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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地(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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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地(下)

恢复意识后,映入眼帘的是被火光照亮的古旧石墙,和头顶那片无法被光芒穿透的黑暗——刚刚被撞下来的时候,身体似乎被托了一下......

“这么快就醒了?该说不愧是经历了无数生死的角斗士么?”

是那只巡猎者兔子。闻声松了口气,豹兽人老大撑着地打算站起来,却觉得一阵晕眩:“呃......”

“虽然我接的还算及时,但你还是头着了地,流了不少血。保险起见你还是乖乖在这坐一会吧。”兔兽人说着向后挪了几步,那帮家伙就凑了过来:“老,老大你没事吧?”

“伤口疼不疼?”

“先喝口水,我这还有点干粮,要不您也吃点?”

摆了摆爪子示意自己都不需要,忽然想到了什么,豹兽人连忙开口:“老三......”

“老三他......您掉下来的时候兄弟们也都跳下来了,然后因为着急看您的情况所以没顾上,他就,没影了。老大!您别起来啊。”

“这点伤不碍事,但这里很不对劲。我们得快点找到老三和那只狸猫。”强撑着起身,摸了摸头上绑着的止血布料。可以明显感觉到编织物的粗糙感,豹兽人老大回头看了一眼靠在墙边的兔兽人:“你......”

巡猎者摸了摸自己绑在身上的挎包:“绷带不太够,我就撕了点衣服用。”同时也可以看到他已经撕破了半边的袖子:“所以你确定没问题?”

“没问题。走吧.....话说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发响箭?你也没找到那只狸猫?”又想到了什么,吞了口口水后豹兽人才有些犹豫的开口:“我们还能回去么?”

兔兽人回答的倒是毫不犹豫:“在发射响箭之前我试了好几次,这层黑暗的东西似乎可以抵消从下向上的力。”说着抽出一支箭朝着头顶的黑暗射了进去,然而箭矢却在接触到黑暗的瞬间就像是陷入了淤泥之中一样,过了片刻也只是刺入了一半都没有。甚至有些被往回推的样子。又过了一小会,居然真的掉了下来,在石板地上发出了一声响动。

“至于那只狸猫......”俯身捡起箭收回箭袋里,兔兽人用脚爪蹭了蹭地面:“你身边那滩是自己的血迹,我这边这滩就应该是那只狸猫的了。看这个出血量和你的不相上下,但他依旧没有踪影。没有拖拽的痕迹,说明不是被什么东西拖走当口粮了,而且这里还有几个不全的血脚爪印。所以我猜这家伙应该是掉下来之后脸着的地,然后又爬起来往深处走了。甚至,还有时间停下来看看这周围的墙壁。”

确实,那些血迹从一滩化作了几个不怎么完整的脚印,随后又变成了一滴滴的血滴,通向隧道的深处。看了看这从“石屋”入口下来后狭长幽暗的甬道,以及四壁上遍布的层层水痕。脑海中想到满脸是血的狸猫从地上爬起来,又驻足凝神的对着墙端详了片刻而后再次留着鼻血(或者还有其他伤口)一步步走入黑暗中的场面。就让豹兽人也忍不住一哆嗦——而且突然发狂的老三也进了这里面......

好在兔兽人开口打断了自己的想象:“最后,至于能不能回去,我试过了。和箭一样,下来的时候没问题,但上去的话碰到黑暗身体就会像是掉进沼泽一样,根本施展不开。而你昏迷的这一小段时间里呢,我也让你这几个小弟搭成梯子试了一下,进去倒是可以进去了,但是越往上就越难以呼吸,连眼睛都很难睁开。所以......”

“只有前进这一条路了么?”扶着大概是因为失血而晕眩的头,豹兽人老大想了想,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你们几个把武器都拿出来,遇到任何情况自保要紧。明白了么?”

“我们会保护好老大你的!放心吧!”

“没错,您就好好地在队伍中间休息,我们一定会护老大您周全的!”

“大家找到老三和那只狸猫,然后一起回去。我回去做烤肉大餐!”

“等下,咱们的肉不都吃完了么?”

“那,那个......”

“你TM臭小子又藏东西?还想吃独食?!”

“啊呀!尾巴,尾巴要断了!!老大救命!!!”

