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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食妹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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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食妹记

5月25日,16时43分

“有事出去一趟,晚上回来。”

看到餐桌上仿佛还带着怨气的纸条,我不禁怔住了。

大概愈发难以和解了,和自己的妹妹。

从什么时候开始渐行渐远的呢?

记忆中善解人意的妹妹已经消失不见了,我也逐渐感受到妹妹厚重的“心之壁”——自从那次以沉默收尾的争吵后,我们两人的相处往往是一个不问,一个不说。

最要命的还是这该死的疫情,原本正在读大一的妹妹放假后莫名其妙地因为封校回不去了,加上父母常年在外——自由惯了的我开始了新一轮的“坐牢”。

“你他妈下次别这个时间来我家了,我妹妹看见了影响不好。”恼羞成怒的我飞快地在手机上扣字,把怨气发泄在同党身上。

毕竟是这家伙来我家蹭大屏幕看新找到的资源,还把音量调到最大——若是没有旁人,我自然乐得如此。可惜,愉快的分享时光被刚从图书馆回来的妹妹撞见了,而且是在片中女主角高潮迭起,淫叫连连的时候。

恐怕她对我的怨念都要凝成实质了。

“看见就看见呗,你妹妹都多大了,又不是不谙世事的小仙女。”苏磊不以为然的回复,“你俩关系已经这么僵了,你又做戏给谁看呢?”

无法反驳——对自己的亲妹妹有非分之想,身为哥哥的我的确是个禽兽。

我的妹妹,叶嘉宁,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可以挨炮的年龄了。

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柔弱娇气的小姑娘如今散发出开朗大方的风韵,微黑的小麦色肌肤和窈窕健美的饱满身材相得益彰,英姿飒爽,又风情火辣。每每看到她精致诱人的脸蛋,做哥哥的我就有一种病态的欲望——亵玩她,占有她,甚至是吃掉她。

叶林啊叶林,你怎么能这么无耻!这是下流的,肮脏的,变态的,正常人不该对自己的妹妹产生任何冲动的想法!

理智让我暂时抑制住了兽欲,只是……

倾泻的山洪怎么可能收回去呢?

我做了无数变态的事情来发泄自己的情绪,例如以她为原型创作情色小说;例如在她的内衣裤上留下特别的痕迹;例如趁着她睡觉的时候偷偷潜入房间,悄悄舔弄她的嫩脚;再例如,保存每一张她在朋友圈分享的自拍,转发给推特上认识的色狼们意淫……

心思缜密的宁宁怎么会觉察不到哥哥做的这些错事呢?或许她迷茫过,彷徨过,失落过,绝望过——无助的少女最终选择了缄默,选择了麻木,我们二人的兄妹情谊也淹没在这猛烈的山洪之中……

“怎么不说话了?我今天一看,你妹妹更漂亮了啊,我就喜欢这种黑皮小美女,好想和她在闷热的房间里大汗淋漓的干上一整个夏天啊。”苏磊似乎想到什么,他嘴角一咧,打下了这样一行字:“哈哈,你和你妹妹真是一个妈生的吗?她可真是越来越优秀了。这一上大学学会打扮,追求者只会越来越多吧?以后有了男朋友,就更懒得搭理你了。”

“滚!狗嘴吐不出象牙!”我把手机扔到一旁,开了局apex。

5月25日,19时21分

“一群挂狗,我测你们码!”接连在决赛圈被阴死的我愈发心烦意乱,摔门而去,却刚好和妹妹撞个了满怀。

她穿着一件橄榄绿的体恤和简练的深色工装裤,显然和出门时的打扮有所不同。巧克力色的长发搭在胸前,发梢也湿漉漉的,散发着洗发露的馨香,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在灯光的映衬下泛着柔和的光。

“回,回来了,宁宁……”我有些不安,不知该如何解释下午的那一幕。

“来吃夜宵,”她略微挑了挑眉,举起手中的袋子。

“我带了叉烧拉面和章鱼小丸子,原本还想去西树买些泡芙,可惜已经打烊了。”

