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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无间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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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天海·不朽面】

“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为永恒。”

天海停下捻动佛珠的手,睁开眼,漫步于一地血气与尸骸中,他残破的袈裟拖在黏稠的血泊里,拖出一道道涟漪。

这是今日聚窟洲最后的战场,从无极、昆仑、月轮乃至于天下江湖所有为传说中秘宝而来的人们,都死在了这里。生前他们或许万人敬仰,位极人臣,独步天下……但在死后,也不过是散发着腥臭的渣滓,任由蛆鼠啃食。

真可谓世间血雨腥风,永无安宁。

“天道,人道,修罗道。畜牲道,饿鬼道,地狱道……此间六道轮回,不知诸位施主,来生会入何道也?”

天海轻声问,声音很快淡在了风里。天地磅礴清冷凄凄,没有人回答他。

“唉。”

天海摇头,叹了口气,叹尽心中惆怅。他低头,看向手中那张面具,那张以烛龙鳞片而制、引动天下乱局的不朽面具,在从被他所杀的炎武皇帝身上失落近百年后,终于又回到了他手中。

面具上黏稠的血迹,都还未干涸,拿在手里,很温热。

他,是这场战争的最后赢家,他杀了所有人。

这一次,他将永远封印这不详之物,令其永不见天日。

但并不绝对……面具,仍然有不可忽视的威胁,天海必须清除所有威胁,至少在他死前,他都要保世间平安,普度众生。

天海俯身,捡起地上三件被血浸透的物品,它们分别代表着从他手下侥幸逃脱的三人。

一件,是黑色的独龙眼罩,出自海盗之手,随主人饱经风霜又加之海盐腐蚀,表面摸起来粗糙,可见原主凌厉。

一件,是红色的细长绫绳,用以女子束发,是那位“魔女”的物品,他追杀了她这么多年,早已熟悉不过。

一件,是略沉的足金手镯,其做工精美,多见于贵族之手,上面纂刻着四个异域文字——“风华绝代”。

是那三人没错了,也只有她们,才可能有机会从自己手中逃脱。天海细心地将它们和不朽面具一同收起,而后,一边虔诚诵经超度在场亡魂,一边转身,走向来时的方向。

他要去杀了那三个人。

“为天下苍生,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须以绝后患,斩草除根。即便背负无尽杀孽,也在所不辞,在所不惜。

【壹·崔三娘·怒海狂涛】

崔三娘是被晒醒的。

盛夏的海面上,阳光毒而辣,能把人的皮肤都活生生晒掉一层。海浪反射粼粼的光,晃得她睁不开眼,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流。

“呃……”

她眯起眼,想挪动虚弱疲软的身子,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

昏涨感霎时消退不少,崔三娘被惊得清醒过来。对方显然绑的一手好结,仅用一条绳索,就将她牢牢在了某艘船的船头,这种专为拉纤而制造的绳子能拉动水师旗舰,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

再者,这船……是“镇海龙”号的船头,她自己的船!

崔三娘张口,想说着什么,嘴却被一大团布堵住了,这种平日里用来擦拭船底的糙布让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一时间,脑子乱的像要烧起来,怎么也无法理出来龙去脉。崔三娘想了好久,想到头快要炸掉的时候,才依稀想起昏迷之前,自己正在聚窟洲的古战场上大杀四方,离夺得不朽面具那么近,简直触手可及。

却被无极帝国的秃驴天海拦住,不敌落败。

而后,是无数凌乱的片段,它们将记忆割的支离破碎。身负重伤后,眼见夺取不朽面具已然无望,崔三娘不得已而跳崖自救,在狂风暴雨中硬撑着爬上了停靠在岸边待命的“镇海龙”,而后便瘫软在甲板上,昏死过去。

眼前闪过的最后画面,是漫天散落的雨线。雨,把天空切碎成了无数片。

不祥之感,在崔三娘心底升起。

“啧啧啧,看看,海龙王变泥鳅咯。”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崔三娘不用看也知道那是郑虎。他转动木杆,把她转了过去,面对三人。

男人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瞬间让崔三娘反应过来——她的手下,她寄于重任之人,竟然乘重伤时背叛了自己!

崔三娘勃然大怒,眉宇皱成一团,恨不得将三人碎尸万段。

可重伤在身,她连挣脱绳索都做不到,妄论杀人?

“郑虎!即便往日南征北战,称霸雾海,你们还是不信的我么?”

