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水果22nd——《香堇和白雪》(2/2)
胖子说:“那小骚屄也发春了。”
银哥问她:“看你姐被我们肏着是不是挺羡慕啊?”
“唔唔!”死丫头居然还真点点头!
“是不是特不甘心临死之前没挨一炮儿就含恨而终?”
“唔唔唔!”死丫头居然更坚定地点点头。
“过来让我干你一炮儿!”
香堇艰难地双脚跳过去,站着等待绑匪弄她,脸红得像柿子似的。谁知绑匪抽出手枪,把她裙子撩起来顶她小肚子上!
“从你sui泡儿射进去,产道前后钻俩窟窿,最后从你屁眼里再射出来,是不是能把你爽死?”
“唔?!唔~唔!!!”
香堇吓得赶紧弯腰蹲下,低着头瑟瑟发抖。
“躲个屁啊!现在躲有个屁用!一会儿宰你时候我还真打算这么玩!”
“唔唔唔……呜呜呜呜………………”
白雪爬我耳边跟我说:
“别人拿枪指着你老婆的屄呐!”
我恨不得一跃而起:
“她是我的鸡巴毛的老婆啊!死不死关我屌事!而且你才这么点儿大的狗怂孩子别学大人满嘴脏词儿!”
“什么是……”
“就是骂人的话。”
“屄是骂人的话?可是我也有屄啊,而且特别小,因为我还是小孩呢!”
“跟我说,阴—道——!”
“哦哦,屄就是阴道的意思?”
“呃,又好像不太是?”
“那你不是教错小孩吗!幸亏你没来我们幼儿园当老师!”
“我他妈……”
这时胖子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把手从小灯后脑勺上拿开,掏出电话接通:“成,成,知道了。”然后挂了电话对银哥说:“瘦干狼说如数到账了。”
银哥用枪指指香堇:“你自己跳下去吧,水里有食人鱼。”
“呜呜呜呜……!!!”
“我忙着肏你姐呢,没工夫踹你,你自己跳下去!”
“呜呜呜呜呜呜……!!!!”
“赶紧着,别等我推你下去!跟你说个秘密,要是女的发春的话,屄肉被鱼咬的时候还能最后再爽一回,但是你把腿夹紧了,别叉着,要不没等你爽到底,下边那块就被吃得就剩一副骨盆架子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香堇站起来,却一动不动地只是哭,银哥不耐烦了,把她朝池塘的方向踹一脚,差点把她踹进水里,倒在岸边上。
“等等等等……嗯嗯~~!”她姐小灯突然叫起来,“你们必须把她伪装成自杀,把她胶条先扯掉!”
“你当警察弱智吗?扯不扯胶条都知道她不是自杀,只是找不着凶手,不耽误你们拿遗产不就行了?”
“那可不行!当成他杀我们家就太可疑了!万一出点什么事呢?你们必须把她胶条扯下来!”
银哥皱皱鼻梁:
“别他妈再让我听见你说‘必须’两个字!”
“我……”
银哥向前狠狠一顶,鸡巴齐根插进她小屁眼深处!
“嗯~~~!!!”
“听懂了不?”
“懂了!嗯嗯~!懂了!!!”
“你是不是被我肏得挺爽啊?小雏屄里流的淫水都甩我鞋上了!要不然我顺便给你破了得了。”
“嗯嗯~~~不行……”
银哥把龟头顶她小屄上,小丫头急得直往前躲:
“别别!真别!求你了!银哥确实把我弄得特舒服,我的小穴也挺想把第一次给银哥的,但是银哥也知道我有男朋友,给我买了好多东西,才亲过嘴儿,挺爱我的……”
“以后你就一富婆,给丫踹了,比他好十倍的还不是随便你挑!”
“先干活吧,等完事了开个房慢慢玩我,要破也别在这种地方……”
银哥扭头看一眼:“我还以为她都自己跳下去了呢,还墨迹!算了胖子,给她胶条都扯下来,现在辛苦你点,待会儿咱俩一块玩小灯。”
“嘿嘿,好……”
胖子果然过去把她身上胶条都扯掉,她虽然能动了但是当然一点挣扎都不敢。胖子又把香堇嘴里的塑料袋也拿出来,她第一句话就喊出来:
“别杀我我给你们一千万!!!”
胖子一愣,睁大眼睛看看银哥的脸。银哥也是稍有意外,下意识掐住小灯的腰抽插几下。我知道这男的一瞬间想到无数种可能性,如果转而同意香堇,那么另一个女的就要被杀了灭口,所以第一反应就是下意识掐住。
然而几秒后银哥说:“咱们这行也得有道德,言而无信可不行,动手吧胖子。”
可是胖子却贪心多了:“要不银哥再考虑下?”
小灯大骂:“亏我还给你含半天!你放了她我怎么办!?难道不怕我告诉……等等,你该不会想放了她然后把我……!?”
银哥说:“胖子!动手!”
………………
是我出场的时候了,白雪也表现出超乎常人的机智和冷静。她突然在灌木丛里撒尿,浇在枯叶上发出很响亮的哗哗声。
“嘘————!!!”银哥突然说。
我也放声喊:
“雪雪!雪雪跑哪去了?”
“爸爸!我在这里撒尿呢!”
“干嘛跑到这么多树的地方啊?”
“我给小树浇水呢!咦?小池塘边好像也有人浇水呢!”
“傻雪雪什么都看!赶紧尿完跟爸爸回家去!”
我隐约看到那群人赶紧提上裤子,有枪的也赶紧掖回兜里,僵在原地。
白雪正尿着,突然向前栽倒,从灌木丛里栽出来,出现在他们眼前,那群人又是吓了一跳!
“哇————————!!!!爸爸!!!我把裤裤尿湿了!!!”
我也紧跟着蹿出去:
“乖雪雪,先别管小裤裤了,膝盖摔疼了没有?”
“不疼!!哇——————!!!!”
“哎呀!弄得全身都是泥巴!来别动,爸爸给你擦屁屁,乖雪雪别哭了好不好呀?”
十米开外我听见香堇发出一声该死的笑声。我抽出纸巾在白雪身上擦,看到她真的哭出眼泪,心想自己怎么也不能装得比她还不像,于是礼貌地对绑匪们点个头:
“唉,小孩摔一跟头,吵着你们了。”
那群人上下打量我,不说话。
“平常这怂孩子脱裤子就撒,今天也不知道怎么着,刚才看见几个保安溜达着,还突然学会害臊了,非要躲草里。草地你又蹲不稳,这不找挨摔呢吗?”
我当然没看见什么保安,不过这仨人还是紧张地面面相觑一下,下意识围着香堇不让她闪身逃跑。
“爸爸爸爸,雪雪五岁都不会自己尿尿,是不是笨孩子呀?”
“雪雪不是,雪雪乖,来,把腿张开让爸爸擦。”
我用纸巾蹭着白雪的小阴肉,然后若无其事地跟他们搭话:
“……养小孩就是累,一把屎一把尿的,小孩也可怜,家里只有我这个当爸爸的,唉!”
“爸爸爸爸,他们会不会是坏人呀?”
我指着白雪鼻子:
“才不是,雪雪再胡说就该挨打了!叔叔阿姨一定和咱们一样,吃晚饭来湖边看月亮,你看月亮圆不圆啊?”
“不圆!”
我对他们说:“你们也离水远点,我们家狗上次跳水里游泳,结果被鱼吃了,吓得我闺女好几天不敢过来玩。唉呀,你说这地方的公园养这么凶的鱼干什么……”
“是……是啊……”胖子僵硬地回我一句。
“吃完饭过来溜达会儿?”我问。
“是啊,哈哈……”
“唉!唉!你们说这城市,醉纸金迷的,有钱人能横着走,咱们这些小老百姓苦得跟黄连似的,我有时候站这湖边就想跳下去跟我老婆团聚,又舍不得让孩子一个人受苦,就这么熬着吧,等把她熬大了估计就能到头了。我这一天天的几十几十地挣着,你们肯定都知道,其实我跟你们也算是半个同行,我送快递的。”
要不是我提醒,这俩男的估计都快忘了自己穿着搬家公司的衣服了。
“是,干体力活挣得少。”银哥僵硬地跟我搭话,满脸都是希望我赶紧滚的表情。
“爸爸……嗯嗯……爸爸我怎么又想尿尿?”
“你不是刚尿完吗?啧!怎么还越擦越湿了?”
“我也不……嗯嗯……不知道……爸爸别擦啦!我痒!”
“你知道你为什么痒?女孩尿尿完了一定要擦干净,不擦干净就被尿腌着,当然就痒了!还不让我擦,越不擦干净越痒!”
“啊啊啊……我不是那种痒……有东西……肿起来了!!!”
“老被腌着当然肿了!”
他们果然把注意力转移过来,胖子试探性地对我说:
“你跟你女儿……也有点太亲了吧?”
“我知道你意思,一般闺女到这么大当爹的有时候就该回避了,但是小孩没妈,有时候没办法。”
“我也是多嘴,兄弟,你把她当小孩看,但是我觉得她挺早熟的,有些地方可能神经已经发育了。”
“你是说……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以为帮她擦个腿之类的无所谓,其实她可能已经朦胧地产生和性有关的意识了。”
银哥用眼神示意胖子别多嘴,但我却若有所思地说:
“还甭说,你说得可能还真有点对,我就回想她有时候有些早熟的行为。没想到你还挺懂的!”
结果银哥也说:“既然你意识到了,小孩还是要趁早树立性保护意识,别被陌生人侵犯了。你知不知道这城里有人专对小孩下手?”
我惊讶地问:“对小孩?下什么手?”
“对女人做的事,都会对小孩做。”
“有这种变态!!?”
胖子慌张而一本正经地说:“真有!我见过!!!而且你还真得小心,变态都不在脸上写着变态,有的看着一本正经的,其实就是恋童癖!还有的有钱人专门花钱找这种玩!”
“找这种!?哪种?你说小孩?”
“嗯!”香堇她姐也参与谈话说。
“那也太变态了吧!谁家爹妈会让小孩做那种事!”
银哥说:“你不知道有钱能使磨推鬼啊!所谓有钱人,你真想象不出他们能有多有钱,为了泄欲能付出多大代价!我就这么跟你说,我就认识一大款喜欢小孩,他公司清洁工有天带小孩上班被他盯上了,一小女孩,我就不说具体年龄你想象吧。结果就谈,威逼利诱,小孩家也是保守家庭,除了穷没别的毛病,结果你猜怎么着,1000万,真把小孩领去给他玩了一宿!你就说这社会公平吗?你就说这人的道德还有底线吗?后来小孩他家也不在这儿混了,没脸见人了,逃到上海买两套房苟且偷生去了……”
我假装一转眼珠:“这世界上真有人花1000万玩一晚上!?你们讲故事呢吧?咱们这儿一般不也就八九百左右吗?”
胖子淫笑着指指我:“兄弟也是懂的。”
“哈哈哈,没老婆了总不能日墙吧?”
银哥说:“兄弟懂就好说了,一般是这个价,但是小孩可不是!对于那些有钱人来说,要的就是那个感觉!有些事我不能当你闺女面说,但是就这么说吧,小,可爱,没经历过,机灵,不脏的,还真可能卖到我说那个价!我不是开玩笑!”
我看白雪一眼,上下仔细看看。
“爸爸看我干嘛呀?”
“没事。”
“怎么不帮我擦了?”
“那个,呃……”
我又问他们:“真有这个价!?”
“真有!千真万确!兄弟是想……?”
“你们说的玩一宿,具体来说是干什么?总不可能真……”
“就是摸摸,蹭蹭,挠个痒痒,搂着睡觉,不可能真弄疼了,小孩可忍不住疼,哭起来谁也受不了。我是听我那个大款朋友说的。”
我假装压低声音:
“你们认不认识这方面的,就是说,富裕的,有这方面爱好,但是人还算说得过去,一晚上能把小孩照顾好的……”
“兄弟该不会……!?”
“穷一辈子也是穷,我苦她也苦,不如一晚上改命,她小孩估计也留不下心理阴影。她别的不说,我就怕她这么脏的一个小屁孩,跟那么有钱的体面人的睡一晚上,不得把人恶心死?”
胖子说:“要不我给她做个体检?”
“你会做体检!?”
“我们那个大款朋友也让我们帮着物色,我本意是反对的,但是既然是个两全其美的事,我就搭桥引线做个好人。如果体检合格了,今天晚上就能安排上,明天一早酬金就到账了!”
“那太好了!雪雪,让这个胖叔叔给你做个体检好不好?”
“不好,不要叔叔摸!”
“听话,不听话爸爸打你了!”
“不让胖叔叔摸!”
“哎!雪雪,雪雪,我跟你说,让叔叔摸,明天爸爸带你去吃最爱吃的羊肉串!”
“不要叔叔!阿姨还行!”
我露出尴尬的表情,白雪却半提着裤子主动跑到水边去,拉着香堇的手说:
“我要这个阿姨!”
银哥明显大惊失色:“这个女的不行!”
“我就要!”
银哥赶紧说:“小灯,要不你给她检查一下?”
“我!?我……也行吧……”
胖子似乎怕我反悔,又跟我说一遍:“这样兄弟,如果我们检查合格,干脆一会儿就把千金接走,今晚就安排。你要是不放心的话也跟过来,我们车就在这儿呢。”
“没问题!那太好了!”
仨人互相使眼色,反正就是想把父女俩先骗上车,先离开这片有“保安”巡逻的公园,拉到更偏僻的好下手的地方,把我一宰,白雪卖给人贩子,又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白雪抱着香堇的大腿:
“我就要这个阿姨,那个看着凶!”
银哥跟小灯小声说:“你去哄哄她去。”
“我不会哄小孩啊!”
“随便哄哄,哄哄就接走了,有你的一份。”
小灯有点不耐烦地走到白雪身边,露出难看的笑容,不安地看她妹一眼,蹲下来摸白雪的头:
“小妹妹,是叫雪雪妹妹吧?姐姐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可不可以啊?”
“我不要这个阿姨!”白雪高声说。
“嘘!嘘!!姐姐给你唱歌,讲故事,陪你做游戏,好不好啊?”
“那……行吧……”
俩男的松了口气,我也假装松口气:
“这怂丫头,我的话也不听,还是妹子说话温柔管用。雪雪听话,让这个姐姐摸摸你,然后跟姐姐上车。”
“嗯!爸爸也来吧?”
“一起去。”
“我膝盖疼,要姐姐背我!”
“这么大孩子了自己走!”我呵斥说。
银哥赶紧说:“没事,没事,小孩寻找母爱也正常。小灯,背着她。”
小灯有点不情愿地背对着她蹲着。然后————
………………
然后就在这一瞬间,白雪突然用全力把她一推!哗啦一声把这女孩推进食人鱼池塘!!!
胖子大惊失色:“你干——”
我比他们任何人都更迅速、更激烈地表现出极度惊恐:
“你干什么!!!死孩子要发疯吗!?我打死你!”
我一个箭步过去抽了白雪一巴掌,把她狠狠拽到一边,拽倒在地,实际上是远离池塘。
“哇————————我就想跳阿姨背上——————”
我顺手抄起一根树枝往水里够,实际把她捅得更远:
“快抓住!妹子别急!哎呀这事闹的!!!哎呀有没有更长的棍子!!!”
胖子果然就去找更长的棍子,银哥也急忙跟我说:“小点声,没事,咱们别惊动周围居民楼……”
然后毫无默契地,香堇突然拔腿就跑!嗖的一下蹿出灌木丛!我睁大眼睛假装问:
“怎么她还跑了?”
“妹子胆小吓的,我去找她!”
银哥随便敷衍一句就去追香堇了,我心想这傻丫头根本不该这时候跑!然而事已至此,将错就错。胖子终于找到一根长树枝,在岸边探着身子救小灯,白雪从后边偷偷靠近他,我以为她又要把这人推下去,感觉不妥正要阻止,但她居然并没这么做,而是在我惊讶的目光下,以我这个江洋大盗都自愧不如的手法,从胖子裤兜里勾出一把84式手枪!她把手枪交给我,我俩一起蹿出灌木丛!
“你刚才是……”
“我爸不让我碰枪,我就自己练着偷偷拿。”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是白雪公主!”
我们没跑两步就看见银哥了,正举着枪突入一个女厕所,他看见我们来了,大吃一惊,想把枪掖回兜里:
“你们怎么来了?不是正救人呢吗?我这是……”
“哥们,别瞎动!”
我把胖子的枪掏出来指着他!
“你!?你是警察!?”
“不是,但是你绑那人是我猎物。”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今儿看见你好几回了,都是道上的,谁也别惹谁。你不是自己也说嘛,不知道是谁的货别瞎摸。”
“下午送货那皇冠是你的!?”
“是我的,所以我说,我不惹你你也别惹我,把那女的放了,谁也没见过谁。”
银哥又看我两眼,狠狠锤烂了厕所的镜子。
“操!操操操!我他妈的就操了!就知道值六千万的小屄孩子准她妈有人罩着!滚出来吧!你男人接你来了!”
香堇颤巍巍地走出来,赶紧逃到我身边,躲到身后。银哥正在捡自己手背上的玻璃碴子,突然想起什么事,紧张地问我:
“你枪哪来的!?我兄弟呢!!?”
“我说不惹就是不惹,人我没碰,枪借走了。”
“成……成……”
香堇小声跟我说:“打死他啊!给无辜的女孩们报仇!”
“不打,这人知道适可而止。”
“什么意思!?你连碰瓷的都打死了!”
“那帮虎逼不懂规矩,肯定是外地来的,死了也就鬼知道,但是这人有点规矩,我怕后头有人。”
“原来是你们这群黑手党互相包庇啊!早晚有一天你们都得判死刑!”
“我现在惹他的话,到时候被追杀的可不止是我一个人!你最好想清楚喽!”
香堇还是怂,被我吓吓就不说话了。我们一步步后退,打算就这么退出他的视线,看他又开始咬牙切齿地跺脚:
“……又他妈白忙一趟!早知道有人罩着还干个屁啊……”
谁知白雪却跟他说:“那你就干没人罩着的呗!”
“我他妈还能干哪个………………我操!”
经过白雪的指点,银哥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操我操!好主意啊!你闺女到底什么来头!?”
“不是我闺女,路边捡的。”
白雪一直戴着个手链,穿着个五角星形的金属片,这男的突然注意到白雪的五角星,脸色逐渐凝固:
“……你你!你该不会是……他们不知道你是谁!?”
“我叫白雪公主!”
“千万别人别人说我看过你!算我跪下求二小姐了!”
“你谁呀就跪下求我?一会儿我就不记得你是谁了!我们走了!再见!”
白雪转身就走,我跟香堇惊讶地跟在后边。
“你到底是什么人!?早知道他这么怕你还费什么别的劲!”
“我都没见过他,我哪知道他认识我啊!”
香堇低着头小声说:“谢谢,谢谢你们……”
“我今天不是来撞你的,怕不是老天爷派来保护你的!”
“哈……哈哈……”
刚走到公园门口,白雪突然说:“要不咱们回池塘那边看看?”
香堇赶紧拒绝:“回去干什么!?万一他们反悔了呢!?”
我突然也想看看,于是说:“不会的!走,咱们一起去!”
