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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醉舞和于半醉(纯编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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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宋醉舞,小姑娘的眼泪直流,哽咽的和他说,“小姐要生了,可是产婆还没到,我得去村子里找。”宋醉舞忙问她,“于半醉人呢?她在帐篷里待产吗?太医在吗?”小姑娘不等他问完,头摇的像是个拨浪鼓,一看她哭花的脸,宋醉舞就知道于半醉上战场了,他心急如焚却还是将身上的令牌和玉佩取下来塞给雨儿。他走的急没有带银两,后面的产婆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赶来,还是有备无患。他和她交代,“你去务必将人带来,若是不来就将这玉佩给她,告诉她之后必有重谢。这是我的令牌,若还不来你就给她看这个。”

交代完他就又开始赶路,和雨儿兵分两路。一路上他都在祈求,祈求上天,他这一生还没有祈求过什么,也不相信鬼神,可是如果有他愿意赌上自己的一切,只求她可以平安。

他赶到军营时,里面空空的,前面传来马蹄声,是给皇上传消息的人,看见他激动的大喊,“捷报!捷报!”

他还没高兴两下,就有他派去汇报紧急情况的人紧跟在后面,一脸焦急,一见到宋醉舞,脱口而出,“不好了,将军,将军她难产了。”

宋醉舞急急忙忙的往她身边赶,远远的终于在队伍的角落里看见她。见到他,她紧绷的最后一根神经也松了,整个人佝偻着背,趴在马鞍上。宋醉舞去接她,她的脸脏兮兮的,衣服和头发已经被汗浸透了,手还紧紧的护着腹部,平日里她高挑纤长的身才,此时蜷缩做一团,瑟瑟发抖。

他一摸那变形的弧度,里面的动静让他震惊,印象里安静的胎儿在她的肚子里不断的翻动,肚子一阵阵的发硬,他想不到她是怎么忍下来的。将人带回营帐,他赶忙将她的衣服脱下来。就看见被血染红的绸锻将她的肚子勒的紧紧的,解开绸缎的一瞬间,她雪白浑圆的孕肚就露出来了,趵动的胎儿翻搅的她雪白的肚皮鼓动不止。底裤褪去后,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全是血。

宋醉舞心里难受,赶紧用毛巾轻轻的将她下面的血迹擦干净,想探一下产门,又想起没有净手,他四下张望,一股绝望将他吞噬,这里连水都匮乏,如今雨儿不在,身边更是连烧水煎药的人都没有。

好在雨儿回来的很快,带来的产婆看见于半醉隆起的肚子,手在上面摸索了一番,发觉不是双生子,产妇的身份尊贵而又昏迷不醒,一看就身体虚弱,如何产下这么大的胎儿。吓得她直接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说,“大人,饶了我吧,这胎儿太大了,生不出来啊。”

于半醉已经醒了,她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刚刚醒来,她就听见这番话,也知道自己这一次恐怕凶多吉少,好在她打赢了仗,也见了宋醉舞,她觉得自己的人生若是止步于此已经十分满足。宋醉舞听完,强压着怒火,还在和产婆说话,见她醒了急忙将人抱在怀里,生怕她听见产婆的话,两手护住她的耳朵。

产婆推辞不掉,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将于半醉的腿掰开,又从药箱里取出了酒精净手后伸进她的产穴。

于半醉难受的皱眉,宋醉舞看她难受,抱着她,在她雪白的肚子上轻轻的安抚又问产婆,“怎么样?开几指了?”产婆看了看,摇摇头,“四指。”雨儿在旁边烧水,听后焦虑起来,问道,“这宫缩从夜里到现在已经发作了一天了,而且她又骑马又打仗,这宫口怎么也该开了才是,怎么会才开四指?”

雨儿想起来什么,去厨房里翻动,找出了于半醉临行前喝药的药碗还有厨房里没有清理的药渣给产婆看,产婆看完后睁大了眼睛,畏畏缩缩的说,“这,这药确实有让腹痛减少的药物,可多是催产和缩小产道的功效,两者一起服用才会让夫人腹痛不止却迟迟开不了宫口。”宋醉舞听完后,眼睛有些红,脸色阴沉,眉头紧皱。将人抱的紧紧的,手紧紧的抓着于半醉冰凉的手,一边擦汗,一边帮她轻轻按揉肚子。

于半醉有些迷迷糊糊的听着,她腹中的宫缩间隔越来越短,可是她好久没有休息了,而且神经一直紧绷着,如今一下子松懈,她的身子一下子就垮了下来,被宋醉舞抱着她浑浑噩噩的,一会儿喊母亲,一会儿念他的名字。虽然不发烧,可是却身体不断的抽搐,冷汗直冒。肚子疼起来,根本动也动不了,难受的皱眉。

