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露拉的入职仪式(2/2)
斯卡蒂可不是那种让人吃点苦头就作罢的性子,深入喉管的手指蜷缩着勾起来,大拇指和小指架在脸颊上,猛烈地抠挖起来,凝胶像被发掘出来的泥土,在手指伸直抠挖的反复动作中漏过艾雅法拉喉咙中狭小的缝隙,一点点向食道深处坠落,更多地带走她的体温。身体素质本就较差的艾雅法拉整个上半身完全麻木,只有斯卡蒂在喉管处剧烈的动作能让神经有所反应,就像是所有的触感全部集中到哪里一样,这反而给她造成一种更为激化的痛感,斯卡蒂的手指不间断地划过腔道,她甚至幻想到一层层细胞被无情撕裂,夹附其中的神经束赤裸裸地被指甲碾压,然后尽职尽责地传递无法承受的剧痛。
终于,像是玩腻了相同的套路一样,斯卡蒂忽然果断地抽出手指,她行动的速度快得带出了些许口腔内的胶质,而艾雅法拉对此的回应则是无力的抽动,她实在无法用冻僵的身体做出更大幅度的动作了。然而这种山穷水尽的表现在斯卡蒂看来却变成了对自己拷问的不屑,刚才几乎撕开温驯小羊咽喉的残忍行径没给她造成任何影响,这就让斯卡蒂产生了更大的怒气,但正当她想要开始下一步的凌虐时,被长时间低温激怒的海嗣终于不再沉寂了,它们从原先纹丝不动的静止中脱离,纷纷涌进斯卡蒂的要害之中,控制了操纵斯卡蒂所需要管控的所有部位,因为不再被干扰而几乎忘掉海嗣存在的斯卡蒂只感觉自己的肠道和肉穴被迅速充满,带有催淫效果的触手体液抹刷在习惯性分泌爱液的肉壁上,早已适应其中成分的肉体驯顺地吸收干净,触手们吸附在迅速进入状态的媚肉上争先恐后地舔吻斯卡蒂被调教已久的敏感点,然后成群结队地缠绕在她的肉腔中,狠狠地鞭笞起这具肉体。
“呃——哦哦哦哦……”斯卡蒂当即被刺激得翻起了白眼,丰腴的肉臀抖出一个淫荡的弧线,方才紧缩如处子的鲜嫩菊花被几根紧绷的触手强制撑大,翻出红艳艳的浪荡淫肉,随意地暴露出黑洞洞的菊穴,海嗣们一心要将身体的控制权夺回,大肆奸淫着肉穴和子宫的触手奋力向下倾轧,将堵在肠道内的海嗣强行向深处排挤,游走到小腹附近皮肤上的触手也对准肚脐周围狠狠勒紧,缩小了肠腔已经没有空隙的空间。里应外合之下,触手群很快就在斯卡蒂的直肠深处扎了根,它们不时向四面八方顶撞,让斯卡蒂在享受肠道被贯通的快感同时也感受到腹腔器官被连续打击的疼痛。斯卡蒂像失心的野兽一样在原地抽搐着,口中支支吾吾的尽是苦乐参半的浪叫,摆出小女生姿势的双腿颤抖着站不稳当,正下方已经积起一滩略微粘稠的清液。
海嗣们彼此连心,一鼓作气地快速控制住了想要继续拿自己身体挑战低温的举动,想要操纵和同化这个独行的同胞,它们必须让她回想起深陷沉沦的状态,在激烈的快感中加入不可忽视的疼痛,抑或堆积起过量的快感,使其麻木甚至难以承受,都是它们常用的伎俩,然而这些没什么变化的死板操作却对处于恶堕边缘的斯卡蒂异常有效,不等她连续高潮几次,猩红眸子中放射出的情绪就变得混沌而迷茫,斯卡蒂再一次进入了与海嗣同胞们一体的世界。
伴随着自由意志的失去,斯卡蒂伸手让一根滑腻的触手盘旋着来到了手心,用这根已经拉直的触手缓慢地接近艾雅法拉的下体,强度堪比罗德岛制式武器的触手在接触到艾雅法拉穴口溢出的凝胶时瞬间被冻成了一根死气沉沉的冰棍,强烈的寒气惹得斯卡蒂感同身受地打了个寒战,带动全身的剧烈动作使膣腔嫩肉死命纠缠着海嗣黏滑的表面,海嗣则以毫不逊色的力度撕扯着充血敏感的肉穴,斯卡蒂快乐得腿都软了,没有任何抗拒地跪倒在覆盖了一层薄冰的体液水泊中。身体的前倾同时带动着触手棍斜斜地倒了下去,微妙的角度恰好将这根不粗不细的冰触手顺着因为充满凝胶而扩出瓶盖大小的肛门直直插入了她的菊穴。凝胶满溢的艰涩触感让沉迷于快感的斯卡蒂心知不妙,但海嗣在身体中的肆虐让她只知道在原地“哦哦”呻吟,混乱的大脑被海嗣的集体意识趁虚而入,她茫然地抬起手,提起艾雅法拉凌乱的屁股,一手环抱呈磕头姿势的小绵羊,一手握住冰冷的触手棍,像搅和水泥一样大力操弄起被凝胶塞满的腚眼,还没有完全占领直肠空间的凝胶在强暴的外力作用下胡乱地向新鲜的肠道深处涌去,触手棒尖刺状的尖端在冻结后无比锐利,斯卡蒂蛮横的抽插搅弄使冰冷而锋锐的前端在一层层抹平肠壁与凝胶的缝隙之外还经常透过湛蓝的药液划破脆弱的肠壁,艾雅法拉疼的直掉眼泪,但彻底侵占胸腔和喉管的凝胶使得她无论如何都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就连可怜兮兮流下的泪水也在极寒的气温中迅速凝固在了脸上。
挣扎的绵羊身上,似乎在欣赏着这一幕的到来。
