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魅影行于月黑之时(1/2)
【1】
多兰缩了缩身子,想抽卷烟草过过瘾,不过在黑夜里,一丁点火星就和白纸上的墨点一样醒目,让他不得不暗骂着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把烟咬在了嘴上。
他看了看旁边的哈格,漆黑的夜色之下只能看见那小子正和他一样趴着,趴在这道小小的沟壑里,隐约有吸闻的声音传来。
“杂种你还闻娘们的袜子呢,我看汉人们都不用派兵,来个一身骚臭味的娘们儿就足够把你给端了。”
多兰用细若游丝只有两人才能听清的声音咒骂道,声音中照常带着揶揄。
“去你的,你叼烟就行,我问美女袜子就不成啊?”哈格也是用极小的声音反驳。
这话哈格倒说的没错,无论那支军队,夜里放哨的第一要求就是不能分心,第二要求是不可出声或以任何方式暴露自己——这两条,全给他俩犯了,还乐此不疲。
这是大军围城的第十二天,天气已经冷的没办法在冷了,十多天来主子们组织了数次攻城行动,都无一例外地失败了,最接近胜利的一次,大军都攻入了瓮城里,却依然被那个红甲女将领给打退了回来。
不过即便攻不进去,后金大军也有围城围到死的信心,他们人多,粮足,还没有对手,当初大汗皇太极不就是这么做的么?
明军不敢出城,所以放哨的时候,这些鞑子们的警惕性就松弛下来了,因为没那个必要,无非就是在这里趴上一晚,除了风和雪,毛都见不到。明军已经组织不起像样的攻击了。
今夜这个方向上刚好轮到了多兰和哈格,察伦泰则在另一个方向上。
多兰都开始有点想念以前了,最起码那时候,远处一定会有明军的夜不收陪着他玩猫抓老鼠的游戏,虽然危险,但也刺激。
而现在那里,只有被俘明军挂在木架子上的尸体罢了。
“那袜子,真就那么好闻?”多兰鄙夷道,他总是看不透这个挚友。
“这可是那些女兵的白袜袋,你不会知道的…啊……”哈格将袜子捂在脸上,一边吸闻一边发出销魂的呻吟,“如果能把城墙上那个女将军的袜子和亵衣脱下来享受,那真是……话说,你想怎么日他?”
他说的,自然就是江白了,那等姿色,是个男人都想扑上去侵犯吧?
近在咫尺的距离上,多兰却一直没有回他。
“多兰?你听见没有?”
哈格正奇怪时,寒风中,一只女子的玉脚踩上了他的脸,隔着丝绸材质的长袜,他甚至都能感受到这玉足形状优美的足弓,脚心的绵软,还有足缝间淡淡的汗味。
“好闻么?”那女子用魅惑至极的声音问。
“好闻……”哈格整个人都痴了,竟是没发觉到异常。
“好闻啊……那就去阎王爷那里闻把。”
女子妖娆的声音忽地锋利起来,她脚下用力,哈格瞬间被踩碎了脖子。
和刚刚死掉的多兰一样。
“一群色迷心窍的垃圾。”
女子声音冷漠,走向大营。这是这个方向上建奴最后一处伏路军了,在此之前,她已经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了不下十人。
灯火下,主帅的帐篷很是显眼,这很好。
魅影渐渐融入黑暗,消失不见。沟壑里又一次恢复了宁静。
【2】
潜行很顺利,凌晨前这个点,是人一天之中最疲乏也是睡得最死的时候,女子以出神入化的潜行技巧,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进入了大营中央地带。
她在走镖时,便经常这样独自而行。
陆续绕过几十座帐篷,用毒肉毒死了几条狗后,终于接近了。她要杀的人,就在里面。
月黑风高夜,正值杀人时。
只是转过下一个弯时,女子停了下来,如同雕塑那样停了下来。
因为在软弱无力的声音中,一只同样软弱无力的手奋力穿过铁笼,抓住了女子的衣领:
“姐姐……”
女子没有回头,而是默默抽出匕首,准备结果对方。
“杀了我……”那声音哭哭哀求道。
女子一愣,借助建奴营地内昏暗的光,才看清那是个几乎被折磨得没了人样的少女,光看她那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肉和衣衫褴褛的身子,还有那僵硬外翻的双腿,女子就已经能猜出发生什么了。
猜出她遭遇了什么。
类似的情况在建奴来袭时,总是屡见不鲜。
“你知道我是女的么?”女子用同样细微的声音问,她的易容术和潜行技瞒得住成千上万建奴,却被这女孩子一眼看穿。
她止步,仿佛阴影。
“知道…呀……凭感觉……就知道姐姐你是女的了……”少女凄惨一笑,她的手指冰凉,笑容也冰凉,如同霜一样。
“杀了…我……”
少女又哀求,攥着女子的衣领不放手,那只手是那样瘦弱,但就是有这样惊人的力气,谁也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
“一路平安。”女子也不再说什么,反手推刀刺入少女额头,结束了她苦难的性命。
她知道对少女来说,活着已经成了灾难,死亡反而是一切的解脱。
在离开前,她似乎听到少女说了声轻微的:
“谢谢。”
【3】
锋利的刀刃刺入了鞑子主帅的脖颈,气管噗嗤喷涌中,鲜血汩汩流淌,将他后脑勺上的老鼠尾巴辫染得很红,很红。
这个过去十二天曾百般羞辱明军的鞑子,就这样在睡梦中和他的情妇死在了床上,死在了自己的大帐里,也死在了自己的数万大军保护之下。
终于报仇了。
为了他们,也为了他。
女子擦去匕首上的血,无言。片刻后,她准备离开。
只是她刚迈出步子,就被突如其来的箭矢射穿了肩胛,贴身的黑甲也不能阻挡那箭矢的锋利,女子火辣的身形被带地一偏一滞。
被发现了!
