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背叛(2/2)
“要不然,你以为老子身上的伤口怎么来的?”察伦泰舔了舔嘴唇。
“没事,攻城之前先让汉狗包衣们用命去填城墙就行了。”哈格笑嘻嘻地,也接过酒壶喝了一口,酒很烈,像一股炙热的火球滚进了胃里,在这个寒夜里能让人冻僵的身子骨都温暖起来,他看向一旁的张三斤一家,“话说察伦泰大哥,这包衣你打算怎么处置?”
“废话,包衣还能怎么处置,当牛做马就是了。”多兰也接过酒壶。
“我是说那两个汉女……如果那个老太婆多兰你有兴趣的话,那就是三个……你们就不想爽一把……”哈格嘿嘿淫笑,多兰反应过来,很快也笑了起来。
“今晚吧,等会我去找个好点的帐篷,用抢到的财宝换一夜就是了,到时候,哥儿几个好好爽爽。”
察伦泰眯眼,也是淫笑。他盯着不远处那汉女丫头尿尿的小穴,稀稀拉拉的阴毛上还在淌水。
今晚,可要好好爽一下了……
【4】
入夜,张三斤一家在不安和饥饿中被察伦泰等人带到了一座有些拥挤的蒙古式帐篷里。这座帐篷是本牛录某个老汉以前从蒙古旗的人手里换来的,察伦泰花了挺大的代价给租借了一晚上,以供他们发泄淫欲之用。
因为还在打仗,这种事要偷偷摸摸地来,不能让主子们知道了,所以他还费了一些力气去打点本牛录的牛录额真作掩护。
加上后金军出征时吃睡的东西都是自备,而不是主子们管着,如此今晚才能玩的放心,也玩的尽心。
帐篷中间放着老火炉,在柴噼啪的响声中,火焰幽幽燃烧,让冷的面目发紫的四人感到一股沁人骨髓的温暖。
说来这火炉一般人也是享受不到,据说是那老汉以前跟大汗去辽东时从一个富贵的汉人家里抢的,为了把这玩意运回来,他还打死了两个包衣。
真暖和,察伦泰刚进去就迫不及待地烤着手,和多兰他们叽哩哇啦地感慨着钱花的值了。同样是上阵拼命,别人都在冷帐篷或者土坑里挨冻,自己还能马上来一炮,真是蒙天神的眷顾。
张三斤一家自然没有这个待遇,张三斤几次想去拉闺女的手,却都被她怯生生地躲开了。
张三斤明显感到他和闺女中间已经有了隔阂,他不怪她,他只怨恨自己,怨恨自己保护不了女儿。
就算是依然肯让他拉着的婆娘,也是呆呆张着嘴,对他不理不睬。张三斤拉着婆娘那因常年操持家务而粗糙开口的手,感觉就像拉着一具毫无生气的死人。
令人痛彻心扉。
“唔,真热啊。”
察伦泰烤了片刻,等身子骨活络了些,才迫不及待地走了过来,一把拽住了闺女的手,拽着她向帐篷里那个小毛毯子上走去,他的肉棒已经肿胀难耐了,很需要这小丫头张开腿帮忙消一下火。
多兰和哈格也都已经等不及了,纷纷开始笑着脱衣服,舒展身子。
每脱下一件肮脏的衣物,他俩就恶趣味满满地将衣服扔向张三斤的婆娘和老娘,婆娘不敢反抗,老娘气得浑身发抖,看向儿子,却看见儿子也呆在那里,任由妻女被欺凌侮辱。
不孝啊……不孝啊……
老娘在心里无奈地自语,她人老了,眼睛看不太清了,但心还是好的,看出了这个辛苦拉大的儿子的怂与无能,可又能怪他什么呢?
于是多兰和哈格就借机用半生不熟的汉话挑衅张三斤:
“喂!张,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多兰,你说,要是我们把那老太婆,给,办了,张是不是也会和,现在一样,的?”
“哈哈哈哈哈哈……”
张三斤何尝不气,却只能绝望地看着这一幕。
闺女的身子在火光映照下是那么无力,那么柔弱,被察伦泰粗暴至极地拉着,仿佛在风中飘摇的一叶浮萍,随时都会被折断了去。
察伦泰将张家闺女一把拉到面前,裤子还没脱呢,就火急火燎地死死抱住少女,在几乎要挤碎她骨头和脏器的拥抱中,压着她往毯子上直直倒了下去。
“啊呀!”
作为常年打仗的青状男子,察伦泰的体重可不是张家闺女能承受的,那一下察伦泰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当下就疼得叫了出来。少女有些娇滴滴的声音刺激着察伦泰的大脑,瞬间就将他内心最深处的欲火给勾了起来,而少女吃痛下别过头闭着眼咬着牙的模样更是如同一瓶烈酒,直直往察伦泰的欲火上泼了上去。
“小婊子,你这贱逼小婊子……”察伦泰当下就一口啃上了张家闺女的嘴唇,同时“嗤拉”一声扒下她的衣领,去使劲揉捏少女因营养不良而娇嫩又贫瘠的乳房,如同一只扑在绵羊身上撕咬的恶狼那样毫不怜香惜玉,粗糙的指尖将张家闺女的胸膛掐得生疼。
“唔!好痛!呜呜呜呜…唔…呜呜!好痛……好痛……啊哈……唔嗯……唔唔唔……呜呜……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呃啊呃………”
虽然心里早就对接下来要面对的悲惨经历的准备,但真的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扑到身上求欢被侵犯,还是让张家闺女剧烈地叫了出来!
