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小说,爱与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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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食】(01-16)
引章
阿聿很久没有睡好觉了,作为一名女妇产科的大夫,她总是很忙碌。
“早安,阿聿姐。”小护士们怀抱着厚厚的资料夹子和疲惫女大夫打招呼。
“早。”阿聿茫然的点头,闪进了更衣室。一名男大夫正在换衣服,白大褂随意的搭在衣柜上,阿聿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把外套从身上扯下来——医院里,大家看到的各种奇奇怪怪的肉体已经够多了,即便是直面着成熟异性的裸体也毫无触觉。
那个男大夫懒洋洋的换上他的休闲装,目不斜视的从半裸着的阿聿身边走过去:“早上好,聿。”
“早安,李医生。”
阿聿没有自己的姓,这从她十三岁的时候被父母带到社会管理局登记成为一名可用女婢之后没有了的。家里穷,日子过不下去了,那是母亲当时的解释。阿聿能够体谅家长的苦心,一个女孩子要出嫁,需要很多的嫁妆,但是如果是以妾侍的身份被买走,家里还能在完税之后得到一笔收入。所以她心甘情愿的让管理局的工作人员在自己的阴唇上打上了代售的不锈钢圆环,然后被带到市场上卖掉。
买走她的主人家是一个医学世家,家里出了老爷之外还有两个正当青年的公子——阿聿还记得那时候电视上放着的一部电视剧就是关于一个被买回来的妾侍如何赢得了英俊潇洒的公子的芳心,最后为他生下麟儿的浪漫爱情故事。
客观的说,主人家对阿聿很好,不但教他读书认字,在她二十岁的时候还送她去了医学院读书,成为了一名职业医生。但是电视剧上的浪漫故事一次也没有在她身上发生过。老爷将她视为禁脔,每周都要她陪睡两三次,在她去医学院读书的时候,还特别关照校方(那也是老爷当年的同窗!)不要让她和男人们接触。
不过,老爷管天管地,却管不了死神的脚步。虽然依赖现代的医学技术,插满了各种导管的老爷还在床上苟延残喘,但是很明显,大家已经开始习惯于老爷不发话各行其是的生活了。
走出更衣室,阿聿带着一个总是在吃吃傻笑的小护士来到产606病房。这是个单人病房,只提供给那些愿意花大价钱的人享受。而这里面的孕妇,也是个特殊的孕妇。她今年才十五岁,比医学院教材上推荐的初次怀孕年纪还要小一岁。
一般来说,在这里,大多数的少女十六岁怀孕,十七岁生子。十五岁,小了点。
不过比这更小的也不是没有见过。阿聿在这家医院已经工作六七个年头了,在妇产科也见过了几千个孕妇,各种各样的奇葩都不少见,但是这一个她务必要慎重的处理。
因为这个小孕妇的肚子里装的是她主人家的二公子的孩子。
二公子今年已经快四十了,阿聿被买进来的第二年二公子就娶了一位温柔娴淑的美女为妻,可是却一直没有子息,三五年过去之后,等得不耐烦的二公子开始不断的买进妾侍,但是他们大多没有阿聿这样的好运气能留在这大家庭中,多数在一年半载之后就被转手低价处理了。这一个小孕妇,阿聿已经不记得是第几个了。在她之前给二公子怀孕的妾侍也有,但是她们都只生下来的是女儿,是赔钱货。
“今天怎么样?”阿聿走近小孕妇,七个月的肚子已经很大了,看着真奇怪。
“很好,早上我吃了包子和稀饭。”小孕妇高兴的坐起来:“姐姐,我可以出去玩吗?我想晒太阳。”
“待会儿让护士姐姐带你出去,不过不能走远哦。”阿聿温柔的捏了捏她的鼻子,这孩子真可爱。就像是个瓷娃娃一样。听说她家其实是中产原本不需要女儿来做妾侍。但是因为父亲生病了,找到了名刀二公子主刀,二公子却说不收手术费,只要他们家的这个女儿就好。
“来,腿分开。”阿聿指挥着小护士把小孕妇的病号裤退了下来,露出那精致的下身。她的身体还几乎完全是发育中的样子,大腿并不够丰腴,倒显得纤细,两腿之间的裂缝因为交合还不多的缘故,仍然是细长的细缝,阿聿的双手搭在她的胯上,熟悉的感知着她的盆骨:还太小了,生产对于她而言,仍然会是一场艰难的战斗。
不过她没有吓唬这个小孩子的打算,她的手轻柔的抚摸过女孩高高隆起的肚皮,小孕妇开心的笑着说:“今天早上,他有踢我呢。”
“是吗?”阿聿温柔的笑着回应道:“疼不疼啊。”
“有些儿。”小孕妇抚摸着自己的肚皮,忽然问道:“姐姐,你也有生过孩子是吗?”
阿聿愣了一下,旋即点点头:“是的。”
“是男孩吗?”
“不,是个女孩。”阿聿从脖子上摘下一条项链,链子的底端挂着一个水晶吊坠,水晶之中镶嵌着张照片:“这就是我的女儿,祈儿。十三岁了。”
说到女儿,阿聿忽然一阵甜蜜,尽管祈儿是阿聿的女儿,但是阿聿却并不是祈儿的妈妈。一种通行的看法认为,孩子不过是父亲借宿在母亲子宫里的后代。
尽管阿聿付出了十个月的辛苦,但是祈儿却是老爷的女儿,也算是阿聿的主人。
因此,在祈儿天癸来了之后,主家就可以开始给她准备嫁妆,将她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多半,按照习俗,阿聿也会是女儿出嫁的陪嫁物品之一。像她这样有一技之长的在市场上的估价会很高,甚至比那些年轻貌美的十八九岁的少女还要贵好几倍。当然,阿聿不想被牵到市场上再卖掉,因为那样子,她就要和女儿分开了。
给小孕妇检查过身体,确认她一切正常之后,阿聿回到了医生值班室给女儿拨通了电话。
“喂,是祈儿小姐吗?”在家里,阿聿总是一副受气包的样子,对谁都是唯唯诺诺的,即便是和女儿通话也不例外。
“是啊,阿聿找我有事吗?”祈儿很不耐烦,她现在正好是上课的间隙,却不想接到了这个讨厌的电话:她一点都不喜欢那个把自己生出来的女人,窝囊,弱气,和家里的一个衣架一盏台灯比起来没有任何特殊的,可是她却总喜欢莫名其妙的对自己表示关心。可笑,自己是李家的四小姐,需要一个两脚书柜表示关怀吗?只要自己勾勾手,努努嘴,就算是想要星星,想要月亮都能得到。
“没有,没有……”阿聿本能的缩了缩,声音也低的好像是蚊子一样:“我只是想……”
“没有事情我就挂了。”祈儿不耐烦的道:“上课铃已经响了。”
“好好,你赶快去上课吧。”阿聿很想和女儿再说两句,可是对方已经把话筒挂断了。“哎……”她望着手机桌面上女儿去年生日时拍的照片,不禁痴呆了起来。
(1)处女的贞操锁
李家在天河郡也是有名望的人家,世代行医,号称是圣手。声名远播甚至到异国。因此李家的四小姐祈儿就读的自然是天河郡最好的学校:天河中学。这所学校,就是传说中的贵族学校,能在里面读书的学生各个非富即贵。校方管理也非常严苛,以保证这些世家大族的名声和自己的数百年学校的声誉不会被这些冲动的少年男女毁掉。李祈儿目前正在初中一年级就读,这一堂课是生理卫生课。
但是走上讲台的除了有生理卫生老师还有那铁塔一样的壮汉教导主任。
“哪些女孩子来过了天癸?”生理卫生老师发问道:“来过了的都举手。”
李祈儿环顾了一下四周,有几个女生举起了手,她也慢慢的举起了手。过了一会儿,又举起来了几只手,一个班二十个人,全是女生,举起手来的有一小半七个人。
“七个。”教导主任说道:“就从你们七个开始吧,都出来。”
李祈儿不明白是做什么,但还是乖乖的出来了,外面的走廊上也有别的班的女生从教室里走出来,看大家的神情似乎都是一样的茫然。
“这是做什么啊?”她悄悄地拉了拉自己的好朋友杨韵——杨韵也是天河郡有名的望族,她家不知道出了多少个参议员、太守这一级别的政治人物,而她的爷爷干脆就是十年前卸任的帝国首辅。
“不知道。”杨韵有一张非常好看的瓜子脸,她和李祈儿同样的年龄也还是十三岁,梳着一尺来长的马尾辫儿,胸前有一对非常可爱的白兔,虽然隐藏在黑色的校服之下,但是却撑的高高的,就连身为同性的李祈儿都不能不注意到。
“哼,真是胸大无脑。”身边传来了一个颇不和谐的声音,李祈儿和杨韵一起怒视了过去,只见那说话的是隔壁13B班上的女生邓媛,她的家族和杨家是政坛上的死敌,难怪刚才会出言讽刺呢。
“那你知道是做什么吗?”李祈儿虽然要比邓媛低了一个头,可是却毫不示弱。
“我当然知道了,是要去给带贞操带的。”邓媛洋洋得意的卖弄道,当即就有06B班的女生问道:“邓媛,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因为我姐姐是12级的啊。”邓媛神气活现的说道:“学校每个女孩子天癸来过之后都会被带上贞操带,每学期开学和期末的时候都会要检查处女膜是否完好。”
“哎呀,这么羞人啊。”有女生一惊一乍的道。
“那是必须的,开学的时候检查是要证明女生们在假期里有循规蹈矩,没有做不该做的事情。期末的时候检查是给家长证明我们在学校里用功学习没有闯祸。”
“如果有人不小心把处女膜弄破了怎么办?”有人问道。
回答这个问题的却是教导主任了:“那,就要交给你们的家长处置了。有可能把你们赶紧送给人家做小妾,也有能干脆剥夺你们的人格,卖到菜市场上去做菜女。总之,对于你们这样的大家族家的女儿而言,贞操是第一要紧的事情,不要指望和那些清白小户家的女儿一样,肚子被野男人搞大了,还能嫁出去。”
“呸呸呸,主任说话真流氓。”众女生一起呸他:因为大家都知道,虽然主任看上去五大三粗很可怕的样子,其实是一个对大家都很好的大叔。
教导主任笑着把一个年纪已经来了天癸的女孩子们都带到了校医院:“一共二十三个,全部都带来了。”
一个白大褂白口罩的大夫点点头:“主任,你在外面坐一会儿,我带小姐们进去。”说着,女孩子们被带进了一间房子,逐个的登记姓名和班级,然后分组——让李祈儿生气的是,居然那个讨厌的邓媛和自己、杨韵分在了同一组。
“你们去5号房间。”大夫指挥道。三个女孩子们相互看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哼了一声。
李祈儿挽着杨韵的手推开了五号房间的门,邓媛紧跟着进来。
“把门带上。”房间里竟然是两个男大夫和一个女护士,让这些小姐们很不安:“怎么是男人?”
“医生还分什么男女。”一个大夫懒洋洋的道:“把裙子都脱了,先检查处女膜。”另一个大夫就拧开了手电筒:“来,哪一个小姑娘带头,叔叔这里有糖吃。”
三个女孩子扭捏着,大夫却没有好耐心,直接看了一下电脑上传过来的名单:“按照姓氏笔画,邓媛是哪个?”
“她。”李祈儿和杨韵立即把手一指,那个大夫马上就过来把还没反应过来的邓媛抱起来放到检查椅上用力一扒,邓媛一声尖叫:“非礼啊……”
“小姑娘,检查身体而已,手松开。”大夫没好气的挪开邓媛的捂住下身的手:“不给叔叔看,叔叔就写你的处女膜已经破损了哦。”
这下子果然把邓媛吓住了,只见她乖乖的松开了手,按照医生的指点分开双腿搭在检查椅的两个半空中的悬臂上。大夫按动一个电钮,悬臂慢慢的分开到一百二十度的角度,少女娇嫩的阴部完全没有遮掩的就暴露在了大夫的视野之中。
这时邓媛的脸已经红的快要能滴出血来了,不住的小声念叨着:“快一点快一点。”
“就好了。”大夫带上橡胶手套,两个指头娴熟的分开邓媛下身处洁白丰厚的大阴唇,再用力一扩,连带着深藏在内的小阴唇也被打开,他拿着手电筒一照,上上下下看了好几秒,邓媛却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
“很完美的处女膜。”大夫终于鉴定完毕,隔着老远,李祈儿也看得见邓媛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她以为这样就算完了,却不知道这才是刚刚开始。
大夫才开一个塑料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崭新的蝴蝶型金属器具来在邓媛下身比了一下:“就这个,正好。”
邓媛用着颤抖的声音问道:“这……是要……”
“小姑娘,这就是贞操锁,把这个戴上之后,就没有人能坏了你的身子。”
大夫一边说着,一边给她的阴唇上涂着清洁用的酒精,然后从护士的手中接过一个粗粗的针筒:“先给你打一针麻药,很快就不疼了,就像拔牙一样。”
拔牙一直都是很痛的。李祈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腮:医生说的话,最不靠谱了。
就在这时候,大夫已经把针头扎进了邓媛的腿根,只听她哎哟的叫了一声,一双秀美的玉腿便忍不住动弹了起来,还好那护士颇有经验的样子,当即便按住了她的双腿,让大夫把药水全都注入了进去。
拔出针头之后,大夫摸出怀表来看了一下:“半分钟后就好了。”
邓媛双目含泪,想要哭却又强忍着,李祈儿看了也觉得可怜,再一想到待会儿这样的遭遇也要在自己身上来一遍,不由得又吓得两股战战。
半分钟过得很快。大夫拿着那个蝴蝶样的贞操锁在邓媛下身处比了比,大概是要找准合适的位置,很快,就听见邓媛尖叫了起来:“好疼啊!扎进肉里面了!”
大夫却好像没有听见的样子一样继续摆弄着那个小小的道具,很快就听到清脆的“咔”的一声作响,大夫拍拍手:“好了,下一个过来吧。”
护士把邓媛抱着到一张床上去平躺着,李祈儿看着这平时和自己不对付的死敌此刻脸色苍白也吓得动弹不得,直到医生把自己抱上了检查椅,脱下了裙子和内裤才直到什么都晚了。
“处女膜正常。”大夫也同样检查了她的阴道口,还用手电筒对着那桃源深处照了照,然后贴着大阴唇外给打了一针麻药,那针头可比过去注射疫苗的牛毛细针要粗的多了,李祈儿泪水不住的滚滚外流,疼得几乎要晕死过去,心里都怀疑是不是医生打算把自己疼晕了接下来就不知道疼了?
过了几十秒钟,药水开始慢慢的发作,下身处一片麻木,感觉好像是一块木头吊在肚子下面一样的感觉。大夫也同样的拿出一个蝴蝶型的贞操锁来,在这个躺着的角度李祈儿终于看见了原来蝴蝶的翅膀下是有隐藏着两排长长的钩子,大夫的手按住蝴蝶的翅膀用力一扳,钩子就缩回了去,当他把蝴蝶卡在李祈儿那两片洁白的大阴唇之间的时候,李祈儿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她下意识的就要喊叫出来:“妈妈……”
可是已经晚了,两排锐利的钩子已经随着机括的放松弹射的出来,穿透了女孩娇嫩的大阴唇,并回勾在了一起。这样一来,这个蝴蝶型的贞操锁就严严实实的卡在了女孩身下的细缝之间,蝴蝶头部的两条触角正好拨开大阴唇的最上部,让尿道口暴露出来,而蝴蝶那细长的身子完全的卡在细缝之中,一直通到会阴处。
两片薄如蝉翼的蝴蝶翅膀包裹着大阴唇把那被如同订书机一样咬死的阴唇遮住,如此,谁也没有办法捅破女孩子的处女膜了。
如果要取下这东西,除非是用一台编号了的信号发射器,一台发射器对应一个贞操锁,发射器发出无线指令之后,贞操锁内的芯片会控制那些钩子变直,这样才可能取下来。如此之外,除非是用刀子把女孩的整个外生殖器给挖掉,没有第二种办法。
护士把李祈儿抱了下来和邓媛平放在一起,很快就是杨韵上去挨了最后一下,由于麻药的时间很持久,三个女孩子,平时虽然冰火不容的,但是此刻也只能平躺在一起,而且还都赤裸着下身,让那两个医生看来看去,还要听他们讨论哪个女孩子的下面更好看,真是又羞又气,恨不能疼死过去算了。
(2)少妇们的爱抚
阿聿并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正在学校接受身为名门贵女必须要接受的试炼(初步)。她正在把玩着一张镀金的请柬,这是她巡视了一圈回来之后发现放在自己桌子上的。
送请柬来的是个仆役,已经回去了。当然这无关紧要,因为请柬上有主人家的名姓。崔氏素玉。
这当然是个女孩子的名字,阿聿对这个名字也不会陌生。事实上她们很熟的。
在阿聿生下女儿之前,她们就认识了。那时的崔素玉已经和她主人家的大儿子订了婚,两家都是名门望族,结成亲家是题中之意。只是没想到素玉在婚前忽然害了眼疾,双目从此失明。张家不愿意娶个瞎眼的儿媳妇,崔家又不愿意解除婚事,拖来拖去,竟然把两家孩子的大事都给耽误了。
后来,张家大公子还是另外娶了媳妇,只是名望没有崔家那么大,而且说起来,那家的闺女和崔家也还是亲戚。素玉是嫁不出去了的。以崔家的名望不可能把女儿嫁给小门小户,更不可能像是白衣家庭那样把嫁不出去的老女儿卖到菜市场去。只能每年都花一大笔银钱养着,让她在世外隐居起来。
崔素玉的这座隐居的别院,就在郊外的一处青山秀水之中,因为怕阿聿过来不方便,所以特地在她下班的时间还派了车来接她过去。
刚一进她家院子,还没有进正屋的门,阿聿就看见院子里赤裸裸的挂着两具白净的菜女,几名厨师正围着烧水磨刀,还没有开始屠宰。阿聿心里道:“今天晚上看来是能够吃一顿好的了。”
崔家的一个小丫鬟迎了上来:“阿聿夫人,我家小姐在里面等着您呢,快随我来吧。”
说着,便引着她走进了屋子。进门阿聿便看见了躺在一张摇椅上让丫鬟给自己修指甲的素玉。她上身只披着一层薄薄的轻纱,椒乳挺拔在胸口,乳头上装饰性的缀着宝石做成的乳环,在灯光下闪闪夺目。一条长裙长及脚踝,是今年最流行的渐变色款式:越向上颜色越淡来自于透明,越向下颜色越深。阿聿走到她身边,忽然心里起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把手伸到了素玉的双腿之间,轻轻的在那芳草地上抚摸了一把。
“哎呀!”素玉惊叫了起来:“阿聿,是你吗!吓我一跳!”
阿聿忍住笑:“是啊,我进来了你也不做声,还以为你睡着了呢。”
素玉挥挥手让丫鬟们都下去:“我是无聊的快要睡着了——今晚你便不要走了,陪我睡会儿吧。”
“嗯。”阿聿点点头,又道:“上次给你的锁带着还习惯吗?”
