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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肉食战争》第八章《海洋之盐》(上)剧情填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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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18th——肉食战争

我叫zln

第八章、海洋之盐(上)

……

“小柑啊!”

“干嘛呀?”

“咱又该准备准备去洋盐市玩了吧?”

“为什么呀?”

“因为我看博览会又该开始了,这应该是第24届了吧?”

“时间过得这么快!?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啊!”

“因为咱俩做整容把自己整得跟第一回见面似的,每天过的日子也看不出来有变化。”

“是啊是啊,死处男你看我手背多光滑,跟小女孩似的,通过整容我也能模仿金丝的体质了!同事里边二十多岁的都得叫我姐,站一块我比她们嫩多了!”

“人家就是不愿跟你似的往14岁整!你说你把别的方面整嫩点也就算了,身高还往矮了锉,是,你比你们学校的学生还嫩!”

“死处男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还不是迎合你的喜好嘛!自从我整成14岁,你也不用对着我的20多年前的视频撸管了!我变矮了还够不着东西了呢,这是我为你做出的自我牺牲!”

“迎合我还是别的谁还不好说,一去洋盐市你又疯了。”

“你说什么!!!?”

“哎小柑,我问你,你不是嫌我肥吗?前两年你让我抽脂我说不去,记得吧?”

“嗯怎么了!?”

“后来我想通了,说要去,你怎么又不让我去了?我也想通了,既然科技发展到这种高度,我就应该加以利用,整成你喜欢的帅哥形象,其实也不用使劲整,就把体重抽到160斤左右应该就挺顺眼的。”

“你不是也去了吗,也按自己20多岁照片把自己整年轻了。”

“对啊但是体重呢?你当时还说我是个年轻的胖子,让我再把体重抽点,怎么后来也不提了?”

“唔……怎么说呢……我觉得你就是你,我自从认识你就没见过你200斤以下的样子,拿你肚子当枕头软绵绵的,你要是真变成帅哥就不是我心目中的死处男了。”

“所以你就让我肥着,嫌我恶心,保持你心目中的我的形象,然后去找别的小帅哥绿我?”

“我没嫌你恶心啊!”

“我是说性欲方面。”

“哦那是挺恶心的。”

“艹……”

“不过也还行吧,女人毕竟不像男人,你们男人一旦喜欢苗条的,就很难对丰满的类型感兴趣,性欲接受面就这么窄。但是我不一样啊,虽然说喜欢肌肉小帅哥是我的本能吧,但不代表我看见个200多斤的肥猪就恶心得骑不上去。没事,死处男,没事的,昂,你就算肚子比我怀孕10个月时候还大,我也没太嫌你恶心。”

“好啊你还真敢说嫌我恶心!看我不掐死你个小浪货!!!”

“你敢!别过来!”

“我TM怎么就不敢?反正早晚你得死在我手里,不如今天就宰了!”

“呀啊啊啊啊啊!!!死处男杀人啦!!!!!”

“我还真就杀你了!!!今天晚上拿你蹄子炖汤喝!”

“别啊呃呃呃呃呃——呃呃——!!!”

“……”

“……”

“……”

“……”

“呼……呼……艹……累死我了……”

“嗯嗯~~~死处男~~~~~嗯哼~~~~”

“呼……歇会儿……”

“我刚洗完澡你又射我一子宫!你还有没有公德心啊!”

“你还喷我一肚子淫水呢!”

“现在你欺负我是吧?看我到了洋盐市怎么绿你!到时候我找一堆这么粗的JB来艹我!”

“你!随!便!到时候我找一堆这么细的小嫩B每天轮着艹!”

“到时候我再生一窝小孩,没一个是你的!”

“你还生呢?真当自己是年轻小姑娘了啊?你都几岁了!”

“我……几岁了?”

“我帮你算算,36了!”

“什么!?不可能吧,我要是36,你不都得快50了!”

“你以为呢!?我闺女过了这个夏天都该上大三了!你儿子都会算圆形面积了——前提是他学习好的话!”

“没觉得呀,我怎么会36了!?那金丝岂不是都37了!?没觉得呀,没觉得呀……”

“别看金丝,你看伶鼬还看不出来吗?别说你,我现在跟伶鼬站一块都忍不住管她叫姐。”

“唉!也是!但是没觉得啊,我还没活够啊,我怎么都36了……”

“你36扯什么活没活够,本来离死也还早着呢,等你86时候再感叹吧!”

“那时候你都100了!你不会比我先死吧!”

“我比你大13岁,比你早死的几率很高。”

“你要死了那我估计也活够了!你不许比我早死!”

“我差不多快死时候把你宰了。”

“死处男我不开心。”

“想想肉畜博览会你就开心了。”

“死处男咱俩多少岁?”

“你14我27。”

“哎呀你越来越会哄我了!”

“这就是个熟练工种!你那堆小帅哥知道怎么能让你爽,但是肯定不如我懂怎么能让你高兴。”

“老公!!!”

“干嘛?这么肉麻?”

“老公老公!”

“别这么叫,你这么叫我得回头看看是不是有别的小帅哥在床上呢。”

“死处男去死吧!”

“看来没有。”

“哎死处男!”

“说。”

“我给你生个小孩吧!”

“哼哼!”

“我说真的你乐什么!”

“果然临近博览会了,你又蠢蠢欲动了吧?”

“啥意思?”

“这次你想生个金发碧眼的还是弹涂她儿子似的?”

“不是!!!就要亚洲人!!!!!”

“哦,还是李裂啊?”

“我说了!!你!!给你!!给你这个死处男生个小孩!听不懂人话算了!”

“生出来我都懒得做基因鉴定……”

“哎哎!?你!嗯哼~~!!你一边废话一边手往哪摸呢!?”

“我就是想摸一下……你把阴道修复得这么紧致,下回生的时候是不是还得再撑开一次。”

“别废话,躺好了!这次我骑你身上!”

“正好我也懒得动了。”

“不是!你爱护着我点行不!?我在下边的时候你就把肘子撑住了,别把你那200斤的肥肚子压我身上!不是我对你没性欲才不娇喘,实在是因为你刚才压得我肋骨疼!!!”

………………

…………

……

[new page]金秋时节,九月一日,雪雁早早地把我和小柑叫起来,穿上衣服准备出城!金丝雀城的公民很少有机会获准外出,而洋盐市的可食用人类博览会就是十载难逢的大好时机!金丝雀城此次将会分期分批出城70万人赴洋盐市参展,而我和小柑稍微动用一点关系,打算再次从头待到尾。长途车队已经在等待我们了,车队一眼望不到头,一百多辆齐刷刷地停在路边,我们不敢耽误时间,登上给我们安排的那辆车,十年一届的肉畜博览会我参加过两届,这届将是第三次,我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抱着小柑的脖子狂亲。

“Z叔叔,小柑妹妹,你们也在这辆车上啊。”

“金丝姐姐!伶鼬姐姐!”

“你们的行李呢?”伶鼬问。

“去了那边再买吧!”

汽车启动,一位来自洋盐市的导游小姐已经开始欢迎我们了,看起来12、3岁左右,声音很稚嫩:

“金丝雀城的朋友们,可食用人类产业促进会的同僚们,金丝校长,伶鼬副校长,你们好!我是来自洋盐市食人鱼牧场特贸区的导游小苋,也是今晚欢迎宴会的一道主菜,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对大家说:欢迎大家光临第24届国际可食用人类博览交易会!

本届博览会是首次重复利用上届的场馆和设施,继续在洋盐市举办,一是考虑到资源的节约利用,二也是考虑到,预计此次博览会将接待7000万人次的参观,规模空前巨大,全世界开放人口交易自由区的城市里面没有一个能胜任此项盛会的举办,洋盐市是唯一的一个。

在座的各位无疑都参加过上届博览会,但洋盐市和十年前又截然不同了,十年前的洋盐市已经是千万人口的国际化大都市,然而我不夸张地说,此时此刻的洋盐市拥2100平方公里建成面积,2900万常住人口,拥有总长400公里的21条地铁、轻轨线路,拥有两座国际机场共5条4E级跑道,拥有能够同时停泊15艘大型远洋客轮的邮轮港!而在博览会期间,包括游客在内的非常住人口将达到日均1300万人,加上刚才提到的常住人口的话,可以推算:当在座的各位抵达洋盐市时,你们将与4200万人共享这座无眠无夜的繁荣巨城!此时此刻的洋盐市无论从建成面积、人口还是产值来看都是世界前五的水平!外加受益于金丝雀城的生物科技,是一座不折不扣的科幻之城、商业之城、美食之城、享乐之城,也是我们这些小肉畜们的诞生和死亡之城!而这一切都得益于17年前金丝雀城和UNGMC签订的《洋盐条约》,我在此由衷地感谢金丝校长和伶鼬副校长为我们创造了这样一座美丽的城市!

同时,相信各位也已经有所耳闻了,本届博览会将持续半年之久,从今晚的正式启动,到来年的2月28日,整整6个月,将包含西方的圣诞节和我们的农历新年!我相信在座的有些朋友打算从开始享受到最后,当然金丝校长和伶鼬副校长也将在这期间担当繁重的组织工作,我希望这将是各位人生中最快乐的六个月,希望各位能够纵情享受在洋盐市的每一天,每一晚!

我是肉畜小苋,代表食人鱼牧场,代表可食用人类产业促进会,代表洋盐市肉畜工会,预祝大家吃得开心,玩得愉快!我们还有20分钟就要抵达洋盐市了,我也将与大家暂时分开一小会儿,敬请大家品尝今晚第17号菜品‘香肢漫脂浮冬苋’,喜欢清淡汤品的朋友们尤其不要错过,小苋将在那里和大家再次见面!”

我越来越激动,恨不得马上就把小肉畜拽过来一通啃,金丝雀城虽然有甜水45号,但是我已经好久都没品尝到这年龄的已经稍微具有些许女孩风韵的小肉畜了,此时此刻简直是心痒难耐。心痒难耐的不止我,小柑已经开始向她打招呼了:

“来,来,妹妹来这里坐坐,让姐姐问问你身上的香味!”

我心想你是从哪放出来的女流氓!

“不啦,小柑阿姨!”

“什么你认识我!?你居然管我叫阿姨!!!?”

“我和李荼少爷算是同辈,当然管您叫阿姨啦!或者说应该叫您小柑太太?”

“呸呸!信不信我今天晚上往你的苋菜汤里吐唾沫!让别人都喝不成!”

“能和小柑太太的唾液融为一体也是小苋我的荣幸啦!”

“好啊!好啊!我今天非得……非得……喝了你不可!!!!!”

伶鼬那边乐起来:

“哈哈哈哈,小柑妹妹也是洋盐市的名人了,这年纪的小肉畜肯定没见过你,一见面就能跟你自来熟,可见李裂对你的事没少宣传。”

我说:“自来熟还不是因为她跟女流氓似地调戏人家良家小肉畜吗?”

小柑肘我:“你说谁是女流氓!?我说闻闻她的香气儿就是流氓了?”

“这还不够流氓吗?你就差说脱了裙子躺着闻了!”

“你你你!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就是个肥变态!!!”

“哈哈哈哈……”小肉畜也乐起来。

我跟她说:“你别乐!这是诅咒!被我们两口子逗乐过的小肉畜挨宰的时候都挺惨!”

“真的啊!?我在南滩酒店一层后厨9号工位,下午一点半报到,小柑太太和Z先生有兴趣的话可以去参观参观!”

这时司机说:“那两位见过多少顶级肉畜屠宰表演,谁有兴趣跑后厨看你一个毫无演技纯粹肉用的小畜牲挨宰?你不就是个汤吗,你从趴上案板到剁成段就不到五分钟时间,都是人和机器配合工作,剁成段扔汤锅里去再调味,煮至少4个小时,你说让人参观什么?看你屁股蛋子在葱花里漂来漂去?”

“我那个汤可能没葱……”

小柑倒是一拍巴掌:“你刚才说9号工位!?那可是我十年前精进厨艺时候用过的宝位!我们肯定也是住在南滩酒店,没事的话我俩一定下去看看!”

“那太好了!!!”

小柑又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9号工位的斩断台上有个坑,那是我不小心拿刀磕出来的,别的工位剁一刀就能断的东西,放在9号得剁两三刀。”

我也说:“李裂那些厨子也都喜欢逞能,没人参观的时候先剁脖子,有人参观的时候先剁脚脖子,非要显摆自己多会玩肉畜似的。”

小苋结结巴巴地摆出笑容:

“那那……那太……太太太……太好了……!!!!!”

金丝一乐,跟我们说:

“Z叔叔和小柑妹妹到了洋盐市饿不着,就算协会不给你们送购物卡也饿不着。”

“为什么呀金丝姐姐?”

“你俩啊,尤其是你俩在一块的时候,毫无理由地就是招肉畜喜欢!小肉畜临死的时候多少都会有些负面情绪,怨恨或者哀伤情绪,但是一看见你们俩,不知道为什么就会浮现出一些光明而且温暖的东西,就会觉得这世界上终究还是有些美好的东西值得自己用生命和这一身酥软的小嫩肉做出奉献。”

伶鼬说:“你这一分析就无聊了,有些东西最好不要用语言表达出来,你说你年纪越大越不解风情。”

“是是是,不解风情的是我行了吧!”

肉畜小苋对金丝鞠躬说:

“金丝校长,虽然您早已成为一位受人敬仰的领袖,不会有人烹饪您,但您刚才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我就知道您仍然是我们中的一员。”

“我其实挺羡慕你的,不会有人烹饪我是我最大的遗憾,你们晚上缺不缺菜?需不需要再加一个什么……香肢漫脂烤麻雀?”

“金丝校长还是好好活着吧,只有您好好活着,我们这些小肉畜才能安安心心地去死呢!我知道您也着急,但是请您再多享受一下人生吧,吃吃喝喝,玩玩游戏,和喜欢的人做爱,宰来尝尝我们这些小肉畜,好好享受属于您的一百年。”

伶鼬说:“你看人家还剩五个小时可活的小肉畜都开始给你指导人生的意义了,金丝,千万把你这条小命先好好活完!”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后面却传来一个稚嫩的童声:

“人生在世,我们又有谁不是一只小肉畜呢?甜水45号能活四、五年,优质的小肉畜能活十几年,享用肉畜的食客们能活八十年,一百年,但和我爸爸相比也不过是转瞬即逝罢了。”

我回头看,后面坐着一只青春靓丽的13岁小少女,穿着小动物学园校服,小衬衫百褶裙小皮鞋,小脸蛋晶莹剔透,仿佛随时能榨出水来,虽然是典型的亚洲人面孔,一双水汪汪的湖蓝色眼睛使她添上一丝混血美女的风韵,她脖子上围个项圈,项圈正前方有一小截断裂的铁链垂在胸前,这就是她唯一的饰品,除此之外就是一头比她妈妈稍浅一些的香芋紫色头发,耳朵边垂着蓬松的螺旋卷。尽管金丝雀城整容科技把小柑整成14岁少女面容,但和后面这位真正的少女一对比,我身边这坨科学堆砌品瞬间就原形毕露。

我再仔细一看,她没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一只趴在地上的黏菌体的后背上,趴在地上的黏菌体小姑娘也看起来年龄相仿,穿着紧身泳衣,也算是五官端正调皮可爱了,不过此时却一脸花痴表情,就仿佛正在讨好主人的小狗一样。

“翎雁大小姐说得对!呼……呼……我们谁不是小肉畜呢!!!?”

坐在她背上的少女翘着二郎腿,双手插在胸前,露出毫不耐烦的表情,用脚后跟狠狠踹了椅子女孩的乳房一脚!

“说话就好好说话,呼哧带喘的干嘛!?本小姐有那么重吗!?当年猪蹄阿姨背我妈妈的时候爬得比兔子还快!你这只能扛五吨东西的怪物扛个我就开始喘了!?”

“我……不是……是……跟翎雁大小姐一起出城玩……高兴的!呼呼……!!!”

“叫你高兴!拧你你就不高兴了!”

翎雁狠狠拧了椅子女孩的屁股一把,当然伤痕是没有的,但不代表没有痛觉,身为椅子的小黏菌体发出一串满足的哀嚎。旁边一个身穿短袖衬衫和西装短裤的男孩说:

“别再欺负石蟥了,你越欺负她越高兴。”

男孩也是13岁,却是典型的白人面孔,他也是伶鼬和神经学家的孩子,是翎雁的龙凤胎哥哥艾丹。

“啊啊啊艾丹弟弟好可爱啊啊啊!!!”小柑双眼冒着火星子说。

伶鼬不安地看她一眼,用眼神示意我千万把老婆管好了,别去祸害她儿子。

我问伶鼬:“这次猪蹄不来吗?”

“她已经至少八年没出过养猪场了,我不知道她还会不会说话,我怕她连时间观念都没了。”

金丝却说:“她那么神出鬼没的,要是想来就自己爬过来了,50公里对她来说也就是一天的事。”

“她闺女呢?她不是生了好几个闺女吗?”

“没注意,跟别的甜水45号掺一块认不出来了吧?”

猪蹄是我从来不能理解的一个女人,年幼时候她是她们学校第一个有反抗意识的肉畜,年轻时候给白瞑帮了很多忙,跟神经学家环游世界,智商情商甚至比金丝还高得多,但是过了30岁却又悄悄回到自己最初的地方,在养猪场当母猪下崽,要不是被金丝偶然发现,说不定哪天生不出小孩就被拉去宰了绞成廉价肉罐头了。

小柑说:“也别都掺一块认不出来啊,至少给她留个孩子!”

伶鼬指指后边说:“三年前挑出来一个,检测基因确认是她生的,应该是她大女儿,差点就挂流水线上做火腿了,赶紧保护着养起来。这回带出来玩了。”

艾丹另一侧坐着个肥嘟嘟的小幼女,也穿着小动物学园校服。我这才知道伶鼬为什么说猪蹄回养猪场住了“至少八年”,因为这小幼女看起来已经七八岁了!这小女孩看起来有些面熟,想半天也没想起跟谁面部特征相似,还是小柑提醒了我:

“你看像不像当年银狐她闺蜜?”

“文狸啊?甭说,还真有点像!小卡不是说过嘛,说文狸可能就是猪蹄克隆出来的。”

“是吗!?”金丝饶有兴致地问。看来连她都不知道,不过也无所谓了。

“小妹妹叫什么啊?”小柑问。

“我叫肥肠!”小幼女说。

“哦哦!好名字!跟你妈一样,听着就馋人!”

我问金丝:“那她别的女儿呢?”

金丝说:“别的就没刻意挑。猪蹄应该是上届博览会闭幕后两年溜回来的,回来八年,生育记录显示怀胎七次,生了12个小崽,养猪场能控制只受孕xx染色体,所以是12个女儿,除了肥肠之外都没刻意挑出来,猪蹄说不用。”

“所以呢……?”

“所以就当普通甜水45号一样宰了吧。有三个是我发现她之后的前年跟去年生的,伶鼬非要接出来当自己孩子养,我跟猪蹄说没必要,就赶进幼龄养殖场等养到四五岁出货了。”

小柑皱着眉头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当妈的!?金丝姐姐不懂也就算了,猪蹄怎么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孩子!?”

伶鼬也说:“说的是嘛!最近我吃甜水45号肉的时候,老觉得吃的是猪蹄的亲骨肉,就觉得心里不舒服。我跟弹涂打电话诉苦,她也说不能理解。唉!你说当妈的跟当妈的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呢!”

“唉!就是就是!谁敢让我儿子受罪我就弄死谁!!!啊啊啊快要见到我儿子了~~~”

伶鼬就算了,小柑也仿佛露出一副身为人母的慈祥面容,我心想你怎么好意思腆着这张萝莉脸见你儿子,再过几年叫你妹都不为过!伶鼬似乎也被她的不和谐的表情和面容恶心着了,皱着眉头吐槽一句:

“早就想问你了,小柑妹子,就说咱们金丝雀城整容科技很高端吧,但是也很少有人像你一样整得这么……年轻吧?”

“我是羡慕金丝姐姐啊!金丝姐姐能保持14岁,我也要保持到老死!”

金丝说:“我还羡慕你们能随着年龄变老呢,而且我还羡慕你们有孩子……”

伶鼬说:“孩子你就别羡慕啦,银狐就算你孩子啦!来,看看三年前小卡琳娜拍的银狐的照片,给你望梅止止渴!”

提到小卡琳娜我一下兴奋起来,这次又能看见她了!小卡琳娜摆平教会战争之后回到金丝雀城,又用一年时间完成高中学业,我和小柑好好地给她开了个欢送会,送她出去上大学。但我知道她和我们挤小屋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她也不会再回金丝雀城生活了,毕业之后她可能会常驻意大利,金丝雀城不会是她的归宿。两年前她走的时候我失控地嚎啕大哭了一场,哭得像个200多斤的肥猪,她说等毕业了每年都回来看我,住一两个礼拜,我才逐渐不哭了。

“哎呀小浪货,我突然巨高兴怎么办!我能看见我闺女了!!!!”

“是吧是吧死处男!我也能见我儿子了!!!我也巨高兴!!!”

伶鼬乐着说:“前两届博览会你们高兴是因为好玩的东西多,这届你们高兴是因为能跟小孩相聚了,我心里过意不去啊,干脆回来就把金丝雀城出境管制撤了吧!”

金丝呆呆地扭过头来问她:“话说回来金丝雀城为什么有出境管制来着?”

伶鼬心累地一拍额头,懒得跟金丝解释。

“金丝雀城搁你手里真糟践了!”

50公里的路程转瞬即逝,高速公路穿过一片绿油油的山谷,眼前一亮,突然间展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座阔别十年的繁华巨城!

肉畜小苋也被我们的兴奋感染了,丝毫没有快被屠宰的负面情绪,而是怀着真诚而激动的心情对我们说:

“来自金丝雀城的朋友们!欢迎再次光临洋盐市!洋盐市就是你们的第二个家!金丝校长,伶鼬副校长,Z叔叔,小柑太太,艾丹少爷,翎雁小姐,所有来自金丝雀城的亲人们,欢迎回家!!!”

………………

…………

……

[new page]洋盐市的变化可以说是一目了然的,市区面积扩张了整整一圈,原本是郊区的地方涌现出各种规模的商业中心,外籍常驻人员几乎占了洋盐市常住人口的三分之一,金融行业也在蓬勃发展。城市规模虽然扩张,格局却是不变的,三大租界盘踞一方,高度自治,就仿佛三个国家,各管辖两百多万人,人均产值跟爱尔兰不相上下,甚至还成立了军警部队,可以说是除了主权什么都不缺了,租界之外的发展更加显著,光是看到暂新的高层写字楼林立就能感到这座城市的发展之迅速,大街上的人流也明显比之前密集多了,除了协会各大企业的分部之外,也有数不清的暗流涌动,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次来洋盐市有种奇怪的感觉,感觉自己在被什么人看着,具体是谁,应该说是街上的许多人,看得我很不舒服。唯独能让我安心一些的还是满街乱转的小肉畜们,男男女女,年龄都不大,打扮得花枝招展,胸口挂着自己的标价,据说他们有自己的肉畜工会,是脱离于任何肉畜拥有者的一个组织。大巴车从中轴线的海葵大道向南驶去,路过洋盐市正中心,这片倒是改变不大,除了一群老牌购物中心之外,一侧是洋盐市人民政府,另一侧是UNGMC驻洋盐市大楼。汽车继续南下,驶过金丝雀城和瑟米西沃安教会决斗过的“棋盘”战场,附近有些老小区已经被拆了盖成高档公寓,但也有些仍然是几十年前的那种六层以下住宅楼。最终汽车停在李博士集团租界的正中心,也就是我们即将入住的南滩酒店门口。

我问伶鼬:“上届还能看见街上有咱们城的黏菌体城防部队巡逻,这届怎么几乎没有了?”

“这事提起来就生气,您问金丝!这十年间她跟UNGMC签了一大堆协议,大部分都是限制黏菌体扩张的!具体说到这届博览会,来自金丝雀城的黏菌体不能同时出现在洋盐市超过50个,装备飞行器的不能超过8个,不准对任何人类造成伤害,否则军事制裁金丝雀城之类的……我就纳闷,不准对人类造成伤害,坏人也不行吗?那还有什么安保作用?只能侦查?那还不如多放几个无人机管用!”

司机说:“但是这届安保工作政府也管得不多了,博览园区内部和斗兽场周边治安完全由三大租界的军警部队负责,甚至很多租界外部区域的治安也由租界军警负责,租界势力早已经远不止局限在最初划定的这点面积里了,甚至有人说,现在的整个洋盐市都是三大租界的。”

我们还没下车,首先有人迎上车来,沙滩背心大花裤衩,夸张的墨镜和万年不变的人字拖,耳朵上夹着根烟,操着一口和他爸截然不同的北方口音:

“哎呀你们真早啊!”

“裂哥哥!!!”

小浪货一瞬间就飞奔过去,跟她俩儿子的亲爹抱在一起。李裂抱了她一会儿,俯视一眼她的脸,笑容稍微扭曲了一下。李裂跟我也打声招呼,不过主要是来问候金丝的,他们李家跟金丝关系不怎么好,上届博览会还想帮卡琳娜宰了金丝,决斗结束之后才跟金丝慢慢和解了。

“金丝校长,还有伶鼬副校长,我说实话还不知道两位女士的下榻安排,擅自在南滩酒店为你们留了一整层的高档温泉复式套房……”

金丝有点皱眉头:“我们问问弗朗西斯将军那边有没有地方住吧,实在不行还住他那条船里,你这儿还是算了。”

“……弹涂夫人也住在南滩酒店。”

伶鼬有点动心了,金丝看伶鼬有点不想再乱跑找别的酒店,于是也就答应了:

“也成吧,晚上聊天打牌之类的也热闹。”

我心想伶鼬也不年轻了,很多事也不爱操心了,别的团体提前两三年就着手准备博览会,她俩作为金丝雀城的领导者连旅馆都等今天过来了现找,不过这种小事也自然有李裂这种考虑极其周到的人物帮她们安排。

金丝诚实地说:“我这次把所有协会事务都推了,纯粹是来旅游的。”

小柑挂在李裂肩膀上不松手,蹦蹦跳跳地下车去,下了车又隔着窗户朝我喊:

“死处男还墨迹什么!?”

“我还是去UNGMC大楼对面那个小酒店住吧。住这地方我得自费,但是这儿的房费实在不是我的消费水平。”

“那为啥呀?谁说让你自费了?发什么疯?”

“你住这么好的酒店理所当然,毕竟你也算是李家儿媳妇,我跟你住算什么?吃你软饭?也跟着沾李家的光?”

“哎呀死处男小心眼!哪有什么李不李家的!你俩不管谁穷谁富都是我老公!你就住我隔壁屋吧,我闷腾了领儿子找你坐坐。”

李裂也说:“我给Z兄准备的是全酒店最豪华的总统套房,视野比给金丝校长的还好,而且确实就在我跟小柑的隔壁屋,Z兄千万别一个人跑远处住去了!”

我说:“还是算了,我住太好的酒店睡不着觉。”

李裂又说:“新拿坡里城国也在我酒店里订了一整层房间,她们应该下午就到。”

“真哒!?太好啦!!!”小柑又一次兴奋地跳起来。

尽管联合国席位上还没有这个国家,但是“新拿坡里城国”已经几乎成为了瑟米西沃安教会的代名词。我一听李裂这么说,瞬间激动了许多,假装拿手机看眼时间,跟在翎雁和石蟥后面下了车。

“这就对了!”小浪货说。

我们走进大酒店,领了钥匙,我跟他俩一起坐电梯,感觉有些不自在。李裂玩着她头发说: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整容了,好看不?”

“唉,我还想这次见到你,你就和我最后一次见到苹姐时候她的岁数一样……”

“她是她,我是我,你还在从我身上找我妈的影子!?”

“没有没有……”

“我就纳闷你俩到底谁更直男!怎么连你也踩我的雷!?”

李裂满脸尴尬,我能看出他对整容后的小柑稍微有点失望。我凑近她耳边说:

“你还说别人直男,我看你才是钢铁直女!不是谁都喜欢你把自己整得这么小!”

“我还以为你们男人都喜欢小的!那我怎么办!?”

“别穿大背心人字拖了,让李裂给你梳妆一下,换上旗袍,别老一惊一乍的跟小女孩是的,想想自己的实际年龄!”

小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抑制一下兴奋的心情,言行举止收敛了许多。我们上到最顶层,都是最豪华的总统套间,其中一间是李裂的私人住所,而我果然就在隔壁。李裂刚把门一拧开,冲出来两个小男孩,其中一个手腕脚腕捆着沙袋,脸上贴着创可贴,四肢黝黑而强壮,看着不像九岁而像十一、二岁,而另一个则矮得多,又白又瘦,戴着眼镜,兜里揣着一台游戏掌机,不像八岁倒像六七岁的。

“妈妈!妈妈!!!”

小柑离开他们回金丝雀城的时候按说他们还不记事,而李裂手里也没有她整容之后的照片,但是这俩小孩几乎一瞬间就认出这是他们亲生母亲,一左一右地腻在她胳膊上。

“小荼……小秽……”

她可能想手舞足蹈一下,但是还没舞蹈出来,眼泪先忍不住地流了一脖子,蹲下来搂着两个小孩的头。

“妈妈,妈妈别哭了。”李秽从兜里掏出纸巾给她擦眼泪。

“嗯!妈妈不哭!!吸溜吸溜……”小柑强行把眼泪鼻涕之类的都吸回去。

李荼说:“妈妈您真好看!我们班傻猪他妈都已经是老太婆了,您比傻猪他姐还好看得多!”

“乖宝贝儿!吸溜……妈妈就爱听这话!”

小柑眼圈还泛着红,但是表情已经又回到刚才的激动和喜悦了。李裂掐着俩小孩的后脖颈转向我:

“来,叫干爹。”

“干爹!!!”

我有点不好意思,挠着头发傻乐:

“好!你们,挺好!”

李荼说:“妈妈您赶紧进去吧,我爸把体检报告都准备好了!”

“体检报告?”

“他说毕竟八年没见了,怕您不放心,体检一下证明自己没传染病。”

李裂扯他儿子嘴:“臭小子哪听来的,我跟别人聊天时候你又偷听!?”

小柑脸一红,乐得像个14岁的小贱货。

“走吧哥,咱下楼开黑去。”李秽说。

“走!”

俩小孩一溜烟就跑远了。

“我没啥不放心的。”小柑涨红着脸说。

“你们金丝雀城干净,每天体检,一尘不染的,不像我在外边,什么人都碰,检查一下肯定是好的。话说回来,你们在金丝雀城那么久,就没想过要个孩子?”

“是想要的,这次博览会之后吧。”小柑说。

“哦哦!!!幸好问一句!我让服务员送点计生用品过来……小柑输卵管结扎了吗?”

我说:“她没有,我结扎的。”

“那以后你俩要小孩还好要吗?”

“冷冻了一管存精子库里了。没事你们玩吧,计生用品无所谓,以现在的医疗科技这都不是事,何况她对避孕套有点过敏。”

小浪货扑过来搂住我脖子:“谢谢好老公!”

“别谢我,我进屋再躺会儿去,中午饭你们吃吧,有事微信。”

“嗯!下午一点15在大厅集合,死处男别睡过头了!”

“去吧去吧。”

李裂说:“那Z哥就先休息,这儿服务员随便使唤,就当自己家一样。那然后……小柑就先交给我照顾一阵了?”

“嗯,快进屋吧。”

李裂推着小柑屁股把她赶进屋,小柑最后回头跟我说一句:

“我记得这俩屋墙上有个窟窿,你把画摘下来就能看见我。”

我挥挥手把她轰走了。

这总统套间还真是相当豪华,可能有200多平,装潢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风格,满屋是油画和雕像,卫生间比一般人家客厅还大,砌了个大理石池子,简直就是古罗马浴场!唯独和风格不搭的就是一台高端游戏PC和超宽16K显示屏,打开一看都是我爱玩的游戏,看眼系统安装时间是昨天晚上才装好的。李裂是个外表粗犷实际非常细心的人。我从窟窿里看看,小柑已经脱光了趴在床上,李裂正用一块化妆棉轻拍她的尾椎骨。我看时间还算早,登上账号开两局游戏再说。

………………

中午觉我果然睡过头了,是被小柑踹起来的,我说你怎么也有这屋钥匙,她说你废话!

“你说一点15集合……是要干嘛去来着?”

“不是答应去看那个小肉畜下锅吗?”

“哦哦对对!说不定人家正等着呢……哇你变漂亮了!”

小柑散发着淡淡的茉莉香气,脸颊涂了些腮红,稍微画了眼影,一部分头发梳成两个发髻,另一部分依然披在背后。她果然穿上鲜艳的红色旗袍,既然能如此贴合她的娇小身材,想必是一中午赶制出来的,侧缝开叉到腰部,泛着红晕的臀部皮肤若隐若现,从旗袍侧缝里没看到有内裤的影子,所有裸露出来的部位都多多少少有些妆容的迹象,手臂比平时更加白皙,脖颈也多了几分潮红。她脚底下踩着崭新的红高跟鞋,走在大理石地板上笃笃作响,稍微有些乳白色黏液滴落到双脚之间,或者顺着双腿流到脚踝内侧。我让她坐,她不坐,说穿旗袍必须整理好下摆才能坐下去,否则就成女变态了。

“我不坐了!这都一点20了!限你三分钟穿好衣服!”

“好好,我快!中午你俩怎么样?”

“哇塞,他真不像40多岁的大叔,连着弄了我三次!你得稍微扶着点我,我现在腿还软呢!嘶……!我俩中午饭都没吃,我感觉有点低血糖,你这儿有什么吃的不?”

我套上背心裤衩,并不知道“我这儿”有什么吃的,她从冰箱里翻出两根士力架吃,吃得小心翼翼的以免把唇彩蹭掉了。我俩直接坐电梯下到一层,轻车熟路地走进后厨,她还真是走不稳,时不时拽一下我大背心的袖子。

“看谁来了!你俩!!!”

一个激动的声音吓我们一跳,循声望去,一位穿着黑色真丝礼服裙的靓丽女性穿梭在热火朝天的操作台之间,银色长发披在肩后,深V衣领露出半抹酥胸,而就在这酥胸之间垂着一枚鸽卵大小的钻石,用细麻绳戴在她白净的脖子上。尽管她和伶鼬一样用妆容掩盖了一部分岁月的痕迹,但瘦削而青筋暴起的手背却暴露出她不再年轻。

“弹涂!!!”我高兴地朝她挥手。

“Z叔叔好!还有傻橘子!傻橘子你咋……嗅嗅……你咋能在抵达洋盐市三小时内就散发出浓烈的李裂的气味?”

“有吗有吗?他还给我喷香水了呢……”

“算了别说了我都懂,说多了Z叔叔又该哭了。你俩下来干嘛?”

“有个叫小苋的肉畜,我们答应来看她被屠宰下锅。”

“纯粹肉用的有什么观赏性?”

“都答应了,来看看吧。”

“她也没经历过临终表演的训练,花式屠宰法反而要把她疼死!算了,看吧。”

我问:“你在这儿是干什么呢?”

