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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余焰枯草笛声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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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文章最前面:

终于把灵感满满加上厨力放出一篇加急文写完了.

感谢每一位读到这篇文的读者,也感谢和我一样喜欢风笛和苇草的人.

另外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医師·ドゥルベッコ,谢谢他帮我的文章做校对与修改语病,他也对这篇文章做出了相当大的贡献.如果没有他,文章的质量也不会这么高.谢谢,谢谢.

在此再次感谢所有的读者与三连支持的人,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

下面就请您尽情地欣赏正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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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黑暗之中一盏油灯被点亮,耀眼的火焰反射出墙壁的光泽。

“呼——”“呼——”又是数盏油灯被悉数点亮,把整个场所照的通明,这是一条从黑暗到黑暗的走道。

五名身穿黑袍的人,从火光照耀不到的黑暗之中走了出来。领头的黑袍人手握着一个装满蓝色液体的细口瓶,后面四位黑袍人则共同抬着一个灌满了透明液体的棺材。棺材不大,但是抬棺人走起来却十分缓慢,甚至于棺内的液体都没有惊起一点点的波纹。首领在走道尽头的黑暗前举起双手。突然,两团不和谐的黑白火焰从他前面升起,把本就诡异的气氛变得更加骇人了起来。在黑白火焰的照射下,可以看到黑袍人首领面前的不远处,伫立着一个巨大的十字架。十字架上钉着一名紫发的瓦伊凡少女,少女的身体在左右两团火焰的照耀之下一半黑一半白,活脱脱就像是一个人的两面被一条分割线割开再融合之后的产物。少女的眼神之中没有一丝的生机,全身的皮肤更是显得非人般的苍白,完全失血的尾巴软趴趴地从她的身下伸出,也被黑白相间的钉子钉住了尾尖。

“把她放进去吧,仪式可以开始了。”首领说完,四名黑袍人把棺材放在了巨大十字架的下面,默默地退到了祭坛的四角,两位没入黑夜之中,两位则渗入白光之中。

“————”首领嘴中念念有词,而他面前的十字架也开始了不规则的颤抖,紧接着,钉着瓦伊凡少女四肢和尾巴的钉子脱体而出,她无力的身体也随之噗通一声落入棺材内,但奇怪的是,没有一滴液体因为少女落缸的动静而溅出缸外,她就像是掉在了果冻上一般,悄无声息地沉了下去。

“愿以吾主之血奉上,血脉相通,力量相融,复活吧,黑炎白翼的龙。”首领慢慢走上前,把手中细口瓶里的蓝色液体倒入棺材,然后和那些黑袍人一样,毕恭毕敬地退到了一边。

容器内开始猛烈地摇晃起来,祭坛旁白色和黑色的火焰如同被容器吸入了一般,火焰变得扭曲变形,向着棺内涌去。

“刷拉!”棺内竖立起一对纯白的龙翼,耀眼的白光使得四位黑袍佣人都抬起了黑色的袖口遮住了眼睛。

“啊啊啊……黑炎白翼的神仆啊……”首领见此情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白色的龙翼不断地用力磕着头。

紧接着,一只白嫩的手搭住了棺壁,在白色龙翼光芒的照耀下,紫色头发的女孩从缸内爬了出来,站在地上,用着自己空洞的眼神看着祭坛下正疯狂磕头的五个黑袍人。

“我完美的造物啊……终于复原了,千年前传说能毁灭大陆的黑炎白翼龙……”黑袍人首领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一边打着哆嗦一边走向祭坛上的女孩,女孩也站在高处向他伸出了纤细的手腕。

然而就在这时,他面前的白光渐渐暗淡了下来。

白色的龙翼先是被染上一块黑斑,然后是第二块,第三块,很快黑色的斑点就如同狂乱的传染病一般把整片龙翼都染成了纯黑色。

“呼——”祭坛旁白色的火焰瞬间熄灭,伴随着火焰的熄灭,整片祭坛再次陷入黑暗之中。但是在这之前,还有一声肢体重重摔落在地上的闷响。

“果然,普通的瓦伊凡还是没法承受这股力量啊……”首领看着趴在地上的紫发少女,摇了摇头。

“神将赋予一无所有之人黑炎。”

“神会给予手无寸铁之人白翼。”

“神会在龙的身躯内重新归来。”

“血液重铸,泯灭灵魂,持有龙血者将为神所支配。”

“河流蒸腾,大地燃烧,灵魂消熔”

“风起云涌,草木荒芜,炽烈重生”

“红龙重生之时,传说将会苏醒,其身缠黑炎,黑炎焚烧异徒,其背负白翼,白翼守护神明。”

——维多利亚古籍上的记载

“复苏的传说,将被抱有无限勇气的英雄所消灭。”我把那本古籍合上,推回书架。

“大部分的古籍记载的都差不多,大同小异。”我站在书架前,低着头思考着。

“书中记载,黑炎白翼的红龙将焚尽大地,染黑天空。”

“当灭世的红龙面对大地的真正的尽头时,对着世界尽头无边的大海,慢慢低下了她高傲的身体,向着远方跪了下来。”

在我从海边再次回到文明世界以后,虽然心中依然有所挂念,但是自己不得不为了之前所得到的消息而四处奔波,寻找着一切和“纯净的龙血”有关的线索。经历了漫长的时间,我几乎寻遍了整个泰拉大陆上大大小小所有的图书馆,本以为在维多利亚这么一个曾经被红龙统治过的国度中的图书馆里可以找到更多的不重复的线索,但是当我翻阅了无数的历史,文学作品,发现所有与龙有关的东西,除了那些维多利亚的王权争夺,还有那些在我的父辈之前就已经完全灭绝了的生物以外,就只有这样的一些不知所以然的句子拼凑而成的诗句,姑且我现在叫它《黑炎白翼传说》。

当我刚刚开始探访这片大陆的图书馆时,第一个去的是拉特兰的大图书馆。在拉特兰的图书馆里,我在那里第一次看到了《黑炎白翼传说》的雏形,是记载在民俗书页中的一行民谣,书页的页脚有一行注释——那里的大人会用白色翅膀的红龙来恐吓不听话的孩子。不过只是拉特兰图书馆里只言片语的记载,还不足以让我对这件事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以及把《黑炎白翼传说》与那帮“教会”联系在一起。

随后我又在各种地方寻找到了《黑炎白翼传说》的其他部分,或者说是其他表述方式。传说的表述各有不同,但是始终记载着几乎同样的故事:一只复生的红龙摧毁了大陆,最后在大海面前跪下的事情,大海接纳了红龙,红龙发誓效忠于大海,这一点就让我不得不提起疑心。我曾经见过“教会”的人使用来路不明的诡异血液制造变异战争兵器的场景,所以说他们想要龙血,可能是想要重建《黑炎白翼传说》,让灭世的红龙重现世间,完成他们的愿望。可是,事情搞清楚了,龙和“教会”的下落去哪里找呢?

