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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晚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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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晚餐

“Di-es,i-ra-e。Di-es,il-la。”阿玛雅点燃细瘦的女式香烟,用两根手指捻着,长长吸进一口气,又慢慢从口中吐出。

“无鳞,同胞,不解。语言,消亡,交流,不能。”有鳞的使者吐出音节。

“是的使者,这不是我的语言,而是已经消亡的语言。但我将它们变成能懂得的语言。‘震怒之日,毁灭之日’。使者,这就是我在陆地的‘工作’,它被陆上人叫做‘翻译’。”

“‘工作’,不解。同胞,哺育。”

“说的没错,我的使者。我不需要一份‘工作’来生存下去。但陆地的人们需要一个桥梁,就像我曾经通过海风与大群交谈。我的使者,这也是你们愿意发出具有意义的声音的原因。”

“同胞,无鳞。交流,必需。‘翻译’,无意义。”

没有鳞片的同胞需要用语言与之交流,使者已经学会了很多陆地人的发音。对之前的使者来说,这并不容易,因为它们没有发出声音的器官。但无法交流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不过一次潮起潮落的时间。

“同胞,‘翻译’,生存,是否有益。”

阿玛雅想了很久,她并不需要想那么久,她早就把答案捏在手心里。但是,是否应该告诉使者她的答案。若是真正的同胞,想必不会有所犹豫,也无法犹豫。也是因为无法隐瞒的合理性,大群才让她为之痴迷。

“不,使者。这是陆上人的缺陷。”

伊比利亚人、莱塔尼亚人、乌萨斯人、维多利亚人、萨尔贡人、炎国人……若是所谓民族性并非捏造,不同的思维又是如何形成。

阿玛雅还没有牛圈的栅栏高的时候,坐着父亲的驮兽车去过伊比利亚很多小村子。父亲停稳驮兽车跳下,告诉阿玛雅呆在车上不要乱跑。就算他不说,阿玛雅也绝不会一个人下车。小村子里的人们从事着她看不懂的农业活动,父亲向他们打招呼,用他优雅高贵而矜持的口音与语调,向村人询问去路。无论面对谁,父亲的一举一动都不会让他的家族损失颜面,这是父亲的父亲从小教给他的。只是村里长大的人听不懂父亲的口音,咿呀咿呀地手舞足蹈,令幼小的阿玛雅都连连皱眉。她听见那些粗鄙的莽夫,发不了“h”的音,发“i”时又舍不得绷紧黝黑的脸皮,结果发出了“e”。她无聊到在驮兽车的栏杆上连连踢腿时,父亲才终于弄明白,这个村子就是他们的目的地。

阿玛雅认为,父亲的谈吐就是他与众不同的原因。她和父亲因为某些原因来到了这个村子里,住进了一座土砖砌的小屋,再没有人来给他们做饭,父亲不再用以往的香草,从那时开始她也再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但父亲一定和种田的农夫不同,因为他漂亮的口音。父亲烧柴给她煮洗澡水时往热汤里加了几束缬草。父亲给幼小的她擦洗身体,音节从口中跳出,祈祷阿玛雅每一晚的安眠。舀水的木瓢悬在她头顶,浇下暖洋洋的热流。

“即使是父亲开始从事与农夫无异的工作以后,我仍然不会质疑他的身份。使者,这是非常滑稽可笑的行为,这就是陆上人的语言。”阿玛雅发现自己手中的香烟已经燃尽,这次陷入回忆的时间有些久了。使者静静趴在一旁,不知有没有听清。这很重要,下次退潮,使者就会带着陆地人的愚昧潜入浪里。

使者没有动静,或许它的鳞已经干燥了,又或者它根本理解不了她说的那些东西。海嗣的行为模式相当简单明了,想来若是必要,使者也会用自己的身体喂养更弱小的同胞。所以它并不理解阿玛雅话语中的跌落。

阿玛雅捧起使者,放回海潮里,海潮一层接一层,溅湿了裤管。阿玛雅尝试再燃起一根烟时,海浪里的使者伸出了柔软黏滑的肢体,攀附在阿玛雅的脚踝处。

“同胞,话语,学习。”使者没有回去海里,即使它的身体表面已经开始枯槁,脱水让使者的肌肉纤维清晰可见。

阿玛雅隐约感受到了,使者想表达什么,但是迄今为止学会的词汇并不足以描述。

她将使者带回荒凉的城市中,盐风城外有一座小教堂,教堂底下有抽干了海水的空洞,把使者带到那里去便好,会有同胞来喂养使者。

只是,使者要表达的到底是什么。

在阿玛雅的第二支烟抽完以前,她向使者发问道:

“是大群吗。”“是。”

“是变化吗。”“是。”

“是好事吗。”“不是。”

