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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无间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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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蛊虫游走颅腔,附着脑壳,蚕食大脑!蛊虫甚至蠕动者爬到了她的眼球里,从她的口中爬进又从她的耳道里钻入,在她的皮肤下爬出一道道扭曲的凸起!她甚至流下了含着虫卵的眼泪!

宁红夜红着眼发出濒死的哀嚎!其声震震,凄惨哀凉,不绝于耳。

有那么一瞬间,宁红夜以为自己终于要死了。

但她不会就这么轻易死去,神罚者的道还未走尽,蛊虫在啃食大脑的同时,始终用法力维持着她时日无多的性命,叫她必须受尽所有的罪罚才能坠入地狱。

脑袋只是开始。接下来,巫蛊们在宁红夜的阴道穴缝和屁眼里,又倒入了两罐蛊虫,让她成为行走的虫罐。

“归血还肉,剥其皮骨。”

紧接着,兵丁上前,强行按住宁红夜颤抖的身体,用刀子在她全身上下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线,这线一气呵成,不曾断绝,身前和身后各有一道,首尾相连。

而后,兵丁从后颈开始,一人向下按压宁红夜的身体,一人则向上,反向缓缓扒掉她的皮,人皮离肉!

皮与肉中间,连着一层透明的膜,它们随兵丁的动作一点点从宁红夜身上被剥离下来,人肉处是可见的黄油脂肪,人皮上则一片红白,遍布着薄薄的神经和血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

宁红夜完全失去了高傲,再也维持不住身为圣女的尊严,第一次,她喊出了词汇,可这词汇甚至无法描述她所承受痛苦的万分之一。

哀嚎,足足回荡了百息。等两张完整的人皮被剥完后,宁红夜已然口吐白沫,七窍流血,整个人都成了血人儿。

大祭祀将两张鲜血淋漓的人皮卷起,收好,以供祭祀之用。

即便如此,宁红夜依然没有解脱,因为这场向神明的祭祀,还未结束。

她挣扎着,颤抖着,咬着牙,吸着气,一步步走向神道深处,留下一地鲜血和蛊虫。

所谓神道,实为山中密道,是历代圣女与阴极真神沟通之处。当初成为昆仑圣女时,她也是从这座神道里进入的。

而今,终于要把这一切都还给神明了。

越往神道深处,空气就越冷,火光也更黯淡,身上那股烧灼般的刺痛也就愈发剧烈,痛彻心腑。

“啊呃呃呃呃啊啊啊!!!”

向内走了越百步后,宁红夜忽然嚎叫起来,因为她的脚被贯穿了,被地上烧着炭火的细密针尖给刺穿了!

剧痛刺激下,宁红夜下意识地抬脚,却不小心翻倒在地,于是那些烧红了的针尖顷刻间在她浑身上下都刺出密密麻麻的血洞来,让她疯了似的在地上打着滚儿!

她越挣扎越打滚儿,伤口就越严重,遇火后,更令血肉焦痛,整个神道里都弥漫着一股糊了的烤肉味道。

想是那阿鼻地狱,也不过如此。

到最后,宁红夜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一地火针中滚过去的。

滚过去时,她半个身子都烧成了黑炭,浑身上下是迷离到令人恶心的小洞,无数蛊虫遇热后发癫,在那些小洞里疯狂钻进钻出,把她肌肉表面和部分筋腱都给啃成了一地碎碎的糜肉。

连她的一只眼球都被蛊虫从眼仁里啃爆了,血淋淋的眼眶里流下蛋羹一样的乳白色眼汁来。

“呃呃呃呃啊啊唔呃……”

百般痛楚煎熬下,宁红夜呻吟着,如同婴儿般蜷缩在地上,她的呼吸一顿一抽,有好几次都喘不过气来,因为她的肺叶已经被蛊虫啃成窟窿又被折断的肋骨彻底贯穿了,离心脏,不过一步之遥。

这……就是死亡的滋味么?

这几乎是宁红夜唯一能想到的。

“吼!”

回答她的,是一声呼啸,那声音是如此熟悉,几乎要把宁红夜内心最深处的恐惧给震出来!

一只虎。

宁红夜认的它。年幼时,正是它杀了自己心爱的小羊,也在自己身上永远留下了一道抓痕。而今再见,好似故人来。

虎,张着血盆大口扑来一口咬爆宁红夜的奶子,肥油四溅!她的奶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下去,就像被放空气的蹴鞠。

奶球,远远不够,紧接着,老虎一口咬住宁红夜的纤纤细腰,而后,顿地合口,将她整个人都撕作两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世界天旋地转!宁红夜被狠狠摔在墙壁上,神智残存不堪!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向神道深处爬去,被撬掉指甲拔掉皮肤的手指在碎石地上抠的血肉模糊,她只能爬行,因为她已经失去双腿了该怎么骚?她无法跑!

