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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汝眸似沧溟般璀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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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一下,慢慢说。”我把她拉了起来。

“昨天晚上……我带着他在……矿洞那一块,捕猎……然后……我回来的时候……发现他……就……不见了!”女子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她用连贯一些的声音补充道:“我记得他最近……还经常和我说,矿洞里有奇怪的声音……”

“我不是早就说禁止到哪里去的吗,你们怎么又去了?”身后的森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道。

“昨天我们捕猎到了一头大鹿,结果它就一个劲往矿洞那里逃……我们当时也没想到那么多……只想着可以带回去卖个好价钱……”女子的声音小了很多,说到后面已经几乎听不见了。

“唉,这下麻烦了。”森蚺摇了摇头说道。

“怎么了,你说的矿洞是什么地方吗?”我问到。

“……一个不详的地方。”她脸上的神色变得严肃了起来,但并没有具体解释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想办法帮你把你的孩子找回来。你先回去吧,我一定会把他带回来的。”森蚺对那个女子回答道。

“好的,谢谢大酋长帮助……”女子慢慢站起身,慢慢走了出去。

“叫上大祭司爷爷,我们准备一下就赶紧去矿洞。”她说完这句话后,就快步走出了房间。

十分钟后,楼下。

“我说你真的不要带武器吗,那不是一个不详的地方吗?”我问着只拿着一个大箱子就从房子里下来了的森蚺。

“有这个就足够了。”她指了指手上的大箱子。

“外乡人啊,你不知道那片地方有现在有多可怕啊——”一旁的大祭司挥舞着手上的防毒面具,一边这样对我说道。

在大祭司和森蚺的引导下,我们很快穿越了浓密的树林,来到一片大空地上。空地的尽头是一座山,山腰间开着一个巨口般的大洞,想必这就是他们口中的“废弃矿洞”了。

我们爬到离矿洞不远的地方,森蚺放下手中的箱子,拿出了一件奇怪的防护服,穿在了身上,而大祭司也把翅膀上的防毒面具戴到了脸上。

穿着一身厚重防护服的森蚺,完全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清凉打扮。

“这里面的危险和你预想的恐怕不一样,必须要靠防护。”她通过衣服内置的发声器对我说道。

“也给你一件,穿上吧。”然后,她从大箱子里拿了一套同样的衣服给我。我试了一下,还算合身。在套上防护服之前,我把刀从腰间解开,握在手中。虽然现在没办法拔出它,但是握着武器总能让我感到心灵上的慰藉。

我们穿着厚重的防护服,向着矿洞里走去,矿洞的外围满是人工开凿和加工的痕迹,不过这些痕迹大都很老旧了,看得出来这里确实已经废弃了很久。

“这里以前是什么地方?”我问大祭司。

“以前是人们开采矿物和源石的地方。有了源石就能做更多的事情了!源石技艺可以让医生们更好的医治伤者,可以让人们生活变得更好……我们一开始是这么认为的。”大祭司回答道。

“后来随着人们越挖越深,渐渐地深处的源石浓度也越来越浓,后来因为这里人们的防护措施不足,有很多人被里面的源石块弄伤或是吸入了过量的粉末,最后得了石头病,也就是外人们称呼的‘源石病’。”森蚺也补充了一句。

“不过这里的最深处虽然已经被完全开掘出来了,但因为源石颗粒浓度过高,所以没有人知道这个洞窟的尽头是什么样的。”大祭司接着说道。“甚至之前还发生了更可怕的事情:有些人错误的想用源石的力量成为大酋长,他们就想进入这里的最深处探索,但是最后他们一个都没有回来……所以,最深处就成为了当地禁忌一般的存在。”

“这些人,都在想着些什么啊……”我看着洞壁上一个个被凿穿的窟窿心里想着。

这时,大祭司突然叫道:“有了!是脚印!看起来还很新!”听到这番话,我们立刻赶了过去。地上清楚地印着两个小小的脚印和一条尾巴拖过的痕迹,一直向着矿洞深处蔓延着。

“真的到这里来了啊……为什么会有小孩子敢到这里的?”森蚺看着地上的脚印,一边思考着现状,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这可不太妙啊,虽然吸入过量的源石粉末不会立刻致死,但是万一感染上了矿石病可就完了,我们一定得加快速度了。”

“快走吧,希望还有时间。”我催促道。

沿着脚印,我们立刻加快了往矿洞深处的步伐。但是赶路的时候我注意到,随着我们越来越向矿洞的深处行进,我身旁的森蚺的步伐似乎就越是艰难。

“怎么了?”察觉到异样的我赶紧停下来,看看她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

“哈啊……哈啊……这附近的源石气体浓度……太高了,哪怕穿着防护服,也有点……有点不舒服。”她停了下来,大口喘着气。

“要不你就不进去了吧?”我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

“你的身体,没有事吗?”她听我的语气没什么变化,有些惊讶地问我。

“没啊,感觉和外面几乎没有什么不同。”我回答道,而事实上,我也确实感觉不到任何不适感。

“那我在这里等你们,咳,咳……你带着大祭司爷爷,到里面去把那个孩子找回来。这么高的源石颗粒浓度,如果不及时找到他的话,一定会得病的,咳,咳。”她找了一块平坦点的石头坐了下来。

“你确定不会有事吗?要不要我先送你出去?”我问道。

“不用了,我还能再坚持一会,咳……这里的道路错综复杂,我不想让你们在这就迷了路。”她摆了摆手说道。“快去,把那个孩子救出来。”

“好,你在这里好好等着我,我马上就去找他。”我立刻带着大祭司继续跟着足迹向着洞穴的深处加快速度赶去。

随着行进的越来越深,身旁的洞壁也在悄悄地发生变化,从满是破洞的洞壁到生长着稀疏源石碎块再到整个洞壁都被紫色的高纯度源石结晶覆盖着,散发着幽幽的黄紫色光芒。

“真想不到,这个洞居然这么深,就连我都是第一次到这么深的地方。”一旁的大祭司如此感叹道。“还有,你真的对这种东西没感觉吗,连祖玛玛小姐都这样了,你居然还能行动自如,真让我惊讶。”

“身体上的感觉是没有的,就和呼吸普通空气一样,但是……从进洞以后我就一直感觉到有人低语的声音,越往深处走就越明显,现在感觉简直就像是有很多人在我的耳边念咒一样。”我回答道。

“那还真是怪……嘿,前面好像有个出口。”大祭司突然叫道。

不远处的矿道尽头,有一个两人高的洞口,有不和谐的紫色光束从洞口斜射进来。我们复行数十步,眼前豁然开朗。环顾四周,面前是一个巨大的裂谷,裂谷的周围镶嵌着一些形状不规则的巨型源石结晶,各自散发着淡淡的紫光。与此同时,我感觉到附近低语的声音变得很大,已经从多人念咒变成了万人合唱一样。再借着紫光向下看,层层的浓雾遮住了视野,完全没法看清峡谷的底部是什么样的。

我想捂住耳朵去阻挡那些恼人的声音,但因为身上穿着厚重的防护服和防护头罩,也只能作罢。

“咯哒哒哒哒哒哒哒哒——”这个时候,我腰间的佩刀发出了淡淡的蓝黄色光,同时开始不安分地颤抖了起来。

“居然在这里吗?”我握住了手上的刀柄,试着平复它的意志,但好像没什么用。

“那么……‘不寻常的东西’在哪里呢?”我开始在幽暗的紫色光芒之中寻找着异样的存在。

“你听,下面好像有哭泣的声音.难道是那个孩子?”就在这时,大祭司向我说道。

“我现在脑子里都是这些源石说话的声音,根本听不到什么外界的声音。”我揉着脑袋,试着去听,但是失败了。然后,我强装镇定对它说道:“算了,大祭司,你能听出声音的位置吗?”

“能,就在正下方,快点下去吧。”大祭司一边说着,一边还没等我回复,就向着大裂谷深处飞了进去。

“喂,你!”我看着他向着黑暗处飞去的身影,一时语塞,无奈地耸了耸肩。我也没什么办法,好在这片峡谷对我来说并不算难事,我这里和隔壁的山崖的距离并不算很远,我一步跳向对面的山崖,再从对面的山崖跳回来,就这样反反复复地在山崖上跳跃下落,虽说滑稽了点但是速度的确是一流的。

“啊——怎么会这样!”下面的浓雾里发出了大祭司惊讶的叫声。

“怎么了!大祭司!”我向下喊道。

“没事!孩子我找到了!人还好!只是受了重伤!”他回应道。

“我马上就下来,你稍微等一会儿!”我喊道。

“你小心啊,这里的底部和外面有……一些不同!”我听出来,大祭司的语气中带着一些恐惧。

我加快了脚上的步伐,很快就穿过了浓雾,隐隐约约地可以看到大祭司防毒面具上的头灯。就在这时,我看到了连我都有些惊讶的场景:一只巨大的蛇形野兽——不,【巨大】两字已经不能相容它了,凡是形容大的词语在这里都感觉有些苍白无力。虽然这样的大小的生物我在海上遇到过不少,但是在陆地上能遇到这样的生物着实让我也暗暗称奇。

巨大的蛇形怪物竖卧在裂谷的最底端,修长且粗壮的身体向着远方的浓浓雾气之中延伸着,一眼看不到尾,在靠近蛇头的蛇身上,有一对因为长期不使用而萎缩得不像样的翅膀,已经完全失去了水色和光泽。而我们降落的位置,则正好是巨大生物的头部。我灵巧地躲过它的身体,准确且轻巧地落在了蛇头旁的地面上,大祭司就在我身旁,而它正好对着蛇眼的位置。

我腰间的刀也在我跳到这个生物旁边的时候震动得非常剧烈,同时散发出更耀眼的金色光芒。我回头继续打量着这只巨兽,它的眼睛完全闭合着,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完全看不出是活物。

就算是这样,我也得挑起十二万分的警惕。这种生物体型太大了,而我身上除了一把只能用作手电筒的刀以外别无他物,我觉得靠我的拳头没法在这里应对它。

“大祭司,那个孩子在哪里?”我问向一旁的大祭司头灯的方向。

“在这在这,找到了,刚刚在哭的就是他,不过他现在好像因为失血过多昏过去了。”只看见他用爪子吃力地提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小鳄鱼人从一旁的黑暗中飞了出来。

“他还好吗?”我问他。

“不知道,但好像是从高处失足掉下来的。虽然吸入了大量的源石颗粒,但是好消息是他现在还活着。”他把抓着的孩子放进了我的怀里,回答道。

“快点离开这吧,你旁边那东西有点不详。”我对大祭司说道。

“就这玩意吗?”他飞在空中打量着那只巨怪。“别担心,它已经死了,你刚刚下落的时候我看到好几块大石头砸到它的身上,它一点反应都没有。”大祭司这样说着,同时从一旁的山壁中挖出一块石头叼在嘴里,然后朝着怪物闭着的眼睛砸了过去。

