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落幕残音(2/2)
“哎呀,别骂啦别骂啦,这位佩洛化妆师刚刚在给我按摩呢,我刚刚正舒服得迷迷糊糊呢,就给你弄醒了,今晚演出一定没你好果子吃。”“风笛”说道。
“好啦好啦,不打扰你休息按摩啦~要不要一会儿一起去吃晚饭?”红豆说道。
“不用啦,我现在不是太饿,想多休息下,毕竟休息够了才有力气干活嘛!”风笛说道。
“嗯……你是不是不太舒服?要不要我陪你去看看医生?”红豆感到有一点奇怪,便问道。
“没有啦,只是刚刚的按摩真的好舒服,我都不想动了~”风笛说道。
“啊,那算啦,咱们晚上见咯~”红豆说道。
“嗯哼,晚上合作愉快!”风笛回答道。
“嘿嘿,还有你,有空了也来给我按摩按摩呀。”红豆看着艾莉安,说道。
“嗯,有机会一定。”艾莉安意味深长地回答道。
“那我走啦~拜拜!”红豆说完,关上了门,离开了。
“呼,应付过去了。还好是这个年轻的好骗的萨卡兹小姑娘,要是另外一个老奸巨猾的萨卡兹老油条,我恐怕就有大麻烦咯。”艾莉安目送红豆远去,这才关上了门,锁住门的同时她背靠着大门长出了一口气。反复确认了门外不会再有人经过后,艾莉安这才缓步走回风笛的身旁。这时,她发现经过了刚刚的一系列突发事件,风笛的身体似乎产生了一些变化:风笛的身体正一直哆嗦个不停,浑身像是触了电一般小幅度地颤抖着,原本微闭着的双眼此时睁的很大,两只水灵灵的眸子里满是惊恐与不安,一声极轻的呻吟从风笛的喉咙中扩散开来。刚刚的突发事件唤醒了风笛最后一丝求生意识,她本以为她的同伴会来救她,用尽了自己最后的意识来操作自己的身体,但是都无济于事。
“嗯哼,我之前是骗你的。你的伙伴们都没事,她们接下来也不会有事,因为雇主的目标只有你一个,谁叫你这么棒呢,笛酱。”艾莉安两只手臂撑着化妆椅的扶手,眯着眼睛看着正在颤抖的风笛。“哎呀,不得不让我再次佩服一下你这副身体,中了这么久的二号毒剂,居然还能抖得起来。”艾莉安伸出手,捏了捏风笛的脸。
“呃……哈……”风笛的嘴唇微微开启,随着身体的抽搐,风笛同样颤抖着,吐出了一口深深的叹息声。
“咦?怎么还能喘气的?”艾莉安看着风笛那颤抖着的娇艳红唇,心跳开始加速,目光聚集与此,便再也无法离开。
“要不就趁她还活着就……提前吻一下吧...”艾莉安告诉自己,她知道自己的能力得依靠体液维持,如果提前更换了体液的话,只有两个选项,提前解除“拟态”或者变成风笛。
“呼……呼……”艾莉安看着风笛颤抖的双唇,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欲望。她闭上眼,撩了一下有些缭乱的金发,双手与风笛的双手十指相交,闭上眼,在风笛惊叹又疲惫的眼神之中深深地吻了上去。
“啾……啾…….”艾莉安尽情地吮吸着濒死少女口内的香涎,一边吻着一边伸出舌头找到风笛口中柔润的粉舌,强行与它缠绵了起来,风笛的舌头起初也随着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是在被艾莉安的舌尖缠绕住的那一刻,便像是受到安慰的受惊少女,很快平静了下来,任凭艾莉安肆无忌惮的舌吻缠舔。尽力舌吻交换唾液的同时,艾莉安的身体也在发生着激烈的变化,原本矮小的佩洛少女慢慢增高,毛茸茸的耳朵逐渐消散,一头金色长发逐渐变为黑色的干练短发,长长的佩洛尾巴收进了体内,最后瞳孔中的褐色光芒如潮水一般的褪去,只留下冰冷但是却隐藏着如同漩涡般贪婪深邃的黑色双瞳,艾莉安变回了她原本的样子。
“咕啾……咕啾……”艾莉安与风笛热烈地拥吻着,她总是害怕这个吻下一秒就会逃离自己的双唇,越害怕越贴紧,贴得越紧越感到身体上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块骨骼都变得无法抑制的兴奋,她浑身燥热,两只深邃的黑色瞳孔里燃起了黑色的烈焰,欲望的业火无处发泄,便只得肆意地灌入风笛眼中那清澈的蓝紫色海洋之中,如热钢倒入冰水,似瀑布落入深涧,风笛的双眸毫无保留地接受着艾莉安眼中的爱意,似乎是在对她说:“继续吧。”不久,似乎是这深远的拥吻起了效果,风笛的身体不再筛糠似地颤抖,慢慢地像是被安抚下来的小兔子一般安静。这个有着坚韧意志的少女眼角再次流出了泪水,顺着苍白的脸蛋滑落下去,眼中那蓝紫色的海洋正逐渐褪去,表情慢慢地凝固于那俏脸之上,最终她软绵绵地瘫倒在了艾莉安的吻下,彻底停止了呼吸。
“我真的也是舍不得你啊,谁叫你这么可爱呢,笛酱……呜……”风笛呼出的最后一口气被艾莉安深深地呼入腹腔之中,下一刻,艾莉安感觉自己的眼眶也开始湿润,她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风笛的双唇,伸出舌头舔尽了自己和风笛嘴边残留的香涎,用左臂搂住她的后背慢慢抬起风笛的尸体,随后将自己的脸侧埋在她丰润的胸前,吮吸着她身上仅剩的那些少女气息,似乎是不愿就此与风笛这样分别。
艾莉安脸上几滴香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风笛胸前挺拔柔润的双峰之中,湿润了她淡紫色的文胸。
大概她就是从这一刻爱上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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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骗你的。
艾莉安从风笛的胸前爬起来,握着风笛的手帮自己擦去了眼角的泪痕,然后自己伸出手帮风笛擦掉了她眼角的泪痕。
“好啦,咱们继续。”艾莉安站在化妆椅旁,看着风笛安详的面容,心中突然起了一些玩心。“好像,做个化妆师好像也不错?今天我就拿你练练手吧?反正你也不会介意的。”艾莉安说完,撑住风笛的腋下稍稍将她往化妆椅上抬了抬,同时放下化妆椅的椅背,让风笛的身体能呈一个半躺着的姿势坐在椅子上。风笛平静地坐在椅子上,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湿润的淡紫色文胸与配套的蕾丝边内裤,文胸中包裹着的丰满圆润双乳微挺,面容洁净且安详,原本有些惊愕的表情已经因为死亡而完全舒缓了下来,仿佛婴儿正在熟睡,仰着头,嘴唇微张,橙发自然地散开垂落下去,清澈的目光呆滞地看着天花板,光是注视着她的脸便有种让人目眩的美感。
“嗯,先给你洗洗~”艾莉安从一边的箱子里拿出一些清水一瓶高档的香水和一块干净的毛巾,将毛巾打湿后涂上香水轻轻拂在风笛的脸上,一点点地擦去她脸上的浮灰与没有完全抹去的泪痕。“刚刚在地上躺了那么久,身上沾了不少灰尘吧?”艾莉安说着,一边说着一边握住风笛的手腕,慢慢抬起她的一条胳膊。风笛胳臂上没有一丝赘肉加上死尸的那种坠重感,抬起来并不容易。“刷拉刷拉。”艾莉安轻柔地拿着毛巾在风笛的身上擦过。
湿毛巾从风笛修长的双臂开始,滑过她挺拔丰盈的双乳,抹过那一双精致细嫩但又略有瑕疵的双手,略过她结实强韧的腰部,浑圆的臀部和那条匀称有力的美腿,直到那完美而无可挑剔的双足时,擦拭戛然而止。
“嗯,这里先停一下,这里要原汁原味的才好。”艾莉安放下手中沾着香水的湿毛巾,重新又拿了一条新的,这一次她只是简单地将毛巾打湿,随后继续开始精心地侍奉着这对无可挑剔的美足。
“好啦,擦干净咯。”艾莉安将毛巾从风笛玉足的指缝之中抽出,放在鼻尖深吸了一口后丢在一旁,她彻彻底底地将这位险些要了自己命的瓦伊凡少女彻彻底底地擦了个遍,连指缝和足底都没放过。风笛略显干燥的皮肤被重新湿润,本就异常柔润的身体在水的滋润下变得更加光滑细腻,全身由于清水中混合的高档香水而散发着一股诱人的清香,让人不禁想好好地啃上一口。
“来咯,风笛小姐,先给你脸上扑点底。”艾莉安打开道具袋,掏出一瓶化妆水,她小心翼翼地拿着化妆棉蘸取了一些化妆水,最后由下向上、由内向外轻轻拍在风笛的脸上。
“说起来我都没给自己这么仔仔细细地化过妆呢,风笛小姐,我更羡慕你了。”艾莉安一边嘴上说着羡慕,一边又快速地完成了几项化妆的基础步骤,熟练地就像是一位真正的化妆师一样。
“画眉毛咯,风笛小姐。”艾莉安拿着画眉工具,一点一点地轻轻点在风笛的眉梢上。“现在是画眼影哦。”艾莉安将风笛空洞的眼睛轻轻闭合,拿着工具轻轻地将黑色的眼影涂抹于眼角之上,然后用睫毛膏帮风笛刷上了一层睫毛。
“最后一项,涂口红~”艾莉安掏出口红,走到风笛身前,颤抖着将口红接近风笛微张着的唇瓣,用她最温柔最绵软的力量慢慢地将玫瑰色的口红在风笛的唇边擦过,均匀地涂抹在风笛本就尤其诱人的双唇之上。
如果她还活着的话,会不会感到嘴唇痒酥酥的呢?
