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交错者(上)-第一人称的回忆录(2/2)
索性我也如法炮制,在困住他头部的同时,也像打桩一样,用自己早已凸起的下体不断压制他的咽喉。很快我们似乎在节奏上开始契合,身体不断蠕动着,想找准能给对方带来最大呼吸困难的方式。
实在是呼吸难受,要想解决这样的窘境,确实有一个办法。
要用多大的力气才可以把一个人的下体捏出伤口?
你试过吗?
答案是,用多大的力气都捏不出伤口。但是疼痛感却是持续不断的。
似乎这很违背常识,真的怎么捏都不会出现撕口吗?真的怎么抓都不会出血吗?
我没有尝试过。
因为两个缘由。一是穿着几层布料是有缓冲效果的。后来数了一下,他总共有三层布料。
分别是在最外面的校裤、防寒用的春秋裤,以及内裤。
你问我怎么数的?当然是脱掉他的裤子,直接伸进去数的。
这么数当然是要付出代价的,代价就是我的下体会被他用手直接抓住,没有任隔着任何布料的直接抓住。
还有第二个原因,如果你的下体在对方手里,你将怎么使出全力呢?
虽然下体距离大脑的距离大概是1米不到的样子,但是当它被陌生又熟悉的手抓住的时候,先是睾丸和阴茎被挤压的疼痛,然后这种疼痛会随之一路沿着你的背脊神经向上,直达头部。
这比咽喉被顶住难以呼吸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但同样也是难以呼吸,一种稀薄空气的感觉布满整个脑袋,眼睛看不见东西,紧闭双目,难以喘过气来。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用一只手死死地拽住咫尺之遥的坚定的物事,另一只手随处抓着什么,或者是变成拳头,不断捶打在你脸前贴着的屁股。
幸好眼镜这次留在了教室里。
这么打的好处是,钳制着我头部的两条腿,在我持续的攻击下,终于失去了力量,自己也能够较为顺利地呼吸。相互之间确认是否要继续打下去的声音,从短促的声词变成了小学生吵架似的死循环。
“你松手!”
“你先松!”
“你再不松,我就给你阉了!”
“看谁先阉了谁!”
一拳下去,我们两个人终于分开了。是同时松的手,两个人蜷缩起来,两只手紧紧地护着自己的下体,半晌起不来。看样子,这场战斗是平局。
又或者是还没有结束,谁能先站起来,谁就能赢。
不过再打下去的时间快要没有了,下课铃响起来了,如果不赶紧起来,就会被下晚自习取自行车的同学们发现。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个小子现在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
晚自习的时候我们出去打架了,所以错过了消息。
因为学校发现了一个密切接触者,所以全员都要测核酸,测就测呗,但是结果要第二天才能出来。于是学生也只能第二天才出学校。
大部分的学生已经安排了留宿,还有一些走读生需要确定住处。
我就住在学校的家属区里,所以我出不出去是一样的。同样也是因为核酸检测的缘故,今晚爸妈都不能回家,他们在外面住宾馆了。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就因为我们都在教室里,所以就被老师安排了?我要让这小子住在我家里?
但是他又能去哪里呢?我们本来就约好了另外找机会再狠狠地打一架,要在没有人干扰的情况下分出胜负。
是打架吗?还是互相打飞机呢?不得而知。
从他身上很难起来,不只是因为我们两个人已经缠抱在一起相互挥拳、撕咬过,还有那射出来的乳白色液体,干涸了之后又射出来,又干涸之后的样子。两个人下面的包皮已经因为长时间贴在一起,又被对方的黏液泡了又泡,如果没有新的液体,就难以分离。另一方面,那因为青春气息浓郁而郁郁葱葱的黑毛森林,早就伸出彼此枝丫打出了一个个死结,可是要再射出来,已经是万万不能了,我做不到,他也做不到。
因为这一番没有人干扰的打斗已经持续了2小时,两个男孩子能把对方搞射的手段,能让对方射尽的液体都已经全部压榨干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