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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章·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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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大人,你知道我平生最讨厌什么么?”江白将剑搭在县令肩膀上,忍无可忍。

“什…什么?”县令完全没了底气。

“贪官,小人,汉奸,卖国贼。”江白凝视尖嘴猴腮的县令,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喉咙里吐出这几个词:

“现在,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县令怪叫一声,逃了。

“要清算他们么?人心一旦动摇,总是散的很快,能坚持守城一日,是一日。”仇玄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只杀军官,至于县令,留着吧,总有一日他会后悔的。”江白却只是摇头,转身继续低头磨剑。

当所有人退下后。

剑身反射银光,几朵泪花在上面悄然绽开。

【6】

围城第三天,在双方经过一夜的炮火对轰后,建奴将昨日因突围失败而被俘虏的明军们拉到了城墙下,拉到了城墙上每个人都清晰可见,可箭矢和火铳却又会失去准头的位置。

江家军中的男丁和红缨军中的女兵被分成两组,用拴羊的铁链子拴着,在建奴呼来喝去的打骂声下被赶到了城墙下,其状之悲烈,其所受之屈辱,如同一群待宰的羔羊。

每个人都被鲜血染红了,凝结的鲜血将让他们形如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恶鬼,可想而知昨日战斗有多么惨烈,还有建奴是何等的……凶残。

虽然城中所有人都常年处在明朝廷对抗建奴的最前线,知道建奴也是人,也会被杀死,并不是被妖魔了的鬼怪,可看到这一幕时,都认为鬼怪在世,也不过如此了。

建奴们对那些灰头土脸面容呆滞江家男兵倒是没有怎样,而是重点照顾了红缨军的女子将士们,毕竟如何玩乐并虐杀女人,从来都是他们经久不衰的话题。

女兵之中,有人被剁碎了手臂,半节阴森森的骨头就那样从血肉模糊的肩胛中刺了出来,被寒风覆上了一层雪花,又被她们微弱的体温消融。建奴将他们战死伙伴的头都砍了下来,从眼眶处对准那截断骨插了进去,让她们两肩上都挂着死者骇人的头颅。

如果有人在这个过程中不小心晃动身子让肩膀上的头颅掉下来,那她们的头也会被当场砍下,然后加到后面新拉出来的女兵身上去。

有面容丑陋女兵被割掉了鼻子和耳朵,从鼻孔骨头中穿上了铁环,还被剜去了脸上的肌肉,连额头上的皮肉也被刮掉一层,伤口处,骨头都清晰可见。建奴不时在他们脸上扔一把盐,一把土,或只是尿意来了想尿尿了,就掏出肉棒对准她们的伤口尿上去,然后怪笑着看他们疼的在地上疯狂打滚,盐巴被血水消融。

有的女兵浑身都被一刀刀割开了伤口,一刀一刀,密密麻麻,如同被剐掉鳞片的鱼那样割开,城墙上很多没见识过“千刀万剐”到底是哪种残酷刑罚的明军士兵,在看到她的那一刻,都目瞪口呆地见识到了,而且余下这一辈子,都再也再也忘不了。

被千刀万剐的女兵浑身上下,只有头顶是完好的。建奴便让她顶着一个有漏口的小缸前行,缸里面装满了人和牛羊掺杂在一起的粪便尿液,在散发着熏天恶臭的同时,也随她阑珊的步履从缺口处一点点流淌下来,流在那甚至都未来得及结疤的新鲜伤口上。

被那些东西感染了伤口,她的生命就已经开始倒数了,这里根本没有药,没有大夫,外面也根本不会有——即便没有那些屎尿,光是看那些伤口,神仙下凡也难以相救。

若是谁不慎打碎了屎尿缸子,建奴们就会将整整一缸屎尿粪便都强行倒进她的嘴里,塞满她的喉咙,堵塞她的气管和食堂,让她在几乎无法呼吸的恶臭味、口腔被堵塞的撑挤感还有无比的屈辱中窒息死亡。

临死前,她们只会觉得肺都像快要爆炸了一样膨胀起来,胸膛火辣辣地疼,犹如大火从身体里烧起来一样。直到眼前世界都归于一点而后黯淡下去时,他们彻底死掉时,肺部才会松垮下去。