宋醉舞抱着她,帮她顺着后腰和肚子,将她的脸擦干净,长发也披散下来,她身上肩膀上都是伤口,唯一没有伤口的地方就是她洁白硕大的肚子,可是那里正源源不断的带给她痛苦。他将她后腰撑住,轻轻的揉她的肚子,那里硬的可怕,收缩和鼓动都让他胆战心惊,她将近十一个月的肚子剧烈的起伏着,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疼的浑身战栗。

给她喂了一些粥,她吃了两口,就疼的吃不下去,他只能耐心的一点点喂。吃了些东西,她苍白的脸色才缓和了一点,身体好像也有了些力气。宋醉舞将第二碗粥吹凉了喂给她,于半醉的肚子疼的不行摇摇头,他也不强求,好歹是吃了一些东西。

终于,他带的医生和产婆总算是赶来了,京城里有名的产婆有三个他请来了两个,她们一来让宋醉舞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热水总算是可以供应上了,煎药的,烧水的分工明确。

医生号脉后开了药,随着新的催生药入腹,这次的药柔和了一些,一边弥补她身体的亏空,一边催动她的身体做准备。于半醉虽然感受腹中的痛更加强烈,可是也明显感受到身体有了些力气和体温。

她睁开眼睛就看见宋醉舞正皱着眉,一边吹药,一边喂给她。看见她眼神终于清明了,他皱着的眉,也展开了一些,温柔的顺着她的肚子问她,“舒服些了吗?”

被他抱在怀里,她感觉好受很多,只是她的产口扩张的实在是有些慢,慢慢消耗她所剩无几的精力。肚子痛的时候她只能大口喘气,动弹不得。汗水不断的涌出,渐渐的她感受到了不同的痛楚,她圆润的肚子之前因为用的药不对一直不肯下坠,如今在正常的催产药的催动下,开始下坠了。她有些忍不住的想要用力,身体里的胎儿像是急切的想要从她的肚子里出来,不断的趵踢,让她开始想要往下推动。

被宋醉舞发觉她不安扭动的身体,连忙阻止她用力,然后让产婆去探她的下身。“五指。”产婆叹了口气,太慢了,太慢了,所有人都有些焦急。京城来的两个婆子都很有经验,知道此时着急也没有用,只能问于半醉能不能下地走动,或者变换一下姿势,如果可以跪趴起来也是好的。

于半醉虽然疼痛难忍,还是强撑身子,让宋醉舞扶着她坐起身。宋醉舞想给她穿鞋,发现她洁白柔软的脚居然浮肿了不止一圈,他连忙按揉着她肿胀的小腿和脚背,于半醉有些舒服的皱眉轻叹,让宋醉舞更加温柔的按揉着,片刻后,才在雨儿的帮助下,扶着她慢慢站起身子。他和雨儿吩咐,让她去多烧些水,又让人去准备些软化产道的药浴。他自己则乘着这个间隙,扶着她的腰侧,在屋子里慢慢的转。

她站起来,就觉得肚子坠的厉害,从娇嫩的子宫到盆骨,都被拉扯着,她没有防备一下子坐回床上,肚子被狠狠颠了一下,立马就被痛缠绕,“呃嗯~嘶。”因为肚子被磕了,肚子又开始形变。宋醉舞吓了一跳,连忙扶她起来,更加悉心的护着她,她挪两步就得休息一下,呼吸急促,肚子渐渐的已经捧不住了,她只能用手拢住臃肿的腹侧,一步一颤的慢慢走动。

“坠~好坠。宋醉舞,我的肚子好紧啊。”于半醉慌乱的和宋醉舞说着自己的感觉,她慢慢的弯曲身体,两只手想要去扶膝盖,可是半天都因为坠痛的肚子摸不到膝盖,而腰部压力有太大,直挺挺的僵着身子跪倒在地上。宋醉舞护着她才没有因为跪下的太快再一次磕碰了腹部,他也蹲下,去看她的下面。四下没有人,大家都在忙,而她又难受,他干脆用酒精净手后,小心翼翼的进入她的软穴查看,开了六指了,虽然依旧没有开全,可是还是比之前快了许多。

她的柔软温热包裹着他的手指,虽然于半醉难受的捂着肚子,可是还是因为身下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红了脸。“呼~出,出去。”于半醉勉强去看宋醉舞,提起胯部想要躲开,可是微微一动,他的手指反而更加深入,她呼吸粗重了几分,娇喘一声,羞耻的抓住他的肩膀,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有,有人。”她轻轻在他耳边说,微微发红的脸看上去比之前好了许多。外面的人听到她的呻吟,以为出事了就要进来查看,宋醉舞将人揽在怀里,顺着她的背让她安心,和外面的人说没事。

他本来是想用这种方法去试一试能不能帮她开一开产道,可是又害怕她临产经不得折磨,将手指撤回,扶起于半醉继续走动。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传出,两股战战,翘臀微微分开,走动间肚子慢慢的往下坠动,雪白的肚皮里动静不小,她有些走不动,宋醉舞害怕她难受不说出来忍着,又想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就一边扶着她慢慢走,一边问她,“肚子很坠吗?”

