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记2(gba11sp著)(1/2)
惊魂记2(gba11sp著)
摆放在餐桌上,虽然是简单的四菜一汤,却也做的十分精致。算算时间他差不多也该到了,美妇拿过手机,检视着一条条讯息:“去了那么多天,人家想你了,老公”“我也想你啊宝贝,现在也恨不得飞到家里”“你几点到?”“大概晚上8点就能到了”“那我先准备好犒劳亲爱的”“亲亲,等我”美妇看了看时间,已经8点15分,看来路上耽搁了,希望不要太晚,不然饭菜要重新热过才行…
“叮咚……叮咚……”
“回来了…辛苦…了…”美妇打开门,外面站着的却不是男人,而是一位漂亮的妇人,她一头乌黑的直发,披在肩后,衣着讲究而又含蓄,看起来是位体面的太太。“您是…?”美妇诧异的轻皱眉头,很快换上笑容:“不好意思,请问您是哪位?”“您是王燕菲吧?”妇人优雅的一笑:“我有些话想和您私下谈谈,不介意我进去坐一坐吧?”“现在?现在好像有点不太方便…”“你在等人吧?是阿胜吧?”妇人轻笑:“我来就是为他的事…”美妇闻言沉默的看了看妇人,咬了咬下唇,将对方让进门:“那就…进来说吧,在门口也确实失礼了。”妇人轻摇着身子,步入这栋新建的独栋别墅,美妇看看外面漆黑的夜色,她期盼的男人,会不会出现呢?等了十秒,见没有人,只能跟着回到屋内,金属大门自动关闭,发出一声清脆的锁门声。
“请喝茶。”主人坐在会客厅的椅子上,隔着方桌面对着不速之客。乌黑顺直的长发垂在身后,年纪三十岁左右,没有了年轻洋溢的气息,却完全看不出衰老的苗条,脱掉外套是奶白色的针织衫,红唇隐约闪着光亮,彰显着主人的活力,眉毛修整的很漂亮,小巧的鼻子不偏不倚和两只美目交叉,是一张让人羡慕的脸蛋,她生活一定很优渥吧。在美妇审视妇人的同时,妇人也在美妇身上打量着。染成浅棕色的波浪长发,乖巧的搭在她的身后,刘海也烫的整整齐齐,可爱的居家服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轻轻地眨动,睫毛扑闪扑闪,让整个人都年轻了几岁,刚刚褪去青涩的年纪,却绝不会超过三十,大晚上口红依然涂得很是仔细,晶莹的反光显出妩媚。两人虽然发型不太一样,但相貌却有六七分相似,都是大家闺秀的模板,此时的气氛却刹是奇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对视。
仿佛对面没有别人存在似的,主人和客人默坐五分钟,妇人终于动了,她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大信封,放在了美妇对面。主人拿起拆开,将里面的东西摊在身前,是红色的结婚证书,上面赫然就是男人和对面的女人,结婚日期是三年前,美妇的呼吸变得低缓沉重,而又缓慢无声,手也有些微微颤抖。然后她又拿起其他文件,正是一份起诉书,准备要求法院驱逐美妇,收回这栋别墅,美妇再也坐不住了,她低声喃喃:“是……他的意思?”“呵呵…他应该很疼爱你吧?”妇人现在看起来,彷如胜利者般,口气虽然不重但坚定无疑:“这事就不需要通过他了。我是他的合法妻子,有权力处置我们的共同财产。”美妇如同斗败的母鸡,磕磕绊绊的说道:“我不想跟你说这些…我…我和他说就行了…”说着抓向手机,这是她最后的稻草,将信息发了过去:“你到哪了?”“滴滴滴。”对面的手包里传来声音,妇人轻轻一笑,拿出手机回道:“我不是已经到了吗?”
情人吃惊的看着,妻子把玩着丈夫的手机:“他呀,不是跟你说过,要出差一阵子吗?”情人最后一次见他,是二十多天前的事了,今天不就是他出差回来的日子吗?为什么他的手机在她手里?他现在在哪里?妻子摇晃摇晃手机:“想知道更多的事吗?你自己看就好了…”说着她顺手关掉了客厅的大灯,隔壁房间的光亮,令客厅如同黄昏般阴暗,妻子打开投影功能,将影像打在洁白的墙面上,清晰度还不错,调整了下摆位,便将双手抱在胸前,津津有味的观察着情人。
『“老婆,你憋了我那么多天,也该让我消消火了吧?”男人浑身赤裸,好像身处卧室的大床,对着门口大声说话,很快一个丽影出现在眼前,手机摄像的角度是在房间一角,能完整捕捉到差不多整个房间。走进来的女人正是妻子,她身穿黑色蕾丝内衣,下面的镂空内裤,也是他最爱的开档款,妻子扭着屁股,一摇一摆的走过来,爬上那张大床,男人的二哥高高竖起,想来是硬了很久。“老公!喜欢我这身吗?”妻子讨好的伏在男人身下,展示着女性的诱惑:“还是说更喜欢我的舌头?”“求求你…快…快给我…”男人焦急万分:“你知道的…老婆你最懂我…”妻子不可捉摸的一笑,将长发向耳后撩了撩,启开香唇,一条长的吓人的红舌,从其中钻了出来,上下翻飞的舞动,让男人欲火难耐:“我已经憋了十天了…好老婆…”妻子这才像奖励他似的,舌尖点在面前的马眼上,来回滑动,舌蕾粗糙的摩擦敏感的出尿口,还没等男人销魂片刻,就摇动脑袋,顺着龟头,肉棒,一路向下来到阴囊,对着两颗蛋蛋又舔又亲又含,吞云吐雾般戏弄起来。他把下面的毛刮的很干净,就是为了享受口交的快乐,这是男人最大的性癖好。』