………………
溜回到刚才看热闹的那片灌木丛里,看到胖子还真把小灯救上来了,小灯坐着石凳子上,用卡车里的破毛巾擦干身体,披着胖子的背心,肩膀上有几处细小的牙印。这时银哥也回来了。
“我妹哪去了!?”小灯赶紧迎上去问。
银哥先不理她,顺手抽了胖子一巴掌:
“你枪呢!?”
“我兜里呢啊……咦?哪去了?”
“别找了!咱们让人给涮了!”
“我妹到底找着没有!?推我的那小孩她爸呢!?”小灯又问。
银哥一把拽住她的半干的头发,把她吓得轻轻尖叫一声。
“你怎么不早跟我说,你妹还有道上的人罩着!”
“有……什么!?我不知道啊!!!”
“还跟我装傻!你差点把我害死你知道不!!!”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呢……我妹哪去了?”
“跑了!刚才那俩人是来救她的!”
“跑了!!?赶紧把她逮回来!放开我头发!你不把她逮回来我一分钱也不给你!而且你还得把30万给我还回来!”
银哥根本不再理她了,让胖子抓着她,从她屁兜里掏出来,蹭蹭确认还能用,操作几下。
“把她给我扒了!”
胖子服从命令,三两下把小灯的背心裤衩都脱了,小灯还在尖叫,胖子狠狠抽了她一大嘴巴!
“你……你刚才还救我,给我找毛巾……现在又打我!”
“银哥让我打你,没办法。”
银哥拿手机对裸体的小灯咔咔咔照几张相,发了几条彩信,然后拨通一个电话:
“喂?对,这是小灯的手机,我就是她雇的。”
“…………?”
“现在有这么个事,你女儿给我捅一娄子,害我差点惹上不好惹的。现在呢本来的票儿已经跑了,但是我们忙一趟也不容易,要不这样,你再给我转200万苦劳费,到账了我让你女儿回家。”
“……………………!!!!!!!”
“最好快点,我先跟你女儿玩会儿,钱不到账就一直玩。”
银哥摁了电话,扔到一边,和小灯的惊恐的表情对视。
“你是和我开玩笑的吧?你不会真把我……”
“弄的就是你!弄不了你妹我还弄不了你了!?”
“别别!求你们了!!!有话好商量!30个不用退了!!真的!!!”
“是不用退了,没听我又跟你爸要了200个呢吗!”
“求你了!!我家没钱,就那点钱还是把我奶奶房子卖了才有的!你都拿走我家就真过不下去了!真的!!!”
银哥把她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掐着她后腰。
“小骚屄让食人鱼咬两口没有?”
“没……没有。”
“是吗?那怎么我摸你下边还挺滑溜?”
“你刚才……弄我屁股……弄着弄着就停了……”
“我就说嘛,肏你屁眼绝对不满足,其实你就想让我给你破处呢是不是?”
“都说了还想给我男朋友留着呢……要不我把身子给你,你别要我们家200万了!”
银哥把鸡巴掏出来,在她小屄外边蹭。
“钱的事你别管了,跟你没什么关系。”
“怎么就跟我没关系了!?”
银哥在她耳边说:“你也不是第一次听说了,我一般钱到手之后,基本没有放回去的,就是肏一顿撕票。”
小丫头几乎是一瞬间就僵住了,膝盖一弯,差点瘫下去,绑匪的手依然掐着她后腰。
“其实你早想到这种可能性了吧?你妹说要给我们1000万的时候,我看你就已经开始怕我了。当时我鸡巴还在你屁眼里边插着呢,能感觉出你吓得夹了我一下。”
“……那现在……你是真的要杀我了……?”
“是,没办法。”
“能不能放了我?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我不是怕你告诉别人,小灯妹子,我就是单纯好这口,看你身材漂亮,小屄又骚,忍不住想把你宰了。”
“就因为这个!?我身子长了14年,就是为了让你玩这几分钟!?你是玩高兴了,对我来说不甘心的事情可就太多了!未来我还想跟男朋友结婚生小孩,暑假还想去旅游,明天本来还要上游泳馆……对我来说就都没了……”
“对,都没了,你就这命。”
“唉!唉~!我也不是什么好人,都怪我想害死小堇,现在死的反而是我!我这算不算罪有应得啊?”
“反正你这淫水流得越来越多了。来,自己把小骚屄扒着。”
小灯稍微弯下腰,掰开自己的小阴唇,银哥又在她小屄缝上蹭两下,龟头顶住小姑娘的处女膜,掐着她胯骨,突然使劲向前一顶,小姑娘被弄得“嗯~!”地轻吟一声,又有两股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嗯~~!!嗯嗯~~~!!!”
“小骚屄还挺紧的,里边水还真挺多!”
“嗯嗯~~啊啊啊~~~这下我也算是你的人了……”
“就是临把你宰了随便玩玩,等钱到账就下手了。”
“算了,肏死我吧!”
银哥把带血的鸡巴抽出来,又一次顶进去,开始由慢而快的抽插动作。
“嗯~~!嗯嗯~~~!!!轻点~~嗯~~!算了随便吧~~~”
“知道就好,我怎么玩你是我的事,疼你就忍着,舒服了你就享受。”
“啊啊~!啊啊啊~~~~!!!我……啊啊~~!!我听说你宰女孩之前就爱玩到一半却又不给高潮到最后,你该不会对我也……”
“我没心情这么玩你……嘶……夹得还真挺紧的!”
小灯被干得嗯嗯啊啊地直叫唤,男的腹肌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干炮声。小灯也会给自己找舒服,揉搓自己乳房或者挠自己阴蒂,期间胖子又让她给自己含,没两分钟就射在她嘴里,小姑娘一滴没剩地咽下去。
“啊啊……我……我对不起我男朋友……快被你肏到高潮了……”
“嘶……我也要完事!”
啪啪啪的频率突然提高了许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时胖子的电话突然响了,接起来说几句话。
“钱到了,银哥。”
银哥突然抽出鸡巴,不太多的一点精液射她背上。我知道这男的一下午连杀带肏至少玩了四个丫头了,再猛的汉子也射不出来那么多。
“啊~啊~啊~啊~?嗯嗯~~!”
小丫头向后翘翘屁股,追着刚才抽插自己的鸡巴,发现银哥已经走开了。
“嗯~~嗯嗯~~~最后还是你喜欢的玩法,你是在我快高潮的那一瞬间拔出来的……”
“哦我不是诚心的,你自己摸吧,我又没捆着你。”
“哼!我不摸~!”
“那就自己跳下去吧。”
小姑娘走到水边,面向漆黑一片的池水,又一次向后掰开屁股缝,用沉闷的小奶猫一样的声音说:
“肏我~!”
“算了。”男的说。
“那就推我下去。”
银哥站在她身边,右手摸在她屁股上,进而中指和无名指借着爱液和贞血的润滑插入小嫩屄深处,给她一抠。
“你小嫩屄挺敏感挺软和的。”
“嗯~~!”
然后又抠一下:
“你男朋友都没摸过?”
“嗯嗯~~见都没见过~~”
然后再抠一下:
“这么嫩的一块肉喂鱼真是可惜了。鱼肯定先吃你这儿,就这儿血味儿最浓。”
“唔唔~~呜呜呜……”
“成了就给你抠到这儿吧,别忘了我说什么,把腿夹紧了!”
“嗯~~~!啊~?!”
插在女孩阴道里的那只手顺势向前一推她屁股,把她推得重心不稳,向前倾倒,倾倒的一瞬间手指头又狠狠一勾,从女孩的小屄里滑出来,牵着一根粘稠的银丝。小姑娘又最后“嗯~!”地一声轻吟,哗啦一声落入水中!
水里的哗啦声立刻不绝于耳了,我一开始以为是她在挣扎,几秒种后才发现更多的是食人鱼挤过来抢食物拍起的水声!她还真把腿夹起来,然而也没什么用,一只食人鱼直接拱开她屁股缝咬她屁眼,另一只钻到她屁股下面咬她两条小阴肉。食人鱼是循着血味找过去的,咬两口后出血更多,更多的同伴游过来,咬她大腿和屁股蛋,啃她鼓囊囊的小肚子,一咬一撕就能撕下黄豆大小的一小片肉。她不小心双腿微张,三五条鱼瞬间趁虚而入,死死咬住她小阴唇,还有一只咬住敏感的小阴蒂,她被刺激得想夹腿却夹不住了,数不清的鱼开始围攻她的敏感柔嫩的小屄肉。小阴蒂被咬掉之前还翘起来,仿佛特地给食人鱼多吃一口,被锋利的鱼牙咬住撕扯,大概四五秒就被咬掉了。两条白净的阴唇里边裹着鲜美的脂肪,是这些食肉动物最趋之若鹜的部位,四条鱼狂抢一通,连皮带肉把阴唇分吃得一片不剩。随着外阴被啃掉,里面的肌肉露出来,更多鱼扎到她腿间,把阴蒂脚从阴唇里扯出来,把娇嫩的尿道孔吃掉,鲜嫩多汁的爱液腺体更是一口不可多得的美肉,为这些小野兽们提供了丰富的蛋白质,也为这个狂乱的女孩带去一丝掺杂着快感的神经电流。她的会阴也被啃了,小屁眼周围的一圈也被啄了,尿道不知哪根肌肉被突然咬断,肉管子一松,一股尿液尽数漏出,鱼稍微跑了一些,但很快又聚回来,而且比刚才更多!也有鱼在咬她奶头和脚心,把她弄得又兴奋又难过。这时突然有只手抓住她头发,把她脑袋从水里提出来。
“咳咳咳咳……!”
“爽不?”银哥问她。
“我小骚屄跟小屁眼都被食人鱼吃光了,还没来得及舒服就都没了!嗯嗯嗯~~有东西咬我子宫口呢~!!!!”
“就这么着吧,就是跟你说一声我们走了。”
银哥又把她的脑袋摁回水里,把她衣服也扔下水,跟胖子坐上卡车走远了。
“哗啦哗啦……”
池塘边仍有一阵诡异的水声,但也是越来越安静。又过了几分钟我们去看,香堇她姐脸朝下浮在水面上,上半身姑且还是好的,两条大腿也还在,只有中间那段基本被啃没了,小肚子和屁股蛋都一口不剩,露出白森森的盆骨和尾椎,骨头上还连着新鲜的粉色肉沫,盆骨里面还有几只食人鱼在啄食她的膀胱和子宫。
“小时候她其实跟我还是挺好的。”香堇说。
“说这个也没用了,走吧。”
白雪也说:“赶紧走吧,我特怕骷髅!”
“别介别介,骷髅看见你非得吓脱臼了不可!”
正说着,我们看到一只食人鱼掰下一小节尾椎骨游走了。
………………
…………
……
七、
我坐在驾驶位,白雪坐在副驾位置,而香堇坐在我身上。车仍然停着,我们开着窗户乘凉。
“白雪妹妹,你说你最近经常幻想男人的鸡鸡在你屁股里尿尿是吧?”
“是啊!你也是!?”
香堇把浑身衣服都脱光了,也把白雪扒了。
“白雪妹妹还小,我给白雪妹妹讲知识。男人的鸡鸡最想插的地方不是屁股,插进去也不是尿尿。”
“那是什么呀?”
香堇抚摸着白雪的小脸,一路从她脖子摸到胸脯,最后摸在她的连樱桃核都塞不进去的小阴肉上。
“咱们女孩子,为了生小孩当妈妈,早晚有一天是要和男人做爱的。白雪妹妹看姐姐这里,这是肛门,这是尿道,而这中间的就是阴道,就是用来做爱和生小孩的洞。白雪妹妹也有,自己摸过吗?”
“天哪!从这儿生小孩!!!?这么小,小孩怎么出得来啊!”
“白雪妹妹长大了,小洞也会变得宽一点,现在还是小孩子呢。”
“你是大人,不也就这么大?”
我说:“她是个屁的大人,就是个毛都没长的小屁孩!”
“比我高这么多,不是大人是什么!”
“是是是随便吧。”我也不跟她废话。
香堇继续说:“但是就算真的大人,生孩子也是一件很疼的事。白雪妹妹以后长大就懂了。做爱很舒服,生孩子很疼。”
“怎么做爱啊?”
香堇骑在我大腿上,把我鸡巴攥硬起来,她自己的小屄也湿了。
“就像这样,把男人的鸡鸡放进阴道里。”
“我也想弄!”
“不行!不行!白雪妹妹看,小洞里面有一层薄薄的小膜,这就是女孩子的处女膜,第一次做爱会破掉,破掉之后的女孩子就是二手的了。所以一定要把第一次给最爱的男人,让他和你度过一生。”
“哦哦,那你呢?”
“我啊,姐姐其实今天也是第一次,但是可没给最爱的男人,是被一个大坏蛋捅了一刀之后强奸的!姐姐跟你说,当时真是气死姐姐了!从来没见过那么不讲理的人!本来以为要死在他手里了,突然一下内裤就被他给脱了,又急又疼得不能动,只能乖乖地把宝贵的第一次给他……当时满脑子就想,既然小命都是他的了,处女什么的就只能是……请哥哥慢用吧~~~~~~~”
我说:“我……”
香堇一根手指放我嘴上:
“别说话,你一出声就是气我!”
白雪伸手要摸我鸡巴,被香堇顺手挥开:
“姐姐给白雪妹妹讲知识,白雪妹妹答应姐姐,只能看,不能摸,好不好?”
“好吧。”
“男人和女人都天生会有做爱的欲望。男人想干女人的时候的鸡鸡会硬起来,女孩子想被干的时候阴道会变得又湿又滑,好让鸡鸡插进来。就像这样,这根鸡鸡多硬,姐姐的下面都湿透了。”
“那你被强奸的时候是不是就不湿啊?”
“和现在一样湿呢!”
“哦哦!那你还是想被干!”
我听了忍不住一乐,香堇瞪我一眼,又对白雪说:
“白雪妹妹也没错,姐姐我呢,其实就是一个天生就想被干的小骚姑娘。”
她的小屄缝坐在我龟头上,一点点沉下去,双手搂着我后脖颈,我知道她腰肌无力,用手拖着她后背和屁股。她终于坐了下去,温热潮湿的小阴肉包裹住了我的整根阴茎,而且还在微微地颤抖。白雪睁大眼睛看着我们,哈喇子从嘴角往下流。
“看见了吗……嗯嗯……白雪妹妹看见了吗?这就是女孩子的阴道被男人的阴茎插进来的样子~~~~啊~!”
香堇的小身体在我腰上轻盈地上下扭动,我也抓着她的两瓣小屁股,随着节奏抬起或者摁下去。一开始我们的结合部位还很安静,没插几下就开始发出吱溜吱溜的水声,她身上也渗出不少汗珠,小脸也涨得通红。
“啊~~!啊啊~~~!就像这样插在一起摩擦着……男人很快就会射精,女孩子也会特别舒服……啊啊啊~~~!”
然而刚插了半分钟,她突然推着我的胸口:
“不行了!啊啊啊~~!!!不行不行……!!!”
“怎么了?疼吗?”
她含着眼泪摇摇头。
“你该不会要高潮吧?”
抿着嘴唇点点头。
“亏你还给白雪讲课,没讲两句先自己泄了。”
“闭嘴!好好肏我!”
我猛地往上顶几下,她突然就高潮了,发出一串嗯嗯嗯的急促的呻吟声,小骚屄狠狠一夹,小腰一颤,后背下意识地向后一仰,压在我方向盘上,汽车喇叭嘀了一声。
“嗯~嗯~嗯~啊~啊~啊~啊~~~!!!”
我怕她又碰到别的什么东西,又把她搂回到怀里。她的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着,身上有些黏,阴道壁一夹一夹的,小胸脯在低沉而断断续续的呻吟中调整着呼吸,散发出酸酸甜甜的气味。她把头枕在我右肩上,迷离的眼神看着白雪,用轻而软的声音说:
“姐姐现在喜欢上一个人了。”
“谁啊?”白雪问。
“傻妹妹,自己猜吧!”
香堇又看向我,鼻尖在我下巴上蹭:
“我就想永远在你鸡鸡上插着,直到你把我弄死。”
“我都说我不杀你了。”
“不是!不是!你怎么也这么傻啊!你还没发现吗?我一想到自己死在你手里的情景,下边就湿得不行了!要不然你真杀了我吧,你把我撕票,我的钱都是你的!”
“我看我是打药太多把你脑子烧坏了,别说这些话,没泄火就接着肏。”
“真不是你药的事!我虽然被你弄得特别舒服,但是我就想,一会儿你把我玩腻了就宰了吧,真的,我的小骚屄挺敏感的,肥瘦适中,咱俩再干几次,你就把我小骚屄切下来吧,还有小屁眼也是,剜下来烤着吃,就跟刚才吃的羊肉串似的。但是可要说好,我不喜欢临界高潮杀死的游戏,我小骚屄和小屁眼都可敏感了,你把她们切掉之前可要好好地弄到舒服!”
“我要是非要玩呢?”
“那就……那就……我不管啦!插在你鸡鸡上的东西都是你的,随便你怎么欺负啦!哼!吃的时候别扎嘴,别忘了你针头还在我小阴蒂里插着呢!”
我吻住她的嘴唇,把她小舌头吸过来轻咬,把她弄得面红耳赤的,阴茎插在阴道里的微弱的摩擦也使她发出轻微的哼哼。
“唔~唔嗯~~!咬掉~!把我舌头咬掉~~求你了~~~”
我和她吻了不知几分钟,最终也没真的咬掉,只是稍微咬出了血。我和她的嘴唇分开,和她不眨眼地对视。
“当我女人吧,我不卖药了,下辈子吃你软饭。”
“这么不要脸的话还说得这么含情脉脉!”
“我没开玩笑,你说成不成?”
香堇的眼神有些黯然,但还是看着我:
“我有预感自己还是活不久,我姐家肯定早晚找我报仇,惦记着我的钱和命,我与其死在别人手里,还不如被你杀死。”
“我保护你一辈子。”
“如果我还是死了呢?”
“那我跟你一块死。”
“别,别,你也没比我大几岁吧?你也有自己的人生,还有好几亿美金要赚,有几十个新婚少妇等着你给她们授精,几百个小处女等着你给她们破处。你的人生还长着呢,可享受的东西有的是!”
“别废话,你都死了我还有心碰别的女人?说了跟你一块死,到下边了省得你闷腾。”
两行眼泪顺着她脸颊往下流。
“哎呀,你这人真是,哎呀哎呀,我算知道你是怎么哄来那么多妹子了,你一定也是在哄我高兴对不对?”
“你说是就是吧!”
“我就知道!哼!你就是个大人渣!你可要好好哄我!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必须哄我!听见没有!?”
“听见了!小丫头!”
“没看见我流眼泪了吗?你们人渣这种时候都是怎么哄的?”
我往她的小骚屄里开始突刺。
“嗯~~~~!!!怎么挑这种时候~!嗯嗯~!!哪有你这么欺负女孩子的~!!!”
“一看见你流眼泪我就突然想射了。”
“哼!哼~!那我把小洞夹紧点好让你更舒服~~~”
“香堇,香堇,谢谢你,我可能真爱上你了,想不通到底为什么,我可能也脑子被药烧坏了……”
“唔唔唔~~~你还是接着闭嘴吧,安安静静地好好肏我!想射直接射进来就可以了~~唔唔唔唔唔~~~~!!!”