也有一些面容姣好的女兵,建奴没有对她们的脸、奶子或是下体下刀子,而是砍掉了他们的手和脚,在四肢断口处活生生钉入塞战马和牛羊蹄子用的马蹄铁,再用拴狗的生了锈的大铁链子拴住她们的脖子,让她们不得不在恐惧和活命的驱使下在地上爬来爬去,如同狗一样被牵着遭人溜玩。

谁也不知道她们和他们是怎样撑到现在的,伤口感染和破伤风,还有高冷的天气随时都会要了她们的命。她们当中大多数人都不会撑过今天晚上,而在此之前的漫漫长日,将无比无比漫长。

更多的红缨军女兵则已经英勇战死了,她们在战争中如同一朵朵盛放的花那样,在最美好的年华挥舞红缨枪而浴血奋战,一如男子那样坚定地保卫自己的家园,保卫着脚下的华夏大地,也保卫着汉女的气节与贞洁。

这些在建州起家至今不过短短几十年,曾纵横辽东打遍明军无敌手的建奴们,这让他们忘了惧怕,忘了对生命的尊重,一度以为已天下无敌,所向披靡。

可对上这些红缨军时,他们才发现自己还没有,发现自己也是凡人,自己也会死,他们心中最深处的东西被女兵手中圈着一舞舞银光的红缨枪刺出来了,那是植根人心中挥之不去的……恐惧。

那是一命换一命的残酷战争,不是他们随便杀几个人就能喝破胆的如同明军。

所以,建奴在今日才没有选择强攻,二是选择先攻心。

所以,建奴在昨日迎战时对这些红缨军有多忌惮,此刻在她们战死后就有多疯狂。

待两支俘虏走到城墙下后,建奴们驱使着包衣奴才,让他们推着木车将红缨军女兵的尸体一车车运了上来,扒掉盔甲和衣服后,就地垒成了一条半人多高的肉墙。

然后,建奴们逼迫那些幸存的女兵握起刀,将同伴的尸体一刀一刀剁成碎片,从脖子上剁下她们至死都未曾合上眼帘的头颅,从头发上提着递给包衣;剖开他们已经冰凉凉的肚子,将同样冰凉凉的肠脏连同子宫卵巢都翻了出来;或是将刀刃直接对准尸体的下体,将那些或肥美或贫瘠或紧闭或张开或阴毛旺盛或阴毛稀疏的性器官都割了下来。

啪嗒,啪嗒,在女兵的抽泣声和牙齿敲击的颤抖声中,不断有同伴的碎肉断肢被她们割下扔在地上,如果此刻是夏天,肯定已是苍蝇蛆虫乱飞了。

一夜过去了,那些肉从头颅到阴唇到子宫,都是发白的,没有血色,偶有血丝,简直惨白,如同一块块脱了水的发臭的死肉那样。

活着的所有人也是面色惨白,和那些死肉的区别看上去,仅仅只有活着。

也有女兵气节不倒不惧死亡,她们假意握刀,在将要对同伴尸体砍下去的瞬间,转身将刀刺进了凌辱她的鞑子体内,一时竟是换掉了几个。

城墙上的众人看着他们,都是无言,他们既不能炮轰,也不能冲出去,前者绝对会伤了下方的友军,后者,则会让他们直接送命。

墙垛之后,守城的红缨军中,这些意志坚定一心精忠报国的勇敢女子看到这一幕,不禁默默流下泪了。

下面很多女兵她们都认识,那些被砍下的头颅堆里,被粉碎的尸体中,或是正在遭受虐待的人里,就有不少是她们的挚友、玩伴、长官、亲人。

无能为力。无能为力。

这是比死还难受的无力和煎熬。

很快,那些杂乱的红缨军尸体碎块就剁完了,半途中有人体力不支或是伤痛复发,也一并被剁碎了去。

“诸位饿了没?!”有鞑子笑着大吼,他的声音和豪托一样洪亮,也和豪托一样遭人厌恶。

“饿了!”鞑子们嬉皮笑脸地回应他。

“饿了想不想吃肉?!”那鞑子转着刀。

“想!”众人吹起口哨。

“那就让我们的汉人弟兄,用他们的女人,做一下他们的家乡菜给我们尝尝,好不好?!”鞑子手一脱,将刀飞到了那支男丁俘虏的队伍前。

“好!!!”

