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之眸（2/2）
看着这样的眼睛，林舟的欲望陡然被尽数浇灭了，一根心弦被拨动，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怜惜，一个受了重伤的少女，知道他的名字，特意找来寻求帮助，把她那娇弱的生命寄托在他的身上，那他又有什么好犹豫的呢？林舟下定决心要尽最大的努力来拯救这个认识还不超过半个小时的少女的生命！
他把散华轻轻放到瓷砖上，三两下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又废了点力气把散华的上衣和裤袜鞋子退了下来，少女姣好的躯体和完美修长的玉腿尽数呈现在面前，
不敢多想，林舟抱起她来，
双手不时擦过她的皮肤，传来湿润滑腻的触感，在解开她的胸罩前，他的动作稍微顿了顿，便又继续了下去，一对雪白的兔兔顿时跃入眼帘，
不是特别大，就像是两个倒扣在胸前的玉碗，只手可握，长在少女娇嫩的身躯上显得很是匀称。
散华的皮肤雪白光滑，甚至有种莹润通透的感觉，皮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就像是一个瓷娃娃一般，
她任由林舟托着她雪白的脊背和纤细的腰肢，贝齿紧咬着下唇，身体微微颤抖，脸上甚至出现了一抹红润，可以看到少女此刻的内心也并不平静，按着她的后背林舟都能感觉到少女的心跳……
当然他的心跳这时候也不慢。肌肤贴合，白嫩的玉碗与林舟前胸接触，他抱着赤裸的散华来到喷头下打开开关，润湿两人的身体……
……
没太多时间欣赏，擦干净水珠后，
林舟轻轻地把裹着“浴巾”的散华放在铺有无菌布的实验台上，
少女迷离着眼眸，察觉到林舟的忐忑，突然轻笑一声，开玩笑道：“麻烦林博士帮我把肚子清理得干净一点，记住，我是你的小白鼠噢。”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听得出来，她其实也很紧张。
林舟凑上去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拿起吸入式麻醉瓶，郑重道：“你会重新醒过来的。”
他知道，他无法再把她看作是一个不相关的人了……
随着麻药的吸入，散华渐渐睡了过去。
翻了翻她的眼皮，确认她已经昏迷了，便拿了手术包，绕到了实验台的一侧，让她的身体横着面对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开始处理伤口。
那手术包里面装着常用的一些手术器具，是林舟脑子一热托关系在医院搞的，当时没想太多，或许，在潜意识里，他就等待着这样实验药剂的机会？
林舟整理了一下少女湿漉漉的头发，又让浴巾盖住她的下体和胸部，使整个平坦的肚子露出来。把伤口处的防水贴解开后，他戴上薄薄的乳胶手套，深吸了一口气，排除杂念，将注意力集中于散华的腹部。
他斜着身子将拇指压在少女伤口的两侧轻轻往外用力，她的肚子十分绵软，但往外分开时还是感受到了女孩子皮肉的韧性，
一股血腥混合着淡淡的酸味从伤口处传来，林舟观察了一会儿，眉头皱了皱，
散华的胃肯定是破了，但现在的情况是伤口对于手术操作来说太短，加上这里的光没有正规手术室里的明亮，看不清伤口下的状况，
【必须要把腹腔开大些了……】
主意定下，林舟捏起一柄手术刀，将刀刃移动到她上腹伤口的最下方，打算把它延长一些，转头看了看少女平静美丽的面容，轻轻叹了口气，随后手上用力，轻轻下压，
锋利的刀刃毫无阻碍地分开少女皎白通透的肌肤，腹部中间的红线缓缓向下延伸，一直到她狭长肚脐的上方一点才停下，期间有丝丝血珠从切口渗出，
林舟擦了擦血珠后，又调转刀刃把伤口向上也割开了一些，这时候原本的捅刺伤已经变成了约十厘米有余的大刀口了，
望着少女柔嫩玲珑的躯体上这道长长的血红色切口，林舟感觉鼻子有些发酸，如果散华这时候还醒着，那该会有多痛啊？之后恢复起来也会很疼的吧？
他还是控制住了情感，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治好散华这一信念上。
在她刀口的两端各夹上一个小夹子防止皮肤被撑松影响愈合，林舟轻轻拉开了她的伤口，露出一层弥漫着红色血丝的半透明薄膜——腹膜，透过腹膜隐约可见里面的内脏，腹膜正中间一道破口随着散华胸口的起伏一翕一合，
用器械固定住两瓣肚皮的皮肉之后，他小心翼翼地探手下去，即使隔着橡胶手套也能感受到少女腹腔中升腾起的阵阵热力，当林舟轻轻把她的腹膜撕开到刀口那般大小之后，少女腹内的事物终于毫无阻碍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没有太多的意外……说起来，人内脏的颜色和小白鼠的确实很像，这也让他迅速镇定下来，心态放平，正如之前无数次打开小鼠的腹腔……
【没错，就当她是一只小白鼠……珍贵的小白鼠。】林舟这样自我暗示。
