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露拉的入职仪式(1/2)
塔露拉的入职仪式
[罗德岛——合约级审讯室]
网球场大小的空旷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铁椅,女人坐在上面不断地挣扎,痛苦的悲鸣不时打在光秃秃的墙壁上,激起一片回声。
在每个危机合约时期,这间审讯室都满满当当的关押着罗德岛所面对的危险而有价值的目标,自有干员会从他们口中撬出兑换合约奖励所需的情报。迄今为止它已经阻拦了无数自以为能突破防御的暴徒——兴许审讯室的布置比罗德岛舰船本身的强度更高。
而就是这么一间不破铁壁,现在却只为了关押一个女人而启用,甚至连看守值班的干员都罕见地调动了有防卫科工作经验的塞雷娅,仿佛一个不慎就会让她脱逃一样。这个身穿如烟墨色连衣裙的女子明明已经在椅子上软弱地前后挣扎,她的威势却丝毫不受影响,让周围的一切都不得不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左袖零落披散在地上的橘色标志显示着她整合运动首领的身份,那个毅然决定以整个切城向龙门宣战的冷血龙女,此时的情况并不好受,过度使用了源石技艺的代价是身体的极度虚弱,青黑色的静脉血管像身体发出的警告一样浮现在体表,并顺着她裸露的脖颈爬到脸上。比起身体不适,自几天前开始持续到现在的严酷拷问才是她被控制的原因,几条拘束带将塔露拉的活动范围限制在椅子上,一枚硕大的口球塞住嘴,不时从多孔的内部喷出药液,使她的喉咙无比瘙痒,身上的洛丽塔长裙被榨乳机、尿道扩张器和三根独立按摩棒的高频工作弄得满是残破。金属榨乳机外环的肥嫩乳肉红彤彤的,被机器吮吸榨取中的乳头和玉乳更是应激性的红艳如火,原本应该作为侵犯菊穴的拉珠此时在机械的驱动下强硬的穿插于狭小的尿道口,穿过狭窄的尿道直达膀胱,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顶撞膀胱壁,塔露拉似乎完全放弃了挣扎,任由金黄色的残余尿液喷溅,固定在椅子上的三根螺纹按摩棒将她的肛门括约肌扩张成矿泉水瓶的瓶底大小,螺纹之间彼此咬合,在一次次的抽插中不停地变向旋转,裸露的纹路还会陷进肠壁软肉之中,一寸一寸地压榨她的直肠。
她是整合运动的首领,统领庞大的感染者前进,若不是那天在战场上远远看见记忆中那个熟悉身影的诡异状态,塔露拉绝不可能单枪匹马杀上罗德岛,纵然她的力量足以碾压大部分干员,但终究还是在驻守舰船的精英干员面前力所不逮,败下阵来。深入敌部的她没有准备任何接应,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她就这么被关进了审讯室之中,那张专供开发调教的铁椅上附带有压制法术的法术,失去源石技艺的塔露拉充其量只是个身体素质优秀的少女,连续几天没日没夜的无休止调教几乎让她的脑子麻掉,若不是与她意识共生的黑蛇被动地提供了最基础的保护,她也许就已经坏掉了。
塔露拉对外界的变化一无所知,如果被蒙住的双眼能重见天日,她会发现不止自己在遭受这种超出正常性交的凌辱。负责看守她的塞雷娅全副武装,胸前的沉重护甲能吸收难以想象的冲击,一身黑漆漆的“铁律”装束曾在她潜入监狱时起到了很大作用,此时作为看守危险分子的装备再次穿起来也是物尽其用。
但使用这身厚重盔甲的代价对于塞雷娅的强悍体魄来说也是个不小的负担,胸前的额外护甲在使用时需要压榨她的乳房,此后装甲开始释放不规律的电流,只有当她承担这种负担时才能维持运转,强度未知,频率未知的随即电流时不时就会超过塞雷娅的预期,再加上罗德岛干员上班时所标配的尿道扩张器和大号震动棒,看似坚如磐石的她在塔露拉不远处站立着,表情却早已控制不住地崩坏,沉稳的眸子微微上翻,眼泪止不住地滑落,嘴唇不停地颤栗,调教直肠和尿道的震动传导到中间夹合的子宫里,旁侧敲击的刺激让顽固的瓦伊凡也难得地爽上了天。虽然塞雷娅本身意志坚定,还没到失去意识的程度,但充满病态激动意味的泪珠滑落脸庞,让她每天都精心点缀打扮过的淡色眼影混杂着淡淡的粉底,很快就随着不断的泪流划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艳丽痕迹。