斯卡蒂并没有这么无聊——她实际上在注意艾雅法拉正受到残忍凌虐的下体,那里正因为肉腔的变形和身体的挣扎而排泄出大团大团的凝胶物质,湛蓝的果冻状固体混杂着暗红色的鲜血在地面上渐渐漫开,她知道艾雅法拉身体里的凝胶已经被排了个干净,不管那致使低温出现的凝胶究竟是什么,想要让海嗣也侵占艾雅法拉的身体,从里到外地同化她的意识,就必须让她的身体恢复正常体温,否则再强盛的海嗣也无法在极寒中活跃生存。同化艾雅法拉的意义也很简单:如果本人不愿意说,那就让海嗣直接去脑子里翻找答案就好。
顺滑的发丝在手上打了个圈,斯卡蒂猛地从冰刺上拔出体温正在趋向正常的艾雅法拉,持续的剧痛刺激着她无意识地扩散法术的强度,宛如火山的能量将被寒冷折磨而几乎麻木的她从冻死的边缘挽救回来,但同时也让已经撕裂的伤口汩汩流出腥红的血液,即使低温没有杀掉她,巨大的失血量也会让她走向死寂。斯卡蒂并不慌张,体温回暖就意味着艾雅法拉的身体变得适合海嗣存在,她再次伸出手,汇聚起无数快速游动的触手群,顺着她的指尖流到艾雅法拉勉强蔽体的残破布料上,像使用斯卡蒂那样接连涌进温暖潮湿的肉腔,艾雅法拉的小腹很快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凸起,而随着触手对直肠的深入,这个异常表现又逐渐的消失不见,几十根触手的侵入没能在表面上给艾雅法拉的身体带来多大的影响,但与海嗣同为一体的斯卡蒂则是清晰地感应到了此时她体内的场景:一根根触手首尾相连,紧密地绑在一起,一端扒开软嫩的括约肌,一端深深地植根在几乎贯通肠道的末尾,这样几条触手组成的绳索呈六边形均匀地将肛门向不同的方向扯开,连带着紧密的肠壁一并扩张,接近完美圆弧的角度让艾雅法拉的菊穴比起人的器官更像是精良的管道,插入小穴和喉管的触手如法炮制,先后将阴道口和子宫、嘴唇与食道之间碍事的肉壁强行扩张,等待着斯卡蒂的下一步调教。艾雅法拉哪曾想到紧随低温而来的是强制扩张的疼痛,撕裂感更为强烈的痛苦锐利地刺痛她的感知,已恢复功能的声带撕扯着发声,缠绕其上的触手却无情地死死勒住它,海嗣控制她身体的方法与控制斯卡蒂完全一致,就像它们很清楚这些雌性无法反抗一样。
调教的条件已经充分,但斯卡蒂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开始同化艾雅法拉,触手分流给艾雅法拉导致海嗣缺少足够的组件控制斯卡蒂的肉体,于是与海嗣同心同体的她便顺理成章地开始了不知道第几轮的分娩,被改造同化的卵巢高效地排出阿戈尔的后代,占有她子宫的海嗣不停地分泌着混有海嗣之精的催淫黏液,变异过后的肉体迅速地加快了新生海嗣的成型,它们争先恐后地撬开被催淫成分浸淫而黏滑软弱的子宫口,然后钻进因分娩高潮而正痉挛喷泄肠液的菊穴,各自寻找高度敏感的肠壁舔吮榨取,开始它们的第一次肠道虐奸。
新生的海嗣完全不了解斯卡蒂的敏感点,但它们那股初生牛犊般的莽撞催动着触手不断地抹平褶皱的肠壁,仔细地榨取女体分泌的清液,以占领整个腹腔作为目标的翻腾反而让她受到了面积更大的刺激,过激的肠道扩张与分娩同时进行,斯卡蒂难以自制地发出快乐的尖叫,海嗣没能控制住她的喉咙,于是便愤怒地击打她微微凸起的小腹,阿戈尔人坚韧的皮肤与海嗣光滑的表面碰撞,清脆的皮肉相击声一刻不停地回响着,斯卡蒂崩溃的嚎叫中夹杂着胡乱的喘息,一双眸子翻得找不到焦点,眼泪和香唾混成几条随意流动的银线,在她角色的脸蛋上画出各种繁杂的形状。精神不间断地维持在兴奋的极点上,这样的连续高潮每持续一秒就会更激烈地摧毁斯卡蒂原本沉静理智的人格,海嗣已在肉体层面上与她不分你我,它们只需要使用被征服的肉体满足控制和繁衍的欲望,失去身体支持的斯卡蒂自会沉沦其中,最后彻头彻尾化身成那个代号为“浊心”的生育机器。
偶尔还能掌握身体控制权的斯卡蒂在一定程度上猜到,潜藏在身体之中的海嗣同化自己意识的时间越来越长,考虑到最坏的可能就是主动臣服于快感丧失自我,她也尝试做出了反抗,可经过深海改造的身体并非她所能摆布,她净化意识的速度远远不如海嗣取代她后玩弄身体所获得的快感快,海嗣的触手一遍遍重复同样的调教操作,就连操控身体走路的每一步都固定成了一套不变的流程,相同的角度、力度和千万次训练,当她反应过来事情的严重性时,这具珍贵肉体上被海嗣所烙印下的快感纹路已经构成了一张甜得过头的蛛网,她唯一的结局就是被裹在其中渐渐麻痹,然后被海嗣们蚕食干净。
