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约书亚:周末如常(1/2)
【1】
“秋子,开始了么?”
男孩侧身倚靠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眺望远方笼罩在晨雾里的城市,轻声问。
雾气将那些高耸入云的钢铁森林朦胧成了一道平面上的剪影,也将朝阳淡化成一圈模糊而又温吞的光晕,让厚重的云层成为城市背后宏大的背影,仿佛什么故事里说的云上国度一样,随时都会随着风飘走了。
只有电子广告牌上闪烁的女体广告依稀可见,那些巨幅广告中的女奴们或翘臀,或掰阴,从她们粉嫩阴道中流出来的白色淫水黏稠地和牛奶一样,仿佛就那样流进了雾气里,混在一起让人分不清。
“抱歉,少爷,老爷马上有一场政府会议要参加,夫人则作为财团代表陪同出席,所以恐怕在今天早上,他们是无法与您直接通话了。”
房间内,名为绫秋子的女孩俯首,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身为女仆,她的衣着却不是洛丽塔或者哥特式的任何类型女仆装,而是穿着东方式的银蓝色汉服长袍,举手投足间也流转着优雅的东方韵味。
她的长袍上以银线绘着造型精美的流纹,有长云,有飞鹤,有明月,也有星。长袍是男孩花天价从某次拍卖会上拍下买来的古物,在此之前它的主人是位公主,此刻时光千年转瞬即逝,让这个女仆看起来也像位公主。
顶级丝绸材质制成的面料很轻柔,完美地衬出了她窈窕的身线,因为太过轻柔薄软,所以长袍看起来就像贴在了她身上一样,让匀称的锁骨和两颗小巧的乳头都清晰可见。
她的黑发以银簪束在一起,鹅蛋一样的面庞是最自然的素颜,没有任何妆品修饰也显清水一样的美丽。她的眉宇一如柳枝般纤长,凤眼、琼鼻与玉唇共同勾勒出温婉玉碧的面部线条,侧面看去脸部起伏的曲线就像一池水那样顺畅那样柔软,恍惚间直叫人觉得那不似人间的女孩,而是从清空皎月上下凡而来的仙女。
她是男孩人生中第一个女仆,也是唯一一个形影不离随时伴身的贴身女仆,某种意义上是他的半个亲人——这在以男尊女卑为基调的国度里,这是很罕见很罕见的关系。
男孩只要最好的,即便只是个仆人,他也会给她最好的,让她如同公主一样闪耀。
“哦,那就留视频信箱吧,明后两天我都不在家,免得让二老操心了。”男孩在落地窗凝结的水雾上用手指勾勒着远方城市的起伏轮廓,头也不回地吩咐。
清晨的帝都总是这样雾蒙蒙的,从男孩十二岁起在这里住下时,便一直如此。
四年来,每天早上他都喜欢这样靠在窗边望着,端着一杯热的温温的且不加糖的手磨咖啡,望向那座被权利、金钱、欲望和性爱交织的城市,直到那些雾气在某个时间被暖暖的阳光化开,露出城市铁灰色的冰山一角来。
这种云破日出的感觉,很有意思。
“那现在就可以了,嗯……不过您要快一些,毕竟马上要上晨课了,再不走,您就得迟到了,倒时肯定又会被老爷夫人数落一通。”
绫秋子闪着眸子,语气轻快,她一直都不理解城市有什么好看的,所以也一直不理解小少爷在想什么。
要知道,别人家的男孩子早晨醒来第一件事都是随手拉过某个女仆求欢,不肏到肉棒疲软绝不停下,射出几发的量后才开始新的一天。
可自己的小少爷从来不这样,他总是起的比自己还早,醒来后就一直眺望窗外,时而喝茶,时而读诗,时而写一些东西,自律到简直不像这个时代的男人,而是从什么久远歌剧中走出来的小君子。
小小年纪,他便对性爱有自己的玩法,而且从不过分纵欲,这在帝国男性中同样难得。
“好。”
男孩一把擦掉那些轮廓,低头抿了最后一口咖啡,然后轻轻将咖啡杯放下,走向一旁的屏幕前,坐下,如同往常一样看着摄像头,微笑。
“嗨,爸爸妈妈,早上好,本来想和你们通视频,不过鉴于你们有事,就改留信箱了。
“嗯……生活上,过去一周我都还好,老样子,乏善可陈,循规蹈矩,没什么可担心的,家中事项都有秋子在打理,一切如常。
“学习上,这次期末考试我拿了全校高级部的第二,《现代性奴概论》《世界学》这些主修课程都是满分,失分点在《思想》上,我讨厌这门洗脑课,无聊透顶,通篇大论都是教女人们效忠帝国,顺从男人,教材组到底是怎么把几十万字废话加进去的?所以学不学我觉得都无所谓了。
“下学期的课程里,我想选《性奴饲养》,我围观过学院的公开课,私认为老师们的饲养方法很有问题,男人的精液应该用在更有意义的地方而不是直接一箱箱倒进餐桶,让那些性奴女孩儿们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着吃,我想用自己的方法试一试。
“是不是很好奇谁能打败你们的儿子?哈,第一名是个东方女孩,很漂亮也很优秀,我在学校里的闲暇时间和零花钱几乎都花在和她做爱上了,现在她已经变成了我一个人的小母狗,她的身体就像毒品一样吸引我——原谅我这么说,不出意外的话,我想这辈子就是她了,等她毕业后就直接买下,终身买断。”
“就这些了,这个周末我不在家,想去买几件东西,不用让管家来接我。
“爱你们的,约书亚·摩根,勿念。”
屏幕闪灭,绫秋子细心地将手臂挽在约书亚·摩根肩上,替他系好绣花领巾。
“走吧,秋子,送我去学校,早餐我在车上吃。”
约书亚仰面,吻了下秋子的手,女仆的眼瞳很清澈,他在那光滑如镜面的弧度中看到了自己。
“唔~”
女仆娇吟一声,感受着约书亚扑面的体温,唇边的湿润,心跳不已。
无论已经看多少次,她还是会为小主人的面容而惊叹。
他的肌肤白皙而光洁,刘海梳的整整齐齐,一如雕塑般立体的五官在给人以俊秀之感的同时,也被窗外茫白的晨光投出了深邃的阴影,透着一股过目不忘的阴柔。他穿着绣纹古典的黑色衬衣和长裤,衣服熨地平滑笔直,没有丝毫杂乱的褶皱,明明是男孩之中再寻常不过的着装,却莫名地尊容,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还有他那殷红色的奇异瞳孔,水灵的眸子里简直像绽开了夜玫瑰一样。
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拒绝的稚嫩面庞。
“啊,少爷,别忘了吃药!”