“我啊,李裂请我过来给晚宴主菜把把关,我中午刚赴完协会仨老头的饭局,赶紧下来看看进度怎么样了。你们逛吧,这地方傻橘子也不是第一回来了,我就不带路了,我去换个厨师服……”

在金丝伶鼬猪蹄等人都陆续进入养老模式的如今,她们那届学生里最忙的可能就是弹涂了。弹涂作为大珠宝商的儿媳妇,有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巨婴老公,但这反而是好事,她几乎就是企业的下任掌门人,掌管着这个占据协会重要席位的金主公司。浸泡在忙碌的事业里,她反而显得比伶鼬年轻多了。

这是一个无比巨大的后厨,不仅要给酒店配菜,经常也会承接很多外部活动,所以说是一个美食工厂也不为过。熟悉我们的厨师很热情地打招呼,包括小柑原先的两位临时师傅们。

“小苋,我们过来看你啦!”

“你们……真的来了!?”

我们走到9号操作台的时候,小苋正坐在上面,和刚才在车上时截然不同,小导游的制服也都脱光了,看起来刚洗过澡,头发还有点湿,眼圈也有点红,似乎刚哭过。一个40多岁的厨师大叔正在焦急地安慰她,挥舞着手里的菜刀。

“我的小苋大小姐,您再不下锅的话,晚宴就来不及了!我要把您炖上四个小时呢!”

“来了来了!他们真的来了!”

厨师看见我们来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Z大哥,小柑夫人,你们可算来了!小苋说你们要来看她,我说他们两位那么忙怎么可能来看你,多半就是顺嘴一说,结果没想到你们还真来了!”

我掏手机看看,还不算晚,1点28,正好赶在1点半前到了。小苋看起来很激动,似乎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破涕为笑地看着我们,我过去抹抹她眼泪。

“别紧张,我都闻见你香味儿了。”

“嗯!”

小苋低头看看赤裸的小身体,又害羞地把手捂在腿间,她果然年纪不大,小腹和腋窝还没长毛,作为高档肉用少女也无疑未经人事,乳房也只有一丁点的隆起迹象。她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楚楚可怜的小脸微笑着看着我们。

“谢谢你们来看我。”

“说好了来看你嘛。”小柑说。

“热闹的博览会刚开始,我却凑不上热闹了。”

“要是没有你的话,博览会还热闹不起来呢!”

“也是。”

小苋擦干眼泪,又微笑着说了句:

“小柑姐姐穿上旗袍比刚才漂亮多了!”

我拿手机拍照录像,小姑娘更害羞了,果然没经历过表演训练,不习惯被人看裸体,脸颊羞得像切开的西柚似的。既然进入屠宰流程了,厨师也不会和她有太多互动,只是夸她安静懂事之类的,不过夸奖也是真心,毕竟有些不愿死的女孩哭喊挣扎也不在少数。厨师把她轻轻一推,使她躺在操作台上,手脚腕用皮带拴住,拉成一览无余的“大”字型,双腿叉开的方向正对厨师,未经人事的阴缝略微张开,紧张地收缩几下,挤出些湿润的液体,小阴蒂也不知为何翘起来了。可能她意识到了这些动作都正在被我们尽收眼底,变得更加害羞了,带着哭腔小声哼唧,红着脸颊闭上眼睛。

五星大厨手持一把江阳斩骨刀,锋利厚重,一看就是顶级好钢铸磨而成。摁摁她小肚子,用指甲划出一道红印,从肚脐划到阴阜,稍微碰到小阴蒂就使她忍不住“嗯哼”地轻喘一声。接下来,一只强壮的右臂扬起斩骨刀,小苋睁开眼睛仰视锋利的刀刃,表情很平静。

我问:“不做临终爱抚吗?这么好的身体有点浪费了。”

听到“爱抚”这个词,小苋还高兴了一下。

大厨说:“谈不上浪费,像她这种档次的洋盐市有三万多个,非表演用的就不做了。”

一边说着,沉重的大刀片猛然挥下,“咚!”的一声,直劈到案板,仿佛女孩的身体是豆腐做的!刀刃瞬间就把她的小肚子给纵向劈开了,准确地说是从肚脐到小阴缝之间的所有部位,一旦耻骨被斩断了,生殖和排泄器官之类的就不再有任何阻力,而斩断这些东西之后,竟连尾椎也能一劈两半,足见这刀力度多狠!既然能直通案板,想必后侧臀缝肛门也是一分为二了。而再细看,就连阴蒂也是准确地一劈两半,断口贴在刀面上,且不说刀刃锋利,持刀的手也准得惊人!大厨暂时松开手,刀就在她下面插着,这刀下去不见血,也没有悲鸣哀嚎,女孩反而发出一串娇嫩淫叫,大腿和膝盖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做出试图夹紧的动作,当然因为脚腕被皮带拉开而没法真的并起来,被劈开的两瓣阴唇蠕动着,中间隔着厚重的刀片,阴肉和刀片的贴合处还沾上些透明黏汁,就像蜗牛爬过的痕迹一样。

“嗯~~~~嗯嗯嗯~~~~~~~!!!!”

“这就算是爱抚了。”厨师说。

这把刀依然插着,他又拿起第二把刀,走到侧面对准小苋的脖子。第一刀剁完之后过了差不多20秒,稚嫩的娇喘声逐渐平息下来,斩骨刀随着她屁股的乱动而插得有些不太稳了,血液和膀胱里残余的尿液逐渐淌出,她这才逐渐感到疼痛,皱皱眉头。

小柑说:“别让她太疼了!小苋妹妹晚上见吧!”

小苋点点头,弯弯小手示意向我们说再见,也对厨师眨眨眼睛。在她的第一股剧痛到来之前,又是“咚!”的一声刀刃撞击案板的声音,她的身体就和小脑袋分开了。

大厨把她脑袋放在稍高一点的置物架上,让她看自己的身体。大厨摁着她大腿,右手用力把劈开她下体的斩骨刀拔出来!拔出来的一瞬间,小身体仿佛变成一个鲜红的喷泉,脖子断口自不必说,而下面也喷得如同命运交响曲似的!大厨把她两只脚腕继续拉开,刀口也向两侧分离,女孩下体断面结构清晰可见,白净的皮肤下面有薄薄的一层脂肪,只有阴阜部位积攒了黄澄澄的一小坨纯净的油脂,耻骨部位有两块乳白如玉的脆骨,膀胱和小子宫还在用力蠕动着,断面附近所有平滑肌组织都在用力蠕动着,包括肛管周围的括约肌也是,一缩一放,像吸满水的海绵一样,每缩一下就挤出大股鲜血。又过了十多秒钟,劈开的小阴道还在痉挛着,肉壁上的腺体依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爱液的液珠,阴唇也鼓囊囊的,一劈两半的肛管依然收缩痉挛着,粉色的直肠内壁暴露在空气里,连接着稍微有些色素沉积的小屁眼,再往外就是圆润丰满泛着红晕的半边屁股。

纵劈之后是横劈,斩骨刀再次挥起,横着砍在她肚脐上,和第一个刀口组成T形。巨大的刀刃两下就把女孩的小细腰斩断了,斩断之后两条腿自然分开,大厨戴着手套把她膀胱子宫拽出来,拽断尿道和阴道,膀胱拽出来直接扔垃圾桶,两半小碗形的子宫扔进汤锅里,直肠和肛管也割掉,有色素沉积的屁眼皮肤也切下来扔了,两条腿都处理完,从脚腕、小腿、膝盖、大腿剁开,每条腿剁成五段,每瓣屁股割出个十字刀口。手臂也剁下来,手直接扔掉,大小臂剁成两段,所有这些肉段全都拨进大汤锅里煮,而她脑袋看着这些操作,眼睛还睁着,大脑当然早已彻底失去生命了。

“上身不吃吗?”

“这道菜不要。”

有助手把肚脐以上切掉手臂和脑袋的身体拿走,胃袋心肺掏出来切丝凉拌,胸腔拿走去做糖醋排骨。汤锅里的血沫逐渐浮上来,红色的肉也煮白了,于是换一遍水,小女孩的白花花的腿、脚、屁股在清澈的开水锅里翻滚游动,放进去一小盆姜块葱段,稍微放些秘制香料,鲜美的肉香很快就被激发出来了。

大厨确认她死透了,就把她的脑袋扔了,垃圾桶里的东西也不浪费,之后会被加工成黏菌生物饲料。黏菌体本能地嗜好人类味道,而且食量极大,而洋盐市正好有大量的厨余人类残骸,用极低的成本做成做成饲料再提价卖给有黏菌体的国家或组织也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感谢你们能来看她。”大厨说。

“也不可能屠宰的每一个人都看,主要是因为小柑答应她了。”

“要不然小柑夫人也来试试手艺?”

“我都好久没碰啦!我这次来洋盐市不管做饭只管吃!”小柑说。

“李公子还跟两位小少爷说您做饭好吃呢!”

“哎呀?那我可得好好找找感觉了!不过这会儿我们先出去一趟,等过几天,过几天我过来好好练练手!”

“小柑夫人随时来!南滩酒店的后厨永远有您一张案板一口锅!”

………………

…………

……

[new page]我们说有事是真的,门口停着一辆大巴车,开车的是文碍。

“阿文也过来了?”

“Z哥柑夫人好!”

车上坐着金丝和伶鼬,还有李家祖孙四个,刚才说去换厨师服的弹涂也没真去换,在伶鼬旁边坐着,后排坐着艾丹和翎雁,翎雁牵着石蟥,是她的黏菌体小使唤。我们上车之后,文碍一路往南开,李裂给他指着怎么走。

“前年刚投入运营的鱼虱国际机场在洋盐市正南,沿海葵大道往南开20公里就到了,这样一来跟藤壶机场一南一北,我们南区的经济也发展起来了。”

小柑坐在她俩儿子身边,另一边是李之尚。

“爸!”

“好,早上刚刚到?”

“刚才下车没直接去看您。”

“没有关系,多陪陪孩子们就好。”

李之尚看起来跟10年前没什么区别,腿脚也还算利索,据说他身体里装满了金丝雀城的医疗传感器,生怕心脏突然发生点问题猝死。我也跟他打了招呼,他看起来心情不错,说就喜欢热热闹闹的。

伶鼬还说:“您胃口还真好,中午看您又吃肉又啃骨头的,我爷爷像您这么大的时候都不行。”

“老令喝那么多酒还能活到90多岁,那才叫真厉害,我也喝那么多的话只怕去年就死了。”

金丝问弹涂:“你老公跟儿子呢?”

弹涂说:“老公过段时间跟我岳父过来,儿子找姑娘玩去了。”

伶鼬说:“听说你家儿子中文说得贼溜,真的假的啊?”

“真的!而且还不是我教的!他没事就飞洋盐市,一住就是几个月,反正我们在这儿也有个总部大楼,他慢慢就学会了,他学会了就满处搭讪说汉语的小肉畜,老让我给他买了吃。”

“也太娇惯了吧?以后你们家族产业谁继承啊?”

“再说吧,反正我还能再干几十年,而且我有点别的想法。他爱玩就撒开了玩吧,爱玩女人是好事,与其在老家那边玩还不如带到洋盐市,洋盐市的小姑娘们至少都是检疫过的,我估计用不了两年我就能当奶奶了。”

金丝露出惊慌的表情,一瞬间还无法把“奶奶”这个词和自己的同龄人联系起来。

“就等有个跟我一样机灵懂事的小肉畜,动动脑筋,把他心给抓住了,舍不得吃了,哎,这我不就当奶奶了嘛?”

金丝说:“你看我行不行?”

弹涂拧着她脸说:“你就适合给我儿子塞牙缝!”

我们到达机场,在接机大厅等待,早有一群租界军警把我们保护起来,机场外面停着几辆防暴警车。这个新机场还建得真漂亮,又敞亮又气派,接机大厅中央有个喷泉雕像,是个做了防腐塑化处理的小女生在站着尿尿,栩栩如生,皮肤依然具有弹性,就连头发也是真的。一听这种技术能把尸体保存2000年容貌不改,小柑瞬间就心动了。

“你们缺不缺雕像啊!?”

“哎哎,你还领着儿子呢!”我说。

但我们并没在接机大厅一直等下去,很快有人把我们领上摆渡车,我们直接来到一架刚刚降落的空客A350旁边,大肚子将军和大胡子船长已经等在这里了,而且居然杨诙也在,现场还有不少媒体举着摄像机,就好像这里即将举办一个隆重的欢迎仪式。架好扶梯,铺好红毯,我们暂时安静下来,李裂环视四周,似乎突然想起什么,把我和小柑从人堆里拽出来,推到红毯最前方,比大肚子将军还靠前。

舱门一开,闪光灯没正对我也几乎闪瞎了我的眼睛。一群漆黑的身影走出舱门,赤裸的足底无声无息地踩在地毯上。女孩们分成两队,为首的一个站中间,身穿黑色长袍,带着兜帽,低头前行,直到走到红毯尽头,被我挡住,女孩们才把兜帽摘下来,露出眼睛。为首的女孩拉开长袍,黑色长发披在左肩前,像芭蕾舞演员一样身体前屈,臀部后翘,黑色长袍就像一件毫不遮体的披风,向我露出赤裸的身体,露出圆润的乳房、纤细的腰肢、长有一丛黑色绒毛的小腹、以及强壮有力的双腿。

“爸爸!小柑妈妈!”

“卡琳娜!”

我和我的亲生女儿抱在一起,仿佛周围的一切闪光灯都不复存在了。

“两年不见,你又长高了!”

“您瞎说!我才没长高!应该说是长得更成熟了吧?”

小柑也激动地和我们抱在一起,又没忍住哭出眼泪来,小柑穿着高跟鞋才将将搂到赤足的卡琳娜的脖子,光看年龄分不出来我们三个谁跟谁是一辈的。

“卡琳娜姐姐!!!!”

小翎雁从人群里冲出来,也一把抱住她,她在金丝雀城生活过七年,和小翎燕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我们抱了好一会儿,直到被咔咔照相的记者们闪得有些不舒服了,我才把她松开,拉上她的衣襟。她带着她的部下们从大肚子将军开始做抚唇待客礼,她的部下们我看上去有的面生有的面熟,小卡琳娜对所有人都以礼相待,但她的部下们把金丝和伶鼬忽略过去了。

“弗朗西斯将军!齐拉斯船长!李博士!杨先生!金丝校长!伶鼬副校长!弹涂阿姨!文碍叔叔!还有李裂叔叔!”

我说:“按照公平性原则,你也应该叫他干爹。”

李裂赶紧说:“不用!叔叔就行!”

卡琳娜身后一个白人女孩走到我面前,梳着两根长辫子,背着一杆狙击枪,也不顾及依次行礼的队伍,开口就用中文跟我做自我介绍:

“我是Sabrina Moser,是瑟米西沃安事务廷的……”

“一会儿再自我介绍!看看场合!”卡琳娜呵斥她说。

记者们已经开始现场直播了,主持人面向镜头介绍这里的情况:

“……成立仅三年的瑟米西沃安复兴联盟在国际上正在发挥巨大的影响力!而在今天,第24届可食用人类博览交易会开幕晚宴前四个小时,这一规模庞大的宗教组织的领袖,年轻的神皇卡琳娜三世,带领她的最优秀管理团队,乘坐意大利航空提供的专机,抵达洋盐市鱼虱国际机场,受到了弗朗西斯将军等协会领袖的盛情欢迎!可食用人类产业促进会是一个渊源已久的组织,目前由10个理事会团体和534个普通成员团体组成,瑟米西沃安教会作为协会第二席,对协会乃至洋盐市的发展都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

然而我却看到就在教徒队伍的最末尾有个没穿黑袍的女人,也被几位小教徒簇拥着,但她自己却只是穿着普通的运动短袖和牛仔裤,脚下穿着塑料凉鞋,戴着口罩。她走近我们的时候,记者们争抢着上去拍摄,但是李裂早有准备,一群保镖粗暴地把拿摄像机的人都推开了。她向将军等人简单地微笑点头,也没有一一行礼,只是大略地示意一下,直接朝我走过来,我搂着她的肩膀,从人群里挤出来,李裂帮我们开路,小柑跟在后面,我们进入摆渡车,拉上窗帘。

“卡琳娜!”

“主人!!!主夫人!!!”

卡琳娜摘下口罩,露出令我魂牵梦绕的美丽的脸,20年前的上上届博览会上我和她初见的场景历历在目,而如今的她已经不再年轻了。我一把抱住她,比她先一步流出眼泪。

“主人!主人!这些年我……我……”

“别说了,我不管你做了什么,你还好好地在这里,这就比什么都好!你还好好地在这里,女儿也长大了,还有什么可不高兴的?嗯?”

“嗯!我还有什么可不高兴的!我能再一次好好地见到你们,真的是……什么痛苦的回忆都烟消云散!”

小柑也是泪匣子,看见我们都哭了,她也又一次流出眼泪。我抱着两个女孩,尽我臂力的极限紧紧地抱着,尽管她们已经不再是女孩了,但我依然痛彻心扉地爱着她们!

………………

我们一群人坐摆渡车回航站楼,小卡琳娜顺便给我介绍:

“爸爸,我给你介绍一下我朋友。”

“成啊。”

她先指着一个看起来尚未成年的白人小姑娘说:

“首先这是Delia Fulvos,是我的行政大主教,意大利人,也是目前整个瑟米西沃安的真正掌权者。她目前正在用工作之余的时间攻读预科课程,明年将会直接进入牛津大学,和我选了同样的专业。”

“不错不错!然后我又忘了,你是在哪读什么来着?”

“人民大学社会学系!您别再忘啦!”

“哦哦挺好,社会上的事学学也挺好的。”

“不是社会上的事……总之迪莉娅和我同专业。她不懂汉语,您要跟她聊天的话就用软件翻译吧。”

“好好,一看就是挺能干的孩子!值得你学习的那种!”

名叫迪莉娅的小姑娘和我行了礼,我也招手打打招呼。小卡琳娜又指着刚才跟我做自我介绍的女孩,看起来20出头:

“这是Sabrina Moser,是我的行政副主教,奥地利人。她参加过上届博览会,和金丝校长对决过,就是最后倒在我妈妈身边的那个狙击手……”

小柑说:“我说怎么有点眼熟呢!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怪挂的。

我说:“眼熟不止因为十年前的决斗吧,公开宣布甜霜弹研制成功的是不是也是她?”

“对,就是塞布瑞娜。她从小在我妈妈身边,会说很流利的汉语。她目前把大部分事务都交给部下,正在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进行全日制的作战研究学习。我让她们两人来好好享受这届博览会,暂时忘记工作和学习的事,学校也会为她们保留学籍,所以她们可以多待几个月。”

她们显然没法忘记,我看她俩都带着书包和书。于是我说:

“放松一下也挺好,毕竟你们从小就身处于打打杀杀的环境里,心理也需要疏导一下。你给小迪也可以翻译一下,就是说,我是这么想的,你们从记事起可能就没过过什么好日子,从死人堆儿里打拼出来,一步登天才有了现在的位置。你们觉得玩是浪费时间,但我觉得不是,所谓玩嘛,广义的玩,就是满足各种欲望,你们没玩过就不知道欲望可以通过什么方式满足,就不能体会你们管辖的人民想要什么。他们饿的时候只想吃饭,炮火连天的只想活着,但是随着你们推进战后重建工作,资本大量流入,汇率反弹,发达国家依然是发达国家,吃饭活命不是问题了,他们就注定想过回发达国家的生活,就要满足各种欲望,就要玩,就要娱乐。你们最大的优势就是,你们比被管辖人口的平均年龄低得多,接受新事物能力强,而且有的是时间,所以你们不妨好好地玩一场,就当是心理学实习了。”

小卡琳娜翻译给小迪,小迪点点头。而旁边的小塞跟我说:

“这是很好的观点,值得思考。”

“哎,我就是个享乐主义者,玩了大半辈子,总在给吃喝玩乐找点正当的理由,不用抬举我……”

小卡琳娜说:“您别谦虚啦,塞布瑞娜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客套,她肯定是真心的!”

“那真是过奖了!”

“然后这个坐在轮椅上的,轮椅上的Valentina,没有姓氏,也不知道出生在哪,是我小时候从垃圾桶捡来的,但是她特别厉害,各种意义上的厉害,别看她一天学都没上过,我们现在的教义都是她编的!现在她也是以进修为主,莫斯科国立大学和伏龙芝军事学院联合给她开设了一套特别课程,专门针对她进行心理学的指导和研究。她是学生但也是被研究者,但也亲自开过讲座。”

轮椅上的没有腿的小姑娘和我挥挥手。我感叹说:

“这一听就比你们其他人都厉害多了!带她去金丝雀城装个腿啊!”

“就好比有些人戴惯了眼镜就不愿去做视力矫正手术,她也是习惯轮椅了——这是她自己说的。”

“她可能从小就没跑跳过,不知道有腿的好儿,等她装上就知道比轮椅强多了!”

“人家就是学心理的,这您就别班门弄斧了!”

我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算不上是年轻女孩了,而是个结实的壮年女性,有种充满健康和力量的美,我看她真的很面熟。

小卡琳娜跟我介绍:“这位是……”

我走过去捏了一下女人的脸,小卡琳娜和她的小伙伴们大吃一惊。但女人本身却只是红着脸对我笑笑。

“你们认识?”小卡琳娜问我。

“脸熟,不知道叫什么,和你妈一起给我侍寝过。”

“我看着也脸熟。”小柑也是。

小塞把我的话翻译给别的年轻小姑娘,她们才都点点头。小卡琳娜说:

“这位是Jayachandra,我们的东南亚舰队总司令,柬埔寨人,和我妈妈基本同龄。这是她参加的第三次博览会,您说看她面熟很正常。”

壮年女人笑着向年轻女孩们说话,所有人都乐成一团。我问她们说什么呢,卡琳娜说:

“她解释说自己只是轻度侍寝,只是用手爱抚和被爱抚而已,身体没有被您的生殖器插入过。”

我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是啊!那肯定没有!”

“她还说期待再次给您侍寝,就怕您嫌她不再年轻————这种话能不能别老让我这个当女儿的翻译啊!”

“不嫌不嫌!我就在你们楼上那层!随时敲门找我来!”

“您自己机翻给她听吧!然后接下来这几位都是意大利人,萝贝塔、凯佩斯、碧安卡……”

“哎?这是不是跟银狐她们合过影的那个!?”

“碧安卡?是的。她是我们的外交官,被博洛尼亚大学跳级录取为国际关系硕士,非常优秀的女孩,曾用生命证明对我的忠诚,我把我的一颗眼球赐予她吃。她虽然和我同龄,但已经是一名母亲了……”

“哦我知道了!白大夫的儿媳妇对吧!”

“是的,白大夫的儿媳妇,虽然您说的白大夫我至今没亲眼见过吧。她女儿去参加一个夏令营了,过几天由我的另外几个部下送过来。”

小卡琳娜把她的随行部下们从头到尾介绍一遍,有些我始终看着面熟的,到今天才知道叫什么,可惜就是语言不通,名字也不一定记得住。

………………

我们下了摆渡车,步行穿过航站楼,尽管军警已经清理出一条道路,但还是有无数围观者站在两边。其中有些人明显不是来坐飞机的,而且看起来表情很不友好,让我感觉有点莫名的毛骨悚然。

“让开!让开!”

军警把道路扩得更宽一点,好让排成两列的教徒女孩们走得更舒服一点。我知道洋盐市对枪支的管制形同虚设,租界内自不必说,租界外也充满了肆无忌惮的军火交易,协会第四席是个以色列军火商,在洋盐市竟有一座自己的大楼。而此时夹道围观我们的这群人里,我几乎敢打赌一定有把枪带在身上的。

金丝有点心里不平衡:“凭什么她们邪教到洋盐市就有这么隆重的欢迎仪式,而咱们就好像是个不知名的破旅行团!?”

伶鼬说:“毕竟咱们已经过气儿啦!媒体和民众肯定更关心她们年轻人!”

弹涂也说:“眼睁睁的就从姑娘变成大妈了!都不说20年前,十年前我来博览会也还算个焦点人物,现在呢?现在整天在大街上乱转,街拍我的都没有!”

我心想她应该是夸张了点,不过确实这次金丝和伶鼬来洋盐市也太过低调了,跟我一个大巴车过来,往酒店一领,不知道的确实以为是个什么小旅行团。

她们正不平衡着,我仿佛在围观人群里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我揉揉眼睛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绝对没错!我肘肘小柑让她看,她也一愣,看来我真没认错人,和我同行的有不止一人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然后也都看见了:一个瘦弱的男人独自站在人群里围观我们,穿着有些发旧的白西装,鬓角斑白,提着坑坑洼洼的金属旅行箱,看上去满脸憔悴。

“沙拉王!?”

上一秒他是围观者,下一秒他就成了被围观对象,被我们这群人围观,伶鼬也激动起来。小卡琳娜等人当然对他喜欢不起来,毕竟被他绑架过,不过文碍倒是满脸喜悦,过去帮他拉箱子。

“我没认错吧?你是王沙涟吧?”文碍说。

“除了我还能是谁?”

“就你一个人来的?黄蕉呢?”

“身体不好,就没来。”

“身体不好!?你确定你说的是黄蕉!?逗我?”

“有一次我们去支付者岛,白瞑给她一罐甜霜,她回来就吃,然后身体就不行了。”

“让她戒了啊!”

“早戒了,但是有一回她软化状态下把脑子摔伤了,之后记忆一直有点古怪。”

“哦我知道!小杏也有过!脑组织能恢复不代表记忆也能恢复,你只需要把再生卵取出来再培育一次……”

文碍看看我们,压低声音。

“我总觉得好像不是那个问题。”王沙涟说。

“总之别愁眉苦脸的了!我还指望你给我讲讲北极那边的情况呢!你跟黄蕉刷一下就飞过去了,我可是连信儿都没有。对了这是白瞑儿媳妇!你看看!唉算了,我看你也不感兴趣……”

“我这次没心情玩,六柔肉食品公司也交给科斯林家的年轻人了。我这次来就是想找艾沃森问几个事,你知道他什么时候来吗?”

“我十年没出金丝雀城了能知道个毛,这种事我问你才对。”

“成吧,不过我想他应该会来看看儿子女儿的。”

王沙涟的眼神看向艾丹和翎雁,露出些许羡慕的表情。

翎雁问:“蓝鱼姐姐呢?”

“她也没来,在家照顾她妈了。”

“唉,好吧!”

文碍说:“你酒店订好了吗?要不然跟我们一起来住南滩酒店,晚上我给你们发几轮牌。”

“我怕那群黑袍教徒要吃了我。”

“不是上届就和解了吗?而且Z哥也在呢!你跟Z哥聊聊天,她们知道你跟Z哥关系好就不会碰你!”

“也行吧,六柔每年给协会交着会费呢,然后他们给我一堆南滩酒店住宿券和肉畜提货券之类的,我也顺便用用,提货券你们拿走用去吧。羊毛出在羊身上……”

沙拉王把一堆卡塞进我们手里,我和小柑也拿到一些,额度都不小,够我们花天酒地的。当然其实我也不缺,就算不跟着小柑沾李家的光,我吃我闺女的软饭也一辈子饿不死了。

“死处男又思考什么恶心事呢?”

“我我我!我怎么就恶心了!?”

弹涂也拿到一些,然后非常开心地说:

“那我就不客气啦!我给我儿子花去!”

………………

…………

……

[new page]两个小时的博览会开幕式盛况空前,海盐斗兽场座无虚席,除了场面宏大的烟火表演之外,开幕式还请来了各种当红的国际巨星,现场气氛不止一次到达顶点,仿佛今晚要颁发出格莱美奖。连我这个不懂音乐和明星的人都被气氛感染,跟着欢呼喊破了嗓子。开幕式临近结束的最后一个节目,就仿佛十年前的一幕重演,艾丹和翎雁穿上顶级时装设计师为他们量身打造的舞服,跳起一支欢快的恰恰舞。真没想到他们今天还是带着节目来的!虽然不是世界顶级但也绝对是专业水平了!

“噢噢噢!!!!!”伶鼬扯着沙哑的嗓子拼命挥舞荧光棒。

和十年前不同的是,此时的兄妹俩已经是进入青春期的少年少女了。艾丹从头到脚都散发出儒雅的气质,以及毫不做作的绅士风度,表情和他父亲一样冷漠而很少微笑,如湖水般平静的眼瞳却又仿佛隐藏着熔岩般的热情。而翎雁则更是趋于完美了,她的容貌,表情,身材,气质,举手抬足,一举一动,都使人产生一种忍不住想将她占为己有的欲望,越是强烈就越意识到她的遥不可及,薄如蝉翼的艳粉色舞服裹住她的妙曼的腰肢,淑乳半露,巧妙地遮住了她未来用于哺育后代的小器官,长度仅到大腿根部的裙摆随腰肢的甩动而疯狂飞舞,时而仿佛她的翅膀,时而又像她的尾巴,时而紧贴小腹部位,浮现出令人浮想联翩的Y字轮廓,时而又包裹翘臀,在青春洋溢的肉体中间勾勒出一条深邃的小沟。

“死处男又使劲盯着翎雁屁股看呢吧?”小柑说。

“你你你!你这人践踏艺术!恶俗不堪!”

“切!看就是看!我也看呢!”

文碍说:“到时候咱们都能看个够!翎雁要参加这届的竞技比赛!”

小柑惊叹:“天哪!?她妈同意!?万一受伤之类的,还不把伶鼬心疼死?”

“翎雁能被她妈拦住就不叫翎雁了!而且她妈在这方面有什么说服力?她妈早在30年前就代表小动物学园去跑步了!”

文碍说的是上上上届博览会的事了,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世界上有公然吃人的组织。得知翎雁要参赛,我不禁期待起来,看着舞台上扭动腰肢的小少女,我忍不住地开始幻想她比赛失败的样子。

“你盼人点好行不!”小柑拧我说。

“我我我!??我什么什么都没说呢啊!!!”

“全都写你哈喇子上了!”

这时舞蹈结束了,全场爆发出空前的欢呼声,艾丹拉着翎雁的手向观众执意,气喘吁吁的小翎雁红着脸颊看向我们,洋溢着无比幸福的表情。

………………

欢迎晚宴果然又安排成了夜宵,地点在南滩酒店新宴会厅,这十年间南滩酒店扩建了不止一栋建筑,从之前的单一一座大厦扩张为一整片度假村,集休闲、会议等多项功能于一体,当然各项服务也是超六星的。这是一间容纳1000多人还空间宽敞的大宴会厅,周围一圈是像美食城一样的供应窗口,只不过食物档次可比美食城高多了,晚宴是自助形式,气氛非常轻松,既是宴会也是一场社交沙龙,宴请的都是各方贵宾,国家首脑,协会高管,UNGMC官员,洋盐市知名企业家等等。我和小柑每次到这种场合都非常犯怵,不过想想金丝也是国家首脑,也没什么可怵的,小柑的服装很得体,我回屋换上长裤,也不一定非要举着酒杯强行社交,我们纯粹就是来吃东西的。

“快点!我都饿瘪了!我要吃23号窗口的那个!对那个包子!”

小翎雁又换回自己的衣服,使唤石蟥给她拿这拿那,自己坐着玩手机,等石蟥把包子拿回来了,又使唤去拿饮料。有别的宾客跟她搭讪,跟她寒暄,问她关于参赛的事,她也爱答不理的,不像她妈一样冲进人堆里说笑个没完。

“……我管不了她,哈哈哈,她爱参赛就参赛吧,死了就当没她这个女儿了,等宰完了我也尝尝她小屁眼什么味!”

“哈哈哈哈…………!!!!!”

翎雁一拍桌子:“妈!!!!!哪有当妈的聊女儿的小……小什么的啊!”

“小孩怕什么的!你还不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谁是小孩啊!我连牙都快换完了!”

“这孩子,说话就好好说话,公共场合大声嚷嚷跟谁学的,我跟金丝都不这样啊!”

金丝有聊无聊地随口说:“让你说得害羞了呗。”

艾丹也替他妹说话:“女孩是有羞耻心的!您不能把妹妹当小孩子了!”

“就是!”翎雁说。

“你?羞耻心?你再大个五岁我也这么说!我说句话你就不好意思了?就这还敢上角斗场?你还忙着捂上捂下呢,人家咔嚓一刀就把你剁了,把你那小什么的剜出来搁镜头前边直播,几个褶都看得清清楚楚的,看你还有羞耻心不!”

“您您您!气死我啦!!!”

翎雁气得直拍桌子,拍完狠狠踹了石蟥的小腹一脚,踹得她喷出一股奶酪味黏液。这时小卡琳娜过来了,翎雁才赶紧收了怒容,挂上眼泪,抱着她的腰。

“卡琳娜姐姐!!!呜呜呜!!!!”

“没事啦没事啦。”小卡琳娜摸着她的头发。

伶鼬还说呢:“你赶紧说说她,你是参加过角斗的,知道斗兽场里的情况,你说她这公主脾气还不把自己送了!”

“我知道您也是为翎雁妹妹好,但是您也听我说:从心理学角度讲,您这些话不仅不能劝说她放弃比赛,反而更坚定了她的决心,但是她又怀着一股赌气的心思,赛场上反而发挥不好。翎雁妹妹的体能和敏捷度我知道,比我当年只强不弱,所以您应该好好帮她做好准备,别再用这种话刺激她啦!”

“得,得,你们小孩是一伙的,我闭嘴了。”

“我也闭嘴了!”金丝也说。

翎雁用小卡琳娜的袍子擦干眼泪,踹一脚石蟥屁股:

“傻狗!给卡琳娜姐姐也拿吃的去!听说42号窗口那个宫爆小巢挺不错的,拿两碗过来尝尝!还有17号窗口的香什么什么汤!”

小卡琳娜说:“你也太欺负她了吧,是你保镖吗?”

“什么保镖呀,飞行器都不会用,羽化-5摔了三架,没当上城防士兵。”

“那她一直跟着你?”

“她就是我的舔狗!又烦又恶心!卡琳娜姐姐也踹她就成!”

“踹人还是不太好吧……”

“我看见她就忍不住想一脚踹死!”

石蟥回来了,我跟她说:“能不能帮我们也拿两碗17号的汤?”

黏菌体小丫头说:“排队挺长呢,您自己拿吧。”

小柑拧我:“人家舔的是12岁小萝莉,又不是你这个死胖子,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小卡琳娜把碗推过来说:“要不您喝我的吧。”

翎雁听了赶紧多踹石蟥几脚:“去!再去拿两碗回来!”

石蟥赶紧连滚带爬地去拿了。

“嘶——!看着细皮嫩肉的,踹得我脚疼!”

翎雁又笑眯眯地看向我:

“刚才我跳舞的时候,Z叔叔一直盯着我看来着吧?”

“我……是啊!跳得挺好的!”

“不是那种看!您是一直盯着我屁股看吧?”

“我我……啊!!!!?”