语气里没有什么不满的情绪,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呃,我去拿些碗筷。”事出反常必有妖,以我对妹妹的了解,她必是憋着什么大招没放。

“好。”她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看起来非常疲惫的样子。

吃饭的过程是让人痛苦的。我坐在妹妹的对侧,看着那张性感的小嘴在我面前开开合合——尤其是她含着章鱼小丸子的时候,总令我不由自主的遐想这张嘴含住我睾丸时的样子。

“我们学校通知说,疫情严重,这学期只能上网课,再回学校的时候大概得九月中旬了吧。”她略微吃了几口东西就停止了进食,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巴,开口讲起许久未跟我讲过的,自己的事情。

“哦哦,那不挺好的,咱家这边疫情不严重,暑假也会一直在家吧?”我回过神来,忙不迭地作出回应。

“嗯……其实不一定会在家,我找了份兼职。”

“兼职?”

“是啊,是在琴行的工作,包吃包住,一个月2500元左右。”

和我这个已经练废的家里蹲大号不同,宁宁已经可以说是“平民玩家的满级小号”了。从小展露出不凡的钢琴天赋,脑袋也聪明,顺利的考上一所211大学,如今还在艺术团里担任副团长,令人感慨。

“待遇这么高?你给老板灌什么迷魂汤了?”想到至今还是无业游民,靠着情色小说赚些外快的自己,我不由得悲从心中起。

“也没有很高,毕竟是大学生黑奴,可以使劲压榨。总之,算是给自己赚些零花钱吧,不能总花家里的。”她说完这句话,补充道“然后假期也可能会上网课,我需要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包吃包住挺好的。”说到包吃包住,她突然有些小心。

话说到这个地步,再不明白妹妹的弦外之音就是傻子了——她今晚买夜宵的举动分明是在奉承,想找个借口离开这个家,或者说是离开我。

“所以你搬出去以后,就不打算回来了是吗?”我的心凉得很厉害。

融洽的假象瞬间消退的一干二净,

她沉默半晌,终究是攥紧了拳头,“哥,我真觉着你该找个女朋友。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最好还是留些余地给彼此。”

“宁宁,我都可以改的,宁宁!以后苏磊再来我让他直接滚,今天是哥哥对不起你,让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没有那回事,哥哥也有哥哥的朋友和哥哥要做的事情。隐私和私人空间还是蛮重要的。”她尽可能地斟酌用词,神情间尽是防备。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是我最不愿看到的——扭曲的控制欲和软暴力性骚扰终究让妹妹对我彻底失望。

一夜无话,一夜无眠。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苏磊嘲讽的话语让我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是啊,嘉宁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有自己的交际圈,以后也会工作、结婚、生子,只会和我这个窝囊废哥哥越来越远。

替换的衣物,湿漉漉的头发,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该不会是和别的男人出去开房了?搬出去住有没有可能是她的小男友提的建议?

不甘心啊!怎么能甘心呢!

“宁宁,不可以,你只能是哥哥的,你永远都是哥哥的宝贝……”我狰狞的望着手机上妹妹的照片喃喃自语,下定了决心。

毫无道德底线,只为占有欲和性欲而存在的恶魔,在此刻诞生了。

5月25日,22时39分

“苏磊,你之前说,你有渠道能弄到迷药,真的假的?”我暗自酝酿着计划,发消息询问道。

苏磊是我两年前认识的网友,自称是个屠夫。同为秀色同好,自从知道在同一所城市后,我俩倒是经常往来。他总是有渠道找到一些极为真实的冰恋秀色资源,人也是忙忙碌碌的——他找我很好找,我找他完全看运气。

“当然是真的,”苏磊顺手拍了一张图片过来:一板类似安眠药的药物,和几瓶澄清透明的液体。“用过几次,被我玩的母狗睡得像猪一样死。”

“怎么,看上哪家的大小姐了?药我免费给你,但车你得借兄弟一起开开。”

