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水果22nd——《香堇和白雪》(1/2)
水果22nd——香堇和白雪
我叫zln
一、
开着一辆90年代的老皇冠,疾驰在傍晚的田间小道上,陪伴我的只有一望无际的枯秸秆和蝙蝠,我特地选这条荒无人烟的废路,一心只想把车座底下的十斤海洛因尽快送到交货地点,然后找个停车场醒醒酒……
………………
车前突然出现一个粉色的身影,我吓得狠踩一脚刹车,额头磕在挡风玻璃上!某一瞬间我看到一张惊惶而苍白的小脸,下一瞬间她就被我撞飞了!我倒吸一口暖气,心脏一阵狂跳,中午喝的三个口杯也瞬间醒了两成半!我的车虽然停下了,车前五米的路面上躺着一个被我撞死的小女孩。
“操!”
我狠狠一锤方向盘,汽车发出急促的鸣笛声。
“操!操操操!!!真他妈点儿背!”
打开车窗吹了半分钟晚风,顺便放进几只蚊子,我决定下车看看。我把车开离主路,熄了火锁上车门,呕吐出几口未消化的混合着酒精的午饭,拿矿泉水漱漱口,擦干净嘴走到小女孩身边。
“咳咳……”
小女孩还没死,看着也就十一二岁,倒是挺洋气,穿着蕾丝边粉裙子和高跟鞋,一只被我撞飞了,脚上穿着白色丝袜,她头发挺长,凌乱地散在路面上,看脸也是个美人坯子,圆脸蛋子挺肉乎,耳垂上打了耳钉,眼角还化了淡妆,可能还摸了口红,不过被她自己的血遮盖了。映在她脸上的是一抹血色的夕阳。
“咳咳……你怎么开的车啊!!!看你把我撞的……”
小女孩想跟我嚷嚷,不过没嚷出音量来,不知是不是被我撞伤内脏了。我俯视她几秒,她先不耐烦了。
“把我手机拿过来!”
我看看旁边半米之隔的地上,有个套着粉色橡胶手机壳的智能机,果然还是最新款的。
“要手机干什么?”
“你帮我叫救护车,我给警察打电话,这路上限速40,你绝对超了!你这是全责!”小女孩用尖细的嗓音跟我理论说。
“对,我超速了100%,而且喝酒了,属于醉驾。”
“那就更是你的全责了!”
“而且我车上还拉着海洛因。”
“那就更……”
我把她手机捡起来,揣进自己裤兜里。她也终于有些迟来的危机感了,用手肘撑着身子往后退。
“等等,我不报警了,要不这样……你说你是路过的,看见我受伤了,顺便把我送到医院?”
我弯腰把她抱起来,是用公主抱的姿势,她还很顺从,搂着我的脖子。小女孩不重,可能也就七八十斤左右。我没把她抱上车,而是抱离主路,钻到一人多高的秸秆丛里,扔在干旱的土壤上。高跟鞋也从路面上捡走。
“你……你……干什么!?”
我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削苹果用的那种小的。她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别!!!求你了别!!!救命!!!!救命啊!!!!!!”
“别他妈逼废话了!快闭嘴吧!谁叫你丫不长眼睛往我车上撞,臭娘们!赶紧完事我还急着走呢!”
她还要奋起反抗,被我一鞋跟踹在肚子上就老实多了。我骑在她身上,用体重压住她,摸摸她的脖子,再摸摸她的心脏。
“别!别!求你!别……”
我把语气放缓:
“没事的,昂,很快就过去了,我做过。”
“真求你了!!叫你大哥哥好不好?大哥哥我不报警!!!报警我就挨千刀万剐!!!不得好死!!!真的真的!算我求你了!!算——呃?”
小女孩嗓子里哼了一声,声音奶里奶气的,我也一愣,发现自己摸她心脏的时候不小心压了一下乳房。气氛稍微有些尴尬,我跟她不说话地对视两秒,她下意识地用小臂把胸部护上。
“我对小屁孩没兴趣,那种的我不弄你,清白的也好投胎,我也给自己积点阴德。”
小女孩闭上眼睛,两行泪水顺着太阳穴流到耳朵上。
“请不清白有什么用!?你就不能不杀我吗!!!我都说不报警了!!!!!”
“信你这小丫头片子我傻逼啊?”
“你不信我就杀我!?你怎么这么自私啊!?你是安心了,我可是……可是……整个人生都没有了!就到此为止了!!!”
旁边有个半米多深的土坑,长度宽窄就像正好给她量身定做的,也省了我挖坑的功夫。我把她拽过去,她又开始哭叫着抓挠我手腕,我瞄不准她脖子,索性也不管是哪了,顺手捅了她一刀子!
“啊!!!”
只觉得像捅进一块豆腐里,一点阻力也没有。仔细一看刀刃扎在她大腿上,扎进去十多公分,我再拔出来,血液流到白丝袜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疼得在坑边打滚,双手摁着大腿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缓解疼痛。我看她衣服沾血了,怕有不腐烂的材料,转身去车里拿能点火的东西。她一边疼着一边看见我转身了,以为我要走,突然强忍着疼爬起来,跪在我身后磕头。
“谢谢大哥哥!!!!谢谢!谢谢!!!”
我不理她,继续往车的方向走,她又叫起来:
“等等!别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我没法走路,能不能送我去医院……或者把手机还我?”
她还算是知道自己的处境,荒无人烟的我不管她她也只有死路一条。当然这些都是她自己想多了,我拿回来打火机和一壶酒精,她依旧跪着,呆愣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手里的东西。
“我……白谢你了?”
“臭娘们真他妈废话!信不信我操死你!”
“别!!!我都求你这么多次了!!!”
我心里突然产生一股难以抑制的烦躁和怒火,扑过去掀起她裙子,虽然我不喜欢小孩,送上门的小骚逼玩两下就当尝尝鲜,我把她小裤衩拽到膝盖处,蹭上一点她的血。小孩的屄比二三十岁骚婊子的白得多,一根毛也没有,里边也还是粉的,不像有的婊子已经磨黑了。我一只手抓上去,手掌能抓住她两瓣屁股。我用中指抠她小屄缝,滑不唧唧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尿完sui没擦干净,这么想来好像确实有些骚味,屁眼也有些味道。这就是我不喜欢小屁孩的原因,我嫌她们不讲卫生,尿不湿糊着屎尿的日子没过去几年,总觉得屁股蛋子上还存着那股子味道。
“你不是……不弄我吗!?”
我把她内裤彻底脱下来,揉成一团塞她嘴里,然后又在她小屄缝里抠。
“唔唔唔唔唔!!!!!!!”
她拼命摇着脑袋,我在她背后她又看不见我,但她应该还是听见了拉链声,我把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她又一阵拼命狂扭。她怎么也有12岁了,作为女人也该有那种感觉了,毕竟刚才捏她奶子也会叫,我从中午就硬着,在她小屄外边蹭蹭,此时此刻果然两下被我蹭得有点湿,小屄肉刚被我撑开就往中间哔哔哔地挤。我能看见她里边有一层白膜,膜上开着两个小洞。
我双手拧着她的两瓣小屄,用大拇指使劲掰开,鸡巴头堵在屄口上,往前一顶!
“唔唔唔唔唔————————!!!!!!”
“叫你妈逼啊叫!”
我再抽出来的时候鸡巴上沾着血丝,抽出来再插进去,虽然很紧但是很滑,挤压力也正让我舒服。又抽插两下,她也不再是杀猪般的惨叫了,又有点像小奶猫的哼唧声。
“唔~~唔~~唔~~~!!!”
“操!操!叫你丫挡路!叫你丫求饶!”
“唔~~~!!唔唔~~~!!!呜呜呜呜……”
肏了大约五分多钟,我感觉自己要射了,既然要烧也不再有什么顾虑,猛地突刺几下,直接射了她一子宫。她也突然喊哑了嗓子,浑身就跟坐电椅一样哆嗦,腰部一挺,小屁股往后一拱,在我抽出鸡巴的一瞬间,往后抖出一股骚尿!
“我操!!!!我裤子!!!操!你!妈!!!!尿你妈逼的sui啊!!!”
我没躲开,溅了我一裤腿,我恶心得快吐了,飞起一脚踹在她屄上!
“唔唔唔唔唔唔唔!!!!!!!!!!!!!!!!!!”
她捂着裆部在地上打滚,本来就被我肏肿了,现在又挨了一脚,有血混合着我的精液流出来。我也不再废话,左手抓起她左脚腕,把她小屄露出来,右手举着酒精瓶子往上倒。万一被警察发现尸体,好歹先把我的精液烧干了再说。
“唔!!!!唔唔唔唔唔!!!!!”
“我先杀你再烧你,等你死透了再点火,烫不着。”
可能凉酒精把她激着了,她又开始杀猪似地唔唔叫,我用脚把她拔楞到土坑里,高跟鞋也踢进去,更多酒精往她身上倒。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
……
“把你裤衩拽出来吧。”
她从嘴里拽出自己的小内裤,又开始进行连珠炮似的求饶。我有点后悔允许她出声了。
“让你把裤衩拽出来是让你说几句遗言,不是让你再跟我这儿废话!”
“……你要钱吗!?我可以给你钱!!!!”
“嗯?你有多少?”我感兴趣地问。
“我家有好几千万,把我放了我就给你!八百万怎么样?够不够!?”
“怎么给我?”
“呃………………”
看她打扮可能前半句不假,有钱是真的,至于怎么给我,或者说给不给我就不一定了。她在我发愣的几秒钟功夫里,把内裤重新穿上。
“小骚娘们还知道害臊?”
“别这么叫我!”
有一瞬间她眼睛里露出一丝憎恶的目光,但她努力没把这份目光指向我。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如果她能活过今天,有朝一日我会死在她手上。
“算算算,对不住吧,不那么叫你了。”
“嗯。”她侧着身点点头。
“还有弄你的事也是,本来说不弄,看你漂亮就弄了。”
“哼!”她冷笑似地回应我。
我弯下腰,刀刃顶在她脖颈上,她突然又慌了。
“你不要钱了!?八百万绝对给你!!!!!不信我有?我跟你说就这双鞋,你去卖了都值好几千!还有包也是,二手的都好几万!!!”
“包?什么包?”
我转身回路面上找,果然找到一个亮粉色小挎包,包袋是银色的链子,里面有充电宝和几块零钱,有个小笔记本,封面写着她的名字“香堇”,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巴掌大的玩偶小猫。我后脑勺一阵冷汗,幸好跟她多费几句话,否则都不知道还有别的东西也被我撞飞了!
再回到她身边,小女孩从坑里爬出来了,正要往枯杆密集处移动。
“甭跑了,三分钟就挪半米还跑你妈蛋啊!累不累呀!我看着都替你累,又累又疼!”
我把包也扔下去,因为无论如何也想不出这东西能怎么出手。她把小猫玩具握在手里,恶狠狠地流眼泪。
“……我就是变成鬼,也要把你……把你……”
她没想出把我怎么样,大概不知道该说个什么恰当而恶毒的词语。
“先别说你变成鬼把我怎么样,我把你宰了之后可是要把你的身子好好用用。”
“呸!不是烧我吗!?”
“用用再烧。”
“你不都……已经把我……什么过了!!!?”
“你小屄我玩过了,但是还有你屁眼,你嘴,奶子,脚丫子,还没男人碰过吧?就这么烧了多糟践东西?没事你甭管,等你死透了再说。”
她的声音颤抖而沙哑了:
“亏我还信你的道歉……亏我还跟你求饶……你根本就一点人性都没有!!!你怕我报警杀人灭口也就罢了,还要把我的死亡当做你的娱乐活动!还要用我泄欲!”
“我宰的上一个女的可能没比你大两岁,我也说我要奸尸,她就哭着求我肏完再杀,看你们女的平常一个个假装清白,真快死了宁愿让我先奸后杀也不想要先杀后奸,越快死了越发骚!最后我也没满足她,摸湿了就爆头了,完了还是借着湿劲儿奸她的尸。”
“你很自豪是不是?跟我炫耀你的光辉历史,希望我也求你把我先奸后杀?我的尸体无力反抗,当然死前也没什么力气,但我不会用身体做交易!随便你把我先怎么后怎么,我能做的只有在心里憎恨你!”
我又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直接捅进小屁眼深处,她恶狠狠地瞪我一眼,两秒钟眼神就软了。
“嗯嗯嗯嗯————————!!!!”
一阵急促的下体收缩传到我的指尖上,我看看她的表情有点不相信:
“我操你该不是高潮了吧?捅你两下就爽了!?还让我别叫你骚娘们,小屁眼儿有两下子啊!”
我继续在她腿间各个部位一阵乱摸,也揉她的小奶子,她简直被我揉疯了,浑身没有一处皮肉不在哆嗦,被我扎的大腿也边哆嗦边流血,眼泪唾沫往耳朵根流。
“不行……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呃呃……!!!!!”
“你不是爱尿sui吗?这次让你尿个舒服!”
“啊啊啊啊让我起来尿!!!!”
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骨碌爬起来,背对着我撩起裙子脱掉内裤蹲着,小骚屄哔哔哔地夹了两下也没东西喷出来,我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她是等我接着摸呢!我一脚踹在她屄上,直接把她踹尿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都不知道你丫是装纯还是真骚!被我撞后第一次爬起来就是为了撒一泡尿!”
“啊啊啊……啊啊……你用我的身体发泄欲望,我就只能在心中……”
“别你妈跟我这儿装逼了!你说吧,是让我现在杀了你,还是过来给我口一管再死!?”
她回头看了我裤裆一眼,说了句:
“我嫌你恶心。”
“我不嫌你恶心吗!?小屁孩屎尿横流的沾我一手!”
“嫌我恶心谁叫你摸的?”
这话由她说出来有种莫名的魅惑,我有点不太了解她这个人了。说她屎尿横流她还真蹬鼻子上脸,说肚子疼想上大号,我说你上,我兜里有纸,虽然我的本意让她感到羞耻,实际上我也没真看着,把纸递给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味,是我最喜欢的味道。
“等等!你怎么还没死!?这么半天我怎么还没宰了你!!!”
“啊!!!?”
“都快天黑了!我他妈在干什么!!!!?着了你这种小屁孩的道!!”
“我的什么道!?你疯了吧!!!?你强奸我还怪我耽误你时间了!!!?刀不在你手里吗!?我没像你之前杀的谁那样求你弄我吧!?”
“是!是!!!但是都是你的错!!”
“你都要杀我了!也把我强奸了!还要在我临死前气我!!!!!把刀拿来我自杀!千万别耽误你送你的什么海洛因!!!”
“是!是!赶紧的吧!”
………………
…………
……
我把刀刃再次顶在她脖子上,突然听到摩托车响,还有粗犷的歌声。
“东方不亮西方亮~~~黑了南方有北方~~~~~”
我赶紧把她嘴捂住:
“不许喊!否则杀了你!”
仔细一想这是很愚蠢的指令,我本意不就是要杀了她吗?我还捂她嘴干嘛?一刀扎进嗓子里她还能喊个毛!?然而我的思维还是晚了一步,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救——————”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不是被我扎穿了喉咙,而是因为我们听到一声枪响!当然也可以误以为有人砸了个摔炮,但我很确定那是枪响。她也很确定,她看来听过。
“哈哈哈!打死个兔子!”
“你闲的吧弄这么大响!”
“反正没人听得见。”
来的不止一个人,他们射死一只兔子,但明显不是来打猎的。
“嘘!有个车!”
气氛安静了几秒,我心脏都快炸了,有人说了句:
“车里没人,这道也就送白面儿的跑,人估计在哪抽爽了。”
我心想果然不是好人,跟我是一路货色。不一会儿又开过来一辆面包车,下来的人就更多了,男的有四个,还有女孩的唔唔声。
“这皇冠哪来的?这旁边谁吐的?”
“不知道,我俩过来就有,送白面的吧。你闻这酒味!”
“怎么办?换个地方?”
“没事,干他们那行最忌讳瞎管闲事,当他不在就行。”
一帮人往枯杆深处走,押着两个女孩,他们走到田间一处池塘边停下。理论上我不会管他们的事,他们也不会管我,但我手里的小丫头片子却好像看到了生机,用力把我一推,往那群人的方向跑!我在她脖子上划了一刀,可能太浅了没划透。
“嘿!?还能跑!?刚才跟我这儿装得挺像!!!”
不过她又不像装的,在植株间跑两步就又停下了,扶着枯杆喘着粗气。透过枯杆的缝隙可以看到田间池塘,可以看到四个纹身的壮男人和两个被反绑手腕的女孩。
一个男的打电话:
“喂?钱就位了吗?不行,你昨天跟你闺女已经说过话了。我说了她们活着。你还要确认!?反正我说了今天之前赎金就位,你爱给不给,不给的话你俩闺女的心脏也能在黑市上卖钱。”
我不跑了,小女孩她也不跑了,她转身跟我“嘘”了一声,示意我别说话,我紧张地凑过去看,跟她一高一矮躲在枯杆后。感觉稍微有点不对劲,十秒钟前我还拿刀划她脖子要宰了她,怎么莫名其妙就陪她看上戏了?她身上的酒味很好闻,我忍不住在她脖颈的刀伤上舔了一下,酒和血混合在一起,于是我有些恍惚了,这东西对我来说仿佛有十倍于白面儿的效力。
“……银哥,赎金到手了,两千万没问题。那怂逼好像也没多富,就趁一小破公司跟俩房,都给抵押了。”
“让他明天早晨过来接他闺女吧。”
“他非要再说句话。”
“钱都给了还说什么?算了说吧。”
电话凑到两个女孩耳边开启功放,女孩们嘴里的破布也被掏出来。
“爸爸!!!!”
“……”电话里当爹的泣不成声。
“爸爸!爸爸!!!我们想你了!!!呜呜呜……”
“没事了,没事了,明天就能回家了,爸爸做了你们爱吃的土豆三明治,回家就可以吃,这些天饿坏了吧……”
电话被拿走挂了。
“爸爸!!!!!爸爸!!!!!!!”
当大哥的戴上头套,三个小弟也戴上,还架起一台小型摄像机,女孩们惊慌地看着他们做这些事,不知道要干什么。
“银哥,怎么处理?”
“肏完撕票。”
女孩们又尖叫着哭起来,肩和肩靠在一起。她们被粗暴地扯掉所有衣服,只剩脚上的运动鞋。两个男的把她们摁在地上,像狗一样从后面插入她们的私处,其中一个女孩尖叫起来,另一个发出一声颤抖而悠长的娇喘。
“啊!!啊啊啊啊!!!!!!”
“嗯~~~~~~~~~~~~~~~~~”
“我这是个雏儿。”他们边干边交流。
“我这不是,而且水还挺多。”
“一会儿换着玩。”
“我插的这逼挺紧,银哥那器具都不一定塞得下。”
“是,你那连毛都没长呢,我这至少连卫生巾都用上了。哎,丫头,你妹比你小三岁都不是雏儿了,你知道不?”
“呃呃呃呃呃……唔唔唔……”
女孩们没能答话,因为她们的嘴也被堵满了。四个男的轮奸了两个小女孩,交换着干了几炮,在她们嘴里、小屄和屁眼里都射了。刚破处的大丫头至少被弄爽了两次,小骚丫头就数不清了,干她的人都起开了她还趴那自己抖腰,小屄也自己夹得哔哔叭叭的。
“呃呃~~~嗯嗯嗯~~~~~~呜呜……”
一个男的从皮衣里抽出枪,顺手一发,毫无征兆地,小骚丫头后脑勺就开了瓢,就好像刚才毫无征兆被打死的兔子一样。她小身板又哆嗦几秒,小屄也又哔哔缩两下,把精液挤出来一股,边夹小屄边往自己脚后跟上嘘嘘地撒尿。她后脑壳就像打气打爆了的足球,炸开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眼,半拉脑子掺着头发丝挂在耳朵上,脸蛋埋在泥里就不知道毁成什么德行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呕呕……”
小骚丫头她姐发出失心疯的惨叫哀嚎声,而且还吐了。
“我操你妈!我还没干她嘴呢!”