“谁不知道Z叔叔喜欢小女孩呢?我都被您看得裤裆发热了!所以其实我根本不像我妈说的那么害羞,想到能被您这种人看到裸体,我反而挺期待比赛开幕呢!哈哈哈哈……”

小柑怒曰:“凭什么调戏我老公!”

我说:“你一个假萝莉就别跟真萝莉较劲了。”

这时肉汤端来了,果然是很清淡的一碗,浮着两片苋菜叶子,还有豆腐和肉块,汤汁是漂亮的鲜红色,是因为把菜叶中的色素也住进去了,清淡的汤汁上浮着少许油花,据说做汤的时候没有再额外放植物油,那么油花也就是小肉畜身上的了,我喝口汤,清淡不腻,有植物的清香和淡淡的奶味,是因为肉里的一部分蛋白质溶进汤里了,再吃口肉,肉没有我们想象的入口即烂,而是还带着些嚼劲,带皮部分弹性十足,用力咬断也没有粘牙的感觉。原来这个肉汤根本不是简单的煮肉,为了同时顾忌肉和汤的口感,一部分先熟的肉被捞出来切成小块重新调味,而另一部分则放在锅里煲到彻底稀烂,烂到肌肉化成纤维状,沥出来不要,最后再用这锅高汤去煮苋菜、豆腐和调味的肉,才成为了我们正在吃的这碗东西。

“唔!还挺不错!”小柑说。

“我去盛碗米饭,咱们泡饭吃。”

晚饭吃得很开心,虽然有上好的酒但我们都只喝了一点点,毕竟晚上还有性生活等着我们。

晚餐结束,十一点多,我俩回到酒店顶层,站在楼道里拥抱一下,今天的小柑很漂亮,她说我也看起来很吸引人。

“你就别哄我高兴了。”

“真的,男人要对自己自信一点!”

小柑拧开她的房门,李裂正在亲自布置房间,房间里亮着粉紫色的小氛围灯,飘散出香薰蜡烛的香味,还能隐约听见悠扬的音乐。看见小柑回来了,这人手上搭着一条白毛巾,毕恭毕敬地把小柑请进屋去。

“欢迎光临南滩按摩馆,女宾一位请进,我是为您提供服务的1号技师李裂,请把鞋和衣服脱掉趴在床上。”

小浪货一乐,闪身进屋,跟我挥挥手,关上门。

我也进入我的房间,廊灯和浴室灯开着,发出哗啦啦啦的水声,有人正在淋浴,一个妙曼的女人的身体透过浴室的毛玻璃墙出现在我面前。我也脱掉衣服,敲敲门,她把门拉开,让我一起洗。

“主人,我来帮你擦背吧。”

“来吧。”

我坐在板凳上,她用身体贴着我,可以感到两颗奶头在我背上摩擦着,没有规则的轨迹,尽管我们之间有丰富的泡沫做润滑,但她还是忍不住发出轻柔的喘息声。热水冲掉我们身上的肥皂沫,她用一张巨大的浴巾把我和她裹在一起。

“卡琳娜,这样咱们怎么才能走出去呢?”

“把我抱起来就可以了。”

我和她面对面站着,搂住她的腰,把她抱离地面,感觉她仍然像20年前一样轻。我把她抱到床上,她赤裸着身体坐在床沿,仰视着我。

“主人,为我吹头发好吗?”

“嗯。”

我用吹风机给她吹头发,用手抚摸她的发梢。她的头发还算乌黑,但却不像看起来的那般浓密,随着水分逐渐烘干,其中几根脱落在我的手上。

“主人,你会不会嫌我不像主夫人一样年轻可爱?”

“她就算了,她那具身体也有点……太生化了。”

说到这里,隔壁响起小柑的愉悦的叫声。按说这种酒店的隔音不可能这么差,墙上也理应不会有什么窟窿,所以我猜这可能是某种故意的行为。卡琳娜笑了笑,转向我,和我搂在一起,脸色也更加红润了。

“来吧,主人,让他们也听听我的声音吧!”

………………

一大早起来已经11点了,睡得又深又踏实,我努力睁眼回忆起自己在哪,发现这才博览会的第一天,心情瞬间好了许多。卡琳娜依然骑在我腰上,脑袋侧躺在我胸口上熟睡着,散落着黑色的长发,碰得我有些痒痒。我稍微把她屁股抬起来,把我阴茎抽出她的阴道,她擦擦下体,盖好被子,使她好好躺在床单上继续睡,我则穿上衣服,出门吃早饭。

走进饭厅的时候,我看见小柑正跟两个儿子坐在一起,和他们吹嘘金丝雀城的美妙之处,小卡琳娜也坐在旁边听着,只是听着而一言不发。于是我也拿点吃的坐过去,在两个小男孩旁边坐着。

小柑说:“我昨天偷窥你们一晚上。”

我说:“你闲的!我还没偷窥你呢,你先偷窥我干嘛?”

“有本事咱俩今儿晚上互相偷窥啊!”

“就一个窟窿怎么互相偷窥?我跟你大眼瞪小眼?”

小卡琳娜一乐,喝了一脸粥。

李秽问我:“干爹,听我妈说您也喜欢玩游戏,你都玩什么啊?”

“瞎玩,无限绿洲之类的。”

“前天更新的副本您打了吗?”

“星战前夜副本啊,打了,刷三遍了。”

“刷三遍了!?我怎么一遍都过不去!!!?”

“你们什么阵容?”

“八个输出四个T,还有3个新号奶。”

“我就是其中一个T。”李荼说。

“不是,为啥是奶是新号?而且三个都是?”

李秽忿忿不平地说:“这游戏还哪有奶啊!这破游戏奖励机制有问题,我也练过奶号,没经验没装备,吃屎都是冰冷的。”

李荼说:“听说下个版本就要加强奶了。先别说这个,干爹怎么过的副本?而且还能刷三遍?”

我非常得意地说:“我就是玩奶的,满级奶,全身金钻装。我一上号都不用公频喊人,只有别人求我的份。”

俩小男孩激动地都噎着了:“您就是名人榜上那个金钻大奶!?”

“没错就是我。别说了,我带你们!亲情价,爆出来的跃迁法戒给我就成!”

“那不是个女号吗?还氪了那么多首饰!”李秽有些失落地说。

“我还以为有耐心玩练奶号的都是妹子呢。”李荼也说。

“我一个人死胖子玩女号不是常识吗?可爱不可爱?我照你们亲妈的模样捏的,像不像?”

李荼说:“我弟以为是个妹子,还意淫着撸过管呢!”

小卡琳娜凑过来:“聊什么呐?”

小柑说:“那是仅限他们自己才能听懂的话题。”

“不是,虽然别的听不懂,我好像听见撸管之类的?”

“别说啦!仔细思考就该变得有点恶心了……”

我一拍手:“我跟你说什么来着?你用这张萝莉脸见你儿子,早晚尴尬!”

“关关关关我什么事!你照着我的脸捏模型,我尴尬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你俩,你俩也没八九岁,一口一个‘妹子’的,也不跟你们爸学点好的!”

这时走过来一个人,看起来矮小猥琐,鬓角斑白,李裂和他一起走进食堂,坐在我们旁边。

“杨先生!”小卡琳娜站起来跟他打招呼。

“哎呀,一家子吃饭真好,你看你们五个往这儿一坐,都能拍一部《家有儿女》了!”

“哈哈哈……”

我跟李裂一乐,不过小柑就没看过。

李裂跟他俩儿子说:“赶紧吃,别磨蹭,吃完下午别耽误上课!”

我一愣:“上课?”

“对啊今天礼拜三。”

小柑也纳过闷来:“对咱们来说是早饭,对他俩是中午饭!”

李秽跟我说:“以后我们就管您叫奶爸了!”

李裂问:“为啥呀?”

我挠挠脑袋:“没啥,游戏的事。”

李荼说:“我们三点半就放学,到时候奶爸带我们过副本!”

“没问题!一言为定!”

这时小卡琳娜说:“杨先生,还有李裂叔叔,我正好有件事想请你们帮个忙或者提个建议。”

“好啊,你说。”

“就是说,我想找找当初跟我决斗过的千惠子,十年前我们关系那么好,结果后来就再也没见过。”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所求助的两个人也暂时没出声。按道理说,除非对方搬家到没有网络的原始森林里去了,否则无论如何也一定知道卡琳娜的消息,如果没有主动找过来,那么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不想见她,还一种就是死了。后者并不是毫无可能的情况,千惠子本来就是金丝雀城肉畜出身,上届比赛使很多人对她垂涎欲滴,再往下我不愿多想,更不会和卡琳娜说,这些东西她自己也肯定很清楚。

“说不定过两天就找过来了。”小柑说。

杨诙也说:“我也让我闺女帮忙找找——现在她在体制里的权力比我大。”

我心想小卡琳娜果然是有情有义的好孩子,十年时间足以磨灭任何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但她却还依然依依不舍的。

杨诙突然又说:“对了,卡琳娜,那个亚裔美国人找你呢。”

“找我?找我干嘛?又要趁机把我绑架起来?”

“应该不是,我看他这次来心情不怎么样。”

“无所事事闲的呗,前任美国总统的女婿,住过白宫的人,不愁吃穿也没有人生目的,搁我我也心情不好。金丝雀城不愁吃穿,我爸不也去卖电脑?我小柑妈妈也去学校管理档案。”

“你还是年轻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都是没经历过大起大落的人,当然我也没经历过。虽然很多事我也不太清楚,但是老阿什利跟我说过,那个人在很年轻的时候就把一辈子的大起大落经历完了。”

小柑说:“我经历过啊!我当年被我妈满城追杀!不算大起大落吗?”

“跟王沙涟相比还差了点。”

我跟小卡琳娜说:“去吧,看看他有什么忙需要你帮的,就算跟我没有深交,当初也算是玩得来的牌友,他对别人冷漠我不管,对我跟你小柑妈妈还是挺友善的。”

小柑嘟囔着:“黄蕉也是,可惜怎么这次不来了呢……还有安少爷。”

“安少爷?”

小卡琳娜眯起眼睛回忆几秒,似乎想起是谁了。

“成吧我去看看,那个王什么的在哪呢?”

“在UNGMC大厦。”

“跟阿什利先生在一起?”

“不不,老阿什利这届博览会没来,而且他也好久没来洋盐市了,他前年彻底退休了,由他家人照顾着,胸口以下彻底瘫了,不能下床,唯独意识还算清醒,只能拿手机看看新闻打发时间。”

小卡琳娜有些落寞:“为什么不来金丝雀城治疗?”

“他说他能感到死亡的迫近,寿命只剩不到一年了,浪费资源治好腿脚也没意义。”

小柑站起来把碗筷放到回收台:

“成了!既然如此就各自分头行动吧,我们去逛逛展销会,我上楼去叫卡琳娜,你们该上学的上学,该找人的找人。”

………………

我上楼换个鞋,发现一群大大小小的教徒们正在跟卡琳娜聊天,有说有笑的。尽管她现在不信教了,但是跟老部下们的感情还是有的,看到这一幕我就放心多了。

“我们要去逛展销会,一起来吗?”

“我就不了,您和主夫人去吧。如果我也去的话,这些孩子们也一定会跟着我,咱们的队伍就太庞大了。”

“也成吧。小卡琳娜说沙拉王找她有事,你知不知道什么事?”

“那我就不清楚了。”

准备出发,小柑问李裂去不去,李裂无比之忙,说是用不了几天就该开始竞技比赛了,要做很多准备工作,小柑问需不需要帮忙,他很果断地拒绝了。

“你能吃好玩好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结果热闹了半天又就剩我俩,李裂正好有手下去北区办事,把我们一起送过去。来到热闹的北区,这里简直人头攒动,十年前的场馆又都重新启用起来了,我们一眼就望见了81号展销馆的粉色鸡鸡塔。小柑又兴奋又激动,拽着我胳膊上蹿下跳:

“我为什么要吃早饭啊!!!!这地方不都是吃的嘛!!!!”

“我哪知道你抽什么风,反正我胃大,还能吃得下东西。”

“我还不饿呢!先转转吧!参观一下!”

“也成也成,你想先去哪个馆?”

我们走在园区里,时不时总有人回头看小柑,可能是看她穿旗袍的样子很可爱吧,甚至还有问她报价的,这种时候小浪货总是很得意地跟他们说:

“一百亿也不卖!”

然后她还假装一脸苦恼地跟我说:

“怎么办呀死处男,这么多人骚扰我!”

“你就说你已经36岁了。”

“你还是去死吧!”

我们随便瞎逛,总觉得园区里有些人既不像是消费者也不像是工作人员,眼神很古怪,似乎鬼鬼祟祟的。我问小柑注意到没有,小柑也不怎么在意,还跟我抬杠说:

“你怎么知道不是消费者?非得举个烤脚指头边走边吃就是消费者了?”

“不是!但是你看他们衣服,都是很便宜那种,还有表情也都很奇怪,不像是在享受博览会。”

“要我说再正常不过了,估计就是从小城市或者农村来的,也舍不得买肉畜吃,纯粹就是买张入场门票进来参观参观,看看妹子,看看有些饭馆的开放式厨房,穷人有穷人的享受方式,这你也管?”

“嘿!?你是傍上李家了,你现在成富人了是吧?”

“那当然!你有意见!?有意见你别跟着我,花你自己的钱去!”

“不是不是……”

“我跟你说死处男,我下一个小孩还不一定是给你还是给李裂生呢!你可给我小心点!”

“什么!?你不是都说好了给我生一个……”

“昨天晚上我被肏得改变主意了。”

我斜眼看她,她也瞪我,瞪了几秒忍不住一乐,过来踮脚搂我脖子噘嘴一亲。

“嘿嘿嘿,死处男看什么看呀,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自己老婆是个婊子!走吧走吧,小孩他爹给了我好多代金券,咱随便用!”

“成吧成吧,沾你的光。”

我又瞟瞟周围,总觉得有人在看我们。

“别搂我了,有人看着呢。”

“看呗,你该不会又说是什么鬼鬼祟祟的人吧?”

“我……”

“看你这么肥胆子还挺小!别人爱看就看呗,穷外地人羡慕你,羡慕你个死胖子有我这么个小美女搂着。”

“不是,还有好多我看像是外国的!”

“外国就没穷人啦?”

我的余光隐约感觉一个人在盯着我,把头扭过去一看,他只是在盯着自己的自拍杆。军警部队三五成群地在园区里巡逻,步行或者坐电瓶车,随机检查可疑人士的护照或者身份证,有几个刚才盯着我的果然被查了,也没查出任何可疑之处。这些军警虽然只是受雇于协会的合同兵,但荷枪实弹,装备精良,穿着灰色作战服和作战靴,戴战术头盔,手持97式霰弹枪,腰间还有92式手枪,看步伐就知道训练有素。

“放心了吧?”小柑说。

“嗯嗯,走吧,可能我在金丝雀城呆习惯了,出城之后莫名其妙地有点焦虑。”

“别焦虑啦!哎呀你看那个小萝莉!”

………………

我果然看见个漂漂亮亮的萝莉,正在一家餐厅的室外座位之间忙碌,十三四岁,穿着和小柑差不多的旗袍,也是梳着两个小发髻,细胳膊细腿的,穿着小巧的红布鞋,手腕脚腕带着玉镯,手里托着一屉包子。

“人肉大葱馅包子来喽!三位客人请慢用!”

小浪货一下就流口水了:

“走咱们吃包子去!”

“你不是还不饿吗?”

“现在饿了!”

我们走进去,跑堂小姑娘果然拿着纸笔过来了。

“两位客人里边请,想吃点什么?包子馅的种类都挂在墙上。”

“这个‘嫩三鲜’是什么馅啊?看着比别的贵那么多?”

“啊!这是我们‘良鲜包子店’的招牌包子,一屉只有一个。所谓嫩三鲜是指用三种鲜嫩食材做馅料:一嫩是海参,我们选用最上等的大连海参,肉质鲜软,营养丰富;二嫩是木耳菜,选用云南深山采摘的野生木耳菜,不剁碎而只切丝,清脆爽口,柔嫩软滑;而第三嫩则是少女身上一块不可多得的好肉,具体来说就是下体括约部位,虽然部位接近下水,但因为时常能够得到锻炼,所以反而肉质上乘,蛋白含量高,营养价值异常丰富。”

“有点贵啊……”

“有的顾客尝试着点了两屉,紧接着就追加十多屉,我们不是那种高档餐厅,但我们的高档包子绝对能让客人吃得开心愉快!”

“哈哈哈真会说话,也不试了,给我们先来10个!”

“没问题!两位稍等!”

旗袍女孩转身走向后厨,结果没两分钟又换了副表情回来了,先把“嫩三鲜”的牌子扣住,然后走过来跟我们说:

“两位客人您好,实在是太抱歉了,我们恰好没有这个馅的了。”

垂涎三尺的小浪货噘着嘴把唾沫咽回去:

“没关系,我们能等,给我们现包点吧。”

“真的太不好意思了,用于拌馅的女孩肉没有了。”

我说:“你刚才描述得那么好吃,结果现在说没有了,你这服务质量堪忧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小丫头一个劲地跟我们鞠躬道歉,周围桌都投来好奇的目光,我说算了,来点普通的什么酱肉包子就行。她鞠个躬赶紧走了,然而没过半分钟居然再次回来了,而且这次后边跟着个男的。

“您好两位客人,我是本店经理,听说我们的服务员把无法提供的菜品给你们推荐了半天,实在是不好意思。”

小柑挥挥手:“没事,我们点了两屉别的什么肉包子,快上来就行,也不用给我们赠送果盘之类的,我本来就不饿,送了我也吃不了。”

经理却说:“是这样的,我们的服务员凤香,就是犯错误的这位服务员,她刚才也觉得很过意不去,因为其实前半小时后厨就说没有嫩三鲜馅了,让她去盖牌子,结果她迷迷糊糊的给忘了,很自责,于是来找我,希望依然能给二位客人上嫩三鲜馅包子。所以我们特地为您二位供应这个馅,虽然没有太多,但是十个还是没问题的,您看是否依然需要?”

“要啊!”小柑口水又流出来。

“可是材料不是没了吗?”我问。

旗袍小丫头红着脸向我们微微鞠躬:

“如果两位客人不嫌弃,就用我的身体亲自补偿失误。”

“哦哦!”

我打量一下这个小丫头,看看她裆部,她不好意思地蹭蹭膝盖。

“那太好了,十个包子!”小柑说。

小服务员凤香露出灿烂的笑容,就好像终于如释重负一样:

“没问题!您稍等!不对,久等!这下您可要多等一阵了!”

“不急不急,你们后厨在哪?”

经理说:“就在里面,二位是想看她吧?”

“嗯。”

“那就请随我来吧。”

小凤香问“看我?看我什么呀……”

我说:“看你变成包子的全过程。”

“哎呀!那有什么好看的……”

后厨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香喷喷的蒸汽扑面而来。后厨分为几个区,有前期准备材料的,有拌馅的,有和面的,也有专门负责包的,分工明确,各司其职。我们走到材料准备区,这里几乎不做屠宰,都是从旁边肉店进货,肉钩子上挂着开膛洗净的半扇女孩,案板上还摆着一坨屁股,切肉工很熟练地把皮从屁股肉上扒掉,红白相间的后臀尖切成小块,塞进旁边的绞肉机里,没半分钟就绞成一堆新鲜水灵的肉馅了。

我捏一把小柑屁股,她嗯地叫唤一声。小凤香看到我们这样,稍微有点羡慕。我把她旗袍后摆向后一拽,果然和小柑一样没有内裤,露出白里透红的屁股蛋,我中指滑入柔软富有弹性的臀缝里,摸到一个又湿又热的小肉洞,滋溜一声插进去。

“呀~~~!!”

“咦?小屁眼这么湿?该不会没擦干净吧?你就这么在餐厅里转来转去?”

“不……不是~~~!!!这是我抹的香油!因为下面真空的嘛,就怕有顾客闻见我有不好的味道,香水又不能用,所以涂点香油遮一下。”

“这下也不用遮了,你有什么味道我们全都能尝着了。”小柑说。

“才不会!大师傅一定会把我洗干净嘛!嗯嗯~~~”

我把中指抽出来,果然都是香油味,在她衣服上蹭蹭。切肉工把她领到操作台上,一下就扒光了衣服,她也顺从地跪着趴在操作台上,叉开双腿背对切肉工,小屁眼油光华亮的,小肉穴也有些湿了。切肉工也把手伸进她屁眼里,稍微抠两下,把她弄得哼唧几声。

“肉量不够。”

“啊?”

“肛管括约肌肉量不够,尿道的也要切下来。”

“嗯,让客人们吃好就行。”

“有尿吗?”

“有……但是好像尿不出来……”

切肉工拿起一根金属软管,一头是中空的细尖锥,就好像漏斗嘴一样,另一头通到水池子,他把细的一头涂点香油,稍微扒开凤香的小肉缝,对准尿道孔,不怎么温柔地插进去。

“呀啊啊~~!!”

很快水池子那头流出一股小水流。

“摘你阴蒂了。”切肉工说。

就好像身体会对语言产生反应一样,一枚红扑扑的小阴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小缝里翘出来。切肉工拿一把钳子,冰冷的金属毫不留情地夹住敏感的小肉芽,小凤香的身体稍微一跳,尿管子里的水流也暂时停止了。切肉工左手推住凤香屁股,右手握紧钳子,找准角度,猛然一拽!突的一声,粉嫩嫩湿淋淋的,包括阴蒂头和阴蒂脚的一条完整的小阴蒂的就从她的小骚逼里拔出来了。

“嗯嗯嗯嗯嗯~~~~~~~~!!!!!”

凤香的小腰突然狠狠一抖,尿管子里喷出一大股水流,流到水池子里。与此同时她的小穴也猛夹几下,挤出一股淡白色的爱液。切肉工把尿管子拔出来,擦擦她的爱液和血,咧着嘴跟我们说:

“这岁数的小丫头还是嫩,随便怎么弄弄就泄了。”

小丫头在哆嗦着,一把比挖耳勺还细的小刀对准她下体,突然刺进原本是小阴蒂的伤口处!刀刃围着尿道口转了一圈,切肉工胆大心细,动作麻利迅速,也加上她尽量不做大幅度挣扎,只用了十秒钟,她的尿道就被整个剜出来,就像一根肉肠一样,中间的小通道依然紧夹着,周围是一圈厚厚的肉管子,这就是控制尿道开闭的肌肉,也是做包子的重要食材。

“啊啊啊……”

“屁股自己扒着。”

前面的痛感肯定还没过去,小凤香又扒开两瓣屁股,小屁眼紧张地一夹一夹的。她才刚一扒开,锋利的刀刃就刺进她尾椎下沿,顺着屁眼褶皱外围环切一周。整个过程看起来应该挺疼,但她却只发出一阵类似娇喘的声音,我怀疑可能刀刃涂了3NT麻醉剂,把痛觉转化成了快感。当刀刃环切一圈又回到尾椎部位时,切肉工说:

“松手吧。”

小手一松,屁股缝又夹起来,看着和普通人无异,但是切肉工把中指插进她的小屁眼里,指尖弯曲一扣,往外一拽,一大块肥瘦相间的屁股肉就被拽出来,末端还连着肠子,切肉工把肠子一剪,这块肉就彻底从她身上脱离开了。然后,用小刀把里面屁眼那层皮剥掉,肛管之类的也切走,只要外围肌肉部分。一切都处理完之后,两块上等的小嫩肉仿佛还在微微痉挛着。

切肉工往她伤口塞了两大块面团止住血:

“走吧。”

她就这么从操作台上爬下去,脸色通红,满头是汗,我心想果然还是多少用了些药物。至于切下来的肉,并没有被送进绞肉机,而是洗净之后手切,切肉工手持两把菜刀一通狂剁,很快就剁成一堆漂亮的粉色肉馅了,加点水,放点葱花姜末香油搅拌。

我说:“咱们出去等着吧。”

“嗯。”

这时小凤香走过来,虚弱地向我们鞠个躬:

“那个,客人,虽然有点过分,但我有一个请求……”

“说吧。”

“能不能……借您的鸡鸡用一下,就三秒钟。”

她说这话根本没看我,而是看着小柑,小柑说用吧,把我裤子脱下来,给我撸硬了。

“谢谢!!!”

小凤香一转身,弯下腰,小嫩穴凑到我阴茎上。她的尿道和肛管被剜走了,阴道仿佛也失去了夹紧力,虽然是小处女,但是敞着个湿淋淋的黑窟窿。她稍微往后一拱,就用我的JB给自己破了处。

“嗯嗯嗯~~~~~~!!!”

破处之后稍微扭两下,也不贪恋,果然就只借三秒钟,然后就拔出来,用纸擦擦血。

小柑说:“你一定很贵吧,我们就想吃个包子,没想买你啊……”

凤香一笑:“两位放心,我不是全身契约,我的食用契约只限屁股!”

“什么!?那前面呢?尿道之类的……”

“是我送给你们的!”

她笑着拿起一根肉条,小阴蒂头上连着两个阴蒂脚。

“虽然被摘下来了,但是按照规定还是属于我的,我自己留着也没用,也给你们尝尝吧,据说蘸酱油生吃不错。”

“你先赶紧擦擦汗吧。原来是局部契约,那赶紧去止止血消消毒,别不小心死了。”

“嗯!你们也去座位上等吧,我看他们已经开始用我的肉包包子了。”

我们到座位上等,小柑刚才看得满脸通红,说也想被切掉,我说你先把食欲满足了再发泄性欲,她说这两种东西本来就是差不多的。

包子上来了,果然是一屉一个,碗口大的小屉,里面装着一只包子,十个屉摞在一起,托过来是小凤香。她又穿上了旗袍,看起来跟刚才一样。

“哇!你这么快就没事了?难道用了黏菌愈伤组织!?”

“您说笑了,我哪有钱用那么高端的东西,先用3NT麻醉剂撑着呢。请慢用!哦对了,还有我说要送给您的小菜……”

除了十屉包子之外,她又端来一个小白盘,里面躺着她的小阴蒂。

“怎么分呢……”

“你们一人吃一边吧!最后还能亲在一起!”小凤香说。

我心想这小丫头也亢奋了,跟我们也开玩笑,不过倒是没啥不行,我把阴蒂夹起来,含住一根阴蒂脚,小柑含住另一根,一点点往嘴里吸。凤香满脸期待地看着我们。然而就在快要亲到一起的时候,我俩脑袋往后一拽,小阴蒂就从中一撕两半了。

“呀!人家的肉芽被撕烂了!”

“唔唔唔……还挺好吃,有点像章鱼刺身,还有点咸味。”

“咦?我忘了放酱油了!可是有咸味吗?”

“有啊。”

“再等等,我是不是忘了洗了?”

小柑一拧她屁股:“小妹子诚心的吧!恶心死了!我都咽了!”

“赶紧尝尝包子吧!”

我心想还有服务员站旁边催人吃饭的?不过既然她期待,我也就尝尝。夹起一个包子,薄皮大馅18个褶,咬一口热气腾腾的,包子皮松软可口,而包子馅,木耳菜的清脆和海参的糯滑令人欲罢不能,而最核心的口感果然是里面的女孩肉,把所有其他食材都包裹在里面,成为一个结结实实的小丸子,肉香四溢,汁水黏滑而带有脂肪的甜腻,调味其实不是很浓,除了她自己的油脂之外,也有一丝香油的清香。

“嗯!好吃!”

“太好吃了!”小柑也说。

我夹起一个,递到凤香嘴边:“尝尝。”

“呀!那怎么行?一个贵着呢!”

“贵又不至于让我倾家荡产,你尝尝!”

于是凤香小心翼翼地吃了一口,眼泪刷一下就流出来。

“你怎么哭了?”小柑问。

“呜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好吃呀!!!”

“对吧对吧!”

“呜呜呜呜呜呜!我还想吃!”

我说:“你吃几个就自己交几个的钱。”

“那我!那我连治伤的钱都没有啦!攒了好久呢!不治的话我就死了……”

“你自己看。”

“算了不管了!我怎么这么好吃呀……”

最后我才吃三个,小柑也吃三个,反倒她吃得最多,整整四个包子都被她自产自销了。

“完了……完了……我还是找个垃圾桶等死吧,别污染了市容市貌。”

我说:“逗你玩呢,我请客!”

“什……什么!?”

小柑也说:“你把尿道之类的都附赠给我们了,咱们还要亲姐妹明算账?”

“可是我吃了四个呢!”

“哎呀别废话了!你看我们有代金券!你自己攒的钱留着治伤吧!”

“嗯!谢谢Z叔叔小柑姐!”

“咦?你知道我们是谁?”

“全洋盐市有谁不知道呢。”

我说:“洋盐市不是有好几千人?”

“所以你们才有名啊!嘶……药劲快过了,我开始疼了,完蛋,我得找个没人的地方惨叫一会儿去。”

小柑说:“我直接给你叫车治伤去吧,怎么定位?你去哪家医院?”

“老渔港区破网里巷11号门香满屋外科诊所。顺风车就行,钱我自己付。”

“这诊所名……不会把你拐了吧?”

“不会,很多局部契约的肉畜履行完契约之后都是去那地方治伤,很便宜,还能赊账。”

小柑说:“加个联系方式吧,万一你被人拐了,我们还能去救你。”

我心想上届博览会你多管闲事就惹了一堆祸上身,不过联系方式还是加上了。顺风车很快来了,小凤香自备一块垫子放车座上垫住屁股。

“折腾半天也没让你们吃饱,最后你们才吃三个……”

“没事,我们的目的正好就是边吃边玩,一上来就吃饱就没意思了。”

“那好!Z叔叔小柑姐再见!”

“嗯!去吧去吧!”

………………

展销会还是那些东西,规模扩大了三分之一,新建了许多场馆,不过东西大同小异,始终是宰宰宰吃吃吃。我俩塞了一肚子肉,充分满足了各种食欲和性欲,看时间李荼跟李秽应该放学了,于是遵守约定回去找他们玩。

回到南区,南区学校非常多,这会儿正赶上放学点儿,满街都是戴红领巾小黄帽的小学生。我们在海葵小学门口等,看见有几个瑟米西沃安教徒正在“巡礼”,她们都是从意大利来的高层管理者,小塞正在讲解当年自己是怎么作为狙击手在这里进行决斗并用狙击枪射中金丝的。

“Z先生。柑夫人。”

“好好!多逛逛洋盐市!”

我隐约记得之前卡琳娜的部下对我俩有更崇敬的什么称谓,不过这倒无所谓,比起之前让人不寒而栗的狂热模样,现在的教徒看起来温和多了,也没有人上街游行反抗金丝雀城之类的了,而且好像从三年前教会战争结束之后就不再贩售人类制品,这届博览会也只参加竞技比赛。尽管如此,普通人依然有些害怕这些穿黑袍戴兜帽赤裸脚踝的诡异女性,赶紧把孩子接走了。

“你儿子咋还不出来呢?”

“咱们没看岔了吧?”

我们又等了一会儿,小塞突然跑过来说看见有小学生打架。

“两个男小学生正在被霸凌,看起来像神皇的弟弟。”

“赶紧过去!”

小柑穿高跟鞋不方便,我先跑过去,跟着小塞跑进学校旁边的胡同,果然看见一群人围着李荼和李秽。欺负人的看起来都是五六年级的,一个个人高马大的,当然跟我还是没法比,我冲过去抓住其中一个的领子,其余人就都逃跑了,被我拽住的朝我吐口唾沫也跑了。

“奶爸……”

“怎回事啊?干嘛打你们呀?”

小柑也来了,心疼地揉她俩儿子脑袋。

“我看到他们在保护一个女孩。”小塞说。

我心想这公主似的大姑娘也没点眼力架,你既然背着狙击枪,过去晃一圈也把小孩吓跑了,还用得着跑过来跟我汇报。

李荼说:“您别管!这是我们的事!”

李秽倒是很老实:“我哥女朋友挨欺负,让2班一傻逼把头发剪了,我跟我哥把揍丫一顿,结果挨揍的傻逼认识一堆六年级的,而且家里有钱,有一堆舔狗,叫人过来把我俩堵了。”

我想半天没想明白这串话的槽点从何吐起,而小柑则根本就不打算吐槽,义愤填膺地嚷:

“我带你们再把那小子揍一顿去!”

“都说是我们的事了!您别管!”李荼说。

我说:“你们跟你们妈分别的时候还太小,对她不了解,既然她现在知道这事了,那就不是你们的事而是她的事了,你们现在的压力就不是跟小学生打架之类的,而是怎么拦着你妈满处闯祸给你俩丢人现眼。”

小柑拿她高跟鞋狠狠踹我一脚:“不是你亲儿子就是不心疼!”

我嗷嗷叫着揉揉腿肚子说:“我闺女挨打时候我也没嚷嚷着帮忙啊!卡琳娜挨过打吧小塞?”

“神皇陛下确实受过伤,但更多的是精神上的……”

“你听,这就是当妈的盲目之处!你要是给你儿子出气去了,他俩被全学校笑话死!”

“没错。”李秽说。

我说:“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你哥都说别告诉你妈了,你还非跟她说。”

小柑又踹我:“谁不是好东西!?你再说我儿子一句试试!”

“成了成了,别在他俩学校旁边丢人现眼了,有话回家说。小塞你忙你的去吧。”

我们回到南滩酒店,一路无话,进了房间我才说:

“我一直有个问题,李秽,你说你们揍的人家里有钱,连六年级的都跪舔之类的,这TM难道不该是你俩的角色么?”

“我爸有钱,我没有啊!我爸每月给我跟我哥每人五百,洪栖家里给他一万,他就雇五六年级的给他当打手,连老师都不敢惹!”

“要不你们玩无限绿洲没钱氪金呢!你们学校六年级的脑残孩子也不少,舔人都舔不对。”

李荼说:“他们应该不知道我爸是谁,我爸从来不亲自去家长会,我跟我弟也没说过。”

李秽也说:“可能有人知道我们是李家的,但也只是小范围的传言,毕竟我们放学还得回家,被人见过,有人说我们可能是李家的什么亲戚之类的。”

我又不解:“你爸为什么不把你们送别的学校去?我看洋盐市也有贵族小学啊,什么珍珠小学之类的。”

李秽说:“我爸不喜欢那群人的家长,说是不想让我们跟那群人混在一起。我也不喜欢。”

我心想富人的思维我真不理解,尤其是富到这种程度的就更不理解了。

小柑说:“刚才我怎么隐约听见小荼说有女朋友?”

“有啊。”李秽说。

“你们这也太早了吧?”

