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食妹记(2/2)
布满褶皱的大脑好似镶红的白玉玛瑙,苏磊把龟头顶进去的一瞬间,就感受到难以言喻的湿凉触感。他手指推动着女孩黯淡无光的眼球,向上转转又向内按按,摆出一副勾人的阿黑颜。
影片的画面也极为火爆,一架炮机摆设在女孩的后方,以最大功率运作着。马梓茜阴部的肉帘翻开又合上,丰满的臀肉和乳肉掀起一波波浪荡的涟漪。
因为缺氧的缘故,女孩的挣扎力度逐渐减小,只剩轻微的抽搐以及无意义的哼唧,就在这个瞬间,苏磊粗暴地割开她的气管,鲜红的血液一股一股的喷射,沉重的呼吸如同破风箱的哼鸣,她诱人的脚趾象征性的抽搐了几下,在高潮中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我一边欣赏影片,一边吃着夜宵,脚趾的肉非常软烂,用犬齿犁一下就可以脱骨。如苏磊所说,女孩的肉带着些许膻味,在霸道的辣椒下中和掉了,反而显得鲜美可口。足底的肉更为绵软,足背上弹牙的筋我也没有放过,
意犹未尽,还趁着苏磊不注意偷吃了几口他餐盘中的花甲猪脚粉——口感和肉质的确不同。同样是筷子一戳就会离骨,马梓茜的蹄子偏向猪蹄的口感,在蒜蓉和粉丝的搭配下更爽口,这让我也期待起妹妹的蹄子会是什么味道。
女孩的大脑如同嫩豆腐,在苏磊暴力的进攻下一点点被搅碎,爆发出噗叽噗叽的独特声响,仿佛灵魂和思想也在跟自己水乳交融。
“欺软怕硬的贱婢,老子玩烂你的骚穴,吃光你身上的嫩肉,干爆你的脑袋,还要在你脑袋里窝尿!”他大喊一声,把精液连带着一泡热尿射进马梓茜的脑洞。嫩豆腐状的大脑组织和苏磊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洞口溢了出来,一瞬间,地上白的红的黄的交杂在一起,一片狼藉。
5月27日,1时44分
“有点玩过头了……”苏磊看着地上那滩形似呕吐物的东西,尴尬的摸着鼻子。
“确实,你今天晚上有点亢奋。”
“你可以抱着你妹妹一起睡,好好交流一下感情,或者问问她还有没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他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眼神,走到另一间卧室合上了屏风,“我是不成了,明天还有正事办,睡觉。”
可怜的叶嘉宁缩在沙发的角落瑟瑟发抖,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她目光有些呆滞,直到我靠近,才恢复了一些色彩。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毫无波澜的心突然刺痛了一下,胸口沉闷到有些喘不过气——到底是共同生活了十九年的妹妹,做哥哥的还是希望她能够在生命的最后一天得到些许温存,哪怕这片刻温存也是虚假的。
我沉默着解开她身上的麻绳,顺便将那半截已经沾满口水的马尾辫扔在地上。
“哥…哥”宁宁指着苏磊卧室的方向期期艾艾,不知想要表达什么。
我张开臂膀抱住泪眼朦胧的女孩,本以为她会直接推开,谁知道她像个八爪鱼一样缠住我,死死不肯松手。
“走…走…”她机械的重复着这个音节,清亮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软软糯糯。
怎么突然这么温柔,难道是san值狂掉导致精神错乱了?还是迷药让她有些断片,忘记了我离谱的挑衅?我有些错愕,轻轻拍打着妹妹光滑的后脊,安抚她的情绪。
半响后,她总算是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絮絮叨叨地规劝着我。
“第六感、眼神杂乱、我讨厌!”