我有些担心地看着巨怪的身体,但是石头砸上去,周遭还是寂静无声,一切正常。

“你看,我再给你亮一手。”说着,大祭司飞到半空,然后俯冲下来想用自己的嘴巴去啄巨蛇的身体,然后突然发现自己戴着防毒面具便尴尬的停了下来。

“你慢慢陪它玩吧,我先带着这孩子上去了。”说着,我抱起昏迷着的小鳄鱼人,向着岩壁的上方跃起。

“你快上去吧,我在这里再看看,这么大的东西要是带回村子得多少人吃啊……”大祭司一边说着,一边落到了巨蛇的身上。可正当它准备用自己的爪子测量怪物的大小的时候,变故发生了。沾着小鳄鱼人鲜血的鸟爪一碰到那巨蛇的“尸体”,一道道红色的血痕就突然从脚爪处向外如同血管般地延伸开来,身下的“尸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接着,伴随着山崩地裂般的声响,巨蛇睁开了它血红色的巨大眼睛。

“不好!大祭司你快跑!那家伙活了!”我站在峭壁之上向着下面的大祭司喊道。

“——————”大祭司好像喊了些什么,但被山石崩裂和巨物苏醒的声音彻底地掩盖住了。与此同时,我脑内的那念经一般的声响更加刺耳了。紧接着,一条巨大的蛇头慢慢地从底下的烟瘴之中抬了起来,慢慢吐着腥红的蛇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

我已经没有精神去管失踪的大祭司了。面对这种体型的巨蛇,没有武器而去硬碰硬是很不明智的选择,更何况我还抱着个孩子。于是我决定立刻离开这里,和森蚺一起逃出去。在我向着高处跳跃的过程中,底下的巨蛇似乎发现了我,又或者是闻到了我怀里孩子的血腥味,它把头渐渐地向着我的方向扭来,一双血红色的眼睛迅速在云雾之中锁定了它的目标。

一道劲风袭来,它的第一次攻击被我灵巧地躲开,一口啃在了岩壁上造成一个巨大的窟窿,伴随着巨大身体的碰撞,整座山都摇晃了起来,大大小小的源石结晶被击落击碎,紫色的源石结晶如雨一般洒下。

我一只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尝试去抽出腰间的佩刀,但是立刻就被一道电流弹开了,又条件反射地想去抓另一边的枪,但是抓了个空,才想起来枪被留在铁匠那里了。“该死!”

好在我离我们来的那个洞口处并不是很远,在躲过了巨蛇的第二次攻击之后我成功地躲进了那个洞口之中,还没等我完全站稳脚跟,身后的巨蛇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直冲我而来,再次被我闪身躲过,然后就像用糕点勺吃蛋糕一样,在坚硬的岩壁上硬生生挖去了一大块。

“有点厉害啊。”我心里想着,腿上的速度没有丝毫的减弱。

我飞快地在矿道里跑着,身后的巨蛇穷追不舍,就像是在奶油之中行进的灼热勺子,坚硬的岩壁在它面前形同虚设,只能在它的口中一次次地化为尘土。

不一会,在矿洞的前方出现了一个向着我跑动的身影。我还没等对方开口,就把怀里抱着的孩子丢给了她,然后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就一把抱住腰,将她抱在了怀里。

刚刚抱住她的时候,她还在试图反抗着我这一突然行为,虽然隔着厚厚的防护服不能看得清她的面孔,但是她在看见我身后闪烁着红光的巨大眼睛之后就立刻停止了反抗,紧接着紧紧地把自己的尾巴缠在了我的身上。

“快,打击你头上的石壁。”怀里抱着的森蚺对我说道。

“好,你确定有效我就打。”说着我又躲过了一次巨蛇的啃咬。在它下一次啃咬的间隙中,我抽出手用力一拳打在头顶的岩壁上。

“咔咔咔咔咔咔——”头顶的岩石碎裂了开来,向着正后方飞速的延伸了过去,而巨蛇似乎还没有注意到自己头顶的变故,依旧对我们穷追不舍。

“轰——!”山体在我的重拳击打和巨蛇啃咬的双重摧残下终于撑不住了,整片山体开始滑落,山峰开始倒塌,矿道开始崩溃。

一块又一块巨大的落石砸在巨蛇的身上,期初它还对此毫不在意,继续追逐着我们,但是后来更多更多巨大的岩石砸落在了它的身上,很快,整座山的重量全部被它一蛇给全部承受了,最后它的口中发出一声悲鸣,被无数的巨石淹没在我们的身后了。

在几近崩溃的矿道里狂乱地奔跑着,力求在矿洞彻底崩溃之前逃出去,好在我打的裂缝是向后的,所以大规模的塌方并没有连我们一同波及。随着我们渐渐跑出洞外,喧闹渐渐地停止了。

“呼哇,出来了……”我总算从噩梦一般的洞窟之中抱着两个人逃了出来。我把森蚺小姐重新放到地上,再回头看那山。现在已经不能被叫做山了,应该叫小土堆,一个破碎的不成样子的小土堆……

[newpage]

“那是……什么东西?”我问着身旁的森蚺。

“我也没见过……我从不知道部落旁边居然存在这么恐怖的生物。”

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说道。

“赶快回村子吧,把这个孩子还给他的母亲。”

我说着指了指她怀里的孩子。

“嗯,先快点走吧,离开这里。”

她刚回答完,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我说道:“大祭司爷爷呢?”

“大祭司它……不小心唤醒了那只巨蛇,然后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回答道。

“它之前那么多次调试机器被炸飞都没事,这次应该也不会有事……吧……”

森蚺嘴上这么说着,但我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总,总之……我们先回村里去吧,不光是要找些信息,还要通知大家,多加小心才行……”

几分钟后,森蚺的部落里。

“孩子虽然伤势很重,但还是勉强保住了一条命,现在正在我们这里力气最大的医生那里接受治疗。”此时的森蚺早已脱下了厚重的防护服,重新换回了她那一身清凉的服装。

“那就好。山中的巨蛇是什么东西你有打听过了吗?”我问道。

罗德岛那里的通讯现在受到严重的干扰而无法接通,所以我只能去询问部落里的长者。他们告诉我那怪物可能是一种叫卡斯蒂略的远古巨蛇,是一种只活在传说中的生物。至于为什么活着、为什么活了那么久,我推测是因为那个洞穴里天然的源石为它供给了能量,让它能以休眠的状态存活至今。”

“是吗?没有别的信息了吗?”我问到.

“再有就是不要去看它的眼睛,精神力薄弱的人会因为看着她的眼睛而被吸入深渊,再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们还是等到通讯恢复了以后我去询问罗德岛吧.”她说道.

“不要看眼睛啊...”我想了想,但是心里又有些疑惑,明明之前没有问题的。

就在这个时候,矿山的方向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巨响,似乎有什么正在从巨石中爬出.

“糟了,那东西果然没那么容易就死.”我心里想道。

“现在大家快撤离到安全的地方,记得通知别的部落也一起疏散!这个东西不是你们正常能应对得了的!”森蚺以一种非常坚定的语气对着附近的人命令道.

“你,和我来一下,你陪我改装一下机器。”她话音未落就跑到了自己家的阁楼内部,同时示意我立刻跟上。

祖玛玛阁楼地下一层。

“这是……什么机器?”我看着眼前巨大的机器人,对森蚺说道。

“【暴躁铁皮】,这是罗德岛全体工程师和我的心血之作。”她跳上了面前巨大机器人的身体,从高处俯视着我,她的眼睛里闪亮着兴奋的光芒。“本来设计好了带回来就是为了这种情况下使用的,没想到真的有这么一天。”

“快点上来,记得带上工具箱,我来教你把驾驶室改装一下。”她挥手催促着我。“原来这个东西是交给大祭司爷爷去用的,但是它现在不知道在哪里,那我只能把它的驾驶室重新一改装下了.”

“好,我这就来。”说着我也跳了上去,然后把手中的工具箱递给了森蚺。

“时间很紧迫,我们必须速战速决.改装完了以后,我们尽量为村民的疏散争取时间。”她这样对我说道。

一段时间后,地面上。

“这玩意在地下看着没那么大,但是到了地面上感觉,真的好厉害.”我仰着头看着高处的森蚺赞叹道.

“现在的它才是它真正该有的样子!”她从上面对我喊道:“走吧,我们现在去拖延一下时间,拖到人们疏散完成。”

“对付这种东西我最擅长了。”我跃上机器人的肩膀,站在她的驾驶室旁边回答道。

“诶?你从哪里搞到我的斧头的?”她看着我手上的武器问道。

“就放在你的地下室啊,我看着手上没有趁手的东西,便拿来用了。”我挥了挥手上的便携式战斧,感觉还挺好用。然后我对她催促道:“走吧,早一分钟去,就为你的部落争取多一分钟的时间。”

“嗯。”说着,森蚺她启动了“暴躁铁皮”,机器人在身下发出了轰鸣,开始移动起来……

很快我们就到了矿山的遗址之前,我们在矿山遗址前的树林里停下了机器。为了不提前惊动巨蛇,森蚺也跳下机器,和我一起在浓密的森林里偷窥着远处矿山遗址上的巨蛇。此时,我们眼前出现了一副怪异的景象:深绿色的巨蛇盘绕在碎石堆上,头高高扬起,一边吸收着日光一边在缓慢摆动着自己已经萎缩起来的翅膀。

“这家伙好像还没有发现我们。”我对着森蚺说道。

“嗯,看起来它好像在试着恢复自己的翅膀。”她对我的看法表示赞同。

“虽然不确认这家伙会不会飞,但我认为现在的它应该还没有完全恢复。我们应该现在出手,把它一口气解决掉。”我说道。

“这玩意这么大,能搞得定吗?”她对我说的话感到很惊讶,露出了完全不敢相信的诧异表情。

“对于我这一族的人来说,面对巨物和讨伐巨物简直就是埋在血液里的本能。”我笑了笑挥了挥手上的斧头。“我等一下先行上去吸引它的注意力,你一会开着暴躁铁皮在它的注意力被吸引的时候对它的要害发动攻击,直接用炮打它的翅膀,我们先把它的翅膀拔了。没有特殊情况你千万不要出来,这家伙不是你能对付的了的。”我将临时制定的作战计划告诉了森蚺。

“好,请一定要小心。”她眨了眨着蓝色的眼睛表示肯定。

“你也是。”我尴尬地伸出手去与她握手。

她温热的手再次与我紧紧地握在了一起,这次我没有轻易地放开,而且一把把她抱进了怀里,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的女性气息。她似乎对我这个举动感到很惊讶,但是也没有进行什么反抗,只是直愣愣地被我就这么抱在怀里。

“我会保护好你的。”我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嗯,谢谢你。”得到的只是一句简短的回应,但却充满了信任。

之后我松开了她,拿着斧头就向着巨蛇的位置跑去。

巨蛇几乎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我的存在,硕大的头颅立刻转向看着我,慢慢吐着腥红的蛇信子,一双血红色的眼里满是杀意。

红色的蛇眼确实给了我不少的精神压力,但是在我胸中燃烧起那股熔火般的战意之后便立刻消失了。

“好小子,这眼神看得我都燃起来了。”在面对这种巨物的时候,我的心中不曾有一丝的恐惧,而是充满了力量。

“刷拉!”蛇头带着一股劲风如箭一般张着血盆大口向我扑来,被我灵巧地闪开而扑了个空,在地上啃出了一个大坑。而我在闪避以后直接跳上巨蛇的头部,举起斧头就朝着它头顶砍去。斧头深深地嵌入巨蛇的头顶,然后我拉着斧头的柄向着它的身体跑去,一路上斧头在它的头顶和背部划开了一道长长的血口子,汩汩鲜血向着外面涌动着。