抽吸、清洗、再抽吸……费了一番功夫，林舟总算清理干净了她的腹腔，
在这一过程中也确定了她内脏的损伤情况，粉白色的娇嫩胃袋下缘被切开了一道口子，十二指肠也破损了一部分，当然刀肯定刺得很深，也亏她运气好，腹主动脉偏离了刀路没有破裂。
清洗过后，林舟小心翼翼地用药剂将胃和十二指肠上的切口粘合，再经过一次抽吸之后开始了熟练的缝合步骤，
腹膜、筋膜、肌肉层……刀口一层层地被他用可吸收的缝线缝合起来，考虑的不会有女孩喜欢看到自己肚子上有条蜈蚣状的狰狞疤痕，在最外层时采用了皮下缝合、减张缝合的套路，
至此，那道打开她腹腔的血色宽大开口变成了一道长长的红色细线，在少女肚子莹白色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显眼。
林博士想了想，又在她的伤口上抹了一层减少疤痕增生的珍贵药膏，然后才拿起绷带准备包扎。散华的玉背光滑柔腻，林博士将手插到少女身下将她托起，让纱布滚过散华身下，因为腹部刚刚合拢的刀口，只觉得眼前的身体是那般脆弱而惹人怜惜，动作也愈加轻柔……
柔软的纱布一圈圈地缠绕在少女纤细的腰肢上，最后将她上腹部细长的伤口完全裹住，林博士直起身子，取了一条毛毯盖在她玲珑的玉体上，又打开暖光灯，温暖着散华因手术而显得有些冰凉的身子，
他轻轻将遮住少女苍白俏脸的一缕发丝撩到一旁，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是那般温柔……
……
少女长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随着意识的恢复慢慢地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存在，她发现自己的右手被一双温暖宽厚的手掌握住了，散花试着想要抬头看看，身体稍微动了动，
顿时，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自腹部传来，让她不禁痛呼一声。
散花的声音和动作惊醒了靠在床边的人，她眨了眨眼睛，如红宝石般美得惊心动魄的眼眸中倒映出一个长相儒雅随和的男人的身影，此刻正关切的注视着自己，
于是立马意识到林博士成功把自己救回来了。
“你醒了……伤口疼么？”
“不……”她摇头，又迟疑地点了点头，眉眼微微弯了起来，“呃……不是，有点疼的……谢谢你。”
“具体情况还要看后面的恢复如何，散华，能告诉我，你不愿意去医院的理由是什么吗？”林博士平静地问，相比于昨晚，他的思路清晰了很多，思考问题的角度也在不知不觉中回到了正常的模式。
“啊，对了，林博士，能借我一下手机吗？”散华伸手想拍自己脑门，却因为又扯到伤口而一阵蹙眉。
林舟没说什么，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她，却发觉少女的小手柔软无力，连手机都抓不稳，便只得帮着她拨了报出的数字，再贴到她耳边。
“喂？你还在阿姨家里吧，最近有没有遇见奇怪的人？
……
啊，我没事，你不用担心的……只是暂时还不能回来，你也要小心啊，最近不要出门。
……”
又说了几句话，少女感激地朝林博士点了点头，示意对面已经挂断了。
林博士只能听到电话对面模糊的女声，但很有耐心地没有提问，收回了手机，支着身子用温和的目光注视着散华晶莹的红色眼眸。
少女的视线有些闪躲，企图规避林博士通过目光向她不断发送着的【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样的信号，然而她现在只能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又哪里是可以逃得掉的？
散华轻叹了口气，咬了咬因为失血而变得粉白的薄唇，不再回避，细声细气地开始慢慢解释。
原来，这个世界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异能，一种无法用现有科学手段理解的能力，长久以来都只传承于少数人群之中，不为人知。而散华便来自一个传承异能的家族，只是因为年代久远，除开家族的核心以外血脉已经非常稀薄，以至于现在的旁支几乎已经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纵然像是中了彩票那样觉醒出异能，能力的强度也远比不上核心成员，像散华所处的旁支，几乎已经和家族核心没什么联系了，或者说，是核心成员不屑于联系他们才对……
因为一个月前父母的离世，散华在悲痛中觉醒了异能，眼睛也在那时候变成红色，因为不想让人知道，因此平日被人问起后都说是自己戴了美瞳……可就在昨晚走夜路时不知为什么被一个黑衣人扣住了，反抗过程中肚子被捅了一刀，也成功催眠了那个黑衣人才得以逃脱，却也因为担心黑衣人所在的组织在医院蹲点而不敢去医院。
这个是有过先例的，她关注过一个因为全身突然着火而被送去医院的人，第二天医院里就不见人了，那时候她在医院附近也看到了黑衣人的踪迹。
