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苏维埃罗西亚篇(1/2)
[chapter:苏维埃罗西亚篇]
镜州市,星星岛步行街。
“把你们店家叫来!看看!写的是毛血旺,结果呢?血旺加在一起不过十薄片,豆芽菜一大堆!还有这边,说的是卤猪蹄,你们拿一根猪腿骨糊弄人哪?”
从外地新进调过来的苏维埃罗西亚便装出门,路过一家饭馆,本想尝尝当地的特色菜一饱口福。没成想,进了这家号称是“国营老字号”的如意酒家,全不如意:
清蒸鱼没有去鳞和苦胆;紫菜汤拿干紫菜加盐用开水冲泡;米饭吃出连续五根清洁球的铁丝;开水白菜飘着两只白虫…
即使是平时喜欢装深沉的她,受不了如此简慢的接待,忍无可忍,叫了店家狠狠训了一顿,威胁一会就报警举报黑店。
她没有发现,当她怒不可遏训斥店家时,门店经理鞠躬之下,面朝地面,那凶狠的眼神…
…“奇怪…我这个肚子怎么这么难受…”
她离开那家店已经有快两个小时。因为太生气,在那家店里一口菜都没吃,她最多喝了门店经理毕恭毕敬端的一杯茶。
看在对面全额退赔鞠躬道歉的份儿上,苏维埃罗西亚没有追究什么,拔腿走人。
她没注意,身后有一个憨憨傻傻的身影跟着她。
此人名唤卫三明,原先是当地区粮食局的一名会计。因为机构“精简”,他被提前“劝退”,加之妻子逃跑、儿子被车撞死等一系列突如其来的变故,终于疯了,成了远近闻名的三傻子。
他之所以跟着她,是因为在她离开如意酒家不久,门店经理指使一个信得过的伙计去外面唤三傻子来吃剩饭。
虽然他已经疯了,饭还是记得吃的。不一会,吃了些残羹剩饭,顺着伙计指引的路跟上了苏维埃罗西亚。
虽然他已经疯了,见着美女,偶尔脱裤子露出的下体还是本能有了反应。
——这些,苏维埃罗西亚自然是不可能知道的。
她眼下只知道满腹哼哼唧唧,害怕马上拉肚子贻笑大方。可惜,镜州市政建设与夏国其他地方一样,注重面子,所以走了几条街,公厕难寻。
好容易她找了一个,是星星岛步行街附近畅茗公园的一个略显老旧的公厕。
单从表面看,这家公厕绝对能让每一个夏国人轻而易举回忆起太祖爷当朝时火红热烈的时代。当然,搁在现在,时人只会觉得它无比老土。
因为有些老旧,这家公厕连值班都没有,平日里全靠公园巡逻的门卫定时打扫。现在黑灯瞎火,门卫不到时间,懒得过来闻着冲水长渠式公厕常有的恶臭。
苏维埃罗西亚却全然顾不得,病急乱投医,估摸着怀里有纸,急急忙忙进了公厕。三疯子不知为何,竟也跟在后面,悄悄靠近女厕那有些朽烂的大门。
噗噗噗噗,排便最初如块,而后如泥,而后如沫,最后如水,外加几个决不能让外人听见的响屁。
不管怎么样,她尽管全身因严重的腹泻发虚,随着后面高处的水槽充满,开闸冲水,一起冲走的还有让她刚才差点背过气去的肠胃绞痛。
当她擦洗干净,整理仪容,推开一旁蹲坑的门,眼前一个鬼魅吓得她几乎尖叫起来。
“你…你到底是谁?”这里是女厕。昏暗的灯光下,他本就脏乱不堪的脸与其说是黑暗,不如说是一种别样的邪恶。
任何一位女性,只要性趣并非特殊,不会希望在女厕见到一位素昧平生的傻笑男性。
“这可不能说是绅士的行为啊。“
苏维埃罗西亚努力与面前貌似是痴呆模样的傻男人保持距离,一边悄悄往一旁的大门靠拢。
不成想,面前的三疯子一把攥住她的左手,连带着把毫无准备的她掼在地上。
“老婆!老婆!老婆!“
不等她有所反应,他急不可耐脱掉了邋邋遢遢的脏裤子。一根粗黑的阴茎赫然挺立。
若在平时,她遇见暴露下体的疯子,倒也不会太紧张,悄悄躲开就是。这种疯子哪里都有,要么老婆跟人跑了,要么工作被老板辞了,要么就是单纯经不起天灾人祸的集中出现带来的打击。
这种倒霉蛋每时每刻都有。她全然不想管垃圾们的死活。
但是今天拉了肚子,她浑身虚弱,刚才重重摔了一跤更是震得她连坐的气力都没有。
她感到了由衷的恐惧。一个男人露出底下的阳物,自己失去了逃跑的力气,意味着什么,还不清楚吗?
“还不是致命的损伤...”她努力振作精神,试图找到一个机会,可以绕开或者绊倒面前似乎毫无警戒心里的傻子。
卫三明此时突然发力,一脚揣在准备爬行的苏维埃罗西亚后背。如此重击,震得她五脏六腑如碎裂,全身筋脉如抽离,再无动弹的可能。
要说为什么,卫三明疯癫之余,不自觉想起当初老婆跑路前说下的狠话:
“死鬼,带着你的死儿子一起穷死吧!”
没出一礼拜,儿子过马路被超速行驶加逆行的重装卡车碾死。车轮是直接把那幼小的身躯从头到脚碾碎成肉酱,血溅马路,换来一众行人吃了吐似的围观点评…
几十万块钱的法院判决款,换走了不可复制的独生子…
他不自觉地把面前的女人当成是逃跑的老婆。死去的儿子似乎也正在跟疯癫的父亲索命,要把地上只剩喘气的女人当成一切悲剧的罪魁祸首。
很快,他仿佛外面表演的踢踏舞,肆无忌惮地在她后背上不停地踹和踢。
苏维埃罗西亚搁在平时,身上重型战列舰的装备足以让癫狂的“小丑”死无葬身之地。奈何眼下她已无呼喊求救的力气,即使咬着牙喊一嗓子,夜深人静的公园远没有近邻步行街的人气,巡逻的门卫也不会路过远离围墙与大路的这儿。
…当她仿佛是在倾听天国传来的“贱货”、“婊子”、“下三滥”,声音总算清楚一些,总算能看清面前的男人长什么样:
一脸的抬头纹,满是眼袋的眼角,血红的眼睛泪汪汪,鼻涕哈喇子打湿了一身破烂的脏棉袄,一根草绳捆着的、不结实的编织袋裤子,外带一对光脚,拖着一双早已破了底的胶布鞋。
头发乱糟糟,形似鸡窝。一只蝇蛆赫然从其间流脓的伤口钻出来,悠哉游哉晃着脑袋吃着仿佛甘露的脓液。她不想再靠近,因为他全身的恶臭像是从化粪池里漂洗出来的。
“跪下!你给我儿子跪下!给老子跪下!”
不由分说,她无还手之力,木偶一般被卫三明七手八脚按在地上,摆出一副下跪的样子。
她靠着身后木制的蹲坑木门。身后尚未被水流冲干净的屎尿冲洗她所剩无几的理智。
真的,到此为止了吗…
“婊子,让你跟李老板跑!我打,我打,我打!”
如果说之前的踢打尚且局限于内外伤,眼前从尿泡出来的黑粗鸡巴左右摇晃打着她保养白皙的脸,带给她的是生不如死的耻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