“完成啦~~风笛小姐您看看满不满意?”在一切都完成了之后,艾莉安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撑开风笛的眼睛,撑住她的腰让风笛从半躺着的姿势恢复到坐姿,捏着她头上的双角让风笛直视着面前大大的化妆镜。
经过艾莉安精心装饰的风笛现在是灿如春华,娇若秋月。眉毛、眼线经那么精细的一画再添上睫毛膏的效果与淡墨色的眼影,让那双本就如明镜般清澈美妙的蓝紫色眼睛更加的含情脉脉。仔细将目光向下移去,由于涂了点粉的原因,风笛的肌肤呈现出一种陶瓷般光滑的乳白色,在这陶瓷般的俏脸上是两瓣泛着深红色如深秋玫瑰般的唇瓣。双唇上鲜艳欲滴的唇膏使风笛相比于平时的邻家女孩模样多了一份成熟女性的性感诱人,再搭配她白瓷般的面容,风笛整个人就像洋娃娃一样精致。她身上的每一处现在都在向外散发着无与伦比的美丽,美的使人窒息,令人目眩。
“呼呼呼,现在看起来是很满意咯。”艾莉安欣赏着镜子中风笛的美貌,连她自己都在佩服自己的化妆手法。
“嗯……接下来该怎样让她更漂亮呢?”艾莉安拿着演出的海报,看着身旁躺着的风笛,对比着海报上的风笛,大脑中寻找着能将自己的猎物装扮地更美的东西。
“为了让你更加地贴合这套演出服,我特地为你准备了上好的——当当!指甲油~”她的目光此时聚焦在了风笛那双干净干练的双足之上,风笛的足在艾莉安擦拭后非常干净,光洁如同碎玉的脚趾甲上没有涂抹指甲油,就和她的脸蛋一样有种精雕细琢的天然美感,淡肉色的指尖微微蜷缩着,娇羞地等待着艾莉安的宠幸。
“这最美的一道菜还是最后吃的好啊~~”艾莉安俯下身,坐在风笛足边。由于是在室内,风笛没有穿鞋,白嫩的双足在修长的裸腿映衬下分外可爱,光着脚底板的裸足本应沾上不少的灰尘,但是这些灰尘都被艾莉安事先用毛巾仔仔细细地擦去了。
艾莉安牵起风笛那一双白嫩的玉足,握住风笛的脚踝,任由风笛尚有余温的双足踩在自己的脸上,风笛的足底有一些因为长期高强度锻炼而生的茧子,损贴在脸上有一些异样的粗糙感,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如果风笛还活着,看到有人把自己的双足这样贴在脸上,一定会咯咯笑着然后把脚缩回去吧?闭上眼,陶醉地在风笛的足底上轻嗅上一口,一股维多利亚独有的紫罗兰香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笔直地钻进艾莉安的鼻腔之中,那美妙的感觉近乎令她眩晕,紧接着,她张大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发誓要将风笛足上所有的气味都刻在脑海里,毕竟佳人已逝,她足上的气味也终将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消散。
“光是吸还不够!!”艾莉安心中提醒着自己。她张开嘴,伸出自己灵巧的舌头,轻轻地在风笛的足底舔舐了起来,这个动作本应使被舔者感到瘙痒然后失态地笑起来,但是风笛现在却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任由艾莉安在她的足边做着非礼的事而没有一丁点的动静。很快,风笛光滑的足底就被盖上了一层清亮的唾液。
大概被踩和舔舐了足足有五分钟,艾莉安这才依依不舍地将脸上这对玉足缓缓地拿开。睁开眼,稍微向后挪动一下,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绪,最后看向手里风笛滑腻腻的裸足。这是她今天第一次认认真真地观察风笛的双足,之前没有是因为她害怕自己突然摄入的“风笛能量”太多了导致过于兴奋而露馅,不过现在她已经不需要在意这个了,但是她的心依旧在她开始仔细观察这双美足之后砰砰地狂跳,简直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呼哧……呼哧……”艾莉安凝视着风笛的双足,丝毫不顾形象地喘着气。风笛的整个足弓呈现出一个美妙绝伦的S形曲线,用手捏在上面能感受到瓦伊凡少女特有的那种结实,但是与这种结实和强壮完全相反的是,风笛的脚背上、刚刚被舔舐的足心处全是嫩肉,和她的双手一样白嫩且纤长,贴在握在手中有一种独特的厚重感,手指轻轻一戳便又像棉花般凹陷。如果忽略掉她足底的那一层薄茧的话,这一双玉足的可观赏性丝毫不亚于任何一位富家大小姐,很难想象得出这样一双异常娇嫩的双足是如何爆发出那么惊人力量的。小巧娇嫩的脚趾微微蜷缩着,十个大小协调的脚趾尖形成了顺畅的半弧型,大脚趾圆润可爱,第二根略比大脚趾要长一点,但是也显得相当精美协调。用手指擦过风笛的指缝,指缝间干净地没有一丝污秽。最后她张开嘴,开始尽情地在口中玩弄舔舐着风笛十只娇羞的脚趾宝宝,玩味地像洗牌一般挨个拨弄着它们,舌头攀上她的脚背与足弓,灵巧的舌尖在风笛的脚趾间舞蹈,细细舔过瓦伊凡少女足尖每一寸皮肤,每一条指缝。
“唔姆唔姆,是不是该装饰一下了~~”舔着舔着,艾莉安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一名“化妆师”。她这才依依不舍地将风笛的嫩足放下,用毛巾擦拭干净上面沾染的唾液,然后站起身从包中掏出一小罐黑色的指甲油。
“你来帮我开吧~~”艾莉安说着,抓住风笛的脚踝,将指甲油瓶插入风笛的指缝之间,随后轻轻转动,尸体的足很没有力气,但是开个小瓶子也已是足够。
“啵~”小巧的指甲油瓶被风笛用脚趾打开,于是艾莉安很满意地给了这双美足一个深吻,随后开始调配指甲油。
在艾莉安为风笛配置指甲油的时间里,风笛的两只纤长小腿正低垂在半空中,两只玉足可爱地一晃一晃,像是迫不及待地呼求着艾莉安的宠幸。“来啦来啦,特地为你调整的配比哦~”艾莉安似是受到了召唤,她很快便再次捧起风笛的这一双玉足,深吸了一口以平复心中的欲望。
“还是再加点仪式感吧。”艾莉安对自己说道。于是她稍微改变了一下姿势,顺便调整了一下风笛尸体的坐姿,于是风笛便像个女王一般安静地躺在了化妆椅上,只露出那一双怯生生的小腿。
“咳咳咳,嗯。尊敬的风笛小姐……哦不!公主!请允许在下为您完美的双足添上最后的一笔。”艾莉安单膝跪地,煞有介事地对着风笛说道。随后她低下头,亲吻了一下风笛白嫩的足背,宣告最后一项化妆正式开始。
艾莉安一手握住风笛的足尖,另一只手拿着沾着黑色指甲油的毛刷,从上往下,又从下往上,小心翼翼仔仔细细地将黑色的油墨涂上风笛的指甲,艾莉安的身体因为激动而颤抖着,但是她的手却异常的稳健,每一处指甲油都被她涂抹得异常均匀,没有一丝的外溢。很明显,这么细致的工作并不适合艾莉安,十根脚指甲涂完,她忙的是额头微润,而风笛则一脸惬意地坐在椅子上,真的像一个认真享受美甲服侍的公主一般。
一切完毕,艾莉安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这才观察起了她的杰作。风笛的裸足在趾甲油的装饰下显得靓丽而诱人,闪烁着如黑珍珠一般耀眼的光泽,细致观摩还会发现漆面上泛着醉人的珠光,这是艾莉安在配比时偷偷加进去的亮彩剂。黑色的指甲油给这位阳光可爱的少女增添了一份完全与众不同的诱惑。少了几分同龄女孩般的亲切,多了几分女王般的气势。光是看着就让人有一种想被这双足踩在脚下的欲望。
“呼,脚趾涂完啦。”艾莉安完全搞定了风笛双足上的装饰工作,最后又狠狠地在她的足背上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将这双装饰地完美无瑕的玉足放下,站了起来,看着正呆滞地半睁着眼睛,一脸“惬意”躺在椅子上的风笛。
“嗯~抱我一下好不好?”艾莉安又假装娇羞了起来,说道。
“扑通——”还没等风笛回应,艾莉安便一屁股坐到风笛的两腿上,引得尸体一阵花枝乱颤——当然,本来也不会有回应就是了。她后背紧紧贴着风笛的酥胸,云层一般软糯的快感在一瞬间包裹上了她的身体。她努力往风笛的怀里钻了钻,扭过头去亲吻风笛的俏脸,然后拉住风笛瘫软的手臂,环抱住自己的腰。
“呜~大姐姐的怀抱最棒了~”艾莉安说道。
“来哦,要棒风笛姐姐的手上涂指甲油咯~”她坐在风笛的怀里,举起风笛一只已经有些冰凉的玉手,先玩弄了几下以后拿起一旁的指甲油瓶子,一根根地掰过风笛的手指,开始精心地为这双纤纤玉手涂上晶晶亮的黑色指甲油。很快,风笛的十根手指也被涂上了精致闪耀的黑色指甲油,甚是诱人。
“行啦,都打扮的差不多咯。可以出去见人了~~~”艾莉安放下风笛的手腕,从她的怀中站了起来,从包裹中拿出她的微型传呼装置。
“好哦~~笑一个~~”她向着风笛的嘴角伸出手,撑住风笛的嘴角,让已经死去的风笛僵硬地笑了起来。
“咔嚓!”一张诡异至极的风笛笑颜被她拍下,迅速通过地下的佣兵暗网传递进了雇主手中,若是常人看到这样的一张死人脸怕是当场便要被吓得魂飞魄散,而艾莉安现在只想和风笛再来几张合影。
“然后是眼睛~你知道我最喜欢你的哪里吗?就是这双眼睛哦。”艾莉安再次扑倒进了风笛的怀里,双腿岔开坐在风笛身上,她们胸贴着胸,脸对着脸。两只手指撑开风笛半睁着的蓝紫色眼睛,将眼皮撑到最大,“咔嚓!”一只涣散但依旧清澈的瞳孔便倒映在了相机之中,这张照片将会被艾莉安永远保存。
