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团艾/利艾】Instinct(10~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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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文烦躁地将艾伦推到墙上,“难道不是吗?我一直在等你跟我坦白,我不愿去怀疑你,那些你匆匆挂断的电话和从不在我面前查看的邮件……”\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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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触碰到肩上的伤口,艾伦吃痛地皱了下眉。\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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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文看着那个渗血的齿痕,浑身都像被针刺到一样不自在。一想到艾伦一直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躺在别的男人身下张开双腿求欢,不曾有过的暴戾就从心底悄然升起,吞噬着他的理智。\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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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扯开了自己已经被水汽氲湿的衬衫,崩掉的扣子在淡蓝色的瓷砖上跳动了几下。宽大的手掌掐住少年的脖子,“果然斑类之间谈感情都是可笑的,一群基因的奴隶!”\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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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眼里写满了失望和悲戚,哽咽着声音,“埃尔文,别逼我恨你。”\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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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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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十五章]\r
随着埃尔文的阴茎插入自己的身体,心里一点一滴堆砌起来的信任在顷刻间土崩瓦解。艾伦甚至记不清自己究竟是怎样被推上高潮,男人怀抱依然温暖,甚至有些灼热,下身疯狂的力度简直是想把他拆吃入腹。\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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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自己期待已久的拥抱竟是如此痛苦的吗,艾伦抱着男人的脖子,用同样疯狂的节奏回应着。\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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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你想要的我都给你,拿走了就离开吧……\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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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撑住男人紧绷的大腿,另一手勾着对方的脖子,上下挺动着腰肢,自虐般迎合着男人凶猛地撞击。后穴报复似的绞紧,拼命地吮吸着男人的器官。\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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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激起了施虐欲的埃尔文,眼里透着一股嗜血的微光,他抓住少年湿漉漉的短发,霸道地吻了上去,粗暴地卷住艾伦四处逃窜的舌头,用力地吮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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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狠狠地咬住了男人蛮横无理地舌头,血腥味在彼此的口中扩散。埃尔文吃痛地皱了一下眉,不但没有推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反咬自己一口的小花猫。被抱得有些窒息的艾伦放开了被自己虐待的舌头,转而用齿尖厮磨起埃尔文性感的双唇,咬出一个又一个细小的伤口。这种互相伤害的吻法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来得贴切。\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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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本就是嗜血的野兽,唇齿间的血腥味极大程度地刺激了埃尔文的欲望,无论是征服欲还是性欲。\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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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埋进体内的器官似乎又胀大了几分,本就被撑到极致的内部被迫打开到更大,艾伦扬起脖子发出了几声略显痛苦的呻吟。\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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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着男人的肩膀,翠色的双眼里流淌着有些暴戾的金色光芒,略微抬起臀部,让对方的阴茎从自己的身体里退出大半,再狠狠地坐下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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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大的器官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埃尔文被刺激得险些射出来。抓着艾伦臀部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臀肉里,少年发狠似的的眼神完全打开了他内心一直紧闭的牢笼。\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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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较劲,捅死你信不信?”埃尔文将艾伦按到浴室光滑的墙壁上,属于狮子的两颗尖牙用力地咬住了少年纤细的后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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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猫科动物交配的姿势,雄性为了防止雌性乱动以及展示自己的力量经常在交配过程中咬住对方的后颈或者耳朵。同是猫科的艾伦岂会不明白,不过在他看来这些行为有些可笑,撇开埃尔文是个狮子这件事不谈,光他是重种这件事,就足够将自己压制到死了。最好的证明就是明明心里是痛苦的,身体也是疼痛的,但是胯下的器官还是不知廉耻地立了起来。重种说想做,自己就得配合不是吗?自己的意愿什么的,谁在乎过?\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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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仰着被咬住的脖子,用尖锐的指甲在男人的大腿上留下了五道血痕,“你就这么点儿能耐吗?利威尔魂现的时候可是有两根呢!”\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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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够,再痛点!\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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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话显然起了作用,埃尔文被激怒的魂现已经不仅仅是足以咬死他的尖牙了,插进后穴的性器上开始出现软刺,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带来更加汹涌的刺激。而咬着自己后颈的牙齿则深深地陷进了肉里,甚至能够感受到那里流出的鲜血。\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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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弄死我!\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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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舔着充满血腥味的嘴唇,心里升腾起一股异样的快感,现在的他甚至想就这样死在埃尔文的身下,总好过被这种刻骨的心痛折磨。\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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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现出来的尾巴缠绕着男人的大腿磨蹭,他在祈求男人更加残暴地虐待,也许身体再痛点就感受不到心在痛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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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文扳过艾伦的头,再次吻了上去,两条带着软刺的舌头互相攻击对方口腔内最柔软的部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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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科的阴茎不射的话是拔不出来的,你知道的吧?”又被咬破了舌头的埃尔文惩罚般地抓着艾伦的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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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怕你还没射就已经被我夹断了……啊!”继续激怒着男人的少年被粗暴地掐住了已经被淫水打湿的阴茎。\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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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们就看看是你先被我干死,还是我先被你夹断!”\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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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文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有撕掉那层面具的一天,那个叫艾伦的小鬼居然轻而易举地扯开了他的伪装。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低低地笑了起来,如果不是艾伦,他可能已经忘了自己的本来面目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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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文一直认为能让自己为之如此疯狂的人是不存在的,他以为自己能够一辈子套着那层人畜无害的伪装。