于半醉算是回答他,算是疼痛的嗯哼一声。但是总算是放松了一些,于是他接着问。

“肚子还往下走吗?” “嗯。”

“是不是闷的疼?” 得到了于半醉肯定的回答,宋醉舞也放松了一点,好歹他知道她哪里疼,怎么个疼法,也比她强忍着的好。

两个人一问一答的走了一圈,直到于半醉再也走不动,直接撑着床的边缘,跪倒在地上,连哼也不哼一声,脸色惨白的忍痛。她的腹底绷的紧紧的,弧度越来越大,大的可怕。

她觉得自己跪了很久,方才好不容易有些精力,现在却又开始觉得疲惫。她又开始昏昏沉沉的,周围的声音都模糊成一团,像是从她肚子里传来的痛一样,混在一起,杂乱无章。觉察到她的变化,宋醉舞轻轻呼唤她,“半醉,于半醉,怎么了?醒一醒。”宋醉舞的声音开始焦急了起来,他小心翼翼的摸索她的肩背都没有反应,半晌才看见她汗涔涔苍白的脸,还有疲惫的眼睛像是刚从很远的地方回来一般,虚弱的应他,“嗯?”宋醉舞快要奔溃了,看见她这个样子他已经在失去理智的边缘,他也很累,可是他得撑住,之前几个月他都没能护住她,如今他说什么也得让她平安无事。

好在药浴准备好了,宋醉舞将人抱起小心的放进木桶。因为缺水,所以木桶很小,她进去只能将身体蜷曲起来,就这样还紧紧贴着桶壁。桶也不深,堪堪没过她高挺变形的肚子。即使是这样,于半醉还是舒服的松弛了身体所有的肌肉,伴随着水的浮力,她甚至可以对着宋醉舞笑一下,闭着眼睛休息浅眠。雨儿提着水壶在她的水桶里增加了一些热水,冒着热气的药浴让她舒服了许多。

宋醉舞算是暂时松了口气,轻轻的用手慢慢的撩起水,摸摸她坚挺的肚尖,摸摸里面折腾的小家伙。他想起了什么,乘着她休息的间隙,出了帐篷去和产婆询问,之后又撩了帘子进来。

于半醉没休息一会儿,就皱眉忍痛,腹中的痛虽然好了一些,可是依旧强烈,她口中冒出丝丝的呻吟和痛呼,即便是在浅眠的时候,也难受的哼吟。她睁开眼睛,宋醉舞见她醒了,叫雨儿轻轻的舀去一些温水,又加了一些热水。随后他摸了摸她的产穴,那里在水浴的作用下,已经有八指了。

这会儿房间里没有人,再加上产口不那么紧,他的手指进入她也没有那么的抗拒了。宋醉舞见她没有不舒服,轻轻的用手指在里面,慢慢的上下抚弄。于半醉纤长的手指紧紧的握住木桶的边缘,似是舒服似是难受的发出一声长吟,她浑身都不舒服,如今身下的欢愉简直像是苦海里的一根浮木,让她想要抓紧着唯一的舒适与欢愉,所以即便腹中的痛越来越长,下身的阴唇却配合着宋醉舞的手指张合吞咽,滑腻的液体流出散在水中,还带着淡淡的血丝。

肚子绷的太紧了,宋醉舞的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她紧绷的腹底,那里不似他想的那般硬,倒是有些软软肉肉的,他也没有太在意。

于半醉的私处有一年没有异物进入了,如今他的手在那里深深浅浅的拨弄,听着他的呼吸声,她浑身的渴望似乎要烧着了一样,她的长而优美的脖颈梗着,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宋醉舞看着她丰润的胸部,害怕她的伤口沾水,他小心的把她的肩上沾湿的绷带取下,她的酥胸一下就一览无余了,让他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轻轻的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手掌在她的胸部比了一下,之前她的那里还可以被他握住,可是现在那里明显比他的手掌涨大了许多。

他苦涩的笑了笑,这么久没见她,她的身体都变得熟悉又陌生。在她身体变化这么大的时期,他没有陪伴在她身边,让她一个人面对,他愧疚不已。

几次三番的挑逗之下,她的宫口终于开全了,可是腹中的痛连绵不断,间隔已经很短暂了,熬了两天两夜,她终于要生产了,也回到床上,几个产婆都进来,催产药又喝了一碗后,她半坐起身子,深吸了几口气,在产婆的指导下用力。开宫口的时候,她亏空的气血还没那么明显,可是现在分娩时她才感觉到力不从心,可面临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她咬着一块帕子,拼命的用力向下,没用几次力,她就软倒在床上,抽咽痛呼。她的肚子一再抽缩发硬,一次次的带给她痛苦。忽然她的身子弓起来,汗流如雨,腹中的压迫到了极点,闷响一声,汩汩热流从产门流出,她破水了。破水后,她开始眼前发晕,软绵绵的身体,抽不出一丝的力气。