接下来她又与风笛一起照了好多照片,比如艾莉安操纵风笛互相揉胸的香艳场景,又亦或是自己伏在风笛胸口吮吸乳房的画面,又有两人互相拥抱着比出V字型胜利手势的场面,还有一张是她坐在风笛身前,两手掐住风笛的脖子,似要再将这具尸体再杀死一次一样。这些照片无一例外皆被她发到了内部的暗网上,能独立暗杀一位瓦伊凡女性士兵,这实在是一项不小的“功绩”了。把这个发到暗网上,又能彰显自己的本领,同时又能为自己招揽到更多的生意,何乐而不为呢。
直到手上的微型终端都有些发热了,艾莉安这才停止与风笛尸体的合影。
“该穿衣服咯,风笛宝贝~~”艾莉安从道具箱里拿出一件黑色的轻薄丝质外套,这是风笛今晚穿的演出服。“你还是——那么沉啊——”艾莉安吃力地将风笛的尸体从化妆椅上抬了下来,让她平躺在干净的地毯上,自己抱着那条黑色的外礼服外套坐到了风笛身旁,一只手搂住她的裸背将她扶起,风笛乖乖地顺应着艾莉安的动作,一头橙发乖巧地披在身后,似在等待着穿上漂亮的衣服。
这套衣服并不算难穿,只是尸体实在是太不听话,艾莉安只得轻轻将演出服的领口自风笛的头部套入,再提起她的双臂,让她乖乖地将双臂穿进无袖衬衫内,最后再扯住演出服的领口,像拔萝卜一样将风笛的头“拔”出领口。在多次的调教之下,风笛总算是乖乖穿上了这一套黑色的演出服,静静地躺在艾莉安的身前。最后是鞋子,风笛演出时穿着一双黑色的露趾凉鞋,艾莉安也很快在房间之中找到,在最后又亲吻了一口风笛的足背后才将风笛的美足套入凉鞋之中,细心地帮她系好了鞋带。
“如此美丽的黑色演出服,如此诱人的黑色指甲油,热情如火的橙色秀发,再配上你那活泼开朗热情的性格。这样的歌手在台上一定会是万众瞩目的焦点吧。”艾莉安静静地伏在风笛胸口,看着身下如玉般的美人,不由得又有点心生嫉妒。
“噔噔蹬蹬!!!!”突然房间内传来的尖啸声打破了宁静。
“什么东西????”艾莉安打了个激灵,立刻从那半梦半醒的状态中恢复。在她仔细的搜寻后,她发现了一个闹钟,是风笛的闹钟响了。
时间快要八点了,是演员入场的时间了。
“糟了,我好像玩的过了火,忘记了一个重要的时间点啊...”艾莉安狠狠地敲打着自己的脑袋。
“哔哔哔哔哔哔——”她耳中的微型发报机也开始报警,附近可能有人要过来了。
“嘿——笛酱——!”一个菲林女孩的声音已经提前传入了艾莉安的耳中。
“哦,糟了……而且我现在还是这个状态!!”艾莉安现在的身体还保持着原型,一个阿戈尔少女。
“笛——酱——你是睡着了吗——”眼看声音越来越近,艾莉安灵机一动,想到了最后一个办法:“只能暂时先替代她去进行演出了!!”
说做就做,她打开一旁巨大的衣柜,双手拉着风笛的腋下,拖拽着这具华丽的尸体挪向衣柜,最后略粗暴地将风笛的尸体暂时安置在了衣柜之中。随后,佣兵少女擦了一下嘴唇,凝望着风笛空洞的眼睛,再次深深地吻在了风笛冰凉软糯的香唇之上,与风笛如恋人般深情地交换着唾液。
“啾,啾……”空气中弥漫起了四唇相接而发出的甜蜜接吻声。
下一秒,艾莉安“拟态”的能力发动。她的身体迅速产生了变化:先是身高增加,黑色的短发逐渐变为橙色的长发,黑色的深瞳逐渐变为蓝紫色,原本有些贫瘠的胸部也变得挺拔,光秃秃的头顶慢慢生出两根龙角。只是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她便完完全全变成了“风笛”。
“嘿嘿嘿,耽误了一点点时间,这就来啦。”在煌将手握在风笛房间的门把手上时,门被打开,装饰地整整齐齐的“风笛”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每次都是你最慢!”煌假装嗔怒地责怪道。
“嘻嘻嘻,扎头发画了一点点时间。”艾莉安吐出舌头,假装俏皮地说道。
“快走吧,咱们最后再练一下,你可要加油哦。”煌说道。
“那当然咯,我超勇的。”在这个世界上,只论模仿他人的话,艾莉安说第二真就没人敢说第一。
在短短的一个小时内,她凭借着自己超人的学习能力与模仿能力迅速地学会了今晚演出所需要的歌词、致谢词、和自己所需要为乐队所做的事情,可以说她现在与真正的风笛几乎看不出差别。
除了力量。
21.00P.M
阿施塔特大艺术馆,演出现场。
罗德岛演出时间——《CanNot Wait For》
I!!
Hit!!
The!!!
Fround running!!
You can\u0027t !!
Take !!
This one from me!!!!!
随着观众席上如雷般的掌声,属于罗德岛的演出片段结束了。
艾莉安的伪装相当成功,整场她负责的电吉他与合声部分她都表演的极佳,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个外人所演。
22.30P.M
“呼,结束了……”待到她们回到后场,艾莉安擦了一把头上的汗。
“笛酱,就这么紧张吗?这不是干的很漂亮吗?比排练的效果还好耶!!”煌搂着艾莉安的脖子,笑嘻嘻地说道。
“别搂拉别搂啦,要被掐死了!!”艾莉安叫到。
“诶嘿嘿……你骗谁呢,你这身体可比我的还结实呢。”煌一边说,一边又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唔咕咕咕……”虽然身体是风笛的外表,但是内在依旧是那个阿戈尔人艾莉安,她没法继承瓦伊凡少女那强健的身体,这个力道的压迫对她来说已经很大了。
“那我挠你的痒!!”她一时半会没法挣脱,于是她急中生智,伸出手指轻挠煌的腋下。
“噗哈哈哈……好好好不抱了不抱了——笛酱你可真坏。”这招确实有效,煌很快便给挠得花容失色,笑着放开了她。
“呼,接下来有什么安排?”艾莉安问道。
“演出完成就自由活动咯,咱们明天出发。”煌回答道。
“好耶!!”这也是艾莉安最想听到的话,这样的话她就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去转移风笛的尸体再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里了。
“那我先回去准备准备啦,今晚还想去街上买点衣服呢。”艾莉安随便敷衍了一句,便离开了后场。
她没有注意到,有一个人早已将目光锁定在了她的身上。
“做的不错,一开始连我都被糊弄住了。”艾莉安离开会场,在一个幽静无人的通道中,突然身后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我早就注意到你了,萨卡兹人。”艾莉安没有回头,她不用回头就知道那是谁。
“要不是最后上场布置道具时你搬个架子鼓都那么吃力,我还真可能被你就这么糊弄过去。”暗处的萨卡兹佣兵说道。
“哦?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佣兵,我都做到那一步了,你还能发现那种细节。”艾莉安回答道,同时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匣子,里面放着一枚震荡弹。
“虽然我个人很崇尚一命换一命,不过我觉得我还是应该把你个*粗口*活捉回去。”另一个黑暗的角落传来了榴弹枪上膛声与冷笑声。
“不会吧,这种事你以前可没少做过,现在还装什么正人君子?”艾莉安猛然回头,准确地将震荡弹丢向了萨卡兹佣兵藏身的暗处。
“咚——”震荡弹爆炸,W被冲击波击中,强烈的冲击与闪光使得她被迫后退,这给了艾莉安一个逃跑的机会,她立刻离开了萨卡兹佣兵的视线范围。
“*伊比利亚粗口*看来不甩掉她没法回去拿货了……真是*伊比利亚粗口*邪门。”为了摆脱身后追击的萨卡兹人,艾莉安不得不向着与风笛反方向的场外跑去。
“呸!*粗口*大意了……这套衣服上没带通讯设备,只能我自己去追了。”从震荡之中缓过来的W提起身边的武器,紧跟着艾莉安的步伐也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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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A.M
维多利亚 威顿堡 阿施塔特大文化馆内场 罗德岛干员预备室
演出已结束,场所也已清空,整个场内早已空空荡荡。
一阵疲惫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穿着有些拉跨的清洁工拿着清洁用品从拐角处上了楼,眼前的事物让他失望透顶。
“唉……这破卫生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这么大个场地让我一个人搞,我太难了。”清洁工艾德插着腰,看着一片狼藉的预备室,重重叹了一口气。今天领导安排他独自清理最上面的贵宾准备室,他原以为既然是贵宾那多少会有点素质,结果这一地的脏乱差使他甚是失望。作为一个有经验的清洁工,艾德对于这种场景虽说早已见怪不怪,他也只得拿起清洁工具精心地清理这里的垃圾。
“刷拉刷拉刷拉——”空荡荡的场所里回荡着刷子与扫帚清洗地面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他就将外场打扫的干干净净,微微擦了一把头上的汗,看了看自己的劳动成果,拿出表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哎哟,该打扫房间里面了,唉……”艾德一边扭动着疲惫的腰肢,一边用钥匙扭开了风笛房间的门,随后按亮了房间里的灯光,拿着打扫的工具走了进去。