“是我妹妹。越快越好,如果你有空的话明天就可以过来。”

“可以啊叶林,你终于开窍了!对妹妹下手的话应该会方便很多吧?”苏磊早就对我妹妹垂涎三尺了,“毕竟是看着长大的亲妹妹。”

“不好说,有难度,她最近对我警惕心很重。”

“你可以跟我讲一下你妹妹的生活规律,方便下手。”

“她什么都不肯告诉我,我也不知道她每天都在干什么。每天都是缩在屋子里,只有吃饭的时间才会出来,下午则是固定去图书馆,晚上也是时常不在…”我叹了口气,

“这些不是重点,你也知道迷玩是需要打底的。你最好趁你妹妹没有防备的时候在她常喝的饮料里趁机加料,等她睡着以后就任由我们拿捏了。”苏磊兴奋的出谋划策,比我还要积极,“明天早上我可以开车送药过去,反正也没事,我就在外面候着,能成咱就办了她,不成就改天嘛,慢慢来,不用急于一时。”

“好。”我满口答应下来,心脏砰砰直跳,祈祷着明天千万别出意外。

5月26日,21时03分

我紧张的握着一杯牛奶,坐立难安。无色无味的安眠药物被研磨成白色粉末,几经搅拌后溶解在杯中,看不出丝毫异样。

宁宁从高中起就有些神经衰弱,临睡前必须喝一杯热牛奶助眠,这是最后的机会。

锁舌传来一阵响动,我知道那是妹妹回来了。

她站在玄关处扒拉着鞋子,露出一双穿着白袜的修长脚丫。

我忙站起身,又踟蹰着不敢上前。

看到我手中的牛奶,她神色有些复杂,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接了过来,“谢谢…”

“牛奶是温好的,你洗漱洗漱,早些休息吧。”

“嗯。”她缓缓喝下牛奶,回到自己的房间。

“可以了,可以了,她喝下去了!”我喜不自胜,赶紧合上门,去车里推了推睡意朦胧的苏磊。

“啊?哦!大概二十来分钟就能生效,待会儿我和你一块进去。”

为了保险起见,我俩焦急的等待了半个小时后,蹑手蹑脚的敲了敲妹妹的房门。

见没有响应,我又试探性的喊了两声:“宁宁?哥哥有话对你说。”

苏磊壮着胆子推开了房门。

妹妹侧卧在床上睡着了,房间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我走到床边,掀开她的被子,两条光滑修长的大腿率先映入眼帘,白色的棉袜仍旧套在脚上,宽大的奶牛花纹睡衣微微盖住黑色的蕾丝内裤,一抹春色若隐若现。

“真是尤物啊,你的小母狗妹妹。能忍住这么多年不去玩她的骚逼,也是够难为你的,”苏磊取出一瓶澄清液体,打湿在纱布上,审视着得手的新猎物,口中污言秽语不断,“这屁股真的是又圆又翘,真想把她压在下面操了,不知道会不会当场高潮喷水。”

眼看着他把纱布凑到妹妹的口鼻上,我没有丝毫的愧疚,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下身竟有些缓缓抬头的趋势。

“咱们得换个地方,你妹妹这房间太小,玩不尽兴。市郊有个废弃的农场,我之前玩别的母狗去过,布置了一些道具,不如去那里!”苏磊狠狠的在她脸上扇了两巴掌,确保她的大脑已经彻底被药物麻痹后,转头向我提议。

“依你,不过动作得快点,我怕药效过去。”我活动了几下腰身和手脚,深吸一口气,手臂垫在妹妹的腘窝处,俯下身子一把抄起。

好沉!好重!宁宁的腰部和大腿分别搭在我的两条胳膊中央,因为肌肉松弛的缘故,她的小腿和头肩也向下耷拉着,像极了女尸,手指随着我的脚步摇晃,无意识的拨弄着我的下体。

“你去,把后备箱提前打开,”感受到双臂又酸又麻,我赶紧催促苏磊。

“别急别急,你妹妹多高啊,后备箱放得开吗?不行放车后座吧。”他一溜小跑打开后门,帮我抬了一手,这才把这摊死肉安稳放在了坐垫上。

见妹妹还是睡得很死,我赶紧松了一口气,回头却看见苏磊坐在驾驶座上对着一双鞋子猛吸一口,“嗯,真香!”

