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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水果4th——《小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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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4th——小柑

我叫zln

水果学园是一所贵族女校,涵盖了从小学到高中的十二个年级。虽说是贵族学校,但水果学园有其特殊之处:被送到这里上学的女生们都有着复杂的家庭背景,比如势力庞大的黑社会,比如不知哪国的逃亡政客,再比如树敌无数的无良资本家的,或者受到恐怖分子威胁的政要。这些人虽然拥有钱财,但他们的家人时刻受到生命威胁,仇家会通过杀害他们的亲属来威胁他们。这里的少女们,她们的父母或者三姑四姨五叔六舅可能就是上述这些人,她们被送到这所固若金汤的女校,就是为了确保生命安全。

零、

我拐来了水果学园的一名女生。在她放学的路上,我用药物迷倒了她,然后塞进车里,带到了荒无人烟的乡下别墅。她始终熟睡着,我把她放在厨房的椅子上,手脚都和椅子捆在一起,然后静静地等她醒来。

她梳着传统的单马尾,小脸很白净,没有化妆品的污染。她的身体发育得很好,虽然稚气未退,但也隐约可以看到诱人的线条了。她的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气息。

“嗯……这是……什么地方?”

“醒了吗?晚上好。”

“啊?晚上好……”她迷迷糊糊地说。

我直接说:“我是绑架你的人。”

她看起来很迷茫,不太相信眼前的事情。

“这是……谁开的玩笑吧?别闹了好不好?我该回家了。”

“你回不去了,我要杀了你。”

她以为我是开玩笑,反倒笑了:“我才要杀了你呢!”

“哈哈,杀我也可以啊,可惜被绑着的是你不是我。”

“说真的,别闹了,快给我松开,你到底是谁啊?”

我说:“我每天都看着你上学放学,慢慢就喜欢上你了。我觉得你很漂亮。”

她脸一红,眼神飘到别处去了,轻轻地说:“你这是为了表白准备的惊喜吗?”

“这倒不是,我是真的想杀了你,而且还是慢慢杀掉,一刀一刀地虐待你。我幻想这一天已经好几个月了……”说着,我发现自己口水都流了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直到现在,她才刚刚感到一丝惊恐。

“你是……开玩笑的吧?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不会的,我已经杀过两个了,尸体处理得很好,骨头都不剩地被我吃了。警察根本没发现。再说就算发现又怎么样呢?大不了就是死刑,为了能享受杀你的乐趣,死刑都无所谓了。”

眼泪第一次从她的眼角落下:“求你了,别闹了……你不是说喜欢我吗?喜欢我就别开这种玩笑了!我答应和你谈恋爱!”

“不不,我正是因为喜欢你才杀你,也许你不能理解,但我就是这种心理变态。我要把你慢慢杀掉,然后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她显然是吓坏了,开始放声大哭。我一靠近就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但我还是靠近了,用手抚摸她的头发。我一碰她,她就用力地挣扎。

“放心吧,今天不杀你,至少一个礼拜以后。有什么想吃的想要的就和我说。冷静冷静吧。”

听到自己还有一个礼拜可活,她一下子就安静了,虽然还在流泪,但不再挣扎,任凭我摸她的头发。真是个乖巧的小姑娘。我用纸巾擦干她的眼泪。

“晚饭想吃什么?”

不说话。

“晚饭想吃什么?”我又问。

摇摇头。

“唉,那就睡觉吧。”

我把她的绳子松开,然后把她带到小卧室。里面有一张小巧的单人床,铺着全新的蓝格子床单,还有软绵绵的大被子。我问她:

“要洗澡吗?”

“嗯。”她点点头。

于是我又带她到卫生间,给她一条新的毛巾和一件淡蓝色的卡通睡袍。她走进卫生间,把门锁上了。我怕她自杀,但哗哗的水声打消了我的顾虑。

不到二十分钟她就出来了,穿着我给她的睡袍,手里拿着换下来的衣服。她看起来心情好了很多,看见我之后也没有惊恐的表情了。

她说:“我想了一下,其实你还是开玩笑的吧?杀人狂哪有你这样的?还让我洗澡。”

“我是真的要杀你,不骗你,我对天发誓!”

她笑起来:“哈哈哈,这你都发誓,脑子起泡了吧?你这么发誓我反倒更不信了!”

“我最恨别人不信我!不信?不信打赌!我最终一定会杀了你!敢不敢打赌?”

她点点我的太阳穴说:“智商啊!智商!你要是杀了我都没别人知道,我也死了,就剩你一个人,谁还跟你赌输赢?”

这小姑娘心情真是变得很快,刚才还吓得发抖,洗个澡就敢这样和我说话了。不过她说到“你要是杀了我都没别人知道”的时候,也被自己吓了一跳。我想:其实她并不真的认为我在开玩笑吧?

“你其实知道我不是开玩笑吧?”我问。

她把笑容收敛了,但也没有刚才那样惊恐的表情。她只是轻轻地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开玩笑。你突然告诉我说只有七天可活,这让我怎么接受?求你了,今晚我不想提这件事了。我饿了,你不是说我想吃什么都有吗?我想吃清蒸澳洲大龙虾!”

“呃……”

“怎么了?你不是最恨别人不信你吗?结果你说了话又做不到,怎么让人相信?快打你自己脸!”

“虽然我有钱,但是这至少也三天才能订到吧?”

“我不管!我还要吃美国雪花牛,法国鹅肝!我就一礼拜可活,总共还有二十多顿饭可吃,你想想怎么满足我!”

她是真的在向我出气!这小姑娘短短的半个小时就经历了喜怒哀惧四个情绪,也是可爱到极点了。但是我脸一沉:

“你还蹬鼻子上脸了!信不信我现在就砍了你!”

“你……敢!”

我一把抽出水果刀,向她捅过去。

“啊!”她尖叫一声,抱头蹲下了,吓得瑟瑟发抖,嘴里嘟囔着:“饶了我吧我不吃雪花牛了……”

“哈哈哈哈!这就对了!哈哈哈哈……瞧你吓的!”

她抬头看看我,发现我把刀收起来了,缓缓地站起来,脸一红:

“你你你你笑什么!你拿刀子吓唬我,有什么好得意的!”

我是真心开始喜欢这个小姑娘了,永远都是一副开朗的性格。

“在家等着吧,我开车去买吃的。买点麻辣小龙虾,买两斤肥牛片,买盒盐水鸭肝。都是你想吃的。等着吧!哈哈哈……”

“你别气我了!快滚!”

“怎么?看不起盐水鸭肝啊?”

“滚滚滚!”

“哈哈哈哈哈……”

我拿上车钥匙走出门去,心里有些犹豫。我没有锁门,还特地喊了句“你帮我看家吧,我半个小时就回来。”然后走了出去。我有些不忍心对她下手了,就让她这样逃走也好吧。

………………

当我回来的时候,门依旧关着。我走进屋,听到洗衣机正在响。这货不仅没走,还擅自使用我的洗衣机洗她的校服,她居然还在玩我的电脑!那可是私人电脑!

我火冒三丈:“谁让你动电脑了!”

她居然不理我,聚精会神地看着屏幕。我好奇是什么让她如此感兴趣,走近一看,居然是我写的文章!

“回来了?我正看你写的文章呢。没看出来你还挺有才华的,我喜欢白杏这个人物……”

我打断她说:“这下你相信了吧?看看我描写的女生被虐杀的场景!这对我来说这不只是兴趣,还是一种欲望。七天后我就会按照这些场景来对待你,你还敢说我是开玩笑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把我推出去:“快做饭去!我饿了!等我把全篇看完了再说!”

“下次用电脑跟我说一声。洗衣机也是。”

“知道了知道了!”

我又问她:“对了,刚才门没锁你知不知道?”

她把眼睛一瞪:“什么意思?不锁门怪我了?钥匙在你手里,进来小偷丢了东西我可不负责!”

“谁说这个了!你你……你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哈哈哈!气死你!”小姑娘得意地笑着说。

“唉,你玩你的电脑吧,我去焖饭。”

………………

我们坐在餐桌上吃饭。我把肥牛片和胡萝卜土豆丝炒了,鸭肝也打开,小龙虾装在盆里。除此之外我还炒了两个下饭的素菜。一开始她还装斯文,但是马上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剥了几个小龙虾之后,她满手满嘴都是红通通的辣椒油。

“我手艺怎么样?”

“小龙虾不错,鸭肝也好吃!”

“嘿!再气我不让你吃饭!正经说,怎么样?”

“不怎么样,跟我们学校食堂一个水平。”

“那就多谢夸奖了,你们水果学园的食堂师傅可都是五星级大厨。”

“嗯嗯……”

她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电视,然后突然说:

“我问你个问题。”

“问吧。”

“子宫炒小里脊肉好不好吃?”

我一口米饭喷到遥控器上:

“能不能吃饭时候别讨论我的文章!”

“哦。”

吃完饭,我去收拾碗。她把脸上和手上的油洗掉之后,又去玩我的电脑。我洗完碗,就在门外偷偷看着她,也能看到我的屏幕。她把我收藏的所有和虐杀有关的文章、图片、漫画、CG等等都翻了出来,然后还上网去找。我怀疑她是不是也有同样的兴趣。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小脸红扑扑的,明显是兴奋了。

她居然还用手摩擦自己腿间,屁股一抬一抬的,果然是在自慰。她甚至还发出轻微的娇喘声。

“……嗯……嗯……啊…………”

我咳嗽一声:“咳咳,回你自己屋睡觉去吧!”

她吓了一跳:“呀!你什么时候……我只是……”

“睡觉去吧,考虑考虑明天干什么,好好休息,别浪费活着的时间。”

“好……”

她站起来,小步走出我的房间,就好像腿间夹着什么东西似的,同时用手捂着裆部,但仍捂不住睡袍上浸湿的一片。她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还瞟了一眼我的表情,我故作正直,就好像对她的样子熟视无睹。

她刚走出门,我心里嘿嘿一笑,转身撩起她的睡袍,中指伸到她屁股后面,在她的私处肥肥地抹了一把。

“呀!”

她还没长毛,手感简直棒极了!翘起来的小阴蒂,涨得鼓鼓的大阴唇,小舌头一样的小阴唇,滑溜溜的小蜜穴,还有最后,被碰到的瞬间就收缩起来的小菊花,一切都是湿淋淋软绵绵热乎乎的。

“嗯!”

她急促地娇喘一声,双腿一夹,身体一沉,弯下腰去。她的身体颤了几下,然后就不动了,也不说话。很快,睡袍的屁股部分开始出现水痕,水痕面积迅速扩大了。我用手搓搓,黏黏滑滑的。

“哎呀?你不会是高潮了吧?我才碰了一下……”

我又把她的睡袍撩起来。她的私处正在一阵阵地翕动着,澄清的爱液从小缝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流到腿间。她的大腿内侧都湿透了,简直比尿裤子还湿,还在向下流淌着,一直流到膝盖。

她拨开我的手,小声说了句:“谁允许你碰我了……”

“嘿嘿,何止要碰你,我还要干你呢!”

“你敢再碰我试试!混蛋!自己撸管去吧!”

我猛地把水果刀拿了出来,指着她的脖子。她吓得倒吸一口冷气,又用手捂私处,一股尿液不自觉地涌了出来。这下睡袍彻底湿了,地板上也湿了一大滩。她也不说话了,眼泪流了出来,呜呜地哭着。

我用刀命令她:“脱了睡袍!”

她哭着脱了睡袍,光洁的裸体就呈现在我面前了。她的身体很白,皮肤很细腻,背上稍微有些多余脂肪,但腰部还是很苗条的。我用刀尖挑拨着只有绿豆大小的小乳头,又蹲下来用刀刃拨弄小阴蒂。她反倒不敢哭了,一阵阵地发抖,也不知道是惊吓的还是被刀尖刺激的。但她显然是又来了感觉。

“嗯嗯…嗯……啊啊……求你……别……”

我用手蹭蹭她的小肉缝,然后问:“你不是处女?”

“啊……自己不小心……”

我把中指伸进她的蜜穴里,湿漉漉的阴道壁立刻夹了过来。我的手指在里面抽插着,她很快就矜持不住,舒服地叫出声来。

“啊!啊!啊!你这个……变态!啊啊啊!疼!”

“谁是变态?”

“你!”

我不再让她爽,而是用指甲使劲掐她的阴蒂,疼得她呲牙咧嘴的。

“啊啊啊!别掐了!你这么欺负女生,你还……啊啊啊啊啊……”

“再说,谁是变态?”

“我我我!别掐了!我是变态你是好人!”

我松开掐得通红的阴蒂,又开始轻柔地按摩小阴唇,手指深深浅浅地在蜜穴里进出着,寻找她的G点。

“嗯……嗯嗯……唔……快点……啊啊……”

“还真是变态,刚才还不让我碰你,现在就喊快点了?”

“闭嘴!啊啊啊……让你快点……就快点!嗯嗯嗯嗯……又要高潮……啊啊…………”

我也不说话了,跪在地上双手给她按摩,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我有时一手捏她的乳头,一手捏她的阴蒂;有时一只手抽插她的蜜穴,另一只手伸进菊花里抠她的肠子;插双洞的时候,我用两个手指揉搓着她的阴道壁和肠壁之间的嫩肉,她一下子就爽得淫叫不断,呼吸都不稳了,差点窒息过去。

“呃……呃……用力捏我……再用力……你是好人……求你再用力……啊啊啊啊啊————!!!!”

这个玩法不到半分钟就把她送到高潮了,高潮的瞬间,前后两个小洞的嫩肉都夹得紧紧的,差点把我的手指夹断。

高潮过后,她的身体还在一阵阵痉挛着,喘着粗气。

“哈……哈……哈……嗯嗯……没想到……比自慰舒服多了!”

“嘿嘿,舒服吧?来,帮我也爽爽,硬了半天了……”

我刚解开裤子,谁知她翻脸不认人:

“滚开!自己撸管去!别碰我!”

“你你你……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捅死你!”

“把你那破刀子拿开我再考虑考虑!”

我把水果刀收起来,她反倒乐了:“真听话。”

我催促她:“赶快,不是说可以考虑吗?”

“这样吧,我用嘴帮你吸,就一分钟,准时停止。”

“也好,快快!”

“我没有经验,不舒服别怪我……啊呜!”

她跪下来,就像吃雪糕一样把我的JB含了进去,用舌头舔着,用全身的肺活量吮吸。看来她确实没有经验,这没轻没重的口交简直比撸管刺激十倍!才半分钟我就忍不住了,发泄在她的小嘴里。

可怕的是:我射我的,她吸她的,一边吞咽精液,一边毫不停止口腔内的动作。

更可怕的是:我都射完了,她还在吸,不仅吸还舔,不仅舔还咬着我不让我抽出来。射精之后的龟头神经最敏感,按理说是不能碰的,结果这姐们不仅咬住不放,还更加没轻没重地刺激,这感觉真的是前所未有的酸爽体验!

“别含了!我都射了!”

“唔唔!吸溜吸溜!”不松口。

“别碰别碰!快松开!”

“吸溜吸溜……”

我酸爽得实在忍不住了,抬腿一脚,毫不留情地踹在她肚子上。小姑娘被我踹得飞出一米,倒在地上,用手捂着肚子,痛苦地打滚。尿液又一次流了出来,湿了一地。

“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她疼得说不出话,摇摇手表示自己没事。我把她扶起来,扶到卫生间去。她的肚子被我踹得青了一大片。我发现她的肚脐破了,黑红色的血流出来,流到耻骨,染红了刚刚高潮过的小肉缝。

我说:“你流血了……”

她又一次哭起来:“……都说了我没经验……呜呜……不舒服别怪我,结果,结果你……呜呜呜呜哇——————”

“别哭了,是我不好,乖……”

我一哄她,她反倒得寸进尺,嚎啕大哭:

“唔哇…哇……疼死我啦!”

不得已,我再次祭出宝刀:“你这么疼就让你早点解脱吧,也别等七天之后了。”

“来啊!你来砍死我!”

小姑娘嘴上硬,身体却早就吓得缩成一团了。我哈哈笑话她两句,然后用湿毛巾擦她的身体和腿间,把血液爱液尿液泪水鼻涕等等一系列液体都擦干净,肚脐也不再流血了。

我让她平躺在自己的床上。

“躺好了,闭上眼,咬牙。”

她胆怯地说:“你……你要干什么?”

我回答她:“你还是别知道的比较好。”

“你不会现在就要杀了我吧?”

“别废话,深吸一口气,很快就过去了。”

“说好的七天呢?你才一个晚上就厌烦我了?早知道我就逃走了!求你了,这次是真的求你了,让我多活几天……”

我用凶狠而严厉的语气说:“我说了,闭眼!听不懂吗?”

她吓得立刻闭上了眼睛,挤出几滴眼泪,不一会儿又小声问我:“你打算怎么杀我?”

“怎么痛苦怎么杀。”

“呜呜呜,只是求你,别把什么含钠的糖豆塞进我的尿道里。那死法想想就痛苦。”

“愚蠢,现实中怎么会有那么无聊的东西!”

“也别让狗吃我的腿……”

“我又没养狗!闭嘴吧!深呼吸,做好心理准备。”

“我还不想死,我还有话要说……”

“三、二、一!”

她这下真的不说话了,深吸一口气,咽了口唾沫,等待着未知的痛苦。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流了出来。我几乎能听见她牙齿发抖的声音。她浑身如此紧绷,私处又开始充血,小阴蒂立了起来,小缝里还流出少许爱液。我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她紧张地夹起双腿,如果她看了我的文章,想必知道各种破坏阴部的残忍玩法吧?

我说:“我要开始了,准备好了就点点头。”

她真的点了点头。

瞬间,我出其不意地,把一张冰冷冰冷的湿毛巾拍在她的肚皮上!小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然后……

“啊————————————!!!!”一声刺破鼓膜的尖叫。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我乐得前仰后合,捶着床单,用头撞墙,几乎快要窒息。

听到我的狂笑声,这妹子估计都气傻了,大嚷着:“刀!给我刀!我要杀了你!”

“哈哈哈哈哈…………哎呀哎呀!你这反应真是太有意思了!”

“你你你!你简直是混蛋!快给我刀!快快快快快!然后把脑袋凑过来受死!”

她想要爬起来打我,不过腹肌受伤坐不起来。我伸手去捏她的脸,她一心只想把我的手指头啃掉。我一边乐着一边给毛巾翻面。

“混蛋!”

…………

……

“舒服点没有?”

“嗯。”

我用手掌轻轻揉着她的肚子,已经揉了十分钟了。

“真的是对不起啊,我没想用这种方式让你受伤。”

“受伤都是小事。还是别开这种玩笑了,我真的很害怕。到你真要杀我的时候,至少告诉我怎么杀吧?”

“怎么?同意我杀你了?”

“刀在你手里,我有选择权吗?”

“没有。”

“哼,那还假惺惺地说什么同意不同意!”

我一边揉着她的肚子,一边欣赏着她的身体,一边和她闲聊。

她看着天花板,平静地说:“我从来没有过今天晚上这样的经历。”

“废话,有就麻烦了。”

“不,我是说,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这样看着我,和我说话,给我做饭,受伤了还帮我敷毛巾。”

“嗯,也没有人像我这么欺负你,拿着刀威胁你,玩弄你的身体,自己不爽就把你踢伤。而且最主要的,七天之后还要杀了你。”

“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谁都不想抚养我,但是抚养权交给了我爸。我爸找了个富婆,那个女人用钱把我送到水果学园,让我在外租房,为的就是不想让我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在学校里,我从来都是角落里最不起眼的一个,老师问问题从来不叫我,班里有活动也无视我的存在,同学更是把我当成空气一样。我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没有人关心我,没有人正眼看我,就连欺负人的混混都不找我的麻烦。我这十几年的人生从没有过感情的波动,没有快乐过,没有悲哀过。说是孤独?从小就这样也早就习惯了。”

我默默地回忆着今天的事情,难以想象:喜怒哀惧变化多端的这个女生竟然是如此孤独的人。如果说她今天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情绪波动,那么大概都是因为遇到了我吧?

“现在我很害怕,但是也很高兴。真的很高兴。当你说喜欢我的时候,我简直高兴得快哭了。从你第一次说要杀我,我就没有怀疑过。你把门留给我让我逃跑,我跑出去三分钟就回来了。逃走了,我只能继续过着空气一样的生活,和你在一起,我反而感到自己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从这一天起,我的人生终于开始好转了。”

“好转之后只有七天的人生?”

“足够了。我又不想拯救地球,活好几十年干什么?我就想快快乐乐地度过七天,然后……然后说不定你就不忍心杀我,和我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呢?”

“并不可能,只有七天。”

她撇了我一眼:“哄人都不会!”

“好了好了,不疼了吧?快睡吧!”

她拉着我的手说:“陪我睡!”

“什么?你还想要……”

“去死啦!就是想搂着睡觉而已……既然你说喜欢我,那就是恋人关系了对吧?搂在一起睡觉也没什么吧?”

“嗯。”

我把她抱在臂弯里,转移到我的房间。房间里的大床足够两个人睡觉。

她枕在我的胳膊上,蜷缩着身体,脸埋在我的胸口。这是个可怜的小东西。

“快睡吧,明天就是第二天了。”

小东西挠了我一下:“不行,今天不算!明天算第一天!”

“好好好……”

我想:她并不像自己说的那样“七天足够”吧?她也渴望更长久的幸福生活。今天我已经犹豫了一次,七天之后的我会不会依旧犹豫呢?我也许已经爱上她了,但是很可惜:我仍旧期待着杀掉她的那一刻,破坏她的身体,增加她的痛苦,结束她的生命,食用她的身体,那将是多么快乐的事!那种欲望是吸毒都无法比及的。

“你叫什么名字?”

“小柑。柑橘的柑。”

“好名字,酸酸甜甜的,又有点苦涩。”

“嘿嘿……”

我轻轻地说:“小柑,抱歉了。也许你还幻想着我不杀你,但我要说:我仍旧期待着杀掉你的那一刻,破坏你的身体,增加你的痛苦,结束你的生命,食用你的身体,对我来说那将是快乐的事,那种欲望是吸毒都无法比及的。就算我们成为了恋人,此时此刻彼此拥抱着睡在一张床上,我也不会改变我的做法。”

“嗯。”

几分钟前她还在用鼻头蹭我的胸口,现在已经不折腾了,呼吸也越来越均匀。我也感到一阵疲倦,慢慢睡了过去。

………………

…………

……

一、

天刚蒙蒙亮,我感到手上一阵钻心的疼痛而醒了过来,发现小柑正在咬我。

“你干什么!”

“我快……喘不上气了……”

我发现自己的手脚压在她的身上,脑袋枕着她的胸口,就好像对待我自己的抱枕一样。我胳膊底下的小脸憋得紫红紫红的,正在咬我。我急忙翻过身来,拯救了一条可怜的生命。

“呼……呼……快死了!”

“抱歉,我还以为你是抱枕……”

“呼……你真不会照顾女生!你肯定还是处男吧?没有女朋友吧?”

我不爽地说:“处男怎么了?处男也是有尊严的!”

她拍着自己的胸口说:“别自我安慰了!你就注定孤独一生!死处男!”

“你说谁是死处男!”

“你!”她冲着我的鼻子喊。

我火冒三丈,恨不得扇她的脸,但又觉得不足以发泄受辱之恨。我干脆把被子一掀,伸手去摸她的私处。

“呀!死处男别碰我!啊……啊……啊啊……”

她开始奋力挣扎,又抓又踹。我压住她的身体,发挥体重优势,让她动弹不得。随着不断的玩弄,她的腿间又是湿漉漉的了。我一翻身趴在她身上,把她的两腿用力掰开,用她的爱液抹抹自己的JB,然后向小蜜穴顶了进去。

“啊啊!疼!别进来!求求你!你是好人,我什么都听你的,别进来,疼的要死了……别别别啊…………呃!”

我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直接到底。瞬间,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压迫力,比撸管刺激一百倍!

她的小身体一下就挺起来了,小腰向上弓着。她的双手抓着我的床单,几乎要把布抓破。她的大腿紧紧地夹着我的腰,脚背也绷得直直的。

“啊啊啊啊……拔出去!快点拔出去!快点快点!求你了……啊啊!”

我拔出去,她的身体放松了一下,然后我又插了进来。

“呃!怎么又……”

然后我开始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混蛋!起开!滚远点……嗯嗯嗯……”

她的脸红得像橘子一样,越来越诱人。我稍一加速,她就是一副眉头紧皱、咬破嘴唇的纠结表情。她的眼泪哗哗地落下来,口水也淌过面颊流到耳根。

“唔唔!啊!啊啊!嗯嗯嗯……你这个……死处男!”

这货居然还敢嘴硬!我一把抓住她的两个小乳房,用和面的力度揉捏:“浪货…叫你…还敢…小看…处男!”

“啊啊啊!!求你了真的疼的受不了了!嗯嗯……我再也不敢……小看处男了!求你了轻点啊啊啊啊啊啊……”

“活该!教训你一顿应该的!”我反而加大了力度。

“呀!跟你说了轻点你还……你真是……死处男!只顾自己爽……不管别人疼!光棍一生!阳痿!早泄!死处男!”

我心头一股无明业火,也不捏她乳房了,双手猛地掐住她的脖子!我丝毫不开玩笑,要掐就往死里掐,扼住声带,堵住气管,毫不松手。同时我继续加快抽插她下体的频率和幅度。

我掐她的瞬间,她“呃”了一声,然后就连淫叫都发不出了,眼睛睁得大大的,惊恐地看着我,一定是被我的行为惊呆了。一双无力的小手想扳开我的胳膊,却纹丝不动。小腰剧烈地扭动挣扎着,却反而增加了我和她的刺激。双腿踢着空气,更是无意义之举。在惊恐和窒息的痛苦中,她的阴道壁收缩地更紧了,但也更加润滑。

窒息二十秒。她的眼神已经从惊恐变为祈求,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哭着,拼命的摇着头。我毫不理会,反而享受着这幅可爱的表情。

窒息四十秒。她已经没有表情了,翻着白眼,口水和泪水如溪流般涌出,嗓子里只有“咯、咯”的声音。她的小胸脯剧烈地颤动着,想吸入新鲜的空气,但一丝都获得不到。

窒息一分钟。她的眼珠已经完全翻上去了,额头也不再紧皱。舌尖在嘴唇间含着,慢慢地吐出来。她的小手不再扳我的胳膊,也不再抓床单,只是无力地搭在胸前。她的腿也没有力气了,反而叉的更开。她全身的肌肉都渐渐放松,是不是已经没有意识了呢?我不知道掐住她的一瞬间是正在呼气还是吸气,如果把空气都呼出去却吸不进来,一分钟可能已经无法挽救了。

这时,她的屁股突然随着我的动作配合起来,一颤一颤的,小蜜穴里突然一紧,竟然高潮了!外表来看这真是一次安静的高潮,她被我掐的不能出声,四肢也无力活动,只是小腰抖了抖;但内部来说,我却感到了强大无比的紧缩力,要不是高潮产生的大量爱液增加润滑,我就无法继续抽插了。

在她的强压下,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趁着她的小腰还在高潮余韵之中颤动,我向深处一刺,射出精液。我双手掐得更紧了,毫不留情地掠夺她的生命,同时在她的子宫深处发泄性欲。此时此刻我所体验着的,难道不是宇宙间最至高无上的快乐吗?

