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五章（2/2）
“符咒的话是画在脚底的，不过具体有多少我就不清楚了，我记得易前辈之前说是有一百多道。”银莹指了指自己的脚。
“准确的说，小莹修炼的是我修改过的《咒生决》，总共有一百三十道符文，经过这些年的修炼，现在应该还剩下七十道左右了。”易朔明回忆了一下银莹刚开始修炼时的景象，“不知不觉都过了这么久了……不对！我本来是要喊你修炼改良后的《锻体》来着，怎么聊了这么长时间了。”
“哎呀~朔明哥你看，现在都这么晚了，就让我明天再开始练呗~”好不容易离开珠子空间的夜笙可不想这么快就回到那个鬼地方，然而却被易朔明用强硬的态度说服了。
“还有许多地方需要你试过之后才好做出调整，而且早一天修改完功法，月夕就能早一天去无火之地结丹。所以阿笙你不要撒娇了，快跟我进来。”
“小莹，月夕，进来来帮我个忙。”
第二天清晨，原本因为确定附近没有妖兽而睡得毫无防备的二人被易朔明的声音叫醒。恍惚中看到石床边出现一道黑色的珠子空间入口，月夕迅速整理了一下衣服，打起精神拉着银莹的手走了进去。
这还是银莹第一次进入到珠子内部，周围的一片黑暗让她微微有些发愣。
“易前辈，夜姐姐，这里出什么事了？”月夕一边问着，一边观察着变得和之前有些不同的环境。
原本那副由灵气组成的刑架现在已经消失不见，变成一块看上去和空间内的地面一样材质的平台。夜笙此刻正坐在平台边缘位置，面色略微有些苍白，带着一脸失落的表情微微低下头，双手攥紧拳头放在膝盖上，两只小巧的脚丫脚趾微蜷平放在地面。而夜笙的视线似乎正在看着她脚边那一段长约四尺的红绫与一面巴掌大的鼓，看来这两样物件应该就是导致她失落的‘元凶’。
平台旁边摆着一个一人高的大鼎，易朔明站在鼎旁眉头紧皱，看上去像是正在思考着什么难题一样。
“你们来了。”见夜笙一副还沉浸在伤感之中的样子，易朔明轻轻叹了口气看向了月夕她们，然后右手一挥，一片玉简飘到了月夕面前，“月夕你先把这个收好。”
“这是易前辈调整后的功法？”月夕对易朔明推演功法的速度有些惊讶，伸出手抓住了这枚玉简观察了一下。
玉简整体看上去和月夕之前学习《锻体》时所用的玉简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顶端部分镶嵌了一块银白色的物体。
“易前辈，夜姐姐这是怎么了？”月夕并没有将神识探入玉简之中阅读修改后的功法，她将功法递给正一脸好奇的看着她的银莹之后问到。
“唔……小月夕……”夜笙抬起头露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声音中也透露出一股委屈，变得有些颤抖，“我的功法没有推演好，现在法宝不能用了……朔明哥说要重新炼制，可是它们陪伴我好多年了，我不想换……”
月夕还是第一次看到夜笙露出这样的表情，她不知道此刻应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夜笙，只能模仿师父每次安慰自己时那，走上前坐在夜笙身旁，伸出手将她抱在怀里。
“易前辈，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了吧？”银莹阅读了个功法的详细内容，收回神识之后看向易朔明，“按照功法里写的这样，将精血融入法宝之中重新祭炼一下，应该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吧？”
“这个已经试过了。”易朔明闻言摇了摇头。
“那如果是用汗呢？”
“汗？”
二人的对话让月夕听得一头雾水，而正在她怀里伤心着的夜笙好像明白了银莹的意思，松开了搂着月夕腰部的双手，坐起身子。
“我刚刚看了这门功法的详细描述。”银莹将玉简递还给月夕，“气穴位置受到一定的刺激之后会分泌出混有法力精血和神识印记的汗水。”
“对啊！朔明哥，我们试试这样吧！”银莹的话说了一半就停下了来看向夜笙，夜笙也明白了银莹接下来要表达些什么。想到这种方法或许可以解决法宝的问题，夜笙恢复了精神，眼中也闪烁着几分兴奋。
“我之所以喊你们进来帮忙就是因为想到了这种可能……”与夜笙的兴奋不同，易朔明的表情一如之前一般，沉重之中带着几分犹豫，“但是这个过程对于阿笙来说过于痛苦了，这新版的《锻体》是我根据她的要求推演出的。也就是说，现在彻底调整过功法的阿笙现在已经变得不容易出汗了。”
除月夕之外的三人都沉默了起来，倒是月夕此刻轻轻抽了抽鼻子，还能闻到夜笙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茶香味。于是月夕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伸出双手在夜笙两边腋下摸了一下，发现夜笙的身上确实没有自己之前触碰时感受到的那样湿润。