无论怎样,斯卡蒂都没有放弃过求生的可能,即便现状不可逆转,她也在逼迫自己的意识将受到的刺激常态化,以便撑得更久一些。肠道开发、腹击交和分娩的三重快感虽然猛烈,但做好心理准备的斯卡蒂也能维持自己不至于失去常识配合它们淫乱,如果海嗣继续玩弄下去,很快她就能再次适应当前强度的调教。海嗣的回路怎可能与她一致,被寄生的肉体仍然颤巍巍地半蹲着没有倒下,那么它们就应该立刻开始去同化艾雅法拉,随着思想在它们之间跳跃,原本没头没脑的新生触手迅速融入了庞大的触手群,它们从原先存在的触手上复制同样的操作信息,只见一根盘旋双腿的触手绳飞快地组合环绕,然后与肛门伸出的几根新生触手绑在一起,一排一排堆积到深处的海嗣同时大力吸吮因长时间扩张而软嫩绵柔的肠壁,另一边的海嗣随即发力推开方才吸吮的膣腔,如此反复不断,看似只影响到直肠的力道通过相连的触手传导到双腿,扯动着斯卡蒂的身体机械性地迈开了腿。将外壳锐利化的海嗣连在触手绳上,顺着沾满体液的修长大腿钻进因超高鞋跟导致的六十度鞋面,用自己像栗子外壳一样多刺而尖锐的表面跟着直肠深处的节奏扎入她白嫩的脚心,十根葱白的优美脚趾不安地寻找落点,被海嗣趁虚而入覆盖了小红鞋内的所有表面,斯卡蒂的脚丫被划出一道道浅薄的血痕,原本就有六十度之多的斜面在疼痛的逼迫下加剧了双脚的竖立,她被迫像老练的芭蕾舞员一样高高地立起脚尖,鞋子的重量和脚下的戳刺让正在被动痉挛的整个身体都摇摇欲坠起来,斯卡蒂就在这样的状态下艰难地走到艾雅法拉身边,过度高潮带来的麻痹已经进化成更加煎熬的痛楚,她仿佛能听见酸痛的肌肉在触手的碾压下哀鸣,勉强维持的理智如堤坝倒塌一样缓缓褪去,高浓度的催淫液体散发着诱人的意味,在长久的体液循环中到达了大脑,逐渐吞噬了斯卡蒂作为深海猎人最后的意志。
“和我一起变得……更舒服吧……?”浊心斯卡蒂露出一副快乐至极的阿黑颜,语气却如同海洋一般静谧温柔,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触手的吸附和寄生中已经止血的艾雅法拉,更多的触手源源不断地从腥红的裙袍下伸展,像两根仿生双头龙一样交叉着连接起二女狼藉一片的肉穴和肛门,曾经坚定的深海猎人身心都已卑贱的沦为海嗣的生育机器,她迷朦着双眼,轻轻地扶起艾雅法拉因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软趴趴的身体,填满活跃触手的口穴对准她未曾亲密接触过的双唇,看似美好的吻了上去。
“唔……唔哦哦哦哦……呕——”汹涌的触手如饥似渴地奔向艾雅法拉的口腔,疯狂地开掘着狭小的喉管,以期将这具肉体堕淫为下一个繁衍海嗣的巢穴。身体素质远不如斯卡蒂的她根本无法抗拒海嗣分泌出的催淫雄精,连阿戈尔人都会因此沉沦的强效药液立竿见影地促使艾雅法拉进入了被触手奸淫三穴而连续高潮的绝顶地狱,即使因为短时间承受海量刺激而使部分快感转化为麻木和疼痛,正在改造大脑的催淫液也会很快改写她的意识,进一步将痛苦也照单全收,从而配合着海嗣完成直肠扩张,声带控制和强制受孕。艾雅法拉的堕落很快就会接近尾声,当浊心斯卡蒂意犹未尽地松开对她双唇的凌辱时,这只温驯老实的绵羊已经不知所以地主动耸起娇小的身体,一脸快美纠结地奋力承欢了。
“不知道……卡普里尼生出的海嗣是怎样的呢……”斯卡蒂失了魂一样游荡在保管室中,她那暧昧的思绪中除了满足海嗣的要求以外已经没有了任何自主意识,“等艾雅法拉生下子嗣,就让她和我交换着怀孕吧……”
“啊啊……噫哦哦哦……不要……吃醋啊……等……又要生宝宝了,再这么激烈要哦哦哦哦——”
保管室外亮着红灯,在象征检修的红光熄灭前,没有人会擅自进到这间屋子中来。对于斯卡蒂而言,在艾雅法拉成为同胞,心甘情愿告诉自己如何限制伊芙利特之前,保管室将永远这么检修下去。说到底,她也没给过艾雅法拉说出方法的机会,但这并不重要,她只是想要加入深海,所以斯卡蒂理应满足她,就这么简单。
[一段录音]
“屁股,屁股不要啊哦哦……已经……塞满了……去哦哦哦——”
“现在……愿意说出解决办法了吗,艾雅法拉小姐……”
“我说,唔唔我这就说……不要,屁股太敏感了不要再……把触手……哦哦哦……凝胶,蓝色的,能压制伊芙……什……啊啊好深……不能……进去啊……”
“啊啦,我真是有些本末倒置呢……但现在的我和同胞在一起,不会再犯下那种错误了哦~”
“去了……要高……噫呜哦哦哦——我,我说了,放过我啊哦哦哦……快停下,屁股里要坏掉……了……”
“嗯……我只说过你不说的话要同化你,现在你说不说都没有意义了哦?”
“怎么……哈啊……这样……”
“我们是同胞嘛,就算你口是心非,饥渴求欢的思绪也让我一览无余哦,才刚刚成为同类就这么淫乱,一定能生下更多的宝宝吧?”