身下的巨蛇因为疼痛而狂乱地舞动着,想要通过这样的技术把它身上的“跳蚤”给抖下去,然而这样的抖动对我来说还没到能把我震下来的程度,我握着插在它身上的战斧,努力地稳住身体的同时向着它背部的那一对尚未恢复的翅膀跑去,一路上斧头继续在它的背上开着豁口,直到我把斧头拔出,巨蛇身上已经出现了一条从头顶到背部的巨大血痕。

我来到它背部的翅膀旁,完全无视身下狂乱的巨蛇,举起斧头向着它背上的翅膀砍去。一股鲜血迸发出来,我及时闪开了血液的喷溅,继续挥动手中的武器一下一下地向着翅膀根部砍去。巨蛇此时的注意力完全在我身上,而没有注意到林子里还藏着一个更大的杀器。为了甩掉背上的我,它旋转着把自己的背部朝向了树林。

在巨蛇的背部靠向树林的那一刻,我对着林子里隐藏的森蚺打了个信号,然后立刻脱离了它背部的翅膀,向着它的头部跃去。在这之后,“轰隆!”“轰隆!”树林里传出两阵巨大的炮声,两枚炮弹呼啸而来,准确击中了她的翅膀根部。两枚炮弹把巨蛇背部本就萎缩而脆弱的翅膀炸了个粉碎,只留下两个爆破而产生的血洞。巨蛇哀嚎一声向前倾倒,“轰隆!”又是一声炮响,这次是它的身上开了花。

“干的不错!”我朝着森蚺的位置比起大拇指.“下面,还是我们两个的个人恩怨.”我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来到了它的头部,跳向它头部最大的弱点,也就是它暴露着的眼睛。我挪动到它的眼睛旁边,一只手抓住它眼眶边的鳞片,半吊着在半空中,和它巨大的眼睛对视着.

“真是充满杀意的眼睛啊,多么可怕的威压,可惜了你选错了对手——!”说着抡起胳膊对着它的眼珠就是一记猛击。

“噗嗤”一声,血液如喷泉一般喷出,巨蛇发出哀嚎,同时把头重重的砸向地面。我没想到它会做出这么一个自残式的攻击,它的脑袋像锤子一样把我砸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巨大的重击压的我有些恍惚,但巨蛇却没有丝毫的停顿,发现它头上的东西被甩落之后立刻就是张开嘴向着我这里袭来,想要一口吞噬掉在它身上捣乱的我.

“砰——”面前传来巨大的机械碰撞声,把蛇头撞向一旁,随后一阵电锯的传动声传进耳朵里.

“你还好吧?”驾驶着“暴躁铁皮”的森蚺说道.

“你还别说,这一下还真有点疼.”我从地上站了起来,“但是想打倒我还太嫩了!”我重新恢复了一下神志,跳到了“暴躁铁皮”的肩膀上。

“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好好地在森林里躲着!”我身下的机甲和面前的巨蛇相比简直就是娃娃和真人的体型差距。

巨蛇此时也停止了攻击,它摇晃着蛇头吐着信子,观察着面前的钢铁巨兽。此时,两只巨兽都在等待着,寻找着对方的破绽,随时准备发起进攻。

“刷啦——”果然还是巨蛇先耐不住性子,它摆动着身子,张开血盆大口,向着阻挡它的“暴躁铁皮”袭来.

“就等你这一刻呢!”身下的机甲轰鸣着举起了飞速旋转的电锯,迎着蛇头扑了上去.

我这个时候站在“暴躁铁皮”的手臂上,跟着旋转的电锯一起向着蛇头扑去,这次我的目标是它另一只眼睛,只有把它的眼睛给毁了我才方便让我的同伴加入战斗.

大蛇一口咬在了电锯上,电锯瞬间就在它的口中切开了花,大蛇嘴里咬着电锯,但是长长的身体逐渐缠绕住了“暴躁铁皮”.机甲原本巨大的身体在蛇的缠绕之下显得尤其渺小.

我踩着巨蛇因为疼痛而晃动的蛇头,把斧头嵌入它的眼眶,然后顺着重力向下割开它的第二只眼睛.本以为吃痛的它会就此松开缠绕着机甲的身体,没想到鲜血淋漓的蛇头并没有因为疼痛而停止攻击,它反而更加用力地咬住电锯,而被它缠绕住的“暴躁铁皮”也发出了令人不安的“呻吟”.

“咔擦!”电锯被巨蛇鲜血淋漓的嘴咬的粉碎。蛇头高高扬起,带着满口的鲜血和磨碎的獠牙盯着已经被它盘绕着的猎物.

“接下来该怎么办!”被困住的森蚺对我大声喊道。

“调整炮口,把你所有能用上的弹药全部装填好,然后瞄准它的嘴巴!注意!千万不要看它的眼睛!”

我现在蛇头部对着她喊道.

“好——!”她努力发动着机器,在巨力的挤压中勉强把炮口对准了蛇头的方向.但是我没能感到,她的语气在微微地颤抖.

巨蛇终于对着自己还在挣扎着的古怪猎物感到有些不耐烦了,它的两只眼睛已经几乎全瞎了,但还是可以感受到自己身下机械的运作。它张开了嘴扑向怀里的“暴躁铁皮”。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此时就站在它的嘴角,把斧头嵌入它的上颚,用最大的力气将它的双颚打开,同时嘴里向着下面的森蚺大叫道:“快,对着它嘴里开炮!!”但不知为何,炮声没有响起。我向下望去,森蚺像被石化了一般,全身发抖,表情呆滞地看着悬在她面前的巨大蛇口,手指在发射的按钮上方颤抖着,迟迟不敢按下.

“不要!!千万不要看它的眼睛!!”

我用着更大的嗓门朝着她叫道,可她还是没有反应。

看起来情况不太乐观,我握着斧头尽全力想把蛇头改变方向,站在它的上颚强行把斧头向下拉去,让巨蛇闭上了嘴。在我想继续改变它的位置的那一刻,“咔擦”整个斧头终于支撑不住我的力道,在斧柄处彻底断裂了,我也随之掉在了一旁.

巨蛇重新张开了血盆大口,向着下面的森蚺和“暴躁铁皮”袭去,而只在这一瞬间,森蚺就像是突然醒悟了一样,紧紧闭上了眼睛,按下了发射键……

“不要按——快躲开!”

“轰隆!”“咔吧!”

巨蛇吞下了“暴躁铁皮”的上半身,然后猛地合并双颚,用它那汽车般大小的獠牙把嘴中的机甲压得粉碎。在钢铁碰撞和破碎的声音中,我隐约听见了机器凄厉的惨叫。但也是在巨蛇彻底吞噬“暴躁铁皮”的一瞬间,机甲作出了最后的反击,对着它口中狂暴地射入了一连串的炮弹。

“咚——轰!”一连串恐怖的爆炸声从巨蛇的身体内炸裂开来,它的口中吐出一连串的火舌和爆炸的气浪,连同它吃下的机甲残骸一起被吐了出来.重重的砸到一边.

尽管遭受了如此可怕的内在伤害,但炎国有句俗话:“百足之虫,虽死不僵”,更何况是这样沉睡千年的家伙。巨大的蛇身还未立刻停止活动,它在爆炸的痛苦之中扭曲着,翻腾着.

“咯哒哒哒哒哒”腰间的佩刀似乎也在因为我的此刻心情而剧烈地颤抖着.“……”而我没有多说话,语言也没有办法去解读我心中的那份怨念.

我把手伸向腰间的佩刀,手指握住它的刀柄.远处的巨蛇渐渐从伤痛中稍微缓了过来,垂死扭动着血红的蛇头,顺着气味就朝我这里扑来。

“来吧.”剧烈的雷电顺着我的手臂传入我的全身.我强忍着全身的疼痛与酥麻感,把手上的刀柄握的更紧了。我没有多言,任由空中数道雷电击中身体,心中却没有一点点动摇的情绪。我现在只想着拔出它,斩杀掉夺走这一切的巨蛇.

“锵啷——”在它张大嘴巴准备吞噬我的最后一刻,随着一声清脆的玻璃破碎的声音,一阵耀眼的金光从刀鞘之中吐出,空中弥漫着阵阵雷光,头顶原本晴朗的天空变得阴沉,阵阵金龙般的闪电在其中游走着,我把腰间的刀强行拔了出来.

“解苍天之怒.”我向着扑来的蛇头挥动了刀刃.

天地变色,原本昏暗的天空亮起血红色的雷光.照耀了整片森林,一道赤色的巨龙从空中直直地扑下,瞬间将眼前深绿色的巨蛇吞没其中.

龙蛇相撞,深绿色的巨蛇被血红色的巨龙完全包围,它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着,扭动着的巨大身体引发了山崩地裂一般的震动,在它的垂死挣扎之中,只要是被它碰到的东西,都立刻被它无情的击碎.但这样的垂死挣扎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它的身体就在一片血红色之中停止了颤抖.随后赤色的巨龙融入地面,消失得无影无踪。

[newpage]

“当啷。”我把手上的刀丢到一旁,拖着被雷电电到焦糊的手臂缓步走向机甲的残骸.汗水沿着我的额头滑下,混着鲜血流进嘴里,腥甜苦涩的味道在我的嘴里回荡着.

“祖玛玛……你在哪里……”

我踉跄着走向一旁的机甲残骸。这台钢铁巨人,曾经是那么雄伟,展现着人类科学的伟力。我脑海里还能闪过我第一次见到它时,它那骄傲的外形……可如今,一切都已经不复存在:那堆外壳在高温下滋滋作响的、几乎瘪成一座小山的金属废料,露出斑驳的灰色原色,宣告它生命的崩解。一缕细细的黑烟自引擎中溢出,慢慢飘上雨林的天空,仿佛是它消逝的灵魂。那一刻我的大脑一片虚无,眼前的景物都变得惨白。森蚺的灵魂,也要跟着这缕黑烟一起飘走吗?绝不会的,绝对不会是这样的,它雄伟的身躯,和它所蕴含的智慧,一定将女孩保护得好好的……

“祖玛玛,坚持住啊!我这就……救你出来!”

这在怪物强大咬合力下拧成团的机械,原有的结构已经无法辩识。心急如焚的我,只能徒手强把一块块生硬的金属残骸拉扯开来,丝毫不在乎外壳的烫手。我目不转睛地在杂乱中寻找着那个女孩的身影,哪怕是只看到一缕头发也好,一块衣服布片也好,只要知道她在哪儿,我就能马上把她救出来……汗水如雨般滴落,我的头发和外衣也狼狈不堪,但我完全不在乎。

在拉开一块已经完全失去原样的引擎盖之后,那个熟悉又苍白的人形终于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的呼吸急促起来,心脏狂跳不已。

“喂!祖玛玛,听得到我说话吗!坚持住啊,我这就救你出来!”

