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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时无英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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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回I高衙内流连林家妻,富安邪计谋贞娘】

自三五日前于香庙戏弄林娘子失算,教林教头当街迎众逮了现行后,高衙内便自讨没趣,悻悻退场,一时收敛许多,有道是只敢远观佳人姿色,却无淫胆近身半寸。

然古人云,色念易起难收,好似泼出去的水如何能收回?欲望当头,似那滔滔江水滚滚来,所到之处,哗啦啦啦冲得人心七零八乱,裤裆高顶不下,没有轻拿轻放的理。自打见过林娘子清颜柔缎,高衙内再见别家女娘,无论女娘姿色如何光亮照人,玉体如何白皙匀称,全然提不起分毫兴趣,一如茅石子对上镶金璞玉,黑馍面碰着个满汉全席,端的是天上地下的差别。教其鱼水欢绵都不尽如意,驭女也无味。

如若至此也罢。色意却不依不饶,变作个小小蚂蚁啃咬心神,又有裆里藏龙闹个不休,教高衙内吃食大减,性情大变,闭门不出,甚因茶水温凉不如意,怒而棒打榻下仆从,断其脊骨,似条狗般扔出了门。也因女使服侍时生了些微偏差,便拔出佩剑刺其下体,直捣得女使穴道血肉模糊,在地上滚做一团,血似彩锦铺翻倒的大染缸般染得满地都是,哭悲嚎叫连绵不休,在折磨中一命呜呼。惹得府上人心惶惶,白日里也似午夜般鸦雀无声。

“衙内息怒,莫要为那杀才林冲动了肝火,伤了脾脏,不值得。”富安好声劝谏。他尾从高衙内多年,乘势淫威作乐劫掠民女无数,熟知这位花花太岁的脾性。中意的必要到手。

“直娘贼!明明那林娘子离得这般近,同住东京城,出门转上三个街头,踏过两座桥,再绕过七个巷陌就是,却似隔了万里长城般望眼欲穿,求而不得,你却要我息怒,是甚么理?!”

高衙内也是横冲直撞惯了,听言大怒,气不打一处来,抓起茶碗便要打。相思病之苦,最是折磨人心,旁人哪懂得他分毫心意,这嘬才富安不劝慰也罢了,岂敢胳膊肘往外拐了去,传出去可教人笑话死哩!

“衙内且慢,恕小闲犯言,这碗,该朝林冲那厮砸才是!”富安是通晓世故的主儿,当即抱拳跪地,低首道,“衙内这几日泡在酒肉池子里,不问窗外事故,却不知而今半个东京城私下里都在传,说衙内被那林教头吓破了胆,似个王八般迫不得已收了淫掳心肠,不敢毛手毛脚。”

“岂有此理!兀那林冲,一介卖老娘的腌臜泼才,真当我高衙内怕他小小教头不成?”

高衙内气红了脸,满口白牙直打颤,心砰砰擂鼓似跳,真似戏台上那哇呀呀的红脸张飞转世。只听啪啦一声,那锦绣牡丹映鹤低口天青釉瓷做的茶碗便在窗上摔了个粉身碎骨,茶水雾气飘散,氤氲一片。

“是,是,衙内当然不怕,那林冲说是八十万禁军教头,名头唬人,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教头之衔有几斤几两,哪里能比衙内英勇?切莫让天下人笑煞了衙内才是。”富安娓娓道来。这高衙内背着殿帅府太尉高俅这尊大佛,天子脚边的红人,执掌一朝军务,自有本钱不惧这霄小。

“是了,是了,这几日光念想着林娘子了,不曾考虑这般多事,那依你之见,却是如何要好?”高衙内扶起富安,温颜软语,色胆水涨船高。

“偌大的东京城里衙内说了才算,耐心与他林冲斗便是,那老咬虫顾得一时,顾不得一世,还能终日守着张贞娘不成!”富安又是一拜,“且衙内听,小子慢慢盘道盘道。”

“你且说。”高衙内定下心神,气散不少。

“易事。衙内须以权力倾轧这杀才。”富安立身。

“我非武夫,如何做得?你说细细些,一并说完。”高衙内生了兴致,侧耳静听。富安这厮,总是有诸多妙点子。

富安答道:“既然那厮顶着八十万禁军教头的衔,衙内便去都教头处打点一下,责令使他加倍行执教之事,日夜处理公务,使其日不能休,夜不能歇,如那治水的大禹,有家回不得。如此一来,衙内便可乘良机长驱直入,去林冲家里试那小小妇人几回,慢慢玩弄,且须有一次乘手,便是生米煮成熟饭,林冲将再也碍不了衙内的眼,自此张贞娘贞洁尽失,污了身子,强迎回府淫虐玩乐或留给林冲凌辱嘲弄其人,都随衙内心意便是。”

高衙内心有余悸地问道:“甚妙,甚妙,但若途中起了打斗,我如何斗得过那刷枪弄棒的莽夫,却不是苦也?”

富安笑道:“衙内莫急,此为官职倾轧,押他林冲看在乌纱帽天大的面子上,不敢奈衙内怎地,何须打斗之说?那日在花庙前,但凡换个人,林冲那厮提拳便是打了,打完还教人讨不了好,但正因那日是衙内,所以他不敢,他是懂为官位而隐忍之辈,脱了军甲的皮,不过懦夫而已。”

高衙内思量片刻,道:“嘶,好处确实有,可我仍觉不妥。”

富安摇头,道:“此言差矣,无不妥之处。退一步说,林冲一身精力全在场子上耗了个遍,定是浑身疲软,手脚无力,连碗酒都拿不稳当,如何与衙内斗?反教衙内教训一番。”

“确如这般,不错了,恁地好,恁地好。”高衙内摸着头脑,听言回忆,频频点头,似是恁地个理,当即起身出门,扯着嗓子吼道:“快滚来些人!令陆谦备个车马,往都教头处去知会。富安,你且随我来,同去会会那杀才。”

【贰回I高衙内强闯教头府,林娘子守贞遭羞辱】

落日。傍晚时分。

“夫人,这是今日集上买的蔬菜,林林总总,您要的都在这里了,两斤羊肉用油纸包着。等会米铺的伙计会把一石大米送来。锦儿还特地挑拣了些赶江南来的新鲜果,有荔枝,樱桃,水梨,费了十来铜钱。都是遵您的嘱咐,选最新鲜的,没有半点坏馊与异味。讲价可是苦了锦儿不少舌根儿呢,直讲到那贩子叫苦才付钱。”

林家灶房,使女锦儿赤红着脸,喘着粗气,将一揽子花花绿绿枝叶茂盛的果蔬放下,白净的额头上生出好些密密的汗液,衣服被浸了个透彻,许是重物提久了,费了不少气力。

“好生辛苦锦儿了,快来,尝一口鲜的。”林娘子连忙帮衬着锦儿将篮子放在灶台上,摘了颗外壳圆润的荔枝,回身放入水中细细洗净,又用修长的指甲剥开外皮,将果肉喂与锦儿。

至于其中个头最大的那两颗,自是留与官人林冲共同享用。

这使女锦儿的眼光,也真教毒辣,半掌子荔枝,皆为香气清逺,色泽鲜紫,殻薄而平之极品,剥开缝儿后,瓤厚而莹膜如桃花红,核如丁香,真是毋剥之凝如水,精食之消如绛雪也。此刻拿在林娘子指间,泛着宝石之通亮光泽。

“夫人,这怎好意思?不妥,不妥,锦儿不过一介使女,吃些粗米糙饭便行了,荔枝这等贵物,还是留给娘子和老爷吃的好。”锦儿吃了一惊,连连摆手相拒。

“无妨,只一口,你且听话,莫违逆了。”锦儿终是执拗不过夫人,半推半就入了口。林娘子的玉指冰冰凉凉的,与果肉一样舒服。

“可口否?”林娘子笑吟吟问。

“好吃!前朝杨贵妃心心念念的,正是此物了?锦儿幼居陇地,那儿黄沙漫天,生长不出这水灵灵的果子。”锦儿边吃嚼,边添柴升起灶火。

“嗯,这便是所谓‘红尘一骑妃子笑’,你可记好,莫左耳进右耳出了。”林娘子笑着择菜,期间不忘教导锦儿一两句诗词。大喜成婚后,她居家生闲,林冲便从摊上淘来成捆旧书予她打发时间。一来二去,林娘子竟是喜爱上了读字唱词,平日能与来府上做客的文人对对评几句,在街坊邻里讨了个小小才女的美誉。

锦儿本不识字识数,也全靠她细心教导,而今能跟着哼着唱几句。至少赶了集,不至于连数都算不清,教人坑蒙拐骗遭委屈了。

“记得记得,日后啊,好传教给小公子不是,夫人今夜可是要与老爷缠绵?锦儿见冰窖里还包着半团羊腰子,取出来一干炒了可好?”锦儿笑着打趣。

“锦儿!轻薄之言不可胡说,这种话可羞死人了!”林娘子羞红了脸,嗔怪道。

“但夫人与老爷大喜三年,膝下未曾落个一丁半子,总也不是个说法,早些生养一个准没错。快生了,锦儿来抱,从小抱大。锦儿老了,锦儿的儿女便续着服侍林家。”锦儿抹了把面上的黑灰,架起铁锅,倾水往沸去煮。

“你这丫头,总是轻佻。却也皆为实话。”林娘子是明事理的人。平日求香拜佛,肚里始终不见动静,谁人不急?只碍于薄面不好启齿。

“是恁地理,夫人。那晚饭炒羊角腰子,还是下酒炙肚胘?为老爷补补身子,好教夫人尝尝利害,生个大胖小子。”锦儿不知从哪听得这些风月言语,又或陇地人氏天性豪爽,羞得林娘子脸都红了些许,不知不觉生了些许媚态。

“不许再说了。你且慢,先煮碗酸梅汤,夫君在外操劳一日,困乏至极,待后回家,须来吃碗酸梅汤解解渴。”念及林冲,林娘子抿嘴一笑,端的是含情脉脉,比翼连心,温婉贤惠,教人听得心都酥了。