崔三娘看着面前三人的面孔,只觉得恶心,三人背叛爹爹后,自己给了他们新的机会,新的生命,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这种结果。

知人知面,不可测心。

“贤侄!此言差矣!老龙王走后,我们要信一个毛丫头呢?这次前去聚窟洲抢夺不朽面具,丫头你带走了多少生死弟兄?可他们人呢?回来了吗?回不来也就罢了,可你势在必得的不朽面具呢?老龙王的遗愿呢?!”

郑虎捏住崔三娘的下巴,用一连串理由轰的她晕头转向,而后,郑虎拽出布团,强迫崔三娘把嘴张成圆形,质问。她的牙齿很白,雪似的白,令人忍不住想……捣碎。

“啊!!”

下一刻,崔三娘痛苦地嚎叫一声,面目狰狞着吐出满口鲜血和碎齿,就在刚才——郑虎反握刀柄,毫无预兆地,一刀捅碎了她的两排贝齿!

“啊唔…嗬…嗬…啊嗬…呃……”

崔三娘面目狰狞,因为有几颗断石掉进了喉管里,在从内部划破喉咙的同时,压迫着气管让她一时喘不上气来!

也有一些断齿叮叮当当掉在了甲板上,在阳光下泛着珍珠一样洁白的色泽。阮大海将它们收了起来。

“后悔么?婊子?当初那股豪气去哪里了?”

郑虎笑着掰开崔三娘的嘴,用刀柄入戳她血淋淋的牙床,旋即他拧转刀柄,残留的碎齿完全崩断,二次割伤着崔三娘的牙床、香舌、和口腔!

让崔三娘只觉得口中有炭火在烧。

“我…咳咳,从不后悔,并且你们最好别让我找到机会,否则我必将你们这群杂种碎尸万段……咳咳……”

崔三娘阴着脸断断续续地说出这句威胁,因为没有牙齿,她说话都是漏风的,看起来非常可笑。

但她说的没错,她从不后悔,那于事无补,她永远一往直前。

“那可真是荣幸之至,我们一定不会让你找到机会。”

郑虎勾住崔三娘的脖子,照着她的小腹挥了三拳,海贼经年累月饱经海盐侵蚀的拳头生了硬茧,很坚硬,准确地命中了腹部的肠脏,一时间,崔三娘只感觉肚子都痛到搅在一起,直叫她疼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哇呕——”胃部痉挛抽搐,女人吐出大口血水、食糜和胃酸,弄脏了衣服,腥臭弥漫,很快又被海风吹去。

“喂丫头!衣裳脏了,就脱了吧!”一旁,垂涎崔三娘身体多时的贾扎鲁再也忍不住,他扑到崔三娘成熟诱人的身体上,疯狂撕扯衣物!

那件华美至极的名衣,唤作「掌珠仙子」,是当初崔三娘在南疆薄雾海探险时偶然所得之物,传说中由仙子所穿。那里的渔民们说,掌珠仙子是海中龙王的掌上明珠,又有人说,掌珠仙子其实有一件能穿透任何海雾的莹莹珍珠……

无论如何,崔三娘穿上这衣服时,也美的像位超脱凡俗的仙子。

此刻,美好被无情撕碎,贾扎鲁粗糙的大手将它撕的分崩离析,暴露出崔三娘大片大片雪白的玉体来。

真奇妙,明明是常年航海的女人,她的皮肤却完全没有水手普遍的粗糙感,也没有被晒黑,一如既往地美丽、成熟、动人。

“贤侄,你这身子真是好啊,小手那么白,屁股那么肥,奶子那么软,就是月轮上好的名妓见了,也得嫉妒啊!”

贾扎鲁带着一脸猥琐的油腻抓上崔三娘的巨乳,另一只手绕过纤腰,在她挺翘饱满的屁股蛋儿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你说,小女子家不伺候男人,非要当什么龙王?还不快让你贾扎鲁叔叔爽爽?”

啪!

崔三娘的屁股上,顿时留下一道红红的手印,滚滚肉浪随之荡漾开来,让她大腿腿肉都微微颤抖。

“休想!”

崔三娘一口血沫涂在贾扎鲁脸上。她脾气还在,怎么可能乖乖屈服?

“想不想可就由不得你了!”

贾扎鲁浸淫肉欲多年,此刻哪里还受得了这等香艳,当下便火急火燎地掏出肉棒,掰开崔三娘的双腿硬生生插了进去!

“嗯!真是他娘的紧!哈哈哈哈!”贾扎鲁啃吻崔三娘的脸,口中臭气都喷到了她脸上。

“啊呃!滚开!滚开!老娘一定要杀了你!”下体被侵犯,崔三娘羞愤不已。

“你舍得杀孩子的父亲么?哈哈哈哈!”