“呵…”妻子脸上绽开微笑,这是对情人的嘲讽,还是在炫耀自己的胜利?情人咬着下唇,在昏暗的客厅里,看不清她的脸色,是被羞到通红,还是气到煞白?亦或者是痛苦夹杂着失落?被捉奸的滋味,也许和现在差不多?妻子不想放过情人的每一丝表情变幻,直勾勾看着对方,情人却没有注意到,她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视频上呢。
『“嘿嘿……”妻子见玩弄的差不多,舌尖干净利落的舔过整个肉棒,重新回到马眼,剔透的唾液拉着丝,连在龟头和妻子的唇上,画面色靡至极。男人被咬的哼哼唧唧,在享乐的云端魂游得不知人间滋味,整个鸡巴肿胀坚硬,充满了雄性的能量,这样的女人,能俘获任何一个男人的心,真的是只羡鸳鸯不羡仙。妻子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只药瓶,递到男人嘴边:“喝嘛…”男人勉强睁开眼,有气无力的笑着:“不是……之前吃过……了吗……”“这可是人家…好不容易弄到的好东西…”妻子的手指点在自己的舌尖,清唾粘在指腹,又放在火红的嘴唇,微张的小嘴露出小恶魔的笑容,两只眼期盼的闪着光。男人一咬牙,仰头将药水喝下去,长吁一口气:“呃啊…………”身下传来妻子银铃般的笑声,只见她将嘴巴张的更开阔,整条舌根恨不得都伸出来,虽然视角不算太近,但妻子的长舌,绝对是犯规级的存在,压根就是条蛇姬。又或者是错觉,男人的肉棒好像又粗壮了几分,妻子激动的扑在上面,近距离欣赏着,这雄伟的阳具,嗅着它的气息,笑得像朵花一样。贪婪的如同见到宝山的盗贼,妻子的身子都在扭动,发狂似的崇拜着丈夫的巨物,红舌再也不吝啬,对着它就是一通啃咬,这幅景象能满足所有男人的虚荣心,在整个将肉棒吞进喉咙,开始上下口交后,男人满足的躺在床上,闭上双眼……』
输了。输的一败涂地。情人缓缓的低下头,将脸埋进挺傲的双峰里,她无颜再看下去了。妻子的下马威,重重践踏了情敌。在这场爱情的战争里,妻子的强势与侵略性,已经给她留下了太大的阴影。“呵呵……呵呵呵……”空旷的暗光中,传来妻子嚣张的笑声。情人强忍着哽咽,望向对面的妇人,依稀可以看到正房的不屑和轻视,但情人还想挽回些什么:“我……我跟他跟了一年……”“怎么?想要青春损失费?”妻子看破了情人最后的乞讨:“你猜我会不会让你如愿呢?”房子车子存款,都要被追回,情人无法保卫任何东西,只能一无所有的离开,这对于任何一个第三者,都是最无情的打击,却又没办法,明明都是一个男人的女人,妻子和情人,就是天和地的区别。“……”情人不再吱声,继续低着脑袋,妻子得意的说道:“继续看啊……好戏…还在后面呢…”情人微微抬头,看向墙壁,春宫戏还在上演,妻子卖力的表演,岂能让情敌错过呢?
『妻子几度深喉,方才吐出湿漉漉的肉棒,又咳又喘,在药物的刺激下,男人的鸡巴变得像个保龄球瓶,这到底是吃了什么东西,才能变成这个样子啊!在妻子的挑逗下,巨物又变的可怕了些,而男人的哼哼声,也细弱蚊蝇,气息也绵长许多。妻子满意的左看右看,惊叫着:“老公!好厉害啊!从来没有这么厉害过!”见男人不回话,蛇姬缠到丈夫身上,轻吻他的脸颊:“真不愧是高浓度的凝血剂…加上我特制的雄性精油,在充血最厉害的时候…这样就可以保持很久…很久了…嘻嘻…”』
“凝…血剂?”情人仿佛想到了什么,本就很大的眼睛,睁得滚圆,手掌捂住自己的口鼻,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整个人如风中残烛一样,战栗着摇晃,勉强才能稳坐在椅子上。妻子残忍的看着失魂落魄的美妇,就像看到了新的猎物,嘴角露出狞笑。
『令人震惊的事情还在后面,妻子杀死丈夫,倒过一杯红酒,慢慢的浅斟,等待了一会儿,然后优雅的走到床头,从柜子里拿出一把水果刀,轻轻舔着锋利的刀身,来到男人身下,全身血液粘稠凝固,却不像死去的模样,依然栩栩如生。妻子陶醉的抚摸昂首的肉棒:“哇…居然还热热的…算了…差不多也该好了…我忍不住了…”刀锋贴着男人的腹股沟,划过皮肉,果然没有一滴鲜血流出,妻子仔细小心,缓慢的下刀,生怕割得不够完整……』
“哈……哈……哈……”即便用两只手捂住嘴,情人还是抑制不住粗喘,刀削般纤细的肩膀,不停的抖动,瞳孔在圆睁的眼球里缩成一团,死死盯着视频中妻子的一举一动,人在极度的惊吓中,举止也会失常,所以很多人在面对屠刀时,都会一动不动,更别提反抗或者逃脱了。
太完美了。她现在的表情,实在是太完美了。妻子的私处,甚至有点泛滥的前兆,跟我作对的女人,现在你知道恐惧的滋味了吧。无力,懊恼,后悔,绝望,在失去一切以后,还要面对恐怖和死亡,这就是一个妻子,对第三者最完美的复仇,当然还包括那个背叛自己的男人。妻子兴奋的发抖,是时候放出最大的杀器了。