“原来不是美瞳啊……”林博士张了张嘴，喃喃自语，好不容易消化了刚刚接收到的信息，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父亲在世时，他的公司有关注过你的研究，后来觉得像是骗子就放弃投资的打算了，我碰巧看到……就……就随便了解了一下！”
“这样啊……”林博士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再抬头时，看向散华的目光变了，那熠熠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稀世珍宝，又真的有些像在看小白鼠……
“原来如此……那时候你也对我使用了催眠，让我下意识地爱上你，对吧？难怪我昨晚一点都没有迟疑……”
看着面无表情的林博士，散华湿润的大眼睛又有些躲闪，侧过头盯着旁边的暖灯柱子，软软地说道：“对不起，我……我没有其它办法……”
“你还在催眠我吗？”
“啊！”散华身子颤动了一下，顾不上腹部因伤口被扯动而蔓延开来的剧烈疼痛，慌忙否认道：“绝……绝对没有，我昏迷之后异能就失效了，醒来后也没有……”
林博士困惑地歪了歪头，说道：“可我怎么还是觉得你有在魅惑我？”
“唉？”散华的动作僵住了。
对上林舟灼灼的目光，散华似乎明白过来了什么，因失血而苍白的脸颊竟然浮现出一缕粉色的圈晕……如果是平时遇到追求者，散华甚至连眼色都不会回应对方，可面对救了自己的同时，顺便把自己从里到外都看光的林博士……她的心情有点复杂。
而且，他好温柔啊，这么年轻就有了自己的实验成果，工作认真，资料上说还没有感情史，人也长得很耐看…….
【唉？】散华羞得眼睛紧紧闭上，【我在想什么啊……】
【就算我想，他也只是个普通人啊……会……会连累到他的……】
等她抬起眼皮，又对上林舟博士温和的眼睛，顿时又想闭上，却看到他掏出了一个放大镜。
“张开嘴。”林舟道。
“嗯？”散华疑惑。
“张嘴，看看舌苔。”进入工作状态的林舟温和道。“哦……啊~~~”散华乖巧的吐出粉嫩的小舌头。
“张大一点……嗯，看起来还行，现在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肚子很痛。”
“……”林舟：“我是说，除了刀口以外的其它地方。”
“唔……”散华细细感受了一下，开口说道：“脚有些麻。”
“这是失血过多的正常后遗症，”林博士解释，同时掀开散华脚下的被子捏起她一只晶莹的小脚丫道：“揉搓活血会好一点。”
突然，林舟的动作顿住了，身体略微有些僵硬，面无表情，缓缓转头看向散华的脸，却见少女将脸扭到一边，微不可查地点点头。
他本就温和的目光变得更加柔软，轻轻地揉捏起散华的脚……
“你们会异能的人，身体素质会不会比常人更高？”
“应该高一点点的吧……”散华眯着眼睛，脚部传来的温暖似乎冲淡了肚子上持续性的疼痛，“但如果异能正好和身体素质有关的话，就不好说了。”
“这样的话，我对你伤势的恢复，可就更有信心了……”
……
……
林舟缓缓睁开眼睛，在床上翻了个身，对着侧躺在身边还在熟睡的少女微微一笑，轻抚了一下她纤细的腰部如绸缎般光滑的肌肤，手指停留在她的心窝出，再慢慢滑下，体味着少女腹部正中那道触感与周围肌肤柔软的触感略有不同的细细的淡红色疤痕，眼里满是温柔。
通过散华家里聚到的帮助顺利发表论文，随后药剂配方的公布也使得所有的纷争随之远去，林舟在研究领域的地位更是一跃攀升至顶峰，有了充足的资金支持，业内人士预测不消五年，他便能将奥贝尔医学界收入囊中。
随着一切步入正轨，林舟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异能”的未知领域，一方面是为了保护散华，另一方面，亦是好奇的天性使然。林舟做了一些布置，当那天晚上袭击散华的组织再度出现在她或者她家人的身边，便是他接近这一领域的开始。
“叮铃铃铃~”
散华的手机响了，林舟亲了亲散华的脸蛋，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中年妇女急切的声音：
“散华，你妹妹突然不见了！”
“怎么不见的？”
“噢，林舟啊，我也不知道啊，就一眨眼的工夫，刚才还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啊……”
林舟从床头柜拿过自己的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开口就问：“月婵不见了，你在周围有什么发现。”
“我们时刻在监控房屋周围，没有任何可疑人员出现，7点45分，月婵卧室窗口闪过一道微弱的白光，没有任何人在7点-8点离开房屋。”
林舟：“……”
……
……
……
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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