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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风急如卷樱吹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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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而,它又会捏住乳头不断顺时针拧动着让它们旋转起来,在乳头被扯开肉缝的鲜血中把它们拧成一圈圈螺纹形,松手时,乳头会快速逆时针旋转着回到原状,反过来二次撕裂那些伤口。

点点血珠随乳头旋转而肆意喷溅着,如同一串串被绷断线条的珍珠项链。

染红了她皎白的奶球,也染红了拖拉机魔皇怪人的手,和肉色混在一起,分不清。

“真是头母猪,奶子这么大,喂,我说,你这女畜该不会表面装高冷,晚上一进房门,就开始捏着自己的奶子自慰把它们捏大吧?

“逼里是不是都开始流淫水了?”

拖拉机魔皇怪人唾骂,大笑。

“滚…才……没有……!”吹雪羞愤无比地反驳,脸色一片绯红。

不,何止绯红,简直是最深的赤红!女人敏感的神经让她已经心生快感,和痛苦交织着,仿佛以矛击盾。

她的乳球尺寸很大,但并不像普通女子那样吊在胸膛上微微下垂,而是饱满无比地挺翘起来,像是故意吸引健壮的异性来把玩一样。

拖拉机魔皇怪人抓住两团奶球,仅仅是一摇晃,还未揉捏,那奶球便荡开一层层显眼的肉浪,如同一池荡开涟漪的池水,乳晕就是碧绿的荷叶,乳头正是荷叶丛种含苞待放的荷花,正等有缘人来采摘。

真叫一个……丰乳肥臀!

可惜吹雪未曾怀过身孕,奶子无法分泌甘甜可口的乳汁,不然拖拉机魔皇怪人都可以想见其中装满奶水的诱人模样,那样的话,它绝对会一口含住狠狠吮吸然后吸干那些乳汁,只留下两团干瘪的乳腺体。

不过眼下,仅仅只是完全握住吹雪的奶球,也足以称得上新奇的享受了。她的巨乳很大,以拖拉机魔皇怪人高达三米的身板,也只能恰到好处地完全握住,不多,也不少。

她的乳团比乳头更娇嫩,更温暖,更丰满也更柔滑,一入手,就好像抓着一团温热的水球,那样地柔,仿佛一不小心就会从指缝中流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呃……”

而当拖拉机魔皇怪人发力,开始揉捏起来的时候,这团水球又变成了上好的羊脂,在它掌中被捏扯揉挤出千奇百怪的形状,五指都深深陷进了奶球里面,似乎随时都会被奶子吞没掉,再也抽不出来。

乳头被掌心死死按进乳房里,绵软着,让整团奶子都呈现出一道弯弯的弧线,而不再有凸起。

“唔……唔呃…呃哼呃呃呃……”

随着它越来越用力的玩弄,吹雪原本有些冰凉的身子开始变得燥热无比,羊脂融化了,化成了两块柔腻的奶油,透过厚厚的乳房脂肪和乳腺体,拖拉机魔皇怪人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狂跳不止的心脏,还有从鼻尖从齿缝中呼出的热气。

热气幽幽。

“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呼呼……啊嗯……”吹雪咬牙,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一如高潮的前奏。

“从刚才开始我就喜欢你这张活该给男人吸鸡巴的贱嘴……”

它吐出长舌,在吹雪上下唇皮上不断游走着,舔舐她的唇皮,舔舐她紧合的贝齿,一路留下黄绿色的黏稠液体,一如“榴莲搅拌排泄物、死血和芥末酱”的腥臭味不断冲刷着吹雪的脑海,让她有股强烈的想吐的冲动,很快,她的味觉和嗅觉就在怪人舌液的刺激下生生失去了感知,嘴唇麻木,唇肉肿大。

拖拉机魔皇怪人轻轻试了几次,都无法用长舌叩开她的牙关,那两排牙齿就像粘在了一起,欲火焚身下它失去了耐心,直接用舌尖捣了进去!

咔!

它的长舌富有肌肉感,只是一声脆响,吹雪的牙齿便顿时被捣得残缺不堪,有几颗直直插进了粉嫩的口腔里,有几颗松动着歪七扭八地吊在牙床上,更多的断齿则被舌头捣进了吹雪的喉管、气管和鼻孔,带给她被异物堵塞呼吸口的痛苦,痛楚比之前只多不少!

那是种明明有空气但就是呼吸不到多少,往复徘徊着挣扎在死亡线上的感受,比完全缺氧更令人绝望!

血流如注。

“嗯呃唔唔…唔唔唔…呜呜…唔唔…呜呜呜!”

而当整根长舌都挤进嘴里时,吹雪骨感的脸蛋已经被撑得鼓起,下颚在巨力搅动下脱臼,下巴直接撞到了脖子上,嘴角残忍地一点点裂开肉缝,最后竟是一直咧到了耳根!

噗…噗……

不断有黏稠的黑血从鼻腔里喷出来,吹雪瞪大眼球,向来如晴空般澄澈的瞳孔此刻被死神的羽翼轻轻覆盖,映出拖拉机魔皇怪人那变态扭曲的恐怖笑容。

咔…咔…

拖拉机魔皇怪人拧动长舌,两三个来回后,吹雪口中再也没有了牙齿,牙床与面部肌肉和拖拉机魔皇怪人一样,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樱桃小口被撕作血盆大口。

如同恐怖片中走出来的怪物。

不断有念动力绞碎二人周围的一切物体,龙卷好几次都无比接近,又硬生生被逼得退了回去。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拖拉机魔皇怪人的真实等级可远远不是龙级,而是……神。

神级!