等到我射完,已经一分三十秒了!我把手松开,从她身上爬起来。她的小洞里,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流淌出来。她一动不动,翻着白眼,口内流涎,小身体每隔七八秒钟就弱弱地痉挛一下,每一痉挛就挤出少许尿液。虽然是从尿道口出来,但是,与其说是“尿出来”的,不如说是括约肌松弛而流淌出来的。她身上出了不少汗,挥发到空气中,有股淡淡的牛奶的味道。

这个名为小柑的少女已经死了吧?我用手摸摸她鼻子下面,已经没有了温热的呼吸。不知为什么,我感到一种全身心的放松,困意随之袭来,侧躺在她的胸口,倾听她的脉搏——大概是受了刚刚的高潮刺激吧,小心脏居然还在欢快地跳动着!咚咚的小鼓声就好像在做着最后的告别,因为她确实已经不再呼吸了。我就这样倾听着她的渐渐微弱的心跳,抚摸着她的尚未冷却的身体,感受着她的生命的消逝。

“咚!——咚!——咚!——咚!——”

我回忆着昨天的事情,回想着她的笑容,那副变化多端的小脸,穿着漂亮的小蓝睡袍,擅自玩我的电脑,和我一起吃饭,被我的刀子吓得瑟瑟发抖,稍微一哄又得寸进尺哇哇大哭,被我的冷毛巾气得咬牙切齿,然后,温顺地让我按揉伤处,和我倾诉十多年来的孤独,向我寻求短暂而快乐的人生。没错,她就是昨晚蜷缩在我怀里入睡的可怜的小东西,此时此刻,我已经结束了她的生命。

“咚!——咚!——咚!——咚!——”

这真是一首绝妙的催眠曲,我闭上眼睛痴迷地倾听着。我仿佛看到有什么东西在渐渐远去了,越来越远,越来越远越远……

“咚!——————————————”

一瞬间,欢快的小鼓声戛然而止了。

………………

…………

……

我做了有她在梦,但还是醒了,感到脸颊正贴着什么冰冷的东西,这让我不愿睁开眼睛。我这是后悔了吗?我发现自己的鼻息正在微微地啜泣着。我真的不愿睁开眼睛。

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震破鼓膜:“混蛋!”

我吓得大喊一声:“我操!”

“起来吃饭!别在我尿湿了的床单上使劲闻了!”

“我我我……我这是啜泣!”

“啜你妹啊!起来!”

“起!起!”

现在已经九点,这一回笼觉又睡了三个小时。我穿上衣服爬起来,发现她居然把早饭做好了!她煎了两个荷包蛋,用面包片夹起来,抹点番茄酱,夹几片生菜叶子,放到两个小盘子里。她还把牛奶热开了,倒在杯子里。我做到餐桌前,看着这点猫食一样少的“早晨”,没好意思说不够塞牙缝。

她自己翻出件新睡袍穿着,其实是我的一件短袖。对我来说裹肚子的下摆垂到她的大腿,紧得能勒死我的领口松垮地耷拉在她的胸前,露出可爱的锁骨。真是个小人儿,小得不能再小的小人儿。

锁骨上面有一道紫红色的勒痕,证明我不是做梦。她还在一口口地啃食自己的早餐,我已经把我的份吞了进去,然后准备去洗个澡。我有两个想不通的问题:她是怎么活过来的?她又为何如此开心地做早餐?

“小柑,我问你两个问题。”

“嗯!”

“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什么意思?我死了吗?我不就是睡了一觉?”

她的语气就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但这明显是装的。因为她刚刚说了“我尿湿的床单”证明到尿床为止都还有意识。这样一想,她是在有意识的情况下,把窒息的痛苦和高潮的快感统统体验了一遍才昏了过去,真是可怜又可爱的小东西。至于为什么活过来?我曾看过弃婴心跳停止又起死回生的新闻,大概这很符合科学。

“我再问你,你不恨我吗?说好的七天,结果我第二天就对你下杀手了……”

“第一天!”

“是是,第一天我就杀你,虽然你又活了吧。你为什么反而给我做早餐呢?”

她若无其事地喝了口牛奶说:“你睡着的时候在我胸口上流眼泪。”

“哼!傻东西,为点小事就一个人瞎感动,不想着我怎么欺负你的?”

她语气一横:“你骂谁傻东西!”

“听不懂人话吗?我这是夸你呢!吃你的饭,我洗澡去!”

………………

“小柑,别刷盘子了,准备准备,去游乐园!”

“真真真……真的!?”

“真的!去不去?”

“去啊当然去!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

“庆祝一下嘛,庆祝咱们俩同时脱离了童贞。”

“别做梦了,死处男!”

“还敢骂?有意思,看来还没把你干爽!”

“干我多少回都没用!我说你是死处男你就是死处男!”

“你你你……”

她反倒催促我:“赶快出发!都快中午了!死处男别墨迹!”

“是是,我是处男,你是圣女!满意了吧?走!”

………………

外面很炎热,我换上了凉快的沙滩衣裤,小柑则直接穿着我的短袖和拖鞋就出了门。我们开车40分钟来到了这座甜水市最大的游乐园——欢乐水果园。

一进门,几个巨大的卡通水果雕像映入眼帘。梨子苹果一个个挤眉弄眼,橘子桃子都笑得合不拢嘴。近处是一片卖小零食小玩具的亭子,远处可见高耸的过山车和摩天轮。园子里熙熙攘攘,热闹非凡。有大人带着小孩来玩的,也有学校组织的春游活动。穿着玩偶服的工作人员在门口兜售水果棒棒糖,周围有一群人和他们照相。

小柑大概是第一次来游乐园吧,她高兴地双眼闪闪发光,嘴巴都合不拢,激动地上蹿下跳。

“哇!!!!!这就是游乐园啊!!!!!你看你看!房子都是卡通的!你看他们拿的棉花糖那么大!!哇!!!远处那个最高的是什么啊?”

“摩天轮你不知道?”

“什么轮?赶紧过去,我要坐那个!!!”

“我看看地图,咱们先玩近的……”

那货已经把我扔在原地,跑到喷泉旁边去玩水了。这边就是给小孩玩水用的小喷泉,周围都是小男孩,只有她一个女孩过去跑来跑去。

“你先把衣服弄湿了还怎么玩别的!”

“过来啊,你也过来!”

“你玩吧,我怕手机进水。”

“那你给我照相!”

“好……看着边,笑一个!”

她让我照相,自己却不看着我,光脚踢水柱玩。我也不让她看我了,抓拍了几张。她跑出来的时候已经浑身湿透了。衣服滴着水,头发都贴在了脸上。

“啊…啊嚏!”

“你看看你!”

“我还要玩有水的!”

“走吧,玩激流勇进去。”

“激……什么是什么?”

“去了就知道了。”

我们去玩激流勇进,工作人员还给我们发了一次性雨衣。我看看小柑,觉得她用不着了,就只给自己穿上了。我们坐进小船里,随着激流飘了一阵,然后逐渐升到最高点。她的神情有点紧张了,小手伸了过来,我把她紧紧地握住。

开始下滑了!我突然感到胃里一阵翻腾,同时听到身边一声刺破鼓膜的尖叫。小船一下降到底端,我们眼前一片白色水墙,无数浪花迎面拍了过来。

“哈哈哈哈!你也都湿了!”

“嗯,破雨衣不管用。”

我们俩就裹着湿衣服在园子里逛,先后玩了过山车、碰碰车、海盗船,开了卡丁车,逛了鬼屋。玩了三四个钟头,衣服也干得差不多了。小柑看见零食就馋,不断地跟我要钱买糖吃。昨天我抓她回家的时候还是穿着校服梳着马尾辫的文气女生;此时此刻却披着湿漉漉的散发,把我的短袖当裙子穿,蹚着大拖鞋,左手雪糕右手烤鱿鱼,嘴里还含着棒棒糖。这完全就是一副玩疯了的样子。

夕阳西下的时候,我们几乎把所有敢玩的项目都玩遍了,有几个我俩都害怕的就没上去。突然发现,进园子时候就嚷着要玩的摩天轮还没玩!看看时间还没到闭园的钟点,于是一路小跑过去玩。

小柑催着我说:“快点快点!跑得这么慢啊!”

我们过去的时候还在允许上人,松了口气。小柑顺手买了个甜筒冰淇淋,举着进了舱里。我俩一边舔着冰淇淋,一边看着远处的晚霞。随着渐渐升高,外面也安静了许多。我们裹着尚未干透的衣服,都不禁有点发抖。

“我想尿尿!”

“哦,下去找洗手间。”

“不行了我憋不住了,怎么办啊!”

“我看表了,转到最高点是12分钟,再有12分钟就能下去了。”

“一分钟……都不行了!”

她紧紧地夹着大腿,大腿紧张地上下搓着,右手摁着尿尿的地方,左手还可怜巴巴地举着个甜筒。这样子看来是真憋不住了。

我也有点慌了:“求你了别尿出来,咱们出来了就别丢人了!你尿人家一舱室,这丢人丢到奶奶家!”

“我尽量吧。用手堵着应该没事……”

她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明显是有事了:我眼睁睁地看着短袖下摆越来越湿,水痕从她的腿间扩散开来。她干脆撩起衣服,直接用手指堵上去。撩衣服的时候漏出来几滴尿液,同时我看到一副光溜溜的景象。

“你没穿内裤?”

“你刚发现啊!”

“我问你,你这么堵着能走路吗?就算能走,你就撩着衣服让人围观?”

她好像刚反应过来这个问题,一下愣住了,堵着尿尿地方的小手指头一松,尿液顺着大腿就流了下来。

她哭喊着:“完了完了!出来了!这下……”

我眼疾手快,伸手过去堵住,把这股强大的水压硬生生顶了回去。小柑“嗯”地娇喘了一声,可能是我不小心碰到她的小阴蒂了。

她还哭喊:“你堵着有什么用啊!这不是更没法下去!快点想办法。再低就有人看见了!快点快点……”

“把腿叉开!”

“你……要干嘛?”

“喝了就好了。”

“死变态!”

“你还骂我!?我都不嫌你脏,你还骂我!算了,你爱怎么出丑怎么出丑吧,我就当不认识你!”

“别!救救我吧!我听你的!”

她站到椅子上,把腿叉开。我跪在她面前,对着她的腿间的洁白小唇部吻了过去。她“呀”地轻叫了一声,再也憋不住了,尿液一下子就喷了出来。她的小水泵马力全开,水柱直接冲到嗓子眼。

“呜呜呜…对不起…憋不住啦…真的对不起……”

我本来是憋了一口气的,不知道会不会很难喝。记得中医说童子尿是一种药,还有人用来煮鸡蛋吃,想必不会很难以下咽。等到她开始尿了,我才品尝到圣水的美味——甜得发腻!起初流量巨大,不容我细细品尝,我大口大口地吞咽都差点溢出来。等到水势变弱了,仔细一回味,发现并不难喝。甜味是最主要的味道,可能是今天她糖吃太多了;其次就是些许咸味,但并不苦;除此之外还有一点点奶骚味道,这是她特有的。我尽情品尝着,流量越来越小,我还主动吸了吸。直到最后一滴也吸完了,我才站起来。

这货正在啃冰淇淋的甜筒!在我忍受屈辱处理她的小便的时候,她居然悠哉地边吃东西边看风景!

“喝完了?谢了。”她轻描淡写地道了句谢,继续吃蛋筒。

“你尿之前又是哭喊又是道歉,尿完了就这种态度?”

“离我远点坐!我嫌你脏,漱漱口再跟我说话!”

我听了这话,恨不得一口老血吐在她脸上。不过看她嘴角偷乐,知道是存心气我,于是我不上当,真的不再说话,远远地坐着。

她看我真的这么听话,反倒先不自在了,脸颊通红,轻声说了句:

“谢谢你了,要不然我可丢人了。”

“哼,还知道谢我!”

“那个,我的尿…有多难喝?”

“甜的,就好像琼浆玉液,黄金圣水。”

“嘿嘿,我赐给你圣水了,还不快快谢恩!”

“多谢圣女大人赐水之恩!”

“平身吧,死处男!”

“你你你还敢……”

这时我们回到地面了,舱室一打开,小柑“嗖”一下就跑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死处男来抓我啊!”

“小兔崽子别跑!”

园里几乎没有游客了,空荡荡的,夕阳的余晖下,通向出口的小路间,回响着我们两人的嬉笑打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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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吃羊肉串儿去!”

“耶!”

我带她来到常去的烤串摊子,要了两个小板凳坐下,点了一堆串。闲骂两句,等串烤好了,架在炭火上,我俩饿得快变成黑洞了,一言不发地撸签子。小柑毫不矜持,叉着膝盖大刺刺地坐着,因为没穿内裤所以暴露无遗,只幸亏这边人少,她又是向着我坐的,应该没人看见。我用羊肉串指指她那没羞没臊的地方,她低头一看,红着脸急忙把腿夹起来,引得我一阵大笑。

我举着啤酒瓶子,她举着汽水瓶子,“乒”地一碰。

“干杯!”

她学我的样子,豪爽地仰起脖子大口喝汽水,咕嘟咕嘟,一口气干掉半瓶。

“嘶——哈!爽!”

就在她仰脖喝汽水的时候,我再一次注意到了那道紫红色的勒痕。

………………

到家已经八点半了。我们一起洗澡,互相清洁着对方的身体。之后我去把洗好的衣服晾起来,她去铺新床单和褥子。上床睡觉的时候,我看到她还在床单上垫了一块吸水的小毛巾被。我揉揉她的脑袋:

“小玩意儿,你今天是有多高兴啊!”

“你有多高兴,我就有多高兴!”

“哼,不好好睡觉,净想着折腾。”

“你别像早晨似的把我折腾死就好!”

看来她真是在兴头上,句句话都公然挑逗我。我也就不再客气,翻身而上了。

也许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常”的性爱,但愉悦到忘我的时候,我又一次掐住了她的脖子,但克制着自己不要掐疼她。她流着眼泪,在欢快、幸福、恐惧、悲伤的多重情感下,享受着肉体的刺激,配合着我的动作,为我和她自己带来快感,直至高潮。

她哭了,哭得如此悲伤,以至于连我都被感染地落泪。她哭着用纸巾清理我们的身体,温柔和细心。我把湿毛巾被扔到卫生间去,回来后她就不哭了,开始安心地睡觉了。

她问我:“你说你之前杀过两个人,也是像我一样的吗?”

“像你一样的话,我早就不是死处男了。那两个纯粹的别的原因。”

“能和我讲讲吗?”

“一个是我曾经的女朋友。我们是很单纯的爱情,却发现她和别的男人有肉体关系。于是我愤怒地杀了她,在害怕中把她剁碎吃了,纯粹是为了消除证据。”

“出轨的女人死的活该!还一个呢?”

“还一个是碰瓷的女骗子,我没碰到她,她非说被我撞伤了,赖在路上不起来。我看附近没人也没摄像头,就一脚油门把她碾死了。”

“在没摄像头的地方碰瓷真是太愚蠢了,死了也该!”

“你问这个干什么?”

“听你这么一说我就不用吃醋了。”小柑毫不掩盖感情地直接说。

“你这是哄我高兴?”

“不是,我是真的怕吃醋。话说回来,你还真是心理有问题,杀人不眨眼啊!”

“心理?你还有资格说我?我怎么看你怎么不像正常小女孩。”

她伸爪子挠我:“怎么不正常!”

“你说你逃跑三分钟又回来,从这时候开始就脱离‘正常’行列了。”

“那我现在可走了啊?”

“走吧。”

她真的爬起来,我一把搂住她:

“踏实睡你的觉吧!”

“嘿嘿!”

………………

…………

……

二、

我一醒来就听到悲伤的哭声,她坐在床沿上不停地抹着眼泪。

“怎么了?”

我摸她的头发,她甩甩头,示意我不要烦她。我看她实在不想理我,就去做洗脸刷牙做早饭。从我起床到现在一个小时,她一直在哭。

“别哭了!烦不烦人!”

“呜呜呜呜……”

“这才第二天,还有六天呢。高兴点!”

“呜呜呜呜呜呜……”

我不得已又拿出下三滥的手段,用刀子指着她。不料她对我的威胁习以为常了,默默看了一眼,依旧哭自己的。我又把刀贴到她脖子上,威胁她说“安静点!”她仍然不理我。

我稍一用力,在她的胸口竖着割出一道半尺长的血痕。她轻轻的尖叫了一声,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前。洁白的小胸脯一下就被染红了,鲜艳的亮红色血液从两个小乳房之间淌下来。她这下终于不哭了,惊恐地看着我,就好像不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到卫生间去流血!别弄脏我的床单!”

她也不说话,颤抖着站起来。血液流过肚子,染红了小腹和私处,顺着两条大腿继续流淌,直至脚踝,就好像漂亮的小身体挂着红色的细长丝带。这景象简直太美了,我真是天生的艺术家!我用手摸摸她的伤口,沾一点新鲜的少女鲜血,她疼得一含胸,眉头微微一皱,更是让我无法移开目光。我品尝着她的血液,想象着五天以后她的全身被这血液染得通红的样子。

但她太平静了!她为什么不哭?不蜷缩起来?也不愤怒地骂我?她此时此刻到底在想什么?白色的画布上描绘着鲜红色的小溪,太寂静太美了,反而让我感到一丝恐惧。她还在看着我,那表情既不热情也不冷淡,连刚刚哭过的痕迹也没有,面部肌肉没有一丝颤动,那眼神却又仿佛瞬息万变着。我的呼吸有些急促了,想要挣脱什么东西。

我疯狂地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向下摁,让她跪下,然后捏着她的脸颊喝令她给我口交。她虽然含了进去,但不舔也不吸,我摁着她的头前后活动,感觉一点都不爽,还不如飞机杯。她的表情痛苦而顺从,眼神没有一丝动摇。这不对劲,我等会儿一定要问她为什么!但是此时我要发泄!我抓着她的头发让她挺直上身,然后用龟头上下摩擦她的伤口。她终于再一次流下眼泪了,看来是疼得受不了。我看到她的眼泪也就安心了,把稀得清水一样的精液射在她的伤口上。

“站起来吧,卫生间洗洗去!”

她一言不发,顺从地站起来。我用沾血的水果刀指指门口,让她出去。她就真的缓缓地向外走了,又一次看不出任何表情。我虽然已经发泄完,但却又一次感到了压抑。

我用中指沾上她的血液,从她的小屁股后面狠狠地捅进了阴道里。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吓得“啊”了一声,腰部向前一挺,屁股也缩起来。她的小穴干涸得没有一点润滑,但被我抠弄几下之后,也渐渐湿润起来,同时嗓子里终于发出轻微的娇喘了。

“嗯!嗯!嗯…”

但她非常抑制自己的声音,紧紧地咬着嘴唇,就好像被我玩弄是多么痛苦的事。这算什么态度?是生气我割伤她吗?我就像第一天那样跪下来,双手并用,刺激着她全身的敏感地带,也用舌头挑弄她的尿道口和小阴蒂。终于,她膝盖一软,在极度抑制的呻吟声中,小屁股一抖,喷出几滴清澄的液体,也是淡得像清水一样。

她站直身体,稍微调整呼吸,然后就和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了。

我指指地上的血液和爱液:“洗完澡给我把地擦干净。”

她就这么缓缓走到卫生间,也没有插门声,也没有流水声。我想她是正在处理伤口吧?也没再管她。等我吃完早饭了,看看表又过了半个小时,还没听见一丝动静。回想起她今天的平静,我心头飘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我在门口喊了声:“你没事吧!”

没有半点回应,就好像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似的。我推开卫生间的门,看见她正泡在浴缸里,抱着膝盖蜷缩着,脸埋在怀里,头上盖着毛巾,身体一动也不动。

我脑子“嗡”地一阵眩晕:听说温水泡伤口是自杀的方法,难道她真的无法忍受我的折磨而自杀了!但当我去碰她的时候,却发现根本不是这个问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更有种莫名的恐怖:

这是刺骨的冷水!

同样的水温,要是个彪形大汉三伏天冲凉可能问题不大。但她是如此纤弱的少女,整个身体泡在里面,一动不动,四十分钟,分分秒秒都忍受着体温被一丝丝抽走的痛苦。我惊恐地摇晃她的肩膀,也没反应,拉她的胳膊也不动。直到我把她遮脸的毛巾抽走了,她才缓缓抬起头。她动的那瞬间,我松了口气。

然后,我看到了一张因极度悲伤而哭泣着的脸。

她冻得不行了,却还在哭泣,用虚弱而颤抖的声音对我说:“求你了,让我哭一会儿,别问原因,别嫌我烦,也别用刀割我,把我放在这里,我保证安安静静地哭,只有今天,不会吵到你,求你了……”

不知为什么,我感到自己的胸口一阵悸动,却挤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说:“哈哈哈!怎么能不问原因?难得你这么伤心,我不围观怎么行?赶快赶快,有什么伤心事快讲讲,让我开心开心!”

她看着我,嘴角扬了扬,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我以为她被我逗笑了,但她抬起手,抹抹我的眼角,她在对着我笑着,虽然脸上挂着泪水,虽然微弱还带着悲伤,但那无疑是真正的笑容。

她抹抹我的眼角,我这时才发现:自己居然流眼泪了。

我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咬牙切齿地瞪着她,猛地拍开她的手,她吓得一哆嗦。

我愤怒地吼道:“你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为了你流眼泪!下贱的东西!下次别随便碰我!别想跟我套近乎!”

她在寒冷和恐惧的双重刺激下,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颤得水花都溅了出来。她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无限的惊恐。

我无法抑制地歇斯底里:“你以为我为什么把你绑过来?为了操你!操爽了再杀!杀了再吃!吃不完搅成肉馅倒进马桶冲走!婊子!肉畜!这两天给你点好脸色就得寸进尺了!赶紧滚出去!谁允许你占着浴缸不走了!”

我粗暴地拽着她的头发向上提,她似乎想站起来,又似乎想挣扎,但腿上虚弱而毫无力气。我不管,双手用尽全力扯她的头发,她疼得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

“啊——!!啊——!!!”

“没听见吗?我让你起来!”

如果有旁观者看着这一幕,他一定想不到我们昨天还开心地疯玩一天。但我此时却回忆起了昨天的事情,回忆着这两天发生的种种事情,和她有关的记忆在脑子里不断盘旋。越是盘旋,就越是烦躁,越是烦躁,就越是莫名地愤怒。明明我只要随便陪她玩玩,享受她的肉体,最后满足自己的虐杀欲望就好了!多么美好而没有漏洞的安排!但是谁能告诉我,我为什么要烦躁、愤怒?

我所有愤怒发泄在她的头发上,终于把她拽了起来,她一定是无比的疼痛,喊得嗓子都哑了。她自己站稳了,我才松开她的头发。我看看她的脸,想看看她是一副多么痛苦的表情。

她突然抬手搂着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我一下,轻轻地,像不敬意撞过来的小蝴蝶一样。

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是怎么一出戏?我愣在原地看着她。她的表情改变了,泪水喷涌而出,用手捂住嘴,嗓子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不知道是哭还是在笑。她是在笑吧?这明显不是哭,我拿走毛巾时看到的那副脸才是哭脸,虽然都流着眼泪,但我敢肯定:她此时确实是无疑的笑容。

………………

她又坐回到浴缸里,不让我看她的脸。我愣了一会儿,也不管她,弯腰放掉了半池子冷水,又加入热水来中和温度。试试水温正合适了,我也泡了进去。我抱着她,她的皮肤还是冰冷的。我用手摩擦着她的身体,让她尽快暖和起来。她自己则撩水洗脸。

无言地泡了十分钟,她慢慢缓过来了,一回头,又是一副灿烂的笑脸,嘿嘿笑着说:

“我就是得寸进尺了,你有本事别给我好脸色啊!”

我把一手的洗发液糊在她头发上,稀里糊涂地揉着。她像澡盆里的小猫一样甩着脑袋:

“去!去!我自己来!”

趁她满脸洗发液睁不开眼睛的时候,我趁机对其下体进行惨无人道的猥亵。

“呀!混蛋!”

………………

…………

……

她胸口的伤非常浅,贴上一片超大号创可贴就不疼了。天气明媚,我们在别墅附近的森林里遛弯,享受着自然的空气,同时毫不避讳地聊起早晨的事情。我很好奇她的态度,于是直接问她:

“你今天为什么要哭?又为什么不反抗我割你?”

“感叹自己命苦不行吗?喜欢上你这么一个混蛋,我能不哭吗?我哭是因为昨天玩的太高兴了,越来越喜欢你了,一睁眼想到要和你分开,心里就难过。我昨天真的是很开心,从没有过那么开心的时候。但是如果,我昨天早上没活过来,就这么死过去了,我还去哪享受这么开心的一天呢?然后我想到了,我如果能活下去,一直和你在一起,还可以去无数次游乐园,吃无数次羊肉串,还会有别的开心的事情。没错,我哭是因为嫌七天太短了。”

我听到她这么说,感觉心里暖融融的,又有点苦涩。

她走在我前面,背对着我说:“其实你也舍不得我吧?那时候你冲我发火,骂我,拽我头发,用那么大力气拽,你猜我心里是什么感受?我高兴得都快跳起来了!你真是什么都写在脸上了,一眼就能看穿。你也是昨天玩高兴了,越来越喜欢我,舍不得杀我了吧?今天你又是流眼泪又是发火,其实证明你犹豫了吧?”