“你送的东西总是最合适的。”素玉站起来:“你看,我把它和我弟弟送的一条链子一起带着呢。”
阿聿解开了她的裙带然后蹲在她面前,细细的看着那倒三角形的芳草之下的美景。素玉的阴毛生长的很有规律。从阴阜向下呈现一个倒三角形,一直延伸到裂缝的顶端就消失不见了,底下两侧的峡谷一丝毛发都没有生长。素玉的大阴唇上穿着一条黄金打成的贞操锁链,在阴唇连接成一个“之”字型。阿聿抚摸着她阴唇上的被锁链穿过的地方:“穿孔的时候很疼吧。”
“还好。”素玉引导着她的手摸向狭缝的内幕,由于锁链锁的很牢,即便是阿聿的手指,也没有办法伸进去,但是她的指尖还是能够感到里面的金属的凉意。
那是三个月素玉生日的时候阿聿送给她的迷你贞操锁。通过两个别针一上一下的将素玉的两片小阴唇也锁在了一起,只在中间留下一个比小指还要小的小孔共天癸来临的时候流红之用。
阿聿抚摸着那条金链子。链子没有开关,唯一的头尾咬合在一起之后被钉死在了会阴之下。如果要拆掉这条贞洁锁链,除非用钳子把锁链剪断。
“让我看看你的。”素玉伸手把她拉了起来:“好姐姐,让我看看你的下面。”
阿聿捂着脸,看着素玉把自己的裙子退掉,然后向后跌坐在沙发上,不由自主的分开双腿,让这个盲女用她独有的方式“看着”自己的桃源深处。
和素玉一样,阿聿的蜜处也是用两层封锁,内层的小阴唇是在她生下女儿之后就用鱼肠线缝合了起来——老爷说他上了年纪了,再也玩不动女人。外层是一只蝴蝶状的贞操锁,蝴蝶的翅膀是用水晶制成的,蝴蝶的爪子分别咬合住了大阴唇的两侧。素玉的纤指慢慢的划过水晶,向上,找到那熟悉的蚌珠,轻轻的提起,又揉弄。阿聿苦恼的咬着嘴唇,鼻翼快速的翕张着,显然是被她撩拨的已然点起了欲火。
“我新作了两套衣服,送一套给你,你看看适合不。”素玉一边揉弄着阿聿的蚌珠,一边叫来侍女去找新衣服,阿聿抱住了素玉:“好妹妹,哎呀……”
素玉把满手的蜜汁滴在阿聿自己的脸上,盲女的脸上挂着狡黠的微笑:“姐姐你真老实……我这里还有一盒冷香丸,也送给你吧。”
不由分说的,素玉把阿聿身上的衣服全都扒光了,侍女们窃笑着给客人换上了新衣服。这是一件短款的旗袍,开叉高的令人发指,阿聿叉着腰转了一圈:“素玉,你怎么拿着两个门帘儿就说是新衣服呢,真不厚道。”
“好看吗?”素玉轻声问道,也在侍女的服侍下穿上了同样的一款:“告诉我,我穿上怎么样?”
阿聿认真的打量着素玉,无袖的旗袍贴身裹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特别是胸前的草莓由于刚才两人之间相互的爱抚已经高高的耸立起来——她低头一看自己,果然也是如此不由得登时脸颊绯红:“该死的,明知故问。”
“我知道什么呀。”素玉温柔的一笑,让阿聿登时又没了气:“你自己这样的绝色,让我看了好自卑啊。”
素玉嫣然一笑,伸出手在阿聿的胸前划了一圈:“骗子,欺负我看不见……肚子饿了吗?”
“饿啦!早就饿啦!你就欺负我,说喊我来吃饭,饭呢?”
“笨哦。”素玉拉住她的手:“你看院子里,是不是已经开始为你准备大餐了?
(3)果木烤肉
烤肉是一种经典的食用方式,除了不太健康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缺点
院子里现在只有一个菜女还被倒挂在木制的框架上,她双腿被分别固定在架子的两端,厨师手持着一把利刃在菊穴上划了一圈,用力的一扯,白花花的肥肠就被从身体里拽了出来。
“告诉我,她好看吗?”素玉轻声的问道。阿聿呼吸急促了起来:“她很兴奋,身子在挣扎……”
“这是我亲自挑的菜女,从小就被当作食物培养。每一个都精于锻炼,而且受过良好的舞蹈和艺术体操方面的培训。你看她们的腿,是不是是不是漂亮。”
以一种医生独有的解剖眼光来看,那个被倒挂在木架上的菜女确实是一具完美的肉体。而更神奇的是厨师的手,在把肠子全部从菜女的身体里抽出来之后,他又依次抽出了胃、肝。这时候菜女的身体还在蠕动,似乎还没有死透,但是皮肤已经变得白皙透明了,阿聿心里思忖着,这应该是失血过多造成的缘故吧。
再看时,两片肺叶和心脏都已经被摘出了身子之外,阿聿好奇的眨了眨眼睛,完全想不明白厨师们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这一切的。
洞开的菊穴上现在插上了一个漏斗,一个戴高帽的厨师助手吃力的举起一大锅熬制了一整个下午的高汤缓缓灌进去。虽然隔着一层玻璃,可是阿聿似乎觉得自己闻到了肉的浓香,肚子这就已经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
素玉抱着她:“阿聿姐姐,你的身体可真老实呢。”面对着这比自己小可是却比自己有气场得多的好妹妹的调戏,阿聿也只能默默低下头,试图把自己臊红了的脸藏起来。
灌好高汤之后,厨师用大针和麻线把上下两个开口都封闭起来才把菜女平放下来,卸掉小腿和前臂之后,慢慢的用尖刀把大腿骨和上臂骨取出来分别用粗细正合适的果木圆棒代替插在肉中。最后厨师均匀的在肉身上用刷子涂抹上一层用少女的脂肪提炼出来的烤油才把这准备好的大菜送进了烤炉。
“还要等多久啊。”阿聿望着玻璃烤炉内挂在果木烤架上的肉体一点点从白皙变成金黄色,不由得使劲咽了咽口水,现在她的肚子咕咕叫的更厉害了!
“快得很,我让他们掐着表呢。”素玉爱抚着阿聿胸前的草莓:“姐姐的胸好软,摸着真舒服。”说着,又把头埋在她怀里蹭来蹭去,阿聿微微眯起凤眼,嘴上嘟囔着“不要不要”手上却在把素玉往自己怀里埋。
左右路过的侍女们都装作没看见的样子,纯然把主人当成了空气——她们都是伺候素玉大小姐多年的丫鬟,自然之道自家女主人的这点儿小小的爱好。
把新衣服弄得皱巴巴了之后,素玉终于从阿聿怀里起来了,她用手指摸索着阿聿还带着余韵的脸庞:“姐姐,你真美。”
“你这死丫头。”阿聿一丝都不想动弹了:“我要去洗澡,更衣。”
“快伺候阿聿夫人更衣。”素玉下令道。两个侍女忙不迭的上来驾着阿聿去了浴室。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奢侈。阿聿望着这足足有三四十平米大小的浴室不由得感慨道。
一番梳洗不用多说,等她在侍女的服侍下抹好香膏,准备更衣的时候,一名侍女拿来了一件轻薄的浴袍:“夫人,小姐说这件是为您准备的。”
阿聿定睛一看,这是一件上好的蚕丝浴袍,手工制作,绣纹精美,一看就知道是贵族人家用的上品,可偏偏有点儿不好:这浴袍未免有些轻薄的过分了,竟然是透明的。
“这死妮子,打得竟然是这样的如意算盘。”阿聿啐了外面的素玉一口,还是把这透明的浴袍换上了。
刚刚一走到餐厅,她就知道自己落到了圈套里。在宾客的位置上,正坐着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士。阿聿无声的望向设下陷阱的素玉,似乎用眼神在说:“你又给我下套。”
素玉虽然看不见,但是却似乎能够捕捉到这无声的谴责。她微笑着敲了一下高脚酒杯:“姐姐,三弟也不是外人。”
男宾正是素玉同父异母的弟弟阿文,今年二十六岁,杰出的小提琴演奏家,同时也是高水准美食俱乐部的会员。
“好啦,凉菜已经上来了。”素玉歪了一下脖子示意侍女可以开酒了:“姐姐,肚子不饿么?”
阿聿默默地坐下来,正好与阿文面对面,不由得蓦然脸又红了。阿文笑着说:“阿姐,你又不试不知道,阿聿姐姐是个脸皮薄的,你拿她这样开玩笑,她脸都红透了。”
“是吗?”素玉弓起身子凑过来:“我闻闻,唔,肉已经熟了,可以开始吃了!”
“好啦,吃饭吧。”阿聿的头都快要埋到胸里面去了:“我给你夹菜,塞住你的嘴!”
桌上一共八道凉菜,除了一道拍黄瓜一道醉花生是纯然的素菜之外,其余的都是用下午院子里的菜女身上的小部件做成的。
一道泡椒凤爪,是用两个女孩子身上总共二十根纤纤玉指一根一根用剪刀剪下了之后剔除骨头配合泡椒腌制后煮熟的。
还有一道翠玉宫,取的是少女身上处女子宫,过水烫熟之后内塞上煮烂的甜豌豆和玉米粒。由于总共只有两个,素玉让弟弟吃了一个,又把另一个分给了阿聿。
另有一道酱排骨,乃是用少女肋下最嫩的两条肋骨,先在油锅里炸成金黄色之后,勾上糖醋的芡粉,加甜面酱裹匀之后上锅蒸出来的。
阿聿最爱的是一道凉拌三丝,是将少女的耳朵、嘴唇和阴唇切丝以后卤制而成的,吃起来特别有嚼劲。除此之外,还有些诸如美人肝、甜脆花腰、酱口条之类的凉菜,不一而足。
几道凉菜开过胃之后,厨师把今晚的大菜终于推上了桌面。那是一个被罩在银色器皿之中的大型餐盘。两名厨师助手齐心协力才把它端上来桌面,侍女们拿来甜面酱、荷叶饼和葱丝放在三人的面前,随着银色罩子的掀起来,阿聿不由得眼前一亮:好一个果木烤肉女!
银色的底盘上仰躺着火红色的烤肉女,去掉头颈之后纯然只是一块美味的香肉,升腾起来的热气勾动着每个人的馋虫。
“阿聿姐姐,你用刀子用的最好,你来分吧。”素玉娇嗔着指挥道,阿聿拿起了刀子站了起来:“就知道你请我吃东西没安好心的。你等着我给你弄好。”
一边说着,她一边从肉女胸前的两个乳球上切下了大小均匀,连皮带肉的薄片放在素玉面前的盘子里。侍女用筷子夹起肉片,裹上大葱,蘸好甜面酱递到素玉的嘴边喂给她吃。
“吃过多少家烤肉,还是阿聿姐姐切的刀工最好。”素玉一边吃着,一边稳稳地给阿聿送上一顶高帽,阿聿又切了两片递给阿文:“你姐姐明明是请你吃饭,却要把我拿来伺候人。你们姐弟最坏了。”
“阿聿姐姐撒娇的样子最美了。”阿文自己动手裹起烤肉来,还不忘调戏阿聿,这充分说明了这对姐弟完全就是一丘之貉啊——至少阿聿心里面就是这么想的。
阿聿白了他一眼,又继续从胸脯下方开始切片。不得不说,素玉这一回挑选的肉女正适合做挂烤用,不但肉质细嫩,鲜美多汁,皮下脂肪和肌肉的比例也是恰到好处,再配上甜面酱和大葱去掉油腥味,真是爽口的美食。
三个人一边吃着一边闲聊,素玉每天都呆在家里虽然有电视“听”但是总是很无聊的,阿聿还有阿文等少数的几个人是她的堂上佳客,她也是通过他们才能感知外面的世界。
“你的女儿,祈儿现在在上学了吧?”素玉一边喝着最后端上来的骨头汤,一边问道。
“是啊,也不知道她们在学校里面学什么。”阿聿提起来就是一股淡淡的忧桑,那贵族学校她这种人是根本不要想进去的,不过她知道会有人告诉她的。
“怎么做一个贤妻良母呗。”素玉可不就是这贵族学校的出身吗,而且还是当年的女班第一名毕业。很抢手的,还没有毕业就有许多媒人来她家提亲了。
素玉扳着手指数道:“一年级的时候,会学一些女红,音乐还有舞蹈,这些都是必修课,会一直到毕业。我当年跳舞跳的可好了。每次学期末的晚会我都是独舞。”
“天癸来过之后每个女生都要带贞操锁,而后会学一些生理课程,三年级以后生理课就成了性文化课。教女孩子们怎么取悦丈夫。”
阿聿傻傻的举手:“可是,不是有贞操锁么。”
素玉虽然失明了,可是也还是能作出翻白眼的动作:“前面锁住了,后面呢?”
阿聿一下子脸红了,她偷偷看了一眼淡定的喝汤吃肉的阿文少爷,蚊呐一样的低声问道:“你……”
“那是必须的啊。”素玉很淡定的擦擦嘴:“虽然我还是处女,可是我后面已经被很多男人用过了哎。不要那么大惊小怪好啦,这就像是和人握手一样,很正常的。”
阿聿明白贵族和平民永远都是两个阶层的。贵夫人们打死也不会和平民握手的,但是她们却能让一万个贵族少男去肏她们的屁股还当作喝水呼吸一样的正常。
再一转念,阿聿又想到了自家的女儿,不由得想到她莫非也会被无数个男人插进屁股,这孩子可怎么受得了啊。
素玉把餐巾叠成千纸鹤玩儿:“担心你的女儿?安啦,被人弄弄屁股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你这个当妈妈的最需要担心的是,现在的小孩子可没有我们那时候那么听话,万一被人弄破了处女膜,可是什么糟糕的事情都会发生的。”
阿聿又忧心忡忡了起来,她的女儿,实在是个令人头疼的宝贝。阿文看她这愁眉不展的样子终于不忍心了:“姐姐,你就别吓唬阿聿姐姐了,你看她吓得,脸色都白了。”
素玉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好了,逗你玩呢……学校管理很严格的,你家宝贝就是想出轨也找不到机会。别杞人忧天了。不如今晚留下来陪我们乐一乐?”
阿聿是素玉家的常客,自然知道这姐弟俩饭后的保留项目是什么。可是她今天实在是被吓坏了,不知道再待下去的话,这位以欺负最好欺负的她为乐趣的素玉大小姐又会搞出什么鬼花招来压榨她。
望着阿聿落荒而逃的背影,阿文一边搂住自己的姐姐:“姐姐,你真能信口开河。”
素玉冷齿一笑:“我可是实话实说。”
(4)百撕不得骑姐
阿文温柔的搂住他姐姐,亲吻着她的耳垂:“你总是这么得罪人。”
素玉转身抱住他,用手指摸索着弟弟的脸:“我就是这个脾气,你吃了我我也是这么说。”阿文无奈的吻住她的唇,一双不老实的手已经伸到她的胸前捉住那一对丰满,隔着丝质的衣服揉捏着,让那高耸的玉峰变幻出各种造型。
“坏蛋……”素玉在被他捏住奶头之后终于忍不住了:“人家还没有洗澡呢……”
“陪你一起去洗嘛。”不由分说的,阿文一把抄起素玉,大步流星的走进了浴室。
“累坏了吧。”刚刚一被放下来,素玉就心疼的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姐姐是不是又重了啊。”
“没有,哪能啊。”阿文撕扯掉自己的西装,又开始动手解姐姐旗袍上的扣子,素玉摸索着解开他衬衫的扣子,松开弟弟的皮带,全然不顾自己已经一丝不挂的落在了弟弟的眼中。
“姐姐好像又丰满了些哦。”阿文抓着素玉的乳房,一边抚摸着,坏坏的笑着说。素玉下意识地挺起胸:“都是你弄的啊。”
“这是我的功劳。”阿文搂着姐姐,和她一起坐进热水之中,双手却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她的丰乳。
“姐姐的胸,就真的这么好嘛……你每次都要……撩拨姐姐这里。”素玉一边忍受着弟弟对自己酥胸的侵袭,一边搂着他,亲吻着他。
“那当然,姐姐的胸是世界上最美的。”阿文低下头去:“姐姐,我要吃。”
她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便微微的蹲下身子,把自己的酥胸凑到他的嘴前。阿文一口咬住一颗鲜嫩的草莓,啧啧有味的吮吸了起来。
“哎呀,讨厌。”素玉脸上浮现出舒坦交杂着难过的神情,显得更加美艳动人。阿文欣赏着她难得一见的媚态,更知道这种媚态她只为自己而呈现,不由得更是激动,顺势就把她的小手捉住引导到自己那已经硬邦邦的肉棍上去。
“好粗。”素玉呢喃道,小手在水下就开始给他上下套弄了起来。阿文一边享受着姐姐的服务,一边吃着她的奶子,舒服快活的眯起了双眼,乐淘淘的以为自己到了神仙居所一样。
两个一丝不挂的侍女也走了进来,她们在胸前涂满了沐浴露,便开始轮流在阿文的后背上磨蹭着。她俩都由着毫不逊色于素玉的丰乳,圆滚滚的乳球在他后背上滚动着,让他舒服极了。
“去给她洗一洗。”享受了两个侍女的乳浴服务之后,阿文自然不会忘记还在为自己努力套弄的姐姐。两名侍女连忙把素玉从水中扶起来,一个贴着她的前胸,一个贴着她的后面,努力的磨蹭了起来。
阿文飘到了浴池的另一侧,那里也有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侍女准备了红酒还有小菜。他一边品味着美酒,一边看着两名侍女用她们的娇躯把素玉清晰地干干净净,就连菊穴也没有放过,更有一个侍女还把舌头伸进去清洗。最后她们还拿来一盒香油膏。
“公子,这回放几颗?”阿文捏了一把身边侍女的乳房:“姐姐,你说放几颗呢?”
“两颗吧。”素玉躺在池边,双腿被两个侍女一人一个抱着分开:“多了……姐姐吃不消。”
“那就两颗。”阿文从盒子里拿了两颗香油膏出来,这是一种淡黄色带着清香的龙眼大小的药丸,主要的配方是冰片、薄荷、桂花、蜂蜜、人初乳,以及从少女身上提炼出来的香油。阿文走到姐姐面前,两名侍女把她的腿平行的分开暴露出身下的菊穴。阿文抚摸着缠绕在阴唇上的黄金链条,那里已经湿透了,而且火热,手掌贴在上面都能感受到热气从阴道内喷薄而出。
他把一个香油膏缓缓的塞进了姐姐的后庭,这粗大的圆丸进去的时候还颇有些阻力,但是第二颗进去的时候就轻松的多了。两颗药丸都塞进去之后,素玉想合拢双腿,可是却被他阻止了:“姐姐,让我好好看看你下面……你这里真美啊!”
饶是素玉这样口直心快的,也被弟弟的举动弄得不由得捂住了脸。阿文将脸都凑到她的阴户前,哈出的热气在黄金链子上结成水珠。他拨动着白皙的花瓣,寻找到那一颗已经勃起的蚌珠揉捏了起来。湿乎乎的,还有些粘手。阿文强行把手指伸进金链子的缝隙之中去探索里面的奥秘。素玉难耐的娇吟起来,双腿不停地颤抖着。侍女们簇拥在她的周围,亲吻着她的乳头,揉弄着她高耸的乳房,在素玉高一声第一声的声音之中,一股花蜜从阴道里喷射出来,直挺挺的对着阿文的脸喷了过去。
“啊呀。”阿文也吓了一跳,旋即就释然了:“姐姐啊,你是有多饥渴啊。”素玉躺在侍女的臂弯里喘息:“坏蛋……你让我一个人呆了这么久。”听了姐姐的抱怨,阿文不由得沉默了一会儿,在把玩了一会儿她阴户上可爱的金链子之后道:“我以后会常来的。”
姐弟俩又重新泡了一会儿热水之后,侍女给他们拿来了干净的浴袍。阿文一边让侍女伺候着自己更衣,一边看着她们往姐姐身上抹着据说可以有催情作用的香膏:她的耳垂,腋下,乳房还有阴部都被涂抹了厚厚的一层。另有一个侍女还拿了一只毛笔蘸了点红色的浆水在姐姐那又香又甜的乳头上点了几下——肉眼可见的,那可爱的乳头就这样一下子挺翘了起来,直挺挺的伸向前面。
侍女们伺候着她穿上薄纱长裙,又给她带上可爱的蓝宝石乳环。阿文看着侍女扳开乳环的扣针,小心翼翼的把针头穿刺过姐姐胸前嫣红的娇嫩,看着姐姐咬住银牙的模样,他不由得心生爱怜:“姐姐,疼吗?”
“好久没有带,大概肉长住了。”素玉伸手摸了摸乳头上的装饰品:“不过不疼。”阿文搂起姐姐的纤腰:“我抱你上楼吧。”
素玉刚刚想说不,可是已经横地里被抄起来了,只能无奈的勾住弟弟的脖子:“你呀……笨蛋。”
(5)少女的试炼1
阳光明媚的星期五,每个孩子的心中都很雀跃,因为只要熬过今天下午,她们就可坐上自家的豪车回家去happy整整两天了。正如一位前辈说的那样:周一有多熊,周五就多像一条小狗。
杨韵和李祈儿并肩站在舞蹈教室的摊子上,她们都穿着黑色的体操服和白色的裤袜,只是镜子里裆部贞操锁凸出的形状让女孩子们有些心猿意马。
“还疼吗?”杨韵悄悄地对李祈儿问道,李祈儿点点头:“疼了我一晚上没有睡着。”
“我也是。”杨韵想把自己的黑眼圈指给她看,可是老师已经注意到这一对一直在叽叽喳喳的小麻雀:“杨韵、李祈儿,出列!”