很快,这叫声就被察伦泰散发着恶臭口臭的大嘴堵住了,张家闺女只感觉有一张恶心至极的茅坑贴上了自己的嘴,还试图将那条滑不溜秋的舌头伸到自己嘴里来来舔自己的口腔!
未经人事的少女哪里见过这场面,当下就死死咬紧牙关,任由察伦泰用唾沫和舌头不断叩着齿关也毫不松口!
根深蒂固的观念告诉她,她已经不“干净”了。
“嘿你们看,这狗日的贱逼小婊子,还他妈的来劲了!哈哈哈哈哈!”
察伦泰对这种反抗的举动更兴奋了,当下就将全部力气都投入到了对张家闺女口中的攻坚战上去,两只手都分别握住了张家闺女的一只小奶子,紧紧握在手里肆意地搓动且揉捏着,五指将张家闺女的奶子都捏作了一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痛楚轰击着大脑,让张家闺女吃痛下咬紧的牙关也是松开了一道沾着晶亮唾沫丝线的口子,察伦泰就乘着这个绝佳的机会,将舌尖一下子顶了上去,然后得寸进尺地将整个舌头都叩入张家闺女的樱桃小口中,打开她的牙关,舔舐起她热热软软绵绵的舌头来!
她的舌头真的很软,很软,带着少女独有的口津,虽然这种贫苦人家的女孩子的身体也不见的比他们这些后金子民卫生多少,但对于已经两个月没碰过女人身体的色心大发的察伦泰来说,无疑是可以称得上香津了,连她嘴里略带着一点点苦味的味道,在他闻上去都成了令人几欲发狂的幽兰香气!
“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啊啊……呃哼哼哼哼……呃嗯嗯……”
他用粗暴的蛮力强迫少女放松身体,用舌头强迫着张家闺女的香舌和他纠缠起来,两人就这样以最原始的方式交换着各自的口津,因为啃得太用力,张家闺女的上下唇瓣甚至都被察伦泰咬出了两排鲜红的牙印来。
另一边,多兰和哈格也是被张家闺女那不似浪叫胜似浪叫的少女娇音弄得欲火焚身,当下就盯上了身下的张家婆娘?
“哈格,这个女人就归我了!别和我抢女人!”
身强体壮的多兰笑着大踏步过来,一把抱起张三斤的婆娘,一边去抓她的奶子,一边用手拍着她的屁股,那阵阵“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响令他陶醉无比,这就是女人软,这就是女人香,这就是女人好。
妈的,过几天抢了明国,一定得抢个官家或者富家的大小姐来尝一尝,那些细皮嫩肉弱不禁风的汉人女子,以多兰二十五六年的操屄经验,也只堪堪体验过一次而已,可就是那一次,已经让他终生都忘不了了,做梦都想着再操一遍!
那可是后金女人绝对不会有的体验了,就是乘着阿爸不在,偷偷在晚上爬进多兰羊皮床上和他风雨乱伦的额娘,也不会给他那种感受。
至于那些比较年轻的后金女子,就更不用说了,一个个不是打着耳钉就是穿着闭环,长的丑不说,说起话来嘴和鼻孔里还漏风漏音,根圈里养的头牛一样,让人看着就硬不起来!
多兰很多次就当着察伦泰和哈格两位挚友的面痛骂族中的女孩们,连汉女的百般其一都比不了,每每此时察伦泰和哈格都是真挚地表达了赞同之情,为三人对女人的品味是一样的而大嚼肉干儿。
眼下,汉人的富家女和大小姐自然是不可能有了,唯一一个没有破处的小女娃娃也在她的新主子察伦泰手里,两人正搁那儿吐口水玩呢,察伦泰疯狂地用嘴去嗦那小女娃的舌头,小女娃则是怎么也不肯,一时竟是让多兰和哈格分不清他俩是在反抗强奸还是享受强奸并以此为乐而调情了。
多兰不好也不敢打搅了他们的兴致,所以在场剩下的两女中唯一还能看得过去的张家婆娘就成了他最好的选择。
“去你妈的,多兰,你日着哑巴,就好意思让我日那老太婆?还是那男的?”
哈格自是不同意,连忙赤条条地晃着胯下硕大的肉棒跟了上来,狰狞的龟头不断拍在左右大腿腿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哈格凑了过来,抬起手,然后也是狠狠在张家婆娘圆圆的屁股上“啪”地拍了一巴掌,力气之大,拍得他手掌都一阵子酥麻,好像掌心里要冒出一团火一样。
多兰被这清脆的响声震了一下,赶紧一把撕开张家婆娘的裤子,就看见她的屁股瓣儿上正印着一道明显的红手印。
“哦哈!哈格你真行,直接给拍出手印了哈哈哈哈,要不等会咋俩用铁棍给这贱女人烫上各自的名字?”