那是一双38码的巴黎世家Triple S系列老爹鞋,鞋身主要是黑白交融,鞋帮和鞋面上浮印了一些品牌标识,是平常宁宁常穿的鞋子之一——好像今天穿的就是这双。

“妈的,老子累的要死要活,你在这闻鞋子!”我抬手给他一个爆栗。

“这,自己的妹妹自己抱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而且她也很多年没有享受过这种公主抱的待遇了吧。”他又吸了一口鞋子里的汗香,心安理得的反怼。

无意义的争论,我没搭理他,向车内的后视镜望去,心里不由得暗暗激动,那件奶牛睡衣领口很低,近乎可以看到诱人的乳沟。纤细的脖颈均匀的呼吸着,血管和纹路清晰可见。

此时的我还没有想到,叶嘉宁的生命,将在十二个小时后,由我亲手终结。

夏季的夜晚并不凉爽,远处传来轰隆隆的闷雷声,这是即将下雨的前兆,空气闷热而潮湿,像我这种不常运动的宅男,只是抱着妹妹走了一段路,身上已经有些汗津津了。

苏磊有意地绕过路上的监控,极速行驶着。约莫一个半小时,才到了那处废弃的农场。

连路灯都没有,四周一片黑暗,一下车就可以闻到泥土的腥气和工业废水臭烘烘的气味,借着汽车的远光灯可以看到远处长久失修的破败铁皮屋——的确,这地方罕有人烟,是犯罪的理想场所。

这次是我俩一起抬着宁宁,饶是有远光灯,也未必能看清路上的障碍,看着妹妹的整个身子悬空着经过泥泞的小路,我既有些担心妹妹会摔下来惊醒,又觉得这种悬空的感觉很动人。

用脚关上生锈的铁门,苏磊长出了一口气,户外作业总算是结束了。

破旧的仓库不大,总共也就不到一百平米,浑浊的空气差点把我呛咳嗽,正欲质问,苏磊却没有松手,他小心的踏着螺旋式的石梯暗道,把我带到一处周围都是石壁的地下空间。

5月26日,22时57分

“你是……穴居人吗?”眼前的场景对我来说有点震撼。

整个空间大概四五百平米,通风效果不错,相当宜居。深绿色的藤叶植株附着在洞壁上,蔓延开去,带来一丝凉意。巨大的木制屏风把屋子划分成五个房间,生活家具样样俱全,远处的老化发电机艰难而缓慢的运作着,电线排版错综复杂,昏黄的灯光使整个空间散发出家一般的温馨。

小心翼翼地将宁宁平放在卧室的床上后,苏磊递了罐可乐给我。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接连发出感叹,差点忘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春宵一刻值千金呐!”苏磊拿出一架相机,摆好机位,准备记录下这美好的一刻。

他托住妹妹的大腿,用食指轻轻一拨,那条顺滑的蕾丝内裤便褪到了大腿根处,私密敏感的禁忌地带就这样暴露在我们俩的目光中。

看过不少部迷奸作品的我已经明白苏磊想要“打力”了,如今轮到自己动手实操,还有些紧张。

掰开紧致的屁股蛋子,可以看到黑色素沉积的肛门,皱巴巴的,且凹凸不平,着实有些不太雅观,肛周处长着两根油亮亮的肛毛,把脸贴上去可以闻到淡淡的臭味。

只听“啵”的一声,冰冷的扩张器就被这团软肉吞了进去,我急忙发力,见证着妹妹小巧的屁眼一点点扩张成大圆圈,露出粉嫩光滑的直肠内壁。随后用软管针筒抽出小半瓶的力水,对准她的直肠内壁,看着针管一点点扎进肉里,手指一推,拔出针管。