“你现在干。”
“干你妈呀!从后脑勺都能看见牙根子了!”
他们又把两个丫头干了一轮,没错是两个,包括死的和活的。大点的丫头活着被他们割了奶子,剪了舌头,拿斧子砍了胳膊腿,直到把腰砍断了才逐渐死了。先死的小丫头也一样剁成段,摄像机储存卡塞屁眼里,两个小屄插在一根木棍两头,屁股蛋子贴一起,就好像姐俩磨镜子似的,因为木棍有点长,顶进她们阴道深处,从两人的腰部断面凸出两个小圆子宫。四个男的把这堆残肢断臂装在几个黑塑料袋里,打个结扔在池塘边,等着明早来人接她们。
“撤吧,手都酸了。”
“送白面儿的车还没走着呢。”
“该不是在哪块地里把自己抽死了吧。”
“你以为这还新鲜?”
“要不撬开看看有什么好货?”
“别给我惹事,不知道是谁的货你敢瞎摸?”
“是是,银哥,不敢了。”
面包车和摩托扬长而去,是和我相反的方向。
“呼……”
我松了口气,满脑袋冷汗,空气中弥漫着酒气,不知是倒她身上的还是我发汗发出来的。
“小娘们,想啥呢?”
她不说话。
“你刚才往他们这边跑干嘛?以为他们能救你?”
“她们的爸爸……再也见不到她们了吧?”
“能啊,不就在口袋里装着呢?”
“见到她们这样子,该多伤心啊!”
“嗯。”
“我有点庆幸……”
“庆幸什么?”
“我已经没有家人了,就算有些远亲也只惦记我名下的财产,我今天被你杀死也不会有人伤心,只会有人高兴。我不用像那个姐姐一样,死前那么痛苦地流泪,满脑子想着爸爸见到自己尸体后绝望的样子……”
“你连她想什么都知道?说得好像你死过似的……”
“我没死过,但我爸爸妈妈死过,在我面前被杀死的,被折磨了很久。我妈最后一句话是说……让我不要看她那副样子。爱我的人已经都不在世界上了,不会有人为我的死而伤心了。”
“要我说,有。”
“谁?”
“你自己。”
小女孩皱皱眉头:
“你非要在杀我之前先把我气个半死吗!?”
“我怎么就又气你了!?”
傍晚的风吹干了我头上的汗,也把她身上的酒精蒸干了。我们不说话地对视了一会儿,她在我面前跪下。
“求你向我说声对不起,你把我的身体玷污了。”
“第一次听说求别人给自己道歉的,成吧妹子那桩子事是我对不住你了。”
“没关系,我原谅你。然后……最后一次求你,求你别杀我,求你送我去医院,我走不动路。”
“我要是不同意呢?”
“那就再求你最最后一次。”
“你是叫香堇吧?”
“嗯。”
“上车。”
“谢谢!谢谢你!!!”她欣喜若狂地向我磕头。
“我开车你给我打飞机。”
“我……不干。”
“那就死去!!!!”
她不说话,也不再谢我,气氛有些尴尬,我简直想把她一刀宰了只为把这份尴尬缓解掉。
“上车上车上车!!!!”
她爬起来,走得有点慢,我把她抱起来塞进副驾驶室里,把她的鞋和包和小猫玩具扔在她身上。
………………
…………
……
二、
若非正值仲夏时节,这个钟点的天色早已应该黑透了。在最后一抹余晖沉入地平线之前,我从废弃田野驶入林间公路。两侧是平缓的山坡,沿路有些私人住宅,或隐于林中或临路而建,或典雅或现代,总之设计感十足,都是有钱人的房子,有些门口还站着保安,西装革履剃着光头,就算傍晚也仍戴着毫无意义的大黑墨镜,像木头一样看着我们的汽车疾驰而过。
出于某些我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原因,我多了一位同行者。
………………
“你是个什么玩意?”
“我……什么?”
“荒郊野外你干嘛一个人呀?得亏我撞着你了,要不逮着你的就得是那帮兔崽子,你还求饶,内四个鸡巴孙子不得把你sui泡都给肏出来?甭谢我,我叫红领巾。”
“说得好像你没把我什么给怎么出来似的!我都……疼死了!!!”
“手扣里有饼干,半瓶水是我上礼拜喝剩下的。”
“不用,我不饿。”
她没吃饼干,喝了口水。
“我是来看爸爸妈妈的。”
“埋得这么偏?你怎么过来的?”
“打了个出租车……”
“你差点就跟你爹妈死一块了!哈哈哈……”
我笑了两声,她没笑,笑了就怪了。
“也怪我自己没看车,我没想到那条路也会有车经过。我也该向你说声对不起。”
我把车灯打开,视野明亮了许多。沿路的树梢上有东西啊啊啊叫,本以为是乌鸦,仔细一看是成群的大蝙蝠。
“那你呢?”她问。
“我什么?没跟你说我送货吗?”
“我是说,你为什么最终还是没杀我?”
我把她的左手拽过来,塞进我的裤裆里,她吓得赶紧抽回去。
“你连飞机都不给我打,还有脸又提这事!!!?”
于是她不再说话了,气氛有点尴尬。
“要说原因,也就是看见那四个孙子了。”
“果然,我就知道。”她用很欠操的语气说。
“你知道个屁!我也把你剁成七块你是不是就美了!?”
“你不是不想让我变成那样,你其实很想,想看见我死,想看见我变成那对姐妹的样子,这样我就永远没办法报警了。”
“废话!”
“但你没有对我下手,是因为你不想变成那四个人的样子,一旦你做了,你就是不折不扣的第五个人。”
“我还用变?我又不是没杀过!”
“但是你的理性……感性……”
她说的话她自己都圆不了,开始扯一堆别的什么烂七八糟的,我也不理她,有人说话省得闷疼。
“所以你还给不给我撸管了?”
“我的感性是有一点同意的,但是理性告诉我绝对不要这样做。”
“贱货别他妈废话!不弄滚下车去!”
我说到做到,一脚油门停在路边,她吓得赶紧说弄,用左手把我裤裆拉链拉开,套出鸡巴,攥着上下蹭。虽然一点都不舒服,但是看在态度还行,我又挂上档往前走。
“……我不是在出卖身体……我不是贱货……”
“使点劲!这么轻绣花儿呢!?”
“太滑了,我嫌脏……”
我又是一脚刹车:“你说什么!?”
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脾气:“我说我嫌你脏!你们男人的鸡鸡都是这么滑的吗?”
“你再说一遍!?”
“我嫌你脏!嫌你恶心!你的鸡鸡是我碰过的最恶心的东西!滑不溜秋的还有骚味!你休想让我再摸一下!”
“刚才还求我救你,现在反了你小丫头片子了!!?”
她自己把车门拉开:“杀了我啊!与其碰这么恶心的东西,我宁愿去死!”
我叹口气:“告诉你个常识,丫头片子,男人的鸡巴不跟你们女人似的湿了吧唧,你说又滑又骚的,那是我刚才肏你时候沾的你自己淫水。”
“什……!?”
“哎!哎哎!肏你的事我可是已经道歉了,两清了对不对?”
她直勾勾地看着挡风玻璃几秒钟,突然抱着脑袋狂拽头发气得直踹我——用没被我捅的那条腿。
“啊呀呀呀呀呀呀你这个混蛋!!!!!!!”
“把门关上,我接着走。”
短暂的抓狂之后,她把车门狠狠撞上,我也开始继续移动。
“手扣里有抽纸跟酒精棉,给我鸡巴弄干净喽听见没有。”
她一声不响地服从,红着脸蛋露出厌恶的表情。弄干净之后她问有没有垃圾桶,我让她扔窗户外边,她说太不讲道德,我说给我吧,她就把纸团给我,我顺手扔出左边窗户。
“你……你……一点素质也没有!”
“棕色瓶里是香水,往我裤裆上喷点。”
“干嘛?”
我不说话,她也就照做了,车里弥漫着古龙水的香味。
“这会儿还嫌恶心不?”
“比刚才好多了。”她看着我的鸡巴说。
“用嘴含。”我下命令。
“你杀了我吧!”
“你他妈又跟我这儿……”
“嗯!!!?”她把小下巴磕一噘。
我语气一转:
“唉!我车里平常就我一人,今天坐了个国色天香的大小姐,一直饥渴难耐,要是大小姐能赏脸给我泄个火,那真是感激不尽,要是恶心着大小姐了,我提前陪个不是。”
小丫头片子眼珠一转瞥我一眼,头发撩到耳根后边,向左弯腰含住我的阳具,小舌头乱舔一通。
“……死要面子。”我小声嘟囔一句。
“哼!”含着我鸡巴的小嘴沉闷地哼了一声。
我右手抚摸她头发,一下下地往下摁,用动作教她怎么含。她学会了之后我又用手摸她脖子,还有后背,沿着略微凸起的脊柱一路摸到屁股上,拽开裙子伸内裤里暖手,她也不反抗,直到我拿中指捅她小屁眼,她使劲夹几下,哆嗦着想把我手挤出来。
“唔唔……好好开车!”
“别操心我,我拿牙咬着方向盘都能漂移。”
“别弄我了……”
“没事,我就插着,不乱动,小屁眼里挺热乎的。”
“你不嫌脏随便吧……吸溜!”
………………
天色已经很晚了,路灯还没亮起来,是视线最差的时候。路两侧隔三五分钟会出现一座别墅,其他的就是黑漆漆的树林。我感觉车底盘噪音有点大,而且还是越来越大,与此同时有股难闻的橡胶味,与此同时怎么轰油速度都上不去,也就差不多四五十。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毛病,气得把中指从她屁眼里抽出来,把她脑袋拨到一边。
“嗯哼~~~!不用我弄了?”
“闭嘴!别废话!”
“怎么了嘛!我都给你含了你突然这么凶!”
“我我我!我他妈的车要出毛病!没看见现在就四十迈吗?”
“是不是没油了?”
“没你妈逼油啊!眼瞎了看不见还多半箱呢!?”
“我又不会看……”
小丫头片子委屈地嘟囔一声,我也知道跟她扯淡没用。再这么开下去肯定越来越不对劲,我想下车拿千斤顶支起来看看,但是突然想起原本放千斤顶的槽里被我塞上了两块海洛因砖。我在烦躁之余,她突然说一句:
“要不然向路边的房子求助一下?”
“你知道这块的房都是什么人才买得起的?都是黑道或者白道上拔尖的人物!我就拉着一车货进院跟人借千斤顶?我看你是想坑死我自己活着!”
“嘁!”
我本来是说句气话,转念一想好像很有这种可能性。然而噪音越来越大,橡胶味也越来浓,实在是没办法了,我最终只能重新考虑她的建议。我挑了一个看起来相对低调的房子,门口也没有门卫,前后一公里都不像有其他住户,于是开进院里,走到门口。
“小丫头片子!”
“我叫香堇!”
“管你叫什么,下车来,跟着我!”
她现在能站着,还能一瘸一拐地缓慢走路。我不敢让她坐车里是因为怕她开我车逃跑,或者弄出什么别的动静引来附近其他住宅的保镖。尽管她才这么点大,我总觉得她其实是有心计的。
我扶着她走到二层小楼的门口,敲敲门没人回应,我又敲两下,门居然是虚掩着的,被我敲开了。我下意识跟香堇对视一下,她似乎用眼神鼓励我进去。她当然希望我进去,万一遇见什么人把我制服了然后飞速送她去医院,她就能彻底获救了。
“你敢喊我弄死你!”我小声在她耳边说。
“我不喊,万一遇见比你还坏的人呢?”
我们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客厅卧室一片漆黑,只有厨房亮着一盏灯。我们走到橱柜旁边,发现有个敞开的地道,一段楼梯通到地下。我立刻就感觉不对,正经人家谁会在家里挖地道?但是从地道里传来机油味,有点像是修理厂的气味,我觉得可以下去看看。我又用手势让香堇千万别出声,我搀着她走下楼梯,走到最低端,可能有六七米深,凉气逼人。下面似乎是个走廊,天花板上有昏暗的灯光,两侧有三个房间,其中一个里面居然是五排工具架,上面摆着修车可能用得到的各种工具,我简直可以说是大喜过望了!
看到一个千斤顶,我正要拿,突然对面门开了,我下意识赶紧抱着香堇躲到最后一排货架后面的阴影里,透过一堆扳子改锥向外看。
………………
“要跑!别让他跑了!”一个稚嫩清脆的声音说。
“跑不了!他手都被咱们捆着呢!”另一个稚嫩清脆的声音说。
这是两个非常白净的小幼女,可能也就五六岁,穿着法兰绒的粉睡衣,从头到脚一米多点,踮起脚来都不一定能把我鸡巴含住。我瞬间就放心了,正要走出去,突然看到其中一个女孩手里有一把——手枪!我使劲揉了揉眼睛,没错真的是把手枪!是柯尔特1908袖珍手枪,即使如此以她的手握起来也有些吃力。我看了香堇一眼,意思是说“我说什么来着?”
除了她们两个之外还有整整一排小孩,男男女女的可能有四个,但都被胶条堵住嘴,手也被捆在背后,一个个吓得简直要死了。
拿枪的小女孩一本正经地说:
“我和我姐姐那么想跟你们玩,那么想和班里的小朋友们成为好朋友,一起做游戏,你们为什么欺负我们?幼儿园老师都说了,不能欺负人,你们就不听!就欺负我们两个!现在好了吧?我们爸爸妈妈把你们都抓来了!还说让我们干嘛都行!”
另一个小女孩说:“我今天就要杀了你们,让你们再也不能欺负人!我妹手里拿的是枪!Biubiu的两下就能把人打死!”
姐俩商量:
“先从谁开始?”
“先从李小强开始吧,差点跑了。”
拿枪女孩对准一个小男孩,小男孩也不知道反抗,只知道哭。小姑娘双手握枪,两根食指叠在一起扣扳机,手臂也不伸直,而是用胸口顶着,她手指头用尽吃奶的力气,枪口都抖得不行了,突然“砰!”的一声,小姑娘差点向后坐倒。再看小男孩,已经不哭了,胸口红了一大片,歪在走廊墙角,枪口里泵出几股血,小裤衩里漏出一泡尿,很快就不动弹了。
“唔————————!!!”
“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
别的被捂住嘴的小孩们的惊恐增加一百倍,他们哪见过杀人,更别说下一个要被杀的就是自己了。
“他怎么流这么多血?比电视里演的多多了。”
“而且怎么还尿裤子?”
“姐姐,人为什么会撒尿啊?尿是从哪来的啊?”
“正好,切开看看就知道了。”
空手的小姑娘向我这边走过来,我第一次对这么小的东西产生恐惧,香堇比她俩加起来都大,但也吓得在我怀里直哆嗦。小姑娘没看见我们,从架子上拿了一把刀。
拿枪女孩说:“切王美美吧,让她往我饭里吐唾沫!”
“成!”
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被摁在地上,看来就是王美美,正要拼命挣扎,拿枪女孩踩着她胸口,拿刀的把她腿掰开,奋斗了五分多钟,把她内裤扒掉了,露出白净的小屄。我其实对小孩没兴趣,香堇这样的还算有点玩头,摸她至少还会叫,而五岁的就真算了。
不说我的性取向,拿刀女孩跟王美美的两条腿又奋斗了几分钟,终于一刀捅进她的小屄里!王美美的嗓子里发出“吱!!吱!!”的两声极端尖锐的叫声,就像踩死两只刚出生的小老鼠,进而眼球一翻,也加上胸口有人压着呼吸不畅,居然就这么昏过去了。
“她怎么不动了?是不是死了?”
“别管了,赶紧看她是从哪尿尿的!”
以她们的探索精神不颁发个诺贝尔解剖学奖实在是太可惜了。刀刃一把戳进王美美的肚脐眼里,拿刀女孩乱划一气,拿枪的也找个剪子剪她皮肤和脂肪,两人双手一片血红,睡衣上也沾的都是血。她们把王美美的肚子打开一个口子,从里面把各种东西掏出来。
“这都什么玩意啊!”
“这个应该是肠子。”
“这个呢?”
一只小手攥了一把王美美的子宫,昏倒之后毫无意识的王美美就像触电一样颤了一下。
“真好玩,可能是心脏吧。”
“可是尿是从哪来的呢?”
“从外往里找找。”
拿刀女孩顺手拿了根铁条,从王美美的尿道往里捅,结果很快铁条一端就出现在腹腔里。
“哦我懂了!刚才咱们费劲拽出来的那个袋子就是!”
“我说怎么那么多水,都是王美美的尿啊!”
“噫~!真恶心!”
玩够之后她们把王美美扔到一边,也不知道是依旧昏迷还是死了,看出血量应该肯定没救了。
“赵小亵!下一个轮到你了!叫你老摸我们屁股,还用小鸡鸡蹭我裙子!”
一个小男孩被她们摁在地上,内裤扒掉,鸡巴居然挺得老高,龟头快从皮里顶出来了,真不像是幼儿园的。
“男的小朋友小鸡鸡底下怎么有个袋子啊?”
“爸爸也有,你没见过?”
“里边是什么啊?”
“剪开看看。”
分工明确,还是一人摁着一人操作,咔嚓一声就把小男孩阴囊给剪开了,挤出两颗鸡巴蛋子,灰白色的沾着血,小男孩一阵惨叫。与此同时我也感到下体一紧,仿佛他的疼痛转移到了我身上,三秒钟后我发现这不是错觉,香堇把手伸我裤裆开口里,狠狠攥了我睾丸一把!
“你作死呢!”我瞪大眼睛。
“现在你在这儿敢闹吗?”
她说完又攥了一把,我火冒三丈又强忍下去。
“等出去了肏死你小丫挺的!”
“有本事在这儿就弄!”
我们的窃窃私语很快结束,都被小男孩的高声惨叫盖了过去。鲜血淋漓的姐俩当然不懂睾丸的敏感,又捏又踩的玩了半天,最后拿后脚跟对准地上的两枚小蛋子,同时抬起脚:
“三!二!一!”
啪唧两声,小男孩的两颗鸡巴蛋子就彻底被姐俩的后脚跟踩扁了!与此同时小鸡巴里居然射出一股精,射了姐俩一腿。
“怎么还尿了?”
“是尿吗?好像是黏的。”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我老想象男人用鸡鸡在我屁股里尿尿。”
“哎这么巧我也是!!!”
一个女孩拖了裤子蹲在赵小亵的鸡巴上方,没插进去就软了。
“怎么变小了?”
“我也不知道。”
我心想你们真是毫无常识,先把蛋踩碎了还指望棍儿能硬?小姑娘看屁股底下的小鸡巴硬不起来,使劲坐几下也硬不起来,气得站起来提上裤子,反握刀柄,噗噗噗地把小鸡巴以及周围一圈部位戳得血肉模糊。我又感到同样部位一阵剧痛,又发现不是幻觉,是香堇拿指甲掐我龟头!
“你TM...”
又是一声枪响,没鸡巴的小男孩被打爆了头,脑浆溅了一地,我这才想起她们有枪,吓得又谨慎起来。
“姐姐你看,陈丽丽为什么老摸自己尿尿的地方?”
