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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魂记2(gba11sp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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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宝贝……哦……好舒服……我……我快要……疯了……”』墙面上的影响自动循环,又到了丈夫最后一次被服侍的情景,妻子的秀发挡在男人裆下,卖力的为他口交着…』

“我们的好老公…当初就是用你们做爱的视频…来刺激人家的…”情人坏兮兮笑道:“他还用激将法…想让我学你…用舌头给他口…”妻子知道情敌是在挑衅她的神经,但她很乐意听听,这个婊子会给她什么惊喜。“他哪里知道…我第一次看…就已经决定…”情人柳眉扬起,一脸得色:“要把他的心彻底夺过来…只有这样…我才能得到一切我想要的…”“哈……最后你得到了吗?”妻子的反击是淡定的微笑,她微微抬起下巴,欣赏着放映的图像:“看到他的表情没有…你能做到我的程度吗…告诉我…你抢走他的心了吗…”“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情人吐出长舌卖弄着,唇齿间染红煞是可怖,仿佛她是只吃人的妖怪,妻子的樱桃小嘴,也钻出一条血蛇,肆意摇摆灵巧的身段:“你没有机会了…”“也许…我们可以…直接比一比?黄脸婆…”“等着你的…还会是耻辱的失败…小贱货…”

“噗!”一口黏唾刚落在近在咫尺的脸蛋,张开的双唇就印在它上面,一边吸回一边喷吐,来回洗刷着她的脸颊,舌面摊开放肆的剌过,疯狂的舔遍她整张脸,顺滑的长发早就不再顺直,在激烈的连番交锋中,和体液交杂,凌乱卷曲如碎琼乱玉,紧贴在白腻的肌肤上,白沫随着时间融化,只留下透明的湿渍玷污着她原本端庄的面容。情人捧起妻子的脸,这个样子的实在是太适合她了,情人似乎又发现一点瑕疵,在口中孕出新的唾汁,吐在妻子的鼻头,污秽顺着纤细小巧的鼻翼两侧,慢慢垂到妻子的人中。一抹惨白从紧闭双唇间显露,压力作用下,直喷而出,糊在情人的眼睑上,妻子舌面向上一卷,把敌人的弹药,装入自己的枪膛:“吐!吐!吐!”情人脸上绽开三丛水花,妻子张大嘴巴,从她的下颌开始,凶狠的犁到发际线,几个来回下来,情人早已是百花凌乱,一头靓丽的卷发,哪还有一点章法,看上去和一个女野人无异。遮蔽眼帘的污物被舔走,反而令情人可以睁开眼缝,妻子新的攻击蓄势待发,双方从一开始就没有防御过,能回应妻子的,只有情人喉咙中的黏液。“呸!”“吐!”“噗!”“啐!”两位加勒比女海盗,疯了似的开炮,并排行驶时最好的手段,就是全弹宣泄到对面的船身,在一轮齐射后,距离足够近,近到可以跳帮到白刃战。图穷匕见的二女,向对方脸上弹出红舌,一下下撞击性敌的脸皮,化作刀剑切割着每一个够得到的地方,舌剑相交,都想斩断这条恶蛟,仿佛只有杀了它,才是独霸这世界唯一的方法!

妻子猛咳一声,十指薅住情人的双鬓,把她的头拉近,真是让情人求之不得,五指攀进妻子的发间,主动贴上,四片香唇张开,都想把毒汁灌到对方的肚子里!两坨黏汁撞在一起,从肺里挤出的空气,迫使它们的结合物,向前前进,情人睁大双眼,惊愕的发现,妻子的如意算盘和她一模一样!混合着清痰和口水的物体,在挤压和撕扯下,炸到四散,就连肺活量也是相仿,再无后续动力的炮口,颤抖着分离,二人的下唇和下巴上,竟拖出三条粗粗的粘丝,还有大量粘稠滴满了整个胸口。妻子胸部被染成沟渠,清唾混入血丝,流淌到她整个前身,更显出她女修罗的凶相,她将情人的头向下一按,在自己的乳沟里摩擦她的脸,情人在她胸前发出哽咽的哭腔,这一刻妻子无比的满足…

漆黑的长夜终于迎来一丝白晕,黎明悄悄替代了月神的位置,月亮好像也在经历过一场大战后,通体泛红的落了下来。一片高档别墅区的豪华寓所内,两个熟美妇之间,亡命的性爱,还远没有结束。会客厅早就狼藉不堪,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的气味,汗液从带着香味的轻浸,变成了激烈运动后的微冲,两头一刻不停斗了通宵的雌兽,正伏在地毯上粗喘,红唇苍白开裂,血丝在裂口中隐现,唯一还跃跃欲试,想要一决雌雄的,只剩下那两条红蛇。一扎长的凶兽,回到洞穴里盘踞,只等待着主人的召唤,开启新的战争。

情人慢慢强起身子,妻子也摇晃着挣起,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却都没有冲上去厮杀,情人踱回桌前,瘫坐在高脚椅上,妻子再一次做到她对面,一如两个女人开始对峙时的模样。“不给我上杯茶吗?”妻子轻蔑的嘲讽:“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哼…”情人抓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端到嘴边,彻夜的性斗与其说是做爱,不如说是一场接吻的比赛,在开始的刺激和几次高潮后,不甘示弱的缠绕,只是一种持久的相互折磨,现在嘴边凉透的花茶,就如同甘霖般香甜,滋润了情人干涸的双唇和喉咙:“想喝…没人伺候你!”妻子伸长藕臂,自给自足倒了一杯,她也亟需补充水分:“贱人…”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很快就喝了四五杯,连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疲劳伴随困意,回到她们身上,现在睡一觉,睡醒以后接着斗?呵呵…怎么可能…

