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转载小说,爱与食 > 转载小说,爱与食

转载小说,爱与食(2/2)

目录
好书推荐: 玉腿圣姑 都市巨灵神 人质争夺战 狼穴的陷落:摧毁纳粹女兵秘密基地 鬼镇 千千寻夫记1 千千寻夫记2 枪杀女团成员(下部) 书展的少女 家教【续】

“今日造访十分冒昧,但是因为是我们小少爷的请求。”老管家抱歉的道:“他想先看看他未来的嫂子,所以打扰了。”

宁宁仿佛明白了些什么:“如此……请坐吧,我来给你们泡茶。”

“客气了,不敢劳动。”

一番寒暄之后,宁宁和他们两位都坐下来,但是那个小伙子的双目中的邪淫之光让他感觉越发的难受:难道这个小子是没有见过女人吗?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她很好奇,却又竭力的回避着他的目光。老管家掏出一本笔记本开始询问她的一些基本问题,比如身高体重血型星座爱好忌讳,基本上类似于人口普查了。渐渐地,问题就转移到了一些比较敏感的话题上了。

“请问小姐初潮是什么时候呢?”

“十三岁。”

“现在行经周期稳定吗?”

“二十八天,很准时。”

“小姐是接受了完整的口交、乳交还有肛交训练的是吧。”

“对。”

“也开始学习女体解剖和烹饪学了是吗?”

“是的,下半年就要进入实践课了。”

“真的是非常好。”老管家将宁宁的所有问题都问的非常仔细,连她乳房的尺寸,乳头的颜色,乳晕的大小,每天产乳量都问到了,这些问题宁宁回答起来虽然都毫无困难,但是仍然让她介意的是那个未来的小叔子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是如果没有老管家在这里他就会立即扑上来把她生吞活剥吃了一样。

在老管家的请求之下,宁宁犹豫了一下,还是退去了浴袍,露出了自己赤裸的娇躯。正当二八青春年华的少女,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芬芳,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长期的舞蹈锻炼让她的乳房挺拔,腰肢纤细,四肢都匀称健美,臀部浑圆挺翘,完全不是那些平民家的小家碧玉可以媲美的。

“果然是绝佳的尤物啊。”老管家如此称赞道。他细细的查看了宁宁的乳房,试着挤压了一下她那樱桃红色的乳头,还在她腰肢后面的脊柱上掐了一把:“应该是二八吧。”

女孩子的肥瘦是有一定的标准的,二八是最适宜红烧,三七更适合炖汤。虽然烹调一个贵族少女的代价非常昂贵。但作为一个金字塔的社会,总有人付得起这个代价:每当皇室要举行重大的庆典的时候,都会征召数以万计的未婚贵族少女,她们中一半将作为狂欢的性奴供贵宾们驰骋,另一半这将被御厨们做成各式精美的食物。宁宁的亲姐姐就是在三年前,刚刚年满十八周岁的时候被征召到二皇子的婚宴上去了,也不知道是被吃了还是怎的——即便没有被当场吃掉,那些已经被破身而且轮奸过无数次了的少女早就失去了嫁人的资格,她们的统一待遇是被充作官妓或是军妓。

老管家又细细的查看了她的肛门,并把手指头伸进去探索了一阵子,还闻了闻。尽管宁宁在沐浴的时候特地用了沐浴露清洗那个地方,还用了特制的清洁工具把肠道的深处都清洁的干干净净,但是这仍然不免让她感到脸红。

当然,老管家只闻到了一种淡淡的花香,他又顺着她的大腿摸了下去,果然不愧是锻炼舞蹈的长腿,笔直而又匀称,皮肤极富有弹力,而且光滑无比。他的手拨开少女娇嫩的阴唇,溪口被精致的贞操锁挡住了,他仔细的分辨了一阵子,终于确认她的处女的标致完好无损。

“失礼了,小姐。”老管家站了起来:“我会把我看到的一切如实的向我家主人汇报。”

宁宁松了一口气,重新披上浴袍准备客气两句就送他们出门。

“对了。”老管家似乎想起来了什么:“我们老爷家那里还没有废除初夜权,这点请您务必记住。”

嗯……初夜权是什么东西?宁宁把他们送走之后就扑到电脑上查询了起来。

中州国是一个地域非常庞大的帝国,在这个帝国的土地上生活着许多风俗不同的民族,在漫长的历史过程中,就形成了许多种不同的婚俗。

比方说在一个叫“祁”的地方,当地的婚俗是嫁出一名姐姐,必须要陪嫁至少两名妹妹作为丈夫家的公用性奴,陪嫁的性奴妹妹越多、亲缘越近,新娘子日后在夫家的地位也就越高。因此在当地,很多人家嫁女儿的时候都是将所有的女儿一股脑儿的全都陪嫁出去──即便没有到婚龄,甚至没有来潮的也幼女也被陪嫁过去。只等来潮之后就被开苞成为性奴。

而在另外一个叫“颂”的地方,新娘子的新婚之夜则要忍受夫家全体男性的轮奸,这对于刚刚开苞的少女来说可是一个非常艰巨的考验。

在临近“颂”的“巍”地,风俗则有所变化,新娘子仍然是夫家轮奸的对象,但是为了减轻她的负担,则形成了陪娘制度,这些陪娘都是新娘子的妯娌们,让她们在一张床上接受全家男人的轮奸,似乎有助于未来的家庭和谐。

终于她在一番细致的搜索之后找到了关于“初夜权”的条目。

“初夜权,是一种领主权利,最早来源于征服者对被征服地区的统治需要。在领主的统治范围之内,领主享有所有处女在新婚之夜的开苞权利……”宁宁觉得脸皮有些发烧了,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阴道只允许一个男人的阴茎进入,除此之外,皆为荡妇。她顿时就感觉到不会做人了,清白什么的都没有了。

“我国古代在被来自北方的胡狼族征服期间,曾经被大规模的推广初夜权。在胡狼族的统治下,所有的少女不分贵贱都要被她夫家所在地的十户长行使初夜权之后才能和丈夫圆房,并且行使初夜权的时间也从一个晚上延伸到了新婚之月。基本上,所有的新娘都会因此怀上胡狼人的孩子。也因此在当时引发了一种摔死头生子的风潮……”

宁宁读的不寒而栗,被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人奸污一晚上就足够她羞愤的了,还要整整一个月?那她真的宁愿被做成一块烤肉。

她继续读了下去:“胡狼族的残暴统治被推翻之后,他们的一些风俗却留在这中州大地上,在一些地区仍然保留有初夜权的制度,但时间却也缩短到了仅仅一夜。甚至在一些地方,已经名存实亡,不愿意让领主为自己妻子开苞的夫家只需要缴纳一笔象征性的罚金便可以免除这项义务……”

宁宁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

不知不觉,她竟然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便离开电脑去冰箱里翻出来一包真空包装的“美人腿肉”丢在微波炉里加热几分钟,又觉得不太想睡觉,便打开了电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现在一部名叫“两脚羊”的电视剧最火热了,许多频道都在放,宁宁虽然没有看到开头的几集,不过现在的电视剧嘛……跳着看影响并不大。

这部电视剧讲的是一千多年前的五王之战时期天下动乱,民不聊生的那段岁月。不但是平民的女儿又被做成肉酱供应军队食用的危险,就连皇帝的女儿,应当是务必尊贵的公主,在这乱世之中,也不过是两脚行走的羔羊,待人宰杀。

现在剧情正好演到第九集,犯上作乱的大将军上官义捉住了皇帝的双胞胎女儿,同时也是他的侄孙女的明月公主和慧星公主。在年方十五岁的两位公主身上发泄了兽欲之后,上官义下令把她们两都做成美食来犒劳自己的手下,庆祝夺取了京城。

宁宁一边看着荧幕里的少女绝望的被丢进大锅之中炖成了一锅香气四溢的肉汤,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手中汁满肉香的蜜汁美人腿肉,正吃着呢。洛洛推门进来了,她也和宁宁回来的时候一样,衣衫不整,酥胸半露,而且看她那走路的姿势,似乎能够猜想得到,她的屁股一定被男人光顾了。

“我今天差点儿被吃了。”洛洛一开口,果然就吓了宁宁一跳。“我先去洗个澡,然后出来告诉你经过。”

下午放学之后,洛洛带着学习用具去了生物学馆,她还要为明年的SVLT测试做准备,虽然正式的女体解剖课程要等到下半年才会开课,不过她已经拜托了老师把她加塞到补习班去——以教具的身份。

在一般围观的高年级学长们的面前脱掉衣服并且被老师捆成供人观瞻的造型这倒没有什么,比较有些惊悚的是这堂课上会有活体解剖的内容。

通常情况下用做活体解剖教具的都是从市场上买来的速生肉畜,这种肉畜虽然价格便宜,但是肉质的口感和营养都比不上自然生长出来的天然肉畜。但天然肉畜的价格又比较昂贵,如果只是用来做教学器材的话,那么实在是太浪费了。

而像洛洛这样的经过精心训练贵族少女的肉,在市场上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有价无市,只有最为尊贵的亲王级的大人物,才能随意的将贵族少女的肉作为日常享用的珍馐。

因此,对于那些真正爱好美食的饕餮之徒而言,在这所学院里几乎到处都是会行走的肉,可是只能摸只能捏却吃不到,实在是太痛苦了!

好在,人总是会想办法的,如果吃不到整具的少女娇躯,那么只吃一块也是极好的。

洛洛就这样被学校里的这群饕餮之徒盯上了。按照教学的计划,也是烹调的步骤,他们将洛洛捆在了一座观察台上,她的双手双脚都被分开悬挂在机械臂上,身子躺在不锈钢的白皿之中,她好奇的观察着那些细小会自己移动的小机械臂——它们正在为她剔除毛发,虽然少女平时很注重保洁,但是机械臂仍然将她的腋下、体表还有阴部都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剃了一遍过来。

“好肉,确实是好肉。”助教捏着她的乳房下方的肋骨,另外有男生在拿着手机对着她拉开了的阴部拍照,在那1500万像素的摄像头下,想必她那被隐藏在贞操锁后面的处女膜也是纤毫毕现。

讲师在一边调试着喷灯和激光刀,在解剖教室里另外还有两张常规解剖台,上面躺着两只垂死的肉畜──她们的乳房都已经被学生们作为练习切割了下来,腹部也被打开了一个大洞,肠子、肝脏、胃囊等等器官都流的满台都是。虽然抽风机的功率已经被开到了最大,但是空气中仍然弥漫着血腥味。

一个学生拆下来了一具大腿丢在水池里,自来水花花冲洗着。洛洛有些难受的扭了扭身子。她努力地想象着自己是一块肉。

她当然是一块肉。从小她就这样被妈妈教育道。

洛洛的妈妈也是一位大家闺秀,十六岁的时候就嫁给了她爸爸,先后生下了三个女儿,然后在一年的冬天被做成为完美的熏肉。有时候,洛洛还梦到妈妈被做成熏肉后的模样:那是一具完美的胴体,有着挺拔的乳房和修长的双腿,现在这两点都被洛洛完美的继承了。连她阴户的形状都是遗传自妈妈。被做成熏肉的妈妈,皮肤虽然没有生前的那种细腻白嫩,却是另一种充满着肉香的金黄色。

她妈妈被屠宰的时候,洛洛就在院子里看着,看着妈妈在冰天雪地里被剥光了所有的衣服和手指,挂在架上。二叔拿着尖刀在妈妈的肛门处画了一个圈儿,然后把肠子一点点的抽了出来,热气腾腾的肠子落在雪地里,让洁白的雪立即就融化了。肠子抽出来之后,二叔把手伸进那个血洞之中,掏出了其他的内脏,洛洛看着妈妈在架子上颤抖着,但却依然保持着那份优雅。

所有的内脏都被摘除之后,趁着热,大家合力把用鲜活少女肉畜炖好的高汤从她的嘴巴里灌进去。洛洛看见妈妈下身的两个洞都在往外滚着乳白色的汤汁。然后是香料,炒熟了的花椒八角胡椒粗盐等等被通过妈妈的几个洞抹在了她的身体里。都抹好之后,用粗麻绳将下面的两个洞口缝起来,然后抹净,挂在房梁上风干了两周,再悬挂在火炕上又用柴火熏制了整整一个月,到了过年的那一天,她的妈妈成了最受欢迎的正餐。用古法熏制出来的美人肉,肥而不腻,瘦而不柴,每一口都肉香四溢而且回味无穷——洛洛从那一天以后就希望自己将来也能成为和妈妈一样好吃的肉畜。

后来,洛洛也在一些饭店吃过一些所谓的熏制美人肉,但口感都没有办法和她的妈妈相比,也是那时候洛洛才知道,原来不同的少女肉质也各不相同。如她妈妈那样,生育过三个女儿,正值二十七八的年华,虽然不能被再称为少女,肉质也不能和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比鲜嫩,但却因为经历过性交和生育,肉质中的蛋白质更加浓郁,用来制作熏肉或者炖汤,远比处女肉要好吃。

有时,在超市里先逛的时候,洛洛就会出神的看着那些生肉区的一块块完整的少女大腿在顾客们的指指点点之下一点点的变成白骨,她就会情不自禁的想到:假如是我的腿被挂在这里,会很受欢迎吗?当老师、同学或者是别的长辈什么的,玩弄着她的乳房,捏着她的奶头的时候,她在浅吟低唱的时候也会情不自禁的想到:他们是在想着把我的奶子用刀割下来煮汤吗?

助教已经把所有的设备都调试到位了,看着激光刀距离自己的奶子越来越近,洛洛觉得自己又不由自主的兴奋了起来,那对着学长们大喇喇分开的双腿之间的秘洞,似乎也在源源不断的流出蜜汁……

(11)家长会

这两天阿聿大夫忙忙碌碌的,连科室里面的小宫斗都无心顾及了。原因很简单,只有一件事情:周三那天她收到了学校群发的家长会请帖。

我的乖女儿果然把我的电邮地址登记在家长栏目里了!

阿聿喜滋滋的,逢人就说这个好消息,她的好基友素玉都已经不知道听她说了多少次,即便是她们一起趴在床上享受着男人的肉棍的时候也不例外。

素玉的那个小情人并不总是能守在她身边,但是当她有需求的时候,他却总能闪电般的出现在她的身边。

有好东西,要一起分享,这是做闺蜜的基本素养。素玉带阿聿分享自己的情人弟弟,素玉也给她带来了一只上好的美人火腿。据说是用惊艳国际舞台的芭蕾舞女神的大长腿做成的,经过腌制和晾晒的大白腿变成了令人垂涎欲滴的火红色,但仍然可以从那优美的线条中感觉到,这确实是一只不可多得的上佳火腿。

吃过了美食,还喝了点儿小酒,素玉和阿聿两个人最先就在浴室里滚了起来,相互拥吻着,乳房碰撞着乳房,阴户摩擦着阴户,奇形怪状的贞操锁勾在一起,差点儿让她们分不开。

当崔三公子走进浴室的时候,这两位美人正玩69玩的不亦乐乎,简直让他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只好摸摸自己姐姐奶子,又捏捏阿聿的乳房,提醒她们自己的人间终极大炮早就已经饥渴难耐了呢。

好容易把这两个美人弄上了床,让她们并排跪在床上撅起那美好的屁股供君抽插,这两个八卦女却还在嘀嘀咕咕的说个没完。

“嗯,嗯……在用力一点……家长会,就是妈妈代替女儿去接受同学……还有同学家长的抽插的聚会啊……毕竟孩子太小……插屁股会疼的……”素玉一边撅起屁股,让弟弟的肉棍在自己的后庭之中快进快出,排在她身边的阿聿虽然暂时没有轮到,但屁股里却也夹着一根高速震动的珍珠电动棒——同样的,也是在她的后庭花中。

“我该怎么打扮呢……”阿聿抱着枕头,黑色的长发飘落在肩头,浑圆的乳房压在床单上,那乳头硬的,她好想把她送到谁的嘴里去。

“当然是既端庄,又淫荡,要坚持高贵和淫乱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啊。”

素玉喘着气,也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崔三公子抚着她的腰,也是气喘如牛,显然刚才持续的耕耘也把这头小公牛给累坏了。

素玉艰难的爬下床去,连清理一下都顾不上,却把阿聿扯了过来:“我来给你打扮打扮。三弟,你看看什么样的最好。”

崔三公子翻了个身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好像是“嗯”了一声。

虽然素玉是个盲女,但是她也很爱打扮自己,衣柜里满满的各式礼服、情趣衣饰一点都不比那些时尚的少妇们要少。

“这个是花瓣式胸罩,主体部分采用丝网与布片的结合构造出花瓣的形状,花蕊的部分镂空给乳头留出空间。这件怎么样?”素玉兴致勃勃的从自己的内衣库中翻检了起来,开始足一给好闺蜜挑选。

阿聿比了一下:“我的乳头颜色不好看,再配上黑色的文胸……”

素玉想了想,又摸索出来一件:“这个是贝壳式的文胸,只有扇贝大小,背后隐藏着别针以固定在乳头上。”

“这个……”阿聿捏着那两个小小的贝壳一样的布片,对着镜子中的自己比了一下:“感觉好像什么都没有穿。”

“这里可以用纱巾围住的嘛。”素玉不由分说的给她的胸前缠绕住了一条纱巾还在乳沟处打了一个花式蝴蝶结:“你看,这样不就很好吗。晚上应该还有酒会和舞会。有绅士来请你跳舞的时候,可以再把纱巾去掉。就穿着这个去和他跳舞,一定会惊艳的。”

“我只要不给祈儿丢丑就可以了。”阿聿对着镜子比了比自己:“还有什么备选的吗?”

“我想想,还有这个,半托式的,这个我有一整套,你看喜欢什么花色的。”素玉摸出来一条递给她,阿聿在身上比了一下,发现这其实是一件乳托,可以有效的把自己的乳房上托还挤出一条可观的事业线来,但同样的,乳头和乳房的上半个球体都暴露在空气中。

阿聿想了一下:“我还是用这个配丝巾吧。”

素玉把她推到床边:“三弟,三弟,你看看阿聿这个搭配行不行。”

呼……呼……小公牛已经睡着了。

“真是没意思。”素玉瘪瘪嘴:“再看看裙子吧。一定要选性感的那种,短裙如何,你看我柜子里的那些短裙你喜欢哪件就自己拿吧。”

和土豪做闺蜜就是好啊。

阿聿从衣柜里抱出来一大堆的衣物放在桌上慢慢地挑,似乎每一件都很不错的样子,素玉每天的乐趣就是不断的换这些衣服,然后自渎,或者等弟弟来开后庭花,因此,她这处别院里的情趣衣物多的简直数不清,这楼上衣柜里的存货仅仅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这件似乎很漂亮。这件也很有味道。”阿聿发现自己简直成了童话故事中所嘲笑的哪只蠢驴,面对着一大堆的衣物不知道如何下手最后只好赤身裸体的走出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一定会被祈儿看不起的。”选择困难症的晚期患者索性坐在床上哭了起来,却不想这哭声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崔三少爷吵醒了。

“怎么了……选好了吗?”崔三公子揉揉眼睛坐起来:“哇,美女贵姓啊。”只见他眼睛一亮,伸手就把阿聿拉了起来:“这一套搭配的很赞啊,绝对会是全校的焦点。”

“是吗?”刚才似乎还哭的梨花带雨的阿聿一下子笑得灿烂无比,她手牵着裙子绕着原地转了两圈:“这一套真的很好看吗?”

“那是当然的。”崔三公子靠在床上,坐远了好欣赏着少妇的媚态:“一定会有至少一百个人来向你求欢的,少了这个数我输钱给你。”

“输钱不用了,请我吃饭吧。”阿聿高兴地掀起裙子:“刚才你姐姐建议我把阴毛剃了,你以为呢?”

“嗯,留着吧,留点儿阴毛显得成熟,不然别人会把你当成学生而不是家长的。”

“那我明天修剪一下。”阿聿拨弄着隐藏在阴唇之间的阴蒂头:“啊……你说,出席这样的场合,是不是要带上我最好的贞操锁呢?”

于是乎,史上最好闺蜜崔素玉又把她一个极为漂亮,缀满了钻石的黄金同心锁借给了她。投桃报李,阿聿不仅让她弟弟把自己的屁股玩的花开二重天,还在第二天早上用自己的身体做了一道女体盛奉献给他们。

“我要准备出发了!”收拾好一切的阿聿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兴高采烈的准备出门,却被素玉叫住了:“等一下!”