………………
白雪从中途开始就没再搭过话了,但她一直认认真真地看着,抱着膝盖靠着车门一言不发地看着,此时此刻她的异于常人的小脑仁里正在思考什么呢?我读不懂她的表情。
………………
…………
……
八、
“走,送你去医院。”
“我不去!我要和你在一起!”
“别闹,昂,把你自己治好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跟我呆着。”
“我不要以后!我就要现在!要是考虑未来的话,谁会和你这种人渣谈恋爱结婚啊!但是现在我就不想考虑未来!也不想考虑过去!我就觉得你会哄人,鸡鸡又好使,把我弄得特别舒服!我就不想离开你了!”
我们又一次上路了,香堇穿上衣服依然坐在副驾,白雪一个人霸占着后排。
“我有个提议!”香堇说,“反正我现在也不疼,活蹦乱跳的,再多等会儿去医院也没事,干脆跟你交货去吧!交完货把白雪送回家,你陪我踏踏实实地去医院。”
“也不是不行。”我说。
“我也要去医院!”白雪在后边嚷嚷。
“虽然不知道你爹妈是何方神圣,现在肯定找你已经找疯了。我都想先把你送走再交货,别在交货时候再给我惹什么麻烦!”
谁知香堇却说:“你这人简直满嘴过火车!白雪跟咱们上车之后惹过半点麻烦?不都是一直在帮咱们吗!?”
“得得,你有跟她一伙了!”
白雪也说:“以后我跟你们一起生活吧!你就是爸爸,香堇姐姐就是妈妈,然后我是女儿!”
香堇说:“好啊好啊!!!”
我说:“那也仅限今天,否则的话我先把你宰了回报社会!”
白雪不屑地说:“嘁!我可不会被你杀了,你们俩别死了就成!”
我跟香堇对视一眼,我俩居然还成了这个小刽子手的担心对象了。
“总之我交货时候你们小心点,别露头,也别下车,在车里踏实待着就行。和我做生意的都是穷凶恶极之徒,别让对方看见了!”
“嗯。”
………………
繁华的市中心车水马龙,霓虹灯流光溢彩,时不时有嚣张的摩托车队或者不装消音器的豪华跑车从大街上横着驶过。我把车停在一处由众多高层建筑围成的小停车场,同时兼具垃圾场的功能,因为很多餐馆的烟道都聚集在这里,所以没有一扇窗户是朝这里开的,停在这里的车不止我一辆,不过轮胎有气的不多。
我把车停稳,熄了火,下车抽烟,拿手机外放一首挪威的森林。不一会儿其中一栋大楼打开一扇小后门,传出一些动次打次的声音,从里边走出一个苗条的身影。
这是一个看起来绝不超过15岁的年轻女孩,头发染成精灵一样的银色,画着稍浓的眼影,脸蛋的腮红也有些重,但后来我发现可能不是画的而是真的,她穿着鱼鳞一样闪闪发光的连衣短裙,紧贴身材,勾勒出纤细的腰身,露着肩膀,胸前挺着不太挺拔的小鼓包,下裙摆勉强遮住臀下线,一不小心就露出淡粉色内裤,正面看就已经很色情了,而裙子的后背则有一整个椭圆形的漏洞,从后脖颈一直露到尾椎,让人忍不住想在她后腰上摸一把。要是身材稍微胖点的女孩穿这衣服,估计就跟死鱼开膛一个效果。
我把歌关掉,借助昏暗的灯光跟她点点头。她也走过来,手里抓着一只价格不菲的提包,向我走来的时候发出高跟鞋的笃笃声。
我说:“梦里花仙可是卿?”
她乐两下:“水软新茶绿。”
“不错,提货吧!”
“哈哈,咱俩还用得着对暗号?假装没见过我?”
她的声音干净而动听,就好像儿童动画的配音演员一样。
“上班呢?偷偷溜出来的?”
“我就是光明正大地溜出来又谁敢管我?看看,Dior的,有个大叔一高兴就送我一个。”
“你哥呢?怎么把你派来了?”
“陪舞的少一两个照样玩,调酒的没了你让人喝二锅头?”
“成吧,也是我耽误了,赶上你们上班点了。”
小姑娘拉着我胳膊:“账结完了你也进来玩会儿?”
“今天算了,我还有事得赶紧走,我给你拿货吧。”
我把车门打开拿货,她往里边瞥了一眼:
“哎呀哪来的小妹妹,还有两个!其中一个还这么小!你说的事该不会是……这么小的小妹妹都要惨遭你的毒手!?”
“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是!朋友的孩子!来来,你称称,我给你准备电子秤了。”
“我看看……4.983千克……怎么比定的少了?”
“路上用了点,看着给吧,这趟我不细算了。”
“成吧……”
她从包里拿出成捆的美金装进一个黑袋子里,又把货装进自己包里。我把袋子里的钱藏进后备箱,然后就要走。
“哎!”她突然说,“你的那个针,扎我一下?”
“扎多少的?”
她掏出1000块钱给我,我掏出我的秘制药粉,掏出一根新的针头,弹进针管里一点,往针管里吐口唾沫摇匀,然后就要往她身上扎。她赶紧阻止我,却把眼神飘到别处,把裙摆撩起来。
“你能不能……扎我里边?”
我还没说话,香堇居然下车了,用很冷漠的语气问我:
“这是不是就是被你破过处的女孩之一啊?”
小姑娘听见了,眼神一瞬间就从温软迷离变得凌厉了许多:
“贱逼吧你!?”
“你才贱!”香堇还嘴。
“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是他女朋友!!!”
“你……什么!!!?”
我赶紧打圆场:“哈哈哈哈,是是,就算是。来来,我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这是香堇,是那个什么……”
“他女朋友。”香堇说。
“对对,哈哈!然后这是浪花,也算是我老朋友了……”
浪花哈哈笑着说:“你是他新女朋友?我可好心警告你妹子,他这人可太渣了!他这人除了会哄人还有活儿好就没什么别的用了!原先有个傻逼小妞儿也把他当男朋友,傻逼到了做梦跟他过日子,初次给他了,还让他给肏爽了!初次流着血还能舒服的不多,但是他就有这玩妞儿的本事!结果小妞儿一边爽着,他突然就说分手!什么叫人渣!?你说你打完一炮再搂着睡一觉第二天再分也行啊!”
香堇上下打量她:“是吗?看来我只能猜测,那位前任姐姐对我男朋友来说魅力不够啊?”
我当然知道浪花说的傻逼小妞儿就是她自己,结果香堇居然也听出来了。白雪趴车窗上看。浪花的脸色又一次变得不好看了,瞥她一眼,然后干脆不理她,突然把内裤脱到膝盖,面向我撩起裙子。
“好哥哥给人家打针!要打人家的小豆豆哦~~”
我当然不是第一次见这个女孩的下体了,虽然她现在早经历过不知多少个男人了,下面倒是还和我第一次见的时候差不多,白白净净的。我正难堪该不该扎下去,香堇却把我针头抢过来:
“我给她扎!”
浪花一下就急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反正你钱也交了,不打算了!”
我赶紧想劝阻,香堇狠狠瞪我一眼,我就又缩了回去。浪花看到我的反应,委屈得耳根子都红了,满脸都在哭诉着“你从来就没有这么让着我的时候!!”她似乎转身想走,但又心疼交给我的钱,于是站在原地不动,扭过头去伸出胳膊。香堇却不碰她胳膊,蹲下来看她下边的缝。
“哦~?浪花姐姐下面还挺白的呢?确实是我男朋友喜欢的类型,可惜比我还差了点。小阴蒂还翘着?是因为要打针了吗?还是说刚才一看见我男朋友就硬了?”
“你再跟我这儿……嗯~~~!!!!”
香堇突然眼疾手快地一刺,直接刺进浪花的小阴蒂里!把她弄得一夹腿,又不敢大幅度向后躲,表情一瞬间就软化了,眼眶里有泪花打转。
“嗯嗯~~~~~~!!!”
“哎呀?浪花姐姐的声音还真好听呀?我男朋友是不是老喜欢扎你这块儿?”
我说:“我没这么弄过她!”
“呦嗬?是嘛?一见面就脱裤衩求我男朋友扎你这儿,我还以为弄过呢,结果就是一厢情愿啊?他可是在我阴蒂上扎了好几针,现在还把一根针头留里边呢!怎么样?现在你也满足了吧?给你再好好体验一下!”
香堇不仅扎进去,一边推药一边转着圈地摇晃针头。
“嗯~~~!!啊啊~~~~~~~!!!求你别~~~~~~~”
“快说自己是贱货,不该勾引别人男朋友。”
“啊啊啊~~~~”
“快说!”香堇把针管一扭。
“啊啊~~~!!我说!!!我说!!!!我是贱货~~不该勾引你男朋友~~~~~~”
“要是再勾引怎么办!?”
“就把我的小骚屄剜下来给你们下酒!!!”
“成。”
香堇满意地把药液推进她体内,狠狠把针头拔出来,她又被刺激得哼唧一声,弯腰半蹲把下面捂住。
“嗯嗯~~~~到时候~~~~~你们两人的红酒烛光晚餐……盘子里是黑胡椒煎我的阴肉……”
香堇站起身,看着她的脸,把手伸到她下体抠了一下,药效也很快在浪花身上发作了。
“浪花姐姐这么湿了呀?”
“唔~~~~~”
香堇沾了一手爱液,突然抡起胳膊狠狠抽了她一嘴巴!
“谁叫你拓展想象了!!!”
“我错了!呜呜呜!我错了!!!!”
“你是不是还对我男朋友有意思?”
“不敢……不敢……”
“没事的,跪下求我,我给你喝他的精液,真的不骗你。”
结果浪花还真跪下了,赤裸的膝盖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香堇站到她面前抬起一条腿,把自己的小屄对着她的脸:
“他刚把我内射了,你想喝就从我阴道里吸着喝。”
浪花一点犹豫没有,还真用嘴含住香堇的小屄缝使劲吸,把香堇弄得一边笑一边嗯嗯啊啊地叫两声,最后实在受不住了,把腿放下,后退两步。浪花嘴角还挂着我的精液,但也可能纯粹是香堇的淫水。
“呼……哈……哈啊……”浪花颤抖着站起来,露出痴呆的笑容,脸上的红晕更红了。
我说:“别玩了,赶紧走吧!”
香堇却掏出纸巾给她擦擦嘴:“你刚才说让我们进去玩会儿是进哪?我能不能也进去?”
“嗯。”浪花不知为何露出期待而羞涩的表情。
白雪听见立马又人来疯了:“我也去我也去!!!!”
我满脸悲苦地说:“你们就不能遵守一下原计划吗?”
香堇瞥我一眼:“计划赶不上变化懂不懂?”
………………
里边是一间迪厅,是我经常光顾但是从来不会真心喜欢的地方,相比于这里的嘈杂,我更想找个安安静静的小角落好好睡一觉。这地方按法律来说当然不允许未成年人进入,但是显然法律在这地方不怎么适用,陪酒陪舞的女孩里有比浪花还小的,穿着兔女郎的衣服在舞池里扭屁股。浪花把我们带到吧台,一个跟我差不多年龄但是比我高一头的男的正在摇雪克杯。
“哥,结清了。”
“成,先搁我宿舍密码箱里!”
我对香堇说:“这是我朋友石礁,专业酒保,浪花她亲哥。然后这是香堇,我女朋友。”
石礁放下雪克杯,用毛巾擦擦手,友好地向香堇伸出右手,香堇也大方地和他握了握。
“欢迎!随便玩随便喝,我请!”
“谢谢哥哥!”
石礁问我:“喝点什么?银懒虫?”
“成吧。给她俩拿两罐可乐。”
白雪吵吵:“我也要喝酒!!!”
石礁拿出三个杯子,给我倒了一shot的银懒虫,把雪克杯里刚调好的鸡尾酒倒进马提尼杯里加颗糖腌樱桃推到香堇面前,又用柯林杯接了一杯冰可乐泡上柠檬端给白雪。这货看见我跟香堇坐一块,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从里边夹出一只白色的肉虫子放进我酒里。
“……唉我今天就不装逼了,我这女朋友不是那种……”
香堇故意露出非常惊讶的表情:
“哇!!!这是什么!?你敢喝吗!!!?”
“嘁!小看我!?”
我把酒一口干了,虫子在舌尖里滚两下,狠狠吐回杯子里!
“厉害厉害!!!”
香堇和白雪都鼓起掌来,浪花表情复杂地看着我。香堇双手捧着马提尼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跟我说甜甜的。白雪也喝了一大口可乐,铛的一声狠狠把杯子坐回桌面上,用袖子抹抹嘴,高声感叹:
“哇!!!真是好酒啊!!!”
喝了一会儿酒香堇说想要跳舞,我惊讶地说你居然能跳舞!?她说不会可以让我带她嘛,我说不是会不会的问题,而是能不能的问题,因为我清楚地记得我明明是往她腿上捅过一刀的。
“我又不疼!而且早不流血了!”
于是我们去跳舞,白雪也兴奋地跑过去手舞足蹈,打着滚爬来爬去。舞池中央嘈杂的音乐和狂欢声使我们的谈话变得困难,一句话要重复两三回才能听清,所以干脆我们也不说话了,我们就身子贴着身子尽情地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香堇累得满头是汗,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却在看着我兴奋地笑着。
酒精和药物的作用使我们很快失去思考,陷入狂欢,欢快地做出各种大幅度动作,药物使我们感觉不到疲惫。但最终限制我们狂欢的仍是体力,我不觉得肌肉酸疼或呼吸难受,却觉得指尖无力膝盖发软,香堇说自己也是一样的感觉。
“低血糖了,坐下喝点饮料。”
“嗯。”
我看到自己的货已经开始在这间小迪厅的角落里辗转流通了,石礁和浪花把粉末分成更小的包装,和一些人窃窃私语,进行不可告人的交易。
香堇说:“原来也是做买卖啊,我以为是倒进酒里让不知情的人上瘾。”
“那可是白的!白的你知道多少钱!?你当所有人都跟我似的做慈善啊!光我打你屄里那点,搁有的下游手里,就能卖出两三千!”
“我不欠你的,回去我把钱给你!”
“免了,过来。”
她扑在我身上,融化般地跟我吻在一起,她搂着我的脖子,我抚摸着她的后背和臀部,她的头发蹭得我脸有点痒痒,她出了不少汗,身体闻起来酸酸的,嘴里可能因为喝了酒和饮料,小舌头有点甜。我们窒息似地吻了一分多钟,她才把我放开了。
她的视线越过我的肩膀,看向我身后的一个位置,在耳边对我说:
“看看,什么叫冤家路窄。”
我回头一看,职业绑匪“银哥”居然也跟他的胖小弟过来玩,摸着萝莉兔女郎的屁股。我心想这货生活真丰富多彩,下午郊外干活,傍晚汽车旅馆干炮,入夜又干一笔,也就是抓香堇,现在完事了又过来玩。
“甭管他,就当不存在。”
这时候石礁走过来,小声跟我说:
“我不能不问你了,跟你来的那个小孩到底是谁?”
“亲戚家的。”
“跟我别扯淡。”
“你有什么话?”
石礁更压低声音:“现在还没完全传开,消息暂时控制在小圈儿里,我在那个圈里正好有朋友,就是说,有人正在找小孩。”
“谁!?”
“细的我也不知道,就知道有人找小孩,小女孩,四五岁长头发。”
“全城小孩多了去了。”
“但是还找一个男的,跟一个看着像初中生的丫头,说是把小孩带走的人。”
“哦。”
石礁从我身边走开,转一圈又回来了:
“你别糊弄我,之所以用小圈子找,而不是满大街贴寻人启事,说明肯定不是普通人家的。”
“我糊弄你有什么好处,不糊弄你又有什么好处?”
“我就跟你说一声,你自己随便!”
………………
突然走进来一伙人,为首一个戴着金框大墨镜,嘴里叼着根烟,所有人看见他都下意识地躲他远点。事实上这些人的本能很正确,因为他刚进来十秒钟,两个手下就把正门一关,拿出两支乌兹冲锋枪守着,而金框本人也掏出一支拧着消音器的USP手枪,朝天花板开了一枪,打碎一个灯泡。石礁赶紧关了音响,一群被酒精和药物麻醉的狂欢人群迟钝地尖叫起来,纷纷蜷缩在角落里。白雪也躲到我身后。
“我,找人!!!”
石礁赶紧换上一副孙子的脸,恭恭敬敬地迎上去:
“框爷!框爷今天心情不好?店里刚进一批好货,尝尝?”
“尝鸡巴啊!没听见我说找人!!!?”
“是是,您找谁?掌柜今天没在,就我看着。要不我让浪花陪您躺会儿去?”
金框环视四周,用枪口点着众人,高声说:
“老子的地盘上死人啦!好歹是我小弟先发现,赶紧处理了,要是让别人看见,把条子招来,你们说老子冤不冤!?”
我心脏咕叽一紧,今天我可弄死不少人。
金框用枪指指香堇:
“十几岁俩妞儿,就跟这个这么大,就跟一废服务区旅馆里,脑瓜子给人崩啦!还是让人肏过的!玩完也不收拾!等着老子给你丫找保姆呢!?赶紧出来,听见没有?我狗一闻那俩小孩儿的屄,然后就追过来了!”
没有人敢吭声,我倒是稍微宽心一点,小声跟香堇说:“不是咱的事。”
金框继续高喊:“我给你个机会!主动站出来赔个保洁费,让我揪出来直接弄死!”
我心想那还能藏得住?去住店的当然都和旅馆前台打过照面。环视四周,“银哥”居然不见了,难道是从后门跑了?
浪花赶紧跑过来:“框哥消消火!今晚小妹陪框哥玩行不?”
“滚一边去!臭逼都让人肏烂了还有脸跟我说话!上回拿一后补的膜蒙我说是雏儿,满身sui味儿蒙傻逼呐?我当时就忍住了没把你丫臭逼打成血沫子!”
这时他手下带进来一个人,正是旅馆老板,畏畏缩缩地发着抖:
“框爷……要不算了……我回去刷一遍腻子就把血印儿给遮了……”
“我白拿你保护费啊!?现在不给你出气,回去说我没能耐罩你?”
“不……不敢……”
“别废话你赶紧看,反正我狗追过来了,你认认是谁!酒保把大灯开开!”
石礁打开白炽灯,明亮的光线晃得我们睁不开眼。旅馆老板环视四周,视线落在我身上。
“咋着?这人?”
“有点眼熟……”
“好!男的给我宰了,俩小孩扒了喂狗!”
我正要叫唤,旅馆老板赶紧阻拦:
“不是不是!我想起来了,不是他仨,是俩男的!”
“哪俩?”
“好像……没在这儿。”
一条大藏獒走进来,朝后厨叫两声,金框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过去了,看着浪花的脸说:
“如果有人敢藏人,被我揪出来一块儿弄死!”
浪花哆嗦着说了句:“……不敢!”
在大狗的吠声中,金框和几个部下追进女厕所,一个隔间一个隔间地检查,最后发现其中两个打不开。金框敲敲其中一个,里边传来稚嫩的声音:
“有人!”