完成了!至少在这个迷人的夜晚,妹妹只能沦为我的胯下玩物,无论如何也不会醒过来了。

一双长腿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好像打了一层油一样。我忍不住对着妹妹的小腿肚啃了一大口,恨不得吃了这个诱人的小骚货。

大脑停止了思考,身体完全被本能所支配——我鬼使神差地掰开妹妹的双腿,双指并拢,拨弄着她珍贵的私处。阴毛较少,大小阴唇微微的外翻,随着呼吸的频率一张一合,如同一只玉蚌。充血的阴蒂,被包皮包裹着,形似蝴蝶。探至最深处,可以感受到一层坚固的薄膜。

原来宁宁还是处子之身,没有被玷污!我忍不住为自己昨日的瞎想而汗颜。

“在这种情况下阴蒂还能充血,你妹妹真是天生的骚货啊!”苏磊够意思,没有和我抢着开苞,而是把目光转移到了宁宁的上半身:“哟呵!小浪蹄子还有马甲线,她是不是有健身的习惯?”

健身?我恍然大悟!

这下捋清楚宁宁晚上不在家的原因了,湿漉漉的头发大概也只是因为在健身房里洗了个澡。

睡衣已经被扔到了一旁,如今叶嘉宁算是彻底和我们坦诚相见了。

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见到妹妹曼妙的肉身了,记忆里的小小的平板身材和如今凹凸有致的紧致肉体重叠在一起,让我的肉棒像一根引燃的火棍。

我贪婪地用舌头舔舐着妹妹的阴阜,这是脂肪堆积的部位,软韵细腻,晶莹的口水浸润着她弯曲的阴毛,一缕一缕的,打湿在床单上。

意外之喜来的很快,睡梦中的妹妹似乎有了反应,她的呼吸更加急促,小穴里也流出丝丝透明的粘稠液体,这上帝般的恩赐被我全数吞下,回味起来,咸渍可口,有淡淡的腥味,却不遭人反感。

做足了前戏,我的阴茎终于在试探后进入了妹妹的洞口。

纵然有着充分的润滑,可宁宁狭窄的通道还是让我吃了一亏,巨大的弹力差点就要把我挤出来,我深吸一口气,耸动着臀部向前用力的冲刺,直接穿过了那层象征贞洁的粉色肉膜。 神志不清的我一把抓住了她细嫩的脚踝,埋首在雪白的棉袜间,用那两只修长的38码玉足从两边压住自己的侧脸。

宁宁有轻微的洁癖,每天都要清洗自己的衣物,袜子不臭,唯有袜尖留有淡淡的女性荷尔蒙气息。

“嘶…呼…”我大口的呼吸,妄图把这令人欲罢不能的香气全数吸进鼻腔,牙齿咬在妹妹足弓上,将袜子向脚掌方向推去。口水打湿了袜子,露出一抹肉色。纤细的跟腱和圆润的脚后跟依次露出,嗦、嘬、啃、咬、吸,晶莹的脚趾和红润的足底让我逐渐迷醉……

妹妹只是发出了一声哼咛的娇喘,仍旧跪趴着,如同一头待宰的母猪。

恐怕就这样将她的头割下来,她也只会昏昏沉沉的睡去吧——危险的想法在我脑中一闪而过。

一旁的苏磊也渐入佳境,他对宁宁那双C罩杯的奶子颇感兴趣。

不同于东亚人普遍贫瘠的双乳,女孩的双乳呈半球型,肤色比其他部位要稍白一些,紧绷而富有弹性,伴随着我的抽插上下起伏。他又揉又掐,感受着逆来顺受的羊脂球内每一次脂肪的流动。