但是事实证明,他错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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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艾伦·耶格尔,一只再普通不过的中间种,竟然能把自己逼到失控的地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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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指尖还残留着彼此拥抱的温度,身边的人却已经不在了,摸着微凉的床铺,已经彻底冷静下来的埃尔文开始反思。\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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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有多久没有被这样被激怒过了?理智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昨天自己更应该做的是跟艾伦好好谈谈,而不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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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拢了拢额前金色的刘海,拿出电话拨通了韩吉的号码,艾伦昨天的反应透着一股决绝,这让他十分不安,他必须要搞清楚艾伦和利威尔究竟是怎么回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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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的艾伦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才恍然想起父母说这周要回奥地利的本家让他自己好好地看家。\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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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可以不必为如何向父母解释彻夜未归的事而苦恼,但是呆在安静得有些可怕的房子里,艾伦的心还是忍不住跟着房子一同空荡荡起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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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曾经那么信任他,相信他是与众不同的,相信他懂得尊重,相信他真的爱自己,到头来还不是一样?\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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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傻了,艾伦,你居然去相信那些只会用本能思考的重种!\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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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瘫倒在沙发上,连爬上楼梯回到卧室的力气都没有了,一直紧绷的心也终于松弛下来,自己本不是一个爱哭的人,但是自从认识埃尔文,眼泪就没停止过,无论是在床上被利威尔逼出的泪,还是和埃尔文在一起的那些或幸福或痛苦的泪,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他……\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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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跟韩吉的通话,埃尔文靠在床上点燃了一支香烟,烦躁地吸着。即使当年瞒着那个老不死的吞掉了一批货时也没像现在这般提心吊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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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文惧怕自己跟艾伦之间就这样结束,做了这种事的自己跟利威尔有什么区别?\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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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地将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埃尔文拿起了衣架上的外套和床头的车钥匙。\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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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现在补救,还来得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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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后的天气有些微凉,艾伦躺在埃尔文的身侧根本无法入睡,天际刚泛起鱼肚白,他就撑着疲惫的身体赶回了家。\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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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西洋潮湿的水汽强势地深入到了德国的内地,即便身处内陆,近日来的天气还是有些潮湿,由内而外的寒冷让艾伦蜷缩在沙发上裹紧了身上的大衣。\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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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有些昏昏沉沉,浑身上下又湿又冷,艾伦觉得自己好像泡在冰凉的湖水里一样,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意识也随着越发微弱的呼吸逐渐飘远。\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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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声音?\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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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唤回了险些涣散的意识,艾伦听到了似乎响了很久的门铃声。\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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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文站在大门口疯狂地按着门铃,实际上,他已经按了半个多小时了。手里的电话也是呼叫状态,敏锐的听觉甚至让他听到了室内传来的电话铃声,他确定艾伦在家,但是为什么这么久都不见他出来开门。\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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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不想见到自己吧,不过最初他也是不想看到自己的,现在只不过是回到了原点……\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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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其实已经在原点之下了吧,现在的他也许在恨自己也说不定。\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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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文攥紧了手中的电话,他不想就这么放弃,至少让他有机会说一声对不起。\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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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都开始摇晃的艾伦拧紧了眉,大衣口袋里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听,颤抖的手指艰难地抓住了差点滑到地上的电话,虚弱的动作不小心触碰到了通话键。\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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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电话接通了的埃尔文立刻停止按门铃,小心翼翼地开口,生怕对方挂断电话:“艾伦,你在哪?”可是等待着忙音或是破口大骂的他却什么都没有听到……\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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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艾伦听到电话里传来的男人的声音,泪水再次决堤一般夺眶而出,可惜现在的他连擦掉那些打湿了鬓角的泪水都做不到。\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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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身边离开吧,别再出现了。少年拼命地缩起身体,心痛到不能自已。无法抑制的抽泣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只来得及看见男人撞开了客厅的门奔向自己……\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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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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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十六章]\r
