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神祇02[抹布女博/W篇](1/2)
1.含有暴力描写和虐待动物描写。我本人养猫也养狗,从未做过虐待动物的事情……我本身真的也很喜欢小动物,也请大家不要因为看了这些描写而去虐待动物,更不要虐待人……请大家分清楚二三次元的边界。
2.接上篇。博士被男性轮奸过且怀有身孕,本篇虽然没有对BG的大段描写,但是会提到曾经发生的事情。请无法接受的不要继续。
3.主要内容是扶她干员对女博士的“宠爱”。情人节献礼。
4.作者:微博@小原苍叶子。
5.Tag:futa/暴力/不洁/妊娠/灌肠
——————————————
“……博士,您洗好了吗?”
亚叶在催促她。博士却置若罔闻,她握紧手中的浴球,发狠地揉搓已然红肿一片的小臂。莲蓬头里的热水哗啦啦地浇下来,混杂着她自身发出的粗重喘息。破皮的红疹接触到泡沫泛起麻痒的刺痛,可是那万虫噬心的痛楚也并没能让她停下。
“…………!!博士!”亚叶见开门的博士只披了浴巾,而那肌肤透着明显的皮下血丝,洁白浴巾星星点点地沾着晕染开的血水,她立刻拧起了眉头,“您怎么——!”
“做检查。”
“那也不能——”亚叶气血上涌,赶紧翻开随身的医疗包,可见到博士那空洞的眼神,与被她擦得通红的双乳下的小腹,那股悲切的情感也同样翻涌而上。
“博士……”
“去做检查。”博士将自己裹在浴巾里,任由破了皮的组织液给她自己染上一层保护膜。等到她从无菌单上坐起,凯尔希小心地拉扯下时又把泛着淡黄的痂给撕开,博士便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第14周。基本健康,性别女,头部发育情——”
“打掉。”
凯尔希抬眼看了她一下,抽出一张纸来给她看:“时间过了,不能做药流。你目前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做钳刮手术。你凝血功能有障碍,贫血状态持续已久,现在做手术无疑是死。”
“打掉……”
博士从膝弯处抬头,她的手去摸还残留着凝胶的小腹,隔着肚皮能摸到鼓起来点的子宫,她的手微微用力,又一次在沉默中重复道:“打掉。”
凯尔希放下写字板,操作着设备,黑白的B超录像在她面前播放。博士眼中倒映出那胎儿的脑袋,它一整个才十厘米,都没自己的手掌大,而且它还是个女孩。
“够了……凯尔希,你在复仇吗……”
“我只是出于一介医生,给你提出合理的临床建议。假使我需要报仇,早在那时我就会借塔露拉之手让你曝尸荒野。更何况当年的事态需要你亲自揭开,在此之前我无意插手。”
凯尔希脱下手套扔入废料箱,瑟缩的博士才慢慢直起腰背,她张了张唇,再疲惫不过地在亚叶的搀扶下下床,道:“给我开点氯雷他定……”
“博士,您是孕早——”
博士猛地甩开亚叶的手,立刻她虚软的双腿便跪在地上,亚叶抚着手上沾到的组织液发愣,刚意图伸手搀扶又被博士狠狠拍开。
“别在我面前——提这件事。”
罗德岛的博士被敌军轮奸了、还怀孕了,这件堪称惊天大新闻的事件只有鲜少几个人知道,就连可露希尔也只是听说博士身受重伤,一直秘密调养。
听老牌精英干员所说,博士似乎又回到了之前那个博士——寡言少语,生人勿近。现在的她不再来甲板散散步,只缩在她的办公室里,原先助理们的排班被一律取消,担任她助理的只有一人——小小的领导人,阿米娅。
她正坐在沙发上,少女稍有些肉乎乎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博士近日来枯燥无光的白发,鼻尖哼着缓慢的歌谣,将散着淡淡花香的精油细细抹在博士的发丝上。高挑的女人蜷缩在她的膝上,双手不安地半握着,但只有在少女的大腿上,她才不会做噩梦,白雪一般的睫毛也不会颤动。
她睡得极其安稳,阿米娅轻柔地爱抚着她的博士,望着她无防备的睡颜,小声自言自语道:“博士……您能回来,真是太好了……失去您的时候,我无数次地看着我的戒指,无数次地感受身体里奔涌的血液……还好,您回来了…博士只需要慢慢地让身体恢复……忘掉以前的伤痛,不要让怒火吞噬了自己,我相信会越来越好的……博士,坏人已经被抓起来了,已经不需要担心了。”
怀里的人小小地抽动了一下,双眼在少女的怀中睁开,眸光闪动了几下。阿米娅意识到或许自己说到了博士下意识里不爱听的,耷拉起耳朵,咬着唇安慰道:“对不起……博士。”
“没关系的……阿米娅。”博士缓缓起身,为卡特斯少女揉揉酸麻的大腿,露出了温和的微笑,“阿米娅陪在我身边就好了。”
她坐在轮椅上被阿米娅推去诊室,玫兰莎的右手已经被接上,能让五指活动起来,可惜挥剑的行为尚被明令禁止。博士进去的时候,她正在史都华德的帮助下握起勺子。
阿米娅几乎一瞬间就发现了博士的僵直。她的牙齿打着颤看向眼前的男性干员,尽管对方正带着和煦的笑容欢迎她的到来。
“博士,早上好!”史都华德元气的声音随着他的走进传来,只听博士的轮椅发出“咔啪”一声,扶手上的软垫竟是被她生生扯断,表情未变却浑身抖得像是一个筛子。
“博士!”
