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水星纪念篇(2/2)
虽说农民工多的是有点钱就嫖娼图个爽快,他却全然瞧不上那些“脏”女人,有时间宁可睡觉学手艺也不肯看那些“骚货”。淫乱下地狱,这可是新天教三令五申的禁令之一。
到如今,第一次见到近在眼前的女人,第一次隔着礼服摸女人的酥胸,他一时间心驰神往,不知该说什么好。平时工友们插科打诨的荤段子他听过不少,见过的男女私情也不少,可真的轮到自己,那就是破袋装黄豆,破船开大江,拎不清咯。
他第一时间想要抽手,定睛一看,手被水星纪念紧紧按住,动弹不得。仔细捏捏,手感上看,婚服里面似乎只有一件单衣,没有胸罩…
“一直盯着你,你会觉得害羞?我不觉得害羞就好啦~哼哼~”
乔祁直第一次被人说害羞,反而有点不明所以,想要跟水星纪念好好理论理论。他平时一个眼神能吓得新来的民工丢了魂,怎么就会害羞?
“你跟…别拉我!你跟我说说,我怎么害羞了?啊?”
“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见到我这副模样,还扭扭捏捏,还不害羞?休要说外面浪的男人了,即便是不浪的,城里见惯了女人做直播,约炮尽人皆知,你说,你现在这样是不是害羞?”
水星纪念如今29岁,奔三的门槛差一年。在港区的时候,所有人都笑话她是水奶奶,休说指挥官看不上她,港区的舰娘一个个笑话她。
军队要看功绩论短长。许多后来的舰娘比她姿色好看,比她脑子活泛,后来居上。她呢,卖色吧比不过更浪的,卖脑子吧比不过学历更高家境更好的,没机会表现,没机会露脸,久而久之,来得不算晚,照旧在底层打转。
家里催她早点回来结婚,早就说好的,教友家又是七代人开外的远方亲戚家,一个乡邻村的。
乔祁直见眼前的浪蹄子反过来挑逗他,俗话说酒壮怂人胆,即便他平时闷不做声能呆一天,禁不住斗牛前晃悠的布。
斗牛的布其实什么颜色都成。亢奋状态的公牛见眼前任何摇晃的物体,第一反应就是冲过去。
“啊~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亲密接触”?那~告诉我,你究竟真正想接触的是哪里呢~?”
他终于放开自己,双手搂抱住面前的女子。第一次抱女人,他说不清滋味何在。说是抱着棉花吧,比棉花更热;说是抱着火炉吧,比火炉更温;说是抱着枕头吧,比枕头更香。
“呜…人家要嫁不出去了啦……指挥官,你要负责收下人家哦。”
从上学,到如今,别看水星纪念表面上婊里婊气,玩世不恭,仿佛看过多少男人床第之欢的样子,她至今还是一个处女。平素在港区当差,她打肿脸充胖子,自己憋到现在…
“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可是见多识广,知道很多东西的哦,亲爱的在想什么,我可是一清二楚的。”
她不想憋了。这是她答应结婚的原因之一。
乔祁直赶忙乱摸,两只大手游走于她的脊背。两人让衣料轻薄的婚服压得喘不过气,互相宽衣解带,不多会衣服全跳到一旁古色古香的桌椅上。
窗外明月高悬,隔窗帘照进闷热的房间。导火线接上了火药桶,劈里啪啦。
水星纪念躺在床上,望着在自己身上奋力冲刺的男人,百感交集。她能感觉出来,虽说他看起来憨憨的,傻傻的,她感觉的出来,他看重家庭,在乎家人。
在港区,她听过见过,多少男人玩了女人,肚子玩大了不管的,给钱打胎的,全然没有为人父母该有的节操。
每当乔祁直撞击着她的腹部,她都会想,要是有一天,那里有了孩子,他会怎么对她呢?