“啊!”

宁红夜咬紧牙关,奔向这最后的一截路途,大大小小的脏器随她在地上爬行的动作,一坨又一坨地从腹腔里滚落出来,让她几乎是拖着一地稠血在前行!

每向前爬行一步,就有一个脏器被满地碎石给磨下来,大肠像绳子那样缠着小肠又包住了膀胱,肠道划破后,里面未消化完成的食糜和已经消化完成的屎尿一起喷溅而出,把脱落出来的子宫都染成了黄色!

“呃呃啊啊呃……”宁红夜,几乎是凭借对阴极真神最后的履约在前行,她的爬行越来越迟缓,动作越来越僵硬,呻吟也越来越无力。

爬的越远,脏器就越来越少,到最后,宁红夜肚子里空空如也,连血都流干了。

噗嗤——

最后一个滚出来的,是宁红夜的胃,它被碎石划破后,一大摊酸臭的胃酸喷涌出来,二次腐蚀着她早已千疮百孔、不堪重负的身体。

将灵魂,归于阴极真神。

“呃……”

在爬到神道尽头时,宁红夜,停止了呼吸。无数蛊虫从她身体里钻出,她的鼻孔、耳朵、嘴唇和眼睛里,俱是流下了黏稠的脑浆。血被冲散,化作丝丝红线。

“吾以吾身……献于真神……极阴之视……照吾精魂……”

——这是宁红夜在被剥夺昆仑圣女名号而死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

祭祀完成后,昆仑子弟涌入神道,收集了宁红夜四散的尸骸,他们很用心,连稀碎的肉糜和趾甲片都没有放过。

历代昆仑圣女的魂魄被神明收走后,人们便会吃掉她们蕴含着天地灵力的血肉,以生食的方式,达到阴与阳的轮回。

宁红夜,概莫能外。

首先食用或者说饮用的,是宁红夜的圣血。虽然一路上的种种惩罚折磨下,她的血已几近放空,基本流干了,但昆仑弟子们还是搜遍密道,将她快要凝固的鲜血收集了起来,倒进了古老的竹筒中。

乃至于宁红夜沾血的眼罩和散落一地的尸骸,都被昆仑弟子们用各种手段榨的干干净净,血液一滴不剩,让她的尸体看上去呈现一种脱水后的苍白死态。

虽说量不大,但让每位弟子舌头沾血尝尝鲜,已经完全足够了。

众人尝完后,还剩下的一些血,被用来当了染料,它们将用在昆仑弟子笔下,在神道中绘出宁红夜短暂的一生,和历代圣女一样。

毕竟,人血能保存很长时间,第一代昆仑圣女的画像,直到现在都清晰可见。

除了画像和生平,还有一道血绘的图腾——一朵绽开的红色彼岸花。

如果说血液只是勉强够用,令人喝起来意难平的话,那宁红夜的尸体,可就成为众人的饕餮狂欢了。

从头颅到足底,从奶子到屁股,甚至于她的直肠和屁眼……宁红夜毫无生气的死尸被彻底分食,分用。

宁红夜的头颅首当其中,昔日,这位「昆仑圣女」「赤练魔女」在人前总是一副颇具英气、霸气无比而又高高在上的姿态,令人可远观而不可亵渎,甚至都无法接近。

那时的她,是那样完美,那样光芒万丈,让一众男弟子的心都跟着酥掉了。弟子们常常议论,猜测宁红夜的面罩之下,那双眼睛到底会是怎样的动人,是否是真正的盲目。

——现如今,他们见到了。宁红夜的眼睛从眼眶里抠出来时,很澄澈,如果不是有蛊虫破坏过的痕迹,简直与艺术品无异。

有幸吃到宁红夜仅存眼球的昆仑弟子,在事后面对天海大师询问时回忆道,宁红夜的眼球吃起来汁液很多,刚刚咬下去时,齿间会感受到一股类似于鸡蛋蛋白的柔韧,不过等牙齿再深入,彻底咬碎眼仁和瞳孔后,那股介乎于奶水和汤水之间的液体就会在口中爆开,直叫人大呼过瘾。

如果不是祖法有规矩,规定圣女残骸必须完全生食的话,他真想添上一些佐料,或是熬汤用,那样,味道还会更上一层楼。

就是她被剥掉皮又被火烧针扎过的面部很吓人,五官扭曲到完全不似昆仑圣女,反而像是从壁画上走出来的夜叉鬼,这一点,让很多人都为之惋惜——为什么不能在她死前好好爽一爽呢?