“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送你离开了…”情人泛红的双眼,被血丝布满,残酷的争斗后,那个优雅从容的美妇,早已化身厉鬼:“虽然很刺激…但你远远没有让我痛快呢…”“我也是…要满足我…你差的还远呢…”妻子面上平静,眼里却杀气腾腾:“不如…你来伺候伺候这里?”摸着又开始发热的阴阜,大量饮水后的膀胱,此刻有种压抑不住的欲望,白色蕾丝内裤上泛着黄,更显得色靡几分,妻子爬上宽大的桌面,侧躺在情人面前,把整个胴体展示在情敌眼里:“你不是很会舔吗?王燕菲?”情人踩着椅子爬上桌,两只乳球左右摇晃,这一幕能令任何雄性雄起,她斜侧在妻子对面,浑身上下,只有一只红色开档内裤,鲜艳的红变成了脏兮兮的暗红,但现在的妻子,却想立刻就扑上去,把它吃进肚子!“王静…别太狂了…我要亲眼看着你…”情人轻抚阴阜,指尖传来湿热的触觉,就像情人狂跳的心脏:“像条临死的母狗一样哀号…”“自摸能比性战爽吗…看你一脸的淫荡…也是憋不住了吧?”妻子脸上写着残酷二字:“那就…如你所愿…”今天上演的,注定像是一场古典戏剧,鲜血淋漓,充满恐怖和激情。

妻子抱着情敌是双腿,埋首在她的股间,这是公平的决斗,只用一件武器,她们都有信心,光凭自己的七寸不烂舌,就可以终结对方!“真是个可怜的女人…”妻子弹吐不停,反复拨弄情人的阴蒂:“欲火憋在肚子里……很难过是吧……”在她的努力下,情人的屁股开始轻颤,整晚奇妙经历催动的兴奋,终于有了发泄的机会,怎能不让这个想杀人上位的小三,激动不已呢?“嗦嗦嗦…簇簇簇…”身下发出吸吮声,妻子不禁一哆嗦,下面好像泚出来一点,情人百灵鸟般的惊叫着:“看我把你…肚子里的……东西……都吸出来……”妻子头皮一阵阵发麻,情人如吸尘器一样啯住了她的屄!在唾液进进出出的辅助下,被冲刷的阴道壁,一下下不由自主的抽搐,丹田被她吸得发烫!妻子忙不迭的低下头,在那道肉缝里耕作,每一下都能用舌头,卷起一小股潮气,她加快速度,要在大雨前把地耕熟,就像一个走投无路的绝望人:“呜!唆…唆!唆!呀…啊!呀…呀呀呀…”怀里的俏臀抖得越来越厉害,妻子却越来越欲哭无泪:“呀!呀呀……呀……”情人如同开启了胜利的香槟,在清脆的“啵”声后,塞子被她吸掉,白色的唾丝和白稠分泌物,率先被挤了出来,好像加多了的奶油从汉堡里溢出,然后是清泉喷射,此刻的妻子和香槟开瓶简直是一模一样。情人沐浴在妻子的喷头下,沉醉在优越和快乐中,发抖的性敌是那样的惹人喜悦,真不知道在痛宰她的那一瞬间,自己会有多大的快感啊。紧紧抱着痉挛的妻子,情人像是痴汉获得了满足:“很享受的样子嘛……恭喜你…来到我的快感天堂…或者说是地狱…才对?”

“唔?”情人还没从沉浸里自拔,那个难缠的妻子又回来了:“还挺…耐肏…”“知道吗……我专门喜欢…你这种女人…”妻子的声音显然没有那么轻松:“把你们……踩在脚底……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呢…”“哈哈哈…”情人嘲讽着性敌的士气:“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妻子舌尖来回刺激阴蒂头,然后深深潜进缝隙,捞起一片淫汁:“快看!爱液流出来了…彻底湿透啦!”情人夹紧阴道,但好像不太奏效,妻子一次次舔在她敏感的阴唇中间,一旦被她打开那扇大门,后果不堪设想,情人没有心思斗嘴,扑在眼前还在流水儿的肥鲍上,又吸又啄,可妻子刚刚泄身,同样的刺激下,情人怎么可能受得了?如过电一样,情人每舔一口,都要浑身抽搐一下,没几下就咿咿呀呀起来:“呃……呃…咿!咿咿……呀……”“不把你……榨个干净…”妻子笑出一泊淫水儿,情人白腻的包子穴里,馅儿和汁儿已经包不起来了,她咬一口,里面就流出一口的油:“这是……白浆高潮?哈哈哈……哈哈哈哈……”情人的麻糬被咬开,里面全是奶油,根本就是泡芙的甜美味道啊!妻子一口咬上去,情人就在她口腔里爆开了,妻子像个贪婪的小偷,挖开了大盗的宝藏:“给我潮啊……潮到……呜呜……一滴都不剩!”贪食着情人美妙高潮的妻子,这辈子从没有这么开心过。

“等着……子宫的…高潮吧…”“你……嘴上功夫…也太差了吧…”“你加把劲……让我舒服…一下呀…”“感觉……我还能再潮…好几次…你呢…呵呵…”“哦哦啊啊…不行了我要去了……逗你的…”“嘻嘻……你在发出…什么怪声呀…”“我会…让你…舒服到九霄云外……”“哈哈…下面在…咕啾咕啾的…响呢…”“这么弄…先坏掉的人…会是谁呢…”“让你…哈…哈……爽翻天……”