想至此处,绫秋子赶忙提醒,扭捏着从自己柔软胸脯前饱满丰硕的乳缝中挤出一粒药丸来,这粒药丸她已经夹在胸前一夜了。
约书亚曾问过绫秋子怎么看待自己的异色瞳孔,当时她想了想,说有点像兔子,他再问,她想了想,又羡慕地说像玫瑰。
“嗯。”
约书亚起身,凑到绫秋子温润的双峰前,一口含住了那粒药丸。他喜欢任何带着女子淡淡乳香的东西,所以要绫秋子将药丸夹在乳缝里,也要求家里每个女仆都这么做。
就像他一直喜欢枕着她的乳球睡觉一样,软软的,很舒服。
“下午司机会来接别的女孩儿,我们去老地方。”
而后,约书亚拍了拍女仆的脸,给她披上狐裘衣,一起出门。
这时专车已在院落的石子路上等候多时了,带着白手套的侍从恭敬地拉开车门。
他很想随时随地都带着收藏室里那些无比精致的女孩儿们,可惜学校规定不允许,就只好让她们每天放学时在校门口等候了。
母亲曾问约书亚要不要去城里住,毕竟不用受舟车劳顿之苦,也可以结交更多的朋友们。对此约书亚拒绝了,未来是像父亲一样进政府工作,还是在母亲的企业里谋个职位,他都无所谓,他只喜欢清静的地方,不屑于去结交所谓的贵族子弟富家女孩们。
四年前第一次来首都上学时,约书亚就讨厌那些高大的摩天楼,住在那里,感觉就像被无数伫立的钢筋混凝土组成的森林给困住了。巨幅广告牌上玩了命一样呻吟的女优更是吵的他睡不着觉,一度失眠了好久。
这种所有男人都习以为常的氛围令他很不适应,所以他花了整整四年时间将这个哥特式风格的郊区庄园变成了自己的小天堂,大到藏品陈列室的布局改如何修改,小到自己花特殊渠道天价买来的生日礼物[教廷母马]应该怎样摆放……俨然如家。
车门关闭,引擎无声发动起来,约书亚和绫秋子上了后座。
后视镜里,一排排女仆轻轻挥着手,目送他们渐行渐远。
车内,约书亚闭目养神,眉宇不时微跳,似乎在忍耐什么一样。绫秋子则颇为担心地给他做着神经按摩,缓解他的痛苦。
“昨夜没睡好?”
司机一边注视路况,头也不回地问。他在摩根家族为这些金字塔尖的主人们开了三十年的专车,服侍着这位小少爷,也服侍过他权势滔天的父亲和尊荣华贵的母亲,有资格这么问。
“嗯,昨日考试忘了吃药,劣化迹象有些加重了,夜里睡得不是很好,不过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
约书亚依旧闭着眼,试图缓解眼球中火烧一样的痛楚,缓解刚刚那颗药丸带来的副作用。他不禁握住绫秋子的手。
“很痛吧?”司机轻声问,他总是喜欢和后辈们聊天。
“是,很痛。随年龄渐长,这种感觉就越强烈,痛到我都想要不要抄起祖父的佩刀自我了断算了。”约书亚自嘲一句,并不打算隐瞒。
他同样喜欢每天在上下学的路上和这位见多识广的司机聊聊天,打发时间之余,也能收获一些不同的看法。
“所有人都求之不得的劣化病,被视为尊崇身份地位象征的劣化病,只有开国功臣才可以遗传的劣化病……少爷您就这么抗拒么?我还记得您出生的那天,您的父母可是非常高兴摩根家出了一个劣化人啊,当时老爷还专门给我看你的瞳色,我很多年都没见他那么开心过了。”
司机语气平淡,陈述着事实。如果约书亚一直服用那药物,他的寿命绝不会超过三十岁,可如果坦然接受这个现实,他的生命甚至能轻松突破百岁。
摩根家族自先祖死后,已经好几代没出过劣化人了,直到约书亚的出现,可这个有些叛逆的孩子是那么讨厌他的血统,总是不肯按家族规定好的人生路线来。
“劣化人,啧,这名字很好听么?”约书亚反问,从小到大他被无数次问过这个问题,已经习惯了。
“并不,平心而论,它会让人变成怪物,在医学上更是低等的名词。”司机迟疑片刻,如实回答,“但与此同时,它也会带来无尽的财富和权利,您应该以此为荣。”
“既然权利和财富我都有了,那么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以一个不治的疾病为荣呢?仅仅因为社会的认同吗?”