“一群蠢货......”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失血过多,豹兽人觉得头晕的更厉害了。不过兔兽人巡猎者倒是撇撇嘴叫难得的露出一抹笑意:“不也挺好的么,有这么一群活宝陪着。”

“走走走走,快点的,我头疼。”

四四方方的走廊仿佛没有尽头,宽的话可以容三只成年雄性并排走而不会挤,高度大概也差不多。不过墙体和脚下那些被水冲刷一般留下的波痕所带来的,是一种这里随时可能崩塌的感觉。不断前进,眼前的景象仿佛都陷入了一种循环,除了已经看不到来的时候留下的标记,其他地方都一模一样。

不对,还有偶尔在贴着墙边会留下一滴两滴的血迹。证明那只书呆子狸猫也是在继续前进的——话说回来,即使强壮如豹兽人这样的,流了那么多血也会不时踉跄一下。狸猫那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身板是怎么一路流血一路前进到现在还没晕过去的?

走在前面的兔兽人忽然一抬胳膊,示意停下来。而走在后面本就充满戒备的几个家伙也果断的摆出了可攻可守的姿势:“怎,怎么了?”

“嘘。”

安静下来之后,果然除了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局促的呼吸声之外,还听到了其他一些响动在空旷的走廊深处传了过来:“咔嗤、咔嗤、咔嗤、咔嗤、咔嗤......”

这种声音并不大,可一旦捕捉到就难以忽视掉。

究竟是......

蹑足前行,随着声音越来越大。终于,在火把的光堪堪能够照亮的范围边缘,一个身影正蹲在墙角,双爪来回的扣挠着墙壁。那足以让汗毛倒竖的“咔嗤”声,显然就是来自于这个家伙的动作。

“喂!”

还不等兔兽人有什么动作,身后不知谁顶不住这诡异的画面率先开了口。正担心会不会打草惊蛇,谁知那个身影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咔嗤、咔嗤”的声音还在继续,仿佛身边不远处自己这群拿着火把的家伙不存在一般。

“你,跟我来。剩下的照顾好你们老大,有情况就后撤。”兔兽人冲离自己最近的一只兽人挥了一下爪子,示意跟上,随后自己弯弓搭箭朝对方走了过去。

在身后火把的照耀下,那身已经有些脏兮兮的学士服足以表明这家伙是先前悄无声息消失的狸猫。即使火把的光已经可以照亮他的轮廓和衣物,也依旧没有抬头的意思,仿佛扣墙就是他最重要的工作。

望着地上已经干成一小滩的黑红色血迹,巡猎者松开了弓,单爪握住一支箭凑到了近前:“喂,你没事......”

就在爪子即将搭上狸猫肩头的瞬间,一直对动作和声音恍若未闻的狸猫忽然扭过头来。而身后那家伙发出一声惊叫,连同火把一起掉在了地上。本来就烧的差不多了的简易火把就这么摔灭了,不过在黑暗笼罩下来之前,兔兽人还是看清了狸猫的脸——血污覆盖住了原本的毛色,而且不光是鼻子,他的额头和嘴上也都有伤口。黑红斑驳的脸如同带上了一张惊悚的面具,如果不是知道对方原本的样子,甚至可能会把他当成传说中在夜雾中游荡的森木恶鬼。

狸猫在火焰熄灭的同时仿佛也受到了惊吓,双爪捂住了脸,听声音是朝着前面的走廊深处跑了过去。在兔兽人点燃了自己的火把后,只看到了一个转瞬便消失的背影。而自己的衣服上也已经溅上了狸猫已经指甲崩裂后甩动胳膊时飞过来的血点。

“那那那那,是那只狸猫?”身后的其他小弟虽然没看到全貌,但也从自己同伴摔在地上的状态和兔兽人欲言又止后僵在原地的姿势感觉的出来情况不妙。

“......”俯身端详了片刻那墙壁上抓挠的血痕,兔兽人依旧没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墙壁依旧毫无异常,如果没有狸猫的血爪印,甚至和普通的无甚区别。

又追着落在地上的血点走了不远,笔直的通道居然分成了两条。虽然依旧一模一样,但精神肯定出现问题的狸猫跑进了左边的那条。兔兽人回头,抖了抖耳朵。只要没瞎的都能看出来他红色的眼中所蕴含的那份疑问。

追,还是不追?