“不早不早,我们班的女生都开始有被宰了的了。”

“被宰!?你们学校不是普通学校吗?”我问。

“李家的寄养肉畜计划,你忘了吗?”小柑说。

“哦————”

他们李家从在洋盐市立足起就开始推行肉畜寄养计划,选拔一些符合标准的本地居民作为宿主,先款支付1000万人民币,送去一个4-7岁的小肉畜进行饲养,小肉畜的衣食住行就从这笔钱里扣,养十年左右再收回去,剩下的钱就由宿主占有。这看似是一个血本无归的买卖,散养肉畜根本不能保证肉质,但实际上这是一个心理陷阱,绝大部分宿主最终不舍得女孩离开,十多年后反而贴钱把她买下来,而这些人往往付不出多余的几百万,只能用房抵押,所以最终就等于是李家用4岁小肉畜和十年时间换了一套房。果不其然,这个计划发展到现在终于开始起效了,这些人被迫搬离洋盐市,李博士集团租界就能顺畅无阻地拆迁,把五六层的老楼拔掉,盖成高档公寓,吸引能促进经济增长的高端人士购买迁入。

回到这个话题就是,寄养肉畜会和普通小孩一样上幼儿园、小学、甚至中学,而且就是普通学校,和普通人一起生活,既有食用契约也有正常户口,这正是李之尚的计策,这样一来就能让宿主感到自己养的不是肉畜而是一个普通孩子。

“我哥女朋友就是寄养的。”

“那万一被别人看上买走了怎么办?”我问。

“那肯定不行,我哥已经跟我爸说好了,等到时候娶回家。唯独就是,宿主有很多都是单身男性,就怕我哥被绿了。”

“具体他女朋友家呢?”

“雅罗可不是那种女孩!她哥……”李荼说。

我心想雅罗应该就是他女朋友名字。

“……她哥对她就跟亲妹一样!绝不可能有那种关系!”

李秽义愤填膺:“你所谓的‘她哥’22岁了还没谈过女朋友,跟雅罗俩人住,也不上班,拿着1000万在家一宅,整天看动画买手办玩游戏,你觉得正常?”

李荼红着脖子说:“他哥正不正常的,那也不说明他们就有……你说的那种关系啊!而且他哥比雅罗大13岁!差太多了!退一万步就算他哥是个变态,女生怎么可能接受比自己大13岁的!?除非你说她被她哥强奸了!”

李秽朝他妈跟我努努嘴,李荼扭头看我们两秒钟。

“嗯?”小柑没明白。

我拍拍李荼肩膀:“没事!你没说错!我跟你妈还真是强奸认识的。”

“我的妈呀!”李秽说。

我们正闲扯,李荼突然接到她女朋友的电话,李荼赶紧接起来,尽管没开免提但是我们都屏住呼吸,把小姑娘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呼……呼……呼……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不客气!以后再有人欺负你你就过来找我!”

“那就……咳咳……谢谢你啦!呼……呼……”

“你干嘛呢?这么累?”

“我……咳咳……跑步呢!”

“在哪跑呢?”

“在家呢,有跑步机!”

“哦,那你跑吧,明天见!”

“嗯~~!明天见!”

挂了电话,小柑火冒七丈:

“你还是不是我儿子!你基因是从你奶爸身上继承的!?哪个心机小婊吃了蛇心狐狸胆敢绿我儿子!看我不把她的骚屄给白灼咯!”

我赶紧说:“别这样,小柑,当着小孩别这么粗鄙。”

“谁粗鄙!?昂!?我现在要是不粗鄙,我儿子以后就跟你一样!李荼!李秽!好好看看你们奶爸!你们想变成这样吗?我跟你说女人全都是贱货!不值得你们宠着!这傻逼宠女人半辈子落着什么好了?他宠的女人连个孩子都懒得给他生!没错也就是我!你俩怎么不学学你们亲爹呀?我教你们,看见想干的女人,上去就抽她屁股!扇她嘴巴!骂她母狗!保证治得服服帖帖的!”

李荼还扯着脖子说:“胡说!雅罗不是那样的人!她才没有绿我!”

“你说她没绿你是吧!?你再把电话打过去!你看她是不是娇喘呢!”

“我有病啊打回去!人家都说正跑步呢!我还打扰她?”

“你打回去怎么了?你还怕被拉黑还是怎么着?你为了保护她都挨揍了,她她妈不哭着裸奔过来让你肏,还有闲心跑什么步!?”

“我们的事您掺和什么!?您别管!”

谁知李秽却说:“咱妈不管我也要管!雅罗明明就是把你绿了!”

我心想这堆小孩真早熟,十年前还是看不见的精子和卵子,现在就已经讨论绿来绿去的话题了。

李秽突然说:“要不打个赌!咱们去雅罗家偷看一下!她家住一层,咱们看看去!如果她没绿你,我就把我未来半年的工资都给你,如果她绿你呢,今天晚上就让咱爸把她回收回来宰了!”

“偷看!?偷看别人!?”

“嗯嗯嗯?公司不也经常暗中观察寄养肉畜和宿主的生活状况吗?咱们也暗中观察一下,看看雅罗跟‘她哥’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其实也想知道吧?对吧对吧?”

李荼终于被他弟给说服了,不耐烦地晃晃脑袋:

“成吧成吧!那就赶紧着!坐车过去20分钟呢!”

小孩果然行动力极强,扔下书包叫上司机就坐进他家的阿尔法里,司机都已经起步了,李荼才突然问一句:

“你俩怎么也跟来了?”

“啊?你们本来没想让我们来吗?”我惊讶地问。

“我当然得来!我还得亲手白灼那小贱人的骚屄呢!”小柑说。

“算了算了,来了就算了!别给我们捣乱就行!”

小柑异常兴奋,她说她都好久没坐这辆阿尔法了,阔别8年特别亲切,上次坐的时候俩儿子才这么点小,司机说这是去年的新款,她说哦。我们一路开到东南海滨区,我记得这里曾经是洋盐市的“贫民窟”,虽然也不是那么赤贫,不过每月一两千工资的人在这里比比皆是。如今虽然城市扩建,更往南的地方也盖起了高楼大厦,但是唯独这一片仍然是毫无秩序的嘈杂一摊,仅存的秩序也是西街东巷的地头蛇们收保护费建立起来的。然而我们没开到海边,停在一个几十年的老小区门口,两个小孩鬼鬼祟祟地走到其中一栋楼后,蹲在一堆灌木丛里,我跟小柑也跟过去,也在绿化带里蹲着,摧残了几株年轻的小叶黄杨。俩小孩惊讶地看着我们,就好像比被绿之类的更惊讶。

“看我干嘛?”小柑说。

“你们居然还能跟着!这么大人了不丢人吗!?而且妈你是不是忘穿内裤了!?”

“你们妈是能不穿内裤就不穿,不用保暖的季节就基本真空。”

俩小孩钻出灌木丛,走到一扇窗户底下。我后来意识到他俩躲灌木丛里根本和偷窥计划无关,可能就是想把我跟他妈甩掉。窗户里面亮着灯,帘子也没拉,李荼力气大,扛着李秽,但是两个人加起来也没够到窗户下沿,这时他们才又想起我来了。

“奶爸,过来一下,小点声,嘘!!!”

“妈您也过来!”

我扛着李荼,小柑扛着李秽,她右手假肢力量大,腰肌也莫名其妙地强壮异常。且不说小柑,我这边我自己就能看得清清楚楚,我只是把李荼稍微往上一抱,他就看清里面的东西了。

窗户里是一间卧室,看起来就是普通的人家,有床有衣柜有写字台,还有一些小女孩的粉色挂饰。果然有个女孩走进来趴在床上,也是九岁的样子,从头到脚挺瘦溜,齐肩短发,穿着小背心和运动短裤,脸上红扑扑的。进而有个男的走进来,也是个胖子,穿着二次元人物T恤和大裤衩子,突然就骑在床上,骑着小姑娘的两条腿,摁住她的后背一通乱摸!

小柑看不见,焦急地小声问我们:“怎么啦怎么啦?”

这男的不仅摸后背,居然还摸女孩屁股,从屁股到大腿再到赤裸的双脚,没放过一寸皮肤!我隐约听到李荼吸了一声鼻子,该不会是哭了吧?

小柑越来越着急了:“到底看见什么啦!?哎呦小秽你裤兜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顶我后脖颈?”

我录了十多秒,把手机给小柑看,她差点就把李秽扔下脖子!

“这这这!这干嘛呢!?”

“嘘!!!!!!”李秽说。

“敢绿我儿子!?我必须得当场给他们捉奸在床!”

我说:“你别管!”

她说:“你才是别管!我跟小秽现在是一伙的!”

小秽说:“我有一个计划,我跟我哥假装是来给她送试卷的,然后她肯定……”

然而对小柑来说计划都是扯淡,她把李秽扔下,又把我手里的李荼抢一边去扔下,扒着我后背,爬起多半米,举起拳头对着他家玻璃猛敲!

“咚咚咚!”

里边的俩人简直吓傻了。

“你俩给我出来!你们这对狗男女还知不知道什么叫害臊!?”

小柑一嚷,旁边几个窗户先有人把头伸出来看热闹。

李秽一下就慌了:“别喊了!妈!别喊了!我哥都快哭了!奶爸!快让我妈别喊了!快管管我妈呀!”

我说:“我要是有那个本事,你俩就是我亲生的了。”

窗户里的男人打开窗户怒吼:“你们谁呀!?”

名叫雅罗的女孩也探头出来:“李荼!?你怎么来了!?”

“我……我就是……路过……”

男人怒吼:“你们偷看雅罗呢吧!?哪来的熊孩子!我要给你们家长打电话!”

窗户不开还好,窗户一开,小柑直接蹬着我肩膀爬进屋!俩小孩用无比复杂的眼神仰视着他们亲妈的裙下风光,而屋里两人的表情就更一言难尽了。

我说:“别把裙子刮坏了,李裂给你定制的肯定贵着呢。”

“完了完了!咱妈疯了!”李秽说。

“没疯没疯,放心吧,那就是她常态。”我说。

李荼愣了两秒钟,大概是各种思绪拧成一团,放声大哭:

“哇————————————!!!!!”

“老哥别哭了!”

“哇啊啊啊啊————这下完啦!!!雅罗肯定要跟我分手啦啊啊啊!!!”

“不行我得找人过来帮忙了……”李秽掏出手机。

我说:“你要找谁呢?难道家丑还要外扬?”

他说:“您就别管了,反正您也帮不上忙。不对有个忙您得帮一下,您把我抱起来……”

我掐着他腋窝把他抱起来,李秽比他哥轻多了。小柑正在跟屋主胡搅蛮缠,回头看见我掐着李秽,还顺便教育一句:

“你俩小心你们奶爸,他是喜欢小孩而不止是小女孩,别对他掉以轻心!”

我心想你这在亲儿子面前公然露阴的在这儿瞎说八道我什么呢!李秽也不管她说什么,踩着我肩膀也蹿入窗户!

“……你是哪来的疯婆娘!?你是哪个学校的!?”

“老娘芳龄36!当你妈都够了!”

“你穿成这样该不是出来卖的吧!?”

“什么!?你说我什么!?你穿一身大奶子小姑娘的衣服还有脸说我!?我老公也是死宅,他都没这么说过我!正因为有你这样的死宅,死宅才会被人误会!”

李荼还在窗户外边哭,我心想也别丢人了,干脆把李荼也抱起来推进窗户。

雅罗扯着男的的胳膊说:“哥!!!别说啦!都听我说!这是我们班李荼,还有他弟李秽!”

“然后我是他们亲妈!”小柑说。

“哇————————!!!”被我推进屋的李荼并没有立即停止痛哭。

李秽说:“我们偷窥确实是我们的不对,但是你们两个人也有错误!雅罗,你作为我哥的女朋友,怎么能背着他做这种事!?”

雅罗她哥一愣,摇晃雅罗肩膀问:“你是谁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小柑更来劲了,指着小姑娘鼻子:“好啊!我儿子那么爱你,替你去打架,结果你觉得有他这个男朋友丢脸是不?”

这小姑娘心理素质倒是很好,不哭不闹不害怕,心平气和地说:

“阿姨!您听我说!我和李荼确实互相喜欢对方,但是我跟他说过:我是寄养肉畜,迟早有一天是要被卖掉的,虽然你这么珍惜我,但我可能最后就是珍珠小学那群富二代的一顿午餐肉,我不值得你珍惜,我不忍心看你对着我的尸体残骸伤心落泪!但是李荼就好像听不明白似的,一个劲地说我就是他女朋友,我骂他,打他,花光他的零花钱,就是为了让他对我死心,谁知他依然对我不离不弃!最后我也心软了,我就在有限的生命里让他把我当女朋友吧,毕竟我也是喜欢他的。”

小柑说:“那不是废话吗!?我儿子都跟他爸说好了……”

李秽踹他妈高跟鞋一脚,这俩小孩不管到哪,隐藏自己李家公子的身份仿佛是他们的原则。

李秽说:“就算这样,你为什么要背着我哥做这种事!?”

“我做什么事了呀!?”雅罗说。

“你!你趴在床上,被别的男人摸来摸去,你还问做什么事!你这是对我哥的不忠贞!”

小姑娘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什么别的男人!?我还没正式介绍过吧?这是我的宿主许懦,我平常管他叫哥。”

“我知道!但是你哥就能瞎摸你了吗!?”

“都什么跟什么呀!我跑完步腿酸,我哥给我做做按摩!”

“他还摸你屁股呢!还摸你脚!每个脚趾头都摸来摸去!这是正常按摩吗!?”

许懦终于勃然大怒:“你们都给我出去!真是有什么样的爹妈就有什么样的家教!雅罗,这种小孩你别再跟他来往了!”

“哥!!!李荼不是这种人!你别再把他吓哭了!没事了李荼,先别哭了,外边那个胖子是谁呀?要不咱把窗户关上?”

我说:“我是他们干爹,或者说奶爸。”

“您……进来?”

“我进去!”

我从正门绕进去,小姑娘给我开了门。

许懦说:“你们都是谁呀?让你进你就进!?”

小柑还不依不饶:“那绝对就不可能是正经按摩!我们捉奸在床,他反倒还贼喊捉贼了!?再说没事闲的跑什么步!?我从电话里就觉得她那是被摸得浪叫呢!”

李秽说:“虽然我也这么觉得,但是妈,你能不能先闭会儿嘴?我都快不想认您这个妈了!”

许懦说:“你们都滚出去!!!!”

“哇啊啊啊啊啊!!!!”李荼还哭没完了!

我说:“小柑,你能不能先哄哄你儿子,让他先别瞎嚎了,这家的邻居该怎么想?多丢人?”

“知道丢人还不快滚!!!”许懦怒吼。

雅罗说:“都静一静!!!都听我解释!!!!!哥!叔叔阿姨!!李荼还有李秽!!!都别说了!都听我的!!!”

“先听小姑娘说话。”我说。

好不容易李荼先把眼泪收了,她妈也不耍泼了,气氛安静下来,小姑娘正要说话,突然间哗啦一声,乱上加乱,一个黑影撞碎玻璃冲进卧室!

“呀!!!!!!”小姑娘吓得失声尖叫,许懦赶紧把她护住。

“爸!妈!让弟弟躲我后边!”

一个黑袍赤脚的大姑娘踩在玻璃碴子上,举枪对准许懦兄妹,不是别人正是我女儿小卡琳娜!

“你怎么来了!?”

“李秽发消息说你们有麻烦了,然后发了个定位,我想起十年前您发定位让我过去救您,以为是类似的情况……”

我急得直跺脚:“是有麻烦!但不是那种麻烦!不是!李秽!你让她过来干嘛!?而且你还不把情况说清楚!”

俩小男孩也傻了,李秽目瞪口呆地说:“我哪想到我姐会从窗户进来呀!”

我掐他后脖颈:“你姐是警觉的人!她是带兵打过仗的!你光说句有麻烦,她当然以为是大麻烦!你怎么不说清楚是家庭纠纷啊!而且在此之前你就不该闲的把她叫过来!她能有什么用啊?你先是把你妈卷进你哥的事里,然后又吃饱了撑的把你姐叫来!你嫌日子过得不够刺激呀?卡琳娜,把枪收了!”

小卡琳娜收起枪:“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你小柑妈以为李荼被绿了,拖家带口地过来捉奸来了!那小姑娘是他女朋友!”

“别杀我……别杀我……”许懦瑟瑟发抖地说。

我一摊手:“完了,李荼未来的大舅子已经开始跟咱们求饶了!”

小柑丝毫不为所动:“咱们继续谈谈关于你们所谓按摩的事,我跟你说,那绝对就是爱抚!你说按摩就是按摩?我看你这宅男绝对对你妹妹发情了!”

“是是是!你说什么是什么!别杀我就好!别伤害雅罗!”

“哇——————!!!!”九岁的小女孩终于被吓哭了。

“哇——————!!!!!”李荼也哭。

我问李秽:“你怎么不跟着哭呀?这就是你把你姐叫过来想看到的后果?”

“不是!!!我是希望我姐过来阻止我妈发疯!!!!”

“且不说你表达的方式不对,她真过来也没这本事啊!这又不是她亲妈!而且从某些方面来说,你妈比她妈厉害多了!”

小柑恬不知耻:“那当然!我可是‘大奶奶’!”

卡琳娜自知他们其实是在害怕自己,于是换上温柔的面容,走过去蹲在他们身边,在男的和小女孩身边轻语几句,边安慰边了解情况,他们逐渐不怕了,小女孩也不哭了。李荼还哭,卡琳娜摁他嗓子摁几秒钟,硬生生把他的哭声摁下去。

“爸爸,小柑妈妈,你们管得也太多了,弟弟还小,感情还很懵懂,你们不能用大人的思维思考他的事!”

“我姐说得多好!”李秽由衷地赞美说。

“谢谢!然后就是,偷窥的主意是谁提出来的?”

小柑突然怂了,指着她儿子,我心想他真是你亲生的。

“李秽啊!?原本就是他挑的头,他还让我过来解决麻烦!!?”

“我我我……我哪知道我妈原来是这种人!”

“成吧成吧!我就不问俩大人陪小孩瞎闹是什么心态了!关键问题是,谁说按摩就一定是在做越界的事!?按摩一下怎么了?我看这个小妹妹衣服也好好地穿着,不像是在做那种事。小柑妈妈也不是死板的家长,也不讲究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女孩只是让她哥哥按摩一下,这也要吃醋吗?”

“按摩会摸屁股吗?”李秽说。

雅罗彻底没法喜欢她这个未来的小叔子了,冲进别的屋,抱着一大本厚厚的图册进来,看起来又破又烂,书皮都快磨掉了,书皮上写着标题:《肉食少女培育指南》。她把书翻开,哗啦哗啦地虐待着脆弱的纸张,终于翻到其中一页,摊到我们面前。

“看看这章!”

我凑过去看看,书上写着:

“……特级少女的体能锻炼必不可少,但是运动也会产生大量乳酸,为了保持肉质松软,饲养者应及时为少女进行排酸按摩。不同的运动会在不同部位积攒乳酸,所以按摩手法也不尽相同。图1就是慢跑过后的按摩方式,请参照光盘第四节进行学习……”

图片上是一个男人正在给女孩按摩,看画质有些年头了,甚至都不像数码相机照的,画面上的女孩完全赤裸着,而男人的手正用力摁住她的双臀。

“这不是金丝雀城的沈博士?”小柑说。

“还真是,沈博士年轻时候吧!”

李秽依然不放心:“这图里不是裸体按摩的?你们也这样?”

“绝对没有!”雅罗说。

她把书合上,站到李荼面前:

“你们的担心很正常,我承认很多宿主和寄养肉畜都会发生性关系,合同只要求处女膜完整,所以很多寄养肉畜肛门都无法直视。但是至于我和我哥,我们从来没有过那种关系,我也没法证明给你们,只能说,我从三岁住进这里就一直是自己洗澡,自己睡觉,自己洗内衣裤,我太小的时候还不懂事,脱了衣服在屋里跑,反而是我哥要求我变得矜持,从四岁起我就没在他面前裸露过任何隐私部位了,他会按照指南给我按摩,但绝不会实践那些和性有关的章节,指南里是光着身子,而我至少穿着内衣裤,我小时候懂什么呀,这些都是我哥的原则。你们可以说任何一个寄养肉畜不干净,但是我绝对是清清白白的!”

小柑还上下打量着她:“说的倒是好听。”

这次李荼终于站出来了:“我相信雅罗!也相信雅罗的哥哥!”

李秽说:“可是……”

“李秽!”

“啊!?”

“你是我弟!你听我的!给雅罗道歉!”

“成吧……嫂子我错了,我不该污蔑你绿了我哥之类的。”

小卡琳娜说:“三年前见你们还挺天真可爱的,怎么转眼就开始绿来绿去的了?小学教育也太毁人了吧!幸亏我没上过!”

“你也没天真可爱过。”小柑说。

许懦也逐渐冷静下来:

“雅罗在学校有人保护我就放心了,她刚才回家也和我讲了今天挨欺负被李荼保护的事,你就是李荼吧?也别哭了,我不该大叫着赶你们走……”

“不不你还是挺应该的。”我说。

“……你和雅罗很要好,我很高兴,但是雅罗说的那些话你也要认识清楚,就是说关于她是寄养肉畜这件事,和她一样大的女孩已经有被卖掉的了,而她也随时有可能被公司回收走,这次赶上博览会,据说肉畜需求量会激增,公司的人随时会来带走雅罗,说不定下星期,说不定明天,或者今天晚上都有可能!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思想准备。唉!”

雅罗拍着他哥的肩膀说:“叹什么气呀!我被带走你就赚啦!别人拿1000万养十年,你就养了我六年,白赚多少饲养费!剩下的钱都够你在上海买个小两居了!等我一走赶紧找个女朋友!”

然后跟我们说:“所以说对寄养肉畜的偏见太普遍了,你们觉得我不干净,其实说我哥闲话的人也很多,女的一听他家养着一个小姑娘都不跟他相亲,我耽误他整整六年了。”

李荼说:“我觉得你哥和别的那些宿主都不一样,你哥是真的好人!”

小柑也说:“成吧,小姑娘看着还行,听你说话倒是挺重情义的,叫雅罗是吧?”

“嗯!谢谢阿姨夸我!”

我说:“这小伙子虽然也是个宅男,倒是很明事理。”

许懦说:“你既然也看动画的话就该知道宅不宅和明不明事理没关系吧!”

“还挺不客气,我跟你说,我岁数其实都能当你父亲了,这是我亲女儿,看看是不是没比你小两岁?”

卡琳娜说:“你俩整容整这么年轻就别摆出倚老卖老的架势了!出门容易挨揍!连我都想揍!”

“成吧成吧!我叫他兄弟!许兄弟!满意了不?”

小伙子赶紧说:“不敢不敢,该怎么称呼您?”

“Z哥,别人都这么叫我。然后这是我老婆。”

“我怎么感觉你们不止一位都有点面熟?我在哪见过你们?”

李秽赶紧说:“没有吧!这是我妈,名叫李桂花!”

“哦哦!李嫂!”

卡琳娜的到来还是有作用的,虽然碎了扇窗户,但是气氛缓和了许多。

雅罗说:“大家留下吃饭吧!”

李荼赶紧摆手:“不了不了!这个真不了!你家平常两口人吃饭,也没做过那么多人的大餐。”

李秽倒是不客气:“吃吗?我妈学过做菜!”

“真的啊!?一定要让阿姨露一手!”

“没问题!”小柑痛快地说。

小卡琳娜说:“今天已经不早了,明天你们都还上学,我们就先回去了。这笔钱你们用来装窗户,实在是抱歉了。”

雅罗说:“也好吧,对了李荼,周六来看我比赛!”

我问:“什么比赛呀?该不会是博览会的那个?”

“那个我可不敢参加,参加了就没命了!我说的是我们工会自己组织的田径比赛,其实就是去玩的。”

“工会?你们什么工会?”

“肉畜工会啊,在洋盐市那么有名,你们居然没听说过?我们的活动纯粹是自己举办着玩,外人有人愿意看就看,没准看上哪个就买走了。我报了个100米跑。”

李秽说:“没问题!我跟我哥一块去!到时候给你加油去!”

从雅罗家出来,我们五个坐上车,司机正往酒店开,小卡琳娜突然说:

“我请你们吃日料自助去!”

“好啊!”

“好啊好啊!!!”

“老姐真好!”

“哦哦哦!!!”

………………

…………

……

[new page](卡琳娜的第一人称视角)

我和爸爸,小柑妈妈和两个弟弟去吃海鲜,到北区港口区去吃,海鲜超级好吃,白水煮熟的大章鱼爪,白灼的大皮皮虾,沾点酱油,美味至极!我们每个人面前都剥了一大堆的虾皮蟹壳,吃得不能再吃,爸爸和小柑妈妈还高兴地喝了酒,我也陪他们喝了许多。

“剥虾!接着吃啊!今天你姐请客!”

“我爸不让我吃那么多……”李荼说。

“你爸有毛病!今天你妈我说了算!”

“服务员!海胆再来两只!生蚝来三个!”

我们选的海鲜酒店紧邻港口,坐在五楼的大露台上,夏末秋初的凉风吹着我们的后背,燃气取暖器的热气浮在我们头顶上,左侧是灯火通明的室内餐厅,右侧是港口的夜景,远方是漆黑的海面,近处是非凡的热闹。我就身处在热闹中,吹着晚风,烤着火炉,和弟弟们说说笑笑,和小柑妈妈喝着香槟,听我爸爸边吃边夸奖这里的真鲷,夹一片带鱼刺身放进嘴里,再扭头看看夜景,享受着少量酒精带来的头重脚轻。我很庆幸自己是个享乐主义者,这座洋盐市就是我的天堂。俯视下面,海滨大道上来来往往或停在路边的都是价格不菲的豪车,西装革履的管家们在车门边等候,气质非凡的男男女女进出于酒店和赌场,也有花枝招展的小肉畜们挂着标价三三两两地在附近转悠。港口区停了许多大船,豪华邮轮就有七艘,包括齐拉斯船长的圣玛丽安娜号,这些游轮的顶层餐厅也都灯火通明的,露台上也是和我们一样享受海鲜的宾客。另外一艘外表粗糙但无比巨大的货轮是弗朗西斯将军的食人鱼号,这只意义不明的大船壳子是他的宝贝。还有一艘船坚炮利的军舰是塞布瑞娜的重巡洋舰红发米娅号,那上面有一座化工厂,军舰顶端飘扬着我们瑟米西沃安的旗帜。

就在这些巨轮之间也有一些拖船或者渔船,体积也是有大有小,其中一艘船有着锈迹斑斑的船身和红白相间的吊臂,看起来像是一艘普通的起重船,但我知道那根本就不普通,那是今天下午悄然抵达洋盐市的“吸血蝠”号奴隶船,它的里面也完全被改造成了别的设施,一座蛋白人偶培养基地,塞布瑞娜改造红发米娅号就是参考了吸血蝠号的创意。

这一次吸血蝠号的出现确实是悄然无声,少数人认出来了,拍照发到网上,才有人知道奴隶主艾沃森·杰德尔来参加博览会了。不过我比大部分人的消息更早一步,我在今天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和他见了面。

………………

时间往前推几小时,中午时分,我根据杨诙转告的时间地点来到北区一家中餐馆。这餐馆意义不明,北区是食人鱼牧场的地界,建筑和街道布局完全是西方式的,甚至使人恍惚感觉自己身处在澳门老居民区,各种“美国街”、“德国路”、“俄罗斯广场”之类的外籍居民聚居地也都在这里,想吃中餐的话为什么不去南边吃?但当我看到有人拎着装在纸盒里的“宫保鸡丁”走出店铺时,我就理解它存在的意义了。

“我要一份牛丸汤泡饭,你要什么?”王沙涟问我。

“扬州炒饭。”

这个男人穿着牛仔裤和皮夹克,鬓角有些花白,尽管现在只是初秋但他已经早早地穿上了两层衣服。我到的时候他正在排队点餐,就好像知道我会准时似的。我们取了食物坐在角落里,店里人不算太多,但是后厨轰轰的很吵,给并不炎热的气温平添了几分燥热。王沙涟脱掉外衣,里面是短袖,我也想脱,但是我把唯一的衣服脱了就是全裸了。

“说汉语?”他问。

“嗯,汉语吧,食人鱼牧场租界来自英语国家的多,中文反而不普及。”我看看旁边几个说葡萄牙语的大胡子老外。

“我以为你平常不穿长袍,无论如何便服也比长袍舒服得多吧?”

“平常确实不穿,不过今天我的巡洋舰将要抵达港口,一会儿我要去迎接她们。准确地说不是我的,而是我的行政副主教塞布瑞娜·莫瑟儿的……”

“那很好,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们可以同行。”他说。

我的扬州炒饭上被挤了几圈胡椒烤肉酱,我又刚吃完早饭不久,实在是胃口不佳。我把附赠的饼干拆开,里面掉出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句话:“试着原谅一个你不想原谅的人。”我把纸条给他看,他笑了笑,笑容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我猜他年轻时候一定非常英俊帅气,而现在这张成熟的脸依然能够折服这世界上90%的女人。

“是在说我吗?”他问。

“也许是吧,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绑架我,我妈妈输掉决斗,我被带进金丝雀城生活七年,到目前为止我的人生还算完美。”

“对不起。”

“看看你的饼干里面写了什么。”

他把自己的饼干也拆开,纸条写着:“不要胆怯,放手去爱。”

“这像是在讽刺我。”他说。

“为什么?”

“我爱过的女人基本上都死了,或者甚至可以说,和我做过爱的女人基本上都死了。”

“伶鼬副校长还活着。”

“伶鼬,昨天晚上她还要来找我过夜,我说缓缓。她比我想象的显老,估计也是操心她女儿……”

“嗯,翎雁这次要参加竞技比赛,可把伶鼬副校长愁坏了。”

“你这个上届冠军可得多给她指点指点。”

我们闲聊一会儿,聊聊上届博览会,聊聊教会战争,聊聊正在茁壮成长的下一代小孩们,也聊聊蓝鱼的情况。

“她现在可叛逆了,而且没什么脑子,整天跟一群轻浮女孩混在一起,混在一起就能玩男人。她嫌我太不年轻了。”

我听最后一句话稍微一愣:

“你们父女会有那种关系吗?”

“做爱吗?基本上是常态,黄蕉曾经也是我的女儿。但毕竟她们不是人类,人类的伦理观是套不上去的。”

等我们都吃完了,慢慢地喝冰水,他才慢慢引到主话题:

“我其实没什么事要找你,我今天主要是想和艾沃森·杰德尔谈谈——你还记得是谁吧?买蛋白人偶的那个。但是和他谈之前我想先和你聊聊,听说你知道一些事?”

“什么事?听谁说的?”

“白树。就是上次跟你跑到战场玩去的那个。他们终于把基站建起来了,不用忍受卫星网的龟速了。”

“我知道的是也是她告诉我的,你直接问她不就可以了?我猜你说的是黄蕉的事吧?关于黄蕉的人格……”

这个男人点点头,很沉默。

我说:“我其实不知道巴旦木为什么要告诉我……我是说白杏。我根本就是整个事件的局外人啊,我跟这整个事件唯一的联系就是……就是……好像根本就没什么联系!”

他却并不理睬我说的这些话,兀自叹息着:

“我其实已经听白树说过了。黄蕉状态很不好,不知从哪得到了一些甜霜,可能是艾沃森给她的,或者某次去北极时候白瞑给她的,但是在吃甜霜之前她的状态就已经很糟糕了。后来她在软化状态下操纵飞行器,把自己摔伤了,差点摔死,我根本就不能理解她为什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她难道不知道甜霜的软化效果吗?后来白树实在是瞒不住了,才和我透露了曾经的计划。”

“关于VR洗脑的那个?”

“嗯。听起来真魔幻,16年的人生怎么可能压缩到3000小时?16年的清醒时间有120多个月,3000小时才4个多月,压缩成三十分之一,怎么可能真的再现一个人的人格!何况很多主观意识不可能用这种被动观赏的形式再现!而我居然被这种东西骗了十多年!也是我太不愿意跟她聊起过去了,我们每天的生活一成不变。她也被骗了,也把自己当成真正的黄蕉,但很多东西是无法弥补的,就比如说,她没有切身体会过甜霜的成瘾性和软化作用,尝过一次之后立刻无法自拔,而她这个人格从未软化过,居然背上F-219就升空了,她醒来后说了‘我好像第一次知道普通人类的身体有多脆弱’这么一句话,我才意识到她可能真的不对劲。”

“所以白杏把详情都告诉你了?”

“对,终于告诉我了。”

“所以你和我是想聊……什么内容?”

“聊天又不一定是要获取情报对吧?我说不定只是想找个人谈谈心。我这一年心情很糟,这次博览会对我最大的吸引力就是能见找人聊聊——面对面地,能互相看到表情地聊。”

我说:“你只是太过悠闲了,需要给自己今后的人生找点事业。你知道了一件真相,但这并不是什么需要解决的问题或者困难对吧?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调整心态。”

“真是个心里无比健康的女孩,你所说的‘我唯一需要做的事’就是我最大的困难。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曾经深爱过一个人,曾一度失去过她,但后来失而复得,又生活19年后你才听说那根本就不是她,真正的她已经不存在于世界上了。你让我如何调整心态?举办一场迟到19年的追悼会?”

“我听说黄蕉很邪恶,当时的安理会联手阻止她的计划,俄罗斯人更是穷追不舍地想要她的命,而现在的黄蕉至少安全而温和,这不失为一件好事,我是说这个新黄蕉……”

“黄姜,我在知情者面前这么称呼她,从去年开始的。”

“哈哈这什么名字,她不打你?”

“我说在知情者面前,她还不是知情者,还有蓝鱼也不是。”

我惊讶地耸耸额头,想象不出他们家是什么情况,不过直至现在我也稍微能想象出,那大概已经变成一个气氛很沉默的家庭。

“你说黄蕉很邪恶,我一点也不否认,可以说她的最邪恶的计划就是由我覆灭的,但同时我也不能否认自己对她的感情,就好比你对你亲生母亲那样。另外,虽然白树告诉了我关于VR洗脑的事,但我仍旧心存怀疑,因为很多时候‘黄姜’都表现得像真的黄蕉一样,也会说出一些只有我和黄蕉才会知道的话。这从逻辑上说不通,就算他们的VR动画做得再精良,无比还原真实场景,他们不可能做出没见过也没听过的场景,而我也没往日记和书里写过。比如说白树被抓走后,黄蕉被关进笼子里一段时间,每天她唯一的乐趣就是和我聊天,现在的黄姜依然记得其中很多聊天内容,这些难道也被做进了VR动画里?动画的三个制作者,白瞑、白树、艾沃森,有谁见过这些场景?有谁听过我和黄蕉私下里交谈的话?”

“也许是……在黄蕉还活着的时候……告诉他们的?”

“也只能这么解释了,她在赌场的时候经常和白瞑交流,也和白树偶尔接触,但她怎么会无聊地复述我和她的闲聊内容?我们当时聊的都是……笼子里没处上厕所,大腿被尿腌得有些肿之类的。我说的笼子里的那些话只是举例,还有很多我和黄蕉单独相处的记忆,白树不可能知道,我也没写过,但是黄姜都记得。”

我说:“既然你自己都知道黄蕉可能和白瞑聊过,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别说什么‘不太可能’,‘概率很低’,只要这种可能性不是完全被堵死,那就不能证明黄蕉的人格还存在着。”

他叹口气:“你还真不会安慰人。”

我又说:“主要是我没义务安慰你。我又没答应白杏给你做心里疏通。”

“哈哈哈哈,不过能有人聊聊也是好事。走吧,跟我去港口接个人,我接我的人,你接你的。”

他的面子果然不小,一辆UNGMC的车听他安排,不过我们上了车后依旧不再提这件事,转而聊聊别的事情。

“我们六柔公司这届又要开许多临时展销店,我岳父虽然老了,操持不动生意上的事,但我的两个大舅哥倒是能把一切打理得有条不紊。听说你们教会今年不卖东西?”