全程看完肢解现场的情人,才赫然发现,自己的手边,放着的东西。正是男人那根鼓胀到不可思议的阳具,里面充满精血,此刻却点滴不漏,鲜红色的断口遍布血丝,两只蛋蛋也被完美保留,与平日里用的假阳具很是相似。熟悉,却又陌生。他从来没有这么大过,没想到死后,比平时雄壮了数倍。情人身子前后摇了两下,捂住自己的双眼,是啊,任何人看到,头皮都会发麻吧。
崩溃吧崩溃吧崩溃吧…快点给我整个人崩溃啊!妻子在心里狂叫,让我再多欣赏一下你狼狈的样子吧…情人缓缓站起身,椅子发出吱呀的声音,她居然轻轻拿起那根残肢,转身慢慢的走向门廊,躯体机械又踉跄,妻子知道她没有往大门处走,自己霸住走廊,这头虚弱的猎物,已经无路可逃了。她会做什么?大声求救?别墅区很大。还是逃跑?或者…反抗?妻子想看看情人会做什么选择,你可要让我,再多点乐子啊…
……
……
……
没有呼喊声,也没有破窗声,妻子静静坐着,看着情人消失的那扇门,如果没猜错,那是厨房吧?有翻抽屉的声音,她是在找什么?是菜刀吧?妻子从包包里,缓缓抽出剔骨尖刀,刀刃有二十多厘米,是专门为情人准备的。“嘻嘻嘻…”黑发妇人期待着她的情敌,再次从门里走出来,没过多久,一个人影回来了,是情人,这一回,反倒是妻子的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不解,诧异,矛盾,看着先前唯唯诺诺的女人,妻子第一次显得不知所措。
情人身上毛茸茸的居家服,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性感的内衣裤,大红色镂空女式内裤上,赫然露出白嫩的阴阜,开档的款式方便做爱,是男人的最爱。妻子回手掰动开关,顶灯亮起,柔亮白光罩过,妻子双瞳一缩,她清楚的看到,情人鼓起的肉穴中,有些许清流顺着股间,流到大腿,再看向情人的脸…
情人端详着手中的玩物,陶醉的神情,彷如视频中的妻子,一模一样,她痴痴的望着这根可怕的肉块,却丝毫没有害怕的神色:“他…好大啊…”将阳具贴在脸颊,轻轻的磨蹭,深嗅着气味,情人满脸的惋惜:“可惜…已经不热了…而且味道…也不太浓厚了…”她举起另一只手,手中握着一根钢钎,是烤肉用的大号钢钎,应该有半米的长度,妻子警觉的站起身,重新审视这个披着懦弱外皮的情场敌人。情人见她反应激烈,不由嗤笑:“呵。”然后慢慢的将钎头,从肉棒断面插入,情人的动作又慢又稳,就好像不是在扎一具尸身,而是在串五花肉,直到快要抵达龟头,这才停手,整根阳具已经被她准备得当,随时可以上火料理了。
“他最喜欢我做的烤肉,我的手艺不错吧?”情人举起肉串,向妻子展示她的成果,露出喜不自禁的笑脸,又侧身放到眼前,开心的看着,曼妙的曲线从侧面看,才能看出波涛汹涌:“他最喜欢什么,我也知道…”闭合的双唇,开出了嫩芽,粉嫩的舌尖突破烈艳红唇而出,像雨后春笋冒出了尖,却又像受了惊的小兽,急速缩回口内,再缓缓而出,猛地缩回,往返几次,终于放心大胆,舒展开来,像是在春风里摇曳的柳枝,剧烈的起舞,时而俏皮的上下快抖,一条长长的粉舌,完全展现在妻子眼中。好长的舌头……好像……不比自己那条短?情人月牙般的笑眼,瞥着呆立的妻子,红舌卷动,大快朵颐起来,香津当做是肥油香料,不要钱似的涂遍整根肉串……
示威…她在向我…示威?!妻子攥紧刀柄,浑身颤抖,气愤夹杂性奋,来之前设想过种种,却没想到,她是这样一个女人!妻子咬住嘴唇,兴奋压过所有情绪,很快席卷了她的全身,这样的猎物,实在是太令人食指大开了!她过来了…她过来了!情人走到会客桌旁,将铁钎向上竖起,男人的鸡巴立刻一柱擎天,然后情人矮下身,舔呧着一颗阴囊,发出吃吃的低笑,眼睛里满是对妻子的邀请,邀请她过来,一同享用。是挑战吗?看着情人嚣张的卷舌,玩弄着丈夫的遗体,妻子浑身像过了电流,瘙痒难忍,面对妻子近在咫尺的尖刀,情人竟全不设防,将自己的生死抛在脑后,一味的品尝着妻子那件杰作。
“婊…子…”咒骂一声后,妻子放下剃刀,走到对面,半蹲下身子,露出她最引以为豪的武器,舔在另一颗蛋蛋上,对上了眼神,是自己将要征服并碾碎的女人。妻子与情人十指交叉,握住钎柄,开始了气势上的叫阵,红舌游走,蝶飞凤舞,两颗美首犹如汤圆在萁中翻滚,带动着细舌,全方位吞吐着,却又极有默契,没有越雷池一步,只在自己那颗阴囊上耀武扬威。情人看着妻子,兴奋溢于言表,她先耐不住了,舌尖向上,舔在棍身下部,也不继续,就点在那里。妻子怎能不知她的想法,也顺杆而上,与她齐平,四只眼睛贪婪的互盯,用极慢极慢的速度,慢慢攀升,两条吐出的红舌,镜像般划过,来到龟头冠状沟,弥漫的情绪也到了极限,终于在马眼的上方,摇首相望。两只长长的蛇王,摇曳身姿的扭动,隔空试探的同时,距离也在渐渐贴近,贪欲的神色从目光里射出,都把对方当成了今天的晚餐。微启的红唇一开一合,舌尖若隐若现,仿佛预示着一场唇齿之间的较量,就要开启,情人骤然发难,与妻子缠在一起,蛇头张开毒牙,恶狠狠咬在对手的蛇身!