“博士,您怎么了?”
玫兰莎的勺子掉了,和她一样紧张的史都华德上前扶住博士僵硬的手,却被人猛地拉开。他惊呆地看着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的阿米娅,这位小小卡特斯少女眼中闪烁着他从未见过的红光。
“可否请你离博士远一点呢?史都华德干员。”
“对,对不起!我只是……”
“不好意思。”少女慢慢恢复到以前平易近人的模样,嫩粉的唇瓣一张一翕说着,“博士的记忆或许有点回溯,她可能记不太得你了。”
“怎、怎么会这样……”一直沉稳可靠的沃尔珀少年流露出震惊与悲伤,他握着自己的手,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我……”相对拉开了距离,博士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些,她组织着语言,磕磕绊绊地解释,“印象里有人让我…关照玫兰莎……如果那是你,对不起。”
“不,不……没关系的。”少年露出落寞的微笑,“您记得这个,实在是太好了。”
坎坷的探病结束了。博士说不好自己是什么心情。史都华德没有再坐着,匆匆找了个理由就离开了病房。在他心里或许那些故事早就被遗忘了,可博士还记得在谢拉格时他青涩却崭露头角的模样。
那把法杖,他一直还留着。是他把谢拉格的风雪带来罗德岛,在她面前第一次熟练掌握法术时还腼腆地低头嘿嘿笑。
她要是能有那么轻松地忘了所有事,那就实在太好了。可就像是讽刺一般,她出色的身体不仅恢复力惊人,记忆力也惊人,那时发生的事情,一幕一幕的任何细节,她闭合上眼睑,就能一幕幕地滚动播放。
“阿米娅。”博士被少女抱在床上,很快缩成一团,她拉着阿米娅的手,近乎恳求地说,“可以和我……做吗?用你的……源石法术……”
“博士。”
少女缓缓俯下身,她轻轻掀开博士的刘海,额头贴着博士的额头,博士感觉到她与阿米娅融为一体。精神共振了,阿米娅那片混沌的意识体慢慢接近她,她试着将那些痛苦的情绪宣泄出来。
“嗯……”
阿米娅进来了。博士搂着身上的人,闭着眼索吻,在此刻身体的肮脏慢慢淡出她的思绪,阿米娅用她的纯粹拥抱着博士,让博士有点儿冲动,以至于想哭。
“阿米娅……阿米娅……”
“博士,我在……博士,去感受我,嗯、慢慢地打开……最深的地方……”
把自己的一切,交给阿米娅——她会帮自己处理,去引导自己解决那些令人感到痛苦的情绪。
“进来……阿米娅,给我更多,阿米娅……”
“我会的,博士。”
阿米娅亲吻了博士的嘴唇,她怜爱地抚摸博士的头发,细软的白色发丝穿过她的指尖,诱发她的情欲。博士,博士……她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博士……
阿米娅泄在博士的体内,博士抱着她喘息,原先高挑的她像一个小兽,窝在阿米娅的怀里磨蹭。她依依不舍地亲吻着阿米娅,一遍一遍问:“你不要离开我,好吗?”
“好。我哪里也不会去的,博士。”
在阿米娅一遍一遍的肯定中,博士呓语着,慢慢沉入梦乡。
对不起,博士。我有必须要做的事……
阿米娅确认博士睡熟了,从博士的床头柜拿出一片药剂,通过接吻喂给了博士。这一粒药能保证博士沉沉地睡去,在这期间她足以处理许多事情——包括审问囚禁着的黑蛇。
她为博士擦干净下体溢出的精液,再为博士穿上干净的内裤,轻轻地吻了一下博士的睡颜,开心地笑了。
“博士……等我回来哦。”
少女关了灯,打开门后却立刻失去了刚才温存的表情。她沉着脸转身走向地下室,忽然经过拐角时黑暗中的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阿米娅。”
凯尔希医生从黑暗中慢慢走出,她的手中是一个小包裹:“这是避孕套。我不反对你和博士进行精神共调,对现在的她来说这是有利的。但是,你不能让你的情绪影响她。”
“医生……”
“我会对她说同样的话。”
“凯尔希医生!您……不去看望她吗?”