两位食客哪还有半点优雅,在粗鲁的礼仪和扰人的进食声中,急迫和贪婪写满整张脸庞,阴蒂阴唇阴道,全在她们的菜单上,吸啯和舔呧纷乱不堪,在把面前的女人吃干抹净之前,是没有人会停下了的。69对食成为持久的流水席,一会情人高潮迭起,一会妻子顶峰不绝,双方玩跷跷板一样泄着身,身下的桌子湿的一塌糊涂。情人的毒龙钻,钻进妻子的芯儿窝,妻子的肉灵芝,剌过情人的隐秘谷,嘴角不时喷出体液,咳嗽和尖叫声,咒骂和讥讽声,调情和纵欲声,又持续了整整两个多小时……

一阵天旋地转,妻子脑子空白,感觉身体,被她掏空了,已经…已经没有能让你舔出来的了…为什么…为什么她还在舔…尿道又痒又疼…不行了…要…出来了…出来了!!!无力的小股水花,渗出蚌壳,情人不得不凑过去,吸食着一点点养分…这样下去…要两败俱伤…刚才自己的那波高潮,流出的不比她多,身子…也开始不听话了…必须…想办法…一锤定音……

妻子的轻吻,落在饱受磨难摧残的猎物身上,她像母兽舔着幼兽的伤口,悉心照料着它,用最温柔最体贴的方式,传递着温暖和爱意,就像对待深恋的恋人,情人知道,这只是妻子哄骗自己身体的手段,当它沉迷在爱河中,一点一滴积累的温存,会在不知不觉里,变成火山岩浆,把自己烧成灰烬。因为情人也在做同样的事,让她在温泉中包裹里,慢慢享受,直到沉醉进滚烫的开水,温水可以煮青蛙,同样也可以煮死一个人,而妻子现在,已经身在情人精心准备的大锅里了。这一次爱抚特别漫长,两位猎人很有耐心,她们要等到果实成熟的那一刻,再把它推上极致的巅峰,这一次绝对绝对,会有人受不了,谁先坠入迷离,谁就是今天狩猎的牺牲品!

明明一把年纪了,却长着祸国殃民的妖精外貌,乳头也没有发黑,是最鲜艳的大红色,更让人不能忍的,是和自己同款的天生白虎,就连阴唇也饱满的像是假的,细嫩的好似少女,平常一定没有男人碰你吧?妻子恶意的揣测着,感受情人那细微的异样,差不多该给她致命一击了,自己下面热得发湿,再拖下去,胜负就真难说了。长蛇来到洞口,从舌尖传递过来的湿气,升高的体温,紧致充血的肉唇,名为高潮的美酒就要发酵,妻子调皮的轻点缝隙,立刻带起银丝,那肉蚌像受了惊,拼命的收缩,引得妻子一阵娇笑:“呵呵呵…呜!”自己的贝壳,被插进来的楔子,一点点撬开,不能夹紧的失落感,席卷妻子全身,隐忍的控制力顿时消散大半!一条巨蟒,摇动着身子,穿过布满褶皱的山洞,钻向妻子巢穴的深处,她和我打算一样!妻子努力突破她的夹击,一丝丝一丝丝的前进,如果她的敏感点,也和我一样的话,只要进攻那个地方,就一定可以击败她!

G点的位置并不深,更难不倒两位蛇姬,是这里了!一小片凹凸不平的肌肤,是带给女人最欢愉体验的秘密花园,用舌尖背面,反向向下舔过,整个阴道都随着紧缩一下,看来舔对地方了…平稳又不缓慢,却无比坚决的决战开始了,被情敌最犀利的武器深入腹地,使得两具身子,一次次抽动,快感的战栗波及全身,下半身都在抽筋里失去意识…热泪顺着眼角渗出,不甘心面对失败,却无可阻挡的,迈向巅峰上的悬崖……

“唔…”“呜…”女人发疯一样犁地,就像两个女骑士,在对撞的前夕,高举起她们的骑枪,舌根发力,点击点击点击,为你的高潮点击!疯狂的暴风雨戛然而止,女人的舌头第一次僵直,好像变成了死物,被敌人肉壁紧裹,她妄想抽插几下,即便是这点小麻烦,却也无法施加给对手,因为她知道,下一秒,她就会坠入深渊:“呜呜呜呜…”埋入双腿的俏脸,如同陷入捕兽夹,再也挣扎不动了……

“噗!噗噗噗噗噗……”本已挖不出什么的矿井,发生了世上最大井喷,带着情人所有的不甘和忍耐,一股脑喷向贴着它的妻子,超近距离潮吹颜射,给妻子结结实实洗了个脸。两个人都选择了正确的策略,但赢家只能有一个。妻子缓缓抬起头,将麻木的舌头,从松弛的肉洞里拔出,上面满是黄白的粘液,这是把情人的命都给掏空了啊。她双手捂着脸,痛痛快快的放声大笑,将挖出的淫水从脸蛋上拂去,顺捋着一头潮湿的直发,出水芙蓉的美立刻出现在妻子身上。妇人抑制不住的得意,她又夹了几下下体,确认敌人的落败,这才依依不舍的从情人脸上,抬起丰满的屁股。只见情人满脸浸湿,眼白翻起,那条罪魁祸首,一点点从自己阴户里被拖出,然后重重倾倒,耷拉在性敌嘴角外,还真是了不得,那么长,根本不是人!这个女妖精!看着情人的惨状,妻子又往悬崖边,走了好几步,差点就忍不住泄了…

