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之眸（1/2）

绯色之眸

（因为懒惰不想构建复杂的情节和背景，因此本文情感转折、物理规则有不少漏斗，就像前面那个错别字一样，切勿当真，切勿与真实生活混淆。）

“是的……快了，下个阶段就可以开始临床实验了……好，再见。”

挂掉电话，林舟苦恼地抓了抓头发。

他在开发一款能让内脏愈合，甚至再生的药剂，而现在实验却陷入了一个可笑的瓶颈——缺少人体实验素材。

申请临床实验资源必然要提交药剂的配方，不同于大型实验室，林舟只是一个人，提交配方必然意味着配方泄露，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必然会随着他的提交申请而发生，而这也意味着他会因缺少资金而不得不关闭自己的家庭实验室，转投于和同行的勾心斗角之中，这正是林舟所厌恶的，想到可能发生的恶果，心中的愁绪不由加深几分。

“还是快点回去吧，过滤差不多要结束了。”这样想着，林舟抹了抹嘴巴，付了账从餐厅出来。

夜色已深，一道纤瘦的身影踉跄地从小巷子远处跑来，并且是朝着林舟的方向……

【好……好漂亮……】

近了，他看清那身影是一个少女，瓜子脸，面容清秀绝伦，如同仙女下凡，有着一双兔子一样如同红色琉璃一般的大眼睛……

等等，红色？

这时她已经靠近了林舟，那双红色如同艺术品的眼睛也在他面前不断放大，林舟突然感觉一阵眩晕……

那眩晕感来得快去的也快，回过神来摸了摸脑袋，却发现自己没什么不适的地方。

“林博士，请……请你帮帮我……”空灵柔软的声音从少女的粉唇中吐出，让他从疑惑中回过神来。

“好。”他看着她捂着肚子痛苦的模样，回答快过自己的思维，林舟知道晚上遇到一个红眼睛的小姑娘很不合理，也疑惑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但不知为什么，就是想帮助她……或许这少女就是他的真命天女？林舟一反常态，似是自然而然地说服了自己。

“我送你去医院吧。”林舟扶住向着他倾倒过来的身体，只觉手上一阵香软。

“不，”她皱着细眉喘了口气，“去你家……”

“可我只是一个研究员，不是医生啊。”林舟看了一眼她胸口下面的大片湿漉漉的暗红色，迟疑道。流了那么多血，伤势应该蛮严重的吧？

她摇了摇头道：“你忘记自己是做什么的了吗？那个药剂……应该可以治好我。我在被人追踪，不能去医院。”

“可是我的药剂还没有彻底完成啊。”

“啊？”红瞳的少女小嘴张开，睁大眼睛看着我说：“可我明明听他们说你已经把药剂研制出来了……”

“是这样没错啦。”林舟眼底闪过一丝绯红，鬼使神差地没觉得突然有个陌生姑娘知道自己的成果有什么不对，挠了挠头，继续道：“给小鼠的实验证明药剂的效果非常优良，但是因为某些阻碍，从来没有在人身上实验过……”

“好了，就去你家！”少女松了口气，打断了林舟下面的话。

“这……好吧。”不知道为什么，林舟对这个少女有种莫名的信任，潜意识就告诉自己要接受她，使他无法抗拒，林舟架起她的藕臂，带着她向家的方向走去。

……

林舟的右手绕过少女的背搭在她的腰部，即使有衣服阻隔，也从触手之处传来一阵绵软，撩拨地他心头发痒，却没有什么邪恶的念头，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林舟转头，看见她的小脸上布满了一层晶莹的汗珠，

“伤口很痛吗？”他问道。

她捂着肚子突然怔了怔，抬头用诧异的眼神看了林舟一眼，随后又低头，带着颤音“嗯”了一声。不止如此，因为少女把一半的体重放在林舟身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因为受伤流血，混合着体香散发着腥甜气味的娇躯也在不住地颤抖。

林舟觉得有些心疼，她竟然会遭这种罪，也不知道是谁能狠下心来把刀捅进一个这么美丽的女孩的肚子里……

刚才在少女放开手的时候林舟透过破损的衣服大致看到了她的伤口，位置是在上腹正中，大约五厘米的一道竖线形伤口，凶手用的武器应该很锋利，这也导致凶器拔出后伤口有机会贴合并拢，因此流的血没有达到致命的量，也幸好没有被伤到动脉，

但从少女的反应，以及嘴角淡淡的血迹来看，内脏肯定是受伤了，需要尽快治疗，只是不知道是胃部，还是更加麻烦的十二指肠。

问起伤了她的是谁，她只是紧抿着薄唇不愿说话。

“马上就要到了，请再忍耐一下。”林舟揽着她一步步走着，柔声安慰道。

深夜的巷道寂寥无人，更没有什么车经过，

“我的实验室里有麻药噢，”看她没有什么回应，继续道：“虽然那是给小鼠准备的……”