我呼唤着她的名字,期盼着她的回应。但是,她没有回答。她看起来无比憔悴,身上那件黄色外衣已经看不出本色,尽被鲜血浸染。惨白的身体无助地蜷在被挤压的极小空间里。那条大尾巴暂时看不到,可能是被卡在金属废料里……我用正在恢复的手臂拉扯盖在她身上的最后一块金属板,又极尽全力将这个狭小空间扒开。我顾不上肌肉的酸痛和意识的舒缓,轻轻地,颤抖地抱出她的身躯。她的体温很低,身体非常沉……她的尾巴,啊,尾巴耷拉了下来,淋淋鲜血顺着她的身下流了一路……

“咳……咳……结束了吗,那怪物……”

我听见她咳嗽的声音了,我欣喜若狂地望着她的脸。她略微恢复了些许神志,但声音十分沙哑且虚弱。

“结束了,已经没事了。我很快就会带你去找医生,我现在正在为你止血,你会平安无事的,相信我……”

将她放在地上后,我慢慢扶起她的上半身,让她在我的怀里,不至于那么冷。她很暖和,她会没事的,我为她做着急救呢……我从衣服上撕下布料,帮她包扎着伤口。但没有药物和绷带的我,并不能有效地遏制住伤势,而她的伤口仍旧在往外溢出血液……我知道,这不是好兆头。

“那么,部落里的大家,都不会再有危险了吧,咳……”一滩鲜血从她的嘴里咳出,她的身体……在颤抖。

“是的,是的,他们会没事,你也会没事的……”

我用手轻轻拭去她嘴角的血。我不祥的预感似乎逐渐在应验:她的身体并没有变得温暖,脸的触感也很冰凉……在我接触到的那一刻,我的心也跟着一起发凉了。女孩修剪整齐的乌黑发丝,在雨林的微风中飘摇,撩过她瓷白色的脸颊。

“咳……真是的,每次都是遇到那样强的家伙,咳……这怪物,就连嘉维尔…都搞不定吧……”

说到这里,她嘴角微微上扬,艰难地挤出了一丝微笑,但我笑不出来。我望着祖玛玛极度憔悴的双眼,那海水色彩的双瞳,一种绝望不自觉地涌上我的心头。

“如果……你能遇到罗德岛的人,请你帮我转告给嘉维尔,咳咳……祖玛玛,做到了她嘉维尔做不到的事……”

“好的,我答应你,你别再说话了……”

尽管我并不知道谁是嘉维尔,但我还是答应了她。我现在只希望她不要再说话,这样也许她就不会流那么多的血……

她的身体逐渐失去力量,嘴角却仍微微上扬;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脸上却仍露出自信的微笑。

“和你在的这几天,我很开心,海的孩子……”

孩子……孩子……已经有多久,没人这样称呼过我了?我的心头有一股浓烈的酸痛,正止不住地上涌。我感到,有什么东西把我的视线模糊了,可我还是在注视着她的身影。尽管模糊,但我怕她下一刻就从我的怀里消失。

她轻叹一声,仿佛心有不甘,缓缓地说道:“下次的话,咳……我一定再把【暴躁铁皮】改得……再强一点……”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更低了。清风微微撩起她的短发,在空中舞出一道弯弯的弧线,贴着她的脸。

“好,好,我陪你一起改造,还要叫上大祭司,以及那个什么罗德岛的人,我们一起,让它成为你更自豪的作品,所以,所以……我们回家吧,祖玛玛……”

我压不住自己炙热的呼吸,我的脖颈连同肌肉一起发麻,我在颤抖,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只希望我说的话都能兑现……

“祖玛玛……祖玛玛,”

我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你答应我一起去看海的,你还记得吧,你也一定会遵守约定的吧?”

“可能……我没法陪你去看了,大海……大海……究竟,会是什么颜色的呢……”

她的手指微微弯曲,她试着努力让自己的胳膊抬起来,可是却无法做到。瞬间理解了她的用意的我,连忙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掌心紧紧贴着我湿热的脸颊。

“大海的颜色,就是和你的瞳孔一样,是清澈的蓝色啊!”

我看向她的眼睛,她如我故乡般亲切温暖的双瞳中,映射出的身影,我很熟悉,也很陌生,我从没见他哭泣得如此心碎。她颤抖着,视线微微下移,盯着自己腰间的一个口袋,似乎在想让我拿出什么。我把手伸进去,感到了金属的触感。当我把那东西拿出来时,我认出来那正是森蚺用的扳手。

“这个……留给你吧……请下次你看到大海的时候,不要忘了……还有一个,同样也想看大海的……来自阿卡胡拉的……斐迪亚……女孩……”

她已然失声,可我还是能感知道她在说什么,她嘴唇一颤,一颤地,干涸的咽喉慢慢不再发出声音。任凭我接下来用何等沙哑的声音呼唤着她,她也无法作出任何回应了。

少女眼中的璀璨星光渐渐暗淡了下来,纤白的指尖滑过我的脸颊,滑过我即将空洞破碎的胸口,啪嗒一声落到地上。然后,我听到一声微小的叹息,稍纵即逝——那是走过阿卡胡拉每一处角落,走过辽阔的雨林每一处绿荫,走过漫漫人生中每一处爱着的人,走过斐迪亚少女千万年淳朴本心的,同时也走过我的灵魂的,远去的叹息。

我走过这片大地,看过无数的生离死别,我本以为这次也一样,我已经看惯了……可是,可是为什么……我的心在一片片地剥落,破碎……这般绞痛,那么真切,如此难过,无比熟悉……

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一个身影:一个在深夜的繁星下,在被星光点缀的湖面上,张开双臂,轻点水面的粉发少女的身影。想到这里,这份痛忽然加深,伴随着长年的遗憾与愤懑穿透骨髓,击碎我的全身……

硝烟笼罩的密林之中,突然响起一声呼喊。那是哭号?是怒吼?是尖叫?在其中,夹杂着愤怒、悲伤、痛楚,以及如海一般深不见底的,久远的孤独……

我终究没能保护好她。

“众神夺去了我生命中的阳光。”

“世界只需一瞬便从彩色变成黑白。”

“耳中除了落泪声外已别无他物。”

“脸颊上有东西划过,是泪吗。”

“我有所念人,隔在远远乡。”

“我亦有斯人,陨于九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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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吧,我们再去看看与海相连的地方。”我把手伸下她的腿窝,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臂弯,稍微一用力就把这个轻巧的斐迪亚少女抱了起来,少女低垂着头靠在我的怀中,两手安静地放在胸口,两腿随着我的走动一颠一颠地颤抖着。

在走过刀的时候我放下抱住她的一只手,用身体顶住她的身体让她不至于倒下,腾出的一只手握住了地上已然暗淡的刀柄,没有电流,没有反抗,它就像一把普通的刀一样被我插回了刀鞘之中。

重新抱起身旁摇摇晃晃的少女,向着记忆中的湖边走去。

穿过一阵树林以后,我带着她走到了那熟悉的河畔边,灿烂阳光照射的湖面如同明镜一般地美丽,无数大大小小的白色鸟类在湖面上惬意地晒着太阳,享受着温暖的生活。

太阳的温暖却无法进入我已经枯竭的心里,我走到湖岸边,蹲下身将怀里的森蚺轻轻放进清澈的湖水中,让她头靠在一块石头上而不至于在水流中滑倒,由于她受伤的出血量实在太大了,她的身体刚放入水里,清澈的水流之中就被沾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

我脱下衣物,两脚踏进水中,开始为她仔细洗去身上的血渍。

抬起她的一条腿,先用手挑开缠绕在她腿上已经被鲜血浸透了的带子,再用仅有的一块干净的布料仔细擦拭着,毛巾顺利地在她的腿上滑动着,没有一丝阻碍,尽力帮她清除着身上残留的血污,旋转着渡过大腿,越过膝盖,抚过小腿肚子,她细腻又柔软的腿部真的真的很难让人把眼睛离开。而且也不得不说……她的腿真的很显健康,曲线优美,真是一双不同与其他人的美腿。

她双腿上因为受伤而产生的血液被我尽力地擦去后,把毛巾在水中挤压两下,挤压干净了其中的血液以后转向她的足部。慢慢蹲下身子泡入水中,坐到她的双脚旁,然后把毛巾顺着大腿上光滑的肌肉一直慢慢下滑到她的脚后跟,我握住她的脚后跟并轻轻捧起,手上感受着她柔软的足部曲线,抚摸着她的足弓,斐迪亚少女的双足纤长却又不失力量,柔软冰凉的但却泛着诱人嫩红色的足弓让我感觉到我不是在抚摸一个女孩子的足,而是在摸着一块半融化的奶油雪糕。随后把毛巾从脚面擦拭到脚趾,擦拭过后她被水浸湿的玉足上五只被点缀着各种颜色指甲油的健康圆润迎着阳光散发出晶莹剔透的光泽,五只完美形状的脚趾在太阳的照耀下各自散发着各自的光晕,修剪整齐的脚趾微微上挑,紧紧地靠拢在一起,我轻柔地掰开她的每一根脚趾,用毛巾在其中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力求在这对完美的艺术品之中不留一丝的污垢。

“哗啦啦”我从水中站起身,举起她的脚后跟,慢慢抬起她的腿,闭上眼睛亲吻她的足尖,如果有外人看到的话,会觉得这一定是一位高尚勇敢的骑士为了他心爱的公主所献上的最高礼仪了吧。

“扑通”似乎是手上的力道用得太大了些,身前的森蚺身体一顿,栽倒在水里。我丢下她的玉足,握住她的肩膀,把她从水里捞了出来重新靠在岩石上,而我坐到了她的身后,把她的尾巴缠绕在身上,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让她的背靠着我的胸脯,随后开始慢慢地擦去她背上的血污。

举起她瘫软的手臂,拿下她手掌上原先带着的手套,把她白嫩的手掌放在手中把玩,掰动她无力地又如同玉石柱一般的修长手指一点点仔细擦拭,慢慢滑过她涂着蓝色和黄色的指甲,瘫软的手指在我擦拭的时候慢慢垂下,待绒布离开以后却又调皮地弹回,甚至指甲缝和甲沟里,我都用湿毛绒一点点地清理得干干净净,再看着这有着嫩豆腐手感的手掌,真的很难想象它居然来自于一个经常做机械劳动的女孩,这样保养的手掌完全就与那些在温室中生活着的贵族女孩几乎无二样。

“扑棱扑棱扑棱”一只白色的水鸟飞到了我们身旁的水面上,歪着头看着我和我怀里的森蚺,我没有刻意地去在乎它,只是继续帮着身下的森蚺清理着身体。

擦干净手掌,把毛巾向着手臂上抹去,然后打开她的手腕,仔细擦过她从手掌根部到手臂根部的每一寸皮肤,这之后是她的腋下,在我举起森蚺的手臂时,我看着她无力下垂的手掌,心中突生玩意,于是我稍微晃了晃她的手臂,森蚺的手掌在我的动作中无规则地晃动着,涂着彩色指甲油的指尖在空中肆意挥洒着水珠。她的腋下有几根调皮的腋毛,从这看起来她确实是有及时修剪腋毛的习惯,但是她还未到下一次的修剪便匆匆离去了。玩味似地帮她把腋下仅剩的几根腋毛拔除,这种事情本应让她轻轻地叫疼,然后从手边随手拿着某些工具砸我的脑袋,可她现在也就只是低垂着头,宽容着我所在她身上所做的一切。在这之后便是拿着湿毛绒擦过她的肩,略过她凹凸有致的锁骨,再从她的肩膀处慢慢离开。

接下来最重要的是她的脸颊。我稍微往前坐了一点点,握住她腰部的手臂往后放了放,让我可以俯下身来好好的去清理她的安详的睡颜。她的脸上依旧有很多血迹,一些血迹顺着湿润的短发一滴一滴地滴到湖里,绽放出一朵朵微小的红色玫瑰。用手拧干手上的毛巾,开始为她擦去脸上的血污,从下巴开始,一遍遍细心地擦过她的嘴唇,她的鼻梁,她尖尖的耳朵,最后抹过她微闭的双眼和额头,我的动作很轻柔但是很仔细,就像是考古学家们为着在清理着他们最珍贵的文物一样,在最能保证自己的宝物不受损伤的同时力求一尘不染。