“已经不行了,让我休息……再这么舒服要坏掉了哦哦……”
“这不是坦率地说出来了吗?很不错的表现,让它们再多熟悉熟悉你吧,要好好相处哦~”
“啪嗒——”
[录音结束]
[newpage]
[感染者医务室]
塞雷娅并不清楚发生在保管室中的乌龙,她可是很清楚伊芙利特惹出的乱子为何能被莱茵生命称作“炎魔事件”,放着暴走狂乱的她不管就相当于任由核废水排入大海,最终只会引发让整个罗德岛都为之震颤的大麻烦。所以即便还没想到能用什么办法制住伊芙利特,作为干员和前莱茵生命研究员,塞雷娅都要义不容辞地最快来到她身边。
但以最快速度来到医务室的塞雷娅还是没能把事态控制在容忍范围内,因为当她来到时已经没有了医务室这个房间,取而代之的是一潭表面高亮起泡的岩浆湖,一头通体暗红的凶悍野兽在最中央漂浮的熔岩块上站着,愤怒的吼声中夹杂着不规则的清脆喊叫声,塞雷娅立刻明白伊芙利特还保有一定的理智,如果能趁现在帮助她控制好自己,也许事件就这么有惊无险地结束了。
当然,她知道斯卡蒂也在行动,希望能抑制住伊芙利特暴走的力量,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来讲,她有,也必须有独自压制伊芙利特的能力,如果在“炎魔事件”中可以善后,那么现在也应该能——而且不该让其他人插手。
塞雷娅想到这里,不再迟疑。源石技艺从双手开始泛起金属光泽,炎热的气流打着旋席卷而来,刮起她纷飞的发梢,亘古久远般沉稳的目光穿透层层炽烈,盯紧了自己的目标。气势丝毫不输炎魔怪物的她重重踏上前去,仿佛无坚不摧。
[newpage]
[十分钟后]
[罗德岛中控室]
“斯卡蒂?我正好在找你。”虽然后庭被塞着几块扁平坚硬的作战录像,看上去依旧活力满满的煌却像是完全不受影响,除了被棱角掘起的肚皮看上去有些奇怪,其他的表现与平常并无两样,她拦住路过的斯卡蒂,稍显怪异地打量了她那副满身海嗣还随着步伐边走边分娩,高潮的滑稽景象一番,“塞雷娅已经前往伊芙利特的失控地点,现在正在压制她。另外,她让我转告你不要去干扰她。”
“她将这视为干扰……我没有义务帮助岸上的东西,也好。”斯卡蒂全程翻着白眼,残破的红裙几乎没什么遮掩的作用,她那红肿的乳头,硕大而浑圆的玉乳憩息喂养着无数海嗣,触手顺着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浅显的肌肉纹路,越过隆起的小腹皮肤,几乎被扯开崩裂的肚脐也受到了重点关注,她抖筛一般颤栗着双腿,海嗣坚硬的外置神经束刺穿了根根葱白脚趾,将不大的脚丫捆在一起,每当斯卡蒂迈步就会遭受与快乐同等的剧痛。能让她与煌正常对话的唯一原因就是寄生在声带上紧紧勒住不放的海嗣,而海嗣的强制发声可不保证是否会让她更加难熬,“那我不去了,看着她解决问题吧。”
“中控室今天的值班人是……哎呀,艾雅法拉小姐现在应该在配置针对伊芙利特的药物,既然你要等着看塞雷娅的成果,那不如也帮她在中控室值一会班?”煌翻了翻门口的排班表,对斯卡蒂耸了耸肩,一溜烟不见了,“我现在也不少事情,中控室就全拜托你啦。”
“聒噪。”海嗣从来听不惯陆上生物发出充满活力的声音,它们操纵斯卡蒂关上中控室的门,急于看到塞雷娅丑态的它们迫不及待地将几乎被触手塞满的屁穴撑开,一股快乐的电流随着斯卡蒂坐在中控室主位的那根粗硕转换器上开始流动,斯卡蒂那遍布敏感点的肠壁本能地产生着柔媚的吸力,监控装置从她在转换器上的耸动获取能量,安装在整个房间的荧幕接二连三地亮了起来。与转换器粗大如路灯杆的尺寸相比过于娇小的斯卡蒂艰难地踮起双脚,穿过脚趾的神经束却猛地在刺出的孔洞中穿梭起来,五指连心的剧痛就连深海猎人的体质也无法无视,她下意识地收回撑住身体的脚丫,转换器已经顶住微痛而热辣的肠道深处,在斯卡蒂将全身重量压迫在它身上后,它又一次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拓开拉直了因痛苦而开始痉挛的肠腔,斯卡蒂抖动着爬满子嗣的丰满酮体,填满了待产海嗣的子宫被压成扁平的团状,无数遍布淫液的触手被迫从子宫口以极快的速度发射出去,高压的分娩给沉浸于折磨和快乐交织而无法自拔的斯卡蒂又添上几分激烈的摩擦感,海嗣最大力度的限制也牵扯不住她高频震颤的声带,雌兽堕落而高昂的嘶吼几乎用废了阿戈尔人宁静悠远的歌喉,初始化的白光在每一块屏幕上亮起,然后将罗德岛庞大的后勤整体分割成系统性的碎片,一一展现在失去神志的斯卡蒂面前。
“唔……吼哦哦哦……啊哦……”在冷酷族群的强硬控制下,一次次濒临昏死的斯卡蒂再度恢复了腥红的眼神,失衡的瞳仁很不稳定地仔细看向前方的大屏幕,一个被包裹在岩浆中挣扎的瓦伊凡女性进入了她模糊的视野。
[感染者医务室]