她娇柔的腹壁更是如裂帛一般,要生生被撕裂,子宫内如银瓶乍裂,翻滚个没完没了。宋醉舞就在旁边,感受到她的挣扎,她的意识又开始模糊,而且这一次模糊了很久,拧不出一丝力气来,胳膊和腿都麻麻的,身子像是轻飘飘又沉甸甸。他捂着她的冰冷的手怎么也捂不热,自己的手也凉冰冰的,他哈了口气搓着她的手想让她清醒一下,可还是看着她的意志消沉下去。

宋醉舞去叫医生,医生号脉过后,在她的手腕施了针,又开了药服用,过了不到一刻钟,她就醒过来。产婆让她侧卧,好让她的肚子有床板做支撑,呼吸可以顺畅一些。

雪白的肚子倾倒在床板上,一个产婆将她的大腿慢慢往上抬压,好让她的产门露出更多,两腿压着膨胀的腹部,也强迫着她用力。于半醉呼吸几下,开始慢慢用力,身侧的产婆跪在她背后的床榻上,俯下身用手肘按压她的腹侧,她本来就又疼又涨的肚子,腹部内外同时施压,让她痛苦至极。

“用力!向下。”

“对,就是这样!用力!憋住气,使劲。”三个产婆不停的按揉压她的腹部,然后让她用力。

她疼的厉害,胎儿发育的本来就好,几次压迫下纹丝不动,还让她痛苦不已,腹中那个硬物虽然没有往下走,可是所有的力量都在逼迫她推动着胎儿用力。她的脊背弯的漂亮,光洁的后背上是一些淡淡的疤痕,却不影响她琼背依旧光滑柔软,弧度好看。因为气虚,所以她用几次力,就有些吃不消,必须休息一下,呜咽几声,才可以继续,这样会大大延长产程,对她很是不利。

产婆指导她不断的换姿势,侧躺一会儿,就让她正着躺下,雪白的腿打成平角,血红的唇瓣一阵阵的颤抖,还紧紧的闭合着,预示着产程的不顺。产婆不断的扒开她的软瓣,手在里面掏弄,整只手都埋进花穴,也没有摸到胎儿的影子。

她从宋醉舞的怀里支棱起上半身,弓着背,紧抿嘴唇,伴随着腹中的坠痛和压迫,用了一次长力。她下身无比憋闷,身子颤抖的如同一根琴弦,一声压抑变调的尖叫,她的腰几乎要断了。宋醉舞看着她,手在她雪白的背部按摩,恍惚间听见她骨骼似乎都在作响,盆骨到脊椎,连接处吱吱作响,像是即将破碎的傀儡,身体即将散架一般。

“唔呃~呼,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再也压抑不住,爆发出痛苦的尖叫,尖叫后又粗喘不止,“呼~呃”

腹中的胎儿纹丝不动,让她感到无比委屈无助。眼前发黑,她的身子落下后,就晕厥了过去。

很快腹痛又让她醒过来,她疼的模糊,可是还是不断的用力,只要凝出一丝力气就拼命的往下推挤,胎儿太大了,她脑子里混乱一片,在产婆不断的催促下机械的使劲,胎儿就快入盆了,可是太大了,紧紧的卡在她的体内出不来还四处碰壁,简直如同困兽一般冲撞着她的子宫和神经。

她痛的胡言乱语,平日里她很能忍痛的,到这个时候却连喊疼的力气好像都没了,哆哆嗦嗦的蜷缩在宋醉舞的怀里,颤颤癫癫的像是个孩子,脆弱的扭动身体不安的乱动,宋醉舞抱着她忽然听见她冒出一句,“宋醉舞,你,你跟他打个商量让他出来好不好。”他知道她很疼,说的话孩子气。他根本没法回她,只能握住她的手给她擦汗。她疼的闭着眼睛,几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疼的急了没头没尾的说话,用这种方式排解痛苦。疼痛洗净了她平日的淡然,露出了她脆弱的一面。

很快她脆弱的一面就被残酷的现实击碎,于半醉到后面晕过去好几次,腹中的痛已经是高潮迭起,一次次的搅扰她。她用几次力就会晕晕乎乎的失去意识,再疼的醒来,继续用力,如此重复,身体有些吃不消。忽然腹中巨大的胎儿,那块沉重的石头在无数次的推动下,开始晃动,下移,她用尽力气,终于胎儿向下移动了一点,但是也就只有一点,很快胎儿就停在她的盆骨中,酸涩胀痛,可是总算是有了些进展。