贾扎鲁大笑。接下来,他开始全力强暴,操崔三娘的阴门,也操她黑黝黝的屁眼,甚至用肉棒捅进她嘴里搅动她的伤口,把精液都灌在里面!

“啊呃……别……不要……”

半个时辰后,贾扎鲁缠好裤子时,崔三娘已经被他的巨根操成了全身都流着精液的烂泥。

“嘿嘿,早就想操你这自以为是的骚婊子了!”贾扎鲁一巴掌扇在崔三娘脸上,又是扇出了一口浑浊的污血。

“不能就这么便宜这婊子。”向来有些唯唯诺诺的阮大海提出了自己的玩法。

他蒙住崔三娘的半只脸,找来一个大木桶悬在她头上,木桶以十秒钟一滴的速度向下滴水,水珠会恰好打在她脑门儿上——在这种水师衙门里常用的水刑,任何人的坚定意志都会被打散。

那滋味,只有试过的人才知道。

“如此一天,就不怕这婊子嘴硬了。”

做完这些后,三人便有说有笑地一起离开去乘凉了,只剩下崔三娘被绑在烈日下,满是杂乱阴毛的穴缝里还汩汩向外流淌着黏稠滚烫的精液。

……

到了傍晚,崔三娘已经在一整日的烈日暴晒下几近虚脱,皮肤龟裂,头发都凌乱地粘在了一起,仿佛整个人儿都快被晒干了,毫无生气。

仅仅半天时间,她白皙的皮肤就被晒出了微微的古铜之色,精液更是像风干后的蜡烛那样凝固在穴缝和屁眼里,与背后的桅杆粘在了一起。

贾扎鲁用鱼叉戳她,她没有丝毫反应,他再戳,鱼叉轻而易举地刺穿了她的手腕,直到这时,崔三娘才痛苦地嚎叫了一声,声音非常无力。

汗水蒸发后,她身上都是细细的盐渍。郑虎随手一摸,手上满是细盐。

任何人在海上暴晒一天脱水之后,都会是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崔三娘,已临近休克的边缘。

郑虎一把取掉蒙在崔三娘脸上的布,看见了一张完全不同于往日高傲的、满是惊恐的脸,她的眼神,完全失去了灵动。

崔三娘的脑门儿处,已经被小水滴蚀出了一个细细的小洞,那洞皮肉外翻,肉色苍白,深可见骨,向来古人所说“水滴石穿”也莫过如此了。

海水中的盐分更是神来之笔,它们腐蚀着伤口,令崔三娘在饱受疼痛煎熬之余,伤口始终都无法愈合,甚至连止血都做不到。所以现在,仍然有鲜血从伤口里无声流下,将她的半边脸都染红了,看起来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恶鬼。

两道泪线滑落,微微冲散了血,让她看起来如同流着朱色的越泪。

“漂亮!大当家的,笑一笑,别苦着脸!”

阮大海无比得意,用匕首刮去她的眼泪,却忽视了他的刀很利,瞬间就硬生生地从崔三娘脸上刮下了一层皮,让脸部鲜红的肌肉完全暴露在被盐侵蚀的空气中!

“呜呼!”

这个意外收获令阮大海兴奋不已,他再刮,又从崔三娘脸上剜下一片薄薄的、如同生鱼片那样的肉片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崔三娘叫的撕心裂肺,身体骤然绷直,两团傲人的奶球胡乱晃动。

“看看哪个更疼!婊子,叫爸爸!”

郑虎笑着用指头戳那道伤口,很快,指甲就触碰到了头骨,可以想见如果没有头骨保护,这婊子的脑子,早就被水滴给打穿了!

双重痛苦叠加,令崔三娘全身乱颤,哀嚎不止,一如案板上待宰的鱼。

但即便如此,她仍然没有屈服。

“啊啊…休…休想!有本事…啊唔呃嘶…有本事留给老娘来个痛快的!”她的硬,倒是超出了三人的意料。

她想反抗,可前后重伤,元气大伤,做不到。

“啧啧啧,我更喜欢慢慢玩。”郑虎打了个响指,立刻就有两位壮汉水手提着一桶海水上前。而后解开崔三娘身上的身子,拽住她结虬脏乱的头发,把她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水桶边缘。

“贤侄,你自称雾海龙王,不如在水里待个半晌如何?”郑虎打了第二个响指,壮汉水手便强按着崔三娘的头,将她锁骨以上的部位都按进了水中!