“哎呀！”腋下突然受痒的夜笙尖叫着夹紧双臂，“小月夕你突然干什么呀！”
“我，我只是想看看是不是真的不出汗了！”月夕被夜笙这一声尖叫吓了一跳，赶紧解释了一下，毕竟自己并不喜欢多汗这个功法特性。
“哎呀~真是的，那你提前跟我说一下不就好了。”夜笙也明白月夕的想法，毕竟减少出汗这一点就是她为了月夕而提出的。
经过这么个小插曲，珠子空间内的气氛倒也不像之前那么沉重。
“朔明哥，要不就试试这种方法吧。”夜笙皱着眉揉了揉腋下，然后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躺在了平台上举起了双手对着易朔明说着。
“好！那就试试！”易朔明右手轻点，使用驱物之法用神识包裹住地上的红绫与鼓，将红绫垫在夜笙背后，鼓放到夜笙脚下。然后左手掐诀，之前束缚着夜笙的灵气绳索再一次浮现，将她的手腕，脚踝，手肘，膝盖，腰部束缚在平台上。
“等，等等！”夜笙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要，要不分开弄吧……咱们先从上半身开始？”
“也好，先从一件法宝开始试吧。月夕小莹，你俩一人一边吧，记得要刺激气穴。”
月夕二人按照易朔明的安排站到夜笙头部两侧，夜笙轻轻转头看了看左右二人，然后闭上了那双带着些许期待与紧张的眼睛。
“唔~”
四只手同时触碰到了夜笙的腋下，在紧张之中被触碰的感觉令夜笙身体一颤。
“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人的手落在夜笙身上不久就开始挠她的腋窝中心的气穴，看上去好像打算忍耐一下的夜笙直接被两种不同的挠痒方式弄的笑出了声。
因为想着只需要刺激到气穴那一块皮肤，所以月夕用左手撑开夜笙左腋窝中心处附近的皮肤，右手则是食指和中指快速在气穴位置轮流勾挠着。
而银莹则不像月夕那样，她将双手握成爪状在夜笙的右腋窝里上下抓挠，没有放过任何一块区域，只是每次都已中指指甲划过气穴正上方。然而夜笙的身体本就娇小，腋心处微微凸起的部位无法容纳银莹的双手，因此银莹的双手也是轮流肆虐在这块软肉上。
“嘿嘿嘿……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出，出汗哈哈哈哈了没有啊哈哈哈哈……”
此刻的夜笙面色潮红泪流满面，然而两边腋窝皮肤却还是如同之前一般干爽，完全不是一副出汗了的样子。
“哈哈哈哈还，还没好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出汗了啊哈哈哈哈……”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笙的皮肤因为被挠而开始充血，左边的气穴附近的一小块红色仿佛要滴血一般，在原本就是一片粉红的腋窝之中也非常明显。而右边则是腋窝整体都变得一片通红，与白皙的上臂和侧乳部分对比更加明显了些。
如夜笙所说的那样，此刻她的腋窝其实已经布满了汗水，也有些汗珠从身上滑下滴落在红绫上。然而易朔明却要求银莹和月夕现在还不能停下，似乎这些汗水并不是重炼法宝时候所需要的那种。
“呼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
终于，两滴汗水伴随着一股浓郁的茶香味浮现在夜笙气穴位置的皮肤上，汗珠仿佛穿过了月夕和银莹的手指一般，顺着腋窝的曲线滑落，滴在了铺在她身下的红绫上。
这两滴汗水融入红绫的同时易朔明再次使用了驱物之法，将红绫从夜笙身下抽出，投入到了那奇怪的大鼎之中。之后易朔明调动了空间之中的灵气，一部分灌入大鼎内部，另一部分则在大鼎下方化作了火焰熊熊燃烧着。
月夕和银莹就这么静静的观摩着易朔明炼宝的过程，红绫被抽走之时她们就已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珠子空间内顿时变得安静了些，除了火焰燃烧的声音之外就只剩下了泪流满面的夜笙喘着粗气调整呼吸的声音。
鼎下的火焰逐渐燃烧殆尽，易朔明也转换法诀做出一副收势。在几人的观察之下，红绫从鼎里飘出，一直飘到了夜笙身前。
“阿笙，你试试这样重炼之后能不能用。”易朔明伸出手轮流点了一下束缚住夜笙上半身的三根灵气绳索上。那三根绳索在他的操纵之下缩回平台中，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夜笙的双手虽然恢复了自由，然而她却觉得有些累得不想动，闭上眼睛用神识控制着，将红绫像被子一样盖到了自己身上。