她现在的样子,真是太迷人了!妻子甚至想把她此刻的模样,保持到永久,虽然看她惊恐而死也不错,但错过这一幕,也是让人受不了的损失呢!“嘻嘻……真是可惜…你只有一颗脑袋…哈哈哈哈……”妻子重新伏下头,将阴蒂的豆蔻含进双唇,温柔的吮着它,用了好一阵力气,才让它激凸起来,看来她做了个好梦,是时候起床了…

“嗯…………嗯?”情人从阵痛里苏醒,下身酥麻到失去知觉,但却又没有完全失去,两种感觉传到她迷糊的大脑之中,是性兴奋…和…痛!“呃呃啊啊…啊啊……”情人抓进自己的头皮,尖锐的指甲,挖出条条血痕,也止不住下面的惨剧:“呀啊啊啊啊……停…停下啊啊……”妻子的齿缝,流出一丝鲜血,如果不是为了保证收藏品的完整,这一口肯定会给她咬掉!时机把握的刚好,又一波淫水,带着红腥,射向妻子……

手掌画着圈,抚摸着翘起的臀部,这是一具通体白净的身子,顺着屁股向上,是细得不像话的腰肢,只有蛇精才会有这样的细腰,平坦的小腹上,是俏皮的肚脐,再往上,便是一对巨乳,和腰臀搭配在一起,显得违和又不可思议,这就是沙漏体型,每一个女人梦寐以求的身材,乳头的血已经不流,却将红色染遍四周,突兀的锁骨连接长颈,一张完美的女性面庞,黑长直的秀发,历经磨难打着绺儿,垂在身后。女人跪在大长桌上,转而抚摸双乳,安慰治疗着大战后的战场,远处墙上挂着的全身镜里,影射的正是妻子本人。

“啊呀?已经不行了?”妻子发觉停了下来,低头才发现,情人瘫在身下,进气多出气少,又经过妻子几轮“照料”,不信她不酥成一摊肉泥!“给我起来…”妻子薅住那头漂亮的卷发,拎起她的脸,把阴阜贴过去:“给我舔啊!杂碎!!”见情人没有反应,妻子更是直接用自己的屄,强奸了情敌那绝世的面容!颤抖的张开嘴巴,情人死死抱住妻子一条大腿,绝望的做着反击,妻子满意的看到,那双疲惫到瘫痪,却带着丝狠厉和仇视的眼睛。对,就是这种感觉,杀死他前女友时,根本没有这种感觉,没想到,原来和情敌势均力敌,面对面性斗是这种感觉,让人上瘾到有些舍不得,舍不得这么快弄死她!妻子配合的迎合着,发情的搓揉乳房,快感,快感来了!情人奢望的翻盘希望,又怎么可能送给她?妻子抓住情人后脑,在她脸上狠蹭几下,又按下她的头,大腿夹住情人双耳,让她跪拜在自己的胯下。情人恼羞得举起双手反抗,却被妻子抓个正着,组成人体椅子后没几秒,妻子释放了,淫水冲刷着情人的后脑,顺着亚麻色的大波浪,流在桌面,然后滴下大桌……

……

……

……

妻子悠闲的拿过茶杯,给自己续上杯茶,冰冷的茶液下肚,安心了不少,第二杯也很快喝下,再倒的时候却发现,茶壶和水壶,都已被倒空,只剩小半杯浑浊的渣底,这时一个邪恶的念头出现。她用双手收拢着桌上,两人激战后的残液,有妻子的血水,情人的泪水,汗液和淫汁,斗了那么久,早就半干黏在桌面,搞得上面滑溜溜的,正好给她酿一杯“茶”。小心翼翼的滴落进茶水,又用上面较清的茶水,洗了洗手指,妻子将杯子递到嘴边,咳出一口浓痰,吐进茶杯,一口不够,又勉强吐了几口吐沫,妻子给情人特制的爱心茶,就这样诞生了。

生怕被打翻,妻子将“茶水”放远些,准备先好好料理一下性敌,情人时不时痛苦的呻吟,让她的心情很不错:“醒醒……醒醒…”巴掌不重不轻扇在情人脸颊,把她拉回人世,连番的高潮快乐是快乐了,但也没少带来痛苦和屈辱,情人神志渐渐恢复,看清了对面的脸,正是那张她恨不得撕烂的脸:“王……静…王…静…”妻子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微微侧头,张开血盆大口,慢慢向情人脸上咬去…任由性敌在自己脸上舔来舔去,情人本已干枯的眼眶,涌出两行热泪,更换发起妻子的兽性,不断在她白颈和胸口种下草莓,毫无怜悯的吸啯下,淤血的花朵,绽放在情人身上……

“真美……你喜欢吗…”妻子满意的打量自己的新作,就叫玫瑰美人好了,把她做成这样的半身像,一定是独树一帜,妻子贴到情人的耳畔轻语:“呐……你说吧…想让我怎么切开你呢……是从肚子上面横切…从大腿中间切开也不错哦…”“我……还是更喜欢…从肚脐切起呢…”情人惨笑着回答,好像即将面对屠刀的,不是自己似的:“维纳斯的断臂…多美啊…”“嘻嘻……哈哈哈…”妻子摸着情人的脸,像欣赏一件珍宝:“我要每天……每天对着你…自慰才行……”情人凑到妻子脸前,吻上她的唇,两人温柔又深情的接吻,这是一种知己才有的温柔,也只有这一刻,两个人放下仇恨,徜徉在爱河之中……