即便如此,她也依然奋不顾身,为了妹妹,弑神也可奋不顾身。

“唔啊啊啊啊……唔唔…嗯啊啊啊啊啊……唔唔……”

吹雪活动还能活动的肢体,令人爱怜地呜咽着,拼命去踢打拖拉机魔皇怪人,后者毫不在意,舌尖开始向她的体内进发。

粗壮的长舌旋转着滑进吹雪嘴里,扩张着喉管,没有留下丝毫呼吸的空隙,让吹雪的脖子从侧面看去足足膨胀了三分之一的大小,两团巨乳之中都隆起了一道山丘。

噗地一声,舌尖先是从食管中探出,而后,半个长舌都伸进了吹雪的胃里,胃壁黏膜被悉数刮去,让强腐蚀性的胃酸灼烧着她的胃部,长舌扫过那些还未完全消化的食靡,那根之前插进来的断裂肋骨,忽然疯狂抽打,从内部抽打她的胃!

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吹雪只觉得浑身都被痛苦淹没了,即便拖拉机魔皇怪人用的长舌堵着她的嘴唇,却还是抵挡不了那从舌头与嘴唇细微间隙中挤出来的悲嚎声。

噗嗤一下,之前那根肋骨完全刺穿了肚皮,掉落在地,血混着黄黄的脂肪,从伤洞中流淌而出。

“啊啊啊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停下咳咳……停下…停下……”吹雪用只有两人才能听清的声音哀求。

被一根舌头从内部摧毁身体,是何等恐怖的感受?

唯有哀求。

拖拉机魔皇怪人不为所动。

胃部终于破裂,脏块散落,长舌捣通隔膜,在吹雪温热的体内肆意冲撞,肆意摧毁着她的身体组织与器官,从肝脏到脾到胆囊,或绞碎,或撞裂,或破开……

甚至于整根舌头都钻进了吹雪的大肠中肆意抽插肆意进出着,将那些充满褶皱的柔软肠壁和肉粒一点点磨平,造成肠脏大出血,让吹雪整个肚子和小腹都痛苦地禁脔起来,腰部收缩,几乎要皱成肉巴巴的一团。

“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唔…呜呜……”

在全方面的无情摧残之下,渐渐地,她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全凭最后求生的本能在呓语。

噗——长舌终于带着一舌头的排泄物撑开了吹雪的直肠,让她娇嫩的肛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裂开,四分五裂。

在向股沟和臀瓣延伸的血线中,绽放成一朵血淋淋的菊花,舌尖就从花蕊强行破菊而出,紧紧贴着她胯下的股缝爬到那鲜血都已经干涸变暗的小穴前,左右拨撩着撑开了吹雪的阴唇,而后,对准黝黑的穴口一头插了进去!

如果换做平时,被一根布满细小肉刺的长舌插穴,也许不失为一种癖好极为变态的享受,可在这种情况下,在身体都要散架的边缘,这绝对不是什么美好的感觉。

长舌以蛮力强行挤开她的阴道,如同蛇一样在这阴暗、潮湿而温暖的洞穴中笔直前行,吹雪的阴道很是紧致——如若换成肉棒如此插入,绝对可以享受到被肉壁从四面八方吞吐的快感——很快,舌尖触到了宫口,可拖拉机魔皇怪人并不打算停留,直接贯穿了吹雪的子宫。

在贯穿子宫的同时,也彻底撕裂了她的尿道,膀胱像被捅破的气球那样爆开,黄黄的尿液四溅。

它就这样,在吹雪身上形成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惊悚场面:

它稳住她,长舌从口腔进入,串通她的身体,从她的肛门探出,又插入了她的小穴,完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闭环。

一个没有意义的,单纯血腥而黑暗的闭环。

而它这么做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喜欢亲口贯穿一个活体女人的感觉。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龙卷难以置信,她甚至都不能肯定自己的妹妹吹雪是否还活着,是否还有呼吸。

但可以肯定,她残烛将灭。

猫会将老鼠从洞里叼出来,当着母鼠的面虐杀那些小鼠崽,然后追逐老鼠,扒它们的皮啃它们的肉吸它们的血,虐杀它们,仅仅是为了玩弄,享受这施加暴力征服弱小的乐趣。

仅仅是为了玩弄,仅仅如此。

所以猫会和老鼠解释这么做的理由吗?不需要,没必要。

所以虐杀需要理由吗?也不需要,也没必要。

所以拖拉机魔皇怪人只是淡淡地笑,它松开手,猛地抽出舌头,撕咬,竟是直接啃掉吹雪半张脸!

吹雪如遭雷击般地绷直身子,大量血块和碎肉从口腔中被舌头带出,如同泼溅的血。

而后,她重重摔在地上,头颅在坚硬而冰凉的水泥地上磕的四分五裂,碎裂的颅骨和杂乱黏稠的发丛中隐约可见被灰暗皮层包裹的大脑。

那么刺眼。

吧唧…吧唧……

拖拉机魔皇怪人细嚼慢咽地咀嚼着吹雪的脸肉,隔着吹雪和一群分身,与龙卷对视,微笑。

吹雪的脸蛋真是柔软啊,带着因汗液和眼泪被蒸干而形成的细微盐咸味道,如同煮烂了的鱼肉那样入口即化,柔软包裹着控制表情的面部肌肉,最初软肉被嚼烂,后者吃起来又多了份嚼劲,耳朵里的软骨咬下去更是咔咔轻响。

有那么几秒,嘈杂的世界都静了下去,死一样寂静。

轰轰轰轰——!

引擎轰鸣声与男人声嘶力竭的吼叫撕开了这寂静!

“吹雪大人!!!啊!!!!!!”