“啊啊啊唔噜噜噜噗噗噗唔嗯呜嗯噗噜噜噜咕噜噜……”

刹那间,冰凉的海水取代了眼前一切,随之而来的,是海水冲入口腔中的膨胀感,气泡呼啦啦地浮,让她不得不闭上眼。

刚开始,崔三娘还能凭借着提前憋下的一口气硬撑,可在壮汉按了她足足百息时间后,她已是面色肿胀发紫,眼球外凸,心跳如鼓,胸膛疼的仿佛随时要炸开,再也撑不住了!

当下,崔三娘哇地一声张开了口鼻,她下意识地竭力想呼吸空气,却只能喝进大口大口海水,海水瞬间涌入鼻腔,直冲脑海,闷痛之中,她的小腹很快隆起,宛如怀胎十月的孕妇。

她的头发,如同海藻那样在木桶里肆意漂浮。她噗通噗通挣扎不止,却不过是垂死挣扎,毫无意义。

惊惧与窒息的双重折磨下,一股热流从崔三娘尚在桶外的胯间流淌——她,失禁了,尿水尿了一地。

可比窒息更要命的……是盐水!海盐无情地腐蚀着她脑门和脸颊处的伤口,令痛感更甚,几乎淹没了一切所能感受到的感觉!

在这种折磨下,连窒息,都更像是一种仁慈。

眼前,阵阵发黑,整个世界都飞速远离,听不见也看不见。在濒死的那一瞬间,崔三娘想起了很多,想起了“他”,想起了爹爹,想起了很多一生中被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

唯有在死亡的刹那,才会浮现。

爹爹,女儿要死了……这是崔三娘最后一个念头。

“哇!”

可就在黑白无常即将带走崔三娘的刹那,壮汉拽住头发将她用力提了起来!其力气之大之猛,甚至将部分头发活生生从崔三娘的头皮上撕扯了下来!

恰在刚才,郑虎看准时机,打了第三个响指,他才不会让崔三娘这么轻易地死去!

“哇啊啊啊啊……”突如其来的空气令肺部烧灼,喉管如噎,崔三娘无力地瘫在甲板上,吐出大滩混着鲜血的海水,口中的伤口疼到如同被一团钢刺来回剐了一遍,令她几近不省人事。

噗啦啦——一堆恶心的排泄物,污染了她的股间,虚弱之下,她已经掌控不了自己的身体了。

又羞,又恼,又愤,又耻。

堂堂雾海龙王,何曾受过此屈辱?

“呃……”海水吐尽的瞬间,涨腹感,变成了无尽的空虚,胃部经过剧烈刺激后,搅在了一起。

“这指甲真好看。”

贾扎鲁上前,抓起崔三娘的手,用铁夹分别将她的十枚手指指甲和脚趾甲都一一敲碎,然后掰了下来!鲜血弥漫中,不少碎甲被深深嵌进了甲床,疼的崔三娘双眼乱转,声音都遏在喉咙里打转。

都说十指连心……这该是何等的痛楚?

只有她知道。

夺取南疆龙王之位后,三人此刻目的,就是完虐她,将过往的一切不快和憎恨都通通发泄出来。

现今皮肉抽半,该当生吞活剥。

咔!

郑虎与二人对视一眼,笑着打响了第四个响指。

“放心,叔叔们不会亲自杀你的,你若真是海龙王……那就交由大海定夺好了。”

片刻后,船尾,崔三娘被死死捆在了一张结实的渔网里,渔网打结处,绳索与一枚木质帆板牢牢相连,帆板另一端的绳子,则固定在了船尾。

贾扎鲁上前,抱起崔三娘,连同帆板一起扔进了海中。

噗通!

落水的瞬间,先前那股窒息感再一次袭来,可还不等她反应,渔网便被帆板拉的骤然绷直,而后,在“镇海龙”突然加速带来的冲击力下冲破海浪,让她整个人都在海面上颠头倒足打着漂子!

在船尾看去,崔三娘就如同布娃娃那样任浪摆弄。

“啊!唔!唔呃!”

被渔网网住的世界天旋地转,夜空与海揉在一起,身体重重拍在海面上所带来的巨大冲击力,把崔三娘的五脏六腑都快拍碎了!

“啊啊啊唔呃唔!”

