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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明镜麟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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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耀眼的白光划破天空,劈开了浓浓的黑暗,随后便是狂风裹挟着豆大的雨珠袭击着我的屋子。无数的雨点在屋檐上汇聚为一条条小溪流经窗外,窗外的狂风刮过屋子,发出阴冷的呼啸声。风声很快就被外面狂暴的雷声所掩盖,耳边便只剩下轰隆的雷声和雨点炸裂的声音。

我坐在靠窗的桌子上,独自拿着一瓶酒往嘴里木讷地灌着,呆呆地看着窗外瓢泼的大雨。在海上那时候,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暴风雨了。这样的暴风雨夺去了无数海员的性命,无数的船只也因此葬身大海。在从前,这样的暴风雨让人胆寒,令人恐惧;而现在,我只需要龟缩在这么一个不大的小屋子里,便可以完全把它们隔绝在薄薄的一层玻璃板之外。

虽说我不喜欢这样的雨天,但是血统里对水的向往还是指引着我丢下手头的破事,走到大门前拉开已经因为暴雨而咚咚乱响的大门,立刻便有一阵裹挟着青草和水汽香味的风从大门处闯入,随后把春天的味道散播在了整个酒吧厅内,顺便带走了酒吧内污浊的气氛,还冲醒了我的大脑。我很喜欢这种味道,这样的味道能够让我能够心情愉悦,同时这份独属于陆地的体验让我能切切实实的感受到,我已不再是曾经的那个自己了。

这样糟糕的天气,连野兽都不会出来吧?这阵清风的清醒作用没能持续太久,只是一口烈酒就把我重新灌倒回桌前。这是第几瓶了?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样的雨夜里,除了灌酒没有更好的事情可以做了。趴在桌子上手伸向那个老旧的收音机,打开收音机的开关里面只能听到一阵阵刺耳的撕拉撕拉声,哦对了,我把它的天线打断了。

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开始对着无人的吧台说着不知所以的话。

“我是....是谁啊”

“风那么大...收...收帆啊...嗝”

“船...船哪去了啊你们这帮废...嗝”

“莎琳呢...她前几天还跟我说她叫什么..蓝...蓝毒,我听到了一脚就..给她踹..踹出去了”

“叫什么不好...毒...天天就毒毒毒...嗝...找得到朋友吗...嗝”

“喂——来人关门啊...雨都撒进船长室了...”

“啊...来人满上...来..我还能.....”

话未说完,我整个人砰的一声醉倒在桌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模模糊糊间,先是听到有脚步声踏入,随后我似乎感觉到有人在摸我的头发。

“走开走开...要开船..去游乐场去”我试着挥手赶跑旁边的东西。

又传来一声女子的轻笑。

“走走走...你糊弄我呢...快,满上,我还能喝。”我抓住喝空了的酒杯,向着可能有人的位置推去。

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把酒杯拿了去,耳边只听得哗啦啦的水声,待到酒杯放回来的时候它已经倒满了橙色的酒,甚至还加了几块冰。

“别....别....倒了...嗝”我抓着酒杯尝试往嘴里倒,一个不留神没抓稳,整个杯子扣在了脸上,一股凉凉的液体随着几块更凉的固体一股脑地洒满了我的衣服。

“唔....啊”显然,我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再...再来..”我并不清楚到底是谁在做那些事,但感觉有这么一个工具人在可太好了。

同样的手,同样的倒酒声,只不过这次酒杯里的液体颜色变成了海一般的蓝。

我没有管那么多,抓起酒杯就一口灌了下去。

“咳.....咳咳咳...噗.....”奇怪的调制酒的味道从我的味蕾进入大脑,这种女式调制酒的味道我一时半会无法接受,被我一口喷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我甚至因为喝的过猛而被呛到了。

弯腰剧烈咳嗽的同时,感受到背后有一只手在轻拍自己的背部,很快就缓和了下来。我重新趴回桌子上,此时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只想趴着好好睡一觉。

“走走走,时间不早了...你妈妈喊你回家...嗝......吃....饭”我坚持着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刷拉”我感到有一块东西披到了自己身上,然后咚咚咚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门口。

睁开眼睛,借着仅有的意识看向门前,随着天空一道闪电劈过,瞬间闪现过一道熟悉的身影:

巨大的双手大剑。

随着暴风飘动的灰色白长发。

低沉、悠长、让人感到忧伤的歌曲。

“谁的船只在海浪中摇曳,谁的眼睛沾满了泪水。”

“不幸之人望向黑暗。”

“浪潮赐予他恩泽,深渊向他投来希望。”

“海风将他灵魂吹散,躯壳终将归于尘埃”

“往日荣光早已逝去,唯独剩下一腔执念.”

“??!?!?!?!”酒意瞬间退去了一大半,我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踢开凳子冲入了门外的狂风暴雨之中。一路狂奔到门外,瓢泼的大雨昏暗的田野上,看不见任何一个人影,但是却能清晰地听到倾盆大雨中夹杂的歌声。

“挟世间入深渊,留万魄于深海.”