“艾伦!艾伦!”\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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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喊我?好远好模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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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埃尔文坐在床边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一直没有松开过。\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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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你,他只不过是发烧而已。”韩吉倒了一杯水递了过来,一脸的戏谑,“别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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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沉默着,不过已经切换到话痨模式的韩吉依然在喋喋不休,“真有意思,你们兄弟居然都为了这小鬼跑来向我这个怪人求助。不过不是我说你,这孩子烧成这样你怎么能让他自己回去呢?最近潮气大很容感染风寒的,幸亏你发现的还算及时,不然可能会变成肺炎。”\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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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进屋抱起他的时候,身上烫得吓人。”无论何时都表现得波澜不惊的男人终于露出了他虚弱的一面,“我已经好多年没尝过恐惧的味道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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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不过是个中间种,可经不起你们俩这么残暴的折腾,别以为我没看到,他那一身的伤不要告诉你没有份。”女人的直觉有的时候准得可怕,很多事情不用明说,她们也能知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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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文无力反驳,只能低垂着头沉默不语。\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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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吉认识这对兄弟少说也有十载了,这个埃尔文从来都一副沉稳的样子,即使当年帮利威尔从他老爸的手里逃出去的事败露了也没变过脸色。那时候只是十八岁的埃尔文完全可以称得上是老谋深算,他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算计着如何脱离史密斯家的掌控。\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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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还在昏睡中的少年,韩吉不禁露出了一丝苦笑,“这孩子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遇到你们两个恶棍。利威尔给我打电话的那个晚上,让我险些以为世界末日来了,那个一万年也不换一个表情的家伙声音居然在颤抖。”\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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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跟我提他,不想听。”埃尔文的声音透着些警告的意味。\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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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吉不以为意地笑了一下,“我想说的是,我已经告诉利威尔了,他现在可能正在赶来的途中……”\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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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抓住了衣领,“谁要你多此一举!”\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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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要对你的堂妹动粗吗?”韩吉推了推眼镜,玩味地看着埃尔文。\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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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你父亲已经被家族除名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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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所以我才跟了母亲的姓,不过我是在提醒你,埃尔文,你和艾伦是不会有结果的,我父亲就是个例子,连让自己的孩子跟着自己的姓氏都做不到,只因为我母亲是个中间种。”韩吉挥开了埃尔文的手,继续说道:“你身上的枷锁比你想象得要多,你父亲可能放你走吗?史密斯家族迟早要交到你手上,斑类的家族你比我更清楚,为了血脉你会跟别的重种留下后代,这对那个孩子不公平。”\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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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文看着安静地躺在床上的艾伦,也许是高烧的原因,带着红晕的脸颊和额角渗出的细汗让他看上去失了平日里的野性,多了几分乖巧。柔顺的短发总是滑溜溜地贴合着自己的掌心,仿佛要留下这细腻的触感一般,埃尔文收紧了自己的手掌。\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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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比自己想象得陷得还要深……\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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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的男人,轻柔地吻上了少年的额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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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利威尔赶到的时候,艾伦已经恢复意识,正在被韩吉强迫着吃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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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利威尔的艾伦条件反射般地颤抖了一下,手中的药片不受控制地掉在了床上。旁边的埃尔文马上捡起药片递了过去,意识还不甚清醒的少年以为是韩吉,刚准备伸手去接,一抬头就对上了那双永远猜不透他在想什么的蓝色眼睛,一瞬的迟疑让艾伦的手停在了半空中。\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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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的迟疑让埃尔文的心揪了一下,他只能僵在那里递也不是,收也不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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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利威尔有些愉悦地笑了一下,他走过去,抢过埃尔文手中的药片强硬地塞到了艾伦的手里,命令道:“把它吃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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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低着头抗拒着利威尔的视线,但是依然乖乖地把药放进了嘴里。\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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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少年微敞的衣领,利威尔看到了一些斑驳的痕迹,有一些显然不是自己弄上去的。他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埃尔文,低低地笑了起来,“早告诉你轻点玩他,看看,弄坏了吧。”\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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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本就十分不爽的狮子站起来扯住了利威尔的领子,悬殊的体形差让他险些被提了起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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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傻大个。”用力掰开了男人抓着自己衣领的手,利威尔像掸灰尘一样拍了拍领子。\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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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争吵似乎蓄势待发……\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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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烦躁地把身体缩进被子里,盖住了脑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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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吉也跟着烦躁起来,她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咬牙切齿地警告着两个男人:“你们要吵出去吵,稍微考虑下病人的感受!”\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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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埃尔文看了一眼整个人蜷在棉被里的艾伦,转向利威尔,“出去谈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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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一样的男人双手插着衣兜,一脸阴沉,“正有此意。”\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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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离开后,韩吉扯了扯艾伦的棉被,把他从被窝里给抖了出来,“小花猫,窝在棉被里对病没好处哦。”\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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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她看到抱着肩膀啜泣着抖成一团的艾伦,脸上的笑也跟着悲伤起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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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只有十五岁啊,这些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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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吉靠过去把他抱在了怀里,女性的怀抱总是比男人的更加温暖和柔软,“呐,别哭了,胸部给你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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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韩吉这么说,艾伦哭得更厉害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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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有胸部可以埋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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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艾伦嫌弃了的女人,额角青筋突起,敲了一下怀里毛茸茸的脑袋,“我就不该可怜你。”