“可以了！”不用更换法宝这一点令夜笙非常欣喜，她操控着红绫在半空中飞舞着，时而聚集成一团像盾一样挡在身前，时而冒出火焰将四周的漆黑点亮。
“好像比以前还好用了！”感受着多年来一直使用的法宝经过这次重炼之后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夜笙心满意足的欢呼着。
“看来这样的方法没有问题。”易朔明看着眼前的夜笙如同孩子般开心的欢笑着，不由得回想起五万年前刚刚遇到她的那段时光，“要不要休息一下？还是现在继续？”
“嗯……那还是继续吧。”夜笙沉吟了一下，然后再度闭上了双眼。
易朔明召出了新的灵气绳索，将夜笙那十颗圆润小巧的脚趾分开绑住，并链接到脚踝处的绳索上，将她的脚底完全展开。
“阿笙脚底的气穴比较多，你们这次干脆多刺激几个气穴，这样也许能更快出汗。”易朔明说完这句之后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拿出两个个玉碗交给银莹和月夕，“除了要给鼓用的之外再多收集一些，之后我可能要用到。”
“之后要哈哈哈太，太突然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
听到易朔明说要多收集自己的汗液，夜笙有些有些好奇的发问。然而还没等她的问题说完，月夕和银莹就在易朔明的眼色下开始挠她的脚底。
“右脚嘿嘿嘿脚趾缝不行啊呀哈哈哈哈脚心不，不能一起啊哈哈哈哈……”
银莹将右手四指并拢，在夜笙右脚脚心窝里的气穴上抠挠，大拇指则点在脚跟的气穴上一下一下的用力刮着。她的左手也没闲着，一边用指甲在夜笙的四个脚趾缝里挠着同时用大拇指在脚掌的气穴上画着圈。
“脚心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脚跟也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负责左脚的月夕本想如同之前挠腋窝是那样撑开皮肤后集中攻击气穴，然而看了银莹的动作之后她决定改变一下自己的方式，毕竟夜笙出汗越快就越能早点脱离苦海。
“哎呀哈哈……左脚突然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快，快停下哈哈……”
月夕将右手放在夜笙左脚拇趾球位置，食指点住夜笙大脚趾肚的气穴，中指则被放在脚趾根，无名指和小趾按在拇趾球的气穴上，大拇指则是放在了夜笙的脚趾缝里。右手则五指成爪，横着覆盖住包括脚弓，脚心窝，脚心外侧和脚跟位置四个气穴，然后十根手指同时开始抓挠着，让夜笙的笑声又提高了一些。
“小，小月夕哈哈哈哈……饶啊哈哈哈轻呀哈哈哈哈哈哈……”
越来越强的痒感导致夜笙已经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听她的意思似乎是想说‘饶了我’或者是‘轻一点’。然而正在对她脚底施以暴行的两个人却将这些没有说出口的话完全忽略掉了，依旧用手指快速的在她那两只已经被挠的通红的脚底肆虐着。
月夕感受着手中的小脚变得越来越湿润，心里却充满了焦急的感觉。不同于之前挠腋窝时那种有些潮湿的样子，夜笙的脚底现在完全说得上是汗如雨下。可即便如此，却也没有一滴带着茶香味的汗液从随便哪个气穴位置出现。
“哈哈哈哈休，休呀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
得益于因《锻体》而获得的强大肉身，夜笙既不会被挠到昏迷虚脱，也不用担心嗓子会因为长时间的大笑而变哑。也是因为修炼《锻体》身体被变得更加敏感，导致她现在正切实的体会着这种无休止的生不如死。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蕴含着灵气与精血的汗水终于出现在了夜笙大脚趾肚的气穴处，顺着她优美的脚底曲线慢慢向下滑落着。
“你们二人先不要停下，趁着现在收集到碗里一些！”
易朔明一边焦急的说着，一边将浸了汗水的鼓投入到大鼎之中，并再次调动着灵气执行着重炼。同时他侧过头不再看向夜笙的方向，掩饰着眼底的那一抹痛苦之色。
这次重炼的过程依旧非常顺利，只是珠子空间中不同于上一次那般安静。
完成重炼的易朔明探出神识扫了一眼夜笙脚的方向，虽然此时月夕二人手中的玉碗依旧是空空如也，不过倒是有两滴散发着茶香味的汗珠正挂在夜笙那两只圆润的脚跟上，看上去是一副随时可能滴落下来的样子。