“喝啊啊啊啊——!!”勉强用双拳震开火蛇的塞雷娅无暇再管到自己的死角,吐出毒舌的炽热岩浆从尚带余热的地面上腾起,绕开飞舞的轻薄护甲,沿着她深邃的股沟扎进了紧密的臀缝。塞雷娅脚下一错,来不及回身,以熔岩残渣作为外壳的炽热能量零零散散地分成几股,争先恐后地顺着她处子菊穴那布满细密纹路的括约肌插入直肠,在其中再度合成为原状,像一枚扩阴器打开私密穴肉那样暴露出塞雷娅同样赤红敏感的肠道,瓦伊凡强健的肌肉下意识猛地缩紧,她作为战力中流砥柱的快速反应力成为了挑衅炎魔的最好引子,极致的挤压险些让伊芙利特失控的能量被排出体外。经过几个小时的酝酿,伊芙利特压抑的能量充斥着她没能发泄出去的怨念,此刻遭到塞雷娅坚定的反对,围绕它周身的黑色火苗也越发旺盛,伊芙利特在炎魔能量团的中心,只感觉无名的烦躁涌上心头,就连赫默对自己保持心情平稳的嘱咐都显得那么无足轻重。越发急躁的情绪使她恨不得举起什么东西把眼前被岩浆阻隔的视野尽数摧毁破坏。心态只是个稚嫩孩童的天真思想和监护人日常的纵容自然支持摧毁破坏的行为,在伊芙利特的世界里,如果有时真的是不可为,那就尽情摧毁,反正总有人会给自己撑腰,不管是塞雷娅还是赫默,又或者罗德岛和莱茵生命的什么相关成员——总之,她就是要砸开面前这堵火墙,谁也管不了。
出现在火墙之外模糊的人影轮廓自然而然成了正在气头上的伊芙利特的第一目标,塞雷娅挥舞双拳冲击炎魔的动作经过火墙的高然,看上去就像是阻止她破坏墙壁一样,暴躁的小火龙肆意释放出强横的法术,在战场上她是个强大的术师,操纵自己的火元素也是再简单不过的技能。
在塞雷娅的视角看来,狰狞的炎魔在遭受她坚实双拳的打击后以极快的速度用更多的熔渣做出了反击,过近的危险距离让她也没能及时闪避,比战斗装甲更为轻便的实验用护甲根本没有考虑私密位置的防护,炎魔发出毒蛇般恐怖的嘶声,钻入后庭的岩浆翻腾着强行将她抬离了地面,塞雷娅双瞳一震,扩张和灼烫在温热直肠中营造着撕心裂肺的痛楚,依赖于钙质化才能达到更高肉体强度的瓦伊凡龙躯在疼痛的耐受力上与其他物种差距并不大,低估伊芙利特暴走程度的她被岩浆蛇掀翻,陷在肠肉膣腔中的前端分裂成锚的形状,形如倒刺的弯钩利用尖锐和高温在光滑多褶的肠壁上拉出几道长长的血痕,险之又险地停在括约肌的内侧,将塞雷娅的整个身体全部的重量都挂在了火钩之上。也只有在暴走时伊芙利特才能如此精确地控制能量,因为此时炎魔正以给予力量的小恩小惠换取她的控制权,无端想要毁掉眼前一切的暴戾正是理性逐渐消逝的表现。塞雷娅有心像扭转劣势,然而现在像只烤鸭一样被钩住屁股悬在空中的体位让她连绷紧肌肉都会进一步感受到痛苦,反复尝试的挣扎一遍遍加深了岩浆火钩在肉腔中侵入的深度,看似现在只有肛门受到限制,实际上她的尝试已经扯动了整个腹腔,只要敢悬在空中再次妄动,火钩立刻会撕裂更大片的组织细胞,最大程度地将后果导向脱肛。
“咯!嗷嗷嗷,伊芙利特,醒醒!”塞雷娅凭着坚韧的心理素质强行忍受着痛苦,即使是尽可能不活动身体,夜魔本身宛如呼吸般的颤动也牵扯着岩浆继续吊住她,她银白色的长发披散下来盖住因疼痛而下意识微微上翻的眼眸,迫不得已之下她只得使用一定无效的嘴遁,无力地试图走火入魔的小火龙能暂时清醒一会,至少让自己重新回到地面上,找到反击的机会。然而炎魔的爆发怎么会那么容易就平息,苍白的呼喊不仅没有让只想着打砸摔的伊芙利特听到,被倒吊时还在反抗的行为还更加惹怒了炎魔,从火钩中央的分叉处再度注入进新的火热岩浆,诞生于恶意的炎魔很清楚如何引起人们的痛苦,用足以烫伤却不会直接点燃的高温侵入了塞雷娅紧致的肠腔,一层固化的岩壳依托火钩的倒刺,在塞雷娅被扩张开的括约肌上展开一张隔热的屏障,源源不断的岩浆从分叉口涌入,随着时间流逝,占领了塞雷娅原本永远不会接触到外界物质的盲肠,稀少的空余空间让屁穴的岩浆注入进行得极为缓慢,于是火钩的四根倒刺就开始从锐角舒展开来成为近乎直角,塞雷娅的屁洞缓缓地撑开到瓷碗大小,她剧烈地震颤着,饱满而富有肉感的大腿呈倒M状打开,套在制式高帮鞋中的玉足同时受到侵犯,无数火苗舔舐着足弓,轻度烫伤刚好让塞雷娅不得不分神关注流入鞋内的岩浆,同时还必须用尽力气绷紧屁股,防止注入扩张菊穴里的岩浆把自己的肠道内部像括约肌一样强行撑宽。愤怒的炎魔似乎盯紧了她最大的痛苦来源,如果不是过量的痛感会触发人体本能的保护而让塞雷娅晕眩过去,它一定会用海量填充物彻底填满她已经沦陷的肠道,把这碍事的瓦伊凡活活疼死。
没有人能在此等虐待中忍受住痛苦,而且塞雷娅还处于更加尴尬的情况之下,既不能逃脱也无法反抗的绝境中,她强健的身体开始主动适应体内充满岩浆的刺激,被塞满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中她的肌肉主动地扭曲着,不合时宜的麻痹感传遍了下半身,塞雷娅“唔”的一声,很快止住了自己的呻吟,却很难掩饰那下意识的发声中包裹的媚意,她的脑子从未像此刻这般混乱,明明是剧痛的体感却激发了自己繁殖的欲望,以至于粉嫩的阴唇都泛起了水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麻木地思考着,烫伤和撕裂的疼痛依然没有减轻,可被高温隔层所影响到的肉穴却擅自认为达到了繁衍的条件,开始自发地润滑起来。这让她感到好笑而危险,因为充满恶意的炎魔一旦玩腻了屁穴,想要侵犯她其他的部位……
