了这般格局——两座城堡之间的距离大致都是三十公里,三座不在同一直线上的相邻城堡,都能组成一个正三角形。

在我们能够认知到的范围内,这种恐怖的三角形网罗了每一寸土地,吸吮着城堡以外每一个人的鲜血。

当天晚上,我们开了一场小小的庆功会,庆祝我们的新生政权在敌人的围剿中坚持了下来,还越战越勇,对敌人进行了有效反击。

这同时是一场决定未来基本方针的研讨会,我们是就此见好就收,经营这一亩三分地,还是趁势一鼓作气,打下一个大大的疆土?

对于一个政权来说,第一代领导人往往是最能成事的,一个国家的基本架构和领土领土范围在这一代就必须确定下来。但如果太过超前,把几代人的任务挤压到一代人肩上,则也不排除二世而亡的可能性。

可如果我们是开启了一个新时代,那即使我们的政权本身会土崩瓦解,世界也会因为我们曾经来过而彻底改变。

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首先要面对的,是一个自我认同的问题。你是人类?是奥兰星人?还是奥兰人民联盟的人?

“准备尽可能多的人皮纸,我们要开始干一番大事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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