“先,先让老大休息一下吧。”扶着豹兽人的小弟之一说完,小心的将一直喘吁吁的自家老大放在了墙边坐下:“都走了这么远了,好歹喘口气。”

“嗯,说的也是。”虽然没有收起弓箭,但兔兽人也抽出水囊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和嘴唇:“刚才那场面还真是吓了一跳,害得我都忘记还有伤员来的。”

大概是因为自己主动在前面探路以及和老大互动的关系,外加现在都陷进了这古怪的遗迹中,这些强盗对于“巡猎者”这一身份也不怎么忌惮了:“小,小哥你这就是开玩笑了,刚刚我站在你身后,看着那只狸猫血了呼啦的脸。吓得尿都快出来了,你握着箭的爪子可都没抖一抖。根本就没在怕的吧。”

“我们的训练里稳住双臂和爪子是基础中的基础,炎之国的那些.....叫“枪炮”的武器,还有喷射火焰的玩意。靠弓箭很难对抗,不借助树木掩护的话,基本没有胜算。所以片刻都不能怠惰,只有勤加练习,才能在紧要关头有胜出的可能性。”摸了摸自己的弓弦,大家才注意到这把弓的两端,居然还长着嫩绿的枝桠和叶子。

“这弓......不错。”歇了一阵,豹兽人好歹是缓过来一些,看着那些细碎的绿色,幽幽说了一句。

“这是,我的母亲......”兔兽人话没说完,忽然回身瞄准了右边的通道。原本为了节省而熄灭的火把们纷纷亮起后,一个身影站在了右边的洞口前——是把豹兽人老大砸下来的独眼山猫老三。

此时他面冲这边,脸上是诡异的平静。

“老,老三?!”

不知道是谁没忍住叫了他一声,山猫像是触电般一抖,缓缓抬起爪子指向了来时的路:“没了。”

“什......”飞快的回头瞟了一眼,这下大家再次.....好吧,虽然已经受过不少冲击了,但这次依旧还是让一行强盗和巡猎者都愣住了。原本来的路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堵住了整个甬道的不知是石板、石块还是其他什么。那上面淋漓的水痕在跃动的火光中,产生出一种诡异的晕眩感,看多了就仿佛要一头扎进这石质的波浪里溺毙了一样。

“嘘!!!”那边老三又哆嗦着把爪子竖到了嘴边:“都,安静。不,不要。不要吵醒他。”

“你到底在搞什么......老,老三?”其中一个小弟正准备起身,却发现山猫的身体如烟雾般,开始摇晃着消散。

很快,除了被彻底封死的回去的路之外,就只剩下了两条岔路和被各种接连而至的意外所压抑到极致的死寂.......

反复检查了那堵悄无声息出现的墙壁——看得见,摸得着,敲上去爪子会疼。很显然这并非幻觉,而是确实有一堵实体的墙壁在大家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以极短的速度出现在了身后,并且封住了目前来说虽然意义不大,但确实是唯一的退路。

不好办呐......

兔兽人看着这群强盗冲着墙壁疯狂输出,却没有半分效果。虽然想要阻止,但如果现在就让他们放弃,在这么诡异的情况下说不定会出现第二只、第三只像那个叫老三的山猫一样疯掉的家伙。

虽然思路还算清晰,但兔兽人自己也知道,现在被强制压抑在心底的不安一点也不比这些家伙的少。以前直面炎之国的那些家伙所拿的武器时,被逼到绝路命悬一线时,都比现在要来的好受。毕竟比起直观的威胁,看不透的东西更恐怖。

“好了!”

正想的出神,身边的豹兽人一声怒吼。音量不大,但可以感受到他现在很生气。不过这份怒意并非因为自己——那些小弟闻声立刻放下了继续敲打墙壁的胳膊:“老,老大。”

“一个个像什么样子?当初我就不该心软,要是拿在角斗场的状态训练你们,怎么会因为这点事就吓得六神无主?”

哦哟,还一套一套的。真不像是个强盗该说的话呢。

“可,可是......墙,老三,还有那只狸猫......”