清理完了她的脸颊,把森蚺的上身放倒,让她的头枕在我的腿上,一头精干的短发在水中自由地飘散开,她的额头处还戴着一副已经破碎了的防护镜,本想伸手拿下但是手伸到一半还是停住了,“她似乎很喜欢这双防护镜,就让她这么戴着吧。”接着便把双手伸进她的短发之中,一缕缕地除去她发稍上的血污。

“扑棱扑棱扑棱”又是一些和之前一样的白色水鸟飞落到了我们的身旁,围着我们惬意地晒着太阳。其中有一只最大的水鸟游到了我们身旁,离我只有一臂的距离内昂着脖子舒坦地享受着日光浴。

我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它洁白的羽毛,它也没有躲闪,只是任由我在它白色羽毛覆盖的背部轻轻地抚摸着,嘴里发出“啾啾啾”的声音,似乎很舒服。

“你也来摸一摸吧~很舒服的。”说着抓着身旁森蚺的手掌,握住她的手腕,把她软绵绵的手掌放到旁边大水鸟的身上,慢慢地抚动着,五只漂亮的手指在大鸟一尘不染的羽毛里抚摸着,身旁的大鸟“啾啾啾”地叫着,眼睛眯了起来,做出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

又摸了一小会,大鸟突然“啾”地一声钻进水里向着水底游去,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森蚺的手臂啪嗒一声打在水里,溅起一小块涟漪。就在我还在奇怪发生了什么时,它嘴里叼着一条漂亮的小鱼游了回来。我立刻看懂了大鸟的意思,握住森蚺的手腕,打开她瘫软的五指伸向大鸟。大鸟张开嘴把小鱼放到了森蚺的手心里,啾啾叫了两声,然后扭着屁股游到一旁去继续晒着自己的太阳。

“你看,你做的可真棒呢,连水鸟都夸你了,这就是你的奖励。”我对着怀中的森蚺说道,后者以沉默回应了我的夸赞。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这个时候,附近的几只水鸟都聚集了过来,每一只的嘴里都叼着一只漂亮的小鱼,它们把小鱼放到了我们的身边的石头上,然后摆出和之前那只大水鸟一样的姿势,看起来是想被我怀里的森蚺按摩按摩。

“嗨呀,你还真受欢迎啊,祖玛玛小姐。”我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宠溺地看着她说道。

“好了,我们该回家了。”在帮助了这些水鸟以后,我重新把她抱入怀中,轻巧的少女在我的怀中安睡,长长的尾巴轻点着地面,身后每一只水鸟都在以啾啾声为我们送行,那只最大的水鸟甚至跟在我们后面跟了很久,直到我们彻底远离湖面才扇动它宽大的白色翅膀依依不舍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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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言,在空无一人的村落里迈着沉痛的步伐走上森蚺的小楼,一步步登上三楼,打开房间走了进去。

走进本应熟悉的房间,热烈的阳光顺着窗外照射进来。佳人已逝,这里已物是人非。走近森蚺的大床,轻轻把怀里的斐迪亚少女放到床上,转身回到门前,看了一眼依旧高高挂着的太阳,轻轻叹了一口气,彻底锁死所有的房门和窗户,脱下身上的衣物,回到床前躺在她的身旁,撩开她被短发遮盖着的脸庞,看着她安详的睡颜,伸出手指轻轻的按下了她的嘴唇,微微打开她紧闭的双唇,露出她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然后凑近她的脸,这还是我第一次如此零距离地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如初恋少女般纯洁的面庞,我狠狠咽了一口口水,双手环抱住她的身体,把她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闭着眼睛慢慢地凑近面前安睡少女微启的嘴唇。

本应因为害羞而红着脸接连后退躲闪的少女这时毫无保留的接受着我的一切。

“啾。”鼻尖轻轻的划在她的脸颊上,额头靠在她额头破碎的护目镜上,有一点点痒,但是这份感觉立刻就被内心抒发出来的热情给彻底地冲淡了。

我的热情与属于她的那份“热情”在这一刻交错在了一起,她冰冷的嘴唇立刻被我满满的热情所包围。我这是在与她吻别吗?不,我只是在....做着她生前未尽之事,这是我对我在她生前未迈出那一步而做的补偿。我贪婪地伸出了舌头,她的嘴里甜甜的,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我的爱意被这股血腥味刺激地更加浓烈了,我想彻底的占有这位安静的斐迪亚女孩。

我肆意地与她嘴中的每一处交互着,与她的舌尖起舞,与她的皓齿缠绵。一时间不知是出于害羞还是缺氧,我竟有些迷离,睁开了双眼在恍惚之中看着她平静的睡颜,竟一时感觉她对我肆意妄为做出了回应,她的舌尖似乎在这时活了过来,无意识地与我的舌尖在她狭小的口腔之中共同舞动着,在她的嘴里互相打着转。

“呼....哇...”直到我面前的世界都变得模糊,我才终于舍得放下这一绝世美物。双唇相离,拉出一条银色的丝线,再看向面前的森蚺,她的舌头被我微微地带了出来,俏皮地挂在嘴角,一缕唾液顺着嘴角的舌尖滴落,不知是我的还是她的,原本有些苍白的嘴唇被晶莹的水渍覆盖,甚至已经恢复了些许的嫩红。

重新用牙齿轻咬着它的舌尖,用最温柔的吻姿把舌尖塞回她的口腔。

“满意了吗?算我欠你的。”我轻拍着她的脸颊,宠溺地说道。

深吻过后,抱着她的在床上翻了个身,把她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森蚺的头微微下垂,下巴磕在我的肩膀上,软软的凉凉的乳房压在我的胸口,两只手手心向上,无力地耷拉在身旁,一条长长的尾巴一直伸到床外。

是时候让我们坦诚相见了。

“你不会在意的吧,我的祖玛玛小姐?”我稍微侧过头,撩开她的短发,对着她的耳朵轻轻耳语道,自然没有回应。

“谢谢你。”我吻了一下她的耳垂。

左手环抱到她的背后,握住她紧紧贴身的那一层抹胸的带子,抹胸扣得不是很牢固,稍微一用力就撕开了。右手摸着她的脖子,解开她脖子上绕着的系带,丢到一旁。

解开她的抹胸以后没有立刻扯下抹胸,而是先让它就这么简单地贴在她的胸前。

用手撑住森蚺的肩膀,伸直,把她的上半身从我的身上微微抬起,身上的少女尸身低垂着头,她的双手垂在身旁手背一下下地蹭着床铺,本来以为她胸前的黑色丝带应该直接脱落的,但是它竟然没有第一时间从她的胸前脱落,依旧作为她上半身的最后一件防御努力地保护着主人挺拔的胸脯。

既然这么不想让我看到,那我就要采取一点措施了。我双手加了点力气,开始前后摇晃起少女瘫软的尸身,身上压着的森蚺被我的力道带得花枝招展,手臂时而抬起时而又重重地砸回床上,手指时不时擦过我的身体,在我的身上划过一小道痕迹。而她的头部随着我的晃动疯狂地前后摆动着,高高昂起又突然垂到胸口,像个断线木偶一样任人摆布。

可是就算是这样强度的摇晃,她胸前的丝带也只是带着她胸脯在我眼前晃动着,仿佛是在跟我炫耀着它的坚定和森蚺胸部的挺拔。

“啊呜——”忍无可忍的我挺起上身,一口咬在她的胸前,扯下了她胸口努力保护着她的丝带。嘴里咬着丝带,看着自己身上的森蚺。

一双发育姣好的乳鸽在她的胸前摇晃着,由于我刚刚的粗暴行为而击打在一起发出啪嗒的肉球碰撞的声音,吹弹可破的肌肤上,两只粉嫩的樱桃好奇地“望着”我。

“能让我摸一摸吗?”我对着低垂着脑袋的少女尸身说道。在得到了沉默的回答以后立刻松手,森蚺的尸体随着重力下落,但是在她下落到我身上之前我已经用双手握住了她胸前那一对水润的乳房,重新撑起了她的尸体。被我这么一折腾,她的头大幅度地晃动了两下,然后重新低垂到胸前,看着自己骄傲的胸脯。

尸体白嫩的乳房温柔地包裹住了我的手指,软糯冰冷的触感炸裂了我的大脑,我稍微用力挤了挤,森蚺挺拔的胸脯在我的揉搓之中变换着形状,柔软的乳肉似乎也想要完全接纳我的双手,从我的指缝之间探出的乳肉往一旁扩展着,包裹着我的手指,一对粉嫩的小樱桃也在我的指间调皮地探头探脑。

不知是不是我用力过猛,森蚺原本紧闭的嘴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又是一缕银丝顺着她的嘴边滴落,滴落到我的脸上,凉丝丝的。她的尸身因为我的晃动也在一下下微弱地颤抖着,青涩的尸身青涩地颤抖着。

就在这时,我察觉到了异常:明明已死的森蚺的尸身,竟然在我的身下随着我双手的肆虐而产生了反应,身体微微地颤抖了起来,就像活过来了一样……

不对,就是活过来了!

我连忙松开了还在揉搓她胸脯的手臂,轻轻把她放下,然后抱着她转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在这个过程里,我明显感受到了比刚才更频繁的不自觉的抽搐。这不是错觉,她确实在动!可是,为什么?

我没再去细想,而是连忙从她身上挪开,转而趴在她的身旁,急切地呼喊着她的名字。

“祖玛玛!祖玛玛!”我握住她的双肩使劲摇晃着,她的脑袋无意识地晃动着,丰满的双峰随着我的摇晃不断碰在一起发出乳肉碰撞的啪啪声,而面前的女孩微微张着嘴,依旧没有回应我的呼喊,但身体的抽动却已经剧烈到连尾巴都随之缓缓摆动了起来了。

见她还是没有反应,我感到了一丝不安和异样,但我不愿意放弃幻想,于是我连忙起身,使劲地在她胸上按了几下,接着为她做人工呼吸。等我忙完一套步骤后,连忙把耳朵凑在她的胸前,希望能听到一点声音,哪怕是一丝微弱的回响。

但回应我的只有冰冷和死寂,以及那不正常的身体抽搐。

我伸出手,拨开她原本微闭的眼睑,一双清澈却无神的蓝色眼眸重新出现在我的眼前。扩散的瞳孔与我对视着。我在她眼前轻轻挥了挥手,森蚺黯淡的眼眸并没有随之作出任何反应。

我这时才明白,原来斐迪亚人和那条巨蛇一样,都有着类似的生理。少女的灵魂仍旧早已离去,但躯体却在生命的残渣带动下倔强地做着最后的无用功。

“哈哈,你看你,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你真的活过来了……那样的话,我真的会很尴尬呢……”我顿时感到一阵失落,坐在她身旁,轻轻抚摸着她尚在抖动的身躯,发出了几声干笑。此时,我多么希望我一厢情愿的妄想可以成真,哪怕她复活之后,知道了我对她做的事、把我揍一顿、骂我是混账、甚至把我赶出去,我也心甘情愿……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既然她仍旧已经离去,那么……我还是应该做好我本来要做的事情,这才是我对已经死去的她的回报。