“怎么了?”她回过头来疑惑的看着好姐妹。

只见素玉微笑着从侍女手中拿过来了一颗药丸:“这颗是后庭龙涎香,现在塞进去,会让你的小屁屁香上一整天的。”

真是全蓝星最好的闺蜜了!阿聿感动地给了素玉一颗充满爱的拥抱,然后对着她撅起屁股,双手分开白嫩的丰臀:“嘻嘻,那就还是要麻烦素玉……哦,素玉的动作,一直都是这么温柔啊。”

素玉用纤纤玉指把那颗龙眼大小的药丸推送到阿聿的后庭深处,还意犹未尽的在洞口来回抽插了好几个回合,弄得阿聿不得不回过头来哀怨的出声提醒,素玉才依依不舍的放自己的好朋友离开。

“啊……我的宝贝女儿,妈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阿聿怀着无比亢奋的心情,来到了校园门口的登记接待处。

“是初一三班的李祈儿的母亲是吗?好的,请在这里签到。”一名微微笑的高年级学生引导她在家长登记簿上签了名——阿聿注意到,学校根据家长的性别分成了两个签到组,而且还领到了不同的大礼包。

“学校导览图、庆典宣传画册,还有……”阿聿看着那些奇技淫巧的玩意儿,不禁脸红了。

“各位尊敬的家长们好。”一名高中二三年级模样的女生来到在签到处等待的家长们的面前:“我是高三二班的李雯馨,很高兴能为各位服务。”

看着这位身穿高衩旗袍,身配绶带的姑娘,阿聿忽然想到了某些大酒店门口的迎宾小姐——看来这些学校的领导们也没少去这些地方。

学校方面贴心的为这些贵妇人们都安排了类似于高尔夫球车的小型导览车,每一辆车上都可以坐五个人——阿聿因为一个人都不认识,所以索性排队到最后找了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坐下。

这一只“贵妇人游览团”首先抵达的是学生综合艺术楼,走进大厅,随处都能听到曼妙的音乐声。

“这里是音乐和舞蹈教室。”导览员李雯馨微笑着为家长们介绍道:“学妹们正在这里排演今天晚上晚宴上的舞蹈。请随我来这里。”

她将她们带到一间教室门口:“如果想要进去参观的话,请脱鞋后进去。”

已经有看见自己家女儿的家长急不可耐的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鞋,急匆匆的就走进去,阿聿也在踮着脚,可惜,她好像没有看到自己家的祈儿。

“不知道这丫头在哪里呢?”她又一次仔细的在那些穿着一模一样的连体体操服的女孩中寻找着自己女儿的身影,忽然,一个蹲坐在墙脚正在休息的身影投入了她的眼帘。

“我的宝贝!”她的心似乎都要跳了出来,急忙忙的也脱了鞋,可是进去了却又不敢走得太近。一来是怕耽误了女儿的排练,另一面似乎又是有些忐忑。

“哎,你妈妈好像来了。”李祈儿的闺蜜,杨韵儿戳了戳她的胳膊:“你看,她在看你呢。”

“我看到她了。”李祈儿撅起嘴巴:“我以为她不会来呢。”

“她是你妈妈啊,肯定会来的。”杨韵儿很羡慕的搂住李祈儿的胳膊:“我妈妈就来不了,我爸爸也不会来。我真羡慕你。”

杨韵儿的妈妈已经在上周被家里人做成了水晶蜜肉,肯定是来不了的了。杨韵儿回家过周末的时候,还分到了妈妈的一块腿肉,很好吃,非常的细嫩,还带着甜味。杨韵儿带了一块儿来分给自己的闺蜜吃。

“希望我将来也能被做成这样好吃的蜜肉。”杨韵儿与李祈儿分享完妈妈的肉之后,对着窗外的天空,双手合十祈祷道。

李祈儿也搂住了杨韵儿:“没有关系的,我妈妈,也就是你妈妈。”

随着老师的一声哨音,正在休憩的女孩子们都纷纷回到了舞蹈场地中开始合着音乐的节拍翩翩起舞,她们一个个都美丽的如同是掉落凡间的精灵一般,每一位都美丽的不可方物。

安静的欣赏了一会儿舞蹈之后,家长们终于在李雯馨的带领下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舞蹈教室。

随后她们又先后参观了其他的教室,看到了不同年级,不同班级的女孩子们或者在练习解剖美人,或者在学习穿刺,看着这些小女孩们认真的翻开自己那幼嫩无毛的阴唇,学习着穿戴贞操锁,家长们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会心的微笑:毕竟她们也是这样过来的。

在高年级的教室里,家长们欣喜的看见,自己的女儿,已经学会用自己的身体来款待同学,增进友谊了。虽然这些娇滴滴的小公主在家里都是宝贝一样的存在,但在教室里却都是男同学们的玩物。

有几个家长都不禁捂着红唇小声的发出了赞叹:“我的乖女儿,都已经学会饮用黄金圣水了啊。真想不到。”

在烹饪教室里,这些未来的主妇们正跟着老师学习如何调制出完美的烧烤酱,看到这些女孩子们认真的表情,在外面参观的家长们也忽然觉得有些肚子饿了。

于是乎,参观的下一站就是学校的食堂了。

不知道是哪位天才曾经说过,看一个学校好不好,最主要的就是看它的食堂怎么样!

至少为了应对这次的家长学生亲子庆典,这学校的后勤集团也是蛮拼的,里里外外搞了好几遍的大扫除不说,每个窗口的饭菜分量都达到了“亏本”的地步。

“各位家长,请随意享用午餐,午餐结束后,我们去参观可食用性塑造中心。”

呵呵,导览小姐的话已经没有人听了,大家的魂儿早就被那香喷喷的饭菜给勾走了!

别的事情,阿聿不够积极,但是在吃这方面,她可一贯是个小闯将——没办法,小时候家里穷,不抢着吃就会饿死的。后来在医院,那里也是个吃饭都要用秒为单位来计算的地方,不吃的快一点,可也是会饿出人命来的——未必是大夫的人命,但有可能是哪个手术台上的悲催孕妇的命。

李雯馨刚刚说话,阿聿就已经抢到了一个餐盘跑到窗口前开始东张西望了起来——其实,作为妇产科的主力大夫,她一般不用自己亲自去打饭,这种杂活儿,都有护士小妹给她贴心的做好。

看了一下挂在玻璃窗上的菜单,阿聿惊奇地发现,这里的荤菜基本上都是美人肉,即便是鱼肉也叫“清蒸美人鱼”、“红烧美人鱼块”。

她盯着那些鱼块看了好久,也没看出来这些普通的家鱼和童话中的美人鱼有什么关系,不得不好奇的问了一声。

玻璃窗后面的食堂大妈回答道:“老板起的名字,就是家鱼。”

坑爹啊!阿聿差点儿叫了出来,不过她还是要了一份“红烧美人鱼”,又点了一份凉拌麻辣肺片——这一次她也问清楚了,这份果然是用十六岁少女的内脏先卤制再切片然后凉拌而成的。

最后要了一份亮晶晶的米饭,打了一晚“冬瓜美人大骨汤”,还狠狠地舀了两块小排肉出来,她才趾高气昂的走到餐桌边去吃饭。

“您好,我可以和您坐在一起吗?”

阿聿刚刚坐下还没开动,就听到有人如此相问,她抬头看去,只见是一位和自己年纪相仿的美少妇,生得十分秀气。

“请坐吧。”阿聿很客气的道:“这里没人。”

“谢谢。”美少妇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您家里是女儿还是儿子?”

“是个丫头,才初一呢。”

“真巧,我家的也是个丫头,在初一,是三班。”

“我家女儿也是在三班。”

两个母亲一下子有了许多共同话题了。

这位美少妇名叫温親,今年正好三十岁,十三年前她也是从这里毕业的,然后在秋天就以她小姑姑的媵妾的身份嫁给了一个山间的土豪——她的小姑姑,说起来比她高一辈分,其实两人同年同月出生,感情也和姐妹相仿。

温親嫁过去之后,因为是正妻的陪嫁的缘故,所以也颇为受宠,当年便怀了身孕,次年生下了个女儿,起名叫嘉卉——意思是美丽的花儿。后来又先后生了两个小子,在家里也是半个主人的样子了。

媵妾与买来的侍妾虽然都是法律上的无人格物,但在习惯法上,媵妾的地位还是要比侍妾高半截。但,即便是高半截,也仍然不免与物的地位。

稳親这几日正在茹素——照她的说法,再过几日,女儿放假的时候,她就要被烹制成一锅香喷喷的美肉供全家享用。为了自己的美食度,这几天只好多吃蔬菜少吃肉了。

说到这儿,阿聿就要为自己庆幸了——她暂时还不会被做成香喷喷的美肉端上锅来以飨宾客,但一旦老头子撒手人寰,要她去地下殉葬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私心想来,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活到女儿出阁的那一天,最好能够是在女儿的婚礼上被做成主菜——但是她又担心,女儿会嫌弃自己的身份太过于低贱,不够作主菜的份儿,只能去做狗食。

用过了午餐后,家长们又一起去参观了那个所谓的可食用性塑造中心。

众所周知,人本身是一种猎物,同时也是一个猎手。处于食物链的顶端的同时也处于食物链的底层。

在自然界中,几乎每一种肉食者都能轻而易举的置人于死地。在蓝星每年都要举办的“地上最强”异种格斗大赛中,从来都没有人类选手在不借助工具的情况下冲出淘汰赛。

也正因为如此,欣赏人类,尤其是娇弱的女性在猛兽的面前如何挣扎也成为了一种新世代的乐趣。

在许多猛兽动物园中,都有这样的表演,狮虎山上,饥肠辘辘的雄狮和猛虎隐藏在洞穴或者假山之上,在观众们期待的目光中,一丝不挂的少女被抛入到池中,顷刻间,大腿与躯干分离,肚肠流的满地都是。一地的血腥,却换来观众的阵阵欢呼。

在南方的一些旅游景点,也有用少女投喂鳄鱼或者巨型蛇类的表演。而在某些高原地区,凶猛的畅饮和兀鹫最喜爱的糕点则是少女们那晶莹剔透的眼珠。

但是,动物们虽然食量远远超出常人——据报道,在爪哇国的国立动物园中饲养着一只号称是世界上最大的森蚺,它可以一次吃掉一打少女,然后睡上一个月。但是不论是偏爱囫囵吞枣的将美人吞下的森蚺,还是总爱分而食之的豺狗,它们都不会对美人的口感发表任何建设性的意见。

人类却与此不同,特别是处于社会顶尖阶层的那些人,他们总是各种食不厌精的。

当普通家庭以超市大批量供应的快速制成美人肉为主要食材,偶尔吃一顿原生态美人肉的时候,这些个顶个的食神们早就把目光放在了自己的妻子、妹妹还有女儿这些绝色而且绝味的美人身上。

快速制成美人肉是基因工业高度发达的产物,两年左右就可以达到屠宰的标准——科学家们正在不断努力,尝试修改各种新的基因片段来缩短这个进程。

原生态美人肉是用普通的女子屠宰,与快速制成品相比,原生态肉的营养更丰富,口感也更好。

而顶级的原生态肉,就是这所学校里所熏陶出来的这些绝色少女们。她们不仅个个容貌出众,而且色艺双全。经过科学的调理和长时间的锻炼,让她们身体的机能处于完美的巅峰状态,每一块肉切下来,都堪称是极佳的食材,因此,也是最为昂贵的食物。

这个可食用性塑造中心就是为此而存在的,它通过为每一个女学生制定专门化的培训方案,以保证将来她们在被食用的时候,口感将会是最佳的。

“每一位毕业的女生,都会获得一份由本中心的三名顶级老师出具的食用证明,针对每位女生的不同特点,食用证明上都会给出不同的食用建议。拥有一份这样的食用证明,可以说在美人肉市场上,会身价百倍呢。”

李雯馨已经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了:“各位家长们,是否有兴趣为自己做一次检查,看看自己的食用等级呢?”

温親已经行动了起来,她很快也脱得一丝不挂,不少其他家长看到她的动作,也都陆陆续续的行动了起来。阿聿犹豫了一下,也慢慢地解开了自己胸前围着的纱巾。

阿聿虽然一贯弱气自卑,但那仅仅是因为她的出身寒贱而已。对于自己的容貌和身材,那她可是相当有自信心的。不然的话,他们家老爷子也不会因为贪恋她的美色而总是舍不得吃掉她,还更不用说送她读书求学当医生了。

不过现在举目环视,她也发现周围的这些贵妇人们也个个都是国色天香,绝代佳人。现在大家都一丝不挂的“坦诚相待”了,彼此之间也都能看得明明白白,相互之间虽然有些争奇斗艳之心,但却也都为彼此的女儿娇躯生出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怜爱之心。

“好的,都是很棒的美肉。”一名穿白大褂,戴白口罩的中年男人走进了检验厅:“请大家就近躺在检验台上,这是我们学校校友会开发的美肉检测仪器,可以完美鉴定各位的肉质并评分等级。获得四星级以上的美肉将有机会获得全国美肉食用委员会特级鉴定师的人工鉴定。各位,请抓紧时间吧!”

此言一出,大家都赶紧纷纷找了一台机器躺上去。平日里见惯了手术台的阿聿此时觉得有些怪怪的,感觉自己好像上了手术台一样。

按照耳边的提示音的指示,她弓起双腿,分开腰胯,努力地将阴部前送,摆出一副待分娩的姿势,几个触手从检验台的底部伸了出来,一根探入了她的后庭,两根握住了她的乳房,还有些缠绕在她的小腿或者腰腹以及手臂上,此刻看去,她好像是被数根藤蔓给纠缠住了一样。

很快,机器就测量出了她的一些基本数据,不过仅仅是如此的话,那也就不必如此大动干戈了。只见那些闪烁着红光的摄像头一遍一遍的在她的娇躯上来回扫描着,阿聿好奇地盯着那些摄像头,想象着它们会给自己一个怎样的评价。

“测评结束。”冷漠的机器声响了起来:“您的综合得分为:87.98分,属于:三星级。”听到这个分数,阿聿表示自己已经很满意了。毕竟自己不像那些无所事事的贵妇人一样天天就琢磨着怎么把自己的肉弄得更好吃。

从机器上下来之后,阿聿正要重新穿上自己的那些轻纱,导览小姐却走到她们的面前:“各位尊敬的夫人。下面我们安排了一堂性教育公开课,到时候还请各位夫人多多配合,给自己的女儿们做一次完美的展示。”

在场的夫人们无不积极地举手相应,导览小姐又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阿聿悄悄的靠近温親,发现温親的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阿聿好奇地问她:“你得了多少分?”

“哎呀,才95分多。”温親如此回答道。

性教育公开课是一门贵妇必修课程,主要的课程内容就是教会这些羞涩的贵族少女们怎样随时随地的满足自己的丈夫和情人在任意场合下的性需求。

比方说,在欣赏令人激动的足球比赛的最高潮,妻子是有义务让丈夫的巨炮和前锋同时破门而入,一发入魂的。又或者,在候车或者候机那百无聊赖的时刻,温婉的贵妇人裸露出自己丰满而高耸的酥胸让情人揉捏以打发时间乃是义不容辞的责任。

并且,在有时,贵妇人需要在一些庄重的典礼上进行献祭以祈求祖先的保佑,在祭祀的大典上受孕的贵妇人会被认为是得到了特别的庇佑的。

今天的这一趟公开课,被授课的女孩们都是初中二三年级的女孩们,她们整整齐齐的扎着马尾辫,穿着黑色的体操服和白色的裤袜坐在椅子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这样良好的坐姿,是一个贵族少女所必需的风范:即便是在被情人亲吻着乳头,被丈夫用他的肉棍狠狠地肏着肉穴的时候,只要是在公共场合,她就应当保持这种端庄而体面的优雅。

在讲台上的几名贵妇人都已经按照老师的吩咐一丝不挂的去掉了所有的衣物和饰品。她们雪白的娇躯上被用红色的记号笔标注上了不同的区域。受命前来实习的男生们依次上前按照老师的吩咐去揉弄这些贵妇人们坚挺而又柔软的乳房——这对于他们而言,可是新的体验。过去在班上实习的时候,他们所能接触到的,除了有限的几个女老师的乳房,就只有班上那些女同学们发育中的鸽乳——那揉起来的手感,可真是不可同日而语啊。

阿聿也坐在一群女生的中间——她做在一张靠背椅上,周围围着七八个看的目不转睛的女生。阿聿按照老师的吩咐:昂首挺胸面带微笑,然后一百八十度的分开双腿露出花瓣。两名男生一左一右的轮番玩弄着她的奶子,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已经在年轻人有力地揉捏之下,骄傲的挺翘了起来。

乳房可以说是贵妇人们最重要的性器官了。因为她们的阴道只有自己的丈夫才能享用而格外私密。屁股在很多时候玩弄起来并不方便,但是酥胸却是极容易与人把玩的。而且一对美丽的玉峰,首先从外型上就能给予男士们无尚的美感,而这里又极容易唤醒他们对幼年时的美好回忆,因此,乳峰的美丽是贵妇人们的第一追求。

阿聿的双峰虽然并不是极为傲人的款,但却恰到好处的可供把玩。那细腻的肌肤,首先就给人以如同绸缎般的光滑感,而苹果状的圆弧外形,不论是从哪个角度进行把玩,都让人感受到一种尽在掌握的控制感。两个男生将她的这一对妙乳反复的玩弄,时而托在手心,时而左右揉弄,又或者捏捏奶头,总之一句话,几乎将他们所学到的全部招数都在阿聿身上使了出来。阿聿也被他们弄得几乎是欲仙欲死,只可惜这些小男孩还是道行未够,只能让阿聿感觉自己的玉门湿润了几分,并不能让她一泻千里。

在阿聿让他们尽情玩弄自己的乳房的同时,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她一手一个,如同握着热狗一般的握着这两个大男孩的玉棍,反复的上下滑动,还主动的伸出香舌将那肉头含在嘴里,稍稍的用上一点儿技巧,这两位大男孩便老老实实地在她身上交了作业。

阿聿微笑着将他们射在自己手心里的精液抹在小腹还有乳头上,骄傲的向在场的女孩们展示自己的战果。

“同学们都看清楚了妈妈们的展示了吗?”老师在教室里来回穿梭着:“下面,我们来进行下一项:请各位妈妈们跟随导览员更衣准备表演公共场合下的脱衣和裸体。为了让大家有更深的感受,接下来的教育,我们换到操场上进行。”

学生们按照老师的要求整整齐齐的排着队,带着自己的椅子来到了操场上,而每一位美少妇都分到了一套衣物:包括一套外衣和一套颇为精美的内衣。阿聿挑中的是一套连衣裙,温親换上了一套职业装——她们相视一笑,但也都很清楚,最多十分钟后,她们又要赤裸相处了。

妈妈们跟随着导览员从操场的西北入口走入场地内,差不多全校的师生都在这里了,越有数千人的规模,不仅有初中部的,高中部的那些大孩子们也都来了。

“在这么多人面前脱衣服,我还是第一次呢。”温親有些紧张地说道,不过她马上就给自己打了气:“为了女儿,脱就脱了吧!”

阿聿心中隐隐的有些感动,也下决心待会儿一定要表演好。

妈妈们,三个三个的向操场的中央走过去,她们每走过一个方阵,就开始脱下一件衣物,走到操场中央的时候,快的已经一丝不挂呢,慢的也只剩下一件乳罩或者一条三角内裤而已。

阿聿先脱下了外裙,只穿着内衣走到初中部跟前的时候,试图找到女儿的踪影,可是在这些装束几乎都一模一样的女孩们的中间,即便是最爱女儿的母亲也一时难以发挥。

她又脱下了三角内裤,只穿着一件乳罩继续穿过人群,向着人群中间走去,男生们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那颇有风韵的身子。阿聿最后站在一群男生中间,勇敢的脱掉了最后一条乳罩,袒露着自己的娇躯对着这些蠢蠢欲动的男生们。忽然她的目光看到了,在一个角落里,对她传递过来了一道温暖和鼓励!

她一下子变得勇敢了起来,不但主动的邀请这些男生们对自己上下其手,还竭尽所能的摆出妖娆的造型,让男生们可以尽情的欣赏自己肥美的臀部,湿润的小穴。

阿聿也不知道有多少双手摸过自己的乳房,也不知道有多少根年轻的肉棍插进了自己的屁股。她只记得,那个角落里,传递来的鼓励的眼神。

直到她回到了自己最好闺蜜的房间里,仍然沉浸在这种幸福中。即便是因为感觉被冷落而生气了的好闺蜜,用情趣蜡烛去点缀她的乳头的时候,阿聿还在傻笑呢。

“我的傻姑娘,看把你乐的。”素玉一边捏着她的奶头一边无奈的道。

床下,某只蓄势待发了的小公牛已经解开了三级人间大炮,早就已经蓄势待发了!

第12章:海天盛筵

“大海啊……”阿聿张开双臂,对着碧海蓝天盛情的呼喊道,身边一群快乐的小护士们绕着她跑来跑去:“阿聿姐姐,阿聿姐姐,我们一起下海去游泳吧!”

刚刚还对着大海抒发着无限向往的阿聿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这个,哈哈,哈哈……你们去吧……我晒晒太阳就好”

阿聿当然有她值得骄傲的地方,她从小就是晒不黑的美人儿,虽然五月天的南洋太阳有些辣辣的,可她依然一丝不挂的骄傲的站在大海前。

她胸前的那一对雪白的乳瓜,在阳光的沐浴下坚挺的挺立着,就像是远处伸向大海的巨岩一样凸出,两颗殷红的樱桃之间一条银色的细链串联起来——这是她上个月才买的新装饰品,银链的两端并不是用夹子或者回形针固定在乳头上,而是直接埋在了乳晕下的皮肤里,再也不用担心丢到什么地方找不到了,而且这一根亮晶晶的链子,还能起到很实用的作用呢——阿聿把墨镜别在上面,兴奋地对着大海:“啊——”

作为一个不会游泳的旱鸭子,她也就只能这样喊喊了。

正喊得起劲儿呢,她屁股忽然被拍了一巴掌:“啪”这声音真是清脆又好听。阿聿扭过头去,只看见是内科的两位小伙子,一左一右的站在自己身后,他们精赤着上身,八块腹肌看得真是叫人流口水。左边的小伙子刘浪的手还按在阿聿的翘臀上不放:“果然少妇的……啧啧,这屁股哪里是哪些小丫头们能比得了的呢。”

阿聿无限娇羞的嗔了他一眼,却不想自己的右乳又被另一边的小伙子宋强给抓住了:“确实,确实,这一对奶子……阿聿姐,真是梦里的恩物啊。”

阿聿的乳头本来就因为新植入的装饰而挺翘着,在这小伙子火热的手掌之下,更是变得硬邦邦,鼓涨涨的,顷刻之间就要软倒在这两个小伙子的臂弯里了。

“下水去玩玩吧。”刘浪不由分说的和宋强一起把她抄起来,抱在臂弯里走向大海。阿聿蹬着腿:“别啊……我不会游泳……啊!”