“赶紧出来!”一个手下怒吼。
“我……我衣服不好穿……”
手下一脚把门踹开,里边传来一声尖叫,果然是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穿着兔女郎的衣服,不过衣服只把下半身穿好了,肚脐眼跟小奶子还露着。手下把踹坏的门顺手带上,然后又敲另一扇门。
“我我……我也穿衣服呢……”里边是另一个娇嫩委屈的声音。
“赶紧穿!穿完出来!”
然而金框却说不对劲,扶着手下的肩膀,一脚把门踹开了!所有人大吃一惊,门里除了一个戴兔耳朵的陪舞小萝莉之外,还蜷缩着一个男人!正是银哥!
“就是他!”旅馆老板说。
俩手下一拥而上,把银哥跟小女孩拽出来,小女孩都吓傻了,瑟瑟发抖地嘟囔: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时刚才第一个隔间门开了,另一个小女孩也把兔子服穿好了,走出来,没人注意她,她却突然从背后伸出一杆霰弹枪,就是银哥那杆,朝金框的脑袋突然一枪!
“啪!”
金框没死,他的狗扑过来挡了一枪。手下赶紧把霰弹枪从小女孩手里抢走,抢的时候又走火一发,打碎一大片瓷砖。金框看看死去的狗,已经不是火冒三丈的程度了。
“都他妈的给老子滚出来!!!!”
银哥和庇护他的两个女孩被拽进舞池,金框看看他的脸:
“我认识你,你不就是绑票的那个吗?你绑票没人管你,撕票也没人管你,弄完让人给你收拾烂摊子就不对了。你这行我不是没干过,出门必备去指纹的,除血印的,还有EM堆肥菌粉,也没哪回把人旅馆弄脏了不管的。”
“是……是……”
“这俩小孩干嘛帮你啊?枪也是你给的?计划好了让她杀我?”
“……”
“问你话呢!”
开枪的小女孩说:“是浪花让我这么干的!!!”
浪花气得把眼睛都睁圆了:“我哪句话……”
话音未落,两个手下也把浪花拽过去。石礁一下就急了。
“框爷!框爷!!我妹不可能干这事!这男的我们虽然见过几回但是没说过话,我妹没理由护他!”
“那我怎么办?你们说我怎么办?我的狗死了,我总得有个仇人吧?”
浪花说:“她俩跟这男的玩得近,估计就是玩出感情来了想护他!跟我没关系!!!”
金框高吼:“都别嚷了!我一小弟有本事知道你们谁说瞎话呢!尝一口你们淫水儿就能知道!”
我差点乐出声,这天底下还有这么神奇的绝技?果然其中一个大龅牙的男的走出来,用猥亵的眼神看着这仨女的,对她们下命令:
“都给我趴桌上!”
浪花和另两个女孩爬上桌子跪着,丝网包裹着的六瓣屁股冲着我们,丝网里面没穿内裤,小屄缝清晰可见。
“都给自己揉湿点!水越多我测得越准!!!”
女孩们都很羞愤,但又害怕,只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开始自慰。浪花果然是里边最浪的一个,一开始还动作迟缓,很快就有点忘我的意思了,嗯嗯啊啊地还真使劲弄,另外两个小的也放开了一些,很快就能看见有晶莹的淫水挤出小屄。
“好!都停下!”
龅牙隔着丝袜抠了一点浪花的淫水,浪花被抠得哼唧一声。龅牙把手指头含嘴里一尝:
“这小妞的淫水酸涩而又带有一丝辣味,悲愤而又带有浓稠的委屈,但口感爽滑,没有畏惧,饱含真情实感。能委屈到这种程度,却又毫无畏惧之心,恐怕她是行得端做得正,愤怒于自己的一世清白被人诬陷。”
“也就是说她没指使人杀我?”
龅牙又抠一下开枪的小姑娘,小姑娘也是“嗯哼”地颤一下。
“唔……有意思!淫水苦涩,略带咸腥,既有热恋之激情,又有将死之遗憾。这小丫头恐怕真的对这男的动情了,已经做好以死殉情的心理准备,但却又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甘酸,这是知道自己必死却不想死,叹息自己的小身子骨要香消玉损了。”
“果然她是主动包庇这男的!?”
龅牙又抠一下第三个小姑娘,小姑娘几乎尖叫出声。
“唔!又酸又甜!西红柿拌白糖一样的味道,纯粹的恐惧,纯粹的悲伤,这小丫头现在纯粹就是怕死啊!”
金框说:“都测完了是吧?成!测完了你们接着自摸吧!”
俩小兔子又嗯嗯啊啊地揉起来,浪花不动,金框抽她屁股一巴掌,她也就接着继续了。金框掏出枪,站在女孩们屁股后边。
石礁说:“框爷!框爷息怒!她们还小,不懂事,也还都是学生,框爷能不能饶一次?”
“还小?还不懂事?不懂事敢开枪打死我的狗!?我今天非得把她屄缝打成稀巴烂!”
开枪的小兔子听见之后不知为何突然间就兴奋了,加快速度揉搓自己的小屄,啊啊啊啊地畅快地浪叫,仿佛所有人都不存在!
“我要射你屄!手起开!”
小兔子不听,接着揉,揉得更开心了。
“手起开听见没有!?”
金框拿起枪——刚才打死自己狗的那杆霰弹枪。
“把她手拽开!”
两个手下把小女孩手从腿间拽开,小骚屄哔哔哔地猛夹几下,流出一股黏白的淫水,金框一拉护木,咔嚓一声,小骚屄又是一夹。然后下一秒钟,枪口对准女孩的两瓣屁股之间,对准红润潮湿的两条小阴肉,突然喷出一股火花!
“啪!”
我们看到小兔子的屁股后面溅出一大团血雾,原本洁白的部位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肚子下面挂着一堆不知原本属于什么组织的肉条,滴滴嗒嗒淌着粘稠的血液,屁股和大腿一绷劲,一缩一张,向后一抖,从血窟窿里蹦出一个小肉囊,里边还流着白浆,是这小孩的子宫。拽她手的两个人把手放开,她也没再有什么活动,也没再发出声音,嘴里、耳朵里都流出点血,用额头磕两下桌面,就这样蜷缩着,仍在微弱地呼吸。金框愤怒地把她拽到地上,又踹两脚,枪口向下又往她小奶子上喷一发,把她一只富含脂肪的小奶子打成肥嫩的肉馅,她又在地上痉挛几秒,很快就彻底不动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
且不说“银哥”是否真的和这陪舞小妹有感情,他自己也宰人无数,倒是没有扑上去失声痛哭,反而是另一个兔子小妹吓得魂都没了,同时痛哭着喊:
“你们!!哇啊啊啊啊!!!!!!你们打她哪不好!!!非要打她那地方!!!还嫌我们女孩子这辈子没疼够吗!!!?”
“你疼没疼够关老子屁事!赶紧着!自己扒着!打你也是打这块儿!”
“别!求求您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直接开枪还是先肏你两下?嗯?”
“别别!!呜呜呜……我不想死……”
“赶紧说话!三!二————”
“别开枪!先先!先肏我……”
枪口滋溜一下插进小女孩的屄缝里,随即借助她自己的爱液的润滑抽插起来,使她发出一阵颤抖着的带着哭腔的娇喘。
“唔唔~~!嗯~~~~!嗯嗯嗯嗯~~~!!!”
“舒服不?”
“嗯~!啊啊啊……~~~”
“成了,爽两下得了。”
金框把枪抽出来,小姑娘又急得叫唤:
“不要不要!!!!!!”
“别闹,听话。”
一根中指又伸进她小穴里,她立刻又安静下来,随着中指的抠挠,小喉咙里继续发出轻柔的娇喘。
“你不是疼够了吗?爆你脑袋死得快点。”
这人左手中指抠她小屄,右手拿枪顶在她太阳穴上,小姑娘吓得哆嗦一阵,但却也没再哭闹。随着中指逐渐加速,小姑娘突然一夹大腿,吭吭吭地急促地低吟几声,随后就是一阵紊乱的深呼吸。
“嗯~~吭吭~~”
“完事了?”男的问。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不说话地微微点头。
“那我打了?”
沉默两秒,又轻轻点头。
“我就再你屄里插着,把小骚屄夹紧了,别尿我一手。”
“哼~!”
中指又抠两下,刚高潮完的小姑娘敏感得受不住,又“嗯嗯”地叫唤两声————
“啪!”
突然枪声响起,枪口喷出一股火花,把她的整个后脑勺掀开了,兔子耳朵混合着脑浆飞到墙角,一丛染血的头发落到我脚边。可以看到她后脑勺里还卧着半只脑子,随着她的痉挛而跳动两下,几根动脉喷出些血。她的脸依然埋在臂弯里,仿佛没听见枪声似地,又随着中指的抽插而嗯嗯地娇喘两声,深呼吸几下,最后连痉挛都停止了,发出最后一声长叹。男的把中指抽出来,牵着一丝很粘稠很柔韧的爱液,蹭在她的丝网袜上。她死之后小骚屄还紧紧夹着,夹了十多秒钟才最终松弛了,敞开一个小黑洞,与此同时一股尿液浇在腿间。
看到两个小兔女郎被打死,浪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默默地流泪,撅着屁股,同时也在流淌爱液。金框用手摸她小屄,把她阴蒂抠出来,用指甲狠狠地掐。
“啊~!!啊啊啊~~~!!!”
“我就知道你这块肉不让碰,一碰就叫唤。”
“那你还碰……啊啊啊啊啊~~~~~~~”
“掐你爽不?”
“嗯嗯~~~~”
“说话!”
“爽~!框哥把我掐得真爽!”
“呦嗬怎么还流血了?扎针来着?”
“是~~!!”
“挺会玩儿啊!”
“嘶~~~!!啊~~~~!!!不行不行~~小妹要去了~~~再掐一下就……”
金框却把手拿开了,浪花一下就哭了。
“求你给我舒服完了再杀我!呜呜呜我难受!你给我舒服完了,下辈子我还被你肏死!!!”
“闭嘴骚货!”
然而我们看到金框却没拿起枪,而是拿起一把刀子,舔舔刀刃,左手扒开浪花的小骚屄,右手拿刀尖对准裹着阴蒂儿的那层皮,伸进去轻轻一挑!
“嗯哼~~~~!!!!!!”
浪花突然就射了,往后尿出两米多远,然而离开她身体的不止尿花,一颗绿豆大小的小肉球也掉下来。金框捏在手心里给她看。
“看见没有,知道这是什么不?”
“嗯嗯~~~~这是我的~~~~~~~~”
“我也不要你小命,就把这个拿走了。”
浪花愣了两秒,突然间泪流满面,像王八一样转个方位依然跪着,跪着朝金框磕头:
“谢谢框哥!谢谢框哥!以后我给框哥生小孩……”
“免了,你生的指不定是不是我的,我还不如根本不碰你。”
“你把我那个切了,以后再也没法拿那个舒服了,我也嫁不出去了,你得负责……”
“嫁你哥啊!或者谁给你破的处你找谁去,我说最开始真的那层,不是后来后补的。”
我有点不爽,这男的凭什么为这么点小事就上别人迪厅里闹,别人还得把他当爷爷供着,虽然他有枪,但是这地方有枪的肯定不在少数啊!他的手下把银哥揍了一顿,但也没真致死致残。
………………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的时候,突然有金框的手下走进迪厅,又对他耳语几句。
“还有死尸!?凶手也在这店里!?”
“对,我们的狗追过来的。”
我心想狗鼻子是这么灵的东西吗?闻一下尸体就能连凶手是谁都知道?然而下一秒钟我就没心思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因为另一条大狗窜过来,居然扑到我身上,汪汪汪地乱叫!
金框朝我走过来:“所以你到底还是手里有人命是吧?”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另一地方,一烂尾楼,也是我地盘,我的人说看见死了几个外地的,前两天满处碰瓷,估摸着就活不长久,但是谁知道这么快就死了,也不给处理一下。你们这群人,把人弄死然后仍到我地盘里,条子以为是我杀的!”
白雪居然对他说:“你本来也杀人了啊!你刚才不是还把那两个姐姐打死了?”
“老子当然杀过人!但是!我杀的就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谁也别想冤枉我!!!”
白雪居然又说:“让警察叔叔抓住了反正都是判死刑。”
金框彻底暴怒了,一把抓住白雪的头发,我心里连连叫苦,这小屁孩非要惹他!然而金框一怒却又把我被狗闻的事忘了,我不知道白雪会不会是刻意帮我转移注意力,还是说真的只是比较熊?
这男的估计就是哪片荒山野岭的地头蛇,也没什么见识,跟一个小孩过不去,居然还真抡圆了抽她一嘴巴!白雪被抽得嘴角冒血,但是也没被抽晕,不哭不闹,连半秒钟间隙都没有,顺手抄起旁边的一把餐叉,带着上边的一坨金枪鱼土豆泥,狠狠叉在这个成年男性的手背上!我简直不知道是白雪被抽还是半秒后的血腥反击更令我目瞪口呆了!所有人也都惊得睁大眼睛,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接下来这男的更加丧心病狂了,抽出手枪对着白雪:
“我他妈的非得把你肝儿挖出来下酒不可!”
白雪一闭眼,这是她今天第二次面临濒死境地了,又是同样的反应,闭上眼睛露出坦然的表情。然而香堇扑过去把她抱住,用后背对着枪口,香堇明显吓坏了,但她还是紧紧搂着白雪的小身躯,她的小脸因恐惧而扭曲着,大滴的泪水从她眼角往下流,流到白雪的肩膀上。
进而我也把枪掏出来了,对准金框,金框的手下瞬间也掏枪对着我!旁边几个女的吓得尖叫起来,石礁和浪花也大惊失色。
金框一愣,随即邪恶地笑起来:
“小兄弟,这是你老婆孩子?还是你两个老婆?啧啧啧,这么点大的小女孩,肏起来得紧成啥样啊?”
“把她们放开!杀女人算什么本事!”
我心想这整屋里最没资格说这话的就是我了。金框也不拿枪指着我,依然指着香堇的后心,甚至枪口还贴上了,香堇发出一阵呜咽,白雪却直勾勾地看着他的脸。
金框把金框墨镜摘了,露出带着刀疤的眼眶:
“嘿——!?我今天还非要把这俩屄弄死不可了!你就说怎么着吧?有本事打死我啊?看见我弟兄没有?你敢打死我,他们就敢打死你,然后这俩小屄最后还是被我弟兄玩死。不如你就赶紧滚吧,我饶你一条狗命,你送我俩小妞,我给她俩好好照顾一下再弄死,只有爽没有疼。但是如果你开枪,我死了,你也死了,俩小闺女落我弟兄们手里,那可比我亲自动手惨多了,砍了手脚挖了眼珠子还能活三天!你说说能对谁好?”
我还没把枪放下,香堇却已经绝望了,背对着金框把裙子撩起来,含着眼泪对我说:
“你走吧。”
白雪是背对着我的,她却用尖细的声音对我嚷:
“不准走!把这男的给我弄死!!!”
我没转身就走,但也没开枪。白雪还小,她可能没听懂那男的什么逻辑,但我却也隐隐感觉她其实是听懂了的,她不惜让我被打死,不惜自己被砍手脚挖眼珠子,却也要让我把他打死!
“呦嗬,你大老婆已经从了,小老婆倒是还挺拧?我操这小屄连内裤都没穿,调教得挺不错呀?”
金框伸手就要摸香堇的屁股,香堇已经吓坏了,跟白雪紧紧抱着。然而这只手永远也没碰到香堇或者白雪,突然一声枪响,这人露出惊恐的面容,脑浆四溅,血流如注!
“啊————————!!!!!”
包括香堇在内的一票男男女女发出刺破天际的尖叫。
然而这不是我开的枪!好在金框的手下也意识到了,没开枪打死我。金框并没有向后仰倒,而是太阳穴中了一枪,向侧面倾倒而亡,开枪的另有其人!!!紧接着,另一伙人冲进迪厅,战斗力更强,三两下就把金框的人和狗都消灭得一个不剩!小迪厅里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
“啊————!!!啊——————!!!!!”
我抓着香堇和白雪就往后门跑。石礁和浪花躲在吧台后面,然而吧台是木质的,冲进来的人端着突击步枪,根本挡不住,于是我把他俩也拽上!我们刚一跑出后门,发现后门也有人堵着!也是杀死金框的那批人的同伙!
“二小姐!你没事吧!!!?”
我正要继续跑,听到这话突然愣住了,他们找的不是别人,正是被我拐走的白雪!
“我没事!”白雪说。
我松了口气,香堇看起来也终于放心下来。但我感觉不对劲,白雪说完“我没事”之后,并没有迎上去,反而加快脚步往我车那边走。
“你…………?”
“开车!”白雪小声说。
石礁和浪花应该没事了,我和香堇拽开车门坐进去,白雪也坐后边。那伙人大吃一惊,举枪又不敢射,我一脚油门,从停车场里倒出去,扎进繁华的市中心。
………………
…………
……
九、
“怎么回事!?刚才的人不是接白雪回家的吗!?”
香堇一脸茫然,我虽然在市中心胡乱躲闪,但其实也满心疑惑。
“怎么回事白雪?那群人不是你家的!?”
“是我家的,来救我的。”
“那还躲什么?”
“我活了,你们不就死了吗!!!不是你们绑架的我!?”
“你不能帮我们求求情?”香堇问。
“谁家爸爸妈妈能听五岁女儿的话啊!!!”
我逐渐发现白雪还真没说错,客观来说我们把她从家里绑架走,还拿走了她的枪,不止一次使她陷入危机,还看见了她爸给她们姐俩绑架回来宰着玩的幼儿园小孩!她父母看来是势力巨大的黑道人物,从任何角度来说都该把我打成蜂窝煤,白雪只是因为还小所以对我们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好感,可能是因为我们厚葬了她的狗?
我说:“刚才你跟你家人走,我们自己逃走不就行了?”
“如果我不在车上,他们不仅朝你们开枪,还会直接用火箭筒!就算你们能逃过今天,明天也一定会被我爸爸妈妈找到,悄悄杀死,然后他们还会哄我说把你们给放了。我跟着你们,他们就不敢直接破坏你的车!一直开!别停下!!!”
“我真没见过你这种孩子!”
然而小孩终究是小孩,她似乎没有想过,她终究不能跟我们逃一辈子。
香堇说:“我有点困,先睡一觉。”
我心烦意乱:“这么急的时候你怎么还有心情睡觉!?”
然而我扭头一看,发现香堇嘴角流出一股血。
“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她一抹嘴才知道自己流血了,愣了几秒。
“我不疼。”
我们终于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了,几个小时前她就该被送往医院,而现在反而不止一次剧烈运动,伤势只能有增无减。给她打药之前她已经疼得快要死了,靠着毫无治疗效果的麻痹药物支撑到了现在。
“我必须带你去医院了!”
医院不敢去,幸好我知道一个救治黑道人物的密医,当然他也不是只帮黑道人士,他开了一个三层的牙科诊所。我们一路狂飙过去,惊喜地看到三楼有扇窗户里还亮着灯。
“上去!都上去!”