多兰兴奋地大笑,如同抚摸一件极为重要和稀罕的珍宝似的,摸着张家婆娘虽然不雪白但也绝对不黑污的屁股瓣,感受着那股饱满中带着迷人柔软的奇妙触感。
果然女人有三好,奶子,骚逼,和屁眼,从哪里开始,都是一种享受。
“啊哇!!”
张家婆娘不禁叫了出来,屁股火辣辣地疼,简直像被火烧着一样疼,可她的挣扎只是持续了断断一瞬,就又停下去了,她已经饿了一天了,被察伦泰驱赶着行路多时加上心里一直害怕,让她体力消耗地飞快,全身都疲软无力,如同一条离了水上了案板半死不死的死鱼那样瘫在多兰厚实的肩膀上。
“他奶奶地,汉民女人就是够劲儿,拍的老子手都疼,嗬——噗!”
哈格咬着牙,狞笑着掰开张家婆娘有些紧俏的屁股缝,朝屁眼上狠狠啐了一口!
“操,这贱猪下面的毛真黑,都长到屁眼上去了,也不知道下了几个崽子,简直像用火燎过一样!”
哈格伸出手指头,去勾撩着张家婆娘的屁眼,她屁眼上的毛真的很多,杂乱无章疯狂生长,相互掩映着,都快把屁眼那朵褶皱的菊花给遮住了,只能依稀看见息肉。
如同山沟沟里被野火烧掉的杂草一样黑。
“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啊……啊阿巴阿巴……阿巴啊啊啊……哇呜呜呜……”
哈格像是掰开桃子那样掰开张家婆娘的屁眼,又狠狠唾了几口,然后手指头来回在张家婆娘的屁眼上摩擦着,把那些唾液都给抹的匀匀的,好充分润滑屁眼。
下一刻,他伸出手上最长也是最粗的中指,对准闭眼,狠狠插了进去!
不得不说唾沫这玩意儿真是有效,以往要生生硬挤着才能挤进去的屁眼,在唾沫的润滑下只是稍微一用力就进去了,中指全部没入其中,哈格便快速抖动着手腕,用中指在张家婆娘的直肠里使劲挖着,使劲扣着,也使劲向前顶着。
“呜哇哇哇!呜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哇哇哇哇哇哇!”
拉屎的地方被异物插入,惹得张家婆娘羞愤之下当场就禁不住叫了起来,她身为哑巴的胡乱的叫喊声如果放在平时,肯定会被几人鄙夷一番,咒骂几句,可在帐篷里这春意盎然的情况下,听起来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说起来,这种残疾的女人,确实还没日过啊。
“嗯……我看过了!没啥屎渣子,有也是一点点,看来这母猪经常洗沟子的,多兰,你赶紧来舔,润滑我都给你做好了!”
哈格猛地抽出沾着张家婆娘温暖肠液和自己拉丝唾液的指头,玩笑似的往多兰嘴上抹去。
“日你娘,滚滚滚!你个天杀的!”
多兰嫌弃地偏头躲开了,虽然他是喜欢女人的屁股不假,也很想天天都枕着大屁股睡觉,但还没丧心病狂到是个女的就凑上去舔屁眼闻粪便臭味的恶心程度。
在他看来,像张家婆娘这种女人的肠子天生就是用来用肉棒插的,想要让他心甘情愿地舔,怎么着也得是那个小女娃那种的,年轻,干净,也更有玩性,舔起来才有味道。
“嘿嘿嘿。”
哈格坏坏一笑,旋即从两边抓住张家婆娘的裤腰,猛地“嗤——拉”一拉,就将张家婆娘的麻布裤子都褪到了脚踝上,他抬起张家婆娘的腿,外一用力,那条裤子就被完完全全地脱了下来。
哈格赶忙将张家婆娘的裤子捧在手里,翻到裆部凑到鼻子前狠狠吸闻着,感受那股尿骚味混着逼味的女人味道——他打小就又这个奇怪的嗜好,对女人的贴身衣物可谓是爱不释手,曾经透过额娘的裤子和袜子撸动肉棒,也对着隔壁牛录的小姐姐的鞋子射出来过——当然这些癖好都只有他们三知道,三人的关系在某种程度上,比过命的兄弟都亲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格!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从以前你偷我阿姐的臭袜子放在嘴里嗦开始我就知道了,哈哈哈哈,赶紧去日那女人的脏裤子吧,她的逼让我一个人来享受就够了!”