\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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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归玩笑,这个小家伙还是很坚强的,韩吉温柔地抚摸着怀里逐渐安定下来的少年略显单薄的背。\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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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开玩笑了,就是没事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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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装作没事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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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埃尔文来到天台的利威尔用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一脸的不耐烦,“把我带到天台来,你也不怕我在这杀了你。”\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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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你还真敢说,要死也是你死。”埃尔文转过身,目露凶光。\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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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信,你身上背了多少人命,我比那老不死的更清楚。”利威尔掏出了一支香烟,点燃,放在唇间吸了起来。“不过你杀不了我。”\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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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那么自信。”\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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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埃尔文身边的利威尔冲他吐了一口烟雾,挑衅着:“在你动手之前,恐怕就已经被我麻痹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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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死你对我没好处,不过我真想为了他把你从这里扔下去。”埃尔文一把抓住利威尔纤细的脖子,双手忍不住地用力收紧。\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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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被掐得几乎胀红了脸的利威尔扭曲地大笑起来,“你有什么资格说是为了他?”\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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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戳中痛处的埃尔文松开了手,几乎是暴怒般吼道:“还不是因为你!”\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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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揉了揉险些被掐断的脖子,银灰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金发的男人,“没有我,你们也不可能在一起。”\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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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文垂下了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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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真的为艾伦考虑,就应该离开他。”\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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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们在一起?”埃尔文挑着眉反问。\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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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不置可否,只是一脸期待地看着他,“那老不死的还不知道呢吧。”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天台,消失在了埃尔文的视线中。\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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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到房里的利威尔看到了枕在韩吉腿上睡着的艾伦,有些不悦地皱了下眉。刚准备开口就被韩吉一个噤声的手势给阻止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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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艾伦的身边才看清楚他脸上挂着的泪痕和从没在自己面前露出过的软弱表情,利威尔感到全身都被针刺一样一阵一阵地疼。他动了下嘴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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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吉揉了揉已经有些麻痹的腿,轻轻地将艾伦的头挪到枕头上,起身离开准备活动活动几乎失去知觉的大腿。\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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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厅走了一圈回来的韩吉一推门就看到了利威尔正在帮艾伦掖好被角,拢顺挂在脸颊上的发丝。被男人温柔的动作吓得不轻的她险些弄掉了手中冲好的咖啡。\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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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醒着的时候,你也能这么温柔,也许……彼此都不会这么痛了吧。\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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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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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十七章]\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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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吉发誓,这绝对是她一生中最糟糕的几天,虽然獴是群居动物,哪怕是有狮子的血统,她也不是一个孤僻的人,但这不代表她喜欢每天都被两个气压比珠穆朗玛峰上还低的男人轮番打扰。明知道源头就是那个小鬼,可惜内心太过柔软的她根本无法安心地放这个孩子回家。是否有人照顾这事姑且不提,她担心的其实是那两个脑子缺根筋的男人会不会一时冲动再干出什么事来,艾伦可禁不起折腾了,无论身心都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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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保姆这活,真的不好干,尤其是青春期叛逆外加中二病的小鬼的保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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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看着你就不吃药!”韩吉有些气愤地把药片塞到了艾伦的手里,她不过是出去了一上午,出门前明明有好好叮嘱他按时吃药,下午回来之后居然一片也没少。\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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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回家。”\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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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吉扶了下额,“给我个必须回去的理由,你家里没人,虽然你也15岁了,但是我觉得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一个人生活。”这小鬼昨天才在自己不知道情况下冲了个冷水澡,现在她完全怀疑他是脑子烧坏了,这是烧刚退的人干出来的事吗?问他理由,居然理直气壮的告诉她是想冷静一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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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火虫会死的。”艾伦握着药片的手掌收拢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松开。\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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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管好你自己,放你回去,你要是死了那两个无法无天的混蛋不得炸了地球?”所谓旁观者清,韩吉现在真的很想打醒那两个家伙。\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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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吉老师,这笑话太蹩脚了,一点也不好笑。就算我死了,他们不过是少了个消遣罢了。”少年低垂着头,将手中的药片放回了床边的方几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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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吉看在眼里,皱了一下眉,又拿起药片塞回了艾伦手里。\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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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需要打醒的,不止那两个,这还有一个脑子不清楚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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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文倒是经常白天的时候来韩吉这里看艾伦,虽然艾伦不怎么理他,但是除了这样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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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艾伦执意要回家?”