痛意消释了不少,约书亚睁眼,侧目望向车窗外飞掠的杏树林,“我必须定期服用保持正常人形的药物,必须压制这种病症,因为我不想变成那些丑陋恶心的、脑壳里都被女人奶子和生殖器填满的怪物,不想残暴也不想漠视一切,那样的约书亚·摩根也就不再是我。”
“这个国家就是畸形的。”约书亚语气冰冷,毫不掩饰他对某些东西的厌恶。
绫秋子吓得低下头,不敢看也不敢听,这些话可是很“禁忌”的。
再次睁眼时,他原本瞳孔中那抹显眼的殷红已经淡化成了一点点红色,看起来像嵌进去的宝石一样。
当初绫秋子羡慕他瞳色,用吟诗一样憧憬的语气说那是玫瑰的颜色,是来自天堂的玫瑰。约书亚就笑着摇头,说他宁愿这玫瑰败了才好,就算是玫瑰,那也是从地狱来的,它的花瓣非凡不柔软,反而灼人心魂。
“再者,你为什么要明知故问呢?”约书亚看着司机的侧脸。
“因为您正享受着这种畸形啊,您的父亲是帝国教育部的副部长且已经钦定要转正,您的母亲则是联合集团的千金之女,背靠帝国首屈一指的超级财团……您的优渥生活,脚下的高级轿车和一切的享受都由这种畸形提供,您不觉得这种想法有些可笑么?”
司机也毫不掩饰对少爷幼稚心态的抨击,他知道少爷讨厌虚伪,所以与之交谈从来都是肺腑之言,从不撒谎。
“……是的,这就是令我困惑的地方。”约书亚低头,语气软了下去,他终究做不到把两者分开。
“请告诉在下,您在学校里买过多少女孩?和她们性交了多少次?”司机从后视镜中凝视约书亚的脸。
“从不计数,但是我善待她们。”约书亚把玩着车内用以装饰的吊坠——一个被钉死在阴茎状十字架上的裸体女人。
他从不虐待女人,摩根家族向来如此。
“善待?您真的认为,您在对待女性这件事上,和那些被您所鄙夷的劣化人有什么本质区别吗?如果不是这种畸形让那些青春女孩们自幼接受着自身是男人玩物用品的价值观,您还能以一点点小费就买下她们的贞操,享受她们的温存?”
司机加重了语气。
“可我付她们钱,给她们想需要的任何东西,给她们梦寐以求的优渥生活,代价仅仅是享受她们的身体,除此之外没有做更过分的事。在别人那里,她们只会被百般蹂躏虐待,结局只有死亡和被丢弃,连坟地里都不会给她们留位子。”
约书亚挺直身子,试图争辩。
“所以呢?您不还是能随心所欲购买看上的女仆性奴,将她们放在府上如同放置一件玩物么?这东西是畸形固然没错,但同时也是男人的福音啊,您应该安然享受才是,若您真像如自己所说的那样抗拒,就应该加入那些女子解放阵营去,将枪管对准帝国。
“您总想反抗些什么,自以为与众不同,但是您的心性并不成熟,依旧是个稚嫩的孩童,就像现在网络上年青人常说的‘中二病’一样。”
司机的话极其锋利,仿佛舌头里卷着刀。
“够了,我不需要你教我怎么活。”
约书亚冷冷地结束了这个被带向偏路的敏感话题。
他松开手,吊着挂坠的绳索无声晃荡,让十字架上女人享受的面庞有些看不清。
如果司机这番话传出去被任何人听到,他会被直接逮捕然后进监狱,帝国法律就是这么写的,到时即便是家族律师团都保不了他。
不过……自己真的关心他吗?还是仅仅被说中了痛处?
“如您所愿。”
司机依旧没有回头,他升上遮挡版,分割前后座位的空间,给少爷和他的女仆留出小小的隐私地带,而后专心开车。
“唔~少爷……今天,您想要秋子怎么做?”
绫秋子在主人耳边吹着气,很熟练地将手搭在他的胯下,感受着那根小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热,也越来越坚挺,简直如同钢铁一样。
“真大呢~少爷的大肉棒,一定已经流出了点点精液吧?”