恶趣味的小伙子们把她抛入到了齐腰深的海水中,阿聿惊慌不已的抓着,挣扎着,好像是马上就要淹死了一样。幸好刘浪走到她身边,扶住了她的腰:“阿聿姐,我来教你游泳吧。”

宋强也从另一边托住了她的胸乳:“来,放轻松……学游泳很简单的。”

一个浪头打过来,阿聿给劈头盖脑的淋了一头咸湿的海水,眼睛顿时都睁不开了,湿漉漉的头发盖在脸上,还好有小伙子的手臂让他抓着,不然她真的要大声喊救命了。

宋强在正面握住她那难以一手掌握的玉乳,刘浪抬着她的腰,一只手分开她因为惶恐而紧紧闭合着的双腿:“来,阿聿姐,你的腿这么长,就像是美人鱼一样,很快就能学会的。就这样打水。对,我们托着你,对对对,这样很好……”

阿聿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正面的宋强,任由他握住自己的乳房——就好像那是一对把柄一样。她感受到刘浪的一只手热乎乎的贴在自己小腹下,另一只手则教着自己如何用那修长有力的双腿划出节拍。

“看,这不已经学会游泳了吗。”宋强踩着水,慢慢地把她带往他们预定好的角落:“阿聿姐,你现在松开手,双手也来划水。”

阿聿虽然有些惶恐,但是感觉到宋强依然握着自己的乳房,似乎还有那么一些信心,便小心翼翼的松开了他的胳膊,做出并不优雅的狗刨。

“嘻嘻,阿聿姐学得真快。”刘浪从后面环住阿聿的纤腰:“阿聿姐,现在我们学着在水里立足。”他搂抱着阿聿,与她一起直立在水中。胯下的那根火热的肉棍紧紧地贴在阿聿无遮无掩的臀上,倒是给了她一个支点。

“阿聿姐,不要紧张,我不会松手的。”刘浪单手搂住她的腰——这小腰可真细啊,感觉用一只手都能绕过来呢。另一只手则把自己的“犯罪工具”从泳裤里解放了出来,借着海水的摩擦,一下子就顶在了阿聿的月臀之间。

宋强从正面托着阿聿的左乳,上下抖了两下,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头:“阿聿姐,easy,easy,身子不要僵着嘛。”

阿聿幽怨的看着自己面前阳光帅气的大男孩:“你们可把姐姐吓死了。姐姐可是第一次……嗯……唷……刘浪弟弟,你的弟弟可不小啊……”

宋强笑着在她脸颊上亲吻了几下:“姐姐不会是第一次在水里做这个吧?那我们可真是找对人了。”阿聿伸出手环抱着宋强的脖子:“那……当然了……姐姐……当然是第一次。”

刘浪借助着海浪,自然地在阿聿那火热的后庭密道中抽插着,一手揽着她的纤腰,一手抱起她的玉腿:“姐姐觉得这种玩法可带劲儿?”

“啊……你这个坏小子。”阿聿媚眼如丝,脸颊醉红如晕。宋强嘿然一笑,忽然潜入到水中,阿聿正不知所以然呢,忽然下身的花蒂突然传来莫名的刺激,不由得失声叫了出来:“哎呀……坏小子……两个坏小子。”

宋强又忽然一下从水中钻了出来:“姐姐好强的反应,这一双腿差点儿把我夹死了。

阿聿伸出手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夹死你倒也应该,只要我能赔得起。”

刘浪托着阿聿的胸乳,随着海波一紧一松的捏着她的乳房,还不时伸出手指勾勾她那俏丽的乳头,道:“姐姐的这少妇身子,真是不可多得。”阿聿平日最是脸皮薄,即便是别人夸赞自己也会觉得不好意思,便垂下头道:“姐姐都是生养过的,如何与那些小狐媚子们比较得了呢。”

刘浪却从后吻住她的脖颈道:“姐姐真是谦虚了,莫非姐姐忘记了。今年的春季博览上,姐姐可是拿了头名金奖的。”

经她这么一提醒,阿聿的脸却更加臊红了。原来,医院办公室为了活跃气氛组织了一场“最性感女医师”评选大赛。全院的六七十名正当青春年华的女医师都集体全裸出镜,不仅在南草坪上举办了T台秀和趣味比赛,还邀请了本市某学院摄影系的摄阴大师们为每一位女医师都拍摄了高清的性感写真。那两周,满医院都挂满了各种各样的肉穴特写和玉乳图集。而最然阿聿没想到的是,摄阴大师为她拍摄的那一张名为:“怒放的六月”的阴部特写居然成为了投票点赞率最高的一张,她也因此拿下了所谓的“最美外阴奖”。一想到自己的鲍鱼居然被成千上万人看过,还被做成了纪念册在医院门口的任人索取,阿聿就羞不可言。

“其实阿姐的乳房也很美啊。”宋强也参与到玩弄阿聿乳房的行列中来:“我去年来医院,在内一科实习的时候经常能够看到阿姐查房,那时候就想要是能好好地玩一回这样饱满、坚挺的乳房,那真是人生的一大美事啊。”

阿聿的脸更红了,她害羞地捂住自己的脸,却下意识地把胸乳挺得更高,让这一对小伙子玩个痛快。她们女医师和女护士新款的夏季制服,都是通透清凉的材质,即便是远远地对视,也能看得到制服下的内衣或者裸体,她知道这些小伙子在平时肯定是看过无数次自己的裸体,说不定还对着自己的照片打过好几次手枪,才有了今天的果断行动。想到这儿,她心里还有些美滋滋的呢。但却用更加娇羞,如同蚊呐一般的声音低语道:“你们……想要姐姐……就来姐姐的办公室啊……姐姐的值班室里是有床的。”

这话说出来,简直是要活生生的把阿聿给羞死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脸皮仿佛发烧到能把海水给蒸发了一样。

忽然,她那浸泡在海水中的乳头被一张温热的唇含住了,她低头一看,宋强果然低下头含住了自己的乳头,而下面,不知道是谁的手正在抠搔自己的阴部。她醉了,无力的倒在身后刘浪的怀里:“你们这些坏小子……晚上……为什么不和姐姐住一个套房呢。”

刘浪大喜过望:“姐姐,这可以吗?不会妨碍到别人吧。”

阿聿主动亲吻着他的脸颊:“姐姐只是和两个护士妹妹一起住……你们不要嫌弃姐姐没有她们年轻就好。”

这当然是两个小伙子渴求已久的了。不过他们还希望更多。不知不觉中,阿聿已经被他们拖到了一处偏僻的海湾,那里是一片礁石组成的地方,在网上有偷情人天堂的之美誉,当然阿聿是不知道的。

两个小伙子把她带到礁石上,脚踏实地的感觉让阿聿感觉轻松好多,两个小伙子几乎是同时脱下了裤子,露出那长长的,热热的,坚挺的,大鸡鸡。让阿聿不禁莞尔一笑,坐在他们俩面前,一手握住一个:“哦,好大哟……让姐姐先吃一个哦。”

她吐出丁香小舌,在龟头上轻轻地打着转儿。现在的年轻人啊,营养可真是没得说,个个都是一米八以上的大高个儿,连这鸡巴都是大的像是手臂一样粗细。那前端的龟头,都快赶超鹅蛋的大小了。阿聿用舌头摩擦着龟头那敏感的地方,牙齿轻轻的划过棱角和系带,让宋强不生舒爽,而另一边的刘浪虽然暂时享受不到她的口舌服务,但是阿聿却也在用她的柔荑为他搓揉着龟头,来回套弄着肉棒。她那灵活的手指,带给刘浪的感受并不逊色于女孩子玉穴的触感,若非是咬紧牙关,几乎就要在她的手心发射了出来!

阿聿将两个大男孩的肉棒都弄的硬邦邦之后,有些左右为难的看着它们:“这两个大宝贝……可惜姐姐下面只有一个肉洞……”

刘浪出声问道:“女人下面不都是两个洞吗?”

阿聿一摊手:“姐姐下面带着锁呢。”说着,她分开腿,让他们看清楚了,自己的阴部上挂着一把简易的内嵌式贞操锁,宋强不死心的翻开肉唇,只见小阴唇左右两边都被整整齐齐的蜈蚣式百爪扣卡的死死的,那被他们朝思暮想的肉洞内塞进去了一根手指粗细,大约五六厘米长的金属管子,绝无再让肉棍插入禁区的可能。

刘浪试着扯了扯那卡在肉缝中的贞操锁,果然这玩意儿和阴唇咬合的结结实实,根本扯不下来。

“姐姐就带着这东西?平时岂不是很难受?”宋强把手指伸进那截金属管中,尝试着“指奸”阿聿。阿聿剥开肉唇,自己搓揉着花蒂:“女人就是如此。阴道只能让主人进去。主人赏了阿聿这根铜管子,就是让它代替主人的肉棍来占有阿聿的阴道。带着它,阿聿就相当于每时每刻都在被主人插入。”

“不过,好在姐姐还有另外的一个洞。”阿聿站起来对着宋强撅起屁股:“这里姐姐可以请你尽情享用哦。”说着,她还握住了刘浪的肉棍:“至于这个小弟弟嘛,姐姐也很想尝一尝。”

宋强扶住她那完美的心形月臀,对准臀缝中那小小的美丽菊花把自己的硕大肉棒抵住了洞口:“姐姐,我要进来了!”

阿聿舔舐着刘浪的肉棒,轻微的哼了一声算是应允。这一前一后两根火热又强力的肉棍,分别在她两个“拟制”的肉穴中近乎吞没,在撞击下,两颗垂向地面的乳瓜来回晃荡着,彼此撞击着发出肉感十足的响声。

“呜呜……用力……”阿聿一手扶着刘浪的腰,一手揉搓着自己的乳房,两条修长的大腿呈A字型的分开,让身后的宋强猛烈的撞击着自己。她的后庭内火热得好像要把他的肉棒都融化掉一样。而那里面也出乎意料的湿滑,仿佛有无数的油脂早就准备好了异物的侵犯一般。

“姐姐,你的后庭干起来好爽!”宋强忍不住喊了起来,可惜阿聿的嘴里含着刘浪的肉棒,只能“呜呜”的作为回答。

而刘浪此刻已经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阿聿的口技实在是出神入化。每次身后都能把他那长枪一般的肉棒全数含下,更让他品尝到在这美女的喉管中抽插的美妙感觉,更是百倍的胜于普通的阴道抽插。

“我要射出来了!”刘浪忽然按住了阿聿的肩膀,将肉棒刺入到她喉咙的最深处,直接向她体内射出来一股股宝贵的生命精华。而此时阿聿身后的宋强也感到她的肠道火热更甚于开始,那四面八方而来的压力几乎是要把自己的肉棍绞碎在肠道内,不得以也释放出了数以亿计的子孙,狼狈不堪的从她的菊花中滑脱出来。

++++++++大家好我是正义的朋友A++++++++

回到海滩上,三人简单的洗了个澡冲掉身上的盐分,阿聿顺带带着他们看了一下自己的套间——无敌海景房,落地大玻璃,更有最新款的游戏机一下子就把两个小伙子给吸引住了。

阿聿一个人幽怨的给自己身上涂抹上保持肌肤水嫩光滑的油膏,罩着一件色彩斑斓的低胸连衣裙,露出大半个酥胸和不用挤也存在的事业线:“喂,走啦,去吃饭了,存档回来再玩吧!”

尽管她心里想的是“回来了玩我吧”可是却毕竟脸皮薄,不好意思说出口,带着两个身高一米八的壮小伙儿来到楼下被本院包了场的自助餐厅,自己去占了座,把打饭打菜这种苦活累活都交给绅士们去做了。

“哟,这不是阿聿么。”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阿聿下意识地抬头看去:“方主任!”

方政径直在她面前坐下:“自己人,别客气。和你说个事儿。”

“您说。”

“你们家老爷子快不行了吧。”

“这个……”

“那就是不行了。哎,改天我该去看看他的,我入学的时候的前辈院长。礼数不能短了。”方政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但目光却职业性的盯着阿聿半裸的酥胸。

“如果你家老爷子不行了。我倒是有个想法。”方政微微欠过来一些身子:“倒不如把你卖给我吧,我出个好价钱。”

阿聿有些害臊的垂下目光:“这个,我做不了主。”

“那是……我这就是让你有个准备。”方政站起来:“毕竟,我可觊觎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说着,在她耳边轻轻的道:“我要把你的肚子再搞大一次,怎么样,湿了吗?”

这个家伙猖獗而兴奋地狂笑着离开了,弄得刚刚回来的宋强和刘浪不明所以然。

“阿聿姐,刚才方主任怎么了?遇到什么笑话了吗?”

“没有……”阿聿脸色绯红的接过自己的那盘菜:“就是……他……就是那么没头绪。”她在医学院的时候,方政是她的指导师兄——两人同居一室,同寝一榻。阿聿身上哪一处他没见过没摸过?就连阿聿的阴唇上有几根毛他都清清楚楚。

不过阿聿可不喜欢他,虽然他们在一起呆了五年,但简直就是被折磨的五年——正如大家私底下猜测的那样。方政是个SM的终极爱好者。阿聿都记不清楚他拿自己的乳房做过多少次惨无人道的实验,能够离开他真是一件好事,而要回来?那可真是天底下的大不幸。

但更不幸的是这件事情阿聿说了不算数,她到底也不过是人家的一件财产而已。如果方政真的要买下她,只不过是价钱的问题而已。

方政哼着小曲走进自己的套房,身为主任医师,他婉拒了那些清纯可人的小护士们的献身请求——还真有两个不错的,而且还是处女。不过方政这次可是“自带”了伴侣而来的。

他定下的这间套房是所谓的SM情趣套房,比起一般的海景房来,客厅里的陈设多了些奇奇怪怪的性爱用具。

他一走进玄关,就看见一个绝色的长腿美人被吊在客厅的半空中。

她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面容,胸前一对盈盈一握的酥胸顶端的嫩红上分别夹着一个导电的金属夹子。美人儿的小腰只手可握,一对长得出奇的玉腿被绳索分开成M字形,将毛发被剃光了的阴户纤毫毕露的展现在方政的面前。

方政走上前去,用手拨弄了一下这被悬吊着的美人阴道里夹着的一根细细的玻璃棍儿,只听她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正常的男人一般到这时候都已经持枪敬礼了。

不过这娇吟似乎对见多识广的方大夫并没有什么影响力。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连接在客厅里的大电视上,按下开关,稍等片刻——这期间,他的手指有意思无意识的拨弄着吊在空中的美人的蚌珠,惹得她一阵阵颤抖,但始终那个被夹在阴道里的细细的玻璃棒牢牢地被她下面那张竖着的嘴含着,一丝掉下来的迹象都没有。

很快,电视上出现了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摄像头正对的床上无力仰躺着的一位一丝不挂的美人,她身材显得很苗条,皮肤白皙细腻,像绸缎一样润泽。两个乳房不算太大,但浑圆结实,白的耀眼,圆鼓鼓的乳头粉嫩饱满,像两颗小小的红宝石。躺在床上的美人脸色绯红的不正常,眼神迷离。白白的大腿中间依然保持敞开无法闭合的阴唇非常醒目,还有点点滴滴乳白色的液体在不停的流淌,油黑茂密的耻毛泛着亮光。

在这躺着的美人身边跪坐着一位双手反剪在背后的成熟美人,但身材还如同少女时代那样轻盈,曲线修长优雅。随着她的呼吸,不仅可以看到她颈下的锁骨,还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胸腹间肋骨的轮廓;而那一对饱胀丰满的酥胸已如同少妇般那样充满成熟丰腴的魅力和韵味。两只乳房饱满胀实,绝对富有青春的弹性,柔腻圆滑呈现优美的水滴型。

两颗乳头小小的,圆圆的,扁扁的,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粉嫩的小乳头从白嫩的乳房上凸起。乳晕也是小小的,淡淡一圈粉红围绕着乳头。

这时从画外音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妹子你的奶子就像水滴一样,真好看!”

这个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那个被吊在空中的女子忽然全身一颤,阴道中原本夹得死死地那根玻璃棒竟然往外滑动了寸许。

“老哥,”方政对着电视机说道:“怎么样?玩的还开心吧?”

过了一会儿对面也出现了一个男人:他坐到那个跪坐着的成熟美妇的身边,用手揉捏着那一对丰满的水滴形乳房:“当然,老弟你在海边玩的……哎呀,也很开心吗。把小清吊在那里,实在是有你的。”

“那是当然的。”方政很洋洋自得的拍了拍挂在自己身边美人的大腿:这声音清脆之际,想必对方也听得清清楚楚:“嫂子的阴道可真紧啊,吸力真强。这么一根细棍插在里面几个小时了都不会掉下来。”

“哈哈,小清的这双腿,那可是可以玩一年都不会腻的。她的那小穴简直就是一台真空抽气机,插进去了就拔不出来。你小子可有福咯。”

对面的男人洋洋自得,原来这边被悬吊调教着的美女正是他的妻子吕清,两人结婚数年,在外人观来倒也是琴瑟和谐。只是床上的事情自己才知道,这吕清是个绝色的十分美女不假,只是对于夫妻之间床笫之私并不热衷,守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投怀送抱还不如自家里的婢女妾侍,这可真是丢人现眼。换做别人家,早就把这目无夫纲的不守妇德的媳妇拖出去做成腊肉过年吃了,但他却又舍不得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便拖了自己的好兄弟方政来调教一二。

要不说好兄弟都是托妻献子的交情呢。方政没二话把这个苦活累活接下来了,还把自己的一对妻妾:周鄢和丹萍都托付给了异姓大哥张禅。

对面的张禅一把握住了身边美妇胸前的那对弹性惊人的肉团,她白嫩的乳房有如涂着一层油,光润柔腻无比!男人通过双手感受着这似乎随时会脱手的滑腻,与洋溢着生命力度的弹性。

“一个大西瓜,一个小苹果。”张禅又伸出一只手去揉捏那个躺在床上享受着高潮之后余韵的美人的胸乳:“老弟你这一妻一妾,真是羡煞无数人啊。”

方政微微一笑,按下遥控器把悬吊了半天的小清从装置上放下来,一边解开绳结一边道:“美人底子好是重要,但是还是要靠自己调教。比方说大嫂,这胸,这腿,这腰都是极好的。只是性子冷了些。若把她调教得当,绝对是人间极品的人妻呢。”

电视机里面的战场似乎也兴奋了起来,一边搓揉着两位美女的乳房,一边急促的催促道:“快点快点,让大哥我也学习学习你这第一调教师的手法。”

方政把吕清平放在玻璃茶几上,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根束发的皮筋把这美丽人妻的波浪长发束成一马尾辫,然后从她的阴道里把那根细细的玻璃棒抽出来——拔出来的时候,玻璃棒上黏着的透明液体,被拉成了一条细细的长线,一直拉到一尺多长的时候才断裂开来。

“嫂子的淫水很浓啊。”方政笑着把一根手指伸进吕清的阴道里,又把脸凑到她的臀尖嗅了又嗅:“这玫瑰花露,真是香得很啊。”

对面的张禅也兴奋了起来,他的手用力地从上而下抄弄着周鄢那丰满的水滴形乳房。软绵绵的乳房滑不溜手,几次竟险些从他的手掌中逃逸而出。还好他连忙五指徐收,十个指头深深的陷进了乳房里,柔腻的乳肉从指缝中挤出,闪着玉光的肌色一下变得红紫。张禅一边看着对面的方政用手指亵玩着自己正妻阴道的淫秽实况,一边加大了指间的力道,用力地亵渎着这艳丽人妻的绝妙好乳,他用十指抓紧了乳房的根部,把乳房从左右向中间推挤,弄出了一条深深的乳沟,松开再推挤……玩的是乐此不疲。

方政摸出两个透明的小夹子来,一左一右夹着了吕清的小阴唇,随即,又把一个阴蒂铃铛穿刺过这绝色美人妻的小豆豆,顺手正反拍了两下她的屁股,只听发出清脆悦耳的铃铛声音,对面的张禅不禁感慨道:“还是老弟你有本事,能让她带上这东西。我一直想叫她带的,她却总是推托。”

方政伸手弹了一下吕清的小豆豆道:“老哥,你就是对女人太心软了。该硬起来的时候,就必须要硬起来。你在我那床头找找,看有什么玩意儿,你平时想玩的,此刻就尽管玩出来吧。”

张禅果然依计行事,从床头翻出来两根情趣蜡烛,方政道:“你先用火烛去烧她们的奶子。”

张禅有些担忧的道:“不会……”

“放心好啦,我时常烧的呢。”

张禅听他如此说,便点上火,一手拿着一个,将那明晃晃的火苗放在了周鄢那一对饱满欲裂的乳球之下,只见她身子微微一颤,却发出了一声饥渴的声音。张禅举着火烛逐渐向上,火苗也一点点的爬上了那颗殷红的乳头,周鄢的口中发出一阵奇妙的悦耳的声响,仿佛是高潮即将来临的样子,她的脸蛋儿醉红的迷人,原本并不大的乳晕忽然一下子就扩张了一倍多,小小的乳头也变得更长,更加坚挺了。

“用蜡烛油去滴她的乳头。”方政在这边看的清清楚楚,一边搓弄着吕清的乳房,一边指点着张禅。

张禅将蜡烛横过来,液态的烛泪滴在周鄢那红彤彤的乳头上迅速的就形成了一个保护壳,张禅忽然无师自通的将手中的两个蜡烛都转移到丹萍的两腿之间,丹萍咬着牙,屈起那优美的双腿,努力地抬高自己的臀部,将女孩儿家娇媚的阴部全都无遮无掩的暴露在滚滚之下的烛泪的溅射范围之内。

“大哥学得很快,以后大嫂的日子会过得很开心了。”方政捏着吕清的乳头,吕清的娇躯颤抖了一下,低低的发出呜咽的悲鸣,但是很快,就被情趣的叹息掩盖了下去。

第13章:夜勤病栋

值夜班的时候,和三两个小护士说笑说笑,其实并不是太难挨的事情,更何况现在阿聿的值班室里还多了两个龙精虎猛的小伙子隔三差五的来陪这位大姐姐“说说话”。

“呆梨,我去上个洗手间。”阿聿放下手中的报纸,对在一边玩魔方的小护士说道。小护士姓黎,有点儿天然呆,萌萌哒。因为乳房是可爱的梨形,所以被无良的大姐姐们喊成了“呆梨”,在几番抗议无效之后,小黎护士也就默认了这个称呼。

“哎,姐姐,一起去。”呆梨亲热地挽住阿聿的胳膊,这些十八九岁的小护士们天然的和颇有亲和力的阿聿大姐姐粘成一块儿,连阿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一种吸引同性的美丽。

“因为阿聿你是个大美人啊。”好姬友素玉吻着她的乳头作出吃奶的萌态道。

天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她们这一层楼的厕所从上周起就一直在维修,也不知道那维修工是哪位院长家的傻亲戚承包的,修了一个礼拜也不见好,这一对姐妹俩要上个洗手间还不得不跑到楼下一层去。

楼下是普外科的病房,东头和西头都各有一个卫生间,区别在于东头的大一些,西头的小一点,但不论东头还是西头的,都是男女混用的。

白天的时候,病人和家属人来人往,小护士们会害臊不愿意去以免得自己被陌生人看到太多的私隐,但在晚上,却又胆小,害怕会有什么恐怖的传说落在自己头上。尽管阿聿反反复复的告诉她们那都是无稽之谈,但并不能消除所谓的住院部十大流言。

“真是拿你们没法子。”阿聿大大咧咧的解开白大褂的扣子,聊起过膝短裙扎在腰间,她从呆梨的手中接过塑胶导尿管娴熟的闭着眼睛就把尖头插进了自己的尿道中,然后一手托着软管往便池中“放水”,转头过来看着呆梨:“还愣着干什么呀。”

呆梨有些羞涩的解开护士服下摆的纽扣,准备蹲下来放自己的水。阿聿却叫住了她:“咦……你不用这个吗?”

