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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神祇02[抹布女博/W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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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看来,或许是真的?原本只当个八卦听听,可连梦中都能叫出的名字,想必还挺重要吧。阿米娅……

那个小兔子啊。

“……别,别走……”

她抓着被子的手指有些仓促,突然腿一蹬,抽搐着惊醒。W坐在她的床边,看着她被噩梦吓醒的样子莞尔:“哟,我不是阿米娅,真可惜啊。”

“你怎么会在这……”

“别这么害怕嘛。”W看她立刻坐起来露出警觉的样子,接近了点去抚摸她的手,“我只是好久没看见你,来探望一下。你刚才提到阿米娅了,你记得吗?”

“……出去。”博士偏过头去,看都不想看她一眼,完全不掩饰她的情绪,用力地甩开她的手。

“啊啦。这么不欢迎我?当初招募我时,不是还脱了手套和我握手?像这样?”W笑着伸出手,不容置疑地牵着她的手。见她的身子抖得如同筛糠,更是提起兴趣,“怎么?你以前可不是这样。”

“这和你没关系吧!”

W眼疾手快拍掉了博士想要按下床边铃的手,欺身上前:“我只是想问问,塔露拉和你说了什么?你们把她抓来了,然后呢?供在那里当一尊佛?”

“不要和我说这事……”博士挣扎了两下,没能抽出自己的手,只用一只手努力地捂着耳朵。见她像一个可怜的小兔子,W更有兴致,看着她被自己一步步逼到床角,心里不知是一股什么样的滋味。

只觉得,继续这样下去,继续看着博士被她步步紧逼到恐慌,她心里的有什么东西便一点点崩塌,有什么可怕的野兽就要被放出。

她拽开博士的被子,博士根本争夺不过她,两三下W就把被子掀走。她看到在月光下瑟缩的博士,身上只穿着一件吊带,裸露出来的肌肤上纵横着伤疤。W有点吃惊,谁能给她制造那么多伤口?谁不知道博士只要离开罗德岛就会穿上防护等级最高的防护服?

她的指尖触及博士身上的烟疤,博士微凉的肌肤因为她的触碰,顿时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她的指甲轻轻拨弄那伤口的边缘,快要好的伤口还留着一个小小的痂,W用她的指甲堪堪翘起一点。只见博士更用力地抱着自己的手臂,带着哭腔怒吼:“滚!你多番询问塔露拉,与她不过是一丘之貉吧!”

W的嘴唇蠕动着,她慢慢逼近博士,说:“哦?我和塔露拉?……你是吃枪子了?你这副模样,是被她蹂躏过了?”

“滚!”她重重地把枕头扔过来,但这对W来说只是软绵绵的东西罢了。她轻松偏头躲过,博士又是死命扒着她握着自己手臂的手指痛骂:“你和塔露拉……从以前就一样草菅人命!ACE、Scout……我从未忘了他们!你们都一样,只会去践踏人们最重要的东西!”

“哈啊?”W的手一寸寸收紧,金红色的眼瞳也染上怒火,直到把博士的手臂掐出红痕也毫不放松,“你有资格说我吗?你自当以为我冷心冷情了,而你践踏了什么?你,对殿下究竟——”

“够了!”

博士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饶是怒发冲冠的W也被她突如其来这一下震得往后让了下身子,只听博士吼道:“殿下,殿下!一个两个只会拿以前的事,用来塞我吗?!特蕾西娅的事,我早就忘记了!你要我说几次!我根本不记得她!”

“……忘了?”W的瞳眸摇曳着,一把抓住博士揪着头发的双手,也不顾她的指缝间全是博士自己枯燥的头发,猛地往外一拉,疼得博士立刻飙出了眼泪。

“呵,你忘了?你忘了!你甚至忘记了!”W眼眸中的疯狂愈演愈烈,她粗暴地把博士压在床上,她意识到自己在失控,却如同一头横冲直撞的野兽一般无法停下。

她的虎口不知何时卡上博士的脖子,它纤弱得就像是秋天的枯树枝,堵在手心里。她无法忍受。在她的手下,博士翻着白眼咳嗽,她的指甲在自己的手背上划出了数道血痕。

“你记得什么?想必你一定记得和塔露拉苟且!你是不是在她的身下矫揉做作地叫?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消失的两个月里,给他们当玩具使吧?看你这眼神,呵呵,果然是!”