绫秋子缓缓跨坐在约书亚身上,在扭动下体隔着裤料摩擦他肉棒的同时,也用那双灵巧无比仿佛能翻飞出花儿来的手不断抚摸刺激着男孩身上每一处敏感的地方。四年了,她对小主人的身体再清楚不过,知道他喜欢什么想要什么,且竭尽所能用自己的身体给他他想要的一切。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能让人心都软下去。
“呼……”
约书亚被这电流一样的性快感刺激到浑身都酥酥麻麻的,无论享受过她多少次,他还是会为她倾心,绫秋子的身体就像一瓶经口留醇的陈年美酒那样令人陶醉,令人总是欲罢不能。
“唔~嘛~”
绫秋子一口含住约书亚的耳垂,用齿间轻咬他的耳朵,同时不断分泌唾沫,用灵活的舌头将他半个侧颈都舔的湿漉漉的,约书亚都能清晰考虑到她的呼吸如同送来的暖风那样从衣领流进了自己身体里,吹得他一痒一痒的。
但这并不是令人难受的抓痒,而是感觉奇妙的舒痒,绫秋子总是能在给他以无尽享受的同时很好地把握住那道界限。
与此同时,绫秋子高高撅着曲线丰美的蜜臀,将整个身体都贴在了约书亚呃身上,用自己丰满如山峦的巨乳来回地磨蹭他的胸膛,约书亚只觉得有两团绵软软的棉花糖贴在了身上。
在嘶磨男孩耳垂的同时,绫秋子还解开了他的裤带,洁白的芊芊玉手不断游移着伸进了他的裤裆里,穿过阴毛抚摸那根尺寸硕大触感狰狞的巨龙来。
“秋子……”
约书亚不禁抚摸起绫秋子柔顺如流云的黑色长发,所见是她的绝美脸蛋,所听是她婉转悠扬的呻吟,所闻是她好闻的体香,所触是她娇柔的身体。
“嗯唔~~~”
他不禁在绫秋子的屁股蛋儿上拍了一下,后者顿时发出天籁般的回应,他解开她的衣领,柔软的古装随之身体而滑落。可衣服褪去后并没有应有的雪白肌肤,反而露出那紧密贴合、且覆盖了她身子上绝大多数部位的密封乳胶皮囊。
透明的胶质皮囊之下,是绫秋子鲜红色的肌肉,那股鲜红色从她皮肤尚且完好的脖子处一点点向下渐变成了猩红,反射着清晨芒白的光线。
那张皮囊是如此贴身又如此纤薄,隐约可见肌肤下血液的流动,血管的脉络,如果此刻用强光照射的话,还可以隐约看见这位女仆身体里的骨骼与神经束丛。
这一幕如若不是带着香艳的意味,肯定会让人心生误入屠宰场的恐惧来。
衣物褪到了她的腰臀部才停下,她的两团柔软巨乳也是裹着乳胶的,猩红的巨大奶球上只有两颗乳头的部位完好无损,特制的渔网乳架将奶头和绫秋子的肩胛连在了一起,这样在拉力的作用她的乳房始终都可以保持挺翘的状态,不会因为一些原因而像中年妇女那样下垂了去。
约书亚透过乳胶皮囊一把抓住了绫秋子的奶球,不用于人体天然的肌肤,这类皮囊在温热和柔软之中带给了女仆的身体以一种坚韧,把玩起来非常有触感,就像捏着一块充满气的皮球似的。
“呃啊~主人您…啊啊……真坏呢……”
绫秋子娇吟一声,感受着自己的乳房在小少爷手中被揉捏成各种不同的形状,坏坏的小少爷甚至将自己的乳头给摸到硬硬的,然后将它们在指头间弹来弹去,享受这种乳头划过指尖的快感,就像弹着不倒翁似的。
“小坏蛋~吻我~”
绫秋子一边用指尖按着约书亚的马眼、用旋握法刺激他硕大肉棒上的冠沟处,一边以极其迷离而又充满媚态的神色凝视着约书亚红色的眸子。
被如此挑逗,约书亚那份属于青春期大男孩的色心哪里抵得住?当下便一口吻住了绫秋子的柔软小唇,用舌尖轻扣她的牙关。绫秋子知心会意,立刻就松开了牙齿,让小少爷的舌头得以轻松进入,与自己的舌头一起相互纠缠起来,二人不断交换着彼此的口津,欲望和荷尔蒙在这辆飞速行驶的豪华轿车里升腾,如同火焰一样升腾。
“呃啊~”
“呼……”
随着情欲高涨,绫秋子猩红色的身体竟是逐渐起了变化,一点点肤色从她的锁骨处慢慢蔓延开来,如同在水中晕开的墨色那般扩散,让她曲线优美的肩畔处开始有了人形,就像那些被扒掉的皮肤又重新长回来了一样。
这一幕是如此惊悚又是如此美丽,就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给她猩红色的身体上色一样。
那东西叫……欲望。
这一幕如果让任何帝国男人看见,他们都会误以为那是南宫婉然——一位著名的帝国女权革命家,国母级性奴,万千追求平等女权利益的女性的领导者,同时也是任何人都能操的淫贱母狗和扒皮者。