大雨瞬间淋湿了我的全身,我想呼喊那个名字,但是到了喉咙里却被强行咽了回去。在雨中站了很久,最终还是打消了冲出去的念头,一个人默默地回到了酒馆。酒馆的门前,似乎和之前有所不同,仔细一看,地上掉落了一个羊皮卷,但是阅读上面写的文字在现在我的状态下来看无异于阅读天书,便将它折叠好放进口袋里。

激动的心情褪去的时候,巨大的困意重新袭来。捡起羊皮卷,重新走入酒馆,锁上大门,晃晃悠悠地向着楼上的卧室走去,谁知走了一半就咣当一声栽倒在地,趴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酒馆的桌子上,放着半杯蓝色的调制酒。

酒馆的地上,一件黑色的大衣被胡乱地掉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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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和煦的阳光照射在破败的酒吧内,清凉的风穿过走廊吹到我的脸上,外面时不时传来鸟类清脆的叫声。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让自己头脑变清醒些,接着行尸似的走到浴室,对着自己来了一顿干干净净的冷水澡以后,整个人算是清醒了不少,也算是可以正常移动的状态了。换了身正常的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刚准备继续趴倒在床上,大腿被口袋里的物体硌了一下,发现是那一卷羊皮卷。

拿出这卷羊皮卷的时候,之前的所有景象就重新回到了脑中。

狂风肆虐的雨夜。

白发的少女。

黑暗之中悠长的歌声。

我立刻拿着这卷卷宗到了桌边开始阅读起来。上面用清秀熟悉的笔记写着家乡的文字,字数不多但是很容易理解。本以为只是普通的书信,结果却发现,这上面的东西使我的内心燃烧了起来:上面记载了一行名字,是那些教会的人。自从我离开那片海域之后,他们便如同鬼魂一般彻底消失了,此时看到那些熟悉的名字,想起那些熟悉的面孔,我攥紧了拳头。

多亏了自己的愚蠢和他们的蛊惑,我失去了一切,我的船,我的手下们,还有我深爱着的家乡,还间接性导致我失去了一个曾经最好的朋友。之前的事情让我直接从这些年的恍惚之中清醒了过来,我必须为了我的过去,也是为了我逝去的朋友们而做些什么。

人并不能总是活在过去的阴影里,人迟早要走出阴影面对现实。

曾经对于复仇的想法蒙蔽了我的双眼,现在我要用这股力量毁灭那些蛊惑我的人。

蓝毒用自己的生命告诉我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错误的,现在轮到我为她赎罪的时候了。

继续阅读着宗卷。上面在每一个教会信徒的名字后面都记载着他们现在使用的姓名和住所。

“炎国,原名麦格顿,现名祸斗,现在在炎国地区进行着地下邪教的宣传。他通告了邪神停止海风的技巧。”羊皮纸上这么写着。

麦格顿是曾经为我的战舰进行黑暗仪式的教会主教之一。

“只要有风,它将超越一切。”这是他当时给“冥渊”号送上的祝福。

麦格顿也是当时参与虐待“幽灵鲨”的一员,他似乎对施虐这方面很有兴趣,很喜欢看着猎物尖叫和痛苦。

我并不介意拿这样一个恶人先开刀,他的地位也告诉我只要他一死,整个“教会”内部就会开始骚动,所有人都会知道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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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决定动身,那么就收拾收拾出发吧,去往炎国。

转身离开书桌,抱起身后床上的蓝毒,抱着她来到了浴室,三下五除二脱尽我和她的衣服,离别之前必然要和老友再亲密一下。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阿戈尔人,对于自己陆上房子的唯一要求就是浴缸要大。待到浴缸放满热水时,便把赤裸着的蓝毒温柔地放了进去。娇小的粉发少女闭着眼,静静地躺在浴缸底部。两只小脚平放着,双手放在胸前,粉色的头发随着清澈的热水随波逐流,甚是美丽。

自己坐进浴缸,一头沉入栽入中,在水下紧紧抱住蓝毒赤裸的上半身,闭着眼睛,撬开她微闭的双唇,舌头探了进去,一股温热的水流顺着双唇的缝隙插入,充盈了我和她的口腔。在这股热流之中,我舔舐她洁白的牙齿,吮吸她红润的牙龈,我的舌头和她的舌头交织着、缠绕着互相起舞,像是恋爱中的少女和爱人热吻一般。

许久,才离开少女的香唇,一股细小的气泡从我们相离之处慢慢涌了出来,就像少女还在呼吸一般。把少女的双腿从水中抽出,哗啦啦地带起一大片水花,随后把两只被水湿润的双腿扛上肩头,阳具插入已经被开垦过数次的花径,尽力地与身下的少女进行着最后一次交媾。抽动着身体的同时,双手在蓝毒身上的每一处都仔仔细细的抚摸着,拂过她的眼睛,贴过她精巧的鼻梁,蹭过她娇气的樱桃小嘴,揉过她胸口一对小山峰,滑过她纤细的腰间,而舌头也时不时舔舐着蓝毒精致柔软的脚趾,又时不时在她的紧致的小腿上流连忘返。

蓝毒双腿搭在我的肩头,两只少女的莲足紧紧贴着我的双肩,微闭的双眼下能看到一点点海蓝色的瞳孔在偷窥似的看着我,蓝毒娇小的身体靠在水底,随着我激烈的运动而激烈运动着,带动水面扬起着一道道的涟漪,粉色的短发在水中散成一团,微启的双唇似乎在隔着水面轻轻地叫喊着,最后随着一股热流涌入花径,我放下架在肩上的双腿,再次栽入水中紧紧抱住了她,久久不愿分离,我要把她所有的一切都印在脑子里。

待最后彻底洗净了少女身上的每一处之后,我抱着散发着花朵香气的蓝毒抱出了浴室,把她放到房间的椅子上,努力固定好她摇晃的身子。在帮她烘干了湿漉漉的头发之后,帮她扎好了一对粉色的辫子,再换上了一身娇气清凉的纯白色绸缎碎花长裙。这是我托人在维多利亚最好的服装店内为她购买的,整条裙子像外礼服一般的华丽,华丽之中又透露出一股属于少女的俏皮,当时服装店老板直称呼品味好,说我一定有一位美丽贤惠的女友。