“不……没有……我不记得,那些我不记得……啊,阿米娅,阿米娅,快来救我……呜、!”

W撕扯下她的吊带衫,那么单薄的东西当睡衣,看来是不想摩擦到她身上的伤口。这时W才看清,原来她大半条手臂上布满了疹子一样的水泡,难怪刚才抓着她手的时候触感尤为奇怪。

然而在两人的拉扯中,早上难得结好的伤口又被掀开了几条,往外渗水,被W抓得时候,皮肤钻心地疼。W顾不上这些,她只知道博士越叫越大声,她几乎是本能地,把吊带衫揉成一团堵在她的嘴里。

“阿米娅,你把她当魔王养吧!那天我都听到了……魔王什么,救赎什么,我从来都——我只信一个人,从那天开始,我只信仰她。而你却,轻而易举地摧毁了她,还忘记了!你那一星半点的脑浆,忘了她,却还记得和塔露拉的奸情?”

“呜、呜呜!呜、!”

W的动作忽然停下。她看着身下的女人,眼眸里闪着月光与泪光,一头圣洁的白发枯燥无力,四肢都被她压着,光裸的身子显出斑驳的伤疤。W忽然想笑,她从鼻子里嗤了声,又干巴巴地笑了两下,最终咧开嘴狂笑起来。

“什么啊!亡灵……?这不也只是一个女人吗!”

当W破开博士的身子,长驱直入到她的甬道内,博士的挣扎一下达到巅峰,那惨烈的叫声就好似要突破嘴里的障碍物,嘶吼到全舰都能听到一般。可是她不能。

她的四肢被W控制,她动不了,泪水冲刷着她的脸庞。忽然她就不再动了,所有的叫声、挣扎,全都化为乌有,像一个玩具,一动不动。

“喂,乖了?”

W用四指拍拍她的脸颊,徒沾了一手泪水,也没拍出点其他动静来。她顿感无趣。只是她发现甬道内并非干燥,而是蕴藏着粘稠的东西,用手沾了点闻闻,一下就能明白是精液的味道。

“怎么了,果然你和那兔子有性关系啊。装什么纯?你这万人骑不怕把什么性病传给她?”

不出所料,身下的人又抽动起来。W冷笑一声,道:“不过我也无所谓,雇佣兵的命随他妈去吧,咱俩谁比谁干净。”

她肆意地在博士的体内抽插,有阿米娅残留的精液做润滑,她抽送起来十分方便。这么看博士的身材还不错,两个月被塔露拉那女人囚禁,是瘦了一点,但胸和屁股都不错,更重要的是这肉穴软得极妙。

想必是在那当军妓给调教出来的,随便插个两下不说水漫金山,至少肉是极软的,被捣烂的面糊一样却还有着弹性,又是舒爽,又是紧致,咬得人欲仙欲死。

博士的手依旧不依不饶,她一边流着泪,一边用指甲抓着所有可以抓到的东西,重点便是W的手。只是那无力的手在真皮手套前,根本是蚍蜉撼树,甚至只能激起W一声轻轻的冷笑。

W揉着博士胸前的乳肉,她舔上去的时候发现乳晕边有点粗糙,原来也是一个疤痕。那是一个月牙形的痂,或许是哪个一身横肉的男人扑上去咬了一口她的乳头,给咬出了血才罢休。这么一想,W总感觉和那团肥肉间接接吻,心里有点恶心,便松开了博士的乳尖,啐了一口。

“嗯?”