身为国母级性奴,那位南宫小姐名扬四方,可她最出名的,不是那股与生俱来的优雅,也并非她身上自带的的睿智与温婉,而是她的皮肤或者说改造方式。
南宫婉然很早之前就被剥掉了脖子以下所有部位的皮肤,大半个身子都包裹在量身打造的密封乳胶皮囊中,这种皮囊或者说“衣服”一来可以隔绝细菌,以特制的合成体液维持她身体的电解质平衡,二来也可以让人随时随地都欣赏到一具体无完肤的身体,激发起男人内心最深处的邪念来。
当初,年幼的约书亚只是遥遥见了南宫婉然一面,就再也对她那身被剥了皮的美丽身子忘不掉了,很长时间里都想亲自体验一下与南宫婉然性交的滋味。
但是,南宫婉然的身子实在是太脏了,被不计其数的男人玩过,是个男人都可以随便玩她,身上沾过的精液可能比她淋的雨还多,吃过的肉棒简直无法计数。
这对于有精神洁癖的约书亚来说是不可接受的,他无法容忍自己的肉棒被一张被万人骑的穴给玷污,亦是无法容忍南宫婉然那副假惺惺的做派,那贱人嘴上说着什么“女性平权”“号召女性站出来”,暗地里不过是条帮助帝国嗅出反抗思想的剥皮母狗罢了。
事情总能退而求其次,在征得绫秋子的同意后,约书亚花重金改造了她的身体,改造方式与南宫婉然如出一辙。
彼时的绫秋子还是个刚刚被买下的女仆,对主人的要求自然同意,不过她还是怯生生地提出了一点小要求——不要把自己的皮肤全部剥掉,至少留下双手和双足的皮肤,这样一来,就能在穿上古装的同时最大程度兼顾美观和玩法。
而且如果细细观察,会发现绫秋子和南宫婉然发情后的变化也是不同的。
南宫婉然的皮囊本身就是肤色的,里面的人造体液在遇到她自身淫水的成分后会逐渐渐变成透明的样子,直到将无皮的猩红身子都展现出来。
而绫秋子则与之截然相反,约书亚不喜欢完全的重复,所以平时她都是以无皮状态示人,只有在和约书亚性交的时候才会被精液和淫水混着染出一身洁白的肤色,这种变化常常令约书亚欲罢不能。
“快一点……”约书亚加重了呼吸,他很想遵循欲望慢慢享受此刻的时光,可车还在行驶,学校也快到了,容不得慢慢调情。
再者,这只是每日寻常的性爱理疗,不能做的太过头了。身为劣化人,约书亚每天必须发泄至少四次欲望,如此才能配合药丸保持正常人形,多了或者少了,都会加速他的劣化病症。
而这四次性爱中,就必定有一次是和绫秋子进行的,至于剩下的那三次,也许是和老师,也许是和女同学,又或许是和收藏室里的那些女体收藏品们……
又或者谁知道呢。在这个国家,男人的下半身总是能轻易找到温暖的穴口,这可比你纠结今晚上去哪里吃饭要容易多了。
“唔~好吧~”
绫秋子有些不满地撅了撅嘴,当下便分开自己已经淫水泛滥到阴唇泥泞的小穴,“噗嗤”一屁股坐了下去,用滚烫淋漓的阴道将约书亚的整根肉棒都吞了进去,因为肉棒太大,所以龟头当下便顶到了绫秋子的子宫口,二人都是呻吟一声,默契无比地催动起了身子。
绫秋子早已经不是处女了,所以肉棒很轻易地就入了身,她的阴道热热的,比正常女人的都要热,这是因为失去了皮肤散热,所以改造师们用特殊手段将她身体里需要散发的热量都集中到了小穴里,让她的小穴无论任何时候都是滚烫无比,约书亚只感觉自己插入了一团热肉之中。
绫秋子的阴道里也是做过改造的,阴壁的层层褶皱环绕之中用化学手段催生出了密集的生物肉粒,那些肉粒就像缩小版的阴蒂一样布满了她的阴道,当肉棒每一次插进来的时候,肉粒们就会像无数道羊毛刷子一样反方向摩擦棒身,加之绫秋子自身的收缩,让阴道得以像人嘴那样吮吸吞吐肉棒。
“啊~啊~少爷的肉棒~给我~秋子想吃精液~啊啊啊啊~~”
绫秋子啃上了约书亚唇,含住他的舌头疯狂吸吻起来,同时不断将唾沫吐向他嘴里,约书亚对自己女孩儿的口津毫不排斥,照单全收,快意就像层层叠叠的浪潮一样不断冲刷着他的大脑,让他飘飘欲仙。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约书亚的肉棒实在是太大了,完全超出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尺寸,可谁让他父亲的基因好呢?