比上一次,更狠。在水桶里,是完全无法呼吸,可此刻,明明海面上有空气,可崔三娘就是呼吸不到,每一次都会吸入大口海水,到最后,她整个人都是昏沉沉的,如果没有绳索,早已坠入海底。

当了一辈子水手,第一次,崔三娘开始恐惧大海。

恰在此时,黑云压天,暴雨倾盆,闪电破空,让风更急,浪更高,让她颠沛不已。

在身体被海浪颠成碎块的刹那,崔三娘透过浪头最后看到的画面,是一面旗,那面爹爹留给自己的旗,代表着「雾海龙王」之名的海龙旗。

它正从“镇海龙”的桅杆上被降下来,在船上一众盗贼的大呼小叫中。一如她已所剩无几的性命。

一个浪头拍过来,崔三娘,再也没有了生机。

……

“哥几个合计一下,这婊子的肉,该怎么吃?”

郑虎踢了一脚崔三娘的尸体,后者已三架成几块碎尸,不见血色,肌肉苍白。

这种渔网间距很细,除了海水外密不透风,被它扫过的海,再小的鱼苗也会绝种,所以即便被海浪打成了几坨苍白的肉块,崔三娘的身子,也是完好的。

她的皮肤长时间浸水后,已经被渔网勒出了密密麻麻的、交错的血线,令人联想到鱼的鳞片。

能吃。

三人身边,是一大堆厨具,水手们把这些锅碗瓢盆从厨房里搬了上来,待雨势小下去后,在头顶拉了一道挡雨布,打算就着大雨,露天晚餐。

“我喜欢烤的!月轮国人都善烧烤,这两条大腿骨给我!就是可惜人碎了,只能肢解一下腿肉解解瘾,不然真想把这婊子都给切成块烤肉串!”

贾扎鲁解开渔网,将崔三娘腰臀处与大腿藕断丝连的筋线及骨骼一刀砍断后,纵向剖开崔三娘死肉般被水泡到软塌塌的大腿,开始按羊肉串的大小就地切了起来。

至于大腿动脉,他小心地整条抽了出来,这玩意很有嚼劲儿,是油炸的好料子。

他切的很用心,连腿骨骨骼连接处不易察觉的缝隙,都用刀尖细细挑剜而空,刮下一层厚厚的骨粉。

这女人是上好的食材,一点都不能浪费,那是罪。

而后,他抓住崔三娘的大脚,掰断脚趾,挑筋断骨,抽出血管,将脚掌到脚后跟的部分整个切了下来,打算烤蹄子吃。

贾扎鲁的力气很大,碎肉渣子混着甲板木屑四溅。

不到五分钟,一排排切的晶莹剔透的腿肉便摆在了木盘上,贾扎鲁将它们串成串,放到早已让水手烧好的烤炉上翻烤起来。木炭噼啪作响,火星摇摇晃晃升入雨幕,崔三娘的腿肉遇热滴油,肥黄的人油滋啦滋啦不断滴在炭火里,让火烧的更盛更旺了。

渐渐地,崔三娘泛红的腿肉开始变色,变得和猪肉一样,一阵肉香弥漫开来,令人胃口大动。

时而,贾扎鲁会不断翻烤,配上他极其豪迈的、尽情挥洒盐、胡椒、孜然等调料的动作,还真有海上难得一见的异域风情。

在贾扎鲁哼着异域小曲儿烧烤时,另外二人也在大展厨艺。

“清汤养身,我只要这骚货的脑袋煮汤。”阮大海手起刀落,将崔三娘的脖子一刀砍断,喉管断口处顿时喷出一堆血污。他嫌弃地甩了甩手。

阮大海提起头发,把崔三娘的头颅放到盐水里漂白洗清,让她在死后,也无法解脱。

崔三娘的头发先前只扯断了一半,这东西自然是不能吃了。阮大海将刀尖斜斜戳进崔三娘脑门儿处的伤口里,水平沿着她的脑壳旋切一周后,将她的整个头皮都给扒了下了,头皮这玩意,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不要也罢。

接下来,才是重点。

阮大海把崔三娘那双至死都未曾合上的眼球,小心翼翼地用指甲抠了出来,而后,将刀子从两个血窟窿里通了进去,用力敲开了她面部的骨头。这部分脸上的肉主要是用来点缀,因此得和脑子分开住。

等崔三娘的脸骨被打开后,他才翻转头颅,敲开了她的脑壳,完整无缺地把她苍白的大脑取了出来。咣当一声,崔三娘残存的脑袋歪倒下去,瞬间,脑壳里泼出了一滩海水,可见在海中她被颠簸到了何种程度。

“啧啧。”阮大海只是笑了笑,并不在意。

取完脑子后,接下来的煮汤阶段就容易多了,在清水中放入鱼膏等佐料,铺上几条海带,撒入清淡的调料,待水起泡时,放入完整的大脑即刻。

大脑周围,抛入切割下来的脸肉、耳朵、嘴唇等。

至于崔三娘的两颗眼球,则作为点缀,在快要出锅的时候放入。

因为脑子很脆弱,所以不需要熬煮,很快,一锅人脑海带清鱼汤,便做好了。

“那怕不是脑花都被摇匀成浆了!”