“先生您好,本图书馆今日闭馆时间即将到达,如有借阅需求可以借回家观看。”年轻的菲林族图书管理员走到了书架旁边,敲了敲书柜,对我说道。

“哦,谢谢提醒,居然都这么晚了。”我结束了思考,看了一眼手上的表,朝着管理员点了点头,向着门外走去。

“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如有需要,本图书馆随时欢迎您的到来。”图书馆管理员在我背后亲切地问候道。

我离开图书馆,从图书馆专用的储物柜里拿出我的武器,朝着维多利亚夜间人群的反方向走去。

去郊外走走吧,也许能碰见红龙也说不定。

“苇草!你的后面!又来了!”年轻的库兰塔骑士向着远处被围困着的白发少女喊道。

“我没事,注意你那里。”她只得到了一声不算冷漠的回应。

“污浊的家伙,消失吧。”叫做苇草的女孩用手中燃烧着的长矛击穿了从泥土中探出的触手,触手被她的长枪击中后立刻开始燃烧,瞬间便化作黑色的灰烬,随风飘散。

“这些玩意为什么怎么打都打不完啊!”年轻的库兰塔骑士一边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闪耀的光剑,斩断了身旁的一簇触手,可是这样并没有奏效太久,很快又有更多更大的东西从地下探了出来。

“啊!啊!救命!”一个红发的菲林少女被几只触手抓住了脚踝,提到了半空中,眼看就要被拉出队伍。

“玛莉娅!”苇草向着年轻的库兰塔骑士喊道。

“闪耀吧!”库兰塔少女手中的光剑一瞬间变得更加炫目和伟大,一击切断了抓着菲林女孩的触须。

“这样耗下去不行……我们已经有伤员了,必须要撤退才行。”苇草大幅度挥舞武器,自己身边连同瑕光那里的触须全部被尽数烧成了灰烬。

“快点走!玛莉娅你带上火斑,路上顺便帮她治疗一下,剩下的队员走前面,我在后面帮你们殿后!在这里耗下去我没法保证你们的安全!我们必须快点到达最近的城镇!”苇草向着她的队员们命令道,她很少如此情绪激动地说话。

“嗯!队长!都听你的!”说完,库兰塔少女背起还在惊吓中的火斑,向着最近的城镇跑去。瑕光和这位靠谱的德拉克女孩已经共同作战了很久了,每次遇到危险都多亏了苇草的帮助才得以脱身,她觉得这次也不例外。

“啊!”跑在瑕光前面的医疗干员突然摔倒在地,险些把她身后的瑕光也给弄倒。

还没等医疗干员站起来,又是一根粗壮的触须刺穿大地缠住了医疗干员的身体,把她狠狠地向着远处抛去。

“啊啊啊啊啊——”少女凄惨的叫声回响在了空气之中,但是令瑕光疑惑的是,并没有刺耳的撞击声也没有骨头破裂的咯吱声。正当瑕光感到不解的时候,一个怀抱着人的红色身影从空中映入了她的眼帘。

苇草张开火焰构成的双翼,准确地接住了飞出去的女孩,抱着她像天神一样落到瑕光面前,把还在惊吓之中的女孩递给瑕光。

“快点走,我不想让你们被我拖累。”苇草一边说,一边挥舞着长矛清理着胡乱长出的触须。

“接下来我可能要暂时离开一阵子,如果还可以等我的话。我一定还会回来的、”苇草说道。

“那……队伍呢?”瑕光有些不解地问道。

“队伍……务必保全全体干员的安全,然后在我回来之前寻找到可靠的停留地。如果我没有回来,那就由你担任小队队长。”苇草冷淡地下达了命令。

“啊……我真的可以吗?”瑕光有些不解。

“你已经在大家的指导下经历了那么多了,可以做一名独当一面的干员了。”苇草漂浮在空中,身后火红的羽翼甚是耀眼。在苇草指向的远处,有一些巨大粗壮物体在泥土下移动的痕迹,就像是在田野里翻动着的蚯蚓,正在快速地涌向这里。

“那些家伙又来了,快走吧!”苇草向着瑕光说道。

“嗯!苇草你也一定要回来啊!”瑕光很听话,说完,最后看了一眼留下断后的队长,就带着小队的人向着最近的村落跑去。

“挂念的队友都走了,那接下来……就是你们了,污秽的存在。”苇草看着队友们渐渐走远,展开了更为耀眼的红翼,枪尖上的火焰也燃烧的更加旺盛了。

“真是好火爆的龙族少女呢,不过我喜欢。”大地发出了低沉的声音。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无缘无故袭击我们?”苇草把枪插入了地面,同时把体内的力量注入到了枪中,很快,她脚下的地面开始变红,燃烧。

“站在大地上的人自然不会知道我们的存在。”她脚下的大地依然保持着同样的语气。

“完美的借口。”苇草轻哼了一声,站在烧红的大地上,坚定地看着地下袭来的未知敌人。

“愿吾主赐予我永恒的力量。”苇草脚下燃烧着的大地突然裂开,四根冲天的巨大触手从地下冒了出来,直勾勾地向着苇草袭去。

触手拍下,但苇草在空中轻巧地躲开了攻击,顺势把长矛刺入其中一根触手之中,同时拉动长矛在触手之上不断的旋转着舞蹈着,整条触手像是被绞肉机切过了一样被切成了一个大号的麻花。苇草最后安稳地一蹬,长矛离开触手的一瞬间,整根触手燃起了红色的冲天大火,痛苦扭曲着化为了灰烬。

“就这点本事吗?不敢现身的家伙。”苇草浮在空中,向着大地怒吼道。

“这些只是一小部分,我的猎物。”未知的声音回应道,话音刚落,又有更多更强壮的触须探出了土。

“如果你只会用这些把戏,那么我只能说你找错了对手。”苇草提着长矛,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大地之中出现的异样。

“我本不想如此战斗。”苇草挥舞着燃烧的长矛冲进了遮天蔽日的触须之间。

杀戮,破坏,燃烧,苇草把那这无法攻击到她的触手们当做跳板,借用这些跳板和自己的龙翼她可以更好更灵活的在这些摆动着的长条怪物里移动。在她的长矛所到之处,无数的触手应声而断。因为杀戮的快感而微微有些兴奋的她,双眼的颜色变得艳丽了起来,绿色的眼睛向外散发出灿烂的光芒,背后的龙翼把身边照的如太阳般灼热。红龙的火焰在触手之间跳动着,拖出一条一条赤红的残影。残影过后则是被完全燃烧殆尽的黑色灰烬。