肉棒从小穴中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喷溅的淫水和精液,而当下一次插进去的时候棒身又会和肉壁一起挤压那样浊液,让淫靡的液体从张合的粉嫩穴口中不断流淌,湿润了她的小腹,也湿润了二人的衣服和座椅,阴蒂都被肏到一颤一颤的。
“啊啊啊~好爽~主人~操死秋子的骚逼吧~把子宫都操烂吧~”
绫秋子淫荡地叫着,刺激约书亚的神经,快感刺激下她粉嫩可爱的穴肉都微微抽搐起来,大屁股每一次坐下去时都会有明显的肉浪荡漾,淫水让臀缝都反射着明亮的光泽。
“你这风骚的女孩……”
约书亚再也忍不住,全力冲刺起来,他用力之大之快,有几次甚至将阴囊都完全塞进了女仆的穴道里,肉棒被小穴狠狠吞挤着不曾留下分毫缝隙,浓稠至极的大滩精液都直接射进了女仆的子宫中,让她的小腹和肚子摸起来也热热的。
“大肉棒~大肉棒~啊呜呜呜呜~让秋子怀孕吧……”
在绫秋子淫靡的挑逗中,约书亚死死抱紧她,任由精液如同开闸之洪那些倾斜,使二人在欲望中交融。
……
路程并不算远,大概二十分钟就已经驶入市中心区域。刚从剧烈战斗中挺过来的约书亚大汗淋漓,有一搭没一搭地咬着面包喝着牛奶。
胯下,女仆绫秋子仍然在忘情地服侍着约书亚滚烫的大肉棒。
在口交出了一发的量后,绫秋子便半躺在约书亚的胯间,分开自己的头发,让约书亚的大肉棒穿过后脑勺抽插起自己的大脑中央来,每一次他的龟头都能顶到绫秋子的脑门儿上,一路留下黏稠的浊液,而绫秋子则奋力收缩着大脑,用左右半脑挤压小少爷的肉棒,带给他一种紧致的、犹如抽插处女处女膜的征服感。
改造时,绫秋子的颞骨也和南宫婉然一样被分离了,大脑被分成了两瓣封装在抗压的容器中又用特殊的方式连接着,于是中间留出来的空旷地带就可以畅行无阻,成为约书亚发泄欲望的天堂。不断有精液从脑洞里流到了绫秋子的头发上,也流到了约书亚的阴毛上。
“呼~呼~呼~”
绫秋子喘着气,自己也享受这种大脑被异物挤压抽插的奇妙感觉。她的两颗眼球甚至都分别歪向了一旁,口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流下,给人一种“被玩坏了”的感觉。
这是因为约书亚的肉棒太大了,每次脑交的时候都会不可避免地挤压她的眼部神经与眼球,让她暂时失明一段时间。
“不愧是秋子的小少爷~肉棒总是这么厉害,秋子都快被少爷您肏死了呢~”
不过虽然眼前黑暗一片,脑壳里奇热无比,绫秋子却还是开心地笑了,开心自己能服侍小少爷,开心自己身上每一处都可以给她带去快乐,这让她不断仰卧着给约书亚脑交的动作幅度和速度又增大了几分。
绫秋子一度还想将自己的眼球、耳道和颌骨也全方位改造,以便像南宫婉然那样能被小少爷从眼眶、耳后或者从气管里直接插入,全方位使用她享受她——不过这个提议被约书亚断然拒绝了。
改造颞骨已经是绫秋子作为普通人能接受的极限程度,如果任由绫秋子像南宫婉然那样改造的话,她的眼球会被摘除,塞上橡胶眼囊,她的鼻孔会被扩张,切除鼻骨……那样的话,她头部的大部分功能都会丧失殆尽,从此只靠植入的音频接收器活着,从此眼神不再明亮,声音也不再悦耳。
那样在约书亚看来,也和死人没什么区别了,他手下的女孩必须是活生生的,如同春之来雀一样。
此刻,约书亚默默着看向窗外,享受着此间的欢愉,迅速恢复着体力。
劣化病为数不多的好处就是可以迅速恢复体力和精液,阴茎也几乎不存在疲软一说,理论上不加限制的话,约书亚甚至能抱着绫秋子操到她下体都红肿脱落掉。
他甚至都不需要动,可爱的女仆自己就能做到这一切,她的大脑,比很多女体玩具费尽心思改造出来的子宫还舒服。
车窗外,人行道上已经陆陆续续出现了上学的学生们,她们无一例外都是女孩,即有身材窈窕着装百出已经踏入大学部的青春少女,也有年龄不过七八岁刚刚上小学部的幼齿小女童们。
虽然眼下天气转冷,却依旧无法阻止那些女学生们穿着暴露,她们身上大片裸露的光洁肌肤成为了早间朝阳中的一抹亮色,那么美好,令人蠢蠢欲动,恨不得扑上去做些什么。
令约书亚不禁降下车窗,欣赏这一幕。
女子大学生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交谈着什么。有女孩分享着新学会的性爱经验,有女孩谈论着昨日援交实习的男人数量……有女孩则欲求不满,在路上也不断用各种随身道具插着自己的穴,一边走一边身子颤抖,胯缝里的淫水都喷溅在了人行道上,泛着晨露一样的光泽。
偶尔有出来晨跑的男人路过,女学生们就笑着冲着对他使媚眼,扭屁股,掰穴……试图以各种方法勾引晨跑男,如果那个男人看上哪个女孩了,那她今天就不用去学校,可以借着“突发援交”的名义请一天假,在服侍男人给自己加学分的同时也享受一天的性欲。
不过那个晨跑男显然对这些烦人的女大学生们不感兴趣,一脸无奈地跑开了。毕竟在帝国,玩女人就和吃饭喝水一样家常便饭,家里的老婆和女儿都玩不过来,哪有多余的精液给这些女学生们吃?