妹妹睡觉时微张的小嘴也带给苏磊极大的便利,亵玩着羊脂球的同时,他也没忘了把肉棒放进那张小嘴里。

熟睡的少女被玩弄的东倒西歪,灵秀的小脑袋无力的点着头,满是胶原蛋白的乖巧脸蛋上没有什么表情,仿佛是认同了哥哥好友对自己的无理举动。

早在看到妹妹满是笑容的生活照时,苏磊就想试试她左侧那颗洁白的小虎牙了。

硕大的龟头先是顶在温润的舌系带处,又游走到虎牙上轻轻的剐蹭,除了满足以外,他找不到任何形容词。苏磊死死地盯着宁宁的脸,想象着这颗娇美的脑袋被砍下来……

他的睾丸拍打在妹妹的脸颊上,我的睾丸拍打在妹妹的阴唇上,迸发出淫乱的响声,渐渐的,我和苏磊的频率达成一致,一前一后的顶着中间的小母狗,到达极乐的天堂。

少女的嘴角溢出一丝丝白浊,不断开合的玉蚌中,精浆混合着处女的鲜血缓缓流出——这是今夜最美的艺术画。

5月26日,23时48分

饱暖思淫欲,淫欲思饱暖。

我和苏磊进入了贤者模式,面面相觑,场面有些尴尬。

直到我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一声,苏磊才缓缓开口:“叶林,有些事情我得让你知道。”

“什么?”

“我是一个屠夫。”他神情严肃,不带一丝玩笑。

“我知道啊,你之前说过,那是你的职业。所以咋了,你不会想把我妹妹屠了吧,虽然她的确看起来很可口。”我在一旁插科打诨。

“算了,你跟过来吧。”苏磊带着我走到最靠里的那处屋子。

虽然苏磊的基地里放置了熏香,但打开屏风的一瞬间,我还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

地面是中间高两侧低的沟槽式设计,周遭的泥土还有些许暗红,显然,汇聚在沟槽中的血还会流到其他地方。这种构架虽然简单,却非常耗费时间,我深刻怀疑苏磊懒得搭理我的时候就是躲在农场里建地宫。

这间屋子也是被屏风隔开的,左侧是厨房,双开门的巨大冰箱几乎占了一半的空间,案台上放置了锅碗瓢盆和一些常用食材,颇有烟火气;右侧横放着一张巨大的操作台,几个铁钩倒挂在操作台上方的石板处,角落还摆着一个浴缸和几个木桶。

“这是你的工作地点吗?你不光是屠夫,还兼职厨子?”

“打住,你好像对这个东西比较感兴趣,借你玩玩。”他打开冰箱的冷藏室,抛了一个黑乎乎、毛茸茸的东西给我。

我下意识地就接住了这个东西,份量不重,冰冰凉凉的,又有些软乎。定睛一看,吓得差点叫出声来——苏磊递给我一颗死人头!

一头齐肩短发有些凌乱,标准的樱桃小口和巴掌大小的瓜子脸,杏眼紧闭,年龄不大,是个美人坯子。

我曾在苏磊发给我的斩首视频里见到过这张脸,而且是反复的观看。

“你不是挺喜欢这个的吗,害怕什么。”苏磊神色如常,“初中生,细皮嫩肉的,才八十来斤,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吃起来倒是不油腻,感觉再发育两年会更好吃来着。”

冰冷的甄首拿在手中像是烫手的山芋,我苦笑着摇摇头,表示暂时无福消受,又把她塞回冰箱里——像这样的人头,冷藏室里还有四五个。

“你是来真的啊!你怎么敢的!”即便是冷静下来了,我还是有些心惊肉跳。

苏磊执意要来这个废弃农场,就是为了拉我上贼船。

他无视了我的质问,自顾自的讲着过去的事情:“长话短说吧,我就是个亡命徒,”

“这样的事情也没少干,祖上传下来的手艺,到我这荒废就太可惜了!警察又不是吃素的,我只能浪迹天涯,干一炮换一个地方。”

手艺?保存首级不腐的手艺,还是屠戮猎物的手艺?

“所以你是两年前来到这里,等风波归于沉寂后,重新开始狩猎了吗?”