“我……不习惯用这个。”呆梨红着脸解释道,还好阿聿一贯善解人意:“哦,那你自便吧。”

呆梨蹲在里面,阿聿在洗手池边对着镜子哼着小曲,忽然她似乎听到了点儿什么声音。“哎,呆梨,你听到了什么吗?”

“啊?”呆梨一紧张,尿道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收缩了起来,正高速喷射中的尿液一下子就被掐断了。“什么都没有听到呢。”

“我听错了吗?”阿聿喃喃自语道,她解开一个上面的扣子,把胸衣往下调整了些,露出那深邃的峡谷,忽然甜甜地一笑,觉得自己简直美极了。

但刚才听到的声音似乎又传来了。

“咦?好奇怪哟。”阿聿扭过头去,看到呆梨正好站起来:“你真的什么都没听到吗?”

呆梨困惑地摇摇头:“真的没有啊,姐姐。”

阿聿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你来,好像是那边病房里传来的。”

呆梨胆怯地挽着阿聿的胳膊,两个美人一步一留神的小心翼翼的向着可能有声音传来的那间病房里走去。

真的,走到走廊上的时候,阿聿坚信自己听到了声音——女子娇弱地呻吟,男人沉重地呼吸,但却似乎都在压抑着,以至于并非十分的瞩目。

“也许只是有人在看午夜电视台呢。”呆梨紧紧地拽着阿聿的胳膊,想把她拉回楼上去。但阿聿天生就是属猫的,不看个究竟,哪里能算得上是个八婆呢。

循着呻吟,这一对姐妹走到了某间微开着的单人病房门口,从门缝中悄悄地朝里面觑望过去,只见内里果然一片春光无限。

影影绰绰的,但见病床上斜靠着一名腿部包扎着绷带的的少年,他的床头俏立着两位半裸的女郎——她俩都只穿着长筒的吊带袜,胯间窄窄的性感内裤比一丝不挂更有诱惑力。两朵女人花挺着胸,露出她们各有千秋的丰满,即便是正在门口偷窥的阿聿也不免要咽了口口水。

左边的那位胸脯更加丰满的美女忽然侧过来些身子,贴近了另一位颇为冷艳的佳丽。她们的胸乳彼此靠近着,乳头都触碰在了一起——门外的阿聿看得清清楚楚,她们的乳头碰撞着,相互摩擦着,那颤颤巍巍的白雪一般的乳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阿聿看着她们之间淫靡的情色表演,觉得自己的乳头也随之立了起来,好像都有些硬的发疼!

病房里的淫戏还在继续,两朵娇花也似的美人吻在了一起:于左侧的那位披发美人热情而主动的拥吻着冰山美人,她的那一对柔荑虽然连自己的酥胸都捂不住,却在冰山美人的雪乳山上夹着那一对樱桃无休的亵玩。

阿聿在门口看的唇干舌燥,下意识地便把自己的手伸到身边小护士呆梨半敞着的护士服里伸手去捏捏她那光不溜秋滑滑腻腻的白嫩小乳。虽然说是暑月里的天气,但入了夜又在这阴气森森的医院里,被阿聿大姐姐的手儿这么一摸,呆梨虽然呆呆萌萌的,可两颗娇嫩的小奶头却挺翘了起来,小小的奶头在阿聿素手的揉捏下缩成了一团,连带着乳晕都紧张了起来,叫小护士不由得下意识“啊……”的轻唤了一声。

门呼啦一下子被人从里面拉开了,阿聿的手还伸在呆梨的怀里没有来得及掏出来。两位白衣美女对着门口不怀好意微笑着的方大夫,不由得都红霞满天。

“阿聿大夫,好兴致啊。”方政打了个响指,示意床头正在拥吻的丹萍和吕清暂停下来。阿聿有些难堪的把爪子从呆梨的胸前收了回来,方政的目光缭绕着这呆萌的小护士转了两圈,注意到她的小胸脯挺翘顶着护士服,那两点粉红隔着半透明的制服倒是别有一番诱惑力。

阿聿鼓起勇气把呆梨遮在自己身后:“方大夫,你怎么到外科的病房来了。”

似乎忘记介绍了,方政是全省乃至全国都有名的乳科大夫,专精于乳房保健和刺穴通乳,那一双魔爪不知道摸过多少大姑娘小媳妇的乳瓜奶球。所以他出现在这外科的病房里倒还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呢。

“啊,这是我本家的一个侄儿正在住院我来看看他。”方政摸了摸床上少年的头:“顺带给他发一点儿福利。”

“福利?”阿聿疑惑地看着那一对只穿着长筒吊带袜和性感内裤的美人儿,脸蛋儿不禁绯红了:“啐……你这……”

方政莞尔一笑:“阿聿大夫没事儿的话,留下来也看看呗?丹萍,别愣着啊,人看着呢。”

身为方大夫宠妾的丹萍又搂住了吕清,重新吻上了她的樱唇。两位绝色佳丽激吻在一处,雪白的大腿交织在一起,看得阿聿只觉得双腿发软,站也站不稳了。

只见丹萍不单吻着吕清,那秀手也不曾闲着,一路在她那一对挺翘的玉乳上抚摸着,揉搓着,而后又搂住吕清的纤腰,直到缓缓下滑,看似不经意间把她的那窄窄的蕾丝内裤退到了两腿之间。阿聿在一边看着,只觉得双腿间空虚无比,那根被插在她阴道里的金属空心棒磨蹭着自己花心的嫩肉,好像汩汩而出的淫水已经把内裤都湿透了。

少妇正是最饥渴的年纪,却在下身被永恒的插入了一根没有知觉的金属棒,她阴道的嫩肉吸着它,裹着它,双腿交织着试图摩擦它,阿聿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绯红,双目直勾勾地注视着隐没在吕清胯间花瓣之中的那只柔荑,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已经自己解开了白大褂,推上去了胸罩,饥渴难耐的把自己的一对饱满到快要炸裂开来的玉乳暴露在方政的视线之下。

那边,呆梨小护士懵懵懂懂的在方政大夫的招呼之下走到了少年的跟前,松开护士服的纽扣,暴露出梨状的嫩乳,少年的右手把玩着这可爱的少女的乳房,手指夹弄着精致的乳头,对他叔父道:“叔叔……我想玩玩她们的……”

方政示意让丹萍把吕清一步步的推过来,吕清对着这少年俯下身子,少年的左手在她的两个乳峰之间来回逡巡着,而丹萍的唇温柔地贴上了少妇甜蜜的花唇,四唇相交发出的啧啧声响,叫阿聿几乎就要软瘫在地上了。

她已经没有办法直立了,乳头硬的都快要爆裂开来,那乳房间沉重的金链子分外的刺激着她那敏感的乳房,而当方政的手指点住她乳峰中心的那颗红玫瑰的时候,她感到的竟然是分外的解脱。

“阿聿,你的奶子还是这样挺啊。有待开发。”方政的手指带给她的乳房以不同寻常的感受,温热、饱胀、麻醉还有说不清的舒爽,难怪有那么多的美少女和贵少妇心甘情愿的对他袒胸露乳,只求这位国手名医玩弄一次自己的酥胸呢。

在亵玩着阿聿的乳房的同时,方政也还不完指点自己的侄儿:“乖侄儿,叫姐姐们给你打给奶炮,你看喜欢那一双奶子?”

“我要这个!”少年指着吕清毫不犹豫的道,他的手指捏住了美少妇的乳头一边把它拽成长条一边道:“我要用这一双奶子。”

“好小子,有眼力见儿。”方政慈爱的摸了摸少年的头,对吕清道:“还磨蹭什么呢,快些莫让黄花菜都凉了。”

吕清听话的转移了目标,用秀手把少年的毒龙释放了出来。肉山夹着毒龙,上下有节奏的起伏着,阿聿虽然看不清她那张秀丽的面庞,但是用脚趾头也能想象得到这位绝美的少妇给这位少年带来了多大的心理上的满足。

“啊……啊……叔……我好爽啊!”少年情难自禁的喊了出来。方政把门带上:“没事儿,喊出来吧,喊出来才舒服。”

仿佛是为了配合他一样,蹲在床下,一直在吕清的胯间努力的丹萍也发出了撩人的呻吟。

方政一边玩弄着阿聿的丰乳,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道:“上次和你说的那件事情,你主人家已经答应了,只等选个良辰吉日签一份合同,你就是我的宝贝了。”

阿聿身子一颤,虽然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却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乳头在莫名的刺激下不知不觉中翘得更高了。方政揪着她那红艳艳的樱桃:“脸蛋虽然红透了,身子倒是老实得很嘛。”

阿聿呆了一会儿,才小声地问道:“为什么是我……”

“大爷喜欢啊。”方政咬着她的耳垂:“当初你不能让我糟践你,我可是耿耿于怀许多年了呢。现在终于要把你买下来,虽然费点儿钱,但是开心啊。”

阿聿发出一声哀悯,终于忍不住在他的魔爪下缩起了身子而床上的呆梨小护士早已经春衫半解,两颗精致的梨形嫩乳在少年的口中不断地被吞吐舔舐,小护士紧紧地搂住少年的脖颈,如同发情了的母猫一般,交织着难耐的春曲,捧着自己的雪乳,完全沉醉在蓓蕾好像要化掉一样的欲河之中。

“叔叔……”少年在这一团雪梨的压迫下终于艰难的吐出来两个字:“我要……更多!”

方政“啪”打了一个响指,埋头做了许久默默无闻的幕后工作的丹萍终于从床下占了起来,只见她一扬手便解开了自己胯下那早已湿透了的性感内裤的细带,双腿一分就骑在了少年的身上。

丹萍扶起吕清的身子,盛情的亲吻着她的樱唇,而自己的那一对洁白修长的如璧玉般的大腿笔直的分开,双胯间盛开着的那朵隐秘的牡丹花,对着少年早已蓄势待发的毒龙便坐了过去。

少年舒爽的难以自持,而围观的阿聿也在方政的魔爪之下不断沦陷。不知不觉中,她的一条腿被抬了起来,浑圆的屁股蛋儿叫一根火热的毒龙顶了分开。她向后撅起屁股,向前挺着酥胸,摆出最为淫荡的姿势,让这无耻的方大夫全身心的享受着自己的美好。

丹萍在少年的身上微微起伏着,两团雪峰随着她的腰肢舞动出白浪雪线,吕清与她贴在一起,四胸相对,两乳对峙,啪啪啪的发出相互击打的乐曲,在这幽静的夜晚显得更加淫靡。

“丹萍很不错吧。”方政一边在阿聿的后庭中耸动着,一边道:“你看她的一字马,这双腿……啧啧……足足可以玩一宿。等把你的手续办好了,你可要和她好好学学。”

丹萍似乎听到了主人的夸奖,起伏的更加卖力了,少年的那根毒龙在她的花道中一进一出,将牡丹花儿撑得绽放到了极致。方政在阿聿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去,凑个热闹。”阿聿有些不情不愿的走过去,和丹萍与吕清吻在一起,伸出素手抚摸着她们的酥胸,同时自己峰顶的蓓蕾也同时被别的女人揉弄着。

她忽然想起来了自己的好姬友,不知道她那样高贵的女性是否也会有这样淫靡的时光。

方政缓了一缓,对床上的侄儿道:“你小子真心福气,四个梅兰竹菊的美人儿伺候着你,这调调,说出去就要羡慕死人啊。”

少年却涨红了脸,嘴巴含着呆梨的乳肉——他的嘴巴被这小护士的嫩乳塞得满满的,根本吐不出一个字儿来。但在他胯下活动着的丹萍却敏感的察觉到他的肉棒顶着自己的花心,那鼓涨涨的肉头似乎又大了几分。不由得娇声道:“主人……少爷他射出来了。”

方政含笑看着侄儿,少年有些羞涩的把头埋在小护士的怀里,似乎羞于承认自己是个快枪手。

丹萍从他身上起来之后便把战场交还给了吕清,让她用口舌为少年清理着狼藉。

“好啦,可以让我们回去了吗?”阿聿见热闹已经看完了,便夹了一下还在自己后庭花中的方政的肉棍:“人家明天还要上手术台呢。”

匆匆地逃离了方政的魔爪,阿聿躲回自己的办公室祥合上眼睛眯一会儿,眼前却又浮现起女儿的笑脸,不由得愁肠寸断,抱着薄被凉毯,一番辗转反侧,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午饭的时候,鬼使神差的阿聿绕到了食堂的后面,去看那些厨子们是怎样清洗、宰杀、解剖、烹饪那些香喷喷的美人的。

她来的时候稍晚了一些,午饭厨子们都已经做好了,现在他们只在打扫后院,做晚饭又太早了。阿聿穿着白袍看着他们拿水管冲着地,忽然就情不自禁的想到那尖尖的水管碰头如果插到自己的屁眼里会是怎样?

在院落的一角,晾晒着半片女人肉,去了头和四肢,光秃秃的躯干,一名少年拿着盐罐往肉上拍着粗盐,啪啪啪的发出声响,阿聿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阿聿大夫。”有名认识的厨子叫出了她的名字:“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想来看看。”

厨子搓着手:“啊,觉得很好玩是吧。这些都是好肉啊。今天中午炖的是大块的蹄髈.你吃了吗?”

“我还没吃,下了手术台想吹吹风就走过来了。”

“那和我们一起吃吧。”厨子朝她眨眨眼:“比外面的要好。”

走进操作间,不时的还能听到斧头或者剁骨刀砸在案板上的声音。阿聿知道那是学徒们在肢解女人身体时发出来的声音。

她在厨子的带领下走过一排挂着的女人排骨——上面的酱色鲜亮,香味扑鼻,她下意识的就咽了口口水,伸手便摸了摸这长条形的骨头:“可以吃的了吧。”

“已经酱好了,随时可以吃。”

走过卤味操作间的时候,喷香的卤水味让阿聿都想脱光了衣服跳进那半人高的卤锅里被炖了。

两名操作工正合力从一口大锅里抬出来一整片炖好了的拆烧,刷上糖色,然后再放入烤炉中烤成金黄色,那色泽真是最为完美的结局了——阿聿不由得为自己的日后如此想到。

天底下,从来就没有饿死的厨子。就算是皇帝都不一定有他们吃得好。看这些脑袋大脖子粗的伙夫们的样子,你就该知道每个月内勤处的钱都花到哪儿去了。

“开饭咯。”一名青工麻利溜的上了菜:四冷盘——分别是凉拌皮蛋、拍黄瓜、冷切美人脸和卤心肝,四热菜——分别是爆炒美人花腰、糖醋少女排骨、香辣葱葱玉指和红烧臀尖肉,还有一干锅,乃是下水杂碎乱炖,一锅汤——冬瓜腊排骨汤。

阿聿盛了满满一碗的米饭:“我要开动咯。”

“吃吧吃吧,来来来,多吃点,尝尝这个。”大厨一边殷勤的给她夹菜:“上次您给弄得那些紫河车真不错,最近还能弄些么?”

现在的女人肉很便宜,五花肉卖8元一斤,排骨也才14元,熬汤的上好筒子骨10元一斤还送精肉。早年物质匮乏的时候,油厚的驼峰(乳房)是酒店必备的大菜。现在这道菜看的人多吃的人少。

紫河车不一样了,只有孕产妇身上才有,而只有傻乎乎的牧场主才会杀鸡取卵把胎盘拿出去卖那几个钱。所以市场上的紫河车价格比十斤排骨都要贵。

但是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老中医在宣传说这东西是某种壮阳药中必不可少的原材料,让这东西更加紧俏几分。

然而天底下却有一个地方,紫河车是如同废物一般被随意丢弃,也没人关心这东西最后去了哪儿。

阿聿有时候就给自己的朋友们分送一些紫河车,用来换一顿美食也是不错的选择。

回到值班室里靠在枕头上,美美的打了一个哈欠。双腿间深深地插入到她的阴道里的那根铜管让她变得有些敏感,可惜却难以获得高潮,这真是折磨死人了。

滴滴。手机响了两声。她困倦地摸出手机来,原来是素玉发来的消息:十好几张饱满的肉山雪峰图,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一直拖到最后,终于看到素玉发来的文字:“这些肉包好看不好看?”

“都好看,但是还是你的最好看。”阿聿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果然很快对方又回了她一条讯息:“果然还是阿聿最可爱的了!这是我家新出的肉畜,你喜欢哪一个?给你留着。冬天做成香腊肉送给你。”

哟,有这么好的事儿?阿聿打起精神来仔细地挑了一番:“就第九张那个吧,肉包子圆滚滚的,好像你。”

“嘻嘻,那就是我的啊。”

“给不给我吃啊。”

“你要吃,当然给啦。”

阿聿不禁嫣然一笑,会给她一个大大的亲吻,才甜蜜的陷入到梦想之中。

晚上,又和那天一样,底下的病房里继续上演着淫戏。阿聿禁不住下身的瘙痒主动的跑去参与这场好戏。

那个叫吕清的女子,还一如既往的高冷,就算阴道里流淌着三个陌生男人的精液了也还保持着那种典雅之美。这叫阿聿不禁暗暗地想:是否素玉在被一打男人轮奸的时候也会这样高贵而庄严呢?

“今天好像有比赛看。”小伙子一边捏着丹萍的奶子,似乎想起来了什么一样。方大夫也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今天……哎,现在也不迟。快开电视。”

说着,方政搂着阿聿在一边的椅子坐下,还从床头柜里翻出两罐啤酒递给他侄儿一个。阿聿坐在方政身上:“给病人喝酒……不太好吧。”

“没事儿,看比赛,就要喝个痛快。”方政毫不介意的拉开啤酒拉罐,泡沫喷洒到阿聿的胸脯上,他低下头去舔舐着她雪白的脖颈,阿聿下意识地挺起胸,让他在自己的雪峰山上个留下来一个饱满的牙印才算罢休。

“这是先给你的记号,等过户手续办好了,再给你的好看的。”方政在她耳边笑嘻嘻地道。

现在电视里正在现场直播的是当下最为火爆的大型野外生存娱乐节目:《女人!地上最强》

乍一看这个节目的名字似乎是宣扬女人的强悍,其实并不然。

这个节目的宗旨是每期精心挑选出32名经过严格训练,有着天使容貌魔鬼身材的青春女孩,和这个地球上最为凶残的某一种食肉动物进行殊死搏斗。比赛终结的唯一标准就是:只剩下一名活着的女人。当然,有时候也会出现人类这一方全军覆没的场面,而且还并不在少数。比如过去经典的,女人V鳄鱼,女人V森蚺还有女人V猎豹这几场比赛中,都是经历了两三轮的比赛,才有一名女人侥幸撑到最后。

在片头的广告之后,电视上显示出了今天的猛兽选手——饿狼。据主办方介绍,32名女子一共要面对12只饥肠辘辘的饿狼。它们早就被饿得眼冒绿光,等着大快朵颐了呢。

在主持人念着赞助商名字的时候,镜头也切换到了那些只穿着紧身短裤和运动文胸的女孩子们身上。她们都身材匀称而健美,双腿紧绷富有爆发力,裸露在外的小腹若隐若现着腹肌足以证明她们绝非一般的花瓶。但只能使用短棍作为唯一武器的这些女子能否抵挡得住恶狼的尖牙利爪,仍然是一个大大的疑问。

阿聿想起来她看过的上一期节目,女人们对阵的猛兽是野牛,这是罕见的食草动物被选入此类节目,但是野牛凭借着它那锋利的尖叫,仍然把一连串的女人挑的长短肚穿。

“开始了。”少年兴奋地捏住了丹萍的左乳,而吕清则被另一名同房的病人抱在怀里。

根据比赛的规则,首先是1V1,抽中了头签的姑娘在现场观众们的欢呼声中走过甬道,摄像机跟拍着她那一起一伏的酥胸,即便是傻瓜也能看得出来,她是今天毫无疑问的第一个血祭。

格斗的场地是约一个羽毛球场大小的地方。首场格斗的时间为5分钟。当第一位姑娘走出甬道的时候,花费巨资从网上订购了现场票的观众们都发出了剧烈的欢呼声。

或许难以想象,现场围观的观众们,竟然有七成以上是女性。她们都袒露着双乳,每当摄像机镜头转向观众席的时候,都能看到一阵乳波球海。

她们可不是仅仅为了观赏而来到这里的。作为女性观众,如果想要购买门票,还要签下一张对赌的协议。她可以选择自己购买的场次中,是猛兽或胜还是自己的姐妹获胜。如果是她赌赢了,那么幸运的她可以赢得主办方送出去的精美礼品一份——一座雕刻有女人与猛兽搏斗图案的骨雕,至于骨头的来源,想必大家都能猜得出来。

如果她看走了眼,赌输了。那么她就会成为赢家赛后的晚餐。

没错,那些和猛兽搏斗的姑娘们,也和猛兽一样,有着生吃女人的食谱。

随着角斗场两端角门的打开,欢呼的声浪达到了一个热烈的高潮,这间病房之中的所有人也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第一滴鲜血的滴落。

第14章:鲜血角斗场

饲养猛兽是许多男人内心潜藏的欲望。但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条件能够在自己家里养上几只大型猫科动物或者不安分的犬科动物。对于更多的人,切实的理想是隔一段时间去一下位于市郊的野生动物园,在那里经常有活女饲兽的节目观看。

罗森小时候最喜欢看的,就是那些漂亮的大姐姐们被推入到狮虎山或者鳄鱼池中,看着她们尖叫着从一具具完美的胴体变成一块块分食的血肉。

所以在他长大之后,就对自己儿时最喜欢的娱乐稍加改进之后,成为了当前电视娱乐圈最为火爆的电视节目。

美女VS猛兽!