而当宁红夜身上最神秘的眼球被吃掉后,五官,便紧随其后,昆仑子弟将它们全部从宁红夜的头颅上用刀子剜了下来,留下一个光秃秃的、后脑勺还碎了一大块的骷髅头。

她的鼻子里光洁一片,没有鼻毛,也没有污物,因而早就了外韧内软的口感。她的耳朵和鼻子差不多,但因为耳朵是脆骨的原因,咀嚼起来很清脆,嘎嘎作响,非常爽快,是很好的下酒菜。

口感最好的,当属宁红夜的嘴唇,她的唇瓣很软,没有死皮,也没有褶皱,就像两块上好的糯米糕点,一口咬下去时,令人联想到春天盛开的花瓣,可惜没有她香甜的口津以滋润,未尝不是种遗憾。

或许是不解馋的原因,宁红夜的气管,也干脆被昆仑弟子们用来当脆骨吃,气管介于骨头和软骨之间,在清脆的同时,多了一份坚韧,需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咬的动。

宁红夜的奶子很软,即便在被老虎咬爆、溅了一大滩肥油后,仍然软,摸上去像是软掉的一坨黄油。那人油黄黄的,很腻,粘在手上滑不溜秋。食用时,必须配上她的瘦肉,方才不会令人感到油腻和恶心。

再向下,就是宁红夜空空如也的腹腔了。

因为内脏有很大的腥味和各种异味,无法直接下口,所以众人把她滚出体外的脏器用清水反复冲洗了多次后,才堪堪得以下口。不能用各种食材去腥去味,食欲便少了很多。

其中最有嚼劲儿的,是心脏,因常年搏血跳动,心脏的肌肉非常发达,柔中带韧,和宁红夜的脚后跟一样,都是属于需要细嚼慢咽,才能体味其中滋味的部位。

至于其它脏器,口感则大差不差,与常见的鸡鸭牛羊的脏器,并没有多大差别。不过一想到吃的是圣女的血肉,还是有几名男弟子在食用过程中非常羞耻地射了出来,引来一阵嘲笑。

最好吃的,还是宁红夜的大腿、小腿和屁股,这三个部位无一不是肉多,饱满,挺翘,这也是宁红夜身上被分食最多的部位,前后加起来,总共切了三千多份肉。

她的蜜臀是个例外,因为臀部多脂肪,所以反而切了一千多份肥油出来,这玩意儿口感比奶子和肚子上的油恶心的多,因而全都便宜了那些爱吃肥肉肥油的家伙。

连宁红夜手指和脚趾头骨骼间残存的细肉,都被弟子们啃了一遍又一遍,到最后,宁红夜连骨骼缝隙里都是干干净净的,这群家伙啃的比猫还仔细,磨到宁红夜的骨头都微微泛白。

宁红夜的穴道和半截直肠,是她身上唯一没有被食用的部位,因为它们还有更重要的用途,作为男弟子的泄欲工具——历代昆仑圣女,皆是如此,这是像约定成俗的规矩。

那一日,男弟子们兴奋把手伸进阴道,抓住宁红夜的子宫后把它们翻了出来,权当泄火工具,供所有人玩弄。

不得不说,作为保存的最完整的器官,宁红夜的子宫非常有射点,龙根插入时,让每个男人恨不得连根带蛋全都射出去,每天,她的子宫都有无数人排队使用,宫口里的阳精灌满了一次又一次,洗了无数遍,仍然坚挺,没有丝毫被玩坏的迹象。

连一些昆仑女弟子,都在好奇下极为羞涩地脱光裤子,把宁红夜的子宫放到自己的小穴上磨起了豆腐,在一众阳精中,喷出了自己黏糊糊的阴液。

肉体被吃掉后,宁红夜剩下的骨头,全都被磨成了骨粉,它们或用作调料,或当作药材,或只是泡一杯能壮阳健体的骨水……用途不一而足。

至此,至少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牧民们赶着群羊在天山脚下放牧时,再也不会一抬头,就看见那道从天而降的雪山仙子了。

只能引诗长叹道:

“宁玉西出决昆仑,红绫随剑渡苍魂。

夜入琼楼行天道,胜出人间了凡尘”

她的血肉,已还于昆仑众生。就像她那在神罚中灰飞烟灭的灵魂一样。

【叁·迦南·天垂日暮】

“美人儿,你的刀快,还是步子快?”