“呃,本来没想那么快,不过没有女人肉的日子也相当乏味,”他叹息道,随后眼睛一亮,“上个星期倒是遇到了两只没事找事的骚肉畜,被我轻松拿下了。”

苏磊兴奋的跑去右边的屠宰室,从木桶里捞出来两颗人头给我看,轻松自若的样子仿佛一个向伙伴展示自己新玩具的顽童:“刚刚做好防腐,这两个高二的小妞为她们的不懂事付出了代价,嘿嘿嘿!”

“卧槽,苏磊,你待会儿再说话成吗?这信息量也太大了……”克服了恐惧的我渐渐适应了这些精美的“艺术品”,目光晦涩的闪过一丝惊叹和渴望,被苏磊捕捉到了。

“我不会看错的,你和我是同一类人,只是需要时间来缓冲一下,不是吗?”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把那两个小妞的人头放到案板上,“你可以随意逛逛,我现在要给食材解冻,待会儿做顿夜宵吃。”

我没有离开,而是待在一旁观摩着,期待着他能做出更加惊世骇俗的事情。

苏磊打开冰冻层,从左边取出两个棕色的手提袋,看起来是牛皮纸材质,里面似乎装着长而窄的物件。两只纸袋中央都用记号笔标注着“38”,为了便于区分,纸袋的上方还贴着女生的生活照。

咚!因为冰冻而变得僵硬的肉块碰撞在案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那是两只赤裸裸的断足,足底朝上,肉感多褶的脚掌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碴子,本该白里透红的脚后跟也变得苍白,却是晶莹剔透,更像一块打磨好的璞玉。

“有想法吗?”他耸了耸肩,举着两只光洁的大白脚,样子有些滑稽。

脚的大小、脚趾形状、足弓高度都差不多,唯一的不同就是左脚的肤色比右脚稍白一些,不细看的话还以为这两只诱人的食材出自同一个猎物。

“没,我只是感慨现在的女孩脚丫子越长越大了,38码都算是平均尺码了。以前的女孩子要是有双38码的脚,怕是要自卑死。”

“是啊,今时不同往日,之前踩点的时候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尤物们,一个比一个高挑,”他对我的话表示认同,丈量了一下手中的食材,顺手把她们放到微波炉里解冻,“生活条件不一样,营养好了。这些女孩大都是娇生惯养,细手细脚的,没干过粗活。你妹妹的脚不也是纤瘦细长型的吗?”

见他话锋一转,我不再搭理他。

“你看,见外了不是?咱都做到这一步了,做个交易咋样,好兄弟!”

“不成,这可是我亲妹妹啊……”

“我可太馋你妹妹了,相信我,我阅女无数,她这一身肉太适合烧烤了。”

“这……”

“把自己亲妹妹烤熟了吃你不觉着刺激?还能满足你的各种性癖,”他像个蛊惑人心的恶魔,在我耳朵旁边滔滔不绝,“我可以帮你掩盖一切痕迹,保证警察绝对不会怀疑到你身上。甚至,我家秘而不传的防腐手法也可以教给你!”

“住口!我和妹妹剪不断的手足情深,割不裂的血脉相连,忘不掉的童年趣事,放不下的思念牵挂,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蛊惑的!”

“什么意思啊叶林,我待你不薄吧?”苏磊的脸色冷了下来,

“得加钱!”

“呸,个不要脸的东西!”意识到自己被套路了,他有些不爽,“一口价,五十万吧。我马上就要离开这座城市,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成交。明天一早再玩一轮,咱们就把她宰了。”

5月27日,0时32分

两颗双眼紧闭的人头静静地立在案板上,生动的表情定格在脸上,各自呈现出不同的气质,看得我下体一阵发硬,趁着苏磊做饭的空闲,我抱着她们回到沙发上,翻动着茶几上的肉畜纪念册。

留着短发波波头的女生名叫朱子含,年龄18岁,身高165cm,体重53kg。

她鼻梁上挂着一幅黑色的圆框眼镜,圆润的鹅蛋脸带着三分女性特有的柔和,饱满的卧蚕水灵灵的,远远望去,眼角含笑,一看便知是活泼直率的乖学生。

纪念册上还有几张精选的屠宰特写,无不让人血脉偾张。

“你喜欢这个小妞吗?”苏磊端着两个餐盘放到茶几上,

见我目光停留在朱子含的那一页,他好奇的询问。

“还不错,以前上学的时候比较青睐这样的妞吧。她的肉吃起来怎么样?”