“对,不卖东西但是会派人参加竞技比赛。”

我们来到港口的时候,许多教徒们正在迎接刚刚抵达的巡洋舰,塞布瑞娜和迪莉娅当然都在,而大部分则是洋盐市本地的教徒。拥有一万多名教徒的洋盐市分教团直至去年才被迪莉娅的事务廷认可,目前由一位名叫陶婷菲的17岁绿烛教臣管理,教徒一部分有食用契约,另一部分则只是普通公民,平常过普通人的生活,包括陶姑娘本人也是一名普通的女高中生,有父母有学业,组织参加教会活动的时候才会穿黑袍外出。

迪莉娅很乖巧地跑过来,先是拉开长袍行礼,然后和我抱了抱:

“卡琳娜,你来得正好,我和塞布瑞娜实在没什么可聊的,她简直太无聊了,尽管这是我第一次来洋盐市,但她不带我去好玩的地方!”

塞布瑞娜说:“我说了,我今天下午会带你和莉欧妮去十年前的决斗场地,也就是两个学校和一片住宅小区……”

迪莉娅撒娇地说:“我想去的是高档餐厅!赌场!酒吧!保龄球馆!那场决斗的视频我已经看太多遍了——莉欧妮下来了!”

红发米娅号船长莉欧妮走下船,跟着她的只有少数教徒,而没有试验工作者,那些工作者们不管船到哪里,他们要做的只有埋头工作。教徒们纷纷向我行礼,我也回礼给她们。

“卡琳娜三世神皇陛下,迪莉娅行政大主教,塞布瑞娜行政副主教,下午好!我带领红发米娅号巡洋舰来参加这一次的可食用人类博览会。”

塞布瑞娜说:“路途辛苦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洋盐教团的陶婷菲绿烛教臣,她的教徒会负责巡洋舰的安保工作。除此之外随处可见的雇佣警察也受雇于协会,将会共同负责巡洋舰的安保工作。”

我和她们寒暄着,王沙涟暂时消失了,过一会儿又出现了,身后跟着一个看起来比他年轻得多的白人,也就是艾沃森·杰德尔。他的吸血蝠号就停在我们的巡洋舰旁边。

莉欧妮说:“为了保险起见,我要对停靠在红发米娅号旁边的那艘船进行检查,以确保那上面没人打算窃取我们的软化剂样品……”

我说:“他不会轻易让你登船检查的,而且也没必要。”

“为什么没必要?”

“因为……”

“因为你们的样品追根溯源就是从我这儿来的。”艾沃森说。

“你是谁?”女孩们问。

“艾沃森·杰德尔,奴隶商人,曾经是一名神经学家。你们只知道自己的样品来自达伦·阿什利,但他的样品也是我提供的。另外皇帝小姐,我其实很欢迎你的教徒们登船参观吸血蝠号,包括巡洋舰里的科学家们,我们在研究改造甜霜方面也算是同行了对吧?相互之间会有很多值得交流的知识。”

“那真是太感谢了!不过今天还是算了,你和我的教徒们可以互相认识一下。这位是塞布瑞娜·莫瑟儿,是软化剂改造计划的主要推动者和负责人,你们一定有不少技术上的话题可聊……”

“是的我知道她,而且我确实有话想和她说。”

王沙涟说:“然后请允许我也自我介绍一下,我是……”

塞布瑞娜说:“不用了,我知道你是绑架过卡琳娜的那个家伙。”

塞布瑞娜是个不在意礼节的女孩,而此时我发现这位神经学家兼奴隶商人也是如此,后来我意识到他们这种人并非不讲礼貌,而是喜欢用自己特有的“礼仪”和言行风格与人相处。我并没有责备塞布瑞娜的无礼,反而有种难以言表的爽快感。

王沙涟用汉语跟我说:“你的副主教性格也太刚烈了!”

塞布瑞娜也用汉语说:“是的。而且我实在无法想象,像您这种经历丰富的中年人也会犯这种……换个语言就以为别人听不懂的错误。”

“你也可以当做是我主动说给你听的。”

“是吗?那真是谢谢夸奖,我不喜欢软弱的性格。”

艾沃森说:“我和你们这些教徒没什么交流,除了有一次我被一艘黄烛海盗船绑架了,而且差点被杀死。”

迪莉娅说:“那一定不是经过事务廷认证过的合法教团……”

“没关系,我没在意那件事,毕竟从结果来说我还活着,而且其中一些教徒女孩还成为了我的助手。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现在就和这位塞布瑞娜谈谈,不会占用她太多时间。”

“我还要带我的朋友们参观洋盐市……”塞布瑞娜说。

“我知道你们一定会去南区的棋盘战场,而我订的旅馆正好也在南区。我不会耽误她太多时间,真的只有两句话。”

我也说:“塞布瑞娜不会有事的,我和她在一起。”

“好吧。”迪莉娅说,“不过别太晚了,我们先回南滩酒店等她。”

于是塞布瑞娜跟我们做上王沙涟的汽车,车头有根小旗杆,挂着UNGMC的蓝旗子。

艾沃森说:“下船之后我总觉得这座城市里的市民有些古怪,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什么古怪?”我问。

“我总觉得其中一些人似乎……不太友好。”

“我也感觉出来了!”塞布瑞娜说。

我心想就凭你俩的性格能有人对你们友好就见鬼了。

按照地址很快找到了艾沃森的旅馆,那真的只是一家“旅馆”,是在滨海大道上的一家民宿,不起眼的二层小楼。艾沃森的房间在二楼,一楼是个小吃摊,他上楼之前顺便买了一袋包子,刚进屋就坐在床上吃起来。

“你们要吗?”

“不了,谢谢。”我说。

只有塞布瑞娜真的来了一个,我们坐在床上或者凳子上,关上门打开窗户,看着一批不怕冷的人在海滩上戏水游泳。

“我只有一个问题,莫瑟儿小姐,你真的接触过一只黏菌生物吗?”

“当然了,而且不止一只,绿烛艾瑞卡算是一个,然后就是在罗马城差点生出一大窝后代的‘生灵神’红兔。”

“红兔,没错,我要说的就是她!我有一些关于她的问题……”

塞布瑞娜说:“是关于黏菌生物的话题吗?我知道你们两人都是这方面的砖家,但我不是,我应该让我雇佣的科学家们来和你们交流,沟通一下软化剂的改造经验之类的。”

艾沃森说:“不不,没关系,我会和他们交流的,但是我更迫不及待地想找你交谈。别以为我们对黏菌生物了如指掌,我越研究就越发现这种生物有着连她们自己都不知道的奇妙的特性。比如说,我好像听说,你曾见过那只名叫红兔的黏菌体吃人?”

“是啊,怎么了?大概是我14岁左右的时候吧。那时候我已经在带领部队了。”

“你能描述一下具体情景吗?”

“那时候我在阿尔卑斯山,二世神皇陛下……”

“不不,不需要从头说,我只想听具体的吃人那一幕的情景。她是怎么吃的?”

“就是张开一张嘴,把一位白烛教臣吞了进去。”

“尸体残骸呢?”

“没有残骸,我说了是整吞,什么也没剩下。”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似乎聊到他们最感兴趣的部分了。王沙涟也开始发问:

“我们都见过很多黏菌生物,但她们都是人类女性的外观,包括嘴部也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个普通的嘴的大小,是如何把一整个人吞进去的?”

我之前就好奇这个问题,但他们却是第一个投入关注的,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推动生物学发展的是他们而不是我。

塞布瑞娜说:“那一幕我实在是不想回忆!那简直是我毕生的心理阴影!甚至我用甜霜弹击败她之后,我都无法摆脱那段阴暗的记忆。我不知道怎么形容……”

艾沃森不耐烦地说:“为什么还不开始你的描述?你不是急着和同伴们去逛街吗?”

我有点生气说:“你在催什么!?你没听到她说这是她的心理阴影吗!?”

塞布瑞娜捶捶脑袋:“不,我没理由表现得软弱!我已经把她打败了!我亲手用甜霜弹把她软化了!我没理由畏惧一个败给我的东西!我要描述,但需要一个人体模型……”

王沙涟指指我:“就用她吧。”

我说:“没什么不可以的。”然后脱掉长袍,露出赤裸的身体。

艾沃森盯着我的小腹:“你的阴毛是我喜欢的形状。”

“谢谢。但我没想和你做爱。”

“我也没想,除非你付给我钱的话。”

我心想这男人对自己的生殖器是多自恋?

塞布瑞娜丝毫不在意我是否裸体给别的男人看,她拿起一只水性记号笔,走到我身边,闭上眼睛搜寻自己的记忆,然后在我身上画线。她从我嘴角画起,笔尖划过脸颊,划过脖子侧面,划过锁骨,划过乳房外侧,颤抖但毫不犹豫地划过侧肋,最后停在腹部侧面和肚脐等高的位置。她画完我的左侧又对称地画了右侧,我的身上于是多了两条线。

“这是什么?”艾沃森问。

“这是她的嘴。”

“她用手把自己的胸腔掰开了!?”

“是……又好像不是?不是!这张嘴是自己‘张开’的!”

两个男人又对视一下,都表现出惊讶的神情。

“你看到的嘴张开前是什么样?张开后又是什么样?”

“张开前和普通人没有区别,突然一道裂口顺着嘴角裂开,皮肤和肌肉都裂开,甚至流了一些血但不是很多,也有可能只是她的口水。她的脖子被分为前后两部分,胸腔也是,我能看到里面的内脏,看到肺和跳动的心脏,我还看到巨大的牙齿,但发现那其实是肋骨的断面。她用这张大嘴吞下了一个人,然后把‘嘴’合上,裂口瞬间愈合了,愈合到嘴角,还原成人类外形的嘴。”

艾沃森说:“我见过两种黏菌体吃人的方式,一种是像人类一样用牙咀嚼然后吞咽,还有一种是在受伤状态下,伤口激增出粉色触手状的黏菌愈伤组织,掠夺人体活细胞,直至把整个人吸收殆尽。但你说的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王沙涟说:“会不会是她颏肌用力,扯裂了嘴角,然后胸大肌用力……”

艾沃森摇摇头:“那说不通,那根本说不通。”

我说:“会不会这是二代黏菌体的特有属性?”

王沙涟说:“我接触过的二代黏菌体比你们所有人都多得多,红兔本人甚至是我的女儿,但我从没见过有这样的形态。”

塞布瑞娜灵机一动:“既然她被带到了北极,而你们又有去北极的途径,那么直接到那让她表演给你们不就好了。”

艾沃森摇摇头:“这就是最大的障碍,我确实去了,但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做到的,甚至对于‘嘴’的描述还不如你今天描述的清楚,也无法还原你所说的那个场景。”

“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你们不用在意,那时候我很慌乱,说不定真的产生了幻觉……”

“不!”艾沃森说,“事实上你所描述的是一种体态变形,理论上说黏菌生物的体态变形是可行的,而且理应是轻而易举的,就和我们伸手眨眼一样简单,也应该像橡皮泥一样柔软而灵活,但至今我们都没观测到相关案例,你所描述的场景是第一个。我想她们只要掌控某些技巧就能实现体态变形,她们需要学会触发最关键的几根神经,至少理论上是这样的。”

塞布瑞娜说:“你们一边提防这种生物,一边又在挖掘她们的潜力?”

王沙涟说:“我们不是军火开发商,我们只是对生物本身充满兴趣。”

艾沃森则说:“我要问的就是这些,尽量不要告诉别人今天的谈话内容,塞布瑞娜·莫瑟儿小姐,我不希望别人知道我们的关注点。”

“好的,我也差不多快受够你们了。”

我对塞布瑞娜说:“你先走吧,带她们逛逛洋盐市,这两个人还有话想和我聊。”

塞布瑞娜离开后,两个男人又聊了一会儿关于“体态变形”的话题,不过越聊越深,我听不懂,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而且还真睡着了十多分钟。

“皇帝小姐,你怎么看?”

“唔?唔??挺好的呀,体态变形……”

“不不,我们正在讨论黄蕉的人格问题,沙拉现在称之为‘黄姜’了。”

“是啊他跟我说了。”

艾沃森似乎有点不高兴:

“这并非和你无关,皇帝小姐,你的亲生母亲曾经被骗了,包括红兔也是,被一个智商很高的东西骗了,所有人都一度以为那是黄蕉在美国远程控制罗马的繁殖计划。现在我不得不说:那不可能,现在的黄蕉,沙拉所说的‘黄姜’,不具有那样的动机!你母亲差点死在这场骗局中,幕后黑手至今还没确定,而你居然对此事毫不关心?”

“我……关心啊!”

“我认为是蓝鱼。”艾沃森开门见山地说。

“不可能!你要是看见她就不会这么想了,她根本就没有半点脑子,长期食用甜霜,软化之后跟着一群狐朋狗友再去吸食其他毒品,也不上学,就剩下抽烟、喝酒和滥交。专门给她设计的F-219B她也不用,现任总统也早就不把她和她妈视作国防力量了。你说她能密谋黏菌体繁殖计划?打死他都不可能!”

“我在海上只能用卫星上网,信号不好,不过也一直在关注幕后黑手的动向。这个所谓的生灵教没有随着红兔的覆灭而消失,反而比之前更活跃而且会员更多,言论也更加极端。他们应该是有个很大的论坛,数据多级加密,只能看出数据量非常庞大,可见交流非常频繁且会员众多,只有会员才能看到论坛内容,但成为会员非常困难,需要填一个5000多道题的心理测试,阅读速度极快的人也要填十个小时,而且并非填好就能参加,如果你的心理状态不是生灵神想要的,那也别想成为会员。”

我说:“总有调查人员混进去吧?只要换位思考这个幕后生灵神想要的东西,选她想要的选项……”

“据我所知,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各国都没有调查人员进入论坛,即使填完心理问卷也都被挡住了,没有人能弄懂生灵神的筛选机制。”

“如果这么难进,那么普通人也不会有多少成为会员的。”

“而事实就是这个‘生灵论坛’有着庞大的数据量,难以想象会员有多少,不知是否在进行热烈的交流讨论。”

“也许是仅有的几个会员在互相分享色情视频?”

“你太乐观了,皇帝小姐。”

“你们疑虑得太多了,我妈妈和红兔占领罗马之前,这个生灵教只是个不起眼的温和小组织,一切负面影响都是她俩带来的,幕后生灵神说不定只是个普通的宗教爱好者。”

王沙涟说:“你要是继续产生乐观言论,我就要怀疑你就是幕后黑手了。”

“别,别!我可不会编什么程序,也没兴趣用宗教给人洗脑。”

两个男人用疑惑的眼神看我一眼,王沙涟说:

“至少前半句话还是可信的。”

“总之我现在不是管事的人啊,我已经把一切权力都下放给议会和事务廷了,我觉得你们可以和我的大主教迪莉娅聊一下,还有刚才的副主教塞布瑞娜,需要军事援助的话请联络军事大教臣卡塔日娜。我现在只是个空壳皇帝,怎么说呢,君主立宪制懂吧,我就像是日本天皇似的,除了庆典活动出面之外,其他时间就是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你真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王沙涟说。

“是是,我们教会当然不能跟日本相提并论了……”

“不是,我说你自己,你对自己的责任和定位毫无自知之明。”

“我的责任和定位凭什么要由你们下定义?”

艾沃森叹口气:“真是幸福的小孩。”

“谢谢!”我说。

王沙涟又说:“白树应该跟你提过思维继承术的事,你这样下去,我们没办法把你列为思维继承术的受益对象。”

“延长寿命的意思吗?我不需要!与其受累一千年,不如快乐地活一百年然后老死。”

“如果这个世界陷入混乱的话,我不知道你如何快乐。”

“就一个破论坛就能让世界陷入混乱?再洗脑能有我们瑟米西沃安的教臣善于洗脑?”

“你觉得你的这种性格继承自你父亲?”王沙涟突然说。

“什么意思!?”

“你觉得你父亲这样,所以你这样也理所当然?大错特错!如果你这么想就太不了解你父亲了!他会享受生活不代表他没有危机感和责任心!他如果在你现在的位置,会比你更警惕这些可疑的现象!”

“我……我管我爸干什么?我就是我!”

我正感觉谈话没法继续进行下去的时候,突然手机响了,是我弟李秽发来的消息,说他们有麻烦了!

“我爸他们有危险!我得赶紧去救他们!”

“他们能有什么……”

“我得赶紧走了!下次再聊吧!再见再见!”

我也不等他们磨磨唧唧地告别完毕,推门而出。

………………

…………

……

[new page]晚上的海鲜我果然是吃多了,我爸爸和小柑妈妈还有两个弟弟更是吃多了,我好像还被囫囵吞下去的牡丹虾壳划破了食道,喝水时候有种烧心的感觉。我说我不舒服,我妈妈就亲自到后厨去给我熬了粥,我是说我亲生妈妈,她自从战争结束以后就越来越表现得像一个真正的母亲了。

“作为我推着瓦莲京娜去吃了馅饼,一家连锁中式快餐,馅饼非常好吃,而且才1块5一牙,瓦莲京娜吃了许多,尤其喜欢韭菜虾皮馅的……”

我有点过意不去,昨晚我在大吃特嚼牡丹虾刺身的时候,我妈妈和我的部下们就在品尝1块5一牙的虾米皮馅饼。我盘算着哪天也带她们去吃高档海鲜,估计她们中的很多人都还没吃过。

“好点了吗?”我妈妈问。

“嗯,好多了。昨天夜里您也和我爸一起睡的吗?”

“是啊,他喝得有点多,回来也不洗澡,还是我把他扛进浴室洗的呢,他太重了,我和加雅缠达两个人才扛得动他。”

“然后做爱没有啊?”

“不关你事!”

我爸常说我妈是个可爱的女人,我心想她哪可爱了?直到现在我才越来越有些体会,她在男人面前表现出百依百顺,这也许正是我爸爸最喜欢的地方。

“妈!喂我喝粥!”

“不喂!你是昨天吃撑了,又不是卧病在床!”

我把她做的粥扒拉完,非常美味,她在上届博览会也是受过厨艺训练的,给我做个好吃的粥不在话下。我穿上黑色长袍,她说她也想穿一个试试,我是你又想回来信教了?她说就是怀念穿袍子里面裸体的那种感觉。

“卡琳娜。”她说。

“嗯?”

“今天陪我活动一下身体吧。”

“好啊,怎么活动?”

“陪我练剑。”

我们来到斗兽场,塞布瑞娜和迪莉娅她们也不去逛商场,又跟着我们来凑热闹。斗兽场现在还没什么活动,像公园一样对外开放,场地里有不少人正在练剑,很多都是之后要参加竞技比赛的小肉畜们。我和我妈妈拿了没开刃的铁剑,说是没开刃但也绝对能把颅骨敲出个坑。我们干脆又把衣服脱光了,叮叮当当地乱砍一通。

“为什么两个神皇又开始决斗啦!?”瓦莲京娜紧张地问。

“母女之间偶尔有些以命相搏的殊死角斗也很正常吧?”我说。

迪莉娅说也想试试,于是我妈妈把剑给她,而我直接空手上阵,结果没到半分钟她就被我捶得鼻青脸肿,逃回观众席找纸巾堵住鼻子。

“啊哦!我以为你们是在锻炼身体!”

“我们是啊!身体不挨打怎么能得到锻炼?”

陆续有些练剑的小肉畜认出我来了。

“看啊!那不是邪教皇帝!?”

“谁?”

“上届竞技比赛那个!”

“哦哦!还真是!!!”

小肉畜们纷纷围过来,向我请教关于角斗的注意事项。

“……卡琳娜姐姐!”

“上场之前要不要喝好多水啊?”

“又想赢但是又想被砍死怎么办?”

“你是怎么做到裸体还不害羞的啊?”

我说实话没什么心情回答她们,敷衍了几句,接着跟我妈妈练剑。这时候从斗兽场入口走进来一大群人,加上保镖将近20个,我爸爸和小柑妈妈也在里面。

“金丝校长,伶鼬副校长!”

金丝校长很主动地向我妈妈走过来,她始终以为我妈不信教了之后就能和她尽弃前嫌,然而可能今天才发现不是,我妈尽管不穿教袍了,但依然对她举起没开刃的剑。站在旁边的塞布瑞娜更是毫无遮掩地用狙击枪指向金丝校长。

我爸满脸紧张:“小塞!别这样小塞!你这是让我女儿为难……”

金丝校长倒是一点也不紧张,跟我妈打个招呼,然后走到塞布瑞娜的面前:

“我认识你,你差点射死过我。”

“魔头!我总有一天要把你折磨得痛不欲生!”

“你每天把狙击枪扛来扛去的,对构件很不好,怪不得你打我拿枪卡壳了呢。”

“我现在每天都保养,射死你只需要一发子弹就够了。”

这时突然蹿出一个黏菌体女孩,据说是翎雁的小跟班石蟥,她浑身裸体趴在地上,本来是被翎雁牵着,突然像猛犬一样蹿出去,挡在金丝面前,向塞布瑞娜猛冲过去!

“啪!”

震耳欲聋的步枪响声吓了我们所有人一条,一枚子弹正中石蟥的胸口,她的气势瞬间烟消云散,浑身触电似的哆嗦着,咯咯叽叽地呻吟。塞布瑞娜把枪交给莉欧妮,撩起黑袍从战术腰带上抽出一把匕首,左手拽着黏菌女孩的头发,右手在她喉咙上一划!鲜血飞溅而出,有几滴溅到金丝的脸上。一瞬间翎雁露出惊慌的表情,但马上恶狠狠地看向塞布瑞娜。

塞布瑞娜往黏菌生物身上踹一脚,把她踹回金丝她们的脚下,石蟥捂住颈部的伤口在地上痛苦地挣扎,挣扎了将近半分钟,伤口逐渐愈合了,抽插也逐渐停止了,只有骇人的大量血迹还挂在皮肤上。

“你们金丝雀城不是无敌的。”

石蟥正要爬起来,翎雁一脚踩在她乳房上!

“谁让你冲过去的!?有我的命令吗!?”

“我……我……想保护金丝校长……”

“城防部队都不要的废物就别丢人现眼了!”

当然所有人都知道这和能不能进城防部队之类的丝毫无关。

金丝说:“有意思,原来这就是那个什么软化剂,做成子弹的我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塞布瑞娜说:“你以后会经常见的。”

我抓住她肩膀:“闭嘴吧,我是来和我妈妈练剑的,不是来看你惹麻烦的!你,把瓦莲京娜推到一边去,场地很大,我们可以给她们让出来一小片。”

“算了,你父亲说得很对,我是在让你为难,我们在这里就是让你为难,所以我们决定去逛街,听说北区有个很大的枪店,或者说是武器一条街。”

“我也跟她们去。”我妈妈说。

我爸把一个手机交给她:“你出门时候忘带手机了。”

“谢谢主人!”

塞布瑞娜用英语问我的部下们想不想去逛街购物,说有几家不错的枪店,迪莉娅兴奋地跳起来。尽管这和我想象中的逛街不太一样,但至少她们也能享受到洋盐市的繁华热闹之处了。

迪莉娅说:“萝贝塔一直想要一支雷明顿870!我过两天真该带她来转转!”

“买吧,买吧,别在意钱,多买点。”

我说完想想不对,又改口说:

“也别买太多了。”

女孩们像小黑熊一样鱼贯而出,我稍微松了口气。

伶鼬副校长走过来小声问我:“你昨天跟艾沃森聊什么了?”

“什么!?”

“昨天我去他那住了,聊天的时候他说一下船就跟你见了面,我很不高兴,你得理解我,我非常不高兴!为什么他上岸之后见的第一个女人不是我而是你呢!?”

我心想终于也轮到有她吃我的醋了。

“我们聊的是世界和平。”

“什么玩意?”

“真的,没骗您!”

伶鼬副校长瞟一眼我的身体:

“你也不是小孩了,别老动不动就脱衣服。就算有食用契约的也不会像女变态一样整天裸奔,何况我记得你早没有了。”

金丝校长倒是说:“没事没事,猪蹄裸奔你也从来没说过,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讲究着装自由。”

“着装自由的前提是你得有‘着装’吧?”

我问:“你们这是来干什么呀?”

说到这里伶鼬副校长露出复杂的表情:

“陪翎雁来练练剑。”

金丝说:“我们通过内部关系提前得知这一届的比赛形式了,格斗当然是少不了的,提前热热场子肯定没错。”

艾丹突然说:“卡琳娜姐姐,你陪我妹练练吧!”

“我呀……”

小柑妈妈也说:“没错没错,有你这个上届冠军的指导肯定没错!”

“也行吧!来吧!”

我知道翎雁其实还是很灵活的,械斗术也不是第一天练了,于是把钝剑扔给她,她一把接住,站在我面前。

“翎雁大小姐加油!”满脖子血的石蟥朝她喊。

“你在干什么?”我问。

“什么?”

“你的衣服,为什么还穿着?”

“啊!!”

翎雁尴尬地左右看看,小柑妈妈看看我爸:“去!不让你看!”

“成吧成吧……”我爸转身要走。

“别走!”我说,“您现在不看,正式上场的时候难道也不看?她难道能遮住所有观众的眼睛?”

伶鼬副校长点点头:“也有道理,模拟就要模拟得像一点。”

翎雁磨磨唧唧地脱掉衣服,变得和刚才的气势完全不同了,右手拿剑左手捂住刚发育的小乳房,脚心踩在小石子上露出疼痛的表情。然而我看到她还穿着内裤。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我例假……垫着……”

“规则来说是不准穿内裤的,你该知道吧?”

“我……嗯……”

“规则也没说例假可以不参赛,对吧?”

“我懂了,我脱,卡琳娜姐姐别生气……”

“你别管我生不生气!!!!朝你发火的人可能希望你活着!想弄死你的人说不定反而和颜悦色!你手干嘛呢!?双手持剑!别捂肚子!血流就流去!等下场了再洗腿!”

“好!好好!”

“砍我!”

她挥剑朝我砍过来,我都懒得挡,一脚把她剑踹飞,再飞起一脚踹在她小肚子上!她被我踹得向后飞出一米多,一屁股坐在地上,尿液和经血飞溅得哪哪都是。我有点心疼,这是我第一次真的打她。

“呃呃……呃呃呃呃!!!!”

“翎雁!”她妈心疼地喊。

“翎雁大小姐!!”石蟥也扑过去扶着她。

但我根本没停止于此,一剑把石蟥砍到一边,然后狠狠向下一刺,刺在翎雁腿间,紧贴着她的外阴。她吓得浑身一抖,更多尿液浇在我的剑刃上。

“我刺穿你的阴道和子宫了。”

“我……我……哆哆哆……”

“你真该听你妈的,别参加比赛了吧。”

“我……要参加!”

我一脚踹在她胸口:“你不配!”

“呃呕!!!!”

然后我对准她的躯干狂踹不止:

“你根本就不配!你这样根本就是给人送肉的!低级畜生!臭虫!只配被人踩死!”

“翎雁!!!”她妈哭着说。

金丝校长赶紧跑过来,我以为她也要采取更加极端的教育方式,结果谁知她把我推开了!

“啊!?”

“你把她吓着了!”金丝校长跟我说。

“我……什么!!!?????”

“你看你把翎雁吓的,下手怎么也没有点轻重啊!”

我简直火冒七丈!虽然翎雁从小就拴个狗链,看起来好像是肉畜的饲养方式,但那完全就是装样子!她根本就不是一只小肉畜!无论金丝还是伶鼬都没把她当真的肉畜一样饲养,而且随着年龄增长反而越来越温和,不打不骂,就连神经电流仿真仪也不用,完全就是金丝雀城的公主,比我这个公主可像公主多了!!

“你们这样是害她!”我直言不讳地说。

好在她自己还算要强,忍着疼痛爬起来,捡起被我踹飞的剑:

“继续来吧!卡琳娜姐姐!”

我知道她其实体力和械斗术都不错,只要发挥出应有的实力就不会输,但我之前和她练剑都是穿着衣服点到为止,说是小打小闹也不为过,而现在情况以及不允许她小打小闹了,我必须跟她玩真的!我这一次主动砍过去,直接往她脑门上劈!

“铛!!!!!铛铛!”

“别光防御!抽空进攻!找机会砍死我!”

就在我一次次狂砍的时候,一对年轻的夫妻在场地里遛弯,男的穿着休闲裤格子衫,可能沙子钻进皮鞋里,扶着女人的肩膀抖鞋,抖完鞋依然在场地里遛,女的长头发水蛇腰,差不多跟我同龄,穿着凸显乳量的紧身小短袖,修身牛仔裤也贴合着妙曼的身体曲线,光脚踩在沙地上,牵着男人的手,另一只提着凉高跟鞋的手对观众席指指点点,似乎正在向男人讲解着什么。路过我身边时我听到他们说的是日语,我也听不懂。

我说:“要不要跟他们说一声这里很危险,就算现在只是练习场也很危险,不是遛弯消食的地方。你们谁会日语?爸您老看动画片是不是会一点?”

年轻女人看见我,愣了两秒,突然露出非常友好而高兴的表情,蹚着沙子跑过来。我心想难道是来跟我要签名的?谁知她把凉鞋一扔,双手摁住我肩膀:

“卡琳娜!!!”

“啊!?你是……?”

“我是千惠子啊!!!!”

“什么!?你是哪个千惠子……”

“金丝校长!伶鼬副校长!我离开金丝雀城之后十年没见了!”

我大吃一惊,准确地说我们这群人都大吃一惊!我这才认出她真的就是千惠子,和我阔别十年的那个女孩!我的眼泪仿佛火山里的岩浆一样喷涌而出,但刚喷出来一点就冷却了————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丈夫和泉,我们认识九年了,一年前结了婚,我现在有了自己的姓氏,我叫和泉千惠子,其实就连‘千惠子’的日语读音都是认识他之后才知道的呢!”

金丝校长很高兴地走过去打量她:

“我还没见过有机会长到20岁的千惠子呢!16岁的都是平胸,20岁就发育成这样了?还是说你们日本吃东西营养丰富?”

“我也不知道,我还真是过了16岁突然就发福了!”

她和我们一阵寒暄,我心情有些复杂,用僵硬地笑容看着她。十年前我们关系那么亲密,互相爱着,厮杀着,保护着,分离的时候简直就像恋人一样!而她此时此刻的反应就仿佛偶然见到了一个几乎忘在脑后的老同学,她这十年间或多或少地也看到关于我的新闻了吧?她为什么不来找我?不过也是,她和老公认识九年了,差不多刚离开我就认识了,他们才是般配的一对儿,我算个什么东西……

我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和她拥抱,我连衣服都还没穿,我从小柑妈妈手里接过长袍披上,轻轻地和她拥抱一下,所有思绪搅在一起,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怎么也……不来找我啊……”我只能这么说。

“我没地方找你呀。”

我心想这算什么回答!?但是仔细一想又没错!离开金丝雀城的人就很难再回去了,而我出城那段时间她又不能上战场上来找我玩。她是有家室的人,她有什么错?我是太小心眼了……

“你……真好,老公真帅!”

“引擎工程师!丰田高管!他才比我大了连十岁都没有!那智商简直不是一般人!”

“嗯嗯,真厉害!”

千惠子老公跟她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话,突然异常激动,握着我的手说一个劲地点头弯腰。

“我老公说他特别欣赏你在欧洲平息战乱的行动,问你能不能给他签个名!”

这男的从胸兜掏出一支笔和一张便笺,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胡乱划拉两笔,连我自己都看不出是我自己的名字。我爸倒是很高兴,很自来熟地过去搭话:

“那个那个,多磨!然后那个……哈吉梅嘛稀得!!!I like Japanese Anime very much!!!”

“あ,私アニメをあまり見たことがない……”

但我还不死心:

“千惠子!”

“啊?”

“加个联系方式吧?有空一起吃个饭!”

“好啊!洋盐市我也好几年没来了,变化真大,都不知道哪有好吃的……”

“就咱俩!”

“嗯!就咱俩,好好叙叙旧!哎呀我刚认出来这不是艾丹跟翎雁吗!?都长这么大了!!!小时候我跟卡琳娜老欺负你们记得不?”

“你没看我现在也正挨欺负呢嘛!”翎雁含着眼泪说。

“听说你要比赛是吧?卡琳娜是对你好才这么打你!”

伶鼬副校长说:“千惠子也陪她练练?”

“我就不啦,好久没打架了,怕丢人现眼。不过我想问问翎雁,你想赢吗?”

“想啊!”翎雁说。

“为什么想赢?”

“因为……因为……”

“或者说如果输了呢?”

“输!?输了我就……死了呗。”

千惠子的双手搭在翎雁肩膀上:

“无论输赢,你要展示你的风采,你代表金丝雀城,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从头到脚每一根头发每一寸皮肤都代表着金丝雀城!你的胜利代表着金丝雀城的强大,而你的失败和死亡也不是耻辱,哪怕初赛就失败也不是耻辱,观众们会欣赏到一具年轻而鲜活的肉体变得支离破碎,去取悦他们,让他们纵情观赏你的死亡!”

我说:“废这么多话没用,她根本就没接受过肉畜的教育!”

千惠子说:“你当年也没有啊,当年你不也是个公主?”

“是,我妈根本不关心我比赛的事,我爸一边看我被你砍得死去活来一边在观众席上撸管。”

“我……没有!”我爸说。

翎雁说:“我连衣服都脱光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我不是什么公主,就是金丝雀城的小肉畜!只要我妈别护着我就成!”

我爸瞬间又有经验了:

“确实没错,伶鼬啊,孩子不能这么教育,你爷爷也不是这么教育你的对吧?小孩这种东西,想玩命就撒手让她们玩去,你的心态一定要摆正!你越焦虑她就越放不开手脚,你就要告诉她:放手一搏,别给自己留后路,尽情为你珍爱的东西去死,你死了我们依然能开心地活着。”

我说:“亲爹诶!谢谢您!”

伶鼬副校长的表情很复杂,显然她的理性和感性是矛盾的。

我跟翎雁练了半天,把她练得鼻青脸肿,小柑妈妈更是起劲,二话不说地就帮她约了下午的课程:

“喂?弹涂啊?下午没事吧?陪你翎雁外甥女练练厨艺啊?没问题是吧?南滩后厨一点见!我也找找手感弄点好吃的。”

“谢谢小柑阿姨!”翎雁说。

“不用谢!咱姐俩谁跟谁呀!卡琳娜带她冲个澡穿衣服去吧,你把人家揍那么狠,说两句好话哄哄!”

“放心吧,翎雁自己也知道我不是没轻没重的那种人。”

千惠子说:“你们先忙吧,我带我丈夫再转转,我正给他讲当年比赛的事呢。卡琳娜,随时约我,博览会我要从头带到尾,半年都在洋盐市闲逛。”

“嗯!”

………………

“这什么玩意!?”