隔着正在被察伦泰撕咬嘴唇的张家闺女,多兰一把将张家婆娘扔在毯子上,让母女俩相隔不过几尺的距离。
“阿娘……呜呜呜呜呜……阿娘……啊呃……阿娘……好痛……”
张家闺女挣扎着,试图在察伦泰疯狂的攻势下伸出手去够自己的母亲,可就在将要触碰到张家婆娘脸庞的一瞬间被察伦泰拉了回去,晶莹的泪水断珠似的从她绝望的脸庞上滑落,让察伦泰正在舔舐她面庞的舌头感到一股咸味。
“哭?这就爽哭了?呵呵呵呵呵呵……”
察伦泰愣了一下,感受着舌尖属于少女泪水的咸味,玩味般地跳动嘴唇,皮笑肉不笑地笑着。
“小妹妹,别哭啊,在哭,哥哥我可就要咬掉你的耳朵了呢……”
察伦泰轻轻贴上张家闺女的侧脸,一边在她脖子和肩膀畔长长吹着热气,以此来让她娇羞不已,感受她烫烫的红脸蛋,一边带着二人混在一起分不清的唾液,轻口含住了张家闺女绵绵软软的耳垂,时而吮吸,时而牙尖轻咬。
让张家闺女在惊恐下直直挺着身子,大气不敢出,一动也不敢动了。
她睁大眼睛愣愣看着头顶,头顶只有帐篷的架子,什么都没有。除了炉火,和影子。
炉火将趴在她身上求欢的察伦泰的影子拉扯的很长,很长,也很扭曲,如同一匹身形扭曲了的狼那样,张家闺女感觉自己正在被狼一口口撕扯,一口口吃掉。
可爹爹就站在不远处啊,为什么不过来救她和娘,打跑这几头狼?张家闺女只要稍微偏一下头,就能用眼角的余光瞟见爹爹,他呆呆站在门口,对着快要被狼吃掉的自己和娘无动于衷。
明明只是几步啊,为什么不过来?
为什么,为什么?
想至如此,滔天的不解和悲伤就从心底一点点涌起,淹没了这个十六岁女孩的心,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再也克制不住,呜呜地低声啜泣着,流下泪来。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情绪,察伦泰只是狠狠掐了下她的奶子,便也不再说什么,一边啃舔着她的小脸蛋,一边将手指向下移去,移过她平坦而贫瘠的乳房,温暖的肚子,最后将手伸进她的裆里,开始不断扣挖七她紧致的小穴。
那里,已经被他弄得出水了。
“阿巴阿巴……啊啊啊呜哇哇哇……啊呜呜呜……阿巴阿巴阿巴……啊啊啊哇呜嗯嗯嗯嗯……”
与此同时,多兰抓住张家婆娘的双手手腕,不顾她手臂都要被拽地脱臼的痛楚在背后用坚韧的马鞭子反剪住她的双手,强迫她将下巴抵在粗硬的毛毯子上,高高撅起山一样起伏的大屁股,做出野狗刨地一样屈辱的姿势来。
而他则放肆地大声笑着的,双手径直从张家婆娘的两腋下绕了过去,从背后抱住张家婆娘,像狗一样趴在她身上,不断抖动着下半身,用坚硬如长枪的滚烫肉棒去蹭她的腰臀、臀瓣和屁眼。
“哈哈哈哈哈哈多兰你个杂碎也好意思说我!你不也是喜欢女人屁眼的垃圾货!要我说你干脆直接把脸凑上去舔就行了!”
哈格一边笑着嘲讽一边将张家婆娘的裤子翻过来,用她胯间逼穴和屁眼留在裤裆上的红白色和黄色混合的斑液卷住自己的肉棒,享受似的上下快速套弄起来,仿佛麻布材质粗糙的触感对他而言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般,那种气味简直比毒药还令他上瘾。
“你们两个别他妈笑那么大声!”怒火中烧的察伦泰不禁将舌头从张家闺女的口中抽了出来,带起一大滩溅落的口水,他低声狠狠呵斥道:“你们两个蠢货是生怕别人听不见我们在做什么吗?想把牛录额真都引过来是不是?!!”
“嘿嘿嘿,别气别气,我的好哥们,别生气嘛,我们小声点,小声点。”多兰和哈格都是尴尬地笑了笑,这一点上,他俩确实疏忽了,帐篷的光能用厚掉的破帘子挡住,声音不行,估计现在外面已经有听到声音赶来偷香的兵了。
“听见没你个臭婊子,你主子都说了别叫你还他妈叫!乖乖给老子闭上臭嘴!”
多兰刚刚扭头,笑容便被瘆人的表情取代,他抓住张家婆娘的头发,如同抓住小母马头上的缰绳那样拉扯着,让张家婆娘剧痛下不得不向后昂起头,将她的整片甩动的奶子都绷得浑圆挺翘,如同熟透了的待人采摘的果实那样。
而多兰就乘着这个瞬间,将身子全部压了上去,在肉棒直直没入张家婆娘肥大臀缝的同时,也握住了她更大也更饱满的肥奶子!
奶子入手,很大很大,是单单一只手都抓不住的柔软饱满,多兰几次想将那奶子全部抓紧手机,可怎么也抓不到,每一次,五指刚刚捏合,那滑不溜秋的奶子就会从指头缝间和掌心里悄无声息地滑出去了,让他永远都只能握住半面。
真是极品的一对大奶子啊,仿佛里面永远都装满了琼浆玉液,只需要用力一挤,如同挤奶牛那样用力一挤,那些香甜的温热的奶水就会和奶子一起炸开了一样!