我蹲下身,跪在她的足下,先是深情地依次亲吻她的脚背,脚趾和脚尖,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双同样为她准备的白色高跟鞋,我双手捧起她的一只脚,摩擦过少女美足的每一寸皮肤,又最后顽皮地用这双尤物在自己脸上踩了一踩,才恋恋不舍地把高跟鞋细心地套入她的美足,为她穿好。

一切妥当后,我抱起椅子上安睡的蓝毒,进到酒吧厅后台,踢开了一扇隐蔽的暗门,这里是我专门为她准备的私人空间。大房间的中心摆放着一条透明水晶棺材,看起来是棺材,实际上是一种定制的奇特源石设备,一般在富人家被用来长途运输因故去世的亲人所用,可以近乎永久地让尸体保持着放进去那一刻的样貌。这玩意也是我托人走不正当关系弄到的,这还得多亏了之前委托我劫镖的那个奇怪的萨卡兹人,不然我也找不到这么多的关系网。我把臂弯里的蓝毒安放于其中,为她整理好刚刚弄乱的头发,然后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小盒指甲油,那个柜子里是我专门为她准备的化妆品。托起她精致的玉手,尽管已经死了很久了,这只手依旧柔软,细腻,甚至因为失血而更加的白嫩了。随后一手轻轻握住她的指尖,一手用海蓝色的指甲油的毛绒刷精心涂抹着她的手指,待到十根手指全部被涂抹上了海洋的颜色以后,亲吻了一下她的手背,在她的怀里放上了一个蓝色的小青蛙抱枕,拉着她的双臂让她把小青蛙抱在怀里。最后,在她的身旁放上一把银色的叉子。亲吻了她的额头,然后关上了棺盖。最后看了在棺材里安睡的女孩一眼,她白净的面孔就是最精巧的艺术品也无法比拟,安详的面容之上挂着一丝微笑,在白色的长裙和怀中可爱小玩偶映照下,宛如穿上婚纱的待嫁少女,美丽中带着少女的青涩和俏皮。

在把这一切都记在脑海中以后,我关上了灯,锁上了暗门,只留下她一人在这里等待着王子的归来。

回到房间,收拾起了自己的行李。初春时节外面还有一点凉,不知道炎国那里会是什么天气什么温度,所以我给自己找到了一些可以应对任何天气的服装,再在这些服装里面挑选出不会让人感到异样的稍微正常点的服装,这样才方便我在那里行动。在定居在这里之前,我曾去过几次炎国,我实在是不太喜欢那种到处都是规矩和条例的地方,让人感到有些不适,不过独处惯了也许也是一个原因吧。

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最后才携带上蓝毒的弩箭。为了防止意外,我把它们全部装到了一个蓝色的小盒子里,裹了四五层防护才把它别在了腰间,头上戴上自己的黑色帽子,彻底锁死了这座无人的小酒吧,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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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炎国的路程遥远而无趣,虽然跟着地图走不会出错,但是这个路程确实有一点漫长。好在半路上我结识了一个去往炎国的商队,领头的是一个叫做木鱼的老者。我在一次劫匪的袭击之中援护了他们的商队,得知我的目的地也是炎国的时候,老者立刻邀请我加入他们的商队作为护卫,我也自然非常乐意去为这样一班顺风车保驾护航。

一路上老者为我详细地说了炎国的一些风俗和习惯,在我还在阿戈尔的时候,对于外界的世界一直保持着毫无交集的状态,以至于我前些年离开那里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走遍泰拉大陆寻找新奇的事物,自然我也非常之乐意听到有人和我说起某个国家的趣事,老者滔滔不绝地说着,他似乎对我这个外乡人非常地好奇。

在经过了长时间的跋涉之后,我们一行人成功地来到了这个遥远的东方之国的最中心区域——炎国的京城。为了防止自己身上带的武器拖累老者的商队,我在他们入境遇到检查队之前便离开了商队。在我离开之前,老者送了我很多炎国的货币,算是对我一路上护送的报酬,并且告诉了我他的居住之处,希望我可以去拜访拜访。

最后,老者给了我一个小袋子。打开袋子,里面是一根编织精良的红色绳子。

“此行必有心上人与你同离。”老者这样说了一段让人似懂非懂的话。

在谢过了老者之后,下面就是怎么样混进这样戒备森严的城市了。长期和走黑路的那些人打交道的我在这种事情上根本不会遇到困难,只用了半天的时间,我就顺着一批货物混进了人声嘈杂的炎国境内。

“这位大人~进来嘞。”一阵怪异的声音响起。

我掀开盖在身上的一大批货物,跳下运送东西的板车,戴上我被压着变形了的帽子,环顾四周,四处虽然还是一片残破废弃的样子,但是耳边隐约听到的远处的嘈杂人声告诉我我已经成功进到了这个繁华城市里了。

“妈的,你们运的都是什么东西,搞得我身上都是一股青草味。”我问着帮我混进来的小摊贩。

“是牲口吃的茅草,大人,这种东西那些官员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缺着一颗牙的小贩笑呵呵地说道。

“好吧,至少我混进来了。来,这是给你的奖励。”我丢给那个小贩一些钱币。

“谢大人,谢谢大人。”小贩笑呵呵地把钱仔细地看了看又咬了咬,塞进了口袋。

“不知大人您还准备在此多留宿几日不?小的我这里有上等的客房。”小贩似乎是发现了商机,开始向我推销起来。

“不需要,我自有地方供我居住。你有没有你们炎国这一片区域的地图?”我问着那个缺牙的小贩。

“有有有,大人您请用,只要五龙门币。”小贩从手拉车的一个板子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