虽然叶嘉宁的语言模块已经坏掉了,可凭着我对她的了解,还是猜得到她想表达的意思。
【我早就知道你的狐朋狗友不是什么好人了,别问为什么,这是女人的第六感,他的眼神杂乱,非常让人讨厌。】
“逼你吃、吐掉、病毒!”回想起噩梦般的一幕,宁宁干呕不止。
【逼你吃掉的人肉要赶紧吐出来,同类相食会有脘病毒的!】
“什么威胁、趁睡觉、赶紧走……”她眼睛瞪的像铜铃,摇着我的胳膊:比起之前拒我千里之外、满是防备的样子,倒是可爱了不少。
【他拿什么威胁你了?趁他现在睡觉咱们赶紧走啊】
我突然想起了妹妹小时候在超市里耍无赖要零食的神态,和现在一模一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你还笑!”她止住的泪珠又是不要命的往外掉,娇嗔地对着我的大腿狠狠掐了几下。
印象里,自从妹妹上了高三,就再也没和我这样互动过了。
一次人为的“灾难”竟将我俩岌岌可危的关系粘合了起来。
我却也明白自己的处境,这只是短暂的吊桥效应——冰雪聪明的宁宁若是脱离险境,自然会思量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自己失去知觉,也会有更多的方法来巧妙疏远我这个“禽兽哥哥”。
“苏磊是个护林人,他给你注射了一种兽用的昏睡药物,现在我们在郊区密林的地下室里,人迹罕至,很难逃出去。”我的心肠再一次坚硬起来。
“护林人、有枪?用枪威胁?”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迷药的作用正在衰退,妹妹的头脑明显转的快一些了。只是以为在这种情况下哥哥不会诓骗她,下意识的就相信了我编排的剧本。
“是的,他还特意向我展示了卧室和大门前的警报器,警告我不要有逃跑的小心思,手机也被他藏起来了,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
“车到山前必有路,暂且睡觉吧,保存些体力,明天见机行事。”我连哄带骗护着宁宁走到床边,替她盖上被子——这是出于对肉质的考量,毕竟我不想吃到泛着酸味的肉。
“天塌下来有哥哥呢……”
不知是听到了我的宽慰,还是真的眼皮子打架,身心俱疲的宁宁真的就这样沉沉睡去了。
5月27日,7时52分
眯了一会儿,依稀感觉有人拍我的脸,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你就这样睡了一夜?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苏磊一脸的鄙夷不屑,
“啥?”
“当然是交流情感,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呢?现在好咯,你妹妹恐怕当不成明白鬼了。”
“什么意思?别当谜语人啊你。”一觉醒来,妹妹的身影已经不见了,苏磊这混蛋不会忍不住提前把她宰了吧。
刚靠近屠宰室,我就听到了跳蛋振动的嗡嗡声,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引人遐想无限。
不仅是后直臂捆绑式吊缚,苏磊用尽了毕生所学的绳艺,宁宁整个身体通过股绳被高高吊起,衣物被扒了个精光,只留下一双30d的白色小腿袜以及脖子上的项圈,显得有些色情。小巧的脚尖绷得笔直,也只能勉强碰到一个小小的木块,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股间和脚尖上了。
乳头、耳后、腋窝、阴蒂、甚至是菊穴——带着锡箔片的电极贴在宁宁的每一处敏感部位,这种电击器能间断性的放电,每当妹妹稍微放松时,电击器就会开始运作,让她发出颤抖的动听呻吟。
“你妹妹真是我见过体能最好的肉畜了,从四点开始,我就给她做灌肠,用蜡油脱毛,电击也已经进行到第三轮了,她竟然还有力气挣扎。”苏磊伸出手,捋弄着宁宁平坦的小腹。
细密的汗珠顺着初具轮廓的肌肉线条聚集在少女迷人的腹股沟,又在饱满的骆驼趾下方合二为一,伴着白馒头分泌的黏浆滴落在小盆里。
“你这样做不会影响肉畜的肉质吗?”我有些担忧。
“当然不会,高潮反而会加速她的血液循环,活化肉质。”他靠近一些,拔下电击器,先是从后面搂住宁宁的腰部,又把手臂紧贴在她的大腿内侧,用力掰开,保持着把尿的姿势,向我展示着眼前的尤物。“我注射了另一种药物,这身体比昨天敏感多了!来,给你哥哥看看。”