这个总是连几顿饱饭都吃不上,天天与粗粮和黑饼饼为伍的农村哑巴女人,奶子却比很多吃好喝好的妓女甚至于大小姐们还大,令多兰心中一阵惊奇。
果然人不可貌相,也不可貌出身。
早在傍晚察伦泰回营,多兰刚看到这女哑巴的时候,就被那对大奶子给迷住了,张三斤拉着她走过来的时候,多兰都能看到破旧的棉服被奶子撑起的两圈轮廓,随她走路而一跳一跳的,好像随时都会从胸口弹出来一样。
如果有机会让这哑巴吃好一些,再好好洗几个热水澡,多兰都能想见,假以时日,她的奶子肯定会更令人着迷和发狂。
不过这些也就是想想了,没有出征明国抢劫的时候,多兰他们在村子里吃的东西恐怕比这些穷苦汉人还不足,因为后金不比汉人们会种地,就算有抢来的汉人包衣,也是远远不够吃的,粮价从来就没有平过的时候。
只有到了出征也唯有到了出征时,他们的伙食才能改善一下。
自己都吃不利索,哪里还有闲出来的东西给这母狗喂呢?
但这并不妨碍多兰今天享受她,发泄兽欲。
“啊巴阿巴阿巴……呜呜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嗯哇哇哇……”
奶子被捏住,让张家婆娘扭捏起来。
“嘿嘿嘿,小杂种,就等着被哥哥我收拾吧,你那废物男人,可给不了你这种啊……”
多兰一边磨蹭肉棒,一边舔她的头发,一边还用食指和中指并列着夹住她黑乎乎的大奶头,不断在指头间搓弄着,几乎是瞬间就带给张家婆娘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口腔里哼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啊啊哇哇哇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啊嗯……”
多兰见状,自然是步步紧逼步步向前,以高超的手法玩着张家婆娘的奶子,
身为三人中最好色的人,多兰玩的女人众多,技巧也高,曾很多次让后金里老练的妓女们都跪地求饶,让她们几乎是哀求着求多兰不要在把鸡巴放进去了,因为她们怕一旦迷上多兰这健壮小伙子,就对后面来的客人再也提不起性趣了。
“操,真行。”
本来哈格还以为这是多兰自我吹嘘,就跟兄弟几个凑在一起喝酒吹牛逼说自己下面那玩意儿有多长一样,可看张家婆娘脸上那羞愤夹杂着舒爽的下贱淫荡模样,那比汉人们京剧变脸唱戏法还快还离谱的转换程度,也不得不信了。
回头一定要跟这货学学,等会也去实地上手一下。
哈格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旋即在疯狂用脏裤子裹着肉棒撸管的同时,将张家婆娘破了洞的、有一些汗湿的袜子给脱了下来,一条含进嘴里砸吧着,一条就使劲往鼻子上塞去,让世界闻起来都是女人的脚臭味和汗液。
就是他妈的好这口!
“嘶~~~~~~”
也许是哈格那一下吸的太猛,也许是张家婆娘的袜子太臭了……总之,刚才那忘情的长长一吸差点没让他人都没翻过去,脑袋又昏又涨,好像瞬间掉进了十年被清理的茅坑里,但即便如此,还是依然挡不住哈格这个纯变态对气味的癖好。
“操!够劲!够劲!”
他慌忙舔了两口那脏的袜尖都已经发黄发绿甚至于发黑的袜子,然后把松开裤子松开一脚,直接将袜子整个都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继续撸动着,肉棒在袜子和裤裆的包裹下被握着撸的越来越快,快感也越发的强烈,让哈格就在这奇妙的、由臭味和快感构成的感觉中飘飘欲仙。
谁让他就是好这一口呢,对女人没多大兴趣,但对女人的衣服,可就不一定了。
在三人中,已经开始抠弄起张家闺女嫩穴的察伦泰,看起来却是最正常的一个了。
他的嘴唇从张家闺女的脸上耳朵上一路啃到她的下巴,她长长的脖子,舔过她算不得羊脂但是也称得上柔软的肌肤,在喉咙前、两侧锁骨上、以及那对小巧的、盈盈不堪一握的娇乳上都留下一滩亮晶晶的口水来。
“啊啊啊……啊啊啊呃呜……啊啊啊……哈啊……啊啊嗯……呃呃呃……”
也许是被察伦泰挑逗得少女春心萌动,也许是帐篷里热热的,张家闺女那原本被风刺地瘦弱干瘪的脸颊竟是也丰满起来,原本和北方贫瘠大地一样灰暗无神的脸庞上,此刻竟是也变得有些水灵灵的,如同敷了一层薄薄的桃红色的胭脂一样?
配上那神色动人的五官,在有些昏暗的烛光下,看起来越发的美丽与可爱。
“骚逼,还是个处女,还没插你呢,你骚逼里的水就这么多了,要是插进去,真是不敢想啊……”
察伦泰舔够了,旋即起身,猛地抽手,将手指从张家闺女紧俏而阴毛稀疏的小穴穴缝中抽了出来。
就在抽出的一刹那,一股子淫荡至极的温热淫水就顺着那刚刚被手指撑开一点缝隙的穴口里无声流淌了出来,如同幽深山谷间流淌出的一道清泉那样,顺着张家闺女的大腿根儿和屁股缝里一路流了下去,无声地湿润了下面的毯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家闺女本来正扭扭捏捏地喘着气,被察伦泰手下下新奇的感觉弄得飘飘出神,在遵守妇道和迎合他的选择中艰难挣扎着,被突然这么抽走手,当下就身子一挺,再也克制不住地大声叫了出来,胸膛肌肤下的肋骨轮廓都清晰可见!
老太婆和张三斤都是身体一震,泪流满面,闺女在他们平日的印象中都是个乖乖女,此刻却被这伙可恶的鞑子玩成了这种……难堪的模样……!