埃尔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对面正在擦拭眼镜的女人问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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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说要回去照顾虫子,我找不到理由来反驳他,虽然很想说‘我帮你照顾,你给我呆在这儿’,可是你也知道,我会照顾人,可不会照顾虫子。”韩吉戴上眼镜耸了耸肩。\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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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文沉吟了一下,对韩吉说:“把他家钥匙给我,我来吧。”\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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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瞪大了眼镜看着他,“哈,你还会这个?你知道湿度土壤食物什么的吗?”这个埃尔文会照顾虫子?别逗了,她可无法想象一只威风凛凛的狮子扑蝴蝶的样子……\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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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跟他一起研究过,应该没问题。”完全不顾韩吉的震惊,埃尔文说得云淡风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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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还没有完全恢复常态的女人僵硬着把钥匙递到了男人手里。\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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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艾伦的家门,埃尔文感受到了迎面而来的属于少年的气息,温馨得让人禁不住有些悲伤。\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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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个时候能冷静一些……\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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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文叹了一口气,环视了一下屋子,跟自己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一切都仿佛还是昨天。他顺着楼梯来到二楼,推开了艾伦的房门,也许是受到窗前的一片小型生态园和飘动着的浅绿色窗帘的映衬,整个房间仿佛都在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青草味。\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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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碧绿中闪动着的一抹蓝吸引了埃尔文的目光,是一个玻璃罐,上面绑着一条湛蓝色的丝带,扎得十分漂亮的蝴蝶上坠着一张金色的卡片。\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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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文将晶莹剔透的玻璃罐拿在手里,里面铺着有些湿润的细沙。打开那张金色的卡片,几行不是很好看,但却十分工整的字映入眼帘。\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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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艾伦的字,虽然不像平时那么潦草,埃尔文还是认出了它们。\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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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着金色卡片的手指颤抖起来,手中的罐子突然前所未有的沉重。埃尔文觉得自己就要拿不住了,他匆匆地将玻璃罐放回原来的地方,浑身无力地靠在墙上,抓着手臂的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感到有什么湿热的东西就要从眼睛里流出来了,他用力地闭上了眼睛,可是无法控制的颤抖还是让它们顺着眼角滑了下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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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干了些什么,埃尔文捂住了嘴,手掌触到了打湿脸颊的泪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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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哭了吗?男人看着掌心水痕自嘲地笑了起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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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激动得不能自已的男人心底用上一股暴虐的破坏欲。嗜杀的本性压制不住地企图占据他的身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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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他想杀的人,是他自己。\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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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绿色的薄纱帘拂过透明的玻璃罐,被秋风翻动的卡片轻颤着打开,里面墨蓝色的字迹在金色的卡片上竟显得有些耀眼。\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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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埃尔文!\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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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萤火虫很快就能从沙土中破蛹而出,它们,是“辛巴”和“艾伦”的孩子。\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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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还会给你,我的一切。\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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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嫌弃,请收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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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艾伦\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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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十月以后的小镇,傍晚来得都很早。\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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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利威尔都会开车来到韩吉家楼下等埃尔文离开再上去。有的时候等得久了,他也会直接过去,不过他会尽量确保自己不与埃尔文发生冲突。\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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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顾及的不是埃尔文,而是韩吉。\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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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吉有獴的血统,第一次见面时就让利威尔头疼不已。所以这么多年来,他和这个表妹保持了一个十分微妙的距离。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跟这个女人扯上关系,可惜彼此的血液里有着相似的基因。\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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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讨厌狮子!\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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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拍了下方向盘,烦躁地看了眼手表。“那该死的家伙怎么还不滚蛋?”一想到埃尔文现在有可能跟艾伦单独呆着一起,甚至有一些亲昵的动作,他就想冲上去把艾伦绑回家关起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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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等了,不能让他们在一起太久!\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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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锁好车,走进了大厦。\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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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卧床两天的艾伦觉得自己就快发霉了,虽然白天的时候韩吉给他准备了很多游戏机,可是现在的他只想回家,这样就不用轮番接受那两个瘟神的注目礼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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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文把削好的苹果放在床边的方几上,房间里的气氛尴尬地沉寂下来。