一位德拉克,一位瓦伊凡,两个迥然不同的信念者却殊途同归地在审讯室中被各种调教道具玩弄到不能自已,她们的娇喘麻痹了自己的感知,就连负责监管的塞雷娅都没能在第一时间感知到其他人的到来,好在来客略带拘谨地咳了咳,这才把塞雷娅从迷幻的快感世界中扯出来。
“陈小姐,还有……斯卡蒂?”塞雷娅认出了来到审讯室的两位同事,强打精神恢复了平日里沉稳的样子,“这里现在关押着危险人员,如果没有要紧事就不要进来。”
“我今天休假,有时间帮你代班,塞雷娅小姐。具体情况让斯卡蒂解释吧,她最近掌管着很多事务。”陈简单地说了两句话,和塞雷娅一同看向身边的浊心斯卡蒂,与之前那个冷艳的深海猎人不同,一身红衣的她似乎刻意增强了自己的妩媚,鲜红的衣袍象征性地遮盖着丰满女体的私密部位,而来路不明的晦暗触手便游走在单薄的布料下肆意品尝这块美肉,深海的眷属翻腾着涌出子宫,再带着浓腥的黏液充满这具肉体的每个腔道,塞进狭窄直肠的触手甚至将肠壁扩张到可以在小腹上看到隆起的程度,同时体型较小的海怪也占领了她被开发成敏感口穴的喉咙中,交替着缠绕在软骨和声带上震动,最终控制了她的发声方式:“伊芙利特失控了,塞雷娅。”
“你需要前去医务室控制住伊芙利特,同时尽可能减少破坏,陈会暂时接替你看管的工作。”即使是站在原地说话,不断翻搅体内的海嗣触手也没有减弱一分继续奸淫的力度,带着诡异海腥游过斯卡蒂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融合了斯卡蒂自己因为高度兴奋而分泌的汗水,浸得看似宽松的裙袍漾起一抹骚浪的水光,细看之下才发现那是一件特殊动物皮制成的情趣皮衣,纤细脖颈外绕着一枚同样赤红的项圈,限制着她每次艰难呼吸的强度,一根简单的布片穿过圆孔与皮衣相连,勉强覆盖住改造后淫浪敏感的肉体。她也不多做解释,迈着淫汁满溢的步伐和瓦伊凡龙女擦肩而过,陈在方才遇到她时就接受了代班的工作,此时也跟着走了进去,而塞雷娅更是不可能在与伊芙利特有关的事情上含糊,三女速度极快地完成了工作的交替。
“按照计划开始任务吧,从例行训练开始。”斯卡蒂显然无心特意关照日程表上的普通事项,随手启动了控制拘束椅的程序并移交给了还不熟悉使用的陈,“目标是至少高潮30次,额外目标是达成三次寸止,你来控制。”
让拷问对象达到高潮三十次实际上在程序和机械的操弄下并不困难,陈要学会的重点是如何精确地将塔露拉控制在达到高潮的前一瞬间,反复使用控制寸止的技巧能让拷问的效果更加显著。接过控制器的陈自然清楚她的用意,她在扭动呜咽的塔露拉面前找了个位置坐好,确保在身体里活跃的日常调教器具不会动摇自己的判断能力,然后一次性将各项高功率功能全部启动。塔露拉周身那机械扭动的嘈杂猛地放大,她残破衣裙下丰满而曼妙的酮体僵直半晌,随着高得超出一个八度的尖鸣抖动痉挛起来。从口球的孔洞中长出一根粗大而植满刚刷毛的马桶刷,像一根标枪一样扎进了因瘙痒而相互倾轧的咽喉,无数刷毛随着马桶刷高频旋转刮擦着狭小空间中的娇嫩喉肉,如同被割裂开来的剧痛掺入了一丝丝缓解瘙痒的莫名快感,塔露拉的尖锐哀鸣也交杂着分不出喜悦或痛苦,深埋膀胱的拉珠吸收起她的新鲜尿液,在饱受冲撞的膀胱中膨胀,满满当当的充实了除去两根输尿管的所有空间,这迫使她的膀胱在拉珠抽出时会被强制向外扯去,虽然拉珠的活动范围刚好不会彻底将膀胱从身体的构造中拽出去,但这种时刻反复牵扯着腹腔中几乎所有脏器的空虚感逼得塔露拉脑子一阵阵的发木。在各个种族的雌性身上多次得到验证的机器自然不会放过受虐者此时的空虚感,三根原本螺纹吻合严丝合缝的按摩棒震动着脱离彼此,转变成用各自凸起的纹路对应咬合的位置,三根按摩棒之间的空隙明显增大,再一次拓宽了绷紧的直肠,满是美丽深纹的括约肌在加强的扩张调教下达到了即将迸裂的临界点,深邃菊穴的外围显现着几乎透明的苍白,相对逆向旋转的铁棒中传导零星的气体,无形中降低了直肠深处的气压,使得原本已接近子宫深度的棒身顶端进一步向更深更湿热的肠腔内插入,给感到空虚的塔露拉带来了“恰到好处”的充实感。无论是扩张的大小还是插入的深度都在单方面挑战着这具肉体的极限,被凸出螺纹碾过的脆弱肠壁很快浮出细密的血痕,像是一根刺鞭抽打在懒惰牝马的臀部上造成的伤害一样。
