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二话?下篇(2/2)
抛下正在一旁抽泣着的样子, 惠子的母亲对惠子使了使眼色。 没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居然对自己如此无情, 惠子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在女儿的痛苦和恐惧面前, 这位母亲没有一丁点的犹豫。 惠子害怕地咬紧了牙齿, 虽然她的还在担心着阳子, 但是现在她的阴蒂也要被烧掉了。 惠子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用双手遮住乳房和下体, 然后朝屏风的内侧走去。 她注意着在房间一角监督着的老医生的视线, 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前走, 不过在如此狭小的房间里, 这也仅仅才有几步的距离。 屏风的另一边放着一床用纸制成的被褥。 由于这是十分忌讳污秽的神道仪式, 这床被褥在用完之后是要被烧掉的。 艾灸要用到的艾绒和线香等也都已经准备好了。 在藠头婆的催促下, 惠子躺在了这床用纸制成的被褥上, 那上面已经被阳子的汗水浸透了。 然而惠子并没有闲心情去嫌弃它的气味。
「好, 开始了哦。 把手拿开, 不许乱动!」
惠子的母亲像体育老师一般命令道。 惠子怯生生地把用来遮住下体的双手放到了身体两侧。 她还能听到从屏风一侧传进来了阳子抽抽搭搭的哭声。 而正对屏风的另一侧就是一扇拉门。 那扇拉门的外面就是惠子和阳子刚刚坐过的地沿。 阳光透过拉门的缝隙照在惠子的阴阜上, 让她阴阜上还没长齐的柔软阴毛闪闪发亮。 这时, 站在惠子身体两侧的两个人突然各自抓住了惠子的一条腿, 她们把惠子的双腿张开, 然后向上举起。
「啊!」
虽说在这之前就了解过仪式的步骤, 但是下身一丝不挂的惠子还是被吓得发出了小声的尖叫声。 她感觉到一根竹棍被顶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把腿弯一下。」
听到母亲的命令, 惠子可算是放松了膝关节。 她的双膝被用这条竹棍顶开, 然后用麻布固定, 这样她就被以双腿张开的姿势牢牢地固定住了。 惠子仰卧着, 张开的双腿被高高举起, 就像是一个正在换尿布的孩子。 惠子透过自己双腿之间的缝隙想看看母亲在哪里。 意识到自己的股间正在被母亲检查, 惠子羞得用双手捂住了脸颊。 心中的羞耻和恐惧让她的泪水从眼角流了下来。 由于本来就不是体毛浓密的体质, 再加上年龄还小, 所以惠子的阴部只有阴阜中间长了少数阴毛, 而要被艾灸的部位没有毛。 惠子的母亲作出了没有必要剃毛的判断, 然后向屋子里的另外三人使了使脸色。 藠头婆先走了过来, 她一屁股骑在了惠子的胸上。 惠子的双手被藠头婆牢牢地压在了膝盖底下动弹不得。 惠子看着藠头婆的脸, 她清楚地看见现在出现在藠头婆脸上的, 居然是一种愉悦的表情。 紧接着, 站在惠子身体两旁的另外两个人又各自抓住了用来固定惠子双腿的竹棍的一端, 他们把这根竹棍举过惠子的头顶, 然后用力往下压。 这样一来, 惠子的身体就被弄成了弯着腰双腿张开的姿势。 虽说在这种姿势下惠子有点喘不上气, 但是现在充斥在她心里的, 还满是对更加临近的艾灸的恐惧。 前面这些步骤让惠子的股间朝向天花板, 连她的肛门都露了出来。 惠子的性器还是很清纯的样子, 连小阴唇都几乎没有伸出来, 要是平时的话肯定是紧闭着的, 不过现在她的双腿被强行张开, 两侧的大阴唇也分开了, 阴道口和尿道口都露在了外面。 惠子的母亲用手指捻起了一撮艾绒, 把它放在了惠子那短小的阴蒂上。 因为尿道口的烧伤非常容易导致细菌感染, 她必须小心地决定施灸的位置。 在惠子的母亲用力下压手指, 把艾绒固定住的时候, 惠子洁白的大腿被吓得开始颤抖, 她全身的鸡皮疙瘩也都竖起来了。 虽说点火用的线香冒出来的烟细得几乎看不见, 不过惠子看到了线香被拿起, 她紧紧地咬住牙关, 用力闭上了眼睛。 感受剧痛的时刻马上就要来了。 三角锥形状的艾灸被线香点燃, 燃起了小小的红色火苗。 点着火之后惠子并不会马上感觉到, 因为从点火到感到热之间还有一点点时间。 当惠子闻到艾灸燃烧的气味的同时, 她开始感受到了阴蒂上有一点热度。 没过几秒就变得非常炽热了。