满是坍塌的废墟中,一辆伤痕累累的重型装甲车冲出灰尘,履带碾碎一根根钢筋一具具尸体,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战马那样轰鸣而来!透过厚重的防爆舷窗,依稀可见愤怒至极的山猿正吼叫着,吼叫着将马力开到最大以至于仪表盘都爆满,双眼满是可怖的血丝。

“杂种…你这狗日的杂种……”

连向来以冷静著称的睫毛也是身体颤抖,他爆着粗口,面无表情地操着那挺车载重型机枪向拖拉机魔皇怪人火力全开,哒哒哒哒,弹盘疯狂送弹,报废的黄铜弹壳滴滴答答跳落在装甲板上,枪管都在持续射击下变得一片通红,随装甲车前行而向后拉出袅袅的白色烟丝。

“吹雪大人!撑住!!我们来救你了!!!”

莉莉更是扛着RPG和激光制导仪,在扣下扳机的同时以激光引导远方袭来的导弹打击,RPG火箭弹咆哮而出,长长的尾焰吹起她纷乱的长发,照亮她泪流满面的脸。

“逃…咳咳…快逃……”吹雪歪着头,拼命摇头,不成人形。

濒死垂危之时,她最忠心的属下来救她了,穿越千军万马,来救她了。

如果可以,她真想冲过去掀开舱门,将山猿,睫毛和莉莉都拖出来狠狠揍一顿,指着他们的鼻子喝问,咒骂,问那些愚蠢的家伙,问他们为什么要来救自己?连姐姐都打不败的怪人,他们来了,除了白白送死,还能做什么?自己给他们的命令明明是边缘打酱油,保命要紧,瞎掺和什么?

真是好笑,真傻。

可如果可以,她更想抱住他们,紧紧地抱住他们。纵使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依然会有人记得她,甘愿为她献出生命,甘愿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在所不惜。

连姐姐都过不来,他们还能来,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这种感觉真是不赖啊,真好,真好,真温暖。

不愧是我麾下最得意的小弟,不愧是「吹雪组」的得力干将。吹雪默默想。

拖拉机魔皇怪人被接二连三的炮火笼罩,装甲车还未停下,睫毛和山猿便只身跳了下来,连滚带爬地奔向她,一边呼喊一边伸手,要救她离开,尽管她都已经抬不起手了。

“走……”

吹雪从破损的喉咙中挤出一个长长的字节,小弟焦急的面庞越发清晰,也就代表他们离死神又进一步。

近了,近了。

二十米,十米,五米。

快了,快了。

“吹雪大人别怕!山猿会保护你!”山猿跑的最快,他已经张开双臂,就要附身抱起吹雪。

吹雪有些触动,换做以往,山猿是肯定不敢说出这种话的,说了肯定挨揍。但现在,这个男人正以他向来大条的神经和伤痕累累的伤口,还有那将要抱住她的手肆无忌惮地表达着对她的爱意。

却在指尖将要触碰到吹雪的刹那无力向前栽倒了去。

是拖拉机魔皇怪人,龙卷都奈何不了它,军队的武器又怎么可以?

“大人!大人!别怕,山猿会一直陪着你!”山猿不甘地伸手,快要碰到吹雪了,可就是差一点点,就是差那么一点点,怎么也碰不到。

他说着蹩口的誓言,他怕这会儿不说,就再也没机会了,从被吹雪打服提着衣领扔进「吹雪组」那一刻起,他就喜欢上了这个大姐头,矢志不渝。

“谢…谢……”吹雪想伸手,却只能动弹几下手指,她的肌肉,已经在抽搐中坏死掉了。

“感人至深的爱情。”拖拉机魔皇怪人淡淡评价了一句,旋即挥手隔空抓起那辆装甲车,将还未来得及下车的莉莉尸首分离,然后将装甲车漂到山猿和睫毛头顶,松手。

装甲车砸落。

轰——

履带之下,血浆泼溅,骨骼死死卡进履带转轮里。

山猿和睫毛彻底没了生气。死了。

“很高兴认识你,大人。”

——这是睫毛生前最后一句话,多年之前,当自己胡搅蛮缠让他加入「吹雪组」时,他第一句话说的也是这句,和这句一样平静。当时年轻气盛的吹雪就被这生死如常的性子震住了,勾起了兴趣。

“不…不……”往昔点滴浮上心头,吹雪眼帘无助地颤动,泪已流干,点点泪花闪烁。

拖拉机魔皇怪人挥手,操控装甲车一上一下,将二人彻底砸成一滩黏糊糊的肉泥。

“求…求你…杀了…我……”吹雪闭眼,记忆中第一次,她,屈服了。

彻底屈服。

“高高在上的女王也会像母狗一样乞求么?真是伤脑筋啊,那成全你咯。”

拖拉机魔皇怪人走向吹雪,打算成全这几个多灾多难的英雄们。可刚迈出脚步,它便顿住了,它隐约感受到了什么,纹丝不动。

在看不见的地方,在火焰悄然改变行进的路线上,在被莫名吹散吹乱的灰尘中……有什么东西,来了。拖拉机魔皇怪人没有回头,它只是咧嘴一笑,便安然等待着。

等待那只愚蠢的飞蛾。等待那只注定扑火的飞蛾。

等待……龙卷。

分秒也不过是刹那。下一刻。

“杂碎!!!给我去死啊啊啊啊啊!!!!!!”

砰砰砰!

轰轰轰轰轰!!!

在地崩山摧移山填海的晃动中,在腾升而起直冲云霄的蘑菇云里,也在那天地都为之黯淡为之变色为之无光的冲击波中,双眼血红的龙卷愤怒至极地呐喊着,以凝聚毕生力量所能达到的最强一记稳稳命中了拖拉机魔皇怪人!