相较之下,小学部的小妹妹们就比大学生们安静多了,她们前后排着整齐的队伍,每个人手里都握着铁链依次而行——那些铁链将她们脖子上沉重的钛合金颈锁连接了起来,让她们不至于掉队、迷路或是在半路上就被哪个男人给拐去了。
虽然被拐后碍于贞操锁,绑架者强奸不了她们,且绑架者只要不杀死她们就不会被判任何刑责,但这种事情终归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学校干脆一刀切将每个女孩都连在一起,防止此类事件的发生。
小女孩们整齐地走成一列,就像一群精致的玩偶娃娃,惹人爱怜。她们头上戴着黄色的学生帽,腰间别着盛满由精液、淫水与尿液混成的水壶,细嫩的小脚丫下则踩着长长的恨天高,让未经充分发育的娇小身躯看上去多了一份纤长。
那些恨天高是钛合金材质做成的,钉入足骨的螺钉将它们和女孩的脚牢牢连在了一起,这样可以在保证日常行走的同时,最大程度保养女童的脚,以便于后续在足交上的开发。
此刻,特制的鞋子随小女童们整齐划一的步伐而踩出“笃、笃”的清脆声响,如同一曲用玉足弹成的单调旋律。
约书亚曾在女生宿舍楼里借宿过一晚,搂着某个可爱的女小学生入眠。虽然校方规定校外人员在女生宿舍里只能睡觉不能插穴,但只是睡觉也足够了,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让他莫名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想起了童年。
“咳咳。”
司机的咳嗽声将约书亚猛然从飘渺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他这才发觉车子已经停了下来,校门就在眼前。
“少爷,该上学了,马上就能见到思月小姐了。”绫秋子将约书亚身上的液体都弄干净,而后下车,一路小跑着恭敬地替他拉开车门。
“嗯。刚才那些话,都是爸妈让你说的吧?”下车前,约书亚最后一次问司机。
“身为父母他们关心您,摩根家族需要您,但他们也坦然自己会理解您,并不会做出强迫之类的事来,这些谈话都只是规劝而已,选择权一直在您。”司机摇头。
绫秋子乖巧地将手抵住车门顶上,防止少爷下车的时候磕到了脑袋。
有女孩发现了约书亚,兴奋地朝他打招呼。
“少爷,刚才您说可以给她们想要的任何东西,但您错了,有一样东西是您给不了的。”司机点燃一支烟。
“什么?”约书亚也笑着向女孩们打招呼,他在学校里向来很受欢迎。
“自由。”缭绕的烟雾中,司机缓缓升上车窗,黑色轿车无声滑走。
“自由么……”
约书亚望向校门口那尊名为[父爱如山]的雕塑,喃喃自语。
在草坪托起的大理石雕塑上,几头健壮的公猪趴在一个女孩身上发泄欲望,这尊雕塑素来都是学院的象征,对它的解读也众说纷纭。约书亚一直不曾理解雕刻者想要借此表达什么,但现在,他好像隐约明白了一些。
绫秋子挽住他的臂膀,二人一起走进校门。
【2】
首都女子监禁学院,是帝国最高级别的学府,一所专为女性开设的高等院校,从教学质量上来说,仅次于国禁女子监禁学院。
其课程涵盖了从性学到科学在内的所有学科,提供从小学至大学毕业全部学习阶段的服务,其奴化女性思想的质量冠绝全国,毕业学员无一不是帝国各行各业的支柱式人物,素有“帝国教育界掌上最闪耀的明珠”之称。
约书亚能进入这里就读,完全是他父亲一手安排的结果,四年前十二岁的约书亚来到这里,没有人提出也不敢有人提出异议。
父亲对他的原话是希望他能在一个相对和谐的环境里好好学习,若说父亲大人有什么私心,那大概就是希望一学校的漂亮女孩儿能让宝贝儿子放弃服药,坦然接受自己身为劣化人的高贵血统和事实吧?
身为全校唯一一名男性,约书亚多少在学校里显得有些异类,这倒不是他受人排挤遭人白眼之类的,而是他太受欢迎了,从学生到老师甚至于校董,无一不想得到他的青睐。
女学生们喜欢他,勾引他,是因为他俊秀的面庞对这些青春期荷尔蒙正浓的女孩来说完全没有抵抗力。
从女童到少女,每个人在课上被炮机插穴的时候都希望屁股下坐着的那根鸡巴是约书亚·摩根的,毕竟冰冷的炮机一开始还能带来快意,现在则纯粹变成了训练如何扩张阴道和子宫口的工具而已。
每个人上性奴训练课时都希望拿着刀子和皮鞭调教自己的是约书亚·摩根,期待自己浑身上下被他划的伤痕累累,期待被他含着阴蒂捣弄菊穴,变成他的专用小母狗,甚至于连小母狗都不要,只要能做他的物品就好了,便池、沙包、飞机杯……什么都好。
这些女孩们甚至病态到午餐期间跑到约书亚·摩根的餐位前来,只求他能射一点精液或是吐口唾沫在自己餐盘里,否则丝毫没有食欲,再美味的营养餐也像石子一样变得难以下咽——尽管那些营养餐本身就掺杂了各种男人的精液。
而女老师们喜欢他,不惜一切代价地在教室里校园里各种课程上勾引他,除了颜值上喜欢外,更多的是一些很现实的因素在里面。
做为一所至少在名义上只招收女子的学校,学校里各个阶层职务都由女性担任,几乎没有什么男人,课堂上的男生就更罕见了。
约书亚还记得入学之初他带来的轰动,几十个衣着暴露袒胸露乳或风骚无比或故作清纯的女老师围着自己要拉自己进班的宏伟场面,一圈下来他的脸上都是各种颜色的唇印,要不是保镖拉着,他毫不怀疑那天就会被榨成干尸。
毕竟帝国教育部副部长的孩子,谁不想高攀呢?