“呃,这人……是在房间里开拳击party了吗?怎么这边墙上有这么大个洞,这可要和上级汇报啊,得赔钱。”艾德看着房间内的景象,一边嘟囔着,一边抠下墙上已经变形了的热水壶,放到存放垃圾的垃圾车上。“还有这个衣柜,怎么给打开了这么大一个洞……这可值老钱了。”他看到了那个被风笛打穿了的衣柜,心疼地摸了摸,不过这些都与他无关,他只是个没有感情的清洁工罢了。
“刷拉刷拉刷拉——”他开始慢慢悠悠地清理整个房间,由于之前艾莉安的清洁,这个房间里并不是很乱,艾德很快就把房间清理了个遍。
“呼……这个房间还是挺干净的,除了墙上的这个凹坑和那个被砸烂的柜子以外就……嗯?”当艾德站在门前正准备离开时,突然注意到了什么:在房间的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大衣柜的缝隙之中,有几根橙色的丝线一样的东西悄咪咪露了出来。
“那是什么东西?”艾德感到诧异又好奇,他慢慢走向那个黑色的衣柜,抓起一根橙色的丝线在手指捻了捻。柔顺的橙色线条被艾德在手中揉搓着,这手感他似曾相识,但一时想不起到底是什么。
“该不会有人在里面躲着吧?”想到这里,他有点生气,以为又是哪个流浪汉偷偷溜了进来,想在里面睡觉想混一个晚上。尽管这种事不常发生,但是他也是见过的,所以他敲了敲柜门以示警告。他的手指敲击着柜门,在空洞的房间里回想着沉闷的声响。
“不是人……?”艾德将耳朵凑在柜子上,想试着听听看里面有没有声音。但是,什么都没有。十分安静,甚至可以说死寂,根本不像是有活物在。
“喂,伙计,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别让我揍你。”艾德又站开了点,他本想给这柜子来上一脚,但是又怕损坏了衣柜,于是他便对着柜子嚷道,但同样没有回应。
“奇了怪了……到底是什么东西?”艾德一边犯着嘀咕,一边将手移动到了柜子的把手上,向后一拉。紧接着,还未等艾德反应过来,一个橙色的东西从柜内跌出,直挺挺地扑向了他。清洁工在突如其来的惊吓之中脚下一滑,当即被这个橙色的东西直接扑倒在地。
“唔欸!这是……?”艾德的身上被那个橙色的东西压迫着,脸上也贴着一个冰冷的软物。他慌乱地闭上双眼,随后踢蹬起双腿,同时两手奋力试着将身上压着的东西推开。那东西很软,但是却相当有分量,像个麻袋一样摊在他身上,特别是胸前似被两个圆滚滚的肉球碾压一般,艾德险些给压得喘不过气来。惊慌之中他推了几次都没将那个东西推开,那东西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了,死死地压住他的身体,就像是缠住他的鬼魂一般。
又被那个东西压了一会儿,艾德发现好像没什么威胁以后,便把眼睛睁开,看了看眼前的情况。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橙红色的长发,撩去眼前橙色的秀发后微微转过头去,这才发现似乎有个东西正搭在他的肩头,正亲昵地趴在他的身上,靠着他的肩膀。
“……真的是个人?”能做文化馆夜班清洁工的人胆子都不会小,艾德也不例外。他见似乎那个东西没有对他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便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还在跳动的心,渐渐镇定的同时伸出一只手,将肩头枕着他的那个人慢慢地转向自己……
——接着,艾德的眼神就对上了一双隐藏在橙色秀发中的,清澈美丽却又毫无生气的蓝紫色眼睛,同时他的手指也接触到了那个人的脸,冰冰凉的,毫无生机。
“噫啊啊啊啊啊——!!”他被那不属于活物的温度吓得大叫了一声,方才的淡定荡然无存,然后使出比刚才更大的力气将身上压着的那个东西推开。这次他力用到了位,那个东西被艾德一把推开,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随后被推在了一旁,不再动弹。
挣脱了束缚的艾德不住地后退,他的脸变得像生霉了的豆腐一般铁青,双腿由于过度的惊吓而有些发软,他数次想从地上站起来然后拔腿就跑,但是无一例外的都失败了,他只得屁股蹲坐在地上,两条腿在地上一蹭一蹭的狼狈地想远离那东西。
艾德心中虽然恐惧,他求生的本能让他继续后退然后逃离这个房间,但是他心中那份怪异的好奇心让他就这样也就只是向后退了大约五米,终究还是没有再往远处退了,他随手抓住一旁的一个扫帚做武器,然后尴尬地愣在那里,目光紧紧盯着地上瘫倒的女孩,好像生怕她立刻爬起来杀了自己一样。
就这样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持续了大约五分钟,整个房间里除了他粗重的喘息声外安静得出奇,地上躺着的少女似乎也完全没有冲过来索命的念头。又僵持了大约十分钟。艾德终于发觉到这个少女好像并没有什么危险,之前自己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随后他便鼓起勇气支撑着颤抖的双腿站了起来,拿着扫帚一步一步慢慢挪向了地上躺着的安静少女,他向前走三步,再向后退两步,就这样最终他还是慢慢地挪动到了少女的身旁。
借着头顶亮丽的灯光俯视地上躺着的少女,她看起来年龄并不大,全身满满地洋溢着青春的气息,整个上身凹凸有致,少女身上穿着一身宽松的黑色像连衣裙一样的半透明演出服,演出服样式看起来非常华丽,材质也是如黑夜一般柔顺而光亮的丝绸,她雪白细嫩的双臂在这黑金一般的演出服映衬下显得更加的纤细,修长。这套黑色的演出服不仅更使少女身体显得白净,也轻轻勾勒出了女孩窈窕袅娜的体形。目光继续向着少女的下半身看去,两条修长的美腿隐藏于黑色的半透明丝质裙摆内,半透明的裙摆完美地为所有观者们解释了何为“犹抱琵琶半遮面”,让人不由得有种想立刻撕破这层薄纱看到底的欲望,最后是一双俏生生露在黑色裙摆之外的青莲秀足,她的小脚上套着两只黑色的凉鞋,仔细看去,凉鞋上似乎还贴着闪闪发光的花饰,细长精致的小脚紧紧并在一起,圆润细腻的脚趾紧密地互相贴着,圆润的脚趾甲上还涂抹着鲜艳的黑色指甲油。
“咕嘟……”面对此情此景,艾德居然一时间忘记了害怕,他的眼睛已经被地上这具尸体完全俘获,他吃力地咽了口口水,用扫把柄将少女刚刚因为被推倒而低垂的头拨正,他想看看她的脸。
“刷拉——”地上少女无力的头颅被艾德拨动,带动着橙色的秀发,咕噜一下便转了过来,在少女苍白的脸上,一对蓝紫色的无神瞳孔再一次的倒映在了艾德的眼中。
“啊咦呃呃呃呃呃——”再次与少女尸体对视的艾德怪叫一声,丢下手里的扫把便再次向后退去,不过这次他比之前要镇定得多,大概只是后退了几步,见少女没有爬起来追杀他,他又再次壮着胆子走回了少女的身边——他想看看有着那么一双美腿的少女究竟是长什么样的。他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拨开少女脸上趴伏着的橙发,第三次望向她的脸。
“你……风笛!罗德岛乐队的……风笛!!”艾德看着少女的脸,惊呼道,他认识她,罗德岛乐队的海报就是他贴的,于是一个早已熟记在心的名字脱口而出。不过既然地上躺着的确确实实是个人,而不是一个鬼,艾德心中放松了不少,但仍然心有余悸。
“真死了……?”艾德战战兢兢地将手指贴近风笛的鼻尖,探了探她的鼻息。不出意外地,一点气息都没有。他又壮起胆子,搭了下她的颈动脉,也已经平静地如一潭死水。
“啊!”艾德收回手,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真死了啊……”他壮着胆子,握起风笛的胳臂试着拉动一下风笛的身体。此时风笛的尸体已经完全凉透了,一股死亡的恶寒顺着胳臂传递进艾德的手心。他打了个寒战,连忙收回手,风笛的胳臂啪嗒一声摔落在地,上面的嫩肉轻轻抖动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呼,呼……”艾德看着身下躺着的风笛,惊魂未定的他回想着刚才的感觉。刚刚手心里传来的不仅仅只有寒意,还有少女的身体独有的柔软。这种异常舒畅的触感使得艾德被恐惧感充斥的心里,逐渐升起了一股欲火……没有人能对一位青春靓丽可爱的瓦伊凡少女不动心,艾德也不例外——即便对方可能已经不会再有回应了。
“哦,对了……!”艾德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从倒地的少女身旁站起身,赶忙走到房间的大门旁,向外张望了一圈。在确认完全没有人的踪迹后,他赶紧关上门,然后用抖个不停的手将门锁上了三圈,在这一套动作都完成后,方才喘着气坐在风笛的尸体旁。他当然害怕死人,但又很想看:就算是死去的尸体,但那是个美少女啊,不是吗?一个如此青春靓丽的明星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倒在你的面前,她的酥胸,她的俏脸,她的玉足美腿,无论是谁都会想仔细把玩一番吧。