掏出腰间的黑枪努力把地图压平整,仔细阅读起了上面的文字和图形。

“大人您身上携带了这么多武器,想必....是来做‘活儿’的吧?”小贩笑呵呵地小声说道。

“什么活儿不活儿的,我是来这找人的。”我白了那小贩一眼。

“找人,也是接‘活儿’的一种嘛”那小贩依旧笑嘻嘻地。

“最近几年炎国这儿不太平,到处都是像你这样接‘活儿’的人。”小贩嘿嘿嘿笑道。

“怎么个不太平了?你们这儿算是泰拉最好的地方了吧。”我对此很疑惑。

“想知道啊,嘿嘿,再给我付十个龙门币。”小贩缺了的牙齿显得非常之明显。

“给,你继续说。”对于金钱换情报这种事,我向来都是不在意的,尤其是他们这些走黑路的人,情报尤其的重要。

“近年啊,有那么一行人,在炎国的土地上散播着迷惑人心的说法,拉拢教众去顺从他们,然后在地下进行黑暗的仪式,甚至不只是炎国境内,连外界都有不少人带着所谓的信仰过来投奔呢。”小贩说道。

“好在啊,就在前几天,咱们炎国举行了一次大型的剿杀行动,直接一举端掉了那些人的老巢,抓获了他们的首脑。当时还上了全国报纸呢,说是端掉了邪教的窝点抓住了教主,那个教主叫,叫什么蜗...祸斗,据说是一个能喷出几十米长火焰的家伙。”小贩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地跟我比划着喷火的姿势。

这个名字让我心中一震,“麦格顿你这个老东西,你还能给别人抓到?”。

“然后呢,就算是这种人啊,还是给我们的大检查司直接抓了呢,我们这位大检查司可太厉害了。而且你要知道,他被抓走了以后就经常会来像你这样的接了‘活儿’的人,都是冲着他去的,不知道目的是什么,身上都是带得满满的武器,每次见到第一面之后就再也没见过第二次了,反正在我看来和送死....诶诶大人你这是干什么啊?”我拿出了一百龙门币,塞到小贩手里,小贩很明显被吓到了。

“快继续说,那个什么斗的,去哪里了,你这些情报对我很有用。”

“大人,难不成您这接的活和他们都不一样啊?”小贩似乎对我的所作所为有点困惑。

“从那次之后就没了啊,最近也没什么消息啊,就说很快在京城的刑场进行处刑,那时将会有万人围观。”

“啊,好像就是明天。”小贩恍然大悟。

“好,谢谢你的情报。听我一句劝,明天千万不要去刑场,。”最后,我又塞给小贩一些钱,拎着行李走了。

天色已晚,我便随便找了个几乎没什么人的酒楼,点了一桌菜,吃饭的时候顺便和酒店老板打探打探情报。酒吧老板是个爽快的人,几两酒下去就告诉了我一些有用的情报,最重要的情报就是明天刑场的位置和时间。

吃饱喝足后住下好好休息了一晚,以备明天的作战。以我对那些家伙的理解,以麦格顿当时的身份和地位,一定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在这儿被处死,除非这个麦格顿对“教会”已经没有价值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便赶往昨天打探到的地点,当我赶到的时候,那里已经被围观者围得水泄不通,别说看到刑场了,我连门都进不去。

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跳到附近一座高楼的楼顶,坐在它的屋檐上正好可以观察到整个刑场。刑场就是一块凸出来的大平台,上面放置着一个华丽的断头台,在这样繁华的现代大都市里能看到这么古老的处刑方式的估计只有炎国有了。而断头台附近里三圈外三圈地站满了炎国的士兵,他们全副武装穿着华丽的战甲坚定地站着。

再向外看去是一片人海,人海之中被士兵留了一道路径,应该是为了给受刑人过市时候使用的道路,木鱼告诉我,这样的处刑活动中,受刑的人会被关在特制的囚车里,一路上接受民众的抛物线远程攻击和无穷的辱骂。

今天的天气并不是很好,天空乌云密布阴沉沉的,但是对于处刑来说,这样的天气再好不过了。

很快,地平线的远处,有一支队伍正慢慢地向这里进发。前面是几个骑着马的官员,为首的是一名披着红袍看不清面容的人,骑着一匹高大的白马,好不威风。再往后是一些全副武装的士兵,同样骑着马接受着群众的喝彩。它们队伍的中间,是一辆黑色的简陋囚车,里面锁着一个干瘦的老头,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囚服,身上被加固上了大量源石技艺抑制装置和巨大的铁锁,就算是穿成这样,虽然因为牢狱中遭受了许多的痛苦导致他消瘦了很多,我也一眼就认出来了他那张可恨的脸,“教会”的其中一人,当时被称做“风火之主”的麦格顿,可是现在这位风火之主只是默默地低着头,似乎接受着自己的命运。路上的市民不断地向他丢去鸡蛋,蔬菜,西红柿等物,在无穷的咒骂和侮辱之中渐渐地被马车拉向刑台。很快,队伍到了刑台之下,领头的红袍人率先下了马,只是稍微一摆手,下面的群众立刻变得鸦雀无声,在几名看守的看管下,囚笼里的男子在人们的目光中被押上刑台,跪在了断头台前,没有反抗,没有任何的动作,连头没有抬一下。红袍人又一抬手,下面的群众立刻沸腾了起来。“杀!杀!杀!”我现在耳边满是群众愤怒的叫喊声。

但此时我的心理却感到异常的疑惑,没有我想象中的剧情出现,没有来劫刑的人,也没有产生任何的变故,这不像是我认识中的那个“教会”,难不成这个废物真的被抛弃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刽子手拿着大刀站到了囚犯的身旁,等候红袍人的指令。

红袍人则是走到刑台前面对着群众在说些什么,我感到那一片的群众彻彻底底地沸腾了起来。在彻底吊起了群众的热情之后,红袍人似乎是对刽子手下达了命令,在无数群众的呐喊助威声之中,举起大刀瞄准了囚犯的脖子,挥砍了下去。