但比起本意是为了督促牝马工作的鞭笞,将绑在拘束椅里痛苦痉挛的德拉克俘虏激烈凌虐的意义可就简单了不少,通过精密的仪器,陈能观察到塔露拉开始连续不断地达到高潮的限界,这层主观的上限很快就在永不停歇的高频机械姦中消失,而塔露拉则会达到更深层次的神经冲动。即使她已经在被俘虏后的几天中经常品尝到接连三十次打破限度的疯狂高潮的滋味,她自己也很难在短暂的清醒时间中回忆起如何能维持住最后一丝神志而不至于彻底溃败的。
但今天陪同她训练的干员已经从熟练控制程序的塞雷娅变成了经验尚浅的陈,斯卡蒂分配给陈的任务必然会将异常作用在塔露拉身上。眼看着达到高潮的曲线在屏幕上冲到第二十九个快速攀升的阶段,密切关注塔露拉和仪器的陈迅速关掉了包括正常状态在内的所有调教程序,使目前在实际上已经沦陷的塔露拉不再承受任何触碰,陈认为达到二十九次越发兴奋性高潮的塔露拉短暂地习惯于多次攀升没有回落的刺激,自己的操作能让塔露拉浸淫其中的肉体快速冷却,那么处于继续高涨趋势的精神便会被生生地吊在下一次高潮的边界,直到下一次激烈奸淫的到来才能得到解脱。
但塔露拉的精神表现却宣告了陈的失败,与受虐者紧密相连的仪器显示着塔露拉失去刺激后至少十秒在原点回荡的反应,之后情绪的缓慢下落也证实了她没有受到寸止的影响,这让才接手巡逻以外事项不久的陈陷入了思考,似乎这个为自己准备的额外训练可能要宣告失败了。
一旁监督陈操作的斯卡蒂轻轻地拿走了控制器,茫然失神的赤红双瞳在围绕身边的诡异气氛中隐隐表达出她有所准备的意味,“我演示一次,你看好,”腥臭的触手扯动着声带,沙哑而柔媚,简单的发声动作却使作为眷属而极度敏感的她大肆喷泄着透明的淫液,“让女体瘫痪的正确方法。”
说着,游动的触手在她的红衣下快速活动起来,海怪藉由对这具身体的刺激来控制斯卡蒂做出的行动,几条凸出小腹的触手在肠腔中翻腾着,她再次拉满了所有调教程序,引动着方才平息下来的塔露拉又一次奔上了连续高潮的绝路,海嗣们的行为成功地让承受猛烈几倍强度调教的斯卡蒂猛地僵直,短短裙摆遮盖不住高高撅起的肥嫩肉臀,然后在海怪的下一个抽插中再快速挺起了腰,激射的淫水体液几乎在地上无中生有出一块池塘一样的小小水洼。可怜的德拉克少女丝毫不知相隔一段时间才会卷土重来的激烈调教为何接踵而来,上一次突破高潮限度的重灾区还没完全脱离瘙痒和痛楚的缓冲地带就紧接着进入了下一个轮回,喊到破音的沙哑声带再无法表达自己的憋闷,整个人像是被安装在一辆抬升到最高点的过山车上一样,徒劳地加速冲向终点线前那枚足以炸死自己的快感炸弹,绝无刹车的可能。
而斯卡蒂的操作自然不会像陈那样生涩,这个糟糕的司机让坐在车上的乘客倒了大霉,天真以为接下来又是一场几十次高潮直到灵魂都会震颤的极端调教的塔露拉突然发现自己承受的刺激开始不规则地一强一弱,按摩棒不再是一昧发掘深处,而是随机变动方向朝肠壁戳刺,刷毛不时改变刮擦的位置,连带着食道上端一起玩弄,就连膨大的拉珠都开始分裂成几颗较小的球体,四面八方攻击着薄薄一层的膀胱。在斯卡蒂的万般玩弄下,塔露拉接近第三十次高潮的速度比全部最高强度调教的速度还要快,眼罩下的眼眶里已经充满遍布血丝的眼白,即使能看到极度上翻而消失在眼眶的眸子也是一副失去焦点完全涣散的模样。
就在陈困惑地以为她会就这样让塔露拉一路崩溃地达成任务时,斯卡蒂浑身抽搐着将所有程序调到了最大功率——相当于陈上一次的操作,意义不明的举动换来的却是截然不同的反应,再次承受过载机械高频奸淫的塔露拉哀怨地呻吟起来,一双清秀的纤细眉毛抽搐着纠缠在一起,浸满各种春水体液而变得淫光闪闪的肉臀在有限的空间里尽最大努力扭动着,似乎最大的功率也不足以喂饱她的淫欲,而在仪器的屏幕上能看到,此时她的兴奋程度恰好位于第三十次高潮的边缘,而满足程度正随着无法继续高潮的时间变为难耐和饥渴,短短几秒就让她陷入了宛如疯魔般狂热却始终不得满足的折磨中。