老太婆气不过,就要颤巍巍地上前。
却被张三斤连忙拉住,低声苦苦告着“娘,使不得,使不得!”
“操!真他妈嫩的雏儿!你这小婊子是从来没见过男人吗,第一次就这么能叫床!”
就在张三斤苦劝老娘的时候,那边,多兰的肉棒已经完全塞进了张家婆娘的屁眼里,被温热的肠壁和肉粒给包围了。
多兰的肉棒尺寸和察伦泰一样都是不相上下,所以即便有先前的唾沫润滑,此刻也是直接撑的张家婆娘屁眼都裂开了,在肛裂的鲜血中,如同一朵红色的花那样裂开了。
“啊!!”
哈格则是第一次射了出来,好久没有这么畅快地对着女人的衣物射精了,以前他干这种事儿的时候都是偷偷摸摸的,虽然刺激但也提心吊胆,到了后来在妓女那里,对那些被万人骑万人操万人蛇的脏女人的衣物他也是懒得提屌。
而此刻,女主人就心不甘情不愿地在旁边,男主人更是只能看着自己而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感觉,是他前所未有从未体验过的!
精液量很多,几乎灌满了少半个裤腿,有了气味和女人衣物的热身,哈格也是迫不及待地上前,直接钻到了张家婆娘的身体下,一边亲她的嘴一边玩她的奶子,一边还将肉棒直接插进了那宽松的妇人穴中。
张家婆娘的奶头很黑,乳晕也黑,如同熟透了烂透了的果子一样好玩。它那有些粗硬的阴毛刮着哈格的子孙袋,更令他发狂。
哈格与多兰,就这样一上一下,一前一后,轮奸着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嗯嗯啊啊的张家婆娘。
与此同时,察伦泰咒骂一句,也是掰开了张家闺女的双腿,掰到少女胯下都被撑的有些疼痛感的角度时,察伦泰挺起那早已经饥渴难耐的大肉棒,急不可耐地对准嫩穴,噗嗤一声,毫不怜香惜玉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料张家闺女并没有因为肉棒第一次入身而止住那销魂至极的浪叫,反而因为强烈的痛苦叫的更大声,她只感觉尿尿的地方就像被一顶粗壮的擀面杖给硬生生撑开了,整个人都要被巨大的痛苦给撕裂!
“贱种!真他妈的紧!”
察伦泰兽性大发,不顾张家闺女快要晕厥过去的巨大痛楚将她的双腿搭在自己肩膀上,开始全力收腹送腰,抽送起肉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每一次插入那紧俏的嫩穴,都会给张家闺女带去一种“被活活撕开”的痛苦,抽出是还好说,可每插入一次,就会将小穴阴道再撑开一点,将那种同感再放大一分,未经人事的少女如何抵挡的住这股痛楚?无法抵挡!
在察伦泰的抽插下,肉棒如同一头发了情的红牛那样在张家闺女狭窄的、之前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紧致穴道横冲直撞着,强行撑开从四面八方压过来的肉壁,也很快就破掉了那层有阻力同时也能让人激发起征服感的处女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痛痛通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快,几缕殷红的血丝如同扭曲的赤蛇那样顺着肉棒的抽插从张家闺女下体里流出,在给整根热腾腾的肉棒披上一面红色战旗的同时,也随精液和淫水一起溅落在毯子上。
处女之血。
在撕心裂肺天都要塌下来的刺耳叫声中,少女失去了处女之身,也和她想的那样,变得“不干净”了。
“哈哈哈哈哈哈!今天没杀了你们几个,真是值了!”察伦泰再度推力,一身肌肉都隆起,他那布满无数伤痕和伤疤,后脑勺上又细又长的鞭子随身体大幅度的操屄节奏而不断摇晃。
张三斤看着闺女腿间的红点点,那红是那么艳丽,即便在昏暗的炉火下也无比显眼,显得那么……刺眼。
刺痛人心。
“啪!”
老太婆一巴掌扇在了这个不孝子的身上,旋即向后跌跌撞撞几下,跌倒在地,剧烈地喘着气,好像下一刻就会死掉了。
窝囊啊!窝囊!
也许是被逼的不行,也许是被这其实肉体上并不疼但是在心里深深刺痛尊严的一巴掌扇醒,下一刻:
“主…主子,主子!”
张三斤也实在是不忍心听到闺女和婆娘撕心裂肺的叫声,颤抖着上前一步,说道。
没有人停下,没有人理他,因为他的声音太小了太小了,他们听不见。
“察伦泰主子!主子!能……能不能……放了……她俩!”
张三斤这一次大声喊了出来,浑身都在抖,牙齿打颤,枯木一样的手指更是抖的厉害。明明天很冷,他的额头上却渗出了点点汗液。
这一次,正在发泄欲望的几人都是停下了兽性,眼神极其玩味地看着张三斤,这个卑贱的包衣奴才竟然敢打搅主子的兴致!
换谁被搅了兴致,都不会好受。
“啧,你想说什么?”