仿佛是在挑衅,她的双腿盘住他的屁股,两人的下体紧密叠在一起,冲撞震得床榻跟地震一样。水星纪念的双乳在他的大手中变化无常,她的屁股也被另一只手死死揉捏玩弄着,臀肉时而露出指缝如波浪,时而陷住指头如海绵。
虽说她是奔三的姑娘,究竟是女孩子。乔祁直的身子下,只剩下一只狂欢于做爱的情兽。
细腻的腰肢疯狂迎合身子上同样痴狂的男体。阴道带着处子血吞吞吐吐进出的鸡巴。小巧的双脚偶尔有幸被男人抚摸把玩。耳垂让性乱的热浪冲得快被烫熟。二人的鼻腔满是歇斯底里的迷茫。待到两人亲吻,唇舌交欢,津液化作春药灌入彼此,如烈火上泼了一遍又一遍的烈酒猛油,恨不得将两人烧成灰烬。
硕大如牛的睾丸如一对重锤,打得水星纪念的屁眼通红。鸡巴上的血管打磨着阴道两侧的壁肉。“攻城锤”进了阴道,一遍遍撞击着初经人事的子宫,恨不得把针孔似的子宫口撞烂。
整个身体放荡在他的身下,一览无遗地展现着憋闷至今的性欲。欲望决堤,她的双手胡乱搂抱身上“耕耘”的男人,一会攀着气喘吁吁的脖子,一会抓挠山脊般高耸的双肩,一会又徒劳无功地恨不得抱住他摇摆不定的上半身。
“可恶…不要趁着我没法动弹乱来啦…”
天可怜见,她抓挠了乔祁直上半身一堆指甲痕,特别是破红那会抓得最狠,快要从他背上挖下一块皮肉下来。下身的快感加上酒精的麻醉,让他顾不得训斥双标的水星纪念。
“呀?!你、你想干嘛?!”
体内的鸡巴肿胀,前端有点震动。敏感的阴道感受到这些,她隐隐感到,这和骑在她身上的男人愈加厚重的气喘有关。
是不是…他要播种了?她是知道的,前清灭亡许多年,许多尚未从根上西化的人家照旧重男轻女,如果第一胎她生不出男孩,眼前的男人可能体谅她,两家人怕是得沸反盈天。
想到这里,双腿如回形针紧紧捆住即将射精的男人,双手如铁索套住信马由缰的上半身。
“来了啦!快点完成!然后给我!快点给我孩子!让我以后好好吃…不是,好好过日子!”
身下的原来不是一只花豹,而是一只花猫。花豹吃生肉,花猫吃猫粮。如果多给一点粮,哄得它高高兴兴迷迷糊糊,觉着自己活在天堂,花猫说不定会像家狗一样尽忠职守。
“放心吧,有我在。我会好生照顾你的~娘子~娘子~”
浑身汗臭油腻的大汉用了比切割钢筋更大的力气,紧紧按住身下的肉体,几乎把她嵌进弱不禁风的床榻。一声,一下,几声,几下。
他身上的汗水滴落在娇喘不止的酮体上,穿透了泥做的骨肉,活着体内滚滚涌入的白精,洗刷她的头脑,一遍一遍,越洗越糊涂,越刷越舒服。
男女之事,男人的快感往往只有射精那一会。让他们能痴迷其间的,除去那一会的精妙,看着眼前的女人肉体如手中的玩偶任意玩弄,岂不懂“万千花色,任君独赏”的魅力?
“咕奴奴奴…这是要干死我吗……咕奴奴奴…呜呜…为什么我要…疼疼疼...这是压榨劳力啦...!……!动得太剧烈腰有点…没、没什么!果然还是大一点比较好吧?”
——于是,第二天起来的水星纪念,拖着腰酸腿疼的身子跟老公,一起对着教主的画像下跪祈祷。看她在教主画像前那股纠结样子,乔祁直憋着坏笑,气得两人一天笑笑骂骂欢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