灰尘中,世界蒙芒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拖拉机魔皇怪人庞大的躯体隐隐站在烟尘里,巍然不动。龙卷还保持轰击的姿势,眼睛冷到能杀人,身上没有一存肌肤是完好的。

放手一搏,她不惜亲身突袭,却还是无法杀死甚至是伤到它么?

“姐…姐……”

耳畔传来女子微弱的声音,而后,一截冰冷的手指触到了龙卷的脸,在指骨碎裂的咔嚓声中,艰难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线。

龙卷浑身一颤。

“不,不不不,不,不……不……”她神情呆滞,喃喃自语。

此时灰尘悄然散去,露出吹雪那几乎不成人形的脸,她的身体被咬的血肉模糊,半只脸都被啃去,脏器从肚皮和阴道的巨大裂缝中拖了出来,随大小肠道一起在风中飘曳,粉嫩的直肠带着恶臭的排泄物从肛门中脱出了大半,如同她臀缝里长出的一根尾巴。

她的双腿更是如麻花般颤扭在一起,一截截断裂的骨头直直刺破腿肉,形成螺旋一样的诡异形状。

她的胸口也被贯穿了,被姐姐龙卷的手贯穿了,龙卷都能感受到她胸膛中跳动的心脏,和半截气管中喷出的微弱呼吸,那里仍然热热的,以可见的速度萎缩下去。

“没事…的…快跑…快跑…跑…”

吹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想去推姐姐,下一刻却是脖颈断裂,头颅摇晃几下后滚落在地,断首处喷涌而出的血泉淋湿了龙卷半个身子,让她眼前一片猩红,朦胧一片。

那触着龙卷面庞的指头也终于无力地垂了下去,和脱臼的断臂一起,贴着吹雪被磨破皮的脚踝摇摇晃晃。

就在刚才,千钧一发之际,拖拉机魔皇怪人将吹雪挡在前面,挡住了龙卷的攻击,也让龙卷亲手杀死了她。

“杀人,真是不如诛心,母猪们永远也无法明白。”

拖拉机魔皇怪人狞笑着轻轻一推,将无首的吹雪拖着裸露在外的肠脏推向龙卷,趴在了她的身上,仿佛最后一次的拥抱。它要彻底瓦解龙卷的意志,从精神上杀死她,如此,这个猫和老鼠的游戏才算是真正有趣。

“吹,吹雪,吹雪……”

龙卷呆呆抱住吹雪,机械地去拍她的背,想像小时候那样安慰她,她的身体依旧温暖,余温尚存,却再也不能面带不满地推开自己,鼓着气说姐姐我以后一定会超过你。随着二人年龄渐长,心境成熟,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说过了,都压在了心里。

“吹雪,吹雪,我,这,吹雪……”龙卷嗫嚅着,感觉心都被抽走了。

吹雪至死都带着一丝惨然微笑的头颅咕噜噜滚在地上打转,停下时,眼睛直直对着龙卷。那颅骨碎裂的空洞里,白花花的脑浆和脑髓混合着血液泼了一地,两颗因过度充血而肿胀的眼球晃动了几下,也从眼眶里脱落,弹跳着滚进不知哪个缝隙中去了,再也找不见。

噗嗤——

龙卷的全力一击在片刻后爆发了最强的威力,力量轰然爆炸间,吹雪的身子由内向外飞速膨胀起来,肉膜被拉扯着,随后爆裂成无数大小不一的肉块,血浆如同水墨那样漫天泼洒,如同一场猩红色的死亡之雨。

肉体分解,吹雪独具女子身形的骨架也无法维持原形,密密麻麻的骨渣被这冲击力狠狠推着直接打进了龙卷的皮肉里,深深刺入她的眼球中、划破她的肩膀、埋入那对娇小的鸽乳、也迸进她紧致的一线小穴在脆弱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摧毁着骨盆和子宫。

像是嵌进她身上的、无数闪烁的碎砾。

龙卷却仿佛感受不到痛苦一般,仍然僵硬地作着拥抱状,好像那个女孩还在自己怀里,呼吸相闻。

吹雪……死了?

吹雪死了!

吹雪,死了……

龙卷猛然惊觉,原来世界是这么空的,空到只剩她一人,到处都飘扬着火和血,呛人鼻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片刻后,她忽然凄厉地哭嚎起来,跪在地上疯狂去捡那些溅落的碎肉,像被抽走脊梁的狗一样爬来爬去,护着那些碎肉将它们堆到一起,仿佛这样就能让她的妹妹起死回生,挽回吹雪的生命。

龙卷心中,最后一根弦,终于崩断了。

精神彻底崩溃。

“是你!是你!你杀死了吹雪!”她揣着变成一团碎肉的吹雪,如同疯狗似的冲上去撕扯拖拉机魔皇怪人,被后者一脚踹开。

“不,是你杀了她。”拖拉机魔皇怪人摇头。

“不,不不,不不不……”龙卷被踢出七八米远,身体被几截扭曲缠绕的尖锐钢筋刺穿了,被钉死在了那块混凝土残骸上。

“是你杀了她,是你,杀了你的妹妹吹雪。”

拖拉机魔皇怪人语气无比笃定地重复,语气沉重,仿佛在忠实陈述一个铁打的事实。

“不,不是我,是你,是你!是你!她是我最爱的,最爱的妹妹,我怎么可能杀她!我不可能杀她!”龙卷紧紧抱住臂弯里的碎肉,不让它们再掉下去,她将下巴抵在那些碎肉上,机械地重复着话语,“我不可能杀她,我怎么可能杀她她是我最亲的……妹妹啊……”