“感染……可能又要加重了,对不起,可能又要麻烦你们的检查了。”在把最后一条触须化为灰烬之后,苇草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说道。

轰隆隆隆,大地开始了震动,如同它们刚刚袭来时那样,苇草发现脚下的异物正飞快地向着远处退去。

“别想跑。”苇草挥舞着长矛,追了上去。

可是令她没有注意的是,有一股小小的异物正向着瑕光撤退的地方钻去。

“呼哇,好像暂时安全了呢。”在远处的一个村庄废墟里,瑕光带着她的队员找到了一块可以休息的地方。

她放下背上受伤的火斑,稍微为她清理了一下伤口,然后发动了一个治愈法术。

“好多了,谢谢你。”火斑对着瑕光说道。

“没事了就好,我们赶紧去最近的镇子吧。”瑕光站了起来,带着队员按照原定路线进发。

“还是联系不上本部吗。”瑕光有些担心地问道。

“信号路上恢复了一些,我已经发出定位了,我想他们的支援应该很快就到了。”负责联络的先锋干员贝尔说道。

“额,好像信号又断了,求救信号没有发出去。”贝尔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通讯器,上面显示无法连接。

“那只能……停下。”瑕光停了下来,面前的景象使她不得不握紧了手中的剑。

“全员,准备作战,重装干员守护好各自的阵地,注意好自己的脚下,那些家伙又来了,这次苇草不在只能依靠我们自己了。”地面上不和谐的凸起引起了瑕光的注意,很快,又是和之前遭遇相同的几根怪异的触须从地下破土而出,向着他们袭去。

“光啊,赐予我力量!”她挥动武器,耀眼的光芒笼罩着自己的小队,她作为队长,必须保护她的队员,这是第一要义。可是事情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没有了苇草的帮助,他们虽然可以勉强支撑住这些怪物的攻击,但是想要离开,几乎已经是不可能了。

“怎么办,快想一想,如果是姐姐的话会怎么做。”瑕光用盾牌保护着勉强还能战斗着的身体,思考着克敌之道。

“轰隆隆”在瑕光阵地的中央,突然一根巨大的触须破土而出,向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瑕光砸去。

“咳啊——”在她专心于面前的敌人时,瑕光的背后突然遭遇一击重击,将她击飞了到了阵地外数米远,手中的盾牌和短剑也被甩了出去。剑刃上闪烁着的光芒熄灭了。没有了小骑士的帮助,瑕光的队伍几乎在一瞬间就被拆的支离破碎,除了一些身手敏捷的特种干员以外,都被巨大的触须拉扯到了半空中,无助的惨叫着。瑕光匍匐在地上,仰着头看着自己被拆散的小队,当时参加骑士决战的无力感再次将她包围。她的身旁此时又冒出了几根巨大的触须,正抖动着自己肮脏的腥臭身体向她袭来。

“姐姐——”看着半空中向着她砸来的触须,瑕光闭上了眼睛,喊出了她最依靠的人。

“?”没有重压而来的巨大疼痛感,没有内脏被击碎的压迫感,和上次一样,好像再次有奇迹发生了。

几枚晶莹的冰花滴落到瑕光的脸上,凉凉的,还带着一丝丝电流的酥麻感。

“姐...姐?”瑕光睁开了眼睛,眼前的景象令她感到困惑。原本在她身旁的巨大触须有的变成了冰雕,有的则在地上抽搐着,像是被电击过一样,还有的却完全变成了异样的蓝色,却不再有任何活着的迹象。

“你认错人了。”伴随着触须冰雕的破碎,一名黑衣男子落在了她的前方,手上的刀还缠绕着蓝色的寒气和金色的雷光。

“还有……我的队员们……”瑕光还未开口,黑衣人就向着不远处正在肆虐的触须冲去。

黑衣人的动作敏捷,精准,华丽之中带着杀意。雷光和冰霜从他的剑刃上释放,那些看似坚不可摧的触须在他的攻击之下如同路边的野草,只是转瞬间就被彻底清扫干净了。

“当心啊!它们还会复活的!”瑕光站了起来,对着男人喊道。

“我知道。”男人把手上的刀插入地面,蓝色的能量把原本不透明的大地照耀地如湖水般清澈,可以看到在蓝色大地的中心,有一朵黑绿色的莲花状物体在潜伏着。

“就是它了。”男子话音刚落,一条金色的雷龙落入大地,粉碎了那朵“莲花”。

“说吧,你们是罗德岛的哪一只小队?”男子拔出了插入地面的刀,擦了擦上面的血迹,说道。

“玛莉娅……不!苇草小队!请问你是?”瑕光走到了男子面前,看着面前的人。

男人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帽子上是一支白色的羽毛,帽沿下,一双金色的眼睛正看着瑕光。

“比拉谢尔·巴纳德,只是个普通的旅行者。”男人伸出了手,想要与面前的年轻骑士握手。

“玛莉娅·临光!家训是‘不畏苦难’!”年轻骑士握住了面前男子的手。

“诶诶诶!好可怕的烧伤!你的手没事吧?要不要我帮你治疗一下!”被队友们叫做瑕光的女孩看到了我手上因为使用雷法而产生的烧伤,感到非常惊讶。

“啊……不需要的,谢谢你的好意,骑士小姐。”我赶忙收回了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手缩进了兜里。

“额,好吧。那么现在,我代表我的小队对您献上最诚挚的感谢,如果不是您的帮助,我想我们今天一定会损失惨重,谢谢你,比拉谢尔先生。”年轻的骑士慢慢鞠躬,向我行了一个礼。

“别这样,玛莉娅小姐,要感谢就感谢你自己的光芒实在太耀眼了吧。”我对着年轻的骑士打趣道,不过确实,如果不是荒野上出现了异常的光芒,我也不会到这里来看看。

“诶诶诶??这也可以吗?”很明显,瑕光并不知道自己刚刚散发出了多么耀眼的光芒。

“好了,不谈这个,你们现在应该安全了,再往前走大约二十分钟就是城镇了,那些东西不会再跟上来了。”我说道,同时收起武器,准备向着瑕光队伍的反方向走去。

“诶诶诶——?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瑕光又有些惊讶。

“不了,我得去找找这些触须的操控者,触须这我再熟悉不过了,它们在某处一定有一个操纵者。”我回过头,对着年轻的骑士说道。

“那么,先生,谢谢你的救援,那么再会了。”瑕光对我说道。

我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向着黑暗中走去,突然,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等一下——比拉谢尔先生。我还有一个请求,不知您是否可以帮助。”瑕光跑了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臂,说道。

“嗯?”现在轮到我有些疑惑了,这小天马真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听说你要去找这些触须的源头,那么!求求你了!帮我找到我的队长!她为了引开这些触须独自一人离队,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瑕光双手合十放在额头前,微微低头做祈求状。