忽地,一阵鸣雷似的拍门声自门边炸开,有如有人扛着攻城大锤一下顶一下地轰,直教瓦片上灰尘飞雪般簌簌地落,院中老树的果都教震下了三五颗,摔成几坨果浆。

“门外是哪个?!这是林教头家,轻些打,坏了要你做赔!”锦儿探头问。

“林娘子,你家订的大米到了!”门外传来年青后生洪亮的声音。

“原来是米铺的伙计。锦儿,快去开门。”林娘子差遣道,随使女一同出灶房,来到门后边。

“轻些敲便是,又非无人,叨扰清……高,高衙内?”锦儿开了门,似木头桩子般愣住了,步子钉死在门槛上。除了米铺伙计,门外竟还站着高衙内,那个当街对自家夫人出言不逊毛手毛脚的浮浪子!看那伙计扛着米袋唯唯诺诺的模样,主仆二人便已猜个八九不离十。

“你来做何?我家官人不在家。锦儿,请客不送。”见来人面貌,林娘子面色也是刷地冷了下去,高衙内几次戏弄她清白,她怎会予了好脸色看。可怜方才好心情,全都败了个精光。

“这是怎地话,还未进门吃碗娘子煮的香茶便赶人走,岂不是白白煞了人兴致?娘子且来,我有话直说,自那日庙前有幸一堵你芳颜,我便朝思暮想,夜不能寐,只盼有朝能与你好生交牵一番,尝尝娘子身上芳香。”高衙内笑道,红口白牙里尽是下流淫词,挑逗戏弄,不把林娘子名节放在心上。一旁陆谦挥挥手,米铺伙计扔下米袋,飞也似地逃了。

街上立着许多人,有江湖卖艺吹拉弹唱者,有左右街坊看事者,指指点点,窸窸窣窣,一时将这林家门外围了个水泄不通。

“散了散了!看甚么热闹,罗唣!再看抠了眼珠子喂狗去,敢有报官惹事者,或不怕死阻拦的,休怪公子无情!”富安三两下驱散人群,高衙内不理采锦儿劝阻,只身踏进院,陆谦在外将门咣当一声合陇,锁住,隔绝了屋外众人目光,与富安似两尊门神般守在外面,方便高衙内行苟淫奸事。

“清平世界,你三番五次把良人骚扰,且这般出言辱人清白,闯人私宅,是如何道理?!”林娘子气极了,秀眉蹙似月柳,银牙浅咬唇抿,恼怒之中,脸上飞起两朵红彤彤的云彩,有如西边垂落的晚霞烧到了她脸上。

“噫,娘子休怪,我这也是情不自禁,迫不得已,谁教娘子天生丽质,生了副闭月羞花,出水芙蓉般的好看皮囊,把人魂都勾了去?是那貂蝉昭君在世,也不及娘子半颗脚趾。”高衙内步步上前,三言两句将责任全抛给林娘子头上。狼似地目光死死咬在林娘子身上,从鹅卵般的姣好脸蛋处细细向胯骨间打量,在包月纹蝶抹胸与绣花小布鞋上流连许久,没有半点避嫌与顾忌,进气出气粗重似牛。看的林娘子厌恶至极,赶忙护住酥胸,拢紧莲足,不教这厮腌臜自己。

“你这淫贼,分明轻薄在前,犯挑扰良家妇女的罪,怎还反咬我家夫人一口!”锦儿见状,忙抄起扫帚护在林娘子身前,时机不巧,林官人不在家,她只得顶上,“你可休要胡来!”说罢,将那把尖对准高衙内,小手抖个不停,努力显出决心,而后又回头道,“夫人快进屋,如何也不要放这厮进去,锦儿来挡他!”

“叵耐下女,嘴比心硬,何时有你叨叨扰扰的份。”高衙内自是不惧一位小小的使女,他握住扫帚把,一拉一推轻松折断,便将锦儿扭翻在地。“啊呀!”使女锦儿伤了脚踝,好半天起不来身,直卧地上痛痛地呼气。林娘子也失去了唯一的壁障,直勾勾地暴露在高衙内面前。

“锦儿!”林娘子心急,忙要扶搀锦儿,却教高衙内拦住了路,似堵肉墙般往那一横,教她怎么也绕过不得。

“清平世界,你究竟要作甚?!”林娘子怒嗔道。

“作甚?自然是求娘子欢心一场!”话毕,高衙内一把抓住林娘子白净的手,竟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强将她往自己怀里拽拉,另一只咸猪手则去扯林娘子衣衫,只听撕拉一声,那青色绣菊纹云对襟长衫便沿着领子边猛的扯裂开,变作飘散的绫罗绸缎搭在林娘子肩上,真似个仙女披着仙纱下凡!外衣破裂,衣物扯断的空隙里便露出林娘子香腻的肩畔,平滑的脊背,与大片大片雪一般白晃的冰肌玉骨来!

“娘子好球!”高衙内兽欲大发,再爆粗鄙之语,林娘子抹胸束的紧,将胸前那对乳球勒的肉感分明,沟壑似弦月并拢,两团圆圆的酥乳又若中秋明月般晃来晃去,晃的教人睁不开眼,侧面瞥去收尽了眼福。试问这一幕,又有多少男人耐得住?

“啊呀!!!流氓!!!”林娘子闪躲不及,被带了个趔趄,又见衣裳扯开,大好春光泻与外人看,又羞又恼,尖叫中带着惊慌与震愤。她平生头次遇上这场面,压根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在失措中奋力去撇高衙内的手,且使出吃奶的力气推他胸膛,不教清白之身被这厮平白玷污,否则失了贞洁日后该如何见人?怕是整个人都不干净没人要哩!

“小浪蹄子,气力却是不小,上了床你也这般用力地摇么,榨汉子们的精水?”但无论高衙内如何教酒色掏空了身子,他也终归是青年男子,常年山珍海味养得一身好肉体,气力远非林娘子一介孱弱妇人可比,手似沉沉的铁箍般钳住林娘子皓腕,捏至冰白的肌肤上,似是要将那手拧断。教林娘子枉命挣扎,都挣脱不了分毫,反教六支铜簪与香梳发卡在打斗中从发上滑落,三千青丝似九天长瀑般泻了个尽,同心髻变作了披头散发状,紫檀气味的发香扑面喷来。

“住口!浮浪小人!”林娘子憋屈中哪里听得这下贱的话,当即驳斥。

“哈哈哈哈哈,娘子真是梳的一头好发,不知林冲在这青丝上射过几回?”高衙内笑道,乘林娘子转身的刹那,顺手将发束握在手中,似牧人用绳索牵羊般拉住了林娘子,林娘子的发质绵软顺滑,真似上等的绸缎,教人爱不释手。“夫人莫动了,越动,可越疼!”高衙内劝道。

“松开!松开!你这好色徒!卑鄙小人!还有没有天理公道!?快来人呐!有人非礼!”与外人面上抛露头发的耻辱感,混杂着发根被撕扯的痛处,教林娘子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半辈子未曾出口的脏话此刻一连串吐了出来,恰在此时一阵晚风吹来,冷冽之中将本就七零八乱的衫衣吹到房梁上,教林娘子身上只剩下纹蝶抹胸与轻如薄烟的纱罗裙摆,衬的身形娇小柔软,使人不免念出抱在怀里好好爱怜一番的冲动也!

真应了那句“簟纹衫色娇黄浅,钗头秋叶玲珑剪,轻怯瘦腰身,纱笛病起人”。

林娘子死命锤打高衙内,白皙的小手打上去却似面条般柔软,糯柔无力,白与高衙内添了一份香艳。口中那股扑面而来的幽香,都教人心旷神怡,兽欲更旺。

“还不松手!我家官人马上卸班回家,到时定要你吃不了好果子!!”妇人常年深居闺阁,没几下气力便散得干干净净,香气喘个不停,只好搬出丈夫林冲来相胁,试图教高衙内收敛收敛,莫做的太过火。

“你便是叫破喉咙也没用,实话说罢,你家男人教我设计调离,一时半刻回不来,这时估计正在营场忙着练他的大头兵呢,哪里知晓自己婆娘被人乱肏了?”高衙内乘势从背后揽紧林娘子,低首亲啃她香腻似脂的肩胛与长颈,口水污了林娘子肌肤,两只大手则隔着抹胸揣摸那滚烫柔软的奶子,叹于这对金乳的绝妙手感。

抹胸衣料轻薄,质地柔韧,束在腰胸处,教林娘子的乳头似两颗小樱桃般从乳房上凸起,高衙内用指头一按,乳头便立刻陷入其中,又化为两个小圆点,真是乐趣无穷也。明明已为妇人三载,林娘子这乳晕却仍似未经人事的少女般粉,抹胸被泪水和口水浸湿后,乳晕从外面隐约可见。“唔唔~唔唔~”高衙内亲咬林娘子,如含珍馐,发出啧啧水声,在肩畔处留下浅浅的齿印红痕,口气熏的林娘子直想呕吐。

“舒服,舒服死人了!你这小婊子,奶子没少教男人们玩,说!平日是不是背着林大教头偷偷在巷子里找棍偷腥?”高衙内沉迷于快意,

“你,你,你无耻!!你不得好死!你天打五雷轰!”林娘子哭嚎地别过头,泪珠、香津与鼻涕混了满脸,心生绝望之情,只能用无用的诅咒反击。“老天爷,你杀了贞娘罢!清平世界,却遭这般羞辱,你天理何在啊?呜呜呜……”林娘子咬牙,清白将要不在,还有如何脸面留在这世上苟活?真似个猫儿般惹人爱怜,心生快欲亵渎之邪念。

“天理在你哥哥的大黑龙上,嘿嘿!”高衙内定身收腰,胯处猛的向前一挺,肉棒便隔着裤裆和裙摆结结实实地顶在林娘子蜜臀股沟处,龟头凸出个蘑菇般地粗壮形状,狠狠撞在林娘子的咸池处。“啊啊啊啊啊~”林娘子吃痛亢叫,若非有亵裤与纱罗裙阻挡,只这一下龟棒便将插进身子里,破她坚守数十载的操守。“娘子可曾吃过龙棒?哥哥这里有!”高衙内不忘继续出言羞辱,揉搓妇人娇乳,接连向穴间顶撑肉棒。

“夫人快逃!”却在这时,缓过来的使女锦儿搬起墙角镇缸的大石块,狠狠朝高衙内脚上砸了去!