情人全力将舌面向两边拉伸,摊成一张舌饼,引诱妻子进攻,妻子果然化舌为枪,长驱直入进情人的口腔,这正是情人想要的,她舌面两边一卷,准备将其整条包裹起来,谁知妻子只是佯攻,嗖的一声全军撤退,情人的舌面卷成“O”型,却包围失败,妻子随即反击,舌枪变成软鞭,绕在情人的舌头上……
妻子半仰着脸,愤怒的瞪着性敌,双方战况胶着,她完全没占到便宜,全是实打实的对攻,现在红蛇直立,绷紧身子,警惕着对手,近在咫尺的两根长蛇,猛地上下拍打,舌面和舌下剧烈又快速的彼此击打数下,又恢复了静止的对峙,在数秒的平息后,情人又来了!妻子迎难而上,舌面拍击情人舌面下方,在一错而过后,又重重砸下,撞在她舌面上,两条蛇尖头划过的瞬间,毒液喷向仇敌,发出“啪啪啪”的水渍声……
妻子想起了和男人恋爱时,他那主动又焦急,想要品尝自己的滋味,是啊,多久了?多久没有迫不及待的和一个人做爱了?情人像个花痴一样,对妻子展开着攻势,也同时被对方侵犯着,性爱是必须两个人才能做的事,这种激情,是两具丰韵肉体相性极佳,契合度非常高,才能可能创造出来的。情人的长舌游走在自己的脸上,唇上,粗暴的破开牙关,在妻子的口内为所欲为,反而惹得她更加放荡,对着那根“假鸡巴”深喉起来……
情人仰起脸,摊开舌面,接住妻子垂吐下来的清唾,砸在嘴里意犹未尽,发出舒适的低吟声,等她睁开眼,看到的是妻子将脸贴在自己胸口,张开的香唇,平时难得一见的秘境,就敞开在身下,伸直的舌头像条狗一样,仿佛在乞讨着施舍。“啊……”半糊状的唾汁滴落,正中妻子的喉管,呛得她连连咳嗽,情人开心的搂紧她的脸蛋,将更多的污辱,恶意,嘲讽,混杂在一口污秽中,吹进妻子的嘴……
两张嫩唇打开,交叉咬在一起,四只手早就丢开肉串,抓住脑后秀发,恨不得将对方的头,按进自己的嘴巴,红蛇深入对方腹地,大开杀戒似的搅动,上颌!腮帮!舌根!还有深藏其中的…扁桃体!全部都是两人的目标,先绷直肌肉,给她搅个天翻地覆,再猛地弹出,戳到她满嘴窟窿!缺氧,干呕,湿热混杂着令人作呕的女人汗臭气味……快要……窒息了……
“啵!”严丝合缝的嘴唇分开时,发出清脆的声响,真空的对拼结束,二人大口大口呼吸着,略黏状清唾顺着两边嘴角流下,眼睛里只剩下难缠的大敌,在不知情的外人看来,更像是在垂涎对方的美色。妻子竖起一根食指,在唇下一抹,黏唾粘在指尖,煞是淫糜,她将手指重新含进嘴里,吸吮…吸吮…吸吮…情人则把玩着指间的粘丝,不怀好意的看着她,嘴角挂着讥笑:“常听他说起太太……夸奖你舌技了得…我看…也不过如此吧。”妻子的眼神里射出凶光,脸上却依然轻松:“王燕菲…舌尖嘴利…我小瞧你了…”情人哈哈大笑:“王静…你技术真那么好…怎么还能让老公…爬到我的床上呀?”妻子全身发抖,面色潮红,两只手托起左右脸颊,露出痴汉般的笑脸,看着情敌的俏脸:“骚狐狸精…你成功的…激怒我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妻子慢慢站起身,甩开高跟鞋,脱掉针织衫,然后是筒裙,露出里面纯白色蕾丝内衣。情人也解开后背的搭扣,将胸罩除去,傲人巨乳出现在眼前,妻子也同样脱下胸衣,两只大白馒头钻了出来,饱满挺拔,经过淫糜的吻斗,双方的肉欲都被熊熊燃起,此刻它们都想立刻刺刀见红!大战一场!情人一条胳膊托起下胸和手肘,另一只手放在齿间,用丰满身材叫嚣的同时,也在观察着妻子,不得不承认,他的原配太合自己胃口了,无论是外貌还是身段,甚至连吻技也那么出色,还有她主导的那场致命谋杀,王静带给她太多的刺激和惊喜,以至于让她不禁幻想,自己要怎么炮制她,才最适合这个耀眼的毒妇!