完了。李祈儿心里一咯噔,这都已经礼拜五了,可不要出什么错……万一被罚留校就不划算了。
杨韵也是同样晦气着脸走出来,两个小女孩背着手站在队伍的最前面,老师不紧不慢的在她们面前踱着:“很能耐啊,居然在上课的时候讲话。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女孩小声的回答道,老师眼珠子一瞪:“说什么,听不见,刚才声音那么大,现在怎么和没吃饭一样!”
“听见了!”女孩们不得不大声的回答道。
“知道了,还得做点儿运动长长记性。”老师狞笑着:“去一边儿,单腿朝天蹬,先来一刻钟。”
“讨厌。”到了墙角,杨韵吐了吐舌头抱起右腿扳过头顶,平时这个动作很简单的,但是今天却很疼——因为贞操锁上的伤口还没有长好,被这个分腿的动作拉扯着肌肉生疼。
“好疼。”李祈儿快要哭出来了,她纤细的大腿在空中晃动着,摇摇欲坠。
辅导老师走了过来:“站稳了!”她呵斥道,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很凶,学生们都很怕她,可是李祈儿实在是站不住了:“老师,我疼。”
“疼,忍着。”老师顺手把她的钥匙放在了李祈儿举起来的脚板心里:“掉下来的话看我不拿鞭子打断你的下半截。”
这老师平素最爱拿教鞭抽人的,李祈儿怕她怕的厉害,自然不敢回嘴。可是下身撕裂的疼痛却是真实而明晰存在的。这可怜的小姑娘没过几分钟就疼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了。她对面的杨韵也好不到哪里去,呜呜的哽咽着,而且似乎,那白色的裤袜上都染上了鲜红的血迹。
还好这时候时间也差不多到了,老师终于走过来,看了她们俩一眼:“去医务室吧,还走得动吗?”两个女孩呜咽着连连点头,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往教室外走去。
校医院挺远的,杨韵才走了一半就走不动路了,李祈儿也只觉得下身火燎一眼的疼,便一起在路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好疼啊。”杨韵摸着自己的下身,不住的抱怨道:“为什么要给我们带这个,好疼,上厕所也不方便,我今天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哎呀,不说了。”
“我也是。”李祈儿沮丧的说道:“昨夜一夜都没睡好。我是我们寝室唯一一个带了这东西的,她们都非要看。”
杨韵抱了抱李祈儿:“不如我们逃课吧。”
“嗯?”李祈儿那美丽的大眼睛一下子闪亮起来了。杨韵继续说道:“后山那里的池塘荷花开了,我们去看荷花吧。”
两个女孩子顿时都觉得下面一点儿也都不疼了,欢欢喜喜的手拉手跑向了后山的荷花池。
“哇,开了这么多啊。”回廊上,李祈儿拉着杨韵的小手发出赞美:“上个礼拜我来的时候还没有开花呢。”
“是啊,我是昨天下午才听我们寝室的人说的。”杨韵拉着她跑进水榭之中,两个姑娘趴在美人靠上向外望去,只见水中的荷花随风摇曳,仿佛下凡的仙子出浴一样。两个女孩看的目不转睛,忽然冷不防的两个翘起来的小屁股都被人邪恶的狠狠一抓。
“哎呀!谁呀!”两个小姑娘同时惊叫起来,回头看去,却是教导主任。杨韵和教导主任有亲戚关系,所以不但没有害怕,还贴了上去:“伯伯,你怎么抓人家屁股呢。真坏!”
教导主任很严肃的板着脸:“你们两个小丫头,逃课出来的吧,这时候你们应该在上舞蹈课,怎么跑出来了呢。”
“是老师叫我们出来的。”杨韵挂在主任的胳膊上:“人家下面流血了,好疼好疼的说。”
“疼就去看医生嘛,跑出来还不承认。”虽然这么说,可是主任的语气已经松软了下来:“让伯伯看看,哪里流血了。”杨韵赶紧捂住自己的下身:“就是,就是那个地方啦。昨天给我们装上了锁,好疼好疼。今天老师又要我们做朝天蹬,伤口拉开了。”
主任一听:“这么热的天,伤口要是感染了可就会化脓的,快去我的办公室,给你们涂一点儿药水。”
杨韵一边甜甜的谢过主任,一边悄悄地对着李祈儿比了一个OK的手势,两个小女孩会心的一笑,却不知道这一幕早就被主任看在眼里,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
主任的办公室就在荷花湖对面的楼上,办公室里开着空调很是清凉。两个小女孩在这有一百多平米的超大办公室里蹦蹦跳跳,似乎一点儿都不疼了的样子,叫主任都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如果是自家的女儿,一定要把她们的裤袜扯下来狠狠地打屁股。
“咦,这个是什么东西?”欢蹦乱跳的小祈儿跳过了一堵书柜之后惊讶的指着里面的东西叫了起来,好奇心比猫还大的杨韵也跑了过去,只看了一眼就又跑了回来,拉着主任的手:“伯伯,伯伯,你的办公室里面怎么有好多……”
“好多奇怪的大姐姐是不是?”主任轻轻松松的就把小杨韵抱了起来,这丫头还不到70斤,也就比一袋米略重一点,对于虎背熊腰的主任来说不要太轻松。他抱着小杨韵走到书架后面,让女孩们感到诧异的是一排新买来的教具,由于这种教具都是用活人做成的,所以只能安放在这里。
李祈儿好奇的站在一个活体教具的下面看着那个坐在莲花宝座上一丝不挂的大姐姐,这是一个双目微闭的绝色海豚美女,大腿一下和双臂都被精准的切除了,主任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或许卖到肉联厂做罐头了?李祈儿好奇的关注着海豚女的下身,事实上,主任刚刚收到货的时候也仔细的看了半天,现在正好可以为这两个小姑娘做一个讲解:“这就是你们的下面长大以后的样子。”他用手指指着大阴唇:“这叫大阴唇,你们的贞操锁就是固定在这上面。从上往下看,这个小豆豆一样的叫阴蒂,是女人感到快乐的源泉。下面的这个小细孔就是尿道口,顾名思义,就是尿尿的地方。”
主任说着,没有注意到他怀里的小杨韵忽然变了脸色,还在继续介绍着:“下面这两片薄薄的肉片就是小阴唇了,这个开口就是阴道,是将来你们的丈夫要进去的地方,看见这片透明的薄膜了吗?这就是处女膜。你们两个小丫头可千万不要再洞房之前把这薄膜弄破了,不然后果很严重的。”小杨韵勾住主任的脖子:“伯伯,为什么这个大姐姐的下面都是分开的啊,能够看得这么清楚。”
“这是生产参加特别订制的啊。平时女孩子的特别是处女的阴唇都是紧紧地闭合的,但是为了要让你们看得清楚,所以特别用胶水把她们分开塑形。”
李祈儿好奇的凑近了看,还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叫了起来:“主任,我看见有一根东西插在了大姐姐的后面……”
“那是固定用的木桩。”主任抱着杨韵走进美女半身像:“摸一摸,看这个大姐姐的身子是不是还是软乎乎的。”小杨韵真的伸手去摸了摸,果然和主任说的分毫不差,不但是软的,而且还是温热的,就好像是活人一样。
“难道大姐姐还活着?”杨韵奇怪地问道。
“嗯,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可以说她死了,也可以说她还活着。这里面涉及到很高深很高深的科学知识,将来你们才会学得到。现在要让你们懂的是你们自己的生理结构就好。”
主任又抱着杨韵走向下一个美女教具,这同样的是一个半身美女,通过插在后庭菊穴里的木棍保持着稳定。和上一个教具有所不同的是,这一个的肚子是透明的。
“奇怪,这个大姐姐的肚子怎么是透明的呢?”杨韵问道
“这也是非常高深的科学知识。主任和李祈儿异口同声的回答道,主任哈哈一笑,摸了摸李祈儿的小脑袋:”真聪明。“
“这个是一个演示教具,告诉你们将来你们要生宝宝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个小女孩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主任(伯伯)演示给我们看看吧。”又萌又正的小姑娘一起撒娇谁能扛得住,主任也只好把杨韵放在地上去找配套的演示道具:“这可是今年的新款,我也没有用过。”主任嘟嚷着,给阴茎造型的演示道具装上电池:“这个东西就叫阴茎,是将来你们的丈夫会插到你们那小小的阴道里面的好东西。”说着,他在两个小女孩的注视下把那个人造阴茎插入到了透明美女的阴道里,由于美女的腰腹一下都是透明处理过的,所以很明显能够看到那粗大的阴茎怎么样的在阴道里往复运动。
“就是这样,抽插,等到最后就会喷出一股精液。”主任按下一个按钮,阴茎的头部果然喷射出来一股白色的浆体,他看了一眼两个小女孩,只见她们都看的目不转睛,脸色绯红。
“精液是由无数个小蝌蚪组成的,这些小蝌蚪奋力向前游啊游,游啊游,终于游到了输卵管,和一颗卵子结合,成为受精卵,受精卵在子宫上附着,慢慢的就发育成为一个胚胎。”
由于是演示的缘故,模拟的受精卵很快就在透明的子宫里长大到可以看到的地步。等到主任把演示阴茎抽出来的时候,透明的子宫已经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胚胎了。
“原来就是这样子啊。”杨韵咬着嘴唇,双手还按着自己子宫对应的位置。胚胎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透明的肚皮也在一点点的凸出来。最终定格在一个西瓜的大小。
“下面就是生产了。”主任提醒道:“你们看好,这就是子宫口打开时候的样子,胎儿的头,要先出来。对,就是这样,你们看见了吧,你们的妈妈把你们生出了是多麽的不容易。”
黑色的模拟胎儿慢慢的从狭窄的阴道里挤了出来,主任用力把它阻碍了出来,原来这是一种硅胶制成的仿制品。
短短的半个小时,两个小女孩看完了一整场妊娠的经历,都被正经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主任把教具收拾干净,抱着她们坐到自己的沙发椅上:“还疼吗,我这里有酒精,给你们上点儿药吧。”
杨韵点点头,忽然红着脸说道:“伯伯……我想……去小便便。”李祈儿也附和道:“我也想去。”主任呵呵一笑:“好啊,不过你们得先把这一身脱了吧,穿着这个可不好小便便。”
李祈儿害羞的捂住胸口:“可是,主任是……”
“难道你们害怕主任会对你们做什么吗?你们都带着锁呢。”主任不由分说的,便把杨韵的体操服先脱了下来,又抬起她的一只脚把裤袜剥了下来:“让伯伯看看,是有些肿了,该上药。”杨韵不好意思的捂住自己一丝毛发也没有的下身:“伯伯,不要看人家那里。”
主任以把尿的姿势抱起杨韵:“伯伯带你去尿尿。”
“不要啊,羞死人了。”杨韵在主任的怀里挣扎着,可是又怕摔下来,以至于这挣扎看上去更像是亲密的暧昧。主任望向李祈儿:“你不是也要尿尿吗?怎么还不脱。”
李祈儿红着脸:“我自己就可以了的。”主任笑嘻嘻的抱着杨韵走出办公室来到洗手间,却并不把她抱到里面而是将她抱到洗手台上。
“伯伯,你要做什么?”杨韵惊呼了起来,主任坏笑着分开她的双腿:“伯伯给你把尿,来,放轻松,听伯伯的口哨。”说着,他就吹了起来,杨韵已经憋了整整一上午没有尿尿,现在小膀胱里早就好像要爆炸了一样的难受。再被他这么口哨一吹,尿意顿时滚滚而来。主任的手还用力的分开女孩娇嫩无毛的阴唇,将尿道口完整的暴露在空气中,杨韵都能从洗手台上镶嵌着的镜子里看见自己完整的下身:两片洁白的阴唇被主任的大手分开,蝴蝶型的贞操锁紧紧地咬合在阴唇的下部。自己之前从未见过的尿道口在口哨声的催促下已经失去了控制,一道淡黄色的尿液划过一个完美的弧线喷向了空中。
也是说巧不巧,正好这时候李祈儿走了进来,恰好看见小杨韵被主任抱在怀里分开大腿,两腿之间射出一股水箭的窘态。顿时脸都红的赛过了西红柿。小杨韵也涨红了脸,手舞足蹈的想要抗议自己的羞羞都被好姐妹看了个干干净净。可是这一泡尿憋的时间实在是有些长,竟然尿了足足半分钟才停止。尿干净之后,主任正要把已经羞得没了力气也没了脾气的小杨韵放下来,却听见这小姑娘趴在自己耳朵上用细不可闻的声音道:“伯伯,洗洗。”
主任这才反应过来,女孩子事儿就是麻烦,还好他随身带着的有致敬,洗手间里冷热水具备。他混合好了温水,将女孩儿的阴户抱着对准出水的笼头冲去,水柱直接打在阴蒂上,让小杨韵一下子激动了起来,小身子不安的扭动着:“伯伯,好痒!”
主任的手指这会儿不止拨开杨韵的阴唇,更按在她娇嫩的阴蒂头上揉搓着,将那玉米粒大的小阴蒂弄得生生大了两三倍,已经顶出阴蒂包皮。这种从未品尝过的体验让杨韵一会儿伸腿乱踢,一会儿攥紧小拳头,茫然不知所措。还好主任顾惜她年纪还幼,没有过多玩弄,只搓洗了一阵子就把她放了下来。小杨韵懵懵懂懂,还以为是伯伯给自己认真的洗白白呢,脸蛋红扑扑的站到一边,看着主任大手一伸,把李祈儿捉到了狗熊怀里。
“我,我不要……”李祈儿红着脸抗议道,可是主任自然有的是法子对付这小姑娘。只见他大手快速的在李祈儿那被体操服包裹住的外阴上上下摩挲了几次,小姑娘双腿就忍不住开始颤抖了。主任把手伸进体操服里面,勾住裤袜的裆部“刺啦刺啦”几声裂帛的声音,那连裆的裤袜已经成了废品,主任再把体操服的裆部拨到一边去,便露出完整的少女阴户。
杨韵在一边安静的看着,看着好姐妹和自己刚才一样的遭遇,心里满是激动。果然李祈儿也和她一样,禁不住主任的口哨声催促,在女孩子羞怯的尖叫声中尿了出来。
用同样的手法给李祈儿洗干净下身之后,主任抱着一个牵着一个回到办公室,一边给她们的娇嫩的小阴户上摸医用酒精消毒一边对她们道:“这可不是伯伯故意作弄你们玩儿,将来你们上了三年级,会有在男人面前放尿这一课的。”
“怎么还有这样的课程啊。”李祈儿红着脸说。
“不光有这个,还有喂圣水和接圣水的课程呢。”主任摸着她们光滑的小阴户:“到时候你们就知道啦,不信的话,可以回家问问你们的姐姐或者妈妈。”
(6)洛洛与宁宁
“来,我亲爱的小侄女,试一试这件。”一个堆满了笑容的青年把小杨韵举在半空中,任她怎么踢打挣扎也不为所动。
“叔叔,放我下来。”杨韵可怜兮兮的喊着,求着,可是周围的姐姐们哥哥们不用说了,就连伯伯们也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按照杨家的习俗,家生的女儿来过天癸之后就意味着向着成人阶段迈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应当好好的庆祝一番——结果就在这无厘头的小叔的作弄下,变成了对小杨韵的整蛊大会。
给她苗条的小身子上涂满了香甜的奶油不说,还把她当成机械小人一样扭来扭去。好容易挣扎着逃到爷爷身边,让带下去给洗了个澡出来,这还光着身子呢,又不知道小叔从哪儿翻出来好多各式奇怪的衣服比划着要给她换上。
“不换不换。”小叔的衣服都不像是给好姑娘穿的,杨韵虽然小,可是却不呆不傻,才不肯上小叔的当呢。
小叔好容易得了这么一个趁手的玩具,哪里这么容易就让她跑掉。虽然她这小胳膊小腿滑的好像是泥鳅一样,可是他偏偏能抓得很牢,坚决不让她跑掉。
不但如此,他还附耳在挣扎着的杨韵耳边道:“要是姐姐们穿了,你穿不穿啊?”杨韵扭着身子,踢着腿:“姐姐们要是穿了,我就穿。她们不穿,我也不穿。”
“这可是你说的。”杨韵的小叔杨宇坏笑着把小侄女怀抱在腿上坐下来,笑咪咪的望着其他的侄女们:“我的乖侄女们,你们谁要是穿这些衣服在客厅里走一圈,叔叔明天就带你们出去吃大餐,玩游乐场……”
几个还待字闺中的侄女相互看了看,又看了看那些衣服,嘴角都抽了抽,可是没有一个人动。杨宇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了:“嘿,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谁愿意穿,我就带她暑假出去旅行,去哪儿自己挑,一切食宿小叔我包了。”
一个瓜子脸儿身材高挑的姑娘站了起来:“小叔不许说谎。”
“嘿,小叔什么时候骗过宁宁了。快换上了吧。”杨宇大喜,赶紧又追加筹码:“给小韵儿换上看看,叔叔明天带你们两个一起出去吃大餐,还去好玩的地方玩儿好不好?”
“宁宁姐姐不要上当。”杨韵大叫了起来:“不然我就不和你玩了!”