“还真是,好像从刚才就一直摸。”
最后一个小孩是个脚腕被捆住的女孩,也就是她们说的陈丽丽,内裤三两下被剪掉,尖叫着胡乱挥舞手臂。拿枪女孩踩着她胳膊,另一个看她小屄。
“也没什么东西啊,她干嘛老摸?”
拿刀女孩也摸一下,从她小屄里牵出一条淫水来。
“她把自己摸出汗了,还挺黏。”
“问问她为什么摸自己。”
陈丽丽是唯一一个被解开嘴的,解开之后倒是意外的平静。
拿枪女孩问:“你为什么在我们喝水被子里尿尿?”
拿刀女孩问:“你为什么摸自己?”
“我……我一想到你们就特别高兴,就忍不住想摸自己下面,还幻想你们给我摸。”
“就因为这个?你早说多好,我们还以为你是欺负我们。”
“没有!我就想让你们摸我这儿,又怕你们嫌我脏……”
“不嫌你脏!”
陈丽丽站在原地叉开腿,两个小血娃儿一前一后夹着她,前边的摸她小屄,后边的抠她屁眼。陈丽丽一看就是超级早熟的小姑娘,一下就兴奋地几乎晕了过去,嗯嗯啊啊的浪叫声像成年人一样浪荡,但是却又娇嫩多了。
“可是你还没回答,为什么想要让我们摸你这儿啊?”
“因为……啊啊啊……我这里有东西碰到的时候就特舒服!!!啊啊啊啊……你们刚才说幻想男人的鸡鸡在身体里尿尿,其实我也想!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还想试试……”
拿枪女孩说:“可是爸爸说让我们千万不能把你们放走,否则的话他就要杀死小咪。”
“啊啊……小咪?”
拿刀女孩说:“要不然让小咪过来吃晚饭吧!”
拿枪女孩朝着楼梯口喊了句:“小咪!!!”很快就有蹬蹬蹬的脚步声。我还以为小咪是个什么东西,结果居然是一条通体纯白的大型杜高犬!拿枪女孩亲热地和小咪抱在一起,小咪也在她脸上舔,粉红色的狗鸡巴在她鞋上蹭。小咪汪汪叫两声,拿枪女孩说:
“小咪说刚才有两个人进屋了。”
我吓得一身冷汗。
“没事,咱们接着玩吧。”
“嗯!”
我心想果然小孩还是小孩。
“我见过小咪在别的母狗身体里撒尿。”
小咪很快就被裸体的陈丽丽吸引了,伸舌头舔她小嫩屄。陈丽丽吓得往后躲,摔了个屁蹲,双腿不小心张开,小咪瞬间扑到她身上,粉色的鸡巴在她小屄上蹭两下,居然很精准地捅进阴道里!陈丽丽爽得翻着白眼,双手还想把小咪推开,但是一直成年大型犬对于一个五岁女孩来说太大了,同样这根狗鸡巴对五岁的小屄来说也是丧心病狂的尺寸。
“不要啊啊啊!!!!我想和人……不想和狗……!!!!啊啊啊!!!”
她虽然嘴上说着不要,小腰却一个劲往上顶,狗的抽插速度连成年女人都受不了,何况是她,很快就把她爽得口吐白沫了。拿枪女孩刚才还觉得好玩,现在不知怎么了,突然发起疯来:
“分开!你们分开!小咪是我的!!!!小咪的鸡鸡是我的!!!”
“不分……好舒服……呃呃呃呃呃呃……”
陈丽丽干脆抱住大狗的脖子,双腿盘在它背上,倒挂在大狗的四肢之间,啪啪啪地享受着被肏的快感,不知道自己小屄都被肏出血来了。
拿枪女孩说:“小咪!我警告你跟她分开!”
“汪!”性欲旺盛的大狗表示拒绝。
“陈丽丽!你这样我就没法把你当成好朋友了!”
“呃呃呃呃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快出来了……呃呃呃呃你家小咪真厉害……”
拿枪女孩终于到了忍无可忍的极限,突然拿枪对准陈丽丽的脑袋,双手握枪,“砰!”的一声!
可怜的小淫娃儿第一次是被狗干不说,刚要体会被干到爽的感觉就被一枪爆了头,脑浆混杂着头发丝溅了一地,眼珠子也飞出去一颗,双手向两侧分开,双腿肌肉还僵硬着,依然向上盘在大狗背后。我跟香堇都吓了一跳,这条大狗居然丝毫不为近在咫尺的枪声所动,前爪摁着幼女尸体的肩膀,下体依然啪啪啪地肏,几秒种后终于射了,射完之后拔出来,拔出来的一瞬间小淫娃的小腰又挺了挺,双腿之间抖出一股骚尿。
拿刀女孩说:“陈丽丽是想和我们做好朋友,让我们摸她尿尿的地方,你怎么把她也杀了?”
“因为!因为我也不知道!我看见她抱着小咪就不高兴!小咪!咬她!”
小咪舔着陈丽丽的流着血的小嫩屄,在女主人的命令下,居然真的一口咬上去,前腿押着陈丽丽的小肚子,犬牙一扯,扯下一大块连皮带肉肥瘦相间的五岁女孩小屄肉,吧唧吧唧吃下去。都说狗喜欢吃屎,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小女孩的屁股味吸引了,把陈丽丽拱过来,让她趴着,舔了几下小屁眼,然后啃她肥嘟嘟的小屁股蛋,撕下一大块肉,把小屁眼也扯掉了,牵出来一截肠子。
“好样的小咪,多吃点,让她刚才抱着你不放!”
拿刀女孩说:“你也太喜欢小咪了吧?”
拿枪女孩说:“那当然!它可是我亲自养大的!”
………………
拿枪女孩翻开被狗啃得烂七八糟的陈丽丽的尸体,把枪顺手搁一边,拿刀女孩踢了一脚,居然踢到我脚边了!我大喜过望,一把捡起来,冲出货架!
“不许动!你们两个!”
俩小孩吓了一跳,拿刀的赶紧把刀扔了。
“你干嘛拿枪指我们!?”
“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怪物……”
香堇拽拽我衣服,她手里拿着个千斤顶,示意我赶紧走。然而这不是走的事,我得找个安全的地方修车。我用枪轮流指着两个小孩的脸,却听到小咪冲我咕噜噜地叫。我拿枪指着小咪,跟它最亲的小姑娘马上急了,挡在狗前面。
“别伤害小咪!”
另一个小姑娘趁机居然拔腿就跑,跑进最里面的房间,把防盗门一撞,咔嚓一锁,把自己妹妹和妹妹的狗留在外面,这感情也是相当塑料了。
“你姐把你扔这儿自己躲起来了。”
“别伤害小咪!”
这狗也是很理智了,刚才不怕枪声,现在看见枪在我手里,也没发疯似地扑过来,而且很怂,还真就在自己小主人后边老老实实地躲着。我急中生智,用枪口指指地面:
“你俩,你跟你的狗,跟我走。”
“走到……哪?”
“别废话!你们被我绑架了!想让我不打死你……和你的狗,叫小咪是吧?那就乖乖听我的!我守信用,不像某些人一样撕票。”
香堇也说:“走吧小妹妹,我也是被他绑架的。”
“我晚上还想看魔方大厦呢!”
“我给你买盘。”香堇说。
“那也成,那可说好了!”
我丝毫没弄懂她们的对话逻辑,小女孩居然翻身跨到狗背上,骑着走上楼梯,走出地面。我还怕外面有人,结果出去一看依然一个没有,只是路灯亮了。我生怕下面的小孩打电话通知她们的黑道爹妈,赶紧拉开后车门,让小孩和狗进去,香堇依然坐副驾,我勉强打着火,以30多迈的速度尽快离开这栋房子。
………………
…………
……
三、
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车支起来,趴下去看底盘到底怎么了,半天也没看出所以然,我一点也不懂修车。香堇领着小姑娘在路边等着,狗也很老实地坐着。
“你干嘛呢?”小姑娘问。
“我车快坏了,从你们家拿的千斤顶。”
“我爸车坏了的时候,他一般是把前边的盖子打开修。”
我心想这TM好像确实才是正确的思路。
“小屁孩懂个鸡巴!”
我赶紧从车底下钻出来,又假装检查了一下别处,最后把前机盖子抠开,闻到一股难闻的气味。不过理所当然的,我依然没能诊断出故障。
香堇刚才没我扶着也自己又走又跑的,现在腿上的伤口开始流血,但那不是什么重伤,我当时扎的也不深。我有点怀疑她是不是缓缓就已经没事了。然而很明显不是,她的肚子青了巨大的一片,几乎是整个腹部外加左半边腰,紫青紫青的。
“小妹妹,你叫什么呀?”
“先说你叫什么呀?”
“我叫香堇,香堇姐姐。你呢?”
“我叫白雪公主!”
“说谎可不是好孩子。”
“我就叫白雪公主!爱信不信!是不是小咪?”
“汪!”
小咪好像挺兴奋,围着我的车一圈一圈转,我也不知道它有什么可转的,小姑娘突然说:
“叔叔车里是不是有特别美味的药啊?”
我心里一惊,决定不说话。结果她还真把我的后备箱掀开了,嬉皮笑脸地说:
“还真有!!!”
我说:“小屁孩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叫白雪公主!”
“成成成,白雪成了吧,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特别好闻的药!我爸爸也有,我也有,每礼拜都烧成烟给我闻闻,越闻越香!”
我和香堇对视一下,相比之下我和香堇似乎属于世界观差不多的两个人了。香堇说:
“这不是好东西!你爸爸是在害你!!!”
“不是好东西的话你们为什么运啊?”
我决定不理她,但又不能真的不理:
“如果碰到别人的话不许说,不然杀了你的狗!”
“我不说,爸爸也不让我说,不让我跟小朋友们说闻了好闻的药。”
我实在修不好车,正沮丧着,香堇拽我衣服问我:
“能不能先带我去医院?我有点……不舒服。”
“你怎么个不舒服法?刚才不是挺活蹦乱跳的吗?”
“肚子里面有点疼,火辣辣的那种,没法形容。求你了,你的车不是还能动吗?”
“趁着能动先找修车的!要是坚持不到医院就彻底抛锚那我就完了,你也完了。”
“嗯……但是求你快点!”
“白雪,小咪,你俩上车,咱们找个修车的。到时候你们千万别说我车里有什么东西,修车的应该发现不了……”
………………
“我有点疼……呜呜呜!!!”
“忍着点,我看见前边有个汽修的牌子了。”
“你跟白雪把我舒舒服服地杀了吧,我疼得太难受了!”
“下车下车,咱们在这儿修。”
这是个由彩钢板和破旧集装箱改造而成的小汽修店,隔壁还有几个小饭馆,但都因经营不善而黑着灯,再周围就真的空无一人了。我把车开到一个昏暗的灯泡底下,有个女孩的声音从卷帘门里喊:“关门了。”
我急忙下车:“求你了,你帮我看看车怎么回事,我多给你钱!”
“真不接了。”
“这样!你修好了我给你修理费,然后再多加一万!哪怕修不好也给你两千,就求你帮我看看。”
香堇瞥我:“还以为你跟谁都横,也有点头哈腰求人的时候。”
“废话这么多还是不够疼,撞你时候我怎么没给脚油呢?”
卷帘门里走出一个短发女孩,可能十七八岁,歪戴着棒球帽,穿着脏兮兮的跨栏背心和牛仔短裤,背心裹着丰满的乳房,短裤包着圆润的臀部,大腿和肩膀上沾着油渍,油渍遮不住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她现在手里拿个扳子让人知道自己是修车的,否则的话看起来随时能踩上滑板来一段特技或者蹦一段街舞。
“我给你看看。”
“就你一个人?没有更老点的师傅?”
“没有,就我一个,爱修不修。”
“修修修!妹子别急!我全靠你了!”
她疑惑地看看从车里下来的三个人加一条狗,打扮,面相根本不像是在一个世界的,但也没多问,就开始诊断起来。她把火打着又熄灭了几次,把前机盖子打开,问了我几个关于症状的问题,最终似乎摸到门路了,用千斤顶把车顶起来。
“怎么样!?知道问题了吗?”
“差不多了。”她钻到底盘下面说。
我这时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另外一份担心却涌上胸口。
“你是看店的?老板呢?”
“我就是老板,没别人。店原先是我爸的,但是后来开始抽白粉,钱抽没了,上个月把自己抽死了。”
“哦哦,节哀。”我说。
“我最恨的就是卖给我爸白粉的,原先特别好的一个人,我小时候特别疼我……”
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听她还带点哭腔。我说:
“那帮人是挺可恶的。”
“哎,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其实也没什么,我也算是解脱了,我爸这几年除了打我就是打我,把我关家里不让我出去,之前有个男朋友也吓跑了,我自杀的心都有,现在他死了我就算是自由了,想干嘛就干嘛。”
她一边说话一边不耽误手里的事,躺在我的底盘下面,时不时敲打两下,时不时拿扳子拧拧,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是脖子以下的部位却任我欣赏。
“你是不是看我呢?”她问。
“是。”我说。
“你觉得我长得还行吧?”
“嗯,身材也好。”
“那俩小孩不是你闺女吧?”
“不是!我才几岁,像是有那么大的闺女?”
“不是就好。”
她又修了会儿,然后问我:
“修完了急着走吗?”
“不急,什么事你说。”
“陪我待会儿。”
“那你得保证把车修好了。”
“没问题!我快完事了,到时候你开着转一圈再回来交钱都行,就是陪会儿我。”
我问:“陪你干点什么?”
她也不说话,背心撩开露出肚脐,牛仔短裤解开扣子。我心想这姑娘还挺积极,难道是因为我太帅?我弯腰把她牛仔裤的拉链往下一拉,没有内裤,只有一丛黑色小绒毛。
“我说待会儿再陪我,现在急什么。”
“你修你的,我提前看看。”
横在地上的两条匀称的大长腿互相蹭了一下,这才是我喜欢的味道,别看没比香堇大五六岁,风骚劲立马就出来了,要是我车里坐着俩这样的大美女,精尽人亡也在所不辞!回头一看,香堇正用很别扭的眼神看我,我走过去,她小声问我:
“你是不是接触过很多女人?”
“不多,30多个吧,我不找鸡,我这张脸到哪都有免费倒贴的。怎么?看我玩别的女人你吃醋呐?”
“你这人不可理喻!我被你这种你这种行走的生殖器玷污了,我是担心你该不会有艾滋病吧?”
“这个放心,我玩过的那群小屄估计没有。”
“你怎么能确定没有?”
“有几个刚结婚的,除了自己老公之外只跟我肏过,这种肯定没问题。还有其他绝大多数我玩的都是雏儿,就更不可能有病了,除非从娘胎里带的,但是天生带病的也一般活不到被我肏的岁数,早年我们圈子有个女的扎针得上了,生个小孩活了12年才死的。”
“只有你这种人渣才能把这么恶心的事说得这么自豪!”
然而我突然皱皱眉头:“等会儿,你是不是也12岁!?”
“是!你想什么呢!?我真希望我也有天生艾滋病!然后传染死你!为社会作贡献!”
我捏着香堇的小下巴磕:
“你最好别指望我被传染上,否则的话我死之前至少传给100个,我往她们破处的伤口上射上带艾滋病的精,一招一个准!哈哈哈哈!到时候我成立一个艾滋帮,专门约炮传染艾滋病,我是帮主你就是压寨夫人,把全世界的人都招上!!!”
“心理真阴暗!你这种人赶紧死了最好!”
“成了不跟你耍贫了,我跟大美女玩去了,你们两个小丫头哪暖和哪呆着去吧。美女!修得怎么样啦?”
“修好啦!最后我再给你看看,好像管线上卡着个小塑料袋,卡得还挺紧,拽不动……”
我反应半秒,突然想起那是什么,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一小撮白色粉末突然扑在她耳朵边的地上。
“你车上卡的什么玩意啊!这是……这是……”
下一秒钟气氛突然彻底凝固了,就这样凝固了十多秒,她的脸在我车底下,我看不见她的反应。
“大妹子你听我说!修车钱我一分不少你!刚才说多加一万,现在再多加一万,两万!我就是个运货的,什么都不知道,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我先给你把车修好了再说吧。”她的语气明显带着些颤音。
白雪却突然踹了我一脚,我压低声音拧她脸:
“大人说话小孩别闹!跟小咪玩去。”
“不是!!!”
她让我弯腰凑近她,我心想这小丫头有什么话说?于是凑近,香堇也凑过去。
“我爸爸的送货员开一次车没有这么多工资。”
“什么意……”
下一秒我恍然大悟,我开口就给她一两万,这根本说明我不是单纯送货的!香堇也突然明白了,睁大眼睛盯着我:
“你自己就是毒贩子!你不是送货的,货就是你自己的!?”
“嘘!!!!!”
“我以为你只是个单纯的人渣,迫于生计被毒枭利用,结果你自己就大毒枭!”
“关你屁事!我撞了你,现在送你去医院,半道修个车,你管我是干嘛的呢?”
“你是在害人你知道吗!?等我到了医院立马报警!”
白雪说:“那他还送你去医院?”
“哦哦也对,那我不报警了,保证不报警!”
我越来越不能理解白雪这个小姑娘,我本以为只要枪不在她手里,我就能从武力和智商上双重碾压这个五岁小姑娘,但是现在我却有些恐惧了。至于香堇,我也不知道她是聪明还是傻,但是总之性子挺轴的,我对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大妹子,修好了吗?钱我都准备好了。”
“我不要你的钱,你快走就行。”
“刚才还说让我陪你,现在却又让我快走……”
“别开玩笑了,算我求你了,我也就当今天没见过你。”
“好好好……”
然而我又蹲下来,在香堇的惊讶的目光下,开始抚摸横在地上的两条大长腿,甚至摸女孩肚脐,摸她奶子。
“人家都让你赶紧走了,你怎么还有脸干这种事!?”
上述这句话香堇没说出声,但是满脸都是这个意思。我得意地继续摸,修车女孩居然也没有反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出了不少冷汗,身上有点黏。我知道她现在不反抗不是因为对我还有多少兴趣,主要是以怕我。
“你说你最恨卖白粉的,其实谁都是讨口饭吃是不是?你现在一个人了,就该快快活活的!你刚才那么主动,难道今天我也有兴致,陪你玩会儿也不是不行。”
我边说边把她的短裤彻底扒掉了,露出赤裸的下半身,果然还是半大不小的小姑娘,毛长了一撮,小屄还是粉嫩白净的,一点也不黑,掰开了里边还有层膜,而且也已经湿透了。她用手把自己捂住,我把她手拨开,把她腿往上抬,跪坐下来,掏出鸡巴往里捅。
“嗯……~~哼……哼……~~~!!!”
我虽然看不见她脸,但是听声音应该还是挺期待的,于是我就借着她自己的润滑往前一顶,很顺利地捅进她的小屄深处。
“嗯嗯嗯啊~~~~~~!!!!!”
“嘶……还挺紧!!!”
“不要!!!啊啊啊……不要!!!”
我抽插着她的阴道,我感到她夹得更紧而且比刚才更湿了,这种没经验的小骚货虽然怕疼,但是想要爽也挺容易的。我肏了她一会儿,香堇走到我身边跟我小声说:
“是不是修好了?快走吧!我肠子疼!”
“等我干完就送你去医院,别急别急。”
白雪却也凑近我耳边:
“这个修车的阿姨要叫人一起来追你,我觉得你应该杀了她!”