“这个……她有什么特征吗?”虽然嘴上答应着,但是心里却是持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反正我尽力了。

“她叫苇草,是个德拉克……诶??先生你怎么了?”大概是我脸色变得太明显了吧,瑕光被我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什么?是那个德拉克?那个已经灭种了的龙族的族人吗?”我脑海里立刻出现了《黑炎白翼传说》的片段:“红龙重生之时,传说将会苏醒,其身缠黑炎,黑炎焚烧异徒,其背负白翼,白翼守护神明。”红龙,在当时的文献之中有且仅有在对德拉克皇族的时候这么称呼,如果她说的那个“苇草”真的是一条红龙的话,我想“教会”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那么快告诉我!她到哪里去了!”我的语气有些激动,不知道是不是吓到小骑士了。

“那个方向。”瑕光指了指一旁的荒漠。荒漠的某处,血红色的天空掩盖住了月亮与星辰。

“你们快走吧!我会尽量带她回来。”我丢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地向着远处血红色的天空奔去。

“诶诶???这是个什么人啊?”这下轮到状况外的瑕光与她的队友站在原地发呆了。

追随着远方的红色天空,我在荒漠之上一刻不停地奔波着。

“轰隆隆——”我刚刚踏入那片红色天空之下的大地,就感觉到脚下在震动,随后一股热流扑面而来,强大的热浪让我有些睁不开眼。

“不愧是纯血统的德拉克,这能量完全配得上她的血统。”我用手抹了一把眼睛,逐渐的在热浪之中适应了过来,便继续赶路。

随着我慢慢深入这片燃烧大地的深处,脚踩上已经被完全焚烧至黑炭化的地面,大地发出哀嚎似的吱呀吱呀声,同时散发出一股剧烈反应后的干柴火的味道,十分刺鼻。环顾四周,可以看见附近原本有一座树林,可是现在已经被完全碳化,一阵热风轻轻刮过,已经变成黑炭的树林即刻变作齑粉,随风飘散而去。

“这破坏力,太惊人了,怪不得他们要拿德拉克做原体。”我想着,眼睛又看到了另一幅让人瞠目结舌的景色:一座山,准确来说已经不算是山了,因为它已经连同它上面的花草树木一起被烧成了近似玻璃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之前的形状。

“一整座山,都烧成这样了吗。”我暗暗惊奇。

但是令我有些诧异的事情是,在这之后,地面上显现出的破坏痕迹就少了很多,以至于我再深入到红色天空的最深处时,附近完全有任何的烧毁和破坏的痕迹,就像是....德拉克少女凭空消失了一般。但是我看到,在那红色天空的阴云之下,是一片清澈的湖泊,屹立于红莲劫火之下的湖泊。慢慢靠近湖泊,蹲下身,一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味道传入自己的鼻腔:是大海的味道,还有一股...邪神眷族的恶臭。

“呸。”我固定了一下身上可能会因为潜水而掉落的物品,随后跃入了深深的湖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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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大地深处的某处深井旁。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有星星点点的火光,凑近些可以看到,在几名奇怪衣着的护卫吃力地抬着一个巨大的木箱,护卫的身旁是一个高大的黑袍人,黑袍人领着护卫们走到了一个深井旁。

“————”黑袍人站在深井旁,高举着双手,对着井内呼喊着不明所以的语句。

随后,黑袍人慢慢转过身去,对着护卫们微微点头,护卫们很快理解了黑袍人的想法,打开身后的箱子,将箱子连同里面的不知名物体一同推入了深井里。

很快,深井里传出一声怪异的叫声。接着,几根粗壮的触须从中探了出来,触须之中,包裹着一名白发的少女。

“砰。”满是粘液的白发少女被触须像扔垃圾一样丢在了地上,翻滚了两圈便不再动弹。

白发少女长着一条粗壮的龙尾,尾巴上原本胸胸燃烧着的火焰已经变成了风中残烛。她紧闭着眼睛,身上的毛衣和长靴已经破烂不堪,胸口灿烂的火光也已不再闪耀,取而代之的是像接触不良的老旧灯泡一样黯淡的光。

“拿上东西快走!”黑袍人说道。

黑袍人全然不顾少女身上的恶臭粘液,抱起地上的白发少女就向着不远处的一扇门跑去,等到所有人都穿过了大门,黑袍人这才重重的关上门,松了一口气,而他的面前已不再是昏暗的地下世界,而是另一幅灯火辉煌的景象。

“这姑娘算是我们这段时间里,找到的最厉害的一个了吧?她的同伴们叫她苇草,名字听起来人畜无害的,可把我折腾的不轻。”在他的对面,一个女孩笑道。

“算是吧,也是辛苦你了,克莱因小姐。”黑袍男人似乎并不愿意多搭理这个女孩,只是背着的满是粘液的苇草向着远处的高大祭坛跑去。

“我走了,你慢慢做你的取血仪式吧,为了你我可刻意没下杀手。”女孩打开一扇门,钻了进去,消失在了门后的黑暗中。

黑袍人走上了祭坛,祭坛的中央是一个石制的王座,王座下面的地板上,有着如图茎叶脉络一般复杂的渠道。他把肩上的苇草放在了王座上,稍微整理了苇草的妆容,让苇草端端正正地坐在王座上,从身后的仆人手上接过一顶王冠,戴在苇草低垂的头上,然后默默退下。

“龙血复主。”黑袍人说完,苇草身下的王座产生了变化。王座上伸出了几条透明细线,细线紧紧捆绑住了苇草的身体,很快缠满了她的全身,而昏迷不醒的苇草也完全没有抵抗,只是稍微皱了皱眉。在这之后,细线与苇草的连接处开始渗透出鲜红的血液,随后渗透出的血液被细线全部吸收,这几根细线就像输血管一样,把苇草的血液吸收进王座之中,随后苇草的血液铺满了地上茎叶般的渠道,从高空看去,渠道就像是一只鲜红的怪物一般骇人。

“咚”“咚”整个祭坛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像心脏一般地搏动了起来,每搏动一次,就带动着苇草的身体以释放出更多的血液,同时地面沟渠之中的血液也正在被快速地吸收,就像是有人正在痛饮一般。

很快,在一声微弱到几乎无人察觉的叹息后,苇草尾巴上的火焰彻底熄灭了。随着她体内最后一滴血渗入地面,苇草脑袋一歪,王冠也应声而落。

整个过程都被黑袍人看在眼里,待到整个祭坛恢复平静,才走上祭坛重新把苇草毫无生机的躯体从王座上抱了下来。原本燃烧着无穷生命力的德拉克少女,如今身上只剩下死亡的寒意。因为血液被吸干,她的皮肤显得异常惨白,尾巴无力地拖在地上,双目微闭,长发披散,蜷缩着伏在黑袍人的怀里。