虽然智商不低于50的都知道这些身手矫健的女孩子根本不可能是那些天生的杀戮机器的敌手,但是并不妨碍观众们在肾上腺素急速飙升的时候投下大把大把的金钱,让罗森和广告主们赚了盆满钵盈。

现在这个时代并不缺女孩子,更不缺漂亮的女孩子。每个电视台都在搞不同类型的选秀节目,歌舞才艺,美乳美臀,千篇一律的泳装彩妆,万变不离其宗的大腿秀乳浪翻滚。好吃的肉吃得再多也会发腻。但横空出世的这一档美女和野兽的节目一下子就抢抓住了市场的眼球。

之前不是没有别的栏目组挖空心思玩过花样。

比方说某个红彤彤的台标的电视台,就曾经推出过一个名叫《生死格斗》的节目,女孩们赤身裸体,手持短刃以杀死对方为目的在擂台上进行恶斗。这是个不错的点子,年度总冠军赛的时候更是能拿下超过20个点的惊人收视率。

还有另一个台标貌似某种黄色水果的电视台,他们台有一位异常优秀的节目策划人,曾经为这个台策划一个超高收视率的节目:《1001种死法》,该节目每周制作一期,每期节目录制前将会在网络上进行投票,票选出观众们最希望展示的三种杀人方式在节目中依次表演。节目刚刚播出的时候,还都是些寻常的屠杀美女的方法,比如说绞刑啊,斩首啊,电锯切片之类。由于该节目组秉持“同一种方法只上一次节目”的原则,开播几十期之后,这个节目就变沉了全体观众绞尽脑汁来为节目组出谋划策了真正意义上的互动节目了。

最近几期中,《1001种死法》分别秀出来的杀人方法就有令人脑洞大开的:用千吨汽锤砸死、在南极的冰天雪地中冻死以及用家用抽真空机把子宫等内脏从阴道里抽出来这样奇葩的死法。据说下一期中呼声最高的死法有被高速旋转的螺旋桨打成肉酱和用射钉枪射死这两种期待已久的死法,想必收视率也会极为好看。

除此之外,娱乐圈便很少有什么值得一体的节目能够让观众们眼前一亮了——前年某个汽车节目倒是误打误撞的推出了一款新节目,将十五二十个裸女摆成一个正三角形,然后让不同品牌的汽车开足了马力撞过去,一时间男人的浪漫与悸动都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真堪称是电视艺术史上的杰作。

这个节目恰恰好就给了刚刚买了自己第三辆跑车的罗森一个灵感:让我们把汽车换成猛兽如何呢?

开足了马力的汽车固然很有吸引力,但是千娇百媚的裸女们傻乎乎地站在那里并没有什么意思,观众能够欣赏到的不过是胳膊腿儿飞上天的一瞬间。而他的这个创意,可就要激烈得多了。

今天晚上开启的是第十场,经过进行选拔和训练的32名女选手和饥肠辘辘的大灰狼之间的生死恶斗。由于这场比赛还是颇有悬念的,故而在场外下注的筹码也是节节攀高。

在高额的奖金刺激下,前来参加选拔的女选手也从普通的女性逐渐变成了由搏击教练、散打运动员和女性军警为主。不久前,栏目组还特地制作了一期候补“霸王花”进行严格地体能训练的特别节目,引来了弹幕网站上的一片尖叫!

要知道自从被选拔进入到集训营之后,就只有两条路:或者在闪光灯下走向角斗场,或者沦为训练营中的食物。

这期花絮节目是罗森亲自监制的,他还记得自己采访的第一位对象,是一个刚刚满了十八周岁的艺校女生。

从追求搏斗的血腥度和厮杀的激烈度的角度来说,本节目是一般不愿意推送那些过分娇柔的妹子们上台的。但是在训练营地中,这些娇弱的妹子却是极好的陪练。

罗森的娱乐公司和一家奴隶培训学校签署了协议,每过一段时间那家经纪公司就会送来一些被淘汰的原材料。她们不符合作性奴的条件,但是做食物还是没有问题的。

云霄就是在这种情形下和十几名惨遭淘汰的姐妹们一起被用直升机运到了这个训练营地。

“在这里,你们的身份就是食物,是猎物。但是猎物也有活下去的权利。只要你们能击败猎手。那一刻猎手和猎物的地位就发生了转换。”引导员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把她们丢在了营地的入口处。

这个营地,倒不如说是一座与世隔绝的海岛,岛上有山泉,也有瓜果,但是却没有大型的哺乳动物——除了人。也就是说,如果在这里想要成为生存下来的强者,就必须以自己身边的姐妹作为捕食对象。

而更糟糕的是(对于云霄她们这些穿着白色运动文胸和黑色超短裤的柔美妹子们而言),她们手头上没有任何的自卫工具,而她们总的绝大多数人,是连打火机和起子都用不好的。

随着日头西沉,美丽的沙滩金色也一点点的变成黑色。如果她们中有人有天文常识的话应该知道今天是上弦月,天空中除了璀璨的银河,没有可以照明的物质。

但再美的星座和神话也不能填饱肚子,大海的涛声只能让人又饿又渴。

很快有人耐不住饥饿,想要离开海边,到岛屿的深处去寻找些果腹之物。她们光着脚离开了沙滩,只留下两行浅浅的足迹,其余的人依然胆怯地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惨叫声的响起。

第二天,霞光披露。姐妹们这才壮着胆子顺着那两行足迹向里面走去。在沙滩与丛林的交界处,她们看到了折断的草木,拖拽的痕迹,有的人胆小已经不敢再往下看,但始终是有属猫的女人,云霄就是其中之一。她和那些同样具有着猫咪属性的姐妹们一起向前,就在前面不远处,便看见了一位姐妹的残躯:那张精致的娃娃脸上满是恐惧,她的头发凌乱的飘在脑后,被穿过树林的风拂动,伴着血腥气一起而来。

娃娃脸的肚子被人剖开了,鲜嫩可口又富有影响的内脏被洗劫一空。如果有专业的法医在此,他们会作出严谨的判断:在她被掠食者摘下肝脏、肾脏、子宫、大小肠等内脏之后,她还活着。也就是说,她看着自己的内脏被人掏空,然后……

“她们用东西砸断了她的胳膊和腿。带走了。”一个马尾辫的女孩低声道。

云霄不认识这个马尾辫女孩,但她还是伸出手去:“我叫云霄。”

“我叫邓薏。”马尾辫女孩拉着她的手:“你也是被淘汰下来的吗?”

“嗯。”云霄因为无法通过性忍耐度测试(说大白话就是不耐操,容易高潮)而被性奴训练营刷了下来,然后卖到了这里。

“他们说我的乳房弹性不够。”邓薏拉着她躲进一个灌木丛中,小声的道:“给我打了好几次激素也没有效果。”

云霄瞧了瞧她的乳房,确实是不够波涛汹涌,只是略有起伏而已。

“看,那边。”邓薏小声地说道,顺着她的手指指过去,云霄看到了血腥的一幕:一个落单了的姐妹被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围住了,她们好像看上了她身上的衣服,不由分说的扒了下来套在自己身上。那被强行夺走衣物的少女蹲在地上抽泣,而那两名刚刚完成了抢劫活动的女人互相使了一个眼色之后把她们的被害人推倒在了地上,张开嘴便撕咬了起来。

“她们……”云霄倒吸了一口冷气,但旋即就被邓薏捂住了嘴。由于她们藏身的灌木丛所在的位置恰好是在一个斜坡之上的缘故,她们能够清楚得看见那两个凶残的女人一张口下去就是一团血肉。她们对着那被按倒在地的女孩的乳房毫不留情地发动了进攻,咬的一团血肉模糊。

这真是太可怕了。云霄知道女孩子的乳房是可以作为食物的,她在超市里看过烹饪好的红烧乳房,在菜市场也见过剥了皮的生乳肉论个卖。但是她没有见到过就这样活生生的从女孩子的身上撕咬着吃掉她的乳房。

那两个女人进食的速度很快,等到云霄定下心来,她们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原地只有那个胸前挂着两个血糊糊伤痕的女孩子还在哀嚎。

“我们走吧。”邓薏小声的道:“她会招来别的猎手的。”

根据录像显示,绝大多数投放的猎物都会在第一周被猎手消灭,其中90%的猎物会在第一个白天结束前就被猎手捕获——她们并不急于一次性的享用全部的美食,而是要慢慢地吃掉她们。

每次运送补给食物的直升机来到岛上,除了为她们运送这些食物,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挑选32名猎手去参加角斗。

这32名角斗士如果能够从和猛兽的历次角斗中生还的话,那么等待着她们的将会是常人想象不到的金钱。随着赛程的推进,报名来岛上参加猎手选拔的女士们也日益精英化。她们中有着格斗冠军、散打高手,也有从小在山林中长大的猎户之女或者军队中的精英特种兵。总而言之,能够以猎手的身份在这里存活下来就是意见殊为不易的事情。

要知道,猎手与猎物之间并不存在什么明显的界限。杀戮的越多,在面对猛兽的时候存活下来的几率也就更大。

也有的女猎手组成了三三两两的小组,组合出击的效率也往往比独来独往的效率更高。

而如果猎手和猎手之间爆发了冲突,那么往往是两败俱伤的结果,但是这种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过的。

云霄和邓薏在丛林中东躲西藏了大半天之后,终于找到了一处水源,可她们还没来得及跳下去喝两口水,就被一棍子打晕了过去。

当她醒来的时候,自己的手脚都被捆着绑在一个X形的木架之上,身边也同样还有一个木架,上面同样捆着一个人。

云霄挣扎了一下子,但是她被捆得很结实,根本动不了,而此时她也发现了,自己的衣服都已经被没收走,成为那些女猎手们的战利品。

一名只穿着背心,而光秃秃着下身的女猎手朝她们这边走来。不知为何,她感觉到很恐怖,似乎有些事情真的降临到自己头上就没有电视上宣传的那样好玩了。

“这是我们捕获的猎物。”潇洒的女猎手对着跟在她身后的记者团们说道,她的身材匀称而又健美,皮肤绷得紧紧的,双臂张开时能够感受到那种呼之欲出的生命活力。女猎手的手中提着一把自制的石刀,这是一种用石片打磨成的工具,可以方便的割取猎物。

女猎手观察了一下被捆在木桩上的云霄和邓薏之后站到了邓薏身边:“捕捉到活的猎物之后,除了食用之外,我们也会用她们的一些部分来制作一些有用的工具。”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石刀割开了邓薏肩头的皮肤。被捆在木架上的邓薏尖叫了起来。女猎手顺手抄起一团草塞到她嘴里:“刚才我们说到哪儿呢?对了,现在我要剥掉她的皮,然后用海盐腌制肉。这样可以保存的长一点。”

女猎手的刀法很灵巧,她小心地绕开了所有的重要血管,尽可能的将邓薏前方完整的一张人皮齐腰剥了下来。短短的十几分钟,邓薏的上身便只剩下一团血肉暴露在空气中,两颗并不算大但坚挺的乳房依然挺翘着对着前面,但就好像是剥了皮的红柚一样。

女猎手的刀继续向下,又依次剥下了邓薏双腿上的外皮,在处理她两腿之间的时候,女猎手倒是果断的很,一下子切断了邓薏的大小阴唇,现在她的那个孔洞无遮无掩的暴露在世人的面前,还不住的滴着鲜血。

女猎手把剥下来的皮摊开在一块大石头上,又从另一名女猎手的手中拿过盐罐。只见她抓起一把盐,搓了搓,便对着邓薏那血肉模糊的身躯糊了上去。

天可怜见!如果不是她的嘴里塞着一团结结实实的草团。想必全世界收看现场直播的观众的耳膜都要受到严重的损害。

女猎手对此充耳不闻,她在邓薏裸露的身体上均匀地抹上了海盐之后就把她丢在日光下暴晒。没有人比临近的云霄更清楚地看见这个马尾辫女孩身上的变化和她所遭受的痛苦。

盐分迅速地侵入到邓薏本就大量失去体液的身体里。在阳光的烘烤下,她的身体不断地往外渗透着体液,而此时她还活着,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地变成一大块干肉。

虽然邓薏说不出话来——如果她还能说话的话,那么可以想象,她一定会祈求那些冷血的女猎手们给自己一个痛快,即便是作为食物,也没有这样的折磨。

但是在她身边的云霄却无时不刻的感受着邓薏的痛苦,她清楚地看到那些从她的肌肉里渗透出的液体随着重力的作用滚滚而下,在毒辣的热带日光照射之下,即便是有着皮肤的保护都感觉到火辣辣针刺般的疼痛。更何况她现在那样毫无遮挡。

由于要接受栏目组的专访,所以女猎手们都集中到岛屿中央的这个营地来展示她们捕获与处理食物的技能。

云霄亲眼看见一个比自己还充满稚气的女猎手(她的胸都还没有开始发育)是如何娴熟的用骨刀将一个猎物姐妹活生生的大卸八块。直到她把那个猎物姐妹的肠子从腹腔里抽出来,那个姐妹都还活着,她在哭泣,她在哀叹,自己为什么不能好好地死在一家食品加工厂里。

当云霄对着镜头哭泣着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自己距离变成真正意义上的食物也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了。

采访进行了三天,播出来的只有一个小时。岛上还有更多的女猎物被女猎手猎杀、活宰的故事,虽然都很有趣,但毕竟还要留给广告商。

云霄最后被做成了“拆烧”。女猎手们很珍惜食物,她们每次只从她身上取走一块肉。第一天她们切断了她的两个小腿,第二天她们分享了云霄那丰满的乳房。并且告诉她:“味道有点甜。”

第三天的时候,她们从云霄身上取了几根排骨和一双手臂来食用。第四天由于由新的女猎手加入进来,所以她们一起食用了她的大腿。

当她们切掉云霄的乳房的时候,邓薏还挣扎后在垂死的边缘,但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好像有人打开了自己的腹腔,取出了依然鲜红的肝脏。女猎手们最喜欢的零食就是生吃肝脏。邓薏的内脏被掏空之后,里面也被抹上了盐,在经过数天的日晒之后被收入到洞穴中以备不时之需。

云霄的意识坚持到了第六天才消散。那时候她已经被女猎手们吃光了四肢,胸腔也被打开,肋骨被依次啃食的干干净净。最后的一息时刻,她仿佛还看见这些女猎手姐妹们拿着骨刀在自己肚皮上来回比划着,似乎是在分肉吧……

第一个走上角斗场的女猎手毫无悬念的被大灰狼仆倒在地咬断了咽喉,全场观众和高达6800万的在线观众与可能人数多达4.5亿的电视网观众都看到了了那大灰狼在一口咬断女猎手的咽喉之后,迅速地用爪子划开了她的腹部,拖出青白色的肠子便大口的吞咽了起来。

“yooooo……”场外的方政不由得叫起好来:“一分三十秒!我猜中了!”顺手他还在阿聿丰满的臀上拍了一巴掌,在安静的夜里听起来特别的清脆。阿聿娇媚的嗔了他一下:“安静,这儿是病房。”

“门关上了。”方政笑嘻嘻地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算你职业道德学的高。将来过了户,作妾的道德可要好好和你丹萍姐学。”

丹萍是方政买回来的妾,本来是准备过年吃的,但因为发现这女子天生媚骨,一双乳房饱满又有弹性,两颗粉嫩的樱桃鲜翠欲滴,玩的价值比食用价值更高,故而留了下来,还到主管登记部门将之登记为自己的女奴。

阿聿有些嫉妒的看了一眼丰乳肥臀的丹萍,再看看自己的胸:“丹萍姐的似乎比人家的要大呢。”

方政呵呵一笑:“这样才有可调教的空间啊。”

两人说话间,中场插播的广告终于结束了。镜头又回到了现场。这次是2v2,两只饥肠辘辘的大灰狼,对阵一对颇有默契的女猎手姐妹。方政掏出手机来,又在app上下了注。阿聿瞟了一眼:“对我们姐妹这么没有信心?”

“那要不要帮你报名啊?”

阿聿吐了吐舌头:“还是算了吧。我宁可被你吃掉。只要你不嫌我的肉老。”

一声锣响,角斗再次开始。

两只大灰狼低低地俯下身子,灰白的尖牙咧在嘴边,两名女猎手也警惕地半蹲着,摆出一个防守的架势。

稍稍微的试探了一下之后,一只灰狼率先发动了攻击。只见它迅猛地奔跑起来,另一只狼也冲着另一个角度发动了突袭。它们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以至于场上的观众只觉得一道灰影闪过,下一秒就看到两个女猎手都已经被仆倒在地,只不过她们还在挣扎!

一个女猎手用胳膊挡住了狼吻,而另一个女猎手则是把手中的短棍插到了大张的血盆大口之中。这真是精妙的一招,场外围观的观众看到这一幕不由得都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了。

只见那聪敏的女猎手顺势抓住灰狼的两只前爪,用力地向两边拉扯着。灰狼也在奋力挣扎着,它的两只后爪在女猎手的大腿上留下了一条条血迹斑斑的抓痕,殷红的鲜血顺着大腿就滚落到地板上。而另一边,那个女猎手以一只手臂为代价,抡起短棍拼命地殴打着灰狼的头部。她每一次打击都让灰狼呜咽一声,但是灰狼却死死地咬住不松口,只是分出来一只前爪试图按住她的右手。

终于,那只被卡住嘴巴的灰狼先挂掉了。那个女猎手猛然抓住它的脖颈,用尽全力一拧,咔嚓一声,凶猛的大灰狼就这么断了气。女猎手从它的嘴里掏出自己的短棍,气喘吁吁地走到那只还压着自己姐妹的灰狼背后,用力地分开它的狼吻,然后如法炮制的一扭。两只灰狼就这样一命呜呼。

侥幸逃生的两个女猎手站起来,只见她们身上到处都是被狼爪挠出来血痕,接连击杀了两只灰狼的那个女猎手胸前的运动文胸也被抓烂了。她索性一把把它扯下来丢在地上。全场观众都爆发出叫好声,只有场外输了钱的方政愁眉苦脸。

阿聿见他一下子唉声叹气起来,内心里的母性不由得发作,柔声劝慰道:“胜负有天,下一轮你肯定会赢的。”

方政在她乳房上拧了一把:“要不把你抵押给银行换点儿零花钱?”

阿聿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不要嘛……”

正如前所说,蓝星上的女人是没有人权的,她们更多的是被视为物,只不过是有宠物、食物之类的区别。杀死一个女人是不犯法的,只有杀死了别人的女畜才需要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既然是物,那么自然适用《物权法》,可以抵押,可以质押,可以留置,所有权人对她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能。

而且在一般的社会观念中,女人显然不是不动产,所以也适用对占有的一般规定。通常而言,男人不需要证明那个女人是自己的,只有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为了更好的保障男人的利益,才需要作出证明,比如说抵押,比如说质押。

方政如果觉得手头上的零花钱不够花,可以把阿聿(我们假设他已经向阿聿原来的主人支付了价款,对方把阿聿打包送到他家之后)抵押给银行换点儿小钱花花。银行这时候就会在阿聿的屁股上还有乳房上都打上“某某银行享有抵押权”的戳,这种戳记水洗不掉,酒精和油也不会溶解。只有用银行独家的溶剂才能清除。这时候如果任何人再要想在公开市场上卖掉阿聿,就会意识到:“啊,不好买,会有银行找我麻烦的。”除非是要把她杀了吃肉。可是阿聿这样有一技之长的女人价格还是挺贵的。光卖肉的话,100斤,每斤均价10元,也才1000元。事实上,阿聿这样美丽的女人,即便是带到所谓的“大众妓院”去做性奴,交媾一次收费10元,也比屠宰卖肉划算得多。

当然,如果方政在向银行借款期届满之后,无力清偿债务,那么银行会有专人索债,通过法院来强制执行。法院执行庭一般会把阿聿挂到网上去拍卖,到那时候,卖到爪哇国还是吐火罗可就说不好了。

方政捏了捏她的花蒂:“这可就要看你乖不乖了。给小爷再生两个粉雕玉琢的小萝莉,就不把你卖掉。”

阿聿身子一抖,这时冗长的广告终于结束了,前戏也总算完结,接下来才是角斗场上最血腥的团体战开幕的时刻!

