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三话?上篇(1/2)
真实世界中的女性生殖器残割手术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估计, 以北非为中心, 有 1.3 亿以上的女性接受过这种生殖器残割手术, 每年接受这种生殖器残割手术的女性大约有 200 万人, 也就是说每一天都会有将近 6000 女性接受割礼。 从被切除的部位来看的话, 最多见的是一种被称作「逊乃提」的做法, 会切除一部分或者整个阴蒂。 这其中还有一种被称作「法老式割礼」的做法格外残忍, 在把阴蒂整个挖出来, 把小阴唇割下来之后, 还要再把大阴唇内侧削掉一层皮并把两侧的大阴唇缝起来, 从而让两侧的大阴唇愈合在一起。
希望这一类残忍的陋习能够早日被废除, 只留存于幻想的世界中供人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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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间灯光昏暗的房间里, 充斥着男人和女人的粗重喘息声。 这个房间里的所有空间基本上被一张大床占据着, 这张床的床垫上盖着一张毛巾质地的床单。 隔壁的浴室里也准备有性服务会用到的垫子和椅子之类的东西。 一名女性穿着水手服骑在一个全裸的男人身上, 用力地摆动着腰部。 不用说也知道, 这是妓院的一个房间。 这名女性名叫文子, 这是她的本名, 不过因为妓院的店主也很喜欢这个名字, 就直接拿来作为她的花名了。 文子把裙子的下摆撩起来, 露出没有穿任何内衣的阴部。 她骑在客人的身上, 用下体摩擦着客人的阴茎, 发出着一阵阵粘稠的声音的, 并不是被爱液润湿的性器, 只是乳液被体温稍稍捂热的缘故。 作为对客人的一种服务, 文子竭尽全力地发出了难受的喘息声。 文子让自己的意识集中到正被客人的阴茎摩擦着阴蒂上, 试着找到快感。 虽说文子对眼前这个正在与自己交合的客人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但是性器之间的反复摩擦还是让文子的下半身感受到了一种酥痒的感觉。 这一天, 在服侍过了 4 个客人之后, 文子的阴道里已经很难分泌出多少爱液了。 作为这一行的追求, 本来是应该用真正的爱液而不是乳液来服侍客人的。 客人用手把文子的水手服往上卷起, 让她那没有穿胸罩的胸部露出来。 虽然有点小, 但也不是还没发育的女孩子的那种圆锥形乳房。 看到男人猛地抓住了自己的双乳, 文子就把身体往前倾, 让客人更容易揉到她胸部。 客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握住乳房的手也开始用力了起来。 虽然这只不过是文子熟悉的妓女工作的一部分, 不过她并不讨厌在男人身上扭动身体的这种时间。
「呃…… 我要去了。 嘴…… 嘴里……」
客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 既然客人有要求了那就没办法了。 文子只能忍着内心的不情愿, 面不改色地从客人的身上下来。 她并不是厌恶口交, 只是不太愿意把刚刚在自己股间摩擦过的阴茎含到嘴中。 自从丈夫去世之后, 迫于生计, 文子做了妓女这份工作, 到如今她已经是有 4 年经验的老手了。 虽说她可以用床头备有的纸巾把客人的阴茎擦拭干净, 但是她很清楚这种行为是绝对不会被客人所接受的。 文子缓缓地顺着客人移动着自己的身体, 让嘴里积攒的唾液垂下来。 在看到客人感到到唾液滚烫触感而硬起来之后, 文子一口气把客人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为了避免刺激到自己的喉咙而导致反胃, 她要注意着角度, 并且还要尽可能地让客人的阴茎尽可能深入自己的口腔, 在激烈地吮吸着的同时, 她还要用嘴唇激烈地捋动着客人的阴茎。 在她使劲地用舌头摩擦过客人的龟头内侧之后, 客人的身体突然变得僵硬, 一股散发着臭味的精液在文子的嘴里喷射而出。 为了避免迸出的精液进入气管, 文子用舌尖接住了精液, 镇定地把它咽了下去。 紧接着, 她还不忘把尿道里的残精吸出来, 然后把客人的龟头舔干净, 以显示自己奋不顾身的侍奉之心。
「呀, 差不多到点了, 洗澡去吧。」
依偎在喘了好一会儿粗气的客人身边, 文子一边抚摸着他的身体一边说。 客人应该是已经感到心满意足, 不像是还要付钱加钟然后再战一回的那种。 牵着文子的手, 客人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和文子一起进入了隔壁的浴室。 浴室的磨砂玻璃上清晰地映出了男人的女人的影子。 洗澡的水声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停下了。
文子离开妓院回家, 在从地铁站出来之后, 文子沿着主干道进入了路旁的一栋大楼。 她没有选择搭乘电梯, 而是一路小跑上了楼梯。 在像今天这样洗过好几次澡之后, 她已经感到十分疲惫了, 要是不这样稍微活动一下, 身体状况可能就要变糟了。 不过, 这也是她最后一次需要担心这个问题。 文子的手提包里装着她从妓院领到的最后一笔工钱。 像今天这样有四个客人的日子都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过了。 虽说她的容貌看起来还总给人一种青春的感觉, 紧致而苗条的身材也丝毫没有走样, 但是对于妓女来说, 28 岁的年龄也算是一个十分沉重的障碍了。 大楼的最顶层是 6 楼, 在那里有一间房间, 门上挂了个画着向日葵图案的牌子。 在这栋文子居住的公租楼房里, 最顶层和屋顶建了一家托儿所。 这时已经快到晚上 9 点了。 文子按下了门铃, 女儿的声音从门的内侧传了出来。
「妈妈!欢迎回来!!」
一同被寄放在这个托儿所的其他孩子早就早早地回到了家。 在托儿所打烊之前, 那里就只剩下了文子刚满 4 岁的女儿。 在朋友都回去之后, 独自一人站在门口等待亲人来接已经成为了她每日的习惯。 虽说考虑到单亲家庭的现实并没有什么能缓解的办法, 但是一想到女儿所遭受的寂寞, 文子就感到心痛不已。
「我回来了~」
文子爽朗地回应着。 再过不久文子就要开始从事正经的工作了。 虽然把女儿放在托儿所这一点无法改变, 但是与现在这种让女儿独自一人等到深夜的状况相比, 应该能好上不少。 女儿自己打开了门, 扑进了文子的怀里。 稍稍过了一会儿, 幼儿园的保姆也走了出来, 把家校联络簿以及女儿今天的折纸作品交到了文子手里。 包括女儿在内, 没人知道文子的真实工作。 托儿所的保姆以及朋友都应该会问起父母是做什么的这种话题。 对女儿说了谎话的文子一直都对此感到内疚。
带着自己的女儿, 文子打开了自家的家门。 虽说里面一片漆黑, 不过在打开灯的同时, 文子和女儿还是没忘说一句「我回来了」。 文子首先给客厅侧柜上摆着的丈夫的遗像前添上茶水, 然后她打开了浴缸的水龙头, 往浴缸里注入热水。 她 4 岁的女儿还不怎么喜欢洗热水澡。 女儿已经在托儿所吃过简单的晚饭了。 大概在从事正经工作之后, 文子就能让女儿体会到与母亲一起共进晚餐的乐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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