“……变化让牲畜以为自己活得更幸福,平息虚假的变化,低等的孽种自会去寻求它。”暂时停歇的操作让体内外的海怪触手消停下来,斯卡蒂得以逐渐恢复在剧烈操弄中几乎要失禁的精神,触手爱抚着声带,连语气都变得有些颤抖。小腹下翻涌的潮声依旧,让那颗可爱的肚脐都被顶了起来,在血红的裙袍外展露着勾人的骚气,“创建变化,删除变化,让她感到幸福,然后夺取。”
“理解之后,完成任务吧,让她得到真正的三十次连续高潮,然后开始实战。”控制斯卡蒂的意识自认为讲得很清楚,陈也明白了她的方法,于是便不再纠结于“三次寸止”那额外的任务。斯卡蒂自顾自走向一旁,僵直的动作显得很不协调,细看之下原来是海怪的嗣群已经操软了她的白嫩双腿,无数根触手从裙袍下翻卷出来,牵引着没有灵魂的肉体扯向前去。陈抓住塔露拉仍在蠕动的弹嫩肉臀,从她的尿道里扯出恢复正常大小的拉珠,强行挤开三根按摩棒中间的缝隙插了进去,塔露拉的肛门应声绽开一道道血纹,陈就蘸着因高压而溅出的鲜血一口气扯动四个道具,把塔露拉的直肠当成一块结实的捣臼,狠狠地抽插起来,塔露拉只感觉剧痛从屁眼开始向肠道深处迸发,偏偏经过调教的大脑还在渴求激烈的操弄,陈势大力沉的猛撞隔着肠壁直接震荡胃袋,令人窒息的刺激中除了痛苦的满足还加上了新的反胃感,塔露拉唯一没有被直接凌虐过的子宫激动地喷泄出大蓬奶白色的阴精,混杂着带有血液的肠液在空气中逸散,如今这种不能被称为快感的刺激竟然也会让她达到另类的高潮,如果塔露拉还能保持清醒,一定会发现自己正朝着变态下贱的母畜堕落而去,然而身处其中的她只会对此感到更加兴奋,看不出任何整合运动领导者的气场。
对使用道具进行拷问非常熟悉的陈活活把塔露拉插到接近昏死才肯稍稍放慢节奏,德拉克坚韧的体魄害惨了塔露拉不够坚定的精神,短短半分钟里的人工调教爽得她连连嚎叫,早已破音的嗓门抽动着发出一连串气音,仍然残余些微弹性的肠壁被狠狠地撞开,然后在锻炼出快感的需求中猛地回缩,像极了极品抖S美女被疯狂鞭笞时还在不停取悦着自己的主人,视野一片黑暗的塔露拉甚至开始扭曲自己能感受到的那一份有限的触感,不管陈下狠手多重都能提取出满足自己那颗被淫欲给玩坏掉的大脑的多巴胺,她兴奋而痛苦地蜷缩着,同时却又极为矛盾地尽力伸展腰肢配合陈德操弄,在狭窄的拘束椅里,她一度丧失了最基本的认知,只知道跟着间隔肉层震动腹腔的异形粗棒,往下一个更疼更爽的绝顶巅峰飞去。
“完成了,三十次连续高潮,她的高潮总次数是八十九次,远远超出前几天的额度。”陈一把拔出拉珠末端的把手,牵扯着被卡住的三根按摩棒一起抽出了塔露拉还带着血丝的屁眼,饱受摧残的括约肌屈辱地发出“啵”的一声,被撑开到撕裂的程度,一时半会再也没法缩回正常的大小,就那么流着各种体液大张开来,很明显很快所剩的最后一丝血迹也会被她自己冲干净。
“……变化……”斯卡蒂形态怪异,四肢定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承受更强劲的翻搅是海怪再次发声的代价,这让她那腥红的双目瞬间消失在眼睑上方,下半身像大坝开闸一样喷射着高压水流,经过完全改造的身体甚至能让她做到喷泄肠液,方便攻略肠道的海嗣润滑,“下一项……任务……”
“是实战?限制在审讯室中的实战……”陈稍作思考,很快就明白过来,“用战场上强度极高的单位在安全情况下给干员训练吗……罗德岛真是艺高人胆大。”
“但如果对手是塔露拉,就有点太小看我了。”陈说着脱光衣服,只带着那套罗德岛制式的调教用具,解开了拘束椅的控制,审讯室内警铃大作,实战程序已经激活。
随着诡异丝带收回,束缚塔露拉的限制不复存在,她像一滩烂泥一样摔下来,眼罩也随之被取走。在前几天的调教里塔露拉已经明白了下一步自己要做什么,于是强撑着试图从地上站起来,维持整合运动首领的最后一丝尊严。
然而今天的超量训练似乎完全超过了她能承受的范畴,她艰难地扶着拘束椅,身体只抬高到跪下的高度,两条纤细白皙的长腿在破损的长裙下剧烈地颤抖着,她的眼前就像失血过多的濒危者一样模糊涣散,粉嫩的脚趾和光滑的脚掌踩在自己喷泄一地的体液上,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滑倒。