冰冷的刀身,在宛如羊脂般的大腿上磨来蹭去,男人一边以迦南的美腿磨刀,一边轻声问,语带挑衅和油腻。

“倒不如你把裤子脱了,把姐姐身上的绳儿解开,姐姐就慢慢告诉你……”

迦南眼神故作迷离之态,她微微探头,将口中幽兰的气息尽数喷到男人脸上,眼神妩媚至极,姿态放的很低。

不朽面具没到手,身负重伤,大意之下还被月轮国逮到无法逃离……种种不利加起来,令她必须放低。

她行遍天下,知道姿态的重要性。如果可以,用色欲换取活下去的机会未尝不是笔划算的买卖——待逃出生天后,把这些畜牲全宰了就是。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迦南!不愧是风沙一样的女人,名不虚传!”

迦南周围,男人们以她为中心,席地而坐。他们的外貌大差不差,脸蓄长胡,瞳色蔚蓝,统一身穿金黄色的长袍,头戴以金丝银线和世间诸种奇珍异宝而打造的黄金冠,各色宝石在阳光下亮的晃眼。

他们是月轮国的长老,站在金字塔顶端谈笑风生俯瞰足下蝼蚁的掌权者,他们是贵族,是富商,是高官,同样,也是迦南将要面临的刽子手和判官。

“迦南,你杀人放火、偷金盗银、劫掠宝藏、勾结敌手、无恶不作、谎言百出、不守妇道、擅闯聚窟洲、令月轮国子民都为之蒙羞……你可知罪?”

男人却没有从她,而是笑着宣读她所犯下的累累罪行。罪行真真假假,各自参半。

“所以呢?惩罚是什么?强奸我?把我变成你们的母狗?还是性奴隶?”

迦南脸色微微一变,但仍然嘴硬。

“呵呵呵……”

“你看她的样子,自己已经开始脑补被男人玩弄的生活了……”

“真是个爱意淫的骚货,没想到是这种婊子……”

长老们抚摸着身边的美艳舞姬,懒洋洋地侧卧在精美的毛毯上,手中的水晶酒杯始终满着上好的葡萄酒,满桌烤肉与果蔬节奏奴仆亲口喂送……尽是高高在上。

他们对待迦南这位逆命者,甚至懒得翻一下经书,在这里,没有法律,因为他们本身就是法律,凌驾一切之上。

在此之前,迦南最常与这类渣滓打交道,偷金盗银,杀丁劫掠,每一次长老豢养的江湖打手们追上来时,她总是能灵巧地化作一缕风,或一阵沙,漂入茫茫大漠,留给打手们一个飘逸至极的背影。

她的脚步是那般轻柔,赤足踩在细沙上时,都不会留下丝毫痕迹,形如人间鬼魅。

现在,风与沙,都被抓住了,伤势影响下,迦南插翅难逃。

“倒不如让女儿好好伺候一下诸位爷爷,定让爷爷们欲仙欲死,快活似神仙,看看到底是女儿的骚逼和骚嘴吞的快,还是爷爷们的大肉棒插的快?到时候,女儿再为爷爷们跳上一曲拿手的孔雀舞……”

面对这不祥之兆,迦南很识趣地改了称呼。

“真好啊,美人儿,说的我都心动了……”

男人粗糙的大手,在迦南腿上摸来摸去,最后伸入了她的亵衣之下,抚摸那生长着杂乱密林的秘密花园。

“那为什么不让你的鸡巴也动一下呢?”见事情或许有转机,迦南语气更显娇柔,不像侠盗,反而像城中地窖里的那样淫妇娼妓。

为了这个机会,她甚至夹紧双腿,把男人的咸猪手留在了自己黑黝黝的小穴前。

可迦南还没来得及进一步色诱,男人突然撕掉她的黑色丝袜,而后横向挥刀,竟是活生生从她的大腿上削下一块薄薄的肉片来!

“啊嘶!”

迦南猛地挺直了身子,对刚刚发生的事难以置信——他们根本不想要自己的身子,他们想要自己的命!

她下意识地挣扎,却只能引来金链哗啦啦啦碰撞作响的声音。

“美人虽好,可惜女人我们已经玩够了,不杀你这祸国殃民的妖女,长老们无法向天下人交代啊。”

男人将贴着迦南腿肉的匕首横到一旁的银杯里,立刻就有侍女跳着动人的胡璇舞上前斟下一杯酒。金黄色的酒液流过匕首时,冲刷掉了肉片和刀刃上的鲜血,令迦南的血丝在杯中划开,也让腿肉看起来晶莹剔透,宛如鱼肉。

“对你这等穷凶极恶之徒,绞刑都是仁慈,太快了,也太舒服了,不知你这鬼一样的女人,肉吃起来会是什么味道?”