翻了个身,坐到床头,把还在颤抖着的森蚺拉到身下,自己则伸直了双腿,露出挺立的阳具。

握住森蚺的双肩,微微抬起她的上身,把那一对挺拔的冰冷乳沟压上我火热的阳具,森蚺的头压在我的小腹,抬起她的头,在一对无神瞳孔的注视下轻轻打开她的嘴唇,拉出她的舌头,然后松手,冰凉的舌尖舔上我的身体。是时候给这个女孩一点点来自我的小小惩罚了。

稍微弯腰拉起她的臻首,往上拉起她瘫软的尸身,一对冰凉的乳肉碾压者我的阳具,一条小舌头在我的身上留下一条清冽的水痕,待到阳具离开她的乳穴,再按住她的头慢慢向下推去,来回控制着她的尸体用乳穴服侍着我的阳具。

渐渐地感觉身上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而光靠这样并不能最大化地取悦我,我便放下了握住她的头的手,转而弯腰握住她还在颤抖着的肩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宽大的床上,一个短发少女正吐着舌头趴在男人的身下用自己的胸口努力取悦着面前的男人,男人露出了快乐的表情,而少女却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男人,嘴角外露的舌尖与她漠然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哈啊....”身下少女的努力服侍带给了我前所未有的愉快体验,森蚺的双乳不愧是一等一的名器,只需要几下就感觉我浑身的力量就要被榨出来一样。

“哧——”在她的不懈努力下,一股白浆终于被少女的双乳榨了出来,晶莹莹的半透明白浊沾在她的胸口和下巴上,还有一些沾在了我的小腹部。

“啊....祖玛玛..你...你真棒。”我喘着气,把森蚺原本低垂的头立起,低着头与趴在自己身上的斐迪亚少女深情地对望着,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又稍微用力捏了一把她的脸蛋。

“呼哇,帮我清理一下吧。”拉扯住身下的少女尸体,把她拉到我怀里,蜷缩着压着我的身体,我低下头再次与身旁的森蚺小姐深深地吻在一起,用舌头把她的舌头绑架出唇外,肆意的享受着,左手则抱住她的美背,把一双冰冷挺拔的乳房压上自己的身体,然后握住她的手指,用五只瘫软的手指擦去我小腹的余精,再用那只手握住我已经有些萎靡的阳具。

这个时候,森蚺原本抽动着的尾巴碰上了我的双腿,竟然无意识地绕在了我的腿上,柔和地盘绕住我的双腿。

现在这个姿势,森蚺被我抱在怀深深地吻着,她的舌头与我缠绕在一起,清澈的蓝色的眼睛好奇又单纯地望着我,但是与她上身的单纯所不同的是,往她的下半身看去,她却在用自己灵巧的手指和尾巴服侍着身旁的男人,简直就像是活着的情侣在互相挑逗一番。先是柔软的手指肚恰到好处的挤压着我的阳具,又向下用指尖碰触着我火热的阴囊,最后再用她的手掌心按压住我的龟头打着转,很快,刚刚已经射过一发的阳具在五根冰冷手指的轻拢慢捻下,一些先行液已经顺着龟头流了出来,沾染了她的指尖,努力起着润滑的作用。

“啊...只是叫你帮我清理一下,你怎么又......”说着我就感觉我全身的力量似乎都再次被聚集到了一处,身旁的森蚺也随着我的动作依旧在无意识地抽动着身体,似乎是因为害羞而想把身体更加深入地拥入我的怀中。在她颤抖着的害羞动作之中,又是一股白浊液被她的小手榨了出来,而森蚺也没有辜负我的期望,用自己的手把我射出的精华全部一滴不剩地接了下来,松开把持住森蚺手指的手,森蚺的手掌无力地瘫在一旁,手心里满是白浊,原本涂着彩色指甲油的指尖也因沾染了我的精华而变得非常淫靡。

“够了...够了...你的爱意我接收到了。”我没有继续用她的手指清理一片狼藉的下体,而是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抱着已逝少女的尸身,一边揉搓着她水球般的乳房一边慢慢调整着呼吸。

“呼...”我长出了一口气,摸了摸她柔顺的短发,松开手,怀里的森蚺砰地一声倒回床上,我慢慢从床上站起,走到她的经常工作的桌子旁,先从桌子上抽了几张纸胡乱地清理干净了自己狼藉的下体,然后清理干净了桌面,准备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重新回到床前,拉起森蚺的手臂,然后环抱住她的腋下,她从床上抱了起来,背对着我抱在怀里,森蚺的身材略显高挑,在我怀里两脚委顿地踩在地上,无力地脖颈支撑着无力的头部软趴趴歪歪扭扭地垂落下去,短发遮住了面容,我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想让她尽量直视着前方,却忘了之前已经在她的下巴上留下了一些我的精华,便松开了手,少女的头又随之低垂回自己的胸前,紧紧盯着自己傲人的胸口。

她勉强地在我怀中站立着,在我的操控下如木偶一般迈着歪斜的步伐一步步地走向自己经常工作的写字台。

走到桌前,把森蚺的尸体转了个身,双手挟住腋下向上一用力,森蚺的尸体就歪歪扭扭地坐在了桌子上,双腿伸出桌外,两只美足悬在半空一晃一晃的。

本来想让她就简简单单地靠在墙上的,结果发现她那条大尾巴实在是没法收进去,无论尸体怎么靠在墙上那条尾巴总是会把尸身顶得朝一边倒。于是我只能让她不靠墙坐在桌子上,可是刚一松手,她就直直的向着一旁倒去,我赶忙伸出手来阻止了她倒下的势头。

这下难办了,我握着她的肩膀,脑子里飞快的转着,眼睛扫视着房间里的每一处。

我看到了她放在一旁的几个厚重的文件柜,脑子里立刻有了想法。

轻轻放倒森蚺的尸体,搬来那几个文件柜,再扶起横倒在桌上的森蚺,把文件柜一左一右放在她的身旁让她坐在两个大柜子之间,拉起她的手臂放到柜子上,再在她的背部放上一个矮小的椅子,让她的背部靠在小凳子上,凳子上放上重物稳定住,这样就可以让她的尾巴顺着小凳子的空隙伸展开了。

果然,松开手之后她只是弯着腰低垂着头坐在桌子上,没有再向着一旁倒去。

森蚺现在就像坐在王座上的公主,双手放在她的王座上,低垂着头害羞的等待着自己的王子。

既然她的王子都来了,为什么还要害羞呢。我又从一旁找了一个重物,撑起森蚺的下巴让她的头靠在上面,拨开她缭乱的发丝,让她静静地看着面前王子的加冕仪式。

她的王子自然不会辜负她的一片好心,我坐在椅子上挪到她的腿间。仰起头,举起她裸露的双足轻轻按在脸上,松开握住她脚踝的手,让白嫩的玉足随着重力踩在我的脸上,柔软的足弓瞬间将我包围,两只玉足踩在脸上的感觉实在令我难以忘却,我深深的沉醉其中。其中还不乏她因为身体无意识的抽动而在我脸上加重的踩踏。我微微伸出舌尖,在她两只脚的脚心处打着转,轻轻舔舐着她的足心,看着面前本应因为足底被人舔舐而咯咯笑的少女,陷入了癫狂。

稍微向后仰去,森蚺的双足随之离开我的面庞垂落下去,啪嗒一声打在一起,沾染着口水的裸足一晃一晃的,在阳光下显示着不一样的光泽,勾引着我的心。

“呼哇~啊”我实在无法抵抗她的这对双足给我的诱惑,又握住了她的足,放在眼前细细赏玩着,如果说之前在湖边只是随意的赏玩的话,这次在房间里就是鉴宝专家的鉴赏会了。

森蚺极具肉感的裸足在趾甲油的装饰下显得靓丽而诱人,玲珑的脚趾微曲,凝脂般莹白的完美双足单薄的肌肤下可以看到一道道浅浅的静脉,里面是不会再流淌的血液.捧起这对美物,把一只足递到嘴角,先是挨个亲吻她的指尖,之后便是粗暴的,狂风暴雨般的爱抚.张开嘴包裹住她整个脚尖.她的足刚刚被我咬住的一刻突然紧绷了起来,几只脚趾在我的嘴里滑动了一下,随后又软绵绵地瘫了下来.我的舌尖在森蚺的足趾之间滑动,划过她的每一个趾缝.之前是用的绒布毛巾,而这次我是亲自用自己的唾液帮森蚺小姐清理她的裸足.

清理干净了以后自然也不能让这对磨人的美足就此失宠,接下来我要做的才是最重要的.

坐在躺椅上稍微向后仰去,握住她的双足夹住我挺立多时的阳具,轻轻挤压着肉棒两侧,柔软的足弓在唾液的润滑之下愉悦的在我的阳具上来回运动着.稍微变换姿势,用她的冰凉的左足贴住我灼热阳具的侧面摩擦着,再提起她的右足用大脚趾和第二根足趾之间的趾缝夹住龟头微微旋转,这一击极爽,我整个人条件反射性地向前扑倒,险些撞倒她.

足交本应是女方主导的性爱动作,可是现在本应起着主导地位的森蚺只是安静地坐着,赤裸着上身睁着清澈的蓝色双眼看着我,任由我握着她的双足在阳具上服侍着,只得由我来帮她完成这一未尽之事

森蚺白嫩的双腿在我面前随着我的动作晃动着,而我的阳具也在十只彩色的指甲之间享受地颤抖着,时不时欢愉地挺立一下.

“呼哇..”在这样的欢快调教下,我轻声但舒畅地叫了一声,一股热流突破精关,浓稠的白浆射出,把森蚺的双足染上了淫靡的白色.

之后,我也不管她身上沾染了多少我的精华,向下使劲拉扯她的双腿,桌上的森蚺扑通一声倒下,张开双臂径直扑入我的怀中,再次与我紧紧相拥.小巧的臻首磕在我的肩上,一对软乎乎的乳峰压在我火热的胸口上,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一条粗壮的尾巴在一旁缓缓摇摆着,似乎是在表达着主人愉悦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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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享受着胸口冰凉柔软的体感,另一边手也没闲着,双手在森蚺光滑细腻的裸背上轻抚着,时不时能触碰到她身上微小的源石结晶,轻轻按了按,一股异样的感觉传来。“每天被这样的东西干扰,是不是很痛啊...”我在她的耳边轻声耳语,同时小心地舔舐和咬啮着她尖尖的耳廓。

把手伸进她有些凌乱的短发里,帮她梳理着有些凌乱的发型,然后稍微抬起她挂在我肩膀上的脑袋,喘着粗气再次与她四唇相叠。

“唔姆”“唔姆”“啾”嘴里与她深吻着,手上却已经把她的双腿抬起,推开桌上的凳子只留下两边的大柜子,一只手抱着她的裸背把她轻轻地放在桌子上,原本就挺拔的双峰因为重力的原因果冻般地弹动着,软软地瘫到一旁,把森蚺双腿岔开支在桌外,任它无力地搭在桌沿,两条肉感十足的美腿顺着重力垂下,彩色的脚指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彩虹般的弧线,随后便直直地点向地面,腿上精致的肌肉微微抖动了一下便很快恢复了平静.另一只手撑住她的后颈,温柔地把她的头放倒,最后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樱唇。

双手撑着桌面与身下的女孩四目相对,深情地凝望着她海蓝色的眸子,想从这对大海般的眸子里找到一丝慰籍.然后俯下身子,脸深深地埋入她挺拔的双峰,张开嘴含住她的酥胸,伸出舌尖在那对小樱桃上努力打着转,两个小樱桃都被我的唾液染地晶莹剔透以后,我继续往她的下半身舔去,直到充满线条的小腹,最后到了此行的终点,她身上除了护目镜以外的最后一块布料——她的裤子.