但她不能任由自己倒下,还用说吗?不管经受敌人多么残忍的虐待,为了陈而将自己和黑蛇意识剥离的塔露拉,怎么会在见到陈之前倒下?然而她好像真的看到了陈,哪怕自己混沌的视野只能勉强看清面前是一张人脸,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真实感触动着她,告诉她眼前的人正是此行的目的。
“还不站起来?看来所谓统率感染者大军的经历让你变得更软弱了。”陈早在龙门近卫局工作时就懒得废一句话,抓住塔露拉还算完整的衣领一把提起,单手将她甩到了墙上,“我不会手下留情——‘小塔’。”
“确实是你……”如同兴奋剂打入了血流,塔露拉涣散的意识竟然迅速地恢复了判断能力,虽然浑身沾满自己的下贱体液,但气质却猛然回归到站立于整合运动之上的冷然,“我是为你而来。”
“你变得面目全非,我们现在也没空叙旧。”陈摆起格斗的架势,步步为营地靠近了塔露拉,“也许你可以尝试打过我。”
“啊,对,又是这个该死的环节。”塔露拉反手在拘束椅里掏出两颗还在工作的跳蛋,捏紧了拳头,“你没赢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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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拳肉交击声,第十下,也可能十一,不清楚。
塔露拉当然不可能拥有一分胜算,好整以暇又是早就习惯调教状态的陈明显要比刚刚强制高潮八十九次的她更能打架,更别提这场架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扭打。
塞雷娅前几日的实战让塔露拉很清楚这场战斗的目的,两人刚一接触她就朝着陈裸露在肛门外的振动棒发起进攻,然而她鲁莽的拳击被陈轻松闪过,紧接着下体就被毫不掺水的一记重拳实打实地痛击。
让对方达到性高潮而失去战斗能力,这条听上去就无比不合理的规则让一场生死格斗变成了儿戏一样的性斗,可笑的是罗德岛一方似乎十分认同这种“性斗”,塔露拉看他们像异类,他们也不觉得塔露拉是个正常人。
可怎么连陈也认同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被击中要害的塔露拉瞳孔巨震,剧痛沿着胯骨传导至腹腔,给她以内脏被搅碎的幻觉,心脏猛然停跳,汹涌的血流在下一刻继续奔流,她眼前一黑,险些当即倒地。陈一击得手,左拳立刻跟上,对准塔露拉毫无防备的小腹连续击打,足足打到塔露拉翻着白眼吐出红舌,在陈的拳头上吊着小肚子悬在空中不能自已才稍作罢休。
塔露拉没可能打过她,但她的肉体抗性也不至于经受几下拳击就溃败下来,陈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她出拳的力度和位置都选取的极为巧妙,才从拘束椅上逃下来的塔露拉,合不上的屁眼和拓宽的尿道都被充分地用道具蹂躏了个遍,若想要快速的再次以快感使她倒地,首选肯定是在连续几天的非人虐待中从未猥亵过的阴道,考虑到塔露拉的直肠已经彻底成为了产生快感的器官,按摩棒达到的深度也足以触动肉穴最深处的子宫,陈最终选择直接触发塔露拉这几天埋藏的,对子宫受到凌辱玩弄的低劣欲望。虽然此举对于精神强大的敌方首领来说有些赌博的意味,但塔露拉此刻在陈手上悬吊着小腹绝顶高潮那副母畜的神情已经完全证明了陈的正确。
即使是看上去完全沦陷的塔露拉,陈也绝不敢有半分轻敌,左拳悬吊小腹的样子就仿佛她正抓着塔露拉那颗幽暗纯洁的子宫随意玩弄一样,她就这么抓着那层柔嫩的皮肤,反手将塔露拉按倒在金属地面上。恢复力远超常人的塔露拉稍稍缓过神来,双腿暗中发力,猛然一个回勾,兜住陈的双肩直接甩了出去,自己也借着惯性勉强站稳了身子,手中的跳蛋不知为何只剩下了一颗。