“别说了!我不喜欢别人看我的软弱面,更别说深入分析了。你别管我怎么想,对你发火是我不好,向你道歉就是了。”

“你要道歉的不是发火,而是这个!”她指指自己的胸口说,“女生哭的时候,你不懂没关系,不哄也没关系,用刀砍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是嫌我吵还是怕我哭得窒息?当时我是真吓着了,不是被刀吓着,是被你的白痴程度震惊了!我就是要让你看看,你用暴力威胁一个哭泣的女生安静下来,这安静其实是多么不自然!”

我一乐:“原来你是故意沉默给我看的?哼,说得好听,我摸你下边的时候看你也挺爽。”

“所以说你这人不可理喻!我哇哇大哭,你不说安慰,反而砍我!我哗哗流血,你不帮我止血,反而对我那啥!我也懒得哭了,随便你爱怎么玩我怎么玩我吧!反正我也挺佩服自己,被你欺负得越疼居然感觉越爽,估计我也是变态。”

“你看着我电脑里那些虐杀图片自慰,你不是变态是什么?承认吧,其实咱俩是一路人,天生就喜欢虐杀,想想你这两回高潮,哪次不是被我虐出来的?尤其是差点掐死你那次……”

她突然看着我说:“要不然别杀我了,虐我可以,就虐到不死的程度,一样能爽吧?然后,我和你过一辈子。”

当一个女生对我说“过一辈子”的时候,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她呢?她真是个不错的好女孩,疯玩起来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很细腻。她哭是因为舍不得我,我发怒是因为舍不得她,其实是一样的原因,都是对互相动了真感情。短短两天就结下如此深的感情不知道是多少生的缘分。她哭的时候我看不透原因,反倒去伤害她;我发怒的时候她一眼就看穿我的烦恼,然后勇敢地送上一个吻。真的是玲珑剔透的小女孩。看起来不大的小人儿,心智却比我的想的成熟得多。她一定是命运安排来为我当妻子的。

我回答:“我生来爱好虐杀,你生来喜欢被虐,我虐你的时候,咱们两个都能获得常人无法想象的快乐。当我夺走你生命的时候,幻想一下吧,那该多么美妙的事情!你一定是命运安排来为了让我虐杀的!”

她一甩头发:“切!等着瞧吧!才第二天你就动摇了,到第七天就可以叫我‘亲爱的’了。”

“我说过,别讨论我动不动摇。我再动摇也要杀了你,放心吧!”

我们慢慢地转移话题,忘记了早晨的事。现在正是中午炎热的时候,蝉鸣不绝,好在阳光被茂密而高耸的树冠挡住,只在地面上映出斑驳的小光点。走着走着,听到有热闹的青蛙叫声,循着声音走过去,看到一条小溪,涓涓流淌着,溪水清澈,里面还有一群群小鱼。小柑本已经热得没什么精神头了,一看见溪水,一下子就来了兴致,激动地跳了起来。

“这附近没人吧?”她焦急地问我。

“没人,除了我之外三百年都没一个人。”

“帮我看衣服!”

她“呼啦”一下脱掉大背心,卷吧卷吧扔过来,然后像小猴子似的飞奔进水里,蹚起一阵水花。青蛙们瞬间沉默了,就好像知道自己叫得再欢也比不上她的活力。溪流才没过脚踝,她非要脱得一丝不挂也是相当夸张。但她又踢水又撩水,没几分钟就把自己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心凉,头发糊在脸上和肩膀上,手舞足蹈的,就好像哪里来的小野人一样。

“小心别磕石头上!听见没有!”

“听见啦!哈哈哈哈哈……”

斑驳的树影下,宁谧的丛林间,回响着哗啦啦的水声和一串风铃般的笑声。她真是很卖力地撩水了,身边悬浮着薄薄的水雾,透过树叶的阳光一照,折射出彩虹的颜色。我坐在石头上远远地看着她。此时此刻,她完完全全就是个小孩子了,忘我地玩着水,偶尔和我对视上,就会翘翘小屁股,毫不自然地摆出几个“妩媚”的姿势。

她有着活力四射的胴体,不胖不瘦,身材均匀,洁白无瑕的。她的小胸脯挺拔但不丰满,是标准的圆锥形,像两个小山峰一样;她的小腰可能还没有我的大腿粗,没有一丝多余脂肪,隐约凸显出腹肌;看她的盆骨就知道她处于青春期发育最旺盛的年龄,明显地撑了起来,两瓣屁股也圆滚滚的,尾椎骨上方的脊背则凹陷进去,这使她有了一丝诱人的曲线。比起那些八九岁的小火柴棍,她已经初具风韵了。不过她的腋窝和小肚子都还光溜溜的,当她夹住胳膊或者并拢双腿的时候,腋窝和小肚子就会挤出一点小肥肉,依旧是稚气满满的可爱模样。

我从一块大石头底下找出很久以前藏在这里的渔具,拍拍浮土,捡了点野果实和肉虫子,坐在晒得发烫的大石头上,开始钓鱼。她玩烦了就过来找我,躺在我的膝盖上睡觉,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水淋淋的头发把我的短裤也滚湿了。

“有吃的吗?我饿了。”

她肚子开始咕咕叫了。我从兜里掏出一条威化饼干,剥开包装。她“啊”地张大嘴等我喂。我嘿嘿一乐,一口啃掉五分之四,只把塞牙缝的一小块扔进她嘴里。

“唔!呜咕呜咕……不要欺负我,我要整条的。”她撒娇地伸舌头说,“快点再给我一个。”

“没了,就一个。”

“什么!?”

“我这么浅的兜,就带了一个。”

“混蛋!死处男!孤独一生!”

她一边骂着一边扭过头,把我的大腿狠狠地咬了一口。

“呀呀呀呀别咬了!有鱼有鱼!”

我突然感到手上有拉力,线也绷直了。我不管她躺在我腿上,猛地站起来,一拉杆,一条银光闪闪的大鱼就在半空中摇晃着。我把鱼线抓在手里,把鱼接下来扔进水桶,得意地说:“哈哈哈!我厉害不?”

回头一看,不料,她在我站起来的瞬间从大石头滚了下去,又掉进水里,落汤鸡一样坐在溪水中,正在用无比幽怨的眼神地看着我。

我把鱼线在她头顶上晃晃:“来,咬钩!”

“混!蛋!!”

………………

…………

……

回到家已经是黄昏了,我立刻就动手收拾鱼。一开始她还饶有兴致地吵着要看,等我割开鱼腹流出血的瞬间就萎了,想要逃跑。

“嘿嘿,别跑啊,看看,对你有好处。”

“什么……好处啊……”

“看看我将来怎么虐杀你。你看,从屁眼捅进去,一刀,你的肚子就剖开了……”

被我一说,她吓得捂住肚子,却反倒目不转睛了。我把手指头伸进去,把鱼的内脏一个个抠出来。

“……这是你的肠子,先抠出来,就剩最后一点连着了,看好了,用力一拽!这就下来了……”

鱼肠子被我整条拽了下来,挂着黑红色的血管。我又抠了几下,就把所有内脏都弄干净了。小柑被吓得上下牙出响地发抖,离我远远的:“我不想吃鱼了,一会儿吃点米饭就好……”

“……这时候你连内脏都没了,已经死了。我就开始下锅。用大砍刀把你剁成几段,先剁脚踝,咚!再剁膝盖,咚!然后大腿根,屁股剁下来,小腰来一刀,胸口来一刀,脖子来一刀。大功告成!下锅!”

随着说话,我把剁成段的鱼扔进酸菜汤锅里,被酸性一刺激,有连着脊椎的肌肉剧烈地跳了一下,汤汁溅了出来,溅到我俩身上。

“哎呀,你生命力真是顽强,都这样还能动,不愧是我喜欢的女生!算了,晚安吧,我盖锅盖了,一会儿见!吸溜……”

我盖上锅盖,调小火慢慢加热,然后走出厨房。她一定是看得心惊肉跳,不敢在厨房逗留半秒,紧跟着我出来了。我去卫生间洗手她也跟着,我到沙发上看电视她也跟着,坐在我旁边。

“怎么了?吓着了?”

她委屈地皱着额头,一言不发地点点头,好像快哭了。

“稍微欺负你,你就吓成这样?至于吗?”

她又沉默地点点头,然后红着脸,撩开背心的下摆,稍稍叉开腿。我这才发现,她腿间居然已经湿透了!她刚才是真的把自己代入鱼的视角了吧!这小变态!我一翻身,趴在她腿间,舔她湿的地方。

“你这小鱼干挺咸!我要吃了!”

她点点头,眼睛一闭。我一张嘴,咬住她的整副小鲍鱼,用全力吸着,同时舌头在她的小蜜穴和尿道口来回拨弄。

“嗯……嗯……嗯嗯…………”

她的爱液越来越多,我轻轻一吸就能吸半口。我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她的娇喘越发急促,下面也一紧一松地痉挛着,把我的舌头挤得生疼。她的小腿在下面乱摆,居然碰到了我的胯下,然后用脚趾剥掉松垮的沙滩裤,我硬了半天,一下子就挺了起来,她用两个小脚心踩弄着,或者用脚背轻踢着,和我一起互动。

“啊啊啊……加快!再深一点舔我!我要……我要高潮……!!”

她爽得浑身一缩,把我的脑袋夹在了双腿之间,夹得我太阳穴要炸了一样。我想要抽出来点,却被她的双手摁住了后脑勺,反而摁得更深了。她的小脚丫仍旧不停下动作,反而越来越熟练,我也有了一股要射的感觉。

“再快点!再快点!求你了!嗯嗯……我闻见香味了!我已经被你炖熟了!酸汤的!啊啊啊啊啊………………”

临近射精,我也渐渐呼吸不稳了,正想求她松手,却感到她上身一弯腰,双手摁得更紧,后脑勺一股巨大的压力,把我的整个脑袋锁得死死的。我瞬间不能呼吸了!我尝试着寻找有空气的缝隙,但在我的脸和她的腿间只有如涌泉般源源不断的爱液,黏滑而且酸甜可口,流进我的食道,也进入气管,简直难受极了,想咳嗽却没有空气。我的嗓子“唔唔”的叫着,头部上下左右奋力挣扎,希望她能注意到我的不适。

“呀啊啊啊啊!!!!就这样!继续!好舒服!突然一下就舒服了!舔我!用舌头插我的小洞!对!用鼻子蹭我的小豆豆!啊啊!我要尿尿!”

她肯定察觉我的不适了,但完全享受着我的挣扎!她的两个小脚弓夹住我的龟头上下撸动,夹得又紧频率又快,不亏是天生的浪货。但我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了,胸口就好像压着千斤巨石。她还要尿尿,这简直是雪上加霜!她的尿道口有东西喷出来,增加了我的窒息之苦。我趁她尿到兴头上,用舌头把她的尿道口死死堵住!

“呃!让我尿尿!胀死了!混蛋!死处男!看谁力气大!嘿——!!”

她身体又一紧,压缩膀胱,从身体到脚都用上了力气。我只觉得龟头被她的脚弓夹得要断了,太阳穴被她的大腿挤得脑浆都快炸开,同时一个强大的压力和我的舌尖对抗着。她身体虽小,尿尿的力量却相当强大,我抵挡不住,绝望地败下阵来,做好赴死的准备。

瞬间,大量的液体冲进了我的食道和气管,我只能不停地大口吞咽着。今天也是甜甜的骚骚的,不会有糖尿病吧?我眼泪汪汪地喝下了她的一腔橘子汁,眼前已经开始发黑了。

“继续舔啊!怎么停了!死处男!快让我舒服!舒服了让你呼吸!”

她果然知道我没有空气!我舔着她,听着她的浪叫,心里有一阵愤恨,但她脚上的动作简直舒服,用脚心夹住来回搓。她的脚心也滑滑的,大概是我的前列腺液吧?

“嗯嗯……变态!你在我脚上沾的什么!真恶心!我要吐了!再快点舔!高潮完了去给我打洗脚水!”

她一边骂一边捶着我的后背,我已经窒息地快死了,被这么一捶,几乎失去知觉。一种强烈的求生欲唤醒了我,我用嘴一吸,吸过来一片小舌头,大概是她的小阴唇吧,然后,用右侧的上下虎齿狠狠咬住,用力撕磨。

“呀啊————————!!!!!!!!!!!!!!!!”

一声尖叫,她的身体剧烈一震,脚心夹得我几乎就要射了。但她却把脚拿开了。我正在为她的痛苦而暗爽,为我没能射精而遗憾,突然间————我的下体感到了痛彻心扉的钝伤!她居然毫不留情地踹了我一脚!在剧痛之中,我不受控制地蠕动几下,在痛苦中射出来。与此同时,我感到上下虎齿碰到了一起,但她小阴唇却还在嘴里,一股熟悉的甜腥味弥漫在舌尖附近。

我把她的小阴唇咬穿了!

“嗯嗯嗯!疼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小身体在沙发上跳动着,居然在这个节骨眼高潮了!我也在射精,射在她的小光脚丫上,她也在高潮,喷射在我的嘴里,我再一次被迫喝下了她腿间分泌的各种液体,气管里也涌进不少。

她这个高潮持续的真长,我期待着她赶紧爽完了就让我呼吸。她的颤动持续了十多秒钟,又狠狠地踢了几脚刚射完的敏感龟头,这才渐渐松弛,我趁机把脑袋抽了出来。她的爱液太粘稠了,我的嘴唇和她的蜜穴间牵出了一条半米长的细丝,晶莹地垂挂在半空中,里面裹着淡淡的血丝。

我终于能呼吸了!

“呼…呼…呼…呼……你要……谋杀亲夫啊!”

她说不出话,张着腿靠在沙发上,也是急促的喘息着,脸红得像橘子。高潮的余韵未褪,她的呼吸也不平稳,隔几秒钟仍会“嗯”地娇喘一声,估计是要缓一会儿才有精力说话了。她的小脚趾头还在来回摩擦,玩弄着我射出来的东西。我果然把她咬破了,她的大小阴唇都已被血浸红,向下流到小菊花里,就好像是被破了处。我摸摸嘴角,也是一手血红。

我呼吸平稳了,趁她无力还击之时,趴下来咬住她的伤口。她“呃”地一声,双腿一夹,却已没有力气。我先舔掉流出来的血,再吸住破口,用喝奶的力气吸食、吞咽着她的血液。她还很敏感,私处还在充血状态,被我一吸,喷涌而出,我足足喝了三大口,又用杯子接了半杯,血就渐渐止了。我把杯子里的倒进她自己嘴里,她也是咕嘟咕嘟地喝掉了,还舔舔嘴唇,鲜红的嘴唇好像化过妆一样。

她的呼吸终于平稳了,红晕稍退,大刺刺的躺在沙发上,深吸一口气,娇嗔一声:

“混蛋!真爽!”

“哈哈哈哈!爽吧!”我俯视着她的脸,抹着她鬓角的汗。

她问我:“偶尔攻受转换一下,你不讨厌吧?我其实怕你生气来着……”

我捏捏她的脸蛋:“反正最后赢的也是我,你还是被我虐了一把!”

她挥开我的手:“切!别得意!你也不好受!你是一分四十五秒!”

“什么?”

“窒息时间!我憋了你一分四十五秒!昨天早上你掐死我的时候计时没有?”

我得意地俯视她说:“你弱爆了,一分二十八。我一分四十五还能活蹦乱跳,你一分二十八就死去活来了。”

“混蛋死处男那么肥的肺活量和女生比也不嫌丢人真是注定孤独一生!”

她说着,在我的胸口狠狠捶了一拳。我立刻还手,开始攻击她浑身的痒痒肉,胳肢得她缩成一团,笑得喘不过气来,毫无招架之力。

“哈哈哈哈……别了……哎呦哎呦……我错啦!呀————!!”

………………

又闹了一阵,都饿得没劲了才踏实下来。她坐起来几次又躺倒下去,我一问才知道她是疼得起不来了。我端了盆温水过来,用干净的湿毛巾帮她擦干净私处,从抽屉里翻出一根没过期的卫生棉条,给她塞进去。她对卫生棉条充满了兴趣,说自己以前都是卫生巾,第一次用这种棉条,感觉软软的很舒服。然后我又换水给她擦全身的汗,换了几次水,把她擦得干干净净的,最后我又把她的小脚丫泡进盆里帮她洗脚。我给她披上新洗的浴袍,然后扶到餐桌上,还特地拿了个羽毛枕头给她当坐垫。

“准备吃饭吧!”

她抿着嘴笑着说:“弄破我一下就这么照顾我,你要是把我杀了,不知道还怎么样呢。”

“哼哼,你活着我当然照顾你,等你死了就下水道喂蟑螂。”

“把我喂蟑螂?不是你自己吃吗?”

“你都死了,管不着我怎么处理。来,吃饭!”

我把香喷喷的酸菜鱼端上来,又盛了两大碗米饭。我俩立刻就开始狼吞虎咽。

我夹了个鱼尾巴,边吃边贫:“嗯!这是你的脚丫子那一截,我尝尝……不错!好吃!”

她正在择刺,抬眼瞪了我一下。

“嘿嘿!瞪我干嘛?我记得你说只吃米饭啊?看看,这可能是你屁股那段,我尝尝啊……嗯!还是熟悉的味道!”

她突然伸筷子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屁股那段”抢了过去,三两口吃得只剩下鱼刺。

我边贫边吃,她埋头苦嚼。最终,我俩把一整锅酸菜鱼吃的连汤都不剩。

………………

上床之后小柑说她大腿酸疼,于是我又给她按摩了半个小时。我不会按摩,只能再次使出和面大法,把她屁股蛋子捏的红一块白一块,她居然说很舒服!一边按摩,我一边给她描述五天之后虐杀的场景,讲述她会如何惨死,吓得她一愣一愣的。但是她听多了早已见怪不怪了,对她来说就是普通的鬼故事,根本不往心里去!她深深地知道我要虐杀她的决心,但也满怀期望地想和我过一辈子。

她今天趴着睡觉,于是我把手搭在她的小屁股上,弹弹的软软的。我还没来得及说句晚安,她就已经睡着了。她的睡脸也挂着微笑,让人百看不厌。我看着她的脸,回想着从早到晚发生的事情,回味着我们的对话。

她一定是在做着甜美的梦。我默默地用心和她交流着:

“小东西,好好休息吧,做个美梦,别再伤心,别再哭泣,醒来时候伸个懒腰,高高兴兴地迎接第三天吧!”

………………

…………

……

三、

“快~起~床~!”

我在睡梦中隐约听到有什么吵闹的声音,烦得用枕头把耳朵捂住。

“起~床~陪~我~玩!”

我感觉自己正在被摇晃着,好好的一个美梦都被打破了。我恼火地挥挥手,把她拨开。她也安静多了。

一安静了,睡意再次袭来。我沉浸在自己的梦里,对着香喷喷的萝莉流着口水,正要大吃一口,却觉得下身一疼——

这货居然擅自给我口交!她跪在床上弓着腰,小脑袋一上一下,正在努力地吸着。我用干涩的眼睛看看她,她抬眼看看我,也不停下舌头的动作。

“小柑,你干什么……”

“吸溜吸溜…”

晨勃太敏感,才十秒钟我立刻就射了,射进她嘴里。她吃惊了一下,然后吞咽几口。这次学乖了,知道射精之后龟头怕疼,于是不再含着,抬起头来,笑眯眯地看着我,就好像是做了好事等着夸奖的小猫咪似的。她还用纸巾轻轻地帮我擦拭。

我睡不着了,梦里美味的萝莉更是烟消云散,干脆起床吧?我一看手机,我操刚五点半!我火冒三丈,一脚踹过去,踹到什么柔软的东西,然后听到有东西叽里咕噜滚下床的声音。

沉默了几秒钟,床边“哇”的一声,传来了可恨的哭声,就好像摔了跟头的小屁孩一样。这下更睡不着了!我气得坐起来,把枕头狠狠地扔了过去,不偏不倚地砸在她脑袋上。

“闭嘴!你再哭!”

“哇——!!!”哭得更伤心了。

“算了你随便吧!”我一骨碌爬起来,从她身上跨过去,自顾自地去洗漱了。等我洗漱完了,早饭也做好了,她才穿着拖鞋“呲啦呲啦”地走出来,套着我的另一件大背心,肿着眼睛。

“别哭了,过来吃饭!”

我用筷子戳着一个包好的煮鸡蛋扔进她的那碗粥里。她坐在椅子上,对着粥发呆,嘴角还挂着另外一种明显不是粥的液体。我低头吃我的,再一抬眼,她居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五点半醒六点又睡是什么毛病?我把餐具都拿走,然后给她披一件薄单子,自己进屋玩电脑去了。

………………

我穿衣服的时候把她吵醒了,她看我穿着衬衫长裤,一身出门的打扮,突然就来了兴致:

“今天去哪玩?”

我把她的校服扔过去:“我去上班,你去上学。”

她像是被泼了盆冰水,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似的看着我,嘴里嘟囔着:“上班?上学?这是怎么回事?”

“废话!今天星期一,难道不是上班和上学的日子?”

“你要是杀我的话,我就剩四天可活了!你还让我上学!?”

我边穿鞋边说:“活到老学到老,阿基米德死前一秒都在写数学作业,你还四天就想偷懒了?”

“我不去!我要跟你玩!”

“我还要上班,我可管不了你。”

她突然眼珠一转:“我跟你上班去吧?”

“来吧。”我直接说。

“耶!我这就穿衣服!等等我……”她说着开始穿校服。

“白痴,就穿去游乐园那身!你穿校服被人怀疑了怎么办?”

“哦,好。但是会不会太显眼了?”

“没事,我自己的店。我是开店的。”

小柑听了睁大了眼睛:“原来你是大老板!”

“哼哼,没想到吧!”

我开车带着她来到绑架她的街道,小柑很熟悉这里,这是她每天上下学的必经之路,也是我每天注视她的地方。我们走进旁边一家面积不大但人头攒动的店铺,里面摆着几个展示柜和货架子,上面摆的都是和电脑相关的配件。

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孩正在柜台后面算账,看见我来了于是喊我:

“Z哥!来啦!”

“周末生意怎么样?”

“火!都是慕名而来买电脑的,有的顾客没见到Z哥很失望。”

“你也辛苦了。我今天过来看店,带女朋友一起来的。”

小柑从我后面胆怯地露出个脑袋,看看柜台后边的店伙计。

“小柑,不用怕,这是我的伙计阿岭。阿岭,她就是我女朋友,小柑。”

阿岭惊讶地张大了嘴,结巴地问:“怎……怎么认识的?”

“我拐来的。”

阿岭掏出手机大喊:“别拦着我我要报警!”

小柑急了,急忙摇着手说:“不要报警不要报警!我是自愿的!”

阿岭一愣,气急败坏地嚷嚷:“你们这对异性恋!烧烧烧!不烧无以平民愤!”

“哈哈哈哈哈……!”

小柑用店里的展示机看动画,我们两个则一刻不停地忙碌着。星期一大上午来买电脑的不多,但也忙得打转。不一会儿,阿岭就有麻烦了:一个全身穿着地摊货的穷逼抱着一台主机步入店里,对着阿岭大骂说:“你们这群奸商!昨天老子花了整整七千配的E3-1230V和GTX770怎么玩游戏那么卡?不是高端机器吗?”

阿岭慌张地说:“不应该卡啊,这是很适合玩游戏的电脑才对……”

“我不跟你说话,叫你们老板出来!”

阿岭来叫我,小声说:“是个稍微懂点电脑的,不好忽悠,Z哥小心。”

我哼哼一笑,走到前台,面露营业笑容,却是借助身高优势俯视他说:“您好,我们的店伙计学艺不精,让您波折了。”

“啊?我就是想问问,为什么我玩游戏那么卡。”

“您用这台电脑玩什么游戏?扫雷还是纸牌?”

“高级战争、大革命、惊魂四、穿过火线之类的……”

我脸色一变:“您在逗我吗?”

“什么?你怎么这么说话……”

我用洪亮的声音说:“一个破E3配770就想玩游戏了?不卡才怪!要是用5960x配四路GTX980会卡?上32G内存会卡?上1T固态硬盘会卡?装红猩电源会卡?拿一个破770就妄想玩游戏,还过来理论,真是把我前列腺液都笑出来了!”

听了我的话,店里所有人都震惊了,此穷逼更是肝胆俱裂。小柑虽然不懂,也从屏幕后边偷偷看着我。穷逼就好像受了沉重的心理打击,伤心地哭了,良久掏出三张卡,两张储值一张信用,激动地交到我手里:“大哥,这是俺和俺媳妇三年的工资,信用卡也能透支两万,交给你了!就照你说的配吧!”

阿岭吃惊地问:“你要买?”

穷逼撕心裂肺地说:“买!不买简直不是人!”

我微微一笑,从仓库里拿出四块980和一颗换成5960x盖子的G1820,同时还有一块黑片固态硬盘和四根山寨内存条,当然最重要的红猩电源更不能少,熟练地给他换上,最后让阿岭去装系统。一切完成之后,穷逼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交了钱,把主机搬到自己的电动三轮车上走了。

“Z哥,挣了他一万二呢!”

“才这么点?算了,做人要有良心!”

“Z哥说的是!”

………………

小柑玩电脑玩烦了,我让她帮忙扫地和收拾东西。她收拾得有模有样,俨然就是个小老板娘,吸引着顾客们的目光。中午的时候我忙得脱不开身,让她帮忙出去买炒饼。她去了一个多小时才回来,让我有点担心。

“怎么这么久?”

“怕看见同学,绕了点远。”

我闻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看她眼神飘忽不定,更是心生怀疑,但也没多问。

我们一直开到了下午七点才关门,关了门之后,我带小柑在附近散散步,然后分析着中午的事。我想:小女生一个小时走不了太远,又要买炒饼回来,肯定就在这附近。有消毒水味道的地方应该是医院,但这附近连诊所都没有。我想到了学校医务室,但她又不可能回到水果学园,还有什么地方会有医务室呢……啊!有一家孤儿院!是水果学园附属孤儿院,但她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和她走到孤儿院门口,然后问她:“你是不是来过这儿?”

小柑哆嗦一下。

“你中午去孤儿院干什么?”

“我……我……”

“我以前跟踪你的时候也见你进去过,里边有你认识的人吗?”

她轻轻点头。

“今天让你见了我的朋友,也该让我见见你的朋友吧?走,咱们进去。”

我说着就往里走,小柑拉我胳膊不让我进,但力气太小,也被拽了进去。进去了之后,她也就默许了。

我问她:“你不是说自己从来没有朋友吗?”