我本以为事情就这么完结了,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让我感觉,那个“教会”还是以前那个样。

刽子手的刀并没有直接向着囚犯的脖子砍去,而是在空中转向,横着砍向他前面似乎毫无防备的红袍人。

“轰隆——”天空中一道闪电劈下,伴着轰隆的雷声,刽子手魁梧的身躯应声倒下。

好戏开场了。

刽子手倒下的一瞬间,人群中炸开了几道烟雾,几个黑影从人群中突然窜出,瞬间就砍倒了沿途的几个金甲士兵冲入处刑台之下,随后有一大堆的烟雾弹从人群里砸向处刑台,很快烟雾笼罩了整个刑场。为了维护秩序,台下炎国的士兵们在烟雾里和那些黑影交了手,一时间嘶吼声,刀剑撞击声和天空时不时响起的炸雷声交织在一起,为了防止被误伤,这种情况下的人们立刻开始各自逃命,底下的人群瞬间陷入了骚乱之中,刚刚还在整齐呼喊的群众们立刻变成了一团散沙,撞击着士兵们构成的防线。而在烟雾之中我能看到有一些黑影在和台下的金甲士兵搏斗着,还有更多的黑影跳上了台面,和红袍人扭打在了一起。

红袍人表面看起来只是个普通文员的样子,实际上打起来手中的功夫居然如此强悍,在几名黑影的围攻之下毫不示弱,矫健的身姿配合身上缠绕着的蓝色雷光在黑影和白雾之中显得尤其地耀眼,不断的有黑影被她手中的蓝光和空中落下的雷电击中,只需一下就足以让那些黑影们完全失去战斗能力.

但是随着更多的黑影加入了对抗红袍人的战斗之中,红袍人被打的似乎略显疲态,接连后退。

台上的烟雾已经散去了大半,麦格顿已经被解开了束缚换上了一身新的衣服,正揉着手臂笑呵呵地看着面前的黑影和红袍人的战斗,似乎很享受这一切。

这个时候,远处刑台上的麦格顿鬼使神差似的看向了我这里,和我的目光交织在了一起。

我对着他邪魅地一笑.

就在这一瞬间,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浑身开始不由得筛糠似地抖了起来,刚刚不可一世的德行瞬间烟消云散,宛如兔子见了老虎,整个人立刻就萎了下去。

不过怎么说也是高层人物,他很快恢复了神志,呼喊着黑影们回到身边,原本还在围攻红袍人的黑影立刻回到了他的身边,准备撤退.

而我依旧坐在原地,我倒是要看看这帮人能用什么办法逃离这样一座戒备森严的王都。

有一个黑影嘴里喊出了一句阿戈尔古语,意思是“移动”。

当他喊出那一句话的时候,大地开始颤抖,刑台附近的地面崩碎,碎裂的地表下伸出八只巨大的触手,包裹住了刑台和上面的人。

是“旱鱿”,伊比利亚的一种巨大的两栖软体动物,平时可以生活在海里,但是它却可以在地下轻易地挖出巨大的隧道,这种生物因为智商极低很容易被人误导,当时阿戈尔的人们很多都养着这种生物作为挖洞工具使用,但是这么大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糟了,他们要溜了。”此时我发现情况不对,便立刻从楼顶跳下,我必须要在那家伙下地之前搭上去。

从高楼楼顶一跃而下,跃向不远处的一栋矮一点的楼房,把楼房互相当做跳板,很快便跳上了那只巨大怪物的触手上.拔出腰间的刀插进触手中固定住身体.

忽听得雷声隆隆,一道蓝色的天雷在我的身旁炸裂开来,打的这巨大的怪物浑身一震发出一声哀嚎.

“他妈的,差点就打到老子了.”我一边咒骂着,一边回头想看看是哪个崽种放电炸的我.

巨大的灰尘之中,只见得之前的红袍人早已褪去了红袍,举起手中的法杖指向天空,随着天空中的电流蓄积入她的武器,她的浑身身体便笼罩在微弱的蓝色雷光之中,一头金色的秀发在苍蓝之海中随着电流飘逸着。

“犯我大炎者!天诛地灭!”在女子喊起这段的咒语后,头顶乌云处凝聚起一股蓝色的涡流。

“追云逐电!雷贯九天!”然后女子手中的法杖重重砸下,一条苍雷如同天空中向下扑食的蓝色巨龙,裹挟着无穷的能量与气势,冲向我和我身下的怪兽。

没有办法躲避了,只能硬接了。在一瞬间的时间里,我把刀深深插入触手的体内,站稳脚跟努力固定住自己的身体,然后拔出腰间的黑色手枪,向着天空举去。

雷电接触我的黑枪的一瞬间,我整个人瞬间被一股蓝色的瀑布包围了,在我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的情况下,我依旧被一股巨大的压力压得跪倒了三分,我稳住身体用手中的武器抗衡着这股天雷,在这股蓝黑色的瀑布之中,天雷的攻势和手中黑枪的守势产生了强烈的碰撞,伴随着这样的碰撞,我的手上发生了一发前所未有的黑光大爆炸,如此强烈的爆炸震倒了附近除了那个金发法师以外的所有人。

