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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晚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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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只是为了挣够在教会学校住读期间的费用。我找到一些简单的手工活计,我帮肥胖的修女织围巾,给劳工缝补衣服,我笨手笨脚做得实在不够好。修女一下午给我十个铜板,她很喜欢我。因此我虽然寄住在邋遢的教会宿舍,但每天都换的上新衣服。

和我一同念书的商户家的孩子,他很喜欢我,因为我是他见过最干净的女孩。因此他时常趁上课给我捎来一袋小吃。当他问起我的家里人时,我对他说,我的父亲曾经是这个国家的子爵,父亲的父亲又要更加尊贵。那个男孩对贵族的地位没有概念,只知道贵族老爷们都脾气怪异,不好惹。那男孩子把这些话告诉他父亲后,又回到我面前对我学舌,说我的母亲是妓女,攀上贵族家的儿子后被丢在了乡野疙瘩里,所以我是“小婊子”。

我并不生气,因为他完全说错了,落魄的是我那没用的父亲。

只是我再一次路过他们家的食品店时,他父亲对我啐了口唾沫,叫我不要勾引他的儿子。那个男人很可笑,而且毫无教养,甚至对着小女孩发脾气。但他叫我“小婊子”的声音整条街都听得见。

若我真是只娼妓,说不定我会活得更加自在任性。

我的使者啊,你懂得性吗。对异性肉体的渴望,正是陆上人共同致命缺陷,无论阶级,无论富贵,掌握权势的雄性总是爱玩弄雌性的肉体。在娼妓的床上睡觉的只有不贞的雄性,老爷和奴隶都有侵犯一个生殖器官的权利。

我发现我能将我年轻而干净的肉体作为上流社会的敲门砖,正是因为一些向我发出邀请的贵族。我被贵族的仆人邀请去往他的住处,用了与我父亲熟识的理由。那不过是个小地方的男爵,或许他真与父亲见过,但我父亲却不一定能记得。他腆着肚腩,举止粗鲁,并不是我希望结识的那种人,我礼貌问候后,准备径直离开。

贵族留住我,说他知道我父亲的落魄,说一想到我们父女艰难生活,就觉得必须伸出援手。他说他知道,我被迫成为娼妓,就是为了养活不中用的父亲。

我讥笑他道,我十二岁不到的年纪,哪有资本去做娼妓。他便露出本性,龇牙咧嘴道,总有些贵族喜欢我这般年纪的纯洁少女。

使者,不需要表示不解,性爱不都是为了繁殖,这就是陆上人取乐的方式。

随后我拒绝了那位贵族的再次邀请,盘算起我这副身体的价值所在,明明贫瘠的胸脯和骨感的臀部,都没有算得上适合生殖的程度的发育。但那个贵族确实对我起了歹心,或者说,性欲。他证明了我未成熟的身体对一些人有吸引力,正中我的下怀。

我希望我为修女的工作能换来一身干净漂亮的连衣裙,让我有资格出入更加高端的场合。

只是我还未来得及将铜板攒齐,那卑劣的小贵族,就暗地里雇来几个强壮的劳工,在某个下午将我拖进巷子里强暴。我太清楚他的伎俩,却没能力反抗。五个……或者六个,身强力壮的雄性,用长满茧子点粗糙手掌钳住我的四肢,用他们气味浓烈的生殖器鞭打我的脸。他们撬开我的嘴,粗暴地侵犯口腔,若我不听话,想用牙齿来反抗,他们就会将巴掌扇在我的脸上。我第一次感到了成年男性的力道,他们扇耳光的力道越来越重,耳膜像要被打穿。我被人分开双腿,被阳物捅进身体,过程并不顺利,因为我未经人事的下体对这些人来说过于狭窄。他们插入我的身体时,每每伴随着将人撕成两半一般的疼痛。紧接着粗暴的抽插又不管我能否承受,只顾用腰撞击我的下体。一个人做完了,又换下一个,等待着侵犯我的同时,他们也用我身体的其它部位取乐,插入口腔,腋下,肛门,手掌。三四个粗壮的肉体轻松将我抱起,夹在中间,挺进腰部。等到所有人发泄结束,将我丢弃在一旁时,我的股间流出的液体,已经分不清是精液,还是血液。