她低下头,止不住地啜泣,泪水打在吹雪的断肢上,很快消失不见。

“是龙卷你,杀了吹雪。”拖拉机魔皇怪人将龙卷也提了起来,便如之前它对待吹雪那样。

杀了吹雪…

杀了吹雪……

在龙卷心中回荡,久久不散。

“该你了,你那贱猪妹妹真是让我忍了好久,光只是玩玩奶子,我这鸡巴可远远不满足啊。”

拖拉机魔皇怪人一边舒展身子,活动因长时间插弄吹雪而有些僵硬酸痛的筋骨,一边挺着胯下粗壮坚硬的肉棒走向龙卷,硕大的龟头直直对准龙卷阴毛杂乱的小穴,马眼如同一道竖眼似地微微张合,不断有黏稠的白色浊液从中流淌,啪嗒,啪嗒,断断续续滴了一路。

那是远非人类能具备的性器官:不断充血下,拖拉机魔皇怪人的肉棒从根部开始,一点点渐变成了暗红色,冠沟和龟头处甚至呈现狰狞可怖的紫黑色!

完全勃起状态下,那根比很多马屌还长的肉棒足足可以达到40厘米——这是个能插穿任何女人小穴穿过阴道再从她屁眼里透出来的恐怖尺寸——被这样一根肉棒插入,绝对会直接死掉的吧?

啪,哒,啪,哒,在茂密粗硬的阴毛中,两颗睾丸被皱巴巴的精囊包裹着,随拖拉机魔皇怪人走动的幅度而不断撞在大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死神在一下一下敲着钟,钟声至末时,这里就会变成龙卷的地狱。

“别怕,这个尺寸,顶多捅到你肺里,呵呵呵……”

拖拉机魔皇怪人嘴角已经翘了起来,它色眯眯地打量着,眼中只剩下一丝不挂的龙卷。

接下来它要做什么它想做什么,已然不言而喻。

龙卷没有理它,仍然自顾自地低头,看着地上那摊碎肉。她仿佛不惧疼痛般磕碎自己的手指甲,用指尖沾上破碎甲床中的鲜血,在地上慢慢写了起来,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写的很用心。

那个词很简短,是很正式的用语,拖拉机魔皇怪人好奇地读了出来:

“ごめんなさい。”

——对不起。

这是心灰意冷,渴求原谅么?

下一刻,龙卷趴在那团碎肉上,将手掌捂在胸口,原本微弱到快要消散的念动力在这一刻强撑着爆发,光芒闪烁,龙卷闷哼一声,死了,不留任何尸骨。

怀抱吹雪,龙卷自杀。

“真是一个母猪胎里生出来的婊子姐妹啊,性子都又倔又臭,宁愿白白死掉,也不肯给我爽一把,啧啧啧。”

拖拉机魔皇怪人眯眼,砸吧着嘴,似乎有些可惜,可惜失去了两个玩具,早知道成熟御姐和童颜萝莉,可都是它喜欢的类型啊。这就让它很不爽了。

“可我,是神啊……”

拖拉机魔皇怪人却是一笑,对着龙卷自杀的地方伸手,五指缓缓逆时针旋转,让那片区域时光倒流,将片刻前才死掉的龙卷一点点拼凑着……复活!

龙卷伤痕累累,一丝不挂而面色呆滞的身子重新跪在了那里!拖拉机魔皇怪人继续旋转,只见龙卷倒流回全面爆发的那一刻,又倒流回她刚刚察觉吹雪被凌辱呃瞬间,一格格向之前回溯着。

这一幕便如它以生命为权柄,剪辑一幅幅生动的幻灯片,最后将龙卷定格在她刚刚达到这座城市的状态。

绿色短发,着衣,吹泡泡糖,面带不屑。

逆转时间!

拖拉机魔皇怪人随手一挥,数条泛着黏稠机油的钢索一如之前那样捆住了龙卷的四肢和脖子,将她四肢分开,固定到它面前。

然后它打了个响指,时间溃散,龙卷猛然清醒。

“这?”

回过神来的龙卷无比吃惊,记忆中自己前脚才飞到城市上空,后脚怎么就被这个怪人捆住了?这是什么?谁的捆绑play玩笑么?

“嗯……”

不等她懵逼,拖拉机魔皇怪人就脱掉了她的鱼嘴黑色高跟鞋,凑到鼻翼狠狠吸闻起来,神色如痴如醉。

刚刚经历过长途跋涉,龙卷的鞋子里略微有些湿润,混着一股脚汗和皮革的味道,拖拉机魔皇怪人将整个鞋口都扣在自己鼻子上,吸闻那股女子馥郁的芳香,以及龙卷淡淡的体香。

这时候的她还没有经历过后面的恶战与生离死别,全身上下没有血污也没有伤口,浑身都散发着青春少女好闻的味道,还有因时间差而造成的可爱反差感,整个人都处在最美好的瞬间。

比起刚才那个一心念叨妹妹的行尸走肉,这样的龙卷,才更合拖拉机魔皇怪人的喜好,合它肉棒的尺寸。

龙卷被震惊了,脱自己鞋子还闻,这他妈是玩哪一出?

“喂!还我鞋子!最后一次警告!”

她厉声呵斥,刚要抬头,就被钢索紧紧绞住脖子,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窒息感涌上心头。

“随时不知道你是谁,可你这混蛋……”

龙卷的怒意被勾了起来,她挥手,想要直接从体内将拖拉机魔皇怪人撕开,却发现念动力都犹如泥牛入海般不见了踪影。

这?!