博士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是极其厌恶吐在脸上的唾沫,身子颤抖得更厉害。W见状放缓了抽送的速度,她出色的夜视能力让她能够注意到房间里更多细节——

瓶子从高到低摆放,严丝合缝;桌上放着的一叠纸边缘平整得就像是刚从包装袋里拆出来;本就不大的房间里却布满了大量的酒精物品——一盒盒酒精棉片、一瓶瓶酒精喷雾、一包包酒精消毒湿巾,床头柜甚至都有一瓶免洗手酒精凝胶。

她对卫生有近乎病理性的追求——猜透了这一点,W更是不知怎么去压抑那股喷薄而出的疯狂欲望。她觉得自己很恶心,但她齁了口唾沫,再次故意往博士脸上吐去。翻着泡沫的唾液沾在博士脸上,博士立马痛苦地闭上了眼,直到眉间全是褶皱。

尽管如此,唾液还是沿着她的皮肤,慢慢流在她眼睑周围。那温热体液一点点爬动、泡沫陡然破裂的细微触感,几乎是要逼疯了博士。她恨不得全身缩成一团,不去想不去听不去感受,可W残忍地伸手,把她的眼皮翻开。

眼睛好痛,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想吐想吐马上要吐出来了要吐了要吐了——她竭力用泪水试图洗去眼里入侵的口水,可那也只是徒劳。那就好比一滴墨水混入水杯,再怎样扩散,也只是会把墨汁酝酿得更开。

然而,面对博士欲死的痛苦,W却感到了至高无上的快感。且不说精神快感,光是博士全身纠成一团,那缩紧的穴就能让她仿佛全身都被绞紧。抽送变得困难,一次次都要抽离那快要产生负压的腔穴,下一次挺入的时候又要拨开层层咬合的嫩肉。那肉穴牵拉着包皮,让肉棒在里面能充分感受到挤压的快感,与撸动的喜悦。

W明白自己无法收手,她所有恶劣的肮脏欲望都想一股脑倾倒在她身上。她懵懂的孩提时代就明白了,抓着奶猫后颈看它咪呜咪呜地叫,再倾注所有气力将它摔在锐石上是多么令人血脉贲张的事。

故此,她粗喘着,抽出她的肉棒,把那根沾着博士稀薄爱液与阿米娅余精的性器顶在博士脸上,粗暴地撸动着冠头,把鲜红马眼处溢出的体液一起,蹭在她通红的脸颊上。

污浊的前液还有着淡淡的尿骚味,更有自己的和阿米娅的气味。平日里她只觉得阿米娅的每一处都是甜蜜的,却在此时化作砒霜,频频毒害起她的鼻尖。

鼻腔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气味,W的喘息越来越重,博士努力往后躲着想要逃走,可是怎么也躲不过。一股又一股的前液涌了出来,被W星星点点蹭在她的眼眶、眉骨、鼻梁、嘴唇上,甚至有时乱顶到博士的耳廓。七窍都被玷污的感觉,令博士羞愤欲死,可却让W兴奋不已。

她借着博士的脸颊与自己的手,熟练地套弄起自己的欲根。她将艳红的龟头顶在博士的脸上,手握着撸动几下,浓稠的精浆便喷射而出,洒在博士的头发与脸上。博士再一次厌恶地闭起了眼,这次无独有偶,W仍然不依不饶地翻开她的眼睑,强行让她接受这一切。

W脱下了手套,她的手指埋入博士的发根,沾着粘腻的白浆给她顺着头发,病态到像是给博士涂上精油一样缓慢地按摩着发根。

立刻,那股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臭味蔓延开,黏在了头顶。W满意地看着她的头发被精液黏成一绺一绺,从脸侧垂下,与脸颊上流下的白液交相呼应,她便有一种彻底把博士拖入泥潭的绝佳快感。

她故意松了手,在射精后的余韵中满意地眯起了眼,看博士惊慌得手脚并用爬下了床。她过于仓促,甚至还摔在了地上,滑稽地爬起,跌跌撞撞冲向外面。W根本不担心,她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噙着微笑,注视博士并非去开门、而是奔向洗手间的动作。

她觉得愈加可笑。哗啦啦的水声中博士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贪婪地用清水洗着眼睛,还有头发,以至于根本不在乎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是冷水。

“吚呜!”