突如其来的大幅度摆动打断了塞雷娅的思考,可以随心所欲控制温度的炎魔在伊芙利特暴躁意识的支持下不停地灌入暗红的熔岩,紧逼耐受极限的温度让塞雷娅被迫感受到肠道被完全扩展抹平的触感,液体从底部倒灌反涌进紧仄肠腔的所有空间,越涨越大的肚皮被延展性良好的实验服包裹住,但依然在逐渐接近篮球大小的扩张小腹威胁下发出撕裂的声音。随着莫名的反胃感,塞雷娅猛地挣扎起来,岩浆已灌满了从肛门到小肠的所有空间,脆弱的肠粘膜在异常的高温中崩解,敏感的神经向大脑传递着毫无帮助的反馈,完全属于凌虐的深度灌肠疼得她无暇再去维持任何法术,被倒吊的女体像个倒置的不倒翁,圆涨涨的肚皮被烫的泛起瑰丽的微红,满溢的高热液体让她的肉体逐渐在灼烫中变得麻木,即使塞雷娅拼命咬紧牙关,对痛苦的长时间承受也成倍的超出了她的界限,凄厉的哀嚎充满着不情愿的悲愤,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再度使用钙质化停滞住胃部的幽门,一旦岩浆继续突破并贯穿自己的身体,即使不被炎魔烧死,也会在剧痛和违和的繁衍快感中彻底疯掉,沦为废人。
不懂事的伊芙利特完全不知道,无理取闹般的发泄不但没有使关押自己的火墙消失,反而还助长了失控炎魔的威能,使它可以调动更多的能量凌虐塞雷娅,阻止她劝导伊芙利特。此消彼长之下伊芙利特不成熟的心智会变得与炎魔相似,甚至同化,然而能改变这个结局的瓦伊凡正悲哀地紧缩着被贯穿通关的肠腔,岌岌可危地游离在理智的边缘。
“不能…再……岩浆更多…进来了……啊啊——!”塞雷娅像一条缺氧的搁浅小鱼被钓在鱼钩上,炎魔不稳定的动作时常会带动她仍在顽强抵抗的肠穴,肠腔像是要被活活扯出去的剧痛反应到她过热的大脑里,就像岩浆下一刻就会突破钙质化的封锁,顷刻间灌入胃袋一样,但有了幽门被固化的防线,她坚忍卓绝如同金刚石一样的韧性再度复苏,丧失表情功能的脸颊很快残留着泪痕恢复正常,单纯的剧痛只能在短时间突破她的精神防线,只要撑过让身体适应的这段时间,塞雷娅的意志依然能勉强对抗残忍的迫害。法术跟随血液流淌,她短暂地让全身大部分部位都变为坚硬的白石,倒吊的臃肿身体在布料不堪重负的破碎声中狠狠地翻转过来,熔岩与钻石激烈碰撞的钝击几乎能在空旷的岩浆池中产生回声,随着颇具传奇色彩的反击,塞雷娅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只有细若游丝的法术流还在维持着最低程度的钙质化,她有十足的把握让这个潜藏在伊芙利特心中的魔物被刚才的攻击重创,一直悬挂着她的熔岩火蛇忽然断裂就是证据之一。
先恢复些体力,只要尽快让伊芙利特重新恢复平静,发生在罗德岛上的“炎魔事件复刻”也就有惊无险的结束了。塞雷娅疲惫地做着打算,虽然自己的肠道已经必然地被岩浆灌满,但她毫不怀疑自己的恢复能力,唯独方才小穴传来的湿润让她有些后怕,龙性本淫,瓦伊凡作为地龙种族也不例外,莱茵生命曾在偏僻的萨卡兹聚居地收容过一些被暴力虐待和极端处置培养出的瓦伊凡人,想到自己也有可能变成那副只知道寻找粗暴操弄以满足欲望的下贱姿态……不,还是不要再这么想的好。也许应该通知一下赫默,明明没有压制失控伊芙利特的能力却固执己见,不知见到成功镇压她的自己,这位昔日同事又会作何感想,反正也不可能说出什么好话——
“哈啊……什——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原本已经随着低压汩汩流出体外的岩浆违背力学地产生了回流,趁着塞雷娅较低的法术水平一股脑冲击在闭合紧密的幽门上,瞬间冲入了空间充裕的脆弱胃袋中。在地上趴伏休息的塞雷娅怎么也没想到,比起上次炎魔事件来说已经成长不少的伊芙利特在面对敌人时锻炼出了基础的作战能力,相当于隔着火墙与她对抗的小火龙在炎魔外壳的保护下没有被正面打击到,强烈的能量冲击让她误以为墙外那人还在加厚障壁,怒火攻心之下让炎魔的恶意前所未有地膨胀起来,同样将塞雷娅视作敌人的炎魔和伊芙利特在这种情况下越发像是同一个造物。引动岩浆突破幽门还不够,诞生其中并以恶意为食粮的炎魔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将俘虏变成雌器,奔涌的岩浆不再温和地以液体存在,而是转变成一根多刺带棱的熔渣巨棒,原先钩住括约肌的四个火钩也作为附属品一层层的叠加在边缘,炎魔化形而出的手掌依据伊芙利特的愤怒抓住了这根令人生畏的粗硕异形熔渣,另一只手蛮横地抓住塞雷娅仍然不见瘪下去的篮球肚,对准合不拢的屁穴狠狠地怼了进去。