眼前的女人浑身只穿一条大红内裤,妻子却清楚的知道,情人是一只白虎,他只喜欢是白虎的女人,此刻它正在裂开的裤缝里,张牙舞爪,噬人的黑洞里,不断流出口水,它和她都在渴望自己,而自己和自己下面那只母虎,也在渴望着她的血肉。妻子的屁股微微的颤了一会,夹紧自己的阴道,缓缓走向情人,情人张开双臂,从腋下穿过,自后面搭在对方后肩,四只滚圆的肉球如愿以偿,嵌进了彼此的肉丘里,妻子的右腿插进情人股间,又潮湿又滚烫,大腿上传来同样的触感,自己的肉穴也被对方贴上,情人笑得更开心了。妻子把嘴凑到她耳边,低声喃语:“我要慢慢的……慢慢的……一刀……一刀……一刀……把你割开……”轻柔酥麻的女孩嗓音,吐出的却是最残酷血腥的词句,只有听到的人才会觉得可怕吧?但她的宣言不仅没有吓到情人,反而在妻子说完后没几秒,一股热流泚到自己的大腿上,听到她的恐吓,这个骚货居然高潮了?!情人在妻子的怀里抖了十几秒,才堪堪抱住没有跌倒,她凑到妻子耳畔,向里面哈出一股热气,将自己的躁动传递过去:“该把你……做成……什么摆件呢……一定是个……很棒的艺术品吧……”妻子的脑海里,瞬间出现一副画面,情人的半身像,从肚脐上面横刀截断,残肢如同维纳斯,而情人的表情还凝固在她生命的最后一瞬间,惊恐,不甘,痛苦和悲哀。只是片刻的美梦,就让妻子再也抑制不住,整个人抖成筛子,再加上情人一阵舔呧,在伪装成温情的敌意包裹下,一股股淫汁喷在情人修长的腿上,情人紧紧把她肉进怀里,妻子在潮吹中发出哀嚎:“呃呃……啊啊啊啊……”
“呵呵呵……好婊子……”情人的舌刀划过妻子的半张脸,淡淡的体香钻进她的鼻孔,用舌尖和嘴唇,玩弄着正妻的眼角,鼻翼,轻吻着她的额头,将粘粘的蛇毒注入到妻子的左眼眼缝,多余的唾汁流下来,仿若是在哭泣。余韵中的妻子身子轻抖,咬着下唇的牙齿都在打怵,悲惨的模样惹人爱怜,情人一低头转到她细长的脖颈上,舌头一下下横切在紧致的喉头,然后恶狠狠咬了下去!
“啊…啊啊啊……”妻子仰面低啜,她知道自己刚才露出的破绽,足以要了她的命!但情人的噬咬看似凶毒,实则点到为止,她还没有满足,这才刚刚开始,就算要杀了自己,也要在喂饱这个蛇妇之后,高潮后的失态,让仇敌小小的得意了一把。“你……不会……再有好运气了……”妻子猛地低头,吞下情敌的右耳,口水滴入她的耳洞,不适感立刻传递到情人的脑袋:“啊!”妻子甩开头左右开舔,很快情人的鬓角湿滑成一片,被妻子的头和上乳夹在中间蹂躏,情人刚才的嚣张劲头,一下子就荡然无存了。情人狼狈的抬起头,却被妻子薅住后脑,将卷发向下拽去,脸蛋不由自主看到天花板,温热湿滑的触感,从锁骨中央,顺着整条长颈,自下而上,在到达下巴尖以后,又蛮横的舔过嘴唇鼻子,直到额头的发际线,才肯罢休。几乎整个颜面被碾压而过的情人,用颤巍巍的手去摸自己的脸,发现上面已经全是黏唾,妻子这次攻势毫无保留,将所有的唾汁和恶意,都施加在了情人的脸上。“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自己的杰作,妻子笑得让人战栗,她抽出手掌,将留在情人脸上的大坨黏汁,均匀的摩挲在情敌的脸庞上,像是在为她涂面膜。在妻子两只手分开,露出一塌糊涂的脸蛋后,情人嘴中积蓄已久的污秽,被吐在她托起的掌心中央,一下扣在妻子的鼻梁上!妻子鼻子一酸,情人的双手就开始劳作了,另一幅秽物面具,也罩在了始作俑者的脸上,情人珍惜似的利用每一滴,恨不得把它们全揉进妻子的面皮里面!女人最珍贵的就是脸蛋,但现在自己的脸,却弥漫散发着另一个女人的味道,这会让任何一个女人抓狂!情人眼露凶光,獠牙忽现,作为先锋的舌头,在和妻子的舌尖交锋的瞬间,四片香唇就杀在了一起!
妻子从未想过,自己会和一个女人,接吻那么久,一开始的肆无忌惮,让她有些后悔,如果剩下些口水,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渴了,施加在情人脸上的“面膜”,也被她通过一点点啄食,回收了少许,但久战之下,以前朱润欲滴闪闪发光的红唇,也开始有些干涩,再这样下去,就要脱水爆皮了。情人那边也是一样,给妻子敷面有多爽,现在心里就有多苦,干涸的喉咙都快要冒烟,可情敌还不依不饶,舔起来没完!“臭三八!”情人抬起手“啪”的给了妻子一个耳光!妻子先是一怔,转瞬就嘿嘿直笑,她知道自己先下一城,这个小三已经受不了我了!