少女的樱桃小嘴被口球塞的满满的,连呼吸都极为困难,一张俏脸涨成绯红。满是情欲的眼睛,翻成了下三白。小巧的脑袋不断后仰,项圈的铃铛发出清脆响声,伴随着已经沙哑的呜咽,煞是好听。
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在股绳的摩擦下红肿不堪,袜尖和脚掌的部位沾满了电击失禁漏出的骚尿,呈现出淡黄色,细嫩的脚底板套在袜子里伴随跳蛋的节奏来回晃动,脚趾在无尽的高潮中时而伸展时而蜷缩,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已经认不出我了,妹妹在春药的影响下,终于释放了本能,变成一只风骚的小母狗。
“来吧,再来一次两面包夹芝士。”苏磊猥琐一笑,胯下一挺,向着妹妹的肛门深处冲击。
好爽!未经人事的肛门猛烈的收缩,粗大的肉棒未经任何润滑,抽查之间带出一小截粉嫩直肠,若是妹妹还清醒的话一定会痛的叫出声——现在自是不同,春药强烈的致幻作用让她彻底沉沦,就连疼痛都能转化为欢愉的快意,嗯嗯啊啊的浪叫愈发尖细,一颤一颤,如同网络女主播的夹子音,稚嫩的能掐出水来。
我意兴阑珊地抽插着宁宁无毛的小穴,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据说阴道内壁离子宫是很近的,可我换了很多个角度,始终未能触碰到边界,不由得心生邪火。
噗的一声,锋利的快刀划开宁宁的身体,从阴阜直到胸骨的下方。
刀刃划过脂肪的感觉如同在黄油上游走,真是不错的触感。失去了肚皮的包裹,鲜血和内脏顺着宁宁的身体流淌出来。
“咳咳!呜……”她先是剧烈的咳嗽,随后发出刺耳的悲鸣——有趣极了,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恐惧、憎恨,我头一次见到妹妹的眼睛在短短几秒内闪过这么多情绪。
我精神恍惚,把手伸进宁宁的腹腔里来回摸索着,用力往外扯。
那枚仅比拳头大一些的育儿袋终于被我找到了。
命运真是神奇,多少人苦苦追求却未能得到的少女,如今像个大号的鸡巴套子,被自己的亲哥哥随意摆弄、把玩着,我的内心不由得升起一阵快慰,赶忙又顶又拽,让敏感的龟头和妹妹的子宫亲近交合……
似乎是回光返照了,宁宁的挣扎格外用力,绑绳上的双手紧握成拳,骨节都掐的泛白。脚下的小木块也被踢到一旁,脚背绷直,十趾齐攒,高挑的足弓像游鱼一样,挣扎的模样颇为优雅。脊背的肌肉绷得笔直,盈盈一握的纤腰反弓成一个悬空的拱形。
充满褶皱的阴道内壁猛烈收缩带来的爽感使我的灵魂都在颤栗,我飞快的撸动手上的子宫,身体一阵痉挛,射精的瞬间感觉时间都静止了,磅礴的浓浆打在阴道上,又飞溅到地上那一滩内脏中。
5月27日,9时21分
“被屠宰的滋味怎么样?你无力挣扎的样子真是太迷人了。”
宁宁就快就要香消玉殒了。
她的身子还在抽搐,呼吸异常急促,两条大腿还在踢蹬,力度却是明显减小了。
眼前的视野逐渐变暗,耳朵像装了蜂鸣器一样嗡嗡作响,脑后传来刺骨的痛感,带着不甘,女孩逐渐失去了知觉。
“下辈子不要当我妹妹了,原谅哥哥吧,身边有美肉却不能享用的感觉,真的很痛苦啊……”我合上了她的眼皮,心情也重归平静。
5月27日,9时30分
“鲁莽了啊好兄弟!该我来开刀的,好多内脏都摔碎不能吃了。”苏磊看着地上还沾着精液的内脏,有些反胃。
尤其是子宫这种大补的东西,叶林竟然给捏爆了!心痛啊!心痛啊!
“别过得这么节俭了,一个人身上的物件这么多,你怎么吃得过来。”我冷漠的观望着地上的尸体,仿佛这条逝去的生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上周杀了人,警察也该查到了眉目才是,还是吃些宝贵的部位,早点考虑跑路的问题吧。”
“你有些高估人的重量了。古代管女人叫不羡羊是有说法的,人的出肉率很低,像你妹妹这种体型,杀出来不过六七十斤,成年的肥羊杀出来也差不多是这个重量。待会儿放完血给这小骚货过过称,你就知道咯!”他拿出手机,先给我来了一张灌肠前后体重对比。
身高169cm,体重51.23kg→50.05kg
和女孩子们虚荣谎报的身高体重不同,这是赤身裸体的真实数据。已经变成诱人肉块的妹妹,灌肠后的体重,也会被记录在肉畜纪念册上。
“一次灌肠少了两斤多的屎吗?”