猛兽的怒吼,女人身体被撕碎时的尖叫,血迹斑斑,血流成河,血光四溅,角斗场上最原始的兽性和最顽强的欲望发生了殊死的搏斗,当计时器最终归零的时刻,从尸山血海中摇摇晃晃站起来的那个女子,宛若是鲜血的化身。她的左乳被一只狼咬去了大半,躯干上布满了伤痕。身着重甲的工作人员紧急入场把她抬走了。

“她能活下来吗?”阿聿心里问道,但电视直播还没有结束。剩下来的还有十只左右的灰狼。它们终于有了一个大快朵颐的机会:满场的残躯和新鲜内脏,都是它们今晚丰盛的晚餐。同时,工作人员也开始清点在现场就坐的那些女观众们。她们愿赌服输,有的可以拿走幸运礼品,有的则要留下来成为猛兽们额外的加餐或者女猎手们在与世隔绝的海岛上的食品。

说到食物,阿聿忽然想到自己的女儿,未来她也会被当作食物用来飨宴嘉宾吗?如果她未来遇人不淑,丈夫是一个不爱惜她的人,很有可能轻易地就把她拍卖变卖……

想到这里,她不禁又烦躁了起来,直到她依偎在素玉的怀里的时候依然不能释怀。

“你真可爱。”素玉勾着她的乳头:“对了,那个买了你的方大夫,是那个乳科的方大夫吗?”

“对,你认识她?”

“好像过去一起打过牌。”素玉摸了摸自己的胸:“他按摩的技术很好啊。”

“哦,你也让他摸过胸?”阿聿一下子八卦了起来:“他的按摩技术能起到和催乳素一样的效果,说,你有没有被他摸到奶水都出来?”

“讨厌。”素玉似乎想到了什么害臊的事情:“摸过人家胸的男人那么多,谁记得那么清楚。”

“嘻嘻,脸红了咯。那就是有了。”阿聿调皮的掐着素玉的奶头:“素玉啊,你说。现在是不是也有很多人摸过我家祈儿的奶头了?应该也还有很多男生尝过她后庭的滋味了。素玉啊,你和我说说你们贵妇人之间的那些事儿吧……我想知道我女儿以后会过上什么样的日子……”

素玉把她搂住,红唇在阿聿的脸颊上碰了碰,两人双腿间的贞操锁相互摩擦着,发出细琐的声音:“其实呀,也没什么不同。都是挺无聊的日子,如果你想听,我就给你讲一晚上……”

第15章:少女的试炼III

“乳汁是营养丰富的滋养品,适宜人群广泛,它是由乳腺分泌出的白色或略带黄色的液体,含脂肪、蛋白质、糖和无机盐。请据此回答11-14题。”

杨韵挠了挠头,悄悄地看了看正在奋笔疾书的同桌小胖。她有些幽怨的把手伸到自己胸前摸了摸那颗淘气的小樱桃,沾了点淡黄色的乳汁出来。似乎能从中找到答案一样。

小胖瞧了瞧台上正在看小说的监考老师,摇摇头,把一只胳膊放到桌子下面来,杨韵马上嫣然一笑,一边斜着眼睛,一边唰唰的往自己的试卷上誊写了起来。

铃声响起来之后,教室里一片欢腾:“暑假来咯!”小胖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却被杨韵拉住了袖子:“哎,小胖……刚才……谢谢你。”

“同桌嘛。”小胖虽然说得潇洒,但是还忍不住盯着杨韵那比同龄女生都要丰满的乳房,视线根本挪不开啊。

杨韵也注意到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就挺起了酥胸。没穿胸罩的雪乳直挺挺的顶在夏季单薄的T恤上,顶出两颗不大不小的焦点。而且,那被高高顶起的峰顶,似乎已经被少女的初乳打湿了。

“下周末,我家里要给我做生日。你……”杨韵鼓起勇气来:“有空来参加吗?”

“下个礼拜……”小胖挠挠头:“我爹可能要带我出去……”

“哦……”杨韵有些失望:“我……”

“不过如果是在周六的话,应该赶得及。”

杨韵一下子神采飞扬了起来:“就是在周六,就是在周六。周日我就要和姐姐们一起去补习班了!”

两个小伙伴约好了下周见面的时间和方式,各自心情愉快的出了大门。杨韵与好闺蜜李祈儿手拉手窜到了楼上高年级姐姐们结业考试的教室——杨韵要和她姐姐们一起回家,李祈儿也要搭顺风车,自然就齐齐整整的上了楼。

楼上正在进行SVLT B类(16周岁应学应会)的三个考试科目的集中考试:自慰术、乳环穿戴、阴蒂环的穿戴。

全校的适龄女生,还有去年因为各种因素没有通过的女孩都要在两天内完成这项考试才能有资格在半年后的冬季去报名参加SVLT A类科目的笔试,然后在明年的夏天(也就是这个时候)来申报参加SVLT A类科目的现场考试。以此类推,总而言之一句话,SVLT是关系到女孩们能否活到20周岁生日的第一个关键节点。如果能够在18周岁的标准时间通过全部的必修考试和4选2中的选修考试,拿到“国家人妻资格证书”。她们才有资格被选媒下聘,披红结彩,成为法律意义上的人。这个时间闸口将在她们年满20周岁时关闭。超过这个时间,国家有关部门就不会给她们发“人妻资格证书”,她们也就不可能获得人权,只能终生以物权存活于世。

说一千,道一万,那都还是几年以后的事情,现在杨韵和李祈儿两个小姑娘正聚精会神的趴在窗沿上看着里面的大姐姐们精彩的表演呢。

姑娘们三个一组,坐在课桌拼起来的展示台上,当着考官们的面,娴熟地把准备好的乳环穿过乳头,把阴蒂拨出来,用阴蒂环穿过。这两个科目都很简单,一分钟不到就完成了,几乎没有人会不通过。

唯一稍有难度的就是自慰。要当着七名考官的面发情,对于这些尚是良家子的女孩们而言还颇有些羞耻。不过应试就有作弊。她们在准备考试的时候,都会偷偷地喝一点催情的饮料,在乳头还有阴唇上抹一点叫人发浪的药膏,很快,教室里就响起来姑娘们抑扬顿挫,婉转娇啼的呻吟声。

洛洛和宁宁分在了一组,她们中间夹着一个长发及臀的姑娘,也是她们的同学。三个姑娘好像是在较劲一样,但见是玉指葱葱,在溪谷深处来回逡巡。如樱桃的蓓蕾,在催情药膏的作用下膨胀成了车厘子,女孩们肆意的扭动着一丝不挂的娇躯,从樱唇中发出一声声娇媚至极的喘息。听得就连在外面趴着围观的杨韵都觉得屁股有点而痒了。

洛洛一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分别夹住了左右两边的阴唇,中指的指腹快速地在花蒂上摩挲着,她的双腿弯曲着,一双秀美的玉足踩在桌边上,十个涂着豆蔻色的脚趾绷得紧紧的,好像体内正孕育着即将迸发的火山一样。她的身子微微后倾,以臀为中心,呈现出一个紧绷着的V字型,看得评委们不禁微微颔首:这妮子声浪够娇媚,双腿恰到好度的分开135°,即把身下那朵牡丹花展示的纤毫毕露,又没有遮挡住那一对雪峰樱桃(应当是车厘子),整个身体的造型极富美感,可以给个90分。

中间的那个女孩一腿自然垂下,另一腿向后平直地展开,这个类似一字马的造型毫无疑问极大地暴露出她美丽的私处,只见她一手托着胸,如牛奶般白皙的五指夹着雪一样白腻的峰顶上那一点粉红色的蓓蕾,圣洁的好像是天使下凡一样。这姑娘或许是有着域外人的血统,皮肤白得耀眼,胸部以下,除了那粉红色的肉唇花瓣,几乎毫无杂色。而她的一只手正分开肉穴,贴着桌面摩擦摩擦,似魔鬼的步伐。这种巧妙的自慰方式,虽然没有洛洛那样激烈而富有力的美感,却保持着高雅的娴静,仿佛是最为高贵的夫人,在万众面前所应当展现出来的那种优雅气度一样。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充满了圣洁与崇高气质的美人,正在自慰。

评委满意地扶了扶眼镜,打下了一个令人心醉的分数。

宁宁没有像身边的姐姐和同学那样,她调皮地摆出一个圆润的团成一团的造型,两条美到令人窒息,长到让人感觉匪夷所思的玉腿跨过她的脖颈几乎要垂到地面,而评委们都注意到这个姑娘正在用舌头舔舐自己娇嫩的花房。她灵巧的舌头,如一只小蛇般,浅浅的扫过花蒂,在肥美的花瓣上一勾而过,旋即,红艳的双唇吻上了粉嫩的双唇,啧啧地发出令人遐想颇多的水声,教室里女孩们各自千娇百媚的展示着自己充满活力的肉体,她们发出的令人神魂颠倒的梦幻一般的婉转莺啼,魅惑着久经考验的评委们打出一个更好的分数。为了今天这短短十分钟的表演,她们可是之前不知道做了多少个小时的刻苦训练,真是所谓:

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啊。

“哇,姐姐们好棒!”在教室门口,杨韵一等到她的两位姐姐出来就扑上去埋胸,在她们那芳香丰满的酥胸前好好地蹭了蹭:“姐姐们真是太棒了!”

“今天表现的不错。”一位大胡子老师也过来摸了摸洛洛和宁宁的头,又拍了拍那长发及臀的少女的肩膀分别给予了她们莫大的鼓励。

“米娅,下学期见。”

“下学期见了。”三个还赤身裸体的姑娘分别拥抱了一下,那肤色白腻如牛奶的姑娘匆匆跟着她的家人下了楼。洛洛和宁宁拎着自己放在门口的衣物袋,一手牵着杨韵,一手牵着李祈儿,给下一批要进考场的姐妹们让开一条路。

“姐姐,你的身子好软哟。”杨韵羡慕的看着宁宁从乳头上摘下乳环,洛洛翘起一只腿,单手剥开阴唇露出阴蒂,李祈儿看着她们美丽的下身,似乎还能闻到浓烈的高潮之后的余香。

“嘻嘻,过几年你也会一样。”洛洛在杨韵的脸上亲了一口:“要不要姐姐现在给你就带上这个啊。”说着,她晃了晃手上刚摘下来的阴蒂环,宁宁也摇了摇自己手中的乳环,两个小女孩眼神中有些跃跃欲死,却又有些怕疼的畏缩着后退了小半步。

洛洛穿上一指宽的蕾丝内裤后对着盥洗室的镜子调整了一下腰高,又从首饰盒里拿出两枚乳头夹一左一右的夹在自己的两颗乳头上,水滴形的乳头夹把她那殷红的乳头夹得狭长,杨韵听见那夹子夹在肉上发出的“啪哒”一声,不由得就缩了缩身子。可妹妹的这个小动作并没有能够逃过姐姐们的火眼金睛。

宁宁转过头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微笑:“韵儿也有乳汁了吧。需要用夹子夹住乳头才好哟。”

杨韵缩了一下:“为什么呀?”

“因为乳孔是通畅的话,空气中的细菌就会趁虚而入,如果乳腺发炎的话,会很疼很疼,最后奶子也要被割掉呢。”洛洛拿出一副备用的乳夹:“姐姐这里有备用的,也给你夹上可好?”

杨韵虽然有些怕疼,但是更怕自己的乳房被割掉。宁宁不由分说的把她的T恤卷了起来,露出那一对发育中的肉包:“小小的年纪,发育的倒是挺快嘛。”宁宁戏谑着捏着她的两颗乳头,把它们拉得长长的,洛洛趁机把乳夹贴着杨韵的乳晕一放——杨韵刚刚感觉到乳峰的顶端有些凉飕飕的感觉,便旋即感觉自己的乳头狠狠地咬了一口似的感觉,一霎时,她几乎以为自己的乳头断掉了。

“太紧了!”杨韵带着哭腔道,宁宁用尾指弹了弹妹妹的那两颗红肿的樱桃:“这样正好,乳汁就不会乱流了。”

洛洛从衣物袋里摸出一盒药膏,在自己的乳珠上抹了点,又给杨韵的蓓蕾上各沾了点:“涂了这个,就不疼了。”

果然,如洛洛姐姐所说的那样,涂上这个药膏之后,两颗乳头木木的,却又有些清凉的感觉,疼感消失了,只是觉得乳房中有些涨涨的感觉。

她羞红着脸把自己的感觉告诉了两位姐姐,洛洛和宁宁拉着手相视一笑:“这是当然的啦,乳汁排不出去,就会在你的乳房里积聚着。习惯了就好。”

说着,洛洛还在原地跳了跳,那一对椰子似的乳球上下波动,晃得李祈儿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宁宁一边往身上穿着具有支撑作用的乳托,把那两颗饱胀的乳瓜安聚在夺人眼球的位置上,一边道:“冬天里穿戴有海绵衬底的吸奶乳罩的时候就可以不带这个东西,但夏天穿那么厚,当心长痱子啊。带上这个,涂上防晒油,打一把伞你就能光着身子在街上走。折算下来,还是划得来的。”

听到姐姐们的这番教诲,杨韵总算明白了她们的良苦用心,虽然乳头被夹得很不舒服,相当不自在,也就暗暗地忍了下去。

“今晚家里做了好吃的,祈儿也一起来吃吧。”洛洛牵着韵儿上车的时候忽然道,李祈儿还挺不好意思的:“你们家宴,我还是不打扰的好。”

“你和韵儿是好闺蜜嘛,晚上你们俩就睡一起好了。”宁宁自作主张地就做了决定:“反正你们下周不是要和我们一起去上补习班的么。干脆就别回家了。”

洛洛和宁宁要上的培训班可不是一般的功课辅导补习班,而是把自己送给一个业界知名的花花公子去任他蹂躏调教一个暑假,只为自己将来能够做一个完美的贵妇人。

宁宁的家里已经为她说好了一门亲事,等她按期毕业,拿到人妻资格证书之后便可以凤冠霞帔,大红花轿的风光出嫁。因此她也很有必要加紧刻苦训练自己。

至于洛洛。她家里暂时还没有为她说亲,这并不是家里人不着急,而是她父亲的续弦,颇有把丈夫的长女做成自己亲生儿子将来婚礼上主菜的意向。

对于一个女孩子,能够成为人妻正室固然是很风光的事情,但如果可以成为盛宴上的主菜,也同样是非常完美的结局。洛洛和自己的继母讨论过好几次这方面的策划,其中还包括,她们俩一起被烹饪,作成母女双花菜这样传世名作的构想。

不过,这还早呢,因为她的那个弟弟今年才八岁,小鸡鸡都还没有长大,娶什么媳妇啊。

如果洛洛想要被做成一道大菜,那么还真的是要耐心等候呢。

“韵儿将来想怎么样呢?”杨宇一边笑着切下一块肉,一边问着坐在自己正对面的这个可爱侄女。

今晚的这道主菜还是蛮有讲究的——是宁宁未来的婆家派了人千里迢迢送来的一只美腿。经过职业美食家杨宇的鉴定,这只完整的带皮大腿是昨天晚上刚刚从知名的花样游泳世界冠军顾晓晓的身上取下来的。

前天,国家花样游泳队的金牌选手顾晓晓宣布退役,当天晚上,她的名字就上了全世界最大的活女拍卖交易市场被现场拆零拍卖。

玉足论双,小腿论对,大腿论只,阴户论副,肠子论米,心肝论颗,肋骨论根……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可拆零来卖而且按照一般的交易习惯,顾晓晓是被一节节的拆零拍卖。也就是说,她是一边躺在拆解台上,被全球的买家们看着活拆、冷封、交付快递,随着拍卖锤的一次次落下,她目睹着自己的零件一点点的被封装,不知道最后的感受会是怎样呢。

“我……听爸爸的。”杨韵羞红着脸低下了头道。杨宇对这个答案并不算太满意,但却也只能耸耸肩,又给自己切下来一块香气四溢的红烧肉,沾点儿肉汤,这肉的口感,还真的和寻常吃的普通肉女有所不同呢。

对于美食家而言,挑选食材和烹饪本身都是一样重要的。

用基因工程做出来的速成肉那吃下去是有害健康的,普通百姓家自家养的女儿也只是平日三餐的日常原料。真正想要吃的好,还必须上九天下五洋的去找各类不同的美人儿来吃。

好在现在有一个在线的活女拍卖系统,想要找什么样的肉,只需要在筛选栏中输入自己想要的关键字,愿意多花一点点钱,总能找到自己想要的。

花滑运动员的肉质具有一般运动员都有的特质,肉质紧致有嚼头,红烧之后,调料充分的进入到肌肉之中,不仅香气浓郁而且有嚼头,口感好。而且因为她们经常在水下活动,肌肉的发育因此也和跑步、跳高等田径运动员有所不同,在嘴里吃起来更有一种丝滑的感觉。

对于真正的美食家而言,没有哪一个女人的肉的口感是完全相同的,杨宇吃过很多不同类型的女人,知书达理的春闺少妇读了许多感物伤怀的诗歌,她的肝吃起来和红酒就特别的配。

用健美的芭蕾舞演员的玉足熬出来的黄豆双手双足煲,就特别的浓稠,吃起来筋骨格外不同凡响。

而刚刚生产过的一周的少妇,全身的精华都在乳房之中,将之乳孔堵塞后一周其根切下,用人乳蒸之,芳香扑鼻,肥而不腻。

北地的胡女,去头与内脏后,在体腔内塞满香料,剥皮,架在熊熊烈火上烧烤,再配上甘冽的烧酒,一次可以吃五斤肉都不觉得撑。

江南的越女,宜活埋在黄土中,取果木小火慢慢烘烤,待黄土干裂,呈现龟裂之态后,用小锤击开,露出一块,割取一块,配上女儿红,最是迷人。

楚女肉,以背上最佳,去皮取肥瘦相间者,酱料和之,与糯米同置与荷叶之中,隔水清蒸,堪称一绝。

川中女,臀尖肉最唯美,以辣椒炒之。湘女常被熏制后配辣子干炒,重油,与川女子之作法迥异。

岭南用女炖蛇,号为美女蛇;黔中有名菜,取少妇之阴道,以公驴之宝货实之,名曰“黔驴技穷”;淮扬间,杂用五花肉作成大肉丸,齐鲁地,德州扒少女闻名遐迩。将一十六七岁的少女用文火煨的骨酥肉烂堪称一绝。在平都,挂炉烤少女乃是驰名中外的国宴名菜,烤少女这道菜全国各地都有,并不算新鲜,平都挂炉烤少女之所以特殊一在于那著名的108刀片万全身的刀法,另一个不同寻常之处就在于,唯有燕女才能烤出平都挂炉烤少女的那份滋味。用别处的少女,都烤不出来。

用完晚餐之后,洛洛和宁宁去后院的游泳池游泳,两个小姑娘则躲在空调房里上网。要说现在什么东西最好,那还真的是网络最好,没有什么东西是网上找不到的,过去许多稀罕事儿,现在在网络媒体无休止的轰炸下,只能成为寿命一分钟的快讯。

过去有句话叫做“不出门不知道地大,不远行不知道天高,不求学不知道人多。”现在这句话得改了,在家里,有网络,就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大,还能知道这世界上的美女有多多。

在过去,满足城市中下阶层男子的生理欲望是个很让官府头疼的事情。男人都是喜欢多吃多占的,有钱人和有权人都把美女资源当作一种稀缺资源优先吃干抹净,能留给城市中下阶层的往往都很少。但现在世界的主流是,即便是个乞丐,也有日公主的权利。但是这毕竟是个理想,而且公主毕竟是少数,乞丐却是很多的,所以有一个制度就应运而生,这就是国家公妓制度。

这其实不是什么新的发明,几千年前我们的老祖宗就发明了这个制度。国家出钱出人圈养一些女子,让她们为普罗大众服务。在军队的,叫军妓,而在城市的,就叫公妓。

这个制度设计的预想是好的,但是抵御不住人性中本质的恶。从上到下,各级管理军妓和公妓的,都想把那些最漂亮的留给自己,把姿色平庸的发到各个服务站去。军队里,也曾经一度倒卖军妓成风,国家辛辛苦苦招募、选拔、培训出来的军妓,被那些后勤管理部门的贪腐分子成千上万的廉价出卖。曾经有一份报纸调查报道揭示过,一名战区后勤部分管军妓的上校,一次性向他家亲戚开设的肉联厂,以比市场上同期活女收购价还要低30%的超低价出卖了6000多名身体健康、服务正常的军妓。军妓是一种消耗品,每年磨损一些都是很正常的。如果不是这一次“磨损”的数额有些过大,引起了一位卫尉寺官员的警惕,否则还不知道又有多少因为一腔爱国之心而报名应征军妓的花季少女,变成贪腐官员中饱私囊的“低价肉”呢。

而且,即便是在之后,这种事情也并不能说是完全的绝迹了,至少在网络上,关于什么“阿罗”牌火腿肠之所以能够大打价格战,就是因为他们在军队里面有关系,能够搞到很多“低价肉”之类的流言一直都在活跃。

在城市里,问题就表现为另一个方面。公妓永远都不够用,公妓到底哪儿去了,说不清楚。在说清楚之前,充满智慧的人民群众,先发明了一个好用的东西:滴滴招妓。

贞操锁这东西,一般只对处女们是个负担。她们出嫁之后,老公一般很少让她们继续带这东西,除非是一些特别保守的家庭。很多家庭,也没有什么特别款待贵宾的方式,就是用自己的媳妇来招待贵客。

而且对于中产以下的平民阶层而言,去找公妓未免有些寒酸,毕竟在一般人的印象中,那是为体力劳动者们准备的,但凡家里能够整一辆四轮小轿车的,也都不会去挤公交车,这都是一样的道理。