“唔!”陈眼看着塔露拉后半身突然拱起优美的肌肉线条,心中警铃大作,正要快速跳开,插在自己肉穴中震动的中空源石虫皮粗棒就被塔露拉塞进了一枚饱含塔露拉淫汁的跳蛋,锻炼出耐性的她仅仅花了半秒钟停滞身体调整平衡,德拉克少女掀起的双腿已经在她背后勾住了肩膀作为支点,一股怪力将她甩了出去,塔露拉毫不犹豫地启动了跳蛋,高频振荡的小玩意与保持一定频率的虫皮棒产生了共鸣,开始倾轧那已经习惯保持位置不变以减少接触面积的鲜嫩淫肉,本还在空中调整重心的陈发出一声难抑的春叫,屁股与地面摔了个结实,粗硕的球头棒在直肠中猛地塞进好长一段,顶得陈扣好的白衬衫崩开了挡住肚脐的衣扣,小腹处凸显出一块明显的凸起,这对陈来说也是货真价实的重创,两姐妹在场地两边各自翻着闷绝的白眼,对彼此此时遭受的虐待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想法。
有着审讯室的保护,陈知道即使落败也不会被塔露拉所威胁,不等自己缓过气来,带着令下半身麻痹的痛楚再一次发起进攻,塔露拉连续几天跪倒在塞雷娅的武技之下,今天头一次占了上风,自然也强撑着迎战。知道自己状态不如陈的塔露拉依靠黑蛇教诲中天生的诡谲,在两人每每交手之际催动正在抽插压迫陈的跳蛋粗棒,直达子宫颈的粗棒顶端隆起类似球体的形状,跳蛋就在其中兴风作浪,惹得本该轻松压制塔露拉的陈在最后关头泄气,软绵绵的拳头面对塔露拉仍带着威力的攻势被摧枯拉朽般错开,第二枚跳蛋也很快在塔露拉闪身躲开一记高挑腿之后被她按进了粗棒中,陈暗叫不妙,身下滑铲的塔露拉却一记抓住了方才深入直肠,凸出小腹的粗硕机械棒,有样学样地打进了陈的身体里。陈纵有长久的工作经验也难以继续保持冷静,脚下一绊,超高根的清凉高跟鞋“喀吧”一声从中断开,断裂的鞋跟继续踩在地面上没有减轻她的负担,而只能让她感到足弓受到更强的刺激,浑身一阵过电般的娇颤,陈无力地倒下。塔露拉刚喘口气,正要去扶起陈,空灵的歌声如魔音灌脑,在脑中产生的惊涛骇浪硬生生将她定在了原地。塔露拉扭头看去,不再隐藏踪迹的海嗣勒紧斯卡蒂被鲜红皮衣包裹的丰满肉体,它们在斯卡蒂的肉穴,肛门和口穴盘旋,借助就近可以绷紧触手的任何表面,纷纷向塔露拉投射过来,被当做发射器的斯卡蒂不仅要兼顾子宫分娩海嗣、三穴发射触手的狂乱快感,同时还得在几根粗糙触手摩挲声带的操控中发出带有法术的歌声,超负荷的快感和窒息感交织着窜过阿戈尔那坚韧但并非不朽的神经,快速地将大脑内的多巴胺尽数分泌,斯卡蒂只觉得自己承受着无边的痛苦,而身体的各个部分却独自从海潮般的剧痛中反馈出喜悦和幸福,无奈的是自己的意志都无法通过声音传达出去,在触手支撑下摇摇欲坠的步伐显示着她虚脱的身体状况,只有从涣散双眸中流下的一滴眼泪还能证明她还未消逝的自我,至于那双没有聚焦的猩红眼眸,此时也盛满了征服和欲望。
塔露拉却是再也没法像刚才对付陈那样神气了,换成任何人都不可能在经受了几天连续不断地绝顶调教后还能神采奕奕,如非对垒的敌手是自己想要营救的姐妹,以她实际的身体状态,也就勉强能站起来走几步就彻底脱力了,当控制住陈之后,那股精神层面的意志力也就自然而然消散一空,迅疾飞来的触手群不费吹灰之力就再次干掉了虚弱的塔露拉,用触手独有无孔不入的方式侵占了她被调教或尚还青涩的腔道,塞满直肠子宫膀胱和口舌的触手群要比拘束椅来得更加凶暴,塔露拉爽得像根弹簧一样原地撅起屁股,又被触足同时对肉壁的吮吸黏附玩弄到新的高潮,丝毫不知自己的身体正逐渐扭动着爬回拘束椅。随着斯卡蒂体内的意识一声令下,沾满了塔露拉黏腻体液的触手如出一辙地勒紧她的酮体,迅速回到了斯卡蒂的身上,而塔露拉也没能得到哪怕一秒的空闲,拘束椅自动伸出束缚绑带,眼罩对位套回,短暂的触手奸淫后她又回到了日常的机械盛宴之中,唯一不同的是重燃希望又破灭的她似乎在回光返照的基础上恢复了些许体力,在拘束椅上产生的震动和盛大喷泄的体液也看上去更加狂热。
陈扶着墙缓缓直起了腰,伸手在中空的粗棒中扣弄那两颗跳蛋,不断娇喘浪叫中不仅没能取出它们,反而搞得自己又收获了两次甜美的高潮,想着就算有异物也不会影响自己,只好悻悻作罢,再回头去寻找触手中沉浮的斯卡蒂时,却发现一道微留异香的水线顺着大门离开了审讯室,似乎在表示水线主人不再关注她们的态度。陈略微颔首,抓起旁边散落在地上被雌性分泌液打湿一半的日程板,目光转向了可谓多灾多难,此时还在拘束椅上挣扎的塔露拉。