“小丫头坏我的事儿。”杨宇啪啪在杨韵的小屁股上轻轻的拍了两下,结果这小孩子就等着呢。哇的一下就假意哭了起来,一边抹眼泪还一边悄悄地从手指缝里看大人们的反应。
在一边安详的看着儿子逗孙女儿玩的杨老太爷“咳咳”咳嗽了一声:“幺儿,别把你小侄女冻着了,给她找见衣服披上。”
杨宇见老太爷发话,也只能悻悻收了手,把杨韵交给了服侍的下人,结果杨韵一离开他的魔掌,马上就不哭了,还笑得很甜。杨宇叹了口气:“宁宁啊,你的旅游就泡汤了哦——这笔账你得算在那个爱哭的小丫头头上。”
“好了,多大人了还和孩子计较。”老太爷吹胡子了,又转而对两个已经十六岁的孙女发话:“洛洛、宁宁。”
“爷爷。”另一个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的女孩也站起身来。他们杨家的女孩都是瓜子脸,眉清目秀的都是美人坯子。这两个小美人已经发育的颇为可观,长腿翘臀都初现规模,再过一两年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尤物。
“叔叔伯伯们都在,给他们看看你们两个小孩子都学了什么,十六岁了,再过两年好嫁人了。”
两个女孩脸色微微有些发红,可是却没有杨韵那样扭捏,很快便把上衣和长裙都脱了去,只穿着胸罩和内裤站在众目睽睽之下。
“哎,还是得换上我的收藏品。”杨宇心满意足的拍拍手:“洛洛,你是姐姐,你先挑一件吧。”
洛洛审视了一下茶几上的那些充分展示了杨宇恶趣味和糟糕审美观的衣服,勉为其难的挑了两件出来,宁宁也是同样挑了两件,然后都各自解开了自己的胸罩。两对脆生生颤巍巍白嫩嫩的香乳就一下子跳了出来。谁也说不清楚的,客厅里面似乎若有若无的飘过一阵压抑的赞叹。
“洛洛,过来,让爷爷看清楚。”杨老太爷发话道,洛洛便走了过去,老太爷勾勾手,洛洛站在他面前微微弯下腰把自己的一对香乳凑到他的面前。
“香,就是这个香味。”杨老太爷将鼻子都几乎要埋到孙女的双乳间了,洛洛都已经能够感受到那热气在自己胸乳间拂过时微微的麻痒,忽然,乳尖上一震,原来老杨太爷张口把孙女的乳头含在嘴里吮了起来。
“洛洛的奶水还是带甜味的吧。”杨家一个年纪较大的儿子看着老爹品尝着洛洛的双乳,笑着问道。
杨宇一边欣赏着宁宁换衣服,一边靠在沙发上道:“那是必须的啊,咱家的女孩子和别家的女孩子不同。不用生孩子就有奶水,这奶水还不用放糖就是甜的。老爹啊,您可悠着点喝,李家大哥不是说了吗您老有糖尿病,少吃点儿甜的。”
杨老太爷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孙女:“去让你叔叔伯伯们尝尝。”说话的功夫,宁宁已经换好了杨宇珍藏的那一套猫女套装。头上戴着猫儿发卡,脖子上挂着猫眼儿吊坠,臀缝中插着一根摇摇晃晃的黑色猫尾,再配上黑色吊带袜,顿时整个人性感的就不像是十六岁的少女了。
“还应该再加上这两个。”杨宇兴致勃勃的翻出两个乳夹一左一右的夹在侄女的乳头上,看着她秀眉微蹙的神情,心满意足的道:“这样才是最美的宁宁。”
他的哥哥们人手一个的把玩着洛洛那会泌乳的乳房,还促狭的把一根果盘里的香蕉掰下来插到洛洛的臀缝里:“应该让洛洛和宁宁来比一下的。”
“比什么”
一个八字胡的中年人摸摸下巴:“咱家的女孩从天癸来过之后就会渐渐有泌乳,不如就让她们来比拼一下,看谁先能挤出来一瓶奶水。咱们兄弟也正好赌个东道。”
“好极了。”杨宇兴致勃勃:“不过都是咱们家的女儿,输了的就不惩罚,赢了的却要奖励。”
“这个好办。”另一个兄弟插嘴了:“她们姐妹俩谁要是赢了,等到出嫁的时候,咱们这些做叔伯的便多送一份礼物。”
“既然如此。”家里最大的那位开口了:“她们俩姐妹的爹都不在场。咱们这些做叔伯的倒是有句话要说。”
“老大您说话。”众位弟弟们异口同声道。
“女子侍奉丈夫,无非德与色。咱们自家的女儿品德上都是没得挑的。从七岁点了守宫砂,十二三岁天癸初潮之后带贞操锁,件件桩桩都是数一数二。但是只有色这一面,虽然学校里也有教学。可是结果如何咱们光是从分数上看不出来,须得实践出真知,让她们一一亮一亮本事,遛一遛本领。咱们叔伯也好指点一二,将来嫁出去了,也不会被人笑话杨家的女孩连伺候人的本事都没有。”
老大这一番高屋建瓴的话说完了,杨老太爷先表了态:“老大说的是,洛洛,宁宁。你们就把学来的那些本事一一演示给叔伯们看看。还是那句话,输的不罚,赢得有赏。”
洛洛和宁宁听完了话,相视一眼,异口同声的道:“全听爷爷的吩咐。”
杨宇提议道:“今天我们五个兄弟在这里,便一人做一个回合的评判,每一局比完了并不公示结果,只写一张纸条交给老爹,全部比完之后,看谁是赢家。”
众人都为这个主意叫好,经过一番讨论,决定按照长幼顺序,老大先做第一回的主考官,题目也是由他出。
大家便调整了一下座位,让老大坐在沙发最好的位置,两个女孩也都近似赤身裸体的站在他面前。老大略一沉吟:“色以媚为先,你们姐妹俩容貌相似,若是谁能将自己展示的更加妩媚,必然是极好的。这里的衣服都是情趣类的,你们也都学过舞蹈,自己打扮起来跳一支舞来让我看看。”
洛洛是姐姐,所以要先打扮起来。她想了一下,换上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袜配齐B小短裙,上身用两个水晶乳夹夹着娇嫩的乳头,夹子的尾部通过细金链子连在一起。然后又披上了一件颇为透明的黑纱上衣。
“我可以开始了。”她站在客厅中央道。仆人们已经把碍手碍脚的桌椅板凳等等杂物都收到一边去了,杨家的这个客厅颇大,足足有一百多平米,现在看上去空荡荡的还有些奇怪呢。
洛洛一时找不到舞鞋便索性不穿,反正地上是柔软的羊毛毯,只穿丝袜踩着也很舒适。
只见她忽然发力,助跑三四步之后紧接着空手翻了两个跟头,一个劈叉正好落在老大的面前。
“好。”在场的不禁都鼓起掌来了。洛洛并没有急着站起来,而是如水中的锦鲤一样摇摆着自己的身子和双臂,胸前的那一对圆满虽然被掩盖在衣服下,却随着有节奏的晃动而呼之欲出。
洛洛的舞蹈充满了女性的柔美,她充分的利用了自己身体娇柔的优势,仅仅是坐在地上,便让她玩出了横劈竖叉后足弯钩过肩多种花样,再加上她手臂的不同造型,真是看得人眼花缭乱。
一曲终了,洛洛已经香汗淋漓,老大心疼的把她扶起来在自己身边坐下,又吩咐仆人端来饮料给她补补水分,同时欣赏宁宁的舞蹈。
宁宁已经换上了一条白色的体操连体服,配上肉色的吊带袜就好像是只穿了连体服一样。她对着大家笑了笑:“我给大家跳一段芭蕾吧。”
芭蕾的特色是蹦开直。宁宁是她们姐妹几个中腿最长的一个,当她踮起脚尖慢慢的把左脚笔直的竖过头顶的时候,所有人都被她双腿优美的线条所折服,以至于都没有人注意到那被体操服勾勒出完美外貌的美丽蚌肉。
她轻盈的旋转,抬腿,手势恰到好处的自然,连胸前的那一对饱满的玉乳也没有对她的平衡造成什么影响,恰恰相反,它每颤动一下,在场的男士们的喉结都要蠕动一下。
跳完之后,宁宁优雅的行了一礼,退在一边站着。还仍然保持着芭蕾的姿势。老大很快做出了自己的决断,在一张便签纸上写下几笔之后,便把位置让给了老二。
老二坐在沙发上,望着并肩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侄女:“你们的舞跳的都很好。伯伯看了很高兴。接下来你们要比的内容,就是刚才我说的那一项,你们比赛看谁的乳汁能更快的装满一个杯子。”
比赛项目虽然没有变化,可是比赛的内容却有一点小小的改变。老二并没有让两个侄女脱掉衣服,而是让她们穿着衣服被捆了个龟甲缚。
这是一种很经典的束缚方式,两个女孩原本就饱满的乳房更是被麻绳捆扎的高高耸起,老二让她们跪在自己面前,两人的胸前各放了一个喝茶的茶盏,谁的茶盏先装满,谁就是赢家。而挤奶工却只有一个,那就是老二。
“老二,你太不够意思了。刚才老大让兄弟们都欣赏到了,你可倒好,就让你自己享受了。”杨宇抱不平道。老二却只用手摸索着洛洛和宁宁的乳尖,并不挤压,慢悠悠的道:“我这个可是个苦力活,换你来,你还不抱怨手腕子酸。”
说来也奇怪,别人都是用挤压的方式从女孩子的乳房中榨取乳汁,他却并不用那样传统的方法,只是用手指尖在女孩们乳尖上来回打着滚,似乎是轻轻的抚摸着,就看见洛洛和宁宁脸色潮红,娇喘不绝。忽然他一下子把手抽开了,只道了一声看好了,便见到那刚才被他抚摸过的乳头顶在衣服上洇出了老大的一块乳渍,紧接着一道白色的乳汁竟然如水箭一样喷射而出,满满的打在茶盏里。
老二倒好像是熟视无睹,又开始用同样的手法把玩洛洛和宁宁另一侧的乳尖,当原先那一侧飙射出来的乳汁消失之后,他轻轻的在方才把玩的乳尖上弹了一下,立即就又有两股乳汁分别从洛洛和宁宁的乳尖中射了出来。
“这是处女的射乳,只有洛洛和宁宁这样尚未开苞过的女孩子才会有的现象。”老二淡定的解释道,同时密切的观察着茶盏中水线上升的状况。
宁宁虽然比洛洛略小,可是乳量却不少,竟然抢先一步将茶盏装满了。老二把她扶起来,用力一把死开她胸前已经湿透了两大片的体操服,指点着她那高高凸起的两点玫红道:“现在这小丫头此处敏感至极,只要稍稍一刺激,便会成为一块媚肉。”说着,仿佛是为了验证自己说话的真实性一样,便将比试前从洛洛身上取下来的两个乳夹一左一右的夹在宁宁的乳尖上,果然只见宁宁全身颤抖,特别是两腿间不住的摩挲,显然是情动至极。
“果然是好一个尤物。”老大也不禁赞叹道:“老二你拨开她的裤裆,让我们看看这妮子的下半身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宁宁正在正如老二说的那样,已经完全的变成了一块媚肉,任君摆布,只见他很轻松的抬起宁宁的一条大腿架在肩上,右手勾住连体体操服下面的裆部,刚一上手便笑道:“不用看了,我这已经明白,全都湿透了。”虽然这么说,他还是拨开了遮挡羞处的布片,将宁宁完美的下身展现在几位叔叔伯伯的面前。
她和别的女孩子一样也都带着象征自己纯洁的贞操锁,只不过因为下午才上过舞蹈课的缘故,所以带的是将小阴唇锁住的内锁,难怪刚才她穿着连体体操服跳芭蕾的时候,叔叔伯伯们只能看到她那被勾勒出完美外形的骆驼趾,并没有看到贞操锁的形状呢。
这一场比试的结果是一目了然的,但是老二还是按照事前的约定把结果写在了一张纸条上同样交给老爹。紧接着,他刚一离开,马上就有第三位主考官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他看着两个娇喘吁吁,脸色潮红的小侄女早就已经十分动心,如果不是自家的侄女,恐怕早就被他按在身下好好的蹂躏一番去了。不过这倒也是难不住他,只听他说道:“女子下身生有两穴,前一个是给你们将来的丈夫预留的,后一个却是为所有爱慕你们的情郎准备的。今天你们就各自展示一下你们后面菊穴上的功夫吧。”
洛洛见自己刚才输了一回,这一回便不敢大意,眼珠一转,便从水果盘里掰下一根香蕉对大家道:“我能够用后面来剥这香蕉皮。”说着,她便把这香蕉把儿朝前缓缓的插入到了自己已经经过多年锻炼变得十分有控制力了的菊穴里,一边插着,一边慢慢的向她伯伯那里位移,全部插进去的时候正好撅着屁股到他跟前。洛洛低声道:“伯伯,您看好了。”说着,就见到那小菊穴忽然向内一吸,便把整根香蕉都吞没了进去。他还没有来得及惊奇,就见到一点白色慢慢的又从侄女的菊穴里吐了出来。再仔细看,那白色的越来越大,竟然是一根完整的香蕉肉,洛洛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单凭靠菊穴里蠕动的力量便把那香蕉白色的果肉挤了出来,而且是整根未断。
“好本领。”这位伯伯接过从她菊穴里吐出来的香蕉递给宁宁:“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宁宁想了一下,将玻璃茶几上的杂物都全部收走,然后掩面躺了上去,用自己的双足夹住那根香蕉肉一点点的塞进自己的菊穴里直到全根尽没,然后却一动也不动,半天也没有反应。主考也不禁好奇了问道:“宁宁,你怎么不表演啊。”宁宁道:“我已经做好了……伯伯,请您过来看侄女的菊穴。”
他不由得好奇的走上前去,只见宁宁抱住自己的腰部抬起臀部,双腿横着劈叉开来让菊穴分开到最大,他这才看清楚,宁宁的菊穴里正向外涌出一团团白乎乎的果肉,原来她已经用自己的菊穴内的压力把那香蕉压成了肉泥。
他点点头,同样写下了评判的结果,然后就轮到第四位主考官上阵了,这位是两个女孩的叔叔,也是杨韵的爸爸,名叫杨德。他给两个女孩出的题目也同样充满了考验:都说手是最为灵巧的工具,两个女孩就用自己的手抚摸自己的敏感带,但却并不是比较谁先把自己泄身谁就赢了。而是谁自渎起来更风骚更有韵味,谁才能获胜。
这题目虽然考校人,但是却并不算偏颇。因为在贵族学校的少女们在从三年级以后就有一门功课名叫“床笫”,专门教授的就是这些在床上卖弄风情之事,杨家的这两个女孩都是此道中的佼佼者,在全年级都是名列前茅的,这对于她们来说不过是课后练习一样的轻松。只是今天因为牵涉到个较量的意思,因此两个人都做的格外认证。只见洛洛一手抚摸着自己的乳头,,另一手却伸到胯下,中指没入到菊穴之中,大拇指却按在那早已经被叔叔伯伯们弄的一直都处于亢奋状态的阴蒂上。而宁宁也做的丝毫不差,她蹲在那玻璃茶几上,双腿一百八十度的分开,一双小手全都用在折腾自己的白兔上,时而揉弄时而搓动,还捏着那红彤彤的兔眼拉长了再放回去。可不要以为她下面就空虚着,她这个鬼丫头,竟然将根黄瓜插入了自己的后庭,扭动着腰肢一起一伏,就好像真的是在男人身上运动一样。
杨德认真的审视了两姐妹的表演之后也同样写了一张纸条交给了老爹,该顺序该轮到杨宇这个坏小子了,却见他邪邪一笑:“老爹,几位哥哥。我看两个小侄女都已经累了,今天也比不出什么来。不如明天我给他们安排一场好的较量,你们以为如何?”
众人这才注意到时间居然已经都快十一点钟了,不要说两个女孩,就是大人们都感到有些困倦了。便同意了杨宇的提案。老大问道:“那你明天准备带她们到哪里去比试?可得做好录像,回来让哥哥们看看你这小子打分公平不公平。”
杨宇笑道:“明天,崔家那三小子邀请我去他城郊的农场闲玩儿,我带上两个侄女一起去,也好让她们亲近一下大自然,多放松放松。”
众人不由得交口称好,吩咐仆人们来打扫客厅,又把洛洛和宁宁拥着和叔叔伯伯们一起洗了一个小鸳鸯澡,若不是心疼这两个侄女已经累的快要睡着了,估计她俩的小屁股还要被这几个没节操的叔叔伯伯们轮番狠狠干上几回才算罢休。
(7)崔三公子的获奖女畜
现在的孩子确实是出来的少了,仅仅是把她们带到城郊的青山绿水之中就足以洛洛和宁宁这两个女孩开心的像是七八岁的小野毛丫头一样了。不要说大家闺秀的气质了,活脱脱的就像是两个野人。
“知道还是小叔对你们最好了吧。”杨宇跟在她们后面:“小心些,别从坡上滚下去了。”
“知道的!”女孩子们在山坡上欢呼雀跃,白色的连衣裙随风飘扬,很明显可以看得见她们底下浅色的安全裤。
“咦,小叔,那是什么!”洛洛忽然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指着前方山坡下一处问道。杨宇跟过来,手搭凉棚登高远望,忽然喜笑颜开了:“那应该就是放养的女畜了,走,带你们去长长见识。”
洛洛和宁宁都是在城里长大的孩子,虽然知道家里吃的那些美肉都是在农场里养殖出来的,可是却从没见过活的,也不由得好奇心起,两个人一左一右拉着杨宇的胳膊,叽叽喳喳的叫道:“叔叔,叔叔,快带我们去看看吧。”
“欢迎我的客人们,我最好朋友,还有两位最美丽的女士。”
从后面窜出来一匹高头骏马,马背上端坐着一位英武的青年,正是此地的主人崔家三公子崔文。
两个女孩子见到有外人来了,赶紧的都松开杨宇,规规矩矩的提裙行了屈膝礼。却没有留神因为崔三公子坐的比较高的缘故,竟然从她们的领口中窥探到了大半个浑圆可爱的乳房。
“现在的小孩子真是了不得啊,这么小就有这么饱满的乳房了。”
一边想着,崔三公子下了马来,问道:“杨兄,好久不见。这两位美丽的小姐是?”
“她们是我的侄女,这个叫洛洛,这个是宁宁。”杨宇把自己家的两个小美
女介绍了崔三公子这个狐朋狗友:“我们正准备去你的农庄看看你的那些获奖的女畜呢。听说在上个月,你培育的一只女畜得了金奖。”
“是啊,虽然只是国内金奖,不过我很有信心,在年底去国外参赛拿一个国际金奖回来。”
闲聊着很快四人就走到了山坡下,洛洛和宁宁也终于看清了那里原来是一群赤裸的女人,年纪从几岁到十几岁、二十几岁的都有,但不论大小,一律都是一丝不挂。
“这些就是我的获奖种群们了。”崔三公子很得意的举起马鞭子来指着那些安静的呆在草地上游荡着的女畜们。
洛洛傻傻的问道:“她们吃草吗?”
三公子笑了,说道:“当然不,她们是出来晒太阳的,阳光可以让骨骼富含钙质——这些都是通过基因工程培育出来的,你看到的那些成年体其实只有三岁左右,幼年体更是才刚刚满月。”
宁宁好奇的跑到一个成年的女畜的面前,摸摸她的乳房,欣喜的道:“她也有奶水啊。”
“呵呵,这是一头奶畜,你看,别的小畜都要找她喝奶呢。”三公子抱了两只幼年体的小畜到她身边,果然那个奶畜接过一个就挂在自己胸前开始哺乳,但是另一个却死活不肯接过去。三公子想了想,笑了:“对了,这个小畜不是她的孩子,她所以不肯喂奶。”
洛洛好奇的看着她们的眼睛,却什么都看不出来:“叔叔你养她们就是为了吃吗?”
“一半是吃,一半是为了玩儿。”三公子牵着两个小美女的手:“走,叔叔带你们去里面看看。”
女畜在用途上一般都被分为种畜、肉畜、奶畜和观赏畜几类,但不管是哪一类,她们都是用基因方法培育出来的超高速发育种群……
尽管有的养殖场会在广告上吹嘘自己家的种畜母来自某代皇族的优良基因,但是业内专家表示这其实并不稀罕。几乎市面上所有的常见种畜母本都是来自于因为获罪而被降等到畜类的皇族和贵族女子。
“这是我这个小小的畜牧场用的母本——新月一号。”崔三公子把她们殆尽一个陈列馆一样的房子,亲自充当起了解说员。
在陈列馆的入口,挂着一幅巨大的裸体画像,画像是一个国色天香的少女,她的脖子上带着象征畜类等级的项圈,高耸的双乳上镶嵌着闪闪发光的钻石,她人斜靠在一张软榻上,一只脚踩在地摊上,另一只脚高高的翘起来,两股之间纤毫毕现,那精致的阴唇,潺潺的溪谷,让人看了就感觉欲火焚身。
“你们知道她的来历吗?”
洛洛的历史课学的比较好:“我记得历史书上写到过,前朝的末代公主新月公主在国破之时被乱军所掳沦为军妓,最后被做成了肉脯吃掉,这应该就是新月一号的来历。”
“加一分!”三公子笑着摸了摸洛洛的头。
“不过教科书上应该没有写新月公主在被做成肉脯吃掉之前已经因奸成孕,还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女儿。也没有说到这对双胞胎女儿在战乱中被复国军说得,以为奇货可居将她们养大。”
“结果复国军最后败落下去,这对双胞胎被送入本朝内宫,用作了祭天大典上的祭品。并且代代相传,直到今天。新月一号,就是通过基因逆向技术从皇家圈养的新月一脉的女畜中挑选出纯净基因,并且和其他优秀女畜的基因融合而成的优秀母本。”
两个女孩听得似懂非懂,点点头就赶紧向里面走去,一边参观着玻璃柜里保存着的女畜标本,一边发出啧啧的惊叹声。一字排开的高大玻璃柜里,只见摆放着造型各异的处于不同发育期的女畜,从婴儿期、幼年期到青春期、成熟期的都应有尽有,更有一面墙上挂满了外形不同的女畜外阴。
“哇……”洛洛虽然是女孩子也不由得发出了惊叹:“这些都是叔叔你的畜牧场里出产的吗?”
“当然了。”崔三公子很自豪的说道:“这里的每一件标本都是我亲手制作的。”
杨宇也不禁打趣:“你这个吹牛不上税的,我只知道你是个拉小提琴的,可从来没听说你也是医学院毕业的。”
“呵呵,天下万事都是相同的,我这一双手不仅会拉小提琴,也还会做解剖呢。”
“吹牛吧。”杨宇摆明了打死我也不相信的样子。
崔三公子还真较真了:“嘿,咱俩多少年的兄弟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不信,我现在就去捉一头女畜来做给你看。”
“那我可拭目以待了。”杨宇拉住两个侄女的手:“你们的小阴户想不想也挂在上面啊?”