“今天进展地很顺利,必须立刻开始第二步。”黑袍人对着仆人们说道,而他抱着苇草的尸体穿过一扇门来到了另一处祭坛旁。祭坛左右燃烧着黑色和白色的火焰,而祭坛的正中央,放着一口棺材,棺材内尽是透明的液体。黑袍人在双色火焰的照耀下,抱着苇草来到棺材旁,慢慢俯下身,把苇草的身体完全浸没与棺材中的透明液体之中。苇草安静地躺在棺中,和皮肤一样苍白的长发遮盖住了她的一部分身体。

“首领,你确定要省略那一步吗?”一名佣人拿着装有蓝色液体的细口瓶走到黑袍人身旁,毕恭毕敬地递上瓶子。

“只有混血儿才需要,这个是纯血。”黑袍人打开手上的瓶子,又看了一眼液体中沉睡着的苇草,摇了摇头。“别拿混合剂了,拿神血来。”黑袍人对着仆人说道。

“遵命。”仆人退下,过了一会他拿了一个装饰华美却散发着不详气息的瓶子回到了黑袍人的身旁。

“终于,是用上这东西的时候了。”黑袍人有些激动,握着瓶子的手有些颤抖。

“啵。”黑袍人打开了瓶盖,倾倒瓶口,将里面的液体慢慢倒入棺中,和混合剂完全不同的是,这种液体远比之前的混合剂要粘稠,而且散发着非常耀眼的蓝光。在液体完全倾倒干净之后,黑袍人退到了祭坛之下,对着祭坛上华美的棺材深深地鞠了一躬。

苇草的尸体躺在棺内,身旁如同夜空之中的繁星一般,闪烁着无比绚烂的蓝色光点。她静静地躺在繁星包裹着的海洋之中,等待着下一步的转变。

也许,她曾经设想过自己的终末,但恐怕从未设想过自己会变成他人的容器……

“净化了堕落的神圣翅膀的神啊。”

“被神的引导而走向正路的信徒们啊。”

“被歪曲的预言而背负罪孽的人们啊”

“献给神祇最崇高的礼物。”

“我将倾尽一切,去承受无上的神威。”

“为神准备, 装备上武器吧。”

“血脉相通,力量相融,回来吧,黑炎白翼的神仆。”

“asato ma sad gamaya”

“tamaso ma jyotir gamaya”

“mrtyor mamrtam gamaya”

在这一瞬间,祭坛旁的黑色火焰如同即将爆炸一般升腾,黑色的火焰此时吞噬了所有的光芒,整个洞穴被陷入了一片可怖的黑暗之中。

“刷——”一道无比耀眼的白光从祭坛上迸发出来,那白色的光芒是如此的耀眼,在黑暗之中显得那么的美丽。在一片白光之中,先是一只手攀上了棺壁,随后,德拉克少女慢慢从棺内站了起来,又一次张开了双翼——只不过,这次是白色的。她的眼中一片虚无,原本暗淡的胸口此时散发出奇异的黑白色耀光,而她的尾尖也正燃烧着黑白相间的火焰。德拉克少女慢慢伸出腿,像个孩子一般先是脚尖轻轻点着棺材外的地面,然后走出棺材,站立在地上,用空洞的绿色瞳孔看着下面的黑袍人。

“神.......”还在不住的磕头的黑袍人此时已经因为敬仰而说不出话来,只顾着一个劲地向着苇草磕头。

“……这里是?”苇草看着下面的黑袍人,说道。

“您复活了。”黑袍人跪在地上说道。

“战斗……力量……”苇草并没有理会黑袍人的回答,而是径直走过他们的身边,从之前的杂物堆之中取出了自己的长矛。

“还算不错,我得适当地适应一下这个身体。”苇草挥舞起了长矛,黑色与白色的火焰在她的指尖跳跃。

“走吧,我这副身体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能这么早就受伤了,神血可是有限的。”苇草收起了长矛和背上的白翼,对着黑袍人说道。

“您在说的是?”黑袍人问到。

“有个家伙马上就要到这里了,我得暂时回避一下。”说完,苇草走向了远处的一扇门。“是个棘手的家伙呢。”苇草嘴边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和黑袍人们走进了门后的另一片地域,然后重重地关上大门。门后是一片清澈的海洋,海洋的远方,天际的尽头,似乎有一个硕大的黑影,在凝视着刚刚踏入这片土地的苇草。

“砰!”紧闭着的黑门再次被一股力量冲开,而门后却已不再是清澈的海洋,而是一片深邃的黑暗,黑暗中,一把剑刃缠绕着蓝色和金色的耀眼光芒。

“这是最后一个房间了!”我举起刀,警惕地看向四周。可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远处还在燃烧着的两团异色火焰正静静地向我诉说着正在发生的一切。我抬起头看向头顶,两片纯白的火星落入了我的手掌中,但是没有熄灭,白色的火焰只是静静地在我的手掌之中燃烧着。

糟了,终究还是来迟了一步。

“黑炎白翼的红龙将焚尽大地,染黑天空。”

第三天。哥伦比亚某处的小型橄榄球比赛现场。今天正是某次团体性橄榄球大赛的决赛,小小的橄榄球场上密密麻麻地坐满了来看热闹和博彩的群众。

“嘿,你看那是什么?”观众A拉着另一名观众B的衣襟,指着远处天空中的一个小白点说道。

“谁管他呢,专心看比赛,好耶!我投的那支球队要得分了!好耶!”观众B一把推开了打扰他兴致的观众A,一边大口灌着不健康的高糖分饮料,一边因为球赛而兴奋地挥动双手。

“这是....下雪了?”

一片白色的羽毛缓缓地落在了观众A的脚旁,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最后白色的羽毛如同大雪一般,落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身上。

“你们应该为自己被选为神的祭品而感到骄傲。”天空中传来一段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

“这是谁啊,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们公司合作的橄榄球赛上撒野!!”一旁高台上的安保人员好像看到了什么,对着空中的某个白影举起了武器。

半空中的白影慢慢张开了遮盖住身体的白色龙翼,龙翼之中包裹着的是一名白发灰角的少女,胸前的毛衣后燃烧着黑色的火焰,少女背在身后的右手握着一根长矛,而她向前伸出的左手上却握着一颗白色的果实,在几根疏散的刘海后,一双毫无感情的绿色眸子像神一样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脚下的橄榄球场。

“我在此衷心的感谢你们为吾神苏醒提供的一臂之力。”白翼的德拉克少女松开原本握着的果实,果实散发出奇异的黑色光班,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缓缓地向着地面坠去,在这一刻,全世界似乎都被吸干了所有的色彩和声音,原本喧闹无比的赛场变得如午夜的市场一般寂静。