四片红唇和两只香舌,不舍的分离,也标志她们又回到敌对的立场。情人满脸不屑,讥讽说道:“为什么要等?你现在就自慰给我看啊?嗯?做啊?做给我看啊!”妻子被她骄横的态度激怒,但理智告诉她,不能中敌人的激将,这场战争的胜利者,已经被她拿下了!“你不过是个肮脏的妓女…”妻子咬牙切齿道:“是你害死了他!”“我害死他?王静…”情人一字一句瞪着妻子:“你…这…个…十…足…的…婊…子!他早就对你没感觉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他爱的是我!他爱的人是我!”面露狰狞的情人,懂得如何摧毁一个女人的心:“他到死…都是我的!你这个没有人要的黄脸婆!王静…我要是你…早就一头撞死在墙上了!连老公都看不住!你怎么还不去死呀?没用的东西!”“呸!”妻子破口大骂:“该死的狐狸精!王燕菲!你不过就是他逢场作戏的玩物罢了!像你这样的女人,他玩的多了!我杀了不止一个了!知道吗?他最喜欢招惹你这种下贱的骚货,等玩腻了…就像块破布一样,丢给我杀了!”妻子阴冷的嘴角露出笑意:“欢迎你……我的新收藏…哈哈哈…”“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情人目色森然:“想让我一无所有?你做梦!”“你怎么杀我呀?”妻子的脑门顶在情人额头,两人残忍的表情,活像地狱修罗,情人呵呵冷笑:“我要一刀刀…慢慢把你切碎…我保证…你不会很快就死掉…”“哦?那你来呀?”妻子舔舔嘴唇:“让我再舒服舒服呀?”还没等她话音未落,冰冷的刀锋,就抵住了妻子的咽喉!

刀子,是妻子放在包里带来的,丢在了情人一侧的桌上,直到分出胜负,都没有人注意到。情人是什么时候拿到的?在她落败被羞辱时,她发现了它,但被蹂躏的情人,连抬手的力气都欠奉,只能用身体压住它,免得被仇敌觉察。就在妻子专心酿“茶”时,刀已经到了情人手心,她强忍着性敌带给她的羞辱,在妻子种下草莓田时,积攒着体力,一切的忍辱负重,就是为了现在的绝地反杀!她成功了,锋利的刀刃架在妻子脖子上,所有的屈辱,都是值得的。

“现在……告诉我…谁才是收藏品?”情人望向妻子,就像在看死人:“王静…说呀?”“……”妻子咬住下唇,千算万算,小心谨慎,没想到竟然功亏一篑:“我……我肏你妈…王燕菲…我不服…”情人一把抓住妻子脑后发丛:“别乱动……我可不希望…你的脖子上有瑕疵…”在极度恐惧下,妻子整个人开始打摆,她已经肢解过两个人,却是第一次面对死亡,近在咫尺的死亡,属于自己的死亡。“去死吧你……”情人合身扑上来,把她压倒在桌上,把玩着颤栗的猎物,她欲哭无泪加上六神无主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可爱到想要立刻杀了她,但这样血就会流一地…凝血剂,对,她这次来,一定带了凝血剂。最后杀她之前,一定要先用那个才行。“呐……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杀死…你口中说的其他女人的?”

“她还一口一个他的老婆自居…明明只是个泄欲的肉便器…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就像你一样…我怎么可能放过她…于是我们俩…就脱光衣服干上了…那个婊子下手可真狠…我身上的淤伤…好几个月才下去…开始我和她撕头发…扇耳光…后来用上了牙…我咬到她浑身都是血…她居然笑了…还笑着告诉我…上一个和她抢他的女人…已经被她沉到海里去了…真是个没有品位的女人啊…我当时真想马上杀了她…接着我提出性斗…她答应了…我和她肏了两天两夜…终于在我玩坏她以后…喂她喝下了凝血剂…她就在我眼前…变成了一尊雕像…可惜之前打的太狠…身上到处都是伤口…所以我就决定……只留下她的脑袋…呵呵…然后他就娶了我…让他拿不定主意的女人…已经短信跟他分手了…他只有选择我…不是吗…”妻子像是在炫耀她的宝贝,侃侃而谈:“后来…又来了一个…不怕死的婊子…你的爱情…只是个笑话…你没什么特别的…你们不过就是些苍蝇…这一次…我就直接提出性斗…哈哈…和你一样不堪一击…废物…做爱斗不过我…这次我保留了她的头和奶子…切坏了一只后…我现在割奶子…已经越来越熟练了…”

妻子那平静里略带疯狂的话语,深深刺激到了情人的精神G点,今天与妻子的一战,是她第一次和人死斗,一扇扇新世界的大门,被情敌推开在自己眼前,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都带给情人兴奋的颤栗,要多大的克制,才能不用刀划开她的喉管啊。“嘻嘻…你湿了…”妻子利用性敌的欲望,为她催情,也只有这样,才可能有起死回生的机会:“来割掉我的头呀?你这个LOSER…婊子养的破烂货…我还没干够你呢…”“你她妈才是破烂货!”情人恼羞成怒,刚才的落败,犹如深烙在心头的耻辱,不能让她死得这么容易!紧捏妻子的下巴,就要给她点颜色,谁知巴掌来的那么快,从侧面呼在情人耳廓上“啪!”,妻子无畏的给予痛击,情人也不含糊,占据上位更好发力,耳光抽中妻子的嘴角“啪!”,“啪!”“啪!”“啪!”“啪!”“啪!”“啪!”厌恶进一步升华为憎恶,又一下子变成憎恨,挟持者居高临下,对着女人质压将过来,又亲又啄,两条舌头搅和在一起……