叹了口气,豹兽人老大撑着墙壁站了起来:“都给我坐好!现在回答我,被困住了的时候,需要怎么办?”

被指着的第一个小弟低下了头:“有危险的话就先跑,没有的话,就冷静的思考一下对策,顺便保持体力。以便应付突发情况。”

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扶住头的豹兽人继续点名第二个小弟:“那我们保存体力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能睡的话就睡觉,不能的话就原地休息。”

“很好,第三个问题......”

“是!老,老大您问吧!”

看着紧张的三号小弟,豹兽人叹了口气,然后重新坐在了地上:“谁饿了?”

众小弟和兔兽人:“......”

虽然原路返回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但该节省的食物还是要节省下来。豹兽人说的没错,要以最好的状态来应对可能出现的情况。所以因为没有食物和水而倒在地上从而被对方钻了空子,或者直接饿死这样的话就太耻辱了。

吃了些果子和干粮,喝了点水之后。在确定暂时不会出现什么异常情况的前提下,大家开始了轮流休息。兔兽人力排众议的独自开始了第一轮守卫工作。

听着这些强盗已经开始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兔兽人默默看着火把燃烧的“噼啪”作响。攥着弓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感觉身边有什么动了一下,侧头,却是豹兽人老大正看着自己:“嘘......”

“受过伤就好好休息,你这几个小弟可还都指望你壮胆呢。”看着轻轻挪到自己身边的豹兽人,虽然知道说什么都应该没效果,但该劝的还是要劝一句,何况自己说的是事实。

“没事,当年在角斗场我肚子前后都被穿透了也没死成,命大着呢。”豹兽人老大虽然这么说,不过还是小心的避免了不让自己头部幅度太大:“我倒是从没想过有一天能和传说中的巡猎者一起行动。”

“传说啊......”眼看火把快要烧尽,兔兽人重新点燃了一根:“其实巡猎者和你们一样,不吃会饿;不喝会渴;被杀会死。没什么区别,硬要说的话,大概在和炎之国的战争中,我们杀掉对面的家伙比较多。”

“你们可是森之国的顶尖战力,每次都能以少敌多。身经百战的强者这么谦虚可不好。”

“那你见过炎之国的那些混蛋是怎么处决我们的同胞的么?”兔兽人说着摸了摸弓弦:“教我箭术的老师被他们的火枪打中了腿,不幸被俘。我们看着那些杂碎把他用钉子钉在树上,然后一点点的剥开了他的双爪......我从来都不知道仅仅是双臂也可以流出那么多的血,那双可以射出百发百中的箭矢的爪子上的血肉被一点点剔除干净,只留下被血染成黑红色的骨头。就这么被吊在树上直到咽气......他始终没有停下叫骂。明明,明明在教导我的时候那么温柔的老师......”

豹兽人叹了口气:“这就是战争的残酷。相比而言,角斗场以及和巡逻兵的战斗就显得过于小儿科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明明相似的外表下的灵魂,可以被利益和贪婪扭曲成那幅样子。”兔兽人的弓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愤怒,颤抖着发出了淡绿色的微光。

“这是?魔法?”豹兽人老大惊讶的看着原本毫无生机的木弓顶端忽然长出了嫩芽,联想到还没看到这位巡猎者真身时那些射到脚边就变成小树的木箭......

轻轻捋了捋那脆嫩的快要滴出水的嫩苗,兔兽人的表情温柔了下来:“算是吧,不过更大可能是母亲给我的庇护。”

“你母亲是紫之国的魔法师?”虽然魔法师各国都有,但硬要说还是专门做魔法研究的紫之国和传说中的龙之灰国才会有实力深不可测的魔法使用者。

兔兽人接下来的回答让豹兽人更加震惊了:“我没见过我的亲生父母,所以我也不知道我的母亲是不是魔法师。”

“那这把弓是他们留给你的?”

“这把弓就是我的母亲,确切来说,是养母。”

“这......”