我看了白雪一眼,被她的念头吓了一跳。然而我当然知道有这种风险,修车女孩完全可能等我一走就打电话报警!我继续抽插着这具年轻的肉体,享受着这条鲜活的生命,可以感到她的体温,可以听到她的声音,如果让我亲手把她变成一具尸体,我恐怕会有些犯怵。
“啊啊啊……不要不要……我不行了……呃呃呃呃……”
“舒服不舒服?昂?小骚货水真不少!”
“我要去厕所!快憋不住了!啊啊啊啊别动了!你越动我越要出来……”
“那就出来吧!呼!呼!你这种小雏儿就欠肏,让你知道挨肏到底有多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雪不耐烦地问我:“车修好了没有啊?”
“早修好了,你看她手都开始摸自己奶子了。”
“哦,修好了就成。”
然后就在我和香堇的注视下,这个仅有一米出头的小幼女居然扛起门口的一把长柄榔头,走到我车旁边,我以为这小孩等烦了要搞破坏,刚要阻止她,谁知她把榔头举起来,横向抡圆了一锤,狠狠捶飞了我车下边的千斤顶!!!!
“咣!!!”的一声巨响,被顶起的一侧轮胎瞬间落地,玻璃差点就碎了,我的心简直在滴血!然而与此同时的一瞬间,我正在干着的这具身体突然剧烈挣扎起来,我的车壳下沿死死压住了她的脖子!她的下体一阵剧烈的收缩,挤得我舒服得不行!
“你干什么!!!!?”
“我妈妈说不能让知道秘密的陌生人活着。”
“她可是都说好当今天的事没发生了!快重新顶起来!快点!”
这是无意义的命令,因为这里只有我会操作千斤顶,但我却没付诸行动,把她杀到一半再救活就真的太蠢了。香堇还想服从我命令,把千斤顶拿过来,但她却疼得没法弯腰,就算弯腰也不一定知道怎么用。
“我不会用,你快过来……”
“不救了。”我说。
“什么!?”
“这不算我杀了她,这是她自己的工具质量不好。”
窒息20秒,我身下的女孩挣扎得反而更剧烈,努力想把车举起来,那当然是徒劳的。我赶紧也不插她了,把鸡巴拔出来躲远,怕她踹着我。她的双腿来回踢蹬,双手捶着地面,已经算不上挣扎了,只是在用肢体语言诉说自己的痛苦,她似乎找到了稍微缓解痛苦的姿势,双脚竭尽全力向上抬,腰也向上挺,双手支着地面,但这也无法使她获得半点新鲜空气,只是稍微压得没那么疼。
我拍着她的屁股说:
“大妹子,对不住了,再忍一会儿很快就过去。用不用我接着弄你,给你分分心好不那么疼?用的话你夹一下屄。”
她还真把小骚屄夹紧了一下,挤出一些亮晶晶的淫水。我不想射在她体内以免留下大量证据,于是用两根手指头插进她的阴道里,以最快速度大幅抽插。她已经没两分钟享受时间了,没工夫从头慢慢弄。
“呦嗬还真挺积极,死到临头了还这么浪,你说你是不是该死?一会儿等你死透了把你这幅骚屄剜下来喂狗!”
香堇问:“你怎么突然粗鲁了许多?”
“别管了,你起开!”
窒息40秒,女孩彻底把腿张开让我插,双手还主动扒开阴唇,小绒毛里一颗粉嫩的小阴芽儿翘得老高,小屄在我的抽插下,白浆混合着破瓜的血往下流,流到屁股缝里,我又顺势插她小屁眼两下,刚插两下她还躲,再过几秒就知道屁眼被插的舒服了,上下扭着小腰求我肏。
不知不觉窒息已经1分钟了,她也差不多快死了,然而身体却还丝毫没有即将死亡的迹象,反而痉挛得越来越激烈,即将迎来一个剧烈的高潮。我右手两根手指插进她小屄,左手摁住她的阴芽儿,突然一阵剧烈而力度极大的疯狂抽插和揉搓!她简直就像触电一样挺起来,双脚踩在地面上,膝盖弯曲,把整个腰部顶起来,迎合着我的动作。
然而我只坚持了15秒就不行了,手臂酸痛,从她小屄上拿开。我指望着中指抽出来的一瞬间能把她的潮吹液也带出来,谁知道她居然耐性还挺高,居然还差了一点,感觉我把手拿开了,她赶紧自己给自己揉!我把她手腕一把攥住:
“不许摸你自己的屄!给我憋着!我就诚心不让你完事!让你这么憋着死!听懂没有?你这种骚屄不配活着爽到最后!你说说你死得多惨,临死被人破处强奸了不说,快完事了还把你的骚屄晾着不让碰!”
她绝对是只差最后一两下的事了,说不定抽她一巴掌都能把她潮水抽出来。她手腕被我攥着挣脱不开,双腿努力张开,小腰上下拼命地抖,小穴哔哔叭叭地夹着,挤出更多淫水,阴芽也挺得快要炸了似的。她大腿突然夹紧,使劲蹭膝盖,想用大腿根夹自己屄,显然不管用,又把腿张开,抖着小腰求我弄,我不弄她她又夹紧腿,像蝴蝶翅膀一样忽扇着。我摁住她的小屄使劲揉,她高兴地叉开腿,但我只揉两秒钟,只是把她又撩回高潮临界点,依旧不弄到最后。
“我诚心就要让你难受,让你憋着不舒服!没人碰你骚屄一下,等你死了直接喂狗,屄肉赶紧挤挤,对,多挤出点水出来,到时候狗使劲舔!让你丫屄肉这么敏感,有用吗?活着时候没人碰,等死透了进狗嘴里就是一口!闭上眼睛赶紧死吧,听话,昂?就这么憋着死吧!这辈子年纪轻轻憋着一股骚劲死了,下辈子投胎当个婊子。”
我不是逗她玩,而是真的就这么弄。我一直撩她,隔十秒钟弄两三秒,唯独就是不给她爽到底。窒息两分半,她已经有些松弛了,我把她手放开,她还想摸自己小屄,但是好像手指头不知道该怎么动,很僵硬地弯曲着。我中指插她小穴,插五下有三下能收缩起来夹一下我手,还有小阴芽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很快变软缩回去了,小屁眼也夹不紧,松弛成一个小洞,最后小穴也彻底松弛了,无论我怎么插也不再有半点反应。一股尿液从尿道孔里淌出来,因为没什么肌肉压力所以不成水流,在她身子下面逐渐蔓延,淌了一地,冲淡了刚才流出来的少许爱液。
………………
“死透了。”我说。
香堇用非常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看我干嘛!?”
“我第一次亲眼见你杀人……”
“我杀人!?这是我杀的吗?归根结底这他妈不应该算是你身边那个小狠屄杀的吗!?正常小孩能想到拿锤子把千斤顶敲掉?”
“能啊,我姐肯定也能。”白雪说。
我环视四周,先跳上车,打着火,把车移出去,修车女孩的尸体在我底盘下面滚两下,脑袋被轮胎碾碎,变成一个血肉模糊的形状。香堇不敢看,赶紧跑出去,白雪和小咪倒是凑过去,还拿脚尖踢两脚看看她还会不会动。
“你们上车,我收拾现场。”
“怎么收拾?”
我把整个彩钢棚子洒上汽油,把她的尸体扔在一堆轮胎旁边,尤其多倒点汽油,然后一点。汽油呼的一下就着了,大火瞬间吞噬她的整个身体,散发出烤肉的香味,被尿花浸泡的小骚屄烧起来的时候还有股煎荷包蛋的奇异芳香,不过空气很快就因为轮胎燃烧而变得难闻,我也赶快离开了。
“等这堆轱辘都烧完了,她估计连骨灰都不剩。”
“嗯。”白雪说。
香堇抿着嘴唇,很难受的样子,小声问我:
“车修得怎么样?”
“不错!你听声也小多了,状况非常好!现在依照原计划,送你去医院,把你搁医院门口,然后我去交货,交货完了把白雪和小咪送回家,没问题吧?我说不撕票就是不撕!”
白雪说:“我们在城里也有个家,是个楼房,到时候你把我送那去。”
“你认识路吗?”
“小咪认识。”
“那就行。”
………………
…………
……
四、
“啊!!!!!!”
我身边的香堇状态已经非常糟糕了,她没有一刻不在呻吟着,嘴角开始流血,脸色煞白,浑身冒汗,我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能站能走,现在却疼得死去活来。
“她是谁啊?”白雪问。
“我撞着她了,送她去医院。”
“你还敢去医院,不送货啦?”
“关你蛋事。”
“管她干嘛?找个臭水沟一扔!我爸上回把一个女的脖子上栓个石头扔臭水沟里,到现在没人发现。”
“这种话你再说一句,你怎么说的我怎么拿你练手!还有你的狗也是!”
香堇疼得实在不行了,一个劲地用头撞窗户,甚至求我给她个痛快。我说刚才不是你求我送你去医院吗?现在怎么又自己找死?她不说话,只是呻吟着流泪,流了一会儿,气若游丝地说:
“……我觉得我到医院也救不活了,就这样吧,说真的,你能送我这段已经足够了,我已经不怨你撞我了,你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杀了我吧……”
“马上就到城区了!到了城区直奔医院!开车也就半个小时!”
“我忍不了了……你车里太难受了……我想躺着……”
“快了快了!”
然而就在进城的路上拦了几辆车,车上闪着红蓝警灯,几个拿枪的人正在挨个盘查进城车辆。白雪突然兴奋地说:
“是警察叔叔!幼儿园老师说警察叔叔是好人!欺负人的坏孩子就会被警察叔叔抓走!”
香堇说:“要不你就把我扔这儿,我爬过去找警察帮忙……”
“不对,那不一定是警察。”
“不是警察是什么!?”
“指不定是哪个帮会冒充警察在这儿找人。不行,这条路走不通了!我现在这辆车太可疑了!我从另一个进城小路绕过去。”
“……别绕了,我真要死了……”
“你再吵吵一个试试!”
“有功夫凶我不如痛痛快快杀了我……”
我开车拐到另一条道上,路边有些零零散散的小卖铺之类,但两旁的景色仍是以漆黑茂密的丛林为主。白雪指着一丛黑漆漆的灌木丛说:“要杀她我觉得那地方就行。”
“我给你找地方躺会儿吧。”我对香堇说。
“都说了让你别费劲了,我知道我活不了了!”
“躺会儿缓缓再说,我给你调点特效止疼药。”
前方有个废弃的服务区,早已经没有油了,唯独住宿区被附近村民强行占领据为己有,收费经营,时常有些像我这样拉活儿的在这儿歇脚,抽颗烟睡一小觉。
我把车停进黑咕隆咚的停车场的角落,看见另外也有几辆车。我刚熄火,有个人敲我窗户,是个差不多14、5岁的小姑娘,长头发挺漂亮,穿着小短袖和七分紧身休闲裤,脚底下穿着凉鞋。
“大哥特服要不?”
“怎么算?”
“双飞800,我跟我妹。”
“抢钱呢?”
“我妹开苞,讨个吉利数。”
她后边果然跟着一个更小的,跟香堇差不多大,穿着不知哪个小学的校服,五官挺标准。我正要跟她搭话,香堇捏了我一下。
“你说给我弄止疼药,结果你是过来嫖娼的!?”
我赶紧对窗外说:“找别人吧。”
我心想那个小的可能确实是个雏儿,大的估计也没什么经验,但凡稍微有点经验,也不会找副驾坐着女人的车问。我于是不理她们,停好车抱着香堇,让白雪和小咪主动跟着,从车里拿点药。
收钱的是附近村里的无赖恶霸,一小时50,看见我扶着个姑娘,一脸淫笑地看着我们,又看见后边跟这个5岁的,恶霸居然对我投来惊讶而肃然起敬的目光。我给他一百,要个没窗户的屋,他凑近我耳朵边小声问:
“这个小的卖你什么价?”
“别管。”
他似乎注意到我兜里的枪,稍微收敛了一些,要是知道这枪其实是我身后这个5岁小姑娘的,他大概世界观都会崩塌掉。不过他却也没太大惊小怪,可能在这儿歇脚的裤兜里别个撸子习以为常。
拿了钥匙,是过道最深处的房间,我把台灯打开,把香堇扶上床,床上铺着起满毛球的床单,被子的发黑的棉絮外露。白雪和小咪瘫在唯一的沙发上,问我有没有吃的。
“待会儿!”
我拿出一根试管,倒进去一些药粉,加点液体摇匀了,掏出一根针管,用针头吸一管药液,然后坐到床边。
“给你打点止疼药就不疼了。”
“快点……快点……”
我把她衣服撩起来,枕头扎在她肚皮上,推进去小半管,她疼得呲牙咧嘴,但是很快,几秒钟后,表情就缓和了许多。
“管用不?”
“嗯,好多了,你怎么会有止痛药啊?”
“我自己发明的,海洛因掺上苍蝇粉,还有几样其他东西,秘方就不告诉你了,最后拿干炮儿用的延时润滑液一搅和,哪疼扎哪,药到不疼。”
“你!你!你给我打的都是什么东西!!!!!”
“总比把你扔草里宰了强吧?”
我边说边给自己胳膊也扎一针:
“……呼!刚才修车时候还真挺紧张,我也缓缓,咱在这儿好好歇会儿。”
然后我又抓住香堇手背,把针凑过去,她这次赶紧躲开:
“这根针你都给自己用过了!”
“废话,我都用好几天了,又没折。”
“恶不恶心!交叉感染!”
“咱俩要是有什么病早互相招上了,你还怕一个针头?我还没嫌你这小脏屄恶心呢!你说你是不是小脏屄,嗯?”
香堇瞪我一眼,把头扭过去,我在她小肚子上摸,感觉被我扎针的部位一跳一跳地痉挛着。
“什么感觉?是不是跟通了电似的?”
“嗯……”
“放松点,挺舒服的,别紧张,别绷劲,一绷劲反倒容易抽筋。放松点啊……”
我边说边“刷”地一下把她内裤扒掉了,一直扒到脚腕上。她赶紧用手捂着,脸蛋也涨得白里透红。
“你这块儿我都有点快玩腻了,你说你还捂着干嘛?手起开,我给你多扎两针。”
“还给我打?”
“不高兴怎么着?我跟你说我这个针别人都是花钱找我打,一针一百,我就给他们摁进去不丁点儿药,现在给你多扎两针还没跟你要钱呢!”
小丫头片子眼神迷离地瞥我一眼,奶声奶气地说:
“那……为什么让我把手拿开呀?”
“因为我要扎的就是你这块儿啊。”
我扎的第一针大概起效果了,她还真把手拿开了,而且挺主动地把腿叉成M型,小骚屄亮晶晶地反射着台灯的光线。
“把你阴芽抠出来。”
她用指甲在尿道孔上方稍微挠两下,就有一个粉嫩嫩的小肉豆子露出来。我左手捏住她阴芽两侧的阴唇,隔着阴唇能感觉出阴芽下面其实埋着个挺硬的小棍儿,其实就是鸡巴在女人身上退化之后的形态,与此同时听她轻轻哼唧了一声,听她深呼吸一口。我给自己扎的那针也起效了,我尽量稳住右手,把锋利的针头扎进她的阴芽里,快速推进小半管药。
“嗯~~~~~!啊疼~~~~~~~~~~!!!”
我把针拔出来,阴芽上逐渐冒出一个小血珠,血珠逐渐增大,马上就要滴下去了。
“里边混着我的药呢,别糟践了……”
我一口含住她的小屄,舌头把血珠舔掉,把她撩得受不了,大腿根夹了我耳朵一下。一颗血珠舔掉又有另一颗冒出来,于是我干脆主动用力吸,边吸边舔,感觉也吸出了一点别的什么水。她的血不是很咸,有股淡淡的奶味。
“啊~~~~~!!啊啊~~~~~~~~~~~~~!!!”
“舒服不?”
“我就让你给我打针……谁让你舔我了……嗯哼~~~!!!”
“我开半天车太渴了,香堇小姐就当赏我口水喝不行?”
“不行!好好给我打针止疼!”
她翻个身趴着,双手背到体后扒开屁股缝:
“我这儿也有点难受,给我打一针。”
这小丫头果然屁眼是敏感点,而且她自己知道。我一针痛快地扎进她小屁眼的粉红色的褶儿上,推进去小半管药。
“嗯~!嗯嗯~~!!!”
“这下爽了吧?”
“我还想要!”她夹两下小屁眼说。
“你他妈真当我做慈善呐?要你妈逼啊!呸!”
我一口啐沫吐她屁眼上,顺手抄起一根玉米热狗肠,咬开塑料皮子,塞进她小屁眼里,滋溜一声就整根都吞了进去。
“啊啊啊~~啊哦~~~~~!!!!!”
“我看你就是欠插!”
我又拽开她的一边小阴唇,一针扎在她的小嫩屄深处,抽出来的时候针尖上还连着带血的黏丝。我又撕开一根双汇火腿肠,插进她的小屄里。
“啊啊啊啊~~~~~~我好像脑子已经糊涂了,怎么感觉你的鸡鸡有两根啊……”
“我就没用鸡巴肏你,给你插了两根火腿肠。”
“你是不是也要玩杀我之前不给我舒服的游戏?求你不要好不好?”
“说你妈多少回了老子还没打算把你宰了呢!”
“那你喜欢我的胸吗?是不是太小了点?”
“是,你说。”
“我想让你给我奶头打针,不推药也行。”
我盘腿坐在床头上,让她躺过来,躺在我怀里。香堇的小奶子是发育期特有的圆锥形,左边大右边小,我稍微挤两下奶头就硬了,从凹陷下去的小缝里顶出来。我把她右边奶头挤出来,针头插进正中央,稍微推进去一点药。她舒服得就像发情的母猫一样喵喵叫着,左手揉着左奶子,右手掐着小阴芽,两根肠还在身子里插着,稍微滑出来一点就被她自己用手摁回去或者用小屄肉夹回去。
“你是不是有没有药无所谓,单纯就喜欢我拿针扎你啊?”
“才不是呢!你打过针的地方一直颤,想停都停不下来,就连小阴蒂也是,就好像贴着一只看不见的震动棒。”
“我再给你扎最后一针,来个刺激的,你先扎我。”
我把针管交给她,掏出鸡巴,让她扎我龟头上。她先给我舔硬了,然后针头凑过来,她可比我手抖得厉害多了,但还是一咬牙扎进去,我疼得差点踹她一脚,她还腆着脸问我疼不疼。
“傻逼!蠢死你得了!”
“对……对不……”
“摁进去一半。”
“好!”
她以摁圆珠笔的力度狠狠推进去,被扎针的位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一块,我也懒得骂她了。
“再吸回去点。”
“吸……回去!!!?”
“对!往回拔。”
她稍微吸一点,针管里的液体立刻染上了血红色。
“成,拔出来吧。”
她把针拔出来给我,看着里面血红色的液体有点害怕,我却命令她说:
“张嘴!”
“你让我喝你的血!?我不喝!”
“伸舌头!”
“啊!?”
她明白我要干什么,正要拒绝,我把手伸她嘴里一阵乱掏,把她舌头夹出来,她也就没再缩回去。我一针扎在她舌尖上,她闭上眼睛,持续轻轻呻吟着,直到我把最后一点液体都压进去。我把针放在一边,她的舌头还没缩回去,顺着舌尖淌下唾液,我把她的舌头含住,互相舔了舔。
“从这里打药直接进脑子,效果最直接。”
“你为什么让我吸点你自己的血?”
“就是好玩,从我鸡巴抽出来的血输进你舌头里,顺便一说我是O型。”
“我也是。”
“怎么样?有没有上头的感觉?”