在激吻中,一只白玉魔爪,无声无息的缓缓移动,向二人头上悄摸摸伸去,偷偷将那根穿肉签子,握在手心…“呜!”另一只恶爪,死死攥住它的手腕,将妻子那小心思,扼杀在最后一刻!情人弓起背,被体液涂花的脸蛋抬起,望着身下狼狈又不甘的妻子,吃吃笑起:“你以为…我会没注意到吗…”手握凶器,却被人压的动弹不得,而仇敌的刀,依旧抵着自己脖子,妻子最后的希望,也被情人无情的浇灭,直到这一刻,妻子的情绪才完全崩溃,她在像在天敌面前的雏鸟,浑身微颤泣不成声。情人如同玩弄小鼠的猫一样残忍:“王静…看我…怎么…玩烂了你…”她轻轻一吻,移到妻子颌下,缓缓张开大口,将她尖尖的下巴颏,整只吞进嘴里,然后越吞越深,两条蛇在自相残杀时,用的手段正是这样,生吞下对方,将她整条都吞到自己的肚子里,用胃酸把她蚀化到腐烂!妻子小半张脸,被情人咬到嘴中,向下刚好四目相对,情人眼中全是毒辣,妻子眼里都是绝望,她上排的牙,都要咬到自己的下唇了!在利刃的威慑下,她在吞噬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反击了…妻子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声嘶力竭的哭号起来……

“嗯……呃……”消瘦的双肩带动后背,微弱抖着,一阵灵魂波动后,情人的淫水打湿了妻子的大腿,那条白壁般的细腿,插入情人两股间,磨蹭中带给她很多泄意,终于积少成多,送给情人一次大高峰。流着眼泪和鼻涕,在天旋地转里打转,情人慢慢缓过神,原来人已经趴在妻子胸口,失神了好一阵,尖刀也早已脱手,迷迷糊糊中,一股寒意霎时袭遍她全身,刀呢?刀呢!

刀在,就落在脖子不远处,情人忙不迭捉在手里,她,她呢?情人梦呓着起身,她最爱的仇敌,就瘫在那儿,双目早已失神,嘴角的口水,不受控的流出来许多,就连红蛇,也失去弹性,软趴趴蜷缩在窝里,她的胸口上,全是自己的吻痕和唾渍,吸奶吸了那么久,就是神仙也受不了。她去了几次?七次?八次?反正五六回之后,情人就懒得记了,看着破烂洋娃娃一样的妻子,情人终于放下心来:“呵呵……呵呵呵呵……王静…跟我斗?你怎么跟我斗!”日头正当午,这场大战持续整整十五六个小时,紧绷的身体和神经,一下松掉,情人头晕目眩,手里刀子掉落到桌下,发出“哐啷”的金属声,她摇了摇头,思绪回到身上:“赢……赢了……”

客厅宽大的会客桌上,情人孤寂的站立,脚下是那个失败者,踩在她的乳沟,让人有种愉悦感,脚底摩擦着她的脸,这个不可一世的女人,彻底拜倒在自己胯下,情人用脚趾硬塞进她嘴里,感觉到让自己吃尽苦头的那根长舌,怎么能饶了你和它!我踩!我钻!我钻!妻子在昏迷中,被虐待的醒转,她被肏得那么狠,别说力气和意识,就连神志也少了三魂七窍,只剩下呜咽…

“啪!”“醒醒呀?”“啪!”“王静?”“啪!”“你还没死呢!”“啪!”妻子这才回到现实的地狱,严重脱水造成的口干舌裂,又被踩的凄惨,口腔里全是血腥味儿,她之所以能苏醒,可不是情敌的怜悯,而是更多残酷折磨,在等待着她。“嘻嘻嘻……你醒啦?”“王……燕……菲……”妻子几乎流出血泪,她现在只是任由情人鱼肉的可怜虫,仅存的气力,只有吐露几个字,和在心里诅咒名字的主人:“王……燕……菲……”头皮一阵痛楚,妻子被拎的跪在情人面前,她之所以还能跪着,一方面是搂住了情人的腰,但更多的,是薅住自己满头长发的那双魔爪:“舔呐…不是想报仇吗…快舔呐…舔呐!”抽筋不知多少次,麻木到不太听使唤,妻子唯一的武器,亮在情人身前,颤巍巍落在阴阜上,甚至没办法从下向上,舔进一线天里,惹得情人一阵讥笑……

妻子重重摔在情人脚下,这是她想看到的,是情人对自己的羞辱,就算目标近在眼前,妻子也完全失去一战之力了,她得到的只有坠落,坠落在性敌的身下。情人肆无忌惮的笑,传到耳朵里,是那么刺耳,妻子万念俱灰,面无表情。然后她奋力侧身,慢慢向前爬,情人死死盯住猎物,她的目标是…