可眼下已经没时间去细究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唔呃……”女子闷哼一声,当下就要后退寻找掩体。
她的反应和速度不可谓不快,然而箭矢比她更快!
又是几箭矢射来,在帐篷这个狭小的距离中,箭矢直接将她整个人从两肩钉死在了身后的木板上!
嗖。
又是一箭,钉住了女子的手腕,手中匕首咣当掉落。
“真是好身手,可惜不够果决。”对方缓缓从阴影里走出,手里还端着弓弩,语气戏谑,“如果我再放松那么一些,没准就真给你抹了脖子。”
“替身。”女子面无表情,对方箭术极其高超,令她动弹不得,两肩和手腕针挑一般地疼。
她竟然失算了,急切的复仇之心影响下竟然没有看出来躺在床上的是替身,一具微不足道的替身。
“嗯。”鞑子主帅又是两箭,将女子的双膝也钉死在木板上,这样她就无法用那双蛇一样的腿绞死自己了,被彻底解除了威胁。
“一个人来杀我么?真有勇气,你拿我是你主子那样的废物不成?”鞑子主帅扔掉弓弩,走到女子面前,用手抚摸她那冰凉的面具,上面用红黑两色绘着京剧鬼面。
女子剧烈反抗起来,却让箭矢扎的更深了。
“让我看看这张脸蛋是不是和声音一样漂亮。”
旋即,他摘下了女子的面具,面具下,是一张……可称之倾国倾城,颜乱天下的脸。
仇玄机。
人近中年,却那么地动人,修长的脖子犹如舒展羽翼的天鹅,高傲地扬起鹅蛋一样的脸颊。长长的睫毛下,那对黑色的眸子犹如宝石一样,随眼帘眼波流转间,能将人的心魄都吸了进去,同时兼具少女的青涩和熟妇的成熟。
更别提她那包裹着紧致黑色轻甲的火辣身子了,蛮腰细的和柳枝一样盈盈不堪一握,大腿几乎和半个身子差不多高,双腿修长曲线如起伏的山脉一样玲珑,还有丰满的大屁股中那道弧线优美的沟,简直就是专门为了取悦男人而生的。
这种女人不去张腿卖批,真是全天下男人的损失了。
“我败了,但你也不会好死。”仇玄机冷冷看着那鞑子,笑。
“是么?是这样么?”鞑子主帅抚摸着她冰冷的脸,她有些凌乱的发丝,而后缓缓向下,不顾仇玄机撕心裂肺的疼痛,用刀子撬开了她的护颈和胸甲。
咣当。轻薄的黑色甲胄掉落在地。
“你就穿这玩意儿打仗?不会是专门卖批的吧?”鞑子主帅摇头,一把撕开仇玄机的亵衣,摸起那对柔软的奶球,她的奶子和她的人一样,一样地诱人。
“你是谁?”鞑子主帅凑近,去吸闻奶球沟壑间的香汗味,仇玄机的胸,味道犹如甘露,胜之牛奶。
仇玄机疼得咬牙,没有回应。有几枚箭矢在她体内折断了。
“不说?”鞑子主帅掐住仇玄机黝黑的奶头,缓缓向外拉去,等整团奶子都被拉成圆锥形的时候,他又忽地松手,于是奶子便啪地一声弹在了仇玄机胸膛上。
“啊呃~”仇玄机面色惨白,却仍然倔犟地昂着头,用恨之入骨的眼神看着这个丑陋的鞑子。
“嘴硬,不说么。”鞑子主帅握着匕首的手继续向下游移,撬开了仇玄机的腹甲,束带,最后将刀刃伸入她的胯下,割开衣物,让她没有分毫阴毛的白虎熟女穴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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