与之前都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的好奇心与某种奇怪的欲望居然一时半会战胜了恐惧,让他得以暂时地静下心来,仔细地欣赏着身下少女恬静的面容:清秀的脸庞和修长的玉颈白皙的几乎没有一点瑕疵,少女的头上长着一对紫黑色的短角,她的额头处覆盖着一层有些凌乱的橙色刘海,脸上浓密长睫之下是她半睁着的蓝紫色眼瞳,眼睛下的眼睑光滑而细腻,上面涂抹着淡淡一层深黑色的眼影。整张脸安详又恬静,虽然脸颊苍白毫无血色,但是毫无生机的苍白更显得这张脸那冰雕玉啄般的美丽,在这苍白的面容上,一张樱桃小口微微张着,如血一般美艳娇嫩,看上去安详又充满着邪魅的诱惑。
“真美……比海报上看到的还要靓丽。”艾德一边念叨着,一边不自觉地舔了舔舌头。他的目光离开了女孩的死颜,向下望去,然后停驻在了那对挺拔的双乳前。艾德紧盯着风笛的胸部,抿了抿嘴,欲言又止,又像是在思考什么。
“哈……试一试,就……就一下……”他用颤抖的声音自言自语道,然后小心地伸出了手,接着闭上眼睛,在自己砰砰砰沉重的心跳之中一把抓了上去。
——真软,真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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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伴随着手心传来的美妙触感,欲望的河流彻底决堤,欲火燃尽了艾德心中的恐惧与道德。面前躺着的是他可能这辈子遇到的最棒的女孩,即使她已经是一具尸体,他没有理由这么轻易地就放过她。
“哈啊,啊……”艾德颤抖着双手,将风笛翻了个身仰面朝上,然后一只手抬起风笛结实的大腿,另一只手隔着丝质的演出服一把握住了风笛胸前那对肉球,手掌整个按在两只美乳上使劲揉捏。虽说之前艾莉安也“照顾”过风笛这对酥胸,但是艾德的力道明显更加粗暴更加不留余力。以致于风笛的尸体在他粗暴的揉捏之下像个断线风筝一样胡乱的摆动着双手,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哒哒哒地轻点着地面,臻首随着他手掌的粗暴揉搓而无力地打着节奏,整个身子与地毯剧烈地摩擦着,不断发出“沙沙沙”的噪声。光是一只手这么捏着很明显不够舒服也不公平,他索性直接将风笛的两条腿架在肩头,双手环抱住风笛大腿的同时左右开弓,疯狂蹂躏着可怜瓦伊凡少女的那对酥胸。
艾德手上使劲揉捏着风笛丰满的胸膛,鼻尖深嗅着风笛双腿之上的少女清香,全身上下每一处都燥热异常,似有无穷的业火焚烧一般,终于他再也按捺不住,丢下风笛的双腿任由它们重重地摔在地上,随后他站起身,三两下脱尽了身上碍事的衣裳,再次趴伏到风笛身边。他将风笛腿上黑色的长裙裙摆褪到风笛的腰间,露出两只惊为天人的美腿与蕾丝花边的紫色小内裤。
随后艾德解开风笛腰间黑色的皮带,将演出服上环绕着脖子的肩带摘下胡乱地丢到一边,然后抓住风笛胸前黑色的丝质抹胸使劲一撕。只听撕拉一声,抹胸被撕开了一条缝,艾德再抖着手喘着气将这黑色的抹胸一把扒开,风笛胸前的防线立刻被彻底崩坏,露出了那淡紫色的蕾丝胸罩。透过淡紫色的蕾丝,能看见隐藏在里头那对挺拔的酥胸和明显的乳沟,但又犹浅藏于云层中的一轮明月,半遮半掩虚虚实实,瓦伊凡少女的身子岂是那么容易被人看光的。
艾德粗暴地将风笛的尸体翻了个身使她得以露出背后胸罩的扣带,随后他抓住扣带的两端一扯,只听“啪嗒”一声,扣带被粗暴地扯断,随即他又立刻重新把风笛的尸体翻成仰面朝上,握住风笛酥胸之上的最后一层防线,狠狠地一扯,胸罩带动着风笛的双手高高抬起又重重摔落。终于,随着最后一层防线被击溃,风笛的那一对娇滴滴、水灵灵的蜜桃乳欢快地从束缚之中解放,在胸前微微抖了两下后归于平静,但是下一秒,一对充满着淫欲与力量大手就覆盖在了这对饱满的乳房上。艾德根本没给风笛任何的反应时间,他早就想尝尝女人胸部的滋味了,更何况还是一个瓦伊凡少女的胸部,于是他立刻便开始如饥似渴地大力揉捏起了这对美乳。
“咕噜咕噜——哒——”空荡荡的房间之中,充斥着手掌大力捏动乳房的淫靡之声,风笛的双乳像个面团一样被艾德揉搓着,不断改变形状,时而相撞发出啪啪声,时而被他用手拉住乳首抬起再松手,回弹的乳肉像个布丁一般尽显Q弹。
直到艾德揉得感都觉手腕开始有些发酸,他这才将手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那对酥胸。此时他的下体早已膨胀至极,他想释放,他想在这名可怜的瓦伊凡少女身体内注入他滚烫的精华。他俯下身将脸贴近风笛的内裤,吸了吸鼻子,满满的少女气息传入鼻腔内近乎使他陶醉,内裤中间包着的肉缝地带高高隆起,像个小馒头一样,艾德伸出手轻轻一戳便深陷其中,内裤后风笛小穴极佳的触感简直已经将欲望这个煤气罐彻底点燃。
艾德张开嘴,咬住风笛内裤的外沿,像个饿狼一般将淡紫色的内裤硬生生地从小穴上褪下,然后一点一点咬着它从大腿根部到小腿,从小腿到脚踝,最后从凉鞋上解下,最后又深吸了一口上面残留的处女香后就被艾德嫌弃地吐在一旁。毕竟,瓦伊凡少女的内裤,哪里比得上她的小穴呢?
褪去了内裤,撕破了抹胸,接下来就该长驱直入了。艾德俯下身,观察着风笛最隐私的地方。风笛的小穴微微隆起,如一朵花般羞涩的绽放着,两瓣娇嫩的花瓣软软的摊开,将其内深邃幽静的花径大大咧咧地展现在了观者眼前,花径之间点缀着一颗小巧可爱的淡红色阴蒂,一些橙色的耻毛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小穴的上面,用手搓着,沙沙的很是舒服。
也顾不上观察什么处女的证明,艾德便用手指撑开风笛的花径,将阳具对准那幽深的穴口,先是龟头在肉壁旁蹭了蹭寻找刺激,随后便将风笛两条结实的大腿扛在肩头,毫不怜香惜玉地插入了风笛已经冰冷的穴道。
“唔啊,好紧,好凉……” 美妙紧缩感觉即刻从交合之处传遍了艾德的全身,风笛的处女花径紧紧地包围挤压着艾德的阳具,没有一丝的空隙,阳具在其中似深陷泥沼的车辆,想进进不得,想出....又不愿出。艾德强忍着下体由于挤压而带来的强烈快感,他两只手紧紧握着风笛的一双美腿做支撑,深吸一口气,尝试着在瓦伊凡的处女小穴之中缓慢耕耘。
“咕叽咕叽咕叽……”渐渐地,阳具适应了风笛的花径,逐渐地可以再往里进军一段距离了。他伸出一只手抓着风笛的酥胸,每深入一点,手上握着乳房的力道就加重一点,随着阳具的深入,渐渐地,艾德碰触到了一堵屏障,这是风笛贞洁的象征。
“哼,想不到你穿的这么艳丽诱人,居然死前还是个处子之身!你跟我装什么清纯!!”艾德嘴上讥讽道,手上又大力握捏了一把风笛的酥胸,可风笛根本不在乎,只是歪着脑袋,睁着蓝紫色眼睛木讷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既然你这么保守!那就让我来帮你了结了这份未了的心愿吧!!”艾德嘴上说着,下体慢慢向外退了几厘米,随后手上用力狠狠地捏住风笛冰冷的乳房,同时下体大力向内一挺,风笛贞洁的象征便被无情地击穿,徒劳地将几滴殷红的处女血涂抹在了粗壮的阳具之上以示鼓励。
“哈啊……怎么样,满意了吗??啊?风笛小姐。”艾德拔出阳具,走到风笛的头前,将炫耀似的将带着血的阳具在风笛空洞的双眼前晃了晃,但是对方显然对于他的炫耀毫不在意,简直就像刚刚被破了身的不是自己一样。
“这还——没完呢。”艾德重新回到风笛狼藉的下体旁,由于还没有射精加上死者血液不会流动,只有一丁点少得可怜的处女血从风笛的花径之内流出。
“哧——”艾德再一次将火热的阳具插入了瓦伊凡少女的小穴之内。破了处后风笛的小穴变得更加服帖,之前的紧实感现在已经完全变为了对阳具所抒发的快感,艾德肩头扛着风笛的一双美腿,正不断地伸出舌头舔舐着风笛腿上娇嫩的皮肤。一只手捏动着少女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攀上了风笛的俏脸,掰开她的嘴巴,挑逗着口中瘫软的舌尖,挑逗了一会,一根沾着风笛唾液的手指带着风笛的舌尖从口中抽出,接着这根手指就按在了风笛毫无反应的眼睛上,玩味地拨动着少女空洞的瞳孔,将她的眼睛粗暴地上翻,将风笛拨弄成了一个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淫靡模样。
“呼……呼……”一个姿势玩够了,艾德觉得还不够爽,他抽出阳具,将风笛翻了个身使其侧躺在地上,自己则坐在风笛的一条结实的大腿上,高高抬起她的另一条大腿,再一次插入风笛那幽深的穴道之中。“啪、啪、啪……”艾德与风笛的血肉交媾声在这安静的夜里显得尤其淫靡,啪啪啪的声音不断地在空洞的房间之内回荡着。
“瓦伊凡小穴……果然名不虚传啊,怪不得那些男人们都说……做梦都想……干一次瓦伊凡的女人……”艾德在风笛身上来回抽插着,自己又伸出舌头舔舐着风笛被高高抬起的美腿,一下一下,在这双洁白紧实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痕迹。
“哈,怎么能这么便宜了你……我可不能……被……一个死人瞧不起。”望着风笛那淫靡的表情,艾德突然感到了一丝不快。
“啪!!”他重重地一巴掌扇在了风笛的脸上,把她打的偏过了头,不过风笛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抽打根本不会让她发出一丁点的声音。随后艾德停止了抽插,慢慢将阳具从风笛的小穴之中抽了出来。