女人的身体,真的很神奇。
“这还算少的,几年前我狩猎过一个贪吃的小妞,四斤的屎,灌了五次肠才出来清水。”他摆了摆手,似乎很不愿意回顾那段过往,
“走吧,去放血,皮子也要烫一下,不然会影响口感的。”
伴随着一阵牙酸的电锯声,叶嘉宁的胸骨也被劈成两部分,苏磊耐心地用虎钳一根根把她的肋骨掰向外侧,露出玲珑的心脏和宽厚的肺叶。
“总嫌你妹妹不够温柔,这下她对你敞开心扉了吧”
“这笑话有够地狱的!”我一阵冷笑,用工具刀割开筋络,那堆大肠小肠终于断开了最后的牵挂,落在地上。
“小心些,笨手笨脚的,不如我来,你要把胆囊捅破了我可不愿意收拾你的烂摊子!”
“成啊,你来吧,我去烧热水,”新鲜劲过了,我只感到处理肉体的麻烦,一听苏磊说了这话,干脆撂了摊子。
5月27日,9时56分
死后的妹妹也未能得到片刻的安宁,她的胸腹腔被掏了个上下通膛,脚踝被绑绳捆住,呈现出倒挂的姿态。脖颈被铁斧斩开,只留下些许皮肉连在身子上,摇摇欲坠。
淅淅沥沥的水声回响在空荡的房间里,这些血液会顺着沟槽流向更深的地下。
待到血液放的差不多了,苏磊一把扛起宁宁的美肉,放在浴缸里。
体内的神经没有死完,六十五度左右的热水刚浇在她的肉体上,宁宁圆润的屁股就微微发颤,泛起红光,右手的小拇指也翘了起来。苏磊倒是没注意这一细节,反复用软毛刷清洗着容易藏污纳垢的部位,从腋窝到阴道,再到脚趾缝,甚至是肛门,每一个部位都逃不过他捏油似的捻弄。
无论是脖颈的断口处,还是腹腔,两个部位都不同程度的溢出些许血水——这样的热水澡走了三边,水就没什么颜色了,敞开的腹腔也变成了更有食欲的粉白。
“过个称吧!”妹妹软趴趴的身子躺在巨大的银盘中,还带着热气。她嘴巴微张,眼帘放松,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失去了血色,不再红润,神色倒是勉强算得上安详。
34.96kg
“看吧,七十斤不到。”他乐呵呵的又把美肉转移到操作台上,抬起斩骨刀,“咚咚”两声剁下了宁宁的小臂。
冰冷的铁钩刺过精致优雅的小臂,细长的手指低垂,黛青色的血管长河流向山脉一样绵延的手骨,修剪得当的指甲泛着圆润的光泽——这是妹妹的手啊…这双修长的,弹钢琴的手。
这双手昨天掐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让我大抵分不清虚幻和现实了。
“咚咚!”又是两声,这次是小腿,断口平整,足以说明苏磊游刃有余的刀工。胫骨表面覆盖着一层光滑的软骨组织,可以清晰的看到那白白的软骨周围裹着的嫩肉。粉白的肌肉和淡黄的脂肪形成漂亮的纹理,看起来很新鲜的样子。曼妙的小腿亭亭玉立,腓肠肌保持着微微紧绷的状态,没有一丝赘肉。
“看这皮子,多嫩,摸着跟绸缎一样。”苏磊享受的在宁宁细腻的小腿上滑来滑去,“还有这纹理,绝了!你这小母狗妹妹天生就该被人宰了吃掉!”许是太长时间没见过这样的好肉,他架着摄像机左拍右拍后,恋恋不舍地用铁钩穿过断口,挂在操作台的两侧。
铁钩刚挂上去,还有些不稳,不老实的小腿轻轻摇曳。
映着明亮的灯光,我可以清晰看到妹妹脚上的每一个细节,没能忍住,上手把玩了起来。
失血的脚丫不再是小麦色,而是呈现出娇嫩的鹅黄。脚背瘦削,一条条青筋与血管若隐若现,却软嫩的过分。典型的埃及足型,十根脚趾又长又翘,指甲修剪得很整洁,指肚饱满而有弹性。足弓高挑,线条流畅,脚底的皮肤也很细嫩。手指可以感受到脚肉的滑腻,还有冰冷。
“老板,这双肉丫子怎么卖?”我装作购买的顾客,恶趣味地询问苏磊。
“肉丫子啊!十块钱一斤!客官您稍等,我称称这肉丫子多重!”他麻利地将刀尖刺入这双蹄子脚踝关节的缝隙中,轻轻巧巧卸了下来。
“三斤八两!再给你添点东西呗,四十块钱拿走!”