“啊嘶啊!”高衙内吃痛之下不免松手,林娘子乘机推他一把逃开,不顾一切地冲向门边,可大门被富安与陆谦从外封死,她如何也推不开,只好转身沿着墙根往屋子里逃。

“贱女,真该卖你去窑子!”高衙内一脚踢晕锦儿,转身一瘸一歪地去追林娘子。

“来人啊!强奸!有人吗?”林娘子吼的喉咙痛,步子趔趔趄趄。

“骚娘子,你就从了哥哥吧,哥哥裆里这根儿龙有捅天的本事,一番云雨下来,保准伺候得你舒舒服服,欲仙欲死,连天上的神仙也羡煞难忍,可比林冲那厮的针点儿物强上百倍!”在院里围堵半天,高衙内隔着几根柱子与林娘子笑吼,似那荆轲追着秦王刺杀绕柱。

“啊!!唔唔唔!唔唔唔!”林娘子又向菜圃跑去,似是想踩着杂物翻出墙,却在惊恐下一脚踩空,带着半个身子一头栽进水缸中,呼啦啦在冰水里挣扎个不停,被缸口担住肚腹无法起身,无法落地,亦借不上挣脱的力,直将蜜臀与玲珑小足留给高衙内。

啪!高衙内一巴掌扇在林娘子蜜臀上,却不救她出水,而是抓住那不停抽动的轻竹小腿,脱下绣花布鞋,在裹着白色足袋的莲足上好生把玩,亲吻,足香入腔,久久不散。“娘子小足真是美味!”高衙内隔着足袋含住林娘子足趾,不让她从缸中逃脱。甚至于林娘子好几次要从水中出来,都教他按了回去,吃了一肚子冷水,衣裳湿了大半,贴在玉体上更显曲线玲珑,水花四溅。“唔唔!唔唔唔!”林娘子在缸里磕得青淤红肿,水似钢针般刺扎皮肤,这口气下去下口气上不了,处在卒命边缘。

或许是老天眷恋,林娘子不甘之下,终于有一脚踢在高衙内面门上,后者吃痛向后倒仰几步,手却还抓着林娘子的玉足,竟是阴差阳错将她从水缸中带了出来,免得做了个溺死的冤魂女鬼。

“贱妇!”高衙内摸了摸面门,鼻子上摸得一手醒目血红,当下勃然大怒,一拳结结实实向林娘子柔软的肚腹打去,拳头直直陷进肚皮三分!“啊——”林娘子口鼻出血,肚儿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楚,令她再也站不稳,立时趴倒下去,头撞在水缸上磕出一片血发。高衙内气力大,打的地方也毒辣,人身上以肚腹最是柔软又多脏器与神经,哪里受得住这股爆炸劲儿?直打得林娘子软塌塌地跪在地上说不出话来,嘶嘶喘气似朽朽老木般的入土汉,只得以肘子撑住坚硬石板,有心逃离但却无力起身,满身狼狈,光采不在,如案板上一只待宰的肉。

“敬酒不吃,吃罚酒!”高衙内气急,自己阅女无数,何时教娘们儿这般羞辱过?当即找来捆物用的粗壮麻绳,拽仰林娘子头颅,三两下缠在那纤纤玉颈上,手上发力逐渐收紧,似是恼羞成怒,将要勒死她!“唔呃呃呃——”林娘子只觉喉咙一疼,一紧,接而喉骨一响,便再也吸不进去半口活气儿,瞬间玉口全张,瞪大双目,眼珠似下一刻要从框子里跳出来。

麻绳约有一个半拇指粗,表面多粗糙细刺,是林冲从前学马时所用缰绳,柔韧而牢固,如同一对盘盘相叠的铁锁锁住林娘子生气,教她双手双脚死命在身边乱挥乱蹬,或抓或锤或扇,试图挣脱高衙内,却什么也未弄到,还白白耗尽口中最后几缕残气,眼珠教血丝飞快占领,面前所见皆暗红一片,且越发黑沉。华美衣裳沾水后贴在身上拖在地上,肮脏一片,衬得佳人玉体别样反差,令人心生亵渎之意。

一波三折,求欢不成,总是凌霄殿那天王老子来也没了耐心。

“你这骚母猪,几次三番坏老子兴致,那便教你求死得死,切成碎块喂猪去!”高衙内用膝盖向下顶林娘子后背,将她死死顶趴在地上,手却向后上方拽拉绳子,绳子缠紧,直勒的林娘子玉喉深深陷下去,似是下一刻便要活生生折断。胸乳与石板棱角相撞又遭巨力挤压,窒息感中痛楚更盛,加剧精力损耗。“呃呃呃呃呃呃——”林娘子手抓在脖子处想解开绳子,但却使不上半点力,反而教长长指甲白白绷断几枚,原而清秀的面庞变得无比狰狞,脸上染起罗刹青紫之色。

一时间,林娘子进气全闭,出气越轻,胸膛火烧火燎,似憋着股如何也无法呼出的气,要将人肺撑爆裂开,只剩心脏剧烈跳动之声在耳内清晰可听。身子骨越发地轻,轻若鸿羽,知觉渐渐麻木,世界万物都轻了下去。林娘子双眼翻白,粉嫩舌头伸出口外,眼见将要亡人。

“官…人……贞娘……先走一步……”林娘子心中最后念道。

可怜比翼鸟,再无同飞时。

【叁回I林冲惊晓阴谋计,怒向歹人把拳打】

半柱香前,东京城郊。禁军营伍驻地,练兵沙场。

“抬脚!鸟腿绷直,搭木桩上去,莫要晃动了分毫!弓如何紧你便如何紧,待这一柱香燃完再收,中间不可生了半点松弛,违者棍法惩处!”

“你这杀才,刀把拿稳!不然砍了自个儿脑袋都不知道,还杀甚么辽敌进甚么皇宫,边镇关口都出不去!”

“卖你老娘,撮鸟货!盾是这般顶得么?这儿是破绽,那儿是漏口,能防住甚么?街边孩童撑个弹弓便破了你,狗屁不通!”

林冲持着教鞭,来回训诫,指导兵丁练武。在他身边,沙场喊杀声撼天,气势倒也有几分。

“怪哉,怪哉,营中平日悠闲,军备松弛,兵丁每日练上个把时辰便休了玩乐,架上刀枪剑戟有不少锈了铁红,怎地今个儿忽然严了起来?可怜娘子在家苦等不见我去,桌上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却不是教人苦也!”林冲诧想。

问那都教头侍从,说不出所以然,只说是上官命令,教林冲照着做便是,莫问三问四坏了官人兴致。问身边同僚,也说不清缘由,这命令只给他一人,旁人皆已卸班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场上只剩他和他带的兵。

“可是我做的有不妥之处,得罪了这位都教头?”林冲实在是想不明白,却又官大一级压死人不可不做,只好将气撒在教鞭上,加力训斥兵丁蛋子。看这情形,非练到子时不可,回家娘子全睡了。

“林教头!林教头!”正当林冲思量而不得其解时,却见同营的徐教头跑了过来,面色通红,粗气喘个不断。

“这位哥哥,慢些跑,来吃碗水,缓缓步子。”林冲在瓷缸里舀了一碗水,递与徐教头,笑道,“不知哥哥下了班却又赶回来,是为何故?莫是想弟弟不成?”

“林教头,莫有闲心打趣,你且听我说。”徐教头也是忠义之人,当下推开水瓢,耐心托与林冲道,“方才我路过你家,看见高衙内一行人在门外大敲不止。我本不在意,将走时却又忽地念起你俩恩怨,恐生不好,这才赶来与你提个醒,快些回家看看,此事拖不得,怕铸成大错!”

“甚么?啊呀,那天杀的高衙内,贼心不死,图我爱妻,还教我练这些烂泥扶不上墙的腌臜泼才,真是气杀人也!!还有陆谦那厮,我待他如兄友,却这般背叛我,我今非扒了他皮喂狗不可!”林冲吃了一惊,接而怒目瞪睛,青筋迸起,真似庙中金刚大佛显露怒相,林中蛰伏的猛豹附身,“许教头,恕林某失陪,休怪,休怪!”当即便抄起佩剑,跳下高台,飞也似地走了。留下一场兵丁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娘子!!”林冲赶至家门外,见富安与那陆谦正趴在门边偷听,院里还响着高衙内的喊叫,与贞娘的哭嚎。当下勃然大怒,拔剑劈去,剑步生风。“你这两个狗一般的腌臜东西,竟行这等淫行!”“啊呀!”见林冲暴冲而来,富安与陆谦吓了一跳,本要硬起来的胆瞬间软下去,怪叫着躲开,却慌忙之下从外边撞开大门,直教林冲扑了个空冲进院去。

“娘子莫怕!!”林教头红了眼,擦着高衙内的脏手一剑劈断绳子,旋将高衙内扑倒在地,骑他身上疯了命地用剑柄锤那令人憎恶的脸,夹杂着无数唾骂与掌掴,直打到高衙内脸上青红绿黄各色齐全,鼻梁下塌嘴唇歪裂,拳头湿红一片。众人一时压根没反应过来。“你这畜牲!狗仗人势,一而再再而三,真以为老子不敢打你怎地?!”接着又是一阵拳打,虎虎生风,打得高衙内直呼好汉饶命也不解怒,反而更提火气。富安与陆谦几次上前又退回去,却怕殃及鱼池,到底是不敢出言相劝。

“好!”门外乌泱泱站着围观一片,不知哪个起头,于是所有人都喝道:“好!好!!好!!!”一声更比一声高。“林教头威武!林教头威武!!”这高衙内鱼肉东京百姓许久,此刻不满与怨恨全与这喝彩中发泄出来,声浪似潮水般铺天盖地,淹没一切,久久不散。