在这次碰撞结束后,我发现手中的“辉蚀”枪身滚烫,枪头处冒出了缕缕的白烟,甚至还包含着一些焦糊味,看起来它的防护系统得稍微再等等才能用了。

就在这个时候,身下的巨大“旱鱿”已经加快了挖掘速度,飞速地向着地底钻去,我握紧手上的长刀,伴随着身下轰隆的挖掘声,我搭着这班顺风车慢慢地钻入地下。

在我最后看向地面时,那个金发女子站在洞口处向下与我对视着,她的眼睛里似乎充斥着怒火,浑身的雷电似乎因为兴奋而更加的耀眼夺目,一道道的雷光好似小蛇一般在她的身旁窜来窜去,甚是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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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大堆的岩石堵住了洞口,我和金发女子的对视也在这一刻被强制中断了。我的身边也陷入了一片的黑暗,只有手中握着的刀把还在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现在地下的我面临这两个选择,一是跟着这家伙走,直到它停下,到达这帮教会的领地。第二种是现在宰了这家伙或者让它强制回到地面。第一种可能会面临着对抗敌方大部队和多名主教围攻的危险,如果失败了可能就会面临当时‘幽灵鲨’的待遇,我可不想在自己知情的情况下变成一个疯子。而第二种,既可以避开他们的大部队,还能趁着那个时候把麦格顿给拉出来好好处理一下。

那么就一不做二不休,现在开始吧。拔出巨鱿身上的佩刀,一只手死死的抓住它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中拔刀砍向它的腕足,虽然每一刀都能在它的身上造成一道巨大的冰封状伤口,可是这种武器的杀伤力对于这家伙来说似乎有点微不足道,这样的伤口并不能阻止这家伙的移动。反而因为疼痛而使这家伙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嘿——哈”用力把刀插入一条触须的伤口之中,然后把全身的力量灌入进去,随着一股蓝色的冰冻像病毒一般从伤口之处蔓延上了一整只巨大的腕足,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腕足被震动击得粉碎,变为一块块的碎冰渣。这招是我以前在海上的时候面对那些家伙经常使用的招数,效果很有效,就是效率有点低,在我不能以时间做赌注的情况下我必须想到更好的办法。

只是失去一条腕足对这个有八条腕足的生物并不能造成什么影响,它只是稍微哀嚎了一声,继续加快着速度行进着,速度甚至比失去腕足之前还要更快。

我又一次地开始羡慕起那位会在夏季拿起红色毛绒鲸鱼砸人的女孩了。

“该死,就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这家伙停下来吗。”现在手里的佩刀起不了决定性的作用,掏出枪向着它扣动扳机也只能发出咔哒咔哒的空弹声,“辉蚀”因为刚刚受到的强烈雷击而处在恢复状态无法正常射击。“难不成真的要进入方案一了吗”。我努力攥紧了拳头,脑子里飞速地转着想法。

“轰隆”紧抓着的巨鱿一个急转向,我连带着被一旁的岩壁砸了一下,这个时候后口袋的一个硬物硌了我的大腿一下。我被硌的生疼,赶紧拿出那家伙一看,是一个蓝色的小盒子,被密封的非常非常严实,浑身打了四五个结还缠了好多道保护层。

“是蓝毒的弩箭!”我混沌的大脑像是被阳光照耀一般充满了希望。我赶紧的一只手握住插在巨鱿身上的佩刀,另一只手努力的开始解开这个盒子上数层的保护装置。“妈的,真该死,我为什么要给这玩意搞这么多层的防护!!”地面颤抖着,轰隆的钻地声和石块碎裂的声音冲进大脑。“别拐弯别拐弯,别急转弯。”我心中祈祷着,头上开始冒出如雨似的汗珠,谢天谢地,阿戈尔之主似乎还站在我这一边,巨鱿很给面子的只是正常地行进着,在巨鱿剧烈的晃动下,我终于解开了这个盒子的封印。

盒子里躺着两只小小的蓝色毒箭,我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两只毒箭上了。

我拿出其中的一支,大喝一声扎向了身下的触手。

只听得“啪”的一声,撞击上巨大坚硬腕足的一瞬间整只毒箭碎裂成了碎片,蓝色的毒液撒满了我的手掌。这种场景险些把我吓得昏厥过去。一是唯二的希望破灭了一个,二是如果我的手上有伤口,我就已经死在这个可能永远无人知晓的地底隧道里了。

好在她的毒液因为她个人情绪的原因非常好清理,甩掉手上的毒液,带着第二支毒箭,艰难地离开巨鱿身后的腕足,一挪一挪地攀爬向巨鱿的上半身,只有那里才有相对柔软的地方让我下手。

想在这样的生物身上爬行谈何容易,前面因挖掘而碎裂的山石向狂风吹打礁石一般一块块的砸向我的身体,打在我的头上,肩上,手上,留下一道道血痕。而我在它的身上顶着流星一般的山石雨蹒跚地爬行着。

终于,我爬到了巨鱿身上最为柔软的躯干部分,身旁是呼啸而过的山岩,前面是不断砸向我的流星。

我趴在巨鱿的背上,强忍着石块砸上身体的剧痛而掏出最后的一支毒箭时,我犹豫了。

如果这支箭依旧无法插进它的身体呢?如果这支箭又碰撞而碎裂了呢?如果这种东西对它没有效果呢?如果有了效果而这只怪兽是向下挖掘呢?……我手中握着那支蓝色的小弩箭,迟迟不敢下手。

突然,我感觉到一只纤细的、半透明的手落到了我的手背上,轻轻握住了我颤抖的手,一股热流顺着我和她双手的接触面传导进了我的全身。我的身体不再颤抖,意志不再涣散,我和她一起高高举起手中的蓝色毒箭,插入了身下巨怪的躯干交接之处。

毒箭很顺利地插入在了巨怪的身体之中,而我心中的一切顾虑也随之而散,当我转头看向身旁时,一名粉发的少女冲着我俏皮地一笑,眨了一下眼睛,随后消失在了无边的黑色之中。

毒液生效几乎是瞬间的,伴随着身下巨兽一声痛苦的哀嚎,蓝色如潮水一般涌入了巨兽的身体,巨鱿如发疯了一般突然改变了方向向着上方挖掘,动作如此之快我险些被直接甩了下去。好在我及时拿着佩刀插入了巨鱿的身体,然后发动冻结能力把我的刀和巨鱿的身体凝结在了一起。