“事先说好,我在这里对你的侵犯不进行抵抗,是因为我被你打了春药,可不是我自愿的。”
“是是,我是给你下了药然后迷奸你,成了吧?”
她点点头,一口含住我的鸡巴,用不熟练但绝对遵从本能的动作用力吮吸,小脑袋一上一下地套弄。我的阳具和她的嘴唇上沾了些血,不知是她舌头上还是我龟头上冒出来的。
“香堇……轻点……香堇!香堇!!!要射!嘶——”
我把她的脑袋摁到底,感到她的喉咙因异物侵入而剧烈收缩,挤压着我的龟头。我直接就这样射了,射进她食道里,吐出来的可能性都没有。她被憋得不行了,使劲推开我,推开之后一个劲地咳嗽着,抽出纸巾擤鼻涕。
“我被你的精液呛着了。”
“我也就是射了一管,还没在你食管里边撒尿呢。”
“这么恶心的玩法你找别人吧,或者等我死了再说。”
“你到底是真不想活假不想活了,真不想我就不送你去医院了。”
“别别别我开玩笑呢,好不容易不疼了,我还是想去医院。”
针管里虽然没药了,试管里还有点,我问白雪:
“你想尝尝不?”
“不要!我害怕打针!”
“不打针,我有种别的玩法,你先去撒泡尿我给你弄。”
白雪居然还真的去撒尿了,尿完之后光着屁股过来找我。
“你蹲床头柜上,把你撒尿的眼儿扒开。”
“真不打针是吧?”
“不是打针,你放心吧。”
于是她真照做了,爬上床头柜,叉开腿蹲着,扒开她的五岁幼嫩小屄肉。我把药吸进针管里,却把针头拔了,伸到她腿间,把针管前端的小塑料头插进她的尿道孔里,一管药液打进去,打进去之后把塑料头抽出来,然后让她躺平了以免药液外流。
“这么玩稍微没那么刺激,但是sui泡儿多少能吸收点。”
“我也想摸一下你的大鸡鸡可以吗?”
“不行!”我赶紧惊恐地说。
要说我对这么小的女孩没兴趣,但也不至于厌恶,而她提出这个要求时,我脑子里不知为何突然回想起她屠杀自己幼儿园同班同学的情景,突然对她的这只手产生出莫名的恐惧。
“哼!小气鬼!我摸小咪的去!”
我和白雪玩的时候,香堇一直在掐自己的小肉芽,边掐边小声哼哼着。
“干嘛呢!?”我厉声问。
“啊!?我……摸自己两下……”
“谁让你摸的!手起开!”
她听话地把手拿开,小肉芽比刚才挺得更高了,一翘一翘的,很可能是药物的作用。我把拆下来的针头捏起来,在她身上随机扎两下,扎得她发出小耗子般的叫声。最后我还是又拿到她腿间,趴在她的小屄上。
“刚才摸自己哪来着?”
“摸……阴蒂来着。”
“舒服不舒服?”
“舒服……”
“敏感不敏感?”
“敏感……”
“经过我允许了吗?”
“没有……”
“该不该惩罚?”
“该……”
我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撑开她的小阴唇,右手捏着钢针再次扎进她的小肉芽里,这一次扎得很深,尾部只留出两厘米在外面,而这一次我没给她拔出来,就这样插在她的小肉芽上。因为针头是中空的,尾端稍微冒出点血珠。
“啊~~~~嗯嗯~~~~~~~~~~~”
我稍微拨弄露出来的针头末端,她就哼唧得更娇嫩动听了。
“啊啊~~~~~快拔出来~~~!!!”
“这是对你的惩罚,不拔出来。”
“什么!?”
“到医院让医生给你拔去吧,在此之前你自己也不准拔,到医院门口下车时候我要最后检查一遍,如果针头没在你屄上插着,我直接一脚油门把你拉回山里宰了。”
“可是……可是我这样……内裤都会蹭到啊!”
“所以那就别穿了呗。”
“呜呜呜……嗯嗯~~~~”
“过来,我给你最后爽爽!”
她叉开腿等着,不知道我要干嘛,我从抽屉里找出一个软扇叶的手持小电扇,打开之后嗡嗡地转着。她猜出我要干什么,吓得赶紧夹紧腿,我咳嗽一声,她又乖乖把腿张开。我用风扇吹着她的湿漉漉的小骚屄,扇叶时不时蹭在她的小阴唇上,但这当然不是重点,她用颤抖的声音说:
“求你了,不要!其实我一点也不舒服,我被针扎得还是挺疼的……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突然使高速旋转的扇叶打在插在她小阴芽上的针头末尾上!塑料和金属碰撞发出频率极快的哒哒声。她突然睁大眼睛,不再能说出一句话,就连娇喘声也因呼吸节奏被打乱而无法连贯,发出吭吭的呻吟声。她就像被扔进油锅的活鱼一样,上上下下地挺着小腰,但我始终紧紧追着她的动作,不让拨弄停止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最后一阵最最激烈的浪叫,她突然就潮吹了,一股潮水狠狠喷到三米开外的门框上,与此同时小穴和屁眼里的香肠也被她喷了出来,掉到床尾的地板上。
“啊啊啊~~~呃呃~~~!!”
我把电扇拿开了,她仍然剧烈喘息着,娇小的身躯挂满汗水,时不时痉挛一下,小嫩芽仍然勃起着,针头尾部随着她的阴部收缩而上下摆动。
“哈……哈……哈……啊啊……”
小咪跑过去吃掉她喷出来的香肠,又循着气味爬上床,闻着她的小骚屄,上面还有火腿肠的香味。香堇这下真吓坏了,赶紧捂住私处把腿夹起来,好在白雪也把小咪叫走了,才避免它一口舔在香堇的小骚屄上。
白雪一本正经地说:“你怎么不看好自己的女人,差点把我家小咪的舌头扎着!”
这小丫头真是又邪恶又有些可爱,我稍微乐两声,回头看看香堇,稍微令我意外的是,香堇居然也在坐在床上偷偷地笑。
………………
“啊~啊啊~~轻点儿~~~”
香堇和白雪都没出声,我以为自己产生幻听了,仔细一听原来是隔壁的。她俩也听见了,把耳朵凑过去,结果不仅能听到,我们还在墙上发现一个小洞。
“是停车场上卖的那姐俩。”
“我要看!”白雪吵着说。
香堇虽然表面上不关心,但其实也往小洞上瞟。我让她们小声说话,把灯关上,然后把手机相机打开,摄像头对准小洞,这样三个人都能看见“现场直播”。
隔壁确实就是刚才向我推销身体的买春姐妹,与此同时还有俩男的。姐妹俩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长发披在肩上,小麦色的皮肤挂着汗水,姐姐稍微丰满圆润一些,乳房就像倒扣的碗底,屁股也很圆润诱人,而妹妹则完全是小孩子的身材,娇小可爱,小肚子上一根绒毛也没有。姐姐相对开放一些,跪着趴在床上,一个人从后面插她小穴,另一个在前面享受她的积极的口交,而妹妹则害羞多了,捂着下边在旁边看。
“唔~!唔~!唔唔~~!!大哥们轻点…~!!!”
两个男的我看着面熟,后边那个又矮又肥,胳膊上纹着把刀,前边那个浑身肌肉,还有几个怀疑是子弹打出来的伤疤。香堇吓得赶紧捂住嘴:
“这就是咱们在田地里看见的其中两个绑匪!有伤疤的那个我记得是他们老大!”
我恍然大悟,果然是他们!他们撕完票不赶紧跑,居然还有闲心来这儿歇着!
胖子说:“银哥,这小屄挺紧的,我觉得可能没用过两回,你过来试试?”
银哥说:“我让她给我舔硬了,我好玩那个雏儿去,我玩完了咱俩换着玩。”
银哥摸着他胯下的女孩的头发说:“好好舔,给我舔硬了好给你妹破处,拿唾沫含湿点,湿点插进去好插,省得我把你妹肏疼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胖子猛肏几下,姐姐突然一阵颤抖,口交也稍微停下了,喉咙里的娇喘声沉闷而急促。
“我艹,这骚屄泄了。”胖子说。
“就是欠肏。”银哥说。
银哥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20厘米长。胖子也拔出来歇会儿,拍着她的屁股说:
“去,上卫生间把屁眼洗干净,一会儿我要插。”
“嗯嗯……是……”
这当姐姐的高潮了一次,已经有点浑身无力的感觉了,我看她颤颤悠悠地爬下床,到卫生间去拿盆接水,蹲下来撩着洗自己下边。银哥伸手去摸她妹,用手掐着妹妹的腮帮子,正要跟她亲一口,姐姐突然跑出来说:
“等会儿,大哥,你的钱不包含这个。”
银哥稍微一愣,胖子说:“你不是说双飞八百吗?我刚才不是给你了吗?”
“一个人八百,两个人一千六。刚才的八百是你们两人跟我玩3P的钱,弄我妹还得再给八百。”
胖子急眼说:“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银哥有些不悦,但只是不耐烦地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加就加,,给她得了。”
于是胖子又数出八张,姐姐赶紧高兴地掖进自己挂在门上的裤兜里。银哥把妹妹的手掰开,直接摸她下边的缝,妹妹的呼吸有些加重,脸色也开始泛红。
“我……怕……”
银哥说:“听话就不疼,不听话弄死你,懂了不?”
妹妹抿着嘴唇点点头。
银哥直接把她抱起来,托着她屁股,命令她把腿分开,妹妹也都照做了,但当巨大的阳具真的顶在尺寸完全不匹配的狭小嫩穴外面时,这小姑娘还是吓得把腿又夹起来。银哥强行掐着她的屁股往下摁,鸡巴往前挺,龟头刚伸进去一丁点,小姑娘疼得不行了,本能地向前一挥手——在银哥胸口上留下三道白爪印!
“我操!”
银哥怒吼一声,狠狠抽了小姑娘一个大嘴巴!小姑娘摔倒在地上,嘴角流出血。姐姐赶紧跑过去把妹妹扶起来,胖子也关心地问银哥:
“没事吧银哥?”
“这叫没事吗?皮儿都给我挠破了!”
姐姐却吵吵着:“你们干嘛对我妹这么凶!这么点大要是毁容了怎么办!?”
胖子瞪眼说:“要不是这小贱人先挠我银哥……”
“我妹嘴破了,医药费500你们得给我!”
“我们给你医药费!?你怎么不给我银哥医药费呢!?”
银哥看起来也想发泄,不过最终还是掏出500扔在床上,姐姐眉开眼笑地收起来了。
“谢谢大哥,小妹知道大哥讲道理,不跟小丫头一般计较……”
“别废话!医药费我也出了,嫖资我也出了,我今天非肏死这小贱屄不可!”
妹妹又吓得颤抖起来,银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拽过来,正要接着干,姐姐突然拿出两枚避孕套:
“大哥,我们这个服务是要戴套的,不戴的话每个人多给我300块钱。”
胖子瞪圆了眼睛说:“刚才我都干你一轮了也没听你让戴套啊!?你丫是不是看我们好说话才现编的!?”
“刚才是刚才,从现在起是要戴的。”
“给钱给钱!这回你给!”银哥不耐烦地跟胖子说。
钱给完了,胖子又和当姐姐的玩起来,抽她屁股两下,手指头捅她屁眼,姐姐赶紧又挥开:
“肛交也不在服务范围,我的收400,我妹的贵点,收500,我俩都没肛交经验,所以大哥插我后边相当于是给我后边破处了。”
“你怎么什么都他妈不早说!?给给给!我懒得掏兜了,先记着!”
“大哥真棒!小妹这就用肛门给大哥爽,要是弄得不舒服了还多包涵,小妹后边也是第一次。”
当姐姐的往后一拱,把胖子的鸡巴插进自己屁眼里,嗯嗯啊啊地干起来。
银哥倒是越来越不耐烦了,插了好几次处女小妹,小姑娘始终挣扎得厉害,只能用手摸她屄玩,用手摸倒是没事,小姑娘不仅不躲反而还挺主动,两下就被银哥摸爽了,看来浪劲还是有的,只是单纯怕疼。
“啊啊~~!!啊啊啊啊~~~~~~!!!摸快点~!!!!”
当妹妹的发出娇嫩的喘息声,小腰一颤,射出一小股潮水。银哥把沾满淫水的中指捅进她嘴里,小姑娘吮吸着。银哥皱着眉头问她:
“我问你,我把你摸得爽不?”
“唔!!!”
“你还知道爽啊?你他妈还知道爽啊!?老子花钱了凭什么还得给你服务!?”
当姐姐的赶紧过去再次劝阻:
“大哥别急,我妹真是第一次做,我也没想到她这么受不住疼……要不然你给我加400块钱,我帮你摁着她,或者要不300也行……”
银哥直接把姐姐搂过来,狠狠掏了她小穴一把,正在讨价还价的女孩瞬间红着脸颊“嗯~!”了一声。
“大丫头给我玩吧,你去试试那个小屄,你鸡巴小,没准能装得下。”
“成!”胖子一脸淫笑地舔着处女妹妹的耳朵根子。
银哥平躺在床上,双手抱着后脑勺:
“骑上来自己扭。”
姐姐正要抬腿跨到他腰上去,银哥又说:
“背过去,不爱看你这见钱眼开的逼脸。”
“大哥别凶我了,你这也太大了,我现在正心慌呢……”
姐姐背过去,骑在银哥胯上,一点点往下坐,一边坐一边搓着阴芽好让自己更加润滑。
“刚才你还真能豁出去你妹,现在我鸡巴顶你自己屄缝上了才开始心慌?”
“我……嗯……啊啊……”
姐姐还真一点点坐了下去,把硕大的阳具含进去一多半。银哥让她接着插,姐姐用颤抖而委屈的声音说:
“不行……嗯嗯……插到底了……”
银哥往上一挺,也没插进去更深,倒把她整个身子都举了一下,小丫头被顶得使劲娇喘一声,小肚子一吸一吸的。看来确实顶到头了。
“动吧。”
“嗯!嗯嗯……嗯嗯嗯……啊啊~~~~~!!!!”
当姐姐的小姑娘扶着银哥的膝盖,一点点往上抬屁股,把鸡巴吐出来,然后再一次坐回去。一开始抽插得很慢,但是随着润滑度逐渐升高,小姑娘也逐渐加速,插得也比刚才更深一些,男人的腹肌啪啪啪地撞击着小姑娘的屁股蛋。
“啊啊~~~嗯嗯嗯~~~~~~第一次这种感觉~~~~~~太大了啊啊啊啊!!!”
小姑娘自己也是相当兴奋了,不仅上下动,也前后左右地扭着自己的小蛮腰,夹紧鸡巴转着圈地摇屁股。鸡巴上很快挂上几丝女孩的白浆,啪啪啪的撞击部位也牵着几丝黏滑的爱液。
“挺不错。”银哥也迎着她的动作往上突刺几下说。
“啊啊啊~~~~~~只怕小妹的小洞今天被大哥干过之后就再也缩不紧了……呃呃~~!!”
“女人嘛,总有一个由紧到松的过程,肯定是越肏越松。”
银哥伸出中指捅进当姐姐的小姑娘的小屁眼里,小姑娘瞬间更兴奋了,兴高采烈地向后拱。
“啊啊啊啊啊~~~~~~小妹下边彻底被大哥塞满啦~~~~~~!!!嗯嗯嗯嗯~~~~完了完了~~~~~大哥别笑话小妹~~~小妹可能要先泄了!!!”
银哥抽打着小姐姐的屁股说:“我也差不多完事了……嘶……使劲来几下!”
“……不行不行……嗯嗯……等等再射……”姐姐的动作反而稍微放缓下来,“小妹还没被人射过,大哥直接射我里边就给我包个900的红包吧!”
银哥的表情突然变得很扭曲了:“我要是不给你呢?”
“别不给啊大哥,看在小妹被你玩得死去活来的份上就给一个吧!”
“敢情老子肏的不是你的屄眼儿,肏的是个大钱眼子!待会儿给。”
“不行!现在就给!刚才就赊了一笔,再赊就忘了!给了钱我接着摇。”
“真你妈扫兴!我要是偏不给呢!?”
“是这样的大哥,其实小妹还没满14周,我妹就更不用说了,这事传出去也不太好,再来900也是给我们姐俩买点零食封封口……”
“好啊!老子都快射你屄里了玩这出!贱屄真会扫老子兴啊!成!胖子把我书包拿来,我给她掏钱!”
听见男的同意掏钱,自己也临近高潮的小姑娘又迫不及待地抖起两瓣小骚屁股,抽插得比刚才更加热烈,扭动下体的同时双手揉自己的胸。银哥掏出用皮筋勒着的一卷票子,捅进小姑娘屁眼里,露出小半截在外边随着动作上下抖。
“塞你屁眼儿里了,给你路上买点吃的穿的,收好了不?”
小姑娘夹夹屁股感受一下:
“收~~~~嗯嗯~~~收好了!!!大哥射我里边吧!小妹今天危险日子,要是怀上大哥的种…………啊啊啊不行不行~~~~!!!大鸡巴把小妹里边都顶变形了~!!!大哥要是不射的话小妹可要先去一次了~~~~呃呃呃!!!!”
然而我们看得清清楚楚,银哥右手在书包里握着一把短管霰弹枪!我赶紧捂住香堇嘴巴以免她叫出声!
“屁股好好扭,听见没有?”
“嗯!嗯嗯嗯~~~~”
“你说你要泄了是吧?老子也想扫你个兴……”
“啊啊~~大哥是说……?”
“没事,你真快泄的时候跟我说一声,现在先好好扭。”
“好!啊~!啊啊~~~!!!”
当姐姐的小姑娘又激烈地抬起坐下十多次,从头到脚都挂满汗水,头顶冒着热气,在极度兴奋中颤抖着。她看来是真的再也忍不住了。
“……来了来了~~~小妹要来感觉了~~~!!!嗯嗯嗯~~~~~!!!!”
“停下别扭了。”
“嗯哼嗯哼~!哥哥真坏!!!妹妹这会儿已经停不下来啦~~!!!!啊啊来啦来啦~~~!!!”
“那就好好再扭两下,我也让你夹得要射,停不下来就再快点,把我鸡巴往你小屄深处使劲插,给你自己爽到最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
“最后问你一遍真快高潮了是吧?”
“真~~~~~嗯嗯嗯~~~~真的!!!”
男的突然掏出枪对准小姑娘的后脑勺,同时鸡巴狠狠用力向上一顶!
“祝你高潮愉快。”
“嗯哼~!”