她有些激动的想要继续努力,艰难的睁开眼睛,却看见宋醉舞慌张的脸,她头痛的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就看见他和她说话,在看周围的人也都慌张的看着她。她有些疑惑怎么了,张了张口,胸口撕裂的痛翻涌上来,嘴里熟悉的血腥又回来,一股腥甜的液体翻涌上来,她的食管灼烧的痛,耳鸣的厉害,嘴角流出了什么,她想去擦可是根本提不起力气来。她吐血了!宋醉舞吓得手都在抖,冷汗一下冒出来,手足无措,恐惧感涌上来,还是旁边的雨儿反应过来,将医生找了过来。医生说身体太虚弱了,而且用力过度,所以身体透支了,虽然身体没事,可是这会减缓她的产程。所有人都沉着脸,帐篷里一片寂静。

这样下去不行,当务之急是生下孩子,否则就真的危险了。医生想了想,恐怕是要铤而走险了,现在她是进退维谷,不如试一试,还有一线生机。

宋醉舞抓着产婆和她们说,“保大人!无论如何保大人!”产婆看着他,他像是一个小男孩无力的恳求,可是她们也不能欺骗他,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保孩子和保大人了,如果可以她们也想有选择,可是孩子再不出来恐怕两个都会有危险,这已经超出她们的能力所及了。

医生开了个猛药,但是这个药只能喝一次,之后再喝就没有用了,所以只有一次机会。药进入身体后,于半醉终于像是回光返照一样,脸上居然有了血色,精神了一些,也有了些力气。可是她要面对的是一个巨大的胎儿要进入她紧致的产道,情况依旧危急。因为胎儿过大,所以羊水没有流失太多,一小汩一小汩的往外流。

随着她身体情况暂时的好转,她的出血也多了一些,血水一盆一盆的往出倒。她嘴角的血迹已经被擦去,含了参片后,她勉强可以生产了。

于半醉醒来看见宋醉舞的脸,说出的第一个字就是,“疼。”

疼!

他的眼泪终于在听见这句话后落了下来,抱住她抽噎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刚从地狱里走出来,可她如今下坠的肚子仿佛在提醒他,他离会失去她不远。他知道于半醉的性格,她之前都疼的说胡话了也没喊过一个疼,如今她是真的忍不住了。

她开始用力,因为肚子里的憋涨感已经超出极限了,太大了,她用力,不断的向下推动,终于在盆骨里的胎儿开始慢慢往下移,因为移动的太慢,他不断的在里面动弹。于半醉的小腹如今被撑的圆润紧绷,下一秒就要破裂一般,她睁圆了眼睛,开始嘶吼着,扯着身下的褥子用力。

“对!用力。向下,呼吸!”产婆还是说着同样的话,随着于半醉的肚子垂坠在两腿间,产婆们一个将她的腿撑住,另一个覆住双手,开始在她的腹部的最高处有规律的按压。

不要,不要!太疼了,她的意识很清醒,感受着腹中羊水冲击着巨大的胎儿一次次的往外走,腹顶那两只手像是铁做的,越来越用力,肚子被压的陷下去一块,硬生生的不断增加力量,凹陷处越来越深,直到她的肚子最硬的地方按压不动才放开,而且频率很快,她连气也喘不上来,上半身挣扎,长发散乱在床上,伴随她扭动上半身慢慢变得更加凌乱,纤长的手指紧紧的拽住床单,手指的指间因为用力都有些发白。

胎儿开始往她的产道里走时,到了一个瓶劲期,巨大的弧度里面夹着一个又软又硬的东西,横冲直撞的进了那里,出也出不去,退也退不回,大部分还在小腹里,可是产道里的那部分紧紧的蹩在那里,哪里都撑的快裂开。低哑的呻吟声源源不断的传来,于半醉的肚子里热闹非凡,也疼痛异常。那个小家伙真的一点也不体恤她的身体,盆骨,胯骨,还有她的私处,都憋涨到了极致。

观察她谷口的产婆倒吸口气,这个胎儿很大她是知道的,可是堪堪进入产道的胎儿已经撑开了她的谷口,那里裂开了一条缝,仅仅是看着都觉得痛,恐怕于半醉此番还要遭罪。

她的身体弓起,落下。直到再也用不出力来,才瘫软在床上,松弛下来。还是下不来,就卡在花瓣上方了,她感觉一用力,就要出来了,可是还是不行,寸步难进。她再一次掰开自己的双腿,用力的搬着大腿,好让胯骨那里有更多一点的空间。

宋醉舞看她难受,去看她的私处,那里裂开了一条缝,随着她用力,黑漆漆的缝隙里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却好像被什么东西阻止了怎么都出不来。产婆还在握拳按压,她叫了另一个产婆在她平缓了一些的上腹一次次推动,小腹蠕动一番后,更加垂坠,落在在花瓣的上方,鼓鼓坐动,凹凸不平。