忍受不下去的韩吉扔下一句“两个笨蛋”后就摔上门走了出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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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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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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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意外地默契,一起开口。\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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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沉默。\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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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抓了抓盖在身上的被子,埃尔文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开口道:“你先说吧。”\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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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盯着男人,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一般,“你,别再来找我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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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艾伦的话还是给他带来不小的冲击,埃尔文挺直身子,显得有些无措。\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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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埃尔文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保持平静。“我知道之前,之前我不该那么做。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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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欠你一句对不起,是我自己懦弱。但是现在……现在这样太痛苦了。”艾伦抗拒着内心的挣扎,捂住了嘴,调整着呼吸,“结束吧。”说完之后仿佛用尽了力气一般,塌下了肩膀靠在了垫着后背的枕头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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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结束!”男人抓过他颤抖的双手,失去了狮子全部的威严,语气中透着一丝恳求。\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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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那么温暖,为何还会这么痛,艾伦想不明白,不明白埃尔文,不明白自己。\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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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一声,门开了,站在门外的利威尔看着屋里的两个人,深色凝重。\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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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赶忙将手从埃尔文手中抽离,翻身躺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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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再度陷入沉默。\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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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像条蛇一样,无声无息地来到埃尔文身边,他看得出来,这两个人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而且不太愉快。\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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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大好的他拍了拍窝在被子里的艾伦,“小鬼,韩吉说你快发霉了,想不想出去走走?”\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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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他病刚刚好,晚上夜露那么潮,万一感冒怎么办?”埃尔文立刻提出了反对,不仅仅是担心艾伦的身体,同时还担心他的安全,他知道利威尔都干过些什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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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在温室里养蘑菇,就自己养。”利威尔瞥了一眼埃尔文,“他因为谁生病的,我想你很清楚。”\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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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文咬着牙瞪视着一脸得意的利威尔,“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做过些什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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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吵了!”被子里传来了闷闷的声音,但是足够两个男人听清楚。\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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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灰色的眸子白了一眼埃尔文,伸手扯了扯被子继续问:“去不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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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你……”\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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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少年从被子里钻出来,打断了埃尔文的话,径直走下床换起了衣服。扔下一脸震惊的男人,跟利威尔一起离开了房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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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埃尔文狠狠地砸了一下墙,眼里尽是愤怒的火焰。\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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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敢跟我出来。”利威尔开着车,用眼角的余光看向坐在副驾驶上的艾伦。\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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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艾伦看着窗外闪烁的街灯,碧绿色的眼眸里映着流光溢彩的霓虹。\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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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怎么说?”心情不错的利威尔饶有兴趣地追问。\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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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讽刺地笑了一下,声音里透着一股凶狠地绝决,“车毁人亡这个死法挺不错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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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不以为意哼了一声,猛地踩住了刹车,巨大的惯性让艾伦的身体剧烈地前倾,若不是早已系好安全带,头恐怕已经撞在了前方的玻璃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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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魂未定的艾伦急促地呼吸着,不可置信地看着身边的男人,“疯子!”\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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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嘴角挂着诡异地弧度,他转过身,抚上艾伦稚嫩的脸庞,“跟你一起死,甘之如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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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嘴唇触摸着被夜露打湿的脸颊,男人的动作充满温情和爱怜,简直像个含情脉脉的恋人。\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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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用力地推开了利威尔,“你何止是疯子,简直是神经病!”\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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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神经病一起兜风的你,也正常不到哪去。”利威尔用舌尖舔了一下少年颤抖的嘴唇,重新发动了车子。\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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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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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十八章]\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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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将车停靠在路边,愈发稀疏的路灯和偶尔驶过的车辆告诉艾伦这里已经离市区很远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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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说点什么吗?”