突然“轰!”的一声枪响,飞溅的肉沫几乎布满了整个屋!小姑娘的脑袋连皮带骨带里边瓤都被喷成碎屑状,台灯上还挂着一块鼻尖半拉眼球。下颌骨倒是还完好无损的,一根红润的小舌头吧嗒吧嗒地拍着自己下牙床,从动脉里滋出一股血,嗓子里还吭吭吭地出着声。死成这样了小姑娘还没立刻倒,居然还在男的身上摇屁股,年轻富有活力的小身体仿佛不愿承认自己突如其来的香消玉损,又以热烈的节奏继续摆动了七八秒,敏感湿润但其实已失去生命的小淫穴在挺拔的阴茎上套弄。男的也有些意外,惊喜之余主动挺身肏几下这具无头小艳尸,享受她最后的阴道夹紧力,享受她最后一点残余的生命,强奸着她对自己短暂人生的最后一丝叹惋和留恋,最终一股精液射在依然娇小稚嫩的子宫深处。
“吭~!吭~!吭~!咕噜咕噜……”
暴露在空气里的喉咙随着抽插的节奏而发出清晰的“娇喘”声,但没几下就被黏液和血液堵死,变成一团咕噜噜乱响的粉色泡沫。就这样七八秒后,她的身体突然触电般地用力一抖,屁股缝紧紧一夹,臀部肌肉紧绷起来,小肚子起伏两下,尿道孔里“噗”地射出一股骚尿!可以看出她的阴道夹紧力达到了顶峰,她也是在这时候被内射的。
“小骚娘们被我弄死了照样高潮。”
耗尽了最后一点活力,小女孩的尸体不再扭了,一动不动地骑了两秒,突然向左倒下,侧躺在男的左腿旁边,阴茎也从小穴里滑出来。男的不想沾上血,爬下床俯视着她的尸体,攥着她的一只脚腕把腿掰开,给胖子看她的依然微微翕动的小穴。她的屁眼也最后夹了两下,把一卷钞票挤出体外,然而我看到那根本不是钞票,而是一卷“天地银行”的纸钱。
“你不是想要钱吗?别不要啊!数数这是多少个零,这可是好几百万呢!给你路上买衣服买零食,顺便买盒避孕药!把你小钱眼子夹紧点,别再把钱掉出来咯!”
男的又把冥币卷起来塞回她屁眼里,用中指捅到深处,又吱溜吱溜地抠两下,抠得她又把屁股蛋绷劲两秒。抽出来后她还真把小屁眼紧紧夹住了,没松弛成一个小黑洞。
“嘿嘿不错,这小骚屄往屁眼儿上抹香水儿了,可能刚才让她洗屁股时候抹的,不知道什么牌的还挺香。”
“咯咯~”小尸体的喉咙里吐出最后一团泡沫。
………………
处女妹妹在开枪的一瞬间吓得直接昏过去了,两分钟后才悠然转醒,发现所有这一切都不是在做梦,再一次尖叫而嚎啕大哭起来:
“姐——————啊!!!!!!”
她正要朝尸体扑过去,银哥直接把枪塞进她嘴里。
“唔唔唔唔唔!!!!!”
“敢叫唤我就宰了你,听见没有?”
“唔!!!唔!!!”
小姑娘泪流满面地拼命点头,银哥把枪从她嘴里掏出来。
“搭上你姐光今儿下午我就宰仨小屁孩了,多你一个不多。也没别的可说的,就是想给你小屄破处,给我兄弟胖子服侍好了,没准让你活着出去。”
胖子用温柔的语气抚摸她的头发说:
“小妹子,你说你刚才要是忍着点疼,少推两下,让银哥玩你,我玩你姐,都高兴了也不至于到现在这个地步。现在也不想那些了,银哥就想看你出血,我轻点弄你,你也忍着点疼,疼一下总比死了强对不?”
胖子的鸡巴短小但是并不算软,大肥手掐着小姑娘的纤细腰肢,龟头使劲往她小白缝里顶。小姑娘还是有心忍住的,咬紧牙关憋红了脸,但还是没忍住叫出声,双脚蹬在胖子的大肚子上,不让他继续往前挺。
“银哥,你说这丫头会不会是所谓的石芯子啊?”
“应该不是,膜上有眼儿,膜也不厚,我摸她她也哼哼唧唧知道爽,就是往里顶的时候嚷嚷得跟耗子似的。”
胖子把小姑娘翻过来,让她跪着趴在床上,这是一个不易挣扎的姿势,不过其实反而会增加破处的痛苦。胖子又试了两下,发现不是自己不够硬,而是小姑娘太过紧张,阴道壁夹得太紧,再试两下还不行,龟头一次次从小屄缝里蹭出来,倒是把小姑娘蹭得一阵阵哼哼。
“嗯~~!嗯~~~!”
银哥拽着她头发问:“你知道怎么自摸不?”
“嗯~~~~知道……”
“你把自己摸湿点。”
“好……呜呜……”
银哥把鸡巴伸她嘴里,抱着她脑袋慢慢插,她就用手摸自己下边,摸得小心翼翼的,挠痒痒似地碰着自己的小阴蒂,碰舒服了夹两下敏感的小嫩屄,夹着夹着也流出一点透明的黏水。
“你知道什么叫高潮不?”
“唔~!知道……”
“给你自己揉到高潮!你越舒服水越多,水越多就越润滑,好让我们破了你小屄的处。”
小姑娘于是更使劲地给自己揉,银哥前边揪她奶子,胖子在后边拿中指沾上唾沫插她屁眼,插到深处隔着肠子揉她子宫。在多重攻势下,小姑娘很快就受不住了,娇喘声越发妩媚而急促,从后背到大腿根上挂着汗珠,屁股蛋泛起两抹红晕,向后一拱一拱的迎合胖子中指的动作。
“这小娘们来感觉了。”胖子说。
“你觉得够湿了不?你能不能捅进去?”
“还差点劲。”
银哥捏着她腮帮子说:“快高潮了跟我说一声。”
听到这话小姑娘反而放慢了自慰的动作,用带着哭腔却又有些亢奋的声音说:
“你刚才让我姐跟你说一声,跟你说就被你杀了!”
“让你干嘛就干嘛!听话没准放了你,不听话直接弄死!赶紧接着搓!”
“好!!!别杀我求你了!!!呜呜呜~~~唔唔唔唔唔~~~!!!”
小姑娘加快对自己的揉搓,尽管不很熟练但是本能的快感使她手部动作逐渐加速。半分钟后她的呻吟频率已经非常之快,从各方面来看都是快要高潮的迹象,银哥拽着她头发说:
“是不是快高潮了?快了不跟我说一声?”
“还没……嗯嗯嗯嗯~~~!!!”
胖子也说:“这小骚逼挺闷骚,打算先给自己爽了!”
“不让她爽!让她手起开!”
胖子也从包里掏出一把小手枪,在她眼前晃一下:
“手从屄上拿开!”
“我真还没……啊啊啊……快高潮呢……嗯嗯嗯嗯~~~!!”
冰冷的枪口贴在湿润的小穴上:
“不起开我在你屄上多打俩窟窿!”
小姑娘这才把手拿开了,小骚屄一张一翕的,持续分泌的爱液浸润着娇嫩可爱的阴道口。
“别说瞎话你是不是差点把自己摸泄了!?”
“那个……呃呃~~~~”
“赶紧说!!!!”
“是!!是!!!求求别杀我!!!”
小姑娘大概经历了最难熬的十秒钟,十秒钟没任何声音,连我作为观众都有些紧张,感觉这俩男的任何一人都随时可能开火。然而银哥却说:
“接着摸吧。”
她赶紧听话地又把手伸回腿间,摁住阴蒂和尿道孔附近的小阴肉使劲揉。就这样摸了七八秒,喘息又一次开始急促的时候,她就又被叫停了。
白雪跟我说:“这不就是你对修车的阿姨做的事吗?”
我心想果然如此,俩男的让这小丫头自慰几秒再停几秒,来来回回十几次,把小姑娘憋得够呛,从头到脚红得就像蒸熟的螃蟹似的,汗出得像刚洗完澡。
“呃呃……呃呃呃……我想尿尿……又胀又难受……”
银哥问胖子:“你觉得够湿了不?”
“绝对够了,我估计山药棍子都能出溜进去了。”
小姑娘还呻吟着:“你们再摸我一下……刚才不是还用手插我屁股里吗……”
“自己摸吧,这回我不喊你停了,你能让自己爽到哪步是哪步吧!”
“好!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
小姑娘喜出望外,赶紧迫不及待地又欺负起自己的小阴肉,她还感到有东西被塞进自己小屁眼里,而且被手指捅到了肠子深处。她正向后拱两下,听见银哥对她说:
“盘缠就算给你了,一捆九百万跟你姐一边多。”
“啊啊啊啊啊……啊!?把什么给我了!?我不要!!不要不要!!!求你们别杀我!!!”
“一边求饶一边可劲儿揉自己屄也是挺可爱的。”
听见别人说自己可爱,小丫头还害羞地抿着嘴唇眨眨眼睛。
“嗯……嗯嗯~~~~”
“你放心吧小妹子,你这小身板还得陪我俩玩一整宿呢,不跟你姐似的凉了往厕所一扔。你就是稍微小了点,其实没别的毛病,玩你的话非得把你弄死然后屄肉松弛夹不紧了,尺寸才差不多跟我俩对乎。逗逗停停玩你半天就是想憋你一会儿,趁你没死多挤出点润滑淫水儿,不是诚心欺负你,毕竟死了就挤不出淫水儿了。”
小姑娘突然把手停下了。
“你怎么自己停了?我没让你这回随便给自己爽吗?”
“嗯嗯~~~我刚才又差点泄了,赶紧停下给你们再憋点淫水出来。”
“嗯?你咋突然不求饶了还这么配合?”
“你们说我可爱是真的?”
“你要是不可爱的话,我们根本就没兴趣把你玩死。”
“那你们说我哪可爱啊?”
“把你屁股缝扒着。”
她把双手背到体后,扒开自己的屁股蛋,也顺带扯开了粉嫩的小阴缝。银哥扬起巴掌对准她后边,她回头看了一眼,吓得赶紧把小细腰向后高高翘起来。突然一巴掌“啪!”的一声狠狠抽下去,这一巴掌不仅抽得小屁股肉花枝乱颤,还狠狠抽在了屁股缝下面夹着的两条柔嫩小屄肉上!随着“啊~~~~~~~~~~”的一声稚嫩而又宛转悠扬的娇喘,小骚屄“啵”地凭空一夹,向后抖出一小股骚尿出来。
“啊~~~~~~~~~~~~!啊啊~!”
小姑娘全身颤抖了四五秒,娇喘声逐渐平复下来。
“高潮了?”
“嗯~~~小高潮,模模糊糊的说不清。”
“你问我觉得你哪可爱,我就觉得你这小雏儿泄身的模样可爱。”
“可爱吗?再多看几次呢?”
“看够了。别像你姐一样扫兴。”
“嗯。”小姑娘说错话似地抿住嘴唇。
银哥拿起霰弹枪,顶在她后心位置:
“你刚才挠我胸口一下,我也还个手,后背进去胸口出来。”
“不玩我乳房了吗?从这儿出来不把我左边乳房打烂?”
“玩你右边的就行了。”
“呼……呼……哎呀我身上也不干净,头发两天没洗了,脚指甲也还没剪……”
“你刚撒我一手尿,我还在意你脚趾甲剪没剪?”
“也是……但是你们也千万别舔我耳朵,耳朵跟上全是土,不听我话我怕你们嫌我恶心!”
“那你就管不着我们咋玩你了,除了肏你屄跟屁眼,肯定还得玩你嘴,玩你没烂的奶子,然后可能拿你脚丫儿撸管,插你咯吱窝,插你枪眼,也有可能拿刀随便捅个窟窿肏。对了胖子,拿东西把她尿道口堵上,省得一会儿没劲了又流我一身。”
胖子顺手拿起一颗她姐的牙,塞进她尿道孔里。
“嗯~~~嗯~~!”
银哥跨着她的后背站在她的正上方。
“抽你骚屄一巴掌你就乐意让我们奸尸,连求饶都不求了,你是不是从骨子里就是骚货?”
“我是。”
“你这种小骚货是不是应该弄死?”
“应该。”
枪已上膛,竖直向下指着她的后背,位置大概是心脏。趁没开枪她又一次开始自慰:
“嗯~~~嗯~~~~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刚才我姐还没死的时候,我被你摸舒服了好几次,我其实挺想把身子交给你的,就是恨自己太敏感了。”
“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给你的不是冥币是真钱,九百万没有九百块还是有的。”
“这时候还哄我干嘛!”
“不干嘛,所以我没哄你。”
“哼~!嗯嗯……~~!要是真的话……你们干我屁眼时候先拿出来,玩完了可一定给我塞回去!”
“成了别跟我废话了,我操,你是不是又快把自己揉爽了?”
“哎呀我还想再偷偷去一次呢,再多拖几秒钟就能……嗯嗯~~!!”
“有什么遗言再说一句。”
“两位哥哥的嫖资已经收到了~~~~~啊啊啊啊~~~~祝你们一会儿用妹妹的小贱身子玩得快乐!嗯嗯嗯嗯嗯~~~~~~~~~”
“知道了,把手从屄上拿开吧。”
“讨厌~真会掐时候,人家再摸一下就要……”
她顺从地把手拿开,平铺在身体两侧的床单上,小腰难受地翘了翘,大腿和臀部肌肉紧绷,脚趾头也紧张地勾着。
突然又是“啪”的一声枪响,小姑娘的身体以及下边的床垫子都剧烈地抖了抖,这一枪果然把她前胸后背射穿了,打碎了脊柱和心脏,以及一颗发育中的小奶子。她的身子几乎瞬间就松弛下来,从活生生的姑娘变成一具有体温的充气娃娃也不过是半秒钟。两个男的放下枪,勃起已久的大鸡巴毫无阻力地捅破了她的小膜。
“其实也没多舒服,阴道比她姐浅多了。”
“银哥真给她塞了九百?”
“你当我傻?既然这小骚屄喜欢发春,说两句漂亮话哄哄省得吱哇乱叫。一会儿把她姐包里的钱都拿回来。”
俩男的换着玩了一会儿,很快就腻味了,霰弹枪瞄准淌着精液和贞血的小屄,一枪就把她的整副玩意儿喷成肉沫了,哪哪都是滑不唧唧的精液和她自己憋出来的淫水儿。
银哥说:“咱从窗户走吧,要不还得赔保洁费跟床垫子,反正以后不来了。”
“成!”
俩男的提上裤子说走就走,窗户打开跳出去,留下两具尸体以及一屋鲜血淋漓的肉沫。
………………
“你也有枪,为什么不开枪打死他们!”香堇用颤抖的声音问我。
“当时你真该同意给她们800,然后把她们宰着玩的就是咱们了!”白雪遗憾而着急地说。
我稍微摇摇脑袋醒醒药,让香堇穿上衣服。
“这地儿我怕来警察,咱们最好赶快走。”
………………
…………
……
五、
我们再一次行驶在路上了。
“你放下我,我自己打车去医院!”
“荒山野岭的上哪打车?”
“不用你管!”
“怎么了?你这又发的什么邪火?给你打了止疼药又来精神头了是吧?”
“你为什么不用白雪的枪杀了那两个恶棍!他们下午已经杀了两个绑架的女孩,现在又杀了两个,而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下午时候你没有枪,但是现在你有了啊!你……嗯~!”
我撩她裆部一下,她轻轻地哼唧一声赶紧把腿夹起来。我往她阴蒂上扎了根针头,一碰就能刺激她,所以她现在也是没穿内裤的状态。
“我不是超级英雄,甚至应该算是个小反派,这帮职业绑匪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无冤无仇,我凭什么惹他们!?”
“下午的一对姐妹,她们的爸爸再也见不到她们了!还有刚才的两人,虽然她们在卖身,说不定她们赚钱是为了给年迈生病的母亲看病,那么小却死得那么惨……”
“最后那个小姑娘挺配合的啊,啧啧,真不错,我就希望有小姑娘能配合着让我宰!”
白雪说:“要不然你也去当绑匪吧!绑架富家小孩,然后勒索一大笔钱,钱到手了撕票!”
我说:“你还知道什么叫撕票?”
“知道啊!我妈就这么干过!”
“那我也干一个试试?”
“试试!试试!”
“成!你家电话是多少?”
“我家电话是……你干嘛!?”
“我先勒索一笔钱啊!”
“然后呢?”
“然后……你刚才让我怎么办来着?”
“当小公主一样送回家。”
“我怎么记得你不是这么说的?”
“我就是这么说的!是不是啊小咪?”
“汪!”
我身边有一个天使和一个魔鬼,这不是什么修辞手法,而是目前的客观事实。天使一直在斥责我的邪恶,而魔鬼却能和我很聊得来,但我知道自己还没有堕落到和魔鬼一路,天使的话语多少能在我心中产生一丝人性的涟漪。
绕过大半个城市,我终于驶上另一条相对安全的进城公路,道路两侧山丘不多,是绿油油的茶田,白天很漂亮,在漆黑的夜晚却有些阴森。我加速行驶,可以看到远方的城市的灯火,灯火很远但却看得很清晰,是因为夜晚太过于黑暗。可以看到有红点一闪一闪的,那是前方的红绿灯,我提前减速,摇摇脑袋,以免再撞上什么人。
我把车逐渐停稳,停在等待线后面,然而就在我踩最后一脚刹车之前,突然有个身影进入到我车灯范围里,进而“咚!”的一声!撞在我的车前盖上!!!
“你怎么又撞人了!!!?”香堇急得捶我说。
“我撞人!?你瞎啊!?是我撞的吗?我都没动唤怎么撞人!?”
“碰瓷的吧?”白雪说?
这次小丫头还真说对了,我走下车,看见有人躺在我车前假装打滚,哎呦哎呦地叫,我定睛一看,居然又是个小女孩,十三、四岁年纪,穿着白卫衣和七分紧身牛仔裤,两只运动鞋被“撞”飞了,没穿袜子的小脚丫子还挺白嫩,头发虽短但是挺顺滑,也不知是在哪的乡村洗剪吹弄的,白净的小脸表现出痛苦,时不时看我一眼。
“唔…………!唔…………!看你把我撞的……可能脊柱都撞断了!”
“装!接着装!装不像我弄死你!!!”
“你撞了人还骂人!你!你不讲道理!!!”
我叉着腿蹲她旁边,胡乱揉她头发:
“哎,小孩儿,哥好心跟你说一句,我们这块儿比你想得可乱多了,不都是老实人!别说碰瓷儿,我下午真撞一个,跟你一边儿大,也是女的,当时旁边没人,你猜我怎么着的?”
她有些惊恐地看着我,我凑近她脖子说:
“当时撞得半死不活的,别说讹钱,一个劲哭着求我送她去医院!我就给丫衣裳一扒,多捅几刀,趁还有气儿干一炮,干完给了个痛快!啧啧,那小屁股真软乎,给玉米棒子当肥料真有点糟践了!”
后半段是我自己发挥的,主要是想吓唬她,她好像还真被吓着了,用腿蹬着路面往后躲,胳膊把自己胸口护住。
“不想死就赶紧滚!”
我正以为自己得逞了,突然从路口旁边不知哪个阴暗角落里走出来五个人:
“那边撞人了!”
小姑娘也喊:“救命!!!他撞了我还要杀了我!!!”
我正想说自己倒霉,定睛一看那群男的一个个来者不善,不像工人却一个个扛着铁锨,而且这附近很荒凉,根本不可能这么巧有这么多行人同时出现。我瞬间明白了,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我才是中了他们的套!
“开车的,你撞了人得赔点钱吧?”
“要不是我们路过,看你意思是不是还想杀人灭口啊?”
我想争辩“不是我撞的”,但是显然毫无意义,我越来越确认他们跟这女的绝对是同伙!
“我……没有钱。”
“一分没有?撞人白撞啊你想?”
我一摸兜,枪居然忘在车门储物槽里,我瞬间一身冷汗,这要是被白雪拿到了,说不定我要死在这里!
“车里有钱,我给你们拿!”
一个傻逼说:“好!赶紧拿去!”
我回车门才突然意识到子弹问题,1908应该是六枚子弹,白雪杀她幼儿园同学用两枚,剩下就四枚,现在有五个男的,我就是一枪解决一个也还剩一个,更何况我又不是神枪手,不能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如果只用于恐吓,就怕他们有两个以上不怕死的一拥而上,我不知道他们的胆小程度,我不能冒险。
“我没找着钱……”
“耍我们呢!?给我打!”