“呼哧,呼哧……咱们,换个更劲点的姿势……姑娘,咱们今天,好好交流交流……”征服瓦伊凡的女人是个非常困难但是却令人感到荣耀的事情,他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容易就在风笛的身体里交货。于是他弯下腰,抓着风笛的脚踝将尸体一路拖拽着走向化妆椅,那是她丢掉性命的地方,也将是她再次取悦男人的地方。风笛的双手在拖动的过程中高举过头顶,像是在投降一样,维多利亚的士兵向来以坚韧不拔宁死不屈而著称,但是失去了生命就失去了一切,更别说什么坚韧不拔的精神了。
艾德拖着风笛走到了化妆椅旁,先是自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然后拉着风笛的纤细的手腕将风笛的尸体从地上拽了起来。双手抱住风笛的纤腰,再掰过她的大腿,让她以跨坐的姿势面对面坐在自己的身上,将她的小穴对准了自己挺立着的阳具,松开环抱住风笛腰部的双手。风笛的尸体随着重力下落,噗呲一声,风笛深邃的蜜穴正正好好将艾德的阳具连根吞下。这一下冲击极爽,爽的艾德险些直接缴了械,为了不在瓦伊凡少女尸体的面前丢脸,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将那股熔浆热浪强行压抑了回去。
风笛穿着一身半破的黑色丝质演出服,像恋人一般下体插着男人的阳具,上身亲昵地倒在男人的怀中,精致的下巴磕在男人肩头,两只蜜桃一样丰盈挺翘的酥胸垂在胸前,摩擦着面前男人的胸,小巧的嘴唇就贴在男人的耳边,像是在说着什么亲密的话语。艾德先是抱着风笛的尸体在凳子上稍微休息了一会,一方面享受着少女酥胸压在身上的美妙触感,另一方面稍作温存以压抑刚刚那股发射的欲望。多次大力的抽插与刚刚的温存使得风笛的花径带上了一些男人的温度,这些温度就像少女还活着一样,虽然不能完全模拟出活着时候的状态但是对于现在也已足够了。
抱着尸体稍微休息了一会会,艾德感到那股力量已被压制,他便双手撑住风笛的腋下,慢慢地将少女的尸体抬起,放下,再抬起,再放下,一次次地逐渐加快着抬起放下的速度。风笛的脑袋则被带动着轻轻的摇动,口中吐出的丁香小舌正好触碰着男人粗糙的皮肤,随着男人的一上一下亲昵地舔舐着男人的耳根,而风笛胸口那对丰盈的乳房也随着尸身的运动而上下翻转,小巧玲珑的乳首在艾德的胸前划过一道一道的肉痕,深深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呃啊,呃啊……瓦伊凡的女人,真的……很强劲呢。”艾德用手重重地掐了一把风笛腋下的嫩肉,瓦伊凡少女那紧实的肌肉让他不由得赞叹道。
“怎么,下面被搞着你上面也想要吗?”艾德拉着风笛的角将她原本靠在自己肩头的脑袋稍稍后仰,摆正她的脸,看着风笛那吐着舌头翻着白眼的淫乱表情。随即他便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舐起了风笛的脸,男人粗糙的舌头在风笛俊美的脸上游走,将那层被艾莉安精心涂抹的妆容舔了个乱七八糟。
“啊,呸。”男人舔得满嘴都是化妆品与粉底的味道,他重重地往身旁狠狠唾了一口唾沫,但却没有停止舔舐风笛的脸,他的舌尖从风笛的嘴唇开始,先撬开她微闭着的杏口,将自己粗糙的舌头伸进风笛的小嘴中舔舐她那如玉的牙齿,舌头舔过风笛口腔的每一处,擦遍了她的每一颗皓齿,下一步便调情似地缠绕住了风笛原本耷拉在嘴边的无力小舌,强行带着这根没有知觉与温度的小舌翩翩起舞,光是吻可不行,艾德可不能就这样放过风笛,他一边吻着,一边加快了下体抽插的速度。
“咕叽,咕叽,啪,咕叽……”交媾与接吻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之中回响着,但是少女并未进行任何的反抗,只是静静地翻着一双无神美目看向天花板。一切生者的事物也早已与这位少女没有了任何的关系,她现在能做的就只是默默地承受着所有的屈辱,然后尽量用自己美好靓丽的身体取悦身前这位粗鲁的男士。
“哈啊……”艾德终于结束了与风笛的深吻,他用舌头将风笛的舌尖绑架出了口腔,继续任由它在风笛嘴角随着尸体的晃荡而摆动。
在离开了风笛的唇间后,男人的舌头依然没有停止对风笛俏脸的探索,他的舌头继续向上,先是舔了舔风笛挺拔俊俏的鼻梁,甚至将舌尖伸进风笛的鼻孔里转了转,最后离开了风笛的鼻梁,慢慢一路舔到了风笛的眼角前。
“哼,都被干到这样了……还不想正眼看我一下吗!?!”他看着风笛翻白的双眼,不知是忘了还是不愿承认那是自己所为,怒气冲冲地说着,随后抬起手对着风笛的俏脸就是一巴掌,风笛稳稳地地接下了这一巴掌,随后再次把头赌气似地偏向了一边。
“让你好好看着我!!你没听见是吗!”艾德拉住风笛头上的角,强行将她的头扭了回来,只不过风笛依然是那副两眼翻白的样子,丝毫不在意身前正上下耸动着的男人。
艾德实在是没辙,也没法对这具尸体多发脾气,他便只得伸出舌头,轻点上风笛眼睛,风笛的眼睛凉飕飕,滑腻腻的,舔在嘴里有一股眼泪的咸鲜味。将舌尖紧紧贴合在风笛的瞳孔之上,然后缓缓地向下挪动,很快,风笛的一只眼睛就从上翻变回了正常的样子,但是另一只眼睛依旧保持着上翻,此时的风笛正以一种滑稽无比的表情盯着眼前的男人,一只眼睛盯着正在她面前肆虐的艾德,另一只眼睛则翻白向上,吐着舌头,整张脸好似小孩子的一个鬼脸。
直到艾德的手臂都因为上下抬动尸体而有些酸痛时,他总算是松开了抱住风笛腋下的双手,转而抱住她的腰部而任由瓦伊凡少女的上半身直挺挺地向后仰去,风笛的双手后仰,无力地垂在身后,随着二人的交媾的动静而欢快地来回摆动,橙色的秀发也随着手臂的颤抖而一并狂欢着,像是在诉说着自己的欢愉,又像是与男人一起共同表演着那淫乱下流的性交之舞。
终于,艾德突然第二次觉得自己的下体又开始沸腾了,他赶忙拉住风笛尸体的双手,下体一边抽插,两手拽着风笛像划船一样将风笛的尸身前后推动,风笛无力的臻首带着一头的秀发随着尸体的摇摆而大幅度摇摆着,前一下垂向胸前,后一下又极大幅度地后仰而去。
此时艾德略微弯下腰,将自己的上身贴上风笛健硕的小腹,脸深深埋进正半后仰着的风笛、双乳间,先深吸了一口气,用舌头将风笛这对嫩乳整个舔舐了一遍,随后张开嘴,重重地一口扑在了风笛娇嫩的乳房上,陶醉地吮吸着风笛那一对早已被他蹂躏得都有些红肿发紫了的乳房,他想尝试着从风笛那对乳房之中吮吸出奶水,可是尸体早已失去了基本的机能,无论他怎样吮吸都不会分泌出奶水。直到艾德的口腔都因为吮吸而略微有些发麻了以后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这对松软挺拔的肉球,临走之前不忘重重地咬上一口以示愤怒,这一口便在风笛的双乳上留下了两个深深的齿印。
“听好了,瓦伊凡女人!!这次是我赢了!!我征服了你!!!”随着一声舒畅的叫喊,艾德重重地后仰,放开了与风笛相握的双手,风笛的尸体由于重力而大幅度地向后仰去,两只玉臂触电似地颤抖着。同时,一股热流突破精关,巨量的白浆一滴不剩的涌入风笛稚嫩的小穴。
“扑通!!”艾德放开了撑住风笛腰间的双手,任由这具饱含着自己精华的艳尸重重地摔在地上,阳具从原本服侍着它的温柔乡之中脱落,但阳具内的灼热洪流还未完全冷却,男人便弯腰抓起风笛的手,操纵着风笛撸动着还尚未完全软下来的阳具,随后,一滴滴余精射出,如黑夜中的繁星一般洒落在风笛黑色的丝质演出服上,白色的浊液与黑色的礼服,再配合着风笛那只涂着黑色指甲油,正紧紧握着阳具上下撸动的玉手,整个场面简直就像大型交友现场一样淫靡。
待到余精全部射出,阳具完全软了下去,男人这才满意地放开风笛的手,坐在凳子上高高在上地开始欣赏起了自己的杰作。
风笛仰面躺在地上,一头橙色的秀发凌乱地压在身下,黑色的长裙被褪到腰间,两条结实嫩白的大腿一腿伸直,一腿蜷曲。大小阴唇翻卷着,正汩汩向外冒着白精,缓缓地沿着下体的缝隙淌过股沟,最后滴落在地毯上。身上原本相当有气质的黑色礼服抹胸被粗暴地撕破,几点零星的白浊液点缀其上,一双圆润饱满的乳房上由于男人粗暴的揉搓已有了几道紫色的淤青与两道异常显眼的淡红色牙印,两手无力地耷拉在身侧,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尖微微蜷曲着,脸上的妆全都花了,眼角流下一行晶亮的水渍,不知是男人的唾液还是被男人带动出来的泪水,脸羞涩地扭在一旁似是不愿看到自己被如此的蹂躏,但是口中吐出的香舌与一支眼翻白一支眼半睁的表情又似乎将她那被摧残的凄惨内心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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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嘛,原来传说中的瓦伊凡少女的……艳尸……也就,比那些粗糙的妓女们,好了那么……几个次元的程度吧。”艾德坐在凳子上,一只脚踩着风笛的酥胸,两只脚趾拨弄着风笛小巧的乳头,这样将一名瓦伊凡女人肆意的踩在脚下是何等的荣耀,他的心中满满的征服感和满足感。要知道,完全征服一个瓦伊凡少女是非常难的一件事,即便是死去少女的小穴,也几近吸光了他全身所有的力量,他需要稍微休息一会会。
艾德看着身下横陈的瓦伊凡艳尸,看着那双瘫软的白皙大腿与涂着诱惑黑色指甲油的双足,只是一眼,便又使得艾德心中刚刚发泄出的欲望再次燃起了小小的火苗,他咽了一口唾沫,弯下腰双手抓住风笛的脚踝将抬起拖向自己,风笛双腿被艾德高高举起,她丝毫不感到羞耻,反而炫耀似的向艾德敞开着那流淌着白浆的小穴,艾德却像踢垃圾一样踹了一脚他刚刚还沉迷于其中的幽谷,这一脚引得风笛阴道内的浓精外流,噗嗤噗嗤撒了一地。