大厅里黑灯瞎火的,伸手不见五指,香堇好像有点害怕,紧紧抓着我胳膊,白雪也不敢迈步,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呼吸有些不规律。我们走上楼梯,先来到二楼,然后正要往三楼走的时候,突然听到漆黑的二楼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借助窗外的灯光可以看到一个穿白衣的身影正在靠近!我吓得血液都凝结了,如果说医院阴气重,这密医诊所每年不知要死多少人,只怕连门窗墙壁都被阴气沤烂了。
“啪嗒啪嗒啪嗒……”
声音越来越急促,而且还越来越近!我简直快要吓尿了,而香堇则直接尿了一鞋!我使劲捂着她嘴不让她尖叫出声,直到这个物体终于来到我们面前——————
“哒!!!!我是鬼!!!!!”
我们愣了两秒,随即传来白雪的哭声。
“哇…………………………!!!!!”
从楼上也传来脚步声,我以为又有鬼,然而传来一个女性的声音:
“谁啊?”
她从三楼的楼梯摁了一个开关,二楼楼道亮起一盏昏暗的日光灯。于是我看到了她的脸,或者说是她们的脸。从三楼走下来的是一个穿白大褂的短发女孩,20岁左右,眼神有些憔悴,谨慎地看着我们。而从二楼黑暗里跑过来的则是一个穿病号服的小姑娘,跟香堇差不多大,长头发很凌乱,病号服上满是菜汤,一张俊秀的脸庞直勾勾地盯着我们,盯了两秒,突然露出一个有点恐怖的微笑。
“嗷嗷!!!我是鬼!!!!!”
“哇!!!!!!!”白雪依然在哭着,不过稍小声了一些。
白大褂女孩说:“我们已经下班了,你们明天再过来吧。”
“别!别!医生!她受伤了,被撞的,你能不能帮她看看!蒋医生在吗?”
“他不在,晚上只有我值班。伤这么重怎么不送第三人民医院?”
“我们……去不了医院。”
果然,密医的手下也多少是懂点事的,没问我们“为什么去不了”,而是打量我们几秒钟,说了句:
“上来吧。”
香堇把白雪哄不哭了,又厌恶地看了眼装神弄鬼的小姑娘。
白大褂女孩说:“别管她,是个傻子,给我们刷马桶,我们给她口饭吃。她也不嫌脏,什么病人用过的厕所她都下得去手。离她远点就行。”
香堇听了更厌恶地离她远点,拽着我赶紧上楼了,白雪则有点愤怒地拿小拳头捶了她肚子一拳,傻丫头也没反应。
“你刚才吓我一跳!!!”
………………
穿白大褂的女孩名叫青霉,是蒋医生的徒弟,蒋医生是道上有名的医生,不敢上正规医院看的病,或者不敢让人知道的病,很多都会去找他,碰巧今天他不再,只有青霉给他看店,我也只能把香堇交给她了。
“你没问题吧?”我问。
“不想治找别人去。”
“治!治!麻烦您给看看!”
香堇被放在床上,上面是一圈无影灯。青霉看了我一眼,我说我是她男朋友,青霉就把她衣服都脱了。
“嚯!!!这么一大片淤青!!!亏你还能自己站着!”
青霉摁摁香堇的肚子:“这块疼吗?”
我说:“我已经给她打过止疼药了……”
青霉也不抬头,观察她的症状。
“怎么弄的?”
“开车撞的。”
“这个呢?”她又指指香堇大腿。
“被我捅了一刀。”
香堇说:“打止疼药之前我都疼得快死了,就是感觉整个肚子都疼。”
青霉说:“我给你做个B超吧。”
我们正在紧张着,门口探进来两个脑袋,一个是白雪,还有一个居然是傻姑娘。
“她说她叫绣球,正陪我玩呢!”白雪说。
“嗯,好。”我随口敷衍她。
两个女孩哒哒哒地跑远了,阴森的楼道里传来欢快的笑声。
“我抓着你了绣球!该你追我了!”
“哈哈哈!”
“我都说该你追我了!你别自己跑啊!”
“哈哈哈哈哈!”
“算了我接着追你吧!不许下楼!楼下我怕有鬼!”
“有鬼!有鬼!哦哦哦!!!”
我一阵心烦意乱,但又不能嚷白雪,她毕竟是在救我,我给她跪下舔脚都心甘情愿,只要她不嫌恶心。我把手术室的门关上,避免她们捣乱,她们在追跑打闹的过程中咣咣咣地撞到别的房间的门。
“没别人吧?”我问。
“没有,就我一个晚上值班。”
我心想这青霉好大的胆子,这要是搁我的话早就不敢在这阴森的地方待下去了。
青霉经过片刻诊断,皱着眉头对我说:
“她到底怎么弄的!?急性胃出血!出血还在继续!我必须给她做手术止血!但是在此之后的事才更麻烦!她现在失血过多,没造成失血性休克简直是奇迹,但是她的治疗延误太久,已经失去1000cc的血液,如果不进行输血,今天晚上必死无疑!”
“输血!?她什么血型!!?”
“很麻烦,是O型,我们这儿的血库不够了!”
我心一沉,自己是A型,肯定不能输,抬眼看青霉,青霉说了句“我B型”,看来也没法使用。
“你先赶紧给她做止血手术,我把那俩小孩叫进来测测血型!”
香堇听见了赶紧说:“你可别给我输那个弱智刷马桶的女的的血!白雪的还行!”
青霉说:“先天性智障不会通过血液传染。”
“那也不行!马桶的馊味估计都渗进她血液里了!!”
我不管那么多,让青霉开始手术,尽管香堇可能不需要麻醉了,青霉还是给她做了个全麻,把她彻底迷倒。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抵在香堇肚子上,纵向切开,一层一层地细心切,切开皮肤和脂肪,切开腹膜,露出胃袋,我还想看,她抬眼示意我去找供血者,我怀着侥幸的心情冲出门去,在黑暗中循着追跑打闹的声音移动。
“白雪!!!帮我个忙……”
我在二楼找着白雪,白雪正在昏暗的日光灯管下踮着脚尖走路,谨慎地推开一扇扇没锁的门。我一拍她肩膀,她吓得差点跳起来。
“哇!?”
“我!我!你干嘛呢?”
“吓我一跳!我们正玩捉迷藏呢,绣球躲起来了。”
“你个找人的胆小成这样还玩个毛啊!跟我上去!香堇需要输血,我看看你血型成不!”
“我是AB的。”
“你怎么知道?”
“我家人都测过,万一受伤的话,第一时间就知道找什么样的血型。”
我急得直咂嘴,把白雪扔一边,急忙去找名叫绣球的小弱智。她也不知道藏哪了,就算智商不高,但是对这建筑绝对比我们熟得多,她藏的地方我估计我把这楼炸烂了都找不着。
“绣球!!!你是叫绣球吧?咱不玩了!白雪也走了!你过来帮我们个忙!”
然而她根本不出来,如果白雪真一声不吭地走了,估计她能在藏身之处饿死。
“白雪,你也帮我找!上每间病房里找!”
“病房里也找!?我……我不敢进去……”
“啧!那你上楼去吧!”
我推开每间病房的门,走进去寻找,弯腰看看床底,拉开单间厕所,我又何尝不害怕,但是心想这地方也就这么大地方,再有鬼还能吃了我?
然后就在我拉开一扇厕所门的时候,突然从里边扑出来一个黑影!
“哒!!!”
“我操你妈!!!!”我吓得心脏都炸了。
这货直接扑到我身上,我感到自己搂住一团带着体温和卫生球香味的东西,然而当我再呼吸第二口的时候,就从她的身上闻到浓浓的尿骚味。
“哈哈!哈哈!找着我啦!找着我啦!怎么是你呀!!!”
“绣球!绣球是吧?跟我上去,我得让你帮个忙……”
“哎呦~!哎呦~!憋不住了!我得尿泡sui!”
智障丫头赶紧坐在马桶上,也不放下马桶圈,直接坐在瓷的沿上,嘘嘘地尿。
“你躲厕所怎么不早尿?”
“我一尿你们就该听见水声了!”
我一愣,发现居然很有道理,我的智商居然被一个智障给嘲讽了!她还跟我乐着说:
“懂了吧?你是不是傻?”
“你他妈……”
“对了你有那个长的吗?”
“什么玩意儿?”
“就是把裤子脱了之后,你有那个长的吗?尿sui用的那个!我就没有,就一条缝。你要是有能不能让我摸摸?我早就想摸一回试试了。”
此时此刻她坐在马桶上,我正对她站着。我刚意识到她说的是鸡巴,她突然就把我裤子脱了,盯着我的鸡巴看了几秒钟,却也没摸两下,直接一口含进嘴里!
“唔~!你还真有!你在我嘴里尿sui吧!”
她轻咬我龟头两下,稍微一吸,舌头尖舔我马眼,也不知道怎么的,我也没硬起来射她一嘴精,但却还真产生了强烈的想撒尿的感觉!于是我就在她嘴里撒尿,她一开始还吓一跳,漏出来几滴,后来赶紧咕咚咕咚往下咽,全都给喝了!
“哈——!呼——!!!”
“我操!你也太他妈恶心了!你是不是也喝别人的?”
“没……没有!你是第一个!”
“离我远点!去!去!香堇说你血液里有厕所味还真有可能!”
绣球居然说:“你能也喝我的吗?”
“滚你妈逼蛋!”
“那那!那你摸一下!你摸摸我尿sui的地方!”
就算我没有洁癖,本能也使我拒绝触碰她的任何部位。她却撕一块手纸,伸到腿间使劲擦,擦完又撕一块接着擦。
“我太脏了……等我擦擦……怎么擦不干啊……”
“算了别擦了,站起来,我给你摸两下,你跟我上楼去,成不成?”
“成!”
她站起来,我站在她侧面摸她屁股,她身材倒是还不错,不肥不瘦的,肉也瓷实,屁股蛋子绷得紧紧的,感到我从后边摸她,很本能地弯下腰,略微张开双腿,往后使劲翘。这傻丫头居然长着一副挺不错的小骚屄,也没长毛,又粉又嫩,两片阴唇夹得挺紧,稍微一摸就出水。我把中指嵌进她屁股缝里,一路往下滑,顶开她的小阴唇,抠两下阴道口,抠得越来越湿,把她抠得哼哼唧唧地直叫。
“嗯~~~~~!哎呦~~~~~!!啊啊~~~~~~~~~~!!!”
傻归傻,性欲果然还是有的。随着她越来越滑,我又往里捅深点,碰着一层膜。我心想这傻丫头居然是处,简直有点不可思议,犹豫要不要就顺势把她捅破了,虽然想着不太道德,但是就凭她这副小屄,在这地方早晚也得让人肏烂喽。于是我中指往里一顶————!
“哎呀——————————!!!!!啊啊啊啊!!!!!”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我把整根中指埋入她的刚被破的小穴里,一个劲地往她柔软的阴道壁上抠。她马上就虚得膝盖打弯,咿咿呀呀地乱叫,然而我从凌乱的浪叫声中听到一丝有节奏的娇喘,这货马上要高潮了。
“咕叽咕叽!!!”我猛抠几下!
“啊~~~~~~~~~~~~~~~~~~!!!嗯~~!!!”
这傻丫头突然间就被我中指肏射了,小屄突然紧紧一夹,把我手指骨夹得生疼,我借着润滑劲狠狠一拔,拔出来的一瞬间,只听到“噗”的一声,她也朝后射出一股骚尿来!
“嗯~嗯~嗯~嗯~嗯~~~~~~~~~~~~~!”
这傻丫头只用半分钟就被我抠到潮吹了,而且这绝对是她的第一次!她站不稳,又坐回到马桶上,低着头“哼哼~”地叫唤着,从头到件轻微颤抖,每一寸皮肤都写满了惊喜和舒服。
“嗯~~嗯嗯~~~!!我……我这是什么感觉!”
“爽完了赶紧跟我走!”
“你刚才弄的我哪啊?我想让你用长棍儿弄!”
“不弄!跟我走!”
“要不这样,咱们再玩捉迷藏,你再找着我的时候,咱们就再玩一次这个!”
“玩你妈了个逼啊!赶紧跟我上楼!这样,跟我上楼检测完了,我陪你再玩一次!”
“好!!!!”
她这次乖乖地跟在我后边,比刚才安静了许多,我们走进手术室,白雪正坐在椅子上发呆,青霉正满手是血地忙碌着。
“你把她带上来啦?抽屉里有血型检测试纸,看看她能不能输。”
我也没想万一不能怎么办,先把一切可能性试试。我把试纸拿出来,用采血针在她手指头上扎个口,我不专业,把她弄疼了,但她居然也不哭闹,抿着嘴唇含着眼泪看着我。
青霉又抬眼问:“她怎么这么听话?我就没见过!”
“我用手指头给她爽了一把。”
“呕!这你也下得去手!”
“我操!!!你看看这结果,这这这,这是不是就代表……”
“没错没错!这就是O型!”
青霉很熟练,进行了简单的交叉配血检查,一切都没有问题。
“你女朋友这边正好需要输血!绣球听你话,你让她躺着!”
青霉把另一张手术床拉过来,和香堇的并排摆着。我对绣球说:
“绣球,帮我们一个忙好不好?你把血借一些给这个女孩,然后我就陪你捉迷藏。”
“那……疼不疼啊?”
“可能有点。”
“那不行!你都把我弄疼好几次了!!!”
“最后一次!真的!最后一次!”
“那你得保证跟我捉迷藏!”
“我保证!”
“抓着我了就摸我!用你下边那个!”
“好!好!”
无视猥琐的对话,青霉一丝不苟地做着自己的工作。绣球和香堇并排躺着,青霉直接把血从绣球身体里抽出来,然后打进香堇的血管里,我很怀疑这是否符合流程,也不知道绣球会不会有别的传染病,但现在实在找不着其他人可以输血了,左右是死的情况下,赶紧把血输进去才是唯一的活路。
“输完了。”青霉说,“然后就等你女朋友麻药劲过去了。”
绣球一骨碌爬起来,又摇头晃脑地差点摔倒,青霉还真是抽了她不少血!绣球要过来抓我,却又看看自己的身体,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说了句:
“我怎么这么脏啊,你等我洗个澡再一起做游戏,要不你都不爱碰我!”
“嗯。”
她把病号服脱了,赤身裸体,露出诱人的小身材,大腿内侧还稍微沾着点血,是我把她处女膜弄破的时候沾的。她走进单间卫生间,打开凉水哗哗地冲,闻闻肥皂的味道,搓出沫来打在头上。她看我正在看她,也不知道害什么羞,把门关上了。
青霉惊讶地说:“我就没见她洗过手,今天怎么连澡都洗了!?”
“再傻也是小姑娘,一旦想要挨肏了就想把自己弄得漂漂亮亮的。”
白雪说:“你们都弄好啦?”
“都好了!”
卫生间里的水声还哗哗响着,香堇悠然转醒过来。
“我……还活着?”
“手术很成功!最后还是绣球给你输的血!”
“还真是她!?”
“怎么?”
香堇使劲闻了闻,就好像在确认自己身上是不是被感染了马桶味。
“唉,也成吧,谢谢了,把她弄过来给我输血,辛苦你们了。”
“我们不辛苦,你该谢谢绣球才对!”白雪说。
………………
青霉一脸疲倦,把沾满了香堇血液的手套床单之类的撤走,换回自己的衣服,瘫坐在手术台旁的椅子上,有气无力地问我:
“我这手艺还成吧?”
“谢谢!!!太谢谢你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按数给钱就成。”
“有!有!一分都不缺!只多不少。”
香堇又睡着了,白雪也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眯着,绣球还在洗澡,不知为何正在蹬蹬蹬地原地高抬腿,发出一些普通人洗澡没有的声音。气氛很安静,我也有点困。
青霉问我:“做手术的是你女朋友?”
“怎么了?”
“你喜欢小孩?”
“不是,我喜欢成熟点的。”
“哦,那挺好。”
沉默两秒她又问:
“我算不算成熟的?”
“嗯,是我喜欢的类型。”
“你是不是跟好多女的都做过?”
“反正两只手数不过来。”
这小医生看我的眼神开始变了,脸颊也有点红。
“我帮你体检一下?看看你有没有性功能问题……”
“还是我帮你体检吧。”
我边说边摸她乳房,也没具体摸到什么,肋骨也很突出,衣服下面是一副很骨感的身体。她越来越脸红了,稍微有些不知所措。
“我没弄过……没经验……怕你不喜欢……”
“没事,我专门给人破处。”
“原来你这么渣啊!”
“没错我就是这么渣,你怎么着?”
“我不想看见你!”
她转过去不看我,却把裤子脱了,脱到膝盖,露出屁股,上半身略微弯下去。我用手抚摸她臀部两下,感觉光滑而柔软。
“你皮肤还挺好的,今年多大?”
“19了。”
“什么医学院能19岁毕业?我操等会儿,你是无证行医?”
“你还无证求医呢!别废话!人渣!”
我把中指伸进她的小肉沟里,感觉又滑又暖和,她也稍微往前躲了下,嗓子里也娇喘一声。
“嗯~~~~~”
我在她阴道浅处轻轻抠挠,感到她的小阴肉一吸一吸地享受着我的触摸。她确实是挺敏感的,而且果然没什么经验,估计连自慰都少,稍微被我弄两下就浑身都软了,左手扶着墙,右手一会儿捂着嘴不敢大声娇喘,一会儿又捂着阴部让我轻点弄。我也不轻点弄,看她足够润滑了,中指往小骚逼深处伸进去。
“啊~~~~~~!!别~~~~~~~!!!”
“嗯?你不是想让我给你破处吗?”
“不应该是……你把你的那个插进来……”
“看片看多了吧!?咱俩尺寸不匹配,硬插的话疼死你!很多时候我都是先用手破处,等伤好了之后第二次再正经做。”
“第二次!?你这人渣还想第二次!?”
“骚屄哪那么多废话!老子还没嫌你淫水流我一手呢!”
我突然用两根指头在她的小骚屄里一阵狂挠,她直接就受不住了,上半身使劲弯下去,双手扶着膝盖,一阵阵地差点要蹲坐下去,好在有我的手掌托着她屁股。然后就在她充分润滑的某一瞬间,我用中指狠狠插进她阴道里,感觉好像捅破了什么东西,也没怎么费力,而她也只轻轻地尖叫一声。
“呀~~!!!啊啊啊啊……~~~~~”
我要把手抽出来,却被她摁住。
“嗯嗯~~~~接着……弄我……”
于是我继续抠挠,感到一些不是淫水的温热液体顺着我指尖流淌,流到手掌上,是漂亮的殷红色。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先拔出来~~~~~~~”
“你不是说接着弄吗?怎么?有点疼?”
“不是……挺舒服的……但是感觉有东西要出来,你先让我上厕所。”
“不许去。”
“嗯……啊!?什么!?”
我用中指猛地抽插她几下,她突然爽得一仰头,难以抑制地发出几声急促的娇喘。
“啊啊啊啊啊~~~~~~~~!!!!!”
………………
就在她沉浸于性爱的下一秒钟,突然一个秃头男人推门而入!我们还没想明白他是干嘛的,小医生害羞地下意识捂住私处。然而这个男人不是来偷窥我们做爱的,他突然举起手枪,朝我这边开了一枪!
“啪!”