在阮大海切下脑子的时候,郑虎一笑,招呼水手收起崔三娘剩下的尸骸。

“那这些,就做一大盘海鲜盛体,犒劳犒劳弟兄们吧!”

郑虎豪迈一挥手,着手一桌丰盛的海鲜盛体。

在此之前,崔三娘未被其他二人取走的躯干、双臂、腰臀等需要放在清水里以大火熬煮,郑虎使了个火焰技法,将原本熬住一天的时候缩短到了片刻之间。

海鲜盛体,顾名思义,盛体与海鲜同样中央。崔三娘煮熟的身体被放在一条长桌中央,水手们陆续将各种做好的海鲜端上来,铺满了崔三娘的身体,看起来丰盛至极。

虽说这些刀尖上舔血的水手们都是糙汉子,不介意什么狗屁仪式感,但在看到这道海鲜盛体的时候,还是为它的华丽和精致而咂舌。

以往这种美食,可是只有江南地区才能吃到呢!

随着三道大餐做完,一场盛宴,开始了。

……

首先开动的,是贾扎鲁的烧烤。这种异域美食美味而不易饱,最适合用来当开胃菜酌酒吃。

说起那几桶崔三娘珍藏发酵的上好烧酒,贾扎鲁还用高超的刀工,在极短时间内用崔三娘的骨头做了数个骨酒杯。一时间,众人吃着美味的人肉串烧,喝着辣口的烧酒,好不快活。

“嗯!不错!”

郑虎咬了一串腿肉,顿时,肉片中的熟油随肉片在齿中化开,油腻但不恶心,在兼具焦脆的同时,完美保留了崔三娘腿肉本身的柔软!

当下,他便狼吞虎咽,将面前一大盘烧烤饮酒下肚。

其他水手亦是赞叹不已,令贾扎鲁颇为得意。

……

开胃菜过后,是作为主食的海鲜盛体:

两颗黑透了的乳头被大闸蟹夹在钳子里,上面点缀着鱼尾;尚还完好的肚皮上放着朵朵果蔬,上面是一字排开的水煮鱼;脖子被砍断的部位,喉咙处塞着一条长长的烤海蛇;连崔三娘蒸熟了的爪子上,也攥着两锅鸳鸯辣子汤……

什么口味,都有。

而且量大,管够。

当海鲜被水手们狼吞虎咽地吃完后,他们便握着刀,你一片我一块,分食掉这位前船长,雾海龙王,大快朵颐,连骨头都剔的干干净净。

这场人肉晚宴的高潮部分,是郑虎一刀从阴穴穴缝处横向剖开崔三娘肚子的时候。她的肋骨之下,被煮熟的内脏之中,静静躺着一条金枪鱼王,也不知郑虎,是如何能把这么一条大鱼塞进去闷煮的?

当下,又是一阵风卷残云。

……

吃完海鲜盛体后,用汤解口消食,再舒适不过了。

崔三娘的大脑,已经被煮成了一锅略显黏稠的浆汤,其状如牛奶,不时有脑花飘过。用勺子化开汤面后,汤底澄澈,泾渭分明。

散着稀碎葱花的汤面上,悠悠漂浮着两颗崔三娘的眼球,眼球后面,连着细小的血管,如同水母那样。下一刻,阮大海下筷,将眼球串在筷子上后,送进口中。

“嗯~”

崔三娘的眼球煮熟后,颇为圆润,富有弹性,如同含着一颗热热果冻的。咬破后,眼汁和汤像撒尿牛丸那样一齐喷了出来,在口中回味无穷。

水手们一人一碗,原汤化原食。

……

盛宴过后,崔三娘还留了一些脏器,都是些心脏,脾脏,大肠小肠之类的,这种东西很适合用来长期保存,只要保存得当。

首先,郑虎将崔三娘的心脏、肺叶和大肠以及一些零碎的肉块切碎,放进盐缸里腌了一天一夜。待人肉里盐渍入味后,他把它们用粗纸包住,埋入了烤的通红的上好粗盐中,利用盐爱导热的性子加热,再用粗制锁住香味。