她用力几次都出不来,有些奔溃的半坐起来,抬起胯部,喃喃道,“出来,快出来!唔~嗯。”几次低吼,她浑身的力量都要被榨干了,可是还是不出来。产婆们的手还在推动和揉压,催产药有下去了几碗。

不行了,她感觉真的到极限了,腹中的痛已经让她彻底的想要放弃了,可是产程一但开始,什么时候结束或者暂停都不是她可以控制的。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尖叫,身子有折起来,颤抖。

“不行了,宋醉舞,你救救我,啊!呼~太大了~太大了,我~他,他出不来。”尖叫完,就虚弱无力的低吟。

她浑身的力气真的被榨干了,一丝也出不来,可是只要有点就往外挤。肚子真的要裂开了一样,还有她的产道每次用力都会被挤开一点,随着胎儿的缩回又合上,她倒吸一口气,慢慢用力推。

宋醉舞看着她挣扎,燥热的天气里,他冷汗满身,手脚都是冰凉的。产婆的手用力到床都吱吱作响,洁白的孕肚变形的可怕,每一次按动,他觉得她得肚皮都要破裂了,绷的紧紧的,四周都因为凸起下面的血管隐约可见,肚子中发出闷响,细碎的骨头摩擦的声音和羊水冲撞胎儿拥挤在腹中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他的耳朵里。

她的痛呼声被按压打断,按压完又接上,断断续续。按压的时候,连呼吸都仿佛要停滞了,等到按压停歇时几乎是从口中倾泻而出,哭喊里夹杂着痛吟夹杂着抽噎。没抽噎几声,就又被按着,痛呼声被迫暂停,被按的狠了,会随着重压哼哼两声。

胎儿在几番用力下终于进入了产道,那一道缝越来越大,直到里面顶出了一个粉呼呼的肉臀来,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宋醉舞这才回想起她腹底的手感,确实不像是胎头。

胎儿的小屁股已经快出来了,随着她的用力,慢慢的往外冒,又往回缩。她的私处弧度冒了起来,因为胎儿进入了产道,那里肿胀异常,像是一颗巨大的花苞,里面裹着的肉臀分量很大,像是两片肉肉的花瓣,又像是一颗小桃子,一顶一顶呼之欲出,饱满的撑的她的花瓣都泛红。

于半醉瘫软了身体,依偎在床上,任凭产婆的推压,她闷闷的喘息,疲惫的闭着眼睛,呜咽几声。快出来了,她已经感受到了那个有分量的小家伙已经在产道里了,可是几次用力,因为过大的身形,加上羊水都被堵在产道里,所以她的私处又疼又涨,简直磨的她快要疯了。

可是肚子里的痛和生理的强迫,只要那里的硬物卡着她就要拼命的用力推动,怎么会有这样的折磨。那个小家伙像是一个巨大的空洞,要不断的吸收她的力量和精力,可是又将那里填的满满的,一用力就像是要裂开一样。

产婆都有些累了,也暂时放开了手,休息一下。于半醉喘息两下,从床上跪坐起来,不断的推着自己硬硬的孕肚,往下走。她以跪起身子,胎儿的坠势明显加强了,直揣揣的往下走。一立起身子,腹中的羊水全都积攒在盆骨处,坠痛和宫缩都让她仰着头,用力向下。

宋醉舞从后面一手撑着她的玉臀,一手从胯下伸过去扶着她的坠腹,不但感受到里面的索动,他能看到她下面的花朵早就被肥润的胎臀撑开了,软嫩里裹挟着胎儿不断乱动的身体。于半醉是将军,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赘肉,虽然她皮肤光滑细腻,可是身上的肉都很紧实,她因为用力,腰腹都向前倾,曲线柔美中带着一点野性的美,宋醉舞的两只手抚摸着她前后的两个高点,因为用力她的翘臀和玉肚都紧紧的,显得她像是玉琢的雕塑一般。

“呼~呃······嗯······呼~呼~呃~啊!”压抑的痛呼细碎的传出。

下身的肉臀像是小荷一般露出了尖尖的角就怎么都出不来了,虽然好看,可是疼痛至极。于半醉跪着用了好几次力,都下不来,几次都觉得那里松动了,要往出冒,却都死死的卡着,出不来半分,空欢喜一场。于半醉几乎要哭出声,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伤,哪怕她中过箭,断过腿,都没有这么痛。

那股郁结在腹部的憋涨感和撕裂感已经持续了足足三天,她浑身被汗水洗了无数遍。她痛的几乎一头扎在宋醉舞的怀里,颤颤巍巍的和他说,“呃~呃·······嗯,好胀,快要裂开了。”可是宫缩不肯放过他,她很快就在他怀里,僵着身体用力。“不行,不行。出不来,呃······嗯,啊~”说了一句,“好憋啊。”就向后跌去。