香堇和白雪瞬间吓醒了,我则感到一疼,不是别处,而是插进女孩身体里的中指,被阴道壁紧紧地夹了一下,夹得指关节生疼!然而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子弹没有打中我,而是不偏不倚地射中女孩的胸口!她发出“呃”的一声轻叫,虽然她背对着我,但我仿佛看到了她错愕的表情。
枪手当然不会罢休,向我这边持续射击,我根本躲无可躲,干脆把这具身体当挡箭牌!我左手抓着她头发,右手推着她屁股,把她整个身子往前顶,然后又是几声枪响,每一枪都没射中我,着着实实打在她身上,我也感到她的阴道又使劲挤了几下我手指头。我把中指狠狠抽出来,她下边噗嗤一声喷出一股潮吹液,嗓子居然还“嗯~!”地浪叫一声,挨了好几枪居然还能叫唤!我抬脚对准她后腰,把她往枪手的方向使劲一踹!她脚底下不稳,踉跄着扑过去,然而对方也没让她砸过来,一枪打在她额头上,向前扑的身体又瞬间向后仰去,就这样仰翻在地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七八个枪眼向外冒着血,时不时痉挛两下,沾满淫水的小骚屄还在淌着尿。
“拿女人挡枪算什么男人!”
枪手正要射击我,突然他双目圆睁,发出惨叫,他太专注于我了,看我是这屋里唯一的男性,但是白雪拿起手术刀,绕到后面,狠狠扎进他腰子上!我也顺手抄起一把剪子,趁他剧痛无法开枪的时候,两步冲过去,戳穿了他的眼珠子!这货扭曲的表情逐渐凝固了,我可能扎着他的脑子了,我把剪子抽出来,带着他的眼珠子,而他整个人瘫倒下去,就这么死了。
“你捅你自己家保镖!?”我问白雪。
“不捅的话你就死了!!!”
香堇忍着手术剧痛爬起来,我扔给她一瓶我的秘制麻药。我甚至没心思检查地上这两具尸体,脑子已经停止思考了。白雪她家人已经找着我们了!这下逃不出去了!我探头看看楼下,果然又有一辆摩托车过来了,车上有两个拿手枪的人。
“黄秃子说上这儿找,然后就联系不上了,我估计人就在这里!”
“那为啥联系不上?该不会让人弄了!?咱先叫人还是咱俩先上去?”
“先别叫吧,万一没在这儿,别人说咱俩涮人玩呢。先上去瞅瞅。”
………………
我把枪拿上,发现死尸身上没几发子弹,尽管我可以和上来的两个人枪战,但绝对无法同时射死两个人,必然会有一个抽身叫人,到那时候楼下就会聚集十多辆车,我就彻底完蛋了。要说唯一的办法,也就是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下楼开车继续逃跑。然而我想不出任何方法能让他们把注意力从我们身上转移开,香堇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
香堇突然说:“有了!拿那个傻子当诱饵把他们引开!”
我说:“太危险了吧?”
香堇说:“不危险,有什么可危险的?哪怕吓他们一跳也成啊。让她穿我衣服,那群人见过我衣服,绝对以为她就是我!”
我一愣,皱着眉头说:“我不是说咱们危险,而是绣球。”
香堇露出一副遗憾的表情:“唉!欺负一个傻子确实不太道德,但她就算活着有什么意义?有什么未来?有什么幸福和快乐?她再活下去也不过是被人强奸和殴打,饿死冻死,临死也想不明白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让野狗吃了都没人知道,我要是她绝对就直接跳楼了!要我说,还不如让她最后帮个忙,就算死了也是种解脱,而且也算是发挥了点作用,没白活一场,我每年给她烧点纸,她还算是有人记着,下辈子也好投胎。给咱们帮忙死了的话不比那些更惨的死法强多了?”
白雪说:“你为什么说她没有幸福和快乐?”
香堇捂住伤口反问:“难道有吗?”
白雪又说:“她和我玩的时候多高兴,你没看见吗?”
香堇说:“那不都是因为——她是个傻子!!!?你可能还小,不知道傻子是什么意思,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那我还是别知道了。”
我到死也没理解她们这段对话的含义,也没理解为什么在我看来像天使一样的香堇和魔鬼一样的白雪仿佛互换了位置,但她们却又确确实实是自己,也并不是魂魄跑到对方身体里去了。然而时间紧迫,我也不再多想,我必须行动起来了。
“你香堇姐说得没错,你连人都杀,还在意一个傻子么?”
这时绣球正好出来了,还真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我们把她直接领到隔壁房间,不让她看见尸体,边推搡她边用浴巾擦干她身上的水珠。
“……怎么好像有人睡地上了?冷着呢!我睡地上醒了之后满身都是鼻涕。”
“是是是,别管他们了,咱们继续做游戏吧。”
“那你一会儿想着把他们抱床上去。”
“是是是是。”
我们拟定了一个计划,带她来到隔壁房间,香堇快速地把她头发剪短少许,而我则给她套上香堇的衣服。香堇的衣服皱皱巴巴的都是土,还有人类和狗的血迹,而且还破了两块,但是对绣球来说,这已经是终生难以奢求的天衣了。
“来,伸腿,我把袜子给你穿上,咱们穿着衣裳玩。”
“哇!!!为什么给我穿这么漂亮的小裙子呀?”
“这是……那个……你给香堇妹妹输血,她感谢你,送你裙子。”
“那我可不能弄脏了,还是脱了玩吧,等不玩的时候穿!”
“不不不不,没事没事,穿着吧,穿着更好玩!”
“我洗澡真是太好了!洗了澡才能穿这么漂亮的小裙子!白雪你看我多漂亮!以后我每天都洗澡!”
白雪一言不发地跟着我们,默默地看着她不说话。我还想把香堇的小高跟鞋也给她套上,但是发现她实在不可能穿这东西跑步,于是从青霉脚上脱下一双粉色运动鞋给她穿上,反正不让对方起疑就成。
“走吧绣球,咱们接着玩刚才的,你跑我追,也不用躲了,这回你就使劲跑,跑,知道什么意思吧?而且不在楼道里玩了,太黑了,你就跑到一楼,然后跑出楼去,能跑多远是多远!”
“为什么呀?他们不让我出医院楼道!”
“今天让了!我都跟他们说好了!你就直接往楼下跑,快点吧,要不我现在就抓你!”
“那你抓着我了可得摸我!”
我稍微愣两秒才想起来,这小傻妞还等着我肏她呢。
“想着呢!快玩吧!嗷!!!”
我假装伸手抓她,她一下就嘻嘻哈哈地尖叫着跑走了,果然径直跑到楼梯口,哒哒哒地蹦下楼,粉色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里,兴奋的笑声却始终在阴森的建筑里回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来追我呀!!!追不上我吧???”
我们突然听到男人的声音,大概从二楼楼道传来:
“嗬!!!!!!!!!!!”
“我操刚才什么玩意?鬼啊!?”
“不是!那是绑了二小姐的那个女的!”
“追啊!!!”
于是两个男人的声音也逐渐远去,从二楼跑到一楼,进而跑出楼门了。
我看看香堇和白雪:“快!咱们也趁机出去!”
肚皮被勉强缝起来的香堇套上病号服,跑得比兔子还快。
“快点呀白雪,别杵着了,快跟上来!”
我们迅速而蹑手蹑脚地跑到楼梯口,赶紧往下跑,从楼道窗户看到绣球果然跑出去了,在昏暗的路灯下狂奔,跑得也没劲笑了,而两个男的就拼命在后边追。我们等他们再跑远一点,赶紧也跑出去,绕到楼后的停车场,钻进车里,打着火再次出发。
开出去没两分钟,香堇说:
“等等!等等!在那个停车楼躲躲!我猜那两男的还要再回医院去,等他们进楼之后咱们再接着跑!”
我心想这小丫头的思路也是够清晰了,于是听她的,一打方向盘,拐进旁边一座停车楼,开上三楼,熄了火躲着。周围空无一人,只有昏暗的灯光和乱窜的野猫野狗。
“哈哈哈哈……”
楼下传来绣球的笑声,我们有点在意,小心翼翼地趴在窗台上看。
“别跑!”
“哈哈————啊!!!?”
再疯再傻也不过是个小姑娘,何况还刚输过血,最终她还是被俩男的抓住了,狠狠摁在地上,拖进小胡同。
“你们是谁啊!!!?怎么是你们在跟我玩啊?”
两个男的都掏出枪:
“别废话!你把我们杨二小姐藏哪了!?”
“啊!!!你们把我撅疼了!!!我不要你们摸我!我要刚才那个哥哥!”
杀手A说:“好像不是那个女的?”
杀手B说:“我操咱俩让人耍了!这是个傻子!”
杀手A一脚踹在她肚子上!
“呕呃————!!!!!?”
“操你妈让我俩追你这么远!追半天就是你这么个玩意儿!”
“呃呃……不好玩……我不玩了……!!!”
杀手B也踹她一脚,狠狠跺在胸口上,她疼得弓起身子,在地上痛苦地滚来滚去。
“啊——————!!!!疼!啊啊!!呃呃呃呃!!不玩了!我回去好好刷马桶,别踢我……别把我裙子踢脏了……”
两个男人对她一阵无情的猛踹,她尖叫着抱住脑袋,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身体蜷缩成一团。
“啊!!!啊啊啊!!!呜————————!!!”
“谁让你来的!?昂!?谁他妈让你耍我们的!?”
“是我自己偷懒跑出来玩的!是我不听话!我缠着他们陪我玩,打我就行了,别打他们!”
“他们是谁!?”
“啊啊!!!啊啊啊啊!!!!!”
杀手B说:“跟傻子废话有个屁用,赶紧回医院找找!”
两人停止了殴打,四只眼睛射出愤怒的凶光。绣球哭着翻过身,膝盖和手掌着地,艰难地在地上爬行。
“……是我……要玩的……别踢他们…………我回去好……好好刷马桶……不敢缠着别人陪我……捉迷藏了……”
两个人刚往回跑两步,却突然又停下了,从她后面俯视着她,枪口对准她后脑勺。
“让人知道咱让一个傻子涮了还混不混!”
“弄死!”
突然一声枪响,绣球的脑袋往地上一磕,正在爬行的身体一颤,然而随即她又把头抬了起来,呆呆地俯视着地面。
“咦?我怎么流鼻血了?求你们借我点纸堵鼻子,我————”
前两秒钟我还以为没射中,然而第三秒钟她才突然像被泼水的机器人一样,全身都僵硬起来,话语也戛然而止,又盯着地面看两秒,手肘一弯,左侧脸蛋啪唧一声拍在地上,睁大眼睛看着右边的路灯,流下两行眼泪,右眼的泪水流到左眼,左眼的泪水流到地上,又过了两秒钟,她浑身开始触电般的痉挛。
杀手A说:“肏,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没打死。”
杀手B用鞋尖撩起她的裙子后摆,她的膝盖依然保持着跪姿,白嫩的小屄向后翘着。
“你说傻子肏着什么感觉?是不是比正常人爽?”
“你现在说有蛋用,傻不傻的已经让我打死了!”
“得了,赶紧找人吧!”
两个男的没有干她,就把她扔在了原地。
“太可恨了!”香堇哭着说。
然而很快就有一只野狗跑过来,舔两口她的小屄,前爪搭在她后腰上,摁着她屁股,粉色的狗屌滋溜一声插进阴道里,吧唧吧唧地狂肏。
“呃呃呃呃呃呃!!!”
她的尸体随着抽插而发出一串娇喘,但没有任何高低起伏,侧着脑袋贴在地上的脸颊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摊在体侧的双手握了握拳,腰肌也最后动了动,好像向后又翘两下。狗很快就射了,狗屌一阵颤抖,把她小屄也带动着一起颤抖,射完之后拔出来,她的娇喘也就随即停止了,拔出来的一瞬间她喷出来一股尿,然后狗的精液也从小屄缝里滴下来。狗又舔了她两口,然后走开,也不走远,蹲坐在路灯以外的黑暗处看着她。
我和香堇回到车里,白雪却没跟过来,从楼梯跑下去。
“你干嘛去!?”
“开车下来接我!”
我们把车开下楼,看见白雪跑向绣球的尸体,跑到她身边,蹲下来,和她的尚未瞑目的双眼对视,一把攥住她的裙子。
“抓住你啦!”
尸体当然没有任何反应,直勾勾地看着白雪。我不知道敢和尸体对视的人是什么勇气,但白雪就这样看了十多秒,最后也没有给她合上眼睛,就这样回到我车里。我开车从尸体旁边经过,从后视镜看到狗又回去找尸体了,具体之后要干什么就看不清了,我在小巷里一拐,以最快速度离开医院附近区域。
三分钟的沉默后,白雪突然来一句:“刚才那只狗,怎么有点像小咪?”
香堇吓得哆嗦一阵:“该……该不会是真的吧!!!?”
我说:“人形的鬼都是假的,狗形的鬼能是真的?”
“也是……”香堇舒心地说。
我们姑且逃出了医院,但我不知道接下来该逃向哪。
………………
…………
……
十、
我想逃到城外去,但是发现所有出城道路都有人查车,不是警方而是帮派成员们,我想象不出这是何等庞大的势力,居然敢公然封锁道路。但是他们能封锁多久?一天?两天?如果我在他们解除封锁之前在城里藏好,等他们解除了我再出去。
“哎,白雪,今儿你再跟我们呆最后一晚上,明早我把你放下,你自己回去。等你回去了,你家里应该就不会兴师动众地找我俩了。”
“他们会的!我不重要,他们一心想的是杀死你们!”
我漫无目的地在城里乱转,很快发现这是一个错误的行为,我再一次被发现了,白雪家的人已经遍布整个城市了。我不仅出不去,而且全程受到监控,而我就算不动他们也会找到我。总而言之,我惹上这么大一个组织,基本就算是完了。
“有车在后边追咱们呢!”香堇说。
“唉,我觉得咱俩也就到这儿了,要不然我停车让白雪回家吧。”
“你们使劲跑啊!!!”白雪在后座拍着我肩膀喊。
我最终无处可逃,突然压到一堆铁蒺藜,车胎也爆了,扭两下差点撞树,我于是有点相信白雪说她们家人并不十分在意她,而是更想杀死我。我们跑下车,跑进最近的一栋建筑,好像是个四层居民楼,看起来很破旧。
“我也开不动车了,咱在这儿躲一宿,歇会儿再说吧。”
虽然我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多多少少已经有底儿了,香堇也有底儿了:这就是我们最后完蛋的地方。我们爬上三楼,在楼道里稍微坐会儿,就听见外边一阵嘈杂的叫喊声。
“他们车在这儿呢!车胎憋了!”
“就在这楼里!注意保护二小姐!”
“五哥让咱先围起来,他这就到!”
白雪说:“五哥就是我爸。”
我心想这绰号也够随意的,不像个黑帮老大。然而这人确实是,当他赶到的时候,所有人都对他鞠躬点头。借助路灯我看到一男一女从第二辆车里走出来,男的30多岁穿个西装马甲,女的穿着晚礼服裙和高跟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才高档酒宴上出来。
“五哥!五嫂!二小姐就在这楼道里,绑匪一男一女,可能有枪,而且二小姐好像被洗脑了,居然帮助绑匪逃生!”
“臭丫头!回去非得收拾死她!”
“咱们怎么办?”
“没事,我把这个绑匪的人脉摸清了。”
接下来五哥仰头冲我喊:“兄弟!把我闺女放了,什么话都好说!!!”
香堇说:“咱们没路可逃了,不如就听他的吧。”
谁知五哥继续说:“什么舒服的死法任你们选!!!绝对不为难你们!”
我心想这人可真诚实,也不哄哄说饶我们一命之类的,一上来就宣言要把我们弄死!很快一辆大轿子车开过来,跳下来一车保镖,然而不止有保镖,还有十多个女的。
“你这人也无亲无故,我们想抓你点手柄还真不好抓,然后就只能朝你的女人下手了!看见没有,这帮小妞全都是你的女人,都是你给破的处,而且之后的开房记录不止一次!我没抓错吧?嗯!?”
这群女孩最大的也才16岁,最小的比香堇还小,我当然全都认识,一切正如他所说。
五嫂跟她丈夫说:“这种人渣能有什么感情,你就是抓一万个他玩过的小女孩也没用啊!”
“不一定!没准有用呢!”
小姑娘们全都裸体,有的哭着,有的还算平静,有的挣扎得厉害的反绑双手,也有的顺从的就什么都不绑。我从楼道窗户里露了下脸,她们看见了,都叫起来。
“……救我!呜呜呜!!!”
但也有的说:“别出来!躲好!不用管我!!!”
还有的说:“原来你这么多女人!!!?”
五哥说:“他楼上还一个呢!你们能不能活就看他了!来,侄女们,来来来,排成一排转过身去,背对着你们老公,手背后边,并排站好喽!”
女孩们颤巍巍地服从命令,背对着我站成一排,十多只小屁股挨在一起,她们肤色身材各不相同,有的是如瓷器一般的纯白色,也有的则是健康的小麦色,有的臀部能勾勒出肌肉轮廓,也有的是两瓣肥嘟嘟的、柔软而弹性十足的小肉球。
“看见这帮小丫头了吗?昂?我不知道她们对你来说算什么,但是只要你不出来我就打死她们!每三分钟杀一个!!!”
我心里暗暗忧伤,定睛一看,居然连浪花也在其中!香堇注意到我忧伤的表情,吃醋地给了我一脚。
“怎么你还嫉妒了?也好也好,临死之前好歹也尝了口醋。”
“我可没吃错,我又不真是你女朋友!就是被你强奸的!”
白雪她爸居然还真摆出一个脸盆大的数字显示屏,居然开始计时,红色的大数字跃动起来,尤其毫秒位,更是刷刷刷地晃着眼睛。所有人都能看得见,小姑娘们也能看见,白雪她爸举起一把短管霰弹枪,用枪管拍打她们的脸蛋和奶子。时钟蹬蹬蹬地跳着,很快一分钟就过去了。
“你叫小菱吧?”他摸着一个女孩肩膀说。
“我……我跟他没关系!别杀我!!!!”
“今年15岁,11岁被破处,之后四年一直保持性关系,而且他还给你买过5000块钱的项链当礼物,我没说错吧?”
“不关我事!他非要送我的!!!”
“而你也同时和另外三个男人保持关系,旁敲侧击地索要礼物,最近怀孕了,不知道是谁的孩子,正准备做人流手术,做之前跟每个男人都敲了一笔钱。”
“你………………你怎么知道!?”
“这城市里没有我不知道的东西,我就是这城市的神!”
白雪她爸戴上医用乳胶手套,左手中指从她屁股后边插进她的小屄里,小菱被插得一弯膝盖,嗓子里也“嗯哼~”地叫了一声。小菱是被反绑住手的,她用力扭屁股想甩掉,但是中指始终插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地抽插着,插了没有十几下就出水了。不知不觉已经2分半钟过去了。
白雪她爸抬头喊:“虽然小菱有四个男人,但是毕竟你是第一个,你要是念旧情的话就主动滚下来,要是想多找几个陪葬的就尽管拖着!”
我不说话,听见小菱在底下哭:
“呜呜呜……别杀我……呜呜呜……嗯嗯嗯嗯嗯~~~~~!!!”
“别哭了小侄女,杀不杀你不由我,就看你那个男朋友。”
“求您了!!!我不想死!我什么都做!!千万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菱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娇喘,白雪她爸的中指突然加速,把她插得连话都说不清楚。时光飞逝,不知不觉已经2分50秒了!