“啊啦……”情人盘坐下来,将妻子揽在怀里,肉肉的身子抱着还挺舒服,他肯定没少抱自己老婆吧?想着她拥有的一切,嫉妒再次席卷,情人的指甲,深深掐进妻子的肉里!情人多情的搂着妻子,在她耳畔吹着热风:“离婚申请书…我已经替你们填好了…只要你按个手印…然后我就和他结婚…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就算他死了…我也要取代你的位置…你的那些收藏…我也全部笑纳…呵呵呵…当然啦…你还是可以和她们在一起…”妻子只感觉到了冷意,呜呜低泣,情人摇着怀中的宝贝:“斗得那么狠…看来也只能留下你…一颗脑袋…一只手…虽然有点不美观…再留一只奶子好了…先用咬烂的那只练练手…”连续媾和让两个人的下体,都失去松紧感,情人的小穴又湿了,而妻子也开始小便失禁,情人开心的拨弄两只阴户:“哈哈…你又开始…发情了呢…太太…”

双腿岔开妻子两条长腿,情人在她身后,舔呧她的肩膀,侧颈,耳朵,两只小手将她的肉盘,当成了手鼓,快速又有节拍的拍打,很快引得怀中尤物,触电般反弹,却只是无力喷了两喷,就停了下来。妻子本就剩的半条命,又给情人拍去了大半,如软泥一样倾倒,化成一堆肉泥,情人也差不多玩腻了,是时候终结她了,对,她的凝血剂,是在包包里吧…情人正翻找,却觉察到妻子的最后一根稻草,抢在她之前,将茶杯拎起,小半杯茶水浑浊不堪,上面漂浮着的,都是妻子为她准备的“好料”,而现在她肯定不舍得,用它来招待情人了。“水……水……”妻子伸出手,想要抢回茶杯,却相距甚远:“我……水……”

“你想喝茶?太太?”情人岂会放过大好机会,践踏妻子的精神:“倒是我待客不周了…既然只剩一杯…那就请吧?你就算喝了…也没有机会的…”她凑到杯前,酝酿了酝酿,污唾混着清涕,吐到杯中,情人竟学着妻子的做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又从胯下抹了几把,放在嘴中吮吮,灌入新鲜的妹汁唾,特制茶的配料更丰富了。“喝啊…请啊…”晃动的茶杯,就像失乐园里的禁果,充满无限诱惑,妻子爬着越来越近,她握住杯子…

“飞走咯!”情人虚晃一枪,让妻子落空:“你!”情人用脸蛋贴着杯身,笑意难掩:“你的老公…是被我夺走的…你的房子…是被我夺走的…你所有的东西…都是被我夺走的…就算是这杯脏东西…我也不会让你得到它…你想要的…我就都要夺走…从你的手里夺走…”“王!燕!菲!”妻子目眦尽裂,双眼通红看着情人,恨不得把她剥皮抽骨!情人饮下这令人作呕的茶饮,彷如喝下世间最美味的甘汁玉露,陶醉着向仇人展示自己媚骨的骚劲儿和贱劲儿。情人又抄过一只小瓶:“你要喝的…是这个!”正是妻子为此行而准备的凝血剂,是时候品尝黄脸婆的血肉了!妻子在死亡的威胁下,起死回生,挣起身疯了一样扑过来:“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那你就去做鬼吧!”情人同样饿虎扑食!这是两只雌兽,人生中最后的死斗!

顺直的黑发和泛黄的卷发,在揪扯中翻飞,痛苦的尖叫不绝于耳,体力殆尽在求生欲的激发下,又有了回光返照的瞬间,不知道还能坚持几秒?几十秒?情人猛地侧身,肩头一股血汁激射,不顾疼痛的她,反口咬了上去,目标是妻子的脖子!但却同样咬的肩膀鲜血直流!不能让她咬中要害!指甲紧紧抠到她的头皮里去!两个熟美妇白花花的身子,扭转在桌面,殊死搏斗,当她们分开时,两个美艳修罗满口是血!“呸!”妻子吐出一块模糊,是情人滴血的肩头肉,而她的情敌也同样“吐!”的一口,将自己咬下的战利品,啐到妻子胸脯上!狂暴的妻子不管不顾,双手从后向下一扥!情人不由的仰头,露出致命弱点,妻子一口咬了上去!坚硬的骨头震得她快要昏过去,原来这一口没咬到喉咙,反而将整个下巴咬进了嘴里,差点把牙齿撞断!情人当初就是这样蛇噬妻子,现在轮到她被对方吃住,但这一次,比之上次的暧昧,只剩下血腥!情人痛苦的感觉到,妻子在吃她的肉!牙齿切割,下巴前后,都出现深深的割裂伤口:“啊啊啊啊啊!!!”在恐怖和痛苦的极致下,情人不敢去想后果,满脑子都是杀了她!杀了这个该死的贱人!“刺啦!”两排尖牙刮起一层皮肉,鲜血淋漓的从情人下颌分离,妻子还没再咬下去,一团黑影就飞了过来,撞在自己的鼻子上!“唔!”酸痛的泪水夺眶而出,情人的额头第二次,撞到妻子的脸上!鼻血顺着喷出,糊住妻子的前胸!情人张开血嘴,对着妻子的鼻子咬了过来!她要咬断她的鼻子!妻子只能侧脸躲过,任由情人抱住她的头…最嫩的肉块,被情人硬生生咬了下来,赫然正是妻子的右耳!情人不顾妻子一下下抓挠自己的脸,搂紧美首尖啸着,咬住残存的耳根,对着仇人的肋部,一拳拳打上去,本就快没有气的妻子,在突如其来的岔气中,松开双手,斜斜的倒了下去……

妻子的后脑,重重磕在桌上,一下!两下!三下!她胡乱抓着空气,慢慢颓了下来…脖子…被扼住了…喘不过气来……她血泪模糊中,掐住情人的咽喉,大拇指甲嵌进她的肉里…情人向下伏下身,两爪箍住妻子的脖子,脑袋移到她的胸前…妻子发力的角度,变得下沉,再用不上力气…我的乳房啊啊啊!!!“嗬……嗬……嗬……”撕心裂肺的剥离感,让妻子身子发凉,但仇敌的扼制,让她连喊疼都做不到…情人将原本咬裂的奶头,斩草除根,更多的血出现在桌子上,两个屠夫毫不吝啬的切割着,直到某个人被碎尸万段!