在众长老的叫好声中,男人咬住匕首,用牙齿轻轻刮下那片腿肉,而后就着酒咀嚼两下,一饮而尽,闭上眼细细品味。

“疯子!”伤口火辣辣地疼,迦南死死盯着男人,寻找一切可以脱困的机会。

“喂,这婊子的肉什么味道?”众长老起哄,他们推杯换盏,对着侍女发泄淫欲,欣赏着这精彩的一幕。

“没感觉到啊,啧啧,”男人砸吧着嘴,扯着公鹅嗓子高吼,“这南洋来的酒太烈了!像是喝下了一团火球,把肉的味道都给盖住了!”

“那就再吃呀!直到有味道为止!”长老举杯对饮,酒液泼洒。

“哈哈哈,好,再来!”男人转了下匕首,旋即在迦南憎恶无比的目光下,又从她身上削掉了三片薄薄的肉片!

“啊嘶呃呃呃!”

接连三刀,全都剜在了身体最敏感的部位,痛楚,令迦南惨叫着低下头,身体颤抖不止,额头上渗出细密密的香汗。

刺眼的血,在烧痛之下,把她的半个大腿都染红了,有几滴血溅在了她腰间别着的孔雀翎饰叶上,让这件火罗城唐祖赏赐的「绝代风华」衣裳,透着一股骇人的妖冶。

“烈酒不行那就换,嘿,接着!”

有人隔空扔给男人一个羊皮水壶,里面装着上好的葡萄酒,后者接过,陶醉地吸了口酒气后,一口酒一片肉当着迦南的面大嚼特嚼起来。

“嗯……这次试出来了……口感略带绵软,有点像掺着肥油的烂肉,味道微热,不腥,一嚼就烂,有点像生鱼片,但是又多了种猪肉的韧性……不错,可以下酒。”

在众人屏息凝神中,男人认认真真地吞咽下肚,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来一份!今日开开眼界!”

“还没吃过人肉呢,尤其是女人的!”

“我要几份来烤着吃!”

一时间,讨要声此起彼伏。男人不慌不忙,按住迦南几近抽搐的大腿一刀一刀切肉,他的刀法极为了得,每次只是擦着迦南大腿一晃而过,刀刃上就能切下一片薄如蝉翼的肉片来,肉片上有人油,也有神经血脉,血把迦南的长腿和她脚下的地毯,全都染红了。

“啊啊啊啊啊啊……呃住手住……住手啊啊啊啊啊啊给我住手……呃呃呃唔唔唔……痛好痛痛痛……呜呜不要……不要……”

被活生生削肉的痛楚,谁都无法抵抗,刚开始,迦南还能哀嚎出声,随着肉被越切越少,她的体力飞快耗尽,哀嚎逐渐变成了混着不明呓语的呻吟,语气也从质问和威胁,变成了苦苦哀求。

男人割完最后一刀时,迦南原本饱满皓白的大腿,已经被生生削到了骨头都可以看见的地步!男人没有切断她的筋脉,也没有破坏血管,只是削肉,仿佛用刀在迦南腿上一点点刻凿。

众长老们分到肉后,按各自喜欢的方式食用起来,有直接生吃入口的,有用水果中和那股血腥味的,有送到美女奴隶口中让她咀嚼成肉糜再反过来口对口吐到自己嘴里的,也有当场就撒上粗盐、胡椒和孜然进行烧烤的……

片刻后,整座充满异域风格的大殿里,飘起了一股馋人的烤肉味。

月轮国,人人都是烧烤的好手。

“呃呃呃呃呃……不要……你要…咳咳……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迦南垂下头,无力地看着男人,咳出大片血。这个曾被誉为大漠之鹰的女人,此刻卑贱如任人宰割的土鸡。

“振作一些,迦南,这还只是大腿而已,你身上能吃的地方多了去了,奶子,屁股,肠子,小腿,内脏……你必须学会忍……”

男人笑着抹去迦南脸上断了线的泪珠,用最轻柔的语气说出世上最恶毒的话,字字诛心,让迦南惶恐不已。

刀割走血肉,也把她的孤傲一并割走了。

“相信我,美人儿,要知道全月轮被你得罪过的权贵不计其数,我没有把你扔给他们或是上街游行,已经是舍不得你的美了……啧,多完美的脸蛋儿啊,蛇蝎美人……”