本来想暂停回合的情人,被巨大的耻辱笼罩,她在笑?在笑话我?妻子的讥笑戛然而止,情人在用手指,强行破关,穿过牙床深入其中,从两根手指,再到三根,四根…情人抠挖着妻子的嗓子,引得她一阵阵干呕,等终于逃脱这地狱后,妻子一边咳嗽,一边泛着恶心,将手放在上乳,大口喘息好一会,才缓过气来,这时她看到了让她激愤的一幕!情人炫耀着四只手指间,拉出白丝的吮液,贪婪的舔过每一根指头,把它们统统吃尽肚子,最后还露出一丝满足的表情!看着妻子银牙咬碎的样子,情人把手递到她的眼前,这是一只多么细嫩白皙的小手啊,就像是白玉雕琢而成,但在妻子眼里,这只是一只要被剁下来的贼爪子!“很好……我记住它了……我会单独的……好好的……珍藏你的这只手……”妻子握住这只凶手,端详了几眼,发出一声冷哼,然后在情人面前展示自己的玉手,与情人那只同样完美,两个人比划来比划去,也没有分出优劣,手掌掌心相对,贴在一起,大小形状几近相同,就连手指的修长度,也一般无二,是弹钢琴的顶级胚子。嫉妒让人质壁分离,明明他有了我了,为什么还会要这个女人!事实摆在她们面前,只是高傲的女人们都不愿承认罢了。眼前的女人,各个条件都不输自己!
玉手化爪,十指相扣!情人真想就这样,把它在手心里捏烂!耳畔传来妻子致命的邀请:“来跳支舞呀……不会…不赏这个脸吧?”贱人的手搭在自己腰上,完全没有给情人拒绝的机会,当然她也不会拒绝,扶在妻子的侧腰,情人呵气如兰:“当然……希望跳完这一曲之前…你可别倒下…”在无声的客厅,两个曼妙身影款款起舞,在沉默的圆舞曲映衬下,开始她们的死亡华尔兹,轻挪秀足,辗转飘零,没有华丽的舞裙,两位只穿着潮湿内裤的舞者,肌肤相亲,水乳交融。只是她们的舞蹈,与其他人跳的大不一样,别人都是含情脉脉的互视,伴随着低声甜言蜜语,而此刻此地的二人,却在轻转之中,阖然长吻,眼眸里射出杀人的凶光!无声的舞池,无声的舞伴,无声的吻斗!
一抹热辣鲜红从情人口中爆开,血腥味充斥了她的口腔,是妻子尖锐的牙齿,划开了情人的下唇,滚烫的血液立刻吸引了这只母鬣狗,妻子含住她的唇,贪婪的吮吸着,直到行凶者心满意足。妻子在品尝了仇敌的血后,满足的咂咂嘴,回味着刚才暴行的痛快,和那美味的回香,虽然不多,却也是久旱逢甘霖,真想再多要一点啊…还没等她动手,情人的报复就来了,落入陷阱的变成了妻子,情人的利齿左滑右磨,在猎物的挣扎下,陷阱的尖刺上泛出殷红。咸……不,应该是香甜的味道才对。情人被气味和潮气迷醉,不停的吮着,吮着…等她回过神来,早已吸不出什么,情人吐出小巧的舌尖,把落在嘴角那一小块血渍,卷进口里,当着妻子的面咽下肚。在看情人喝自己血的时候,妻子快要忍不住想要动手杀了她,然后把她身体里的血,通通放光,但最后还是忍住了。情人仿佛看透了妻子的想法:“嘻嘻…别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妻子笑盈盈的回道:“是啊……毕竟我还没有获得更多…更多的高潮…”情人推开妻子,天色都已经黑透,两个人纠缠那么久,才按下了暂停的按钮,只为了之后更激烈的碰撞而已。
“请吧…虽然有点凉了…”在鸠占鹊巢的别墅里,情人一副主人的样子,端起茶杯,几个小时之前款待的热茶,早就如屋里的气氛般冰凉,妻子迫不及待的喝尽杯中茶水,终于稍缓了脱水,这才打量起整间屋子:“嗯…他买的屋子还不错…”“装修是我亲自弄的…”“我说怎么有点不上档次…还是要重新装修才行…”“重新装修不需要…再加几件零碎的装饰品就好了…”“我刚才就想过…把你做成半身像怎么样…你说是留下半条上臂?还是都切掉…只留肩膀比较好看?”“把我…做成半身像?讨厌…你可真是冷酷…”“我不是好意…在征求你的建议吗?”“我还是更喜欢…切得更小一些…这样就可以带着你…到处走了…”“喜欢碎尸?真是个残忍的婊子呐…”“无论如何…你的脑袋…我是一定要珍藏的…”“还是我珍藏你的脑袋吧!呵呵…”看似主妇下午茶的闲聊,诉说的却是如此残酷的物语,世界上女人那么多,却让这两个同类凑在了一起,如果不是因为交际产生的仇恨,也许她们能成为无话不说的密友?呵呵…不存在的…终有一天,她们会有想要切碎对方的念头…
“茶也喝过了…继续?”“好啊…派对才刚开始…”
讨厌…刚才的对话…让人又湿了…妻子低头看着勃起的乳头,女人在兴奋时,长度最多会激凸成两倍,底座维度也能增加两到五毫米,当然也分个人的天赋,太小的奶头,肿胀的潜力不大,越大的乳头,勃起的涨幅也相应会变小,只有某些不大不小,天赋异禀的女人,在性行为中,可以令小樱桃,变成大红枣,而妻子就是这样一个极品尤物。在她眼里,情人的小乳头,是不可能胜过自己的,妻子骄傲的挺起胸脯,这对浑圆巨乳此刻状态正佳。小骚狐狸眯着眼,如临大敌的样子真是可爱,呵呵…