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势大力沉的重击直接通过直肠深处击中了腹腔内被四处挤压的内脏,无法比拟的伟力甚至让她的心脏都为之停跳一拍,她灌满灼热岩浆的肠腔和胃袋不亚于一个灌满水的气球,熔渣破坏性的疯狂轰入几乎扎爆了这块待宰的美肉,她裸露的大腿因紧绷而显出明显的肌肉线条,快速而强力的冲刺不仅加剧了连胃袋都被扩张烫伤的痛楚,血液和肠汁飞溅的肉腔也被摩擦和刮带出了火辣辣的伤口,塞雷娅翻着白眼,双手向前方僵硬地举起,实验护甲早在腹部膨胀时就尽数碎裂,她本是流线型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曲线强行改变为孕妇一样的巨肚,从下方传来无可违逆的重击无时无刻不震荡着她敏感而饱受摧残的消化道,反胃感冲上喉头,高频率的抽插让她不得不发出极度痛苦的干呕,随着屁穴被无法复原地连续扩张,撕裂,她受到的操弄也不再留有任何底面,操干到兴头上的炎魔不时还会举起她的身体拍进岩浆池,直到达到极点的窒息让被犁出条条血痕的直肠都本能地抽搐起来时才舍得取出来,塞雷娅在如此烈度的蹂躏中毫无回旋余地,炎魔算好时间的岩浆浴每一次你都会逼得她丧失意识,生物活下去的本能让她还在剧烈地呼吸着因岩浆蒸腾而缺乏氧气的空气,炎魔捏住她赤红的脖颈,掌心抵住她曲线优美的玉背,突如其来地握紧了拳头,像刚才她反抗自己一样毫不留情地一拳打在了塞雷娅高高隆起的肚皮上。
“喔哦哦哦哦哦哦哦——?!!”岩浆终于从胃袋中激烈的翻腾出了食道,从塞雷娅失神吐出舌头的小嘴中汹涌地冲出大股大股由肛门来到嘴唇的火汁,明明是健全的人类却像只山羊一样表现着反刍行为,骄傲而高洁的她被此等屈辱加之于身,自己却毫不自知地继续呕吐,原来乐此不疲地攻击着逐渐干瘪下去的小腹,岩浆的流向因屁穴被熔渣堵塞而尽数逆流上了食道,不少高热的熔岩流经薄层细胞保护的呼吸道,甚至流入了肺管,滚烫的蒸汽烧灼着塞雷娅的声带和呼吸器官,她濒死般激烈的喘着气,很快连一点点呻吟都再无法发出,只剩下滑稽的气音偶尔像漏风的管子一样小声呼啸,引得志得意满的炎魔都产生了愉悦的情绪。
但继续凌辱下去似乎失去了意义,依附于伊芙利特的炎魔不会真的杀了塞雷娅,而对屁穴的操干也近乎贯穿征服,再继续下去也不会让她更加难受。此刻的伊芙利特丝毫不知自己的想法已经变得和炎魔别无二致,阻碍视野和行动的火墙也不知不觉地变成了炎魔巨人高高在上的视角,她能够清晰地看到阻挠自己突破火墙的人是自己亲似家人的塞雷娅,然而失控的情绪已经彻底迷乱了她的双眼,先前是火墙,现在则是这狭小的罗德岛,而塞雷娅在她眼里就成了无论怎样都在捣乱的顽固分子,凡是阻滞自己毁灭一切事物的人,受到最激烈的凌辱也不为过。
在极度危险的思想作祟下,伊芙利特——或者说炎魔本尊一把攥起露出崩坏表情的塞雷娅,经受了内外暴虐操弄的下身血迹斑斑,饱受重拳的小腹更是布满了淤青,炎魔打量着这具接近坏掉的肉体上尚未被凌虐的部位,保养良好,阴埠无毛光滑的雌性私处很快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本质上还是小孩子的炎魔仅在某一次到处乱跑时撞破了一对干员的幽会,虽然完全不清楚那行为代表的意义,可极具冲击性的现场镜头还是给她留下了很大的印象,两人沉醉于交合的表情深深震撼了她的认知,既然现在自己正准备继续惩罚塞雷娅,那惩罚的方式也当然可以随意由自己改变。抱着这个想法,炎魔幻化出一根水瓶粗细的光滑直棒,再依照着记忆中的模样给水瓶的“瓶盖”膨胀了一大圈,完成后的仿阳具看上去像是儿童简笔画中随手画出来的蘑菇,炎魔学着男干员的动作,用自己滑稽的伞状龟头撬开微带湿润的阴唇,塞雷娅无意识地哼哼着,长时间的高温烘烤将仍未受到侵犯的子宫刺激得极为敏感,过量的痛苦,微量的快感加上海量的欲望,将她失去意识的丰满肉体变成了一个随时可以拿去泄欲的肉袋子。她的菊穴还插着那根多刺带棱熔渣棒,本就被挤兑得没什么空位的肉穴被看似光滑,各个转角和连接处却如同刀刃般锋利的炎魔阴茎强行扩张,又在本该是龟头伞下棱状沟和系带位置所在的断角处猛然缩回,瓦伊凡人强健的肌肉抽动着肉壁抗拒异物的侵犯,过于光滑不做拟态的龟头表面找不到受力点,一时间僵在了湿润而多褶的膣壁中。
这自然又引得炎魔不太高兴,但那根仅凭借孩童记忆构建出的,像是两块圆柱和圆锥组合而成的几何物体除了能让昏眩中的塞雷娅发出不明所以的哼哼以外也真的无法做到更多。炎魔沮丧地将这根充其量能被叫做玩具的滑稽棒子扯了出来,圆锥上顺着热气腾腾的肉穴牵出一条粘稠的水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看着手中粗棒那尖锐的一头,一个十分契合塞雷娅丰腴肉臀形状的物体在炎魔顽劣的思考中浮现,想到即将毁掉自己曾经最亲密的人之一,化身炎魔的伊芙利特心中甚至产生了黑暗的快感。只见那插入失败的作品在炎魔的手中翻转过来,堪比熔炉的高温融化了圆锥和圆柱,分别让它们出现了新的弧面和锥刺,再结合炎魔拿着这根庞然大物盯着塞雷娅流淌淫汁那蠢蠢欲动的样子,任谁都能立刻联想到这跟反向插入的阳物玩具的用途。