10!9!8!7!6!
“啊啊啊啊我不想死啊啊啊啊~~~~~!!!!”
5!4!3!2!1!
计时器发出嘀的一声,中指又使劲抽插了两下,噗嗤一声狠狠拔出!小骚屄被刺激得紧紧一夹,屁股蛋子颤抖着,从缝里突然向后喷出一股尿液,向后甩出一米多,最后一点浇在自己后脚腕上,看起来是爽到家了。然而她可能没感受到这极致的舒爽,因为就在中指拔出小屄之前的两秒钟,一枚霰弹正中她的后脑勺,正中什么位置都无所谓,她的整个脑袋就像气球一样被打炸了!眼睛鼻子嘴之类的四处乱飞,粉色的脑子呈碎末状散落一地,黏在前方停着的汽车轮胎上。她的右脚还向前迈了一步以防摔倒,然而这也只不过是本能反应,她很快就歪倒在地上,膝盖和无头的脖子蜷缩起来,弓着后背,逐渐不动了。我的小女孩们全都看到了这一幕,有的简直吓傻了,也有的仍保持着相对的平静。
我有点理解白雪为什么是这样一个性格了。
白雪她爸又走到一个小姑娘身后,身材苗条可爱,长发及腰。
“小缭是吧?嗯?初二学生,学习中等偏上,去年跟朋友唱K时候破的处,后来时不时还找他开房,但是也没碰过别的男的。”
“哼!是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就是感叹这么一个美人儿坯子就剩两分多钟可活了,可惜啊可惜!还是那句话,他下来了,你就能活。”
小缭转向我,仰起头,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我说:
“人渣!我只知道你有别的女朋友,没想到有这么多!而且我没想到你和黑帮有仇!你真是害死我了!你如果是个男人就快下来!就算我死了也让我后边的女人少死几个!”
白雪她爸一拍巴掌:“好!别看小小年纪,底气不是一般的足!来,让叔叔感受一下你的底气!”
几乎是同样的动作,右手持枪顶着她的后脑勺,左手中指朝她屁股下面伸去,滑过屁眼溜进她的小淫缝,把她插得夹紧屁股向前一顶。
“嗯~~~~~~~!!!”
小缭强行忍住声音不叫出声,但还是从嗓子里发出沉闷的,奶里奶气的娇喘。她之前显然挣扎得很剧烈,不光手腕连脚腕都用铁链子绑住了。
“嗯嗯~~~~~~!!!”
“嗬!夹得真紧啊小侄女,定力不足的把JB插进去还不十秒就射了?松松,让我把手指头拔出来,有出有进才能抽插对不?”
“呃呃……啊啊啊啊~~~~~!!!!!”
我当然知道小缭下面有多紧,平常我都要给她舔15分钟才能润滑到容得下我的阴茎。现在这男的直接就捅进去了,当然抽不动。不过他似乎也不再试图抽插了,而是弯曲手指抠挠她的小屄肉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缭的兴奋点就在阴道前壁的某个位置,似乎被他一瞬间就找着了,尽管小屄夹得又紧又不够润滑,但这丝毫不影响他迅速把小姑娘送上快感的巅峰。小缭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起来,眼神也由坚毅变得妩媚而迷离,娇喘声越来越急促,此时已经5分30了。
“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呃呃~~~你能不能再快点!?”
“小侄女着急啦?叔叔保证让你好好爽一发,爽的是你这小身板,死前还是死后可就不一定了!”
“嗯嗯嗯唔唔唔唔唔~~~~~~!!!”
“这么快时间又到了,你看时间还五秒,5!4!3!2……”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1!”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和刚才一模一样的景象再次出现,小缭的整个脑袋都被打成骨头渣子和碎脑浆,脑浆卷着乱糟糟的头发。她的身体向前倾倒,脚腕上有链子拴着,就算本能迈步迈不出去,就这么向前倒去,然而倒到一半却又停住了,紧俏的小骚屄居然还死死地夹着白雪她爸的中指,被他的胳膊挂住。白雪她爸也不用力甩掉,又继续刚才的动作往她G点抠两下,抠着抠着,小屄一松,呲溜一下把手指头吐出来,指尖和小阴缝之间还挂着异常黏稠的爱液黏丝。她的身体这下结结实实地向前拍倒在地上,趴在地上痉挛几秒,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脖子断口喷出几股动脉血,鲤鱼打挺似地向上抬了抬胸,脖子上连着的一条脸蛋皮肤甩来甩去,抬了几下就不动了,紧绷的臀大肌也逐渐松开,双腿之间不紧不慢地流淌出一滩尿。
“你们可别怪叔叔,叔叔我也是救女心切才出此下策,赶紧让你们男朋友爬下来,你们就都没事了!你,你是念念对吧?”
“我是念念,叔叔好!”
“哎!真懂礼貌!该上初二了吧?”
“嗯,放完假就初二了!”
“要被叔叔宰了,怕不怕啊?”
“有点怕!”
“怕的话就让你男朋友下来,叔叔把你放回去。”
“不用,您快点宰了我吧。”
念念是我刚认识不久的一个女孩,很调皮捣蛋的小姑娘,个子不高,中短发,脸蛋圆嘟嘟的,身子却很瘦,小奶子也还没发育,说是小学生也有人信。她的手脚都没被绑着,只是被脱光了衣服。
“叔叔看看你的调查记录啊,你俩刚认识半个月,做过三次,没跟别的男人上过床,你是……在地铁上被他猥亵认识的?”
香堇斜眼看我:“你还有这爱好呢?”
白雪说:“猥亵是什么意思啊?”
念念双手抚摸屁股蛋,向后提臀,臀缝扒开,白净的小嫩屄向后迎。
“叔叔是不是该摸我了?”
“我累了,你自己自慰吧。”
白雪她爸可能对太积极的女孩没兴趣,而念念就是个性欲极强的小骚货,真不知道她长大了是什么样,不过可能她也没机会长大了。此时已经过去将近两分钟了,念念把手伸到腿间揉起来,没几秒就把自己揉湿了。
“嗯嗯……你们……别看着我……”
这时有个贼眉鼠眼的小喽喽说:
“五哥,这小妞给我玩行不?”
“玩吧。”
小喽啰高兴地跑过去,小骚货也往后迎,结果白雪她爸又说:
“等我宰完再说。”
看时间只剩下40多秒,喽啰不着急,念念却有些失望的表情,继续给自己自慰,左手中指从体前插进小屄里,右手中指从体后插进小屁眼里,前前后后地用中指插自己双洞。
“啊啊啊~~~~~~嗯嗯~~~~~~~~”
“快点快点!趁你没死再把自己摸湿点!”喽啰催她说。
“嗯嗯嗯嗯嗯~~~~~~~~自己弄的不如别人舒服~~~~”
只剩20多秒的时候,喽啰已经脱裤子了,念念盯着他的裤裆睁大眼睛,小嘴也惊讶地张开了:
“啊啊啊啊……一会儿我里面要插进来……这么大的鸡鸡!?”
“别废话了赶紧揉,你里边不弄湿点我都插不进去!”
“好!!啊啊啊啊~~!!!”
念念突然咬紧牙关使劲抽插自己下面,嗯嗯嗯地娇喘不停,小细腰也前后晃动。然而枪口已经对准她脑袋了,这次不是后脑勺而是额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去了~~~~嗯嗯嗯~~~~~~~”
10、9、8……
“嗯嗯嗯嗯嗯~~~~叔叔多给我十秒钟!!!!”
7、6、5……
“不行。”白雪她爸说。
4、3、2……
“叔叔好坏~!!!”
1!!!!!
如期而至的一声枪响,念念的小脑瓜就像从30楼扔下去的西瓜一样被拍得粉碎,从可爱的小脸蛋到聪明的小脑子都瞬间化为一团血雾。她的身体向后一坐,摔了个屁蹲,但是居然第一反应没躺下去,就这么在地上坐着,中指居然还在吱溜吱溜抠着自己小穴,膝盖痉挛着夹两下,真不愧是骚到骨子里的小浪货,她下边还本能地自娱自乐着,断裂的颈动脉喷出几股血,暴露在空气里的声带也咯咯咯地震动着,仿佛还在娇喘不停。喽啰掐着她腋窝把她拽起来,从身后搂住她的小细腰,把她抱起来,使她的双脚悬空,然后把她自己的中指从身体里边拔出来,发出可爱的“啵”的一声,巨大的阴茎对准已经充分润滑的小嫩穴,噗唧一下捅进去!念念一瞬间仿佛被贴了硫酸试纸的无头青蛙一样,全身上下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小手在空气中乱抓,小脚也胡乱踢蹬,喽啰也不管她还有多少小动作,毫不怜香惜玉地狂肏她的小艳尸,每肏一下就从颈部喷出一大股鲜血,十几下之后血流越来越少,从她腿间淅淅沥沥地淋下少许尿液,顺着脚尖流到地上,她也基本停止了乱动。喽啰看她括约肌差不多松了,又开始肏她屁眼,原本缩在一起的小屁眼被瞬间撑开黄瓜粗细,把她“疼”得最后又挣扎两下,臀大肌一绷劲,屁股缝又夹起来,反而是给奸她尸的人一点额外的舒服。
奸尸不影响时间继续流逝,白雪她爸已经走到另一个女孩身边了。死了三个女孩之后,剩下的很多人已经心灰意冷了。
“求您了……不要……”
“雪琳是吧?高一毕业快上高二了,初三时候破的处。这小子艳福不浅啊,玩的都是一群小美人,我还纳闷这世界的处女都跑哪去了,敢情全都毛都没长就破了。”
“叔叔!叔叔求您,别杀我,也别杀他!一定是哪搞错了!!!”
“我闺女就在上边当他人质,你说我能搞错什么?别废话了!再废话一分钟都过去了!”
“别这样叔叔……我是无辜的……我什么也不知道……他是黑帮的事也没跟我说过……别————啊~~~~!!!”
白雪她爸果然喜欢折腾这种女孩,伸手就往她屄上摸,摸两下就把中指往里捅,然后食指也伸进去。
“啊啊~~~~~~~啊~~~~~~~~!!!”
“跟刚才的还真不一样,这么点年纪屄就这么松,我看看调查档案啊,从破处起你俩开房24次,两月前是最后一次,上个月检测怀孕。”
“啊啊啊!!!?您……连着也知道!!!?”
“我说了我就是这座城市的神!我是无所不知的!我还知道你目前没有人流计划,似乎正在犹豫要不要生下来。勇气可嘉啊小琳,16岁当妈的生活可不好过。”
“嗯嗯~~~~求叔叔别摸我了~~~~~”
“我这是伸进去帮你揉揉子宫。”
“不行~~~啊啊啊~~~~真的不要~~~~~~拔出去~~~!!!”
“那好吧。”
白雪她爸还真把手指拔出去,吱溜一声带出不少粘稠的淫水。小琳被刺激得又是一阵娇喘,屁股不停地抖动。
“啊啊啊啊~~~您~~~真拔出去了?”
“是你说的啊。”
“您一定要杀我吗?”
“那当然没得商量。”
小琳露出悲伤的表情,红润的脸颊上淌着泪珠。她用双手摸自己的两只奶子,碗形的奶子鼓囊囊的,两只奶头翘起来,她用手从乳房根部撸到奶头,重复撸几下,从奶头里居然挤出少许乳汁。在这个过程中,她也轻微地娇喘着。此时只剩不到最后一分钟了。
“嗯~~啊啊~~~~~准备把我宰了吧~~~~”
白雪她爸用枪顶住她后脑勺,她依然给自己榨乳,越榨越多,奶水一个劲地往外滋,就好像胸前自带两个白色小喷泉一样。
“啊啊啊~~~~宝宝还没出生~~~~就再也喝不到奶水了……”
“我能继续摸你不?”
“不要~~~~!”
于是白雪她爸就真不碰,只是用枪指着她,时间一秒秒过去,只剩半分多钟了。小琳看着数字跳动,突然收起眼泪,小屁股向后一噘:
“叔叔摸我。”
“怎么又让我碰了?”
“我~~~~嗯嗯~~~~~~~我的小命都快被您拿走了,摸我阴道这种事您就随便吧,反正等我死了之后这副身子还不一定被您拿去喂什么……”
白雪她爸果然又把中指伸进去,就算半天没碰也比刚才润滑了许多。
“……嗯~~~!!!只希望您别让我舒服到一半就打死我~~~~”
“反正我卡着时间开枪,你们小屄高潮得不是时候也赖我?”
“就赖您!嗯嗯~~~我们的小……小屄……高潮的开关……都被叔叔掌握着!”
“那我就让你活着爽到底吧。”
“谢谢叔叔!嗯嗯嗯嗯嗯~~~~~~”
然而白雪她爸又把手指头抽出来了,快要高潮的小嫩穴发出一串哔哔啵啵的收缩声。
“呀~~~!?叔叔怎么拔走了!?还有15秒!人家还能来得及!!说话可要算数哦~~~~~快点再插进来嘛!!!”
白雪她爸果然又插进去了,然而却不是手指,而且短管霰弹枪的枪口!坚硬的枪口毫无阻拦地滑进小琳稚嫩的小骚穴里,一下就捅到深处,然后就像自慰棒一样进进出出地抽插着。
“啊!!!!!?呃~~~~~~~~~!!!!!不要~~~!!!”
“我就拿这个肏你,等你高潮完了就内射。”
“内……射!?这算什么内射呀!小宝宝都要被叔叔射烂了!呃呃呃呃!!嗯嗯嗯嗯嗯~~~~~~~~~!!!!!!!!不要不要!!!”
随着一阵猛烈的抽插,坚硬的金属枪管疯狂摩擦着粉嫩潮湿的小阴肉,她突然睁大眼睛,脑袋一仰,双手狠狠抓住自己的奶子,稀薄的乳汁滋得老高,就像一场喷泉表演到达了高潮!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不要下面!!!!求叔叔了!!!”
“小骚屄爽糊涂了吧,一边高潮一边喊什么不要。”
10、9、8……
小琳的浑身肌肉都在剧烈的高潮中紧绷起来,脚尖高高地向上踮着,屁股使劲向后翘,两侧臀部紧紧地夹起来,仰起脑袋闭上眼睛享受着最后也是最剧烈的一次高潮。她的嘴里还在发出稚嫩的叫声:
“不要不要嗯嗯嗯嗯~~~~别打那里~~~讨厌叔叔~~~!!!!”
7、6、5……
随着最后一阵颤抖,她的身体突然间松弛下来,最愉悦的几秒钟转瞬即逝,她的高潮也算是有始有终。敏感的阴部神经无法忍受摩擦刺激,下意识地扭着小腰往前躲。
“啊啊啊别插我啦~~~!!高潮完了正敏感呢~~~~~~求叔叔别打下面!!!”
4、3、2……
抽插果然戛然而止,然而最后一下没抽出来,而是狠狠插到深处。小琳被插得睁大眼睛发出一串高亢的浪叫。
“呃~~~~~!!!!!!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人家不要这么死!!!”
1!!!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噢噢噢噢~~~!!!!!!”
啪——————————!!!!!!!!!
这声枪响比刚才的都显得沉闷,小琳的阴道子宫以及外面的肌肉脂肪和皮肤都发挥出了良好的消音作用。不过可惜她还是太细皮嫩肉了,低挡不住子弹的冲力,原本白净的小肚子突然间就炸开了,各种血红的东西飞溅出去四五米,满地都是碎成肉渣的肠子膀胱和子宫,其中可能哪一小片就是她怀上的婴儿。白雪她爸抽出枪,枪杆上还沾着粘稠的爱液和鲜血,从后面看小琳只是腿间流了点血,好像只是来例假似的,但是从前边看就是另外一幅景象,盆腔里的所有零件都被掏得一干二净。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枪杆抽出来的瞬间她居然还娇喘一下,低头看看自己小腹,看两秒钟,蹲下去,屁股着地坐下来,伸直双腿,慢慢躺下,直勾勾地看着天空,流出最后两行泪水,就这样一动不动了,唯有两只小奶子里的压力还没释放完,依旧像两只小喷泉一样滋出清淡如水的乳汁。
………………
…………
……
十一、
“我已经没处可逃了。”我跟白雪说。
“那你们怎么办?”
“我们没什么‘怎么办’的,咱们一起下楼去,我看你也累了,回家睡觉吧。”
“嗯,下去吧。”香堇也说。
白雪趴在窗台上喊:“爸爸!那我们就先下去了,你可不许杀他们!”
“下来再说吧!”白雪她爸说。
“那可说好了!!!”
“嗯嗯说好了,下来再说……”
我知道白雪她爸也是糊弄她,但我也没心情继续躲着了,香堇也很不舒服,我已经把最后一点秘制麻醉剂给她打进身体里了。于是白雪在前面,我扶着香堇在后面,就这么波澜不惊地走出楼门。
“二小姐!!!”一些保镖激动地喊。
“爸爸妈妈!!!”
我几乎是一瞬间就被控制住了,被押在一辆汽车前盖上,香堇也被白雪她妈用枪指着,白雪难受地坐在一条长椅上。作为人质的女孩还有八个,依旧齐刷刷地趴成一排,看见我下来了都松了口气。
“五哥五嫂,我们是不是先把二小姐送走?”
“对,送走吧。”
几个保镖打开车门,想请白雪上车,白雪不上:
“你们干嘛押着他!该不会是要杀他吧!?我爸可是都说好了!”
“不杀不杀,把他放开。”白雪她爸说。
于是拧着我胳膊的人把我放开了,我狼狈地看着白雪。白雪松了口气,正要上车,却又非常不安地说:
“真的不杀他对吧!?”
“真的真的,一言为定。”
白雪她妈也说:“这对哥哥姐姐以后就要到别处去生活了,就要离开甜水市了,会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那我以后不就见不着他们了吗!?”
“宝贝儿,宝贝儿也想让哥哥姐姐幸福快乐地生活对吧?在这里太危险了,一定要到遥远的地方去。”
白雪跑过来,仰视着我:
“我爸我妈该不是骗我呢吧!?你们真的是要幸福快乐地生活对吧?”
我看一眼香堇,香堇点点头,微笑着对白雪说:
“白雪妹妹一路上关心我们,我们都特别谢谢白雪妹妹。叔叔阿姨真的要带我们去遥远的城市生活了,我们一定会想念白雪妹妹。”
我也说:“好好生活,每天高高兴兴的,没事闲的少杀点人,别再弄死自己的幼儿园同学了。”
“欺负我的也不行吗?”
“欺负的没那么严重就放了吧。”
“好!!!”
“而且注意你自己的安全。”
“嗯!你们也是!香堇姐姐刚做完手术还要好好养伤,你可得负责把她照顾好了!”
“放心吧,小丫头。”
白雪和香堇拥抱一下,也和我腿拥抱一下,小脸蛋挂上点泪水,恋恋不舍地坐进汽车。
“那,哥哥姐姐再见!”
“嗯再见了,回家洗个澡赶紧睡觉吧!”
我和香堇看着后玻璃里的白雪的背影逐渐远去,感觉故事也差不多落幕了。
………………
“女儿不好哄。”白雪她爸说。
“嗯。”我说。
我们又站了几分钟,等白雪的车彻底开远了,白雪她妈才说:
“你们也算陪我闺女转了一圈,转回来了胳膊腿也都还在,就是死了条破狗,也都是无所谓的事。不过唯独就是有些脸面上的事不好办……”
香堇突然说:“你们能不能让我走?我其实也是被他绑架的!”