艾德却完全不在意身下少女失态的表现,他的眼中现在只有风笛的那一双隐藏于露趾凉鞋之中的青莲玉足。将风笛双腿高高抬起,将那双他早已垂涎多时的玉足伸向自己,同时自己也将脚伸向风笛的身体,用双足继续蹂躏风笛胸前的那一对酥胸。
“哧溜……”看着面前瓦伊凡少女的双足,艾德不由得舔了一口嘴唇,然后他闭上眼,将鼻尖凑近那少女的秀足,想获取一些新鲜的调情之物,而风笛也完全没有辜负他的期待,由于之前艾莉安的精心清理,风笛的双足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的污秽与异味,在崭新凉鞋的淡淡皮革味中,还藏着一股异样的花香。“嗯……小娘们还挺爱美,在自己脚上喷香水,什么牌子的啊~?”艾德问道,同时双脚用力夹弄了一下风笛的乳房以示惩罚,他并不知道这味道只独属于风笛一人,只属于这位在维多利亚乡野间的薰衣草花丛中奔跑过的女孩。他三下五除二脱去风笛的一只凉鞋随意丢弃在一旁,一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芊芊玉足就害羞地落入了他手中,贴在手心上轻轻一捏,风笛的足软绵绵的,又有着几分别的女人没有的紧实感。
艾德抓着风笛冰凉的脚踝,将那只已脱去了凉鞋的裸足贴上了自己的脸颊,艾德闭上眼深嗅着少女足底的淡淡清香的同时,伸出舌尖在风笛娇嫩的足底狂乱地舔舐着,“哧溜,哧溜,哧溜”整个房间里都回响着他舔舐风笛足底的声音,真是恨不得当场就将这双嫩足舔破皮再把脚皮吃进嘴里,风笛的另一只脚则依然被艾德抓在手中把玩着,男人的手指像弹琴一样拨弄着风笛五根凹凸有致的脚趾,他的动作是那么的粗暴,丝毫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样子。
光是舔脚底明显还远远不够,男人很快便张开嘴,将那只裸足紧紧咬在嘴里,伸出舌头,反反复复地来回进出风笛的脚趾缝,直到他的整只脚尖都沾满口水。充满诱惑的黑色脚趾在艾德的舔舐下一下下轻轻的挂动着他的舌尖,像是在主动调情一般进一步挑起了他的刚刚压一下去的性欲,索性他深吸一口气,长大了嘴巴粗暴地一口咬在风笛的足尖,于是,风笛娇嫩的足肉上也留下了被男人宠幸过的印记。
就这样坐着舔舐了一会,男人恢复了一些力量,同时也将风笛的脚从口腔的牢狱之中解放,足趾上残留唾液粘链接成了一条晶莹的丝带,在男人与死者之间形成了一道漂亮的弧线。渐渐地在风笛美靓双足的勾引之下,原本萎靡的阳具再次高高挺起,甚至比之前的勃起程度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果然,任何正常的人类面对这样美丽的瓦伊凡艳尸,只是一次是根本不够的。
“呵哼……认输之后决定用这双美足来赎罪了吗?那就这样吧,真是位淫乱的瓦伊凡女人呢,那么我就接受你的赎罪。”艾德看着风笛吐着舌头的侧脸,伸出脚将风笛的脸部摆正,让她以这样白目吐舌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双足服侍身前的男人。
他依然没有脱下风笛另一只脚上的凉鞋,将她的双足举起,让那只沾染着唾液的玉足轻轻踏在早已坚硬如铁的龟头顶上。他捏住风笛的脚趾,让她的五根脚趾紧紧地贴合住自己挺立的阳具,随后擦黑板一样操纵着尸体的脚趾慢慢地从龟头顶部慢慢退到阴囊处,再从阴囊处继续退回龟头,这样的来来回回前推后退了几次,艾德觉得还不够过瘾,于是他拉起风笛另一只穿着凉鞋的秀足,掰开风笛足底与凉鞋之间的缝隙,将滚热的阳具插了进去,来回抽插,风笛柔润的大脚趾轻轻地压在挺立的阳具之上,痒痒的,甚是舒服。
在皮质凉鞋与少女冰冷足底的双重刺激之下,他很快感到快感重新袭入大脑。强忍住射精的欲望,摘下风笛的另一只凉鞋放在一旁,将风笛那结实柔韧的足心来回交替着踩在自己的龟头上,然后左右前后来回扭动,就像是那些电影之中女王对下属的惩罚一样,这种姿势的足交确实很爽,光是踩踏那么几下就让艾德有了射爆的欲望。为了不那么早就喷射出来,他不得不换了个姿势,让两只裸足的足底包夹合拢住自己的阳具,随后舞动双手快速地上下撸动,娇嫩的足部配合着冰凉粘腻的唾液,阳具在瓦伊凡少女精致的足穴间享受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挺立的阳具随着快感早已膨胀到极点,油光锃亮的阳具上青筋暴起,随着少女双足的来回摩擦而微微颤抖着,离第二次发射只欠一个发射的契机。
“咳,哈,没想到你……这么忠诚地,在为我服务啊……”艾德手上挥动着风笛的双足服侍自己,双脚像踩豆腐一样揉踩着风笛的乳房,而自己的眼睛则死死地盯着风笛那翻白吐舌的凄惨死颜,风笛凄惨又色气的死颜似有着某种魔力一般,艾德在看向那双无神的蓝紫色瞳孔的下一刻便感到下体狂躁非凡,欲望强烈到已完全无法抑制!他赶忙蹲下身子,把在最后一刻拿起风笛丢在一旁的凉鞋草率地套回风笛的脚上,然后立刻将阳具再次插入了那凉鞋与足底的缝隙之中。只是抽插了一下,那压抑已久的欲望便如洪水决堤般地倾泻而出,满满的白浊被凉鞋与足底全盘接下。艾德舒畅地长喘了一口气,松开抓住风笛双脚的手。只听“啪”的一声,灌满了白浊液的凉鞋带着风笛的玉足重重砸落在地,足底与满满的精液相碰,发出像是人踩进泥沼一样的异常粘腻的怪响。
再一次的释放结束,照例抓起风笛的小手帮忙将阳具之内残余的热精撸出擦干,又为那华丽的黑色演出服增添了几分淫乱的白浊。
已经在风笛尸体之上发泄过两次的男人,此时觉得自己还远远未到极限。他看着身下风笛狼藉的尸体,又看了看自己胯下刚刚射完两发而有些萎靡的阳具,意识到必须找些东西来“助助兴”,才能将自己的身体发挥至极限。毕竟,能与这样完美的瓦伊凡少女交媾的机会,可能这辈子也就只有这么一次,他不能就这样便宜了风笛,也不能就这样放弃了自己的机会。
“*维多利亚粗口*……你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呢,两发了我还感觉不够。”他弯下腰,手指点上风笛的眼睛,将那一只翻白的瞳孔摆正,让风笛好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同时捏住风笛的脸颊,粗暴地将风笛的头往上拉动了几厘米又咚的一声摔下。看着看着,男人的手很快便开始继续在风笛的尸体上游走,在抚过风笛身上每一寸皮肤之后,艾德的两只粗糙的大手依然不约而同地回到了那双已经被蹂躏得有些凄惨的酥胸之上,艾德他果然还是对这对挺拔健美的瓦伊凡乳房有着一种极大的热情。
艾德从一旁的柜子上拿起一块毛巾,用一旁的矿泉水润湿之后覆盖在风笛的酥胸上,使劲揉捏了几下,将这个让他垂涎多时的大水球擦得锃亮,就像镀了一层水膜一般。但那对乳房上的咬痕与青紫色的抓痕依旧历历在目,每一道抓痕与咬痕都在向观者诉说着这位可怜瓦伊凡少女死后凄惨的遭遇,不过艾德根本不在乎,甚至有些骄傲,毕竟能在一个强悍的瓦伊凡女性身上留下这些痕迹本就是一件非常荣耀的事情。
不用这对堪称完美的胸部来服侍自己,真的是一件非常浪费的事情。
“让我们继续吧,风笛小姐,咱们今晚战斗到天明。”说完,艾德抓起风笛瘫于身旁的双臂将风笛的尸体拉近他双腿之间的空间中,再张开双腿,将她的上身从地上拉起,操纵着风笛的藕臂让尸体的双臂耷拉在自己的大腿上,两手牢牢地抓住风笛的双手使她不会从自己双腿之间滑落。艾德稍微等待了一会,在确定了风笛尸体的稳定性后,便将手伸进瓦伊凡少女的腋下,将风笛的上半身抬起,用尸体挺拔冰冷的双乳夹住自己的阳具,随后手从风笛的腋下移至乳下,揉捏着这对乳房不断地挤压着自己的阳具。尸体的乳沟很深很滑,在艾德自己的挤压之下紧紧压着那滚烫的阳具,酥麻麻冰凉凉的舒爽无比,只是用这对冰凉的美乳轻轻一夹,男人萎靡的下体便像完全充满了电一样瞬间挺立了起来。此时的风笛跪在地上,上半身被男人操纵着一下一下地上下抖动,风笛低垂着头,下巴磕在锁骨处,嘴中吐出的丁香小舌上还沾着几滴冰冷的唾液,艾德伸出手指从风笛的舌尖拉出一根银丝,像涂胶水一般将这缕冰凉的唾液均匀地涂抹在双乳间若隐若现的粗大龟头之上。
唾液冰凉的触感碰上男人灼热的内心,再次将男人心中的欲火点燃,阳具瞬间又膨大了几分,于是艾德索性将风笛的脑袋往下按,风笛身体良好的柔韧性此时成了最大的快感来源,她的脑袋被艾德粗暴地按着,微微探出口外的香舌正好可以碰到男人膨胀的龟头,艾德双手捏住风笛的下巴,让她无力的舌尖在龟头之上舔舐了一口。这一下极爽,艾德的身体被突如其来的快感爽得颤抖了一下,手一个没抓稳风笛的尸体扑通一声侧倒在了地上,但很快又被他重新从地上拉起继续用双乳“服侍”。
阳具的左右是冰冷柔软的乳肉,阳具的前端是正在精心舔舐的瓦伊凡少女,如此香艳的画面怕是在那些成人电影之中都极少看见,更何况是在现实中亲自体验呢?艾德就这样,一只手稳住风笛的尸体让她不至于那么容易就倒地,另一只手按住风笛的头,让她的舌尖一上一下来回舔舐自己的龟头,自己也上下耸动下体,粗壮火热的阳具在通过少女双乳间的深谷后又一下一下地在风笛娇艳的唇间来回试探。艾德便在瓦伊凡少女精心的服侍中再次到达了欲望的极点。而在整个乳交的过程中,风笛那无力的头颅都安静地垂在胸前,大而晶莹的蓝紫色的眼睛冷漠地看着在自己双乳间抽插的阳具,好像对胸口夹着的粗壮肉棒非常的不屑一顾,又好像带着几分处女专有的好奇。