而炎魔正好就是这么打算的,想象着塞雷娅的体内塞满自己给予的惩罚又痛又爽地嚎叫着,还在岩浆池中为了不被淹没而死命挣动全身不至于沉没的下贱雌畜模样,完全被恶意吞噬的炎魔就兴奋的不能自已,她举起那根顶端尖锐如针,茎身粗大如瓶的攻城槌,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胯骨,狠狠地将硕大的棒槌一举插穿了塞雷娅满是敏感肉粒的花径。紧致的蜜穴受到屁穴中异物的压迫,同时还被棒槌顶端的针刺所刮擦,炎魔毫不留情的抽插更是将锋锐的针刺直接扎进了厚实弹滑如橡胶的宫颈,发酵已久的性欲和全新的痛感活生生惊醒了脱力昏死的塞雷娅,从喉间吱呀挤出一声沙哑而兴奋的绝叫,一枚埋在肠壁中的倒钩刚好停留在子宫位置,此时棒槌的突然袭击立刻将赤红的肉壁更加陷进了倒钩几分,逼近子宫口的倒钩割破肠壁,与棒槌的针刺同时将坚守的宫口媚肉逼到了被扩张的界限。
“嘎嗷嗷嗷嗷嗷——”粗哑的吼声传进炎魔耳中,就像是对自己动脑解谜的赞赏,她兴奋地大力抽动起棒槌,完全是凌虐级别的操弄在塞雷娅逐渐适应的身体和本就淫荡的意识中变得苦乐参半,那圈随时会被冲破的子宫口不自觉地随着子宫的移动沉降下去,塞雷娅抽搐着小腹,混杂了鲜血的微红淫液顺着不断痉挛的双腿汩汩流淌而下,无论是谁看到她那副涕泪横流,瞳孔扩散失去神志的荡妇阿黑颜,都绝不会将她和那个战力超强的前莱茵生命职员联系起来。
眼看着已掌握了绝对的胜利,炎魔开始以享乐的心态肆意使用起这块堕淫的美肉,她双手分别抓住棒槌和熔渣棒,变着花样同时奸淫着塞雷娅淫荡而敏感的膣腔,不管是抽出熔渣带动倒钩撕裂皮肉的痛楚,还是双管齐下,有意无意针对子宫的快感压迫,对于完全坏掉的塞雷娅来说都只是加剧了快乐增长的倍数,她空荡荡的腹腔再度被岩浆和体液注满,负隅顽抗的子宫口艰难地发出生涩的挤压声,充满恶意的火焰造物相看好戏一样优哉游哉的抽动手中的操纵杆,看着她那被过激行为破坏掉的人格沉迷在痛苦和快感之间的矛盾表情,看到兴头上还要挥起拳头重创圆滚滚的孕肚,逼得塞雷娅再度像呕吐一样从嘴里喷出岩浆。她的眸子剧烈上翻到极限,一塌糊涂的脑子在翻来覆去的疯狂操干中上瘾般渴求着更加过分的凌辱,外壁血迹斑斑的子宫拼尽全力向不断刺穿自己肉壁的针刺棒槌献媚,炎魔一把抓住她的双腿,滚烫的火舌灼烧着串在一起的脚趾,两根非人尺寸的性器把瓦伊凡龙女的身体夹在中间,做成了一个极度崩溃痉挛,不断喷泄淫汁的美味汉堡。可怜的塞雷娅甚至还饥渴地牢牢锁死了两根粗大的罪魁祸首,把追求刺激当成第一重要的大事的她已经彻底将自己的身份和眼前的任务抛之脑后,她不再是什么重装干员的典范,肉体力量的强者,那所谓风暴的守卫者更是毫无意义,随着炎魔一下又一下的轰击,她发自内心地剧烈高潮着,被岩浆和扩张调教充分浸淫的塞雷娅只记得不停催动肉穴和肠道喷洒出浑浊粘稠的淫汁肠液,她心甘情愿为了这场党方面的虐杀流尽最后一滴血,只求更多更汹涌的刺激继续搅坏自己的脑子,确实地成为任何一个人都可以随意使用的瓦伊凡泄欲肉袋。
“咕呃呃呃呃呃……哈嘶……哈嘶……”随着炎魔最后一次读取了伊芙利特的意识,那个潜在的危险源终于彻底与宿主合二为一,得到身体控制权的炎魔只感觉源源不断的力量正随着源石结晶的生长而奔涌,这份可用于毁灭一切的能量不由得让她满意地啸叫起来,单手拿在半空中失神高潮的塞雷娅自然也就失去了作为俘虏玩弄的意义,炎魔看向这个失格干员的目光瞬间变得鄙夷而冰冷,不再被抽插而失去刺激来源的塞雷娅甚至正试图靠身体的蠕动来缓解性欲,再也看不下去这幅下贱低劣尊容的炎魔只感觉恶心,反手将塞雷娅连带着装满岩浆的西瓜肚和两根丑陋的异形粗棒重重地排在凝固的熔岩上,堪比一层基建高度的炎魔巨人高高地抬起右脚,对准那个刚好可以完全覆盖塞雷娅一片狼藉的肉臀的圆弧跺了下去。
“噫——?!呃嗷嗷嗷嗷嗷嗷嗷————!!”这非同凡响的踩踏直接将被子宫口顽强阻挡而未能完全插入的针刺棒槌带着巨力扎在了子宫内壁上,垫在塞雷娅身下的固体熔岩都为之龟裂崩碎,这一脚就像是给家养的牝马打上无法复原的烙铁,针刺扎实地贯穿了整枚子宫,让专为肥嫩肉臀定制的圆弧严丝合缝地紧贴在皮肤上,将前后两根异形阳具都定格在了最深处,塞雷娅毫不反抗的身体直接被踩进了岩浆池,她凄厉的哀嚎也戛然而止,虽然窒息的濒危预感在脑中警铃大作,但她已经习惯的肉体依旧沉浸在巨力踩踏那一下的余韵中为之痉挛高潮,炎魔一刻都不想在她身上继续浪费时间,草草地向冒着气泡的岩浆池暼去一个不屑的眼神,向这一层还没被烧毁的房间走去。
“好爽……舒服……疯掉了……继续……哦嗷嗷嗷……”逐渐地,放弃挣扎的塞雷娅连肺部都充满了岩浆,她无意识地蠕动着嘴唇,感受着内脏被高温腐蚀的剧痛,下体不休地排泄着蒸汽,死亡与否在现在的她看来并不重要,只要下一秒自己还在被无法违逆地凌虐着,她就心甘情愿在此继续沉没下去,直到更加激烈的新的快感到来,或者自己的感官完全消失。
——至此,失控暴走的炎魔消失了行踪,而对塔露拉独特的欢迎仪式也不再为人所知,罗德岛依然平稳地穿行在这片悲哀的大地上,活像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