“继续执行下一项任务吧,小塔。”陈迈着扭曲的猫步,强硬地使唤自己不时战栗的双腿,“接下来是久违的二人独处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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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石制品保管室]
小小的身影忙碌地在林立的物品柜中穿梭,一个个广口瓶中沉睡的材料与少女记忆中的知识照应着,偶尔阻滞的呼吸无法影响到她求知的渴望,即使这份阻滞已经严重到需要外置的呼吸面罩来维持她正常的体征。一些仪器和材料按照预定的模型取出,在研究者独有的观察目光中产生未知的反应,向艾雅法拉想象中的方向发展而去。
受塞雷娅之托,艾雅法拉改变了今天的工作项目,从火山学研究转移到了伊芙利特身上,通过塞雷娅提供的一些数据,她也许可以制出一种保持伊芙利特精神稳定的药物或装置——考虑到伊芙利特掌握的源石技艺偏向于火焰和高温,频繁与岩浆和火山灰打交道的艾雅法拉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不失为一位专业对口的“医生”。
不过她今天的实验注定会有人来打扰,因为原定于下班后来找她的塞雷娅已经赶往医务室压制暴走的伊芙利特了,作为主管的斯卡蒂则比约定时间提前了很多来寻找艾雅法拉,希望能提前得到控制伊芙利特的解决办法。然而这一切并不为专心实验的卡普里尼小羊所知,以至于当一双粉拳连续且无力地敲打门铃时,她什么都没听见。
来客自然是方才离开审讯室的斯卡蒂,眼前紧闭的大门久久未开,还要忍受无处不在的触手侵犯,此时的她感觉要比一路拖着海怪走过来还更加煎熬。海嗣的蛊惑和低语虽然让她的本我产生了极大的动摇,但并未强行消融她的灵魂,而是用她无法拒绝的同胞们不断地占有她,最终让她心甘情愿被同化为一只海嗣。早已被事实和诡辩说服的斯卡蒂并不排斥同胞无底的欲望,但潜意识里依然留存着保留个体意识的抗拒心理,这使她偶尔还会进入现在这种混沌的状态,想要摆脱正在侵蚀神经的快感,火辣肉体配合着耸动的动作却又很是矛盾。但不管怎样,她终究是在苟延残喘,海嗣们只需要一次次大肆地使用,这具高度敏感的肉体自会撕碎原主人脆弱的灵魂。
“……呼啊……艾雅法拉……该在这啊……”斯卡蒂强忍着肉腔里集群海嗣的扭动和穿梭,依靠自己意识来执行任务成了一件无比艰难的事,“没有人……吗……哦呜呜……”整个上半身死死地贴在门上,斯卡蒂在思索之余又痉挛着登上了高潮,看似用来缓解快感的姿势却因为丰满乳房大面积接触冰冷金属而愈加猛烈,斯卡蒂僵直地吐出小舌,迷茫的红瞳中透出强烈的屈服意味,似乎海嗣的任务愈加接近了完成的尾声。
“哈啊……好……涨……”略略稳住心神的斯卡蒂强撑着站了起来,以她正常的力量能随意锤开的金属门,拼上了现在的全部气力也无法动摇分毫,斯卡蒂敲了又敲,脱力的双腿抖索着疯狂打战,吸附其上的触手贪婪地吞食着花间蜜谷顺流而下的体液,控制腰部和右臂的海嗣同时法力绷紧,扯动斯卡蒂机械化地挥出一记势大力沉的重拳,阿戈尔人强悍的体魄在同类的使用下竟比她本人更加强大,不过代价则是斯卡蒂实打实地再次翻起了白眼,毕竟抽动腹肌的动作是子宫内的海嗣同时发难才做到的,一拳下来她的子宫几乎变成了和肠腔一样的扁长状,加之受到刺激的幼年海嗣顺势分娩而出,多管齐下同时刺激着斯卡蒂,她倒在全新出炉的淫水池中,几尾幼年海嗣滑出赤红色的肉洞,扭动着钻进了压力稍有减小的肛门,斯卡蒂体会到的快感仅限于出拳后的几秒,此后海嗣们的行动只能给已经处于出产高潮中的她带去过量的刺激,她优美嗓音释放出的非人嚎叫中也因此分不出快乐和苦痛的边界,也许她本人早已分辨不清了吧。
就这样走走停停,当斯卡蒂艰难地从第八个“池塘”中爬起时,她终于听到了一些声响,扶着摆满各种材料的柜子来到隔间不大的实验室,艾雅法拉正瘫坐在房间中央,熟悉又陌生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传入耳中,这副毫无厘头的光景让斯卡蒂有些恼火,艾雅法拉如此悠闲还不去应门,白白让自己在触手操控下吃了一大堆亏,就算是年轻有为的源石学家,此等面对上级的态度也恶劣到了极点。斯卡蒂气急之下已经开始想着用什么由头好好惩罚她一番了,可一想到情况未知的伊芙利特,她还是决定等要到解决办法后再对她做出惩治。