两个女孩同时坚定地摇头,惹得杨宇哈哈大笑。崔三公子说干就干,马上就拿起腰间的通话器,叫在外面的工人捉一头女畜送到解剖室来。今天不露两手看来是不能过关了。
解剖室就在陈列馆附属的一间平房里,面积虽然不大,但是设备齐全,看上去还有几分医学院解剖室的模样。四人都换了无菌手术服,只是洛洛和宁宁身材娇小,又是女子,穿着这大号的无菌手术服看上去有点儿笨手拙脚的。
工人给他们家少爷捉来的是一头外貌十八岁左右的女畜。但是按照崔三公子的说法,实际上这女畜只有两岁半的年纪,现在发育正好,待会儿可以给他们做一顿午餐来吃。
肉畜经过简单的麻醉就已经躺在了手术台上,她的胸脯浑圆挺翘,顶端上淡红色的蓓蕾可能是因为解剖室温度比室外要低的缘故已经树立了起来。
崔三公子拿起手术刀分开女畜的大腿两侧道:“这还是一个处女女畜,体型匀称,双腿健美,臀部挺翘有弹性,是一个上好的肉畜。”说着,他划开了女畜大腿上的动脉,将一个抽血用的电动吸嘴贴了上去。动脉刚刚被划开的时候,女畜的身子明显抽搐了一阵子,但电动吸血机抽血的速度加上动脉自身的压力,很快她就是去了动力,身子也比刚送进来的时候变得白净、透明了。
“一个女畜,身上大概有4000ml左右的血液,通过这个机器,可以抽取出来至少3500ml以上。”崔三公子一边盯着连在机器后面的容器上的刻度,一边解释道:“血放光了,肉才好吃。西夷不吃放血肉,所以他们的烹调总是黑暗无比。”
几分钟后,鲜血容器的刻度停滞在了3700的位置。崔三公子满意的把吸嘴从放血口出拔了下来,这才重新拿起手术刀小心翼翼的切割起了女畜的外阴。
虽然杨宇不愿意承认,可是当崔三公子得意洋洋的把女畜那毛茸茸的外阴连带着后面的管子和子宫一起举起来给他看的时候,杨宇也还是不得不承认:“好吧……算我这一回说错了。你确实会切肉。”
赢了狐朋狗友这一回,崔三公子神气活现的就像是打了一个打胜仗一样。他通知厨房去把这具肉畜领走做菜,继续带领客人们参观陈列馆。
重新回到那面有五十多个形态不同的外阴造型的展示墙外,崔三公子抱起两个小女孩中的一个。
好吧,其实他还没有分清楚,这两个长的相似的女孩,到底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来,小妹妹,告诉叔叔,你的阴户,是这上面的哪一种?”他抱着洛洛走到阴户墙前,洛洛红着脸指着较高处中间的一个:“这个,洛洛的是这一种。”
“那宁宁呢?宁宁和姐姐的一样吗?”
宁宁挽着杨宇的胳膊:“宁宁的是下面一排的第三个。”
“洛洛是馒头屄。”崔三公子喜笑颜开:“这可好啊,女孩长了这种阴户最好看了。哎,洛洛,你以后就应该穿紧身的裤子,或者干脆不要穿。馒头屄是你加分的项目啊,一定要展示出来。”
“那宁宁的就不好吗?”宁宁听了这已经泫然欲泣。
杨宇赶紧忽悠她道:“你的是蝴蝶屄,也是很好的,但是是内秀,要男人插进去才知道其乐无穷。将来娶你的男人可是幸福死了啊。”
要不然怎么说小女孩就容易骗呢,宁宁听了这话马上就破涕为笑了,可那边崔三公子已经开始对洛洛动手动脚了:“洛洛啊,听叔叔的,把裙子脱掉,就这样露出你的馒头屄,看多好看。”
崔三公子脱女人衣服绝对是有天赋加成的,杨宇这个色鬼都没有反应过来,洛洛身上的裙子就已经掉在了地上,现在身上就只有一件胸围一条安全裤和一双吊带袜。
他想了想:“你这安全裤也不是紧身的,索性一起脱掉。”哧溜一下,便把她的安全裤也扒了下来。然后将她放在玻璃台柜上后退两步啧啧称赞:“这样可才是完美了不是,馒头屄就是应当现出来,再配上这吊带袜真是诱惑极了。”
说着,他还拿出手机来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照片:“我给传到微博上去,信不信,十分钟后下面一群狼哭爹喊娘的求种求套图。”
“摆几个造型。”杨宇也撺掇着:“洛洛,你不是学过舞蹈吗,来个劈叉,对把你的小屄亮出来,用手分开大阴唇,对,分开多一点,好,你的小阴唇真是很小哎,这条贞操锁该是最小号的了吧。”
一边指导着侄女拍摄诱惑至极的照片,一边他自己也拿出了DV机摄录了起来——毕竟,回家了他还有任务要完成呢。
“好啦,拍好了吗?看好了吗?”叉开大腿让两个没正经的大人又是拍又是录搞了半天,洛洛终于忍不住出声道:“就不管人家啦。”
“哎哟,咱们的小美女抱怨了。”崔三公子笑着收起手机,又把洛洛抱在怀里:“走,带你去前面看去。”
转过这面墙去,是一个各种美女和其他生物的标本,其中最引人注意,也占据了最大空间的是一个锦鳞蚺活吞双胞胎美女的标本。
“这只锦鳞蚺是从动物园里因为暴雨冲坏了下水道跑出来的,正好潜逃到我的畜牧场附近,在白天出来游荡觅食的时候,正好遇上了这一对落单的女畜,一口就把一只给吞下去了,另一个才吞到一半被我的猎狗发现了,狗叫声音引来了搜捕队员,他们合力把这只锦鳞蚺打死后卖给我做成了标本。”崔三公子抱着洛洛走近玻璃柜:“怕不怕,小美女?”
洛洛看着那巨大的蛇口,张开的血盆大口中一个赤裸的女畜正正在挣扎着想要逃出来,可是她的双腿来自于腰以下都已经没入在了深不见底的蛇腹之内,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好怕人。”她小声道:“疼不疼啊?”
“哈,那就要问被吃下去的人了。”杨宇牵着宁宁走到蛇腹处,那里的蛇皮经过了技术处理后已经变成了透明,可以清晰地看见已经被吞下去的那个女孩躺在蛇的消化道里,如果没有被猎狗们及时发现,想必再过一段时间,她会和自己的姐妹一样变成蛇身体的一部分。
“它能够把这么大的骨头都消化掉吗?”洛洛忽然提问道。
“额,大块的骨架是不能够消化的。蛇会把它们再吐出来,有时候在一些人迹罕至的地方会发现高高的树枝上挂着些动物或者人类的骨骼,而且大多还保持完整,这就是蛇干的好事。”崔三公子解释道:“有一个成语,叫做羚羊挂角,无迹可寻。说的就是这种现象。”
“咦,这里还有群狗分食。”杨宇忽然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原来那里是十几条猎狗的标本,围绕着一个年轻的少女,正在狼吞虎咽的分食她身上的肉。
可以看得出来这些猎狗都很精于美食之道,它们下嘴的首选之处是最为柔嫩的腹部,少女的腹腔已经被狼狗们用獠牙和爪子挖出来一个大洞,肠子被两只猎狗拖出来很长一截。另有两只猎狗则选择了少女高耸的乳房作为目标,其中一个已经咬下来一大块正含在嘴里,另一只刚刚咬住乳房正在撕裂。还有猎狗转到了少女的腿间,对着柔美的大腿开始下嘴……
虽然这只是一个玻璃柜中的场景标本模型,但是却鲜活无比,好像真的在眼前发生一样,宁宁看的一边捂着眼睛说:“怕死人了。”一边却又悄悄地从指缝里往外偷偷瞧着。
崔文抱着洛洛转了一圈,忽然耳边听到一阵咕咕的声音,再看洛洛,只见她脸蛋儿蓦然一下绯红了,便哈哈笑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出去吃大餐吧,这里的厨子都是我亲自调教出来的,做的一手天南海北的好菜。”
杨宇道:“我记得你这个纨绔子弟从来都是远庖厨的,什么时候还会调教厨子了?”
“我不会做,但是会吃啊。”崔文兴致勃勃的解释道。原来他最爱美食和美女,身边特地挑选了一个十二人的美女厨师团,每当他去外地演出的时候都会把厨师团中带上几个美女让她们去学习当地的各种美食回来做给自己吃。
说着,四人来到了一处青山绿水之中,草地上铺好了野炊用的各种器具,篝火上架着一个烤全女,估摸着应该就是刚才被崔文亲手割下了阴部的那个女畜。
“今天招待你们的是来自北方大草原的草原烤全女。”崔文请客人们做下后亲自端起酒囊:“这是用我们农场的奶畜出场的乳汁自家酿造的奶酒,好喝不上头,两位小美女也来一点?”
在杨宇的怂恿下,洛洛和宁宁也一人品尝了小半盏,果然清香绵长,回味无穷。这时草原烤全女已经做好了,一丝不挂的美女厨师们合力把烤成了金黄色的美肉从火上搬下来挪到主席上,她们用刀子切下带着肋排的乳房呈给两位男士,又从大腿上割下最嫩的五花肉献给两位小美女。
“来,尝一尝。这草原烤全女和咱们这里的烤肉大有不同。”主人盛情邀请着客人们开动,杨宇可不客气,只见他一刀便切开了丰满的乳房,露出里面热气腾腾的白肉。他用刀子连皮带肉割下一块之后沾了点混杂着孜然面、胡椒粉、辣椒和盐巴等多种调料的秘制调味品之后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着。
“果然是不同一般,皮酥肉嫩,浓重的香味,带有狂野的味道,果然是草原的风格!”杨宇赞叹道,崔文莞尔一笑:“说到草原风格,怎么能没有舞乐呢,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然后欣赏草原舞蹈,这才是做戏要做全套啊。”
随着崔文拍了两掌,两队蒙面舞女鱼贯而出,在空地上表演起了她们得心应手的舞蹈。
杨宇笑了:“还是你老兄懂的生活,又是养厨子又是养舞女,你们搞艺术的就是会享受。不像我们做电视的,每日累成了狗还得吃单位的狗食过活。”
崔文道:“你这金牌制作人真会叫苦,有句俗话可是说得好——会叫的孩子有奶吃。看你这么会叫,就知道你的日子过的多滋润了。”
杨宇把一根小肋排骨头丢在餐桌上,端起奶酒大口的喝了一口,方才发觉这酒还有个特点——后劲挺大的,现在感觉已经有点儿上来了,不由得道:“唔,这酒……劲儿还不小,洛洛,少喝点,宁宁,肉好吃吗?”
两个女孩点点头,崔文让美女厨师切了一根腿骨给自己慢悠悠的啃着,还不忘招呼女孩们:“你们两个小美人自己吃啊,这酒……后劲确实大。”
洛洛和宁宁看着这两个叔叔一边吃肉一边喝酒,明明都不是酒鬼偏要学人家酒鬼的样子,结果先把自己放倒了,不由得笑颜如花。
宁宁放下手中的烤肉:“姐姐,我们不如来玩一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啊?”洛洛问道,宁宁附在她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洛洛有些担心:“可是,这里有蛇,还有狼狗……”
“那样才刺激啊。”宁宁胆子大:“姐姐,你参观陈列馆的时候下面应该也湿透了吧。”说着,她已经动手把自己脱了个一干二净,连鞋子都整整齐齐的码放在一边。因为女畜们都是什么都不要穿的。
洛洛见妹妹都有勇气去尝试,自己也只好跟上,两个风华正茂的少女手拉着手,一丝不挂的悄悄从野炊场地离开,混进了周围的一群女畜之中。
这群女畜十分悠闲地在草地上闲逛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群落中多了两个陌生的同伴。
“有牧羊犬。”洛洛忽然停下了脚步,她看见远处的山坡上一只花色皮毛的牧羊犬似乎已经盯上了自己,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快,自己身上擦一擦。”宁宁忽然出现在了她身上,不由分说的把自己手上捧着的液体在洛洛身上抹来抹去。
“这是什么啊。”洛洛被她摸了个够,终于忍不住问道。
“那只母畜的奶汁,我听大人说起过,牧羊犬是依靠气味来分辨种群的。”
宁宁也不是很有把握。这时候那只牧羊犬已经跑到了她们的跟前,疑惑的看着这两个陌生的肉体,它好奇的伸出鼻子在她们身上闻来闻去,这只狗的体型很大,抬起头鼻子正好能碰到女孩子们的私处。
“会不会是我们身上的香水让它分不清楚了?”洛洛猜测到。她们都是爱干净的名门闺秀,每天早上起来都要用玫瑰花露混合在牛奶中沐浴,私处和后庭更是要在侍女的帮助下特别清洗,还要用香袋来染香。想必这牧羊犬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么多复杂的香味,现在已经晕了。
好在牧羊犬是一种性格温和的犬种,它也闻到了这两个陌生的肉体身上有自己熟悉的味道,便没有纠缠,只用鼻子驱赶着她俩跟上大部队。
“不知道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洛洛和宁宁好奇的走在队伍的末尾,她们发觉到这个群落基本上都是外貌在十八九岁的样子,每一个都是波圆臀翘的成熟个体,似乎感觉发现了什么,隐隐的有些期待。
在领头的女畜和牧羊犬的指挥下,女畜们来到了一处溪水边,忽然都齐刷刷的蹲了下来,洛洛和宁宁不知所以然也都赶紧蹲了下来。
“这是要做什么?”洛洛好奇的探头探脑,忽然她看见了那些女畜的身下都排出了金黄色的液体。“哎呀,原来是放尿。”
“嘻嘻,这种体验可很少见呢。”宁宁已经剥开了自己的阴唇露出尿道口,野草随风晃动,在尿道口上磨蹭着,她一下子就尿出来了:“哎呀,姐姐,我尿到你身上了!”
两姐妹由于是面对面的蹲着,宁宁的尿液竟然笔直的搭在了洛洛的阴唇上,大力的冲击恰好对着洛洛的尿道口而去,将她的私处用尿液满满的洗了一回。
“啊!”洛洛吓了一跳,随即毫不示弱的分开双腿,也同样用尿液回敬了过去。
急促而又带有冲击力的尿液打在了宁宁的阴蒂头上,让她一下子全身热了起来,这时候她的尿液已经陆续断绝了下来,只能享受着姐姐给自己的刺激。
洛洛放完尿之后找不到擦的,又见到女畜们一个接一个的都跳进了溪水中,便拉起妹妹:“快,到溪水里去洗一洗,别找树叶了。”
午后的溪水温度正好,而且深度恰好没腰,姐妹俩如两条美人鱼一样在溪水中嬉戏。那些女畜们都很奇怪的看着这两个同伴,不知道为什么她们特别活泼。
在水里玩了一会儿,女畜们在牧羊犬的催促下陆续上了岸,这一回洛洛和宁宁都有经验,一上岸就为着一头奶畜挤了好多奶水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双乳,私处还有小腹,到处都是奶水的痕迹。
“哈哈,这下狗狗认不出来了吧。”宁宁居然自己蹦蹦跳跳的跑到牧羊犬的身边蹲下来让它闻自己,还快活的和姐姐打招呼:“姐姐,你看,狗狗在舔我的乳房……啊,好痒,人家流奶了……坏狗狗,哦,舔的人家好舒服。”
洛洛才没有心思看妹妹被狗舔舐着乳房还源源不绝的流出奶水时的媚态呢,因为她自己正叉开腿站着让一只高大的牧羊犬舔舐着自己水淋淋的私处,当狗狗那粗糙的舌头从少女娇嫩的阴蒂上滑过的时候,那真是叫人神魂颠倒呢!
这时候队伍又开动了,牧羊犬停下了对这两个肉体的骚扰,转而驱赶她们回到队伍之中,姐妹俩哀怨的看着翻脸无情的牧羊犬,只好继续手拉手走在队伍的最后。
走着走着,队伍来到了一排板房前面,所有的女畜都排队跨上一个传送带,传送带上竖着一根根二十公分左右长度的圆锥木棍,姐妹俩看着女畜们分开双腿坐在木棍上,也不禁动了试一试的念头,一起跨坐了上去。由于她们的前面都被贞操锁锁住了,所以只好委屈一下屁股,姐妹俩小心翼翼的将后庭对准那根木棍坐了上去,随着传送带的开动,微微的有些颠簸,竟然有一种别样的享受。
“姐姐,这个可像是在骑木马?”宁宁笑着说道:“不知道板房里面会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呢。”洛洛对她说道:“我刚才路过的时候看见那里有个地方写着奶畜专用,待会儿我们去看看怎么样?”
“好啊。”宁宁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她挤了挤自己那会出奶的乳头:“咱们没生孩子就有乳汁了,可不就像是两只小乳畜吗。”
姐妹俩说笑的功夫,传送带已经把她们传送到了屋子里,屋子里并不像她们想象的那样黑洞洞。事实上里面还点着日光灯,可以清楚地看见,这里原来是一个喂食的工厂,从天花板上垂下来一个个透明软管把淡黄色的流质直接送到每一个女畜张开的嘴巴里。
“要不要尝一尝肉们吃的是什么东西?”洛洛提议道。
宁宁自然不会反对了,因此当电脑控制着喂食软管来到她们头顶上的时候她们都学着那些女畜一样张开了嘴,软管从她们的嘴里直接伸进去,喉管、食道,还要向下,一直到贲门,才呼啦啦开始往里面灌饲料。
姐妹俩这时候想不答应也不行了,瞬间她们的胃就被填得满满的,至于是什么味道,那根本就没有尝到。
“咳咳,一点都不好玩。”洛洛从传送带上下来了还在不断的咳嗽。宁宁摸着自己鼓涨涨的肚子,瘪瘪嘴巴:“我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那些女畜们好像往运动场去了。”洛洛提议道:“我们先去消化一下,再去看奶畜们吧。”
宁宁摸摸肚子表示附议。
所有刚刚被填食过的女畜现在都在运动场里自由运动。她们有的在水池里游泳,有的在追逐球玩,也有三三两两在一起打闹着玩儿的,宁宁忽然发现了一片新大陆:“姐姐,这里有人打架。”
洛洛赶紧跑过去,却笑了:“宁宁,这不是打架,这个是赤裸格斗。”
“赤裸格斗?”
“是啊,去年我爸爸带我去看过总决赛的,就是这样两个女孩子一丝不挂的进行角斗。这项比赛规则是,只有击打对方的乳房、阴部和小腹才可以得分。你看,这两个女畜是不是这样。”
宁宁定神看去,只见那两个在软垫上相互击打的女畜,果然都是在朝着对方的胸部出手,她戳了戳姐姐:“我们也来试一次好吗?我觉得你不一定打得过我哎。”
“我难道怕你了?”
洛洛已经先下手为强了,她一伸手就捏住了宁宁的奶头。
“我忘记告诉你了,这项比赛不一定要用拳头的,捏奶头把对方捏到认输也是一种战术。”
宁宁忍着疼也伸手捉住了洛洛的奶头:“那我也不客气了。”说着还下力气旋转洛洛那娇嫩的奶头了起来。洛洛的眼泪珠差点儿要掉下来了,苦苦忍着疼,改用指甲去掐妹妹的奶头:“死妮子,看你这下吃得消不?”