无论如何这群人还是一拥而上了,一铁锨把我敲倒在地,紧接着就是一通踹。他们摸我兜确实就找着不多的几十块钱,可能就是毫无疑义地发泄一顿,我被踹得头破血流,不知道哪个王八蛋还穿的钉鞋!
“汪!汪汪!”
“小咪!咬她们!”
一条大狗从后座车窗蹿出来,突然对其中一个男的狂咬!另外几人吓了一跳,赶紧从我身边逃开。被咬的人连铁锨也不要了,嚎叫着拔腿就跑,小咪就冲最近的另一个目标追去。眨眼功夫这五个人居然逃得无影无踪,更搞笑的是那个女的也跑了!刚才还哎呦哎呦叫唤,现在跑得比兔子还快!
“小咪,别追了。”白雪又下令说。
“呜汪!”
我艰难地爬起来,又坐回驾驶室里,愤怒地捶了下方向盘。
“我就操了!!!一群怂逼王八蛋!!!!早知道就该给丫毙几个!”
“你没事就好。”香堇说。
“看我挨揍你美了吧?”
白雪说:“是香堇姐姐让我救你的。”
“是吗?我还得谢谢你俩?”
“那可不!”香堇小脸一抬,得意地说。
“还真蹬鼻子上脸了?我看你那小针头子就是找弹!”
我中指搭拇指上要弹她,她赶紧把裆部捂起来,我弹了她脑壳一下,把她疼得直叫唤。
“哎呦!你这人,恩将仇报!”
“真正救我的是白雪跟她的狗,你动动嘴皮子算什么恩。”
白雪说:“小咪说闻见他们还在附近没跑远,要不然你先开车吧。”
我知道她说得很对,挂上离合尽快离开。香堇用纸巾帮我擦头上的血,一下一下擦得很轻很认真。
………………
“我饿了!”白雪说。
我这才想起,我们所有人都没吃晚饭,小咪也饿得有点焦躁,不断闻着前座的香堇的肩膀,就好像随时想啃一口。
“前边就算进城了,找个饭馆吃口东西吧。”
山势逐渐放缓,路两侧开始出现一些平房,有些外地人来这儿做买卖。我把车停在路边一个灯条围成的“串”字旁边,走进一家不到20平的小店,将近两米的房高,昏暗的日光灯管,五副折叠桌椅,发黄的报纸糊着墙。折叠桌上摆着小炭炉,老板看见我们来了,给我们安排桌子坐,把桌上的炉子里加上炭,递给我们一张粘稠的塑封菜单。
“两位大小姐,咱们就在这儿凑活一顿吧,委屈你们了。”
“不委屈!我和小咪特别喜欢吃串!”白雪说。
“来十个肉串,十个肉筋,五个板筋,五个鸡关节,仨韭菜,仨馒头片,再给我来个肥腰。”
“我也要吃肥腰!”白雪说。
“俩肥腰。”
我看一眼小咪:
“这么着,肉串肉筋各加十个,再给我烤两条鳕鱼。”
“就这些吗?”老板问。
“疙瘩汤。”
“好的,都记下来了,辣椒要吗?”
“多来点。”香堇说。
“你本该是送到医院急救的人,结果坐这儿跟我们吃串,而且口味还挺重,该不会是我的私家秘方特效止疼药打多了吧?”
“可能是,反正现在我饿得什么都不知道了!我还想喝杏仁露!”
老板拿过来三罐山寨露露,我给她们扣开,三个人干了个杯。
“呯!”白雪配音说。
串纷纷烤好了,架在我们桌上的小炭炉上嘘着,我们自己吃,也从签上咬下来吐给小咪吃。我们好好地饱餐一顿,交完钱正要出门,突然进来六个人,五男一女,居然正是碰瓷我的那群人!!!
他们看见小咪,扭头就走,我以为他们又被吓跑了,谁知其中一人抬手就拿铁锨砸我车,铛的一下就把我车顶砸扁了一个坑!我火冒三丈,追打过去,小咪也冲过去咬,狠狠咬了那个小婊子腿肚子一口,我立刻听到一声凄惨的尖叫!我和小咪的战斗力还是很强的,但是这次他们还是有所准备了,两个人把我摁住,一个人揍,还有两个对付小咪,就连小婊子也一瘸一拐地参加战斗,香堇正在看热闹,突然就被她扇了一巴掌,白雪过去帮忙,三个小姑娘扭打在一起。
“你是个什么玩意……裙子下边不穿内裤!?”
“别碰我那啊啊啊啊啊!!!!”
白雪很快就被踹飞了,小婊子果然不是第一回打架,把香堇捏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死死捏住香堇的两瓣小阴肉转着圈地拧,把她弄得嗷嗷叫唤。
“别弄我了!!呃呃呃~~~!!!”
香堇虽然叫唤但却不是疼痛的尖叫,她的药劲还没过去,小婊子拧得手都疼了,都快把她阴肉拧掉了,也不见她有半句求饶服软,反而还很享受,于是终于把香堇松开。
“嘶!!!我拧你半天怎么反倒我手流血了?你屄里藏针!?神经病吧!”
香堇当然也被折腾得够呛,蹲在地上起不来。小婊子又来惹我,一脚踹在我裤裆上,疼劲直冲我脑瓜顶,我简直恨不得把她小细脖子拧断!
“你不是要杀我灭口吗?你不是牛逼吗?你当本小姐好惹?什么干一炮宰了当肥料,说得挺狠,现在还不是我踹一脚鸡巴蛋子不也疼得直不起腰来?我就是要废了你!让你当不成男人!”
两个壮汉架着我,我一动也不能动,小婊子居然把我裤子扒了,自己也把右脚鞋脱了,又是那只还算白净的小脚丫,脚腕上拴着红绳,趾甲上涂着粉紫色指甲油,向后弓起,对准我胯下,突然又是一脚猛踢!
“啊!!!!!!!!!”
“哎呀?被本小姐踢爽了?怎么还硬起来了?你该不会是受虐狂吧?”
“啊啊啊啊!!!!我操死你!我操死你个小骚屄!!!”
“跪下舔我脚,我给你剩一颗蛋子传宗接代,你选一边让我踢碎,先跪下舔!”
“舔你妈逼!!!!”
“舔我妈屄?我妈早死了!舔我屄还差不多!”
突然有铁锨一打我膝盖窝,我被迫跪在地上,小婊子突然就把裤子脱了,还真把屄露出来,一根毛没长挺白嫩,小肚子上隐约还有青色的血丝,皮肤晶莹剔透的,然而她把骚屄凑近我脸的时候,我还是闻到了一股淫荡的、被肏之后没洗干净的骚味。
“张嘴!你就是本小姐的便池!”
这副骚屄突然就零距离贴在我嘴上了,她拽着我头发使劲摁在自己腿间,下一秒钟我感到一股温热腥臊的液体流入喉咙,与此同时几片骚肉在我嘴里乱颤,我想咬死她,但是谁知太滑了,咬了两口都从我牙缝里滑出去了,再试几次还不行,最后流进我嘴里的液体有点黏。
我终于被她放开了,稍微有点涨红的小脸俯视着我,狠狠抽了我一巴掌,赶紧提上裤子。
“饶你鸡巴蛋子一命!下回别让我碰见你!!!”
她最后用膝盖狠狠顶我小腹一下,我疼得弯下腰。一群男的又把我后视镜和车灯罩子打碎了几个,狠狠地在我身上吐口唾沫,扬长而去。香堇也受伤了,不过相比我对她造成的伤来说无伤大雅,白雪也受伤了,正在地上哇哇大哭说要告诉幼儿园老师。小咪也受了点伤,头顶蹭破了一块皮,流了些血,搏斗中被拽下来的狗毛散落了一地。
“我……我……我死也要弄死他们!!!”
………………
开车15分钟,我还真找着他们了。从这里开始路两旁有些老旧的住宅小区,本地人也不多,多是外地人来租房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从未启用过的烂尾楼。我看着他们走进一栋楼一层,其他五层有没有人住都不好说,反正我看到一扇窗户里亮起一盏灯,我把车停下,带着香堇、白雪和小咪一起过去,白雪让小咪保持安静。
我们站在一辆废旧卡车的顶盖上,清清楚楚地看到窗户里的情景。踹我的小婊子把衣服脱了,所有人都把衣服脱了,爬到一张大床上,一个男的平躺着,她跨到男人身上,捏着勃起的鸡巴插进自己阴道里,我甚至能听到她的喘息,她插进去之后,趴在男人胸口上,把屁股翘起来,第二个男人跪在她身后,把鸡巴插进她屁眼里,又听见她哼唧几声。第三个男人跪在她面前,短小的阳具塞她嘴里,第四第五个跪在两侧,她用双手给他们手淫。这些男的也不闲着,很多的手摸着她的乳房、脖子、耳朵、大腿和肚脐。紧接着,所有这些鸡巴的主人都开始前后或者上下抽插,尤其插她小屄和屁眼里那两个,一进一出,交错抽插,也或者同时进出,把她下边撑得满满的。
“嗯~~~~!啊~~~~~!啊啊~~~~~~!!!!”
我把手枪掏出来:“我非得弄死他们!”
香堇说:“他们只是打了咱们一顿,还不至于杀死吧!?”
白雪却说:“快开枪!尤其是踢我一脚的那个女人!”
法律来说他们确实罪不至死,但可惜我不怎么遵守法律。窗户没有护栏,是推拉窗,而且没销上,我直接推开,破窗而入!她身边的两个男人第一眼看见我,正要暴怒,突然看见我手里有枪,吓得拔腿就跑,直接不知道跑哪屋去了!正插她嘴的也吓了一跳,一溜烟地跑远了。肏她屁眼的男的正纳闷,要回头看,我认出他是穿钉鞋踹我那个,也不给他任何机会,一枪打在他后脑勺,男的好像没反应,又捧着小婊子的屁股前后肏了五六下,就跟毫发无伤似的,然后突然断电似地倒去。
在她底下干她的男的彻底吓傻了,一把把她推下床就要跑,可惜还是慢了一步,我一枪打在他胸口上,瞬间溅起一小股血花,他痛苦地滚下床,血流了整整一地。
然后房间里安静了许多,终于就剩一个一丝不挂的小婊子了。
“大哥……我没想到你有枪……没想到你是道上的人……”
“怨我没跟你说过?不知道自己惹错人了?我跟你说,你碰瓷的那辆车上装的全是上好的白粉!”
“我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话无论如何也不干惹大哥!!!妹妹知错了,饶妹妹一条小命吧!让妹妹做什么都行……”
“你不是要废了我吗?不是要让我当不成男人吗?怎么这么会儿就怂了?你不是还让我舔你的屄喝你的尿吗?”
小婊子居然脸一红:
“那时候我……不知怎的居然对你发春了……”
“哦。”
“……所以能不能不杀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对我发不发春,跟我杀你有什么关系?我宰的小贱货绝大多数临死之前都跟我这儿犯浪,你们女的平时一个比一个矜持,非得死到临头了才嚷嚷着让人肏自己。”
小婊子跪在我面前发着抖,语气低沉了许多:
“妹妹也略微知道规矩,所以大哥给个痛快话,妹妹的命是不是非要不可了?”
我用枪指着她:
“是,没什么商量余地。”
她低头叹了口气:
“唉!也没办法,谁叫我惹错了人呢?哥哥是打算对我怎么弄?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
“有什么所谓?”
“先奸后杀的话,妹妹给哥哥磕个头,刚才和这个男的干到一半,正好快要弄到舒服的时候哥哥进来了,被打断正难受呢,要是哥哥能给妹妹继续舒服,不枉妹妹对哥哥心里怀春,就算之后用再残忍的方式杀死,变成鬼了也对哥哥不记恨。”
“哦,先杀后奸就记恨我?”
小婊子摇摇头:“才不是,先杀后奸也是哥哥的权利,妹妹给自己揉湿一点,趁着里面还能出水做好润滑,然后被哥哥杀死,哥哥就能把妹妹的小脏身子趁热用一用。”
我冰冷地说:“那我选择第三种。”
“哥哥是说……?”
“我不干你,你自己也不许再碰自己的屄。”
“好狠心又会欺负人的哥哥,临死都不让妹妹再好好做一次女人!”
“要是让你得到满足了,我还算什么报仇?我现在还满嘴都是你的尿骚味!出去!不许穿衣服,出门去!”
她被我用枪指着走出楼道,光脚到小石子有点疼。我把她指挥到旁边一处小树林里,泥土很松软,有很多半腐烂的松针。香堇她们也跟来了,白雪狠狠地对小婊子说:
“让你打我!这下你要死了吧!”
我递给她一把铁锨:
“挖吧。”
“挖……什么?”
“你的坟墓。”
她看看我,结果铁锨,果然就开始挖起来。土果然很松软,不用怎么费力就能挖出个坑,她一铲一铲地挖着,身上出了不少汗,有种难以言表的甜香,是性激素的气味,果然她说自己差点高潮却被我打断不是编的。
“刚才我也不知道你临死还叽叽歪歪一大堆什么,反正就是说,你说我不让你好好当一回女人,没错我就是诚心的,我虐你身体只能使你暗爽,我不碰你才是虐你的精神,这招只对你们这种天生犯浪的小婊子有用。”
“这我就要记恨你了,变成鬼了说不定晚上就要去找你!”
“随便。坑挖得怎么样了?”
“我觉得够长了。”
“够长但是不够深啊,你一拱不就从土里拱出来?”
“我死了还怎么拱……等等,你要活埋我!?”
“聪明。”
她哆嗦了一下。
“我求你你能改主意吗?”
“不能,我早就想好了。”
她愣了两秒,继续铲,幽幽地跟我说:
“据说人在被憋死的时候,如果被人摸着下边,痛苦就会减轻一些。”
“我知道,所以我不摸。”
“我爬进去之后能摸着自己死吗?”
“不能,挖完了我就拿草绳把你手腕捆后边。”
“我这样求别人弄我是不是特别下贱?”
“是,贱得我都快吐了,我就是不弄你,这都是你自找的。”
“你觉得这深度怎么样?”
“差不多了,手背后边吧。”
她放下铁锨,我找了条结实的草杆,把她手腕反绑了,让她趴在自己挖的坑里。她挖出来的土就在旁边,三两下就能推回去。
“能不能让我躺着……”
“不行,趴着吧,屁眼冲上。”
“为什么呀?”
“虽然有点可惜,我还是要拿你这两坨小屁股蛋当肥料。”
我折下一根杨树枝,半米多长,带着些叶子,蹲在她身边,掰开她的屁股缝,把杨树枝塞进她的小屁眼里。她感到有东西进来了,兴奋地向上拱拱,小屁股也颤了颤。
“杨树枝见着点土就能生根,我也算是拿你这身肉当肥料种了颗树。”
“插我屁眼里怎么见土啊?”
“这块土里微生物很多,别看今天你还白里透红的,明天这会儿就烂成汤了。”
“哦。”她明白后又缩了一下小屁眼。
我站起来,用脚推了一堆土,瞬间盖在她后背上,她紧张地轻声尖叫一声。
“啊~!”
我又踹进去一堆土,盖住她的脖子,之后白雪也小咪也帮忙,把更多土填回到坑里,小婊子还算老实,感觉有土盖在自己身上也不拼命叫唤,最后深吸一大口气,我举起满满一铲子土盖在她头上。盖住之后她一开始还憋着,我赶紧接着埋,但是很快她就因为缺氧而不舒服了,能够感觉出在土里扭,但是我也把她埋得差不多了,把土填平,站上去来回踩踩。
“唔~~!!!唔~!!!!!”
果然还是不够深,她在下边的唔唔声我居然还能听见!于是我也对她喊:
“别乱动,一会儿就过去了!”
白雪突然说:“杨树长得这么快!”
就连我也看到,插在土里的杨树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起来,我还以为是什么奇迹,结果那一小块土被拱开了,露出两只白花花的屁股蛋。这小婊子果然只有腰上有劲,挣扎半天只把屁股拱出来,当然也怪我把土填得太松了,她想把身体别处也抽出来,但是后背和腿则是被彻底压实了,没能再进一步把其他部位挣扎出来。我看她有点可爱,最终还是拿起一根棒状的松果,从她屁股后面撑开夹在大腿根后面的两瓣小屄肉,把松果插进她的湿润已久的小骚屄里。
“唔~~~~~!!!”
窒息状态下不是不能发出声音,但是无疑很困难,她却发出沉闷而清晰的一声娇喘,这是她期待已久的感觉。我用松果抽插着她,同时也拿杨树枝进进出出地插她屁眼,把她弄得土里乱颤。
“给你屄里再种个树,看是杨树还是松树先发芽,你不是喜欢插双洞吗?到时候两棵树抢你这块儿的养分!甭说,也没准你这块儿的屁股蛋子骚屄之类肉厚养分足,烂成肥料之后能把两棵树都供起来!”
我不确定她还能不能隔着土听见我说话,她也不再哼唧了,看时间也差不多快闷死了,只有湿润的小臀缝和小屄缝还用一张一翕的动作回应我。
我加快动作用这两棵植物抽插她几下,谁知插着插着她突然一下就松了,我眼睁睁地看着她两个肉洞某次翕张之后就没再夹紧,就这么松松地敞着,我再抽插摩擦也没半点反应。我知道她应该是失去意识了,但是可能还没彻底死透,于是又这样拿植物肏了她半分多钟,突然她臀部肌肉又绷两下劲,地底下又传来一阵吭吭的喉咙颤抖声,小骚屄“叭叭叭”地死命狂夹,挤出一大股淫水,小屁眼也流出些水,与此同时尿道口里喷出一股热气腾腾的尿液,气味很令我熟悉。
“这样就有水有肥了。”
她喷出一小股尿,一边高潮一边肌肉就松弛了,剩下的水流不再有力度,从小尿孔里无力地淌出,我把她屁股摁回土里,她就被我挤得又喷出一大股,我不碰她的时候,她就只有哗啦啦的一点小水流。我把松果深深塞进她的小骚屄深处,杨树枝也插深一点,把土盖回到她屁股上方,这次我特地填得很瓷实,抓一捧土填在她腿间,抓一捧土塞屁股缝里,就像把她当模具嵌在土里似的,确认嵌实了再铺上面的土,扶着杨树枝把土培结实,最后站上去好好踩了半天,小咪也在树枝下面撒了泡尿。
………………
突然小咪不安地汪汪乱叫,我毕竟刚埋了个人,胆战心惊的,赶紧让这条破狗闭嘴,谁知它干脆不理我,径直跑出小树林去!紧接着白雪也跑了过去。我让香堇别急,我先追上去看看怎么回事,香堇当然也不敢留在这里,一瘸一拐地跟着我们走出来。我出来一看,大吃一惊,三个男的正要砸我车,小咪正和他们搏斗,我掏出枪直接打在其中一人的脖子上,那人捂着脖子转身就跑,没跑两步就倒在地上死了。按我对他们的理解,另外两人理应拔腿就跑,谁知这次他们不知怎么的,居然发疯似地朝我扑过来,我一抬手打中其中一人眼球,把他打得向后仰倒,直接毙命。于是我也算是神枪手了,真的拿四发子弹打死了四个人,然而我再扣动扳机也没用了,随着咯吱咯吱两声轻响,我意识到没子弹了。
最后一个男的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突然抽出一把匕首,直接朝我心脏刺过来。我可是半点格斗能力都没有,正吓得僵在原地,白雪居然把死人手里的铁锨举起来向他抡过去!白雪实际上没能真的举起来,她实在是太矮太弱了,只是贴着地面横扫半圈,不过还真打在他小腿上!男的被绊了个踉跄,恶狠狠地向白雪扑去,拿刀的手高高扬起,我看到白雪闭上眼睛,平静而没有畏惧,她不在意别人的生命,但也不珍惜自己的。我简直要发疯了,心脏沉进万丈冰窟,就算她心狠手辣,活下去不知道要滥杀多少无辜,但她刚才是在救我,如果我让一个五岁小孩因为救我而死,这将是我人生中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啊!!!!!!!”看到这一幕的香堇发出一声尖叫。
突然一个洁白的身影又出现了,就在利刃即将刺进白雪心脏的一瞬间,小咪突然蹿到主人面前,用自己的庞大的身躯挡下了这一刀!一瞬间我仿佛听见有东西撕裂的声音。我知道自己就算死也不能再害怕了,顺手抄起一块砖头,狠狠地向那个男的后脑勺拍过去!我手里的砖头“梆!”的一声碎成两截,男的也被我拍倒了,晃晃脑袋正要艰难地爬起来,我又踹了他一脚,把他继续踹倒在地,一只脚踩着他拿刀的手,另一只脚使劲跺他脸,往死里跺了十几脚之后,只觉得他的脸好像已经变形了,我起开后他也一动不再动。我把他刀拿起来捅他几刀,确认他应该是死透了。
“哈……哈……哈……惹我?这死法就算是给你们便宜了!”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多得意一会儿,突然发现白雪的情况不对,准确地说情况不对的不是白雪,而是小咪。小咪侧躺在地上,痛苦地喘息着,舌头耷拉在嘴外面,白雪蹲在它身边,正在一下一下地摇晃它。
“小咪!起来啊小咪!在地上躺着多凉!”