其实说是裤子,不如说是裤子和内裤共用的布料,深黑色的薄纱紧紧地保护着她身上最后一块处女地.慢慢抬起头,隔着薄纱轻轻按压着她的阴部,玩味似的把手指隔着薄纱戳进她的小穴,再用手指在本应有阴毛的部分上下刮动着.没有莎莎地刮动毛发的触感,所以她应该是有修剪阴毛的习惯,真是个爱干净的好女孩呢.

“既然我都给你看了那么久了,你也该让我多看看了吧?”说着伸出手攀上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地向下卷动她的内裤.先是露出白色光滑的上阴,然后是粉嫩的小穴,最后内裤完全离开了她的下半身,我特地没有将它取下,而是褪到她左腿的脚踝上,随着一只玉足在空中微微晃动着。

俯下身子,弯下腰好奇地观察着森蚺从未被人涉足过的地区,由于之前在水中泡过的内裤吸收了不少水分,身下森蚺的私处也因为沾水内裤的原因,沾上了些许水分,在几滴晶莹水珠的陪衬下,森蚺幼嫩的私处显得更加可爱和青涩,腿间两片粉嫩的小肉片紧闭着,在最后一道防线崩溃后还在努力守卫着主人身上最后的一片净土,想必这一块女孩最重要的地方,除了她自己以外就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见过了吧?如果没有那样的事情发生,在现在的情形之中她一定会笑着咒骂我,然后挥动粉拳玩味地砸在我的身上吧。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直起身来把她冰冷的手掌贴上我灼热的胸口,轻轻上上下下来回的抚摸我躁动的心情。虽然我已经经历过很多次类似的内容了,但是在这样的心情和场景下我还是第一次。待到我把她的双手都已经焐到温热之后,我才得以蹲下身来,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指按动了一下她粉嫩的私处。她的私处随着我的触动稍微抽动了一下,这一下带动着她的全身都触电般地抖动着。不过这抖动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我待到她的尸体再次安静下来之后继续进行着探索工作,我好奇地用手指扒开她的两片小肉瓣,用手指撑在私处边上,观赏着她的处女嫩穴。

淡粉色的穴道似乎对我有致幻作用一般,幽深的花径使我沉醉在梦境般的现实之中。我只感觉一股灼热的血液冲上大脑,眼前突然变得模糊,整个人向前倾倒,一口亲在了森蚺的处女嫩穴上,撞得她的尸身又是一颤。

“抱歉抱歉,失礼了。”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身体却不自觉地让我继续贴着森蚺的私处,大口吮吸着森蚺少女嫩穴里暧昧的清香,闭着眼伸出舌尖轻点她的阴蒂,再稍稍在她的穴口微微打了圈转,才慢慢抬起头,离开被唾液涂抹地晶晶亮的少女幽径,与她十指相握,挺起早已火热的阳具,准备把我无穷的热情注入这具已经不再有热情的尸体。

「刷拉」「刷拉」这时候感觉脚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摩擦着我的脚。低下头去看,发现她原本耷拉在地上的长尾巴这个时候却扭动了起来,无意识地摩擦着地面,时不时地擦过我的脚尖,想必就是这条尾巴在调戏我了。

“嗨呀,你是想要我对你的尾巴做点什么吗~”我弯下腰,抓住还在抽动着的森蚺尾巴,说来也怪,本来还在无意识扭动着的尾巴在我碰到之后便立刻停止了扭动,顺从地被我抓在手里。我抓着这条黄绿色的粗壮尾巴,竟一时无法下手。

稍微思考了一下下,脑中就有了思路,我把这条尾巴轻轻绑住自己的腰间,她的尾巴居然在我刚刚系上以后便微微用力盘绕在了那里。可是这样被尾巴这么一缠,我和她的距离真的就只有很短的距离了,这简直就是最完美的做爱距离。

早已久经沙场的阳具在得到了命令后完全没有一丝犹豫地深深插入了森蚺的处女小穴。紧实的穴道缓缓地挤压着我的阳具,渐渐地随着我下体的深入,一层熟悉的障碍阻挡在了我的面前,我知道这是她贞洁的标志。我被堵在这堵薄薄的肉膜之前,并没有立刻进行熟悉的突破,只是静静地把阳具结合在死去少女微凉的花径中,一股奇异的寒流从下体灌注至全身,在与我身上的欲火相撞之后立刻从灭火剂变为催化剂,不仅催化着我内心的欲望,还在催化这我身下这一具还留着基本反射性动作的尸体,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我插入的一瞬间似乎与我握得更紧了一些。

在冰冷花径的催化作用之下,我开始了腰上的抽插动作,带着腰间的蛇尾,稍微抽出阳具,然后挺起腰,用力向着她身上唯一的一层贞洁之墙袭去。我只感到了一丝丝的抵抗,稍微一用力便顺利地突破了那一层薄弱的抵抗。在这一瞬间,我明显感到她失去灵魂的肉体产生了反应,原本安安静静与我相握的手指突然紧紧发力,使劲地握住了我的手,但是随后就再次恢复了之前的毫无声息。而在我腰间的尾巴也产生了异样,盘绕着我的蛇尾微微用力,虽然紧绷但却非常柔和的感觉充斥着我的身体。

“弄疼你了吗?”放下一只与她相握的手,轻轻摸着她的脸颊,与森蚺失去灵魂的肉体做着无意义的交流。身下的动作不仅没有停息而变得越来越肆虐。每一下到达尽头的抽插都因为穴道的紧实而伴随着一丝丝的疼痛,斐迪亚女孩是不好惹的,哪怕死了也一样。稍微向外拔出挺拔的阳具,些许的血液从阳具上顺着女孩的私处滴落下来,在地面上开出一朵朵鲜红的玫瑰花。

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加快了下身抽插的速度,森蚺仰躺在桌上的身体也被我略显粗暴的动作而搞得一震一震的,头上破碎的防护镜不知什么时候因为摇晃而戴在了眼睛上,褐色的碎裂镜片后是一双永远凝固住的瞳孔,一对骄傲挺拔的美乳也在胸前来回打着转,时不时碰撞在一起发出「啪嗒啪嗒」的乳肉碰撞声。在我和森蚺尸体沉默的交合之中,随意抓起少女尸体的一只手塞入口中,舌尖在她的指腹舞动,刻意的略过她每一只小巧圆滑的指甲和她五指间的缝隙,用自己身上的每一处能品味东西的器官记忆着她身上的每一处,而她的尸身也在尽量的给予我微弱的回应,绕在腰间的蛇尾偶尔向内抽动收缩,像是在刻意的将我的身体往她的尸体里送去。

「!!」感到一阵再也无法抑制的热浪即将冲破极限,我努力把身体后仰,然后在她尾巴的微弱收缩的指引下把自己的阳具猛然插入她的少女花径,随后便是全身一阵猛烈的颤抖,口中森蚺的指尖似乎也受到了指令,猛然紧绷抬起,和她挂在我腰间的尾巴一同抽动了几下,随之一股远超前两发的浓浓爱意倾泻而出,灌进了她无法生育的子宫。

我没有立刻拔出深入的阳具,而是慢慢俯下身,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把滚烫的胸膛贴上森蚺冰冷的身体,吐出嘴里含着的指尖,把她的两只手臂拥抱般地交叉在我的脖颈处,自己则张开嘴轻轻啃啮着她的柔软娇嫩的乳房,原本缠绕在我腰间的蛇尾也忽然松开了我的腰,啪嗒一声垂落在地上,微微的颤动着,似乎是在抒发着自己的快感。

现在这个姿势,对于融合一对被命运拆散的人来说,是再合适不过了。

“祖玛玛。”依依不舍地离开她水润的乳房,把头凑近她的耳边,我再一次小声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这样的补偿....你满意了吗?”身下的女孩沉默着,唯有尚在颤抖的尾巴做出了一点点的回应。

“那就是满意咯?”我玩味似的踩了一下她还在抖动的尾尖。

“啾——”深深吻上她的唇,两手再次抱住她的身体,就像她现在抱着我的姿势一样,下体却还与她紧紧地结合着,时不时有几滴灼精伴着殷红的处女血从交合之处滑落。

我想把这一刻深深地记在脑海里,永不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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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心全意地与她热吻着,竟一时忘了自己和她还趴在桌子上,脚下也不知何时又踩到了她的尾巴,原本就光滑的尾巴在地上的精血混合物的作用下更加地光滑,身体一不小心失去了平衡,手忙脚乱之中不小心碰到了桌上原本用来充当障碍物的一个柜子,咣当当的一声巨响,我抱着她连带着那个柜子一起翻倒在地。

我躺在地上,森蚺依旧被我紧紧地抱在怀里,一对漠然的蓝色眸子在破碎的橙色镜片后与我对视着。刚伸出手推开她的眼镜,头上的桌子处又发出一声异响,随后,刚刚被碰倒的柜门打开,我只看见一件一团团白色的东西从上面倾倒下来,随后就是铺天盖地的衣物,把我们在了衣物的海洋之中。

抱着她从衣物堆之中坐起,摸着森蚺的短发环顾四周,身旁满是各种各样的服装,上面有很多都画着同样的标记,这个标记我在蓝毒那里有见过,这些应该都是罗德岛配发的制服,样式都很相似,散发着淡淡的少女香水味。不过从来没有看她穿过,想必要么是这里太热了,要么就是本身的性格使她不太喜欢穿那样过于正式的衣服。

腾出一只手在衣物堆种寻找着,想要找到一些有价值或者有情趣的服装,这些衣物都太古板了,完全不适合她。很快,我就在这一堆浅色调的罗德岛制服里找到了我所需要的东西,一件被整整齐齐叠好的黑色丝质服装,它被放在一个透明的高档收纳盒中,它在这里的待遇远远好过其他所有的衣服,从外表上看似乎没有任何被使用过的迹象,又或者是森蚺小姐对它爱护有佳,才使得这件礼服被如此完美的保存在了这里。

拿来装着制服的盒子,打开盒盖,伸手抽出里面的礼服,展开发现是一件无袖露背的高叉式晚礼服,下摆叉开得很高,这种服装的好处就是可以最大程度地像外人展示服装主人美丽的腿部线条,礼服背后被开了一个洞以便于放置尾巴,想必这件礼服是为我怀中的斐迪亚女孩量身定做的。把礼服放在鼻尖深吸了一口,淡淡的少女香水味混合着高档丝绸特有的香味冲入鼻腔。

果然这才是符合森蚺小姐身份和美貌的东西啊!我嘴上赞叹着,心里已经迫不及待地想为这位少女穿上世界上最美丽的服装了。

先把礼服丢到床上,抱住森蚺的大腿,保持着交合的姿势抱起身前女孩的裸尸,把她的头亲昵地架在我的肩头,一摇一晃地走到床边,怀里抱着她背靠着床慢慢倒了下去,享受着一对酥胸挤压在胸口的快感,随后抽出已经有些萎靡的阳具,把她推到一边,森蚺顺从地趴倒在了上,小巧的臀肉晃了一晃。没有了阻塞物,大量白浊的液体顺着女孩的私处流了出来,我拿来之前用的湿毛巾,好好清理了下她一片狼藉的私处,然后握着她的手抓着毛巾让她“帮”我也清理了阳具上余精。