男人在迦南耳边吐着气,用手抚摸她富有弹性的鹅蛋脸,其距离之近,语气之柔和,好像情人间的缠绵低语。

“不…不……”迦南抬头,哀求。

汗水打湿身体,把发丝和衣裳都黏在了她身上。她的面色是那么苍白,嘴唇也苍白,没有丝毫血色,摸上去时凉凉的,像霜一样。

男人不予理会,用纱布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大腿,好让迦南能多撑一些,以满足他们变态的食人欲和折磨癖。

纱布上蘸了酒,这又令迦南疼到哀嚎,她的胸膛剧烈起伏,水蛇般的腰肢疯狂抖动,甚至于下体流出腥黄色的液体……她,失禁了,极为羞耻。

男人用刀尖,将她肚脐上装饰用的绿宝石挑了下来,在手中把玩。

腿肉,只是开胃菜,长老们远远不满足。

“迦南,你走南闯北,知道人身上哪个部位最有嚼劲儿么?”

男人一边咀嚼腿肉,一遍嘲弄似地问,手中刀刃在迦南眼前晃来荡去。

“不…求你了……别……给我个痛快的……别这样……”

迦南不敢直接回答,只是一个劲儿地哀求,因为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临什么。

“吃了就知道了,是手臂和手掌上的肉哦……”

见状,男人自问自答,抓住了迦南的手腕,后者当即面如死灰,连哀嚎都叫不出来了,她的所有话语都噎在了喉咙里,嗫嚅着,就是无法说出口。

迦南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将刀斜斜按在自己大臂上方接近肩胛的位置,待刀身微微陷入肌肤里后骤然向下发力,一刀足足削过了整条手臂的距离!足足削下了手臂长的肉片!

“啊啊啊啊啊啊——!!!”

迦南的声音,高亢而绝望,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臂了,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自己。

“嗯~”男人看着手中细长的肉片,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的半柱香时间里,男人以高超的刀工,将迦南的两条手臂全都削成了白骨。

到最后,迦南无法坐下,因为她饱满的翘臀被削平了,恶心的血窟窿里流着油腻的黄白色肥油,油脂被血冲散后流到了她的屁股里,润滑着屁眼和小穴,让双洞始终处于张开的淫靡状态。

男人好奇之下,一斧头砍断了迦南的小臂,对准屁眼后直接捅入,过程畅通无阻,可见那些肥油的润滑效果。

迦南亦无法跪下,哪怕是稍微屈腿都不可以,削完双臂后,她的膝盖、膝弯和小腿便成为了男人的目标,由于中途迦南挣扎太过猛烈,男人干脆两刀插进她的膝盖,卡住连接的关节,废掉了她的腿。

至此,迦南已经成了废人,她美丽的容颜仍在,也仍然身着那件「绝代风华」衣裳,但浑身尽是黏稠的血,四肢没有血肉,只剩骨架。

从她身上削掉的肉片,足足装满了两个铁锅,它们将在今夜做成各种特色菜品,点缀长老们奢华至极的晚宴。

“呃……”

到最后,迦南都不清楚自己是第几次疼的昏过去了,也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不得不说男人确实优秀,如此残忍的刑罚与生吞活剥之下,都没有让迦南死掉。

无极帝国那些衙门中的刽子手就是这样的?刽子手们精通一种名为“千刀万剐”的刑罚,能让犯人在始终保持头脑清醒的时候,把他们的血肉一刀刀活活剜去,足足剜够上千刀都不死,还可以精确到第几刀时让犯人一命呜呼。

男人在此之上,显然更精三分。

迦南的肉除了上烤炉烧烤外,还有更多吃法。

有长老将她的肉夹在面饼里,就着奶酒暖胃。

有长老把她的肉片捣成肉泥,这样一来即便是口齿不利消化不好的人,也能品尝到这位宝藏猎人的美味。

有长老命奴隶把肉片拿出门,摊开后放在石头上暴晒。月轮城夏日的天很热,阳光辣又毒,片刻之后拿进来时,肉片已经被自然烤熟,外焦里嫩,配上佐料,好不快活。

诸如此类。

“话说,这母狗该怎么分?毕竟谁都想要肥屁股和奶子,不想要脚趾甲吧?”