那一下,就算爆破和埼玉来了也不会毫无反应啊!正在龙卷心生惊骇间,拖拉机魔皇怪人已经抓住了她的小腿,在抚摸那光滑腿肉、用指尖傲娇踝骨的同时,张口,一口含住了她的小脚!

“喂!混蛋!”

龙卷气得面色羞红,秀眉紧皱,不断释放念动力轰向拖拉机魔皇怪人,但却怎么也起不了效果,反而因为她自身的挣扎和扭动,让那些钢索都缠收缩地更紧了,手腕上踝骨上乃至于脖子上都被钢索磨破了一层皮,鲜血无声蔓延,仿佛用血做成的手铐和脚铐。

而在拖拉机魔皇怪人的口中,舌头卷逗着龙卷光洁的小脚,在她糖豆般可爱小巧的脚趾头上舔来舔去,舔舐柔软脚心闷闷的汗液,用舌尖细心地清理着她趾缝和趾甲缝中的污秽,同时也用牙尖轻轻刮擦她的脚背,感受龙卷脚背上血管和骨头的弧度。

“松开!松开!”愤怒下,龙卷隔空抓起远方报废的装甲车砸向拖拉机魔皇怪人,却在装甲车离地的一瞬间愣住了。

那个死掉的女孩……好像叫莉莉?对,三节棍莉莉,龙卷想起来了,她是妹妹吹雪的迷妹,也是「吹雪组」的人,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们不应该在外围待命吗?

吹雪她们呢?逃难的人群呢?军队呢?

“呃唔!”

龙卷大脑针扎似地疼,她咬紧牙关,世界都天旋地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噩梦般的事情。

“啵——”

在她痛苦的时候,拖拉机魔皇怪人已经品尝完了那对玉足,舔的小脚上都是它黏稠恶心的口水。这幼颜萝莉的脚果真极品,就像用白玉雕刻出来玉石一样,皮肉贴着足骨,骨肉匀亭,脚后跟也是软软的一团,没有任何死皮和茧子。

美中不足的是味道还不够大,也许后面可以让她跑个几天几夜,浸泡一下味道?

它一边想着,一边扶起肉棒,在龙卷小脚上蹭来蹭去,它的肉棒很老,蹭的龙卷足底生疼,就像被贴纱布刮蹭一般。

“滚啊!”龙卷剧烈抵抗起来,可随着钢索绞紧让她经历了如同吹雪那样三个来回的濒死窒息后,她终于算是安静了一些。

“你就是那个新出现的怪人……”龙卷咬牙切齿,恨不得活活撕了面前这丑陋的怪物。

“呵,你早该知道的。”

磨蹭完了龙卷那如月般弯曲的脚心和脚背,在肉棒充分预热后,拖拉机魔皇怪人冷冷一笑,旋即抓住她右脚的大脚趾和二脚趾,竟是硬生生将它们掰开,将肉棒整根都滑送了进去!

“啊呃!唔!!”

两根趾骨被掰断的痛楚加上肉棒挤压趾缝撑断韧带的撕扯感让龙卷不禁痛呼出声,面色潮红,都说十指连心,这会是何等的痛楚?

拖拉机魔皇怪人抓住她的脚踝拉向自己,同时也挺身送胯,将那处在两个趾头趾缝间的肉棒顶到了根部尽头,精囊都能感受到她脚心的柔软和温热。它就这样反复抽送起来,剧痛下龙卷下意识地收缩脚趾,带给肉棒一种类似于阴道的、被挤压的奇妙感受。

“呃!”

果然对男人来说,只要有洞,就能抽插,半个洞穴都可以。

“唔!”

龙卷被钢索束缚着平躺在空中,在肉棒抽插带来快感的同时,拖拉机魔皇怪人的目光不禁顺着那粉嫩的趾头向远方滑去,看见了她曲线玲珑优美的小腿、带着薄红的膝盖、被黑色开衩长裙遮掩的大腿和大腿根部的凌厉线条,往上,裙摆之中,就是她那向来不穿内裤的美丽小穴。

在往上,是龙卷萝莉娇小的身子,水蜜桃般的乳房,还有那因痛苦而五官扭曲的童颜,不解的神色中带着被侵犯的愤怒,真像吹雪。

灰尘飘扬,天色昏暗,火光下她原本碧绿色的短发染上了一些深沉的黑色,就如同她此刻的处境一样。

“呼……婊子!”

当龙卷的趾缝已经被扩张深可见骨足足掰开了原先二分之一的程度时,拖拉机魔皇怪人长出一气,将存量惊人的精液悉数射了出来,滚烫而黏稠的白浊如巨龙般喷到了她血淋淋的脚踝上,染白了她的黑色开衩长裙,也溅到了她的胸口,她的吼间。

“呸!噗!咳咳!”

精液突然射进口中,刚好射到了气管上,龙卷一时喘不过气,恶心地呕吐起来,唾沫星子四溅。

这还不够。

拖拉机魔皇怪人操控钢索,将龙卷的两腿从脚踝处捆在一起,向外侧曲起她的腿,让一白一红的两只脚心面对面相贴,形成一道同时散发着血腥和足底幽香的洞穴。

它挺枪,在肉棒还未完全射完的时候就急不可耐地直接插了进去,同样是一插到底,同样是精囊撞在脚趾头,不过这次,因为龙卷被迫最大程度地屈腿,所以龟头穿过她的脚心后没有停下,而是直接插入了那紧致幽深的小穴中!

噗嗤——

拖拉机魔皇怪人全力送胯,几乎压得龙卷腿骨和骨盆折断,终于将龟头恰好顶到了她的G点上。

“啊!滚…滚!停下!停下!”