宋醉舞生怕她把好不容易分娩出的胎臀给坐回去,慢慢的护着她,跪坐下来。似乎是胎儿太大,即便是小心翼翼的坐下,还是让产穴里的胎儿受到压迫,虽然没有缩回,可是疼的于半醉如坐针毡,几乎立马就跪起来。

产婆给她喂了一些补充体力的汤药,扶着她慢慢躺下,又压住她高耸的小腹推压起来。于半醉撑腰挺腹,看着她的腹顶用力,一口长气下来,她软倒身子,感觉底下的硬物终于松了,一鼓作气的又一次在产婆推腹的时候,提气屏息,向下用力。

“出来了!出来了!”产婆们鼓励她,身下的肉臀圆呼呼的顶出了全部,又大又圆,很有分量的吐露出来。宋醉舞看的颤抖,他竟然要两只手才可以包裹住那个胎臀。

于半醉没有激动,她汗涔涔的颤抖着嘴唇,口中冒出更多呻吟。太撑了!一用力她的软穴就是撑胀感,胎儿太大了,艰涩的磨着谷底。产婆们一点点拉动胎臀,不管于半醉的尖叫,可是她们不断的调整胎儿的位置,时不时就要将出来的部分慢慢塞回去,调整位置,再慢慢拽出。这样的迂回战术是于半醉最喜欢的,如今居然被用在她分娩的时刻,折磨的她几乎肝肠寸断。

太疼了,于半醉眼前发黑,感受着胎儿顺逆变换,只能喘气隐忍。等胎儿的身体出来一半,她的命仿佛也豁出去一半,仿佛已经是在地狱中走过一遭。

她在这里痛苦生产的时候,不管是将士们还是京城的皇帝都在设宴,大庆于将军的英明领导。皇上的桌案上还放着两封密报。讽刺的是,一封写着,于将军难产三日,生死未卜。另一封写着,密谋成功,如果于半醉在战场上大难不死,也逃不过难产而亡的命运。皇上心情大好,居然宴请宾客三日。为了打消将军府和太尉府的疑虑,于将军和宋老太尉都被请去。道貌岸然的皇上大赞于将军守边的功绩,丝毫没有提到她难产的消息。

很快又入夜了,自从于半醉怀孕以来,夜晚都代表着危险,如今也不例外。她的身体又开始在关键时刻虚弱下来,药效即将过去,而她的产程才行进到一半。产婆们已经因为疲惫轮番来接声,换下去的那一个可以补一些觉。于半醉又乏力起来,感觉身体里的力量,意识甚至体温都在快速的流失,她顾不得这些,只能使劲用力,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推动孩子。

产婆们已经不再喊她用力,而是小心的想把胎儿的身体全部拉出体外,一个用热毛巾包裹胎儿的出来的身体,一个还在往外拉动。

在弯月挂在山头的时候,终于孩子的身体从她狭窄的产道里全部被拉出来,药效也彻底过了。

如果说之前她还可以勉强用力,现在身体像是透支了一样,是真的一丝力气也没有了,身体里的痛没有间隙,她是可以感受到的。

糟糕的是,胎儿巨大的头还没有出来,几个产婆想拉动,试了一下卡的死死的,真的无可奈何。

宋醉舞看着她的脸,他第一次明白油尽灯枯,形容枯槁是什么意思。她的脸惨白的可怕,烛火打在身上,看上去可怜极了。他看她意识模糊,直接和产婆说让把孩子拽出来,只要可以让于半醉活下来,他什么都不怕。

产婆们对视一眼,也觉得事到如今只有一试,轻轻拉动几下,胎儿像是感觉到危机似的,开始挣扎起来。胎儿的挣扎直接让昏迷的于半醉清醒起来,她挣扎起身,脱口而出,“不要···不要,我可以的,我可以的。”声音虚弱的厉害。宋醉舞想阻拦,她已经撑起上半身又开始努力,随着她的用力,胎儿的头竟然开始慢慢的往外冒。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接着即将出来的胎头,慢慢的拉动。出到最大的地方的时候,于半醉喘息两下,再也坚持不住昏迷过去。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这样是很危险的,如果胎儿的头埋在产道太久是会窒息的。

可是胎头太大了,紧紧的卡在那里,于半醉的花瓣都磨的肿胀,想要从那里出来很困难,所有人都为她捏了一把汗。

于半醉此时已经开始走马灯了,她回想起和宋醉舞的点点滴滴,想起和肚子里的孩子的点点滴滴,她打仗从来都没有输过的,总是告诉将士们,有的时候胜败就在于战场上谁僵持的时间久,她是一个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的人。这个产程是她二十年生涯里最难过的一道卡,可是她都坚持了这么久了,马上就看到希望了!