她忽而被揪着头发离开了水,这时才似乎明白,最可怕的并不是有洁癖的自己被恶意玩弄,而是自己没能抓住机会逃离这位萨卡兹。

而她这时候后悔已经来不及了。W轻而易举揪住她的后颈,就好像是小时候从废墟里揪出一只猫儿。博士哭叫着,却被她按在地上,头摁倒瓷砖上。

冰凉的水从头发上滴下来,与博士的泪水混杂在一起。W扬起手掌,“啪”地拍在她的臀部,与此同时再次进入到她的体内。

只是博士好似放弃了一般,一动不动,任凭W怎么抽打,也不再绞紧她的肉穴。这让W感到不爽。她泄愤一般抓住博士的臀肉,无意间拇指陷入到她紧闭的菊蕾。

只见身下的人一阵小小抽搐,肉穴再一次绞紧——这让W尝到了玩弄的喜悦。她伸出手指,抹了一把洗漱台上的洗手液做润滑。这比爱液要更黏滑,轻易让她的手指沿着博士细小的菊纹在W的指腹绽开。

“嗯哈……”

这是W今晚第一次听到博士的喘息。她不指望博士能借着后穴高潮,但仅仅是这样的反应,也比刚才死人样好玩不少。W的力度不小,她沿着菊蕾绕了一圈,自然开始朝里进攻——从前穴的情况来看,隔着一层肉膜感受不到硬块的存在,想来洁癖博士也有清理宿便的习惯。

她放心大胆地让手指进去,隔着肉壁用手指抚摸起博士花穴内深埋的肉根。如此奇怪的感觉她是第一次尝试,从后穴传来的压迫感令她的性器更舒爽。

博士的后穴鲜少被使用,那夹带着排泄感的异物让她不知所措,生理的条件反射让她牢牢夹着菊蕾,殊不知前方的花穴也跟着咬紧。与此同时她因为奇妙的感觉而重新挣扎起来,她不难想到W接下来一步会如何虐待她未被开发的后穴。

“别跑!”

W狠戾地按住她,让她被迫雌伏在地上,两腿被拉得更开,被迫朝着W露出了毫无防备的双穴。W抽出肉棒,用那根火热的性器玩耍一般小幅度抽打着她的花瓣,汁液打出“啪叽”的水声,仿佛是时刻提醒博士如今的处境。

“你以为你逃得掉?”

她冷笑着拿起洗手液,拧开压嘴,灌上清水后把那装满了混合物的瓶子对准博士的菊穴,双指强硬地分开那里,在博士挣扎着的哀嚎中倒了进去。

体内传来水倒灌的声音。W没有用导管和注射器,博士只盛了一半,便再也流不进去了。W啐了声,扔掉洗手液的瓶子,滑溜溜的水流了一地,险些让博士的身子打滑。

不一会儿,难以忍受的排泄感便从肠道传来。洗手液带来的刺激感无时无刻不在蹂躏博士的意志,W看到她的手指几乎都要嵌进瓷砖的缝隙。她扬起笑容,缓缓扶着肉棒进入到博士的小穴。这次,令人满意的紧握感朝她袭来,W舒爽地喟叹了声。

“忍着!难道你想在我面前失禁?哈哈,昔日的罗德岛战地指挥官!”