“艾雅法拉小姐……”斯卡蒂的语气多少带了几分怨怼,“请问您现在方便吗,我替塞雷娅小姐来找您取走控制伊芙利特的东西。”
“唔唔——!呜呜呜……”艾雅法拉不知怎的显得十分狼狈,助听器也只剩下右耳还好好地挂着,听到斯卡蒂声音的她做出转身的样子,可背对她瘫坐在地上的姿势却因为未知的原因几乎没有变动,斯卡蒂顿起疑心,正想要走到艾雅法拉正面一探究竟,脚下的一块湛蓝凝胶忽然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其他一些小块的凝胶零零散散的洒在地上,将艾雅法拉和这块凝胶连接了起来。
“看来您并非在敷衍了事,这是阻滞伊芙利特继续暴走的药物吗?”斯卡蒂伸出食指沾了沾凝胶,冰凉的触感吸收着指尖单薄的温度,她甚至很快察觉这温度已经跌破了冰点,而那一小块凝胶却像没有任何升温的迹象,当斯卡蒂以了解这种物质的眼光重新大量实验室时,她惊讶地发现连气温都在显著地降低着。
“艾雅法拉小——喂,你……”斯卡蒂一心记得伊芙利特随时间而扑朔迷离的现状,顾不得再细究凝胶,走上前拍了拍卡普里尼少女的肩膀,谁知一股宛若冰山核心的寒气在手指触碰到身体的瞬间井喷般爆发,斯卡蒂躲闪不及,从织布缝隙中渗出的湛蓝凝胶如附骨之疽一般顺着手指缠上了整条胳膊,作为深海猎人的敏锐直觉使斯卡蒂毫不犹豫地拔腿暴退,短短几秒内指尖已凝结上一层厚厚的冰霜,连接着艾雅法拉身上的霜冻扯开,让背对着斯卡蒂的艾雅法拉正面出现在她眼前。
“……”斯卡蒂暂时停在了原地,面前转身面向她的艾雅法拉一身银装素裹,被厚厚的霜花包裹起来,平日里常穿的连衣裙保持着被风吹起的高调冻结着,维持呼吸的面罩内外都布满了棱角分明的冰棱,斯卡蒂注意到在她的裙底和面罩下还存在着可疑的蓝色物质,宁静贤淑的淡红眼眸分明诉说着慌张的现状,极富侵略性的冰霜攻击再加上她火山学家的身份,立刻就让常年狩猎的斯卡蒂嗅到了非同寻常的气味,“这是你的法术?怪不得能研究火山。”
“我来拿控制伊芙利特的东西,最后一遍。”斯卡蒂武断地做出了此人意图反抗的判断,自然而然打起了精神,向艾雅法拉发出了最后通牒,“服从或反抗。”
艾雅法拉周身满是冰霜,似乎有什么阻碍着她发出声音,但总之她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缓慢地朝斯卡蒂举起了双手。
“!”斯卡蒂倏地消失在原地,从身材和呼吸器判断出艾雅法拉并不擅长近战肉搏的她立刻贴近了卡普里尼少女一动不动的身体,凭借自己强悍的肉体强度勒住艾雅法拉的脖子,在寒冷冻僵自己之前撂倒了她,“我随时能踩断你的颈椎,你输了,术师。老老实实交出东西。”
“唔……呕……”艾雅法拉没有理睬她,水灵灵的双眼难受地上翻着,娇小的躯体在合乎身材的冰甲中微弱地扭动着,在进入狩猎状态的斯卡蒂看来,就像是她还在负隅顽抗一样。按照以往的做法,直接干掉艾雅法拉是省时省力的最佳选择,然而伊芙利特始终是肩负管理罗德岛责任的她心上的一根刺,权衡之下,她似乎不得不拿出些更加狠辣的手段惩戒罗德岛上一些无法无天的干员——最好的例子正是妄图与自己战斗的艾雅法拉。
“这是你的法术来源,没错吧。”粗暴地扯断失去作用的呼吸器,斯卡蒂端详着面罩内侧残余的凝胶,发现艾雅法拉始终不出声的原因正是嘴中塞得满满当当的凝胶,由此来看,这种物质应该也充满了她的下身,以至于存量大到溢出了裙边,“这下看你招不招。”说着,斯卡蒂抹掉面罩上的些许凝胶,三指并拢,带着它们插进了艾雅法拉被撑开的口腔中,无视吞噬体温的大团凝胶,挑开粗糙的舌头,一口气扎穿了被凝胶充斥着的咽喉,艾雅法拉恐惧地睁大了眼睛,本能地牵动声带,凝胶却在发出声音之前侵入了紧紧闭合的呼吸道,灌入肺部的凝胶使整个胸腔的温度骤然降低,艾雅法拉痛苦地战栗着,体表偶尔翻腾起一抹黯淡的火红,那是她真正的源石技艺被极度压制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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