小柑说:“三年前认识的,有时候找她来玩,很可怜的小女孩。”

我们在昏暗的楼道里走着,只有一扇门开着,我瞥瞥里面,一群没爹没妈的小孩正在护工的带领下看新闻联播。小柑没有到他们之中去,而是带着我到了楼道最里面的房间。里面黑漆漆的,她打开灯,我看到这是一个摆着三十多张床的大房间。床上都没有人,除了最里面的那一张。

那张床上躺着个短发的小女孩,盖着被子,只露出脑袋。灯开的一瞬间,小脑袋转过来看着我们。看相貌,她可能比小柑还要小三四岁,小脸瘦削而苍白。她的床边有个轮椅。

她激动地喊:“小柑姐姐!你又来啦!我还以为你中午来了晚上不会来……”

“嗯!我来啦!怎么不和其他小朋友玩去?”

“阿姨说累了,不想带我出去,我就睡觉了。这个叔叔是谁啊?”

“是我……男朋友。”

“哇!小柑姐姐的男朋友!你们结婚了吗?”

“才没有!”

小柑把我拉过去,然后向我介绍说:“她叫小枳,因为先天残疾,生下来就被父母抛弃了,一直住在这里。”

“小柑姐姐,能带我到后院散步吗?”

“好啊。让这个叔叔推你好不好?”

“好!谢谢叔叔!”

小柑一掐我:“死处男,扶着轮椅!”

“呃……是!”

小柑把被子掀开,我吃了一惊。这个名叫小枳的女孩没有四肢!本应是四肢的地方只有平滑的皮肤,这就是小柑说的先天残疾吧。

“呀!小柑姐姐!我还没穿衣服,被叔叔看见了!”

“死处男,闭眼!”

“是是!”我顺从地眯起眼睛。

“哈哈哈哈”小枳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小柑姐姐的男朋友真好!”

“好什么,他四天以后就要杀我呢!”

“真的?太好了!”

我听着她们的对话,稍感不对劲,反应两秒钟,大惊失色,慌张地说:“你你…怎么说出来了!而且太好了是什么东西?”

小枳抢着说:“小柑姐姐经常说想被人杀死呢!”

我看看小柑,问她:“真的?”

小柑红着脸掐我:“问什么!你不是知道我喜欢这种吗?”

“虽然知道,但是没想到……”

小柑把小枳抱到轮椅上,踢我一脚让我出发。我们把小枳推到后院,让她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我尽量轻地推着轮椅,小心不压到石头。小柑兴高采烈地讲有关于我的事情,毫不遮掩,毫无遗漏,从被绑架讲到今天一起上班,包括早上帮我舒服却反倒挨踹的委屈也倾诉出来。小枳认真地听着,眼神里充满了羡慕,最后评论说:

“叔叔其实是个好人吧?”

“他才不好呢,大混蛋一个!”

小柑不断损着我,却是一脸的幸福表情。她又问小枳晚上吃什么,有没有和小朋友们一起玩之类的。但小枳没说太多,也许她在见不到小柑的时候,就只剩孤独的煎熬了吧?

“小枳,对不起,我四天后就要被杀了,就不能来找你了。”

“嗯,小柑姐姐一定要快快乐乐地被杀掉!”

“可是,我舍不得你……呜呜……”

小柑弯下腰,和小枳抱在了一起,两个人都哭了。她们哭得是那么伤心,难以面对生离死别的痛苦。我心里一团乱麻:这是我的错吗?我以为小柑是个没有牵挂的女孩,但她此时此刻这样眷恋着这份友谊,让我怎么忍心破坏掉呢?

哭得差不多了,小枳突然说:“我想尿尿!”

我们把她推到卫生间门口,小柑用尽全力把她抱起来,想走进女卫生间,刚想迈步,却又放回轮椅上。

“小枳,你越来越重,我抱不动你了……”

“让叔叔抱我!去男卫生间也可以!反正小朋友们都在看电视,没有人。”

“死处男,听见了吗?快去!”

“是是,遵命。我带小枳进去,你在这儿等着。我把手机给你玩。”

“嗯,快去吧。”

我把小枳抱起来,感觉轻得不可想象。我带她走进卫生间,进入隔间,插上门,一手抱着她,一手脱掉她的内裤。我从背后抱着她的腰,让她尿在便池里。

“叔叔,我尿不出来。”

“刚才还说要尿尿呢?那咱们出去?”

“叔叔,和小柑姐姐做爱舒服吗?”

“哼,那丫头只会和你胡说,不要听她的话,小孩不用知道。”

“比我大的男孩经常欺负我,摸我尿尿的地方,还把小鸡鸡放进来,有时候感觉疼有时候感觉舒服,这就是做爱吧?我没敢告诉小柑姐姐,怕她担心……”

我听了又是一阵心酸,难以想象小枳的人生将会是多么痛苦而凄惨。她的小腰前后扭扭,好像要尿出来似的,但是却滴下一滴黏液,牵出长长的细丝!这不会是爱液吧!?

“叔叔,和我做爱!”

“说什么呢,小孩子不要胡说八道!”

“我不会和小柑姐姐说的。”

“可是……”

“快点快点!时间长了小柑姐姐就要怀疑了!”

她前后摆动着小屁股,就好像在诱惑我一样,真是天生的浪货。我也硬了起来,犹豫一下,褪下裤子,然后顶在她的小肉缝上。

“说好了别跟你小柑姐姐说啊!”

“快插进来!快!和我做爱!不做的话我反倒说!”

“小婊子!进来了!”

我抱着她的腰,让她的后背和小屁股贴在我的胸腹上,抱着她的双手向下一压,瞬间,整根都插了进来。

“啊啊啊!比……小朋友们的……粗太多了!”

我自己还没活动,她居然动了起来!她前后左右地蠕动着小腰,就像是被掐住脑袋的小肉虫子,快速地扭着。她的里面小柑还紧,这么紧的小洞还抽插这么快,我自己都刺激得不行,更难以想象她是什么感觉!

“小枳!太快了!嘶……!你不疼吗?”

“啊啊啊啊啊啊!叔叔!快捂住我的嘴!别让小柑姐姐听到!”

我右手拦腰抱住她,左手食指中指伸进她的嘴里。她离开就吮吸上来,用滑溜溜的小舌头舔我的手,嗓子里依旧发出“唔唔”的沉闷的娇喘。

“小枳,不行了!我不行了,我要射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要射的瞬间,我不知主地一挺,她感受到这一信号,突然把小屁股用力向后一翘,把我的整根都包含到了最深处,同时收紧阴道。我一下就射了出来,射在她的最深处,这时她的下面传来一阵哗哗的水声。

我喘着粗气问:“呼……呼……尿出来了?”

“唔唔…尿出来了…好……舒服……就是……时间太短了。”

“抱歉,你动得太激烈,我没能忍住……”

浓稠的精液从小枳的下面流淌出来,她笑笑说:“嘿嘿嘿嘿,我的身体舒服吗?”

“嗯,你太厉害了!小婊子!”

“我和小柑姐姐谁更舒服?”

“你!你比那个没轻没重的玩意儿舒服多了!早知道该拐的是你!”

“叔叔真色!自己舒服就不要女朋友了!小柑姐姐好可怜!”

“你你……你先勾引我的!”

“好啦好啦,我又不会告诉小柑姐姐,放心吧!”

“吓死我了,一定不许说!说了的话,死的就不是她而是我了!”

“叔叔,求你一件事情,就算是我让你舒服的谢礼了。”

“说吧,你要什么都可以!”

“把我领养回家……然后杀了我。”

“什么?”

“我想自杀想很久了,但是这幅样子没办法活动。我不是开玩笑的,早就下定了决心,只是苦于不能活动。”

“你和小柑说过想自杀吗?”

“没有,我不想让小柑姐姐担心。”

“小柑什么都和你讲,你对她倒是相当隐瞒啊?”

没想到我这句话一讲出来,小枳直接就哭了,说着“我没有隐瞒”、“只是不想让小柑姐姐伤心”之类的话。我哄了好久才把她哄得平静下来。小女孩都是这么爱哭的东西吗?刚才还好好的气氛,一句话说错,分分钟哭得人心烦意乱。小柑虽然也有哭的时候,但我至少不用惯着她的脾气。这个时候就想起自己女朋友好了。

“抱歉,我不能杀了你。”

“为什么!”

“活下去吧,活下去也许还会有希望。”

“我不想活!求你了!你是我唯一的机会!杀了我!”

“出去吧,小柑要等急了。抱歉了。”

有那么一刻,我看到她的脸上充满了绝望,但我不再看她。

我还在想怎么解释去了这么久,出去一看小柑已经睡着了,我的手机正在放着音乐。我把小枳放回轮椅上,她又恢复了笑脸,虽然很不自然。我摇醒小柑。

“咦……你们出来了?”

“出来了,睡在这地方也不害怕?”

“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小枳尿完了吗?”

“嗯!”小枳说,“叔叔抱着我尿的!”

“死处男没偷看吧?”

“没有没有!”我慌张地摆着手说。

“哼,这还差不多!谅你也不敢!”

小枳打着哈欠说:“我有点困了,小柑姐姐也困了吧?回去吧……”

我们把小枳推回去,依旧放在床上。小柑还有点舍不得她,坐在床边不想走。

“小枳,也许这两天我还会来看你的……”

“不,不要来了!”

“啊?怎么这样?”

“小柑姐姐,其实,已经有人要领养我了,明天就会来接我。”

小柑一下子就信以为真了:“真的?什么样的人?”

“很有钱的夫妇,要收我为女儿,还要给我安装假肢。”

“怎么不早说!太好了!祝贺你!”

“嘿嘿,我会想你的,小柑姐姐!”

“想我干什么?我都要死了!忘了我吧!”

“快走吧,一会儿别的小朋友就要来了,我要睡觉了!”

“嗯。再见了,小枳,你能幸福地生活下去我就放心了。”

“小柑姐姐再见!”

我们关上灯,走出孤儿院,去电脑商店取车。小柑一路都非常高兴,蹦蹦跳跳的,但我的心情已经沉重到低谷了。

“小枳要被领养了!从今以后就会有人照顾她了!一定是老天看她在孤儿院里太苦了,于是让好心人来收养她,照顾她一生。”

“你也知道小枳在孤儿院里的苦吗?”我问她。

“我当然知道,没有别的孩子和她玩,护工也对她很粗暴。她身体不好,没有人带她去医院,她也只能硬撑着挺过去。幸好她被人领养了,终于从地狱中得救了!不像我,还不知道能活几天……”

“小柑,你在电脑商店等等我,我去买点晚饭。”

“我也去啊。”

“刚才有几个穿着你们校服的不停看你,我觉得还是不要带你乱逛比较好。你等等我,我半个多小时就回来。你看,阿岭还没走呢,你跟他聊聊天,我看你们白天聊得挺热闹。”

“那……好吧。”

………………

我小跑着回到孤儿院,看见别的小孩仍旧在看电视。我直接跑到小枳的床边,听到她正在呜呜地哭着,看到我来了,惊讶地睁大眼睛。

“小枳,你在哭吗?”

“叔叔!怎么是你!小柑姐姐呢?”

“她不在,只有我。”

我把她抱在怀里,跑到后院,然后翻墙逃了出去。我没和她说什么,但她也没有尖叫,任凭我把她带到陌生的地方。最终,我把她带到了附近一个公园里,里面空无一人。她在我怀里哭着,脸上挂着惊喜的表情,却又稍有些对死亡的恐惧。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让她静静的哭完。哭完之后,我抱着她看看周围的景色。她大概从来没出过孤儿院,几百米开外的公园对她来说已经是全新的世界了。

她凑近我的耳边说:“叔叔,你终于答应我了吧?”

“嗯,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还想要…舒服…”

“你想怎么舒服?”

“我要吃……叔叔的小鸡鸡!”

“张嘴。”

我把她倒过来,把她的脸凑近我的JB,她一下就含了进去,非常熟练地吮吸着。我无法想象她经历过什么,但她在性的快乐中能获得享受,让我反倒安心了一些。我也开始舔她的私处,她很快就湿润了。

“嗯嗯嗯……唔唔……插进来……我要!”

我又把她正过来,然后像刚才一样插进去,不过这次她没有自己扭腰,完全是在享受我的动作。我抱着她一下一下地动,就好像她是个大号的飞机杯。她用稚嫩的尖嗓音纵情地浪叫着。

“啊!啊!啊……我是……勾引人家男朋友的……坏孩子……快……插死我……啊啊!”

这一次我还没射,突然感到小阴道一缩一缩的,居然是她先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啊——————!!!!别插了!休息!休息一会儿!”

我从阴道抽出来,然后借着她自己的爱液,一下捅进小菊花里。她“呃”的一声,惊讶地睁大眼睛,小腰痛苦地扭动着。

“太大了太大了!快拔出来!不要在里面动啊啊啊啊啊!!!”

我单手抱着她,不停地抽插着她的菊花,另一只手去摩擦她的小阴蒂。她在痛苦和快感中哭着,四分哭泣,六分娇喘。

“呜呜呜……啊啊……好痛好痛好痛!人家都要死了还用这么痛的玩法……啊啊啊————!!!!”

我感到自己也要射了,于是狠狠一掐她的小阴蒂,瞬间,她的尿道口突然“哗”地喷出一股清澈的液体,居然高潮了!随着快感,她的小菊花也夹得更紧,我捅到深处,全部发泄在了里面。

“呃——好舒服……这是什么感觉……从来没有过!”

“准备好了吧?”

“准备……好了……嗯嗯……我要去……天堂了!”

我用力捏捏她的小屁股,她又“嗯嗯”地娇喘了两声,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然后,我抱着她的胸口,跪在池塘岸边,把她的腰部以下泡在水里。

“呀!冷!叔叔你要干什么?”

“嘿嘿,这里有吃肉的小鱼,要来吃你的小屁股了!”

“不要!我还没舒服够!再来一次!最后再来一次!呀!有东西咬我的小豆豆了!痛痛痛!啊——————!!!”

我把她提起来,借着灯光一看:果不其然,肿胀的小阴蒂上挂着一条扁平形状的鱼,鱼牙狠狠地刺进小嫩肉里,已经咬破了,小女孩的阴蒂血流进鱼的嘴中。鱼被提出水面,晃了两下,一松口掉回水里。

我早就知道这个公园的池塘有玄机:里面养着大量的红腹白鲳,都是从巴西进口的。红腹白鲳是著名的“亚马逊食人鱼”的其中一种,生性凶猛,成群出没,能把落水的动物啃食得渣都不剩。

“叔叔!我怕!让我再舒服一次!”

她的下身已经沾了水,湿淋淋的。我把她放在草地上,双手并用,用手指抽插她的两个小洞。她始终亢奋地叫着,不知道是疼还是舒服,但她的爱液却分泌得越来越多了。抠弄了五分钟,她的小屁股突然一夹一夹地颤抖几下,嗓子急促地娇喘几声,最后一次高潮了。她被刺激得过于兴奋,剧烈地喘息着,在草地上蠕动着,打着滚。

我揉揉她的小屁股说:“你的小屁股就要被鱼吃掉了,不知道鱼儿爱不爱吃啊?”

“我的……淫荡的……小屁股……嗯嗯……肯定好吃!”

我在她的尾椎部位舔了几下,给了她最后的刺激,她被添得痒痒了,夹起屁股咯咯笑着。然后,我又抱着她的胸肋,把她的腰部以下浸入水中。

“嗯嗯……叔叔……我还想要最最后舒服一次……刚刚的好刺激!”

“最最后舒服一次?有啊,鱼儿给你的。马上就来了!”

“不要不要!被鱼咬得太疼了!呀!又来咬我了!一点也不舒服!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看来是有鱼来咬她了,她疼得睁大了眼睛,眼泪喷涌而出。我紧紧地抱住她,她的小腰前后左右剧烈地蠕动,小屁股时而撅得翘出水面,打起一阵阵浪花。

“啊啊啊啊啊!尿尿!我要尿尿!抱我起来尿尿!啊啊啊啊啊!!!!!”

周围的食人鱼越来越多了,有的甚至被挤出了水面。它们大概是很久没有美餐过,嗅到血腥味,整个池塘的鱼都涌了过来。小枳尖叫哭喊着,叫到嗓音沙哑,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我把她放在水里才两分钟,她的扭动就慢慢减弱了。

“这是什么感觉……有点舒服……最最后一次真的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高潮吗?我心里一惊,她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高潮的啊!我好奇心作祟,把她提了起来,瞬间就后悔了:

浸在水里的部分已经没有半丝皮肤了,一切都是血红血红的。两瓣屁股上,被咬烂的碎肉和断掉的血管摇摇晃晃地挂着,不断地淌着血,还挂着一只不松嘴的食人鱼。她的小肉缝也没了,柔软的大小阴唇都变成了烂肉,小阴蒂更是早就被当做开胃小菜吃光了,血肉模糊之中,可以看见一大一小两个小洞,大概就是尿道和阴道了,阴道下面一段已经被吃掉,她之所以高潮,大概是有鱼在咬她G点的位置,给了她最后一轮刺激。同时,可能是因为分泌爱液的腺体在被咬掉的瞬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在被提起来的时候,她的阴道里有粘稠的液体牵着丝线滴落下来,黏液里还裹着极碎的小肉渣。

“不要提起来!嗯嗯!正在舒服啊啊啊啊啊——”

她身体一痉挛,向前一甩,把血液、爱液和小肉渣甩在我脸上。然后,她的血淋淋的尿道口流出一股温热的尿液。我趁她还没尿完,就把她重新放回水里,鱼群又扑了上来!

“啊——————!!!”她尖叫一声,突然失去了知觉,小脑袋一沉,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我又把她浸泡了一会儿,然后提起来:血肉模糊的部分少多了,因为她的整副骨盆都露了出来,白花花的,还保护着里面的东西。她的小腹也都没了,露出一点内脏,从耻骨上方往里看,隐约可以看到:刚尿完的小膀胱扁扁的,就好像一个倒三角型,虽然被鱼咬了几口但是还没有破。膀胱上面趴在一个软塌塌的肉球,摸起来柔软而厚实,大概就是子宫了。我把水果刀伸进去,割断了子宫周围的四对韧带,把子宫切了下来,她的嗓子哼哼了几声,但没有恢复知觉。然后我切断了两边的卵巢悬韧带,而不伤及卵巢子宫索,最后用手扯断筋膜,把挂着卵巢的子宫整个取出体外。她的小卵巢只有蚕豆大,血淋淋黏糊糊的。

我让鱼群吃她下体就是为了这个!这是上好的食材!

接下来就好办多了,我把她翻过来,划开她的背部皮肤,从腰部剁断脊椎,然后掏出一条珍贵的小里脊——这也是我的目的之一。突然又想到:因为小枳没有四肢,只能用扭动身体,腰腹部一定锻炼得很有弹性,于是我又割下几块瘦多肥少的小腰排,也就是五花肉,红白相间的甚是好看。我用袋子把子宫和几条嫩肉装起来,封好口,这时她又醒了过来。

“叔叔……这里是天堂吗?”

“不是,你还没死。”

“我梦见小柑姐姐在吃我的肉,一脸幸福的表情,我也很高兴。这是一个美梦吧?能让小柑姐姐那样高兴……”

我蹲下了,抚摸着她的头发:“这可不是梦,看看这是什么?你的子宫、小里脊和五花肉!我们今晚就会把这你炒来吃了。”

“我的……什么?啊啊啊!天啊!我的身体变成这样了!呜呜呜呜呜呜……”

“好了,如你所愿,我把你杀了。”

“呜呜呜呜……谢谢叔叔!把我做的好吃一点,不要让小柑姐姐委屈哦!”

“嗯,还有什么想和小柑说的吗?”

“我想想……没了!”

“那就晚安吧,早点休息。”

“叔叔晚安!”

她向我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我也对她笑笑,然后,提着她的断裂的脊骨,把她整个身体丢到了水塘中,溅起了一片水花。她一开始还扑腾两下,很快就沉了下去,在她沉下去的地方,鱼群如发疯一般拥挤在一起,沉下去五分钟,还能听见拥挤的鱼群拍打水面的声音。

………………

我走回电脑商店的时候,看见小柑正和阿岭聊得火热。阿岭又是拽她头发又是揪她的脸,小柑也不躲,反而花枝乱颤地笑,笑得脸上泛起红晕。才认识一天就动手动脚,难以想象如果我不在的话这俩人会发生什么!我心里暗骂:真是浪货!不过想到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于是也就原谅她了。

我走进去,阿岭立刻端坐起来,小柑也不笑了。

“聊得挺热闹啊?阿岭,今天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去?”

“小柑妹子说怕黑,让我陪她等你。”

“就是!”小柑也说,“死处男去了这么久,大象肉也买回来了!多亏阿岭哥哥陪我,要不我就吓死了!”

“走吧,让你阿岭哥哥赶紧回家,咱们也走。”

“好吧,我走了,阿岭哥哥再见!”

“明天见!”阿岭挤眉弄眼地说。

我也不说什么,开车带着小柑回家了。

“今天给你做好吃的!”

“什么好吃的啊?”

到家了你就知道了。

到了家,我立刻就开始收拾食材。我先把小五花肉切成片,放进水里煮着,同时开始切小里脊,小里脊切成丁,下油锅炒熟备用。五花肉的锅开了,血沫漂了起来,我把血沫撇走,放几片姜,加了盐糖花椒大料等调料,然后放进去粗略剁碎的白菜,同时用开水烫着粉条。五花肉这边暂时不用管,我把小子宫拿出来切,从中间一刀两半,里面还有不少黏液。我把黏液洗掉,也搓掉了部分浆膜和粘膜,然后细细地剁成丝。小枳的年龄不大,子宫壁极具韧性,闻上去有股淡淡的酸臭味,我用盐和酱油、料酒腌一腌,腌十多分钟就没有臭味了。我顺手把粉条扔进白菜五花肉锅里,然后倒油炒宫丝。油锅热的冒烟,宫丝下锅的一瞬间,“哗”的一下,所有香味全都腾了起来。我把小里脊肉也倒进去,加辣椒面翻炒着,辣椒面混合着油脂,亮红色,非常好看,我把黄瓜丁和花生米也倒进去,最后用加了盐糖料酒以及淀粉的芡汁勾芡,大火翻炒几下,然后就出锅了。这时候五花肉白菜粉条也好了,两个主菜大功告成。还有一点食材,也是最珍贵的,两颗光滑的小卵巢!我又倒上油,烧热,用签子在卵巢表面扎几个洞,然后扔进锅里炸。炸了才几秒钟,厨房里就弥漫着女性经期特有的那种激素气味,混合着嫩肉炸熟的焦香,让人欲罢不能。

“小柑!吃饭了!”

“好!”

我给她盛上饭,把一大盘宫丝肉丁和一锅五花肉炖粉条摆到桌子上,她立刻就馋得流口水了。我把两颗小卵巢沾上盐,一颗放在她的饭碗里,一颗放在我自己的,然后就坐吃饭。

“小柑,今天这顿饭一定要细细品尝,别狼吞虎咽了。我今天发挥了120%的厨艺水平,你细细品味然后给我评价……”

我还没说完,她就端起饭碗,把小枳的卵巢配着一口米饭吃下去了。

“唔!好吃好吃!”

小枳的宫丝相当的劲道,就好像羔羊百叶似的,很有嚼劲;她的小里脊嫩极了,比猪肉更细嫩,软硬度像是鸡胸肉,但是肌纤维充满弹性,不会塞牙,也并不像鸡肉那样发柴,反而每一块都裹着鲜嫩的汁水;再尝尝炖五花肉,简直就是极品!厚实的瘦肉层和点缀其间的脂肪层在嘴中也层次分明,瘦肉富有弹性,脂肪香而不腻,想象着她扭动小腰的样子,一个多小时前还充满活力,而现在,她的小腰排已经是诱人的红褐色,一片片地躺在锅里,碗里,进入我的嘴里,在牙齿间弹跳着,刺激着我的神经,嗯嗯,小枳这不是活力依旧嘛!

我细细地品尝着,小柑则呼噜噜地狼吞虎咽,一边吃还一边说:

“今天的肉很高档吧?肯定不便宜!呼噜呼噜……有钱就是好!唔!小枳既然被有钱的夫妇领养了,她也一定能吃上这么美味的肉了!”

“也许吧,也许吃不上。”

“肯定吃得上!呼噜呼噜……”

“小柑,我问你,你现在这一刻幸福吗?”

“幸福!呼噜呼噜……有这么好吃的东西能不幸福吗?”

我点点头:“嗯,那就好。既然这样,小枳也一定是无比幸福了。”

“什么意思嘛!不管了,呼噜呼噜……再来一碗!”

………………

…………

……

四、

睡得晚了自然早起不了,我起床的时候小柑还睡得死猪一样,推也推不起来。

“今天还去不去?”

“唔~~~~~”

“你不去我可走了。”

“唔唔~~~~”

“起床吧!我可不想把你一个人扔家里!”

她哼唧两声就不理我了,用枕头盖住脑袋继续睡。我灵机一动,把她的腿扒开,毫不客气地舔了上去。

“嗯!嗯嗯……嗯嗯嗯……”

扒开她的小肉缝,里面裹着一包黏黏的液体,淡黄色,经过了一夜的发酵闻起来酸酸的,很是恶心。我用舌头帮她清理干净,也拨弄小阴蒂,很快,新鲜的爱液就流淌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她在睡梦里娇喘连连,呼吸也急促起来。

前天被我咬破的小阴唇上还留着一个鲜红色的小洞,我又轻咬上去,她浑身都颤了一下,没想到伤口这么敏感。我也不再玩弄伤口,而是把舌头伸进她的蜜穴里搅动,她的娇喘更急促了,简直不像是睡着的人。

清晨的一切都是这么安静,连我的爱抚和她的呻吟也是一种暖粉色的气氛,阳光从窗外射进来,洒在她的洁白的皮肤上,晃着我的眼睛,我欣赏着她的漂亮的阴部。

不经意间想到了昨晚的事情:昏暗的灯光下,被食人鱼吃到一半的小枳的下体,那副血肉模糊的样子,我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她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鱼群贪婪争抢的拥挤声,在我的耳边回荡不散。

我“嘤——”的一声耳鸣,摇摇脑袋眨眨眼睛,把自己拉回阳光明媚的这一刻。我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抚慰着眼前这朵粉色的小花。她还在睡着,在睡梦中享受着我的爱抚。她也会变成那样吧?但那真的是我希望的吗?我的虐杀欲望真的强烈到了这种程度吗?能够忍心把这朵可怜的小花瓣踩烂、捣碎、化为我的食物,让她再也不能沐浴明媚的阳光吗?