“添什么?”
“猪头你看成不,这玩意儿吓人,没人敢买,实际上好吃得很。”
那点不堪重负的皮肉终于被切开了,苏磊抓着叶嘉宁的脑袋展示给我看,“这猪属于是乳猪,猪脸上胶原蛋白还没流失,带回家蒸了不错的,脑花也大补。”
“哈哈,那我带着吧!”见苏磊这么配合我的表演,我心情不赖。
“七斤二两!分毫不差!缺斤少两回来找我!”
5月27日,10时30分
我时刻关注着本市的新闻,警察的反应决定了我能享用妹妹的肉到什么时候。
只搜到一两条失踪的新闻报道,看来是警方不想打草惊蛇吧。
与其说是有些苗头,倒不如说火已经烧到眉毛上来了,估计快到了各奔东西的时候了吧。
倒也看不出苏磊是个什么态度,我决定再等一等。
除去已经分割好的食材,妹妹剩余的肉体大概只有四十斤左右的样子,我一个人就可以轻松搬到冰箱。按苏磊的说法,这段静置的时间可以起到给肉排酸的作用,肉的结缔组织也会在在天然酵素的分解下,变得更加柔软、细嫩。
心心念念的断足拿在手里有一种极其不真实的感觉,我用手大力地揉捏着妹妹丰满结实的足底,愈加放肆,纤长的脚趾不断被变换着形状,不知道的人见了这一幕恐怕还以为这双脚的主人正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本着不污染食材的原则,我倒是没对这双脚丫子作妖,而是利用鞋袜给她拍了些艺术照,记录下这双玉足最后的倩影,以便日后回忆。
自己这么多年的夙愿,终于要实现了,我对着手中的两只小兔亲了一口,不舍的和她们告别。
5月27日,12时22分
“艺术品啊!”仔细打量焖锅中热气腾腾的嫩蹄,我感慨万千。
金黄色的汤汁里满是熬出的胶质,这双38码的美人蹄吸收了不少汤汁,脚掌比生前大了一圈,随着铁勺的搅动在焖锅里缓缓旋转着。迷人的肉感脚底在汤汁中起起伏伏,几粒枸杞卧在脚心的凹窝处,像是池塘里怡然自得的锦鲤,些许软烂的南瓜绒挂在晶莹剔透的脚趾上,并不喧宾夺主。
肉香伴着氤氲的热气灌到我的鼻子里,我再也忍不住,低头用铁勺把她们捞出肉汤。本就软糯的蹄皮经过长时间的炖煮,挂着一层明晃晃的粘稠汤汁——竟然到了可以拉丝的程度。
宁宁的左脚就这样搭在餐盘中,等待着我的享用。脚掌纹几乎看不见了,脚背绷的直直的,只剩足弓上的一颗黑痣可以证明她生前的身份,我决定先在这个地方下嘴。
每一次牙齿的咀嚼都可以体会到浓郁的肉汁,香滑软腻的足弓大概是妹妹脚上最嫩的肉了,肉的纹理很细,类似白羽鸡,又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鲜美。脚背没有多少肉,皮和筋大都炖的软烂,带着些许脂肪,入口即化。