面对咄咄逼人的妻子,情人抬起下巴,傲慢的将大波浪捋到身后,露出绝世胸器,饱满晶莹的双乳上,闪着晶莹的汗滴,犹如两只刚出炉的大馒头,其上点缀着的,正是两颗千挑万选,脱颖而出的红枣乳。刚才喝茶时,还没有那么大,这是情人秘不示人的秘密武器,随着性欲的逐渐高涨,它们可以粗大数倍,就算是再见多识广的男人,也得为这么一对奶子跪舔!在双方的可怕威胁下,情人的战意反而熊熊燃烧,想着妻子最后祈求饶命的丑态,情人整个人都要高潮了,她既然亮出胸,那就彻底打败她引以为豪的东西好了,感觉一定相当过瘾…
又一次,又一次和她面对面了,这种正面厮杀的滋味,真是食髓知味啊。在看到杀人影像前,情人就不止一次幻想过,自己虐杀妻子的过程和结局,但这一切都在计划的后期,按照设想,她要一点点,一点点的搬空他们的家产,最后让他离开这个黄脸婆,如果可能的话,用一点点激将法,把她引到某个秘密的地方…谁知道他的妻子,居然主动找上门来,在没有了他之后,这间屋子就成了最好的屠宰场。更让她没有想到的,还是这个女人本身,美味,就是情人对妻子的评价,对,就把她变成美味好了,是做成烧烤,还是炖肉呢?“嘻嘻嘻…嘻嘻嘻…”情人可怖的笑声,出现在房间里…
又一次,又一次和人面对面了,这种正面厮杀的滋味,真是食髓知味啊。他不知道,上一次,还是和他最爱的女友。那真是个胆小懦弱的女人啊,只是说几句吓人的话,就能让她瑟瑟发抖,六神无主。怪只能怪她选的男人,是被我看上的猎物吧,就算欺负人也好,不能让她活下去…完全没有难度,虽然最后的最后,她也垂死挣扎的开始放手一搏,但我的优势太大了,根本就是碾压,没想到那场无聊游戏最后,居然会有不错的乐子。他是我的,他的一切都是我的,还胆敢背叛我?那我就不能放过你了…老公…是哪个女人?呵呵…我,找,到,你,咯…那个女人的尸块,还被我锁在阁楼,现在又有第二件藏品,等着我收取,而且比第一件更赞!实在是太美妙了!“嘿嘿嘿…嘿嘿嘿…”妻子想到这,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怀好意的女人们,想象着自己获胜,对方凄惨的下场,欲望更加控制不住了,四只乳峰相对,如镜像般矗立在名为会客桌的死刑台旁,凸起的奶头大小若仿,都快要抵在一起了!一小步一小步逼近,奶刀缓缓插进对方的心口肉,没入四只发酵的面团缝里,四只手揽着对面伊人的小蛮腰,环住她的腰窝,要进行残酷女王的王座之争了,两张略显风韵的年轻少妇,脸上却没有一丝惧怕神色,她们都笃信自己才是最好的,而对面的女人,会被她践踏在脚下!
婊子…奶头好硬!妻子再也推进不了分毫,乳头扎在情人胸前,自己的乳晕附近,传来坚硬的触感,捅的自己如小鹿挠心,让茶话会后就敏感的身体,更加的燥动和火热:“婊子…你扎到我了!”妻子咬牙心一横,碾了过去,换来的是情人的挺近和叱骂:“怎么没扎死你…这…贱货!”乳包变乳饼,两个人脸色更加不好,情人怒喝:“想玩是吧!肏!”这个不要命的荡妇,开始扭动腰肢和肩膀,让乳刀和乳枪拼杀的更激烈了!妻子是什么人,那股狠劲儿上来,不就是同归于尽吗?来呀!同归于尽呀!“来呀!肏!肏!”揉面靠的是腿和腰的力量,使得战况急转直下,向着杀敌一千,自损一千的方向发展,妻子和情人涨的脸蛋通红,说不出话来,如此惨烈的相互消耗,是建立在彼此残害毫不留手的基础上的,怎么能不血腥!
胸口又闷又痛,好像快要裂开,上面的战场也在同时进行。舌头,舌头还没分出个高下,怎么能就这么算了?他最爱的女人是我,至少在他死前最爱的女人是我!那就用他最喜欢的方式,来决定谁更好…情人啯着妻子的舌尖,一次次前前后后,犹如阴道在吞噬阴茎,妻子伸直舌枪,冲锋冲锋再冲锋,就像阳具在抽插阴道,模仿性交的舌战,是这两个女人都喜欢的决斗,很快情人卷起枪身,对着妻子戳去,就像男人肏女人,要把她肏爆一样,而妻子则卷起圆舌,一下裹住情人的枪头,如同女人肏男人,要把她夹断一般!是奸淫和被奸淫的境地,在互相转换?不!根本没有区别,奸淫一直在进行,从来没有一刻间断过!
乳房的挤压让胸口渐渐麻木,情人的眼泪顺着脸颊流过,妻子也不浪费,红舌撩拨几下,囊入嘴里,情人恨意大发,两个人眼眶变红,都在崩溃边缘,现在就看谁先完蛋!在那!情人发现了新大陆,妻子的鼻孔下,垂着一挂清涕,是泪眼模糊,从眼角灌到鼻腔里的泪水!情人凑过去,想要吸进肚里,就算是最肮脏的鼻涕,放到现在也是不可多得的水分…妻子发现了她的意图,既然你想要…那就给你!她将头探在情人头顶,憋足一口气,向下擤去!一大坨透亮的涕水儿,落在情人的舌面上,她接的挺准的嘛…婊子!妻子顺势压过去,硬生生虎口夺食,小嘴一撅,将它龙吸水般,吸进口中!