“煎上肋,搭配炖煮青椒、洋葱、洋葱以及烤土豆、最后淋上炖煮蔬菜的胡椒汁。”

“你是第一次做这东西吗!?”

“我……不是……”

“你连最基本的火候都掌握不好,还想参加比赛吗!?你就把这种猪食端给评委?还是说你认为自己的对手会做得比猪食还难以下咽?”

“我……我…………”

非常高兴地看到,对翎雁严格要求的不只是我一个人,弹涂阿姨只能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从来没见过她如此严厉的模样,我爸妈说他们也没见过,弹涂阿姨从来都是温文尔雅的样子,但是要说厨艺方面,她确实有吼人的资格。

根据金丝校长的说法,这届竞技比赛确实会把厨艺比赛加入个人赛当中,而且不止一轮而是三轮,厨艺比赛作为淘汰赛的重要环节,会以一对一的形式进行评比较量,失败者会成为胜利者下一轮的食材。

“你的洋葱已经软成纤维状了,青椒还几乎是生的,肋排的火候也不好,外层太硬内层太生,你看起来很着急,似乎很想表现自己动作雷厉风行,但实际上这道菜你用的时间并不短,总体而言你只能算是业余水平里中等偏上的。你不知道你的对手会有多强,你不知道自己要强大到什么程度才能安全通关,所以你必须尽一切可能增强自己的实力!看看你小卡姐姐——我不是说她,而是说她爸妈,尤其是她橘子妈,短短一个星期之内就从普通家庭主妇练到专业水平,这是上届博览会的事。”

“她之前连家庭主妇都算不上,在家都是我做饭……”我爸说。

“那就更加励志了!总之翎雁,你既然下决心要参加竞技比赛,那就要具备100%的觉悟,彻夜拼搏以提升实力的觉悟,以及失败的觉悟。我不知道第一场和厨艺有关的比赛是什么时候,但是无论如何也有一个月的时间吧,你来找我很对,我要手把手地训练你。这道菜你说你做过,我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五次还是十次,但是接下来的特训阶段里,你要做上20次,30次!你有这个天赋,你味觉很灵敏,这是你小卡姐姐她们家人不具有的。过几天我给你找个试吃员,试吃过上一届博览会的。”

“该不会是杨小疑吧?”我问。

“哎呀没错,你怎么知道的。”

翎雁真是个令我羡慕而又同情的小姑娘,她集合了万千宠爱,但也承担了万千压力,宠爱是别人给她的,压力是她自找的,但她之所以要自找压力也是教育的结果。话说回来我当年又是哪根弦搭错了要去参赛呢?我妈又没强迫我……

金丝校长说:“这届个人赛也太苛刻了吧,格斗要有,厨艺要有,然后快感忍耐赛也要有,都不用淘汰,全套比下来有一半人都要过劳而亡!”

这时小柑妈妈说:“李裂给我发短信说赛程安排下来了。我念念啊:个人赛从初选到决赛一共八场,只设立一个奖杯,不再按项目分类,所有项目都会成为淘汰赛的环节。初选赛于下周三上午10点开始,将从报名的534位参赛者中选拔出128位,进行接下来的7轮1V1淘汰赛。7轮比赛将以格斗、厨艺、厨艺、忍耐、厨艺、忍耐、格斗的顺序进行,每轮比赛都将随机分配对手!此外本届比赛灵活设置奖品,进入八强的选手们将有机会与协会负责人李裂针对奖品愿望进行面谈。具体赛程如下……你们自己看吧,从头到尾128场比赛,半年时间,有比赛的天数占一半,还经常有上下午的安排,也有些厨艺比赛是两三组同时进行的。还有很多备注条目,比如禁止使用吸血蝠号生产的味觉神经靶向调味品……”

金丝校长问我:“你们教会有人参加吗?”

我说:“可能本地教团有两个小姑娘报名了,我们没特地问过,个人赛就代表个人,参赛也是她们的自由。但是团体赛我们打算派出一个代表团——话说回来李裂叔叔说没说团体赛的内容?”

“还没公布。”小柑妈妈说。

弹涂阿姨说:“好了好了,闲杂人等别围观了,放心吧伶鼬,把她交给我,你跟你前夫还有什么美国男朋友逛街去!我跟她继续练。翎雁,把你做的这个什么肋排拿走,喂你的黏菌体小跟班去,你再给我做份新的!”

一听有吃的,石蟥激动地爬过来,翎雁俯视她一眼:

“我练厨艺这段时间可真便宜你这头死猪了!”

“唔唔!!!翎雁大小姐做的饭!好吃好吃!”

“好吃什么呀!都是失败品!我就是懒得扔,又不是专门给你做的!”

翎雁踹了她一脚,把她踹得打了个滚,她又爬回来接着吃。

“呜咕呜咕!吭哧吭哧!”

………………

…………

……

[new page]某天我弟的女朋友雅罗说要邀请我们去工会玩,我说好呀。然后不知怎么的就又变成了一项家庭活动,我爸和小柑妈妈也非要去凑热闹。正好千惠子也联系我:

“听说她们工会今天有活动,一起去看看吗?”

“好!不过我这边带上了一大家子。”

“把艾丹和翎雁也带上,翎雁之后的对手很可能就在那里。”

洋盐市的肉畜工会是个神奇的组织,其成员都是常驻洋盐市的持有食用契约男孩女孩们,没有任何官方背景,几乎是和《洋盐条约》的签订同期出现的,组织领导者也因被屠宰而频繁更换,就这样居然规模还能不断壮大,如今发展出好几万人。持有局部契约的小肉畜们也可以成为会员,但是一旦契约履行完成就等于自行退会,所以这个组织从会长到会员都注定不会太长久。

“爸爸,小柑妈妈。”

“哎呀?怎么今天不穿袍子了?”

我今天穿上一身黄白搭配的网球裙和运动鞋,单马尾配上空顶帽,把手臂和腿上的肌肉展示出来。小柑妈妈依然是她的那身旗袍,李裂叔叔又给她梳妆打扮了一番,而我爸则还是大背心大裤衩,直到入秋天冷之前都不会换的。

“姐!”李荼叫我。

“姐你真好看!”李秽夸我说。

工会今天的活动是在南区一个年头不短的体育场里,观众席上的栏杆从大老远就能看出锈迹斑斑。这体育场看起来不小,也能容纳好几千人,也有两间包厢,不过今天的人远没有那么多,从选手到观众有1000人就撑死了,他们正在举办一场自发的运动会,其实也就是聚在一起玩玩。

李秽说:“观众席下边的热身馆就是工会的活动场所,这地方也没人来,基本就被工会擅自占领了。我带你们直接上包厢吧。”

我心想这俩小孩还真是轻车熟路。我们往包厢走,看见有小肉畜跟他们打招呼:

“呀?小哥俩过来玩来啦?你们的富二代朋友正好也在包厢里呢,还不让他请你们消费一下?”

“好啊好啊!”

我心想他俩自己就是顶尖富二代了,还哪需要别的“富二代朋友”请客?千惠子也提出这个疑问,李秽赶紧小声说:

“我们在学校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在这地方更不敢!虽然我们经常来,但是连雅罗都以为我们只是跟着一个富二代朋友蹭吃蹭喝。这工会的大部分人极度厌恶我爸,要是让她们知道我们是李裂的儿子……”

“会怎么样啊?”千惠子问。

“……也不会怎么样,但是肯定就不再跟我们玩了。话说回来你是谁呀!?”

“我叫千惠子,是你们姐姐的朋友。”

“哦哦!听我姐说过好多次呢!”

李荼也说:“整个肉畜工会好几万人,可能只有不到100个知道我们的身份吧,她们也帮我们保密,这样我们才敢过来玩。我弟说的不对,万一我们的身份泄露,并非只是雅罗不跟我玩的问题。这里很多肉畜都是雅罗那样的寄养肉畜,你们看观众席上也有很多寄主,他们其中很多人对李家恨之入骨,因为我爸杀过一批企图带着肉畜逃跑的……”

我问:“连寄主也杀?寄主不是普通公民吗?政府不管?”

李秽压低声音:“在洋盐市南区,我们家就是政府。”

我爸也说:“洋盐市三大租界的自治程度比澳门还高,这都得益于金丝和UNGMC签下的《洋盐条约》以及后续不断增补的一系列协议。伶鼬前几天还说,金丝为了促进产业发展,都快要给UNGMC舔脚了。”

小柑妈妈很不屑:“条约是条约,万一真打起仗来,把条约一撕,难道谁有能力制裁咱们金丝雀城?”

我心想这是很危险的想法。

我爸突然又说:“前几天有个叫小苋的肉畜好像知道你们的身份。”

李秽很高兴地说:“对啊对啊!跟我们关系好着呢!我老请她吃好吃的,她给我们说单口相声。我老怕她聊天时候说漏了嘴,她从挺小时候就在我家打扫家务,所以知道我们是谁。今天也让她给你们表演一段……”

小柑妈妈说:“你们还不知道吗,她在开幕式那天被宰了,我们还去厨房看了,后来还吃了两口。”

“哦。”

李秽也没显得伤心,他们在这种地方玩早就习惯了。又有几个小肉畜很热情地跟他们打招呼,看来这俩小孩在工会里人气不低。

“直接上包厢吧。”

我们走进包厢才知道所谓的“富二代朋友”是谁。我和千惠子都一愣。

“你!!?”

“你们!!!?”

虽然只是个体育场看台包厢,却布置得像个高级会所,铺着地毯,摆着金灿灿大沙发和银闪闪的大茶几,冰箱、吧台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台连着游戏机的电视。沙发上蜷缩着四五个赤身裸体的小萝莉,像家猫一样百无聊赖地卧着,看见我们来了一大群人也没有反应,兀自喝着自己的饮料玩着自己的手机。

而就在沙发正中央,坐着一个十五岁的男孩,穿白西装白皮鞋,戴金耳环金戒指,敞开的扣字里面是花衬衫,卷曲的长发梳成马尾,额头上架着一副泛红光的大墨镜。他此时正大刺刺地叉腿坐着,双手摊在沙发背上,抚摸着两个蜷缩在他身上的裸体女孩的肩膀。和女孩洁白的皮肤构成鲜明对比的是,这个男孩是个黑人。

“爱德华!!!?”

“喔!?你们是Carina和Chieko!?”

“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喜欢洋盐市,所以就长期住在这里了,住在李秽爸爸的酒店。”

“那太巧了!你住哪屋?”

“不是有门牌号的那种客房,我有专属的房间,长期的那种。”

“那要多少钱一个月啊!!”

“免费的,不收钱。你们知道,我妈那个骚货和李秽的爸爸有一腿,好几次都差点给我弄出个纯亚洲人种的弟弟来,都做手术打掉了,他们的关系不一般,要是让我爸知道了,非宰了我妈不可。”

李荼说:“我来介绍一下……”

爱德华说:“不不,这里的每一个人我都认识。我知道那是你妈,以及她的第一个男朋友。”

黑人男孩说着非常流利的汉语,上次见他的时候我们还只能用英语交流。他使唤裸体萝莉去冰箱里拿喝的,让我们所有人都随便坐。

“我不是这里的主人,我也只是过来玩的,只是因为来得很频繁,所以把这间屋子布置成了让我舒服的样子。她是肉畜工会的现任会长,名叫水羚,没错就是撅着屁股给你们拿果汁的这个,我基本上把她预订了,她想给我生孩子,就像我妈对我爸那样,可惜我不像我爸那么蠢,肉畜就该趁着嫩的时候吃掉,我打算在博览会期间把她宰了请你们吃顿尝尝。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来,卡琳娜和千惠子,我很想念你们。”

“你是怎么认识我姐的!?”李秽问。

“那是在你们出生之前的事了,上届博览会,我们经常在一起玩,是一个小团队,千惠子是我们当中最大的,那时候我只有5岁但却不是最小的。最小的是……”

这时外面一阵骚动,就连跑道上热身的小运动员们都被吸引了注意力。一辆车停在体育场正门口,艾丹和翎雁走下来,小肉畜们都好奇地围过去。几秒钟后石蟥也爬下来了,尽管她是黏菌生物里最没骨气的那种,但毕竟也有着银色的长发,好奇到一半的小肉畜们都停在原地,有些开始往后退。

李秽说:“当年我爸处决那些企图逃跑的寄养肉畜的时候,就是借了两个金丝雀城的城防士兵。”

翎雁很不耐烦地踹了石蟥一脚:“本来车就不大,你还要占个座!”

艾丹给我打电话:“小卡姐,你定位的就是这里吗?”

“对,我看你妹最近训练压力很大,约她出来散散心,是千惠子提议的。上观众席包厢来,二层中间这个——我都看见你们了。”

艾丹和翎雁走进屋,也被这个花里胡哨的半开放式空间吓了一跳。

“爱德华!?”

“好久不见!你们怎么不在来洋盐市的第一天就找我玩?”

“我比较忙,我要准备竞技比赛。你可以多约我哥出来玩,他不能总是陪着我,你可以带他逛逛酒吧打打保龄球之类的。”

“你们妈妈还好吗?”

“还好还好,就是整天发愁自己皱纹太多,羡慕弹涂阿姨年轻,但又不愿去整容,说是自欺欺人。昨天她又去找我爸爸和沙拉叔叔了。”

“哦~~!”爱德华耸了耸眉毛。

“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这次是去劝架的。据说那两个男人打了一架,连枪都拔出来了。”

我说:“为什么呀?前几天我还跟他们两个共同见过面。”

艾丹说:“不知道,我妈也不知道,好像听见他们在吵什么VR视频。”

“你们看见你们爸爸了?”

“看见了,和曾经一模一样,我们去他船上吃饭,他让厨师给我们烤了一条从北冰洋捕上来的深海鱼。”

我大概能构想出他们打架的原因和具体场景了,看来真的很激烈而失去理性,让无关人士也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关键词。

爱德华揪着他刚介绍过的工会会长“水羚”的耳朵:

“你想给我生孩子吗?你没有这个资格!她才是要给我生孩子的人!你哪点比得过她?她可是金丝雀城的翎雁公主!”

翎雁说:“我才不给你生孩子呢!”

“全世界你找不到像我这样适合你的男性了。”

“胡说!那个谁!那个……那个……总之我不会嫁给你的!”

“谁?你果然想不出来对吧?”

石蟥说:“翎雁大小姐不会嫁给你的!”

翎雁踹她一脚:“你闭嘴!谁允许你说话了!唉!要是卡琳娜姐姐是男的就好了!”

我心想我长得也不像女汉子呀。

我爸感慨说:“真没想到你们还能再次齐聚一堂,曾经的小孩六人组,现在也就艾丹兄妹俩还算得上是‘小孩’,其他人都不知不觉长这么大了。”

艾丹说:“可惜蓝鱼不在,沙拉叔叔说她这届不会来了。”

小柑妈妈说:“虽然你们组不成六人组了,但是可以带上我俩儿子啊,他们现在肯定能跟你们玩到一块去——别抽烟喝酒就成!”

“可是我哥已经开始抽了啊。”李秽说。

“什么!?跟谁学的!?该不会是……跟他吧!?”

爱德华果然叼着一根雪茄。

“不是!是偷偷拿我爸的,然后我爸也不管,他说反正有金丝雀城生产的特效清肺膏,让烟对身体毫无害处。”

“你们!你们被高科技惯坏了!”

我心想您哪有资格说这话,整天胡吃海塞又从不注意生理卫生,没有高科技的话不就是个阴道炎缠身的肥婆吗?

我爸说:“你哪有资格说这话,你……”

我赶紧拧他,然而小柑妈妈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你终于开始嫌我是个肥婆了!”

这真是个可怕的事——他俩的超自然心有灵犀居然也把我也拉入伙了!

爱德华掏出一沓美金:“这里很少会有这么热闹的时候,我想我必须好好招待你们一下。水羚,去多叫几个女孩过来,还有男孩,不要私吞,你的钱我会单独给你。”

这富二代果然是被他妈惯得为所欲为,说是肉畜工会的客人,结果愣是用钱把这地方变成他自己的夜总会。很快就有八九个男孩女孩走进屋,几乎都是赤裸着的,10岁不到的年龄,我弟的女朋友雅罗也在内。她环视一圈,直接就坐到李荼身边了,好像生怕被别人指名似的,另外几个小女孩很自然地挤到我爸身边。小柑妈妈正要发火,突然就被两个甩着JJ的长发小伪娘围起来了,举着酒杯往她嘴里灌。

他们进屋之前我们也和屋里所有人都说好了,在这些小肉畜面前不暴露李荼和李裂的身份,就当他俩只是跟着爱德华蹭吃蹭喝的小跟班。

雅罗跟我说:“我依然觉得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我赶紧说:“你肯定是记错了。”

这个谎言最大的bug就是我这张脸,她一旦认出我是瑟米西沃安神皇,再稍微一打听我们家的人际关系,马上就能推断出李荼是谁,毕竟十年前李裂叔叔迎娶我小柑妈妈的事也算人尽皆知。

小柑妈妈果然是个性欲极强的女人,毫不掩饰地就往小男孩身上乱摸,给她灌酒她就高高兴兴地喝了。也有一男一女两只小肉畜坐在我两边,我心想自己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被打上双性恋的标签的!?如果他们其实没认出我,那就纯粹看我长得像个女汉子?

“哎呀死处男!你看这么多小男孩多可爱!小鸡儿一看就好吃!怎么还有没脱裤子的,来让姐姐给你撸管~~~”

我说:“妈您摸到李秽身上去了。”

她赶紧把手伸回来:“我艹真恶心。”

李秽一言不发,大概留下了一片面积不明的心理阴影,她还找补说“不是说你恶心”之类的,使她儿子的心理阴影又扩大两圈。雅罗和李荼坐在沙发里说悄悄话,在这么一大屋子人面前公然谈恋爱也算是种本事了,或者说他们毕竟还依然是小孩。也有两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坐在李秽身边,年龄比他大,他往白花花的大腿上一躺,掏出游戏机自顾自地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听说小苋被宰了?”

“对啊,然后我是后天。”被他枕着大腿的女孩说。

“后天什么活动啊?”

“你真搞笑,我这肉质还能去参加活动?就是我们饭馆日常的切肉做菜。”

“成吧,到时候别忘了吃3NT麻醉剂。”

“哼,谢谢!”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淫荡了许多,艾丹问:

“你们约我妹妹来这种地方是要干什么?”

千惠子说:“玩呀。”

“玩!?我们又不想和他们这些肉畜一起玩!”

我说:“什么叫‘他们这些肉畜’?别忘了你妹也是有食用契约的!她也不过是这群肉畜里面肉质比较高的一只而已。”

翎雁不说话,她知道我和千惠子邀请她来肯定不光是娱乐。爱德华说:

“翎雁,你为什么不把衣服脱掉呢?我想看看你的服侍技巧能不能比得上我妈妈!另外,我的肉畜水羚好像不喜欢你的黏菌体跟班,能不能让她滚出去?”

翎雁沉默两秒钟,站起身开始脱衣服。

“石蟥,体育场门口等我——别让我说第二遍!”

“好……好的我遵命……翎雁大小姐别生我气……”

千惠子跟我说:“翎雁还是害羞。”

“对,她可能没怎么裸体过。”

“不对呀翎雁,既然你崇拜你的卡琳娜姐姐,就该以她为榜样,学习她十年前的样子,她在斗兽场里杀人和自慰的时候难道会害羞于裸体见人?”

我说:“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叶公好龙吧。”

翎雁果然还是有气性,被我们三言两语一激,连鞋袜小背心小内裤都脱下来,她身上还有前两天被我揍的淤青,但我这两天已经不揍她了,初选赛马上就要开始,让观众们看见她的淤青可不行。她说如果不是重伤就不想动用金丝雀城的科技,这点和她妈一样。

爱德华说:“你的身体真漂亮——比这里绝大多数女孩都漂亮多了!”

尽管她脱了衣服,但明显快要哭了,眼角挂着泪水,脸颊和浑身密布毛细血管的部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

“去给我倒杯果汁,加两块冰。水羚,告诉她果汁在哪。”

翎雁走到冰箱前面,打开门,弯下腰,她的臀部不是很丰满圆润的那种,大腿内侧也没什么肥肉,弯腰的时候清晰可见大腿根部夹着的两瓣小缝。她走回茶几旁边倒果汁,感觉稍微适应一些了。

“给你哥哥端过去。”

艾丹接过果汁,也对他妹妹的裸体目不转睛。爱德华继续把水羚搂过来,浑身乱摸,水羚也蜷缩在他怀里搔首弄姿,果然就像发情的小雌猫一样。

“你,翎雁,像这样侍奉你哥哥!”

“什么!?他可是我哥哥……”

“但你不是他妹妹,你只是一头有食用契约的家畜!”

我说:“欺负欺负翎雁就得了,咱就别再折腾他哥了。不过刚才翎雁说的也没错,你们兄妹俩也太形影不离了吧,也是13岁的人了,都开始念初中了,总该有点自己的社交圈子和兴趣爱好,你是她哥,不是她爸她妈,也不是石蟥二号,不能把她攥得太紧了。”

“嗯,你说得对。”艾丹说。

不过我说:“其实就是你们是兄妹关系,也不代表就不能进行侍奉。比如我……”

我脱掉衣服,赶走我爸身边的几只小肉畜,然后蜷缩在他的肥肚子上。

“就算这是我亲生父亲,我依然不会觉得这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他会对我产生性欲——没有真的做过——但性欲却是不能否认的。我们偶尔会像这样:爸爸,你爱我吗?”

“爱呀爱呀。”

“亲个嘴儿!”

“么!”

我在他的肥嘴上亲一口,怀疑他可能早上没好好刷牙。

“小柑妈妈~!”

“干……干嘛?”

“吃不吃醋呀?”

“我……我……我吃什么醋!我现在长得比你还小呢!你爸才不喜欢18岁以上的!”

我用膝盖一蹭他裤裆,几秒钟就撑起来了。

千惠子拍着手说:“漂亮漂亮!你还是这么擅长侍奉!我今天就不表现了,毕竟现在我已经有了老公……”

“你可以和我小柑妈妈一样啊。”

“我还是不跟她一样了。”

我对翎雁说:“关键就是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你认为自己是个有自尊心和羞耻心的人类,那么你就永远不能像真的肉畜一样进行高质量的侍奉,你害怕被朋友或者亲人嘲笑,你害怕别人对你产生性欲,你想维持高高在上的强势地位,所以放不开,又或者害怕激怒对方,怕被责骂。”

小柑妈妈说:“她才不怕别人对她产生性欲呢,跳舞那天还调戏你爸来着。”

“那还是不一样。算了,今天也不是来教她侍奉技巧的,何况她哥也在,很多东西不好说,改天再说吧——如果能活过初选赛再说。穿衣服吧。”

千惠子说:“活过初选赛的话我可以帮她练习快感忍耐。”

我也正要穿衣服,雅罗突然说:

“你是不是黑袍烛光教的神皇?”

李荼和李秽瞬间紧张起来,生怕雅罗摸着我的关系知道他么的身份。

“我……不是呀。”

“我刚才好像听你们说什么……卡琳娜。”

“对啊我就叫卡琳娜,但是叫这名字的多了去了对吧?两个神皇还都叫这名字呢!”

我心想这小丫头不好好谈恋爱,耳朵还挺尖。我弟又不给我钱,我真不想陪他俩玩什么霸道总裁装穷的游戏了。

“我就跟你直说吧,李荼跟李秽其实……”

“雅罗,好像该你上场了!”李秽突然说。

“哎呀!赶紧的!我运动服呢?”

“这儿呢这儿呢!”李荼说,“穿上之后我跟你出去!”

这里和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我都差点忘了下边还有一群小肉畜在开运动会。我爸往外瞟瞟,看见雅罗的寄主许懦,跟他挥挥手。许懦正在跟另外一个男人聊天,这些男人多半都是寄主。

小柑妈妈也往外看了一眼,突然很高兴地说:

“那个小肉畜我认识!上届就见过!”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一个刚跑完百米冲刺的女孩,不过谈不上“小”,看着比我没小一两岁,可能跟我的部下迪莉娅差不多。她也看过来,看见小柑妈妈了,于是跟许懦和他对面的男人打声招呼,径直走进包厢。

“您是小柑夫人?您变得比我还小呢!”

“我见过你!特别眼熟!你叫……你叫……”

“番杏。”李秽替她说。

“对对番杏!你还活得好好的呢?”

“受李老板照顾,多吃几年饭,多长几斤肉。”

“你看着也还挺可爱的啊!不像有的小姑娘一成年反而长残了……”

我后来才知道这女孩居然比我还大几个月。她应该就是李荼和李秽说的“知道他们身份”的少数几个肉畜女孩之一了,和爱德华也很熟悉,进屋之后轻车熟路地凑过去给他点根雪茄,被他抚摸一下阴部。

“我也是寄养肉畜,李荼跟你们说了吧?下边那个就是我寄主卢仑,跟雅罗她哥聊天那个。卢仑可亏太大了,别的宿主养七八年甚至五六年就出货了,他养了我十多年,1000万的一大半都花出去了!不过我也差不多快要到头了,来年杨言少爷就要宰了我。”

“谁?”我问。

“他爸是洋盐市本地一个富商,也算是个知名人物,不过跟两位李公子家相比,资产可能还差着一两个零。”

“哎,都是互利共赢关系,没什么差不差的。”李秽很成熟地说。

但也说:“杨言那个人比我们大很多岁,但是在我看来比五岁小孩还幼稚,正因为洋盐市充满了他那种富二代,我爸才不想让我们上贵族学校。”

爱德华也说:“杨言请我去吃饭,浪费了很多食物,点了很多海鲜,还有整烤女孩,最后很多一口都没吃,全都倒掉,他还把新买的跑车故意开进河里,用手榴弹炸沉游艇,证明自己很有钱。我说在我的国家有些人每天只有一美元的生活费,所以我不喜欢浪费,他以为我在开玩笑,还说穷人活该饿死。”

番杏说:“对对!杨言就是这么一个人!来年我就要成他桌上的一盘菜了,说不定也一口都不吃直接倒了,就是可惜我这身养了十多年的肉……”

千惠子说:“我们金丝雀城的肉畜常说:你死都死了,就别管死了之后被人细嚼慢咽还是扔了喂狗。”

“也是,也是……话说你们是卡琳娜和千惠子吧!?这么多年居然还能聚到一起?十年前我看你们比赛看得热血沸腾,每看一场都后悔自己怎么没去报名呢!”

我说:“没去就对了,去了的话不是死我就是死她手里了。”

李秽趴在窗台上看比赛,看见他哥拿着两个矿泉水瓶子给雅罗呐喊加油。许懦也在呐喊着,还有番杏的宿主卢仑也是。

番杏说:“挺好,雅罗是个好女孩,李大公子能看上她也不是毫无道理,我有时候嫉妒得想把她掐死。”

“你也喜欢我哥啊?”李秽问。

“不是,我嫉妒她能好好活着。”

“哎呀你早说!你多少钱来着?我跟我爸……”

“嗯嗯?”番杏摇摇手指头,“想归想,当真的话就是看不起我。我说我帮你保密,隐瞒你的李家二公子的身份,但是有个什么原则?”

“是!是!决不能心血来潮随便给肉畜赎身!”

“但是话也说回来,为什么不告诉雅罗?我跟你说,不是所有肉畜工会的成员都憎恨你爸!”

“但是至少寄养肉畜都憎恨吧?”

“那我是什么?”

“你也至少不喜欢。”

“最憎恨你爸的都是目睹过他处决逃跑肉畜的,雅罗那时候还没出生呢!而且退一万步,她很憎恨你爸跟你爷爷,但是你们哥俩又不代表老一辈的意志。你觉得她是那种恨屋及乌的女孩吗?”

我说:“估计还是我弟想玩装穷的游戏,在摊牌之前先培养几年感情,生怕那个名叫雅罗的小姑娘是为了钱才跟他在一起。”

“如果李荼是这个心理,那就更是对雅罗的侮辱了!”番杏义愤填膺地说。

赛场上一片热闹,然而就在观众席上也有一个阴暗的身影,是一个谢顶的中年人,孤身一人坐在角落里,也不看比赛,只紧紧地盯着手机。尽管观众席上看手机的人远不止他一个,但我一眼就觉出他明显和别人不同。

“那是谁?也是寄主?”

“那是涂沫,曾经是寄主。”番杏说。

“曾经是?现在不是了?”

“他的女孩已经被出货屠宰了。”

小柑妈妈说:“我记得他,十年前金丝举办道歉会的时候,就是这个男的一直在BB个不停,自称‘反金丝雀城’人士,结果说到最后就连瑟米西沃安教会和三大租界都被他狂喷不止。”

现在看来这个人大概很难再有勇气出现在公众场合了,他看起来瘦弱而不修边幅,头发和胡子也很久不理了,脚下穿着破洞的胶鞋,衣服上也沾着菜汤,有小肉畜靠近的时候他偶尔会放下手机露出人类的目光,但多半时间只是看着手机嘿嘿傻乐。

番杏说:“他朋友,一对寄养肉畜和宿主,被李裂处决了。他本来也想跑,但他养的女孩为了不害死他,主动把自己出货了。”

我爸说:“如果这么在意养的女孩,为什么不把房卖了再把她买过来?这不才是李裂真正的目的吗?”

“老涂没钱,他很早就把房卖了,1000万也花光了,不知花在什么地方,据说是捐赠给了一个反人口交易的地下组织,出资支持肉畜逃跑——当然最后也都打水漂了。”

“该不会是叫义援会吧?”千惠子说。

“没错!你听说过!?”

翎雁说:“很多人都听说过吧,据说当年闹得最有声势的时候很有名,我妈妈也被他们抓住过,那会儿她都怀上我们了。”

爱德华说:“是的,和我妈在一起。那时候的义援会很有势力,弄一架破旧的运输机就把她们绑架走了。金丝校长驾驶羽化飞行器去救她们,然后开始了一场为期半年的旅程。”

我也当然知道这事,加雅缠达总说,如果她当时不只有机枪直升机和内河炮艇,而是已经拥有李公蕴号这样的护卫舰,她绝对就把金丝炸成筛子了。但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事也有义援会掺和。

“感觉也挺可悲的。”我爸说。

番杏说:“那是他自己不会调整心态!看看我家卢仑,再看雅罗她哥,心态多坦然?”

我说:“那毕竟是因为你和雅罗还活着,还没真到离别的那一秒。你能举出一个送走寄养肉畜之后心态依然坦然的例子吗?”

“我……我……我也不认识那么多人,只是听说有些拿着1000万花剩下的钱搬去没有肉畜产业的城市安居的……”

“还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行,不行,我得跟我家卢仑商量商量,让他把房卖了然后把我赎走,大不了我给他当老婆。”

“快商量吧!”李秽说,“你家小区就差你们一家钉子户就能全拆了。我爸说了,都不用让卢仑多添钱,就拿你家房换你这个人就行。”

“我说的话不管事呀,还得我家男人说话算数。卢仑已经开始嫌我不好玩了,正想养个新的呢,他有啥理由赎我?他说不定正想参观一下我是怎么被屠宰的。”

正聊着天,观众席上的涂沫神经质地高声笑起来,坐在他旁边的人都躲得远远的。

“哈哈哈哈哈!杀了你们!迟早有一天要杀了你们!快了!快了!公开处决李之尚!轰炸洋盐市!灭亡金丝雀城!!!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小柑妈妈说:“差不多送精神病院吧,怪吓人的。”

番杏说:“老涂参加过十年前批判金丝的大会,又曾经支援过义援会,一些寄主对他还是有些好感的。不过您说得对,他现在可能已经彻底疯了,整天对着手机傻笑,时不时地拼命打字,也不知道在聊什么。”

我爸说:“说不定是在推特上骂金丝,直到现在每天都有不少人追着金丝骂个没完,问候祖宗的那种。”

翎雁气愤地说:“这种人真该死!”

番杏说:“又该我上场了。要不这样,翎雁公主跟我下来吧,也跟我们一起跑跑,我给你临时报个名。水羚会长,没问题吧?”

“好啊好啊,让她跟我比,我倒要看看娇生惯养的翎雁大小姐凭什么就比我更适合生孩子!”

我心想原来这女孩温顺可爱的态度只是爱德华专享的,面对翎雁就毫不掩盖自己身为雌性的嫉妒。

翎雁也来劲了:“好啊……虽然我没兴趣跟你争宠吧,但是就让你看看娇生惯养的本小姐是怎么甩你半圈的!”

千惠子说:“咱们也上下边去,到下边她们更能听见咱们喊加油!”

于是一帮人又呜嚷呜嚷地鱼贯而出,只把爱德华和少数几只小肉畜留在包厢里。她们要比的是800米跑,翎雁和水羚做好准备,关注点都聚焦在她们身上,仿佛其他参赛者都变成了陪跑的。发令枪一响,这群女孩就像被电磁弹射出去似的,眨眼就跑出去半圈,水羚全然不像窝在沙发上的那副小母猫的模样,从头到脚都紧绷起健美的肌肉,而翎雁更是不甘落后,她可不是金丝雀城科技的受害者,尽管从精神上娇生惯养,但是接受的完全是特级肉食少女的体能训练,饮食也科学得多。她们两个难分高下,齐头并进,几乎全程都在冲刺,到最后几乎同时冲过终点——————

并列第二!

俩人虽然齐头并进,到最后冲刺的时候已经傻眼了,前面有个齐肩短发的女孩始终甩开她们十多米,既不高也看不出有什么肌肉,也不是骨瘦嶙峋的,真的就是很普通的那种身材,她俩却无论如何也追不上,之前互相赌的气都烟消云散了。跑在前面的女孩冲过终点线之后,她俩就连因泄气而放慢冲刺也是同时的。

番杏说:“我宣布,铜牌:水羚!银牌:翎雁!金牌:秋刀!”

翎雁反正傻眼了,比水羚快0.1秒也没什么成就感,水羚愤愤地说:

“又是她!”

“她是谁呀?”

“我们工会里的,也是个寄养肉畜,挺孤僻的,没人喜欢她,也没人喜欢她的寄主,那个男的就是寄主,名叫何渊陷,他俩就是一对狗男女,除了愤世嫉俗没什么本事。”

名叫秋刀的女孩用毫无表情的眼神看看失败者们,一个30多岁的男人给她披上浴巾。我心想既然他们还能来参加活动,证明还不算太孤僻吧?

水羚对翎雁的态度友好了许多:

“总之就是这样,你来肉畜工会认识一下我们也没什么坏处,什么人都认识一下,毕竟之后的竞技比赛上很多人都要死在你手里,也或者我们之中的哪个能有幸把你淘汰了?”

“你们也要参赛?”翎雁问。

“我是肯定的,然后秋刀也是,番杏姐一把年纪就不折腾了,雅罗不参加,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攀上李家大公子了,然后然后……其实今天来参加运动会的大部分都报名了,今天这个运动会就是让我们工会成员互相交流一下感情,过一阵死在对方手里也不至于害怕或者不舒服。咱们小肉畜嘛,赢就要赢得漂漂亮亮,死也要死成娇嫩可餐的样子。”

“嗯!”