手上抓着黑色的礼服,看着身旁横陈的美人,竟一时不知如何下手。

“这东西怎么穿的啊,教教我。”我握住森蚺的肩膀,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朝上看着我手里的晚礼服,当然,她的回答只有沉默。。

“嗯……看起来你也没穿过。”我摇了摇头,然后把她上身扶起,手中握着晚礼服,在她的身上比划着大小和位置。“看来,只能咱们一起研究研究了。”

再次仔细研究了一下这件黑色的晚礼服,发现它的背后有两条丝带,应该就是用来固定上半身的,高高举起森蚺的双手,先把她头上碎裂的护目镜脱了下来,再把宽大的晚礼服从上到下慢慢地套在她的身上,真不愧是定制的衣服,穿起来一点拖泥带水的感觉都没有,非常非常顺利地就套在了森蚺赤裸的身体上,然后握住少女无力的手腕,顺着丝带的缝隙穿了过去,这样的话这件贴身高贵的黑色晚礼服就顺利地穿在了她的身上了。

最后是她的尾巴,提起晚礼服修长的下摆,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尾巴尖,像穿针一样穿过礼服上特制的孔洞,然后慢慢拉直,这样就应该算穿好了。

在我觉得一切都妥善处理好了以后,放倒她的上半身让她平躺在床上,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身上服装的褶皱和略显凌乱的短发,把她头上歪斜的花瓣摆正,这才得以直起身子仔细打量着身下美丽的少女。

只需轻轻一瞥,目光便立刻被身旁少女所散发出来的魅力所夺去,让人不得不为少女的美貌与礼服高超的工艺所折服。

穿着晚礼服的森蚺褪去了森林少女所独有的野性美,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宴会贵族少女的高雅别致气质。完全按照少女身材定制的晚礼服紧实地包裹着少女的身体,一双挺拔的乳峰完全笼罩在黑色的丝绸之下,看似天衣无缝,实则密中带虚,只要稍微侧过身便可以看到少女娇柔的侧乳从礼服的边缘探头探脑地显露出来,勾引着每一个人的心。由于没有内衣或者乳贴的缘故,少女粉红的小樱桃在轻薄的黑色丝绸掩盖下略显突出,为这一抹庄严高雅的黑色染上了一丝的色气。

再往下,黑色礼服的裙摆之中露出的是两条雪白的大腿,高叉的礼服只从前面和后面遮盖住了少女的身体,但是森蚺饱满的大腿却被毫无保留地向着每一个有幸参加宴会的人展示着,我想无论是在多么高档的宴会上,这么穿着的森蚺一定会是全场的焦点。

握住她的肩膀将她翻了个身,虽然有点破坏气氛,但马上又是另一幅惊艳美丽的景象出现在面前。一大片雪白细腻的后背被两道细细的吊绳勒住,露出完美的背部与腰部曲线,少女光滑洁白的裸背与包裹在黑色礼服之中挺拔的前胸交相映衬,给人一种极强的视觉冲击力,下半身俊俏的臀部也在这完全贴身的礼服之中展露着极其优美的曲线,仅仅是隔着礼服浅浅地摸上一下,无论是高档丝绸那顺滑的手感还是少女柔弱又充满弹性的臀部,只得其一便可以令人深深陶醉于其中,更何况是两者皆有的森蚺。

不是每个女孩都适合穿这样的晚礼服,但是毫无疑问的是这样的礼服简直就是为了她这样的体型丰满体态修长的女孩所制造的。

观赏得足够了,床上趴伏着的性感美丽少女尸体再次让我胸中燃起第二股的热火,俯下身,从背后环绕住她的腰间,将尸体的双膝向前屈,高高撅起她俊俏的臀,少女的头安静地侧埋在床上,微微撩开遮盖着她面孔的短发,让我得以看着她的眼睛。

现在只有一块薄薄的丝绸挡在我和她之间,除了“开盖有奖”以外实在没有更好的形容词能形容现在森蚺的状态了。

把她的大尾巴往前推,拉住她的礼服下摆,只向上一撩,少女丰满的臀部便在我的眼前一览无余,两块丰满的臀肉向外摊开,用手稍微一捏,嫩得就像能挤出水来似的。本想掰开臀肉看一看菊穴,仔细想了一想还是作罢,转而继续准备从后向着她的私处再次发起攻击。

握住她的一只手拉到她的背后,俯下身来另一只手从礼服的侧乳处潜入她的胸口悄悄地握住她的椒乳,头则靠在她的尾巴根旁边,张开嘴微微咬着森蚺身上唯一一块不同寻常的地方,随后阳具很顺利地再一次插入了她的小穴。只一下便捅到了终点,果然有了前面的经验,不管是我还是她都对这次的交媾明显熟练了很多,及时地跳过了适应期来到了实用的步骤。我开始速度越来越快,身下的晚礼服少女也随着我的晃动一下一下轻点着头,仿佛在肯定着我辛苦的耕耘,下体一次次地挺动带着自己的胯部一下下重重地撞在少女的充满弹性的臀部上,激起了一道道浅浅的肉波,不算大的房间里,除了愉悦的喘息声以外只剩下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我身下的动作渐渐达到了极致,安静的晚礼服少女在我的身下微张着嘴,疯癫地摇着头,就像羞于见人一般,原本被梳理好的短发再次遮盖住了她面无表情的脸庞,只留下一丝蓝色的眸光在发丝间若隐若现,似在偷偷窥视着身后发生的男女之事。

全身的肌肉紧绷至一处,欲望倾泻而出,一股热流又一次充盈了少女的小穴,这一次我没有再在她的花径之中多做停留,而是立刻拔出了自己还未完全冷却的肉棒,我不想让这一身纯净的黑色礼服受到太多的玷污。

之后同样拿来毛巾,蹲在她的身后,仔仔细细地为她清理干净了私处,直到从外面看不到任何一滴污秽以后才盖上她的礼服后裙摆,但是我知道,虽然表面清理干净了,但是她的内在已经被我的爱意所填满了。

如果她还活着,也许几个月后,我就能在某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看到她怀中抱着一个可爱的混血小婴儿,在阳光下笑着递到我的怀里了吧。

“看,这孩子长着尾巴呢!希望孩子长大以后,不要因为爸爸没有尾巴而感到奇怪就好了!”

“我一定要教我的孩子怎么样去做机械,然后造一个又大又威猛的机器!比我做得更大!更强!更好!”

……可是,这样美好的愿景,不可能会有了。我清楚地知道,她的故事已然同她的生命一起划上了句号,而活着的我则会继续孤独地走下去,再无与她交汇的可能。她将永远停驻在意气风发的年轻岁月,远远地看着我前行、经历更多的悲欢离合、最后逐渐老去……想到这里,我痛苦地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长叹。我从没有像此刻般,如此地憎恨过和我交战的怪物们。

待到大脑稍微冷却之后,我没有继续再对她做些什么,只是安静地躺在她的身旁,侧过她的脸,再次环抱住她冰冷的躯体,欣赏她湛蓝无邪的眼睛。

柔和的夕阳从窗外照射进来,洒在房间内紧紧相拥的二人身上,暖洋洋的。

“跟我走吧,我答应过你的。”我坐了起来,握住她的手向她发出了邀请。

对方似乎也已经心意已决,以沉默回应了我的邀请。

“趁着大家还没有回来,我们现在就走吧?”我静静看着她的脸,在再次得到了沉默的回答后,开始着手收拾已经略有杂乱的房间。待到这一切都安排好了以后,在房间中留下了离别的字条。用一个箱子装上了她常用的服装,随后抱起床上的晚礼服少女,安静地走下楼去。

村落里依旧一片寂静,而就在这片寂静之中,我带着她悄悄地离开了这片承载了太多太多的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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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阿戈尔的沿海断崖边。

在大海没有发怒的日子里,绚烂的阳光洒在阿戈尔美丽清澈的蓝色海面上,足以震颤每一个观者的心。

穿着黑色礼服的少女亲昵地靠在我的身旁,一头柔顺的短发在清澈的海风之中迎风飘扬。

“大海的颜色,与你清澈的瞳孔相比,还是逊色了一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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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在这件事过去小一段时间以后。

在一次外出的办事的途中,我偶然遇到了一支罗德岛的小队。

出于对这个组织的好奇和内心因为森蚺那事的愧疚,我偷偷跟着这只小队,想着能在关键的时候帮上一手也好。

小队的队长是一个使用斧枪的短发黎博利少女,头戴一顶黑色的贝雷帽,不去仔细看很容易把她的性别搞错。在这次行动之中,她表现出了明显接受过正式训练的军人才有的领导和作战能力,一丝不苟地协助和护卫着自己的小队,就连睡觉的时候,都能从她把那沉重的斧枪抱在怀里的样子里,感受到少女的认真、坚定、忠于职守。

一路上小队也遇到了一些凶险的情况,但在她的指挥和我的暗中帮助之下,没有产生任何的伤亡。当然,尽管我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但我能感到他们对于行动何如此顺利而产生的困惑。

直到某一天的晚上……

“你跟踪了我们很多天了,陌生人。”我在一个破损的屋顶上刚准备休息一下,身下的屋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少女坚定的声音,是那个本来我以为已经去睡了的黎博利女孩。

“不要再躲了,可疑的黑衣人,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小队队长语气非常坚定,言语中不带一丝恐惧。

“你好,敏锐的游隼。”既然已经被发现了,我也没有继续躲藏的必要了。我跃下屋檐,稳稳地落在她的面前。

少女向后退了两步,立刻就举起了自己的斧枪指着我,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腰间的黑枪和佩刀。

“你很勇敢。”面对一个实力不明的高大男人,她所流露出的勇敢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让我不由得赞叹着面前这个矮我一头多的女孩。

“我是罗德岛的干员翎羽!立刻放下你的武器!交代你的目的!”少女举着枪指着我说道。

“比拉谢尔,是个旅者。”我解下身上的枪和刀,放在脚边。

“你身上……有股很熟悉的气质。”名叫翎羽的少女看见我的举动,先是一愣,然后这样说道。

“是吗?谢谢。”我笑了笑。

“你为什么要跟踪和帮助我们?”尽管我已经放下了武器,她依旧没有放下警惕。她的枪依旧指着我,目光也没有离开地上的武器和我。

“因为有个人托付给我一项任务,让我找到你们——罗德岛。”我这样回答道。

“是谁?”她追问道。

“并不重要。”我回答道。“她让我把这个带给罗德岛的嘉维尔。”说完,我掏出一个透明的袋子丢给那位叫翎羽的少女。袋子里有一封被密封的严严实实的书信,上面贴着一朵森蚺头上常带着的小黄花。

“这是?”少女低头接过东西看了一眼,再抬头时,面前的黑衣男子已经不知所踪。

“真是个怪人……等到任务结束后,立刻回岛报告吧。”少女把袋子装入口袋,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然后慢慢回到了营地。

这一切,都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后来,他们顺利地完成任务,离开了此地。在我离开时,那个叫翎羽的女孩依旧没有将自己遇到的事情,告诉任何一位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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