“官人,贞娘……对不住你……”眼见高衙内将要断气,为民除害,恰在此时,教这腌臜厮玷污了清白的林娘子伤心欲绝,硬撑着起身,眼见就要往井里投去,一了百了,保全自家官人名节:“愿有来生,你我仍做夫妻!”林娘子梨花带雨,声音哀婉,真似那长城脚下的孟姜女。

“贞娘!!莫要!!”林冲大惊,哪里还管的高衙内,豹也似的冲过去死死抱住林娘子,又是安抚又是好言相劝,这才拦了红颜娇妻薄薄一命。林娘子冷得直发抖,手抖,脸蛋儿也抖,衣衫湿漉,似筛糠般不停打着摆子。林冲心疼,忙解下娘子脖儿上的绳索,抱起她往屋内赶。踏进屋前再回头看,那高衙内三人早已逃之夭夭,不见了踪影。

【肆回I高俅妙合帝姬宴,桌前把酒笑复仇】

“爹,你可要为孩儿出这口气!那林冲实在欺人太甚!”高府,高衙内用冰巾敷熬着惨不忍睹的脸,哀求道。富安与陆谦则跪在一旁,不敢抬头。

“谁教你愚笨至极,几次奸淫人妻不得手?觊觎也就罢了,何不做的缜密点,雇人绑来,或是晚些再去,有何之难?以至于闹的沸沸扬扬,满城皆知。与人偷腥都做不好,那林冲不打才是怪事,连皇上都偶有问起。”高俅怒道,这过继的儿子,当年也是与自己一起混的,偷鸡摸狗强抢民女什么逍遥事做过,怎地脑子却这般死板,什么也没学到?

大堂一时沉闷下去。片刻后,高衙内似是想起什么,忙开口道:“爹爹,孩儿倒是想起有个契机可加以利用,最近不是有位帝姬要来访么?”

“你且直说。”高俅甩袖道。

“天赐良机,爹爹可将那林冲召来吃宴,说是帝姬特地款待慰劳,有帝姬名号压着,不怕他不来。而在宴上,爹爹教手下打手将林冲妻子绑来,当他面杀了做菜吃。”高衙内一口气道完,又忙解释道,“也不怕贵客不满,之前孩儿入宫时偶有听过宫女传闻,说这位帝姬生性胆大,喜好生食,想来对人肉也不抗拒。”

“不错,这传言我也听过,来者是明淑帝姬,有十成把握。”高俅允道。

“如此一来,教林冲那厮杀人诛心,也得了帝姬殿下的欢心,又在众人面前涨了爹爹威信,可谓一举三得。不知爹爹的意思是?”高衙内小心问道。

“就依此法子来,但眼下世人眼中道理站林冲,你切不可直接捉杀。仇我们慢慢清算,须待本官运作一番。”高俅阴着脸道,自打坐上这殿帅府太尉之位,他通晓了很多官场上的事,虽仍一人之下位极人臣,却终究不再如以前那个毛头小子般无脑鲁莽。

“只宴请林冲一人,理由未免太拙脚,他脸面还没这般大。这样,我拟一份名单,你照单上的名字把人召来,既然做戏,便做的像些。”高俅思索片刻,提笔在纸上写下一连串名字,“至于绑缚林娘子一事,教我的衙役去。”

“孩儿谢过爹爹!”高衙内大喜。

翌日。

“今日召诸位来,是有要事相办。后日有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要来访,本官打算起场大宴好好接风洗尘,也将你等人一干请了。诸位可要记得打理面貌,洗净衣裳,候好时辰,来府上相迎。尤其是你们这些武将,莫把营里那股邋遢和粗俗劲带来,贵客身子金贵,见不得粗野。此事不可出半点差池。”那殿帅府太尉高俅坐与高堂之上,不绕弯角,直入正题。若不是怕下人传咐不到,哪里有他费这口舌的理,早与天子踢球去了。

“自然,自然,却不知客是何人,教太尉您也这般谨慎?”高衙内故作吃惊,瞄了眼人群里的林冲。那日霸王上弓反被打后,自己与这厮关系闹的很僵,这回非要治得他服服帖帖,不敢出半口异气。

“是位帝姬,天子爱闺,万万得好生服侍。惹恼了,她要你死,你便没有活的道理。”高俅扫了眼林冲,后者听得入神,未曾觉察。

“这偌大的开封府,一砖头下去能砸倒一片大人物,却不是究竟是哪位帝姬?”高衙内故意捧道。在这高府上有高俅撑腰,他自是口无遮拦。

“明淑帝姬是也,性子生得跳脱古怪,极难伺候,还领着支舞刀弄剑的娘子军。我且视你们为手足,才说与这些话,莫传出去。到时凡在场立着的,不可有缺了席,你折本官面子,那教休怪本官无情。”

这明淑帝姬林冲有所耳闻,民间流传其人喜好舞剑弄枪,兵法骑射,不似皇城里的姐妹们温雅,专爱打打杀杀,绰号小木兰,不曾想还有一支娘子军。

林冲转念一想,自己身为八十万禁军教头之一,武艺高强,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正好寻此机会在帝姬面前混个脸熟,乃至与向天子面前美言几句,自此借着皇风升个一官半职或平步青云,也并非不可能。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定要牢牢把握。

这厢林冲如意算盘打的正盛,却不知那厢,在高俅高衙内二人算策里,这场接风宴上下刀的煮酒菜,却是他自己。

又过一日。接风宴定在高府上,几十宾客陆续来齐,官职有大有小,无一缺席。

“徐教头好。”林冲准点到来,在厅堂内寻见自己牌子,拱手一辑,落座道。

“是林教头。你可是打出了名声,这东京城里现如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的名气。”徐教头客客气气道,他义正之心尚在,尊敬林冲这种人。

“哪里哪里,还未谢过徐教头知会的恩,否则贞娘定是教高衙内那厮玷污了。”林冲摇头。“令妻可是好些了?”徐教头关心地问。“受了惊吓,有些畏寒,喉咙还在疼,只能吃些米粥。除此之外已无大碍,在家卧床静养,谢哥哥关心。”林冲道,来之前,他花价钱雇了几位江湖打手守在家中照看。

恰在这时,高衙内一干人进了大堂,坐与高俅旁。徐教头便识趣地将话题转移,道:“话说这徽宗膝下三四十子女,怎地从没听见叫甚么‘明淑帝姬’的位?”

“哈哈,哥哥成日专心习武练兵,有所不知,这明淑帝姬姓皇赵,字音竹,合为赵音竹,崇宁元年生人。传闻是当朝天子游玩江南至扬州地界时,在游船上驭一才女销魂缠绵七夜风流所养。其名中的音字来于才女为徽宗献唱的乐曲《长相思》,竹字则源于才女亲手为徽宗磨削的一柄竹笔,与封号明淑一样,端的是小家玉碧,深宫娇闺。不曾想却是个好弄兵器军事的洒脱侠女,佩圣上赐与名剑[藏锋剑]。”林冲为徐教头斟满酒,耐心解释与他听:“因此,弟弟听过的不少传闻里,说书人又称她为‘剑帝姬’,杜撰了个‘炎黄圣女剑指辽地复我华夏基业’的典故,虽是扯淡,却也教人听得津津有味。”

“原是恁地,这称呼好,有先秦仙侠之古韵,他日闲了,须得去酒肆好好听上几回。如此想来,这殿下也算奇女。”武夫相倾,徐教头赞道。两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间,帝姬车马已至府前,宴会开始在即。

“林冲林教头可在?”宴会开始前,高俅忽地问了这么句。“属下在。”林冲忙起身,应合道,诧异太尉为何点自己名,莫不是那日揍了他儿子,现当众寻仇?“你且坐前边来,对,最前排。”高俅却是指了指挨着中堂的那排席位,教他上前。前排位子上坐的都是达官显贵,官阶高出林冲这类武夫几品,是天与地的差别,也不知叫自己上去作甚?

林冲自是不敢,思量片刻道:“回太尉,属下不敢,教头卑微,都坐最末排,未曾僭越。”

“教你来你便来,何来这般废话,违抗军令不成。”高俅一再命令,乃至搬出军法压人,林冲无法,只得悄声与徐教头道别,上前坐与最前席,视线豁然开朗。

后一刻,帝姬携随数十娘子军精锐进门,迎面带来肃杀气,众人凛惊,皆起身迎道:“恭迎殿下!”

奉承之余,林冲悄眼偷望去。那明淑帝姬不愧是皇家女儿,英气之军,其身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一袭银甲剪丽姿,一柄长剑凝寒芒,一双战靴碎清步。不仅气势惊鸿,帝姬还生得一副姣好容颜:冰肌玉骨白如雪,剑眉星目抿薄唇,细挺玉脖赛鹅颈,发似墨泼从天来,胸甲难裹娇乳圆,裙铠难掩翘臀瓣!