巨鱿以一种几乎疯狂的速度向上俯冲着,一边挖掘一边哀嚎着,我则死死抓住佩刀伏在它的身上,任由无数的巨石砸在身上。伴随着巨大的破土轰鸣声,一阵亮光跃入眼帘,刺得我张不开眼,巨鱿如同海里跃起的鲸鱼,从土中跃起数米而轰隆一声落到地面。

巨鱿钻出的地方是一座大山的山顶,一条巨大的瀑布顺着远处的山巅倾泻而下,远处重叠的山峦和茂密的植绵延至数公里之外。

我站在它的身上,看着身下的垂死的巨兽痛苦地挣扎着,前面负责挖掘的两瓣腕足还在旋转着,而后面的七只腕足疯狂地拍打着地面,巨大的震动声惊动了附近所有的鸟类,它们向黑云一般笼罩住了整片天空。很快随着蓝色的潮水蔓延到了巨兽的全身,怪兽垂死的颤抖终于结束了。它的七只腕足无力地垂到地面,在发出了最后一声轻轻地哀鸣之后便不再动弹。

巨鱿死后,它身上的蓝色渐渐褪去,最后重新汇聚进了弩箭里。我拔出那只弩箭,安稳放回盒子里,重新补上六七道保护层。

“谢谢你的帮助....额....亲爱的。”我手中握着盒子望向“家”的方向。

解决了巨鱿,现在该去解决私人恩怨了。

跳下巨怪的身体,站在地上审视这样一只庞然大物的时候才发现这家伙比我想象中见过的任何一旱鱿都要巨大,我站在这家伙的身下显得异常的渺小,连它的一只眼睛的大小都不如。

但是死物终究是死物,死物身体里的活物才是我需要找寻的目标。我拔刀插进巨物尸体的躯干,对付活物可能这种武器不能太好地造成伤害,但是对付死物我心里有一万分的把握,我集中注意力在武器上注入自己的力量。很快,在刀剑插入的地方,巨怪身体的一部分凝结入了冰块之中,只是一拳便碎裂了开来,随后继续如法炮制,很快我便打穿了巨怪的外壳和肌肉,里面包裹着的“乘客”也渐渐地显露了出来。

我仔细清算了一下,七八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刺客面部朝下趴在地上,血流了一地,另外这只巨怪的驯兽师也倒在不远处。果然巨兽死亡时的垂死挣扎对于普通的凡人来说实在是太难以承受了,哪怕是这些经过系统训练的刺客,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面遭到撞击也是凶多吉少。

麦格顿呢?我又数了数认了认,发现这里并没有那个该死的家伙的身影。

跑了?不可能,在旱鱿到达目的地之前除非有驯兽师的命令,不然绝对没有东西可以从它的身体里逃出,这里只有我打出来的这一个缺口,所以他想跑是根本不可能的。

所以那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一定就隐藏在这附近,我必须要提起一万分的警惕才行。我拔出刀,掏出腰间的“辉蚀”,手上的枪已经不再冒出白烟,它的能力已经恢复了。

“咣当”在巨怪身体里更深的地方传来了金属物体被举起的声音。我心中提起了一万分的警惕。之后是一阵沉闷的脚步声传来,“咚”“咚”“咚”,可是只闻其声却不见有任何东西向我走来。

提起刀,向着深处仅仅走了两步,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阵劲风向着我的后脖处袭来。“我都为你这拙劣的偷袭方式感到羞耻。”心里一边想着,一边把枪横到后脖子处,背后炸开一道黑光,伴随着黑光炸开的是一声金属碎裂声。

我回过头,便看到一个穿着蓝袍子的老头倒在地上惊恐地看着我,双手撑着地蹒跚着向着出口挪去。

“看来多年的牢狱让你彻底变成了一个废物,我还以为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快感呢。”我冷冷的看着他,特地把“废物”这两个字着重地读了出来。

“你你你你!这一定是主.....主在考验我的忠诚!”老头子说话的声音里满满地带着恐惧。

“恶灵!你这个阿戈尔海上的恶灵!快快快快走啊—— 神啊救救我吧!!”他因为极度的恐慌已经说不出正常的话了。

“怎么样?见到我是不是很开心?”我露出了一丝微笑。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噩梦快...快离开!!”他甩手对我放了一个净化法术,然后趁一瞬间爬起蹒跚着冲向门外。

“砰”在他即将冲入出口的时候,他的腿上绽放出了一朵黑色的玫瑰花,然后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地,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怎么了!我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麦格顿抱着自己的大腿嘶吼着。

“喜欢吗?这是你们主子的神迹哦。”我给他展示起了手上的枪。

“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让给你!!”

“只有你放过我!想要什么一切都好说!”

“啊对了对了,你你你不是要船嘛!我帮你捞!我可以帮你把它弄回来!”老者恳求道。

“砰”枪口冒出一阵白烟,这次是他的左臂上开了花。

“啊啊啊啊!!!!放过我吧!放过我吧!”现在他只有一只手和一条腿能动了。

“你们剩下的人呢,在哪儿呢。告诉我,或许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我提出了问题。

“我我我我我不知——啊啊啊啊!!”他剩下的一条腿上也开了一朵黑色的玫瑰。

“你一定知道,对吧?”

“维多利亚!!那里!”他嘶吼道。

“继续说,我爱听。”

“纯正的龙血!.....啊!啊!啊!”他突然没了声,双眼瞪大,看向我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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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突然闪起了诡异气息,一丝丝的静电划过我的头发,啪啪作响。

之前见到的金发女子现在正站在巨怪的尸体上,由上而下俯视着我.