于是在会玩的城里人之间,这个叫滴滴招妓的软件就流行了起来。

少妇们把自己的生辰八字三围体重血型星座还有大幅裸照私处写真体质特点都放在网上,男人只要摇一摇,就能看到自己的附近有多少个寂寞难耐的少妇,燕瘦环肥,人均选择。有愿意选母女花的,又想尝试姐妹双飞的,都可以订制。

尽管官方对这款软件并不持赞的态度,反而一天到位的宣传它的不安全,比如说某某小区的某某先生用它招妓之后就下落不明,或者某某县的某某女士与她的女儿用它应召上门之后落入黑心肉摊贩之手。尽管如此,网络上类似的软件和网站却是如雨后春笋般的增多,看来,这是挡也挡不住的潮流啊。

既然天下大势,浩浩荡荡。那么官方索性顺势而为倒也不失为美谈。在她们天河郡,郡守上个月刚刚批准了一项《自交换平台公开计划》,将经过官方认证的200家合法妓院中上万名妓女的信息全部统筹到一个招妓网络平台上予以公开,而且还计划在半年内开放个人自行认证的入口。届时全郡的少妇们都可以自主向这个平台提交自己的裸照和展示视频以招徕恩客。

嗯,这个想法很不错,不光对于男人们有用,对于女孩子们其实也颇有用处。两个小萝莉正全神贯注的观看着晚上那些诱人的妓女姐姐们各种搔首弄姿,抠穴抚乳的姿态,为自己的补习班做好预习功课。

毕竟,虽然她们要到明年才开始接触SVLT课程,但是数年的光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眨眼的功夫,她们也就要经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道试炼。

番外:宁宁小姐的游记:《肉联厂一日游》上

钟勇是我的同桌兼室友,我们从四年前就开始一起生活了,一起学习,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他对我很熟悉,我也对他很熟悉。每天早上他都习惯就着我的纯天然乳汁配早餐,我也养成了在晚睡前隔三差五的用他的亿万子孙后代做面膜。

所以当他邀请我去他家的肉联厂参观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肉联厂是一个对于女孩子而言很危险的地方。”在车上他如此一本正经的对我说话,我都有些不太适应了,我还是习惯那个和我打打闹闹,每次都要撒娇一样从我这儿讨走些内衣小配饰作为纪念品的他。

不过认真地听一下他到底在口胡什么打发时间也不错——上课时候老师的口胡已经被我忘得差不多了,那些东西考过试了就是丢到脑后的了。

“现在的肉联厂一般有两种肉源,一种是基因工程培育出来的速成肉,超市里卖的成品肉类大多数都是这一类肉女的制成品。另一种是传统模式培育出来的肉女,包括规模养殖场集中培育的专用肉和零星散养肉。”

“速成肉由于大量使用基因科技,肉质发育速度快,细胞活性强,所以口感比传统肉要差一些。我们家一般用它来做成火腿肠和熟肉制品。”

“养殖场集中圈养肉女,是工业化以来兴起的养殖模式,通过人工受孕、体外繁殖、饲料喂养等方式,提高出肉率,传统上一个妇人怀孕十个月,生育一胎或两胎。而通过人工受孕的方式,一般一次受孕可以由四到五胎。而且在怀孕中期,通过手术方式移植到人造子宫内继续怀孕,可以提高母体的受孕效率,一个母体,一年大约可以产出十胎左右。”

“圈养繁殖的肉女,采用科学方法管理,而且因为母体的相似或近似,容易控制出肉率和口感,形成品牌。因此受到了大力推广。我们家的肉联厂就是定点从两家特大型集中养殖场收购肉女。肉女一般是吃饲料长大的,饲料中虽然添加的激素符合国家标准,但是日积月累,最后成品屠宰时,骨骼和内脏中积聚的激素往往会超标。这就是为什么超市的冷鲜肉,不管是什么品牌的,一般卖的都是净肉,很少卖筒骨之类的骨头。超市中肉女的内脏往往卖的很廉价也是这个原因。”

“第三种来源,就是自家散养。自家家养的女儿,吃的是日常伙食,养到一定年纪符合屠宰条件的经过卫生检疫部门的许可,就可以颁发屠宰许可证。在农村集贸市场上,或者城郊的肉类集中交易市场上,都可以看到农夫带着自家女儿来出卖。为了便利群众,卫生检疫部门在市场上都有临时检疫站,事先没有检疫不要紧,可以现场检疫现场签章。啪的一下,在花季少女的乳房上盖一张”核准屠宰“的蓝色图章,便可以进入到农贸市场中销售。”

“我们家肉联厂的肉,主要是速成肉和集中养殖肉。偶尔也会承接一些政府行政的项目,你听说过:集中核销项目没有?”

“这是什么?”我想了一下,好像模模糊糊有些印象,但因为不是考点的缘故,所以已经忘得干干净净。

“把自家的女儿带到市场上去出卖,费时费力,还要缴纳各种税费。如果私下交易被卫生检疫部门查到了又要罚款。所以商业局开发出了一个集中申报系统。如果某人家里有五个女儿,计划把三个年满十六岁的女儿宰杀换钱。那么可以把她们的信息登记到商业局的信息系统之中。商业局在每个月月底就会把所有符合条件的女孩集中起来进行一次检疫,这叫初审,初审通过之后就进行折价,和家长签署正式的转让合同。合同签订之后,商业局把这些女孩们进行复审,认为其中有其他价值,比如观赏价值或者才艺价值的抽出来进行专门改造或者培育——这叫复审。复审之后的女孩们就被打上‘宜食用’的标志,委托给我们肉联厂进行屠宰。屠宰完成后的这些肉归商业局所有。商业局就会把这些肉分发给各种福利机构,包括什么养老院、孤儿院、公立医院还有公立学校,等等。”

原来光一个肉源就有这么多花道道,看来要成为一锅肉还真是复杂呢。

我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如果洛洛要被她家里人做成主菜,也需要这么复杂吗?”

钟勇耸耸肩:“原则上一切屠宰都要先申请卫生检疫的许可,但是实际上责任自负。自家养大的自家屠宰,吃坏了肚子自己上医院。如果是从外面买的肉吃坏了肚子就可以投诉举报。你看街上那么多餐馆,大多数都是从正规渠道进肉,如果随便从来路不明的人手中收肉,可能很便宜,但如果被工商局的查出来,会罚的倾家荡产。”

商旅车停在了工厂区内,钟勇下车给宁宁开了门,对于同桌的这份殷勤,富有修养的本小姐自然笑纳了——将来,我们之间也会保持着友好的情人关系,即便在未来远嫁他乡之后,也不例外。

转过一条便道,就看见了一排高大的厂房,白色的外墙,上半层都是玻璃搭建的,或许是为了省去照明的电费?我心里如此猜测道。

一辆货运大卡车在6号厂房前停了下来,几名身穿蓝色工作服的工人打开卡车的后门,放下扶梯,一队赤裸的女孩子们从车上鱼贯而下。

“过去看看吧。”钟勇挽着我的胳膊,带我走向工厂门口。

这些刚刚被卸货的女孩子大多都在十八九岁的年纪,和我差不多的个头,却发育的参差不齐。有的波圆臀翘,也有的干瘪瘪。她们一律都是一丝不挂的,不要说遮蔽身体的衣服了,连首饰都没有一件。她们赤足排列成一个方阵,唯一的共性就是臀部和乳房上都打上了戳记。我好奇地走近了看过去,她们乳房上戳着的是蓝色的长方形检验章“卫生检疫许可”,屁股上盖的是红色圆形戳记:“食用许可专用章”。蓝领工人们拿着收货单核对过人数之后就和司机办好了手续,把她们带进了工厂,我也和钟勇一起尾随了进去。

在我的想象中,屠宰场应该是一个遍布血腥、到处都是残破的肢体,充耳都是女孩子被切割时尖叫与电锯噪声的地方。但真正踏足其中之后,我才发现这里和我的想象完全没有任何共同之处。

钟勇说,他们家肉联厂用的是“智能4K”型流水线处理系统,可以瞬间无声无息的处理十名女孩。这一车女孩,只是他们今天半天的工作量。

在正式走上屠宰流水线之前,女孩们还要经历最后一道净化程序,那是一个传动装置,一个个排队站上去,然后就被传送进一个绕着车间一周的半封闭的甬道之中,自动喷水的淋浴系统将她们的外表洗刷的干干净净,而且据钟勇说,这套预处理净化装置,还能够自动灌肠,剔除阴毛、腋毛等体表的毛发。

果然,当她们再度出现在我的视线中的时候,每一个女孩都光溜溜的,连那一头秀发都不翼而飞了,看上去倒有些奇怪呢。

第一个女孩从装置中被传送出来之后,她就高举起双手,从半空中滑来一个机械臂,将她的双臂夹住,凌空传送到一号流水线上,然后依次二号、三号,各流水线陆续亮起了绿灯。

“洗干净了就不能再接触地面了是吗?”我若有所思的走到距离我最近的那个流水线前,这上面躺着一位眉目清秀的小姐姐,她长得很好看,虽然平躺着,但两只耸挺白嫩的玉乳却随着最好的呼吸微微颤抖。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着,剃去了阴毛的阴部娇嫩的如同初生时候一样,大腿中间两片濡湿粉嫩鲜艳的花唇微微翕张着,一颗鲜嫩的小豆豆悄悄地探出一点点,不知道为何,我的呼吸似乎也紧张了起来。

这位小姐姐想必也是很紧张,我看见她的手攥成拳头,一对秀美的玉足绷得紧紧的,好像有些害怕,却又带着几分期待。

机器终于开动了,一对有着吸盘的机械臂紧紧地贴在了这位姐姐的大腿根部,随着控制终端倒计时的结束,我看见那吸盘忽然一下就被殷红的鲜血染红了,但在鲜血横流之前,吸盘中伸出来的导血管产生的强大负压就把股动脉中的鲜血采集到和机械臂一体的血浆容器之中了。

大约二十秒,或者是三十秒之后,那刚刚还闪亮着明眸的姐姐已经闭上了双眼,她的肉体仿佛变得更白,更剔透了。此时,吸血装置才从她身上撤离,随着传送带的滚动,她被传送到下一组机械臂那里,挥舞着圆锯的八爪机械臂精妙的按照谷歌与关节把她的四肢分别拆卸下来,放入到下层的滚动传送带中,钟勇说,待会儿会带我去看它们被传送到哪里去了。

传送带继续向前,一把剪刀剪下了这位姐姐的外阴,又划开了她的腹腔,整块的肋骨与被其根切下的双乳都放到了下层,每经过一道机械臂,她的身体就支离破碎一些,到了尽头,最后仅剩下的一颗圆滚滚的美人头滴溜溜的滚到了回收筐中一起传送到后续处理车间去。

“怎么样,这样的处理效率很高是吧。”钟勇向我得意的炫耀道:“这只是第一道工序,分解。还有其他更多的在后头呢。”

一千只齐整整的大腿摆在面前是什么样的场景?我之前还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呢。现在我的面前,就有这样一幅壮观的场景。她们都是刚刚从鲜活的女孩子的肉体身上切下来的,下缘齐着膝盖,上缘顺着腹股沟,连皮带肉,中间一根完整的大腿骨。

“你们怎么处理这些肉?”

“这个车间将根据肉质进行自动的分挑。肉质最好的会被卖到全市各大高档餐厅和酒店去,中等的就卖给普通的酒店,其余的会被绞肉机绞碎之后做成火腿肠和午餐肉罐头。”钟勇兴致勃勃地为我介绍道:“现在都自动化了,效率很高是吧。你知道吗,每年元宵节的时候,发给全市市民的油炸丸子,用的原料都是我们家提供的呢,肉这就不用说了,炸丸子用的油,也是我们家提供的,我们这里还有一个专门的炼油车间哟。”

禁不住好奇心的驱使,我央着他带我去看看,果然他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而且还怕我累着,又打电话把车叫来,我们一起坐车去炼油车间参观。

(16)鱼水之欢

浴室中弥漫着袅袅的水雾,莲蓬头中喷洒出的水雾浸润着阿聿玲珑的身躯,在热水一遍又一遍的冲刷下,她白皙的皮肤变得有些绯红,但却是心口红的最厉害。

她本就是一个爱害羞的人,最禁不起别人的调笑。如果不是本院相熟的同事,摸一摸她的乳房,她都会觉得很不好意思。更何况现在外面有个人正等着她把自己洗刷干净,自己躺到床上去呢。

自从女儿出世以后,她就基本告别了男女之欢。十多年了,她下身的花径一直未曾有缘客,但今日,蓬门终始为君开。

她非常认真地用蘸了沐浴露的澡巾搓着皮肤,从脖颈向下,用力地在锁骨上来回拉扯着,摩擦出好像无穷无尽的泡沫,冰凉的沐浴露浸透她白皙的皮肤,在一片热气腾腾之中,却又有一种冰凉入骨的感觉混杂在一起。她简直就要飘飘欲仙了。

阿聿的双手用力地搓着自己那一对丰满的乳瓜,它们已经不复少女时代的挺翘和坚韧,但却更显丰满,淡褐色的乳头在冰凉的沐浴露刺激下,骄傲的探头探脑,结果遭到了粗糙的澡巾的反复蹂躏。

敏感的乳头在澡巾的揉捏中膨胀,乳晕也变得更大,阿聿一手托起酥胸,低下头几乎就要埋在这一对香喷喷的乳瓜之中。她知道外面的男人一定很想把这一对乳瓜掌控在手,用口舌、用牙齿来舔舐、啃咬。她的手太小了,根本握不住这一对傲人的丰满,它们沉重的坠在阿聿的胸前,没人知道她有多烦恼。

“就算是夏天,也要穿戴着内衣的苦恼,你们这些苹果党根本不知道!”

那些乳房只有苹果大小的女孩子,却又何尝不是在羡慕着阿聿的这一对饱满多汁的椰子呢。

阿聿用力搓着腰腹,沉甸甸的乳瓜下,纤细的小腹堪称是少女级别的纤细,正中一颗圆润的肚脐内镶嵌着不大不小的一粒紫色珍珠,看上去分外魅惑。

如果说她的乳房是成熟妇人的骄傲,纤腰却又有着少女的妖娆。那么阿聿的臀部,就是所有女人都要羡慕的对象了。

她微微分开那笔直的双腿,弯下腰身,一手分开绷得紧紧的臀瓣,一手抄起水管,对着深邃不可见底的臀缝内喷出大量的清水。她很注重自己后庭的整洁,毕竟这里是她被戴上贞操锁之后最主要的社交器官。医学院毕业典礼上要请前辈的学长一边握住自己的乳房一边大力狠肏自己的屁股,从助理医师转为执业医师的时候要请主任在自己的肠道内留下满满的精液,拿到优秀医师奖状之后,要去分管院长的办公室表示感谢,让他一边拍打着自己的奶子,一边狠狠地把自己的菊花搅烂……

阿聿握着喷头,小心地把水流开到最大,激射而出的清水冲开微闭的菊门,在肠道内注入了大量的新鲜液体。

反复冲洗过肠道,确定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味之后——事实上,这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因为阿聿随身随时都携带着后庭菊香丸,随时保持着自己的肠道清洁而且润滑,这是对别人基本的尊重。

她直起身来,又补了一些沐浴露,开始搓洗双腿。她半蹲着,由下而上开始搓洗。她的双足上刚刚彩绘了一幅精美的牡丹花开图,鲜翠欲滴的花苞将放未放,好似她整个人都是从花蕾中诞生的花仙子一般。

阿聿一边用力的搓洗着修长圆润的玉腿,将前前后后都用力搓着,她用力如此之大,以至于把皮肤都搓得粉红了。

稍稍喘了口气,她坐在铺了防滑的圆凳上,小心翼翼的拿起一根造型独特的香皂,比划了一下,不禁就羞红了脸。

这是一整根阳具造型的香皂,粗壮,坚挺,而且惟妙惟肖,连上段龟头裂开的部分都做出了效果,把它插入自己久旷的下身,一定有非同寻常的感受。

香皂的尾端坠着两个阴囊外形的软球,里面装着专用于阴道的护理液,使用起来也特别简单,先把香皂整根的插入到阴道内,然后用自慰的方式来回抽插着。阿聿感觉自己的花径内被这个东西塞得满满的,一进一出,都要泛滥出无尽的白沫,也说不清楚那究竟是自己分泌出来的爱液,还是香皂润滑产生的泡沫。

她一只手握住香皂的根部,来回抽插着,另一手拨弄着那已经绽放的花蕾,蚌珠早已湿透,阴道内更是泥泞不堪,若不是银牙咬碎,此刻恐怕全楼的人都能听到阿聿欢愉至极的浪叫声。

就在她快要抵达巅峰的时刻,外面有人敲了敲玻璃门:“好了吗?”阿聿慌忙一下站起来,说来也是奇怪,那根东西居然就被她这样夹着,紧紧地卡在阴道里掉不下来。

“就好了。”她回答道。匆匆把这玩意儿拔出来,又用清水再度冲洗了一番之后,她裹上一条毛巾就趿拉着拖鞋走了出去。

大床上早已经狼藉一片。方政大大咧咧的躺在那张异乎寻常宽大的合欢床上,邹嬿和丹萍两个人一左一右跪在他身边伺候着他。

方政看到她来了,捏了一把丹萍的屁股:“新妹妹来了,快去接一把。”丹萍扭捏着下了床,摇摆着宛若蛇妖似的走到阿聿身前把她的那遮羞的浴巾扯了下来丢在一边。

“还害羞呢。”丹萍先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又在她身上亲吻着:“这皮肤可真好,这奶子不比姐姐的小啊。难怪老爷非要把你买下来呢。姐姐我可真有些吃醋啊。”

阿聿羞红了脸,笨拙的回应着她对自己的热情。两个成熟少妇的乳房紧紧地贴在一起,而丹萍的手指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进入到了阿聿的花径之中去了。

“好挤!”丹萍艰难地把两根手指并排插入其中,顿时就感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这可真称的上是一代名器啊。老爷,您的眼光真好。”

方政一边不紧不慢地揉着跪在自己面前给自己打着手枪的邹嬿的奶子,一边道:“把你们姐妹平日里自己爱玩的游戏,也教给新妹妹一起玩,以后你们可就是玩伴了。”

“好叻,都听老爷的。”

丹萍一边应答道,一边在阿聿的面前跪了下来,她用手指稍稍微的分开阿聿的花瓣,露出那狭长深邃的幽谷的入口。吐出丁香小舌,对着那含苞待放的花蕾轻轻一扫,阿聿不免一声尖叫,丹萍却紧紧地把住阿聿的香臀,口中一条灵蛇对着花瓣与蚌珠前前后后的扫描着,她将那溪谷中的泉水都发掘了出来,潺潺汩汩,仿佛无穷无尽。

阿聿一手握着丹萍脑后的发髻,一手按着她的肩膀,似喜欢,又似拒绝。她只觉得腿儿朊,腰身欲折,好几次她都快要飞升上了天堂,但丹萍却偏偏控制着力道和频次,让她的欲火就是达不到那让体内的爱河沸腾的温度。

“老爷说,你的臀儿,最美。”丹萍一手轻柔地揽住阿聿无力的纤腰,将她折叠过来,大分双腿,呈一个A字型背对着床上的方政。丹萍一边亲吻着阿聿的周身,一边分开她的美臀。却不想那里的肌肉好生结实,丹萍下了许多力气才勉强把一根手指探到她的菊门。

当丹萍用长长的指甲搔着阿聿菊门外的褶皱的时候,阿聿不禁浑身颤抖,双手下意识地牢牢地抓住了膝盖,等待着新的侵犯。

丹萍却并不着急于进入,她耐心的骚动着阿聿菊门外那敏感的褶皱,直到自己的手指被她的后庭主动的吞纳,才笑着在她的大腿外边留下一个红艳艳的唇印:“妹妹的后边好可爱,会自己吃东西呢。”

阿聿真是羞得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只能垂下头,看着丹萍胸前的那一对丰满的乳房出神。

丹萍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很骄傲的挺起自己的那一对雪峰。她的乳头上带着一队闪闪发亮的钻石乳环,白金的底座上似乎还刻着字:“私家性奴”

阿聿出神地看着丹萍红艳艳的乳头那白晃晃的乳环,要不说女人对于闪亮的东西都没有什么抵抗力呢。方政看着阿聿这诱人的屁股,不禁兴致昂扬,自己胯下的那一根肉棍也早已经是饥渴难耐,便拍了一下身边人的屁股:“去,让她坐上来自己动。”

这家伙可真会享受,躺在床上,靠在枕头上,看着阿聿含羞带怯的把自己的那根肉棍捅进花径之中,这久旷的羊肠小道,紧窄犹如处女一般。丹萍从后面起抱着阿聿,上下抚弄着她的那一对大奶子,还舔舐着阿聿的耳垂。一边笑着一边道:“老爷,阿聿妹妹的这奶子可真挺,要是割下来熬油,该能有一壶吧。”

“我看是一边一壶。”嬿嬿也如此道,她的手指灵巧的拨弄着阿聿的蚌珠:“老爷,给阿聿妹妹也带个小礼物不?就在这里挺好的。”

阿聿咬着牙,扭动着腰肢,在男人的肉棍上上下跳跃着。这坏蛋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个DV正在拍摄着自己的媚态。可是她只能任他拍摄,因为就是这个男人用钱把自己买了下来,成了他的私人物品。从此以后自己就任他为所欲为了。

美妇人阿聿虽然孩子都到了开苞年纪,但毕竟为了前主人守贞多年,并不耐得久战,一番风狂雨暴之后变绵软无力的倒了下来。方政又欺身而上,挺枪在她阴穴里狂插了九九八十一枪后一泄如注。

丹萍与嬿嬿两名姐姐为主人和新妹妹料理了卫生之后,丹萍看了一下时间,正是饭点儿到了,便笑道:“老爷,时间正好,烤美人儿该出炉了。”

方政便披起睡袍,携着三美一起到了客厅。方政这样有名望的医生,自然住的是江景独栋别墅,家里并不缺女仆女婢。只是这些女婢样貌普通,比起三美颇有差距,方政只是偶尔玩玩她们,并没有收用的意思。

今天为了庆祝新成员加入这个大家庭,两位美姬可是煞费苦心的准备了一道大餐,以至于寻常进餐的餐厅都坐不下,非得到这大厅里来。

嬿嬿指挥着女婢分发餐具,丹萍亲自从后厨推来了一辆小推车,只见这推车上由金钟罩罩着,一人来高,半米的圆周,丹萍卸下金钟罩的窍门,与嬿嬿一起把金钟罩挪开,只见里面一根立柱上穿刺着一位烤的通体金黄的美人!