在场汉子众多,皆眼前一亮,这等姿色,便是开封府最盛名的乐姬,也难以与之比拟,好似流星见了太阳般黯淡无光。尤其那玲珑修长的双腿,骨肉匀婷,真不知骑在身上会是何等爽快滋味。而帝姬对这诸多心怀色念的打量不闻不问,目中无人,带着一干麾下径直走向主座,步步生风,带来清竹香风一片,端的是傲气冲天,不屑一瞥。

“飒也!”林冲心中由衷称赞,赵音竹,真是见其人闻其声,气势如竹。不仅帝姬,娘子军的排场也真个大,个个身着黑色轻甲,身形高佻,无一不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儿。是男人便忍不住想入非非。可惜帝姬身份尊崇又武艺高强,恨不能扑上去云雨一番。

帝姬赵音竹与殿帅府太尉高俅寒暄几句官话,宴会便乘着雅乐小曲开场。使女们端来精良且菜式繁多的佳肴,又倒与深窖酿的私酒,把酒言欢。为和帝姬赵音竹胃口,有不少菜品做的半生半熟,但胜在味道鲜美,众人皆吃得津津有味。

这时雅乐声起,唐琴开调,七弦附曲,筝弦悠悠如流水,箫声袅袅似风吟,交相合映。

“殿下舟车劳顿,林某先干为敬!还请殿下在皇上面前多多美言几句,不胜感激!”席间,林冲决心放手一搏,向帝姬直敬三大杯酒,攀附之意再明显不过。

“生面孔,你又是何人?”帝姬问道。音色许是十八九岁的青年女子。

“在下乃开封府禁军教头,林冲是也。”林冲声洪如钟。

“有胆气,且吃你这杯酒。”帝姬喜好酒,见林冲如此能喝,又生的对眼,也不气恼,当下同样回敬三大杯,记住了这位小小教头。气氛似是活络不少。

宴至中途,酒过三巡,高衙内忽然借着敬酒的名义向帝姬提议道:“殿下尊体来访,高某深感荣幸,却无以回报,唯有一特色菜肴想献与殿下,是别处寻不到的美味,定教殿下大开眼界。”

“哦?既然高公子如此说,那可要好好尝尝,且快快端上来。”赵音竹举杯同饮,豪气干云。

“好!来人,上菜!”高衙内旋即拍拍手,高喝一声。只见数个下人扛着三张轿似的木盘走进大堂,身后跟着九位厨子,明眼人一眼看出来,那九位都是东京城内数一数二的大厨,做的菜肴极为美味,教人千金难买一口,赞叹高俅出手阔绰之余,也不知这究竟是什么菜,竟要九位名厨合力下厨?众人胃口刚起,肚腹未满,当即来了兴致,包括林冲。

他注意到三张大木盘长宽约六至七尺,料子是上好的檀木,左边那张放满新鲜的配菜与各式佐料,看得人眼花缭乱,林冲只认得些家常菜与盐椒配料,别的一概不知。右边那张则是清一色灶上器具,光是把厨刀便细分了数十种刃口与体型,用以切割不同部位,应付不同场景,在盘子上泛着铁器清冷的光。

中间那张木盘最为神秘,用上好绸布盖的严严实实,只能通过造型依稀看出来是个活物,做主菜的肉食。不知是大鱼大雕,还是鸡鸭牛羊?难道是林中大虫?林冲同许多人一道猜了个遍,都猜不出是甚么。

紧接着,下人们搬来长桌,将三张木盘小心翼翼地放上去。片刻后,又有人差端来铁锅、木架、炭火、水桶、屠夫挂生肉用的铁架……是要现场下厨。阵仗之大,俨然将灶房般进了这大堂,若不是高府修得极为豪迈,大堂有不下皇宫大殿的阔绰,只怕要装不下哩。

“高大人,这究竟是何菜?莫绕弯子教人猜。”帝姬一边当当敲着玉酒杯,一边问道。

“不知殿下吃过人肉否?此为‘美人全’,乃是以俏丽佳人现场活做的美味佳肴。”高衙内掀开绸布。

木盘中间,是一位被细红长绳牢牢捆缚的美人儿,那美人下巴抵膝,足跟挨臀,双手教背后反剪,呈蜷缩成团状,似个刚降生的婴孩,年龄却已二三十有余,是女子生平最美的年纪。众人惊叹出声,细细打量,只见那美人梳个高髻,一头乌发教镶珠嵌玉的金银双簪缠起,在头顶辫作两个朝前反搭的圆柱状,而后高高盘住,令发髻高大饱满,又不失干脆利落。发丝中,穿插各色珠宝,又别牡丹、仙菊、与芙蓉各几朵,繁华锦簇,配上娇娥般的面庞,极显雍容华贵。

然而与精美的发束不同,美人儿的身子,却是一丝不挂,毫无遮拦,如璞玉般雕琢的大好玉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众人眼中。高衙内打声响指,下人们便缓缓转动木盘,好教坐在不同角度的宾客能一览美人全貌,观赏到各处部位的风情。只见:

她的身形恰到好处,骨肉匀婷,多一分嫌肉,少一分嫌瘦,蛮腰盈盈不堪一握,背胸可见骨形。双乳饱满且圆润,乳房上没有半点瑕疵,樱粉色的乳晕映衬糖豆般的乳头,极为赏心悦目,犹如出自天上仙君之手,尺寸虽不及一掌,却浑然天成。蜜臀也似胸乳般饱满,但却在柔软之中,多了份韧感。臀瓣相互倾挤,肉贴着肉,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沟壑正中,菊眼花瓣紧闭,只在花蕊处留与一点红。

股沟再向下,玉足脚心之中,咸池处也作闭合状,两片粉嫩的肉唇紧紧闭合,合为鼓鼓地一线,不教池中风流漏出半点,可以教人想见其张开时,穴瓣化作蝴蝶羽翼的场面。咸池之上,小腹之下,隐约可见一片黑乎乎的茂盛丛林,枝叶杂乱无章,却更添风情万种,引人不禁拨开好生探索一番。

双腿相贴,衬得腿肉肉感分明,曲线翩然,似若游龙。腰曲窈窕,脐穴当中一点,双臂似藕,细腻嫩滑,肌肤上沾着一些水珠子,兴许是端上来时好生洗过一遍。胸膛微微起伏,说明美人还有呼吸,果真是活人,将要活活下宴。

满场宾客,莫有能能拒绝食用如此一位美女子者。有好诗者当即引晋朝陆机《日出东南隅行》中词吟曰:“鲜肤一何润,秀色若可餐。”

“好一个秀色可餐!作为食材,上佳。”帝姬赵音竹赞道,虽不知为何这美妇人肘子与膝盖处生有青淤,但总体无伤大雅。民间传言归传言,她从未食人血肉,只在辽宋边境游历时见过流民相食,因此不大反感,反因好奇心重,颇想尝这一口,试试丽人烹煮后究竟是何味道,是否如那魏晋南北朝书中记载的一样美味。

“啊呀!!”林冲无感诗词,更欲再看的细致些,却在木盘转过来,正对丽人面庞后吃了一惊,下意识地大喊出声——盘中不是旁人,正是他的爱妻,张贞娘!方才那发型竟是迷惑了眼,令他未曾第一时间认出来!

张贞娘却对林冲的声音无动于衷。她眼帘合着,薄唇浅抿,神色安详而静谧,似是睡着了,又似教人下了迷魂药,对将要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恐怖之事毫不知情。

满堂宾客一片唏嘘,他们当中有不少人认得林冲,自然也认得那在左邻右舍中搏得满声赞誉的林娘子,对其颇有好感,此刻一面之缘也好,相交甚深也罢,都惊诧不已。至于林冲,见高衙内那厮笑眯眯地盯着自己,满脸小人得志,立时反应过来,这厮是要不死不休了!

“难怪之前高太尉教林教头上前,原是刻意安排好的,只为要他离娘子最近,将这血腥事看个清清楚楚。”徐教头心中暗暗咋舌,为林冲与张贞娘叹息扼腕。“真乃毒辣手段。这一关,林教头怕是过不去了。”

林冲一言不发,怒火中烧,指头悄悄摸到腰中佩剑的柄,正欲起身翻脸厮打,却听帝姬尊口开道:

“我说是哪个女娘,身子生得这般敏感柔滑,教人观赏起来爱不释目,原来是林教头爱妻。林教头,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如今高太尉要将你爱妻宰杀了与本将吃,你却是因何故不出来反对几句?”赵音竹啜了口酒,好奇地问。她入城不久,自是对林冲与高衙内的恩怨毫不知情,也懒得了解。

这番话无意之中教林冲清醒不少,自己身处高府,里外都是重兵把守,出门七步是御林军营,高俅内线又直通皇城,此刻见血实在是不甚明智。退一步说,堂内还坐着十来个兵械不离身的娘子军,他如何打斗也是没胜算的,当即按下悲痛,手颤抖着从剑柄上移开,只重重地喘着气。

“林教头,殿下问你话呢。”高俅淡淡地道。只这一句,将众人杂声压了个没,偌大厅堂,针落可闻。“还不快些回,难不成是对殿下不满?”高衙内附和,话里话外带着起哄之意。

“回殿下,属下……不曾有意见。”

林冲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话。与此同时,帝姬赵音竹眼中,原本那抹对林冲的欣赏之意烟消云散,变作了看待懦夫般的不屑,与戏谑。这林教头生得虎背熊腰,身强体壮,不料心中却是个鼠蛇之人,看着亲人临难也无动于衷,真是无趣,看走了眼。赵音竹摇头,又问道:“你可要换一个?”

“这食材端上来,便没有退回去的道理,传出去,岂不折煞了殿下的面子?再者,林教头都不在意,又往何处退?”高衙内抢回道,即是杀人,也是诛心。再看那林冲,呆呆跪坐在地,似是魂魄都教这冰言冷语泼走了。

“也是。不知太尉可否让本将来动手?”林冲如何想,赵音竹不在乎,倒是想亲手试试做人宴的感觉。

“殿下所想,自然。却不知殿下对这美人宴还有研究么?”高俅来了兴致。

“有所见闻,未曾操刀。今日正好借此良机,补上这遗憾。”赵音竹饮了最后一杯酒,起身走到林娘子面前,银白轻甲作响,笑道:“本将不喜绕弯子,若做的不好,诸位可要莫怪。”

“不敢。杵着做甚么,还不快上刀具,领教殿下的刀工。”高俅吩咐。至此,帝姬发话,林冲便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救不了他婆娘。

“暂且不必。还不到宰杀之时。”赵音竹抚摸林娘子肉体,将红绳一根根用贴身匕首挑断,教林娘子身子放松,似玉雕盛体般平躺在桌上,“我曾读过些前朝教授烹煮人食的书,说这女子做菜之前,最好先教其好生行乐,高潮一番,云雨滋润下,肉质将更为鲜嫩、弹绵、可口。本将且来试试真假。”

“殿下请。”高俅道。众人投目,凝神观之。

“真是副好脸蛋。脂肤荑手不牢固,世间尤物难留连。”赵音竹伸出纤纤玉指,在林娘子面上轻柔地滑弄。她的睫毛长长,因呼吸而颤动不已,脸蛋儿似远海鲸脂一般富有弹性,指甲划过时留下一道道淡白色的指痕,赵音竹随手将它们抹了去。

凑近了看,林娘子脸上不免显露些微出妇人平日操劳所致的疲惫,但也因此多了份真切,教人想要爱抚她,怜慰她,不教她再受到半点辛劳。也不知林教头是怎地将这美人娶到手的?