察伦泰正在抽插的动作和快要射出来的感觉被张三斤这坏气氛的一声生生给截断了,他用手指挑撩着张家闺女的脚踝,一边不断在她脸上唾着恶心而又黏稠的唾液,同时用狼一样凶狠玩味的眼神盯着张三斤,语气缓慢,“这是第一次,谅你是个新来的汉狗,不了解我们这儿的规矩,给你一次机会……啊!!!”
“啊!!!”
不料察伦泰狠话还没说完,张家闺女就猛烈地反抗起来!在听到张三斤那句话的瞬间,原本无神的双眼又有了一丝生气,用指甲去抓察伦泰的背,甚至爬起来去咬察伦泰的肉棒,都咬出了血!
“你这个……杂种!!!”
暴怒至极的察伦泰转身,狠狠一巴掌扇在张家闺女脸上,竟是将她一个眼球都啪地扇飞了出来,就那样连着后面的线摇来摇去地挂在眼眶上!
张家闺女被这一下彻底给打瘫了,久久都躺在毯子上起不来,断断续续地抽泣着。鲜血从眼眶里无声地流了出来,如同一道触目惊心的血泪。
察伦泰反手直接抓起一旁的铜烛台,将蜡烛水向张家闺女的逼里泼去,同时将整根蜡烛染火的那一头都塞进了她的阴道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张家闺女发出比杀猪还难听的惨叫。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所有人,所有人都看向张三斤。
空气一时仿佛都彻底静了。
“现在,说。”
五官扭曲的察伦泰看着张三斤,用膝盖顶在张家闺女的脖子上,抓着烛台的手高高扬起。
“我…呸,奴才,奴才……”张三斤打着结巴。
“不说?”察伦泰扬着的手狠狠砸了下去。
砰!
张家闺女那颗吊着的眼球直接被这一下砸到爆开了,半张脸也都塌了下去,爆开的眼球像是米粥那样糊在她脸上,血肉模糊的眼眶是那样可怖。
这次她无法叫出声了,即便身子剧烈颤抖,因为察伦泰刚好顶着她的喉咙,压得她几乎要窒息。
“说不说?”察伦泰再次扬手。
“主…主子,奴才,奴才……”
张三斤吓傻了,不确定闺女还活着没有。
他心里也很想硬气一点啊,硬气一点好让自己有勇气可以慢慢走过去,走过去恶狠狠一脚踩在察伦泰头上说,她还是个小娃娃,别这么弄了,真的别这么弄了,不然我就和你拼命……之类的话。
可到嘴边,这些妄想和意淫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嗫嚅:
“主…主子…”
“不说啊。”
砰!
“求您了主子!奴才的好主子!再打就死了……”
“还是不说?”
砰!
很快,闺女的肩膀上,双乳前,都是烛台砸出来的青紫色的伤痕。
在张三斤不知所措的时候,最后站出来的,竟然是他的老娘,这个风烛残年的老太婆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时竟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连滚带爬地走到察伦泰面前,颤巍巍地用手去扇他的脸,甚至趴在察伦泰身上用老的快要咬不动东西的松动牙齿去咬他,老黄牙都绷断了几颗也在所不惜。
“让你打我孙女!让你这个狗鞑子打我闺女!让你打!让你打!荷——”
“我的好奴才,你娘都比你像个男人啊。”老太婆发愤式的攻击自然是伤不到察伦泰,他转身,一把抓住老太婆的脖子,抡起烛台就是砸了过去!
“啊!!!”
张三斤眼睁睁看着老娘的头被砸成一颗烂西瓜一样的血壳子,鼻骨被砸的凹陷下去深深嵌进了肉里,两颗老花眼直接在眼眶里就被砸烂了,上下嘴唇都直接被搓到异位,老娘本来花白的头发瞬间被鲜血和脑浆子染成了醒目的朱红色,如同庙堂壁画上的那些面目狰狞的罗刹恶鬼。
很快,在飞溅的脑浆渣子中,老太婆本就脆弱的身子软了下去,像滩烂泥那样软了下去,再也没有了生气。
“不!!!”张三斤跪在地上,掩面痛哭,如同一条被抽走脊梁的狗。
“呵,装什么汉子呢。”多兰一边在张家婆娘屁眼里射着精,一遍讥笑着,张家婆娘已经吓到话都说不出来了。
“张三斤啊,我要是你,我现在就自我了断算了,闺女被人日老娘还被人杀了,你怎么屁都不敢放一个?”
哈格从张家婆娘阴道里抽出肉棒,扶正后又重新插了进去,淫水四溅。
“这就是你要说的么?”
察伦泰“咣当”一声扔掉烛台,将老太婆已经快没了头的身子摆过来,让老人碎裂的脑壳和脑壳里扎着骨头渣子的大脑直直对准她的儿子,然后分开她有些罗圈的腿,将肉棒插了进去,操着那仍有余温的穴。
奸尸。
张家闺女叫了一声,当场就被吓晕了。
“奴才……奴才……”张三斤将头杵在地上,抱着头,几乎都不会说话了。
仅仅只是片刻,老娘就,就死了。
明明前面还好好的,为什么……
“不说,你婆娘也就,呵呵呵呵……”
察伦泰阴森森地笑了起来,他的半边身子和脸上都是溅上去的红点和白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还有恐惧。
这一次,他很顺利地射了,射在了老太婆那已经永远都不可能怀孕的阴道和子宫里,射在了她已经死掉的身子里。
“别……”
张三斤连滚带爬地跑过去,去亲察伦泰的靴子,强颜欢笑着,“主子!主子!奴才什么都能做!奴才的婆娘和闺女也什么姿势都能玩!别杀她们!她们就是个母猪!妓女!!骚货!!!母女俩就是个欠操的狗,活该被主子日,活该被主子玩,怎么玩都行!她们一定一定能伺候好主子!别杀她!好主子!”