如此,一份盐焗内脏,做好了。

至于风干,则简单的多,水手们常年晒鱼干,这种菜任人都会。只需要脱水腌制后暴晒即可,在长途航海时当零嘴消遣一下,也能用来下米饭和面食,是道万能的菜。

只有阮大海做的不一样,他把崔三娘的肠子掏空、灌肠、冲干净,而后,塞入了鱼酱,姜,蒜等不同口味的佐料。如此一来,风干后的肠子,味道将不再局限于咸,而是有了腥、辣、酸等更多味道。

……

入夜,“镇海龙”一如既往地乘风破浪而行。

只是这次,船头再也没有了那道英姿飒爽的身影,唯有以她血肉做成的肉干在鱼线上随风晃荡。

【贰·宁红叶·极阴神道】

宁红夜是在天山之颠祈祝完成之后,被昆仑萨满当场逮捕的。

那是她最后一次以「昆仑圣女」的身份,面向万民苍天,代表昆仑主持祭典。

那一日,当天池畔的她身着「雪山天女」之衣,从雪山最高处从天降下时,人人都说自己看见了真正的仙子,寒风下她的衣裙如同花儿那般在空中翻飞,身影美的令人惊心动魄。

在被萨满们逮捕前,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只是叹了口气,解下腰间的吉祥结,扔进了天池中,看红色的腰饰缓缓沉进水中。

面对刀枪,她束手就擒,没有反抗,默默接受。因为这是神明的旨意,她无法反抗,凡人怎么能违抗神呢?

自三天前于聚窟洲争夺不朽面具失败后,阴极真神暴怒,亲降神启,下达了对她的祭祀令——迎接她的,将是死亡。

宁红夜作为阴极真神在尘世间的代行者,与神沟通之人,命运早就被神明编织好了。杀了她,无所谓,下次再挑个更有能力的昆仑圣女出世就是。

世人常羡慕神眷者的高贵,又有几人知晓她所要付出的代价?

若说在死亡前,还有什么是令宁红夜遗憾的,除了不朽面具,也就只有那个二十三年前的叛徒了,她找了他一辈子,最终还是没有亲手杀掉。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

既然命运已被注定,那接下来,默默等待将要到来的安排便是。

“无用,无能,无心,无神……

“昆仑圣女,上通神明,下通三界者也;唯以天地意志而行,行天道,杖法自然……

“昆仑千百年来为神明所挑选的眷者不计其数,但废止者,亦不计其数……

“神唯神性。掺杂着人性垃圾的所谓圣女,废了也罢……”

昆仑天山,山中神道。火把在冗长的山洞里幽幽燃烧,宁红夜赤身裸体地跪在大祭祀前,聆听着对自己命运的审判,身边是一众严阵以待的兵丁,或者说,刽子手。

她披头散发,马尾不再,全身上下,唯有红色眼罩尚留,依稀可见无明赤练魔女之风姿。

“吾以吾身,献于真神,极阴之视,照吾精魂。”

大祭祀的语气古奥威严,念诵祷词。旋即,他用权杖重重点了下遍布着杂乱碎石的地面,立刻就有几个精装兵丁上前,分别抓住宁红夜的后颈和双手,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嘶……”腿上传来的剧痛,令宁红夜不禁呻吟出声。

在此之前,于神道中经历了长达一天一夜的长跪后,碎石已经将宁红夜原本光洁的小腿和膝盖磨到血肉模糊,皮肉外翻,血流不止,让她身子下的那块地面,都泛着瘆人心魄的红。

此刻,宁红夜起身时,膝盖破皮处甚至能看见惨白的骨头,伤口边缘已经微微结痂,可中间,仍然插着几枚锋利的石子,像刀一样灼烧着她的痛觉。

“吾等虔遵阴极真神天启,剥夺汝之性命。魂魄归入神道,血肉还于昆仑。”

大祭祀一杖定音,声音在空旷的神道中传出很远很远,久久不散。

在他话音落下的刹那,两位衣着暴露、袒露胸乳的昆仑女子,轻声走到了宁红夜面前。她们脸上以鲜血涂抹着古老而狂放的纹饰,代表她们是负责行刑的神职者之一。

“大人,请以腕血,归还掌中杀孽。”

二位女子深鞠一躬,表达了对宁红夜这位前圣女的敬意,而后,她们盈盈无声笑着抓过宁红夜皓白的手腕,眼疾手快地一刀划破血脉!