这一招果然厉害,宁宁登时大呼饶命,乖乖的认输,洛洛便松了手,两姐妹各自揉弄着自己的奶头,一边倒吸冷气,一边又开始嘲笑对方怕疼。
一番嬉戏过后,姐妹俩又跑出运动场地,晃荡到那奶畜房里。这里的奶畜入口和刚才填食车间相仿,两姐妹一回生二回熟就把屁股对准了固定身子用的木杆坐了下去,传送带的控制终端感受到重量发生改变便开始工作,缓缓的把两姐妹传送进了工厂。
“姐姐。”
宁宁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我觉得我们刚才被灌下去的可能有……”
“催乳的东西。”洛洛回过头来看着妹妹:“我也觉得,我的胸好涨,就像憋了一整天没有挤奶一样。”
宁宁苦笑一下:“看来这个地方我们是来对了。”
这时候也同样是从天花板上掉下来一对半球形的真空泵,洛洛拿起它们一左一右的扣在自己浑圆的乳房上,一阵嗡嗡的启动声传来之后,乳尖便被吸到真空泵顶端的一个凸起软管中,洛洛借着灯光看得清楚,自己的乳头这时候已经比平时要长上了一倍,想必是被真空的压力硬生生拉长的。而扣在她乳房上的外罩以一定的频率震动了起来,就好像是被男人的手抚弄着一样。
正在她闭目享受的时候,乳头忽然受到了软管的压力,白色的乳汁从乳孔中喷射出来。随着软管有节奏的舒张和压迫,乳汁噗嗤、噗嗤的喷射出来。洛洛好奇的观察着自己的乳头,看着那玫红色的乳头中四五个乳孔是怎样的向外喷射。
“姐姐,原来我的乳头是这样泌乳的。”宁宁欢乐的叫道,看来她也发现了自己身上的秘密。两姐妹被挤出来的乳汁源源不断的被真空泵吸走,她们也不知道自己被挤了多少,挤了多久。
只觉得乳头都被反复的挤压弄得发疼了还在挤压,一直到乳头都又红又肿才被从传送带上解放出来。
从挤奶房出来之后,姐妹俩看着被真空泵留下来的红色印记不由得都笑了:“看,我们多了一对红色的胸罩。”
宁宁摸了摸自己还是长条的奶头:“真是难看死了啊,什么时候能够变回去啊。”
“放心吧,都只是暂时的,睡一觉就好了。”洛洛宽慰道,两个女孩继续游荡着,不知不觉的,她们来到了一处挂着获奖美畜陈列馆牌子的二层洋房前。
“我们何不进去看看这些美畜到底有多美?”洛洛提议道,宁宁试着推了推门:“哈,没有关,正好就进来看看吧。”
通过玄关,地板上铺着的全都是昂贵的羊绒地毯,由于是声控灯,随着姐妹俩说话的声音灯光一盏盏的都亮起来了。
(8)水晶美人馆
洛洛和宁宁姐妹俩走进了崔家三少爷的获奖美畜收藏馆,当她们手牵着手走入到大厅之后不禁为眼前的一幕所惊呆了。在她们的面前,造型各异的陈列着几十具少女活体雕塑。
她们可不是杨韵那样刚刚入学的小孩子,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这是用一种神经毒剂和塑化剂制作成的活体雕塑,被做成活体雕塑的少女介于生和死状态的叠加之中。说她们死了,她们的肉体还保持着温度和湿度,并且敏感地带还会对刺激做出反应。说她们活着,她们不需要任何营养,也没有任何意识,甚至她们的内脏都可能是被掏空了的。
每一具活体雕塑都价格昂贵,即便是她们就读的贵族学校,也是要严格的按照审批程序来购买。没想到这里居然就陈列着这么多。
大厅的正中央是一对可爱的双胞胎美畜,年纪恰好和洛洛宁宁相似。只见她们被做成了一具连体的雕塑,两姐妹脸上带着微笑,双肩依靠在一起,一只手相互扶持着,另一只手扳开自己外侧的腿举向天空,这个造型把少女最私密的地方都暴露在了空气中,而且由于她们还赤足站在一个水晶台上的缘故,洛洛和宁宁走到她们面前的时候,只要一抬头就正好看见那可爱的小穴。
女孩子的小穴她们当然是不陌生的,但是这两个被做成活体雕塑的女孩子的小穴里插着的东西才叫她们好奇呢。那是一根自带发光的透明男具,不但完整的插入到这双胞胎姐妹的小穴深处一直抵到子宫口,更把里面的褶皱和嫩肉都照的分明。
“哎呀,原来……原来……这么羞人啊。”宁宁忽然感到害羞了,拉着姐姐的手:“我们去看下一处吧。”
接下来映入姐妹俩眼帘的是一个风韵十足的少妇形象,不可否认,即便平时洛洛和宁宁也以美女自诩,但是在这只被特地拿出来做展示的美畜面前,还是感觉到了深深地自卑。
“好大的胸,居然还这么圆,这不科学。”宁宁嫉妒的盯着美畜的胸,洛洛则读起了水晶台上的铭文:“美畜绣屏,参加第31届全国美畜大奖赛,获得东南赛区美波组季军。”
“我们要是去参加参加,说不定也能获奖呢。”洛洛自言自语的说道,又走到另一个撅着屁股摆出让狗来肏的造型的美畜面前:“唉唉,宁宁,你来看,这个好玩——你看她得的奖是美人犬组优秀奖。”
宁宁却站在一个跪坐在水晶台前摆出西子捧心造型的美畜前欣赏着她的乳环
:“这个是最佳形体奖。”
“这是长腿秀足奖。”
“这个是最佳气质奖……”
女孩子们一个个的看过来,这些造型不同的女畜活体雕塑,个个都是国色天香,不论容貌还是身材都是上上之选。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虽然洛洛和宁宁都是只有十六岁的女孩子,可是却也忍不住对这些美丽的女畜们抚摸了起来,或者抚摸她们丰满而挺翘的乳房,或者扒开她们外形不同的阴户仔细观察。宁宁就发现了一个女畜的阴户也是无毛馒头屄,特地把洛洛牵过来让她仔细看看。
“我忽然有一种想法。”洛洛和宁宁坐在楼梯上,两姐妹依偎在一起,洛洛一边轻轻抚摸着妹妹坚挺的乳房一边说在她耳边说道。宁宁抬起头靠在姐姐身上磨蹭着:“姐姐不是想留下来做一只真正的美畜吧。”
“可是只能想想哦。”洛洛的手从宁宁的胸部滑到了她的私处:“不过,暑假的时候如果能够同意我们来这里接受训练多好啊。”
“训练?”
“让崔叔叔向调教他的获奖女畜一样调教我们,肯定能把我们调教成最漂亮最性感的女人。”
洛洛充满了幻想:“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冒名参加女畜大奖赛,获得什么奖呢。”
宁宁吐了吐舌头:“我还不想被做成雕塑放在这里。”
“天好像已经黑了。”洛洛看了看窗外:“我们要去找叔叔吗?”
“不!”宁宁狡黠的笑了:“我们要躲在女畜中,让他们来找。”
“那我们得快一点,这里可太容易找到了。”洛洛牵着宁宁,飞快的跑了出去。她们找到一队正在回圈的女畜,跟在她们后面走进了一个大房子里。这就是女畜们被圈养的地方。她俩找了一群奶畜一起呆着,把身上都沾满了美畜们的气味,连走来走去的牧羊犬都没有发觉。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叔叔始终没有找来,洛洛和宁宁相拥抱在一起,忽然灯灭了,一种倦意不知从何而起,蓦然就把这两个小姑娘给淹没了。
“醒醒,醒醒。”洛洛似乎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却是一片雪白。
我这是在哪儿啊,她艰难的扭动脖子,忽然眼前的一幕吓了她一跳。她看见自己的肚子上开了一个大口,肠子被拖出来挂在几个金属架之间。
我这是怎么了?她想动,却怎么也动不了。似乎唯一能够转动的就是自己的眼珠。
“姐姐,姐姐!”
她听见了呼喊着,艰难的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偏转过头去,却看见妹妹宁宁也和自己一样躺在手术台上,她的肚子上也同样开了一个大大的血口,肠子也被牵出来挂在了金属杆上。
崔三公子忽然出现了,他手上拿着一把尖刀,在洛洛的阴户上划着,很奇怪的,不疼,只有一种冰凉的感觉。很快他举起了手上的东西,那是洛洛的外阴,完美的无毛馒头屄,洛洛吓哭了……
“姐姐,你怎么了?”宁宁附在她耳边小声的问道。洛洛这才发觉自己浑身都是汗水:“我做了一个噩梦。”
宁宁把自己的乳房递到她的嘴边:“吃点儿奶,可以安神。”洛洛迷迷糊糊的含住妹妹的乳头,又陷入到了深深地睡眠中。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天亮了,宁宁和洛洛被奶畜们纷纷起身离开的声音所惊扰,也迷迷糊糊的跟着起来晃荡到外面,和女畜们一样在露天的水沟边蹲着放尿。
等放完尿刚一站起来,就有两只牧羊犬冲到她们的面前汪汪叫了起来,洛洛和宁宁顿时手足无措,这时候杨宇跑了出来:“你们两个淘气包,真会想法子玩儿啊。”看着她们一丝不挂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做奶畜就真的这么好玩?又是露天放尿又是填食,还去学人家奶畜挤奶。你们可真把自己当奶畜了啊。”
不由分说的,牵着她们俩离开了这呆了一宿的养殖场,把她们拖到了一栋洋房里交给女仆们洗刷打扮。
或许是恶作剧,或许是为了惩罚,给两姐妹换的衣服怎么看都像是没安好心的样子。
姐姐洛洛分到了一双吊带袜和一件乳托,妹妹宁宁倒是有一条长裙,可是却是全透明的。
两人梳洗干净了,又喷了香水之后才姗姗而来,再到两位叔叔面前都有些讪讪。还是宁宁先开了口:“我们只是想玩捉迷藏。”
“这个也是捉迷藏?”崔文按下手中的遥控器,客厅里的液晶大电视上显示出来的是昨天傍晚她们在水晶美人馆里的对话。“两位小美女想加入我的私人收藏?我是求之不得啊。”崔文坏笑着看着她们姐妹俩。
杨宇则罕见的板着脸:“你们呀……真是比我还会玩!”
明明很严肃的事情,叫他这么一说,却顿时一点都不严肃了。
“其实呢,你们想接受我的调教当然是可以了——在保证你们的处女膜的安全条件下,我可以把你们调教成最乖巧最温顺的母犬,同时还可以让你们的身体越发的性感迷人。等到你们出嫁的时候,全世界都会为之疯狂的。”
两个女孩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然而接下来他说的话又叫她们感觉到没了希望:“可是我为什么要调教你们呢?调教一个女奴我可以名利双收,调教你们我却一无所得,还要占用我宝贵的时间,多不划算啊。”
女孩们可怜巴巴的望向杨宇,她们现在才知道自己的叔叔才是最向着自己的人。
杨宇干巴巴的说道:“别看我……看看你们怎么说服她,拿出你们自己的本事,这就是对你们最后的测试。”
洛洛低头想了一会儿,走到崔文跟前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叔叔,你看我的这对苹果可爱吗?”
“可爱,非常可爱。特别是它还能流出人人都爱喝的好东西。”崔文抚摸着她的乳房,掂量着分量:“可是我也有很多可爱的乳畜,不是吗?”
宁宁也上来施展自己的媚功,她嗲声嗲气的对崔文说道:“您摸摸,我的屁股,你可以天天打它。”
“真是难得一见的好屁股,小小的年纪就这么翘。”崔文抚摸着宁宁的小翘臀:“这还不够。”
洛洛立即来了一个竖立一字马,她让崔文摸着她的光滑的阴唇:“您看我的小屄,是不是很美,如果能够得到您的调教,会更美的。”
宁宁撅起小屁股:“您看宁宁的屁股,如果您从后面干宁宁的屁股,可以看到宁宁的小奶子在前面晃动,很美的。”
“你们对自己的认识都很清楚。”崔文一边不紧不慢的挑逗着洛洛的阴蒂,一边把一根早餐没吃完的法式面包棍涂上黄油插进了宁宁的屁股,这东西可比黄瓜、香蕉都要粗壮的多,没想到宁宁的屁股只是晃悠了两下竟然容纳了进去。
“不过调教起来会有各种你们想不到的考验,其中疼痛是最常见的。”崔文说道:“你们能吃得消吗?”
洛洛犹豫了一下,宁宁却抢先回答道:“我能。”
“呵呵,说得快不代表做得到。”
崔文对宁宁说道:“给你第一个考验是,把这个面包棍全部都插进你的屁股里,多出来的,自己找个地方,磨掉。”
宁宁低头看了看,那根面包棍足足有半米长,前面一截插在自己的屁股里已经捅到底了,外面还有老长的一截,这东西硬的和木棍一样,要把磨没真不知要磨到什么时候呢。不过所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她这就跑到外面找了个粗糙的水泥地开始磨面包,磨的过程中,面包棍的振动让她感觉屁股仿佛是一直不停的被巨汉在干着一样,不一会儿就浑身燥热,额头上沁出了汗珠。
崔文见宁宁出去了,又转向了洛洛:“刚才你慢了,不过没关系,你也有机会。我再问你一遍,你能忍受得住疼痛还有其他折磨吗?”
洛洛其实是怕疼的,但是却不愿输给妹妹,也只能硬着头皮道:“我能。”
“好!”崔文捏了捏她的小阴蒂:“你方才说你的奶子和阴唇很美是不是?现在就从它们开始吧。”
说着,他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盒调教用的牛毛细针,这种针针尖只有毛发一般粗细因此得名,针尾却都带有一个彩色的橡胶柄以便于捏拿。
洛洛是怕疼的,可是她也是争强好胜的,妹妹都接下了挑战,自己为什么不可以呢。怀着争一口气的想法,她看着那明晃晃的针头挑破自己的乳晕,缓缓的插进了肉皮里。
“感觉到疼了是不?这还只是开始呢?”
崔文笑着把手上的一把银针全部都一根根的插在了洛洛的娇躯上。
她的乳头、肚脐还有阴唇上到处都被插满了银针,看上去像是被刺猬滚过了一圈一样!
但是让洛洛感到奇怪的是,针刺带给她的并不仅仅只有痛感,同时还有极为强烈的愉悦。特别是当针头刺破自己的乳头、阴蒂、耳垂这些特别的敏感带的时候,那简直就是要让人欲仙欲死。
崔文捻动着针柄,轻轻的转了一下,洛洛忽然觉得好像有一股电流通过了自己的乳头一样,她实在是忍不住跳了起来,这一下就在没有办法保持一字马的姿势了,可是她却忘记了自己的阴唇上正扎满了银针,这一下可把她弄得一刻也站不住了,在地上连连跳来跳去,崔文不由得呵呵笑了起来。杨宇倒是心疼自家的侄女:“洛洛,咱回家去吧。这厮在欺负人呢。”
这时候宁宁却跑了进来:“叔叔叔叔,我把它磨好了。”
她得意洋洋的跑到崔文的面前撅起小屁股给他看,果然那根面包棍就只留下了小半截夹在屁股沟里,后面半截都没有了。
“你不是自己把后面的给掰断了吧。”崔文故意作出严肃的样子说道,宁宁赶紧摆摆手:“没有没有。怎么会呢。我是一点点的在水泥地上磨的,不信,外面有面包渣作为证据。”
洛洛见到妹妹这神气活现的样子,当即也挺直了腰站在原地,顾不得阴户上满满当当的插着的银针:“我不怕疼,再多插几针也不怕。”
崔文笑了:“你想插,我还没有那许多针呢——算了,看你们姐妹俩都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就破个例,收下你们作为调教的对象。”
洛洛和宁宁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崔文举起手示意她们别高兴的太早了:“你们可不要以为来接受调教就像是过夏令营一样轻松,我这里会有很多你们想象不到的关卡在等着。当然,你们可以随时选择退出。”说完这番话之后,崔文示意自家的女仆给两个小姑娘端上早饭:“好了,过来坐下吃饭吧,今天回家了好好的想一想,明天还要继续上学。”
宁宁大胆的提问道:“那么我们什么时候过来……”
“暑假。”崔文端起了茶盏抿了一口:“很快的,我还想再看看你们的期末成绩确认一下呢。”
素玉的别墅中,她安静的坐在躺椅上听收音机的评书故事。女仆在她身边一边轻轻的打扇一边给她说道:“三少爷说他新收了两个优质玩具,想问问小姐您有没有兴趣一起玩儿?”
盲目的女主人并没有急于发表意见,她抚摸着怀里黑猫那柔顺的皮毛,良久才道:“这孩子要疯,让他一个人疯去吧,我凑什么热闹。”
侍女还想再说什么,却见女主人挥了挥手,便多半个字也不敢说。恰好这时候救命的人来了。女大夫阿聿拎着随身的医药箱走进了阳台。
素玉温柔的把手腕伸出去让她给自己做检查,虽然不爱唠叨,可是阿聿还是忍不住要说她两句:“素玉……”
“哎呀,我不要听了。”大小姐一撒娇阿聿就乖乖的把后面的话全都吃了下去。素玉知道这一招对她好用得很,果然又吃吃的笑了起来。
阿聿平白受了气,也只能默默地咽下去。直到全套检查都做好了她才又找到了一个新话题:“我家阿囡……真的带贞操带了。”
“嗯,可以预见。”素玉把收音机关掉丢给侍女:“你是当妈妈的,又对她说什么吗?”
“她说很疼的,让我走远点。”阿聿弱弱的说道。素玉愣了一会儿:“然后呢?”
“我就离开她的房间了。”阿聿不安的看着自己的智囊:“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素玉似乎很想笑,却又笑不出来,脸上很纠结的表情持续了很久:“我想,我想……我想不出什么话来说你!”
阿聿垂头丧气的收拾起自己的东西:“看来我又错了……其实我是想和她多说说话的,只是她端起架子我就不敢……”
“不敢什么?”素玉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你是她亲娘哎。”
“可是她连姨娘都不肯叫我一声。”阿聿都要哭了。
素玉没办法,被自己的这个闺蜜气死了又气活了过来:“你呀,活该受气一万年,受气包。”
阿聿很委屈的道:“我不想她不开心。”
素玉扭过头去:“找借口……就是胆子小,你就应该把门一锁上,然后把她推倒,狠狠打一顿屁股,什么事情就都没有了!”顿了顿,她又道:“不说这个了,你家老头子还挺着呢?”
阿聿点点头:“没好也没坏的,两个儿子轮流守着。”
“遗嘱你看到了吗?怎么发落你的?”
阿聿轻轻的叹了口气:“在律师那儿呢,我哪能看得见,就连他两个儿子都看不见呢。”
“老而不死是为贼。”素玉骂了一句,她摸索着阿聿的脸蛋:“要是他要是把你卖了的话我就把你买回来天天揉啊揉捏啊捏。还要听你被阿文干的死去活来的声音。”
阿聿脸红的就好像要滴出水来一样:“坏……就知道欺负人家。”
“谁又欺负谁了啊。”门口传来了崔文的声音,素玉懒洋洋的道:“今天又没有请客,怎么你也来了?”
崔文笑道:“过来蹭饭,下午去学校参加一个毕业生交流会。”
素玉脸色一下子冷下来了,她叫来自己的侍女说是天热体乏想去困个午觉。
崔文也想跟去却被姐姐点着额头制止住,弄得他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儿惹着了这位大小姐。
阿聿见到这姐弟两之间似乎有点儿事情要发生了,便赶紧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一路跑回了医院才拍了拍胸口:“呼呼,差点儿又被卷进去了。太危险,太危险了!”
来到办公室还没有坐定就看见桌上摆着一捧鲜花,心里顿时觉得奇怪,证明还有人给自己送花?且不说早就过了这个被小伙子疯狂追逐的年纪,自己是个妾侍的身份在医院里也是人尽皆知的。
等她狐疑着拿起花束下面压着的卡片,正要看一个仔细的时候,那个总是傻乎乎的跟着她后面问很多欢乐多的问题的小护士神情紧张的跑了进来:“阿聿大夫!”
“嗯?”
“这是送给我的。”小护士神情紧张的把鲜花抢走:“那个,我还不想让姐妹们知道。”
阿聿明白了,这小妮子刚刚陷入恋爱的陷阱,还不想让护士站的其他姐妹们知道自己已经芳心大开的消息,所以就把这鲜花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来——现在的小孩子真是越来越鬼了。
她翻了翻自己的日历牌子:“我今天下午居然还有两个手术……四号手术室和四号手术室。”现在院方也真是越来越抠了,竟然在同一个手术室间隔不到一个小时安排两台手术。阿聿皱了皱眉头:“你把病历卡拿给我看看。”
小护士见她没有继续追究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把。将鲜花找了个椅子放下来之后她就蹦蹦跳跳的离开了。阿聿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趴在桌子上为下午的手术开始养精蓄锐。
崔文呆了好一阵子才等到姐姐的侍女从卧室里退出了,她朝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姐刚刚睡着。”
“哦。好的。”他蹑手蹑脚的潜入了卧室。卧室的地面都铺着价格不菲的羊绒地毯,走起来一点儿声音都木有。
素玉有晚上失眠的毛病,因此午觉对于她才是最重要的,现在这会儿她侧躺在宽大的水床上,显得特别娴静。
崔文悄悄地爬到床上和她挤着一个枕头上去,胳膊还没有搂住姐姐香喷喷的娇躯,就听到一声幽幽的长叹:“你又来作弄我。”崔文知道她被自己弄醒了,只得陪着笑道:“姐姐有气,就打我两下好了。”
说着,他便捉住素玉的小手,在自己脸上按了两下。
素玉被他弄的彻底醒了,只得翻过身去,拥住他:“你这坏蛋,我前世的冤家。究竟欠了你什么,要被你这么苦苦的折磨。”
崔文在她鼻梁上刮了一下:“前世你一定是我红杏出墙的老婆,所以这辈子轮到我来折磨你了。”
素玉蜷缩在弟弟的怀里:“你这死人……何不如一刀杀了我干净,总来撩拨我,欺负我。我想见你的时候你却又总不来见我。”
崔文知道她为了自己在这豪宅中空守春闺十年颇不容易。心里一时感动却又无话可说,只能扯开她睡衣的腰带,细细的摸弄着她胸前的樱桃。
素玉把手伸到他的胯下捉住那条毒龙:“姐姐熬了十年,也快要老了……比不过那些小姑娘了。”
崔文吻了吻她的唇:“哪能呢,姐姐你永远都是这么美。”
“姐姐自己知道。”素玉回了他一个甜蜜的吻,然后道:“听姐姐说。姐姐已经三十了。现在虽然还能看得过去但自己心里明白这是明日黄花。阿文,你把姐姐也做成你的收藏吧,这样姐姐就可以把青春永远留给你了。”
崔文大吃一惊:“这……不可能。姐姐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素玉苦笑道:“这种想法上了岁数都会有。你看姐姐的眼角是不是已经有皱纹了?”