之后,如那个小贵族所愿,我成了娼妓。他向我发来邀请,我接受了所有条件。

他说,若我还是纯洁的少女,他第一次能给我两百个银币。但很可惜我遭遇了那样的不幸,为了安抚我,第一次能特别给我五十银币。他开的价还算公平。

他对着我十二岁未曾发育的裸体勃起,我当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不过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只能用幼小的肉体来发泄兽欲。他用阳具抵住我的外阴又迟迟不插入,反复摩擦,并且要求我讲淫语。他要求我叫他父亲,要求我用女儿的口气哀求他将阳具插入我的身体里。他可以为了这几句话,多给我十个银币。我顺从了他的要求。他又得寸进尺,要求我在他射入我的膣内时在他耳边反复低吟他的名字,自然,要带上父亲的称谓。最后我收下了七十个银币,准许他继续侵犯我的肛门,准许他用嘴将我的乳头吸出紫红色的斑痕。

我报复他的方式是,不止卖给他一个人。

我拿着贵族给的七十个银币,搬出了修女宿舍,得以自己租到一间小屋。

农夫不可能比贵族出手阔绰,最多的也就给我五个银币。更何况农夫大多质朴,对硕大的胸部和臀部更感兴趣。我收入的主要来源依旧是那个小贵族。

不知算不算有趣,先前用“小婊子”骂我的家里开商铺的男人,也跑到了我跟前,准备开口问我价格时,才发现面前是他骂过的“小婊子”,最后骂骂咧咧离开了。

我的本意是将自己卖出更高的价格,多亏了那个卑鄙的贵族,我抄了条近路。

等到贵族给我的钱能换出金币来时,我穿上了我最华丽的一条连衣裙。然后成功在某次酒会上,将自己推销给一位贵公子。比起发福的中年人,年轻人的身体要骨感得多,生殖器也标致而干净,尽管在性爱技巧上比不上之前的贵族,但已经让我舒服不少。我将白白净净的阳物含进嘴里时,对方就会发出表达舒适的可爱呻吟。我没有坦白我的娼妓身份,但对方还是给了我浑身上下带着的所有钱,并且之后没有来找过我。

童妓的优势随着我年龄增长而破产,等到我十四岁时,在那些贵族眼里居然已经是相当老成的年纪。我还是打错了算盘,幼小稚嫩的身体确实能够快速抓住某些人的喜好,但终究上不得台面,连偷偷怀孕,用后代来侵吞家产都没有条件。

被人压在身下,压在赘肉中的同时,我反应过来,我确实只是玩物。

所以我烧掉了我最华丽的那件连衣裙。

但我并不会放下执念。

伊比利亚的贵族,在交谈时往往以自己的贵族口音以及时不时引用的高卢语莱塔尼亚语单词为荣。但我选择学习外语,根本上说还是因为父亲,或者说,曾经身为贵族的父亲。

这两门外语没我想象得难,或许是因为作为娼妓生活的那段时间里,嫖客们将各种语言里最肮脏,最淫秽的词语都喷发在我身上。

请不要误会,我对这样的行为没有任何意见。无论莱塔尼亚如何宣扬他们语言中的魔力,亦或是死去的高卢突然复活,都无法改变,陆上人在性爱时不过是野兽的事实。他们的思维是由语言构建的,莱塔尼亚语和高卢语,连谩骂娼妓的词语都有同一个词源。

最后让我们回到最初的问题吧,使者。

你能够理解陆上人的性,爱,阶级,与民族吗?

作为教给使者语言的回报,使者给阿玛雅描述了海神的末路。

伊莎玛拉没有死,而是进入了沉睡。

怜悯的主神将自己的血肉喂养给了一名瘦小的同胞,失去联系的当下使者已经无法理解伊莎玛拉的决断。新的伊莎玛拉并没有联系大群的意志,而是来到了陆上,这也是使者留在陆上的原因之一。

那时发生了什么呢?