噗嗤——

刀刃锋利,如同切黄油那样切开了宁红夜的大半个手腕,宁红夜一声不吭,默默忍受手腕被生生撕裂的痛楚。

刚开始,伤口只是一道细细的血线,很快,深沉的鲜血弥漫而出,将血线越扯越大,最后,变成了一道细长的叶状伤口,被挑断的手筋之下,森白的骨骼清晰可见。

在噗嗤声中,宁红夜手腕上的皮肉外翻,血管被割裂的断口处喷着鲜血,顷刻间就把她的半个手臂和整只手掌都染红了。

滴滴答答,淋漓的鲜血打在地上,碎成一朵朵黏稠的红花。

二女不慌不忙地将木盘托在她手下,接住那些滚烫的血。待半条手臂的血被放空后,二女用耗牛毛制成的木刷画笔蘸上血液,在宁红夜的脸蛋、奶头、下阴处轻轻涂抹起来,画出受刑者屈辱的纹饰。

这一步,寓意宁红夜将手下所屠戮的所有人命与血债,都归还给了阴极真神。从今往后,如果她再违背神意而妄造杀孽的话,必将遭受天谴。

宁红夜能做的,只有默默忍受,这点伤痛,尚在她忍耐范围之内。

“大人,请以足血,归还神授之念。”

等宁红夜全身都被繁杂的血色纹饰涂满后,二女俯下身,先是一刀一刀割开了宁红夜的脚趾关节,而后,又用刀刃撬开了她的趾甲,在甲床上分别划了一刀!

这样一来,只要宁红夜试图走动,脚下便会带出一路血迹,仿佛用鲜血浇成的救赎之路。

哗啦啦,二女将宁红夜被敲碎掰断的趾甲洒在她面前,让她承受这针扎刀剜似的折磨。

这一步,寓意宁红夜已经向阴极真神归还了她在此之前所有完成的和未完成的任务,从此,她在世间的所有足迹将被抹去,只剩下最后一个任务——自觉踏入阴极神道,在神罚中迎接死亡。

在这等足以撕裂普通人心神的痛苦前,宁红夜同样忍着没有吭声,甚至不曾皱眉,她放空眼神,试图平静地去迎接这一切。

那是身为圣女,最后的尊严。

“吞其魄,噬其神。”

二女退去,两个巫蛊走了过来,他们掐着宁红夜的后颈,强迫她低头,用枯骨般的手指拽住她后脑勺处的头发,用蛮力活生生将它们拔!如同随意拔掉地上杂乱生长的野草。

“啊嘶……”

绕是以宁红夜沉稳的定力,当下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眉宇疯狂跳动,留在刚才,她只感觉整个头皮都要被撕开了!

巫蛊们不予理会,忠实地履行职责。一时间,女子身边都是飘落的黑发,纷纷扬扬贴在身上,让她的肌肤犹如针扎。

见宁红夜头上有几缕头发实在拔不掉,巫蛊便命人打来滚烫的开水,对着宁红夜的后脑勺,当头一股脑泼了下去!

“啊啊啊呃噫……”

宁红夜努力想要的平静被热浪冲散!在开水浇到头皮上的瞬间,她猛地闭住眼睛,身体像筛子一样颤抖!如果说之前还只是头皮被撕裂的话,那此刻,她的脑袋疼到像是要融化煮熟了一样!

滚烫的开水顺着女子弧度优美的后颈倾泻而下,将她的整个后背和翘臀都泼出了鲜红色!待热气退散后,宁红夜原本娇嫩的皮肤如同纸那样皱在了一起,就像是融化后层层交叠的蜡水!

有了开水软化,这一次就好拔多了,巫蛊三两下拔光宁红夜的后脑勺,动作令人联想到妇人们拔去煮熟后的鸡毛。

很像。

在昆仑,人们认为后脑是人脑与天地灵力沟通之处,同样也是圣女与阴极真神建立连接的心灵通道。

当!

可还不等宁红夜从烧伤中喘过气来,就听当地一声,她原本高仰的脑袋被狠狠打的栽了下去!

——去发之后,巫蛊按住宁红夜的头,用某种兽骨一点点敲打她的后脑勺,当,当,当,直敲到头骨开裂、碎掉!骨骼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令宁红夜脑子里像是有一口古钟在敲,震得她头痛欲裂,咬紧牙关,眼前黑红如潮!

“呃呵唔……”

剧痛,让宁红夜下意识地绷直身子,两团挺翘的乳头在胸前晃荡。

敲碎她的一小块头骨后,巫蛊们打开罐子,将细小如蛆、散发着阵阵恶臭的蛊虫一股脑倒进了她鲜红色的脑仁上,蛊虫好生,闻见活人大脑的气味后,争前恐后地钻了进去!因为数量太多,一时间蛊虫们纷纷掉落,看起来就像宁红夜的后脑勺上长出了一条虫子做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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