在帝国,女教师们都是拿着巨额的收入却享受着最卑贱的社会待遇,如果能引诱到约书亚俘获他和他结婚,或者最次被他买回家,用一步登天平步青云来形容都毫不为过,再也不用担心到了35岁这个法定废除年龄后被强制肢解扔进屠宰场里。
所以当他走入学校后,便自然而然地引来了一阵欢呼,女学生们如同一群小鸟般围着他叽叽喳喳个不停,满耳都是莺歌燕语。
所以当他进入教师后,一屋子的女生包括老师都围了上来,有给他买零食的,有给他做了爱心早餐便当的,有想脱衣服伺候他的,也有文艺一些的想给他读诗听……简直群魔乱舞。
约书亚不得不再三拒绝才算消停下来。
“约书亚同学还真是受欢迎。”熟悉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旋即是一只白皙的小手按住约书亚的肩膀。
“思月。”约书亚彬彬有礼地起身,为名为思月的女学生拉开椅子,微微躬身请她入座,“女士请坐。”
“咯咯咯,约书亚同学好怪呀。”思月也不客气,笑着接受了。
“怪?”约书亚从桌子里拉出辅助学习器的接线口,好奇地问,“哪里怪了?”
“和别的男人都不一样,我表妹在一所男女混合制的学校上学,那些男同学就经常侵犯她调教她甚至抽打她,对所有女学生都是这样,完全不像约书亚有礼貌。”
思月拿出包零食示意约书亚要不要一起吃,后者看到包装上清晰注明的“精液含量10%”后果断拒绝了。
思月又问站在教室一角的绫秋子要不要吃,后者也拒绝了。
“或许吧。”约书亚伸了伸懒腰,不置可否地回答。
思月同学,就是那个在成绩上总是能稳压他一头的超级学霸。她生着一副温婉的东方面孔,带着通透的眼镜,面容清纯,皮肤白皙,五官端正。她束着高高的马尾辫,乌黑的辫子如同剑一样垂脊而下,颇有种“东方侠女”的即视感。
然而她真正的性子却完全没有凌厉,而是温润地像一团水,能包容任何锋利,也包容了约书亚的心神。
约书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思月好上的,好像是偷偷和她在课上借着实操的名义打了几次炮?然后就稀里糊涂地好上了,等他反应过来时都觉得不可思议,他玩过这么多的女人,买了这么多的女体,这还是第一次。
想来这就是古人常说的……某种名为“爱情”的奇妙东西吧?
如今随着单方面的性束缚,这种感情已经很少见了,差不多只有那些老旧的电影片子中才能见的。
“不舒服吗?你出汗了。”思月将凉凉的手背贴在约书亚头上,关心地问。
“没事没事,正常的泄欲而已。”约书亚在思月软软的脸上虚掐了一下,笑。
很快,上课了。
“请同学们取出各自的学习辅助仪,准备开始今天的《思想》课,本课为延伸学习,不涉及任何考点。”
着装暴露到几乎和没穿一样的比基尼大奶熟女女教师艾芙琳敲了敲黑板,她的腰间穿戴着便携式的调教器具,下体和肛门处不断有二十厘米长的粗壮炮机抽插着泥泞的黑穴,泛滥的淫水都流淌到了她的长腿和钉骨高跟鞋上。
她那两对浑圆的奶球上,黑乎乎的奶头靠近乳晕处,则横向插着一根铁钉,那根铁钉将她的两个乳头都穿透固定了起来,而她的乳沟里则被扒皮开肉,用刀子剜出了一道可以供任何肉棒乳交的沟壑来,下方的肋骨都清晰可见。
她的一只眼球则被掏空了,眼眶处做了改装方便眼交,约书亚曾试过那里,发现只能把龟头插进去,再深入的话可没准就插坏她的脑子了。
这是学校对所有女老师的硬性要求,毕竟在男权至上的帝国里,不以身作则怎么为人师婊呢?老师在台上教女学生绝对服从男人的时候,她自己也要不间断地打炮,时刻都保持着快感。
艾芙琳说这些的时候,妩媚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约书亚的裆部,看的男孩浑身不自在。
说真的约书亚宁愿去找小姐也不愿意肏艾芙琳,她的欲望简直和发了情的公猪一样强,对此他深有体会。
教师里一阵窸窸窣窣,正值青春大好的女同学们赶紧入座,将学习辅助仪取了出来,她们先在脑袋上贴好电极,然后将两根探针分别从鼻孔和眼皮底部刺入大脑前额叶,最后则带上耳机、声带静声器并取出定位笔和定位板,如此一来课前准备工作就完成了。
随着帝国的发展,传统的纸笔和口授教学都已经被更先进的技术取代,这套设备能放大学生们的感知,加强记忆和反馈,使学习能力突飞猛进。
再者,这套设备也能随时监控女性的思想,强化她的奴性,防止有碍于帝国统治的潜在叛乱份子出现,这种对于女性的绝对奴役和压榨,是帝国几个世纪来能千秋万代的重要原因之一。
包括思月也是乖巧地戴上。
而约书亚是从不用这些的,他宁愿刷屏幕,宁愿以传统的方法学习也不想让冰冷的探针读取自己的思想。所以严格来讲,约书亚远远比这里所有人都要更优秀,优秀到天和地的差别,如果他也戴上学习辅助仪,那绝不会有人在成绩上超过他。
“啊~”
“嗯唔~”
“插到底了……”
下一刻,所有女生都是不约而同地娇吟着,因为她们的嫩穴里正缓缓插入着炮机,那些炮机是桌子的一部分,尺寸巨大,顶到了每个女生的子宫深处。
这也是帝国教育界的重要组成,在帝国,所有女学生的座位都是没有桌腿的,或者说桌腿不能够支撑桌子,课桌下的绑腿会固定住女生的双腿,让女生的身子随桌子一起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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