在果实坠地的一瞬间,无数的黑色和白色的耀光混杂着亡灵们的咆哮声席卷了整个橄榄球场。

那一天,所有在场的人都看到了一颗白色的太阳在他们的面前冉冉升起。

全哥伦比亚的报纸和新闻头条上都是同一个标题。

——《橄榄球赛被不明人物袭击》

无人生还,无目击者。

在这之后的一年里,我都在尽力地追查黑炎白翼龙的下落,但她留下的线索却少之又少。现在我唯一掌握着的线索就是,她只会在人群大密度聚集的时候出现,以残忍的手段杀光在场所有人以后,再如同鬼魅一般地消失。就像那支她曾经所属的,名叫“深池”的部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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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伦比亚橄榄球赛事件发生一年后。

罗德岛本部,会议室。

“非常抱歉,今天突然召集各位精英干员来此处开会。如果有急事的,可以提前离开。”凯尔希站在长条形会议桌的最前面,手撑着桌子对着下面一众的精英干员说道。

台下一片寂静。

“既然各位都没有什么意见,那么就开始今天的会议。会议很简短,不会耽误各位原本的休息时间。”

“此次任务是进行一次简易且轻松的便装安保,地点是维多利亚的铁块赛道,那里要举行一场赛车锦标赛,时间于三天后举行。”凯尔希一边说,一副巨大的赛道俯视图投影在了她背后的墙壁上。

“具体地址和近况我想在座的各位都清楚,我就不多做介绍。接下来,我继续介绍任务的具体内容。”凯尔希轻轻抬了抬手,投影转换到了另一片景象。

“由于罗德岛在此次赛车活动之中占有一定比例的投资和人力支持,所以主办方特别邀请了我们一支小队去参加内场的一些活动。”

“我们可以派遣一支小队,全部近距离观看整场‘铁块杯’的内部赛程,包括但不限于赛车手进场时的陪同,近距离观看赛车比赛,还可以与专业人员一起进行赛车的保养工作……此外,小队的队长也将得到为本场赛车比赛的冠军颁发奖杯的特殊荣誉。”

“好耶——我要去我要去!”凯尔希话音刚落,会议室里便传出了一片的喝彩声。

“但是——”会议室在此时又恢复到一片宁静。

“除了会对服装产生影响的外置装备以外,此次进入内场的小队必须全员佩戴全套武器与装备。请出战的小队队员们,将此次任务视为最高难度机密任务。如果真的只是参观任务,我大可不必找在座的各位精英干员,直接派遣一支普通的小队就可以了。”凯尔希话锋一转,脸色阴沉了下来,她身后的大屏幕也随之换成了一所已经被完全烧成焦炭了的斗技场。

“这是哪里?”一名深蓝色头发的菲林干员说道。

“这是今年发生在莱塔尼亚的第三起大规模恐怖袭击事件。与哥伦比亚的橄榄球场和拉特兰的歌剧院如出一辙,整片角斗场化为火海,火焰燃烧了整整三天三夜,在场所有参与的人包括观众和角斗士以及签约的安保公司安保人员全数死亡,无一生还。煌,把旁边的迷迭香叫醒。”凯尔希脸色一沉,说道。

“没有目击者?”煌叫醒了一旁已经昏昏欲睡的迷迭香,同时问到。

“没有目击者。所有的录像和监控都只显示一阵黑云略过了角斗场,一分钟之内角斗场附近就燃起了冲天的黑色火墙。更让人遗憾的是,角斗场内部的监控全部被烈焰烧毁,没有任何可以记录媒体软件的东西留下。”

“要同时面对高温与烈火的夹击?感觉似曾相识呢。”煌稍稍坐直了身子。

“煌,如果你这么想就有错了,研究显示,那种火焰并不属于我们现代的已知的任何源石技艺。虽然它非常非常的危险,但是似乎蕴含着无穷的能量.如果可以对这种火焰加以利用,那么一定……”凯尔希身边白发的血魔一边说着一边从桌下拎起了一个小小的灯笼,灯笼里,一盏白色的火苗正慢慢燃烧着。

“不过,火焰的研究不是今天的重点。关于火焰的研究我们依然在进行着,如果有什么突破性进展,会第一时间通知各位精英干员。”凯尔希说道。

“此次行动主要是保证场内罗德岛外聘工作人员的安全,虽然大部分的安全问题已经有专业的安保公司承包了,但是为了我们自己人的安全,还是得多留一个心眼。而且,为了不因为明面上的安保工作,而引起与安全承包商不必要的冲突,我们此次才准备让各位便装上阵。”凯尔希说道。

“大体就这样。那么,我们将派遣一支小队去……”凯尔希环视了一圈,最后问到。

“就交给我的队伍吧!”煌已经兴奋地快要跳起来了。

“这次的行动只有一个小队可以参加,而且我们已经为你和你的小队安排了别的去向。”凯尔希说道,示意煌坐下。

“哎——好,明白了。遵从指示,凯尔希医生。”服从命令是精英干员的必要条件,煌也不例外。

“风笛,你的小队可以吗?你是这里唯一一个有过赛车场内部工作经验的人,我觉得把这件事交给你最好不过了。”凯尔希看向了不远处正在对着天花板发呆的风笛。

“诶嘿?要我们去扮成赛车女郎什么的....我完全没问题啦!”风笛先是一惊,然后坐直了身子,说道。

“还有别的小队准备参加的吗?”凯尔希最后又问了一句。会议厅里的各位没有回答,都默默接受了凯尔希的安排。

“那么我也无需赘言了,这次的行动就交给风笛小队了。风笛和煌留下,其他人可以回去了,我会为她们安排好接下来的作战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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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维多利亚 铁块赛道

“铁块杯”赛场的后台,专供内场职员进出的后门处。

“嗨嗨~你们好~这里是罗德岛专属特遣队~我是特遣队的队长~你们可以叫我风笛,这是我们的邀请函。”橙色头发的瓦伊凡少女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五张金灿灿的特许邀请函。

“嗯,投资方罗德岛特邀内场小队队长风笛,与照片及情报上人物一致,进去进行武装检测吧。为了防止有任何带武器的人进场,我们必须要对每一个进来的人进行全面且彻底的武装检测和矿石病检测。”戴着墨镜打着黑西装的高大丰蹄男子看了一眼风笛,对着对讲机说了长长的一段话,在完全确认无误后示意她进场。

风笛大大咧咧地走过丰蹄男子的身旁,这样的场合她不是第一次接触了,检查矿石病很正常,但是这样严格检查武装的赛场主办方她还是第一次见。

“投资方罗德岛特邀内场小队副队长兼重装干员米列,与照片及情报上人物一致……”风笛身后的墨镜男继续像个机器人一样重复着相同的语气。

“这儿的人感觉怪怪的,怎么老是摆着一张臭脸啊。”风笛小声的嘀咕着。

“放轻松,队长你应该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在检查过后,米列追上了风笛的步伐,和她并排走着。