“老师在发现我的时候,是在一棵树环绕着的枝桠间。躺在襁褓里的那时候的我正抱着一棵硕大的果子拼命地吸允着。”兔兽人回忆道:“后来等我懂事之后,在老师的带领下回到了旧地,那里却被炎之国所放的火焰烧的一片狼藉。只有养育了我的那颗树还留下了一截已经弯曲的枝干,老师后来将其做成了这把弓,而我也秉着复仇的想法,经历了层层考验成了一名巡猎者。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这棵树真的有魔力,或者其他神秘力量,只要我的情绪足够强烈,这把弓就会“活”过来。射出去的箭也可以变成树木或者藤蔓来帮我阻挡敌军或者困住对方。”

看着那些嫩芽渐渐缩回了弓里,兔兽人将其抱在怀里,就像是在寻求安慰的孩子:“没有它的话,我早就死在森林里了。或者是炎之国那些家伙的火焰中。它不但养育了我,还给了我复仇的力量。所以,有母亲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这把弓应该值不少钱......开开开玩笑的,别对着我的喉咙。”

一时间忽然气氛陷入了尴尬——毕竟虽然都一直混迹于这一望无际的森林之中,但若不是这次“意外”,巡猎者和强盗头头本身也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虽然看起来这只年轻的兔兽人并没有任何因沉默而导致的不适,不过他不断轻轻拂拭弓箭的动作暴露了自己的小心思。若不是因为炎之国的进攻和掠夺,他这个年纪应该在某个村落里每日做着纺织、采集和狩猎的生活。亦或者在更大点的树上城镇里上学才对。那身略大的充满磨损痕迹的护甲和被藏在下面隐约可见的疤痕......不知为何让豹兽人忽然就伸出粗糙的大爪子摸了摸兔兽人的头顶。

“!!!”

挣扎了一下之后,大概是觉得对付受伤的豹兽人不太合适,并且也不打算吵醒睡在附近的那些家伙。兔兽人只是轻轻地将对方的大爪子从头顶弄了下去:“先说好,我只是因为出不去所以才跟你们暂时合作。出去后你们要是不识时务的话,该进监狱我还是会毫不犹豫把你们押进去的。”

“总用这么一本正经的语气说话,会很快就变老的。”

“我不是小孩子。”

“好的好的,啊,上次抢劫行商的时候拿到的树糖要不要吃?”

“你TM......”

就这么胡聊乱侃的,时间居然也很快就过去了。轮到自己休息的时候,兔兽人还“不怎么放心”的打趣了一句:“你这些小弟可别在守夜的时候打瞌睡了啊。”

“放心,事关小命他们不敢。”

本来平日里就很少安睡的兔兽人,今天不知怎么却睡得意外的沉。明明是在这样充满诡异和危险的地方,倦意却如被狂风吹过树林时,几乎要把自己淹没在其中的树叶般袭来。

不对,这声音虽然和树叶摩擦的响动相似,却又很是古怪。感觉,更像是水......很多很多的水。它们并非一股脑的袭来,而是进退有度,这是听那些行商说过的,环绕在世界边缘和蓝之国边境的.....海浪的声音么?

可自己从未听过这种声响,而且脚下传来的,被水所拍打,不断来回的冲击感和可以感受到的这些细碎柔软。是海岸线上的沙滩?但眼前所见只有一片漆黑,虽然可以感受到这一切,甚至闻到那咸咸的充满湿气的味道。可从未离开过森林的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么真实的梦?

正想着,脚上传来的触感再次改变了,这回是什么活着的东西,如同蛇尾一样缠了上来。不过如此湿粘,又带着奇异的吸力。是什么东西?!失去平衡而摔倒的身体正在被对方朝着深水处拖拽,周围又没有树木等可以抱住,徒劳的在地上抓出一道道痕迹,旋即却被再次袭来的海浪冲刷干净。

水涌入了口中和鼻腔,越是想要呼吸就灌进来越多,而那拖拽自己的东西已经缠住了身体,挤压着肚子和胸口仅存的一点空气......

睁眼,还是身处于四壁充满水纹的隧道之中。不知为何,兔兽人现在却在意识中肯定这是被海水不断冲刷造成的。看了看这几个强盗,除了豹兽人老大还有些不适之外,这些小弟倒是个个精力充沛。

“醒啦,睡得挺香的嘛。”豹兽人老大打趣道:“匕首搁到你脖子上都没醒,这和传说里睡觉都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巡猎者可差的有点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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