大喂食。使者讲出了一个不明所以的词汇。

无光的深海中,群聚的恐鱼游走盘桓成浑浊的漩涡,漩涡的中心正是新生的伊莎玛拉。想要活下去……伊莎玛拉最后的指令蔓延至整个大群,同胞们知道该怎么做,消亡的肉体,就用新生的肉体来补足。恐鱼群围绕着伊莎玛拉,将自己分解成血肉,供伊莎玛拉进食。粘稠的营养团从伊莎玛拉的皮肤渗入肉体,将新生的神明喂养得强大无匹。

旋转上升的鱼群搅动了海流与潮汐,将伊莎玛拉从昏暗无光的海底托起,当耀斑状荡漾的水面光影照亮新生的海神与眷属,鱼群已经所剩无几。

“同胞,阿玛雅。大喂养也是族群的大自杀,正是大群极端的利己与个体极端的利他塑造了如此惨剧。或许你应该重新评估大群的优越性。”

“不,多么神圣。”使者的描述让阿玛雅的眼前出现一副图景,也是她第一次在脑中形成对海波以下的设想。“使者,你对陆上人的怜悯之情理解的太深了。我希望你能将不必要的东西丢弃。”

“阿玛雅,再回答我一个问题吧。”使者道,“你让我分辨真假的自白,我至今无法理解,你究竟有着怎么样的过去。”

阿玛雅长吸一口香烟。

“使者,我在接触贵族的过程中得知了我母亲的真相,无聊且再平常不过的政治斗争谋杀了她。但面对着我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一席之地的那个阶级,我放弃一切都无法跻身的那个社会,我找到了新的排解寂寞的方法。我将一切隔阂归咎于语言,这也是我希望大群能学会人类语言的原因之一。”

“事实证明我错了,无论我再怎么模仿父亲的口音,我终归不是贵族,而是娼妓。”

“鸿沟来源与差异,无论是生理上的,还是思想上的。但对于陆上人来说,使者,你或许已经猜到了,一切鸿沟都是财富的鸿沟。因此我为联系不同语言的努力,全部白费。再后来,我便遇到了您,我的使者,我遇到了大群。”

“至于您对真话与假话的疑问,请原谅我的冒犯,我无法道出真相。”

“但至少……我的少女时代最华丽的那件连衣裙,是由我的父亲烧毁的。”

这便是深海主教阿玛雅与首言者的最后一次交流。

伊比利亚,格兰法洛。

“我请求您。”

“铭记我。”

“解放我。”

“吞食我。”

怀中的海嗣已经没有能力进行捕食,阿玛雅便脱下自己半掌的手套,给手心划开一道血口,任海嗣舔食。“不要着急,使者,我还有太多陆上人的甜言蜜语能说。”

海嗣恢复了一点力气后,叫来了自己有鳞的同胞,同胞化开自己的身体,将溟痕留在阿玛雅的身体表面。先腐蚀了衣物,再化解皮肤。海嗣用口器咬食了阿玛雅的手掌,坚硬角质构成的器官轻松碾碎了阿玛雅的骨头,在海嗣的口腔中咔咔作响。

“无鳞同胞,痛苦。”嚼食她的手掌时,海嗣对她说道。

疼痛让阿玛雅疲于发声,她在心里想到,莫非她真的足够多愁善感,才促使捕食她的使者对她发出如此疑问。海嗣相互喂食时,恐怕是没有半点痛苦的感受吧。

海嗣用生长出的触须卷起阿玛雅的肉体,以便更有效率地进食。水母般的触须上,分泌出消化液,消化阿玛雅全身皮肤。为了扩大接触面积,海嗣将触须伸入了阿玛雅全身的每一个缝隙。被捕食的她,浑身挂满消化液与血丝,纺织物已经消化殆尽。若不是时间紧迫,她或许会要求更加具有美感的吞食。

需要海嗣用口器咬断的,就只有阿玛雅的骨头。腹膜与内脏,触须都能高效地进行捕食。阿玛雅的意识断在海嗣的身体成长出如同人类血管一样的脉络以后。尽管被捕食很痛,但她如愿以偿地与大群融为一体。

海嗣在她的怀中成长到足以包裹她整具身体时,便将阿玛雅裹在充满粘液消化器官里,匍匐蠕动着,向吹来膻腥气味的海风的方向前进。阿玛雅想表达的一切,都在消化了她的大脑时,被刻在了海嗣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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