“呵……咳咳咳……”少女突然轻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从她的口中吐出，染红了下巴，分不清前面那个模糊的鼻音是不是表示她在笑。

“你要知道，我根本不是个医生啊，”林舟再次不安地重复道：“也就解剖、缝合过小白鼠，现在你突然找到我，又不肯去医院，要是我一个处理不好……你要知道，内脏受伤很容易危及到生命的……”

“那……那就把我……当成小白鼠就好了，”少女忍着痛抬头，好似会说话的大眼睛弯成一个月牙，搭配上通透的红瞳和无法舒展的细眉，真如坠入凡间的天使一般动人，惹人怜爱。

“我……不能去医院，咳咳……会被……他们抓住的。”她犹豫了一下，开口细声细气地解释道。

林舟点了点头，还是跟刺伤她的凶手有关，见她的动作越发虚弱，他突然停下，搭着她纤细腰肢的右手用力，左手揽住她两条修长匀称的长腿的腿弯，直接把她横抱起来。

“这样快一点。”林舟一边解释着，一边加快脚步向前走着。

少女精致的小脸此刻一片苍白，额头上布满汗珠，她的肩膀轻轻动了动，却发现身子实在无力，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小脑袋靠在了平时只从“他们”的交谈中听过，才见面不久的林博士胸膛上，专心忍耐从伤口处传来的那阵阵难熬的疼痛。

【林博士真是一个温柔的男人呢……而且没想到会这么年轻……只希望这事不会牵连到他……】少女想到。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林舟嗅着抱在怀里的，陌生少女秀发的清香，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奇怪，明明只是刚遇到，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孩，为什么我那么想帮她，甚至……愿意为了她去死？】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闪现了一瞬，就被他下意识地遗忘了。

“散华，”少女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在唇边鲜血的衬托下显得柔弱而娇艳，“我叫散华。”

林舟低头看了一眼她秀丽的面容，五官精致，琼鼻挺直，还有那勾心动魄的莹红色眼眸，不禁赞叹道：“散华……好名字，我叫什么你已经知道了吧？”

她微微点了点头，“咳咳，请多关照。”

谈话的当儿林舟已经穿过院子，进入了一幢独栋的洋房，这里就是他的家了。

林舟马不停蹄地抱着双目轻阖，不时因为疼痛扭动腰肢忍不住低声呻吟的少女往地下室跑，同时气喘吁吁地说：

“到家了，我的实验室在地下一层，因为药剂制作对环境无菌要求很高，正好可以在那里用药，

但是进入的人也要保持洁净，也为了防止伤口感染，你得全身消毒。”

散华睁开晶莹的红色眼眸，眼底的疑惑表露无疑，轻声道：“消毒？”

“就是用特殊的沐浴液洗澡。”林舟解释道，

这时候林舟已经带着她进入了无菌室前专门配置的浴室中，

说是浴室，其实里面根本没有浴缸，只有一个淋浴的喷头，毕竟这间“浴室”的主要功能是消毒，没那么多讲究。

林舟把散华放了下了，重重地松了口气，少女的身体虽然轻盈，但是林舟也不怎么运动，抱着跑那么多路已经是累到不行了，好在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可是他刚离手，散华的身体就软倒下来，心里一惊，连忙扶住她的肩膀稳住身体。

“你……还好吧？”

散华双手紧紧地捂着腹部银牙紧咬，好一会儿才松了松细眉，虚弱道：“还好，就是……肚子越来越疼了，而且……”她缓缓抬了抬小腿，“好像用不上力气……”

一般伤口会受伤后过了一段时间才开始疼痛，力气也逐渐消退，这跟危险过去后肾上腺素的减少有关，也可能是之前失血过多。

林舟心里有了计较，说道：“你先坐下，我先给你一剂止痛药吧？这会好过一点。”

看她点头，林舟左脚勾来旁边的凳子扶着她坐下，散华顺势压着伤口弓下身子，把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柔顺的头发垂下遮住了她的俏脸让人看不清表情。

“我马上回来！”

林舟看了心疼不已，喊了一声便匆匆跑出浴室。

……

等他拿着止痛药回来时，散华不在凳子上，而是侧躺在了瓷砖地面上，轻声呻吟着，双手死死按着肚子，身体辗转反侧，被黑丝包裹的两条匀称的长腿并拢蜷缩，紧紧贴合在一起互相摩擦着，试图通过其它的动作来缓解腹部的疼痛……

“散华！”林舟惊呼一声，连忙跑过去扶起她，通过胳膊上的静脉给她注射止痛针。

三个呼吸左右的时间，他感到臂弯中搂着的娇小身躯不再挣扎，放松了下来。

林舟看着闭着眼睛小嘴微张，轻轻喘着气的散华，柔声道：“好些了吧？”