千惠子说:“你俩也别太惺惺相惜了,像你们这种又是朋友又是死敌的关系很容易产生感情,一不小心就被对方掰弯了,就跟我当年和卡琳娜似的。”

我心想你还好意思提这码事,你这个负心的女人现在倒是被“掰直”了,我可从来没记得你正式跟我提出过分手!

“千惠子!”

“啊!?”

“今天一整天,我要你陪我!”

“可是我跟我老公说……”

“我!要!你!陪!我!”

“突然怎么了?卡琳娜?”

“别废话!赶紧说‘好’!要不然我就哭了!”

“好好好!你这是突然受什么刺激了……”

我拉着一脸茫然的千惠子走出工会体育场,脱离了今天的家庭活动。

………………

“呜呜呜呜————————!!!!!”

两个女人坐在一张床上,一个哭着,另一个在轻声安慰。然而哭的不是我,我是负责安慰的那个。我对面的这个女人,魂牵梦绕十年的千惠子,曾与我相爱相杀,连少女都称不上的年龄就已同我成为恋人,与我谈心,做爱,海誓山盟,宁愿为对方奉献生命,但却被迫分隔异地长达十年,十年间她从不试图来找我或者联系我,十年后见面却只把我当普通的老朋友、老同学,还光明正大地说自己已经结婚,半小时前还问我“受什么刺激”,仿佛失去了曾经和我相关的一切记忆。

直到她的第一滴眼泪落下的时,我才知道她什么也不曾忘记过。

“我……我在离开你的那一瞬间……就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属于你了……卡琳娜……我对未来太害怕了……我我……”

她陪我走出体育场的时候还在埋怨我发什么疯,我没带她去咖啡厅或者饭馆,而是直接把她拽进最近的一家酒店,开了4小时钟点房,这过程中她的语气一直像是哄着我玩似的,还满脸轻松地说什么“咱们都这么大人了,该不会还像小孩时候那么胡闹吧?”之类的话。但当我关上门,拉上窗帘,和她共处一室,坐在床上之后——我没开口发出半句质问,甚至还没和她对视几秒钟,她突然就像崩溃一样放声大哭。

“呜呜呜呜呜呜——————————————!!!!!!!!!!!!”

我依旧不说话,抱着她的脑袋,长发蹭着她的长发,她把头埋进我怀里,边哭边泣不成声地吐露出话语。

“…………我以为金丝雀城外面只有自由,但我发现没有你的世界对我一点也不友好,我拿着自己的食用契约,虽然没有归属者,但也不受法律保护,永远有人想绑架我,绑架我就像抱走一只没人认领的野猫一样轻而易举。我知道我找不到你,无论你在金丝雀城还是离开,我都不再会成为你生命里的一部分了……我太害怕了……”

我简直想大骂:“你怎么知道的!?说好了不管多久都要等对方,你一害怕就跑啦!?”

“……我知道你想骂我,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坚强,卡琳娜,我最幸福的结局是为你而死,而不是苦等一个和你在一起的未来!我不是不相信你,但你毕竟和我不同,你是公主,是神皇,是有地位有事业的人,这是你从出生的一瞬间就注定了的!而我是什么?我有好几百个和我同一套基因的姐妹,现在可能好几千个了,我从出生开始就注定是一只低贱的肉畜,就算在肉畜里也是最廉价的克隆量产型,你如果等不来我,你还有无尽的大好人生,我如果等不来你,我就只有死路一条,和你分隔越久我进入人类生活正轨的机会就越渺茫,我太害怕了!你是瑟米西沃安的卡琳娜公主,十年前的竞技比赛只是你崭露头角的小跳板,三年前的教会战争是你开始大放异彩的舞台,而未来你只能更加闪耀,成为世界的焦点!而我是什么?我是众多拥有SW45002基因的其中一只!十年前的竞技比赛本该是我的终点,我作为一朵烟花来说本该迎来一个完美而灿烂的死亡,毕竟比赛本不该出现多于一位的幸存者!我莫名其妙地活下来了,也被金丝雀城‘驱逐’了,然后你期待我做什么?周游世界?还是在洋盐市孤独地努力求生?我一个人活不下去啊!我一个人太痛苦了!我就好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等你来救我,但我不知道你还会不会出现,也根本不知道期限,我怕你早就在繁忙的战争和政务里忘记有个SW45002号食用少女的存在了,我傻等来的只是一个孤独的死亡!我没有为自己开脱的意思,我知道错的是我,我太害怕了……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卡琳娜……”

我静静地等她哭,等了她20多分钟,等她逐渐平静下来了,凑近她耳边:

“哭够了吗?”

“嗯……”她点点头。

“那就不准再哭了!”

“啊?”

“在我听来,你说的这些,难道不是废话吗?”

“啊?啊!?”

“我们这次相逢之后,你先是假装和我淡化关系,然后今天又解释了这么一大通废话,你的内心深处只有这些东西想要表达吗?”

“什么?卡琳娜?你在说什么……”

“看着我的眼睛!别挪开!好好看着!你了解我吗?我了解你!我知道你还有感情在压抑着,另外一个极端的感情,发泄出来吧千惠子,我知道你不是来和我哭鼻子的。”

她就这样看着我,真的目不转睛地看着,也不眨眼,看了几乎有半分钟,又是两行泪水流淌出来,但这一次她却突然笑了,笑得满脸都是鼻涕,扑过来和我抱在一起,浑身都在颤抖着:

“能再一次看到你,看到你没忘记对我的感情,看到你还像十年前一样爱我……我我……我不敢相信啊!卡琳娜!!!我太惊喜了!!我好高兴啊!!!!!!我好高兴啊!!!!!!咱们都这么大人了!呜呜呜呜!!!!你这人!你这人真是……我心里想什么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呀!!!抱我!!!你这人真是的!能不能别老……别老这样一次次地……一次次地让我感到受宠若惊啊!!!!!”

“我也是啊千惠子!我也好高兴啊!抱我!抱我!!!”

“抱我!抱紧我!再紧一点!!!!”

“再紧一点!再紧一点!!!!!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

“………………”

“………………”

“呜……………”

“呜咕……吸溜~”

“吸溜吸溜~~~~”

我和她紧紧地吻在一起,最恶心的那种方式,比法式深吻还深,嘬出响来,十年前我们都没这么热烈地嘬过!我们就这么亲着,品尝着对方的眼泪和唾液,我们嘴里还存留着刚刚喝的果汁和葡萄酒的甜香。

“唔唔唔唔唔~~~!!!!”

看来还是我体能更好一些,她先被我亲得胸闷气短了,捶我胸口让我离开。

“喔!呼……呼……呼……呼…………”

“呼……呼……呼……呼…………”

“我这算不算是把我老公绿了?”

“我是女人也不行吗?”

“我不知道啊,他对这种事的接受能力可不像你爸那么高,我不想伤他的心,他是真心爱我的,而且作为男人来说挺单纯的。”

“打电话问问他呀?”

“哪有跟别人上床还要请示老公的?”

“我是女人啊,问问女人行不行,没准他说无所谓呢!”

千惠子犹豫一下,还真打过去了,叽里咕噜说了一串我听不懂的日语,但从通话时长来说,她应该是把我和的关系解释得淋漓尽致了。我安安静静地等,等她终于挂下了电话,看到她表情很复杂。

“不行吗?骂你了吗?”我问。

“也不是……”

“到底怎么说的呀?”

“他说同意我们偶尔亲热一下……”

“那不就很好了吗!我又没想跟你去荷兰领结婚证!”

“但是也有条件,就是说,你听了先别生气,就是说,他想问能不能三个人一起做。”

“啊!?”

“不会太多!就是玩一两次的那种……”

“哎,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觉得呢?介意让你老公碰别的女人吗?”

“我肯定是不介意啦,你们都是我爱的人,到时候一前一后地搂着我,嘿嘿嘿,想想都暖和……”

我拧千惠子的脸:

“看见你这幅花痴的样子我还能不同意吗!?”

“耶!!!!!”

“话说回来你老公这叫单纯吗?你该不会是对单纯有什么误解吧?”

“相比于其他人就来说已经非常单纯了!我就这么说,你将会是第二个跟他上床的人,就算路边的小野畜勾引他他都无动于衷,都不用我监督着。想想其他人,想想我,再想想你,跟你上过床的人都够坐满一飞机了吧!”

“男的女的加起来可早不止一飞机了!”

“别废话了!卡琳娜!脱我衣服!”

“你先脱我衣服!你衣服你自己脱!”

“凭什么呀!?”

“你气死我了!要给我补偿!今天我一下都不动,就让你给我舒服!”

“懒猪!”千惠子边说边拉开我裙子的拉链,把手往我内裤里摸。

“嘶……嗯嗯~~”

“你说你今天一下都不动对吧?”

“对!我就不动!我就是懒猪!”

“真不动对吧?”

“真不动!”

“那你可真不许动了啊!”

“你……干嘛?”

“反正今天是我弄你,你就别管我干嘛,趴着好好享受吧!”

“你……你……你可要给我好好弄……可不许……”

“嘿!!!!”

“呀啊啊啊啊啊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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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外话题:关于卡琳娜母女的人设。

有一两位画师试着涂鸦过卡琳娜,但是和我想象中的大相径庭,我心想原文应该不是这么描写的吧?后来再仔细一翻,发现原来是我没写!而且初期的描写和后期还相互矛盾!现在统一一下设定:

卡琳娜是【亚洲人】,不是欧洲人也不是非洲人,是东南亚血统,肤色属于黄种人里比较深的,算是【棕红色或者小麦色皮肤】,且是【黑色长发】,一米五几的身高,比较矮小。卡琳娜生于缅甸,母语为缅甸语,年幼时被贩卖给经理团,养育于瑟米西沃安缅甸分部,因其语言天赋高,对教徒的号召力强,对经理团百依百顺(表面上),所以被提拔为大主教。推翻经理团的统治之后,卡琳娜带领最好的朋友和部下回到缅甸建立总教会,和她关系最亲近的部下也都是具有东南亚特征的亚洲人。

翻之前的篇章,没有提到关于卡琳娜的小麦色皮肤,也没有提过她是东南亚人,只有《金丝雀》里提过她比较白皙,应该是因为当时的人设还不固定。

卡琳娜最初不叫卡琳娜,这是她在推翻经理团之后给自己起的名字,她的原名是用缅甸语写的,但是之后就没再用过。

所以小卡琳娜也是亚洲人,并没有欧洲血统,而且肤色也是偏深,长发也是黑色的。

关于她们穿的长袍,和基督教或伊斯兰教的长袍都截然不同,其结构非常简单,类似于宽袖大睡袍带个兜帽,无扣或只有领扣,材质为天鹅绒,【通体纯黑,没有装饰】。也有无袖长袍,完全就是个斗篷,行动稍微不方便,抬手就会被迫撩起衣摆露出身体。

非常抱歉没有正面描写过,就此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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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跟随翎雁的第三人称视角)

海盐斗兽场座无虚席,各角度的摄像机也都架设好了,这是本届竞技比赛的预选赛,但对于观众来说反而是场面最宏大且最有观赏性的一场,本届预选赛将从534人中筛选出128人,这意味着有400多人将在今天死在这里。预选赛的规则简单而粗暴,534人同时入场,在场地内毫无限制地互相劈砍,杀到只剩128人比赛停止,但是同时也会受到持续的电流刺激,一旦高潮就会触发斩首项圈,选手之间也可以通过爱抚刺激来使对方高潮而亡。没比足球场大多少的这片场地挤进500多人已经非常热闹,主办方居然还放进去20多条饥饿的猛犬,都是最庞大而致命的品种,就算四肢着地都比有的女孩高出一脑袋。

“嗷嗷嗷嗷嗷!!!!”

赤身裸体的男孩女孩们手持利刃鱼贯而入,他们的阴茎或者阴唇上贴着电极片,释放着微弱的电流,颈部戴着斩断圈,太阳穴贴着高潮传感器和生命传感器,大屏幕上写着幸存者的人数,目前还是534人。他们进入场地之后三三两两地站着,但也都不敢离其他选手太近,比赛还没正式开始,据说野兽被放入场地就是开始的信号。现在他们还在等待,还在安安静静地调整呼吸,这些人有一大半是年轻或者年幼的女孩,有一小半是男孩,也有极少数是强壮的彪形大汉,按照经验他们永远都是第一轮的炮灰。

金丝说:“20年前银狐参加的那一届也有这种无限制乱斗。”

伶鼬说:“但是没有高潮死亡的机制,也没有这么多人。这也太挤了吧……我都找不着翎雁在哪呢。刚才看见了,转眼又没了。”

翎雁站在众多女孩们之间,脱了衣服的她也和别的女孩没什么区别,也是光不出溜白花花的,拿着一把半米多长的小剑。小翎雁有些害羞,也有些兴奋,贴在腹股沟上的两片电极正在以不规则的频率通电,电流强度也毫无规律可循,但这还不算是真正的刺激,据说正式开始之后电流还会增强许多。翎雁有点害怕,斩断圈勒着她的脖子,稍微勒得她喘不上气,下体的电流也越来越激烈,稍微不刻意憋住就好像要高潮出来,甚至嗓子里都忍不住哼出了声,这还没正式开始呢,要是这时候就突然掉了脑袋,成为死的第一个,那就简直太丢人了。

然而就在这时,扬声器突然一声鸣笛,20多条猛犬突然扑进赛场,观众们发疯似地欢呼雀跃,比赛正式开始了!翎雁还有些发愣,大部分选手都有些发愣,翎雁看看身边一个小姑娘,两个人对视几秒,小姑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微笑着————

突然一柄阔剑劈开了她的颅骨!

比赛开始之后的15秒钟,场地里发出的不是厮杀的呐喊而是惊恐的尖叫!这里的很多人根本就没任何死亡格斗的经验,看见血的一瞬间就吓傻了,而少数有经验的人则反而像是压抑已久的野兽一样,对旁边发愣的男孩女孩们一通狂砍!比赛开始短短2分钟,人数就骤降到了450人,80多具七零八落地倒在地上,活着的人脚上都沾满了血和沙土混合而成的暗红色泥浆,而这才只是开始!

一个差不多和翎雁一边大的小姑娘几乎吓傻了,毫无头绪地四处逃窜,一头撞在翎雁身上。翎雁看她一眼,是前两天在工会体育场见过的女孩,还说过几句话,关系挺好的。然而此时小姑娘已经吓得连站都站不稳了,真不知道这种人来参加比赛有什么意义,不过既然是预选赛,肯定是鱼龙混杂,高手混合着炮灰,什么水平的人都有。

“翎雁公主!?金丝雀城的翎雁公主?”

“啊?啊啊是我……别怕……”

“杀了我吧!快点!你来杀了我!比别人痛快多了!”

翎雁一点也不想砍死她,仔细一想,自己似乎从来没杀过任何东西,从没体验过把利器刺进人类皮肤的感觉,就连甜水45号也没亲手屠宰过!女孩惊恐地求她给自己个痛快,翎雁一犹豫,突然出现一个2米多高的肌肉壮汉,一把抓住女孩的一条腿,另一只手抓住另一条,突然用最大力气向两侧扯!女孩发现自己双脚离地被提到半空,惊恐地挥舞双手尖叫着,但是很快腿部的剧痛使她的尖叫又升高了八个音阶,两条腿被强行扯成一条直线!

“啊啊啊啊啊!!!!!!!!!!!!!!!!”

突然就像被拽断鸡腿的烤鸡一样,女孩的左腿被硬生生地拽了下来!白森森的股骨露在外面,大腿根部一并被扯下来的还有左半边阴唇和屁股!她的下体出现一个鲜红色的巨大创口,壮汉猛然把手伸进这个巨大的创口中,她的尖叫稍微夹杂了一点颤音,血淋淋的手又突然抽出来,活生生地把她子宫从腹腔里拽出来!小子宫没比一个剥了皮的橘子大多少,连着两颗小卵巢,壮汉一口塞进嘴里,大口咀嚼,边吃边把她的身体摔在地上,踩住她的肚子。女孩已经放弃挣扎了,或者说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挣扎的余地。壮汉死死踩住她的肚子,弯腰掐住她下巴,却不是要使她窒息,而是像拔萝卜似地向上一拔!只见她的颈部皮肉被活生生地扯裂了,唯有颈椎没断,壮汉一用力,突然她的脑袋离开了身体,血淋淋的颈部断口以下还连着一根几乎完整的脊柱,连尾椎骨都被壮汉从后背拔了出来!女孩还转了转眼珠,壮汉抓住她的尾椎,把这玩意当成一件趁手的兵器,把她的脑袋挥得呼呼作响,捶在别人身上,磕在别人的武器上,被砸得脑浆四溅。

突然一个女孩向翎雁冲过来,举剑就往她额头上砍!翎雁正要挡,对方毫无征兆地停在半途,捂住小腹夹紧双腿,发出嗯嗯的叫声。电流刺激的幅度和频率完全是随机的,这个女孩突然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激烈电流刺激爽了,爽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啊~~!啊啊~~~!!不公平!!!为什么我的这么激烈啊~~~!!”

她明显在努力忍耐,使自己不达到高潮,等待这阵电流过去。电流似乎差不多过去了,她的呼吸逐渐平复,看来是成功地忍下去了,于是弯腰去捡剑。然而这时另一个女孩出现在她身后,趁她弯腰的时候中指往她小缝上一撩,把她弄得再一次夹紧膝盖,发出“嗯~”的一声娇喘。

“完了……嗯嗯……我要被你弄到高潮了……”

“那是便宜你了,我本想一剑戳烂你的小屄!”后面的女孩说。

“嗯嗯~~我知道~~谢谢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前面弯腰的女孩真的被摸到高潮了,斩断圈发出嘀嘀嘀的声音。这次设置触发高潮传感器后五秒斩断,然而女孩的高潮可不止五秒,喉咙里还忍不住地嗯嗯娇喘着,下面正是舒服的时候,小骚屄还哔哔哔地一夹一夹的,突然斩断圈一弹,咔嚓一声,脑袋就从身体上脱离开了!失去脑袋的身体栽倒在地,双腿像蝴蝶翅膀一样忽闪着,腿间喷出尿,颈部喷出血。

后面把她摸到高潮的女孩朝翎雁走过来,翎雁正紧张,发现又是熟悉的面孔,居然是肉畜工会会长水羚!

“发什么呆呢?翎雁公主?还是说被电流刺激得快高潮了,强忍着不敢迈步?”

“我……我……”翎雁才不会跟她说自己是害怕。

这时有个长头发小伪娘跑过来,扔下武器,挺着粉嫩的小鸡鸡:

“水羚会长给我撸管!”

水羚往手心吐口唾沫,一把攥住他的小鸡巴头,吱溜吱溜狠狠撸了七八下,小伪娘腰肢一颤,居然短短几秒钟就被她撸到要射了!水羚松开手,后退两步,突然飞起右脚朝他小鸡儿狠狠一踹!一股精液“突”地被她踹出来!斩断圈也嘀嘀嘀地开始计时!五秒钟后小鸡鸡还一翘一翘地射着精,突然斩断圈一弹,化过妆的小脸蛋摔在冰冷的地上,长发也沾满了泥土,没了脑袋的小身体又这样站了几秒钟,小鸡鸡反而更欢快地翘几下,最后射出两股精液,身体向后仰倒下去,只剩下微弱的痉挛。

又有小女孩跑过来:“水羚,也给我摸到高潮吧!”

水羚警惕地看着她,女孩一愣,扔掉自己的剑。

“来吧!”

水羚说:“你不是一直想跟我争会长的位置吗?你不是一直讨厌我吗?”

“我快被电到高潮了,不敢迈步,没法玩了。我不想自慰到高潮,太可悲了,也不想在快高潮的时候被不认识的人砍死,还是挺想最后再舒服一下的,所以只能找附近认识的人帮我最后摸两下了……真是便宜你了!”

“死到临头还嘴硬!叫姐!”

“嗯嗯~~水羚姐~~~”

女孩红着脸叉开腿,掰开自己的小阴唇。

“不过我还挺讨厌你的。”水羚说。

“啊!?”

“又想抢我会长的位置,又想跟我抢男人,耍小心眼给我使绊!”

“啊啊~~?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我可不想拿手碰你的小脏屄!”

“才不脏呢!人家还是小处女呢!!”

然而水羚的细剑已经指向女孩湿润的小花芯,女孩吓得深吸口气,双手却依然扒住小肉瓣,闭上眼睛挤出两行泪水。

“贱人!骚货!你的骚屄不配被人摸,只配被这么捅烂!”

水羚说着,左手摁住她肩膀,右手突然向上一刺!一尺多长的剑刃瞬间没入她的小穴里!女孩稍微一皱眉头,发出“嗯”的一声娇喘。剑刃在她身体里停留几秒,水羚又狠狠一拔!女孩又是轻轻地“嗯”了一声,一股粘稠的血液顺着剑锋从小穴里抽出来,然而同时抽出来的还有一股欢快的潮水!

“嗯嗯嗯嗯嗯~~~~~~~~~~!!!”

于此同时斩断圈开始嘀嘀计时。

“哎呀?子宫都被我戳烂了居然还能高潮出来?”

“水羚姐姐欺负人!下面又疼又舒服!嗯嗯嗯~~~”

“正好过来一只狗,我拿你喂狗吧!”

“呀啊啊别~~~!!!”

然而这时斩断圈弹起,女孩的脑袋应声而落,水羚飞起一脚把她脑袋踹出十多米远,把她的正在高潮痉挛的身子扔到狗嘴边。饥饿的猛犬一口咬住血尿横流的小骚屄,扯开皮肉吧唧吧唧地吃起来。

“傻看什么呢?翎雁公主?”

“我……啊……?”

“该不会你也被电到爽得走不动路了吧?过来让我给你爽爽?”

“不用!别过来!”

“我不怪你抢我男人,我不拿剑戳你,就真的好好给你摸。”

“谁抢你那破男人!都是他自作多情!我才不给他生孩子!”

翎雁正说话,水羚突然一剑刺过来!翎雁吓得一缩脖子,只觉得耳垂一凉,小心翼翼地睁眼一看,锋利的剑刃越过自己左肩,刺进身后一个女孩的喉咙!

“呃呃!咯咯咯!!!!”

水羚把剑拔出来,女孩喉咙喷出的鲜血溅了翎雁一后背!三秒钟前翎雁差点就被这小丫头从背后悄无声息地偷袭了!而此时她的四肢依然痉挛着没死透,翎雁吓得赶紧跳开!

“咕咕#¥% &$……”

小丫头倒在地上,喉咙冒出几个血泡,绝望地用手捂住脖子,水羚倒持利刃往她胸口和肚子上戳几剑,她才差不多没动静了,阴唇上的电极似乎还在工作,电得两瓣小肉条以不自然地频率痉挛着,同时也有多到不自然的大量爱液从小洞里涓涓淌出。

“谢……谢谢……”翎雁惊魂未定地说。

此时开局半个多小时,场上只剩不到400个人了。

“你这也太菜了吧!”水羚甩甩剑上的血。

“我我,我刚才吓了一跳,有点没进入状态……”

翎雁边说边差点被一具尸体绊个跟头。

“你可真没你们金丝雀城的样子!我是看着你们银狐副校长20年前的视频长大的,还有千惠子10年前的视频,看了不知道多少遍,我以为你还不得强得跟怪兽一样!”

“你把我当什么了!”

水羚又一次刺向翎雁的肩膀,翎雁以为身后又有什么敌人,然而这次她感到左肩一凉,或者说应该是肩膀和脖子的过渡部位,洁白的皮肤被划出一道10厘米的鲜红的剑伤!

“你为什么不躲?”

“啊!!!我……我以为……”

水羚把剑拿开,顺手砍死一个莽撞地扑过来的小肉畜。

“你以为我还会继续救你?你以为我不会砍掉你的脑袋?看好了!这就是你的脑袋——”

水羚瞄准旁边一个吓得乱跑的小姑娘,在她经过自己身边的一瞬间,双手持剑,剑锋一横,刷地一挥,小姑娘又跑出去七八米,但她的脑袋却掉落在水羚脚下,双眼迷茫地看着一具熟悉的无头身体离自己远去,倒在八米开外的另外一堆尸体上。

“看见了吗?这就是你!你迟早会被我这么砍死!”

“那你……那你刚才为什么要救我?第二剑为什么没真的把我砍死?”

“你问为什么!?我爱你吗?我哪知道为什么!”

“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不知道为什么?”

“我TM让你再废话!”

水羚一脚把翎雁踹倒在地,踩着她小肚子,倒持利剑,对准她心脏就戳!翎雁“呀~!”地尖叫着蜷缩起来,用手挡住小乳房,她突然又感到一凉,但却没有随之而来的剧痛,剑刃捅在她腋窝之间,插在松软的沙地上。这女孩又在戏弄自己!翎雁又羞又气,下面却忍不住喷出一股尿液。

“高潮啦?怎么斩断圈没计时?”

“我……没……”

“不是高潮?单纯就是被我吓尿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你!你这人有毛病吧!你为什么不真杀我!?”

“你问我为什么不真杀你?说得好像你有多不怕死似的!你是不怕死的人吗?你都被我吓尿了!”

“那那那……到底为什么呀!”翎雁含着眼泪问。

“我真不知道,看你好玩行了吧!我看你对我也没威胁,关键时刻还能当肉盾用!”

水羚伸手把翎雁拽起来,左手拽她,右手就把剑锋顶在她脖子上:

“但是我也随时可能弄死你!听懂了吗?”

“别……别……”

“算了起来吧!我就纳闷,我看你练习的时候还挺有几招花拳绣腿的呀,怎么现在一招都使不出来了?”

“你都说了花拳绣腿……”

“不是这个问题!你该不会没杀过人吧?”

“我……那个……好像还真……???”

“我艹!你可真把我震惊坏了!堂堂金丝雀城翎雁公主居然没杀过人!?连肉畜也没亲手宰过!?”

“我基本上就都是吃现成的。”

水羚用一具尸体的屁股蹭掉剑上的血,叹了口气:

“成吧,你可能是全场唯一一个我确信决不会对我产生威胁的人了,干脆咱俩暂时结盟,互相照应着后背。现在还剩350多个人,但是最菜的一批已经死了,接下来死人的速度会越来越慢,这场混战出现同盟关系也是迟早的事,弱者结盟就有机会杀掉强大而落单的人。”

“好!听你的!!!”

水羚又狐疑地瞟她一眼:

“你该不会是用这种方式让我放松警惕,打算突然从背后砍死我吧?”

“啊!?没有没有!我哪有那个胆子!”

“你还是最好有吧,整个竞技比赛到最后只能活一个人,534个报名的要死533个,就算咱们一直顺利地走到决赛,也总会有针锋相对的一天。先不扯了,尘土糊得我嗓子疼,咱们既然结盟了就不能光防御,主动进攻,多砍死几个,预选赛就能尽快结束。走,砍死那个2米5的大肌肉去!”

翎雁简直不敢相信她的魄力,“大肌肉”刚刚还手撕了一只和她差不多身材的小姑娘,她居然刚组成二人同盟就要去反杀,真要按体重来说,别说俩人,就是五个自己这样的小姑娘都不一定比那坨大肌肉沉。

然而水羚说干就干,提着小剑就冲过去,大肌肉本来是背对她的,却不知为何很机敏,感到威胁而转过身来,就算如此水羚也丝毫没有放慢脚步,重心下压,压得比大肌肉的膝盖还低,以Z字型路线疾速靠近。大肌肉挥舞着板斧弯腰一砍,水羚一个翻滚闪过去,反手一挥剑,狠狠砍在大肌肉的小腿肚子上!

“嗷嗷嗷嗷嗷!!!!!”

大肌肉也并不迟钝,单膝跪地,照着水羚的门面就砍下去,水羚又躲过一斧,下一斧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横剑格挡!只听沉默的“铛”的一声,水羚居然挡下来了!但她手里的铁剑断为两截!

“翎雁!!!!!”

大肌肉小腿肚子上的剑伤缓过来了,重新双脚站立,甩着巨大的阴茎,一把抓住水羚的左脚,他也要抓另一只,于是暂时放下板斧,翎雁趁机跑过去,绕到他身后,对准侧腰,狠狠一捅!

“呃噢噢噢噢噢噢!!!!!”

这一刺可比小腿肚子致命多了,翎雁瞄的是他肾脏!大肌肉的剧痛加剧,顺手把水羚甩出去,和翎雁撞在一起,翎雁的剑也没拔出来,被大肌肉的腹肌紧紧夹住,插在他侧腰上。大肌肉向后踉跄几步,不小心踩爆了一个趴在地上哼哼唧唧正在高潮的肉畜小姑娘,肠子都从肛门炸裂出来,血浆内脏就像掉地上的腐烂西红柿一样贱得哪哪都是,大肌肉也因此滑倒,向后一摔。水羚活动活动被抓的脚腕,赤手空拳冲过去,一脚踹在大肌肉的胸口上,使他重心更加不稳,继续后仰而无法站立,水羚顺手提起烂西红柿掉落的剑,踩着他的腹肌狠狠向下一刺!直取心脏!这一剑绝对是插进他心脏了,结果大肌肉没立刻死,突然一把抓住水羚的小细腰,用最大力量狠狠攥住!水羚直接吐出一口酸水,进而连血也吐出来,大肌肉自己死也就算了,无论如何都要拉上一个陪葬的!巨大的双手狠狠握住水羚的肋骨,几乎把她捏碎了!

大肌肉现在是案板上的鱼肉,翎雁知道这时候决不能给他更加疼痛的刺激,否则的话骨骼肌瞬间收缩,反而会把水羚的胸腔给捏碎了。翎雁一把握住他的大阳具,吐口唾沫一通狂撸,再加上阴茎上的电流刺激,三两下就撸出一股粘稠发黄的精液,大肌肉稍微一手软,水羚滋溜一下从他掌心里钻出来,只听嘀嘀两声响,巨大的颈部咔嚓一声就被斩断圈切断了!

“你没事吧!?”

“呼……呼……没事……胃出血老毛病了……”

“没事就好,真没想到咱俩还真把这么大的一个怪兽打倒了!”

“你还真是傻公主,干嘛不让他捏死我?明明有机会一下弄死俩!”

“因为咱们是同盟啊!”

“成吧成吧,说你傻其实你也聪明……”

水羚拔下大肌肉身上的剑,侧腰的剑交还给翎雁。

“……而且我看你其实也不是没两把刷子,你比这群满场乱砍的小姑娘专业多了。果然你们金丝雀城还是会有格斗训练的对吧?”

“嗯,从三岁就一直在练。”

“不错不错,估计真打起来你比我厉害,我就是从视频上学会之后拿树桩子实践的,平常也没那么多真人可给我砍。怎么样?亲手刺进人肉的感觉是不是有种莫名的快感?”

“没有……”

“多砍几个就有了!”

开场一小时,此时只剩不到300个人,场上满地都是尸体,有人类的也有猛兽的,对活动造成了妨碍,几辆无人回收车进场回收了一些,但没有都收走,活动不便对谁来说都一样,公平性不受影响。而且对某些观众来说,看着这些尸体被反复地蹂躏踩踏也是某种乐趣所在。

“杀!杀!杀!杀!杀!”

“哈哈哈哈哈!有个脑袋被踢到墙根去啦!”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

观众席上并非都是怀着轻松心态观赛的普通人,也有寄养肉畜的宿主,他们的小肉畜参加这个534选1的比赛可能就是因为想一起生活又没钱赎,妄想通过赢得胜利来向李博士集团公司许愿,此时妄想纷纷破裂,他们看着自己心爱的小闺女小老婆被踩成稀巴烂,肠子脑浆被甩得哪哪都是,柔软幼嫩的身体成为恶犬或者某些人类参赛者的食物,他们都绝望地大哭起来。

“呜呜呜哇啊啊啊啊!!!!!!!!”

李裂在看台上怒骂:“这群废物哭个蛋!他们拿着我发给他们的肉畜去比赛,死了之后依然拿着1000万块钱,横竖亏的都是老子!我就应该禁止她们报名!寄养肉畜的契约持有者是我们李家,不经同意她们这群小畜牲凭什么以个人名义报名参赛!?”

小柑说:“别生气啦裂哥哥,奴婢小柑给你点支烟~”

翎雁和水羚的组合在场上大杀特杀,既然大肌肉都能合伙砍死,小男孩小女孩更是不在话下,也有抵挡格斗两下的,也有直接就乖乖地小手一背主动送死的,水羚有意识地让翎雁参与到战斗和杀戮之中,尤其让她进行致命的最后一击,砍掉脑袋或者刺穿心脏。

“没错!就是那样!体会那种剥夺生命的快感!是不是觉得欲罢不能?”

“被我杀死的人……好可怜……他们也只是想好好生活吧……”

“啧!看来还是不够!来,把这小姑娘宰了!用你喜欢的手法!”

“我喜欢的手法……我不喜欢杀人啊!!!”

尽管翎雁这么说着,但小姑娘挣扎得太厉害,伸手就去抢她剑,翎雁吓得一挥,斜着劈开小姑娘的肚子,内脏都被挤出来,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对不起……对不起……”

“给她最后一击,死了就不疼了。”水羚说。

翎雁一狠心,把剑戳进她的心脏。

“对不起……我没想杀你……对不起……”

尽管翎雁废话很多,但她确实动手结束了好几个人的生命。此时场上所有人都累了,没有人奔跑得动,挥剑也有气无力,幸存者数量下降速度逐渐放缓,有时候一分钟都不一定死一个人。在这样的情况下,结盟现象越来越多,三五个人,七八个人,甚至还有十几个人的大联盟,不过联盟越大分裂得也越快,从并肩作战到反目成仇也就是几分钟的事。

翎雁说:“咱们两个的联盟也吸收点新的人吧?”

水羚说:“这里边你信任谁?你认识的人远没我多,你把后背交给盟友,说不定盟友正用剑指着你的后背!”

“你是会长,难道平常就没几个跟你玩得来的吗?”

“平常跟我关系好的多了去了,能套用在现在这种场合吗!?”

水羚正说着,马上就有一队五个人的小联盟主动走过来,为首的女孩微笑着说:

“水羚会长,平常咱们拿木头棍练剑也早玩腻了,今天总算有机会来真的了,不过既然规则里没禁止合作,你就别怪妹妹们以少胜多啦!”

水羚苦笑着小声说:“跟我玩得来的不就来了嘛!”

翎雁正要说:“要不咱们七个一块……”话还没说完,突然对方就有一个人砍过来,进而四个人都同时进攻,把这边的两人团团围住!她们果然和之前的女孩都截然不同,明显受过剑术训练,尽管业余但也至少不是胡砍,无论如何四拳也难敌十手。

然而很快十手就变成了八手,其中一个最弱的女孩突然愣住,手里的剑掉落在地,弯下腰捂住小腹,痛苦地颤抖着,腿间流出一丝血。水羚正要举剑砍她,她含着眼泪说:

“呜呜……会长别……我例假痛……”

“我叫你们提前吃药怎么不听?”