张三斤泪流满面,点头哈腰。
“就这些,不够啊,好奴才。”察伦泰扬了扬手,多兰二话不说就抽起刀,一边继续日张家婆娘,一边将刀尖抵在了她黑乎乎的乳头上。
“察伦泰,别跟他废话,这奴才啊就是得杀,不杀,他们永远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只会对主子蹬鼻子上脸。”
下一刻,多兰将刀尖移到张家婆娘的小腹旁。
“嘻嘻,多兰说的是,”哈格抚摸着张家婆娘和棉花一样柔软的腹部,“欸,察伦泰,你说,要是直接把这母猪的逼给割下来,不就能随时随地玩了?”
“说的有理,不过直接把她女儿的脑子挖空了,不就能当夜壶使么?”察伦泰又是射了一炮,精液在老太婆的老穴上四溅,“噗滋”“噗滋”得,小穴很快就被精液给塞满了。
“张三斤,我们天天睡你婆娘和你闺女,你睡不着,怎么办啊。”察伦泰又问。
“奴才…奴才……”张三斤不敢接问,或者说他压根就不知道怎么回答才能保住婆娘和闺女的命。
他已经亲眼把自己的老娘给送走了。
“奴才没逼操,我这个当主子的,可是很于心不忍,就让……你老娘伺候你吧,我刚试过了,她的逼虽然老,但是也有味道。”察伦泰笑着,用最轻松的语气说出世上最恶毒的话来,让张三斤瞬间僵住了。
他抖了抖肉棒,将残余的精液都抖干净抖到老婆的尸体上,然后抓住她的脚,拖到张三斤面前,扔掉。尸体在毯子上拖出一条骇人的血线来。
“那是…是老娘,要孝顺,不,不能……不能……张三斤不能……”
张三斤彻底傻了,完全没想到这些狗鞑子还会来这出。
“嘶,那主子我就不懂了,你们汉人到底是要命,还是要孝啊?”
察伦泰故作不解,用刀尖挑起老太婆尚还完好的一块脑子,啪嗒一声扔到他面前,张三斤顿时吓得想向墙角躲去,想直接跑出门逃离,可是怎么也迈不开腿。
“哈,张三斤,你闺女和你婆娘的命,真就比不上一具尸体?”
哈格一边拱火,一边将脸凑到张家闺女的小脚上,舔舐那带着微微脚臭和少女味道的脚缝来。
不得不做。
“娘…娘……对不住了娘……”
张三斤将老娘翻过来,颤抖着去解裤子,裤带缠在一起怎么也解不开,让他越解越急,他一边脱,一边神经兮兮地看着三人。
”对不住了,原谅儿子……
裤子终于脱掉了,老娘的下面很黑,几乎是完全的黑色,阴毛和他婆娘的,一样多,一样旺盛,散发着强烈的腥臭味。察伦泰白的晃眼的浊液就从穴缝中流了出来,如同破败山林间的一线小溪。
”娘,您一定要原谅……原谅儿子……”
张三斤不敢去看老娘已经没了头的上半身,当下眼一闭,心一狠,腰一挺,将肉棒插进了老娘发紫发黑的老逼里,啪,啪,抽插起来。
“原谅儿子……”张三斤不停嗫嚅着这句话,人生中第一次,操屄非但没有快感,反而有种强烈的负罪感和愧疚感,传统的孝道观念压得他喘不上气来。
他竟然和死掉的娘……娘乱伦了!
没有好好送她走,没有让她安度晚年,也没有好好吃上一顿好的,没有享享福,没有天伦之乐。就这样走了。
只有乱伦。只有自己这个不孝子对她的侵犯。
那些狗鞑子就笑。
甚至还让他去舔老娘的垂下去的松弛的奶子。
张三斤呆呆地继续着,有那么一瞬间,在察伦泰等人的笑声里,他变成了只会机械摆弄下半身的木偶人。他不能接受自己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却还是没有保护好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女人的……事实。
或许已经是三个了,一家人,他都保护不了。
那么真实,真让人讨厌。
【5】
从那晚以后,只要张三斤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出老娘没有头的样子,还有自己操她屄的噩梦一幕。
因为那一夜察伦泰几人玩的动静太大,婆娘和闺女都被充成了军妓,没日没夜地接受鞑子兵的凌辱。
为了活命,他不得不看着婆娘和闺女被人睡,被人日,甚至有时候,狗鞑子们还要自己上去掰开凯婆娘的穴和屁眼,好给别的鞑子操,爽一爽,而他只能强颜欢笑,点头哈腰。
连狗都不如,好歹狗还会大声叫几下,可他就不会。
后来,在河边,当张三斤好不容易鼓起一生中最大的勇气推着察伦泰同归于尽时,脑海里那不断浮现的画面,才算是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