“唔嗯……”只见帝姬赵音竹微微揪住林娘子薄唇,如玩璞玉般在指间轻轻摩厮着,美人之唇唇瓣饱满,色泽鲜明,没有半点皮皱,只是这般轻轻一挑,便暗暗抿紧,顺势将赵音竹食指带进口中,在睡梦中不自觉地吮吸起来,似个婴孩般有趣。

美人之口,温热如穴,绵软的唇瓣顷刻间裹住了帝姬玉指,指尖湿润一片。林娘子兴许是在沉眠中梦见又与官人行床笫之欢,将赵音竹指头当作官人阳具了罢,不然怎会片刻间泌出这般多的口津呢?

“呵。”赵音竹唇角微勾,宾客们也是笑出声,看向林冲。林娘子这等反应,看来平日里没少与林教头龙凤戏玩,没少含她官人胯下那根玩意。只消硬物及口,便会想也不想地吞进去,与清纯面庞形成显明反差。果然识人不可识面。只是不知这阳物含起来是如何滋味,与自己手指有多大差别?赵音竹想。

——除却身边亲信,极少有人知晓赵音竹不喜男人,反而对美丽女子无法抵挡,与麾下娘子军众女都有着暧昧的关系。因此她对男人的龙根知之甚少,倒是在逗弄女子花心上颇有技巧,林娘子,是第一位有幸能享受这位风流帝姬爱抚的草民。

“唔……”林娘子轻哼出声,声音似猫儿般悦人耳目。赵音竹的指头却并未如预想一般直入其口腔,而是顿在了林娘子贝齿前,指甲抵着门牙,进不去分毫。或许是因迷魂药效的缘故,林娘子齿关咬的很紧,赵音竹戳了几次都进不得。她俯身,捏住林娘子脸颊,轻轻酝了一口玉津渡与其口中,又伸出粉舌舔舐其齿缝,直舔的水声作响,这才教林娘子刺激之中开了口,赵音竹再起身时,手指已然在美人口中畅通无阻。

二女口对口,唇对唇,英飒对温软,口津在唇间拉出细细的丝线,香艳之景教现场众宾看的心都酥了。

“官……人……”林娘子温温一笑,呓语出声,津丝随之悄然断开,真将赵音竹当做了自家官人。大概她被高俅差人绑来时,惊恐之中,心里全是林冲的身影,这才能如此印象深刻,在梦里圆了相聚梦。不仅赵音竹,如今随便拉个人过来贴上去,她都会以为是林冲。

这一切林冲全看在眼里,心中苦闷又与谁说,只得咬牙握拳,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唔唔……”手指进入口腔,顷刻便被其软舌缠住,赵音竹一只手挑逗林娘子齿关,玩弄其香舌,在她口中进进出出,模拟阳物的触感,教林娘子情欲渐起,身子发热,另一只手则沿着玉颈抚过那对锁骨,在腋弯处勾个不停。

女子爱美,林娘子的腋下刮的干干净净一片,夜肉嫩软,不曾有一根腋毛,不似赵音竹这类马背上人胳肢弯里毛丛旺盛,定是经常打理,方可如此光滑。赵音竹气力使的很轻俏,令林娘子处于将笑未笑的间隙,一口一腋齐头并进,激发的快意更为强烈:“呵呃~嗯~官人……好坏……”林娘子呻吟不断,声音娇滴滴的。

至少在梦醒来前,她都会一直将自己当作至亲,毫无保留地发散情欲,赵音竹要的,正是此般刁钻效果。

“哈啊~”见林娘子面上已是泛起微微潮红,赵音竹左手在口中保持抽插的同时,右手乘势从腋窝移向其娇乳。胸前一片,是女子身上唯二敏感的地方,赵音竹自幼玩弄身子,又哪里会放过这里?立时将两对羊脂般细腻的乳球以单手盖住,来回似玩皮球般揉个不断,教两对娇乳相互之间撞来撞去,晃个不停。肉浪荡漾,以乳晕为圆心向整团乳肉徐徐扩散去,迷人心魄,乳头于中央无力地摆动,如这浪中随波逐流的两点浮萍。

宾客之中发出阵阵惊嘘,有好笔墨者为未带笔墨无法将这一幕画出来而惋惜,有好女色者因浸淫女人数载未曾品尝这般极品而痛恨,裆里支起一丁丁帐篷。更有甚者看的入神,身子不知不觉前倾,竟是一头栽倒,取笑了他人。

乐手们极为会看大人物的风向,当即圆滑地变奏曲调,不再高山流水般风雅,而是换上了袅袅淫靡之气,氛围暧昧,教人如入青楼,心思杂乱。

十六岁进营,握剑三余载,赵音竹自是用力的好手,手上劲道拿捏的恰到好处,重一分会让林娘子感到疼痛,轻一些又会破坏了连贯的力道;速度也是时而快如急雨落流,时而缓如鸿云落羽,如此来回交替变化,为林娘子营造出神似海潮般连绵起伏无穷无尽的快欲,呻吟之声更为洪亮,亦更为高亢,真似颠鸾倒凤:

“啊唔~~~呃哼~~~”

“哈啊~~~呃呃~~~”

“啊啊~~~呃啊~~~”

弦歌靡靡,睡梦之中,纵使女子的矜持与羞涩,令林娘子下意识地百般忍耐,百般克制,却也抵不过这天理人欲。如若不是被赵音竹用指头堵着嘴,将叫床靡音消弭为些许呻吟,只怕她下一刻便会情不自禁地浪叫出口,久久不绝哩!

先前脸上那抹潮红,此刻愈发深红,五官神色,也愈加诱人,温婉若水的面庞上兼具着媚态与清纯。“啊啊哈~~~”林娘子再也无法直直平躺,身子绷得似拉到极致的弓一般紧,肩胛收拢,教锁骨连做三角,骨感更加分明。双腿摩擦,修长的玉足似蛇般搭缠,玉足拼成美妙的曲线。连那头顶用以装饰点缀的繁花,也是颤颤不止,一朵花瓣零落在秀发旁。

硬要说不足,恐怕只有长桌四周的各种厨具教氛围败坏不少了。这一幕似乎更应该发生在粉红幔帐纱笼的闺房里。

“好敏感的身子。”赵音竹感到右手一股湿热,带着些微的粘稠,那是林娘子欲极之下,从乳沟渗出的细细香汗,被她来回一抹,奶子更显柔嫩,似两团将要化掉的热油。这林教头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林娘子的敏感程度,怕是比自己都利害,前戏这才刚开始,反应便已剧烈到不成样子,咸池缝隙里甚至有点点爱液流出。

既然如此,赵音竹也不再慢慢悠悠,左手啵地一声从林娘子口中抽出来,转而全力与右手挑逗那对娇乳,或捏住草莓似地乳头旋扭拉扯,或把住乳房揉捏甩动,顷刻间将林娘子半边魂儿送到了天上,呻吟悦耳动听且一声赛过一声地高亢,便是神仙也比不得:“啊啊啊~~官人~~~啊啊啊啊啊啊呵呃呃呃~~~”她的身子开始不住地扭动,眉线舒展,白齿轻咬红唇,卡在忍耐与爆发间不知如何是好。

那白花花的肚腹之上,还残留着被红绳捆压过的浅痕,腰肢纤细如柳,起伏的节奏随叫床声一点点加快,加快,再加快,便是世上最完美的仙乐,也比不得这半句呻吟。赵音竹调教的仿佛不是妇人,而是一把乐器。

“官人……啊啊啊呃……好……啊嘶……贞娘……贞娘好痒……啊啊唔嗯……好痒……”口中失去阻挡之物,林娘子内心最深处的话全都一股脑抛了出来,情欲冲刷下,灵魂迷离之中,她竟是不可自遏地抚慰起自己,玉腿也一点点张开,教众人将穴下风流窥得一干二净,似是等不及赵音竹慢慢悠悠了。

平日里,她对林冲向来百依百顺。如若清醒,肯定不会这般做,

“呵,如此急躁,那便成全你。”赵音竹左手继续逗弄林娘子乳房,右手则径直滑向那潮湿而温热的穴隙,女子身上最为重要的地带。阴唇入手,形状并不明显,赵音竹只摸到两道小小的似肉墙般地凸起,并非自身那种叶般的片状。两指夹住唇瓣轻轻一搓弄,立时便有一大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将赵音竹半只右手都湿了个透彻。因出口狭窄,难以通行,爱液有不少溅向半空,落在桌上形成一个个几近透明的小水洼,在木头的纹理下极其醒目。

“啊啊~~~”再看那林娘子,指头碰到咸池的刹那,快意天翻地覆地涌入脑海,将睡梦中残存的神智搅得一塌糊涂。她的玉体骤然绷紧,双腿扬起,似乎下一刻会从桌上坐起来似的,把整个蜜臀与阴穴都暴露给宾客观赏。小穴也是如先前嘴唇那般猛的夹住赵音竹指头,将其当作了官人的阳龙之棒,使劲往里面吸,不松出半分间隙。

咸池幽深,冗长,且潮湿,汩汩池水泛滥成灾,水温温热,质地似稀释过的蜂蜜一般粘稠。褶皱一环套着一环,成环环相扣之势,饱满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似乎要将赵音竹的指头或者说官人的龙根永生永世留在这里。

“啊啊啊呃呃呃啊啊~~~”咸池遭“官人”侵犯,林娘子不复平日矜持,反而越发兴奋,努力抬起下身,收缩阴宫,好迎合“官人”的抽插,教赵音竹轻易抽不出指头。“真是有趣。”林娘子还真是难得极品,紧致程度令赵音竹这位磨镜之女也深感佩服,如今说林娘子是处女之身她都信,别无二话。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赵音竹见时机已到,手上也不再保留,先是在林娘子穴缝处轻轻地磨了九下,而后突然重重插入,用这九浅一深的经典技巧将林娘子淫欲彻底打开,咸池中爱液一泻千里,化为数道水线洒落桌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官人官人啊啊啊啊啊啊贞娘要去了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呃呃……要去了……”而后,指头飞快地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着磅礴力道轰入肉穴,指甲擦过敏感无比的肉皱,指尖微微勾起又轻挑一按,轮番轰炸下令林娘子呻吟到几乎声嘶力竭,喉咙嘶哑,齿间拉出数道津线,今钗银簪上挂着的小小饰品叮当撞个不停,花瓣又是抖落几瓣!