真让人惊讶,那个金发的女子居然这么快就能赶到这儿来,真是阴魂不散.

“我是炎国大理寺监察司惊蛰.我乃大炎之手与眼,理与义.请罪人立刻停止抵抗,束手就擒,否则我将采取强制措施.”背后传来一声洪亮的女声.

“我的事情还没有问完,他必须由我亲自处理.请回吧.”我对着身后的金发女子说道.

“你现在在炎国的土地之上!根据炎国之律法,任何人不得擅自对有罪之人施行私刑.最后警告一次,如你再有任何冒犯和不敬的行为,我将采取强制性措施!”女子继续向我示威到.

“你怎么这么碍事?这个人我今天就是要带走了,我才不管你们的什么破律法.私仇的事情,你们公家人不要插手,事情办完了我自然会把他还给你们.”我说完便直接拉走地上还在颤抖着的糟老头准备跑路.

“蔑视大炎律法之人,必须为此付出代价!而你私自劫狱,罪加一等!”女子似乎对我这种无视她的做法极其的愤怒.

“大罪不赦!雷狱法阵!”女子喊出了一句奇怪的咒语.然后我的身边不远处落下六道落雷,向我聚集而来.

“你还真是碍事呢.”一看想带着人跑出去是不大可能了,只得丢下旁边的糟老头,找准机会在六道落雷的间隙里翻了出去.

被丢在地上的麦格顿则是被六道落雷牢牢地包裹住,落雷形成雷网不留下一点点空隙.只剩下一只手能动的他也确实是毫无逃跑的可能性了.

“你真的话很多哎,我美丽的金发小姐。”我受够了上面女人对我的种种压迫。

“?!?!?!?你说的什么!!!”高处的女人话风急剧转换,甚至脸颊突然有些泛红。

“我说。你·真·的·很·碍·事·啊”说完的一瞬间开枪。“砰”的一声,黑色子弹直冲女子心脏飞去。

“噼噼啪啪!”黑色的子弹在空中被一道蓝色电网截住,在半空中炸开一道黑色的烟雾,然后黑色烟雾之中跳出的蓝色电网直冲我而来。

我立刻挪位闪躲,只听轰隆一声,雷网击中我之前脚下的土地,此举带动着整个山顶都微微颤动了一下。

“我需要重新判断你的危险性并对你采取更加粗暴的措施了.”不远处的女子说道.

“取五雷之势!天雷与我同在!”金发女子高举法杖,一道耀眼的白光从空中下落击中她的法杖随之灌入她的全身.

在闪烈的苍光散去之后,女子头上金色的秀发随着蓝色的雷电乱流飘动着,身上穿着的黑色丝质礼服在被雷电灌入力量以后贴上了一层青蓝色的薄膜.再往下是一双令人窒息的白丝长腿,让人完全...无法把视线离开.

“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放下武器,停止抵抗,大炎之律法上对于主动放下武器的犯人会从宽处理。”她继续以一种看垃圾的眼神俯视着我,苍蓝色的电流时不时顺着她的身体显现出来,如同护身符一般缠绕着她的全身。

“如果我不呢。”刀身一横便向着金发女子跃起。

“那就只能采取措施了!五正霆威,起!”女子把法杖往身前一挥,一圈苍蓝色的闪电新星从她身边扩散开来,直冲我而来。

“你这也太小看我了!”举枪防御住前面飞来的雷电,黑色的爆炸光芒中我跳到了她身旁,一刀劈向她之前站着的地方。

和一般的施法者不同的是,这个女子的速度比我想象中的快得多,我劈了个空,一刀砍在了她脚下站着的巨鱿尸体上,咔哒哒,刀劈入的缺口凝结上了一大块的坚冰。

“合天地之造化!聚万千之雷电!”身后传来了洪亮的念咒声.

之后我的脚下亮起一块白色的光点,光点亮起的瞬间出于本能我立刻闪躲了开,就看见原本身下的巨鱿被一道苍白的雷光笼罩,巨怪死亡已久的身体因为收到雷电的刺激像活过来了一样疯狂摆动了起来,然后重重落回地面。

空气中散发着浓浓的焦糊味。

躲过了她的攻击,我环顾四周寻找敌人的位置。发现她现在正站在离我不远处的一块岩石上,继续俯视着我。

“躲的不错啊。”她轻蔑的一笑。

“那么我们继续!哈啊——”数道雷电波浪从她的身旁扩散开来。

跳跃,回避,格挡。我用着自己所有的技巧一边躲避着她释放出来的法术一边接近着她。好在她的攻击并不是每一发都天衣无缝,总有那么一次是我可以找到破绽并且完美躲避的时机,我也在这些破绽之中找到了应对的方法。

总算是在一道道密集的雷网之中再一次地接近了她,拔刀劈向站在石头上的女子,女子这次并没有躲避,而是挥动法杖硬生生地用法杖接住了我的攻击。

“砰!!”又是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雷与冰的碰撞声中,我和她都被震退了很远,而她身下的巨石则因为爆炸被炸成了碎片,碎石伴随着爆炸的水汽和粉末遮盖住了我的视线。

“没想到你的体术也不差啊,金发的小姐。”

“第一轮姑且算你占上风,小姐。”我对着迷雾中远处隐隐约约的金发女子说道。

“一气白雷正法,纵贯方圆三化!”她用着极度高昂的咒语回应了我。

无数的白色光点顺着远处惊蛰的脚下向外延伸开来,随后是一圈圈的落雷如螺旋一般向外扩散,紧紧逼迫着我而来。

这样的螺旋形落雷看似牢不可破,实则却有着巨大的漏洞,内圈雷释放完成到外圈雷释放完成有一个极小的空隙,通过这个空隙我可以见缝插针直接越过雷网接近里面的施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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