崔文仍然在摇头:“这个主意我绝不会同意。姐姐。”
素玉紧紧地抱住了他道:“姐姐也舍不得你,舍不得我的乖弟弟,我的傻弟弟。可是,姐姐总有一天会老,会变丑。那时候你就再也不会来看姐姐了,到那时姐姐是生不如死,还不如现在被你作成水晶,摆在展览馆里,这样你就会永远都爱姐姐了。”
“姐姐!”崔文一下子把她抱起来:“难道我是因为你的容颜才爱你的吗。难道我对你的真心,你还不懂吗!”
他说话的声音是如此的大,以至于把在外面听墙角的侍女吓得都滚了进去。
崔文恶狠狠地瞪了那个祸事的小姑娘一眼,跳下水床来:“姐姐,我要证明给你看,就算是你的容颜没有了我也不会变心的。”
素玉顾不得自己半裸着追上来抓住他的手腕:“你要做什么!”
“我要把我自己的眼睛刺瞎,这样我就再也看不见你了,也无所谓你的容貌了!”
“傻弟弟!”素玉一下子扑倒了自己的这个傻弟弟,泪水从灰蒙蒙的眼眶里滚落:“姐姐……不值得你这样。”
崔文也抱住了她的娇躯说道:“姐姐,我,我……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的心啊。”
素玉拼命地摇头说道:“傻,傻……姐姐不过是你的玩物,你的一块肉。你想吃,你想玩,你想怎么样姐姐,都可以,姐姐不值得你这样啊。”
崔文扶起她:“姐姐,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
“再也不要提这样的傻事了。”
素玉犹豫了一阵子,最终答应下来:“我答应你。”
(9)仲夏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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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的一小段话:或许大家都觉得《舞艺》的第一季、第二季的风格和后面的有些不同。那是因为在创作它们的时候我得到了一位受人尊敬的绅士(读作:变态)的帮助,现在,他答应重新回来继续担任《舞艺》系列的监制。由他监制的《舞艺》后续作品将在十月份的时候首发。让我们一起祈祷绅士的不跳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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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护士李若兰今天终于轮休了,一早她就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才出门去和男朋友孟云约会去看一年一度的仲夏祭。
仲夏祭是天河郡一项历史悠久的民俗活动,具体起源于什么时代已经不可考了,但是流传至今,已经成为了一场为期一周的全民狂欢节,每年的仲夏时分都有成千上万的游客来到这座江边的古城参观游玩。
凭借本地身份证小情侣俩免票就进了主景区,小护士紧紧地贴在她男朋友的身边好像生怕他的魂儿被别的女人勾走了一样。其实她不知道自己这热火的打扮已经让好几个外地游客举起相机盗撮了不少照片了呢。
美丽的小护士因为平时工作都要穿着显不出身材的制服的缘故,所以今天特地穿的格外性感:脚上蹬着一双高跟凉鞋,十个粉雕玉琢的趾甲都被染上了鲜艳的豆蔻色,笔直匀称的双腿不需要任何的修饰,她穿着的热裤特别的短,被称之为巴掌裤,意思是从腰线到裤脚,长度不超过一个巴掌。上身她也同样穿的很少,只穿着一件小背心紧紧地包裹着她胸前的白兔,两个乳头硬硬的顶在胸襟上,老远就能看得见。
街两边有很多摊子,专卖各种小吃。小护士挎着男朋友的胳膊一家一家兴致勃勃的看过去。天河郡的仲夏祭有一种最为有名的小吃叫酥肉蹄儿,取的是十六七岁的少女的玉足,用百年家传的配方卤制之后裹上荷叶冰镇着吃肉冻。据说这种吃法肥而不腻,香远益清,更是大补胶原蛋白,因此很受欢迎,即便是在天气炎热的夏季,也有很多游客人手一个捧着啃得津津有味。
小护士和孟云站在一个烤肉摊面前,一边啃着肉蹄儿一边耐心的等待着他们要的烤肉,因为需求量大的缘故,所有的烤肉摊几乎都是现做现卖,几个赤身裸体的少女被倒吊在肉架上,摊主有条不紊的切割着肉块,伙计忙着穿签子,刷油。因为是现场宰杀的缘故,所以顾客们不用担心会混进去些什么奇怪的东西,都纷纷挥舞着钞票指着肉架上白净的女体喊着“我要这个乳房!”
“师傅给我切一个小腿打包带走!”
“烤阴排两个一个辣的一个不辣的!”
“前面有表演看咯,快去看哟!”忽然不知道哪里有人喊了一嗓子,人群都纷纷涌了过去,小护士一手抓着还没吃完的肉蹄儿,一手抓着男朋友,稀里糊涂的也就被卷了过去。
仲夏祭期间,每天都会有很多各色民间艺术演出,很多反映的都是民间传说中的一些故事。简单搭成的舞台上现在在演出的是古代用少女祭祀龙神的故事,只见在两名古装打扮的祭司的帮助下,一名赤裸的美貌少女勇敢的把自己的双腿伸进了一条巨大的白蛇的血盆大口中。
“哎呀,真的伸进去了!。”小护士惊讶的指着舞台上,只见那少女的双腿正在逐渐的滑向蛇口,她仍然在微笑着朝着台下的观众们招手。
巨蛇虽然大但是却没有牙齿,因此少女直到被全部吞下去之前都还是完整的,很快,巨蛇就将她整个吞入到了腹中,这时舞台两侧的led大显示屏突然亮了,播放起了蛇腹里的实况。原来少女的发髻中被植入了一个3D的摄像头,可以完整的记录下少女被消化的全过程。
小护士紧张的抓住男朋友的胳膊,看着那淡黄色的消化液逐渐的淹没少女的娇躯,直到这时候那身在蛇腹中的少女仍然还保持着微笑,仿佛能够感受得到外面的观众对她的期盼一样。
但是很快,蛇的身体开始收缩,挤压,少女被从四面八方来的肌肉积压的透不过气来了,她张大了口,消化液灌入到她的身体里,很快就要内外交加的把她消化了。
“好可怕。”小护士拉着男朋友跑出来了:“我要是死,也要死得漂漂亮亮的,才不要这样怕人呢。”
她男朋友笑着掐了一把她的细腰:“都进了肚子,还在乎什么好看不好看?”
小护士红着脸拍了他一下,又挽起他继续向前走去。
仲夏祭有很多名目繁多的节目,其中不少都是各种处决女孩的项目,小护士就特别在一个现场制作熏肉的摊位前驻足了很久,看着店主把一个少女完成从宰杀到清洁、熏制的全过程。看到最后,她又忍不住流了好多口水。
“那个学芭蕾舞的女孩腿真好。”小护士很后悔出门没有带足够的钱:“如果买下来一定很好吃的。”
“是啊是啊。”她男朋友也附和道,但是似乎意思有所不同。
小护士瞅了他一眼:“哼,我就知道,你的魂儿也被那个骚蹄子勾走了,所以才没有买的。”孟云大呼冤枉:“有你这个小美人,我哪里还会看别的。”
虽然明知道男朋友说的是假话,可是小护士还是很受用,不知不觉他们就一起走到了仲夏祭的核心区。
这里是一个盛大的祭台,在整个仲夏祭期间,每天都会有上万名少女在这里一丝不挂的与人交媾。她们有的是普通人家的小家碧玉,有的是大户人家的名门淑女。但是却要毫无例外的在这里展示自己的裸体,成为整个仲夏祭最为引人注目的风景线。
“来,把衣服给我吧。”男朋友坏笑着把她的衣服都没收了藏到自己背着的挎包里,小护士嘟嚷着用手遮掩着下体跟他一起走进了祭台。
这个这个祭台兴建于大约两千多年前,当然那时候的规模远没有现在的十分之一大。那时候的人单纯可爱,把最漂亮的妹子的都要拿出来献祭给河神保佑一年的风调雨顺,人畜兴旺。这个习俗流传到现在,就变成了一个超大规模的全体乱交party.
祭台上有很多“献祭”用的道具,虽然造型不一,但大体功能都是近似的:每一个躺在上面或者趴在上面或者用其他诡异的姿势被固定在上面的少女都被最大限度的展露出私处公开供人插弄。小护士只走了几步路就被周围一派淫靡的景象弄得脸蛋红扑扑,脚步发软,连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都不知不觉的发胀了起来。
“真的是好羞人。”小护士被男朋友牵着走到一个空着的道具前,嘴巴上说着不要不要的,可还是自己爬了上去,两个坚挺的小乳房正好穿过光滑的石板上的两个圆洞伸出去,两只脚分开踏在脚踏上将她梳理的整整齐齐的阴部完整暴露在空气中。
她男朋友坏笑着放出自己小伙伴,一边拍打着小护士的屁股,一边用手去摸她的下边:“口嫌体直的小丫头,下面可是都湿透了呢。”
“人家正在危险期呢,肯定会怀孕的啦。”小护士趴在石板上忍受着男友的侵犯:“人家的妈妈也是在献祭的时候怀上了人家……啊,轻点儿,好大,好大……哥哥好厉害……”
她的男朋友,正是血气方刚的大男孩,在女友这样娇媚的春叫呻吟中,根本没有什么定力可以把持,凭着一股子血性气狠狠地抽插了一阵子之后便喷射了出来。
他轻松愉快的拍了拍可爱女友的小脸蛋,又在她滑腻的屁股蛋上摸了一把:“宝贝儿,你就呆在这儿好好享受吧,我去那边转转哦。”
“讨厌呢……”若兰双目含春的望着他:“要保重身体哦。”
孟云答应了一声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李若兰呆在原地等待着下一个来侵犯她的男人——很快,就又有一根粗硬的阴茎插进她火热的阴道之中,同时还伸过来一双男人的大手玩弄着她少女娇嫩的胸乳,将那一对粉红色的乳头摩挲的高高翘起。
祭台位于整个活动区域的最中心,每天都有无数的人流量,几乎是每一刻都有不知名的少女被不知名的男人们干到体力透支、奄奄一息,让守在附近的管理员从献祭的道具上放下来——并不是送到医院去抢救而是抬到祭台最高的平台上当众处以各种不同的刑罚。
即便是没有被干到失神、昏厥,怀孕的可能也是极大。李若兰的母亲就是在这样的场合下怀上了自己的女儿。所以今天小护士来到这里献出自己的胴体,也是有一种故地重游的感觉。
“如果可能的话,请赐给我一个可爱的宝宝吧。”小护士心中也同样怀着这样羞耻的想法。作为在妇产科工作的护士,生殖对于她而言并不神秘,但却也并不期待。那天阿聿大夫做的两台手术都是非常艰苦。对于那些可怜的产妇是一种折磨,对于她们这些医护人员也同样是一种折磨。
自从该死的议会老爷们指定了所谓的《异种代孕法案》之后,那些有钱的富人老爷们就什么样的奇怪胚胎都敢往平民家的女儿们子宫里塞。她在实习的时候就见过剖腹产出来的人蟒合体,也见过从女孩肚子里如珍珠一样一串生出来的粉嫩小猪,但那天的手术还是着实把她吓到了。
从那个可怜的只有十六岁的小少妇肚子里取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哺乳动物,甚至于连脊椎动物都不是,那是一团包裹在可怖的粘液之中的奇怪的有着嘎嘎作响的骨骼的节肢动物。小护士当场就吐了出来——还好是在把这一团淡黄色的粘液一同交给了守在门外的几个黑衣大汉之后。
按照当时小护士的想法,她宁愿拿一把剪刀把自己的子宫剪掉也不愿意生出这样的怪物。
不过阿聿大夫纠正了她的想法。
“身为一个女人,最光荣的事情无非是两件,一件是被做成美食吃掉,另一件就是成为母亲,不管生下的是人类、兽类还是虫类。在我们的体内憩息、成长最终从产道里爬出来的都是我们可爱的孩子。”平时很少大段说话的阿聿大夫竟然会一口气说出这样的道理,实在是让小护士觉得有些诧异。
不过也正是阿聿大夫最后的劝告让她决定站在这里:“去试一试吧,尝试着怀孕,生下一个你自己的宝宝,你就知道作为一名母亲的光荣了。”
因为对阿聿大夫盲目的信任和崇拜,李若兰今天来到这里,分开双腿,挺起自己虽然并不丰硕但却也颇为可观的双乳,让一个又一个男人在自己的阴道中射出他们的精华。
如果能够坚持到最后一刻,那么正在危险期中的她妥妥的会怀上一个孩子,如果坚持不到最后一刻,那么就会体验到女人的最后一种浪漫,被做成供其他人饕餮的美食。不论怎样,最后似乎都是好结局。李若兰双眼迷离的望着祭台的顶部,那里架起了几个特别巨大的铁签子——别处的烤肉铁签子上面串的都是肉块,最多是一个开膛破肚褪毛的少女,但在这个铁签子上面,一个少女只能占据一个肉块的味道——如此巨大的铁签子,如此巨大的烤肉串,似乎根本就该是给神明食用的。
随着夜幕渐渐降临,来到她身边活动的男人慢慢少了,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什么。这不过是一次正常的波动而已,等到晚饭的时间过了之后就会又有更多的男人们过来了。
此刻她的男朋友孟云正在街头上闲逛,顺带觅食。
这占地广大的仲夏祭主题景区,最不缺乏的就是美食了——至少在男人们看来,这满大街花枝招展的美女们就是一块块会走路的肉。
在仲夏祭的夜市上并不会缺乏出现这样的景象:某一家火锅店或者烧烤摊位因为客流量的突然增大,某一种食材临时断档了的时候商家并不会因此而取消这种食材的供应,恰恰相反,他们会随机的在街上甚至于在刚刚付过钱的食客中挑选中意的美女来作为自己的食材。
这种现象,似乎在每一个烤串儿的摊位上都有发生。
仲夏祭的祭坛上那成千上万名光着身子任他们驰骋的少女无时不刻的在消耗着男宾们的体力。而最环保也是最美味的进补方式就是食补——烤花腰、炒腰花就是其中的代表。由于肾脏独特的腥味,并不适合清炖或者其他轻口味的做法,用猛火配合孜然、辣椒等重口味佐料的做法才是深受人民群众喜爱的食用方法。
但与日益扩大的消费市场相比,腰子的提供市场实在是太小了——毕竟一个青春的少女,可以提供十几斤的里脊肉、二十几斤的肋排、几十斤的上好腿肉,但能够提供的腰子却只有区区一对。
因此,在很多烧烤摊的背后(为了抢夺客源,这些烧烤摊都直接把屠宰场地设在了烧烤摊位之后)都能看到这样一副奇怪的场景:当有客人大声的点出:“来十串烤腰子之后!”一个一脸晦气的白帽助理就不得不走到街上来左右张望一下随手抓来一个少女。
“这个行吗?”
“可以可以。”
“那就是她了。”助理把少女的上衣脱掉,一般这时候少女会交代一下自己的后事,当最后的话说完之后,助理就会拿过刀子切开她的肚子,直接掏出两个肾脏洗干净,切成片儿。至于被挖掉了肾脏的女孩子,就自己爬到后面去等死吧,或许过一会儿会有别的客人要一点儿什么的时候助理还会再来从她身上割走一点什么别的。
“桀桀桀桀……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仲夏祭。似乎并没有什么狂热的气氛嘛。”正在欣赏着一个有着花容月貌的少女在被摘取了肾脏之后捂着腰腹上的两处伤口摇摇晃晃的往后面的肉堆自己走去的孟云还在等待着自己的烤外阴出炉——这也同样是刚刚从一个有着不逊色于国际大明星的女孩下身完整割下来的,由于他选择了要阴道,所以那两片肥美的大阴唇下还夹着一根长长的有着丰富褶皱的管子——现在这里面都已经浸透了美味的香料,想必是非常的美味。
就在这等待美食的时刻,他听到了这样一个美少女傲娇的声音。扭过头看去,果然,说话的是一对祸国倾城的美女。她们除了脚上的凉鞋和少数装点身上的珠宝饰品,可以说是完全赤裸着。而从她们的肤色来看,似乎并不是本地人,而更像是遥远的大东洲热带地区而来的。或许是她们的人种有所不同的缘故,这般年纪的女孩竟然已经有颇为丰满的乳房,麦色的皮肤好像是抹了一层好吃的肉酱一样熠熠有光。她们也和中州人一样有着黑色的头发黄色的皮肤,连眼珠也都是黑色的。看上去很像是中州人在热带地区的亚种。
不过从面孔上来看还是很容易把她们和中州的女孩区分开来,这两个女孩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就是鼻高眼深,双唇外翻,头发还带着热带气息的自然卷。
但若是细细看去,这会发现这对美女虽然都是全裸出场,但却有着截然相反的美貌。
站在右边的那位,也就是刚才对仲夏祭的气氛表示还不够狂热的那位少女,年纪不过十五岁左右的样子,还正处于所谓中二病的时代。黑色的长发下有着一张洋娃娃样可爱的脸庞,高挺的鼻梁和大大的眼睛确实能够吸引很多男人的注意力。更不用说她那如缎子一样丝滑的皮肤,胸前饱满如同快要裂开一样的丰乳——孟云特别咽了一下口水,那对圆滚滚肉颤颤的乳球的顶端装饰着两个用黄金和钻石打造的乳环,两枚乳环之间用一条沉甸甸的黄金链子连了起来。而从她的两个乳晕下方又分别延伸出来了一条黄金链子,这两条黄金链子交错在女孩一丝不挂的下身蜜处,孟云猜想这两条黄金链子的焦点应该就是女孩的阴蒂。
陪伴在这名中二病少女身边的是一名年纪略长的美女,她大约二十岁出头的模样,浑身上下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一种成熟女人的特有的诱惑力。在她的身上没有那样许多的黄金装饰,但腰间却缠绕着一条纹饰复杂的黄金腰带。
这两个异族女子就这样站在街上,似乎并没有在意她们的言论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恰恰相反,那中二病的少女还在喋喋不休:
“如果是家里,祭典的第一天,祭台就应该要被处女的鲜血染满了吧,可是到今天他们也没有让祭台稍微变得鲜艳起来。”
“阿黛尔,中州人的习俗和我们不一样。”中二少女身边的女人一边看着周围的夜市一边说道:“他们把祭神的活动都变成了聚餐会。”
“我早该知道如此。”名叫阿黛尔的中二少女挽起女伴的胳膊:“中州人所有的节日都是这样,永远都在吃!”
愚昧的异乡人啊,怎么能够明白美食就等于生命的道理呢?孟云遗憾的摇摇头,接过老板手中的烤外阴正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又听到那两个异乡人在交谈。
“不过中州人吃的本事确实是大,就没有他们不吃的——而且每一样都做得很好吃。来到中州之后,我就再也不想吃父王的厨子做的那些食物了。”中二少女嘟着嘴抱怨道:“我宁愿自己的肉被一个中州无名厨子作成烤肉卖掉,也不愿意被父王的厨子做成所谓的国宴大餐。”
她这话一出,周围的一群人顿时眼睛都亮了起来。就在某家烧烤摊的伙计准备摩拳擦掌的将这两个外乡人也做成烤肉的时候一队警察赶了过来。
“阿黛尔公主,还有雪兰达女官。”带队的警长很紧张的跑过来:“这样的盛宴,对于你们这样的女孩子是很危险的。”
“桀桀桀桀。我们来到中州就是为了考察中州的美食啊。”被称为阿黛尔的中二病公主笑道:“还有你们祭神的方式。前一个我很满意,后一个我真的很失望。”
因为发现外国来的公主居然还没有在烧烤夜市上变成廉价烤肉而松了一口气的警长正要想把公主请回家去吃有名厨们精心调制的大餐,公主却已经蹦跶到了烧烤摊前摇晃着她的那一对丰满的乳房对一位摊主大叔卖萌道:“大叔,请你为我烤一对乳房,两根肋排还有两斤腿肉,我要带走。”
“好嘞。”生意上门来的大叔兴奋的催动起鼓风机,又让伙计把后面一个垂死的女孩拖过来:“这个还没死,公主你看怎么样?”