她睁开瑰丽的眼睛感激地看了林舟一眼，用绵软无力的声音道：

“没那么痛了，谢谢你，林博士。”

林舟点了点头提醒道：

“能支撑到现在说明你主要的动脉没有受损，但是内脏的伤势依然很致命，需要尽快探查和修补用药，你把这个，”他从旁边的篮子里拿出特殊“沐浴液”继续道：“在身体打湿后涂抹全身，然后用水冲掉就可以了，节约时间，我用另一边隔间那里的喷头就行了。在这之前先要把伤口处理一下，以防进水。”

“处理伤口？”散华把目光从“沐浴液”上挪开，略带惊慌地看着林舟，

“能让我缓缓么？”

刚刚从剧烈的疼痛中回过神来，她对于处理伤口有种本能的抗拒，毕竟听起来就很痛啊……

但是伤口就在她身上，又怎么逃得掉呢？

“可以是可以，但是……”他为难道：“你这伤口的位置很有可能是胃啊，要是胃部受损了里面的内容物会流出，处理起来会更加麻烦，要清洗腹腔……而且胃酸也会腐蚀脏器，你刚才有没有感觉肚子里面有种像要烧起来的疼痛感？”

“我……现在也有这种感觉……”散华鼻翼翕动了两下，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不安道：“那快点帮我处理吧……”

林舟没再迟疑，缓缓地掀起被血水浸得湿漉漉的衣服下摆，一直退到散华鼓鼓的胸脯下面，她似乎有些害怕，眼睛闭着不敢看自己的肚子，

她的伤口就在微微凹陷的上腹正中，约五厘米的一道口子，属于捅刺伤，鲜血将周围的皮肤染成红色，

因为是头一次在现实中看到女生的身体，在判断完伤势之后，林舟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别处……

在路上时就有了一些估量，想不到实际看到的更加……呃……令人满意，她的腰肢纤细得只盈一握，狭长的竖形肚脐镶嵌在肚腹正中，里面积累着一些血液，就像是另一道伤口，

略宽的胯骨将白腻的皮肤撑起，与平坦的小腹一道组成优美的弧度，

完美的身材曲线，再加上一双修长的美腿……当真可以称得上是尤物，

至少对林舟而言，这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孩了！

“你在看什么？”

回过神来，林舟看到散华水汪汪的红眼睛，“呃……没什么没什么……”有些局促地回了一句，定了定心神，拆了一包消毒湿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的周围，即使是隔着湿巾，他也能感受到散华的肚子那惊人的柔软，小腹间不由升起了一股热流……虽然感觉浑身有些发热，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受到影响，很快便把她伤口周围的血迹擦净了，露出光洁白嫩的皮肤。

散华这时候不小心低头看到了自己的伤口，眼里的泪水又积蓄起来，心情变得很是低落。

林舟轻轻地贴上防水贴，便算是处理完了。

“没弄疼你吧？”

察觉到身体主人的不安，他笑着安慰道：“也别那么紧张，胃酸腐蚀内脏的程度不会太深，而且就算很严重，能比得过切割伤吗？只要我的药剂能愈合切割伤，恢复腐蚀伤又有什么难的？”

散华一想也是，肌肉立马放松了许多。

“还好，现在不是特别疼了，我口渴。”她伸出小香舌舔了舔带血的嘴唇。

林舟摸了摸散华的脑袋，温和道：“忍耐一下啦，肚子还破着呢，用药的时候会给你补充生理盐水的。”

她有些诧异地看了林舟一眼，随后撇了撇嘴，转过脑袋，目光变得柔软了一些。

“好了，抓紧时间清洗身体吧，我也要去洗澡消毒了。”他尝试着把散华扶起来，却发现她的身子绵软得更本立不住。

“腿……好软，没有力气了……”她低垂着脑袋。

林舟有些急了，再这么拖下去可能就来不及了，散华似乎也明白自己的处境，她轻叹了一声，喃喃道：“你帮我来吧……”

他突然一震，感觉自己出现了幻听，结巴地问道：“你，你刚才说……说什么？”

“你帮我……”少女低垂的头往后偏了偏，留给林舟一个精致的侧颜。

这回林舟把耳朵刻意凑近，还是听清了。

“可是你一个女孩子……”他咽了口唾沫，感觉浑身有些燥热，小腹好不容易压下的热流又升腾起来。

“拜托你了。”散华突然抬起小脑袋直勾勾地看着林舟。

这是什么样的眼神呢？瑰丽得似乎能装下整个世界的美好的莹红色眼眸，此刻流露出了复杂的情感，彷徨、无助、害怕，和深深的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