“停一下,两位小姐,请在这里进行武装检测。”又是一个墨镜男拦住了她们。

“哈啊,我该怎么做?”风笛问道。

“有序地走过前面那扇门,就行了。”墨镜男继续说道。

“嘿咻!就这样就可以了?”风笛站在门口,像孩子跳格子一样跳进了门里。

“嗯,下一位,米列小姐。”墨镜男微微点了点头,把眼神继续转向后面的米列。

“好的,乐意至极。”米列也走上前去,接受了检测……

最后一项是简易矿石病检测,只检测人们的矿石病体征,不像罗德岛那样的彻底和详细,加之风笛之前有过许多类似的经验,所以检测很快就结束了。

“风笛小姐,您已经通过了这里的所有检测环节,请您在前面的会场里耐心等待,接下来,等到您的小队成员全部检测完成以后,我们会有专人带您和您的队友去休息的地方。”墨镜男把风笛送出了长长的走道,对她说道。

“没问题,让我在这里再好好参观参观……哇哦!这儿可真大啊——”风笛站在硕大的会场的边上,身旁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哦哦哦——是这种送货的高级拖车诶,让我看看!”一辆装束考究的拖车拖着一长条货物从风笛面前开过,立刻吸引了她的眼球。

“那边的姑娘,你想开这个吗?”拖车上的司机看到了一旁正盯着他看的风笛,把头探了出来,提了提帽檐笑着问道。

“我当然想!割麦机啊,拖拉机啊,翻土机啊,我全都很擅长的!你这个我以前也在我家乡的农场上开过的呀!”风笛看起来受到了轻视,跺了跺脚。

“嗨呀——看不出来啊——”随着拖车渐行渐远,司机的声音也逐渐变弱。

“哇哦,这是传奇赛车手古斯塔夫的海报!他曾经跑出过惊人的四分钟胜利,那次比赛简直就是一场传奇。”风笛看到了会场中央支撑柱上铺着的巨型海报上画着的强壮黎博利男子,惊叹道。

“是克拉克的海报!他曾经连续三年获得过‘铁块杯’的总冠军!”风笛又看着另一根柱子上挂着的海报说道。

“好了,笛酱,咱们的人都全都出来了,接下来怎么办?”米列怕了拍风笛的肩膀,问到。

“哦,接下来啊……接下来……让我想想,哦——应该会有人带我们去休息的地方!”风笛转过身,挠了挠脑袋,回答道。

“您好,请问是罗德岛精英干员风笛小姐吗,我是你们此次的向导,你们可以叫我鲁特。”一个穿着制服的黎博利人走到了风笛的面前。

“诶,你好,我叫风笛,这是我的队员,这位黑头发的沃尔珀是重装干员兼副队长米列。”风笛开始为来者介绍起了她的小队。

“鲁特先生您好,很高兴认识你。”米列与面前的黎博利人握了握手。

“这位,这位啊,是医疗干员罗纳,诶诶诶你别老躲米列后面啊,出来见见人。”风笛从米列的身后扯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然后一名显得有些胆怯的佩洛干员被她强行拉了出来。

“呀!别拉我尾巴!诶,那个……你、你好……我叫罗纳……负责小队队员的救治,和护理……”话还没说完,胆小的佩洛就又躲到了米列身后。

“你好,我叫厄本,是一名重装干员,负责保护我的队友。我旁边的这位是我的弟弟,丹尼尔,他精通各类射击技术,是一名出色的射手。”没等风笛介绍,一旁两位乌萨斯人就率先与鲁特介绍起了自己的身份。

“咦,还有一位呢,凯瑟瑞到哪去了?”风笛发现队里少了一个人。

“队长,我在这里呢。”一旁的人群中挤出一名瘦小的菲林女孩,手上好像拿着什么。

“米列,快来呀,我搞到了埃尔顿的签名!”菲林女孩气喘吁吁地说道,她伸出手,手心里抓着一本小小的笔记本,本子的封面上花里胡哨地写着埃尔顿三个字。

“哇哦,好厉害,他可是这次的夺冠热门!你怎么搞到的!”还没等米列开口,风笛居然先说话了。

“刚刚我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走过我的面前,我就立刻追过去要了。喏,风笛姐姐这是你的那一份。”叫凯瑟瑞的菲林从兜里掏出另一个笔记本,递给风笛。

“谢谢你啦~抱一个~”风笛一把抱住了菲林女孩。

“额……”一直被晾着的黎博利人向导终于带着尴尬的神色说话了。

“啊,不好不好,忘了忘了,这是术士干员凯瑟瑞。”风笛抱着凯瑟瑞,像递礼物一样把凯瑟瑞递到黎博利人向导的面前。

“那么各位,请允许我带领各位去住处,请跟我来。”鲁特说完,稍微弯了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哇哦哦——是最高级的天鹅绒床垫耶——”风笛刚刚进入自己的卧室,就丢下背了一天的背包,一把扑倒在了床上。

“呼哇,这个枕头也是也是——好舒服啊,比我家乡的草垛还软欸。”她现在在床上抱着床上的枕头打着滚。

“队长……你不要把我的枕头也抢走啊……”米列站在床边,无语地看着风笛。

“没事没事,一会弄乱了我帮你整理回来,整理房间这方面我可是很擅长的。”风笛说道。

“啊……希望如此吧。”米列捂着脸说道。

“咚咚咚。”门似乎被什么人敲响了,米列看了一眼还在玩耍的风笛,稍微摇了摇头,便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名穿着罗德岛制服的干员,米列认识他们,他们是来这里进行合作的后勤部干员,风笛他们此行的目的也是保护这些干员不被可能到来的危险袭击。

“这是为此次行动特别准备的装备,虽然已经和场内人员通过气了,但是也请你们谨慎使用。”说完这话,两名后勤干员便扛着一个长长的木头箱子进了房间,然后匆匆离开,随后又是一个宽大的木头箱子。

“那么两位,我们就先行告退了。”后勤干员微微鞠躬后便转身离开。

“哇——是什么是什么,快让我看看,快让我看看。”风笛丢下了手上的枕头,跑到那个长长的木箱旁边,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箱子。

一把崭新的蓝黄相间破城矛,上面刻着雷神工业的标记,破城矛的旁边整整齐齐地放着满满一列的弹药。

“噢喔喔喔——是最新款的破城矛耶——我要试试手感!”话刚说完,风笛就把破城矛取了出来,握在了手里,按下了发射键。

“砰——”

“都说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把破城矛没有默认把保险栓拴上啦!!!!”风笛灰头土脸地收拾着因为她的失误而弄得一团糟的房间。