该死的…婊子!本已落袋的水分,就这样被她一瞬间抢了回去,这一口鼻涕平时肯定恶心死人,但现在却像奇货可居,变成抢手的存在,她多吃下一口,我就少吃一口,两倍的差距,情人的眼眶里,也悔恨的孕出泪花。她在干什么?只见妻子樱桃小嘴张开,那抹黏糊就在她双唇间,好似一层薄膜,是处女膜?她是什么意思?在诱惑我,捅破她的处女膜?情人慢慢伸直舌头,好长的舌头,当她整个探出后,真的就像一根长长的鸡巴,她缓缓来到妻子的“阴道口”,下一秒就是模仿破处的情节!情人浑身激动的颤抖,她想起来自己的初夜,每个女人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初夜,她就是这样被一根粗鸡巴,送上了顶峰,送走了初夜,不得不承认,这个正妻没有一点正的气味,全是骚味!看我怎么破了你的贞操,怎么活活肏死你!
就在情人酝酿一击干死妻子时,妻子猛地一吸,近在咫尺的白膜落进黑洞深处,那口生命之水,就这样消失在情人眼中,情人瞬间就被多种情绪包裹。愤怒,被戏耍后,对狡猾情敌无比的愤怒!懊恼,如果早一秒动手的话,它就是我的!失落,明明快要破她的处了,让她变成破鞋的人应该是我!妻子的打击还没停止,她语气略带哭腔,在情人耳旁奚落:“呜呜…不是…比骚吗…谁更骚?嗯?…”情人气的哆嗦,再也忍不住泪水,泪珠滚了下来,妻子见状,舔在她脸上大快朵颐,补充着水与盐,名为泪的甘泉。
嘴和嘴吸得更紧了!胸和胸压得更紧了!阴道也快要夹不住了!好难过…我好难过…不行了…我不行了…妻子的游刃有余早就没了,在阴谋耍弄性敌之后,换来的是情人毫无节制的复仇,法式深吻变作窒息深吻,斗奶变成了毁奶,不止是情人在落泪,妻子也哭个不停,哪还有机会舔食对方的眼泪,光是玩命都不够看了!妻子的眼前发黑,口腔里的氧气,早在对吸里抽干了,肺叶里全是废气,唯一获取空气的途径,就是情人的肺!没有…没有…没有!她的肺里什么都没有!吸死她…吸死她…只有一条路…吸死她!!
空气!是空气!情人大口大口,享受还活着的滋味,接吻被迫中断了?还是被她挣开了?无论如何,在下一次对吻的时候,我一定要让她咽下最后一口气!情人这才发现,自己的脸庞都是湿的,自己哪里来这么多泪水?是窒息临死前,悔恨流下的?还是已经破烂不堪的胸部,实在太疼了?情人看到,从头到尾一直在搏杀的乳沟中间,都汇成了一小泊湖水,是妻子和自己的泪水,流到了那里,不知道还能不能分开它们…它们…不会坏掉了吧…“呜呜呜呜……”不堪设想的战斗,让情人怕了,她也怕自己完美的胴体,遭到不可逆转的伤害吧。“呜呜呜…”妻子的哭声在对面传来,情人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这场比斗双方都付出惨痛代价,是不是可以收手了?“去死!”“去死!”同时响起的诅咒,同时发起的最后一击,在泪水的润滑下,乳锤和乳锤分离,之间还挂着银色的粘丝,双方的杀手锏露出一下,就舍命杀向对面!“噗!”四条腿哆哆嗦嗦,勉力支撑着彼此摇摇欲坠的身子。
汗汁和泪汁挥发后,将两人的躯体,包裹了一层粘膜,多亏了它的存在,火星撞地球的悲剧才没有出现,硝烟散去后,两位勇士怀抱着死敌,依然站着。妻子瞳孔一缩,自己的左乳被压在情敌的右乳下方,并将它顶了起来,竖直的乳头鲜红似血,在刚才的切割中饮饱了自己的痛苦,正是情人用来残害自己的武器!现在的它,脆弱的像颗熟透的葡萄,是时候让她也尝尝,落进痛苦地狱的滋味了!妻子猛的低头,向着情人的乳头咬去!在她眼角的余光中,她看到了情人,她垂下了头…妻子顿时芳心大乱!奶头…我的奶头?将那颗欲之果实咬在嘴里,妻子仿佛品尝到汁液的美味,她一仰脖子,情人的心口肉,就被她这样采摘了!与此同时自己灵魂里的一部分,也在触不可及的位置,被挖去了一大块…妻子潮了…淫液不要钱似的喷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情人才从连续的痉挛里沉寂下来,身下的地毯湿了一大片,手掌从痛处颤巍巍的抬起,上面血迹斑斑,极度快感伴随着痛苦,让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刺激到让人战栗,乳头还在…只是被牙齿撕裂开一道口子,这场前所未有的厮杀,还没有完结呢…情人遥望着仇敌,她的状况更惨一些,自己那一口虽然最后留了手,但咬的更深,咬的更狠,妻子胸前像釉了一层红霞,血流满了那高耸的半边胸脯。情人裂开嘴,用疼到颤抖的声调,低声惨笑:“哈哈……哈……哈…哈……”妻子捂着伤处,检视了伤口,不仅没有被这凄厉的鬼笑吓倒,反而开始舔呧起冒血的奶头,用舌尖安抚着受伤的野兽,唾液稀释着鲜血,两只眼睛圆睁,一副享受备至的神情。情人也色情的将奶子塞进嘴里,一股咸腥,却不妨碍她缓慢又坚定的,用舌面划过每一寸血口,两只雌兽利用这段休憩,审视着对方,找寻足以令她致命的弱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