在恶意的言语之下,W的萨卡兹尾巴绕到身前。她才不管博士是否被肏弄出了感觉,她只在乎身下的人究竟还能给她带来多少凌虐的快乐。有着倒刺的尖锐尾巴沿着紧闭的菊蕾,慢慢撑开那一张一翕的后穴,无视博士顽强的抵抗,灵活地钻入她的直肠。

被灌了那么多液体,加之触手一般在后穴里涌动的尾巴,这些都超出了博士的极限。她的身体才恢复没多久,刚开始慢慢接受温暖的交欢,便被W按着狠狠亵玩。她近乎绝望,死死握着拳头,一下又一下,重重地锤在地上。

“消停点,可别把自己又伤了。”W冷漠地出声,但她看着博士手臂上还流着的组织液,心里也明白博士早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那既然如此……

她抓住博士的屁股抽送,在敞亮的卫生间她能很清晰地看到,殷红的肉壁随着她的抽送,甚至有点儿翻出,圆圈一样粉白的穴口箍着她的肉棒一进一出,翻着淫乱的汁液。再往上便是强忍着便意而缩得只剩下一个眼儿的后穴,即使尾巴在里兴风作浪,它也只是牢牢地锁着,令尾巴带来的压迫并非十分强烈。

要是给上一点儿刺激……这份平衡就会被打破了吧。

“啪”!她拍着博士的大腿外侧,腰眼一阵酸麻,将第二次的精液全都迸射进博士的体内。对于内射她已然没有过多反应,但刺激的仍在后面。

W的身体往后抽出,随之尾巴也突然抽出,那倒刺不至于伤害博士柔嫩的肠道,却足以带起拉力,将粉嫩的肠壁往外翻出一些。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如果博士的反抗再强一些,她都不知这计划是否能成功。但,世上没有如果。

先前被灌入的洗手液从排泄用的后穴喷出,伴随着下品的声音,把博士仅剩的理智与尊严全都随着那一股股泡沫倾泻而出。W及时让到一边去,用手揉着她刚发泄的肉棒,冷眼看着博士哀叫着。

喷洒的气势逐渐小了下去,末尾更多的是洗手液打出的泡沫,以及诡异的香精气味。泡沫堆积在后穴,顺着重力一点点从博士颤抖不已的臀部流下,沾着粘腻的精液一起,淌过博士绷直到僵硬的大腿。

W觉得可笑,面前的这番狼藉让她觉得滑稽,却笑不出来。她抬起脚,把裤袜的纹理都要踩进博士的肌肤一样,踢翻了她并蹂躏着她的肚子。

这样看去,她像一只可悲的青蛙,四仰八叉的。W玩了一会儿收回了脚,半蹲下来,拍着她的脸颊。而博士双眼呆滞,她躺在自己体内排出的液体上,眼睛都不曾眨上一下。

“喂,看这个。”

她的瞳孔似乎是朝着这边转过来了。W于是给她看刚才拍摄的图片,嗤笑道:“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吧?亡-灵-小-姐。你要是敢把这件事情捅出去,告诉凯尔希那老女人,那这张照片可不就是我一个人看了。”

“我不会杀了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我要让你每一分每一秒都感觉到,能活下来的自己真是全世界最大的悲哀!”

她泄完了愤,又踹了几脚,才晃着身体站了起来。她觉得神清气爽,报复的感觉比想象中更加混沌,都不需要明确的理由和目标,就能那么爽利。

她迈开腿走了两步,腰间的挂坠忽然掉了下来。或许是过于激烈的动作让它有些松动,但吊儿郎当的她却一反常态地噗通跪下,对待一个易碎的夜明珠一般珍视地将其捧起,在洗漱台反反复复地清洗着,嘴里念念有词。

而博士躺在地上,无神的双眼静静地望着这一切。W离去,夜幕离去,睡意离去,博士才捡回神智,极其缓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收拾好了自己,和洗手间,继续呆滞地在床上躺下。等到中午阿米娅敲开门,送上今日的午饭时,博士才捡回了智人的身份,张开双臂抱住阿米娅,牢牢地抱住。

“博士……怎么了?今天是皮蛋瘦肉粥……我也带了点儿肉松,博士该补充点蛋白质了呢。”

“为什么,离开我?”

午间的阳光下,那双幽暗的浅灰眸子让阿米娅如坠冰窖。

……

…………

………………

……………………ToBe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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