“好了好了！快停下吧！”汗珠脱离脚跟的一刹那，易朔明就迫不及待的喊着停。毕竟在他内心深处，还是不愿意夜笙忍受如此痛苦的，要不然之前也不会犹豫要不要尝试使用这样的方法了。
“呼……呼……”夜笙脸上布满了之前笑出来的口水与泪水，几缕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了额头上。她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艰难的转头看着接过了两只玉碗的易朔明。在接触到易朔明投来的带着担忧与歉意的目光后，夜笙艰难的勾起一抹微笑示意他不要担心。
明白了夜笙想要传达的意思，易朔明轻轻点头回应了一下，然后他闭上眼睛，用神识在玉碗之中的两滴汗水来回扫描着。
片刻之后易朔明睁开了眼睛，飘到夜笙身前打算轻抚一下她的头发，然而灵体状态的他并没有办法碰到眼前的女孩。
“对不起阿笙……”易朔明面带悲伤的沉默了一下，语气中带着几分心疼，“我无法推演出更好的改良方式。”
“呼……没事的朔明哥。”夜笙依旧想之前一样，努力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本来就呼……就是我乱搞的功法，是我自己马虎没有弄好。”
“而且朔明哥，我虽然只是喜欢被轻轻挠的感觉，但是现在觉得偶尔被狠狠的挠一次倒也不错……只是下次不要这么强烈就好了，也让我适当休息一下吧~”
“我不想……”本打算反驳一下的易朔明感受到夜笙话语里透露着的其实是真实想法，到嘴边的拒绝之语有些说不出口。
“哎呀~快放开我吧。”
易朔明此时才想起夜笙还在被灵气绳索束缚着，急忙控制它们缩回到平台之中。月夕和银莹也走上前将夜笙扶起。
夜笙伸出脚趾轻抚着那面鼓，然后抬起大脚趾在鼓面上点了一下。
“咚——”
沉重的鼓声回荡在珠子空间之中，哪怕刚刚夜笙并没有调动法力来使用这件法宝，也震得整个空间颤抖了一阵。
“果然用这种方法会和法宝的联系更加紧密些，而且威力也变强了些。”如同之前试用红绫那样，夜笙对于鼓的威力非常满意，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朔明哥，我们来大荒林是为了帮助小月夕顺利进入金丹期的，是不是该带我们去‘无火之地’了？”
“暂时还不行。”
“易前辈，这是为什么？”月夕疑惑的问到。
“月夕，你要知道一旦突破到金丹期之后就需要用到法宝了。阿笙她偶尔会马虎，所以这件事不能交给她处理，而小莹则是对这方面一窍不通……而且你们手里的材料数量并不足以支撑你自己去尝试炼制，毕竟这种事一旦失败的话，之前用到的材料就浪费掉了。”易朔明沉吟了一下回答着。
“哎呀~朔明哥。”似乎是因为被说马虎，夜笙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太对劲，“法宝什么的你慢慢炼制不就好了，趁这个时间我们先去让月夕突破了呗？这样也比较节省时间。”
“还是不行。”易朔明依旧摇头拒绝着，“那个地方严格来说不是真正的‘无火之地’，而是因为生长着一株金髓果树，因为它的排斥所以导致周围没有火属性灵力。”
“金髓果树？”夜笙回忆了一下之前看过的典籍，“这种植物旁边一定会有妖兽守着，以金髓果这种能帮助突破金丹瓶颈进入元婴期的效果来看的话……”
“是血面魔蛛，半步化形实力的。”易朔明没等夜笙继续猜测，直接说出了答案，“首先，法宝炼制的过程不同于重炼，为了确保我炼宝的成功率，你们所有人都得离开珠子空间。其次，阿笙你此刻依然还是被封印的状态，只是修炼过调整版的《锻体》之后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在外界无法使用法力，但也只是引气期的水平而已。最后一点……我需要一个人研究怎么能让你早点解开封印，这段时间总不能让你光着身子到处乱跑吧？所以我准备先炼制一身衣服样的防御法宝给你。去‘无火之地’的问题之后再从长计议，说不定有机会把金髓果树挖了，也省的月夕突破元婴时候再另寻一些天材地宝。”
“哎呀~这么个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呢？”听到易朔明的说法，夜笙有些双眼放光。她之前可没打算考虑那么长远的事情来着，“那我们就再等两天吧……月夕，小莹，我们接着出去找找灵药去！”
既然朔明哥提议继续修整几天，夜笙也就有些懒得再自己费脑子去琢磨如何对付‘血面魔蛛’这种事了。毕竟对现在的她来说还是先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好好享受重获自由的感觉比较重要一些。
在易朔明有些无奈又带着些宠溺的目光中，夜笙拉着月夕和银莹的手，离开了珠子空间。