“啊啊啊……嗯?嗯嗯!呀!你干什么啊啊啊啊!我……还没洗……嗯嗯……脏!脏死了!别舔啦!呜呜呜……”

她被我弄醒了,受惊的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地叫着。我也就更加不客气,增加了频率和力度。她咬住枕头,眼角流出泪水,嗓子里发出沉闷的浪叫。我看她越来越舒服了,于是用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狠狠抠弄几下,把她送到高潮。

“唔唔唔唔唔——————!!!”

我舔掉她的爱液,在嘴中品味着喝掉,酸酸涩涩的。然后我用纸巾擦干她的阴部,也注意别不再碰到阴蒂等敏感位置,以免再刺激她。等我清理完了,抬头看看她的可爱的表情——

突然一个膝盖飞来,直接顶在我肺上!我受了沉重的一击,滚下床去,疼得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打滚。低头一看,胸口青了一大块。

“啊噢——————!!!”我发出一连串惨叫,愤恨地怒视着她,她一骨碌爬起来,把手里的羽毛枕头狠狠地砸过来,砸在我脸上。她从我的脸上跨了过去,穿上拖鞋去洗漱了。

最后,我又吃到了由她准备的,猫食一样份量的早饭,只能心怀感激态度。她把昨晚帮我洗干净的衣服扔过来,自己也套上一件新的大背心。

我穿好衣服,拍拍她的脑袋:“走吧。”

“等下,你衬衫领子卷着呢!转过来!蹲着点,要不然我够不着!”

“哦,帮我弄弄。”

“好了,走吧。”

“走!”

………………

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的忙碌,小柑也开始帮忙招揽客人。我让她穿上绿色的短裙和露脐小背心,当然也穿上内裤护住下身,让她举着广告牌在门口站着,效果非常明显。我的伙计阿岭一直瞟着小柑,让我非常不放心。他虽然外表人畜无害,还扬言要烧死异性恋,实际却是情场老手,四处发展一夜关系。小柑举着牌子站累了,他就过去递毛巾送饮料,嘘寒问暖,陪她聊天,一副关爱女性的形象。没有客人的时候,我们都百无聊赖,小柑根本不和我说话,反倒和阿岭聊得火热。他们聊着明星,聊着名贵的化妆品,聊着知名的服装和手提包品牌,都是我完全插不上嘴的话题。偶尔聊到我也懂的话题,也是不想凑进去的。

“小柑妹子,让Z哥买个iPhone6Plus送给你啊?”

“唉,手机嘛,也没什么用。”

“昨天你不是说从来不受关注?想想,你要是拿着个苹果,那得是多拉风!我们学校原先就有个不起眼的妹子,当年是iphone4的时候,她买了一个,半个月后就有三个男生开始追她,其中一个还是校草。”

小柑听得眼睛发光,转向我说:“苹果真这么厉害?你也给我买一个吧!”

我挥挥手:“太贵了买不起,我这儿有个诺基亚3310要不?”

“哼!去死吧!”

阿岭立刻献殷勤:“小柑妹子息怒,Z哥这么持家的男人可不好找,这是优点。要不这样,我这儿有个淘汰的iPhone5s,虽然屏幕小了点,就送给你用吧。”

“真的!?谢谢阿岭哥哥!”

我皱皱眉头:“你怎么随便要人家东西?”

“这是阿岭哥哥送我的,你管不着!”

小柑立刻就把玩起来苹果手机,爱不释手。我们店里也卖电话卡,阿岭让小柑挑个喜欢的新手机号,帮她装上,钱都是阿岭自己垫的。

“小柑妹子,Z哥生日快到了知道吗?”

“是吗?哪天?”

“下礼拜三,是吧?Z哥?”

小柑的眼神明显暗淡了一下,但瞬间就恢复活力了。她小声问阿岭:“我送什么礼物好?阿岭哥哥帮我出出主意。”

“嗯,我帮你选的话……送个CK吧?”

“好主意!”

我隐约听说过这好像是个小裤衩的牌子,而且还不便宜。他们两个躲在我的40寸4K大屏幕后边窃窃私语,点着鼠标,好像是在上网选样式。我想凑过去看,小柑把我推开:“别看!别过来!这是我俩的秘密!”

于是我就不过去,隐约听小柑说:

“阿岭哥哥,这个太贵了。”

“你就看想送哪个,不够的钱我帮你出。”

“那就,这个?”

我也放心多了,小柑既然是给我选礼物,想必是不可能三心二意的。看来阿岭也是个好人,看来我是错怪他了。

这时候有电话过来,说是山寨内存条和开盖CPU到货了,让我去提货。我等这批货好久了,拿着车钥匙就出了门。

“我出去一趟,三四十分钟就回来。你们两个帮我看店。”

“好的Z哥,路上慢点。”

“滚吧滚吧!晚点回来!”

我虽然不太放心这两个人单独在一起,但是想到自己半个多小时就能回来,谅他们也不敢干什么,于是安心地忙我自己的事了。去的时候我走了一段高速,节省了大把时间,才10分钟就过去了。到了批发商那里非常顺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心情大好,想到那两个人也挺辛苦,买了个冰镇大西瓜犒劳他们。

回去的路上瞬间傻眼了,想省时间走高速,只是短短三公里的一段,居然堵得死死的!我瞬间就绝望了,烦躁到极点了,突然很好奇他们在聊什么。我嘿嘿一笑:就连阿岭也不知道,我在店里各个角落装了针孔型高清摄像头,带录音功能,而且是连网的。我拿出平板电脑,打开软件,店里的一切都非常清晰地展现在我眼前。他们还在选着给我的礼物,我满意地监视着他们,感觉自己的视角就好像上帝一样。

“……阿岭哥哥,这个附赠品是什么啊?为什么买内裤送这个?”

“这个?这个是……小柑妹子不知道吗?”

“不太清楚。”

“这是避孕套,你不知道吗?Z哥难道都不碰你的吗?”

“碰我?哦,是说那个!每天都做的。”这小碧池倒是很诚实。

“做的时候不用这个?”

“没有用到过,到底是什么?”看来小柑是真的不知道。

“你自己百度吧,我不太合适给你讲。”阿岭摇摇头说。

看来阿岭还是很有分寸的,我真是太多疑了。小柑操作电脑,然后看着屏幕,果然是在自己搜索。她看了关于“避孕套”的介绍,表情很平静,但是看了良久。最后,她说了句:“我用不着。”

阿岭一脸惊讶:“用不着?难道小柑妹子还没来过例假?”

“那倒不是……总之是用不着了。”

“听我说,小柑妹子,作为女生就该注意保护自己。Z哥对这些没有概念,你自己就该注意。”

“嗯。”她只是点点头。

“话说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阿岭哥哥就……别管了。”

阿岭突然低声说:“小柑妹子,我和你说句话,你就当听笑话:我怀疑Z哥杀过人!有一次我们几个哥们喝酒,Z个喝多了胡说八道,说他杀过人,别的哥们都哈哈一乐就过去了,只有我觉得Z哥说的是真的。他电脑和手机里都是血腥的图片和小说,我觉得他就是那种天生的杀人狂。”

我听得浑身发冷:阿岭什么时候知道这么多了?真该谢谢他没去报警!从这个角度说,他真是个大好人,让小柑小心我,以免生命受到威胁。不过小柑只是笑笑。

“阿岭哥哥想多了,他那么爱我怎么会伤害我呢。”

“就当我胡说吧,哈哈。”

阿岭挠挠头发,又说:“真没想到Z哥能找着你这么小的女朋友,我交过二十多个女朋友都没有像你这么小的,最小的一个十六岁,觉得她太小就没好意思碰她,之后也分了。对你这么点小的女生,Z哥还真下得去手!”

“哼,阿岭哥哥把我当小孩看?”

“啊啊?不是!我是说,他碰你的时候,你真的有舒服的感觉吗?我找女朋友只找D杯以上的,摸起来爽,女朋友也舒服。你都没发育好,能有舒服的感觉?”

“他基本不碰我的乳房,碰乳房的时候我也没舒服过,不知道乳房舒服是什么感觉。”

我皱皱眉头,心想这话题怎么有点跑偏了!

“太可惜了!”阿岭说,“别说乳房,就连耳朵都能舒服。还有好多地方,肩膀也可以,背上也有敏感点,你都不知道的吗?”

小柑睁大了眼睛:“什么?这么奇妙!?我摸自己的耳朵怎么没感觉?”

“要男方来摸。Z哥都不碰你这些地方吗?”

“从来没有!”小柑委屈地说。

“太可惜了,你也要原谅Z哥,你可能是他的第一个女朋友。”

小柑撩起头发,露出耳朵说:“阿岭哥哥,帮我指指在哪。”

“就在耳朵后面这个地方,有的人可能没感觉,但是有的人……”

阿岭用手碰了碰小柑的耳朵,小柑“呀”的一声缩起脖子,嘻嘻哈哈地笑起来。

“……没看出来啊!小柑妹子,居然这么敏感!?”

我心里暗骂:敏不敏感关你蛋事!

结果这两个人非但不节制,反而打闹起来。阿岭一下下地摸小柑的耳朵,小柑摇晃着脑袋躲来躲去,两个人都笑到没气。

“呼……阿岭哥哥,没想到耳朵这么好玩!还有哪?”

“嘿嘿嘿,再比如,这里!”

阿岭在小柑的肚脐上一摁,小柑突然“嗯”地娇喘了一声。阿岭听到了小柑的娇喘,不仅不放手,反倒变本加厉,在她的肚脐眼附近画圈。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一吸一鼓地缩着肚子,稍有些赘肉的小肚皮上翻出波浪来。

高清晰摄像头和高灵敏度麦克把这一切都传送过来,被我看的清清楚楚。我只后悔为什么要给她穿露脐小背心,结果居然便宜了这货!

“阿岭哥哥……嗯嗯……这是按摩吗?”

“对啊,我在洗浴中心干过两年呢!舒服吧?”

“舒服!帮我再摸一会儿……”

“来,把腿抬上来,我给你捏捏脚。”

小柑真的抬起腿,把两只光脚丫放到阿岭的腿上。阿岭也不好好捏,只是向她脚心吹气,用指甲轻轻划来划去。小柑痒痒得哈哈直乐,乐得合不拢嘴,小脚丫一蹬一蹬的。

“哈哈哈……阿岭哥哥,别挠了!饶了我吧……哈哈哈哈……”

“不让我挠了?那我就不挠了,我……”

阿岭说着,端起她的两个小脚丫,在她的右脚脚心正中间舔了下去。

“呀啊!这个更……!阿岭哥哥别舔我,脏死了!啊啊啊……”

阿岭轮流舔她的左右脚,又吸她的脚趾头,又舔又咬,就好像在给她的小脚趾头做口交。小柑被吸得舒服了,一脸的享受表情,眯着眼睛,抿着嘴唇,轻轻摇晃着脖子。她果然是浪货,一只脚被吸的时候,另一只脚就去蹭阿岭的胸口,甚至从他衣服底下伸进去蹭。

“嗯……嗯……阿岭哥哥……你身上……这么硬……”

“吸溜……想看看吗?”

“嗯嗯……想……看……”

我火帽三丈,但瞬间就萎了:阿岭把上衣一脱,露出黝黑的皮肤和丧心病狂的八块腹肌,还有两块铠甲一样的大胸肌。小柑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大腿也不自觉地叉开了点。我捏捏自己覆盖全身的脂肪层,恨不得一脚油撞到前边的油罐车上。

“天天……天哪!啊……阿岭哥哥对不起!我的脚把你的身体踩脏了!我不是故意碰你的!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阿岭却是一脸微笑:“不要停啊,继续,大胆一点,别不自信。一般人只知道女人乳头敏感,却不知道男人也一样。小柑妹子这么蹭着,我也很舒服,嘶……!小脚丫真漂亮,多少男人想碰都没福气,怎么可能嫌你脏呢?吸溜吸溜……”

“阿岭哥哥!嗯嗯!多教我一点!”

“来,坐到我腿上。”

小柑非常顺从地就坐了过去,侧坐着,搂着他的脖子。她在我面前可曾这么听话过!?我气得空挡轰油门,愤怒地直摁喇叭,周围司机纷纷开窗骂我,我也不理他们。

小柑和阿岭近距离对视着,连说话语调都变了:“阿岭哥哥,你说,人家是不是淫荡的女孩?”

“嘿嘿,你想干什么?我可不能对不起Z哥。”

“别提他了!他摸我没一次舒服过!简直疼死我了!”

我大骂:“操你妈你这贱货!”

阿岭舔着她的耳根说:“小柑妹子,告诉我,Z哥都碰你哪?Z哥喜欢的地方我一律不碰,照样能让你舒服。怎么样?试试吗?”

“阿岭哥哥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小柑说着,拉着阿岭的手就往自己裙子下面塞。

“答应我件事:向Z哥保密。”

“嗯,这是我和阿岭哥哥的小秘密,嘿嘿嘿嘿……嗯!在摸哪里啊!”

“这是腹股沟,虽然不如阴部敏感,但也是女孩身上重要的敏感点。Z哥没这么摸过你吧?”

“嗯嗯……没……摸过……第一次……这么舒服……嗯嗯……阿岭哥哥帮我舔耳朵!呀……”

简直是一对奸夫淫妇!“操你妈”乘以十都难解我心头之恨!看别的故事里出轨的情节,女生至少还有点羞耻心,至少是半推半就,还会说“求你不要再继续了,被男朋友知道了怎么办”这样的台词。结果小柑呢?别说半推,完全就是全身心“就”了上去,还主动送肉!她她她她!她真的不愧是……浪货!骚货!婊子!被狗操都委屈狗的东西!我气得脑门冒烟,一把扯掉头上戴的NVIDIA广告帽子,那绿色的商标简直无比耀眼。

“阿岭哥哥!好舒服!嗯!嗯!腹股沟痒死了……用指甲挠我!用力!弄疼一点!”

小柑也在阿岭的身上乱摸着,白色的小手和黝黑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阿岭解开她的小背心,把一堆山峰似的小乳房露了出来,伸出舌头舔左边,用手逗弄右边。他只在乳晕上挑逗,用手指画着圈,或者用两根手指把乳晕拨开,让乳头挺起来,或者深深地摁进去,摁到底,再抠弄几下。阿岭的玩法没有碰到她的乳头,却仍旧把她舒服得娇喘不停。

“阿岭哥哥,人家……才知道……乳房也能……这么舒服!嗯嗯……下面湿了……好热!”

“吸溜……抱歉了,小柑妹子,我去下卫生间。”

“不嘛!阿岭哥哥要尿尿吗?”

“我已经硬得不行了,必须发泄出来……”

“呜呜!为什么要去卫生间!阿岭哥哥讨厌人家了吗?”

阿岭刚站起来,小柑去脱他的裤子。阿岭的大屌露出来的一瞬间,小柑惊讶地捂住了嘴:这东西可能有将近一尺长!和黝黑的身体形成对比,他的大屌竟是粉白的,就像白种人一样,而且粗得像萝卜。我也惊得一脚刹车,看看自己胯下。不知什么时候我居然也硬了,用手估测一下,五厘米不能再多!

再看小柑,她双眼放光,就像看见一根洁白的大冰棍一样,挂着口水的舌头也伸了出来。她跪在地上,握住阿岭的大屌,两只手一上一下握住,还能露出一大截。不像我的,用拇指食指中指捏着就能欢快地来一管。她一张嘴,“啊”的一声含了进去,一个龟头就把小嘴塞得满满的。她双手撸动大屌,小嘴和小舌头都卖力地舔着龟头,或者含到嗓子深处吸着。小柑卖力地口交着,嗓子里发出“嗯!嗯!”的声音,脸上红扑扑的,额头上流着汗,头发也被汗水浸湿了,散发着活力,挥洒着热烈的青春。

就算是阿岭挑起了她的性欲,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小柑天生就是个好色的女生。也许我这样的小JB提不起她的兴趣,但身材矫健的阿岭肯定把她全部的兴致都勾起来的。我也不自觉地撸着管,撸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明明被戴着绿帽子还在撸管,这TM不是相当的可悲么!?

“小柑妹子!慢点,慢点吃,别急!嘶——!先停下,听我说!”

小柑最后吸了一下,离开阿岭的大屌,嘴边还牵着晶莹细长的前列腺液。她用舌头舔断黏液,然后抬头看着阿岭。

“嗯?阿岭哥哥要说什么啊?”

“小柑妹子,听我说,你吸得太舒服了,太刺激了!但是这么激烈的话,男生就会射得快,长期这样,反倒就对你不感兴趣了。”

“哦,我知道啦!”

“我来教你怎么慢慢调情。来,伸舌头,舔一下,对,就一下。”

小柑真的安静了很多,听话地舔了一下,不再舔第二下。

“好样的,小柑妹子的舌头真暖和。一秒钟一下的频率,再舔五下。对对,一、二、三、四、五!嘶……舒服!”

小柑舔完五下,阿岭拍拍小柑的脑袋,就好像是奖励似的。小骚货摇了摇屁股,就好像甩着无形的狗尾巴。

“转到侧面来,看这里,这是冠状沟,一圈都是敏感点。也像刚才那样舔五下。好样的,一、二、三、四、五……”

阿岭耐心地教给她调情的知识,小柑也用心学着。和干柴烈火般的小柑不同,安安静静服从指挥的小柑也是别具一番风骚。这简直比AV好看多了!我想象着小柑给我调情的样子,愤怒地操着方向盘。

“……好了,小柑妹子,今天就教你到这了,当然也不会有下一次。虽然你比我小,但也算我的嫂子。再做下去就要对不起Z哥了。”

我心想你已经很对不起我了。不过听他这么说,也终于放下心来。

小柑却是一脸失望,背对着他,突然掀起裙子,露出内裤,她翘起小屁股说:

“阿岭哥哥再摸我最后一下。”

“嗯,最最后一下,然后我自己去卫生间发泄。”

“快点,最后一下。”

阿岭犹豫着,伸手在她的尾椎摩擦着。小柑舒服得膝盖一弯,双腿夹起来,扶着墙站不稳。阿岭在她尾椎蹭着,突然向下一拽,把内裤拽到膝盖处,小柑“呀”地一声细细的尖叫,却没有半点阻挡的意思。她的阴部暴露无遗了,已经完全湿透,小肉缝和拽下来的内裤间挂着晶莹剔透的细丝。

“阿岭哥哥……插进来,求你了!只有一次,只有今天!”

“转过来,我再教你一件事。看看这个,认得吗?”

“这是……我知道!这是避孕套!”

“正确!用手圈成一个环,然后,对,套进去,套到底。以后会了吗?”

“会了!”

“转过去吧,我从后边进。好好享受!”

“嗯,拜托阿岭哥哥了!但是好大,会不会很痛呢……”

阿岭用龟头试探两下,然后慢慢地捅到里面。

“啊!啊!里面胀死了!嗯嗯嗯嗯……但是好奇怪,一点也不痛!死处男的细得多……进来都会痛的……啊啊……好奇怪!”

“这就是调情的重要性啊。呼……呼……小柑妹子夹得真紧!我也第一次和这么小的女生做,痛的话说出来,别自己忍着。”

“嗯嗯!一点都不痛……都是舒服的感觉!啊啊啊……好舒服!!”

阿岭浅浅地抽插着,偶尔深入一下,小柑就爽得浪叫不断。阿岭果然是这方面的老手,腰技出众,时而前后抽插,时而左右扭动,也有时转着圈地动,简直就像AV里的男优一样。他的手也不像我一样边抽插边乱摸阴蒂之类敏感点,他并不追求双重刺激,只是抚摸着小柑的头发。但是就算如此,小柑也爽得快站不起来了。

“啊!啊!啊!啊!人家好舒服!啊啊!阿岭哥哥……也舒服吗?”

“呼……舒服!小柑妹子太紧了!嘶……!哈……!今天和你做过,我可能再也不想找年龄大的女朋友了!嘶……嘶……”

“阿岭哥哥!阿岭哥哥!嗯嗯嗯嗯!夸我!”

“小柑妹子太可爱了!身材也好,又好色,做的时候水又这么多,简直就像是……就像是……小母狗一样!”

“嗯!人家就是小母狗,是阿岭哥哥的小母狗!汪汪!啊啊啊啊……!!!”

“嘶……!太淫荡了!太喜欢你了!你这个小母狗!放在Z哥手里简直浪费!”

“嗯嗯!不要……理那个……死处男!我只要阿岭哥哥!啊啊啊!阿岭哥哥插得我好舒服!阿岭哥哥你好帅!你的鸡鸡好大!啊啊啊啊啊……!比那个死处男强一百倍!一千倍!啊啊啊啊啊啊——!!!!摘掉那个!我要更舒服!摘掉那个!”

阿岭一下扯掉了避孕套,就这么直接插了进去,瞬间到底。小柑爽得睁大了眼睛,舌头都吐了出来,翻着白眼。

“呀!阿岭哥哥的……大鸡鸡……嗯嗯……碰到子宫了!”

“嗯!小柑妹子的子宫口就像小嘴一样……哈……!吸得太紧了!”

“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啊啊啊……!阿岭哥哥太帅了!阿岭哥哥把我插得好舒服!我是阿岭哥哥的小母狗!啊啊啊啊……!我爱你!”

“我也爱你!小柑妹子,我也爱你!太舒服了!嘶嘶……!要是每天都能这么舒服就好了!”

小柑转过头来,伸着舌头,阿岭一弯腰凑上去,把她的舌头吸进自己嘴里,两个人激烈地舌吻着。

“唔唔唔唔唔……插我!用力!我爱阿岭哥哥!”

“我也爱小柑妹子!吸溜吸溜……爱你甜甜的口水,爱你淫荡的身体,爱你夹得紧紧的小洞!呼……我要射了……”

“我也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我要射了!嘶嘶嘶……快松一松,我拔不出来!”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阿岭哥哥不要拔出来!!人家就要去了嘛!让人家舒服!!!”

“那就……接住!哦!哦!哦!哦哦——————!!!”

“射给我!全都射给我!啊啊啊啊……来了来了来了!!!阿岭哥哥的精液射进最深处了!!!我也要……我也要去了……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柑突然高潮了,身体猛地一跳,小屁股猛地哆嗦几下。在他们的结合处,大量的液体喷了出来,稀的、黏的、清澄的、乳白的,混合在了一起,把两个人的腿都沾湿了。两个人都颤抖着腰部,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了。

“哦哦!小柑妹子太紧了!把我都……一滴不剩地榨干了!”

“嗯嗯……阿岭哥哥的在里面……嗯……好热!好幸福!”

等小柑的高潮过去了,小腰不再颤抖,阿岭才拔了出来,拔出来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他累得气喘吁吁,瘫坐在椅子里,大屌上沾满了两个人的体液。小柑更是湿得不行,爱液从私处一直流到膝盖,高潮过去的一瞬间,肌肉一松,直接站不住了,膝盖一软蹲在地上,扶着墙才勉强没有趴倒下去。

“呼……呼……呼……小柑妹子太厉害了!呼……别的女人我能连着做三次,小柑妹子一次就把我榨干了!太爽了!小柑妹子你太骚了!”

“嗯嗯……人家就是骚嘛!阿岭哥哥又夸我啦!嘿嘿嘿……嗯嗯!”

阿岭看着小柑的脸,突然站起来大声说:“鼻血!你流鼻血了!”

小柑用手一摸嘴巴,果然是满手的血。她惊慌地用手捂嘴鼻子和嘴,血从手指缝里淌了出来。阿岭急忙撕纸给她堵住,两个鼻孔都堵起来。小柑的鼻子上挂着两团红白相间的蓬松纸絮,随着她的嘴巴呼吸而一去一回地飘动着。

“阿岭哥哥别看我……太丑了……呜呜呜……”

“噗!嘿嘿……哈哈哈哈哈……!”

“还笑!太丢人了!呜呜呜……”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柑妹子太可爱了!忍不住地想笑……抱歉抱歉……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嘛!笑成这样!哈哈……人家有这么……好笑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笑成一团,笑得前仰后合,捶胸顿足的。小柑也笑得捂着肚子,上蹿下跳,笑得小洞里的精液也淌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看你下面!精液流出来了!快擦擦!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哎呀哎呀……这都笑话人家……噗……哈哈哈……还不是怪阿岭哥哥嘛!”

“哈哈……呼……呼……笑得不行了!小柑妹子,你太可爱了!呼……呼……让Z哥看见你这样……不得把他气死!”

“哈哈!死处男气死最好!要不然就这样,不要打扫,也不要穿衣服,等他回来气死他!”

“算啦,Z哥炒我鱿鱼可不好玩!去吧,去后边卫生间洗洗,把鼻子也洗干净。应该止住血了。把拖把拿出来,我先收拾地板。”

“嗯!我听阿岭哥哥的!”

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撸了一管,惨白的挂在方向盘上。我急忙用衣服擦干净,脑子里已经没有了思维。交通慢慢好转了,我下了高速,向店里驶去。平板电脑的屏幕上,两个人嘻嘻哈哈地打扫着地板,企图销毁罪证。我看看后视镜里的自己的眼睛,是多么可悲,多么孤独,但也喷射出愤怒的火焰。我已经开始停车了,不知为什么,我把水果刀拿了出来。

屏幕上的两个人已经冷静下来了,收拾完了罪证,穿好了衣服,坐在前台。

小柑平静地说:“阿岭哥哥,谢谢你让我这么舒服,但是……那个……对不起!刚刚做的时候,我说爱你,是舒服得昏了头。我果然还是不能扔下那个死处男!阿岭哥哥对不起啦!”

“哈哈,我当然知道,我也是临时应景才说爱你的。像我这种朝三暮四的男人配不上小柑妹子,Z哥那样的人才能给你真正的幸福。所以,我保证只有今天这一次,以后再也不会有了。小柑妹子也别担心,和Z哥多做几次,慢慢就能找到感觉了,肯定会比我舒服得多。”

“嗯!谢谢阿岭哥哥了。今天这件事一定帮我保密!”

“一定的。还有,说Z哥杀人的事也保密,就当是胡说的。但是真的要小心,如果Z哥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就赶紧逃出来。”

“嘿嘿,我和那个死处男也有点小秘密,就不告诉阿岭哥哥了。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喜欢他,喜欢得连什么都不要了。他带我去游乐园,为了我而哭过,一起去看我的闺蜜,还有……”

我关了平板,三两步走下车,进入店里。他们看我回来了,也不再聊天,各自玩手机,就好像互相很陌生的样子。阿岭果然还是小孩,我和他一对视,他吓得牙都发抖,反而是小柑很温柔地说了句:“回来了?怎么这么久?”