利威尔按下车窗,点了一支烟。\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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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湿的晚风将烟草的味道吹散在夜色中,艾伦呼吸着残留的薄荷香,感到这么多天捆在身上的绳索终于散落到了地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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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发泄,这一直以来的痛苦。\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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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少年闭上了碧色的眼睛,再睁开时已经镀上一层流淌着的金色。\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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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你。”\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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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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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杀了你!”\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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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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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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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总好过你永远不记得我。\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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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继续吸着香烟,昏暗的车内,夜色和轻烟隐藏了他的表情,只有指间闪烁的星火偶尔点亮那双性感的薄唇。\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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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就像他的祖先一样,简单,妖异,危险。他把毒性写在脸上,盯上猎物就是缠紧勒死生吞活剥,从不拖泥带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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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沉默着看了他半晌,“比起你,我更无法面对他。”\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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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握了握手中的方向盘,看着车窗外不说话。\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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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我可以很纯粹地去恨。”艾伦抓着胸口,继续说:“可是,对他,我真的没法放开一切去怨。你让我对不起他……”\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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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的睫毛抖了一下,细长的瞳孔里反射着过往的车灯,语气平静地说:“你是我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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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仿佛被利威尔激怒了一般,艾伦侧过身揪住了他的衣领,强迫他看着自己。\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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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握住抓着自己衣领的手,偏低的体温让艾伦颤栗了一下。利威尔看着比自己略高的男孩,拦住了他的脖子,吻住了少年总是说出让自己恼火的话的双唇。\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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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舌灵活地钻进微启的唇缝中,追逐着少年,缠绕在一起,摩擦,吮吸。\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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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很少吻自己,艾伦知道,他并不想在自己身上留下味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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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舌尖划过自己的上颚,酥麻的快感不受控制地占据着大脑,唾液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滑下,留下一片水渍。\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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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锐地捕捉到了艾伦的反应,利威尔将手移到他已经瘫软了的后腰上,冰凉的手掌沿着衣摆伸了进去,抚摸着那里温润的皮肤。\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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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了男人的碰触,险些沉溺进去的艾伦脑内警钟大作,推搡着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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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知道为什么,艾伦。”利威尔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抓着艾伦的手来到自己的腿间,“感受到了吗,只要闻到你的味道,它就这样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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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慌忙抽出手,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利威尔。\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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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现在,我真想扒了你的裤子,狠狠地捅进去,做到你怀孕为止。”\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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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艾伦被利威尔的话吓得紧紧地靠着车门,摸索着把手想要逃出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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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男人,怎么会不明白?”利威尔按住了他慌乱的手,整个身子压了过去,“我喜欢你,艾伦。”\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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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把艾伦送到韩吉家的楼下,艾伦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打开车门打算上楼。\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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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利威尔也按下安全带的扣子,艾伦按住了他,“今晚,谢谢你。”。下车后,扶着车窗说:“我想单独跟他谈谈。而且,我把该说的都说了,接受与否,你随意吧。”\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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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重新扣上安全带,压低了声音透着一股坚决,“我也把该说的都说了,接受与否,你也随意。”\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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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拿开手,插着衣兜,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我们还真像。”\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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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撇了一下嘴,升起车窗,消失在了弥漫着薄雾的夜色中。\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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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文安静地坐在客厅里等着艾伦归来,从他们走后,他就坐在这里,几乎没变过姿势。韩吉险些以为他被利威尔给石化了,直到她像个钟摆似的不断在埃尔文眼前晃悠,并被呵斥的时候,她才确定他是“活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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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响了两声,没等韩吉反应过来,埃尔文就已经冲过去打开了房门。