她想起孩子的第一次胎动宋醉舞就错过了,难道要让他给他们的孩子收拾遗体吗?胎儿在她的肚子里待了十一个月,那种血缘纽带是真实的。她之前带着孩子打仗苛待了胎儿那么久,如今她要作为母亲为了这个孩子拼尽全力,搏上一博。她想要他看着孩子出生,让他抱抱孩子,她想和他幸福的生活,这些她想要的!

想到这里,她睁开眼睛,再一次用所剩无几的力量推动那个巨大的胎头,所有人都看的出她的状态恐怕很不好,她却没有放弃,双眼布满血丝,气若游丝的问产婆,“出来了没?出来了没。”产婆们看看那里纹丝不动的胎儿,又看看这位年轻的母亲,谁都不忍心告诉她胎儿不但没出来,而且已经开始发紫了,再拖下去,怕是真的要死在腹中了。

于半醉听着房间里的寂静,也明白了情况,她虚弱的瘫软身子,倒在宋醉舞的怀里颤抖。有个产婆没忍住,和她说,“夫人,孩子有些发紫,再这样·······”她还没说完就被宋醉舞打断,还有其他两个也拉住她,摇摇头。

不行!她想要拼一把的,她渴望着孩子的出生的,盼了那么久,明明就快出来了。这时候孩子也微微挣扎,小腿在外面乱动,激起了于半醉母性的本能。

她胸口又开始疼,浓重的热血翻涌出来,她嘴角又开始溢出血来。她拼命的吞咽一下,在众人震惊的目光和宋醉舞焦急的阻止下,她牟足了一股劲,绷起身子,嘶吼尖叫。凄厉的尖叫声几乎是从喉咙里迸发出来的,在沙漠里,月光下传出很远。她痛到了极致,是真的强弩之末,奄奄一息了。

她弓着身子,眼角流出眼泪来,面容惨败,手紧紧的拽着身下的褥子进行最后一次努力。所有人都目光中带了泪水。宋醉舞甚至听见她浑身的骨头都开始悲鸣,颤抖的像是筛糠,浑身绷的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

如残阳泣血,春蝉丝尽,蜡炬干泪。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她的盆骨发出铮铮之声后,僵持了足足有十分钟,直到她每一个骨头缝里都榨不出一丝力气,她才晃悠悠倒下。穴口里的羊水和鲜血生猛的涌出,随着羊水的涌出,巨大的胎头奇迹般地从她的软嫩里挤了出来。

终于婴儿的啼哭声响起。

月亮是新的月亮,婴儿是新的婴儿,只有她的身体像是风沙裹挟的沙弥戈壁,千疮百孔,苍苍莽莽。

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出生了,代价是于半醉的身体彻底垮了,她下半辈子都没发再骑马练兵,要靠汤药为生了。这副残破的躯壳为了带来新生,盆骨断裂,花谷处缝了又缝,像是一个老旧布偶。于半醉昏迷了整整三日,才开始转醒。

尾声

宋醉舞抱着她又哭又笑,她倒是乐观,觉得自己可以见到一个喜形藏于色的人对着她像个孩子又哭又闹,她的这一次就值得。更何况他们千盼万盼的小女儿终于出生了,宋醉舞觉得肯定和于半醉一样是个爱折腾的人。

他高兴是高兴,可是账也得算,之前皇上派来的秀儿和太医纷纷被他抓回来,他决定要护着她的,如今这个公道是要连本带利的帮她讨的。

皇上这边虽然可惜于半醉没有难产而亡,却也稍微卸下一些心防,毕竟她生了个女儿,如果不是像于半醉这样的将才,她将来是没法继承太尉或将军的位置的,而且于半醉主动交了兵权,她的身体是真的在这一次事情上伤了根本,需要好好调养。

宋醉舞难过,她曾经金戈铁马,挥斥方裘,如今只要稍微受寒就咳嗽不断。她却觉得可以早早卸下军权是件好事,看看于将军就是前车之鉴,与其一直被疑心倒不如主动的上交。

皇上在两年后“病故”,细节无从得知,只知道年轻的太子坐上皇位,而他的宠臣还是宋醉舞。宋醉舞最终还是帮于半醉陶了公道。太子因为早年听闻于半醉的丰功伟绩请她在兵书和军事方面做老师,对她非常的钦佩敬重,她也重新提起了大漠如雪的沙,如钩的月。

如果真的想看到当年她看到的美景,那就要他亲自去那大漠孤烟走一遭了。

死去的皇上怎么也想不到,于半醉的小女儿比她更加的英勇,和她母亲一样拥有一段传奇的人生,而于半醉和宋醉舞的生活也甜美的继续了下去。

啊,对了,宋醉舞的小女儿起名叫宋长醉。如果和于半醉的生活是个梦,那他“但愿长醉不愿醒”,愿和家人相伴到白头,永远不分离。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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