我看着这两个人,心头涌起无数思绪,有无数冲动涌向脑门。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抽出水果刀!

小柑惊恐地捂起嘴,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阿岭则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

“过来!吃西瓜!”

………………

过了最热的中午时分,开始有客人来了。小柑依旧站在门口举广告牌,我和阿岭忙着招呼客人。我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忙着店里的事。他们两个一开始还很紧张,阿岭也不敢和我对视,小柑走路也扭扭捏捏,生怕我看出端倪,我又给他们切西瓜,又以正常语调和他们说话,他们终于渐渐放松下来了。

我以为今天会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去,不料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我们正在忙着的时候,突然冲进来四个人,手里拿着棍棒,开始殴打别的顾客!我们三个吓傻了,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客人们纷纷逃了出去,暴徒们又开始疯狂地砸我的店,把贵重的商品砸得粉碎。价值数万的展示机和4K大屏幕也在一瞬间粉身碎骨了。小柑吓得脸都惨白的,紧紧地抱着我,把脸埋在我怀里,发出沉闷的尖叫声,阿岭则勇猛地上前搏斗,但也只能缠住两个人。

一个暴徒站在我面前,用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奸商!你认得我吗!?”

我一看,这不是昨天买电脑的那个穷逼吗!

“奸商!俺昨天在你这买电脑,今早上……今早上俺媳妇正用着……突然就炸了!一下就把俺媳妇炸死了!俺家也烧塌了!俺俩攒了几年钱买的电脑,高高兴兴的,谁知道是买了个死!你这……你这奸商!给我媳妇偿命来!”

我吓得肝胆俱裂,拔腿就往卫生间跑,却又不忍心扔下阿岭挨打。犹豫间,只看见一根粗壮的木棍向我额头落下,躲闪不及,重重地打在额头上。我眼前一黑,腿一软,瘫坐在地。摇摇脑袋,发现自己还有意识,但是有温热的东西从我额头流下来,不摸也知道是什么了。

“阿岭!快跑!带着小柑快跑!”

“Z哥!你也……”

我还坐在地上,正要爬起来,突然“哗啦”一声,旁边的货架倒了,正好压在我腿上!我疼得“啊!”的一声惨叫,想抽出来,却压得死死的。小柑在旁边吓站不住了,蜷缩在地上哭喊着。货架横在店里,把小柑也封锁在了里面,只有阿岭能逃出去了。

“阿岭!快跑啊!我和小柑出不去了!快去找人来救我们!”

“我马上就回来!”

阿岭给了一个暴徒狠狠一击,然后跑了出去。现在就剩我们俩了。对方是四个手持棍棒的暴徒,我们只有一个小姑娘和一个被压住腿的傻逼。对方死了老婆,一心只想复仇,我们逃无可逃,只能等死。

“小柑,到卫生间去!插上门别出来!”

“啊——!你呢!你呢!?”

“别管我了!”

当头一棍落下来,我一躲,肩膀受了狠狠一击,瞬间脱臼了,还没来得及感受疼痛,后脖颈又被横着抡了一下。我心想自己可能要死在这儿了,真没想到是这么悲惨的死法。四个人都围了过来,棍棒如雨点般落下,我在剧痛之中,杀猪似地惨叫了几声。突然一记重棍落下,我的脑子一蒙,就叫不出来了。我知道自己仍然被殴打着,但那仿佛是屋顶上的雨声,在很遥远的地方,我则有些困,越来越困,越来越想睡。

我死了吗?我在哪?小柑呢?希望他们打死我就走,不要欺负小柑……

我一定是再也醒不过来了,听说人死的时候会忘记一切痛苦,回到母亲的肚子里。我此时一定是已经回去了,蜷缩着身体,疲乏地打着盹,被温暖东西包裹着,一切都那么安静。我已经感受不到暴徒们的殴打了,那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了。我被包裹着,就好像婴儿一样,吃着小手指头,做着甜美的小梦,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想了。

但我感到不对劲,一定有哪里不对劲!我不能死!我不能睡过去!小柑,小柑你在哪?我拼命地大口地呼吸,肺部如撕裂一般地疼痛着,这疼痛惊醒了我的梦!我拼命地睁开眼睛,突然射入刺眼的光芒,这光芒把我再一次拉回人间。我清醒了,我活了过来!我还没死,我还不想死!耳边依旧是暴徒们的咒骂和小柑的哭喊。但我感不到疼痛,他们已经停止殴打了吗?

我睁开眼,这下完全清醒了!小柑正紧紧地抱住我,用她的身体把我裹在怀里!我感到的温暖原来就是来自于她!天哪,她是在保护我吗?她不仅没逃走,反倒来保护我?天哪天哪!这不是真的!

“大哥,这小孩怎么办?”

“打!先打死小的再打死大的!都给我往死里打!”

我奋力地挣扎着,心里呼喊着:“不用你保护我!你赶紧跑啊!”但她的胸脯正好堵住我的嘴,我发不出一点声音。然后,保护着我的这个小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从她的胸口发出“呃”的一声沉闷的声音。

她怎么了?这群暴徒真的对她下手了!?你们竟敢打她!小柑,求你不要再保护我了,我不是值得你保护的人,你这样保护着我,只能让我更加痛苦!我发疯似地扯着自己被压住的腿,如果能抽出来,我就能站起来,我就能反过来保护小柑!我不能让她受伤,更不能让她为了保护我而受伤!这简直是太痛苦了!

她的后背被重重地打了三下,我隔着她的身体都感到了那股毫不留情的力道。她尖叫着,颤抖着,却把我抱得更紧了。又是两下!简直比打在我自己身上都难受!我挣扎着,但是双肩都脱臼了,脊背也无比剧痛,我只能用嗓子发出沉闷的悲鸣。我希望她能明白我的意思,赶快躲起来,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死去就可以了!

“唔————!!!唔——————!!!!!”我的声带竭力地震动着,喊出咸腥的血来,这血液一定浸湿了她的胸口。她如果和我心有灵犀,已经能理解我的意思了吧?快跑吧!为什么还不跑!又是一击!又一击!紧接着又是一击!她的小心脏“砰!砰!”地跳动着,就和那天早晨听到的一样!小柑!!不要保护我了!我从一开始就只会伤害你,你到底为什么要保护我呢!

然后我不呼喊了,突然间就不呼喊了。虽然暴徒们还在狠狠地抡击着她,她还在痛苦地承受着,但我突然就喊不出来了。因为我突然感到:一只颤抖的小手正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安慰着我的情绪,驱散我的恐惧,缓解着我的悲伤。

那一瞬间,我的内心空空如也,仿佛死了一般。我依偎在她怀里,自由自在地撒着娇,任凭她牢牢地抱住我,也不再管她收到的折磨。我就像小婴儿一样,享受着她的温暖和柔软,享受着她带给我的安全,享受着她的温柔的抚摸。她在笑了,虽然我看不见,但她肯定是在笑了。我越来越安心,越来越平静,这一次,真的失去了意识。

………………

“Z哥!Z哥醒醒!已经安全了!”

我睁开眼,看见一群人都来救我们了。他们是附近商店的老板或者趴活的黑车司机,都是阿岭找来的。暴徒们已经被制服了,被双手反剪押在地上。阿岭和另外几个人把架子抬开,把我救了出来。

“不行不行,别拖我!我肩膀脱臼了!两边都脱臼了!”

走来几个彪形大汉,摁住我的肩膀,说了句:“忍着点。”我还没回复,只听“咯噔、咯噔”两声,瞬间,彻骨之痛让我再一次惨叫起来。但是我的胳膊能动了!

我爬起来,觉得手脚都能活动,急忙就寻找小柑。小柑正躺在地上,鲜血从嘴角流出来。她始终扭头看着我,听见我的惨叫时候,还在咯咯笑着。我放下了心,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

“死……处男!你还……好吧?”

“别说话了,我抱你去医院!”

………………

经过了一系列检查,医生说她没事,只是皮肉之伤,嘴里出血只是因为嘴皮破了,上点药,住院一晚就可以了。医生还建议我也检查一下,因为我头上挨了两棍,可能会有脑震荡,但我晃了晃脑袋并未感觉震荡,就谢绝了医生的提议。

我加钱开了单人病房,在里面照顾她,并且打算陪她在里面过夜。我借用了里面的卫生间,冲冲血,在额头贴了几个创可贴就完事了,出来陪小柑说话。小柑没有因为惊吓而受到刺激,甚至连半点心理阴影都没留下。她反倒兴高采烈地给我讲她的内心活动,如何如何想要逃跑,又如何如何克服恐惧,大义凛然地来保护我,讲得眉飞色舞。我一直吻着她的小手,听她讲故事。

晚上七点,我去打粥,回来的时候看见她正在枕头里抹眼泪。

“死处男,我错了,我今天干了对不起你的事……”

“我知道,店里有摄像头,我都看见了。”

她惊慌地看着我,但我继续说:

“小柑,抱歉!我也有事瞒着你,是关于小枳的。她已经……”

“我知道,我昨天第一口就尝出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也惊慌地看着她。她吃着小枳的肉,还说出希望小枳幸福之类的话,那一刻她是怎么想?她是悲伤的吗?嗯,无疑是悲痛欲绝的,悲痛到了极点,把自己的眼泪也吃了进去。而我居然一点都没看出来,还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

我们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话题,两个人都满怀罪恶感地看着对方,又都不敢看眼睛。我端起粥,从表面舀起一勺,吹吹,送到她嘴边。

“张嘴。”

“啊呜!”

我默默地喂粥,她默默地吃,吃到见底了,也是时候正视问题了。

小柑先说:“我原谅你了。小枳早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欲望,我其实是心知肚明的。我算是她生命里的唯一一点希望了吧,但我无法帮助她,甚至不能帮她担负痛苦。你杀了她,也算让她脱离那个地狱了。我问你,杀她之前,你有没有和她做过?”

我点点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你有没有和她说过晚安?”

我又点点头。

“唉,那就可以,也算是没有遗憾了。因为小枳是我的闺蜜,又是死前最后一次,我就当把你借给她一晚上。我不会怪她偷腥,也不会怪你花心,只要你的心还在我这里就好。小枳她应该很快乐了吧?舒舒服服、痛痛快快地离开人世,这又何尝不是我追求的呢?别自责了,抬起头来。你杀了我的闺蜜,还把她的肉拿回来吃。这虽然听起来很可怕,但是我不责怪你。”

我抬起头,小柑又低下头去。我又喂了她几口粥,把整碗都喂了进去。我知道,该我说话了。

“今天中午的时候,玩爽了?”

她点点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捏着她的脸:“我这个死处男一次都没让你舒服过,还真是对不起了!”

小柑噗嗤一声笑出来,又赶紧抿起嘴。

“也不能怪谁吧。虽然不光彩的肯定是你们两个,但是我也有责任。我毕竟经验少,不知道怎么哄你高兴,不知道怎么让你舒服,也难怪你去和别人找刺激。毕竟你们还是小孩嘛,十多岁而已,只会用下半身思考,能这么放荡不羁地玩一场,说做就做,不顾约束,我也是又羡慕又嫉妒。”

我说着这些话,突然觉得很想自嘲:什么放荡不羁,不顾约束,我有什么可羡慕的?说得好像我被约束着似的!从我把小柑拐来的那时起,就连如来佛祖都约束不住我了!

小柑抬眼看看我:“那么,你原谅我了?”

“嗯,你舒服就好。我给不了你的快感,你能自己追求到,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那么,你也原谅阿岭哥哥了?”

“嗯,我听到你们的对话,感觉阿岭他其实已经很克制了。他又是我的好哥们,最后还保证不再碰你,我不追究什么了……”

没想到小柑反倒横起来:“死处男!你有没有脾气!我要是你的话我就去凑他一顿!你要是在乎我的话,能轻易原谅他吗?我可是你女朋友!别人玩了你女朋友,你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原谅!你去揍他一顿!”

“嘿!小浪货,这时候理直气壮了啊!又不是他强奸你,明明是你不停地勾引人家阿岭,你怎么反倒委屈上了?”

“我不管!自己女朋友都和别人做过了,你居然还不生气!你在乎我的吧?你明明是自尊心那么强的人,为什么不大发雷霆,掐我的脖子,然后把阿岭哥哥揍一顿!?”

我捏着她的脸说:“一口一个阿岭哥哥叫得挺亲切啊?稍微给你点好脸色,你倒是蹬鼻子上脸了!”

“呀——!”

我猛地拽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提到床边。我脱了裤子,喝令她帮我口交。

她伸出小舌头,以一秒钟一下的频率轻轻地舔我的龟头。我浑身哆嗦一下,心想这招果然厉害,但一想到是阿岭教的,心里冒火,于是愤怒地向她股间摸去。

我碰到她私处的时候,她的眉头痛苦地皱了一下。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来只是把她当做发泄工具,没有真正体会过她的感受。阿岭用的那些调情的方法,触碰的那些敏感点,理论来说我何尝不知道?但我只顾自己舒服,忽视了那些前戏,自顾自地发泄,当然无法让她享受到快乐!我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急忙把手缩了回来。

她又照着阿岭教的,用舌尖刺激我的冠状沟,一下一下,像小猫喝水似的,温顺而耐心。我也从她的耳根开始爱抚,抚摸着她的身体,反而绕过了阴部那些过于刺激的敏感点。

我们俩都遍体鳞伤,稍微一动就浑身发疼,完全做不了激烈的性爱。我们就这么享受着对方的身体,用极其轻柔的动作爱抚着,默默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我们平常的玩法相比,这实在没有多少快感,连痒痒都算不上,但我们沉浸其中,享受着属于我们的宁谧的夜晚。就这样一个多小时,我才稍微有了些感觉,她也有些湿润了,我稍稍加点力,送给她一个小小的高潮,她也在不经意间,帮我吸出来一管。

她静静地平躺着,我坐在椅子上。她看着我,我看着她,对视着。

然后她哭了,不是嚎啕大哭,也不是默默流泪,而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哭泣,也就是所谓的泣不成声吧。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流出来。她想说话,但她的小胸脯一下下伤心地抽搐着,不给她说话的间隙。

“我…我…真…真的…后…后悔…了…吸吸…我还…吻了…还还…让他…摘…摘了…套…我…错了…吸吸…真的…后悔…吸吸…悔了…我爱…的…吸吸…明…明明…只有…你…你…吸吸……”

她说的这些,又何尝不是我所痛苦的呢?她此时的哭泣,让我又痛苦又欣慰,没错,她真的后悔了。我一下下地抚平她的胸口,帮她顺着气,但我的温柔反倒让她的小胸脯更加悲伤地颤抖起来。我也忍不住想哭了,于是干脆站起来,背对着她,走到窗前。

真是个美好的夜晚。

“小柑,不管谁吻了你,也不管他和你做了什么,有没有带避孕套,你都不用在意。因为我相信,你的心在我这里,是不会被带走的。就好比,我的心也在你那里,任何人都无法把我们分开。”

“…吸吸…嗯!我爱你…”

“小柑,别忘了:三天以后会有一场,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独一无二的仪式。那将是一般的肉体关系远远无法比及的,终极的爱的仪式。”

她听了我的话,渐渐不哭了,重复着我的话:

“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独一无二的……爱的……仪式……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爱的……”

我回到她身边,替她擦干眼泪。她打了个哈欠,其实早就困了。

楼道里的灯光昏暗,时不时有人走过,大概是值班的护士。这一天真的很累很累,我们都已经疲惫不堪了。

“小柑,睡觉吧?”

“死处男别坐着,挤过来睡!”

“好吧,往里去去。”

我捏着她的小手——在生死关头抚慰过我的那只小手——放在自己怀里。她的小手暖暖的,攥着拳头,顶在我的胸口上,传来阵阵脉搏,就像我的另一颗心脏。此时此刻,我们就连脉搏也合二为一了。

“晚安吧。”

“晚安。”

………………

…………

……

五、

我的眼前一片红雾,举目望去,只有红茫茫的一片。我想自己是在做梦吧?但这感官却又真实得多。我想我是在现实中吧?但我又找不到任何熟悉的东西。我一无所有,却拿着一柄水果刀,上面沾满了鲜血和黏液。

“醒醒!”

我听到了这个声音,慌忙地看过去,看到了一张脸。那只是一张脸,我无法形容再多了。我从这张脸上辨认不出任何细节,无法获得任何信息。我用刀指着她,渴望刺过去,渴望用刀刃割开她的身体。

“快醒醒!”

瞬间,红雾消散,一些温暖的东西开始涌入我的脑海里。我发现自己认识这张脸!这是……这不就是……

“小柑?”我轻轻地叫她。

“呼,吓死我了!”小柑松了口气说,“你睁着眼睛又一动不动的,我以为你死了……”

我摇摇脑袋说:“可能是魇住了,像我这么心邪的人有鬼压身也是常事。”

小柑似乎来了兴趣:“鬼压住你了?是不是小枳?”

“你!”

我们睡了一晚都没变过姿势,小柑的拳头还顶在我胸口。看来我梦魇的原因就是这个了。我深吸一口气,爬起来,穿好衣服。给她去打早饭。打回来的时候,看见她已经自己下床了,正在洗脸。

“怎么样?还疼吗?”

“不疼了。医生不是也说我住院一晚上就没事了吗?”

“那就好,快吃饭。”我把包好了的煮鸡蛋递过去。

我一定是没睡好,明媚的阳光刺得我眼泪直流。我拉上了窗帘才勉强能看清东西。回忆起这些天的事情,我感到无比沉重,小柑倒是一脸轻松地看着我,也不说话。

阿岭终于来了,带来了冰镇饮料,我喝了多半瓶才觉得稍微冷静了一些。他还买了点瓜子之类的零食,胆怯地递给小柑,小柑非常不客气也不在意地递过来,大方地喊了句:“谢谢阿岭哥哥!”,然后盘腿坐在床上嗑瓜子。她的大方也是强装出来的,不一会儿又偷偷看我的脸色,我示意她抓一把瓜子过来。

阿岭仍旧不敢和我对视,也不好意思和小柑说话。我让他站好,不顾他的疑惑,一拳捶在他腹肌上,肩膀疼得使不出力道。他捂住肚子,但三秒钟就站起来了,满脸慌张地看着我。

小柑说:“阿岭哥哥,昨晚我已经承认过错误了,现在该你了。”

阿岭知道事情败露,几乎要哭出来了:“Z哥!我没想对不起你!我一时糊涂就……”

我摆摆手:“已经揍完你了,这事就过去了。我不再提,你们两个也别再提。谁再提就是嘴贱,听懂了吗?”

“懂了!Z哥!你真是……真是……”

“坐下吧,搬椅子过来坐。说说店里的事怎么样了。”

阿岭惊魂未定,冷静了一会儿才开始说明店里的情况:

“我问过律师了。首先,电脑炸死人的那件事,是电脑电源波纹不稳导致的电路起火,绝大部分责任应该是电源生产厂家的,我们作为零售商也要赔点钱,但是反过来说,我们也有理由再向电源厂家索要赔偿。第二,那四个人恶意伤人,破坏店面,打伤我们,肯定是要负刑事责任。第三,我们的店是上过保险的,不会损失太多。”

“嗯。”我点点头说,“这些事就由你掌控吧,我可能最近要忙点别的了。工资肯定不会少你的。”

阿岭仗义地说:“Z哥千万别提工资,我早就当成自家的店一样经营了。有钱的时候一起赚,亏的时候也不能让Z哥一个人担着……”

“阿岭,好哥们!你再帮我个忙!”

“尽管说!”

我指指床上的小柑:“把她带走,救她一命,别让我再见到她。否则的话,她这周五就要被我杀了。”

病房里一片寂静,传来最后一声瓜子皮碎裂的声音。

“死处男,你什么意思!?”

我喝了口饮料说:“我越来越抑制不住内心的欲望了,早晨的时候,满眼都看见通红的血色,渴望破坏,渴望虐杀。曾经我还没有这么强的欲望,看看漫画,写写小说就能排遣了,但是今天早上,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的虐杀欲望。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小柑一拍床单大喊:“那就来啊!为什么要抑制?还有两天而已,到那时候,我保证自己躺到案板上去!你用刀子也好,电锯也好;态度温和也好,对我发火也好;给我个痛快也好,慢慢折磨也好。哪怕就像你小说里写的,我只剩个脑袋了,你还要让我口交,那也没关系,尽管插进来,我就帮你舔到我不能动的那一秒为止!你有什么理由赶我走!?”

阿岭深吸一口冷气:“Z哥,你果然……”

我不理阿岭,瞪大眼睛对小柑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在轻视自己的生命吗?你和小枳不同,她是真的绝望到极点,无法自救,也没有人可以帮助她,她才下定了自杀的决心。但你呢?你至少有胳膊有腿,你至少有人掏钱抚养,虽然朋友少了点,但你未来还有无限的希望。这些你其实都懂的吧?你其实不想死吧?活下去,以后会有幸福和快乐的生活,体验过了这些幸福快乐,你的人生才会没有遗憾。如果早早地死了,为了不起眼的小事而葬送了生命,你未来的这些幸福快乐就都没了!”

小柑的眼泪也流下来了,她哭着和我说:“我当然懂。我当然不想死。我被你掐死过一次,但我活了过来。那之后,去了游乐园,去了河边钓鱼,又经历了这么多快乐的事情。我突然很害怕,不是害怕星期五的死,而是害怕一个假设:如果我那天早上没有醒来,就那么睡了过去,大脑也慢慢腐烂了,我还去哪体验这些快乐的事呢?我被你掐死的时候内心很平静,因为我那个时候还不知道未来的事情,不知道游乐园这么好玩,不知道小溪这么凉爽,不知道小枳的肉这么好吃,不知道能被阿岭哥哥弄得这么舒服,也不知道:当我后悔出轨行为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原来可以这么爱一个人!我被你掐死的那个早上还不知道这些,如果知道我会错怪这么多美好的体验,我一定会奋力挣扎,不会轻易被你杀死!”

听到她这么说,我松了口气:“你看,你什么都懂!没有谁能预知未来,预知自己还能经历多少件幸福的事。但你会体验到幸福的。从我这里逃走,活过星期五,迎来星期六,然后迎来星期天。你不知道未来会有什么快乐?没关系!阿岭!听我说,我求你件事:带你的小柑妹子去海南旅游,星期六就出发,海鲜随便吃,宾馆随便住,钱管我要,让她玩爽了就好!”

阿岭不说话,他大概才刚刚搞懂是怎么回事。

小柑还高兴了一下:“咱们三个一起去?”

我嘴上一乐:“我可不去,就你们俩。我去了的话海鲜就是你了。你俩坐个飞机过去,找个四星级宾馆,上午下海游泳,中午吃螃蟹,下午沙滩晒太阳,晚上吃龙虾,渴了就喝椰汁,饿了就啃椰子,夜里爱干嘛干嘛,也不怕摄像头看着。你们年轻人滚滚床单就什么烦恼都忘了……”

我还傻乐着,突然一个枕头飞过来,荞麦皮的,重重地砸在我脸上。我拿开枕头,一副咬牙切齿的小面孔正狠狠地盯着我。

“死处男你真嘴贱!我说后悔就是后悔了,我像是装哭吗?我说喜欢你,我是说着玩的吗?你挨打我替你扛棍子,知道我那时候多疼多害怕吗!?难道随便谁挨打我都舍己为人地去保护?我说句话阿岭哥哥别生气:被打的如果是阿岭哥哥,我可能就没勇气站出来了。正因为是你,我才心甘情愿地分担你的痛苦。结果……结果现在,你就这么狠心赶我走,还嬉皮笑脸的,我不该扔你枕头吗?”

“真是幼稚!这里有个威胁你生命的人,你不反抗,不逃跑,反倒谈情说爱,葬送自己生命,简直不可理喻!你孤独太久了,突然有个人陪你聊聊天,做做饭,逛逛公园,就觉得自己深陷爱河了。你还太小,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等你三四十岁了,已经找到自己的真爱了,幸福地生活着,再回忆起我来,只会觉得我是个恶心的大变态。什么是真爱?那是你一生的幸福!他会每天都给你做饭,会经常带你去游乐园,你们会组成家庭,会有孩子,共同养育下一代,互相扶持,白头到老。懂了吗?如果我是正常人,你喜欢上我了,那没关系,年龄差多点都好说,我就如你所愿,给你一辈子幸福生活。但我不是正常人,生来爱好血腥,纯粹就是个饿鬼转世,一心只想杀了你,满足自己的虐杀欲望,这能算得上爱吗?”

小柑哭得快要窒息了:“一辈子也好,两天也好,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别赶我走,求你了!”

“快走快走,我自己也是理智和欲望在作斗争。理智来说我也不想杀你,很多人都目击过你和我在一起,我杀了你是肯定藏不住犯罪证据的。我也有事业有朋友,也不舍得就这么葬送了。快走吧,趁我还能保持理智的时候赶紧滚!你不滚我滚!”

“死处男……我问你……以后还能见到你吗?”

“不能!我再见到你的话,就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所以一辈子别再见我!就这么永别吧!”

“一次……都不能再见面?”

“能,就是我杀你的那次。明白了吗?”