这次,排山倒海般的欢呼从建奴大营中响起,气得城墙上每个猜出他们要做什么的人,还有那些生死攸关的男丁俘虏们都是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那可憎的鞑子等营中声音安静下去后,不急不慢地用流利的汉语道:

“昨天豪托主子说了,你们明国地大物博,美食丰富,想必诸位中有不少汉人兄弟是从不同地方来的,今天就让我们尝一下你们明国的家乡菜,如何?”

话音刚落,鞑子忽然挥刀,将俘虏队伍中一个吓到连连摇头的男丁砍了头,血泉喷涌。

“吃不到肉,就用你们自个儿的肉去填,还有哪个想逞英雄的?”鞑子大喝。

“我!”

一男丁倔犟地抬起头,双眼通红。

“嘿,还真有英雄。”鞑子不信邪,一刀砍了过去,那男丁应声倒地。

可声音,却接二连三地响起。

“俺!”

“你爷爷在这里!”

“额!要杀要剐赶紧!你木这群杂种,朝廷的天兵一定会替额们报仇滴!”

“将军!黄泉路上等俺一起走!”

“活口气儿!嘿!”

等鞑子杀地反应过来时,原本近几十人的俘虏队伍,已经被杀得只剩下寥寥几个了,女兵那边也有受不了内心煎熬的,叫骂着要一死。

那鞑子看了看手中已经砍到歪七扭八刃口开钝的刀,刀尖还在往下滴着黏稠的鲜血,忽然笑了起来。

“真行,算条汉子,比你们城里那个婊子硬多了。”

他随手一挥,几个叫骂的女兵俘虏被齐刷刷砍了头,遥遥扔向城墙下。

“来。”鞑子声音依旧响亮,他手上最不缺的也是最廉价的,就是人命了。

等候多时的包衣奴才们又拉了一批俘虏上来,还有一口口大铁锅,铁签子,碗筷,挂肉架等等。这批俘虏虽然大多都是充数的普通明军,但也够用了。

“想活着,想吃顿好的,就自己来。”

那鞑子又是一挥手,其他鞑子们便用长矛戳着明军俘虏的腰走到锅前,逼迫他们捡起一地的女兵碎尸,走到锅前操弄起来。

他们所受的训练普通,也就更为胆怯怕死,此刻都在威胁下或哭泣或呕吐着拿起那些碎肉。

有兵丁随手抓起了一根气管,气管下方还连着两瓣比较完好的肺叶,那兵丁掌心中都能感受到气管坚硬的螺旋形状,还有摸上去光滑一片的肺叶。

有兵丁硬着头皮从肉堆里抓起了一盘叠在一起的肠脏,大概是太慌乱,肠子不小心被弄破了,于是肠道里花花绿绿未消化完成的食物渣糜便一坨坨啪嗒嗒掉了下来!

兵丁恶心之中甩了下,却把那条直肠也给甩破了,于是长条状的屎条被撒的乱飞,沾在了好几坨碎尸上,碎成好几块。如果不是这里已经被浓郁的血腥味弄得臭气熏天,恐怕很多人都会直接吐出来。

离他最近的鞑子忍无可忍,一刀砍了他的头,然后从头发上将那颗写满恐惧的头颅提了起来,扔给下一个不知所措的明军俘虏。

“兄…兄兄兄兄弟,对,对不住了……”

那俘虏战战兢兢地结果头颅,一刻也不敢停,立马就跑过去放到了铁锅里,像无头苍蝇一样找柴,接冷水,用火折子打火,也不顾水还是冷的没有烧热,就要把头颅扔进去。

“这位汉人兄弟!你打小吃肉都不拔毛剥皮么?”那鞑子不怀好意地大笑,带着一群鞑子都哄笑起来。

“啊!!”