这美人头做了防烤的处理,仍然那么楚楚动人,她梳着发髻,青丝纹丝不乱,脸带微笑,双目微闭,正是犹如童话中的睡美人一般。

她修长的鹅颈上挂着一块名牌,丹萍用银刀挑起来念道:“帝国历165年帝都丽花之秀模特大赛金奖,明萝。”

嬿嬿解释道:“这是我和丹萍妹子特地买下来送给老爷和新妹妹的,这只肉畜今年十八,肉质为烘烤型,所以我们用了传统的帝都挂炉烧烤法来做她。”

方政喜道:“两位宝贝真是也来越贴心了。来,上卷饼和面酱,嬿嬿,你把电视打开。今天在客厅吃饭,不看电视也是浪费。”

嬿嬿是知道他喜好的,马上就把电视机打开,而且还调到他最喜欢的频道:跳蛋体操-高清频道。

丹萍拿着银刀从那被烤的金黄的肉女的锁骨下开始一点点的片下肉皮。吃正宗的帝都挂炉烤肉女和别地方的烤肉女不太一样。别处的都是连皮带肉一起烤,烤完了之后连皮带肉囫囵吞枣的一起吃。正宗的帝都挂炉烤肉女,要选十八九岁的少女,皮下脂肪略多却也不可太过丰腴。洗净之后开膛破肚,将下水都摘干净,两条胳膊两条腿都卸下来,不要大腿肉也不要胳膊肉,单取这几根大骨头熬汤备用。

烤肉要用果木烤,里外一起加热,烤的是油花直冒,白皮变得焦脆然后吃的就是这皮。

快刀片下来肉皮略带一层夹着热油的瘦肉,搁在薄面饼当中,四周码上爽口的黄瓜丝和大葱丝,再涂抹上甜面酱,这么一裹,往嘴里一送——隔壁地震了也不管!

光吃饼也容易噎着,这时候就要上大骨头汤,一边喝着浓香四溢的骨头汤,一边吃着香酥可口的肉皮卷饼,这便是帝都的第一名吃。可别看这挂炉烤肉女说起来简单,那可是一道国菜。皇帝老儿都用这个来招待别国的元首,当然,那国宴就不能用什么小模特来糊弄了,得用皇家亲生的闺女,本朝的公主千岁来烤了才算是礼数。

现在电视里播的是正在西夷安纳托利亚国举行的第十六届世界跳蛋体操锦标赛。跳蛋体操锦标赛与普通的体操比赛不同的是,出场的女选手们,在她们那体操服的裆部之下,甜美的蜜穴之中都紧紧地咬着至少一颗大功率的防水跳蛋。

一边欣赏着女选手优美的旋转、高度劈叉和各种柔美至极的造型,一边听着评论员对她们高潮时那醉美的神情的评价,这就是最好的下饭菜。端着白米饭都能吃三碗。

方政一边看一边吃,不知不觉便吃得肚儿圆滚滚,所谓是酒足饭饱。方政也感觉到有些疲惫,便命姬妾们将美食撤下拿去冷藏,自己拥着新欢阿聿到合欢床上去美美的睡了一觉。

一连数日,方政都将阿聿带在身边随时侍寝,也不知道这坏小子哪里来的那么许多精力,总是喜欢和她在众人面前交合。阿聿觉得这怪羞的,可是真当方政摸着她的奶子,把大屌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塞进她的小穴里的时候,阿聿却又总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淫叫起来。

“哎,真羞耻。”阿聿对着护士站的小姐妹们吐槽:“这奶链都是小姑娘带的,却也还要叫我带上。在外面也不让我带贞操锁,别的男人直勾勾地看着我的小屄他也不管,到还笑……”

“这奶链可真漂亮。”小护士摸着她两颗乳头之间的水晶链子:“一定很贵是吧。”

说到这儿,阿聿有些骄傲的挺了挺胸,两颗椰子式的奶子挺拔在众位姐妹之间,闪亮的奶链挂在两颗乳头之间格外引人注意。在护士站里,护士们都袒露着奶子,有的带着乳钉,有的带着乳环,但最好看的还真的要算是阿聿的这一根奶链。

“啊。原来我的小母兽跑到这里来了。”方政插着手就走了进来:“哟,带着这链子啦,挺起胸来让爷看看。”

阿聿捂着脸,挺起胸来,让他的大手在自己胸前好一顿搓揉。可是过了一会儿,那手却又拿开了。她疑惑地放下遮住双眼的手,原来方政的一双手正在那些小护士们的胸乳上忙碌着呢。

“城里的一位夫人。”方政一边揉捏着一颗娇嫩的蓓蕾樱桃,一边对姑娘们说着最新的八卦故事:“据说是出身外省为最高贵的几个家庭之一,被誉为是冰清玉洁的典型。前两天也被贞洁法庭宣判为失贞女。”

贞洁法庭是专为贵族女性而设的一种法庭,这个法庭开庭只审理一种案件,那就是确认被控失贞了女子是否真的失贞。

如果法庭裁定认为被控失贞的女子其实并没有失贞,那么她就有资格进入贞女圣殿,成为其中的陈列之一。而如果裁定认为她确实失贞了,那么她和她的女性亲属都将被彻底地剥夺人权,做成猪食。

“天啊,那些不要脸的臭女人。”小护士挺着胸,让方大夫把玩的更加趁手:“享了那么多的福,却连为丈夫守贞都做不到,真是应该拉出去喂猪。”

“据说,故事是这样的……”方政左右各搂着一位护士,坐在床上讲起他听来的故事。

炎炎夏日,贵族之家都是有着自己的园林。

在富锦江边,有一座邻水的园林,名叫雅园。是本地的富贾王氏的私邸。这天正是暑月里最热的时分,太阳光照的人头晕眼花。

王老爷的嫡妻柳氏在几名婢女的陪伴下,正在花园中小憩。如许多贵妇人一样,柳如眉在自己家里也是一丝不挂的。除了玉足上的一双软鞋,还有身上的一些首饰,便并没有别的任何装束。

几名陪伴的婢女,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也都耐不住热,一个个都光溜溜的干干净净,用冰凉的井水将自己洗刷的干干净净,好像是准备要做成晚宴上的主菜一样。

柳氏年方二九,前年才嫁进来。她是王老爷的第九任妻子,擅长音乐和绘画,也是一名知名的才女。

她高耸入云的酥胸,曾经为她赢得了社交场合的阵阵赞叹,而那两颗雪顶之上的樱桃,此刻正在两颗钻石乳环的衬托下熠熠生辉。

柳氏安心地睡在自家的大院子里,尽管一丝不挂,却也没什么可顾忌的。这里是王家的私宅,而不是人来人往的大街。像她这样的美女,如果单身走在街上而没有男士的陪同,一定会第一时间被捉到菜馆里去吃掉。

而在自己家里,她可以很惬意的随意走动,爱在哪里午休就在哪里午休。

王家有很多下人,一大半是婢女。她们都是没有人权的卖身奴隶,不仅主人们——即王氏家族的男人们可以随意地与她们交配,凌辱他们,砍下她们丰腴的大腿做成火腿或者把她们的肠子抽出来灌上美人肉做成香肠晾晒,就连那些同为下人的男仆们也可以对她们动手动脚。

事实上,即便是柳氏这样的贵族妇女,从少女时代开始也是不停地被各种男人亵玩。她的玉乳和大腿,即便是乞丐也可以上手抚摸。而在王家的宴会上。以柳氏为首的各房姬妾们,要为来宾提供最为周到的服务。

这时候柳氏睡得正香,忽然觉得乳头上有些麻痒。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看,却吓了一跳。原来两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男人正在用一根羽毛搔弄她的乳头。

柳氏吓得花容失色:“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我家里。”

来人之一嘿嘿一笑:“我们是来找王老爷谈些事情的,没想到王老爷不在,却看见了王夫人,果然是国色天香,花容月貌。”

柳氏壮着胆子道:“我家夫君出门经商去了,有什么事情请改日再来吧。”

来人用手抚摸着柳氏胸前那一对乳球道:“无妨,无妨。我们且在家中等着王老爷好了。对了,我叫刘大,这是我弟弟刘二。”

刘二掐住一个婢女的小蛮腰道:“我兄弟也是从外地来的,与其出去住酒店吃馆子,倒不如就在王老爷府上小住几日。”

柳氏不敢怠慢,便吩咐左右婢女为两位客人收拾房间。说来也是巧,这宅子里,一共三十七名女眷,却无一个男人。刘家兄弟入得此处,见那些婢女面若桃花身材窈窕,一个个都是标致的美人坯子,更是如同狼入羊群一般,如鱼得水。

到了晚上,刘大挑中一名婢女,将其宰杀了之后让厨娘烹成佳肴,一手搂着柳氏,一手端着酒樽,与他兄弟一起痛饮。

兄弟俩酒过三巡之后,叫那些婢女在堂下献上舞蹈,只见是一排排乳峰颤巍巍,一只只蛮腰盈盈,女儿家娇声柔柔,雪白的玉腿笔直如林。

刘大抓着一根烤肋骨,在空中比划着:“老王这厮,家中藏着如斯多的美人,居然还舍得到处东奔西走,也真是浪费啊。”

刘二醉醺醺地道:“要说最美的,还是夫人啊……夫人今年芳龄几何啊?”

“奴家今年十八了。”

“哎呀,看不出来奶子倒是不小……老王这厮倒是给你吃了什么,竟然有这般伟岸的胸器。”刘大用骨头戳着柳氏的奶子,柳氏虽然饱受屈辱,但毕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女子,依然保持着微笑和风度招待客人。当晚,她安排了四名婢女伺候两位客人,以后每日吩咐厨子宰杀一名年不过十六的少女烹饪,尽心尽力地想把他们伺候好,等到老爷回来也好赢得一句赞赏。

但谁能想到,刘家兄弟在数日内把府上的婢女们玩了个遍之后竟然就把目光钉在了终日赤裸行走在他们面前的柳氏身上。

想这柳氏也是单纯,家里有一对外客,每日却只穿着齐腰长裙,袒胸露乳行走在花园中。毕竟是仅有二九的年华,对这世道的人心险恶还远远不知。

这天夕阳斜坠,柳氏夫人在自家后院的水池香汤中沐浴,刘家兄弟一人搂着一名一丝不挂的侍婢便大大咧咧的闯了进来。

柳氏这几日身上上下除了阴穴都已经被兄弟俩玩了个遍,便是后庭也早就叫兄弟二人的大阳具上上下下插了数回。因此,见到兄弟二人,柳氏只是按住下身私处,便在水中福了一个万福。刘大却抛开怀中的侍婢,一把搂住了柳氏,一手握住那粉嘟嘟鼓涨涨的奶子,一手就要往她的阴穴抠去。柳氏吃了一惊,急忙挣扎:“先生,那处使不得……奴家的贞洁全在于此,万望先生垂怜。”

刘大色字当头,哪里肯从,他是三十岁的年纪,对付一个十八岁的少妇,简直是易如反掌。更有刘二也是助纣为虐,兄弟俩一同上前,按住了柳氏,一人分开她的双腿,另一人按住她的双臂,就在这水中将她给奸污了。

过了几日,王老爷从外地回来,听刘氏兄弟说起将自己妻子奸了一事,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当即便把这个不守妇德的淫妇扭送到了官府,要求官府好好地处置一番。

官府经过一番审讯,认定柳氏实乃伤风败俗,有碍人伦,况且贞洁已失,名节不存,便判罚了她游街之后割乳喂猪之刑罚。

该判决当即生效,柳氏被拖出大堂之后,就被行刑队带到了木驴之上,这是一种古老的刑具,形状如同儿童玩的木马,下面有四个万向轮可以自由行动,木马的背上有一对一尺来长的硬木条子,硬木条做成阳具的形状,却布满了疙瘩,众所周知,这东西是要分别插到女人下身的那两个洞中去的。

木马的前头由一辆警车作为前导,,柳氏坐在木马上,她的双手双脚都被折起来捆在身后,全靠下身的那两个支点维持着不倒。

从法院出发,他们带着她一路招摇过市,警告其他的妇人不要向她这样不爱惜自己的名节,然后一直把她拖到了位于菜市口的一个名为“晾妇台”的地方,这里就是她将要被曝晒三日的地方。

这个地方自古以来就是专门用来曝晒各种荡妇淫娃的,包括那些提前失贞了的贵族少女,或者是出嫁时没有落红的新妇,都在这里一一亮相。而且作为一件丢人的事情,失贞带来的后果往往并不只是她们自己的屈辱,也会给自己的姐妹、母亲等女性亲属带来耻辱。

就在柳氏被从木马上摘下来交给行刑人准备施加割乳之刑的时候,前面还有一个家族的女性被集体用刑。

她们的罪过可也不小——她们家族的三个女儿被抽中成为国宾馆中的侍寝的奴婢,但是在验明正身的时候却发现三位应当都还是纯洁处子的女孩都已经落红不再,尽管没有因此惹出什么外交争端,但是对于这样无视国家尊严的行为必须给予最为严厉的惩罚——这三个女孩在帝都都已经伏法不提,她们在故乡的母亲、姨妈以及姐妹,凡是已经出嫁为人妻妾的,全部追回判罚最为严厉的惩罚。尚未出嫁而已经来了初潮的,一律没入官妓,连初潮也没有来的,也都进入官妓养成所,准备初潮来临之后,就送往各种官办妓院,去补贴给各种下层百姓享受。

现在,被绑在行刑架上的有二十来岁的少妇,也有十八九岁的少女,她们多是那些惹了祸的女孩的姐姐。现在,她们要为自己妹妹的犯罪承担责任了。

根据法院的判令,她们都被处以了剥皮之刑。

所谓的剥皮,并不是将一整张的人皮活生生的拔下来就算好了,那是皮革厂的做法,作为一种刑罚,剥皮之刑,先要从乳房开始,行刑手们用的是一种特制的类似于片烤鸭子的小刀,一刀一刀的将乳房上的皮肤如同削苹果一样削成长长的一条,却留着乳头而不去掉。然后他们会再通过乳头向乳腺内注射一种分泌乳汁、膨胀乳房的快速特效药水。

没有了乳房外皮肤的阻碍,在场的女孩子们的乳房不但没有下垂去,却反而对抗着地心引力的张立了起来,红彤彤的乳房中,白色乳汁似乎都能看得到运动的痕迹。从插着针头的乳头上滴下来的乳汁,落在了她们脚底的火炭上,发出“滋”的一声。

第二个被剥皮的地方就是她们的玉足。这些养尊处优的少女,她们都精于舞蹈,腰臀的比例都极为完美,一双绷紧了的玉足堪称是无价之宝,现在,在刽子手的小刀下,慢慢地露出了血肉和白骨,而架起来的火炭,越来越旺,在场的人似乎都有些肚子饿的意思。好像还有一位监督的法警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谁来点儿孜然啊!”

接下来要剥的是私处的皮肤——刽子手们往日是想也不要想能够插入这些高贵的少女们的私处,但现在他们却用手中的金属器械轻易地划开她们大腿内侧的皮肤,将阴唇连带着阴蒂完整地剥了下来。

柳氏也被捆上了刑架。一名刽子手过来,看了一下法警展示的文书后,拿起一块老铁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烙下了记号。柳氏疼得眼泪汪汪,但却喊不出来——因为她们的舌头都已经被事先割掉了,免得干扰刽子手行刑。

刽子手的学徒过来。她是一名全身赤裸的少女,发育的很好,看上去她的师傅没有少开垦这块土地。少女把一对金属圈套在了柳氏的乳房根部,然后调整松紧螺丝让金属圈死死地卡住。

金属圈的上头接着两根电线,当少女把电线的另一头借入电源的时候,柳氏感到胸前仿佛火辣辣的烧了起来……

奶子……在燃烧啊!

李三公子与方政对坐在一件优雅的包间里,左右各有一名十六岁的花季少女端茶倒水,在两人对坐的侧边,一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女正拿着扇子翩翩起舞。

“这一句我赢了。”李三公子看着桌上的黑白棋局,有些自负的道。方政不置可否的一笑:“从历史上看,可还是我赢得多。”

“向未来看,或许就是我赢得多。”李三端起香茶品了一口:“今日老兄请客,还要赢老兄的棋,真是过意不去。”

方政嘿然一笑:“或许赌点什么,才有意思?”

李三一挥手:“我家里的那些美人,随你挑选。”

方政眼中闪过一眸光芒:“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今天老弟你如此大方,我也下点儿血本。我家里的那些不值钱的玩意儿,老弟你喜欢的也随意挑。”

“一言为定。”李三放下茶杯。方政捻起一枚白棋:“驷马难追。”

两人对弈兴浓,全然顾不得旁边的美女献舞已毕,若干名厨子及仆役已经围了上来,将那少女分分钟剥成一只白羊。

李三是一位旅行美食家,借着全国各地参加美女优秀品种展览的机会可谓是吃过见过。而方政作为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君子,对于美食的追求与对于美女的热爱同样炽烈,也因此,这一对职业不同家世不同的年轻人才能成为餐桌上的知己,香榻上的同好。

今天被食用的是方政的一名客户送来的礼物。阴唇上的标签显示她今年十七,出身高贵,母本和外母本都是宫廷御膳上的名菜。这样的货色在帝都可能容易寻觅,但是在江城这样远离政治中心和经济中心的二线城市,仍然算是难得一见。

按照李三的指点,此女乃是北地燕女,经过宫廷熏陶,堪称有三宝:第一名为乳峰,肥而不腻,第二为燕窝——即取少女下身的肉管与子宫;第三是取双足及双掌,号为掌中宝。

取材固然重要,做法也同样重要,这家酒楼的厨子正是北地人,虽然不是皇宫御膳房的大师傅,但也曾经在北地数一数二的名厨座下学艺若干年,江州的饕餮之徒都知道:要吃北地女,来此家最为地道。

也是李家少爷的面子大,才能请来大厨亲自上阵,只见学徒们将那少女倒吊在门型架上之后,大厨便手持着钢刀亲自上场了。

首先,他取了一些碎冰,在少女大大分开的阴户上揉了一阵,便快刀一抹,将两片大阴唇与大腿内侧相连处割了下来。接着双手捏着肉唇,快刀沿着方才割开之处上下滑割,然后顺势一体,一整根阴道肉管子连着子宫与卵巢一并都被取了出来。从火女体内取出这微不足道却堪称是精华的鲜肉之后,助手们便开始了其他较为简单的割肉工作。

同样是用手工锯锯下了双足与双手后,拔去指甲便直接放入冷水中以小火煮沸,用勺子撇去表层的血沫之后,加上老姜与葱,等待飘香之后,将臀尖上割下来的鲜肉去皮放入锅内一并熬煮。

脊椎拆下后依关节剁开,焯水后待用。另去大腿上肥厚之处,用刀剔出脂肪在平底锅内煎香,熬出一碗肉油,再将冷却了的脊椎骨与蒜香调味料混合后,放入热油中翻滚煎炸,一道“蒜香龙骨”成了。

乳峰做法各地皆有不同,北地菜系常见的做法是冰糖甜口。先将新鲜割下来的双乳用蜜水浸泡,再以冰糖炒成糖色,乳峰上蒸锅至熟,出锅时将热糖色浇在上头装盘即可。这道菜冷热两吃皆可。是北地街头巷尾都常见的家常菜肴,比较难的是用来做菜的乳峰的外形,越是好看便价格卖得高。

另有花腰、肥肠、肝脏等皆可做成卤煮,肘部可以连大骨头一并做成酱香风味,这都是北地常见的小吃,也不用劳动大厨亲自出手。

大厨所要做的只有一道菜,那就是三味燕窝。首先将方才从少女体内取出的空心管腔洗净后,先用蒜泥与醋浸泡两三遍,取出后,将大腿上剔下来的瘦肉剁成肉糜与人乳搅拌后塞入子宫与阴道内,一直填满之后再入油锅煎炸一道,将表皮炸得金黄色之后乃入锅蒸制。如此煞费苦心的一道名菜,与其他若干道各有风味的佳肴在一个多小时后终于端上了台面,而两位君子的棋局也终于到了最后收官时刻。

“没想到还是差;老兄一朝。”李三沉思良久之后,终于投子认输:“来来来……吃饭吃饭吃饭……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家中的那些美人儿,随便老兄。”

“既然如此,那么就不客气了。”方政微微一笑:“今天是周三,本周末,我去老弟府上,带上两瓶好酒,与老弟再开一局。”

“请。”

“请!”

【待续】

目录 没有了
新书推荐: 多子多福系统,开局上交国家 撕毁婚约后,年上首长失控被亲哭 诸天:从民国江湖开始 朕在黑山当反贼 斗罗绝世:武魂九秘加荒古圣体! 吞噬星空,我的托管系统 新能源造车,从老贾准备跑路开始 人在诸天,随时起飞 全职高手:开局加载梅花十三模板 战锤:行商浪人是怎样炼成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