赵音竹不愧为性中好手,将林娘子的欲望捏在掌心随意把玩。爱液汩汩喷出,把林娘子蝴蝶似的屁股蛋儿全弄湿了,菊眼在爱液滋润下花瓣微微绽开,露出肠中一瞥。股沟处泛着水淋淋的光泽,穴瓣一张一合。也幸亏赵音竹力气不如,才能按住林娘子,不教其颠鸾倒凤之下从桌上滚落。

“啊啊啊哈……哈啊啊啊……官人……官人……”林娘子满足极了,嘴角勾着笑意,美颜迷离,似是沉浸在这黄粱一梦中不愿醒来。

“好生享受吧,这人世间最后一遭欢愉。”赵音竹乘胜追击,层层加码,五指俨然将这美人净土变作了极乐园,指发似蝶翻飞,每一次抽出都会带起大片大片喷泼的爱液。“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啊……”林娘子平日里一派良家贤妇,哪里尝过这等欲仙欲死的醉人滋味?根本无从招架,任由“官人”摆动支配,如同皮影戏幕后被人挑着的纸偶,又似狂风骤雨中乱颤不止的枝叶,梦境与人世的界限完全打破,分不清哪一层是虚,哪一层是实。

“啊啊……啊唔……唔唔……”然与节节高升的快欲相反,林娘子的声音,却是不可避免地低了下去,像沿着山坡顺势而下,不复之前高亢,只剩大口喘息与气若游丝的呻吟。赵音竹对这变化感知尤为明显,林娘子的玉体在她手中滚烫一片,肌肤如经年累月教人把玩的玉器般越发光滑,香汗淋漓挥洒,浑身都似披了层薄薄的油蜡。

这情形再正常不过,意味着赵音竹的食材调教已接近完成,很快,林娘子将变作刀下亡魂,盘中餐色,为这极乐之宴“美人全”补上最后一笔。

“啊呀!!!!!!”快感轮番侵袭下,林娘子终是醒了过来。她见自自赤身裸体教一群陌生男子围着看,起初还不敢相信,以为仍在梦里,脸红了个透彻,直低低唤官人的名,为这荒诞的场景羞愧不已。

然而,眼前一幕却越发真实:陌生男子们的衣着打扮,狼似地目光与痴迷神色,乃至身下木桌坚硬的质感,后背的酸痛,堂外冷冷吹林的风……怎地也不像梦。林娘子使劲咬了咬唇,难以置信,恍然之间,她呆了那么一半刻,而后,彻底爆发,哀嚎之声直冲屋梁,

坚守多载的贞操碎裂一地,自己……自己不干净了!

仅仅是教陌生男子光看身子都令她无可接受,又妄论当众被这般亵渎?快感依旧冲刷四肢百骸,林娘子却是连寻死的心都有了,傻了一般喃喃道:“为何会……为何会……”

旋即,她看向正奸淫自己的赵音竹:“清平世界,如何这般……如何这般?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

“可有绫布?”赵音竹对林娘子的哀嚎充耳不闻。她为习武之人,力气自是倾轧妇人,林娘子这厢已爽到虚脱,她却还精力充沛,眼神烁烁。

“唔呃啊啊啊呃……”片刻后,林娘子浑身上下已是被红绫死死缠住,那绫布从她颈后披过来,在两腋绕了个弯,于背上裹缠两圈后,又贴在乳头上与双手一并缠住。这还不算完,红绫继续向下,深深勒入林娘子咸池中,掩在阴唇下,又挨着菊穴从股沟处将大腿根连在一起,最后直直绑过足底,形成一道完美的闭环。赵音竹手法了得,自始至终,缠绕皆一气呵成,如若林娘子浑身有丝毫动作,那这绫布便会如同羊毛刷子般将她浑身的敏感点都刺激个遍,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

绫布是绫锦院产的佳品,质地上乘,看似薄薄一层,却似天衣般柔韧不断,三捆五缚下教林娘子如何也挣脱不开,反而在快感吞噬下分神分力不少。

“你……你是何人……快……啊啊……快松……啊啊嘶……”反抗无果,林娘子悲痛欲绝,滚滚热泪似断了线的珠子哗啦啦落个不停,在桌面绽为一朵朵透明的花。她越是挣扎,绫布便摩擦的越剧烈,快感将话语节节打断。

一时间,不甘,屈辱,怨恨,种种相叠,教林娘子心跳愈发快速,呼吸也愈发急促,冷气喷到了赵音竹脸上。

“无知是福。”赵音竹却是抬腿,以跨上军马的豪迈姿态骑在林娘子身上!“呃呃!”林娘子这下彻底断了挣扎的力气,只愣愣地望着房梁。赵音竹再如何轻俏,也是个活生生的人,且带着数斤重的铠甲,坐上来,她哪里还能动弹?身子直教裙凯坚硬的棱角硌得生疼。

明明先前还在家中教锦儿织衣,为何一眼睁开便成了这样?林娘子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殿下!怕是不雅……”有娘子军小声提醒,肃杀的小脸泛起微红之色。

“本将又不脱衣行乐,只为调教食材,何来不雅之说?”赵音竹调整坐姿,双腿箍住林娘子腿根,以自身强悍的腿力迫使林娘子原本已松弛下去的身子重新紧绷起来,咸池不停收缩又放松,有红绫摩擦,这一次仅凭林娘子自身的挣扎与反抗,便可带去快意。

因名分不正,加之父皇放养,赵音竹对三纲五常女红妻事一窍不通,龙凤之事倒是比哪个女子都掂量的清楚。看着熟练至极的手法,想来这明淑帝姬平日里,没少与她那娘子军磨镜修欢。

这回轮到高俅,高衙内与一干宾客错愕咋舌,他们知道这明淑帝姬很是放得开,却不曾想开放到了浪荡的地步。再如何说也是一朝帝姬,先前当着数人之面公然行口吻之合也就罢了,现如今竟还骑在人妻腰上……果然是风流之后,浪父无纯女!

“殿下,某有一物。”高衙内乘机使计,献上一个表面布满无数细小孔眼的长木罐,道:“这‘美人全’据传源于先秦时期,当时的高厨会在母畜体内灌入各种调味料,使之充分腌入料味,集色、香、味于一身,而不再使味道只浅浅附于皮肤外。这料罐里添了数味料材,用细布包着,能助殿下一臂之力,细心调教后,定能教肉质更加鲜美。”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高衙内这是故意在找茬激林冲的将,找一个能彻底除之的口实。但那林冲却是不为所动,如泰山般安然自坐,直直看着自家娘子贞操遭人当众玷污戏弄却视若无睹,对自己被这般羞辱也无动于衷,脸上一点表情也无。好像即将宰杀的是个陌生人,不是同床共枕整整三年的妻子。

“妙计。”赵音竹赞道。这高衙内其貌不扬,点子倒灵光得很。自己正愁指头长度不够,探不进穴道深处,这又细又长的罐子恰好解了围。料罐可以起阳具的作用,塞入林娘子咸池后,一来入味,二来使之高潮,一箭双雕,可谓再合适不过。当即接过料罐,拨开红绫一角塞入美人咸池,有爱液滋润,轻而易举便塞了进去,未曾遭到半点阻力。如此一来,赵音竹每箍紧双腿,林娘子下身便会被迫吞吐一次料罐,空出来的双手,正好可以继续揉捏娇乳。

再者,赵音竹眼馋林娘子许久,也借机过一把磨镜之瘾,那料罐从穴中吐出时,正好可以顶在她胯下。外人看得见林娘子欲仙欲死,却看不见也想不到她这堂堂帝姬裙下,早已湿漉一片,如若不是碍于皇家颜面,赵音竹真有股与林娘子好好缠绵一夜的冲动。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快感直冲云霄,林娘子却是低低哭泣,夹着着抽啜。女子视贞操如命,重比青天,就这般不明不白被人夺去,她如何能安然享受?羞恨!

“哼啊~”但无论林娘子如何想,身子却不遂她意,终是遵循天理人欲,将快感推向最高潮,热流席卷全身,咸池彻底决堤,水漫漫,人倦倦,红颜醉乱。

“刀来!!”

见时机已到,帝姬赵音竹大喝一声,伸出手去,立时便有人差上数把铮亮亮的冰冷精刀以供挑选。只见她鹰目飞掠,挑了把刃口最细的,在手中转了两圈后,反手刺向林娘子上身!刃尖直直没入林娘子锁骨处,直至木质刀柄顶在肌肤表面再也无法向下分毫,却是如入热黄油般未曾发出半点声响,也未见得半滴血,似从林娘子身子里凭空长出来一般。

“呃哼……”林娘子闷哼一声,闪着泪花的美眸一动也不动,身子处在高潮的余音中,未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反应过来。刺痛感足足慢了半拍才徐徐传来,刚开始感觉轻微,如同细针刺扎,只胸前闪过一丝刺痛,尚且可以接受。而后,痛感成百上千倍的放大,犹如细针在创口处反复刺挑,灼热感阵阵上涌。接着,匕首发挥出其真正的威力,伤口如同被刀尖一下下刮擦又一下下削剜,锥心刻骨,撕心裂肺!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楚在被快意短暂压制后彻底爆发,犹如涓涓细流瞬间汹涌为万丈瀑布一泻千里,胸膛撕裂,林娘子只感觉面前这军装女人捅进去的不是一把刀,而是一团火,摧枯拉朽般地掠过全身,使每一处脉络都在克制不住地战栗,哀嚎!林娘子立时发出惨烈的喊叫,声声刺耳,便是屠户以最凶残的刀法折磨架上牲畜,发出的喊叫也莫过如此!