饱腹一顿后,有长老摸着胡子问。

他说的不无道理,毕竟迦南就这么一个,杀了,可就没了。一直光吃肉片,眼见更好的部位被糟蹋,也不是个味道。

“简单。”

男人蘸了一指头血,扒开迦南身上那两个交叉的绿色护胸,在她黝黑挺翘的奶头、乳晕、乃至乳房处,均匀地画上了五道红环,看起来如同箭场上的靶。

啪——男人松手,护胸软塌塌地弹了回去,在迦南胸前弹出一道白色的印。

“都说我月轮众人,是鹰与狼的子民,那何不射箭比试较量一番?射中奶头者,取姓名,射中其它三环者,按自己意愿割肉!”

男人转着刀,啃着手指,提议。

“爽快!”

众人大悦,纷纷取弓出门。年轻貌美的女奴隶们搀着已经神志不清的迦南,紧随其后。

现在起,她的奶子,就是箭场上的靶。

……

深呼吸,开弓,瞄准,放。

嗖。

箭矢划破胶水般沉闷的空气,穿透女人裸露的胸膛,直直钉进了她的乳球里。胸部,是她身上唯一没有血的部位,在阳光下白的晃眼。

“嗯呃!”迦南只是闷哼一声,并未做出其他反应。

“四环!”男人拔出箭矢,噗嗤一声,伤洞处涌出了油腻的肥油,迦南的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骚穴!”

箭手话音刚落,男人便次啦撕开迦南本就破损褴褛的衣服,割下了两瓣黑黑的阴唇,唇瓣上还长着杂乱的阴毛。

下阴,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没有之一。因此,当阴唇被割开的瞬间,迦南还是不可避免地抽搐了一阵,明明天这么热,她的身体却是冷的,冰冰凉凉,宛如……将死之人。

嗖。

第二箭,稳稳命中乳晕,是第二环。

“大肠下酒!”那人挥手。

男人掰开迦南已被削平的翘臀,把手伸进屁眼,借着那些肥油的润滑,很快就拉出了小半截肠子。但这一步不容易,从活人身体里抽肠,是很考验力气和耐心的活。

男人不急,他扔掉刀,一边踩住迦南的腰,一边身体后倾,用尽全力拉扯她的直肠。半柱香后,迦南的直肠,才算是抽出了,男人一刀砍断藕断丝连的部分,把肠子扔给那位长老。

她的肠子很干净,没有多少污秽,男人削了一小块尝了下,只吃出来腥臭味,但是把肠子翻过来后,富有宽松肉球的肠壁很软很软,配上她自身略显滑腻的肠液,生吃起来也有不错的滋味。

如果水煮之后再用调料搅拌一下,就更好了。

肠子被抽出的过程中,迦南一直在悲嚎,毕竟那是脏器,牵一发而动全身,直肠被活活掏出的痛楚让她五脏六腑都快搅到了一起,皮肤因为过于紧绷,甚至都裂开了不少鳞片一样的血口。

嗖。

嗖。

嗖。

箭,越来越多,直到迦南的两对奶球上密密麻麻扎着箭矢、乳球已经完全在流淌的肥油中干瘪下去,箭头都穿碎她肋骨和半个肺叶、且她身上已无可再割的时候,男人,终于拉开了弓。

嗖!

一箭破空,正中乳头!

在箭头临近的刹那,迦南的乳头如同一朵花那样被锋利的箭头破开,血肉横飞中,整个奶头都被打的凹了进去!而后,菱形的箭矢打碎肋骨,嗡声切入迦南的心脏!

但是迦南没有死,她仍然活着,心脏仍然跳动,就在刚才,心脏强大的肌肉紧紧夹住了箭头,没有放血也没有破坏心肌,令她残烛般的命得以苟延残喘!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正中靶心。

男人,是最大的赢家——这意味着迦南接下来所剩无几的性命,都由他处置。

他拔掉那些箭矢,一刀划开了迦南的肚子,顿时,一大堆热腾腾的内脏滚了出来,小肠和大肠盘在了一起,肾脏和子宫一起滚到中间,胃哗啦一声爆开,胃酸满地泼洒,进一步腐蚀着脏器。

因为直肠被强行抽掉的缘故,迦南的内脏没有几个是完好的,要么内出血,要么被拉成死结……恰如此刻她的处境。

“晚安,美人儿,看看你和死神谁更快。”

男人却没有拿走什么,他留下这句话,径自转身离开,去料理之前割下的肉片了,在射箭的时候,他又想到了几种新吃法呢……

烈日炎炎,沙子在风中流动成海。

迦南低着头被捆在铁架上,不知是死是活,她的血已干涸,已凝固,变成了深沉的黑红色,唯有发丝和裙摆还在风中飘动。

很快,她裸露在外的内脏因暴晒而变质,发酸,腐臭,引来一大堆绿头苍蝇嗡嗡乱转,亵渎着她最后的一点尊严。

一个时辰后,秃鹫加入了这场盛大的围猎,它们驱散苍蝇,不断在迦南身上飞扑又飞起,每一次,都会从她身上撕下一块肉来,她的奶子、她的脏器、她的血与肉……在这些食死鸟前分崩离析。