脚跟的肉是从外到里逐渐变硬的口感,我用餐刀在上面滑了几个口子,把汤汁浇灌在上面,慢慢品味。南瓜的细腻和咸蛋黄流沙的质感可以说是绝配,咸度刚刚好,还可以品尝到一丝丝淡奶油的余韵,我吃的异常满足,嘴里含着宁宁娇嫩的脚趾,连脚筋都没有放过,吐出一节节细小的趾骨……
“还得是现宰现吃的香啊,蹄子这东西果然不能在冰箱放太久”桌对面的苏磊也是连声称赞,“你妹妹的肉里有一股带着甘甜的鲜味,做半甜口的菜是非常合适的。这股鲜味倒是和鱼肉的鲜香类似,又不完全相同……”
“哈哈哈!我想我大概知道晚上做什么样的主菜来突出她肉的本味了!”他神情癫狂,像个疯子一样,连手中的蹄子都握烂了。
虽然不想承认,这家伙做菜有着大师级的造诣,即使是妹妹这一身好肉,换个人来也未必能做的出彩——我盯着面前涮肉用的老式铜锅,等着里面的汤底煮沸。
一只小小的蹄子下肚,顶多说是不饿,离填饱肚子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妹妹的小腿被片成几盘带皮的五花肉,瓷盘上铺着一层保鲜用的薄冰,各式各样的蘸料围了餐桌一周,俨然一副火锅自助的样子。
“请君自便。”
经常运动的小腿脂肪和肌肉的比例恰到好处,胜过一切涮牛羊肉,嫩滑的肉质配上蘸料,不用嚼几下便可囫囵下肚——这就是我昨晚啃咬过的小腿肚啊……
如今如愿以偿,却无法对妹妹诉说我的心满意足。
怀着这样的心情,我吃的又多了些。
5月27日,16时05分
人肉的排酸大致需要五到六个小时,算算时间也该到腌制的时间了。
操作台上宁宁的躯体和猪肉没有什么区别,随着苏磊切割的动作微微颤动。
为了让肉更入味,他把大腿和大臂的部分都割开了。
“哇,没想到我妹妹的大腿里脂肪这么多,这也太肥了吧!”
腿肉摊平,淡黄的脂肪占了大头,鲜红的腿肉反倒不是很多,包裹着粗大的洁白股骨。
“那不然呢,你以为女人的大腿摸起来为啥这么软?咱们之前吃的部位都是精瘦肉,人的体脂率比猪高多了,尤其是女人,说她们是猪都是侮辱猪!”
“屁股也得割成小块才能入味,你再看看人尾油,”
肥臀部位的花刀下的非常深,几乎切到了骨盆,脂肪的颜色也和腿脚不一样,是一种饱满的金黄色。
“烤来吃自是香的,这种部位要是蒸着吃啊,你给狗,狗都不爱吃!”
淋脆皮汁着实是个很煎熬的事情,面前跪趴着的小浪蹄子,带给人的已经不止是性欲了。
白醋、麦芽糖、玫瑰露——我俩不要命的挥洒着材料,在宁宁的体表进行“推拿按摩”,
“小妞,喝酒。”他抬起宁宁已经摊平的腿,对准阴道口把一整瓶的花雕酒塞了进去,仅仅是吸收了一小部分,多余的酒水就顺着阴道缓缓流出。
“这小骚货,死了都还在勾引哥哥。”我蘸着酒,从锁骨处下手,拂过少女温柔而有弹性的乳房,又在她松弛的括约肌里转了几圈。
与其说是腌制,更像是亵玩。
若是宁宁在天有灵,看到哥哥这样对待自己的肉体,怕是脸会像苹果一样红吧?