“而且而且!我根本不知道这把矛已经事先上好了弹了!”风笛把被破城矛推力推倒的衣柜扶起,站在衣柜旁边装作气鼓鼓地样子看着在床上捂着肚子笑的米列。

“你不要再笑啦——等我收拾好这一地的灰尘看我怎么收拾你!”风笛取来扫把和簸箕,把从天花板上震落的灰尘一丝不苟地扫进簸箕里。

“对了,我来看看总部给我送来的是什么东西。”米列跳下床,打开大箱子的盖子,里面的是一面崭新的蓝色盾牌和一把巨大的火箭重锤。

“好家伙,还是可伸缩型的便携式大盾呀。挺结实的嘛。”她拿出了盾牌,握在手上把玩着,熟练地按下了展开键,盾牌边缘立刻展开,变成了一面足以遮挡住三人的大盾。

“哇哦哦——比你在岛上的那面盾牌还结实的多啊。”不知什么时候,风笛已经跑到了米列身后,以一种明亮的目光看着这面米列。

“快让我也玩玩,这种新东西不好好让专家来试一试怎么能行。”风笛握住了盾牌的一角,继续用明亮的目光看着米列。

“反正这东西也不会射弹,就给你看看吧。”米列无奈地把手上的大盾递给风笛,自己到一旁研究新锤子去了。

“呼!哈!米列你知道吗,据说东国以前有一款游戏,里面的哑巴主人公就是用的这样一套武器!嘿!哈!能劈能砸能砍能刺能防御还能发射!”风笛一只手抓着破城矛,一只手提着盾牌,一步一步慢慢地向着大门挪去。

“我说,你能不能...这儿可是在出任务。”米列看着风笛,摇了摇头。虽然已经完全适应了和她这样一起出任务的气氛,但是米列还是不得不发自内心地吐槽两句。

“呼!哈!龙击炮!”风笛似乎玩的有些入戏了。

“叮咚——”关闭着的房门被人按响了门铃。

“呼哇!一定是他们听到动静过来要赔偿了!怎么办怎么办!”风笛慌慌张张地收起了武器和盾牌,然后故作镇定地问到。

“还能怎么办,该赔偿赔偿呗。”米列一边说,一边走去开门。

“诶嘿?!”风笛显得有些惊讶。

“您好,来自罗德岛的风笛和米列两位小姐,不知此处提供的住所和装备两位可满意?”来者正是向导鲁特。

“完——全没问题!”从房间里一个看不见人的角落里传出一声呼喊。

“那就最好不过了,感谢您二位的赏识,这是今日本次比赛的赛程表,正式的比赛将于明天上午开始,届时诚邀您的队长风笛小姐参加此次赛车比赛的开幕式。”说完,鲁特毕恭毕敬地拿出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字。

“嗯,谢谢。”米列接过了赛程表,向鲁特微微点头致谢。

“那么其他有关于小队任务的事情就交给二位去处理了,另外,请不要多与在场的安保公司做过多的冲突和交流。”鲁特留下一句话,便鞠了个躬,转身离开了。

“日程表...啊。”米列关上门,坐在床上,对照着手上的日程表仔细地阅读着。

“什么嘛,和我之前去的那次差不多嘛,小事小事。”风笛站在米列的身旁,歪着头看着日程表。

“既然明天就有可能有需要我们的时刻,那么,我们就再重新复习一下作战计划吧。”风笛对着米列说道。

“嗯。”米列点了点头。

[newpage]

第二天一大早,“铁块”赛场的内场工作区。

风笛小队特属作战指挥室。

“今天是比赛正式开始的第一天,在座的各位队员我想都还没有忘记自己过来的首要任务是什么吧。”风笛穿着传统的维多利亚制式军服,在小队前面说道。

此时的风笛已经完全脱去了昨日那种活泼少女的性格,变得严厉且坚韧,就如同她的种族一般。

“是!”小队成员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好,接下来开始部署大致作战计划,米列,你带着凯瑟瑞和罗纳,伪装成普通的摊贩隐藏到观众席那里去,负责保护观众席那里的罗德岛干员的安全,厄本和丹尼尔,你们两位去赛场中的赛车维护点,那里是此次的重点,有很多我们的后勤干员在那里协助场内的工作人员,所以请二位务必留心。而我会在赛场中央参加开幕式,如遇紧急情况我会第一时间支援你们各位。”

“这是罗德岛为我们此次任务特制的对讲机,只有小队频道和罗德岛本部两个频道,各位请拿好放在身上,如果有什么紧急事态发生,请第一时间呼叫支援。”风笛拿出了五个便携式通讯装置依次分给了队员们。

“另外,此次行动的关键目的是保障本岛人员和财物的安全,如非紧急事态请不要过多地与可能出现的恐怖组织纠缠,及时,安全地脱出是我们此次行动的关键,当然,必要的时候也请速战速决,毕竟时间这个东西对我们来说还是很重要的。最后一点,请各位无论如何一定要优先保障自己的安全。”

“离大赛开幕式还有大约一小时,作战会议暂时就到这里,各位可以回去进行最后的赛前整备了。”风笛对着小队的队员敬了个礼,然后目送着她的队员走向各自的战场。

“呼,今天也没有辜负这身制服呢。”看着自己的队员离去的背影,风笛深吸了一口气,向着开幕式的更衣室走去。

“罗德岛精英干员风笛,这里请,您的服装已经帮您准备好了。”门前的接待员说道。

“谢谢。”风笛稍微点了点头,提着破城矛走进了她个人专属的更衣室。

更衣室不大,但是所有有可能用上的东西那是一应俱全。

在更衣室中央的长椅上放着一沓收拾地整整齐齐的蓝白相间的服装,衣服的上面放着一顶小帽子,在长椅的一旁,靠着一双同款式的长靴。

风笛放下手上的破城矛,站在长椅旁拿起长椅上的服装,对着自己的身体比划着。

“什么嘛,款式还算不错。”看清楚衣服的样式后,风笛笑着说。

风笛解开了腰间的扣带,把腰上的包裹放在身旁的椅子上,然后麻利的脱下绿色的制服外套,折叠整齐后放在一旁,两手托住自己红黑色内衬衣的下沿再向上提起便很轻松地脱下了自己第二件红黑色的衬衣,橙红色的秀发先是被套头衫微微提起,之后随着衣服的脱离如瀑布一般洒落,最后解开自己白色衬衫的扣子,展露出光滑柔润的背部与吹弹可破的肌肤。

风笛慢慢地把自己的靴子脱下,再脱下脚上穿着的长袜,露出了她肉感十足但是并不臃肿的洁白大腿。

最后她的身上还剩一条小小的白色内裤,风笛用双手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褪下,露出了女孩最隐私的芳草丛与健康饱满的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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