尿液流淌。掐住的十指,也松开了钳制,转而握住施暴者的双腕,但这样的抵抗收效甚微,妻子的败亡只是时间问题,与情人相比,她太虚弱了。迷离中她听到情人诡魅的声音:“给你……嘶……嘶…留只奶子……我要完整…的…把它割下来……”绝望笼罩,热泪划过染红的眼角,从妻子两颊流过…

好热……好燥热啊……感觉血都要沸腾了……为什么这么热……手脚…身体…怎么不听话了……怎么不听使唤了……为什么……我怎么了……呜呜呜……

“啊…………呃啊…………咳咳…咳…………”胸脯起起伏伏,一阵咳嗽后,再次归于寂静,刺眼的阳光从落地窗射在地板,短暂的血战后,只留下一位幸存者。她哆嗦着蜷缩着,捂着浑身伤痛,好像是在为自己止血,但滚烫的热血已是温热,战斗结束也有一个多小时了,她却依然无法起身。一具僵化的人形,骑在她的身上,两只小腿分开夹着她的双胯,十指呈扼杀之势,如栩如生的脸庞虽然绝美,却露出不甘置信的表情,令她可怖的外貌更显狰狞…

……

……

……

“唔!唔!唔!唔!唔!唔…”一根双头龙时隐时现,两个赤身裸体的美妇人,深喉着它的两端,疯狂为它润滑着,随着一声哭咽,其中一人吐出棍身,惨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咳……”她颤抖着泪涕直流,窒息的痛苦,让她忍不住哭出声来,她败了吗?再仔细看,才发现那并不是双头龙,正是阿胜被割掉的阳具!而深喉比拼的“胜利者”,却面如冷灰,目光僵硬,她的双臂,从上臂处被一分为二,只剩下裸着骨茬和血肉的断面,而阳具的两颗蛋蛋,硬生生塞在她的嘴里,将腮帮撑到鼓起。红蛇再次绕在龟头,仿佛在保护着领地,它卷起蘑菇头,细细的品味着,四只美目再一次对视,只是其中两只永远失去了神采。妻子轻吻着阴茎,慢慢凑到情人嘴角边,乐开了花:“谁才是笑到最后的人?呐?告诉我呀?”被制成人肉娃娃的情人,再没办法反驳妻子的挑衅,因为双手碍眼又碍事,成为情敌第一个目标,被无情的截断,正如她本人所愿,成为了维纳斯,只是模特由妻子,换成了自己。

轮番的奸淫,无尽的潮吹,仇人在欢笑,这一切都让妻子不能接受,就算此刻撤去刀锋的威胁,被欢愉榨干的身子,也已经不再是那个贱人的对手。她的舌头咬拽着乳头,玩娃娃似的玩弄着自己,看来在沉沦快乐地狱之前,她都不打算放过自己。妇人以身做饵,引诱着性敌来吃,悄悄抠烂一只耳环,这粒“珍珠”不是天然的,而是高仿而成的速溶胶囊,里面正是刺客最后的杀着,“毒”悄无声息的滑入茶杯,只需要几分钟就会溶化,释放出凝血剂。接下来就是如何通过表演,让她主动和自己抢,从而让她自己杀死自己……

回想着这惊心动魄的过程,置诸死地,无力回天,只要她觉察到异样,快刀就会割断自己的脖子,我就是死,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狱!妻子根本没想过,可以活到最后,她所求的,只是在临死前,看到死敌那惊恐万分的狼狈模样,和一秒秒走向死亡的绝望,哪怕自己会死在她的前面!妻子摸着脖颈上数条血痕,寒意袭背,方才后怕起来,她有很大机会,杀了我的…但没有如果,如果没有任何意义,活命的是她,完蛋的是她,自己又多了一件收藏品,而且从任何角度来说,都是最顶尖的那一件。

妻子抱住硬化过的双腿,臂弯夹紧弯曲的膝窝,返身骑在情人脸上,她口中的鸡巴一柱擎天,刚好用来享用,妻子观音坐莲,一上一下抽插着自己,整个人陷入迷离般的享受之中……在短促的浪叫声里,丰满的屁股翘起,女骑士蹲着迎来高潮,淫水全射在她的脸庞,滋润了整个上半身,余韵也无需再强忍,不吝惜的后续,激射出来……

“没想到……你死了以后…我反而迷上了你的大鸡巴呢…”妻子爱抚着肉根,它根本就是犯规超标,雄壮到不像话:“亲爱的…老公…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缺失的右耳处,大片撕裂的伤口,偶尔还会渗血,被情人吃过的肩头触目惊心,最严重的还是乳头,连带周围的乳晕,全都不翼而飞,进到了情敌的肚子,为了得到这具珍贵的战利品,她付出的代价太多了。可此刻的妻子,却毫不在意,她套着从厨房找来的爱心围裙,打磨着心爱的手工艺品,要尽可能完整的保存“她”,钢锯划破血肉,腿骨很粗,锯起来很费力气,但现在的她,有的是时间做她爱做的事情。

弥漫着浓厚异味的客厅里,传来毛骨悚人的咯咯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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