「呜…… 呜呜……」
被藠头婆压在屁股下面的惠子发出了呻吟, 她拼命地忍耐着这种炽热。 在艾灸开始之后的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内, 温度会急剧身高。 惠子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她哭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好痛啊!! 妈妈! 要痛死了!」
这种强烈的炽热和疼痛并没有什么区别。 惠子的母亲当然是不会向女儿伸出援手的。 惠子拼命地挣扎着想要逃脱, 但是她被三个人牢牢按住, 再怎么挣扎都是无济于事的。 藠头婆用手拿起了一块麻布, 把它巻起来揉成一团, 然后把这块麻布塞到了惠子的嘴里。 要是不这样做的话, 惠子就要把喉咙喊破了。 惠子发狂地晃动着尚且还能动的头和脚尖, 发出尖叫。 虽说屏风另一边的阳子肯定也能听到这边的动静, 不过现在的惠子已经没有心情去考虑这些了。 在艾灸达到最高温度之后, 这个热量大概还会维持两分钟。
「唔咕!!唔…… 唔咕唔唔!!」
嘴里被塞着东西, 惠子除了哭和挣扎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然而人类的体力是有限的, 更何况惠子还是个初中二年级的女生。 仅仅在一分钟的拼命挣扎之后, 惠子的力气就变弱了, 声音也变小了。 并不是因为惠子能忍受这种炽热的痛苦, 只是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在点火的三分钟之后, 火焰熄灭了, 艾绒的温度开始下降。 惠子睁开了眼睛, 默默地流着眼泪。 谁都没有预料到的是, 这间狭小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很响的屁声。 惠子大便失禁了。 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的惠子并没有看到藠头婆用手在鼻子前扇动的动作, 不过她还是很清楚地听到了在场的四个人忍着笑的声音。 这种羞耻和悲惨又让惠子的双眼涌出了新的泪水。 听到自己母亲的声音也混在了这些偷笑声中, 惠子不由地对自己母亲产生了恨意。 在温度开始下降大约过了一分钟之后, 火就完全熄灭了。 惠子阴部的灰烬被掸掉, 绑住双腿的布也被解开了。 惠子把堵在嘴里的布团吐了出来, 无力地张开四肢, 累得动弹不得。 股间的烧伤痛得像还在被火烧着一样。 不经意间, 惠子被烧烂的阴蒂被人抹上了药膏。 这种用来使烧伤化脓的药膏会把阴蒂完全变成脓水。
「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烧伤的部位在不经意间突然被擦上了药膏, 惠子感受到了一阵剧痛。 像被踩的猫一样,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跳了起来。 惠子浑身僵硬, 静静地等待着这种剧痛的消退。 她的泪水流了下来, 喉咙深处也开始发出呜咽的声音。
「不许在别人面前哭。 不觉得羞耻吗?」
惠子的母亲喝道。 惠子当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然而, 她的呜咽声却止不住地越来越响了。 给抹了软膏的阴部盖上纱布, 用胶布黏好之后, 仪式就算结束了。 在房间一角等待着的老医生也点了点头, 然后就离开了座位。 在这之后的差不多两个星期, 都必须用纱布把流出来脓液吸走。 在脓液流完, 伤口愈合之后, 阴蒂就应该会彻底消失, 只剩下一片被烧伤的伤疤。 惠子家里也应该会举行庆祝惠子接受仪式的宴会, 所有亲戚都会受邀参加。 也就是说, 在回家休息片刻之后, 惠子就不得不和这些来庆祝的亲戚见面。 阳子和惠子今晚应该都会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