秃鹫的狂欢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在濒死前,迦南看到了鹰的影子,感受到了它们挥动羽翼时扑来的强劲气流。

她看见,鹰于烈阳下展翅扑面而来,用它的阴影笼罩了自己,那同样是……死亡的阴影。鹰嘴很尖,鹰爪很利,撕开了她的头盖骨,也啄掉了她的耳朵,她的鼻梁,把她的脖子和头皮都抓成血肉模糊,令她容颜不再,面目全非,大脑裸露。

噗嗤——

随后,鹰在一片唳声中啄爆迦南的眼球,鹰嘴夹着与眼球藕断丝连的血管升入高空,飞向整座沙漠,月轮国城近在眼前。

那片黄沙,是她最后所看见的。

【尾声·天海大师·六道轮回】

无极帝国,南疆,薄雾海。

“一代英豪,雾海龙王,识人不慧而死,可叹。”

天海漫步在“镇海龙”的甲板上,一边捻动佛珠,一边伸手,抚摸那些挂在鱼线上的肉干。

从聚窟洲动身后,他想自己已经够快了,却还是晚了一步,非常可笑的一步。

他没能亲手杀掉崔三娘,反倒是她的手下们背叛了她,将她做成这副吃食……非常可笑,龙王没有死在风浪里,反而殒命虾兵蟹将之手,未尝不是上苍在冥冥之中开的玩笑。

“唉。”天海叹了口气,着手取下那些肉干装进包袱里,他需要收集崔三娘的残骸,无论它们以各种面貌出现。

至于叛徒么,杀掉后,就把他们吃进肚子里的肉糜全都剖出来好了。

无论如何,天海只要人。

活人得不到,死人亦可。

……

昆仑,天山,神道。

天海摇晃着手中的骨粉,诵念《大般若经》。

这些骨粉,是宁红夜唯一留在世上的东西,阴极真神屠神灭魄也就罢了,谁曾想昆仑弟子做的比祂还疯狂呢,让宁红夜甚至连尸块都没有留下。

下手真干净。

“须弥藏芥子,芥子纳须弥。”

代行神明意志的圣女在出世昆仑后,反而被神明与信徒所杀,以这句经文来形容,再合适不过。

昆仑之地受神明庇佑,外人不宜久留,强如天海也做不了太多,他无法收集宁红夜的其它尸骸,只能用这骨粉了事。

他曾追杀她万里长途,刀光剑影交锋数次,缠斗不休名震江湖,而今风尘仆仆终于到手,她却已成为一罐细如沙尘的骨粉,让自己连亲手血刃的机会都不曾有。

如此想来,竟心生怅然。

天海摇着头,将罐子装进包袱中。

这是第二次,他错过了,并且天海有预感,最后那个女人,他也一样会错过。

……

“流沙会埋葬一切。”

天海的预感,是对的。

因为等他在月轮国城郊的荒漠里寻到盗女迦南时,她已经被秃鹫、苍蝇和蛆虫们啃的只剩下骨架了,没有丝毫血肉皮毛留存——除了那棕粟色的头发,如果不是这些毛发让人依稀可以辨认出迦南的特征,天海也会错过她。

沙慢慢,迦南的半个骨身,都被掩埋在了流沙下,如若天海晚来一步,她就将被流沙冲散,永不见天日。

天海皱眉,忍着熏心的恶臭味,想把她的骨头从金链上拆开,取下来。

嗤——

骨骼散成一地,掉进沙子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天海看着脚下干涸的血迹和骨骼,沉默良久。这倒不是他同情什么的——他的目的就是手刃迦南——只是看着这位宝藏猎人没有死在战场上,没有死得其所,也没有死的轰轰烈烈,多少有些惋惜。

如果让自己动手,她依旧不会活下来,但,至少一定会保全最后的尊严。

不朽面,所及之处,果然只能带去腐朽……真是名不副实、祸世殃民之邪物。

天海抚摸着手上的面具,看着面前三个装满尸骸的包袱,轻声问道:

“天道,人道,修罗道……畜牲道,饿鬼道,地狱道……此间六道轮回,不知诸位施主,来生会入何道也?”

他的声音空灵而轻,仿佛从极远处来。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像是在问别人,又像是在问自己。

天地磅礴清冷凄凄,无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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