“这倒是有些一言难尽。据我调查,这妮子运动天赋不错,比某些体育生都要好。可我把她绑来以后才发现她身上有一股狐臭味儿,把汗腺都割去,用浓重的香料去掩盖一下身上的骚味才能下咽。”

“那不就像羊肉一样吗,我倒是挺喜欢吃羊肉的,你不爱吃给我。”

“喏,胡辣羊蹄。”

一只右蹄躺在餐盘里,皮开肉绽,红润的辣椒油占据了嫩蹄的每一个缝隙,卤出油亮亮的光泽,下面铺着一层色泽清白的饱满大米,让人食指大动。

我正准备动筷子,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叶嘉宁皱起眉头,无意识的蠕动着。

也对,手腕和脚踝处被麻绳紧绑,许是不太舒服。

“真敏感啊,早知道用药多一些了,你妹妹恐怕是抗麻体质。”

“不妨事,让她看着我们进食也是一种乐趣。”我面色不改,取了一瓢冰水泼在宁宁脸上,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感受到脸上刺骨的冰寒,我可爱的妹妹一瞬间惊醒了,她像是溺在深海中的无助少女,想要发出求救的信号,声带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麻醉的效果还未过,身体的感知和控制能力自然会降低。

“醒了?来吃夜宵,”我朝妹妹挑了挑眉,把朱子含的死人头放在她的胸脯上。

她念头的碰撞极为缓慢,还未能理解面前的物件是什么,只能本能的感觉毛骨悚然,试图远离,身子却如同寒气灌体,又酸又麻,使不上力。

“来,把她搬客厅里,我想到点好玩的。”

无视掉宁宁的挣扎,我俩强制把她按在沙发上,观看了一部影片。

视频里的女孩肤色极白,以驷马倒攒蹄的方式被吊在半空中,嘴里塞着阻氧面罩,只能发出呜呜的抽泣声——这种捆绑手法也叫后手观音式,从视频里女孩紧绷的肉肉可以看出,苏磊手法很娴熟,妹子的手掌和脚心都贴到一起了,说是酷刑也不为过。

这是被绑架的另一个女孩子,她有一双勾人的细长狐狸眼,让人过目不忘。册子上记录的数据是164cm,51kg。

“她叫马梓茜,今年十七岁,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比你小两岁吧?”苏磊提着女孩的马尾辫,放到妹妹面前。

放完血的人头算不上重,伴随着苏磊的动作轻轻摇曳。一条粉舌被外力抻得极长,无力的耸拉在嘴唇外面,搭配着冷白的面皮,有些瘆人。

宁宁极力地后退,声音又凄惨几分,眼角都溢出泪花来了。

“嘘!小声点,好戏才刚刚开始呢。”他顺着头绳剪下马梓茜的马尾,塞到宁宁口中,又从一旁的铁架上拿出一个开颅器,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开颅器对准女孩头上的旋,扒开粉红色的头皮向旁边褪去。

坚硬的头骨在开颅器下不堪一击,苏磊像在开椰子一样,砰的一声把马梓茜的脑袋砸了个洞,随后他又细细雕琢,直到洞的大小符合自己勃起阴茎的尺寸。

“记仇可不是什么好事,小妞,你的确为自己的咄咄逼人付出了代价,不是吗?”

回想起上周,自己只不过开车时发了会儿呆,和两个小妞的电动车发生了小小的刮擦,气愤的马梓茜就立刻过来讨说法,还拍下了自己的照片,叫嚷着不给一个说法就要发到网上去,把事情闹大。

如今她的脑袋乖巧地躺在自己的胯下,不知道算不算是因果报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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