龙卷大喝,下体被侵入的感觉让她惊慌失措,更让她慌乱的,除了腿骨都要被粉碎的痛苦外,还有龟头顶到花心而从下身袭来的快感。

舒爽至极。

“真他妈紧啊。”拖拉机魔皇怪人也不多废话,在龙卷交织着咒骂、呻吟和痛呼的声音中,噗嗤噗嗤抽插起来。

一次又一次射精,精液几乎灌满了她的小穴,子宫,到最后龙卷的小腹都肉眼可见地隆起,穴口向外溢精,肚子一片温热。

令龙卷也是羞耻地直入天堂,身为一个拥有强大念动力的超能力者,竟然会被那种下流的快感夺舍思绪,令龙卷感到一股荒诞。

“来吃点东西……”拖拉机魔皇怪人抽出肉棒,随手抓起吹雪散落在地的碎肉,邪笑着往龙卷嘴里去。

龙卷本能地闭嘴,却在看到那些碎肉的时候,刺痛脑海。那些碎肉触发了她内心最深处的什么东西。

紧接着,属于前一个灵魂的记忆突破时光的桎梏,她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前后相差不过半个小时,自己就在妹妹的断肢残骸上高潮!

“吹…吹雪!不不不不!”她绝望地扭动起来,这一次,钢索也无法阻止那怒火,她的手脚被钢索尽数缠断了,却依然在空中疯狂哀嚎着咒骂着,整个人都扭曲如蛆虫。

因为复活的特殊性,此刻这副躯体里,有两个龙卷,后者刚刚自杀。

两个龙卷在脑海中排斥争权,让她双眼翻白,七窍流血,肢体胡乱僵动,如同死人。

拖拉机魔皇怪人捏开她的嘴,将那些沾着稠血、精液和泥土脏灰的碎肉块强行往她嘴里塞去,逼着她咀嚼,逼着她吞咽,身不由己之中,龙卷感受着口腔和肚子当中满当当的肉块和越来越撑的涨腹感,翻白出血的眼中不禁留下泪来。

片刻前,她杀死了吹雪,片刻后,她又吃了她。

泪水如注,泪线冲散晕开了血。

等她的胃里再也塞不下更多肉块的时候,拖拉机魔皇怪人便抽出她断肢处的一小截臂骨和腿骨,也塞了一些碎肉进去,她的直肠和小穴中,碎肉更是堆到了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碎肉不够时或者还有空隙未塞满时,它便回溯时光,复活吹雪后当着龙卷的面杀死她,肢解她,甚至好几次让龙卷亲手宰掉吹雪,用吹雪的鲜血冲刷龙卷的身体,看她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一次又一次突破实力也打不败它,亦听她哭嚎的撕心裂肺,嗓子都哑了。

到最后,龙卷体内都是吹雪的碎肉,姐妹二人就以这种方式,再次重逢,再次“拥抱”。

“呜呜呜……呜呜呜……”

龙卷从未如此无助,同样的打击接连几次发生在她身上,她却什么都做不了,连想死都不行。重重痛苦交织着撕裂着她的脑海,两个灵魂的排斥最后也往往会殃及大脑,有一次这斗争之激烈甚至让她的大脑变成了一团黏稠的滚烫浆糊,在脑壳里摇来摇去,最后白花花的脑浆从眼眶、鼻孔、耳朵与口中流淌,哗啦啦打在地上。

而下一秒,拖拉机魔皇怪人就会复活她,让她再承受一遍之前所受之和,于是她的灵魂和生命便被死死困住了:

活着,遭受非人折磨和灵魂的愧疚,闭上眼都是吹雪死去的惊诧面庞。

死掉,就会被复活,周而复始往复如此,死亡不再是解脱,不再是噩梦的终结。

“相信我,咋俩的乐子远远多的是。”

钢索固定好龙卷,拖拉机魔皇怪人狞笑着随手拼出一把消防斧,将冰冷厚重的合金斧背对准龙卷因塞满碎肉而高肿的肚子,试了几下角度后,高高抡起,然后又狠狠砸下!

噗~~~!

“唔呃呃呃呃呃呃呃!……”

斧背重重砸在龙卷肚腹上,将隆起的肚子砸得深深凹陷下去,在震碎器官、肠道和身体组织的同时,也压迫着肌肉,让龙卷身上从口腔、下体两穴和包括断肢在内的所有开孔处齐齐喷出吹雪的碎肉和她自身已经所剩无几的鲜血来!

噗噗噗噗噗——

重压首先推着碎肉破开龙卷的口腔,直接顶爆眼球从眼眶喷溅而出,几坨软绵绵的肉靡从鼻孔和耳道里喷出时被挤压成条条乱舞的肉丝,看起来像是从龙卷五官中爬出的恶心长虫;她的乳房被破开,碎肉混着黄黄的人体脂肪从奶球内部像冲破两团橘子那样爆溅而出,让整个乳房都炸成朵朵绽开的肉瓣;更多的碎肉则从最深也是最宽的阴道中涌出,连带着将整个子宫都脱了出来,这一幕极具视觉效果,拖拉机魔皇怪人捏住子宫,一把扯出,于是龙卷体内的大小脏器都争相滑落,噗啦噗啦掉在地上,堆起一个散发着不知名恶臭呃小山丘。

血肉从肛门噗啦啦喷射,震得柔软娇嫩的菊肉疯狂颤抖。

将她整个人都喷走了。

“操,这母猪真他妈不经玩,只砸了一下就这样了。”

拖拉机魔皇怪人捡起吹雪断掉的手和脚,胡乱塞进她的肛门里,而后接连手起斧落,将龙卷砸成一滩碎得不能再碎的肉泥肉酱,最后几次他换成了斧口,将那残骸彻底肢解。

“呸!”