“既然你这么好奇,那就张大嘴好好尝尝吧!!”说完,艾德将风笛向后一推,在她即将倒地的时候再拉住风笛的双手将她的尸体拉回,风笛的脑袋便不偏不倚地撞在了艾德的下体,嘴唇也轻轻地“吻”了一下男人挺立的阳具,这一吻使得艾德性欲大发,他用手指掰开风笛的上下唇,直接将滚烫的阳具塞了进去。风笛原本用来激起性欲而拉出嘴外的舌头此时却成了巨大的阻碍,也歪打正着地成了风笛身上保住贞洁的最后一道防线。
艾德使劲将阳具往风笛的嘴里抽送了几下发现没法深喉,正纳闷于这瓦伊凡的口腔怎么这么小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来是被那一寸香舌给挡住了去路。正昂首挺胸的巨龙怎能被这柔软的防线挡住了去路,艾德抓住风笛后脑勺的头发就往后一拽,风笛原本垂落在唇外的一截香舌便立刻由于重力的重新塞回了嘴里,见那调皮的舌头重新归位,艾德满意的一笑,便再次摁住风笛的后脑勺,使劲将风笛大张着的嘴巴扣在了自己挺立的阳具之上。
这一招果然奏效,由于没有了舌头的阻拦,整根粗壮的阳具哧溜一下被风笛吞进了嘴里,灼热粗壮的阳具穿过风笛的喉咙,顶到它所能及的最深处,直到再也无法塞入半分,但是从外面却能看得出来这次深喉的深度实在非死人不可,阳具插入之深以致于在风笛脖子外面顶出一个凸起的显眼轮廓来,这一下甚至直接堵住了风笛的气管,如果是活人早就因为窒息一边咳嗽着一边大力呕吐着将这根满是异味的棒状物吐出口外了。
“怎么样,味道是不是如你所料啊?”男人看着风笛面无表情的俏脸,问道。他伸出手,将风笛大张着的上下唇合拢到一个合适的状态,让这双烈焰红唇好好地贴服在自己火热的阳具之上,随后男人便抓住风笛头上两只紫黑色的双角。对于现在这个姿势的男人来说,这双角简直就是为了口交而生的。
风笛跪在男人胯下,低垂着头温柔地含着男人挺立的阳具,男人却毫不怜香惜玉地握住风笛的双角作为借力点,快速、大力地挺动下体。风笛的整个脑袋就这样被一种几近粗暴无礼的方式抽插地前后快速晃动起来,橙红色的秀发翻飞个不停,男人每一次的抽插都将阳具从舌尖顶入舌根最深处,然后在风笛喉管内“亲吻”一口后才向外拔出——毕竟对待一具尸体根本不需要什么礼仪,自己爽就行了。
“咕啾,咕啾,咕啾……啪、啪、啪啪啪……”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粗暴,阳具在风笛的双唇间伴随着下流的水声不断进进出出,艾德握着风笛的双角,闭着眼睛尽情享受着身下瓦伊凡少女贴心的“服务”,火热的阳具在风笛冰凉的口腔之中宛如一条巨龙来回冲撞,粗壮的阳具时不时碰触到风笛瘫软的舌尖,在整个舌头还未完全包裹阳具时又再次向外拔出,发出“啵”的一声。有时他会不小心大力撞到风笛的牙齿,轻微的疼痛感让他非常不爽,每当出现这种情况时他就会骂骂咧咧地抽出手来给这个服侍者狠狠地来上一巴掌,风笛便只能无奈的吐出嘴里含着的阳具,瘫倒在地,头无力地歪垂向一旁,温柔呆滞的眼神直直的看着艾德,像是在渴求他的谅解。
泄愤只是一时的,而泄欲却是长久的。在揉捏了几下风笛的乳房作为报复后,男人很快重新提起风笛的双角,再次将阳具塞入风笛的口穴之中,继续着狂乱的抽插。艾德低下头,看着那有着倾国倾城美貌却又强大无比的瓦伊凡少女静静地蹲在自己胯下,任由自己握着代表瓦伊凡尊严的双角,强制她用少女清纯的樱桃玉嘴完整地包裹着自己粗壮的阳具一吞一吐,风笛殷红的唇边有几缕白色的粥状物滴落,原本艾莉安在风笛双唇上精心涂抹的口红也早已被这粗暴的交媾所彻底摧毁,殷红色的口红残留物从唇间剥落,而在双唇之中来回抽插的阳具也被这烈焰红唇涂上了一层淡淡的深红色唇彩。瓦伊凡女性的强大与少女尸体的柔弱,台上明星的耀眼光芒与清洁工的灰暗生活在艾德的心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满满的征服感更加促进了艾德双手摆动风笛双角的动作,他的内心也早已被兽欲所填满,他此时只想将那积蓄已久的欲望好好地倾泻在这完美的死体容器内。
“要来了!!”他大吼一声,双手像握着方向盘一样将风笛的俏脸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胯下,接着伴随着男人声嘶力竭又畅快无比的咆哮——又是一股股浊精被灌入了尸体深邃的喉管内,艾德一边射一边向外缓缓拔出阳具,在将阳具从风笛口中拔出的下一秒,龟头处再次喷涌出大量白浆,将风笛还留有一丝气质的俏脸也喷满了白浊。最后他照例抓起风笛的双手,抹尽了阳具上残留的白精后又操纵着这两只瘫软无力的手在风笛脸上将那些残留的珍贵男性精华胡乱地抹匀,也算是帮她“补了个淡妆”。
三次射爆,三次都射出了超出男人预料的精液量,完全脱了力的艾德从椅子上瘫倒下去,与风笛躺在一起,伸出手将风笛那被蹂躏至极的尸体翻了个身使其侧躺在地上,双手从尸体的背后绕过揉捏酥胸,用自己已经完全萎靡下来的阳具轻轻摩擦着她身上最后的净土——臀部,风笛的臀部挺拔健美,紧实又弹手,既具有一个少女应有的形态又拥有着瓦伊凡女性所特有的力量感。但风笛现在只是一具尸体,没有什么力量感,没有荣誉感,如果说还给艾德留下了什么的话,那就是击败一名瓦伊凡少女士兵并且享用了尸体的征服感与荣誉感——尽管整个过程完全与他无关,他只是一个精虫上脑的凌辱者罢了。
艾德怀中抱着风笛的尸体,过度的放纵使得他感觉头脑有些愚钝,明天场馆闭馆停业不会有人来,他完全不用担心被人吵醒,于是他很快闭上了眼,与怀中的美人一同沉沉地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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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原本黑暗的外走廊中突然被人拧亮了灯。随后一个轻盈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地慢慢走近。
在昏暗的灯光下站着一个年轻的菲林女人,或者说是一个伪装成菲林女人的阿戈尔族少女。
“咯哒——”艾莉安拧开了风笛房间的门,她花了整整五个小时才甩掉那个老奸巨猾的萨卡兹佣兵,现在是时候来取回属于她的战利品了。
然而,当她打开门看清门内情景的那一刻,面前的情景让她差点血管爆裂:一个脏兮兮的男人,正抱着一个女孩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而原本被她精心装饰过的风笛,此时却像个被人彻底玩坏了的充气娃娃——浑身的衣服都被撕破,滴滴白浊液洒满了高贵美丽的黑色演出服,原本被她打理的精致如娃娃般的面孔也被彻底损毁,满脸的妆都被舔花了,涂得好好的口红被磨蹭得满口都是,涂好的眼影,画好的眉毛都被彻底破坏,最让她生气的是,风笛白皙靓丽的身体现在处处透着淤青,淤青的乳房,布满咬痕的裸足,正向外汩汩冒着浓精的小穴,还有她最爱的风笛的那张脸,也被人恶意地涂上了一层混浊肮脏的粘液……这一切,毫无疑问都是这个男人所为。
“你……你这……你这个……”艾莉安看着抱着风笛熟睡的男人,气得连话也说不利索了。接下来,她从嗓子里挤出了一声她从未发出过的,难以言状的尖啸。
她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但此时此刻,她心中的怒火已无法平息。就连自己“拟态”的能力也在这一刻因为过度的愤怒所消失,她变回了她自己。
“唔……这是几点了?起床了吗?”男人被艾莉安的怒吼声吵醒,醒来的同时还不忘捏一把风笛的酥胸。
接着,他看见了那怒不可遏的阿戈尔少女,眼神凝固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空荡的大艺术馆内,又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绝望无比的惨叫声。
“混账!呸!恶心!”气喘吁吁的艾莉安将已经扭曲弯折的沾满血的甩棍狠狠地丢在一旁,嘴里仍没有停止咒骂。她接着又朝着那已经不成人样的肉体上吐了几口唾沫,才稍微冷静了一下。但是,当她把目光转向惨不忍睹的风笛的时候,她心里又升起了一股无名火来。
“这都什么事儿啊!”她抓着自己的头发,脸上露出了比自己遭人拷问时还要痛苦的表情。“这样子根本卖不出去了……我的钱啊,这么好的一笔生意全他妈吹了,都怪那个魔族混蛋,追了我那么久……早知道走之前应该再留个陷阱的,妈的……”
在嘟囔了一阵子后,艾莉安停了下来。她重重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自言自语道:“算啦,带回去好好洗洗,留给我自己也行……嗯,这么可爱的风笛,这么丢掉就更浪费了,我可不能忍受……回去之后一定要给她洗上个把钟头,把那野男人的味道都冲得一丝不剩才行……在那之前,先得去找个箱子,还有手推车……”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出了房间。临走时,还不忘朝那死得面目全非的男子身上狠狠地踢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