俘虏愣了几下才反应过来,怪叫一声后抓起小刀,一手提着头发,一手就开始剥皮,起初他不敢睁眼看,直接把自己的手指虎口处割开了一道大口子,这更让那些鞑子们发笑了,有几人几乎笑的直不起腰来。

“哈哈哈哈这些汉狗杂碎,要是我儿子做事也这样,我早给他头都拧下来了哈哈哈哈……”

“就是就是,明国皇帝就靠这么些废物打仗,不输才怪……”

“你看他那怂样,哈哈哈哈……”

在嘲笑和恐惧中,那俘虏紧张到头上都渗出了汗液。这次由不得他闭眼了,他哆嗦着将头颅放在怀里夹紧,猜测着用刀子去割那些头发,那些长一些的还好说,可短的就难了。

鞑子里不知哪个提醒了一句割头皮,他只好将刀尖抵在那刻头颅的头皮上,从靠近发际线的地方斜斜刺了进去,然后滚球儿似的旋转一周,在头颅上划出一条可以看见森白头骨的血线。然后,他就扣住那头皮,使劲往一个方向去扯,前后折腾了几乎半柱香时间,才算是把头皮都扒了下来。

这时,其他俘虏们的菜已经做到了一半,有往女兵肠子里塞大腿肉泥然后蒸的,有直接将整个女兵的躯干都用长矛从气管穿透架起来火烤的,也有将内脏和碎肉都混在一起乱煮的……几乎没人想到用调料,都是用白水和干火煮。

噼啪,噼啪,不时有几滴被高温烤出来的人油从冒着油腻小泡的女兵身体上掉落,让柴火烧的更旺了,火星摇摇晃晃升入天空,让那女兵躯体上的脂肪更快像蜡烛那样融化了。

而水煮的大铁锅里则是煮出了一锅肉糊糊,直叫鞑子们叹息瞎了好肉。

再说那个俘虏,扒完头皮后他是再也不想看见那头颅一眼了,火急火燎地往已经烧开的铁锅里扔去,不料用力太猛将铁锅直接给打翻了,一锅滚烫的铁水就那样直接扣在他下半身上,烫的他疯狂哀嚎。

“哈哈哈哈……”

“老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些汉狗会做甚么吃的?吃屎去吧!还不如让老子来,白白浪费这些娘们儿的嫩肉!”

有会厨艺的鞑子看不过去,上前一脚踩碎了俘虏的脖子,自个儿下厨去了。

“那你可要给城墙里的明军弟兄们做个好吃的哈哈哈哈……”

“你们说,现在肉是有了,可城里面的汉人兄弟没女人日,怎么办才好?”刚开始那个鞑子继续拱火起哄。

“我们日批,让他们撸管子!”有人接火。

“对!”

“哈哈哈哈哈哈那些我看女兵早就硬得不行了,个个儿都那么骚!”

“是啊,还在腰上挂个红条条儿,是不是批痒的时候用来搓批的?”

“去你妈的,随便绑个棍子插批不好?卡住了还能用红条子拉出来!”

“哈哈哈哈哈……”

“那就上女人给明军弟兄们开开肉荤!”鞑子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第二批也是最后一批红缨军女兵俘虏被拉了上来,她们的姿色和身段远比之前那批好得多,所以她们受的伤也最少,最重的,也不过是被砍了只手而已——因为她想拔刀自尽。

鞑子们立马跟饿坏了狼看见小羊羔一样大呼小叫着拥了上去,几人一个将那群被束缚住双手的红缨女兵们拉到身边掏出肉棒就开日。

“奶奶的,这个女兵是我的!”

“这个的屁股大,嘿嘿嘿……”

“哈格你别抢,这个女兵的小粉逼看着就嫩……”

“啊哈!天天舞刀弄枪的,这处女膜咋还没掉下来,该不会是给那个狗屁将军卖沟子换来的吧?”

“哈哈哈哈……”

这些红缨军女兵们长期训练,身子素质自是极品。

只见她们所有人身上都没有一丁点赘肉,被捆住身子时全身绷紧,那些曲线分明的肌肉线条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众人色狗一样的眼神里,加之又是花季少女,所以每个人的奶子无论大小都爆满挺翘,肚子上马甲线若隐若现,四肢有力而不粗糙,背部的线条从脊椎开始一直向下在腰臀处猛地一弯,让那些鞑子们眼睛都是看直了。

当下,她们的嫩穴和屁眼就被一根根肉棒插了进去,没有润滑,也没有前戏,肉棒和肉壁直接干涩一片,粗硬的阴毛摩擦娇嫩的阴肉,有的甚至连蛋也塞了进去,让女兵们花枝乱颤,眼泪止不住地掉。

“啊啊啊啊啊!”