“是同胞吗。”

“是,同胞。比同胞,重要。”

阿玛雅心头一紧。

“是Ishar-mla吗。”

“是。Ishar-mla。无法,联系。”

她发现自己的嘴角有了笑意,希望使者还未曾理解笑容的含义。

“使者,你曾理解过死亡的含义吗。”

“大群,只有回归。”

“那就是‘死亡’,使者,伊莎玛拉死了。”

“Ishar-mla,死亡。”

“使者,你会表达悲伤吗。”

“悲伤,不必要。”

“稍微学一学吧,这也是陆上人的缺点。”

阿玛雅浅笑着,食指和中指间夹着的细烟还剩最后一点火星。

“我的使者,总有一天你会理解笑容,到那时还请不要怪罪我。你不再需要回去了,使者,你是第一位学会语言的同胞,我还会教你更多,即使大群的繁衍并不需要人类的语言。使者,你就留在陆地上,成为第一位向陆地人发问的同胞吧。”

阿玛雅轻轻吻了使者遍布粘膜与鱼腥的身体。

等到阿玛雅醒悟父女俩人残酷的跌落时,父亲已经变得和皮肤黝黑的农夫们无异。她开始喜怒无常。父亲的贵族口音是她唤醒以往公主般的生活的唯一奇点,她很喜欢父亲叫她的名字,“阿玛雅”,用同一个元音开头结尾,嘴唇圆滑地翕张。她也很喜欢父亲叫她“女士”,尽管她暂时未到换上晚礼服踏入社交场所的年纪。尚不明事理的阿玛雅会和父亲吵架,用一些自己早已忘记的理由。

就是这样的父亲,无能的父亲,安于现状的父亲,因为物质牺牲掉自我的父亲,可笑的用大贵族口音讲着“种子”,“大粪”,“菜虫”的父亲,在某一天抓住她的双肩,问她:“阿玛雅,你想上学吗?”

她的眼中又有了光彩。成为学生,进入耸立大理石柱的金碧辉煌的学术殿堂,结识其它没有像父亲一样堕落的,同样拥有上流社会口音的人们。

原本是作如此设想。

只是那不中用的父亲,过了半辈子娇生惯养的清闲日子,挥霍从天而降的油水,现在从黝黑肥沃的土地里,却只扣得出几张小面额的钞票,最后将她送上驼兽车,寄往不远处镇子的教会学校。

教会学校的教师是个上了年纪且肥胖的黎博利修女,甚至不是萨科塔人。和她一起读书的同学们,也不过是附近有钱的农户的孩子,只有一个商户家的,顶多能从自家橱柜上顺来几袋新奇小吃。

这可不是阿玛雅理想中的学校。她渴望的是社交性的,有价值的对话,从对话者的一举一动中,应当感受得到其人的家教与涵养,就如同曾经的父亲。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与鼻涕和泥巴糊在领口的小孩子坐在一间教室上课。

可她捏了捏口袋里父亲临别时交给她的皱巴巴的纸钞,心里明白凭现在的物质条件,她一辈子无法跻身那个华贵的圈子里。

“我不明白。陆上人不同种族不同个体之间的生理差异比起同胞个体微乎其微,但你们所谓的‘阶级’却不是以此为根据划分的。”

“是的,使者,大群的结构是令人着迷的。各尽其用,同生共死。这是我们陆上人的缺陷。”

“但你讲述的语气却并不将其当作缺陷。”

“我的使者,您已经学会察言观色了,接下来或许就能试着规避语言中的陷阱。”

“语言,没有效率,更会滋生欺骗。但是,请吧,因为你们已经是这样的种族了。”

“请容许我纠正我的懒惰,使者,那不是陆上人的缺陷,是问题。”阿玛雅说道。

使者比起刚上岸时成长不少,它每个涨潮都会去往海边,获得同胞的喂养。藉此它完善了自己的发声器官,连体型都快速发育近似人类。使者在某一天完成了往双足站立生物的蜕变,直起那或许可以被称为背的部位时,浑身的肌肉纤维如同破壳一样嘎嘎作响。

使者双足站立的姿态超过了两米,如同骑士一样被坚实有力的黑色组织包裹。

“为了防止脱水。”使者进行了解释,改变外部比改变内循环更加容易。

“多么美丽。”阿玛雅用指尖划过使者的身体。“使者,请允许我用口腔吮吸你的手指吧……没错,就是曾经的前趾。”

使者,请原谅我,接下来我的描述里,将同时包含狡诈的欺瞒,与率真的独白,若是你能够仔细分辨加以怀疑,那你将不再能被陆上人的话语蒙蔽。

使者啊,你说的对,陆上人并没有如此巨大的生理差异,至少,你的敌人和你的同伴,都拥有与你相同的欲望与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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