我觉得不对劲,和香堇走过去,看到小咪身子下面流了一大摊血。
“小咪不起来,它怎么不听我话……”
我让白雪别摇了,小心翼翼地给小咪翻了个身,然而没能把它的全部身体翻过来,就在它卧着的地上摊着一大卷灰白色的带血的肠子!香堇吓得倒退一步,捂住嘴,白雪则是直接愣住了,幼小的身体颤抖起来。
“小咪受伤了……伤得这么重怎么办啊……这些是什么东西……赶快塞回去……”
香堇倒退一步却又回来了,蹲在地上,一把抓住小咪的肠子,真的开始往里塞。然而她明显也没有半点专业技能,无论如何也塞不回去,弄得自己满手满肩膀都是血,还把小咪弄得疼得呜呜叫。
此时的白雪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表情,她是如此的惊恐和痛苦,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这是惊恐和痛苦的感情,她的眼睛里流出泪水,流出一点就被她用袖子擦掉。
“你们快给小咪治病!治不好我杀了你们!!!轻点!没看见它有多疼吗!?为什么小咪这么容易就伤了!为什么它肚子里也有这么多肠子!!!”
我说:“不管人还是狗,肚子里当然都是肠子。”
“可是,可是小咪不一样!它可是这世界上最厉害的狗!”
香堇终于把它的肠子又重新塞了回去,用塑料绳缝住伤口。小咪还真的站了起来,走到白雪面前,白雪擦擦眼泪喜笑颜开,跪下来和小咪亲热,小咪舔舔她的眼睛。
“我处理得肯定不对!赶紧去宠物医院……”
我当然看出香堇处理得不对,小咪的肚子不自然地鼓起来,白雪才刚露出笑容没过十秒,她的表情再一次渐渐凝固,小咪四肢一软,再次倒在地上,尽管努力想站起来,但这一次没能成功,白雪用膝盖垫着它的头,小咪眼睛里的泪水流到她腿上。
“小咪!小咪!!!!”
小咪突然双眼通红,露出呲牙咧嘴的表情,用力胡乱扭着脖子,吓得白雪赶紧逃开。小咪一下下地用头撞地,发出响亮的“咚!咚!”声,用前爪用力撕掉香堇缝的塑料绳!
“别动小咪!我们带你去看医生!”
白雪正要跑过去阻止,突然就在我们面前,小咪的肚子再一次彻底炸开了,肠子内脏再一次喷涌而出,而且喷出一大股血液,这次连胃也一并挤出来了,我这才发现胃也受伤了,上面被划了个血淋淋的大口子!而且这一次我看到,它已经彻底一动不动了。
“啊!!!!!!!!!”
我一把捂住惊叫着的白雪的眼睛,把她塞回到车里,让香堇也坐上车,把车门锁了。我把小咪扛到树林,三两下挖坑埋了,埋在刚才的杨树枝旁边,然后回到车里。
“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两个!!!!”
我说:“我没什么可说的,你把我们怎么样都行,我知道你下得去手,我也替香堇表态了,你动手吧,我知道她也不会躲。”
“我要小咪!!呜呜呜!!!你们把小咪还给我!!!!没有小咪以后谁还陪我玩啊!!!!”
香堇陪她坐在后面,白雪的小拳头一下下地捶着她的腿,但是最终还是扑到她怀里,香堇抚摸着她的头发,自己也是泣不成声。我见过很多人的死亡,也杀过人,当然白雪也是,但是当我目睹这条狗的死亡,听到白雪的哭声,我心里也有种难以言表的极度的难过。
白雪哭困了,趴在香堇身上睡着了,我再次启动汽车,按原计划向市中心进发。我们三个都沾上了人类或者狗的血,车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不悦的味道。
………………
…………
……
六、
白雪睡了五分钟又醒来,醒来呆呆地看着后视镜里的我,又哭了一会儿,情绪逐渐平复下来了。香堇和她搂着,在她耳边轻轻说话:
“……不管人还是狗,还是什么别的生物,被杀就会死,没有谁是有特例的。白雪妹妹失去了小咪哭得多伤心啊,但是白雪妹妹杀死的小朋友们的爸爸妈妈也一样会哭得很伤心的。”
“他们又不是狗,有什么可伤心的啊!!!哪个大人会因为小孩死了就哭啊!”
“呃……还是有的……”
“我要小咪!!呜呜呜!!!我想小咪了!!!哇啊啊啊啊啊!!!”
我实在心烦意乱,大吼一句:
“哭你妈逼啊!有本事把我宰了!”
“……宰你有什么用……你又换不回小咪来……”
渐渐的我才发现,白雪这个小姑娘半点也没把小咪的死怪罪在我头上,哪怕下午是我绑架了她和小咪,哪怕后来是我非要为我的车报仇才去惹那伙人,殊死搏斗导致小咪死亡,哪怕说,白雪用铁锨救了我一命,小咪又救了白雪,里外里相当于是小咪用自己的命把我换回来了,白雪丝毫也没往这些方面想。她心狠手辣但毕竟还是个小孩,她还不知道怎么去仇恨一个人,在我看来理所当然的恩怨逻辑,在她的小脑袋瓜里完全是另一个样。她渐渐不哭了,小声说了句:
“你们可别也死了。”
“嗯。”
………………
香堇的手机突然响了,我让她接电话,把免提开开。
“喂,小堇,听说你今天看父母去了?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家?没叫到出租车吗?”
说话的也是个女孩的声音,声音很温柔。
“叫到了,谢谢小灯姐关心我!”
“哎,谢什么,都是一家人,以后有什么困难随时找我!之前给你做的果酱吃了吗?”
“还没呢,在冰箱里放着呢。”
“快吃吧,别搁坏了。”
“嗯,我买点面包蘸着吃。”
“你是真的在出租车上吧?我怎么听见好像不止一个人?”
“黑车,拼了一个,小灯姐放心吧,我挺好的。先挂了。”
“嗯,到家跟我说一声。”
香堇摁了电话,跟我们嘟囔一句:
“其实我把果酱扔了。”
“为什么呀。”白雪问。
“给猫喂了点,猫就死了,放窗台上给鸽子吃,鸽子也死了。小灯姐是我堂姐,关系其实挺不好的,前两年还在学校欺负我,叫一群男生女生扒我衣服录视频。现在我爹妈死了,家里就我一个人,遗产六千多万吧,对我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只要我再一死,这笔钱又会被我那个瘫了几年神志不清的奶奶继承,而我奶奶的一切账户密码都被我堂姐家掌控着,我堂姐希望我死,早点死最好。”
我也不知道这么大的一笔钱是不是这么运作的,听起来倒是有点道理。白雪似乎也听懂了,愤怒地攥着小拳头说:
“这种人就该杀死!!!”
“嗯。”香堇说。
我有些意外:“你也会有觉得该死的人?”
“我一直怀疑,或者说几乎能确认:我父母的死和她有关!”
“你堂姐多大?”
“14。”
“那不才初中!?”
“她们学校很乱,她认识很多黑道上的人。”
我指指我和白雪:“现在你也认识俩了。”
她和我详细说了她的猜想和证据,基本上就是她堂姐没跑了。
“……我有证据但是不敢报警,我怕被我堂姐认识的人报复。”
“现在你也有钱了,你完全可以彻底离开这个城市,去别的地方生活。”
“如果有人惦记我的六千万,就算逃到天边也会有人追过来。”
“那就雇几个保镖!”
我怕万一被我堂姐买通了,我只怕死得更不明不白。
“这也怕那也怕,你死了也活该!”
白雪说:“雇什么保镖啊!雇杀手多好!你害怕谁就把谁杀了!”
这个想法似乎把香堇吓了一跳:
“我不想和你们这种人扯上关系!扯上了就一辈子也摆脱不掉了!”
“那你就赶紧死去吧,我也不救你了,拿你手机跟你堂姐联系一下,把你宰了分钱。”
“我直接转账给你更好!钱给你都不想给她!哎对,前边快到我家了,要不然你先停一下,我进去把我之前的病历本拿上。”
我把车停在一栋高档住宅楼下面,虽然这里还远不到市中心,但是住宅楼的高层可以看到繁华的市中心全景。我抬头看看,有钱人住的地方就是不一般,都是整扇的大落地窗,窗户里面的灯光都比一般人家更富丽堂皇。
“你行吗?一个人上去没问题是吧?用不用我陪你上去?”
“这是我家,我能有什么问题,有电梯,我两分钟就下来了,你跟白雪在车里呆着。”
我心想两分钟也快,就在这儿等她,盯着车玻璃看了一会儿,发现已经三分多钟了。
白雪说:“你是不是傻?她上去报警去了吧?”
“该不会吧……”
“你是坏人,警察叔叔就快要抓你来了!!!还不快跑!”
我心想有道理,正要离开,突然看到楼道里走出三个人,其中两个正是我今天一直能看见的那伙人贩子,还一个穿小背心和齐B小短裤的小姑娘也跟他们在一起,有说有笑,小姑娘大约14岁,身材倒是前凸后翘,牛仔短裤露出半拉屁股蛋,小背心也裹着鼓囊囊的胸部,胸罩也没穿,背心上凸起两颗奶头的轮廓,腿和肩膀胳膊是晒黑的小麦色,脚下踩着人字拖。
白雪也说:“那俩男的不是刚才旅馆隔壁杀小姐姐的两个人吗?怎么换了身衣服?”
她还观察得挺细,果然这俩男的穿着和刚才不同的衣服,是某搬家公司的工装服,还戴着工装帽子,我想起来,一个是“银哥”,一个是“胖子”。
“呼……呼……还有点沉。”
胖子推着一个手推车下楼,上边拉着一台包装冰箱的纸箱子,箱子用草绳捆得紧紧的。他们把纸箱装上一辆卡车,松了口气,胖子在车后边坐着,银哥和女的正要坐进驾驶室,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白雪居然比我反应还快,一把抄起香堇的手机,摁出来电记录,照着上面的号码用自己的手机拨过去。
然后就在我们车前10米处,短裤女孩的屁兜里响起铃声!
“喂?”
我听到10米外的一声“喂”,同时还有白雪手机听筒里的一模一样的一声。
“喂?谁呀?说话!”
“我打错了。”白雪说完挂了电话。
我且不感叹白雪的思维速度,只说现状,谁能想到眼前这个女的居然就是香堇的堂姐小灯!她和绑匪在一起,看起来狼狈为奸,两个职业绑匪穿着奇怪的衣服,还搬着冰箱的纸箱子……
“他们把香堇给绑了!”
“那你快追啊!”白雪说。
“你这会儿不说我多管闲事了?”
“我不想让香堇姐姐死在那种男的手里!香堇姐姐应该被你杀死才好!”
“好!既然连你都这么说了,我今天非要把她从她堂姐手里救出来!”
………………
决心归决心,方案却是丝毫没有,我暂且跟着他们,看看他们要上哪去。尾随15分钟,他们的卡车拐到江边,这是一条贯穿城市的大江,最近正是丰水期,哗啦啦的江水声吵得人心烦意乱,我以为他们要从这儿把香堇连冰箱盒子推进去,谁知卡车驶过大桥,向更繁华的市中心驶去。然而就算是繁华地带也有一些荒无人烟的阴暗角落,仿佛是城市的背面,无人光顾,无人问津。最终卡车驶进一处废弃的公园,里面有个池塘,我心里一沉。
“这池子里有食人鱼。”香堇说。
“你也知道?”
“我爸爸有时候就在这儿毁尸。”
他们直接开进公园,我们则把车远远地停在门口停车场,我把没子弹的枪拿上,又拿了把刀,白雪跟着我。白雪突然出声想哭,我赶紧把她嘴捂住,问她干嘛,她说她想起自己跟小咪在这儿玩过。
“别哭,小姑奶奶,求你别哭,你出声被发现的话咱们都能跟你家狗见面了。”
“好啊!”
“好个鸡巴!”
我们跟上去,尽量靠近他们,躲在灌木丛里,透过叶子看他们的动向,也能听到声音。白雪说我身上有只毛毛虫,我让她帮我拿掉,她说是大毛毛虫,她不敢,我说你拿一次就敢了,她就真的拿走了,完了说自己手痒痒。
“我妈妈让我用刀扎别人肚子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我不敢,她说扎一次就敢了。”
“嘘……你看!”
卡车停在池塘边,胖子把冰箱盒子搬下来,撕开胶条,果不其然,从里面倒出一个被死死捆住手脚的香堇,嘴也被堵着。香堇没有在挣扎,眼角挂着泪痕,但是表情却很平静。她堂姐小灯和绑匪“银哥”走下来,非常兴奋地看着她,就好像看一件到手的猎物一样。小灯把她裙子撩起来,香堇也无法反抗,只能闭上眼睛。
“我说老妹,我老说你这丫头挺纯挺干净的,谁知道你这么会玩啊?裙子里真空,湿着小屄,屁眼里裹着一泡不知道哪个野男人的精液,最主要的,你这根针算什么?高级SM玩法?来,别扭头不看了我,浪叫一个,让姐听听妹妹是怎么叫的。”
香堇把头使劲扭过去不看她,她堂姐一膝盖顶在她裆部,狠狠顶在被我刺进她阴蒂里的针头尾端。
“唔唔~~~~~嗯嗯嗯~~~~~~~~~!!!”
“哎呦~~!第一回听,妹妹叫得还真挺浪!平常叫你跟我一块玩男人去你也不去,还以为你性冷淡,谁知道你是吃独食不带姐姐玩啊?姐姐我可太伤心啦!”
她姐在她腿间玩来玩去,拨弄着她的针头,把她弄得嗯嗯嗯地直哼哼。也怪我给她药打多了,她被撩得淫水四流,粘滑的白浆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淌。她正被迫体会这份快感的时候,她姐突然停下了,扬起胳膊狠狠抽了她一巴掌:
“平常跟我这儿装纯装高贵!看我今天不把你这副小贱逼撕碎喽!让你过来跟我们住,让我爹妈监护你,把你家遗产分五成当监护费,你偏不干啊!你偏不知好歹啊!一点亲情也不念,非把我们当贼防着,我们为你好你也不领情,真当自己一个人能在这城市里活下去?现在知道后悔了吧?晚啦!今天就是要弄死你,然后你家遗产又流回到咱奶手里,最后还不是又落到我家手上!”
“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香堇又一次哭起来。
“把她给我宰了!”
胖子抱着香堇就要往水里推,银哥突然说:“等会儿!”
“啊?”
“杀人是个脏手的活,灯妹子该把说好的定金先付一笔吧?”
“我都说了,等遗产到手,500万一分不少你们的,现在没钱!”
“我不管你什么遗不遗产,万一你家财产转移不顺利呢?我没跟你投资未来,我现在就要钱!马上!不给钱不动手!”
小丫头眉毛一竖,掐着小蛮腰:
“你以为凭什么这么简单一个活就给你500万?条件就是先劳后酬!你要是先拿定金,也没500万了,顶多给你100万!”
银哥的表情逐渐失去耐心,就像听着自己身上的小妓吵吵着加钱的时候一模一样,但还是把火压下去:
“你说100万就100万,但是你现在得给我30万动手费,剩下70万事成再结。”
小灯不屑地说:“要不然说你们这种人干不成大事,就为了急这一会儿,400万说扔就扔!反正我是无所谓,省点钱买两辆跑车都够了!”
于是香堇她姐打通一个电话:
“喂,爸,妈,小堇的事我快办完啦!”
“…………?”
“对,放心吧,神不知鬼不觉,到时候在警察眼里就跟失足坠湖似的,对对,意外死亡。”
“…………!!”
“现在有个事,我雇的干活的非要先款30个,你们给他留的那个账户打点。”
“…………~!”
“哎呀没事!他说他也不要500了,先款30尾款70,等于咱们直接省下400个!”
“………………………!”
“你们从哪凑不出30个啊!对了,我奶搁养老院之后,老宅子不是卖了200多呢吗?你先给他点!看问题一点都不长远!”
“………………。”
“成了,我跟他说一声。”
挂了电话小灯跟银哥说:
“我妈正转呢。”
“嗯。”
她又回去捏香堇的脸:“让你小屄又多活了两分钟!”
“唔唔唔唔唔!!!!”
银哥又突然说:“你还说好的那个事,现在弄。”
小灯左右看看,有点皱眉头:
“我不想被人看着。”
“被谁看着?不就你妹?她看又能怎么样?不是快死了?赶紧着,我现在就要!”
胖子也高兴地跑过来。
“成吧!”
小灯又环视四周,确认没人了,把背心撩起来露出奶子,把齐屄小短裤脱到膝盖。奶子还算挺拔,屁股倒是挺小的,绑匪一只手就把她两瓣屁股都抓住了,小肚子上也没长毛,跟香堇一样嫩,小背心和裤衩里面是没被晒黑的白印,白色和小麦色区域界限分明。银哥拿中指伸她屁股缝里,往下滑到她小屄里一搅,小贱人“嗯~!”地哼唧一声,把他手挥开。
“我是不是摸着你膜了?你不是说你有男朋友吗?”
“你……管不着!说好弄我屁眼,别处你管那么多干嘛!”
“母狗!撅着!自己把屁股扒着,拿嘴舔我兄弟鸡巴!”
胖子高兴地脱了裤子站在小灯面前,小灯脸色通红而不太好看,弯着腰把臀部后翘,双手掰开臀缝,同时用嘴含住胖子的鸡巴。银哥朝她尾椎骨上吐口唾沫,往下流到小屁眼上,聚成一洼,这男的一下午不知道干了多少炮,现在居然又硬了,把龟头捅她屁眼里,前前后后地抽插,越插越深,十多下后整根深入。
“唔~~~!!!!!!!!!!!!”
“这小丫头不会含,没感觉。”胖子说。
“不会含正常,会含的肯定不是她这种雏儿,找会含的你不会去会所?咱玩的不就是个鲜灵劲吗?”
“也是也是,银哥说得对。”
看着自己堂姐被肏,香堇这死丫头居然看入迷了,被绑住的膝盖使劲蹭,扑棱扑棱地眨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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