“杂碎!啊啊…嗯呃……滚!……”

“唔唔唔!!进去了!啊……进去了……”

一时间,场上一片风吟鸟唱,有的女兵一人便要面对七八根肉棒,也有的女兵被迫在被操的同时和同伴们互舔互摸,她们脚下就是黏稠的血泊和碎尸碎骨……一副尸山血海上的春宫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鞑子操屁眼不过瘾,直接拿刀划拉一下划开女兵的屁眼,手伸进去把直肠和大小肠子都拽出来操,凑不进来的鞑子就让那人剁下一段肠子扔给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看着这些汉人女兵们把鸡巴套进肠子里撸动起来。

有女兵怎样都不配合口交,鞑子一怒之下用刀柄敲碎她的颅骨,用手掰开颅骨后把肉棒插进颅腔每直接操起了脑子!脑仁很快在他近乎疯狂的抽插下被操成一脑子浑浊的血水,精液射在里面,如同水中晕开的丝丝墨色。

也有鞑子只是单纯觉得女兵舔的不爽的,砍下那女兵头颅就操起了还在噗嗤噗嗤冒着气的气管,肉棒被锋利的气管割破了也在所不惜,疼痛反而令那鞑子越操越勇,最后肉棒都卡在了气管里,还是叫人切开气管白拔出来。而这时,肉棒被卡住的地方已经发紫了。

类似的一幕就在城内人悲愤的目光下上演着。

鞑子们还收集了一些汉人的骨头,在正对着城门的土堆里,给江明佑立了一座坟,墓碑是用死去的女兵头颅串起来的,每个头颅的脑门儿中间都刻着满文的“江明佑之墓”五个歪歪扭扭的血字。

而后,鞑子们就笑着将那些用女兵做成的菜端上来,像模像样地上贡,哭坟,哭着哭着就笑了起来。

城内。

“欺人太甚!!!”

直到这时,江白和城里军民再也忍不住了,残存的炮手愤怒之下将那些红夷大炮,弗朗机炮,土炮悉数拉了出来,用一颗颗炮弹覆盖了那些活该天诛地灭的鞑子们。

鞑子还以为明军不敢对自己人开炮,死伤一时惨重,然而对那些生不如死的红缨军女兵来说,这反而是种解脱了,有女兵甚至专门往炮弹密集的地方跑,终结掉自己也不苟活着。

而后,江白冒着鞑子们慌忙回撤的空隙,带领一队同样愤怒的红缨军士兵出城抢回了一部分尸骨。

回城后,集体安葬。

【7】

“我记得她,王阿云,年十九,当初一家老小从河南逃荒过来,本来是要去南边的,可老父老母不认识方向给走反了,当时她在街上要饭,是我带她入的红缨军。”

“还有那个,叫陈胜男,唯一的父亲是爹爹手下的兵,叫给鞑子杀了,于是她二话不说也投靠了我。”

“还有南宫雅,江南来的小才女,长的小家玉碧,性子知书达理,写字画画更是一绝。读书读到辽东惨状时瞒着父亲来了这里,遇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哪里可杀得鞑子’?哈哈哈,说起来,方照晴你可不知道啊,这丫头刚开始还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杀个鸡都能吓晕,后面嘛就慢慢适应了下来,是「鸢」小队的队长,哈哈。”

墓葬旁,方照晴默默看着江白,看一身伤痕的她一时笑,又一时哭,也看她站在那里,对着那些甚至都拼凑不起一具完整尸骨的手下们由着性子地说。

“还有周文莉,田二娘,马小芳,龚三小……”

“还有那个……还有那个……”

“她们的家人就在城里。”

“她们每个人,我都记得……”江白握紧手中的刀柄,看向沉默的方照晴,声音近乎哽咽,“我,都记得。”

滔天大火中,都将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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