“我……我给忘了,吃晚了,不起效果……”

另外四个人想把她救回来,谁知翎雁居然发挥出意想不到的实力,她的“花拳绣腿”最适合对付这些有章可循的套路,居然能以一敌四,还能偶尔划出几道或深或浅的血痕。五人同盟毕竟还是很脆弱,四个人逐渐后撤,拉开距离,把痛经的同伴留在原地。水羚用剑指着她的小肚子,她吓得一哆嗦,脸颊挂着两行泪水。

“真是恨死会长了!”

水羚一用力,锋利的剑刃刺穿小腹,前后贯穿她的柔弱的小子宫,一插一拔,小肚子上出现一道鲜红的剑伤,剑刃牵出两丝粘稠的血液。女孩惨叫着弯下腰,惨叫到嗓子都劈了。

“呃呃——呃呃呃——会长杀我也就算了……手段也太残忍了吧……”

“你们要肉质没肉质,要身材没身材,也不会做临终表演,死的时候都不愿尖叫两声还让观众看什么?去喂狗去,我懒得砍死你!”

正好有两头恶犬靠近,痛经的小姑娘正要跑,水羚一脚把她踹过去,栽倒在两头狗之间,踹得她血尿横流!狗先是吓了一跳,进而很快被血的气味吸引,舔她的剑伤和小穴,把体外的血先舔掉,然后大嘴一张,上下牙咬住她小腹和屁股,咔嚓一口,咬碎耻骨,把盆腔里边的各种零碎啃成稀巴烂!

翎雁还看得发愣,水羚踹她腿肚子:

“看哪呢!?不想活了!?”

四个人再次攻过来,不过居然跟区区两个人打得不相上下,也没什么特殊原因,就是单纯的不够强,不够敏捷。酣战了一分多钟,突然毫无征兆地,带队的女孩差半招格挡没到位,“刷!”地一下被水羚砍掉了脖子,脑袋飞出三米多远,身体瞬间跪倒在地!其他三个女孩吓得赶紧后撤,水羚拎着她头发把她脑袋提起来。

“打得不错,有点长进。”

失去身体的脑袋眨眨眼睛。

“你也死得太轻松了,我真不想便宜你。”

水羚拿剑往她脖子断面一捅猛戳,戳得她的舌头、牙龈和小脑碎屑流了一地,她又拼命地眨眼睛,挤出两行痛苦的泪水,最终死亡之前一秒闭上了眼睛。

剩下三个女孩看到领队都死了,翎雁公主这么强,水羚会长不仅强而且残忍,五个人都打不过更别说只剩三个了,再战下去毫无意义。三个人掉头就跑,去寻找更容易欺负的目标,打不过两个人就去打形单影只的,很快锁定了下一个目标,居然是秋刀!秋刀就是运动会上把翎雁和水羚甩在后面的那个女孩,无论相貌还是身材都算是肉畜里面的极品了,举着一把没比自己短多少的日本刀,已经宰了不少人。

千惠子说:“感觉有我当年的风范。”

伶鼬说:“有就对了,毕竟也是SW45002型基因。我们出口甜水45号到洋盐市,然后李之尚就把其中一部分交给平民当什么寄养肉畜。”

“我居然没认出我自己的脸!”

“生长环境不同,吃的东西不同,高矮胖瘦不同,哭得多还是笑得多,都会影响脸部发育,同基因不同相貌也很正常,再加上发型影响就更认不出来了。顺便一说,翎雁身边的那个水羚,听说她是SW45001型基因。”

小柑吃了两颗爆米花才突然反应过来:

“那不就是我吗!!!?”

“是啊,你整容成14岁,人家也13岁,你俩有可比之处?”

“天哪!我还以为只有千惠子的基因是战斗型的,原来我也这么厉害!!!加油!水羚!加油!!!别给我丢脸!!!”

李裂说:“今天上场的有十多个都跟你同基因,不过基本都已经被砍死了。”

“哦。”

水羚隐约听到观众席上有人莫名其妙给自己加油,不禁感到一阵恶寒。

三个女孩朝秋刀走过去,似乎认为无论如何以三敌一也不可能失败。然而这显然是她们对自己最大的高估,秋刀也几乎是以同样的速度向她们三个冲过去!翎雁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秋刀的动作简直太快了!只见长刀一挥,划出一道漂亮的圆弧,刀尖甩出少许鲜血,有一两滴溅在翎雁的脸上。三个女孩同时愣在原地,扔下武器捂住肚子,白嫩的小肚皮里吐露出几根肠子,三个人的伤口也几乎是在同样的地方。

秋刀面向水羚,水羚稍微后退两步,双手握剑,摆好架势,露出前所未有的紧张表情。翎雁也随即紧张起来。

“水羚会长,你未免也太聪明了,跟翎雁公主在一起,看来你求生欲很强。”

“什么!?”

“翎雁公主,我根本不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你大概以为这个竞技比赛就是你的秀场,是你展示自己的舞台,是你未来统治金丝雀城的跳板,而我们都是你的垫脚石?”

“我没这么想!”翎雁怒吼!

“你跟我们完全不在同一起跑线,你的背景是我们想都不敢想的,我们就算想砍死你,也要顾忌是不是有人会给你报仇,越顾忌就越难以对你下手,而这就是你天生自带的护甲,这就是我们和你同台竞技的不公平之处!”

“谁说的!?谁要给我报仇?报什么仇!?我死了就是死了!我跟你们一样也有食用契约!我……”

翎雁正在扯着脖子高声辩论,突然寒光一闪,长刀直取自己喉咙!翎雁下意识地一挡,手背被划开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秋刀这一刀本可以把翎雁的整只手连带脖子都砍下来,但是没有进一步施力,因为水羚的剑锋直指向她的心脏,迫使她向后闪避。

水羚朝翎雁怒吼:“你跟她废什么话!注意力集中!”

“我没想倚仗什么背景!我没想把你们当垫脚石!你们不用顾忌会有人给我报仇!我说了没有!”

“你怎么还废这些话!?这不都是她扰乱你的话吗!?她当然没顾忌,她都差点砍死你了!而且跟我不一样——她不是闹着玩的!”

秋刀紧紧盯着这两个人,在寻找下一次进攻的时机。翎雁一阵哆嗦,她还是第一次如此深切地感到有人想要把自己杀死,这个女孩窥觑着自己的生命,而且刚才有一秒差点就成功了!

但是秋刀还是走了,可能觉得这两个人实在不是好啃的骨头,水羚稍微松了口气,高声问:

“喂,秋刀,刚才那三个人你不给她们最后一击?”

“随便什么东西过来就把她们吃了。”

果不其然,很快走过来两个大肌肉,抓起被开膛的女孩们,徒手扯出她们的肠子,然后拽出子宫和肾脏,放进嘴里生吃,然后就像啃鸡腿一样啃她们的大腿和屁股,全场都回荡着她们死前的惨叫声。

不知不觉只剩250多人了,目前场上的人只需要再淘汰一半就可以结束了。此时出现了更加庞大而稳固的联盟,最大的多达20人,甚至还出现了防止分裂和背叛的规章制度,违反制度的就会被立刻杀死。秋刀这样不结盟的独行者们很快就都遭了秧,被20个人围攻砍成筛子,而秋刀本人则除外,毕竟她简直太强了,没人敢惹她,就算群起而攻之,也至少要损失七八个人才能换她一个!

水羚说:“等她之后在忍耐或者厨艺赛中被淘汰吧,格斗赛几乎没可能。”

场上几乎已经没有完全孤身奋战的了,就连几个大肌肉也被击杀或者被吸收为同盟成员,在这样的情况下场上仍有200个人,仍要有70多个需要被淘汰,所以不可避免地,团体之间开始火并!大的军团歼灭小的,或者小的军团互相合并组成更大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水羚和翎雁两个人的同盟简直无异于面对大象的蚂蚁,水羚也终于听从翎雁的劝说,加入更大的军团。

“欢迎水羚会长!欢迎翎雁公主!有了你们两个之后我们就赢定了!”

她们加入的是人数将近30人的南区寄养团,顾名思义几乎都是南区的寄养肉畜,与之旗鼓相当的是圣玛丽安娜邮轮团,都是一群可爱的小洋娃娃们,不过对比水羚她们,同龄的白人女孩至少要高出半个脑袋。也有由小男孩、小伪娘组成的男性团,体能优势更明显了,但是其中很多都被电得流出前列腺液,随时有射精的危险。

“会长,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水羚加入之后很快就成为了团队的精神领袖,连她自己都有些不适应。

“我也不知道啊,我是怕你们砍死我才加入进来的,哪就能指挥你们了?”

翎雁说:“要不咱们就缩着,等别人打,咱们人多,别人也不敢主动惹上来,等总人数死到只剩128人的时候就赢了。”

水羚虽然感觉不对劲,但是有几个女孩说“翎雁公主说得对!”进而所有30个人就都纷纷同意了,30个人聚在一起,躲在场地一角,稍微警惕一下恶狗,没有人类敢攻过来,而狗也早就不主动攻击了,满地的尸体足以把它们撑死。于是“寄养团”完完全全放松下来,隔岸观火,拄着长剑,甚至有的坐下来休息。

195……194……193……随着人数逐渐减少,比赛也越来越不激烈,人员死亡速度也更加慢。此时场上的大部分人都会活下来,只需要再死一小半,三分之一,坚持到现在的人谁也不想成为那三分之一,全都采取消极进攻谨慎防守的策略。

188…………187…………比赛逐渐变得无聊,有时三分钟都不一定能死一个人,偶尔死一个也是因为被电流弄到高潮。观众们的欢呼声也停止了,开始吃零食玩手机聊天,售卖冷饮和三明治的小肉畜们也趁机入场赚外快。

“你们怎么也不打啊?”做第一排的观众探头问寄养团的女孩们。

这场预选赛没有时间限制,只要能忍耐住电流,再耗下去就是看谁先渴死饿死。继寄养团放弃战斗之后,邮轮团也很快采取了同样的策略,30多个人窝在场地的另外一个角落。

水羚坐在一具尸体的屁股上休息,旁边有女孩把她摇起来,一个孤独的身影走过来,居然是秋刀。水羚紧张起来,让人摆好防御阵势,却见秋刀似乎并非要进攻。

“让我进去坐会儿,我累了。”

翎雁一愣,水羚和女孩们面面相觑。

“进来吧。”水羚说。

秋刀一点也不客气,走到女孩们的防御圈里,不仅坐下而且躺下,枕着一条尸体的大腿,尸体也是工会里经常露面的一个女孩,刚才被秋刀砍死了。秋刀躺下来,把刀扔在一边,闭上眼睛休养生息。

翎雁说:“你还真是心宽,居然刀都离手了,也不怕被我们砍死?”

秋刀说:“我要是刀不离手,你们别人还能安心休息吗?”

女孩们想想感觉也对。

“你是从哪学的这么厉害的刀法?”

“我也不知道,天生的吧,很多招式感觉就像是刻在骨髓里的。水羚,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干嘛?”

水羚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就好像生怕她一骨碌爬起来捡起刀把自己砍死。

“现在你该防的不是我,我觉得情况可能不太对劲。你看圣玛丽安娜那群人,是不是很优秀?”

“是啊,优秀而全能,毕竟她们是用高成本养殖出来的一等品。”

“这么优秀的一群人,而且30多个扎成一堆,你觉得会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全都晋级呗?”

“我觉得不然!我觉得剩下的180个幸存者里有不少暗流涌动!”

秋刀还没来得及进一步解释,“暗流”就已经逐渐变成明流了,七八个小规模团体逐渐汇聚,居然组成一个多达60人的大军团!大军团把邮轮团逐渐围住,但依然不敢轻举妄动,这些白人女孩们都很强,以一敌二不是问题。然而60人并不是这个军团的上限,更多更小的联盟或者独立个体也纷纷加入其中,他们本是场地里的弱势群体,但是逐渐聚集起90多人!邮轮团终于开始慌了!

翎雁恍然大悟:“他们知道自己是最弱的,如果按强弱淘汰的话,自己绝对是被淘汰掉的那一批,所以他们必须团结起来,必须齐心协力去淘汰那些看起来绝不会被淘汰的强者!这样他们才有机会获得幸存者的名额!”

水羚则直接对寄养团下达了命令:

“咱们加入他们!对圣玛丽安娜的那群人进行围攻!”

“好!!!!!”

90人的大联盟又加上这30人,人数瞬间达到120多人!而也是同一时间,这群人向邮轮团发起总攻!瞬间观众们的激情又再一次被点燃了,欢呼嚎叫之声响彻天际!

“杀!杀!杀!杀!!!!”

白人女孩们早已做好防御架势,第一批冲过去的进攻方多半都是死路一条,被利刃戳穿心脏或者割断喉咙。见到对方这么强大,进攻方有些退缩,虽然说有人数优势,但是毕竟每个人都不想死。在这样的情况下,水羚一咬牙,猛然冲进邮轮团的阵地中央,当即就砍死两个!水羚是洋盐市肉畜工会会长,而工会里也有不少食人鱼牧场和圣玛丽安娜养殖船的小肉畜们,她们都知道水羚有多么强大,此时见到她冲进来,邮轮团的女孩们先把小命吓没了半条。而翎雁紧随其后,参与到拼砍之中,剩下的所有人都一拥而上,30多个邮轮团的女孩瞬间就被冲散了!

“啊啊啊啊啊!!!!”

“呃呃呃!!!!!!”

随着一片密集的尖叫,断裂的四肢和肠子内脏漫天飞舞,进攻方和防守方各有损失,但巨大的人数劣势使防守方几乎毫无招架之力,纷纷开始举手投降。

“停下!别杀我们了!快停下!!!”

当然她们并非渴望存活才喊出求饶的话,反而是因为彻底失去希望了,她们绝望而又心怀期待,希望死于高潮而不是砍杀。十多个白人女孩放下武器,站成一排,获胜的一方触摸她们的敏感部位,使她们高潮而死。水羚用剑尖撩拨一个女孩的阴蒂,才碰了没两下就听到一阵急促的呻吟,斩断圈滴滴作响,五秒钟后砍断了她的脖子。这群女孩早就被电流刺激到高潮临界了,都一直在忍耐着,此时受到外界刺激,连一秒都忍耐不住,腿间挂着湿漉漉的爱液和潮水,金发碧眼的小脑袋纷纷滚落在地。

“嗯嗯嗯嗯嗯嗯~~~~~~~——————咔嚓!”

当最后一个女孩在急促的娇喘声中被砍掉脑袋之后,整个邮轮团就一个都不剩了,再加上进攻方死去的人数,一共有50人死在这场混战之中。此时场上只剩129人了!

“就差1个了!!!”

此时场上的气氛突然凝固起来,所有人都谨慎地看着身边的人,仿佛自己就是那最后一个,水羚和秋刀身边的人更是躲得远远的,生怕被她们顺手一刀砍死然后结束战斗。

翎雁说:“要不咱们抽签吧!”

水羚说:“你当我们没看过上上届博览会视频吗?就算抽中了能服输?”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128对1,被抽中的那个人如果不乖乖就范的话就会被整整128个人弄死!”

一个小肉畜说:“照这么说别抽签了,干脆咱们来投票吧!票数最多的就杀死!”

水羚赶紧拒绝:“千万别!那基本上就是我了!毕竟你们都认识我,知道我有多强,后续要淘汰掉你们许多人,肯定要投票把我弄死!”

但是光水羚拒绝也没用,小肉畜们纷纷响应,全都同意投票的策略。于是水羚也傻眼了,也只能表示赞同。

秋刀说:“还不一定是你呢,我觉得很可能是我。”

水羚对众人说:“好!那就来投票!投票期间不准杀人或者摸人阴部,要是有人违规的话,就算比赛能够结束,比赛之后我也要让爱德华把违规者买下来凌迟屠宰!”

“好!!!听水羚会长的!”

“而且是公开记名投票!一人一票,不许弃权!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少人想弄死我!”

秋刀盘腿坐在地上休息,不屑地说了句:

“你怕他们投票杀你,你还要给他们维持秩序?怕不是脑子有泡!”

水羚不理她,很快就行动起来,跑到墙边借来便笺和两盒笔,踩着尸体走回场地正中央,分发给幸存的小肉畜们。水羚先是自己写了,然后让男男女女的肉畜们都赶紧写。

“别忘了右下角署上你们自己的名字!”

很快129张便笺都收集起来了,有些是折着的,也有些就直接递过去,反正也是记名制。确认数量没错,水羚把票拢在一起开始唱票,让翎雁帮忙在旁边记。

“水羚投给秋刀!秋刀投给水羚!翎雁投给秋刀!……阿猫投给阿狗……张三投给李四……………………好嘛,投给我的人还挺多呀,真是白给你们当会长了!完了完了!我这幅好好的身子就便宜你们这群小畜牲了!”

水羚一边嘟囔一边唱票,翎雁在旁边记,然而她们感觉投票走向不太对,所有人都觉得不太对,水羚在这边念着,翎雁在那边写着,秋刀和另外几个女孩负责监督,所有人都放空大脑从事着手底下的工作。

“没了。”水羚说。

“没了!?”翎雁惊呼。

“真没了。我多少票?”

“你甭管了。”

“我甭管了是什么玩意?”

翎雁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

“我宣布一下吧,第一名得票36,是我自己。第二名水羚得票34,不过也无所谓了。”

“我呢?”秋刀问。

“剩下的你们自己拿走看去吧,我得歇会儿……”

水羚教训小肉畜们说:“人家翎雁公主就是过来旅游的,你们非跟她较劲干嘛?”边说边难掩嘴角的上扬。

有小肉畜担心地问:“我们真能杀死翎雁公主吗?该不会被金丝雀城报复吧?”

“报复你们有什么用?竞技比赛最后只能活一个人,所以另外127个人早晚要去给她陪葬。况且咱们很多不也都是金丝雀城甜水45号出身吗?说是翎雁公主的老乡也不为过吧?”

水羚走到墙边仰视包厢:

“金丝校长,伶鼬副校长,我还是想听听你们的意见,如果你们觉得心疼翎雁的话,那就由第二名的我上……”

伶鼬高喊:“傻闺女!你随便顺手砍死一个不就得了吗!你还投什么破票!过了初选赛之后就是一对一淘汰,到时候照样你死我活!”

“我我我,我不行啊!刚才我还支持投票来着呢!”

“算了!艾丹也别看了,咱们娘俩找你爸逛街去。金丝,一会儿告诉我结果就成。”

伶鼬果然转身离去,翎雁安心了许多。水羚和秋刀走过去安慰她两句,然后问:

“你希望怎么个死法?谁下手?”

“我……我真可以自己选吗?我选了之后你们又不一定听我的……”

“我真听你的。”水羚淫笑着说。

“首先就把你跟秋刀排除掉!让你宰我?你怕不是要把我捅成筛子都不让我死!”

“嘁!你自己选吧!”

翎雁就真自己选,环视四周,选了一个小伪娘,挺着包茎的小J8,看起来不像是会欺负人的样子。

“就你了。”

“我……我吗!?”小伪娘受宠若惊地说。

“给我好好舒服,不许让我疼,死之后我身体是你的。”

“好……好!!!”

翎雁弯下腰,双手扶着膝盖,小伪娘走到她身后,纤细的小手指头抚摸着她的私处。这大概是翎雁第一次被异性抚摸,她没想到快感居然如此强烈,当然也是被电得极度湿润甚至有些红肿了,敏感度比平常高得多。

“啊啊啊~~~~~~”

“呀~~~~~!!!”小伪娘娇喘一声。

“你叫什么?”

“翎雁公主别弹我jj呀~”

“我背对着你怎么弹你……嗯嗯~~~~不行~~~~~”

翎雁感觉有些丢人,她才被摸了没几秒就要高潮了,但是丢不丢人也不是她说了算,她感到一阵一阵的快感从下体往全身涌!

“呀~~!!啊啊!!!我要完了!要高潮了!!!对了我还是处女呢!求求你给我破处~~~~”

话音刚落,翎雁感到下体一疼,然而随之而来的快感又比刚才激烈了数倍!插进来的东西居然不是小伪娘的中指之类,他的两只手都扶着翎雁的腰,他是把小J8头插进来了!

“呃呃!!这就是被干的滋味吗……我要被干死了……呃呃呃!!!”

翎雁在剧烈的快感中终于放空了大脑,疯狂地扭动腰肢,使自己更加舒服,死得也更快一些,下面已经酸胀得不行了,一股暖流喷涌而出!

“不行……不行!!!来了!呃呃呃!!!嗯嗯嗯嗯嗯~~~~~!!!”

“嘀嘀嘀嘀……”

翎雁迎来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剧烈的高潮,她也听到了斩断圈倒计时的嘀嘀声。她没想到自己居然是这么死的,尸体插在一根陌生的阴茎上,她一边高潮着等待几秒后自己的死亡,后边居然还在干她,圆润的小屁股还在被啪啪啪地撞击着,因高潮而紧紧收缩的小肉穴也依然被染血的小J8抽插。翎雁心想自己的身体还会被他像这样使用多半天吧?对于奸尸的人来说自己是死是活都无所谓,唯一的区别就是能不能发出诱人的浪叫。要说发出浪叫,也就只有最后这一两秒钟,嘀嘀声已经急促到极点了!

“嗯~~~~!!!嗯~~~~~~~~~~~~~~~”

“咔嚓!”

翎雁感到后颈一凉,她心想自己应该是死了。

“喔!!!!!”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嗯嗯嗯嗯嗯~~~~~嗯???我没死???”

翎雁一摸脖子,脖子后面都是血,却不是她自己的血,而是身后的小伪娘的!这个可怜的小男孩被砍掉了脖子,无头的尸体又抽插了翎雁几下,突然拔出来,向后倒去,仰面躺在地上痉挛,湿润染血的小阴茎还一翘一翘的。翎雁感到有东西从自己阴道流出来,用手一抹,粘稠乳白,才知道原来刚才感到的暖流是被他内射了!这小J8在翎雁高潮之前半秒先忍不住射了精!

“嗷嗷嗷嗷嗷嗷嗷!!!!比赛结束!!!!”

在观众和选手们的欢呼声中,翎雁俯视着男孩的身体,和他的小脑袋对视着,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快感,跪下来一把握住尸体上的小J8,刚射精过的小J8还很敏感,就算没了脑袋也做出扭腰躲闪的动作,翎雁弯腰一口含住,用力舔舐吸食两下,然后吭哧一口咬掉!

存活下来的128人没欢呼几秒,紧接着就三三两两地互相抱着狂亲不止,互相抚摸敏感部位,把忍耐已久的快感发泄出去。有些很开放,当场就弄,和别人一起弄,也有些赶紧逃到卫生间去自己解决,或者找自己的寄养者。

金丝给伶鼬发消息:比赛结束,翎雁没死。伶鼬接到之后又风风火火地跑回来,跟着人群一起欢呼。

“好!!!好哦!!!!!!!”

尽管128个人都松了口气,但他们都知道这才只是开始。翎雁依然惊魂未定地蹲着,咀嚼着这根差点弄死自己的小J8,一股尿液浇在这颗刚被斩断的小脑袋上。

………………

翎雁穿上衣服,走上包厢,金丝雀城的人们都在包厢里等着给她庆祝,翎雁走进去却不和任何人拥抱,上去照着石蟥的脑门就是一脚!

“呃!!!翎雁大小姐!!!!???”

“你干涉比赛了吧!?”

“怎么回事?”金丝问。

“我身后那个小男孩,他觉得有东西弹了他一下,然后我在现场找到了这个——哪来的杏核!?”

所有人都把目光挪到茶几上,虽然没人吃杏,但茶几上放着一袋九制话梅。金丝说好像还真看她用指甲弹出去什么东西,但没想到是在干涉比赛!

翎雁拽着石蟥的耳朵:

“幸亏你就是个五代体,你要是三代体的话,手指头更有劲,杏核直接当子弹用,全场不知有多少个都被你无声无息地弹死了!”

金丝也质问:“是吗?石蟥?你真是有意捣乱的?”

“我……是……我看那个小男孩快射了,就用杏仁弹他龟头让他赶紧射出来……我也是想帮翎雁大小姐嘛……翎雁大小姐总不能死吧?她不该有死的可能性吧!翎雁大小姐死了的话这个世界岂不是要……”

“谁让你帮我了!?谁允许你帮我了!!!?”

金丝也说:“我也觉得这实在有点不像话,破坏规则,对被淘汰的选手也很不公平。”

伶鼬则制止了她闺女殴打石蟥:

“我觉得吧,过去就过去了,弹一下又不是什么大的刺激,还是怪那小男孩自己早泄,总之别想了,也别跟组织方说,别告诉李裂他们,然后石蟥也下不为例吧!”

艾丹也说:“你能平安无事我们都很高兴,咱们爸爸也在看你比赛的直播,还发消息祝贺你了呢!过了这场初选赛之后,剩下的比赛就是1对1,虽然更加紧张,但是至少没有今天这么多的混乱和不确定性。”

“成吧……成吧……”

文碍也说:“翎雁就是没怎么经历过死里逃生的情景,可能受了点刺激,没事没事,以后经历多了就好了。”

………………

…………

……

[new page](小卡琳娜的第一人称视角)

我很高兴翎雁通过了她的第一场考验,但是也暴露出太多问题了,还有整整七轮比赛等着她,如果这些问题不解决,她很可能连下一轮也挨不过。

“下一轮还是格斗是吧?你妈让我陪你好好练练,然后快感忍耐你可以找千惠子,厨艺就找弹涂阿姨就可以了。”

除了关心翎雁的竞技比赛,我也在享受着博览会的方方面面。海盐斗兽场最近几乎每天都有活动,不是竞技比赛就是别的商业表演之类的,洋盐市本地的绿烛教臣,名叫陶婷菲的那个小姑娘,组织一群小教徒们表演卡琳娜一世的故事,这也算是瑟米西沃安教会在博览会上的固定节目了,迪莉娅她们看得全都津津有味的。令我高兴的另外一件事是碧安卡的女儿来了,一个三岁出头的小姑娘,波耶卡和布莱欧娜和她同行,负责照顾她,同一架飞机上还有马泰奥。碧安卡去机场接她女儿,凯佩斯去机场等她丈夫。文碍叔叔也非常激动地就跟我去鱼虱国际机场迎接了,我发现他居然能说出一口足以满足日常交流的意大利语,我们都大吃一惊,听说他在身为黄三角会特工的时候曾经受过非常严格的语言训练,而且还负责过口译,我知道这不仅是后天努力的事,这个人的脑子转得比一般人快得多。

“啧啧啧,真可爱,这么点大的一个小姑娘!我还没见过白瞑的儿子,却先见到了他孙女!”

和我一起在机场迎接的还有杨小疑和她父亲。马泰奥一行人其实无疑是来玩的,但是杨小疑非要安排一个正式的迎接仪式,毕竟这三个人也是我们教会级别很高的领导者,尤其马泰奥和杨小疑关系非常亲密无间。此时的杨小疑没比普通应届毕业生大几岁,却已身居军控司副司长的高位,这要说是托我们的福也不为过:

四年前的马泰奥也是意大利南部一大实力强大的军阀,辖内上千万人口,可惜被我们击败,她和马泰奥的军火交易被我们揪出来,差点落个资助恐怖分子的恶名,此生和仕途也就没有什么缘分了。但是我没处决马泰奥,而是让他发挥价值,凯佩斯通过长期接触把马泰奥感化为瑟米西沃安的一员,参与到战后重建工作中,然后迪莉娅和塞布瑞娜等人又是一波超神的操作,把这个曾经的敌人设为治安大教臣,不仅对马泰奥进行了洗白,也间接洗白了杨小疑在战区的一切活动。在那之后杨小疑反而被渲染成“为教会战争的停火做出重大贡献的功臣”、“瑟米西沃安教会最好的朋友”,她虽然年轻但和我们基本同龄,这一点反而成了她的优势,进入体制之后职位节节高升,就算这样也还有人嫌她升得不够快,按照国际礼仪来说她至少需要升到副部长级才勉强能和波耶卡和马泰奥一行人平起平坐。按照国际礼仪,这次我带这么多教会高层人士来到洋盐市,就连生产甜霜弹的红发米娅号巡洋舰也到访了,本来有两个中央政治局常委要来亲自迎接,迪莉娅说真的不用,这只是非正式访问,连部级官员都不用,只要有杨小疑就够了。迪莉娅也在有意抬高这个女孩的地位,我不知道迪莉娅的真正想法,也不知道这是否对杨小疑来说真的是一件好事,迪莉娅很多事比我想得深多了,但她只说是因为“杨小疑的意大利语说得很好”。

“你们教会真有意思,要来还不一起来,还一批一批的。”

我说:“这还没来完呢,谭妮特也要来,就是我们地中海舰队司令,然后我们军事大教臣卡塔日娜也说想抽空来看看。而且走的时候也会是分批走,他们做飞机,我坐高铁回北京上学,所以迪莉娅也应该特地嘱咐过你了,千万别给我们开欢送会。”

“成吧成吧,反正你们自在就好,不过两位常委还是要来会见迪莉娅和塞布瑞娜,面子上的事都是互相给的。”

“你跟迪莉娅商量吧,需要我出面的话提前跟我说一声。”

………………

她们玩她们的,有杨小疑陪着肯定不会迷路。我还是整天沉迷于陪翎雁练剑,总觉得在众多体育运动里还是互砍有意思。因为斗兽场很少有闲下来的时候,所以我们干脆到工会的破体育场去,我爸爸和小柑妈妈也经常去,在爱德华的包厢里一呆就是一整天。

“卡琳娜姐姐!”

“翎雁!怎么样?今天咱们来练……”

“今天不用啦,水羚说她陪我练剑,卡琳娜姐姐坐着喝饮料去吧!”

翎雁这么说着把我打发走了,亏我刚才还兴高采烈的,现在只能扔下剑去包厢里坐着了。

“或者要不你给我俩指导指导啊?”翎雁又说。

“好呀好呀!”

于是我又喜笑颜开,教了她们两个绝招,教着教着逐渐感觉不对劲:

“我不教了,上楼喝饮料去了。”

“为什么呀?”

“我教你是希望你能活到最后,但是我发现水羚学得比还你快,我再教下去的话只怕你要被她砍死。”

“那我先躲开不听了。”水羚说。

“你俩练吧,我说着玩呢!”

千惠子吊在我肩膀上说:“我想起咱们当年互相鼓励着练剑的场景了,那时候真傻,明知最后要死一个,但还是两小无猜地互相说着勉励的话,练剑时候也会真的给对方指出错误。”

我说:“是吗?真傻的只有我吧,你当时绝对藏了不少绝招没跟我说过!”

水羚问:“两位姐姐当年为什么都活下来了?”

“因为,嗯,很古怪,我们在决赛的时候发生了一起枪击事件,好像有人从观众席上想射死我们,到现在也没查明是谁干的。比赛被扰乱之后我们自己拍脑袋定了个输赢,然后弗朗西斯将军把我们两个都赦免了。”

“上届博览会也有人干预!?”翎雁问。

我说:“是啊,不是杏核而是真正的子弹,不是射向其他观众而是射向我们俩,也不知道目标到底是我们俩中的谁。”

千惠子也说:“毕竟洋盐市不禁枪支,安保也丝毫不严格。”

水羚突然说:“对了,说到安保,你们听说了吗?今天上午博览会场有个小饭馆突然煤气爆炸了,幸亏只炸死两头屠宰到一半的肉畜。”

“真可怕,怎么会出这种事?难道场馆没通天然气吗?”

“有些小店会给客人用卡式炉,然后很多小罐瓦斯堆在仓库里,很容易发生爆炸。不过也有人说这次爆炸可能是人为的,是某种恐怖活动。”

“炸死两头屠宰到一半的肉畜,那可还真是挺恐怖的。”

今天那个名叫秋刀的小姑娘没来,以及她的寄主,名叫何什么的那个阴暗的男人也不在,另外一个名叫涂沫中年谢顶男人倒是来了,依然坐在看台角落盯着手机,不知为何露出变态的笑容,我非常能够理解:他的寄养肉畜早早地被屠宰了,始终没能走出失去“爱女”或者“爱妻”的心理阴影,只能来工会看别人家的小姑娘聊以自慰,而预选赛后突然多了好几十个失去女孩的寄主们,也全都伤心欲绝,于是他开始幸灾乐祸,看着这些同病相怜者们简直得意极了。

“这种人真恶心。”千惠子说。

我有点想象不出这种人每天坚持来工会体育场玩手机的意义何在,他到底是哀伤还是愤怒还是开心?看别人家的女孩能带来安慰?幻想眼前这群小肉畜们被屠宰的样子?

两个女孩钉钉铛铛地砍着,我和千惠子上楼喝饮料。爱德华一点也没在意他的小包厢里最近总有各种不请自来的人出没,比如我爸和小柑妈妈,他此时正俯视着场地里的翎雁,完全是一副花痴的表情。

“……翎雁在比赛中失去了处女膜,但我的烦恼是没有意义的,她是为了胜利才那样做,我只希望她不会因此怀上别人的小孩……”

“就算怀上也会打掉,对身体毫无损害,金丝雀城什么技术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柑妈妈嘟囔说。

………………

日子过得非常快,我也真的很快就玩烦了,吃喝玩乐半个月就差不多腻了,也真的和千惠子夫妻俩尝试了共同做爱,她确实找了个不错的男人。再往后几天,我带凯佩斯她们去逛了几次博览会场,发现她们并不真的喜欢吃人肉,我似乎到现在才意识到她们在战场上大嚼特嚼同类尸体并非因为喜欢吃,而是因为除此之外真的没有能够补充蛋白质的食物,一旦战争结束了,她们能吃上鸡肉和鱼肉,似乎就对人类的肉彻底失去了兴趣。

“相比之下我还是更喜欢海鲜。”迪莉娅说。

齐拉斯船长给我们发了一大堆海鲜券,邀请我们到圣玛丽安娜号上去吃,我带着我的教徒们组团过去,美美地饱餐了一顿,也把我妈妈带去了,不过她似乎对海鲜不怎么感兴趣,只把煎牛排羊排之类的吃了一肚子。听说我妈妈来了,齐拉斯船长还亲自过来打招呼。

“卡琳娜,我们认识这么久,这还是你第一次到我船上来吃晚餐。”

“那时候我顾虑太多了,你和你的很多船员们都是天主教徒,你的船上还有教堂,那时候的瑟米西沃安还把天主教视为敌对宗教,渲染这种仇恨的是我,现在这些年轻人们已经修正了我的错误。”

“这届博览会我真的非常高兴能够再次看到你,卡琳娜,我和弗朗西斯将军都非常高兴。我们已经衰老到这种程度了,而你还依然年轻,这真值得羡慕。”

“也许我还不算老,但我已经早早地把未来交给这些更年轻的下一代了,我是一个提前进入养老状态的女人,要用大量时间疏解心理上的创伤,只追求一份平静。”

“要说用时间疏解心理创伤,我也是一样的,你也许听说过我失去过什么,我曾有过一个女儿,那已经是30年前的事了。”

“是的我听说过。”

“不过我已经很平静了,就算想起也不会伤心,只会浮现出那些快乐的记忆,然后我就会获得不错的心情。总之用餐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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