她温温软软半辈子,何曾受过这种痛意?相比之下,先前那点屈辱简直微不足道,这是能真正杀死一个人的感觉!

乐手第三次变奏,巧妙地以乐曲附和林娘子哀嚎。

“娘子,力气省着点用,还不到时候。”赵音竹嗤笑,自己还没放血,林娘子便叫成这副杀猪样,待会一刀划拉下去,声音还不得掀翻屋顶啊?

“啊啊啊呃……呃……呃……呃……”果然,不上十息,林娘子便再也叫不出声,那喉咙先前已经用了个遍,现在如何能使出力气?咽喉处痛而麻木,似塞了块烧到通红的煤炭,将声音全堵在气管里,只能漏气般地飘出一连串有气无力的哼吟。她的眼眶也是通红一片,肿胀如金鱼,眼泪似乎如何也流不完,一滴接着一滴,将高俅差人画上的浅妆冲散,弄花,江南产的上好胭脂粉末被冲得七零八乱,晕作花花绿绿一片,折了红颜。

宾客之中一阵骚动,很快又噤若寒蝉。他们之中并不全是冷血之辈,也有胆小性敛之人,先前以为所谓“美人全”不过是高太尉与帝姬的玩笑话,正乐呵呵地观赏春色图景,谁知这些大人物们来真的?当下害怕也好,正义之心上涌也罢,皆感到一阵不适。可谁又教这里是高府,陪衬的是这二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当下有什么不满都只好压着,不看也得看。

这震慑之意正中高衙内下怀,自此东京城内,他做何事将再也无人敢阻拦。对高俅来说,有林冲这厮前车之鉴,也省得再生这般事端,杀一儆百。再铁骨铮铮的汉子,一旦有了亲人牵着,也会变得如狗般顺从。

当然,也有人出声叫好,如若可以,他们绝对会将林娘子大卸八块,然后分而奸淫之。

“好一个借刀杀人,狠杀!”徐教头叹息。他与林冲私交甚好,上月还吃过林娘子做的酒菜,自是悲痛而无奈,爱莫能助。

“呃呃……呃啊……呜呜……呜呜呜……”林娘子低低地啜泣,她几欲起身,却被赵音竹骑在身上压的死死的,半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如同被大水冲烂的泥人,又似被抽走骨架的魂魄,身子骨软塌塌的,没了重量,比羽毛还要轻上三分。而当她每每想挣扎之时,红绫便会捆得越紧,将浑身可活动的范围限制在不到一枚铜钱的距离内,她越挣扎,红绫便越为绷紧,在身上勒出一道道深入皮肉的痕印!

两团乳房教红绫从中一分为二,分作上下各四团饱满的肉球,乳头被压得变形。同样状况的,还有阴唇附近的穴肉,红绫异常柔韧,以至于阴唇附近被勒得红肿,阴唇自身也肿大了不少,从粉嫩变作粉红,稍微碰一下便是刻骨铭心地痛,更何况料罐还一遍又一遍磨着咸池捅来捅去?至于手关节处,则被束缚到指头麻木僵硬,连稍稍弯曲一下都吃力无比,更妄论试图解开了,那是痴心妄想。

而这时,匕首刺入之处,刀柄与肌肤的间隙里,热血才开始缓缓流出,很快便染红了林娘子半边胸膛,将两对娇乳染与红绫一色,不分彼此,似朱红墨水泼在纯白宣纸那般极其醒目,亦极其刺眼。赵音竹也适时松手,教更多的血从匕首血槽中放出来,而不至于令刀身卡在林娘子血肉里无法拔出。

果真不愧为“剑帝姬”,一红绫,一匕首,便可造成此般效果,看来平日没少经手人命。

“嘘。”待林娘子力气耗得差不多后,赵音竹握紧刀柄,猛然下拉,锋利的铁器如切开软塌塌的豆腐块般破开林娘子那曾教无数人垂涎的胸膛,看似结实的皮肉此刻如同薄薄的纱布般不堪一击,露出胸膛下那被包裹着的乳腺、肋骨、心脏与一起的血肉!视觉效果惊人,若把乳房比做两座山丘,那这惊心触目的伤口便是沟壑中开出的一条血河,刀尖从锁骨处直直划到肚脐眼前才停下,若不是赵音竹特意在后半段收力,只划肚皮,只怕林娘子肠子早已破了一地,更为惨不忍睹!

也幸亏林娘子是躺着,若是绑在柱子上立着,只这一刀,便能将她身上半数器官倒个干净,牵肠挂肚,当场气绝。

汩汩……汩汩……鲜血立时喷出两丈高,又化作汩汩血泉落下,顷刻间似从林娘子胸前通了道喷泉,也在帝姬赵音竹那身银白轻甲上溅出一道道猩红的红线,赵音竹不为所动,哪怕鲜血已流向林娘子下体,将她军裤打湿。“呃呃呃!!呃呃!!呃唔唔唔……呜呜……”胸前教人开膛破肚,林娘子从破损如残箱般的喉咙中挤出最后一声还算洪亮的惨叫,便再也说不出什么话了,美丽的五官因恐惧而变形扭曲,直至破相。赵音竹那一刀破坏的不仅是皮肉,还有她的肺叶,出气越重,进气越轻,灼烧感从胸膛飞快烧向喉咙,林娘子头晕目眩,眼前世界带上了烟熏般的黑圈。

玉体华美不再,林娘子剧烈地颤抖,脸抖,身子也抖,像农民收获作物时摇晃的筛糠,林娘子就是这筛糠上被疯狂摇摆的玉米粒!她死命地蹬腿脚,死命地撑手,死命地抬头,在求生欲的驱使下,一如牲畜被宰杀时狂蹬蹄子的徒劳模样,却只能换来红绫更加绷紧捆束,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咸池,依旧在赵音竹双腿箍压下进出吞吐着料罐,乳尖,腋下与其它敏感地带也仍然被红绫刺激着,却再也带不来分毫快感。极致的痛楚面前,性欲是如此无力。

血水弥漫,混杂着点点皂角般的黄白色脂肪,被刀尖划碎的细碎肉块,与刀尖刮过肋骨时刮下来的些微灰白色骨渣……水漫金山般哗啦啦啦流过桌子边缘,变为瀑布般的血帘倾泻,下手们眼疾手快地搬来木桶,于是那炙热的血在桶内飞快聚起一层血泊,刺鼻的、铁似地血腥味随林娘子体内热气轰然涌入鼻腔,不少人捏紧鼻子,厌恶难忍。赵音竹不厌反喜,舔了舔嘴唇。原来慢慢宰人是这般感觉,全然不似杀人是那般利落无趣,真是舒坦。

在一些宾客眼中,帝姬殿下这幅模样,比开膛破肚的林娘子更为可怕。

“皇上可是生养了个好女儿啊。”高俅却是赞叹。他早年混迹东京城时没少打杀人,看这场面自是波澜不惊。至于高衙内,在复仇的快欲下也是毫无惧怕,反而越看越为兴奋,恨不得自己上去再捅几刀给那婊子。如若她那天乖乖从了自己,又何来这般费工夫?

该!

噗嗤——下一刻,赵音竹猛然拔刀,林娘子的上身被连带着狠狠跳了一下,两对乳房顺着裂开的皮肉无力地垂向两旁,与皱巴巴的皮肉一起堆在腋弯里,像两坨脱水的死肉。肚子上的伤口也因此扩大几分,教人其中窥见肠脏的样貌,果真是大肠缠绕小肠。拔刀比捅刀更为致命,前者为损伤皮肉,后者则是对脏器的大放血,不仅如此,赵音竹双腿还似牢链死死箍紧,以惊人的腿力夹弄林娘子肚腹,使之出血量更大,心脏砰砰砰砰玩命地跳,几乎要搏尽最后一滴血。

鲜血浸湿林娘子阴毛,将其染作若火红的海草,软绵绵地贴在林娘子还算平滑的小腹上。而后,血水倒流向咸池与腿根,让穴口大开的阴隙看起来似剖开的伤口般骇人。现在,林娘子浑身上下,只有赵音竹屁股后面那一块是未曾被鲜血污湿的。

“咳咳咳…咳咳咳……”“咕咕咕呃……噜唔唔唔……咳咳……呃噗……”鲜血倒向喉咙,流入气管,带着咕噜噜的气泡从林娘子口中涌出,将她垂死的声音沉闷为毫无意义的杂音。血泡不断从林娘子口中涌起又破碎,鲜血逐渐变为暗红止色,使她脸上满是血点,至于脖子,早已完全被染成了红色,如同被扒了皮一般。

林娘子的命,已经有半个魂魄收入黑白无常之手。这个曾立志相夫教子,饱读诗书的贤妻淑妇,已然已听见阎王爷在地府门口唤她名。

“官…人……噗呜呜呜……官……人!唔咳咳咳……库库……呃唔唔唔……官……救……呜噜噜噜…!救……”剧痛撕裂魂魄,抽搐间,林娘子疯狂摇头,眼角余光竟是瞥见了林冲的身影!她呼唤着,一声比一声凄厉,每一声结尾都拖出长长的、连绵不断且教人心碎的颤音,口中流血不断,喉咙腥甜一片,音色在痛楚与恐惧双重折磨下严重变音,却又清晰带着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喜悦。正是这股游离在生死边缘的喜悦,让她得以短暂扛过这足以致命的拔刀,给与她飞蛾扑火般渺茫的希望。

她以为官人来救自己了。如那日一样。于是回光返照般地,林娘子的头疯狂地仰起来,又重重落下去,在桌子上砸出一阵阵令虎狼听了也甚为骇人的声响,这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发簪都教震得从发丛中滑落,失去缠束,繁杂的头妆顷刻间土崩瓦解,披头散发般盖住了林娘子半边脸,令她如同十八层阎罗殿中爬出的冤魂恶鬼!金银珠宝做成的珍贵饰品随之掉落在桌,或是跌入盛满鲜血的木桶,溅起朵朵暗红的血花。唯有最后一瓣残花妆点还别在发间,凄厉,且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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