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交错者(上)-第一人称的回忆录(1/2)
题目叫交错者,别有寓意。其实这篇文章老早就该更新的,10月份找人去现实约斗过,那番场景回忆起来,又揉合其曾经年少时的经历,便写成了该文。
你曾经被顶过吗,我是说脖子那里。
是的,是咽喉的喉结处。
什么,你说拿什么顶的。
你觉得应该是什么呢?
对于高中生来说,学业总是紧张的,能够放松心绪的,就是课间时分的伸展身子,或舒缓筋骨了。
白昼的课间是短暂的,也就只方便去趟厕所,然后伸个懒腰。
有时候还得防着在伸懒腰的时候,背后突然塞进一块冰冷的物事。
这物事,有时候是水杯,有时候是冰冷的人手。
一个激灵下来,人确实清醒不少,等你一转头,这恶作剧的人已经跑远了。
但是每日都要见面,抬头不见低头见,总有些手段可以报复回来。
夜晚降临,随之降临的还是寒意阵阵,我不自觉地将身子蜷缩在衣服里,衣服又蜷缩在课桌里,书堆得有半个脑袋那么高,守晚自习的老师看不到我在做什么。
不过老师自己也并没有心思看这些事情,她正在讲台上仔细地备课,现在备课文件都需要手写,所以教室里进进出出的同学她也不在意。
要上个厕所是很容易的,从教室的最后一排后门出去就可以。
他就在教室后门的课桌那里坐着,手上窸窸窣窣地不知在做什么。头上突然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然后课桌上的书哗啦全倒在身上。
他定睛一看,一个熟悉的影子从教室后门跑了出去。
这个影子他太熟悉了。比他更熟悉的,是他偷偷从家里带来的梅花起子。梅花起子在寒冬里多冷呢?铁块有多冷,它就多冷。
梅花起子直接塞进我的后背里,又或者是落到前胸口中,但不管是落到哪里,都能让人冷得哆嗦。
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互相招惹一番,浑身就会不舒服。
最严重的时候,是去电脑室上微机课的路上,在微机室前,我们相互扯着领子僵持着,一会儿又顶起牛来,彼此的眼镜没有戴稳,就坠在地上。
眼镜在地上还是好的,但是架不住两个男孩子故意给对方的眼镜踩上一脚。
最后没有被老师发现,一旦被发现,一个严重警告处分是逃不掉的。但是还是留下了些什么。
一到变天的忽冷忽热的时节,我的右手手肘就会一阵疼痛。刚开始有非常深的瘀血和乌青,过了2周之后,直到现在,也就剩下一排整齐的牙印了。
好事当然要成双,他的手肘上也留下了我们彼此较劲的牙印。
今后我们在彼此身上要留下的东西会变得越来越多。
远远望去,如果你取下眼镜,只能看见两条蓝白相间的颜色搅合在一起,像一条正在做健身操的蓝白长蛇。蛇似乎很胖,扭动起来很缓慢,但你要仔细找蛇头,却很难找到。
我的头无法动弹。说是无法动弹,其实是在不断地被向上掰着。两条大腿的肌肉紧绷着,一左一右地钳制着我的脸。耳朵被压得听不见声音,呼吸开始逐渐急促起来。
要说完全听不到,也不是这样。
我胯下时不时传来“嗯!”“啊!”“吔!”的短声词。
胯下的人在艰难地想要摆脱我两只脚的压制,但是既然我无法摆脱他的钳制,也绝不能让他更轻松地挣脱开来。
一项潜规则已经达成,谁能先摆脱对方的胯下之辱,谁就能在这场打斗中获胜。
之前也并没有想过,两个人都没有想过要打成这样。但谁知道,在僵持的过程中,从楼梯口摔下来,摔了半层楼。
于是我们就这样在地板上躺着,想必清洁阿姨会很感谢我们。
一开始只是想要把对方压在身下打,因为交过很多次手,身形都很相似,所以至少占据了姿势上的优势,基本就算确定了胜局。但是要压制对方不是容易的事,很快就变成了缠抱,然后变成了相互夹着头的姿势。
这个姿势保持了很久,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很有可能是因为呼吸困难的关系。
能让呼吸困难的,不只是双方大腿的钳制,还有被顶住的咽喉。我的脖子喉结处,很快被一个凸起顶住了,我知道这是他的下体,在打斗的过程里不断坚挺起来,他一边用两条腿夹住我的头,一边用下体不断顶着我的咽喉。臀部在不断的起伏着,直接后果就是,他的下体一下又一下地戳着我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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