“我?”医生显得有点吃惊,她沉默了几秒,将包裹交到阿米娅手里,轻声说,“她以为我会朝她复仇。”
“可……”少女有些无法理解,“您才是第一个去拯救博士的。”
“别误会了,阿米娅。”凯尔希说,“是的。我参与了营救。但我营救的是你们。阿米娅,精神集中体会比任何东西都强大,它们对‘巴别塔’的价值远胜于一块抹布,即使对罗德岛,也是同样的道理。”
“——医生!”
“阿米娅,同样的悲剧——罗德岛不会让它发生第二次。”
凯尔希医生走了。阿米娅失落地垂下耳朵,望着手里的避孕套。凯尔希说的她都明白,哪一些该舍去,哪一些该拯救。可是博士是一个人,她不能单纯用价值来衡量,就如同阿米娅已经是博士的精神支柱一样。
博士也是很多人心中的港湾啊。
————————————————
消息是不胫而走的,博士每日都粘着阿米娅,她们俩形影不离,任何人都能看出一丝丝不对劲来,而流言蜚语的中心也是她们两人。
“呐,好像博士和阿米娅有点……那种关系。”
“啊?哪种啊?”
“啧,这么说你还听不懂吗?就是那种啊……那种……”
食堂里两位干员的对话吸引了W的注意力,他们似乎是博士现在的护卫之一。如今的护卫换班制度特别严苛,连她也有点儿摸不清楚。她夹起一个天妇罗往嘴里咬掉尾巴,饶有兴趣地嚼着虾尾偷听起来。
两人八卦正聊得开心,便听见他们的桌子被人敲击两声。循声望去,正是凯尔希,用她手中的写字板点了点他们的桌子,声音夹杂着不容置疑的凛冽:“有闲聊的空,不如去做体能训练?”
“对,对不起!”
两人匆匆扒拉了几口饭,急急忙忙收拾了餐盆跑路。目送凯尔希离去,W悄然跟上那两个人,笑眯眯地搂住他们的肩膀问:“哦?你们知道博士在哪?”
一番友好的“询问”之下,W算是摸清博士新换的办公室在哪了。她抛着顺来的钥匙,在凌晨慢吞吞地走在无人的走廊里。还真是安静啊,把博士一个人移动到这么“偏僻”的角落,是要干什么?
她悄无声息地开了门,小心翼翼地用强力磁铁吸住门锁,便脱了鞋用那包裹着裤袜的足点到地上。她灵巧地躲过房间里的红外线探测仪,顺利地摸到唯一有人烟的房间。
这个房间,只有暗。窗帘牢牢地拉着,严丝合缝,一丝丝光都不让透进来的程度。房间不大,约有20平,简简单单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还有点零散的家具,看上去有点局促。
然而W出色的夜视能力还是能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她悄声接近,打开窗帘,借着外面的灯光凝视床上的人。
她有着一头白发,枯燥,无光。W想到从前行军的时候,没多少空打理自己的头发,经常也乱得跟鸡窝一样被训,只是博士的情况与她不同。
她轻轻撩起一束,那发丝散着好闻的香气,应该是什么发膜之类保养过,然而她的头发却直接从发根开始枯燥起来。像是一整棵树,从树根开始腐烂,叶片失去养分纷纷落下,徒有死去的呼吸根。
她比之前的任一时刻都觉得博士柔弱。她的人,就像她的头发,轻轻一折,就会断裂一般。如今的博士同样,没有以前盛气凌人,只是像一只小兽,双手抓住被子,无助地缩成一团。
“……嗯……”
W的动作一滞,床上的人蜷缩得更紧了一些。W俯下身,坐在床沿轻轻撩动她的长发,发丝流泻在掌心,她眨着眼看博士在睡梦中都蹙紧的眉头。
你睡得不太平吗?也是,发生了那种事。
W底下的雇佣兵总是很多渠道,情报也不分正确与否,总会在交谈之间流露而出。有次私底下聚会,三五杯酒就灌出来一个惊天秘密:有人曾经在乌萨斯冻土边缘见过一位白发的肉便器。
会是她吗?W来回抚摸着她洒在床上的白发,从上至下打量着她——周身散发着恶灵的气息、身形单薄又悄无声息,那是曾经的她,W甚至无法把这位瘦弱到露出的肩头都那么突兀的人,和那个陪伴在殿下身边的人相互联系起来。
殿下——她有许多话想要问,她想要摇醒床上的人,但最终只是抚摸着她的发丝。似乎是指甲拉扯到了她,惹得床上的人慢吞吞转了个方向,慢悠悠地梦呓:“……阿米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