它狠狠唾了一口浓痰。

旋即却又倒流时光。

不过还好,下一次,龙卷的噩梦,可是要直接从他抡下斧头的那一刻开始了。嘿嘿。

……

不知多久后。

“别…杀吹…吹雪,我什么都…可以做……”

龙卷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甚至主动分开小穴卖力地去舔面前的肉棒。又一次复活,她和妹妹都完好无损,隔着咫尺之距。

“唔唔!唔唔!”吹雪的嘴被堵住了,她的煎熬,比姐姐只多不少。

“啧,玩的有些腻了,这样吧,你宰了她,然后吃掉,我放你走。”

咣当。

拖拉机魔皇怪人扔给她一把泛着寒光的刀,意图不言而喻。虽然姐妹俩之前也相食过,但那是被动的,充满着抗拒,这一次,它很想看看在生与死面前,她们的亲情到底会有多深,人性能否经得起考验,能不能被这刀子斩断。

“求求您…我…不可能这样做……”龙卷梨花带雨,娇冷的脸蛋上满是浑浊的精斑,“我能否…能否用自己的命…换您放了她……”

她的声音那么凄凉,如同霜一样。

“喔,行吧。”拖拉机魔皇怪人思索片刻,同意了,相比起宰杀他人,让一个萝莉自残而食的场面也是种不错的选择。

反正……它的诺言一文不值。

可这份承诺已经占据了的龙卷全部思绪,得到允许后,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扑过去握紧刀,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抹去!她同样信不过拖拉机魔皇怪人,可眼下,还能有什么办法么?

自残全身,直至自然死亡,也许是失血过多,也许是最后一下刚好绞碎脑子。

希望,真是个可怕的东西,抓不着,看得见。即便抓住了,也不知虚实。

“等会儿!”怪人喝住她,扣掉吹雪的一只眼球作为惩罚,笑着道:

“可别囫囵吞枣啊,要一口,一口,吃。”

最后几个词,他拖的很长很长。

龙卷只得放弃自杀的打算,也放弃使用超能力,她颤抖着脱下衣服,握紧刀柄不知从何下手。

“唔!唔唔唔!!”吹雪挣扎。

“就从奶子先开始。”怪人强迫吹雪张开眼,看着龙卷。

“好……”

龙卷深吸一口气,低头,左手托起小小的鸽乳,右手则持刀将刀刃抵在樱桃似的乳头根部,缓缓发力向前推去。刀刃很锋利,只是刚刚接触,便割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线来。

“没事的…”

下一刻,她咬紧牙关,一刀切下乳头,疼得浑身抽搐,汗流满面。乳头被切,血和油从断口处喷涌。

龙卷颤抖着,将另一个乳头也切下,一起放进嘴里,咀嚼起来,她吃的那么艰难,仿佛在啃咬一块钢铁。

“说说,什么味道。”怪人笑道。

“很…软,和软糖一样,有嚼劲……”龙卷一掌打在喉咙上,才算是咽了下去。

“好,继续。”

怪人示意。旋即看着龙卷一点点切下她自己的乳房,切下耳朵,剁掉两根手指,剜去肥腻的大腿腿肉,还有比乳头更可爱的阴蒂,乃至于一只眼球,她都强撑着扣了下来。

然后逼她全部吃下去,每吃掉一处,便说出真实的感想:

“龙卷的…骚奶子吃起来就像剥了皮的橙子一样,脂肪很油腻,腻在嘴里有些腥…肉…肉要用力嚼才行……呕……”

“耳朵…耳廓很脆,软骨连着…连着龙卷下贱的皮肉…怎么咀嚼都会有骨渣的声音……耳垂很绵软,咬几下就成…成了一团肉靡……”

(呕吐片刻)

“别杀吹雪!龙卷吃!龙卷吃!!”

(乞求)

“龙卷的手指头…皮很薄…要慢慢啃…才能把那些藏在指骨里的肉给…吃赶紧…指骨也可以吮吸…趾头的话…啊呃…和手指头差不多,但有点汗臭味…”

“啊哼……大腿上…嘶……肉块最多了,口感也很柔…但是…啊呜……但是不怎么好吃,和脱了水的猪肉…不,和脱了水的死肉一样……”

(抽气声)

“呜呜……龙卷的骚穴很臭,很腥,所以…所以阴蒂有尿的骚味…口感和耳垂差不多……”

(妹妹哽咽,姐姐呜咽)

“啊啊呃…眼球…眼球表面有点脆,虽然看起来很像…嘶唔…很像鸡蛋,但是咬碎后,汁液就会…会跟丸子那样在嘴里爆裂…眼白和蛋白差很多…啊啊啊……对不起大人,龙卷流泪了,所以眼球吃起来很咸…对不起……”

“呵,没事,你只需要用心脏弥补就好了。”拖拉机魔皇怪人依然笑。

“好…好……只求…求您放了吹雪……”

在拖拉机魔皇怪人亲善的笑声中,龙卷呆若木鸡地反握刀柄,一刀捅了进去。

……

不久后。

灰尘中,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她跪倒在尸体前,哭声那么悲怆。

……

又是不知多久后。

“现在我开始讨厌你们了。”

拖拉机魔皇怪人一边咀嚼着扯下来的阴唇,一边剁下姐妹二人的头颅,随便找了个钢筋串起,别在腰间。

旋即它收回分身,面向远处那虽然支援却迟到了太久太久的英雄协会众人,森冷一笑。

那群乌合之众里,有个披着红色披风、穿黄衣、带红色拳套的光头很是显眼……可惜是个男的。

不过依然可以从他开始,进行这场屠杀,反正最后结果都一样。

那就从他开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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