\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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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看着眼前心急如焚的男人,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起了波澜。\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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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不行啊,我还是喜欢他。\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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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垂下视线掩盖着内心的波动,他绕过男人走了进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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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文闻到了他身上的属于利威尔的味道,心里凉了半截。\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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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被强迫的,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他不想像上次一样错怪了艾伦。\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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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接吻了。”仿佛看到了男人心里的疑虑一般,艾伦一边脱掉大衣一边说着。\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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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文忍受着翻涌的怒火,尽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是……是吗。”\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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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许,真的需要好好谈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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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艾伦这么说,韩吉望了一下天花板,一副“上帝啊”的表情,不过还是很配合地钻进了书房里。\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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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文移开视线,微蹙着眉,深吸了一口气,说:“好。”\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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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坐在了柔软的床垫上,交叉着双手,像是在组织语言一般沉吟了一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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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文。”他抬起头看着男人的眼睛,“我欠你一个坦白和一句话。不过我想,这个坦白,已经没有必要了吧。”艾伦笑得有些无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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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还有一句话吗?”其实现在的埃尔文,更希望艾伦能骂他甚至打他一顿,而不是这种让他饱受煎熬的“谈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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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过你。”\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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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过”吗,你用了过去式,艾伦。\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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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文人生中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悔不当初。心脏像是被人注射了空气一样,挤光了里面的血液,空荡荡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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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恨你,也无法爱你,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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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艾伦下定决心去怨他的时候,那些曾经在一起的过往就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播放,无论是哨笛、湖畔、萤火虫还是麦田,还有那个一起生活的梦想都让他无法去恨。可是那晚残暴的性爱也让他无法解开心里的疙瘩。被爱与恨撕扯着的艾伦,除了逃避,想不到更好的办法。\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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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握住埃尔文轻微颤抖的手,“不是我不给你机会,而是我无法原谅一直欺瞒着你的自己。”\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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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埃尔文真的很想抽自己几个嘴巴,艾伦一直如此痛苦地自责,他居然完全没能理解。其实他不止一次在自己面前露出欲言又止地表情,不止一次哭泣着道歉,如果自己能够更早发现,也许不会弄到现在这种地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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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握了艾伦温热的手,十指交缠,“无法原谅自己的,不止你一个。”\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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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什么非要把彼此弄得遍体鳞伤?”艾伦悲伤的眼神里浸着难以言明的泪,也许是为他,也许是为自己……\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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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的利威尔,换上拖鞋,挂好外套,像往常一样侧躺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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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屏幕中的少年正在一个男人的身下摇晃着呻吟,柔软的棕色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泛着酡红的脸颊上。嘴边是无法吞咽的唾液,泛红的眼角流下宣泄着快感的泪水,迷人的翠色双眼像一汪欲望的泥潭,引人弥足深陷。\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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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解开了衬衫的扣子,迷恋地盯着屏幕,眼里是无尽的沉醉。\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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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已经挺立的性器,上下用力摩擦着,利威尔听着录像里少年的呻吟声,仰起脖子抵住柔软的沙发,光裸的大腿难耐地摩擦着垫子上有些粗糙的兽毛。\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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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艾伦——”呼唤着少年的名字,加快了手中的速度,湿软的鬓发随意地贴在脸上,透着淫靡的味道,利威尔侧过头,盯着屏幕中男孩,想象着他湿热紧致的包裹,舔着有些干涩的嘴唇,愈发粗重地喘息着,最终射了出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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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中白色粘稠的液体,利威尔支起身子,“艾伦,你逃不掉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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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利威尔擦干净手上的液体,躺在沙发上打着电话,“你的宝贝儿子在我这。”刚泻完火的男人,声音有些慵懒的性感,“想让他回去给你传宗接代吗?”电话那边的人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话,“别这么说,我也是你儿子。”利威尔理了理湿润的刘海,“只要你跟我合作,我就帮你摆平他的小情人,到时候你就可以把他绑回美国生熊宝宝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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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美国的史密斯先生放下电话,这个利威尔虽然是他的儿子,但也是条阴险的毒蛇,完全不知道他在打什么如意算盘。\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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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远比实际年龄要年轻许多的史密斯当家转过身对旁边的管家说:“给我订去德国的机票,要快。”\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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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文我自然不会放过,但是,利威尔,我更想知道你要搞什么鬼!\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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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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