“好啊,活烤最新鲜了。”公主捧着自己的乳房在炭火上试探着:“哇,真的好烫……再近一点,人家的乳头都会被烤焦哦!”
伙计已经把两个乳房从那垂死的少女身上割了下来,然后开始拆着她的肋骨,一整块肋排被连着胸椎骨一起丢进了洗肉的水盆之后,辛苦的伙计又开始拿着砍刀把少女的一整条大腿砍了下来。
大叔一边用快刀把那新鲜切下来的乳房割的支离破碎,一边对公主道:“要辣子不?”
“要辣,要辣,要最辣!”阿黛尔开心的道,看着那丰满的乳房在火苗上沁出芳香的油脂。
肋骨很快就切好分成一条一条的夹在火上熏烤,就是烤腿肉比较麻烦。因为这家的烤腿肉采用的是整根烘烤的方式,需要用到烧烤架后面的一个玻璃电炉。
洗干净,去掉玉足之后的整个大腿和小腿被剥掉皮,用快刀划出纵横交错的伤口,然后就这样原汁原味的挂进电炉里用烈火烘烤。
“唔……真是令人垂涎欲滴呢。”来自于遥远异邦的阿黛尔公主看着火上的美食,情不自禁的留下了香涎。
孟云在警察来了的时候就已经悄悄走了,这条街上的美食可多了呢,并不值得只在这里一个地方瞎耽误时间。
而且仅仅是这条街上也还不乏其他民族的美食。
仅仅是往面前走过去几个摊位,就能够吃到一群东倭女生用自己身体制造出来的新鲜刺身。一名一丝不挂,如瓷娃娃一般白净的东倭少女仰面躺在一个盛满了冰渣的玻璃容器之中,她的身上已经是创痕累累:走过路过的客人们随意的一指,负责招待的店主就会用刀从她身上切下来一些嫩肉作成刺身递给客人。
“咦,吃生肉。会不健康的。”孟云驻足观看了一阵子,一直看到那个躺在冰柜里的女孩被破开腹部取出来一块新鲜的生肝也没有鼓起勇气上去尝试一下。
再往面前,还有高丽国人创新型发明的狗与少女火锅。
本来众所周知,在冰天雪地的北国冬季,吃上一锅由肉狗和少女混合炖成的火锅乃是一件极为快意的事情。但现在正是初夏,所以这火锅尽管颇有创意,但仍然也还是看得多吃得少。
“啊,不管怎样,还是拿一点纪念品吧。”虽然没有在这闷热的暑季冒着流鼻血的危险尝试独到的美食,但孟云还是排队领了一份传说中的“肉糕”准备回去当成点心吃。
据说这种肉糕是将肉狗和少女以及许多种中药材一起炖烂了之后做成的,由于是凉食,所以热性并不大。
微笑着从穿着露乳长裙的高丽少女手中领过晚上的夜宵之后,孟云又去了一家安南人的店面小坐了一会儿,喝点了当地特色的饮料之后满意的打着饱嗝,拎着一盒子店主自产自销的酸乳酪晃荡回了祭坛上。
若兰在这过去的半个晚上已经不知道让多少男人插过了。她的股间胯下到处都流淌着男人的精液,前后两个穴都被男人的肉棒抽插的肿痛不已。
“小宝贝,感觉还好吗?”孟云把她从架子上放了下来。已经几乎失去了力气了的她瘫软在她的怀里,两条修长的美腿拖在地上,一对耸起的乳房颤巍巍的摇晃着。孟云几乎就有当场掏出一把刀来将这可爱的女孩宰杀掉的冲动。还好,他身上并没有带刀子,只得将已经累的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女孩抗在肩上,朝着位于江边的一家情侣酒店走去——毫无疑问,今晚若兰的子宫里还要被更多的精液灌注——这一命中注定了的。
(10)少女的试炼2
不知不觉的,杨韵还有李祈儿已经开始适应自己阴部的那个美丽的装饰品了。在一次周末之后,隔壁班上的邓媛就在浴室里到处展示她那白金镶嵌水晶的贞操锁了,并且由此引发了一场持续数周的名贵贞操锁大比赛。几乎每一个有幸能够带上贞操锁的女孩都在不停地从家里换来各式各样的由各种珍宝做成的贞操锁并相互展示。
杨韵现在就在洋洋得意的向好几个同班的女生展示自己最新换上的贞操锁——那是那小叔叔特地买来送给她的。
“八种名贵的宝石,黄金的骨架,白金打制的铰链,再加上国际知名贞操锁制作大师的手工,这真是最好的礼物了!”她叔叔一面这么说着,一边把那小巧可爱的贞操锁挂在了她的两片薄薄的小阴唇上——杨韵的阴户是那种所谓山峦包状的馒头屄。这款小巧的贞操锁可以完整的被隐藏在她的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之下丝毫不暴露出来,以至于要欣赏就必须用手分开白嫩的大阴唇,才能将贞操锁展示出来——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那小巧的阴道口也因此而被分开一个大约指头大小的缝隙,隐约中透过那贞操锁的黄金骨架还能欣赏到她那处女的徽怔。
李祁儿就是羡慕的看着杨韵儿那美丽的贞操锁中的一员,她的小小阴户上同样挂着一枚圆形的镶嵌着好几种宝石的贞操锁,其中最大的一枚猫眼石至少有十克,整个贞操锁的重量都超过了一两,因此美则美矣,挂在那娇嫩的阴户上却是让这个少女感觉颇有些累赘,不过为了美,这点儿苦也只好先忍着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班上带上贞操锁的女生越来越多。这些还相当青涩的女孩子们开始慢慢的习惯于赤裸着娇躯坐在男生的身边一起学习——在贵族的礼仪中,贵妇们用自己的身体招待客人是最为尊敬的礼仪。除了阴户是只向丈夫开放之外,其余的每一寸都是可以用来待客的。她们不仅要学会习惯于男人的目光在自己的娇躯上反复扫描,还要适应乳房被男人的手反复玩弄带来的快感,更要学着适应屁股里被插进各种各样的长条状物体。
“我一直以为这里只是用来排泄的呢。”杨韵儿蹲在练功房里抱怨道,她的肛门里被插进去了一根老黄瓜,黄瓜上凸起的尖刺让这个刚刚学习肛交不过两周的小女孩倍感刺激。蹲在她身边的李祁儿也和她一样的待遇,一根又粗有长的黄瓜将她的菊花撑的开开的,连周围的皮肤似乎都变得透明了。
“老师说要把这个夹一整天呢。”李祁儿努力保持着青蛙蹲的姿势——双开平分到一百八十度,将自己的阴户完整的暴露出来——据说这是每一个贵族少女都要掌握的基本技能,是将来用来向丈夫展示自己的标准姿势。
“吃饭的时候也要夹着吗……”杨韵儿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她感觉到自己肠道正在抽搐,似乎肛门的肌肉正在一阵阵的收缩,她想要哭了。
“坚持住。”老师走到她们的跟前:“夹不住的话,中午就没有吃的。”
事实上,中午她们宁可不吃。因为老师说过了,她们以后吃的东西都只会是长条状的——比如说火腿肠,比如说黄瓜,比如说香蕉——因为这些东西都可以先塞进她们的肛门然后再塞进她们的嘴巴。开始的几次,姑娘们一致表示这太恶心了,但老师却一再强调,这是很有必要的训练:
“试想将来,你们的丈夫或者情人,先用他的肉棒插过你们的后庭花之后再要你把他的大肉棒舔干净,你们也会说这太恶心了吗?这是基本素质,基本!素质!”老师是个很漂亮的女人,但说话也同样不留情面。当着这些姑娘们的面,她把一根烤熟了的香肠插进自己的菊穴抽插了几十个来回走再拔出来,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而且还吃的那么津津有味。
有了老师的垂范,学生们也只好有样学样。但这种训练实在是太难受了,杨韵儿不得不靠着说话才能分散注意力。
“昨天上课的时候,我趴在桌上睡觉,小胖又捏我的奶头了。”她对李祁儿道:“讨厌……可是我又希望他捏我。”
李祁儿吃吃笑了:“你发春了。”
“才没有呢。”杨韵儿假装神奇的道:“只是我的初乳……居然被他捏出来了……真是好羞人。”
李祁儿眨眨眼睛:“你的……你有初乳了?”
“昨天才有的。”杨韵红着脸:“流了一点儿,不多。”
“那你以后乳房保健课可要认真听讲你。”李祁儿笑道。这时候下课铃声敲响了,学生们都三三两两的站了起来,她们俩也站起来跳了跳活动一下几乎麻木了的腿脚,然后又都把手伸到屁股后面去摸一摸那浅藏在屁股沟子里的黄瓜。
“去放尿吧。”李祁儿提议道——她们已经习惯于把小解称之为放尿了,因为这也是SVLT(国家处女等级测试StateVirginLevel Test)的考核项目中的规定必考科目。她们虽然还要等到一年半以后才能参加SVLT的考试,但是SVLT第一阶段的测试项目却是从她们这时候就已经要开始学习了,为了早一点通过这项考试,拿到“处女资格证”她们不得不提前做好准备——只有以高分通过测试并且在等级测试中被评定为高等级的处女,才能一方面免除被宰杀的危险,也才能为自己争取到丰厚的嫁妆和未来的夫家的良好待遇。如果测试的成绩很差以至于被评定为低等级,那么是无法被挑剔的婆家相中的,各种悲惨的命运都将等待着她们。李祁儿家的一个堂姐就因为平时不努力学习和锻炼,以至于十八岁了也无法完成全部的必考科目测试,最终被评定为不合格,即便是倒贴妆奁都找不到婆家最后被家里人一锅乱炖做成了肉糜送给每一个还没有出阁的女孩们品尝,也好让她们记住这难得的教训!
两个女孩手拉手走到厕所里,由于女孩们需要锻炼公众放尿以消除她们内心面对男人阳具时的羞涩感,所以她们走进了男厕所。站在一群大哥哥中间,落落大方的分开她们粉嫩的阴户,她们娴熟的将一根导尿软管的钝头插进自己的尿道里,虽然这种放尿有些别扭而且不舒服,但是为了不把那名贵的贞操锁污染也只有用这个法子了。
“两个小学妹啊。”一个高年级的男生走到她们的背后,双手用力分开她们的臀部:“还夹着黄瓜呢,这死物有什么意思,尝尝学长的好东西吧。”
说着,他用力拔出插在杨韵后庭之中的黄瓜,两根都一起拔了出来。然后向前一挺,那根雄壮的男根便全根而入,没入了杨韵那娇嫩的后庭之中。
李祁儿屁股里的黄瓜也被另一个男生拔了出来,取而代之的同样是一根火热而且会动的肉棍。
这两个小女生可谓是爽极了。她们都才学习肛交没有多久,大多数时间都是和没有生命的黄瓜和橡胶棍体验肛交的快感,这次却是尝到了货真价实肉棍的味道,而且学长的肉棍又是那么有力那么强健。她们的乳房被抽插的都晃动了起来,杨韵这个小波霸的奶子一晃一荡的,在充斥着男生的厕所里那么耀眼。
很快,她的这一对上下晃动的奶子被学长的手粗暴的抓住,揉捏:“几年级的学妹啊,竟然有这样的奶子,家里人给你吃了什么?”
“初,初一……”杨韵断断续续的说到,她只感觉到自己的两个奶头在学长的大手搓揉之下已经挺翘了起来,乳房又酸又胀,似乎也变得硬了起来,乳房的中间,似乎有一块硬结的东西,等着学长的大手去把它搓揉划开,才好叫她舒服起来。情不自禁的,杨韵呻吟了起来,腰肢下沉,撅起小屁股让学长全心全意的去干她的后庭。学长的抽插大力又果断,撞得她屁股啪啪直响。她的一只手还托着那根导尿软管,在学长不间断的抽查下,她此刻尿意简直到了顶点可是却又尿不出来,简直快要把膀胱给憋炸了!
“初一,还真看不出来啦。”学长使劲的在她屁股里又抽了七八下:“今天晚上要是没有课来学长宿舍,学长给你好好辅导辅导怎么样?”
而在另一边,李祁儿已经被那个学长干的小便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顺着软管喷涌而出,那学长抱着李祁儿的小屁股一阵狂抽:“这个也很不赖啊,软的很,晚上一起过来吧。学长们一起给你们补补课。”
就这样学长们有说有笑的提起裤子走了。两个女孩相互偎依着喘了好一会儿气才平复过来。她们还不太适应这样剧烈的运动,屁股里异样的感觉久久没有消退。
回到舞蹈教室,老师又给她们光溜溜的小屁股里塞进去了几颗涂了润滑油脂的跳蛋,前面的小阴蒂上也用宽胶带粘着一颗跳蛋。准备就绪之后才让她们穿上白丝裤袜跟着音乐声翩翩起舞。
就在她们头顶上的舞蹈房里,洛洛和宁宁姐妹俩也在为自己的期末考试做最后的准备。比起楼下的妹妹们来,即将跨入十七周岁的她们已经处于合法待嫁的年纪,SVLT考试仅剩下最后的几门选修课尚未考完,从目前的得分来看,姐妹俩很有可能都会以优异的成绩从学校毕业,然后心满意足的嫁入一个大户人家,继续吃香的喝辣的过好日子。
上一周,她们在叔叔的介绍下去拍了一组性感大照,其中不乏姐妹俩袒胸露乳甚至于分开小穴让炮筒一样的镜头逼近阴唇拍摄的特写镜头。虽然说修好了的照片要等到半个月之后才能看到,但姐妹俩已经大致的从那摄影师的个人博客上看到了一些草图——很美,她们都不敢相信那集清纯和性感,温顺和狂野为一体的小美女就是自己。
不过,虽然摄影师的照片拍的好,但是她们仍然还要继续努力。
在舞蹈房里一直练到中午时分,姐妹俩在练功楼内的浴室里简单的冲了个热水澡,然后换上宽松的便衣去吃了饭,美美的睡个午觉——对于面临着期末考试压力的女孩们而言,晚上都是睡不好的,只有中午才是放松压力的时候。
下午是文化课的时间,老师在讲台上讲着女体的构造和性感带的分布,洛洛被请上讲台脱掉全身的衣物,老师的激光笔在她的胴体上点来点去,男生们跟着那红色的斑点抚摸着他们身边的女生们的娇躯。
这里的每一个女生在外面都足以被称之为女神,她们全部都有着诱人的面孔,魔鬼的身材,常年的舞蹈教育让她们的身材发育的非常好,而礼仪和气质的训练又让她们即便是在被抚摸着奶头,扯动着阴唇,按捺着阴蒂的时候仍然能够面带微笑。
在今年的春天,她们都已经学完了十六周岁前应该掌握的全部课程,包括乳头的穿刺和阴蒂的穿刺。宁宁的身上还带着这两门课程结业的纪念品。
挂在她的左边乳头的是一枚淡紫色的风铃,它通过一个设计精巧的银质捺钮钉在她的乳头上——银是一种有益于身体的元素,换做是铜铁或者是金子都会对身子造成中毒的可能。
在她那深藏在阴户之中的阴蒂头上,挂着一枚镶嵌在银质基座上的蓝水晶,它是通过一枚类似于回形针的装置与那女孩子最娇嫩的肉芽项链。当时在课上对她实行穿刺术的时候,她可是差点儿把操作的男同桌的耳膜都给震破了。
现在那名同桌的手又在挑逗她的嫩芽了,同时另一只手还在抓着她那只没有挂着乳铃的奶子搓揉。白色的乳汁横飞四溅,弄得课桌都湿透了。宁宁小声的抱怨着,结果他干脆把嘴巴对准了乳头吃了起来,这一下子她的美目一下就瞪圆了。
他实在是太了解她了,知道她的乳头最喜欢什么样的刺激,也最明了她的阴蒂怎么样能够最快的达到高潮。
忍无可忍的宁宁把短裙掀了起来坐在他的身上,光着腿磨蹭着他那藏在裤子里的小坏蛋。他变本加厉的揉弄她的乳房,两只手都在她的酥胸上努力,似乎是有榨干她最后一滴乳汁的想法。
宁宁伸手把他的肉棍从裤子里的前门释放了出来,纤纤素手上下搓弄两下便已经挺立异常。他把肉棍对准她的后庭刺了进去。那种温热的饱胀感让她感觉很舒服。周围的同学们也都差不多:几乎所有的女同学都坐到了男生们的尘根上,开始上下做着日常的活塞运动。老师依然在淡定的讲着女体的结构,不时摸摸洛洛的乳房,掐一掐她的屁股,似乎在他的眼中洛洛只是一块质量较为不错的肉一样。
最终,老师用一句很是让大家期待的话语结束了这堂课:“周三下午是我们这门课的第一堂实践课,大家可以看到真实的女体切割。在本学期结束前,如果有可能的话,会带大家去参观一次女体肉联厂。当然,如果时间不允许的话,我们就会在下学期的女体解剖实践课开始前安排一次参观。”
“参观肉联厂?”宁宁和同桌在野地里仍然纠缠在一起,他们激吻着,同桌的肉棍仍然在她的屁股里来回抽插着:“你家里不就是开肉联厂的吗。”她依稀记得同桌来自于一个非常大的肉业集团。
“没错。”同桌亲吻着她的乳房:“你想要参观的话,我可以带你……还有你的姐姐提前去。不过你们得穿好衣服,否则会被做成肉的。”
上次她们姐妹俩的奇幻冒险已经在学校里传开了,很多女生都很羡慕姐妹俩的异想天开。宁宁将他推倒在地,自己跨坐在了他的身上,一双修长的白玉美腿笔直的分开:“当然,如果我要被谁吃掉,我希望是你。”
“吃掉你太浪费了。”同桌看着她胸前的那一对白兔在上下跳跃着:“我要把你做成我的母狗,还要你生下一堆的女儿。”
宁宁嫣然一笑:“那你快点儿来我家求亲啊。我的处女膜不会等太久。很快就有人来将我的身子破掉,让我成为一名真正的荡妇了。”
同桌被她的语言弄得心情激荡,终于忍不住在她的后庭中喷射出了满满的白浆。宁宁一声娇啼软倒在他身上,这一对年轻人久久的场面在草地上,一直等到日头偏西了才精疲力竭的各自爬起来。
当宁宁回到宿舍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这样很好,就没有人能够看见她的大腿根上还滴落着的精斑——她的裙子很可爱,已经被同桌没收走作为纪念品了——每一次他都要带走她的裙子,然后会在下一次上课的时候送给她一件小礼物作为补偿。宁宁穿着舞蹈课上才穿的连身裤袜,被丝织物包裹着的臀部随着她的脚步轻微的摇摆着,这让她很骄傲,也很兴奋。特别是那阴蒂上的饰品抵着裤袜摩擦时的快感,让她感觉这一段短短的数百米的路程像是一段艰难的长征。
沐浴之后,她披上了一件浴衣,叉开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苹果,一边把一管润唇膏往阴唇上涂抹去。
门铃响了,她以为是姐姐回来了:“门没锁,进来吧。”她喊道。
近来的却是两个男人,一个白发苍苍,看上去有五六十岁了,另一名不过二十岁出头。两人都是衣冠楚楚,但后面那个年轻人的眼神她很不喜欢——那是一种占有欲的眼神,宁宁下意识地把浴袍裹好:“你们是?”
“是杨宁宁小姐吗?我们是陆家的。这位是我们陆家的小公子。”白发老者开口说道,还递过来一张名片,原来是一位管家:“日前令尊大人与我们家老爷订下了婚约,将小姐许配给我们三少爷为妻。”
宁宁眨眨眼,表示这件事情自己完全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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