小柑终于伤心地说不出话了,她趴在被子上,呜呜地哭着,瓜子也洒了一床。她的小手紧紧地攥住床单,全身都悲痛得发抖,哭得几乎要窒息了。

我和阿岭说:“我先走了,帮你小柑妹子办一下出院手续吧。具体怎么回事你大概也听得八九不离十了。”

“Z哥,你先去休息吧,小柑妹子的事交给我了。”

我下狠了决心,走到小柑的床边,最后摸了摸她的头发。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抓我的手,只是伤心地哭着。

“那,小柑,我走了。祝你有个幸福的人生。”

说完,我突然“嗡”的一声耳鸣,脑子一空,浑身无力地走出了病房。

………………

我头痛欲裂,在烈日的直射下,汗水浸泡着头部的伤口,更是疼痛难忍。周围的人都用怪异的眼光看着我,我一摸才知道,原来是血从头发里流下来了。

我在街上痛苦而无所事事地走着,沐浴着这些惊恐和厌恶的眼神。男人驱逐着我,女人躲避着我,小孩会好奇地盯着我看,但他们的家长则用更加警惕的眼神狠狠地瞪着我。我承认自己走路歪七扭八,承认自己满脸是血,承认腰间别着刀子,但就因为这些,我就该被世人所排斥吗?不,他们一定是看透我的内心世界了!看穿了我杀人的欲望!我就算再怎么抑制,再怎么伪装,欲望不可能永远藏在心里。当我的虐杀欲望越发膨胀,已经毕露无遗的时候,那么就会像现在这样,无法继续混迹在人类的世界里了。

终于,我走回店里,踩着一地的玻璃碎片,跨过倒塌的架子,坐在唯一一把完好无损的椅子上。没有了烈日和怪异的目光,我稍稍安心了一些。我就这么坐着,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人流,外面的人也偶尔扭头看看我,看看这个碎裂的房间。这几天的事情在我的脑子里不断盘旋着,挥之不去。我不过是抛弃了一个小姑娘,为了她的生命和未来着想,积极而且理智,没有理由如此眷恋,如此痛苦。说这是爱情?才认识五天,能有多深的感情!也就是玩了几次,发生了几次肉体关系,这能算爱情?就这么短短几天,互相都出过一次轨,这么逗逼的故事能和爱情挂钩?我理应一笑置之,彻底忘记她,尽快清理店铺,回到正常生活中去。

萦绕不绝,回响不断。这几天的事情太沉重了,件件都沉重地让人难以相信。放到一般人来说,哪怕是经历其中一件事,其心绪也会波动很多天,一个月,甚至一年,甚至影响一生。但我俩呢?经历了一个事件接着一个事件,简直比坐过山车还刺激,一般人早就精神崩溃了。那一次我愤怒地拽着她的头发,她哭泣着,却勇敢地吻了我,我们为了对方而流泪,冷静之后在宁静的树林里互相道出心声,原来是因为爱慕对方而内心动摇,才导致了我们的烦恼和悲伤。那天的气氛就好像暴风雨过后的美好的云彩,一般情侣经过了这样的坦诚相见,说不定就可以托付终身了。反过来,比如小枳那件事,我用血肉模糊的方法杀了人,在罪恶感中满足了自己的性欲和虐杀欲,一心寻死的小枳不怪我残忍,反而笑着对我道谢;回家后,小柑尝出了小枳的味道,不动声色地吃了自己最好朋友的肉,无疑是悲痛万分,却还表现出嬉皮笑脸的样子。一般人经历我们的事情,早就颤抖着惊叫,歇斯底里,住进精神病院,甚至想要跳楼了。但我们何以这么平静地体验这些事,享受这些事,乐在其中,没有留下任何心理阴影,反而慢慢地加深了对互相的感情呢?

然而这一刻,突然间,终于的,我感受到这些事情的恐怖了!我已经是一个人了,和小柑说了永别,再也不会见面了。一切美好的经历只剩下孤独,一切恐怖的阴影开始笼罩我。小柑也会像我一样吧?这些天我数不清她哭了多少次,这些悲伤,她一个人承受不住的!我们无法像普通情侣一样,有些人就算分了手也还能坦然回忆美好的经历,但我们呢?回忆什么?回忆悲伤?回忆恐惧?回忆杀戮?回忆死亡?我对自己说:忘了这些吧!回到现实生活中去!这对你轻而易举!但我发现,我的内心已经无法接受没有她的世界了。

世界突然静得可怕,形形色色的正常人类从我的店前经过,却又站定了,同时扭头看着我,评论着我的人生:

“看那个丑陋的杀人魔,赶快死了吧!”

“快逃,我可不想被吃掉!”

“那种心理变态还真好意思穿衣服、说人话呢!”

“他混在人群里只是为了寻找猎物吧?”

“妈妈,我怕……”

我惊恐地辩解着:“不是的,我也是正常人,我也在压抑着自己的欲望!你们不要躲避我,我不想伤害你们……”

“今日我要你偿命!”

一个暴徒向我冲来,手持长棍,张牙舞爪,分明就是被我炸死老婆的那个!他跳起一米多高,扬起烧红的钢棍,向我的额头狠狠地挥击下来!

“饶命!”我紧紧地抱住脑袋,等待着剧痛和死亡。

“饶命……”

啊——————!!!!!

“Z哥,是我啊,我是阿岭,你怎么了?”

我惊恐地抬起头,左右看看。店里依旧是残破的景象,只有阿岭站在我面前,外面是熙熙攘攘的街道,嘈杂而急促的鸣笛声。没有人站定看着我,也没有暴徒来杀我,他早就被制服了,怎么会来找我呢?我一定是做出现幻觉了。

“Z哥,医生说你走出医院的时候摇摇晃晃的,像喝了酒一样,但我知道你没喝酒,你是发烧了吗?哪难受?”

“阿岭?吓死我了!呼!没事,可能有点睡眠不足。”

“Z哥,你的伤口又破了,我帮你擦擦……”

我摆摆手,到卫生间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冲掉血液。

“Z哥,小柑问能不能和你视频聊天。”

“不,别了。要断就断得彻底一点。藕断丝连的白白增加她的痛苦。”

“好的……”

“以后别和我提她的事了,也别和她提我。”

我把头擦干,走出门去。外面是炎热的正午,我开着车在路上闲逛,却感到内心的欲望越来越激烈。我看到路上的少女,就想残忍地杀了她们,但是看到男性,又胆怯地不敢正视。我到底是什么东西?我难道被自己的欲望所左右,已经不能正常生活了吗?

我开车去逛窑子,想通过这种方式发泄欲望。昏暗的粉红色灯光下,一群二十多岁的老女人向我卖弄风骚,我问她们有没有小点的,她们都摇摇头。我随便点了三个,然后无力地躺在床上,随便她们怎么弄。她们一边玩弄我的生殖器,一边用充满香水味的口臭让我加钱。我胡乱答应了她们,她们就兴高采烈地聊自己的事情了,聊着什么有钱的阔少,同时和我性交。说实话我没硬起来,因为我根本就没感觉,她们的阴道太“宽容”了,我只看到她们风骚地扭腰,但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与此同时,她们沉重的身体压着我,一下下都好像泰山压顶一样,使我身上的棍伤无比的剧痛!天哪!你们这群妖魔,快放开我!

这种时候,我就不合时宜地开始怀念那个不该怀念的人了。那轻柔的小身体,尖细的娇喘声,灵巧的小舌头,一切都仿佛还在我的怀里。

煎熬的时间到了,我根本就没硬,挣扎着爬起来,给了钱,走出门去了。出去的时候,两个小女孩正站在我的车旁边。她们不是水果学园的学生,因为水果学园是长袖长裤的运动校服。而她们梳着小巧的双马尾,上身穿着花边领子的小白衬衫,下身是未及膝盖的格子裙,系着小领结,穿着白色的丝袜和小皮鞋。我眼前一红,咽了口唾沫。

“叔叔,我们是小动物学园的学生,买我们吧!”

“买我们吧!买我们吧!”

我心想:这是什么意思?没听说过什么小动物学园,这是公然卖春吗?左右看看没什么人,于是问她们:“多少钱?”

“五百一个人,两个人九百。”

“多少分钟?”

听了我的话,她们两个笑得花枝乱颤的,良久才直起腰来。

“叔叔买了我们,我们就告诉叔叔。”

“给你们吧,九百。别告诉我就半分钟。”

“不不,叔叔决定买我们的话就注册我们学校官网,登记个姓名住址,会有人来收款的。”

我嘿嘿一乐,学校官网?她们这是调查问卷没人填了,想随便找人应付差事吧?也罢,多和女生扯扯淡也能分心。我照着她们说的网址注册,登记了姓名住址,不指望她们能真的给我什么服务。

“好了,叔叔,您注册成功了。您觉得我们两个怎么样?”

“挺好,比店里那群老太婆漂亮多了。”

“呀!把我们和妓女作比较?变态!”

我心想也是,这么漂亮的女生听见我开下流的玩笑,肯定就是这个反应。我注册完了,反正也没涉及钱财交易,是不是骗子都无所谓了。

这时候又是一阵头痛,虐杀欲望如洪水般袭来。这欲望比饿了二十天的人看见香喷喷的烤鸡还强烈!我看着这两个女生,渴望扒开她们的皮肤,扒开她们的皮肤,扒开她们的内脏,露出一切鲜红色的东西。我头痛欲裂了,不能再和她们在一起了!我要离开!

我进入车里,打着火,听到了多余了两声车门关闭。一扭头,她们正坐在后座上。

“你们这是……?”

“叔叔带我们去哪里都好!”

原来是真的卖春!?而且还是出台服务?这么漂亮的女生就卖500?

“走吧,去我家。”

………………

我用抑制力压制着自己的欲望,至少能保证正常开车。当我走进家门的一瞬间,沉重地瘫坐在椅子上。她们跟着我进来了,关上门,走到我旁边。

“叔叔,你要我们做什么呢?”

“我……”

“叔叔!叔叔!你看着我们呀!”

“我想……”

“快点啊!快点啊!我们都等不及了!”

“我想把你们……杀……”

“叔叔说什么?我们听不清楚啊!”

我狠狠地用手捶自己的脑袋,吓得她们远远地躲开了。捶过之后,我清醒了不少,深吸一口气,对她们说:

“你们走吧,快走,离我远点!”

“叔叔不买我们了吗?”

“快走!快点逃!我快忍不住了!”

“叔叔!叔叔!买我们吧!哪怕买一个都好!”

我把脸埋在手里,沉重地喘息着,对她们说:

“我是虐杀狂,我已经忍不住要杀你们了。求你们了,快走吧,我不想伤害你们!快逃!啊————!!!我要疯了!啊————!!!”

“嘻嘻嘻嘻嘻……”传来一阵惊叫声。

等等,惊叫声?这不是笑声吗!我听到了笑成一团的声音。难道她们以为我是说着玩的?或者是看我痛苦地压抑欲望的样子很可笑?我听到她们又走近我,拉开书包拉链,拿出什么东西。

“叔叔,拿着这个。”

我摸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抬头一看,竟然是一把锋利的屠宰刀!刀刃长达一尺,锋利无比,闪着寒光!

“叔叔,您不知道我们小动物学园吗?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提供肉蛋奶。我叫鸡柳,她叫鱼子,我们是肉食系的。叔叔能明白吗?您看女生的眼神都和平常人不一样,是那种带着血红色的目光,我们才来找您,好不容易把自己推销出去,怎么能逃走呢?快来啊,怎么杀都可以!”

怎么杀都可以!?我不是听错了吧!?我睁大眼睛看看她们,她们笑眯眯的,没有一丝恐惧,没有一丝颤抖。我反倒怀疑她们是不是开玩笑了。

“别开玩笑了!我是真的杀人狂!别诱惑我杀你们!什么小动物学园!什么肉食系!不可能存在的吧!这不是法制社会吗?杀人难道不犯法??”

“叔叔愿不愿意花500块钱验证一下呢?”

“500就500,看你们玩的什么花样!”

两个女生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其中一个拿出屠宰刀,指着另一个的心脏。

“鱼子,我动手了。”

“嗯。”

就在我的面前,绽起一个鲜红色的血花!我的头瞬间不疼了!哈哈哈哈!鲜红色的!哈哈哈!血花!!这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吗?一个女生用刀刺进了另一个女生的心脏?就因为500块钱?我在做梦?这是现实世界!?哈哈哈哈哈哈……!

名叫“鱼子”女生微笑着说:“鸡柳……我……先走一步了……”

“鸡柳”也微笑着说:“嗯!我也——”

她没说出“也”后面的字,因为我一刀砍掉了她的头。这把刀太锋利了!比我的水果刀好用一百倍!稍微用点力,人的颈椎都不在话下!爽!这手感真爽!

鸡柳的头落在了地上,我提着她的一边辫子,看看她的表情。她的表情还很疑惑,大概想不通明明自己是杀人的一方,怎么反倒先死了呢?她的身体还站立着,鲜血从颈部喷涌而出。我抱着她的脑袋让她看自己的身体,让她明白怎么回事了,然后我走出门,拽着她的辫子,转着圈地甩,最后一松手,“嗖”的一下远远地飞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飞啦!飞啦!”

我走回屋,看见无头的身体终于倒了,心脏被刺穿的反倒站着。她胸口插着刀,还没死,看着我,也不再微笑了,没有表情。

“呃……咳……”

“怎么?没想到吧,你朋友鸡腿先走一步了。”

“咕……呜咕……”

我把手伸到她的腿间,拨开内裤摸了摸,找到阴道口,用中指捅了进去,碰到一层膜。这女生还是处女!我稍一用力,她的阴道居然紧紧地夹起来,夹得我手指头疼。心脏被刺穿的人这么有活力?是不是只刺中肺部了?我瞬间就来了兴趣。我把中指抽出来,走到她后面,轻轻地对她说:

“快死了还是处女,遗憾吗?”

“嗯。”她点点头。

“我喜欢你的小洞,它很漂亮。让我成为你的第一次,可以吗?”

“嗯。”她点点头。

“张开腿站好,我会温柔的。”

她顺从地张开了腿,脸上泛着红晕。我捏捏她的小屁股,挠一挠她的腹股沟,碰碰她的阴蒂,两分钟就把她弄得兴奋了。她的小穴湿漉漉的,一副淫荡的样子,如果不死的话,这一生可以满足不少男人吧?

我站在她的后面,在她的耳边温柔地说:“小美女,我要插进来了,好好享受吧。”

她点点头,吞了吞口水,闭上眼睛,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的表情。我嘿嘿一笑,手持屠宰刀,伸到她股间,刀尖向上,猛地一刺——

噗的一声,非常动听,大概是刀刃刺穿子宫的声音吧。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前仰后合,上蹿下跳,捶胸顿足,差点窒息过去。好不容易顺过来气,看见刀子还插在她的腿间,只露出刀柄。她居然还站着,也不倒下。我猛地把刀刃抽出来,以为会有大量鲜血,结果从阴道里流出大量的淡红色液体,带着尿骚味。尿怎么从阴道里流出来呢?我这一刀是刺穿膀胱了吧?

我绕到她前面,看着她的眼睛。她痛苦地流着眼泪,愤怒地看着我。

“哈哈哈!怎么样?破处的感觉舒不舒服啊?”

她的小脸挂着眼泪,简直惹人怜爱。我摸摸她的下巴,凑过去吻了她一下。

“对不起啦小妹妹,就是开个玩笑。别用这么生气的眼神看我嘛!玩笑而已。你们女生经不起开玩笑怎么行呢?曾经也有个女生,我和她开玩笑,用凉毛巾贴她的肚皮,也是这样的表情,唉,说什么曾经,今早还在一起。但是总感觉已经很久没见了,越来越远了……唉,和你说这些干什么呢,忘了她,忘了她吧。”

她也真是可爱,我自说自话,她居然还点点头表示自己在听。我觉得她太可爱了,一时间不知道从哪下刀子,就随手在小腹刺了几下。她这下终于站不住了,躺倒在地,浸泡在无头女生的血泊里。

无头女生是不是处女?我蹲下摸了摸,果然也是。这些女生到底是从何而来?为什么任人宰杀?虽然有疑惑,但事实就是:她们是可以杀的!有钱就可以,还挺便宜!我乐得合不拢嘴,比爱迪生发现新大陆时候的心情还激动一百倍!

有了她们,我还要小柑干什么!

无头女生的阴道居然还能夹起来,我中指一伸进去就夹一下,大概是因为脊椎反射?可惜我对死人没兴趣,只喜欢活着的人。另外那个女生小腹中刀之后也奄奄一息了,一动不动,我飞起一脚踹在她的阴部,踹得小腹的伤口飞溅出血液。她又开始痛苦地扭动起来。

“算了,你不好玩了,想自杀自杀吧,不想自杀等着流血死。我再去买新的,反正500一个。”

她突然拉住我的鞋带,用央求的表情仰视着我。这表情我太熟悉了,小枳一心求死的时候也是这样。她是求我杀了她吧?

“你自己下不了手?”

她点点头。

“嘿嘿,好玩了!”

我蹲下来,把她的小腹整个抛开,她再一次痛苦地蜷缩起来。我伸手进去摸,先找到了子宫,然后顺着系带找到了一枚滑溜溜的小卵巢。我一捏,她就痛苦地挺直身体。

“手还能动吧?疼得不行了就用胸口的刀自杀,懂了吗?”

她居然又点头,真是可爱极了。于是我又开始捏她的卵巢,两边一起捏,捏着捏着,从里面渗出不少黏液,不知道有没有卵子。在我的小说里,白杏是捏爆自己卵巢高潮的,但是事实来看果然不可能,除了疼痛大概没有别的感觉了。她流着泪摇着头,希望我不要再捏,但我手上一用力,真的捏爆了一个。

果然,她只是疼得晕了过去,并没有高潮。这真是太可惜了。她一晕过去,这就不好玩了。我用刀砍了砍她的脖子,就把她弄死了。

难以想象,十分钟前,我还在痛苦地抑制着自己的欲望,还让她们“快逃”,还要挽救她们的生命,我那时不可理喻啊!她们真逃了怎么办!死掉的女生的小脸还看着我,仿佛还在“叔叔!叔叔!”地叫唤,我把她的舌头拉出来玩,越拉越长,前端还有白白的舌苔,后面就是鲜红的肌肉了,闻了闻,稍微有股鱼腥味,很刺激食欲!于是赶紧一刀切下来,烧油就煎!五分钟就煎熟了,我用刀尖插着,在她的嘴里沾了一窝唾液和血液,大口啃下去。

太美好了!太奇特了!太舒畅了!但是还不够,我还想要更多!哈哈哈!还要更多!这么多年我为什么要抑制欲望呢?发泄出来明明这么舒畅,我为什么要抑制呢?“欲望”这个词本就是双面的,不是吗?对其抑制就会带来无边无际的痛苦,对其放纵就会得到至高无上的享受。那么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抑制呢?食欲也好,性欲也好,虐杀欲也好,放纵吧!享受吧!狂欢吧!后果?管他呢!Z某曰:“朝纵欲,夕可死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笃笃笃”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啊!”我问。

“我们是来自小动物学园的外卖收银员。”

我打开门,是两个穿着同样制服的漂亮女生。

“是Z先生吗?订单显示,您消费了鸡柳和鱼子两位女生,一共900元。”

“哈哈,收个钱也两个人一起来,这是推销吗?”

“叔叔看上我们俩了?”

“四个人有没有优惠?”

“抱歉哦叔叔,单价450是最低的了。”

“算了,进来吧。下次你们得多叫几个人,得有一个人负责把我的钱带回去。我老觉得自己是赊账似的。”

“哈哈哈哈……”我把她俩逗笑了,两人拉着手走进屋。一进屋,看见这摊惨状,瞬间不笑了,其中一个女生明显膝盖软了一下。

“叔叔……您刚刚这是……玩得真尽兴啊?”

“来,别客气,坐!坐!慢慢说说话,把这俩鱼刺鸡腿什么煮了的尝尝味道。我怎么也四个小时以后再杀你们吧。”

听到自己还有四个小时可活,她们松了口气。

“我累了,想睡一觉,给我做点饭吃。肉在地上自己切,冰箱里有白菜萝卜,对了,你们做饭会吧?现在的女生一个个都懒得干家务,有的连饭都不会做,真不知道家里怎么教育的!”

“我们……只会做几样家常菜。”

“挺好,我不嫌弃。做吧。”

我躺在床上,听到外面两人忙碌的声音。我有很多疑惑,很想问她们一些事情,但现在又困又累了,要睡一觉了。起床以后就是美味的夜宵和两个待宰的女生在等着我,这么想想,做梦都能乐出声来。有这么便利的条件,我还要小柑干什么呢?

我撸了一管就昏昏睡着了。

………………

…………

……

六、

“去死吧!杀人狂魔!”

“去死去死!”

“妈妈我怕!那个叔叔要吃我!”

“快逃!快逃!”

“啊————————!!!!”

“求你了!求你了!别杀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呃!呜咕……咯……咕……真……痛苦……”

“让她死!让她痛快地死!不要再折磨她了!来折磨我吧!求你了!”

“饿鬼!我让你血债血偿!”

我梦见自己又坐在残破的店里了,外面的人扭头看着我,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她们的表情挂着痛苦和惊讶,或者恐惧、悲伤、哀求,或者愤怒。我吓得不再看他们。

“小柑!你在哪!?快帮我一把!”

我突然反应过来,我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也不再需要她了。

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睡了非常踏实的一觉,不好的梦也一笑置之。似乎是深夜了,想看看时间,不知为何看不清手机,但也不再管它。房间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我爬起来,走到客厅里。干干净净的,只有地缝里还有一点点血丝。

“叔叔,您起来了?”

“哦,你们两个还在?”

“没有命令,我们哪也不敢去。”

“来来,一起吃饭,我看看你们做的什么?”

一个女生不好意思地笑笑:“只是把材料胡乱炖了一下,剁了几扇排骨,用白菜萝卜土豆炖烂。我们几个好姐妹经常聚在一起吃炖菜,不知道合不合叔叔的胃口。”

果然,菜只有一个,用大瓷盆盛在桌子上,香喷喷的。我用手捏了一块排骨吃,味道还不错。虽然和我自己的手艺差远了,但也算是可以下口。

“焖饭了吗?”

“嗯,不知道软硬合不合您的口味。”

我招招手,宽容地说:“女生嘛,自信一点。来,一起吃饭。你们之前没给别人做过饭吗?”

“我给男朋友……做过。”一个女生说。

“啧啧,这么小就有男朋友?现在的小孩普遍太早熟了。早早的就谈恋爱,心思都分走了,还有精力学习吗?”

“叔叔教育的是。”

“你和你男朋友上过床没有?”

“没有!”女生急忙害羞地说。

“过来,我验证一下。”

女生怯怯地走过来,撩起裙子。我在她私处摸了摸,潮乎乎的。捅捅阴道,里面果然还有层膜。她“呀”地轻叫一声,夹紧大腿,闭上眼睛。

我“啪”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蛋:“成了,回去吧。童贞还在,继续保持。”

“我……我还以为叔叔要……”

“以为我什么?我说是验证就只是验证,绝不会趁机占你的便宜。我又不是变态。”

女生惭愧地低着头,胆怯地抬眼看看我。我只是盛饭,也给她们俩盛上。坐在桌子上了,看我毫不客气地开吃,她俩也逐渐放松了。

我边吃边闲聊:“你男朋友在哪上学?”

“他在蔬菜学园,和我同年出生的。我俩小时候就认识。”

“青梅竹马啊?那就好,我也挺羡慕你们这种关系。蔬菜学园的小男孩都挺老实,没有那种花里胡哨的小混混。”

小女生也和我聊起来:“可是他老实过头了,人又丑,脑子也笨,说话结巴,和我在一起就紧张得抬不起头。我每次看见他就生气!”

“哈哈哈!小侄女,记好了:男人不在于有多帅,不在于多机灵,多有钱,而在于他爱不爱你,关心不关心你。有钱的男人开着跑车来接你,只是把你接到宾馆去;爱你的男生骑着自行车来接你,顶风冒雨,是为了带你回家。追求一时虚荣的女生在我眼里无比愚蠢,能坚守住平淡幸福的姑娘才是最聪明的。”

“嗯!记住了!谢谢叔叔!”

“你叫什么啊?”

“我叫生蚝。”

我一听就乐了:“哈哈哈哈!哎呀!好名字!知道你最后是怎么料理的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小生蚝也低头偷着乐:“早就知道了,从生下来就知道了。反倒说,如果不是烤的话,我死也不会原谅叔叔!”

“哈哈哈哈!生蚝!好名字!吸溜吸溜……”

闲聊一会儿,我又问旁边那个沉默的女生:“你叫什么?”

“我叫鸡丁。”

“你怎么不吃饭?”

“碗里是我的双胞胎妹妹,有些……”

“哦哦,确实是,刚才也有个女生叫鸡什么。你俩是双胞胎?”

“嗯,我叫鸡丁,我妹妹叫鸡柳。”

“还真挺像。”我随口一说,其实没看出来。鸡柳好像是被我砍掉头的那个女生。

“咱们吃的是鸡柳吗?鱼什么那个女生呢?”

小生蚝说:“死前刺中肺部,缺氧,乳酸太多了。”

“嗯,确实是。我玩了她十多分钟,可能是玩得太酸了。鸡柳倒是一瞬间就被我砍掉脑袋死了,脖子流了不少血。”

小鸡丁看着桌子底下,双手抱在肚子上,不说话了。我故意夹起一块鸡柳的肉,带脆骨的,放到她的饭碗里。

“别伤心了,尝尝吧。想想:如果要是你先死,是不是希望能被妹妹吃一口?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们是双胞胎,也就是说身体几乎一模一样。吃你妹妹就好像吃你自己,快尝一口,就知道自己好不好吃了。”

鸡丁点点头,夹起妹妹的排骨,吃了下去。小牙齿嚼脆骨的声音咯吱咯吱的。咽下去之后,她愣了愣,然后又夹了一块。

“你妹好吃吧?”

“嗯!”她终于露出笑容。

“放心,你会和你妹一样好吃。”

“当然,我们是双胞胎姐妹嘛!”

吃完饭,我特地泡了高级的奶茶粉来招待这两位小客人。她们忙碌着帮我洗了碗,然后坐在沙发上聊天,精神放松多了。

“可惜前两个女生一下就被我杀死了,要不然还能开个聚会。”

“叔叔随意就好。虽然我妹妹倒是很喜欢凑热闹……呵……”

小鸡丁打了个哈欠,看来是困了。她身体一躺,枕在小生蚝的大腿上。

“起来起来!”生蚝摇晃她的脑袋:“在别人家坐没坐样,一点都不礼貌!”

“哈哈哈,你们两个随意就好,没事没事。就把这里当自己家。”

“谢谢叔叔!”

生蚝玩着鸡丁的头发,鸡丁也不真的睡。我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你说你们是小动物学园?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学校?”

“我们的学校如果被曝光了,社会上要掀起多大风波!人权组织会追查到底,然后他们会发现:支持这个产业的都是世界级掌权者和大富翁。”

“产业?什么产业?”

生蚝解释说:“人类畜牧业,专门养殖人类以获得畜产品的产业。全世界都有人类牧场,但各个牧场是独立经营的。有些很赚钱,有些则正在亏,比如我们小动物学园……”

鸡丁插嘴说:“半年前我们的学园还在良性经营,供求两旺。我和生蚝是很高档的肉食少女,不算特级也算一级了。叔叔不要吃惊:半年前,我的定价是八千五百万,生蚝是九千万,鸡柳稍微瘦点,八千万整,今年您吃都没吃一口的鱼子则是七千七百万。怎么样?吓一跳吧!但还有特级少女,两颗乳头就比我们整个人都贵,烤好的肉排装在盘子里,世界最名贵的钻石摆在盘沿当花边。”

我吓得大惊失色:“怎么今天只卖500?”