可惜,她的身体没有丝毫的反应,反倒是更加柔软,在我和苏磊的淫手下,灵活的做着各种生前完全做不到的姿势,活像一只逆来顺受的羔羊。
十九岁的女孩在任何年龄段的男人眼里都是最有吸引力的,这样一具充斥着青春活力的肉体,不仅被玩弄,还要被两个臭男人吃掉。
一想到这里,苏磊做菜的积极性更高了。
5月27日,16时55分
“你为什么不买一个大锅!”举着酸痛的手臂麻木的往肉块上浇着热油,我抱怨道。
“大锅自然是有,不过现在用不上。现在的目的是保证表皮的酥脆,而不是油炸。要是没有你这个苦力我自己一个人还真应付不来。”
滚烫的热油均匀的淋在宁宁的残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风干的脆皮汁和热油的碰撞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性感的小麦色肌肤瞬间演化为诱人的焦糖色。
“好了好了,足够酥脆了,”他拿餐刀敲了敲叶嘉宁的表皮,发出锵锵的声音,
“再把你妹妹送进烤炉,你就可以去歇着了。”
5月27日,19时32分
当叶嘉宁被端上来时候,我必须得坦白,她比生前看上去更加诱人了。
巨大的铁盘上摆着锡箔纸,这具十九岁的淫荡身体从内到外完全熟透,外皮呈现出红棕色的透亮,脊背上放着几颗妃子笑荔枝和香菜碎,反差感极大。
莴笋、土豆、腐竹、金针菇等配菜浸透在汤汁里。
一丝不挂的少女再也不用考虑羞耻不羞耻的问题,无暇的肉体在灯光的映衬下散发着神性的光辉,此时此刻她便是阿佛洛狄忒的人间行走。
“我得给你介绍介绍这道菜是怎么来的。”苏磊一副骄傲的神色,显然也是对自己的发挥非常满意。
“首先是鲜的特性,”他侃侃而谈,“怎样让小嘉宁肉里的鲜味完全体现出来呢,我兵行险招,用了一样她自己的东西充当调味剂,你可以猜测一下。”
我拿起刀子,温柔切下宁宁的大腿嫩肉,慢慢品味。
咸度适中,锡箔纸上铺满的洋葱头焦化的程度恰到好处,甘甜有味,打碎的荔枝泥带着水果特有的清香,还能起到解腻的作用。肉的纹理当然不会改变,还是那样细腻。余韵却是不同了,更像是……
咸香味美的鱼肉!却又比鱼肉紧实,再加上外部酥脆,内部柔软的肉皮,别具一格。
“停!别再长篇大论了。你是怎么把红肉做出白肉味道的,直说吧。我不懂厨艺,想破脑子也猜不出来。”与其和他在这文绉绉的论菜,还不如多吃几块肉。
他撇了撇嘴,拿出了一个罐子,罐子的周围还挂着半透明的黏浆,“在调教的阶段搜集的,你妹妹真的很会喷,如果你动手不那么急切的话,我还能得到更多。”
原来是潮吹快乐汁啊!我恍然大悟。
大口吃肉的感觉真的太惬意了,我想吃什么部位就可以直接切割下来。苏磊更是暴力,上手把那两颗爆开流油的奶子拽了下来。
“这玩意儿中看不中吃,太他妈肥了。”他嫌弃的把油脂都刮下来,拿着那层皮子沾了沾汤汁,塞进了自己嘴里,还伸出舌头,给我展示那颗被烤的又黑又亮的奶头。
未来有可能生儿育女,为后代提供奶水的肥嫩双乳,就这样变成了一摊烂肉,满足口腹之欲还算是差强人意。
餐桌的中央,妹妹的臻首落在瓷盘里,恬静的看着我们食用她的身体。
苏磊给她定了一个淡妆——这大概是防腐前的准备。柔顺的巧克力色长发盘成两个圆润的小揪揪,系着白色的头绳。
飘逸的刘海梳成中分,涂了些许发蜡。一双杏眼清新秀丽,小而挺翘的鼻头带着苏杭美女特有的精致,遮暇用的粉底液也是贴近肤色。下唇比上唇要薄一些,唇的两端微微上翘,红豆色的口红很显气质,看上去率真又可爱。
这是记忆里的模样,叶嘉宁整个的高中生涯都是梳着这种丸子头——仿佛又回到了兄友妹恭的那几年,可惜时间是停不住的,眼前的妹妹只是一个好看些的性玩具。
“你也觉着我妹妹梳丸子头比较好看吗?”我按住胯骨的部分,旋转着切割宁宁的阴穴。
“那当然,她的脸本质上还是介于少女和御姐之间,之前的妆容倒是有些故作成熟了,要媚男还得是纯欲风。”
媚男么?妹妹短暂的一生都和媚男没什么关系,死前和死后倒是把媚男发挥到极致了。
亲眼目睹妹妹从生到死,亲手杀死曾经最了解的人,现在又亲口品尝她美味的肉体——对妹妹的占有和物化带给我与众不同的刺激感,裤裆里的肉棒再一次充血,我现在只想按住妹妹的小脑袋,好好来一发。