我简直气炸了:“骚屄!你今儿非得陪我一块儿死!”
“我凭什么陪你死!?我也算是受害者!!!”
“你他妈!!!你算你妈逼的受害者!你就是得陪我死!!!!”
白雪她爸说:“我相信你确实是受害者。”
香堇这小丫头松了口气,然而白雪她爸又溜达到我的小炮友们身后,有聊无聊地在她们小屄里抠,抠两下把枪口插进其中一个湿透了的小嫩屄里,是我认识的最浪荡的一个女孩,她被插了之后娇喘一声,本能地弯腰提臀——
“啪!”
小骚屄里响起沉闷的枪声,肚皮很不自然地扭曲一下,吐出口血,向前栽倒在地,栽倒之后依然跪在地上撅着屁股,从屄缝里向后射出一股粘稠的血沫。
白雪她爸对香堇说:“我相信你确实是受害者,可惜我们不是公安局。”
别的人质女孩吓得又哆嗦起来:
“您不是说他下来了就放我们走吗……”
“你们可比我闺女好哄多了。”
“什……什么!!!?呜呜呜……”
白雪她妈下令保镖把香堇扒光了,露出手术的缝合线和各处伤痕。香堇无力地挣扎了一小会儿就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默默流眼泪。白雪她爸又继续兴趣十足地依次射杀我的前女友们,意外的没有太多哀嚎声。浪花甚至开始自慰,满脸都是幸福的笑容。
“浪花!?”
“他们把我哥打死了。”
“什么!?石礁死了!?是我把你们连累了!你为什么还笑?”
“死之前他们逼我哥肏我,肏了半个多小时,那是我亲哥,不是外边瞎认的那种,我俩住一块十多年也没想过上床,结果刚才……嗯嗯~~我现在还腿打颤呢!我哥JB可比你大多了,而且活儿比你还好!先是小屄,然后屁眼……”
浪花的小屄缝里流出些精液,她用中指塞回去。
“……嗯~嗯嗯~~~她刚才还亲我~~~!还真敢射自己亲妹一肚子~~!我这就找他算账去~~~~”
不知不觉已经轮到浪花了,浪花还在借着精液的润滑自慰,抽插自己的小阴缝。白雪她爸也不玩她,从背后一脚踹倒,平趴在地,霰弹枪口竖直向下,对准她的两瓣圆润的臀部,连开三枪!浪花的小腰随着枪声接连震了三下,同时“嗯!嗯!嗯!”地娇喘三声,白里透红的小翘臀突然嵌进去数百枚霰弹钢珠,而其中有一些还穿透盆骨进入柔软的盆腔,无疑把她直肠子宫阴道膀胱全都射成蜂窝状了。也有无数钢珠射在她屁眼上,两条阴唇也被钻进去好多,噗唧一声在她腿间喷出一大股东西,除了血液之外就是粘稠的乳白色,也不知道是他哥的精液还是她自己的爱液和尿。
白雪她妈从包里掏出一根刚切下来的鸡巴,塞进浪花的血肉模糊的小屄里,浪花依然保持着一副挂着红晕的幸福的微笑,就这么含着幸福的眼泪死了。
都说人在临死的时候求生欲没有那么强,所以才有二战德军排队枪毙战俘的场景。而此时我深深地体会到了这种感觉,我看着满地的尸体,感觉自己也已经是她们中的一员了。除香堇外还剩下六个女孩,当然也都是我曾经的小炮友,她们可能看见第一具尸体的时候还哭喊过,而现在连哭喊都不哭喊了,呆呆地站在原地,手脚就算没被捆着也不再挣扎或反抗,一群保镖在她们眼前奸淫尸体——勉强还能使用的那些尸体,不能使用的就用刀戳个窟窿凑合用,而她们知道自己马上也会变成那样子。
白雪她爸拿出一支长筒步枪,高声命令她们说:
“全都跪下,弯腰趴着,腰往上翘,用手把小屄扒开,我就不给你们每人三分钟了,趴好了一会儿就完。我有几颗步枪子弹可能受潮了,不知道哪个能用,射你们也不糟践。”
六个女孩顺从地跪下,小手伸到大腿后面掰开小嫩穴,12只白里透红的小脚心翻过来,紧张地弯曲着脚趾或者来回蹭着。白雪她爸走到女孩们屁股后面,把子弹填进弹匣里,一拉枪栓,一米多长的枪口斜向下,插入第一个女孩小屄里,刚插进去就“啪”的一声枪响,射得女孩浑身哆嗦,射完立刻抽出来,枪口再插第二个女孩的小屄里。紧接着就又是一声枪响,第二个女孩是并着腿跪着的,直接被子弹顶得朝前栽倒,平趴在地上打滚。枪口再插进第三个小嫩屄里,第三个是叉着腿跪着的,一声枪响,枪口抽出,她反而触电似地立起上半身,小血屄里喷出一股粘稠的子宫肉沫。而第四个不听话,双手掰开臀缝撑开粉嫩紧致的小屁眼,于是枪口也顶在小屁眼上,一枪就把小女孩给爆菊了。第五个正在自慰,枪口插进潮湿的小骚屄里,一抠扳机,咯噔一声哑火了,把她吓得“嗯”地娇喘一声,小骚屄狂夹几下,枪口暂时拔出来,牵出一股淫荡的黏丝,白雪她爸于是把受潮的子弹弹出来,又填进去两枚好的。
“叔叔快点~~”
枪口再次插进去,她屁股向后一迎,屄肉紧紧夹住枪管,只听一声响亮的枪声,这回这只欠肏的小骚屄才被真的射爆了,枪管抽出来之后就呃呃呃地在空气里狂扭屁股,从阴缝里甩出来的屄肉肉渣飞溅得满地都是。而这时候刚才第一个被步枪爆穴的女孩才彻底停止了痉挛,被人拉走奸尸去了。还有最后一个女孩,白雪她爸说你跑吧,我最后玩个移动靶,你跑过那个拐角我就放了你。她说句谢谢叔叔,拔腿就跑,跑出20米快到拐角的时候,一声枪响,她突然停在原地,也不摔倒,夹紧膝盖半蹲着嗯嗯浪叫。
“叔叔把我小阴蒂给打没啦!您是诚心的吧!”
“是我诚心的,阴蒂儿没了又不耽误你跑步!你跑呗!”
“我不跑了!我想被叔叔弄到潮吹喷尿!”
白雪她爸看我一眼:“你认识的怎么都是这种骚到连命都不要的丫头?”
“她们活着时候连我都不知道。”
小姑娘弯下腰把小屄掰开冲着我们,白雪她爸举枪就射,小骚屄上原本紧致粉嫩的小尿眼儿突然变成一个鲜红的血洞,一股骚尿如炸裂的水龙头般喷涌出来,她也踮起脚尖,阴肉一翕一张地享受着最后的高潮。她还嗯嗯啊啊地没死透,就已经有两个保镖把她扛走奸尸去了。这些女孩很多都是被爆穴或者爆菊而死,奸尸的小喽啰们鸡巴都被染得血红。
不知不觉就只剩我和香堇了。
………………
“别杀我!别杀我!!!我是被他绑架的,今天下午之前我跟他见都没见过!!!!”
白雪她妈把枪口塞进香堇嘴里,香堇吓得使劲哆嗦,眼睛也闭上了,虽然我想破口大骂,不过看她都这样了,骂她也没什么意义。白雪她爸拿刀把她缝合线又剪开了,她再次像开膛破肚的死鱼一样,血流得长椅上哪哪都是,而她自己则是连挣扎的劲也没有了。白雪她爸把手伸她肚子里掏,在盆腔里摸来摸去,也不知道触及她哪块神经了,她一下把大腿叉开,小骚屄夹个不停,一只手抓着她的尿泡突然一攥,噗唧一声,从她尿道口里喷出一大股水花!白雪她妈又把枪从她嘴里掏出来,她就一个劲地哼唧着。
“不要……嗯嗯……嗯哼……别杀我……别捏我那儿……”
白雪她爸又狠狠一攥她子宫,香堇突然睁大眼睛,整个身体都拱起来,大腿又紧紧夹上,一大股乳白色半透明的液体从她小屄流出,真的是很大的一股,就好像一整瓶胶水都被打翻了!
“呃呃呃呃……!!!!!”
“把她胳膊腿儿卸了!”
一个强壮的保镖从车里拿出手斧,香堇吓得从长椅上滚落下来,向我这边爬过来,像婴儿一样用膝盖爬行,身体下边拖着一小节肠子。她紧紧搂着我脚腕子,竭尽全力哭喊着:
“救我!!!求你了!!!!啊啊啊啊!!!!!”
“滚!!!!”
白雪她妈突然用枪指我脑袋:
“你,肏她,听话就给你个痛快。”
我心想反正要死,不肏白不肏,于是把裤子一脱。香堇吓得再也不搂着我了,反而转身要爬到更远,白雪她妈说先等等,把拿斧子的叫过来。几个保镖过来把香堇摁住,踩着她的手腕脚腕,拿手斧的单膝跪着,膝盖压在她屁股上,扬起斧子,对准她的左大腿的臀下线,狠狠劈下,“咔嚓”一声!
“呃——————————!!!!!!!!!!!!!!”
连着砍了四五下,就跟肉店剁大骨头的力度差不多,她的一条左腿就连皮带肉地从身上拖离开了,原本蜷缩着的脚趾头也慢慢松开,但看这条腿也能看出腿的主人年龄不大,长度也就多半米,细皮嫩肉保养得不错,而且肥肉也不多。断面一点也不整齐,有两刀砍错位了,下半边的屁股也被剁下来,耷拉着血肉模糊的肉片,地上还有飞溅出来的肥肉渣子。然后拿斧子的又换一边,把她右腿也剁下来,剁的时候她还使劲蹬踹小腿,咔嚓一声切断骨头她就老实了。白雪她爸提着她的两只脚腕子,一左一右,走到一个废汽油桶旁边,两条腿毫无知觉,膝盖关节像木偶一样随着甩动而一弯一曲的。白雪她爸直接把两条腿扔桶里,大腿朝下,脚背搭在桶沿上,倒上汽油点上火呼呼地烧。
“你看你脚丫子着火了。”白雪她妈跟香堇说。
然后又跟我说:“肏吧!”
我俯视着失去双腿的香堇的下半身,拿斧子的真是一截腿都没给她剩,连屁股都削去半截,两个血红色的圆形大断面之间只有一小条皮肤是完好的,也就是她粉嫩潮湿的小骚屄。我叉着腿跪坐在她后边,鸡巴朝前,掐着她腰往后一拽,往她小血屄里一插,没想到她腰还挺有劲,被我插的一瞬间突然上下一扭,屁股断面的血蹭我一身。
“啊!!!呃呃!!!嗯嗯嗯嗯嗯~~~~~~!!!”
她连哭都哭不出来,也只剩下叫唤了。我一边在后边肏着,拿斧子的又用膝盖押着她后脖颈,朝她肩膀一顿猛砍,每砍一下我都感觉她小屄肉紧紧一夹,而她也发出一阵半哀嚎半娇喘的叫声。就在我确信她也被我肏出来感觉的时候,她的两只胳膊也被剁掉了,也扔进熊熊燃烧的铁桶里,她的一只脚丫子已经糊了,另一只才刚被烧得有点红,发出烤肉的香味,也能听见脂肪被烧化了的滋滋响声。
“呃~~~~~!!嗯嗯嗯~~~~~~~~~!!啊!!!!”
“把她翻过来!”白雪她妈说。
我把香堇翻过来,让她在我鸡巴上旋转180度,反正她现在连手脚都没有了,翻个身也没难度。她仰视着我,脸蛋沾着眼泪和尘土混合而成的泥巴,但依然难以掩盖延伸至耳根的红晕,这小骚货又兴奋又绝望着。我俯视她敞开的腹腔,粉嫩的子宫在我的抽插下愉悦地痉挛着,不过没痉挛几下,白雪她爸拿个刀,左手一把抓住她子宫,拽出肚皮,右手刀刃在子宫口处来回切两刀,我也感觉龟头一凉,不过切的不是我,只是碰一下而已,但之后我突然觉得她子宫口一松,我似乎能插得更深,深得我能从她腹腔里看见我的鸡巴——她的子宫被切走了,阴道变成了一截两端开口的肉管子。
“呃呃……嗯哼……我……嗯嗯嗯——————!!!”
白雪她妈说:“小丫头高潮了。”
我说实话没看出来,也不知道她们女人是不是能捕捉到奇特的信号。白雪她妈用脚尖顶顶香堇太阳穴,问了句“是不?”香堇居然闭着眼睛点点头,又有最后一股泪水从闭上的眼角流出来。我突然莫名兴奋,猛肏几下,射了她一肚子,精液沾在她的膀胱和肠子之间,她也最后哼唧几声,失去子宫的阴道依然敏感着。
莫名的兴奋使我射精,射精之后不到十秒,我突然又产生一股莫名的厌恶,看着她的四肢断口,看着血淋淋的半截肩膀和屁股,搂着她的腰,感受她的体温和颤抖,感受她阴道壁的收缩舒张,看着她的内脏蠕动,一切一切都使我感到厌恶不堪!我赶紧抽出鸡巴后撤两步,抽出来的一瞬间还把她蹭得“嗯哼”一声,小骚屄有点夹不紧,敞着一个洞,也漏出一股骚尿。
在白雪爹妈的命令下,一个强壮的保镖把她所有头发都一把攥住,把这具没手没脚的身体提起来,提起来的时候她还没尿完,小水柱还淅淅沥沥地往下流着,保镖把她提到铁桶边,往前一甩,把她甩进桶里,和她的胳膊腿并排立着,可以听到尿液浇在火上发出哔哔声。她只尖叫了一声,可能火焰烫伤了她的嗓子,但不代表这就死了,铁桶突然咚咚作响,仿佛往易拉罐里关了一只耗子,可以听到她在里面疯狂地摇头扭腰,有两下差点把桶弄倒了,铛铛铛地使劲乱动,不过动静还是越来越小,过了整整一分钟才逐渐安静下来,还有少许声音,应该上面身体的把下面的身体压碎的声音,可能她的骨头已经烧酥了。
这时开始有枪对准我。
突然一辆汽车驶来,停在旁边,从驾驶室里走出来的居然是白雪!我稍微以为自己在做梦,且不说年龄问题,她的小短腿能够着油门?不过一切都又如此真实,连她爸妈都大吃一惊。
“我忘了留电话了,你们要是去别的城市,就给我打……”
白雪看到满地的女孩尸体,看到有枪指着我,看到熊熊燃烧的铁桶,以及插在桶里的焦糊的人类残骸,稍微愣住了。
“你们骗我!!!!!!”
她爸赶紧惊慌地说:“我们没有骗你,你看你看,他不是还活着呢?”
“香堇姐姐呢!?”
“那个那个,已经送走了……”
我再也不打算哄小孩玩了,扯着嗓子嚷:
“香堇在桶里烧着呢!”
白雪看着燃烧的铁桶,终于发出绝望的哀嚎。
“啊!!!!!!!”
她冲到桶边,一脚把桶踹翻了,瞬间火光四起,把所有人都吓一跳!香堇的四肢都变成焦黑的骷髅了,胸腔和盆腔也都糊了,两排焦黑的肋骨暴露在空气里,小屁眼还冒着烟,熏黑的小骚屄上还有一条水迹,是淌出体外之后蒸发掉的尿。她的脑袋不知为何还是好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也没什么表情,直勾勾地看着白雪,白雪稍微不哭了,叫了声“香堇姐姐”,香堇把头扭过去,准确地说是酥脆的颈椎突然烧断,脑袋掉下来滚到一边去了。
“啊!!!!!!!呜——————————!!!!!!”
我因为喊了一嗓子,被狠狠踹倒在地,枪口顶住我后脑勺。我知道自己要死了,这下真的结束了。这一路上,如果说香堇还算是善良的人,我还能在善良和邪恶之间做出少许抗衡,那么白雪才是真正的魔鬼,现在故事结束了,我们三个之间,善良的和略存人性的都死了,只有彻头彻尾的魔鬼还活着,这似乎不是一个有教育意义的故事。
“白雪!!好好活着!!”我趴在地上说。
白雪她妈赶紧把她抱过来以免烧伤,像哄小孩似地说:
“听妈妈说,小桃,爸爸妈妈如果不杀他们的话……”
我心想白雪果然不叫白雪。
她爸突然发疯似地狠狠抽她一巴掌:
“让你再哭!死俩绑票的你瞎J8哭,你爷爷死时候咋一声都不哭呢!?扇死你个贱逼丫头!让人知道五敛会的二小姐帮着绑匪全城逃跑,我跟你妈的脸都丢尽了!”
“你把小桃吓着了!!!”白雪她妈说。
“吓着个屁!我看她脑子有问题!我就是得给她扳扳!!!”
“小桃还小!!!还不懂事!她能知道什么!!!”
“还小是吧?不懂事是吧?成!成!我就让她懂懂!”
白雪她爸突然把霰弹枪顶在我后脑勺上,我和白雪对视着,看到她睁大眼睛,看到火光映在她的水灵灵的大眼睛上,我知道她的心里住着一个放荡不羁的魔鬼,但此时我看到的是一个真正的活泼可爱的小姑娘。这也是我看到的最后一幕。
!!!!!!!!!
………………
…………
……
……
…………
………………
十二、
我没有成为童话里的白雪公主,但我却居住在一个只有白雪的城市中。这里的雪很厚,永远也不会化掉,在我到来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几百甚至几千万年,等我死后也将存在这么久。
“你的逻辑不对。”我丈夫对我说。
“我什么逻辑不对?”我问。
“你整个人就没有符合逻辑的地方。”
我心想他又吃饱了撑的逗我玩了。
“我不符合逻辑?别人还说你和银狐的话不符合逻辑呢!”
“不一样啊,我们只是说话或者做事思路不符合逻辑,你是从头到脚就没有符合的地方。我说的不是感性理性的问题,不是说你这个人太过于感性思维而没有理性。小桃,你这个人,就连你的‘感性’也是毫无逻辑可循的。”
我捏他脸:“这算啥玩意?新的贬人方式?”
“不是不是!就打个比方,瑟米西沃安教会那群人善于洗脑,但绝对洗不了你,不是因为你过于理智,而是因为你的感性的G点和别人毫不相同。”
“什么感性的G点!咱儿子还听着呢!”
“他?他自己都当爹了,你还当他小孩呢?”
我摸着儿子的脑袋:“你应该是智商随我了,情商随的你爸。”
旁边的银狐说:“是,幸好不是反过来,否则的话就得关笼子里以免咬人了。”
我们瞪银狐一眼,这小丫头拿人开涮也就算了,一涮涮我们一家三口子!
我丈夫说:“白眠,你让你妈给你讲个故事吧。”
“什么故事?”
“白雪公主的故事。”
“小杏姐姐给我讲过了!”
我说:“不不不,不是那个所有人都知道的通话,而是一个,我自己就是白雪公主的故事。”
……………………
………………
…………
……
(完)
19.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