生蚝解释说:“因为需求链断了。这种地下产业是没胆子广泛寻找客户的,客户单一而固定。我们的学园的畜产品只供货给一个客户,那个客户很爱吃女生,自己消费一部分,也通过发达的关系网转手卖掉一部分。很多年来,我们学园都是靠他的财大气粗支撑着的。但是前一阵他突然死了……”

鸡丁又插嘴说:“是叫‘财老板’吧?那个大胖子?”

“对,就是他,他死了。然后我们的需求链就断了。我们的校长,也就是牧场主,早就赚够了钱,就算金盆洗手也能颐养天年了。他卖不出去货,还要买食物养活我们,这样耗下去就会把他自己的积蓄亏光。有些不盈利的牧场会杀掉牲畜,我们校长也不例外。他直接杀掉了一部分低档少女,有些十多岁还和婴儿一样连话都不会说,死了也不可惜。然后,他让受过教育的一级、特级少女走出学校,低价推销自己,并且叮嘱我们千万不要被媒体盯上。我们在这样推销中,接触到很多像叔叔一样的少女肉爱好者,如果能找到像财老板一样有钱的人,那么学园就有重新营业的希望。”

我瞬间感到无比沉重:“原来如此!真是委屈你们了!也许你们本该风光无限地裹着钻石死去,结果就在这种小破屋子里被一个变态杀人狂给杀死了。也许鸡柳还好吧,死得没什么痛苦,但那个叫鱼子的女生,我把她虐待了整整十分钟才杀了她。早知道的话,我一定会温柔得多……”

鸡丁打断我说:“我们很幸福,赶上了这种好时候,真的太幸福了!身价一亿还是五百对我们自己来说毫无意义,能选择杀死自己的人才是幸福的事情。我妹妹和鱼子选择叔叔您,那是她们的选择,不管是一瞬间杀死还是血腥虐杀,不管是守护了童贞还是体验了性爱的快乐,温柔地爱抚还是残忍地欺负她们,她们都不会感到一丝痛苦。因为她们选择您来杀死她们,已经把全身心都交给您了。”

我回想着鱼子死前的样子,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小脸。我欺负她,用刀刺她的私处,捏破她的卵巢,用语言欺负她,她居然还可爱地点头表示顺从。这分明是血腥而残忍的场面,被鸡丁一说,原来这算幸福的?

鸡丁继续说:“曾经的时候,少女被买走就是命运天定了。财老板去年讲过一个事:有个穷光蛋的毒品公司开年会,花六千万买了一个一级少女,舍不得一口吃掉,被一百多个人轮奸了三天,从手脚开始一寸一寸地切,切掉了继续奸,明明疼得快昏过去了,还必须装出娇喘声来满足对方性欲——这是我们一级的必备技能——最后被吃得连皮毛都不剩。相比于那个女生,我们几个能选择杀自己的人,已经很幸福了。”

“鸡柳和鱼子确实是主动来和我搭讪的,你们却是上门以后被我拉住的,不算是情愿的吧?”

“我愿意!”

“我也愿意!”

“你俩站着说话不腰疼,看看鱼子死得多惨,鸡丁进门时候吓得腿软了吧?我就喜欢虐杀女生,不保证能让你们死得舒服。”

生蚝微微一笑,把她的书包递给我。我打开一看,除了各种刀具之外,居然还有枪!还有酒精和炸药!除此之外还有春药和毒药,有一柄小电锯。背着这包过机场安检绝对能把国防部长都招来。还有很多不知道怎么用的道具,比如其中一根鱼竿似的可伸缩金属棍,比鱼竿硬得多,一问才知道是便携式穿刺杆。

“我们每天背着这些东西,叔叔觉得哪个顺手?”

“我一会儿要残忍地虐杀你们了,你们还对我这么顺从,让我心里非常不安啊!”

“叔叔能陪我们度过这几个小时快乐的时光,我们就已经知足了。”

这话似成相识,我心里一阵悸动,赶紧摇摇脑袋,赶走了多余的回忆。

“你们现在表现得这么坦然,一会儿疼起来就叫唤得比杀猪还惨。做好心理准备吧!”

鸡丁说:“我才不怕疼呢!”

我听了一乐:“生蚝,掐她!”

生蚝乐得嘴角一咧,张牙舞爪地看着大腿上的鸡丁的脸:

“嘿嘿嘿,叔叔让我掐你的,别怪我啦,哈哈哈!”

“呀————!!!疼疼疼!!别掐了求你了!!!!你还……你还!我也掐你!”

“啊————!!你还敢还手!!”

“哈哈哈哈……”

两个女生叽里咕噜得打闹成一团,看得我哈哈直乐。闹了半天,两人都气喘吁吁地瘫在沙发里。

然后,我问出了最最疑惑的问题,也许我不该问,但我太好奇了:

“你们,不害怕死亡吗?”

小生蚝挠挠脑袋:“怎么说呢,我们从小就被灌输了这种思想,随时准备迎接死亡,时刻不要心怀牵挂。所谓的武士精神或者雇佣兵精神不也是这样吗?我们管这叫‘肉食少女精神’。活着的时候,快快乐乐地享受每一天,死去的时候,不对这个世界有半点眷恋。所以我们高档肉食少女永远都是开朗的性格,比普通少女都开朗得多。”

“就算从小被灌输这种精神,但你们真的相信吗?难道你们就甘于在牧场的洗脑下生活,然后被买走,最终死去吗?难道你们没想过逃跑吗?”

小生蚝微微一笑:“我知道那是洗脑,我们很多人都知道。所谓‘肉食少女精神’不过是个幌子,本质来说仍旧是对我们的迫害。但是逃跑?没想过。”

“为什么!”

“叔叔,你们的国家,你们的社会又怎么样呢?从幼儿园开始就把爱国情怀、荣誉感这种至高无上的东西灌输给小孩,把一切都描述得无比美好。但社会永远是复杂的,法制充满了漏洞,人们互相残害,同时也被统治阶级压榨。付出劳动的人得不到应得的果实,碌碌无为的人反倒油光满面。但这都无所谓。当人们喝的水不再清洁,吃的东西污秽不堪,呼吸的空气也像我包里的毒气一样时,壮者不再健康,弱者越发虚弱,胃部发炎,肺部患上癌症,在绝望中死去,留下孤独的亲人。那么,叔叔,我问你,有多少人想要逃跑呢?又有多少人有能力逃跑呢?再者说,逃到哪里去呢?发达国家?但那就一定是世外桃源吗?也许那里不过是稍微舒服点的另一个人间地狱?所以,叔叔,逃跑的人太少了,更多的人只是站在原地,任凭自己被压榨,被剥削,吃着奸商制作的有毒食品,呼吸着富人排出来的废气,身体渐渐虚弱,染上癌症而死去。很奇怪吧?叔叔,您问我为什么不逃跑,我这样回答您,还满意吗?”

那一刻我肝胆俱裂,早已无言应对了。

“小侄女,挺有想法的嘛!我还以为你们就是四肢美味头脑简单的小脑残,你这一下让我刮目相看了!你这样的心智比绝大部分的普通女生都成熟!”

鸡丁得意地说:“叔叔还敢小看我们?我们一级品可是受过精英级教育的!四肢美味头脑简单的只是二级货,卖一两千万甚至几百万已经很贵了;还有十多岁却连话都不会说的,猪一样圈养在一起,除了吃就是睡,也就是三级货,最贵的不过三百万,一只死生蚝顶30多个她们。”

“哈哈,不敢小看了。想想我刚才还摆架子,给小侄女讲怎么选择男朋友,看来是班门弄斧,自作多情了。”

生蚝摆摆手说:“感情方面我可就一点都不懂了。他先和我告白,总是在校门口等我,前前后后地照顾我,我说自己随时会死,他也不在意,我们学校规定不能破处,他就真的碰都不碰我。叔叔教育得一点都没错,也许我这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吧。”

“唉,感情嘛。我这几天也有些感情波动,有个甘愿被我杀死的女生,只是个普通女生,小傻蛋一个,不像你们这么八面玲珑……”

“普通女生?自愿的?”两个人一下子来了兴趣,迫切地听我讲。

“……我想让她多活七天,但是没想到,短短的几天里,我们互相心生爱慕,舍不得对方了。”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我离开了,再也不想见她了。我想让她活下去,忘了我这个人。毕竟她和你们一样大,还会有数不清的幸福生活。而且她其实是害怕死亡的。明天就是约好杀她的日子,但我们再也不可能相见了……”

小鸡丁一撅嘴:“这就是叔叔的不对了!害怕死亡但又甘愿死亡,这才是爱的表现!对我们来说死是天职,就像学生上学工人做工一样天经地义。但对一个普通的少女,被残忍而血腥的手段玩弄、虐待,直至死亡,那想都不敢想的恐怖的体验,她却甘愿了,做好死的觉悟了,叔叔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您就是她爱的人啊!少女的初夜是剧痛无比的,但如果是深爱的人,所有疼痛都会转化成幸福。虐杀和死亡也是一样的!您离开了她,自认为是对她好,实际却是硬生生地夺走了她和您自己的幸福!”

我愤怒地一捶桌子:“闭嘴!你懂什么!这些话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别拿道听途说的理论干涉我!你胆敢怂恿我杀掉小柑!你胆敢!你们这些肉畜连死亡都麻木了,别来评论我们正常人的事情!五百块钱的廉价肉畜!赶快闭嘴吧!”

鸡丁不说话了,但也没有露出愤怒或者恐惧,只是安静地看着我。她是受过训练的,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流露出一丝情绪。我长叹一口气,躺倒在沙发靠背里,不再看她。

良久,她轻轻地说:“也许会贬低我的商业价值,但我要说:作为一个少女,短短的几个小时,我也有点喜欢上叔叔了。”

“唉!别哄我开心了,谁不知道这是你们的伎俩。要是骂人都能让女生喜欢自己,世界上就没那么多光棍了。”

鸡丁突然呜呜地哭了:“不骗您……真的……有点嫉妒那个女生了……那该是……多幸福的感觉啊!呜呜呜呜呜呜……”

生蚝抱住她:“别在客人面前哭哭啼啼的!你是三级货吗?赶快笑起来,赶快!吸吸……咦?我也……哭了?”

我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们:“你们这是怎么了?我错了,不该骂你们是廉价肉畜,但你们这是……因为什么就突然哭了?”

生蚝抹抹眼泪,微笑着对我说:“叔叔,您为什么要对一块猪肉发火,让猪肉也体会到了人类的感情呢?我们真的是死对地方了,能遇见叔叔真的是太好了……有点幸福又有点心酸……吸吸……我也开始嫉妒那个女生了……哎呀,这不是我该说的话,我的肉要贬值了……嘿嘿……”

我烦透了,本打算随便让她们喝两口奶茶就杀死她们,痛痛快快地发泄一场,就像杀鸡柳和鱼子一样舒畅。谁知道不知不觉就聊多了,聊深了,聊得牵动感情了,我也恼了一把,她俩也哭了一回。我可不想把她们也饶七天然后发展成一个后宫故事。这么想着,我把穿刺杆拿出来,一节节地展开。展开之后长度有一米八左右,拇指粗细,其中一端尖利如刚削好的铅笔头。

“哼,我还以为一级品有多高档,结果哭哭啼啼的烦死我。别哭了!再哭一声我就……就就……算了,我不想跟你们再聊了,废话越来越多!先脱了衣服!”

两个人站起来,脱掉小皮鞋,脱下裙子和内裤,露出光洁的小腹和微微凸起的小肉缝。然后,松开领结,解开衬衫扣子,脱掉衬衫和小胸罩。最后,她们脱掉了白色的丝袜,光溜溜地站在我面前,羞得通红着脸。

“你们死前想不想体验一下舒服的感觉?”

“我们哪有做决定的权力?叔叔如果喜欢我们的身体,尽情玩弄就好了。”

我把手伸向鸡丁的腿间,她微微躲了一下,却强迫自己不要动。我把手伸了回来。

“算了,我对你们没什么兴趣,直接杀吧。没有遗言我就动手了!”

“我准备好了!”鸡丁说。

生蚝微微慌张了一下,看我真的不打算碰她,于是说:“我也……准备好了。”

“生蚝,把腿叉开。”

“嗯!”

我伸手下去摸了一把,刺激得小生蚝浑身哆嗦一下。

小生蚝胆怯地看着我,鼓起勇气说:“叔叔,我有个愿望。我想给男朋友打个电话……”

鸡丁睁大眼睛看着她,就好看看着不认识的人:“叔叔正要给你舒服,你反倒给别人打电话?疯了吧!还说我像三级,我看你像特级!整个学园都没有你这么奇葩的了!简直独一无二!物以稀为贵!特级大牡蛎!”

“哈哈哈哈!鸡丁说得好!我严重同意!给你五分钟不能再多了,赶紧打吧!”

我们两个一笑话,生蚝羞得脖子都红了,小声说了句“谢谢叔叔”,然后就拨通了电话。

“喂?冬瓜哥哥!是我,生蚝啊。”

“……”

“对不起这么晚打扰你了。下午时候在门口没等到我吧?肯定让你着急了,抱歉!”

“……”

“哈哈哈,我平时是什么样子啊?从来没说过对不起吗?原来我在冬瓜哥哥心里是这样的女生!哼!”

“……”

“冬瓜哥哥,和你说,我被买走了。有位叔叔就要把我放到火上烤了。以后再也不能去找你玩,对不起。我……”

“………………………………”

“说好的不哭呢?冬瓜哥哥,坚强一点,忘了我吧!”

“………………”

“对了,冬瓜哥哥,我还是处女,但是死前想体验一次那种感觉。杀我的叔叔说可以帮忙,我可以吗?冬瓜哥哥,如果你不允许的话,我会求叔叔也不要碰我的。”

“…”

“嗯,冬瓜哥哥,谢谢你,也谢谢你陪伴我的日子。晚安吧。”

“…”

她挂了电话,向我点点头。我感觉怪怪的,就好像自己在给别人戴绿帽子。但是她已经很积极地叉开腿了,我就不想那么多,把手伸了过去。

“小侄女,我只用手摸你,没问题吧?”

“啊啊……没……问题……”

我不弄破她的处女膜让她受疼,只是浅浅地在洞口抠弄,或者揉搓小阴蒂。她被我刺激得叫声不断,声音细嫩诱人,吐露着处女香气的喘息在我的耳边缠绵着。

“嗯…嗯嗯…叔叔…摸我…嗯嗯嗯…”

这叫声太勾魂了,反倒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我狠狠掐住她的阴蒂,她稍微颤颤腰,娇喘声仍旧连绵不绝。

“掐我…唔唔!用力点嘛…啊啊…玩弄我的身体…然后杀掉我…叔叔…我是你的肉…啊啊啊……”

我说:“别装了!”

她愣了一下,娇喘声也戛然而止。

“别拿你们的什么娇喘技能来哄我,阴蒂都快捏扁了还能舒服?”

“叔叔,我……”

“别管什么技能还是身价了。你是第一次被男人摸吧?那就好好享受。不管是疼还是舒服,这都是属于你自己的体验,不要伪装,更不用考虑我。”

她点点头,闭上了眼睛。我用更轻柔的手法刺激她的敏感点,她这一次没有那种娇喘,虽然碰到阴蒂的时候呼吸会稍微急促一下,但安静多了。我耐心地摸了她十分钟,她的小洞才渐渐湿了。

“舒服吗?”

她不说话,闭着眼睛,小脑袋微微扬着,就好像在做一个神秘的梦。我稍一用力,她就皱皱眉头,我减少力度,她就微微一笑。我观察着她的表情,随时调整着手上的力道,像是在制作一件精致的小工艺品。我这么认真的态度,也只有在医院那晚给小柑做过一次。

她的小腰微微地前后摆动,爱液也突然冒出来很多,我知道这是要高潮了。我增加了手上的力道和速度,抠弄她的阴道口,她一下子夹紧双腿。

“啊!啊!啊……”

随着短短的三声娇喘,她抖了抖小屁股,膝盖一弯,扶住我的肩膀。这小小的高潮毫不激烈,但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性经历,也是最后一次了。她已经足够享受了。

“小侄女,舒服吗?”

“嗯!叔叔摸得真好!”

“说实话!”

“唔……其实疼得要哭了,但是最后几秒钟突然就舒服起来。”

“哈哈哈,我没什么经验,抱歉了。”

“…吸吸…谢谢叔叔…吸吸…”

她又哭了,抹着眼泪谢谢我。我不想问她哭的原因,这原因肯定比我想象的复杂得多。我只是拉过来一条毛巾被给她披上,摸摸她的头发。

我刚刚在摸生蚝的时候,鸡丁看着我们的样子,忍不住地自慰。我以为她很排斥我,但怎么又在自慰呢?她是矜持才不好意思被我碰?我想不是,分析了一下,原来如此。

我和生蚝耳语了几句,然后走到鸡丁面前。

“鸡丁,叉开腿!”

“干……干什么……?”

“这是命令,叉开腿,闭上眼睛,我说睁开再睁开!”

小鸡丁只得服从了,一脸抵触的表情,但也装模作样地拨开小肉缝勾引我,同时听话的闭上眼睛,等待我的玩弄。

“呀!这么湿?嗯嗯!”

“睁眼吧。”我的声音从两米外传到她的耳朵里。

小鸡丁睁开眼睛低头一看,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生蚝正跪坐在她的腿间,伸出红通通的小舌头,舔着两片滑溜溜的小阴唇。

“生蚝……嗯嗯……怎么是你!”

“吸溜…吸溜…”生蚝不说话地舔着,抬眼和鸡丁对视。鸡丁的脸上浮现出一幅惊喜的表情,又害羞地捂住了眼睛。

“啊啊……别看我……嗯嗯嗯……我不是……做梦吧……嗯嗯嗯啊啊啊啊……”

“吸溜……吸溜……”生蚝又开始吸她的小阴蒂和尿道口。

“呀!啊啊啊!这里脏死了,等我洗洗再……啊啊啊啊啊……有东西要出来!”

“吸溜……吸溜……”

“快离开!要尿尿了!生蚝!快离开我!!”

小鸡丁真可爱,嘴上喊着生蚝快离开,手上却把人家的脑袋摁得死死的。生蚝是真的想离开了,但是被扣住了脑袋动不了。鸡丁还自己动,小腰向前一挺一挺的,把自己的尿道在生蚝的嘴唇上摩擦。

“啊啊啊真要尿了!生蚝!快离开啊!”

“唔!唔唔!离不……唔唔唔唔唔!!!”

“嗯嗯!忍不住了!要尿在你嘴里了!对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唔……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小鸡丁浑身颤了颤,分明是高潮了,她以为自己是尿尿,其实是潮吹吧?这丫头比生蚝敏感多了,估计经常自慰,舒服起来的反应也剧烈得多。

生蚝全部都喝了下去,鸡丁才终于松手了。小生蚝咳嗽两声,沉重地喘息着,眼眶里泪水打转,嘴角还挂着一根晶莹的细丝,她跪坐在地上良久不起来。小鸡丁慌张了,也跪下来,抱着生蚝,呜呜哭着。

“小生蚝对不起,我没想弄脏你的!呜呜呜,不要讨厌我……”

“才没……讨厌你……咸咸的……有点像鸡汤……”

这一刻我鼻血四溅,急忙用两卷手纸堵住。

………………

“来吧,到厨房来。”

“嗯!”

我举着穿刺杆,指指生蚝:“九千万的小宝贝,来,趴到案板上。”

我有个两米长的大案板,生蚝听话地爬上去,平趴着,自觉地把腿张开。她的小洞还湿乎乎的,我用手捅了捅,还算润滑。

“鸡丁,摁住生蚝。”

“好的!”

鸡丁用身体压住生蚝的背部,让她不能动。生蚝被压得喘不上气,轻轻地叫唤着:

“唔……鸡丁……太重了……松开点……”

我拍拍她的小屁股,在她的敏感点又揉了揉,刺激出少许爱液。然后双手握住穿刺杆,对准她的小洞,狠狠一刺——

“呃!”只有一声短短的叫声。

她的小身体剧烈地跳动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我心想不会这一下就死了吧?同时手上快速地推进穿刺杆。她应该还没死,穿刺杆不断进入她的小洞,摩擦阴道壁的时候,两瓣阴唇还被刺激得一收一缩,挤出少许淡红色的爱液。真是可爱的景象!这个湿漉漉的小洞,刚刚我还细心爱抚过,寻找敏感点,又生怕弄疼她,而现在已经被冰冷的金属杆穿透,带给她撕心裂骨的剧痛。

“鸡丁,起来吧。生蚝怎么不叫唤?难道死了?”

鸡丁说:“叔叔不让她叫,她怎么敢叫出声呢?”

“哦,那就别叫了。听见了吗小侄女?保持安静!”

穿刺杆逐渐推进,有的时候很顺利,有的时候则很难刺穿,大概是遇到了横膈膜这样有韧性的组织。难以刺穿的时候,我就要双手用力推,刺穿韧性组织的一瞬间,总能听到沉默的“噗”的一声,同时小身体痉挛一下。

可恶,穿歪了!我本想像小说里那样穿出嘴巴,结果从右锁骨上方的肩膀穿了出来!我是怎么穿的?是刺破了食道向右歪了吗?还是直接从右肺叶穿了过去?不会是穿进气管了吧?她的腿间穿刺杆没进去的部分还很干净,肩膀上刺出来的一段则是被血染红了。

“鸡丁,你看看生蚝还活着没有?”

“还活着呢,还有呼吸呢。”

“有呼吸应该就能说话吧?小侄女,能说话就回答一声。”

传来生蚝的声音:“……叔叔……我好痛……”

我狠狠地一扇她的屁股:“说舒服!”

“叔叔插得我……好舒服……”

我绕到前面看看生蚝的小脸,她的脸色惨白,脸颊上都是泪水,额头上是豆大的汗珠,牙关紧闭,嘴角流出血来。她抬眼看了看我,笑了笑。旁观的鸡丁再怎么高档也有些发抖了,我让她躲远点看,别妨碍事。

“小侄女,想不想让叔叔给你舒服舒服?”

“嗯……想……”

“求我!”

“……求求叔叔……让我舒服吧!”

我一只手摁住她的后背,另一手握住穿刺杆,用尽臂力,开始来回抽插她的整个身体。

“啊!嗯嗯嗯…嗯嗯嗯嗯…插我…叔叔插我…叔叔的好硬…好长…插得我好舒服…”

“嘿嘿嘿,舒服吧!给我高潮!”

“啊啊啊!要去了!叔叔我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夹夹腿,抬一抬小腰,颤抖几下——当然比真高潮的频率慢得多,因为是装出来的。在我的穿刺抽插下,她的血已经流了案板了。

“叔叔……我要尿尿……”

“不许!”

“忍不住了,要尿出来了……”

“没听见吗?不许!”

她的尿道口一张,湍急的尿液喷了出来。我顺手抄起一根尖头筷子,迎着水流,狠狠地刺进尿道,然后用手掌一推,齐根没入,只露出几毫米。随着“啊”的一声短促尖叫,尿液被堵住了,同时有血流了出来。

“说舒服!”

“……尿道……被叔叔插得……好舒服……”

“还敢不敢随便尿尿了?”

“……敢!”

“嗯?好大胆子?”

“尿尿的话…又能被叔叔…插了…”

“哈哈哈哈!这么想被插尿道?浪货,小婊子!”

“想!插我!快插我啊叔叔!”

我又拿起一根尖头筷子,把尖端挤进第一根筷子和嫩肉的缝隙处,然后活动活动。

“我要插了,享受吧!”

“快点!插烂人家的膀胱!快点惩罚人家又骚又臭的地方!”

我又是狠狠一刺,齐根推入。

“哦!哦!好舒服!再也不能尿尿了!嘿嘿嘿……”

“哈哈哈,小侄女你真好玩!幸亏没穿你的嘴,小嘴巴能说会道的!不错,四百五真值!”

“多谢叔叔夸奖!”

“来,我奖励奖励你,让你尿出来。”

我把她的腰抬起来,让她跪着趴在案板上,然后用一根钢锥伸到她肚子底下,向她的小腹一刺,又立刻拔出。

“啊!疼……不对……舒服!”

“咦?我以为能刺破你的膀胱呢,怎么没有尿喷出来?用力尿!”

“唔……叔叔我尿不出来……”

“可能是我刺错地方了。抱歉啊。”

我说着,又伸到她肚子下面,连刺了三下,但是还没有尿出来!

“啊!啊!啊!我的……我的小肚子快要坏掉了!”

我干脆换上屠宰刀,在她的小腹狠狠地刺了进去!刺进去二十多厘米,顶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大概是盆骨后壁了。我抽出来,这次,无数液体瞬间喷了出来。

“啊啊啊!尿出来了!谢谢叔叔!尿出来了!”

“呼,玩腻了,开始烤你吧。”

“快点啊叔叔!快烤死人家!皮肤痒死了!好难受!快把人家的皮肤烧焦就不痒了!”

我的厨房有六个灶眼,一字排开,上方还有几个钩子,正是用于烧烤的。我用铁丝把生蚝的脚和穿刺杆捆在一起,双手捆在背后,然后把她抱过去,把穿刺杆的两端搭在钩子上,转了转,让她屁股冲下,最后松开手。

突然一下,她痛苦地睁大了眼睛。因为全身重量都压在了穿刺杆上,穿刺杆没动,身体却向下沉。在自重的压迫下,她肩膀的洞口和腿间的小洞都被拉长了,血液喷涌而出。我顺手拿了两条豆腐堵住,她又一次因剧痛而咬着牙。

“我开火了,准备好了吧?”

“快啊!人家的屁股快要痒死了!”

我同时把六个灶眼打开,火苗一下就燎到她的屁股蛋了。

“呀!不痒了!舒服了!我要被烤熟了,会变得很香吧!叔叔,我可是价值九千万的嫩肉,快烤熟吃了我吧!”

“我才不想吃你,连血都没给你放,不知道该有多难吃。应该是烤得半生不熟的扔掉喂老鼠吧。反正才四百五的一块臭肉。”

“呜呜呜,叔叔说的对!我是臭肉,是烂肉,是老鼠都不吃的废物。啊啊!我闻到自己的香味……不对,是臭味了!呸呸,我自己怎么这么臭!”

我用刀子随便在她身上、腿上和屁股蛋上扎了几个窟窿,屁股尖有的地方的肉已经开始发白了。

“啊啊!叔叔捅得我好舒服!我是不怕开水烫的死猪……”

“哈哈哈,你还真是什么台词都有,小侄女真有意思!算啦,别这么卖力啦!我看你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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