风骚的浪穴发出“滋滋”的鸣叫,肉汁和油脂流淌在餐盘里。
这也是我最后一次端详妹妹身上最大的宝藏。
两片丰满的大阴唇开着口,缝隙里升腾着热气。这处嫩肉倒是远离了热油的侵蚀,还保持着些许娇嫩,弧度优雅。由于死前接连不断的奸淫,玲珑秀美的阴蒂还维系着高潮时的膨大。阴道内壁的褶皱倒是饱满了不少,用刀子一戳就会自己渗出汤汁。完整的阴穴带着屁眼,纹路倒真像是含苞待放的菊花,肥厚的括约肌也是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你自己切,一人一半吧。”我右手拿着刀叉还在进食,左手已经捏住妹妹的小嘴,开始新的征途了。原本绯红的丁香小舌已经发白了,舌面带着一层淡淡的舌苔,口腔里还没有干涸,冰冷的唾液带给我的龟头一丝过电般的触感。
“章鱼小丸子的口感怎么样?”我特意往前挤压着,直到两个硕大的卵蛋堆满宁宁狭窄的口腔。
滑嫩的小脸鼓的和仓鼠的颊囊别无二致。脖颈上出现了一根粗壮的“静脉”,抽插的力度之急,好像要将那皮肉顶破似的。
我把妹妹完整的阴部切成长条,这样可以一口品味所有的味道。阴阜的脂肪已经融化掉了,吃起来有种鱼腩的感觉;阴道内壁是层次最为丰富的,尿道口有一股怎样也去不掉的尿骚,阴道壁还残留着淫汁的鲜香,脆生生的,咀嚼起来不费力,还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牙齿撕咬肌理和筋膜的畅快,满是女性荷尔蒙的细腻与柔和;括约肌的口感像质地很好的猪肚,细细回味的话才能感受到淡淡的臭气和腥臊,喜欢螺蛳粉的人应该易于接受这样闻起来臭,吃起来香的肉块吧。
我想食欲和性欲,到了一定层面上可能很难划分清楚了:品味阴道的过程就像和妹妹在做爱一样。
想起她反弓的纤腰;想起她紧绷的脚背;想起她抽搐着的小穴……
这一切的一切都将变成过往,如今叶嘉宁只是一块诱人的美肉,明天之后就会变成一摊臭屎。
背德感转化为快感,占据了我的大脑,每一个细胞都在幸福的呻吟,我一声低吼,改用双手,暴力的掐着宁宁的脖子抽插,两颗小揪揪也一跳一跳的,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发香。
阴差阳错的,我用力的手挤压在她的气管上,压缩的空气和腔体内狭窄的空间发生了摩擦,起先是噗噗的声音,随着撞击频率的提高,死去的人头竟然时不时的娇哼一下。
终于是到了山洪彻底爆发的瞬间,一汩汩乳白色的液体急射而出,聚集在妹妹的口中,划过下颚,划过食道口,残留的精液徐徐从马眼上滴落,被我涂抹在宁宁的嘴唇上。
热浪把温度传递给面前的死物,这是我对妹妹最后的怜悯。
一时间,她牙齿上,嘴唇旁,都闪着妖艳的光……
5月28日,23时21分
一场长达一天一夜的“荔枝烤鱼大餐”就此落幕,尽管不得不忍痛舍弃不少好肉,我俩还是觉着不虚此行。
“就此别过吧。”苏磊回头看了眼烧起来的农场,一脸轻松。
他背着背包,掏出了几样东西,“答应你的防腐秘方,还有,一些纪念品。”
一本厚厚的书,一支用阴毛和小腿骨制成的笔,一只记录了妹妹宰杀和烹饪过程的u盘。
“你自己拍的照片也都拷到u盘里了,可以安心销毁手机里的照片了。”他打开车门,“不得不说,尽管是初次狩猎,你的细节处理的确挑不出毛病。”
“你妹妹的头……”
“都先放在你那吧,我还有些事要去应付,这些东西不方便显露在别人前面。”我顿了顿,借着山火点燃了一根烟,“还会再见的。”
后记:
身为妹妹的直系亲属,且和苏磊有过密切接触的我第一时间接受了调查,
在审讯室,我不受控制地大哭了一场,整个人憔悴了很多。
是体内仅剩的那份纯良在对死去的妹妹忏悔,还是为以后再也吃不到这样特别的肉而心碎呢?我自己也不知道。
夹杂着六分假四分真的诡辩话术,警察相信了我情真意切的表演,加大了对苏磊的通缉力度。
恶劣的事件在社会上引起了剧烈的讨论,无论是我,还是苏磊,恐怕都要消停几年了。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不是吗?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